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祭旗盛典

紫苍领了一份沉重的使命。此时，他正走向囚禁四位圣女的地牢。

“都给我下来，立正站好。”没有一个圣女反抗，她们都安静地排好队，站在监牢的门前。曲盈道在这四个人里个子最高，她却也不顾自己全身赤裸的尴尬，傲然挺立，一对丰满的乳房也挺立着。

紫苍对于裸女并没有过多的兴趣，看着曲盈道只是讽刺似的笑笑，转而从头到脚打量站直了的另外三个圣女，特别在她们的丝袜脚上留连。

“梁玉，你跟我出来。”紫苍命令道。

“作什么？”“回家。”

梁玉半喜半疑地走了出来，另外三个圣女发出羡慕的眼神。“我们是不是不久也会被放回家了？”朱芙问道。

“也许是吧。”紫苍轻描淡写地说道。

梁玉小声问道：“走到外面去会弄脏脚的，能把我的鞋子还给我吗？”

紫苍居然没有完全拒绝：“现在暂时不能给你，不过我这里有一双拖鞋，你暂时将就一下吧。”

那是一双能包住脚趾头的棉拖鞋，梁玉很高兴地穿上了，和紫苍消失在地牢的入口。

“好羡慕啊，她这就可以回家了。”宋莹有些羡慕有些失望地坐在地上。

“总觉得有些奇怪……那男人的表情……”曲盈道趴在栏杆上张望，也不知道她在张望什么。

梁玉满心喜悦地走在前面，脚上的拖鞋一甩一甩的。紫苍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跟着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两人来到了一个广场，广场上的凝墨正在训示。台下的几千人，是幻影军中的精英。

紫苍向凝墨示意，于是凝墨说道：“下面，在梁玉小姐上路之前，我们特别邀请她讲几句。”

梁玉心想这可是她的强项，作为一个有志从政，年少有为的学生干部，她向来是演讲台上的天之娇女。不过，她确实离开这台子许久了。她需要立即丢弃掉屈辱的心理状态，找回原有的大方与自信。她清了清嗓子，从凝墨手里接过给她准备的稿件。她感觉自己的面颊仍然有些微微发热。

“尊敬的凝紫军团的战士们，我是姣静圣女梁玉。今天，我很荣幸地出席贵军团的祭旗盛典，并很高兴能够为本次仪式作出应有的贡献。”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让梁玉的自信心回复了大半。“等等……祭旗盛典……祭旗……贡献……”

梁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自己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了。凝墨不为人见地狞笑了一下：“到此为止了。”

梁玉手中的话筒掉落在自己的脚上，但是她浑然不觉得疼痛。她并不是个白痴，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上路”会去往哪里。

台下鸦雀无声。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凝墨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一脚钩在梁玉的双小腿后侧，梁玉仰面便倒，一双借来的拖鞋早滚落到台下去了。不过还没等她倒下，她的连衣裙领子已经被凝墨抓住，整个身体又再次被拉起，只听“啪啪”几声，梁玉的俏脸上挨了几个重重的耳光，原本煞白的面孔霎时恢复了红润。此时的她已经晕头转向了，凝墨放开她的衣领，双手合拳，在她的胸腹部一阵暴打。梁玉只觉胸中打翻了五味瓶，伴着难以忍受的疼痛。紧接着又是一记上钩拳，打在梁玉的下颏上，直把她打得飞了起来。等到梁玉落下来的时候，却感觉裆部一阵刺痛，而凝墨的拳头已经招呼到了那里。

凝墨把拳头撤回，准确来说是“抽出”，梁玉机械似的站在原地，几滴鲜血透过她的黑色丝袜，落在她双脚之间的地面上：“好痛……你的拳头是带刺的吗？”

凝墨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不过，听说在上次战斗中你的处女之身居然侥幸保留下来了，这次先给你破了再说。”梁玉又羞又怒，不过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她的全身疼得火辣辣的，双腿不住地颤动。凝墨上前轻轻推了她的额头，梁玉便无力地倒地，后脑撞地，居然摔蒙了。

“真可悲。”凝墨把梁玉的躯体横抱起来，端上了祭旗用的台子：“想不到，我们要用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前圣女来祭旗了。不过，圣女毕竟是圣女呢。”

祭坛的四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据说能够驱除邪恶。“而最适合圣女的，大概是十字架吧。”

片刻之后，梁玉被一盆冷水浇醒了。而此时的她已经被绑在一个木头十字架上，双臂从手腕处紧紧捆在十字架的两端，脖子上用一个绳圈松松地固定，蓝色的连衣裙都被冷水浇到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显露着她身材的全貌。由于没有带文胸，她的乳头轮廓都已经清晰地凸现在连衣裙的外面。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紧紧并拢绷直，贴在十字架的下部，因为在双脚踝处有一个勒得很紧的绳圈。而她黑色的足尖下面，却也滴着水。

四围的火焰逐渐烤干了梁玉的衣服，她的裙摆开始能够轻轻飘动，显示着一种被缚的别样感觉。

“祭典开始。”两个幻影兵手持铆钉和锤子，走向十字架上的受祭圣女。

两个人的动作出奇地一致。铆钉直接穿过了梁玉手臂上的动脉血管，连骨头都钉透，从前穿到后面，直把梁玉的两条手臂，生生钉在那神圣而又罪恶的十字架上。

梁玉只是惨叫了一声，因为那疼痛实在钻心，但是，刺透了以后，却不会更加疼痛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她哭喊着，但是嘴里马上被塞住了湿毛巾。

汩汩的血流从梁玉的双臂上奔出，而在下面早有金盆接好那祭祀的圣女之血。

凝墨走上前去，解开了梁玉手臂上的绳子，又放松她双脚上的绳圈，顺手摆弄了一下她的黑色丝袜脚，强行把她的脚尖下压，试图和双腿呈一条直线。对于没有练过舞蹈的梁玉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此时她已经不会感知这样的疼痛。

凝墨走开去了，梁玉突然意识到，放松绳子给她带来的是灾难。她的双腿想要踢蹬，却被放松的绳圈控制住，只能做上下的摆动。而她稍微下滑，脖子上的绳圈就吊住了她，让她无法透气。她只能用身体的力量尽量维持住双臂的平直，不过这样却使她的钉伤更加疼得厉害。最后她用双脚以一个恰当的角度撑住固定在十字架上的绳圈，算是一个保持自身高度的好办法。

然而，随着盆中鲜血的增多，梁玉体内本已不多的元气，也就这样流掉了。她的意识逐渐淡去，双脚终于还是从绳圈中松脱了，重重地落了下去。而她的上身也不再呈现完美的十字，显得有些塌腰了。

她最后一点意识，是自己的脖子被轻轻地勒紧了一下。她的脖子向前歪了下去，表明她确实是失血过多而死，而非因为窒息丧了命。

两盆鲜血被放在一起，而凝紫军团的白色图案旗帜被浸在其中。几分钟后，凝墨坚毅地举起了它。

只见那面旗帜已经被染成了炽烈的紫红色，不时有圣女的鲜血从上面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