第一百四十九章 二女争仇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3,111 字
任帆既戮了火野丽,看着自己的金手指,已经被阿丽的临死一击弄得满是裂纹,浸了鲜血,乾坤指是再用不能了,心下愤怒,踢了阿丽瘫软的尸体几脚。后来一想,自己的任务是逃跑,太多的纠葛也是没用的,于是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攀援绳,系在高处,朝“大棚”的一个墙顶角爬去,那里是出口,只要顺利爬到,便可以逃出宫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城了。
侯斯缘也有斩获,潘蔚宁给她指出了前进的大致方向,至少跑对了半边,她尽力搜索每一个屋子,可是都没有发现半点人声,突然她踩到了一只软绵绵的脚上,被踩的人吃痛,顿时叫出声来。“什么人!”侯斯缘回头便是一拳。
不想拳头居然被迎面抓住:“你走路不看地的么?踩得好疼啊!”侯斯缘大惊,却是郁霭,全身圣女服都完好无损,鞋子却是早丢了,于是刚才踩了她的白袜脚,不由得她不痛。郁霭轻叹一声:“原来你也没死啊。”她见到侯斯缘全身赤条,也很惊讶,后来一想,人家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侯斯缘漠然道:“和你一样。你来……做什么?”换了平时,她早就笑出声来了,可是仇恨让她异常严肃。郁霭咬牙恨恨道:“和你一样,来找任帆讨还!”换了平时,也很少见她这么愤怒。于是两人并排而行,节奏完全一致,由于没有一只鞋子在脚,跑路的声音十分沉闷。
两人就这样一路跑到了宫殿深处的房间,门是虚掩的,轻松闯入。“这里有尸体!”侯斯缘一眼看见了任墨的倒仰尸体。郁霭走上来:“这是任墨!狼狈为奸,该死,真该死!”想到她以前对自己的种种,郁霭怒气难消,抬起腿来,狠狠踢了她的脑袋三脚,才算作罢。
侯斯缘拔腿就走:“我们走错路了,换!”郁霭突然叫道:“站住!”
侯斯缘怒道:“你还想说什么!要磨蹭自己磨蹭吧,我可不想放跑了任帆!”此时她对郁霭早没了先前的崇拜感,想来自己也不过是被郁霭的仇家拿来陪葬的,加上仇恨,语气十分恶劣。
郁霭声音突然哽咽了:“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结了任帆这个仇家,恨我是个不中用的废人,恨我失身给紫苍……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我了,是我害了你,你杀了我吧!可是,求求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侯斯缘浑身一颤,任何一个圣女战士,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凄苦的话,更不要说是眼前这位了,那一瞬间,她感到了郁霭的极度无助和绝望感:“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说吧。”
郁霭收起了眼圈里打转的泪水,控制住嗓音,平静说道:“你看,任墨是在要出门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扼死的,当时屋子里一定有人,而且是她熟悉的,十有八九,就是任帆本人!她为什么要在城崩之时,呆在这个死胡同一样的屋子里,而现在又不在?”
侯斯缘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早丧失了思考能力,一脸愕然,郁霭直接说了结论:“只有一种可能,这屋子有密室或者密道!”
于是两人便在室内寻找机关,很快便找到了桌上固定的水壶,轻轻一转,密道便打开了。郁霭没有一点推测如愿的喜悦,便要走进密道,突然侯斯缘说道:“等一下!你先不要进去……任帆让给我吧!我的父母……”侯斯缘握紧了拳头,愤恨难平。
郁霭犹豫道:“可是你这个样子……真的有把握么?不过这次我都听你的,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一定不会和你抢。”侯斯缘立马应道:“我坚持!就算我死了,也不要管我!”
郁霭低下了头,她深深的自责着:“我……连报这个仇,都不够资格呢。”目送着侯斯缘的裸背,消失在密道深处。
神秘花园之中,任帆正在爬绳子,眼看再有十步就要到顶了,突然有人在下面拉紧了绳索,低头一看,正是侯斯缘:“蛇蝎畜生,你杀了我父母,拿命来!”任帆加紧向上爬,却被侯斯缘单手平掌起风:“手拟飞刀!”一道尖锐的气浪如同飞刀一般,切断了任帆的绳子,任帆失了凭借,从高空跌落,摔进了花丛之中。
“小淫妇,一丝不挂就想和我打么?丢死人了!”任帆走出花丛,稍微抖了抖身上沾的枝叶,显然没有受伤,可是她没有多余的绳子,一时出不去了,于是心里十分愤怒,准备完成刽子手未完成的职责,把侯斯缘千刀万剐。
侯斯缘赤手空拳,决定还是用自己的老办法,先在任帆身边绕圈,掀起旋风,让她辨不清自己的方位,找到一个防御的空档,全力一拳,直打敌人后脑。任帆却好像在身后生了眼一般,轻松侧头避过,看着重心失去的侯斯缘:“白痴,在打苍蝇么?”一拳反削在她后脑上,把侯斯缘撂趴在地。“再来啊!”
