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倒挂金钩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3,253 字
任帆的战马遭到重创,四蹄落地,一阵嘶吼,如同发了疯一般,朝郁霭回奔而来,任帆几欲被它甩落马下,郁霭笑道:“到此为止了。”引剑体侧,正面相迎,自上而下,直插过去。
任帆笑道:“你上当了。”翻身轻盈滚落下去,郁霭一剑,正中马背,顿时鲜血飞溅,黑马受疼不过,发力狂奔,郁霭一声惊叫,居然连人带马,被惊马拖跑了。这时傲南锋的弱点暴露无疑,由于是短兵器,马上操作不够自如,这一剑深深没入,居然拔不出来,郁霭又不想弃剑,于是就只好被拉着跑,任帆虽然没了马,却得了主动。
这一剑没有刺中任帆,却中了马的要害,于是跑了几十米,便四蹄瘫软,趴倒在地,郁霭身体趴在马上,也不够弥补敌马倒地的高度差,结果是马的很大一部分重量,居然通过剑加在她手上。
“你露怯了。”任帆飞起一脚,重重踢在郁霭持剑的右手腕上。“呃……”只听郁霭一声低吟,手腕的骨头被踢裂了,傲南锋也脱手,失去了支持的黑马,立即翻倒在地。
任帆得意地在郁霭的马前后绕圈挑衅:“现在好了,你的右手暂时是废了,兵器也没有,没有兵器的骑手,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郁霭轻抚手腕,这一下伤得不轻:“别高兴太早了!我左手照样灭你!”
任帆笑道:“外强中干的家伙,你知道么,我对于各个圣女战士的特点,有着很深刻的了解,比如说那边捆着的迅风圣女,特长是速度,只要不让她动弹,她的攻击就都像挠痒一样。至于你孤傲圣女,特长是兵器和蹴击,徒手的攻击完全是普通少女的水平。只要把你的兵器没收,鞋子扒掉,你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了。”
郁霭心里一惊,想到老卡尔当年的言语:“孤傲圣女,你是融合了高超智力和强大攻击力的优秀战士,不过一定要注意,除了你的飞踢以外,上半身发出的攻击,一定要佐以兵器,因为你的初始身体素质是娇弱的少女,因而我没有对你的徒手攻击做出额外的加成,即使拿着的兵器再拙劣,也要比不拿好很多,一定要记住!”而宋莹和岳红则是精于徒手攻击的,相应的,梁玉和朱芙,无论是徒手攻击还是兵器攻击都很差。任帆居然知道这种事,可见她此番准备是多么充分。“那好吧,如果你想被我踢死的话,我就成全你!”
任帆冷笑一声:“你踢得出来么?”
郁霭活动了一下钩在马蹬上的双脚,心里一慌;“不好,居然忘记调整马蹬的位置了!”原来由于郁霭身高腿长,骑马之前必须把马蹬稍微向下挪一点,否则双腿就会卡在马蹬上而不便动弹,保持着骑马的弯曲姿势。而这匹马虽然是她之前骑过的,任帆却早在马厩里预先作了手脚,把马镫归到了一般人所用的位置。
于是郁霭突然意识到,自己骑在这匹马上,在有任帆干扰的情况下,已是骑虎难下了,心里一紧张,突然有了尿意。原来自从昨夜出去夜袭,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解决生理问题,体内积累的大量水分,要溢出来了:“糟糕,这样下去要出丑的……”她这么一分神,任帆突然跳上了她的马背,与她当面对骑:“白痴,你在想什么啊?”
