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非敌即友

“如果你不出手的话，我可先攻击了。”凝墨见张慧敏不敢出手，于是蠢蠢欲动。突然她一个闪身，在张慧敏面前消失了。

“白痴，在后面啊！”张慧敏大惊，急忙回头，不想背后早挨了一铁拳，跪倒在地：“可恶，怎么这么快……”没等她站起来，就被凝墨抓住了头发，拎离了地面。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不停踢蹬，可就是找不着地，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撕裂了一样的疼。她用双手用力去击打凝墨的手臂，试图让她放手，可是却完全无效。

等到张慧敏停了手，凝墨才把手松开，张慧敏的身体酥软地跌落在地。她刚刚挣扎着站起来，就眼前一黑，感觉腹部着了成百上千的拳头，又朝她的下巴招呼，就在她要昏倒的时候，拳头似乎又换了一个方向，从后背和后脑击打而来，于是凝墨拳如雨下，把张慧敏从左边打到右边又打回来，一旦稍微昏晕，马上又被打醒，简直是苦不堪言。

就这样，第一圣女张慧敏几乎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被凝墨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让你看看，你是多么的弱。”凝墨一个肘击，打在张慧敏后脑，立即给了她一个沉重的脑震荡，如同一个沙包一样，重跌在地。

凝墨抓起了张慧敏的丝袜双脚，把它们都抬离地面，以头部为支点在地面上拖拽着张慧敏：“紫苍你在干什么？下来，我有事找你。艾斯你也下来。”

只见郁霭体力不支，已经快被自己脖子上的绳子分担的脚镣重量勒晕了，而讨厌的紫苍每次在她快晕过去的时候都要挠挠她的脚，搞得她生死不能。紫苍忙嘱咐雅晴：“姐姐找我下去呢，注意着点，别让她勒死了。”

紫苍走了，雅晴拍拍郁霭的面颊：“怎么样，还好吧。”

郁霭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也取笑我么？我知道现在谁都取笑我，快把我杀了吧。”

雅晴用手扳住郁霭的脚镣，帮她分担一些重量，只觉上面有些潮湿发粘，显然是有些血迹：“坚持下去，我会帮你的。”

两个男人去见凝墨，而此时凝墨已经把张慧敏的身体扛在肩上，在腰部折成了个U字形。凝墨的肩担着张慧敏的裆部，圣女的碎花裙子也反翻了上去，从前面看去，只能看见张慧敏暴露出来的纯白玉腿和臀部，在凝墨的身后不时滴下些血迹，显然是张慧敏腹部的伤口撕裂后倒流出来的。

紫苍一眼看见张慧敏的白袜脚底俨然有点血污，便抢念了一个服饰修复咒语，结果血迹都落在了地上，换来凝墨的呵斥：“你有洁癖还是怎么的？有点血难道不好看么？”

紫苍笑道：“姐姐饶了我吧，说正事。”艾斯在一旁一言不发，方才美丽的舞者转瞬之间被打成了这副样子，他看了也有些不是滋味。

“正事是这样的。最近总有人干扰我们的通信系统，我怀疑是圣女战士捣乱，本来可以定位到的各圣女空间位置，现在是一团乱码。根据反侦察显示，干扰源在外关以外出了边境的地方，你们两个去看看，把始作俑者给我抓回来，我要好好收拾她。”凝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着张慧敏光滑性感的屁股，偶尔还把包裹臀部的丝袜一点一点的揪起来，还做得很惬意的样子，这种动作直把对面两个男人做得满心乱麻，紫苍甚至心想，这大姐头莫非有拉拉倾向？

“遵命。”紫苍拉了艾斯便走。他偷偷回头，却见凝墨又把张慧敏的脚扳起来，在脚心上抚弄了一下，冷笑了一声：“小姑娘，你自己甩了鞋子，倒省了我的事。”紫苍心里很想和凝墨换个位，不过凝墨向来凶悍，也得罪不得，于是只好压低了欲望回头往前走。

“你干什么？”突然凝墨怒叫一声，把紫苍吓得一抖。再回头一看，却发现是张慧敏醒了过来，以一个上身翻倒状态对着凝墨乱推乱抓。“恶女人，别得意！”从她嘴里出来的声音有些发闷，毕竟倒着说话不是件容易事。凝墨伸手去捉张慧敏的手，却被张慧敏一口咬住了手指。

凝墨大怒：“敢咬我？你不想活了吧！”重重把张慧敏的身体甩到了地上，仰面朝天，只见自己的手指都被咬出血了，心中烈火，于是一脚踏在张慧敏被重创过的腹部，张慧敏一声惨叫，口中鲜血喷出半米，直喷到了凝墨的战袍上。

凝墨跳到一旁，捡了张慧敏的冰月剑，只见张慧敏翻滚着想站起来，跟上一个双腿重踏，都踩在张慧敏的胸腹部，张慧敏用尽全力弹起腹肌，把重心不稳的凝墨闪到一边，自己吐血不止。

“本来我不想就这么弄死你，可你逼我这么干。”张慧敏目睹着冰月剑锋朝自己而来，只听得一声闷哼和金属的断裂声，鲜血溅在张慧敏面前的地上。

“这是为什么？”张慧敏只见艾斯?拉塞弗德站在自己的面前，胸口插着冰月剑的一半剑身，而凝墨手上则拿着带柄的断剑：“你这个白痴！”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张慧敏看着白发男子扑倒在自己脚下。

“如果不能做敌人，那就是朋友了罢。”艾斯试图用手去触碰张慧敏的脚，可是刚抬起来，便无力地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