“可恶!”侯斯缘翻身爬起,想都不想,直接一拳去打任墨的脸,任墨左手一把抓住她的拳头,右手上勾拳,正中侯斯缘下颌,侯斯缘一声尖叫,便被打飞出去,下颌骨也裂了。“实在是太慢了!”
侯斯缘再次爬起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好像有千斤重,似乎连行动都困难了,身体的气力瞬间降到了底点:“你……你又用了什么妖法!”站都有些站不稳了。任帆挥手,一阵风吹过,侯斯缘便跪倒在地:“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你对你自己的身体机能都不了解,活该倒霉。”
任帆捏住侯斯缘的脖子,把她吊起在半空中,感觉着她双腿无力地踢着自己的腿:“就让姐姐告诉你吧,然后安心地上路。圣女战士的战斗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圣女服提供的能力加成,而你现在已经是一丝不挂,特长的速度根本就发挥不出来,所以你的动作,自以为是很快,在我看来却和蜗牛一样慢。”
侯斯缘呼吸困难,又被任帆丢到地上,反抓起双腿,伸手揉捏她的阴部:“虽然圣女战士有引以为傲的自动修复能力,可是阴虚之气作为女人的立命之本,一旦大量耗损,短时间内也是补不上来的。你被木驴蹂躏了那么久,早已是阴亏劳费,元气大伤了,而自动修复也是要仰仗圣女服的,而你现在,连这样的自动修复都没有,还想杀我,真是不自量力!”
原来侯斯缘全裸上阵,绝不仅仅是伤风败俗这么简单,圣女的特点都发挥不出来,实在比普通少女好不了多少了。而她仅仅靠着一股强烈的仇恨支撑到这里,自己的下体早已被粗糙的木驴杆蹂躏得千疮百孔,身体也虚弱不堪,没有得到任何的修复,便匆忙向任帆叫战,于是马上便衰竭崩溃了,复仇之战,也变成了仇人对自己的玩弄虐杀。侯斯缘的头脑突然冷静了下来,后悔自己草率寻仇,可是已经晚了。她小腹阵痛,叫出声来,任帆满是裂纹却还能充当冷兵器的金手指,插入了她的肚脐,将火野丽的血与她的血混合在一起。
恍惚之中,侯斯缘再一次倒地。任帆将她拖起,又是一记海底指,插进了侯斯缘的阴道。侯斯缘的下体早已麻木,阴道内壁已然结满了厚厚一层血痂,对于这样的痛楚,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了,任帆肆意地探视了一下,笑道:“你的子宫已经损伤了,永远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不过这对你也没什么关系呢。”由于捅得比较深,还是稍微出了一点血。
“尝尝我吸阴神法的滋味吧。”侯斯缘只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塞入了一个吸尘器,体内剩余的不多的力量,如同泉水一般被吸了出去,如同是中了武侠小说中的吸人内力为己用的吸星大法一般,她下意识地夹紧任帆的手指,可是越是夹紧,体内的能量流失越厉害,直到最后连抵抗的力气都丧失,任人摆布为止。“对啦,现在才乖呢,作为圣女的力量,正在被我不断地吸取,吸干榨干,而你没有任何的衣物,这种力量得不到任何的补充,足够让你一直是一个废人,对啦,就像这样。”迅风圣女作为圣女战士的一切,正在通过一根金手指,流向任帆的体内。待到任帆抽出自己的手指之时,侯斯缘软倒在地,丧失了一切行动能力,几乎成了一个全身瘫痪。
“出于慈悲,我没有把你的体力完全抽干,仅剩的一点是为了维持你的心跳,免得你直接被抽死,留你一条贱命,万一有人来找我的麻烦,大概可以以此要挟吧。”侯斯缘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十分愤怒无奈,却无法做出任何行动或者神态语言的表达。
“真不巧,找你麻烦的人,现在便来了。”透过任帆面前的一片茂密的高花丛,一个深沉的女声传来。
“什么人!”透过花丛的底部缝隙,任帆看到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脚丫,一动便消失了。
“仇人。”拨开花丛,正是再一次面对她的郁霭。“今天,你该恶贯满盈了!”
“就凭你,手下败将?你做的到么?”任帆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