这正是牵制郁霭的好机会,骑在马上,她的飞踢无从施展,而手里又没了兵器,更何况只剩下了一只左手好用,任帆双臂翻云覆雨,招招纠缠郁霭本就脆弱的左手,郁霭心里越来越慌,加上局部力量不敌,很快便被任帆擒住了手臂,抽冷一拳,打在她的腹部。这一击耗尽了任帆裤袜中储存的能量,白色全部褪去,一举变回纯黑。
郁霭一阵剧痛,感觉裤袜的裆部有些发湿,似乎是被打出了尿水,一阵强烈的难堪涌上心头,她赶快夹紧裆部,以免尿继续流出来,那就真的要被发现了……不过,她的控制力还是足够好,用尽了全身的精力,硬生生地阻住了体内涌出的水流。
可是她的精力完全用错了地方,几乎放弃了对任帆的抵抗。任帆得以腾空后跃,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倒挂金钩”,与郁霭四手相抓,倒立在马侧,双腿紧紧夹住了郁霭的脖子。郁霭只觉一阵晕眩,呼吸困难,自己的双腿卡在马镫上无法抽出,双手又被任帆抓住,便完全失去了对马的控制,只是双腿夹紧马肚而已,于是马便在士兵围成的天然跑场上肆意奔跑,背上驮着两个互相纠缠的美女将军,不住地摇晃。
任帆这一招倒挂金钩,酷似足球比赛的倒钩射门,虽然姿态不是很雅观,却凶狠至极,完全限制住了受缚者的行动,只要脚力够大,足够把对方活活扼死。可是围观的士兵并没有看出郁霭已然性命堪忧,只道是任帆狼狈不堪,已然要从马上被甩下来了,居然爆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欢呼声。只有侯斯缘看出形势不妙,可是却只是在嘴里呜噜,说不出话来,干着急而已。
任帆倒立状态,抬眼一看郁霭,只见她凤眼无神,双手软绵无力,双腿不住磨蹭却发不出力量,已然进入了轻度缺氧,心知此番是要把她扳倒了,嘴上也不留情:“郁霭,怎么样,这次是我赢了哦。我会用最耻辱的方式处死你,然后把你剥得赤条条的,在使灵城的大街上晾晒三日,让过路的男女好好欣赏你的身子。”脚上加力,郁霭挣扎得有些厉害了,可是马镫限制住了她的行动。
突然一声轻微的断裂声,郁霭右脚布鞋的单带断裂掉了,于是她的脚从鞋子里解放了出来,便引起了连锁反应,两人不再牢固地定在马上,郁霭一个侧摔,整个右腿脱离鞋子,上身翻落下马,左脚虽然也在马镫上不便行动,但在这一摔之下,也被硬从马镫上扯了下去,于是两人都翻坠马下。
白马很快就跑远了,郁霭右脚的红色鞋子,也从马上掉了下来。这下子,形势顿时明朗了,任帆摔了个屁股墩,但是端坐在地上,穿着黑色裤袜和黑色皮鞋的双脚,依然牢牢扼住郁霭的咽喉,并且借助双手的力量,像划桨一样,把郁霭的娇躯一点一点往后拖。而郁霭只剩下了双腿轻扒的力气,没了鞋子的保护,刚刚暴露出来的右脚白袜,马上便在几下扒地过后,染上了沙场的烟尘,而黯淡了下去。
“这次……不行了……”郁霭怀着满腔的不甘,意识逐渐模糊了下去,括约肌一松,小便彻底失禁了,下体马上便尿得一塌糊涂,连裤袜的裆部被浸透,尿水一直流逝到了黄沙之中。
如果是叶霏的话,一定会这样把郁霭活活勒死,不留任何后路。可是任帆显然对自己的力量尺度有足够的信心,见到郁霭已然没有了任何反应,知道她一时是不会醒了,便松开了双腿,站起身来,以胜利者的姿态,审视着狼狈不堪的战败圣女。
南军士兵们见郁霭被打败,一时吓懵了,心想此番站错了队,必然性命不保,多亏有机灵者,带领大家一起欢呼起来,于是任帆分不清楚,也不计较,双手举起,便接受了大家的效忠,轻轻用脚踢着郁霭,郁霭的身体无力地被踢翻了个,素面朝天,头发散乱,已然深度昏迷了:“哼哼,郁霭啊郁霭,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再给我耍你的小姐脾气啊?再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再跟我抢男人啊?”郁霭两腿之间的水迹,自然逃不过任帆的眼睛,任帆轻轻撩起裙子一看,笑道:“哎呀,居然还尿裤子了,真是太有意思了。列位,你们听说过有尿裤子的圣女么?今天你们算是见到了!都来看看!还不少尿呢。”作为一个嫉妒心极强又阴险凶狠的女人,任帆正在享受她有生以来最欢乐的时刻。
任帆自我享受够了,想到她还抓到一个圣女,于是下令:“把她嘴巴解开!你,侯斯缘,有什么感想么?向我宣誓效忠,说不定我会免你的罪哦。”方千鹤走上去,一把撕开侯斯缘嘴上的封条,由于封条贴得太紧,居然连着侯斯缘嘴唇上的皮都撕下一层,满嘴是血。
侯斯缘抬起头来,短促有力的一句:“小人得志!”
任帆一阵狂笑:“有骨气!有句老话叫,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大概就是这样的吧。”走出几步,拾起了郁霭的鞋子:“这破鞋送给你吧,大概和你一样又臭又硬,哈哈哈!”一把朝侯斯缘丢了过去,砸在头上,落在地上。
“拖走!”方千鹤马上召集亲信部下,在郁霭的双手和脖子上拴了绳套,三个人便把孤傲圣女往城里拖。双手的绳套是主力,中间扯脖子的只是随时以防万一,把她勒死的,而她颇具威力和魅力的双腿则被放任了,左脚的鞋子依然还在,右脚却已然只有软绵绵的白袜,随着拖动,在地上留下一些不明显的水痕,不言自明。
侯斯缘被孤独地捆在城外,留下几个卫兵看管着,一阵狂风吞没了郁霭的踪迹,以及任帆和她的爪牙们,渐行渐远,侯斯缘悲从中来:“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输掉了……你……这样的话,我怎么办,我的父母怎么办……”她的眼前只剩下郁霭的那只身经数战又多灾多难的红色布鞋,侯斯缘的泪水一滴一滴,洒在上面,又在残风的席卷下,不时地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