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京畿危机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2,074 字
凝墨此番过于托大,以为不会有人敢和她正面对抗,一味追击之下居然只把李若彤的不到百人的残兵队留在西天关。
侯斯缘没有料到形势对自己如此有利,于是在蔡卓妍的建议下,伪造凝紫旗号,趁着夜色,骑着黑马,向关上喊话:“是我,凝墨!速开关门!”
李若彤夜色之下,看不清人脸,听是凝墨,马上下令开关,突然她发现了破绽:“事出蹊跷,望恕手下怀疑,凝墨大人从来都是横冲直撞,一般是不会自报姓名的,你是何人?”
侯斯缘刚听李若彤发话,便意识到事情有变,早绰了弓箭在手。李若彤拿灯来照,正着了道。侯斯缘一箭顺着灯光反射过去,正中李若彤胸口,李若彤一声惨叫,栽倒在地,关门却在她方才草率下令之下被打开了,侯斯缘带人上关,剩下的老弱残兵见主将阵亡,纷纷归降,于是西天关失守。
侯斯缘笑道:“想不到这关夺得如此轻易,真是天亡凝紫!”骑上李若彤的栗色马,挥刀东进:“配合北路军,打到都城去!”
却说凝墨紫苍率军一路西进,于四月十九日,到了地标上的西之护法领地,见到了令他们吃惊的场景:在城门外,数千起义军与主将钟欣桐集体跪地请降。
主将哭得满脸泪水,祈求凝墨饶恕。凝墨微笑扶她起来:“其实啊,大家都说我恐怖,不过我也是个人哪,人哪能没有感情呢?你们一时犯了错误,我饶恕一次也是可以的,不过以后可要乖乖照我的吩咐办。”转向那些小兵:“你们这些人,本都是良家妇女,为什么要造反?统统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做这奸邪事情,一定千刀万剐!”
钟欣桐问道:“我……我可以走么……”
凝墨正色道:“不可以。你告诉我,西之使灵到哪里去了?”
钟欣桐浑身颤抖:“我,我不知道……辅相大人只让我看着这辆小车辇,让我一定看好了,于是我就一直看到现在……”
紫苍上来,厉声道:“要投降为什么不早投降!非要追到家门口!”
钟欣桐又哭道:“紫苍大人,我不敢啊,我怕死,据说你们杀人不眨眼,不投降也杀,投降也杀,于是我只好先逃着试试,实在没办法了才投降啊……”她哭得十分伤心,紫苍总归有点男性意识,见到女孩子哭还是很有些不忍。
凝墨哼了一声:“拉下去,斩了!”钟欣桐双腿瘫软,趴倒在地。
紫苍禀道:“姐姐,还是不要这样吧。我觉得她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一刀下去,谁还敢投降我们啊,非得拼到鱼死网破不可。”
凝墨冷笑道:“我怎么觉得她没说实话?”
紫苍摇头:“事到如今她没理由骗我们,可能我们都想错了,这个传说中的西之护法,根本就不存在,而是那个辅相冒称的。”
凝墨微微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钟欣桐,今天我就信了你的投降了。以后你就充当我军的先锋吧,一定要多立功勋,洗雪罪名。”
“谢凝墨大人不杀之恩,谢过紫苍大人……”钟欣桐长跪在地,因为她几乎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钟欣桐身后就是西之使灵的居城。“这些旧时代的残渣余孽,哪里是我们新时代该信仰的东西,统统烧掉!”于是凝墨带人在居城各处放起火来,两天大火,西之使灵的宗庙被彻底夷平了。
却说李若彤被侯斯缘射了一箭,却避过了要害,因而没有死。她顺势在西天关上装死,躲过一劫。待到侯斯缘走后,她忍痛拔出箭来,抹了些伤药,拼命朝西方奔去。可是既无马又受伤,这样的路程何其艰辛。
四月二十二日,凝墨了结了西之使灵居城的事情,在一片焦土之上,宣布班师。可是这时,李若彤却带着一身的尘土和血迹,挣扎着跑来:“凝墨大人……属下无能,西天关丢了,罪该万死啊!”
凝墨大惊:“怎么回事!”
李若彤如实禀报了情况:“她们往东去了……”如释重负,精力浩劫,便昏了过去。
“真乃忠良!快抬下去,全力抢救!”凝墨十分感动,事实上李若彤并无性命之忧。“我们一刻也耽误不得了,速速班师,都城危险!”
紫苍笑道:“姐姐不是说,丢了也就丢了嘛。”
凝墨叱道:“能救还得救!就像这个李若彤一样,如果真死了,那不是也就死了!”
最近几日,北路军又破两城,锐不可当,就在四月二十一日,兵临京城之下。
京城守备便是天后“蔡依林”,这个复制品俨然有着和原模一样的气质,百变精怪。这天她不顾敌军势盛,居然站在京城的外城楼上,手里拿着一根小魔棒,穿着一件白色带图案的文化衫,黑色的褶短裙,黑色的及膝长袜和银色高跟船鞋,给士兵们讲起了话。“京城乃我幻想帝国的立国之本,凝墨大人把守备京城的任务交给我,可见她对我们是多么器重!你们都得给我效死命,以报答凝墨大人的信任!”士兵们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有志气归有志气,想要守住和能够守住是有天壤之别的,以这位守备的能力,搞怪作秀自然是能手,可让她踏踏实实的守城,凝墨这人选可真够一番茶余饭后的谈资。正说着呢,一冷箭就从她耳根子下面划过,吓得她退出了外城楼。
这时有士兵插话:“蔡依林将军,据探子来报,前面六座城池的丢失,和一个骑白马的神秘少女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据说那些城的守备主将都被那个白马少女瞬间秒杀,直接导致军队溃散,城破人亡。那个白马少女自称“白马公主”,连名讳都没有,我觉得这事情实在蹊跷,不知道真假,只是据言禀报而已。”
蔡依林笑得弯下腰去,这事情实在没那么可笑,不知道是她耐力低还是故意做作:“笑死人了!本将军只听说过白马王子,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白马公主,给我找匹白马来!我才是白马公主,非要和她比个高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