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弃都出击

明日香一人追到路口，不知道该走哪边。于是四下张望，却发现东边道路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郁霭的一双红色鞋子，旁边还有些零落的血迹，心中暗喜：“可让我找到你了。”

转念一想，这里面会不会有诈？“不可能的，这种危机时刻，想要弄诈，这也做得太复杂了，得不偿失！”于是铁了心，拿上鞋子，在东路上追去。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垂头丧气的回来，正碰上自己慢吞吞的大部队，天色已晚，只得无功而返。

坏消息如雪片一样飞向帝国中都。

北路军势如破竹，在防卫最为险要的一路上，连破三城。

西路缺乏险要之地，于是西路军一路无甚障碍，直逼通往都城的唯一门户——西天关。

南军动作迟缓，却也将南使领地附近的中小城镇扫荡一空，下一个目标便是婧秀城。

东路军兵不血刃，边关城主章子怡闻风而降，义军正在边关城中待命。

仅仅五天，战局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凝墨不由感叹：“这打江山实在太容易，可守江山又实在太难了。这些王八羔子怎么这么喜欢造反！”

紫苍端着厚厚的一本书：“这几天我查了一下，四方祭司这种东西还真的是有的，可我们之前竟然一无所知，果然是水土不服。可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凝墨思度了一下：“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我们只是打败了叶霏，从来就没有安定过人心，时间太短，政令在下面都不是很通，于是一家造反，全国造反，投降的投降，看热闹的看热闹，而幻影兵又太废物，根本打不过，最后还得靠我们自己。当下只有我们带着精锐人马，集中优势，各个击破，用武力在全国树立我们的恩威。”

紫苍问道：“难道姐姐的意思是，我们要弃了都城，主动出击？”

凝墨点头道：“正是如此。现在死守在这里，外面的部队根本不堪一击，倘若最后四面合围，我们未必有胜算。带上所有必要的东西和亲卫队，我们出城去。”

“报告二位大人，婧秀城主凌波丽来报，前日与孤傲圣女郁霭发生激烈战斗，辅职葛城美里被郁霭发枪中头，壮烈殉国，战斗中缴获郁霭红色鞋子一双，被她向南边逃掉了。现奉上战利品，婧秀城主表示，当此危难时刻，婧秀城上下誓死效忠凝紫军团，定与叛军斗争到底。”

凝墨拿过鞋子放在桌上：“要鞋子有什么用！现在我要的是人，不论死的还是活的！”话锋一转：“去回告婧秀城主，她们做的好！南方交给她们，大可无忧矣。”

紫苍问道：“姐姐，我们打哪一路？”

凝墨拔出佩剑：“进攻西路军，让她们统统在西天关上西天去！”

紫苍笑道：“真是好主意，西路军军势偏弱，据说西之护法是个幼童，正是这四路叛军的脆弱一环，先灭了他们，长我军威。姐姐我们分头准备吧，下午两点出发。”

于是，凝紫军团主力便出发了，说是主力，也仅仅有两千人左右而已。凝墨特别把雅晴从监狱里带了出来，把她锁在一架囚车里面。

这些天，雅晴遭到了凄惨的严刑拷打，刑罚的执行是凝墨亲自设计的。她挑选了一个执行官，每天对雅晴施鞭刑，鞭子上沾上盐水，执行官的技术要求是，里面打得皮开肉绽，衣服绝对不能弄破一点，每次雅晴都被打得死去活来，而一旦打得有些麻木了，便用一桶盐水从头浇到脚，再把她痛醒过来，最后用一桶清水清洗，自然晾干，一次鞭刑便结束了，如果执行中昏死过去，就褪下她的白色裤袜一点，用熔化的热蜡烫她的阴部，一直到烫醒为止。就这样的鞭刑，每天要执行三次。雅晴每次感觉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都要咬牙撑住，否则就会遭到更加痛苦的蜡烫，可是有时还是不可避免要昏过去。与这些痛苦相比，连裤袜的瘙痒效果早已经不值一提了。

囚车吱吱嘎嘎地推了过来，只见雅晴被铐住的双手已经肿了，身体裸露出的部分盖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吊在囚车的半空中，眼睛有些无神，对于突然的强光很有些不适应。她再一次哭求凝墨杀了她，凝墨置之不理。这次的囚车，在最下面的地方是一个漏斗形，底下接着一个桶，方便盐水和清水循环使用。不用说，执行官也被带了出来。

“这下你的鞭刑可以在我面前执行了，紧张战斗之余，可真是个调剂。哈哈哈！现在就执行一次吧！”凝墨完全没有一点旧日情义。

于是惨叫声开始在凝紫军阵中响起，紫苍看了有些不忍，问道：“姐姐，你以后也会这样对我么？”凝墨笑道：“那取决于你敢不敢背叛我。”突然一声尖利的叫声，吓了众人一跳，凝墨高声道：“大家不要慌，想是那贱婢昏过去了。”这是被烫阴部的正常反应。过了半个小时，“哗”的一声，盐水一泼，行刑结束了。最开始的时候要一个小时，可是经了这几天的蹂躏，雅晴显然越来越麻木了，于是受刑时间也缩短了。

“人家行军吹号，咱们行军惨叫……”紫苍撇撇嘴。凝墨叱道：“这叫有特点，你懂么？”

四月十六日，西天关已被攻打多日，守军虽多是幻想帝国的旧班底，却也抵挡不住，眼见仅余百人不足，连站住各要点都不足够。守将是化身杨八妹的“李若彤”，全身披挂，心知大势已去，放弃攻击，与残余兵士齐聚于关顶，只待西路军下一波冲锋，便与关共亡。

西之护法是个六岁男童，在西军后部被保护，而西军的统帅则是他的辅相，老头年过七旬，须发皆白，看上去仙风道骨：“敌人突然停止反抗，怕是有诈，前队暂缓攻击。”于是辅相起了疑心，这最后一波冲锋迟迟没有发起。

“李将军，后面又来了部队！”副官失魂落魄地报告。

“哦，原来他们早就绕到后面去了啊。前后包夹，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李若彤拔出佩剑，便要自刎。

“李将军且慢！来者打的是凝紫旗号！”真是大悲转大喜，李若彤惊喜万分：“速开关门！”

凝墨运气高声：“关上的守备将士，你们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黑旗黑甲的凝紫军团亲卫队便从关门直冲过去。西路军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虽然她们顺风仗打得不错，可是号称“杂色裤袜”的部队，看上去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本来她们也没有自备那么多花哨的裤袜，北守的信函成了空文，最后出来的女兵穿的裤袜基本上是黑色和肉色的杂凑，能够从家里拿出粉，黄，绿，蓝，红等颜色的彩色裤袜的平民女子，实在是罕见，不过这少数人大抵是打扮入时，风姿也不错的女青年。

这样一支混编部队，在亲卫队面前溃不成军，与人刀戈一交，便四处溃散，逃命的逃命，被杀的被杀，而以她们的行动速度，逃掉的屈指可数，多数都被刀砍剑刺，死于非命，一时间哭号声倒是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