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香魂永驻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6.5万 字
操控圣女战士灵魂的男子,已然自裁;幻想帝国一场惊心动魄的反侵略战役,就此结束。
叶后看着仰慕者的尸体,仍然只有轻蔑。“按我帝国律令,凡有男子非法闯入者,需先阉割,然后斩首,示众三日,尸体烧化!速速按律将此人执行,不得有误!”
玄幻耳语叶后:“您感情上能接受吗……不用勉强……”
叶后怒道:“勉强什么!他就是一只癞蛤蟆!”
三个月后,“圣女战士死体博物馆”落成于落芳关下。该馆其实就是落芳关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建筑,所有展品露天放置,并不向公众开放,只有得到帝国允许的人才可以参观。 馆内收集了武器等所有与击杀圣女战士有关的对象,并且存有大量的文字、图片数据,以及对死难帝国将士的纪念内容。当然,展览的主体还是八名圣女战士力战惨死,形态各异的八具艳尸。尸体纵然陈曝多年,由于那名男子的法力,也不会有丝毫的腐烂和僵硬,一样地年轻富有活力。然而,死人终究是死人。
落芳关的大门上,有叶后的题词:“本馆旨在彰显幻想帝国的强大。无论是什么人,就算她有圣女战士一样的美貌与力量,要是想和帝国作对,都只有和这八具尸骸落得同样的下场。”
五年后,叶后领着一个小男孩,来到不常开放的落芳关博物馆。
“母后,这些大姐姐为什么不动啊?”
“因为她们死了。死了以后,不能动,不能说话,什么也不知道,只能任人摆弄。”
小男孩挠挠张慧敏白色裤袜的脚心,见没有反应,这才信了:“这些大姐姐死得可真惨……”
叶卡捷琳娜幽然道:“这些姐姐都是母后杀的。”
“母后为什么要杀她们呢?”小男孩颇为不解。
叶后笑道:“要是不杀她们,母后也就不会成为皇后,也不会有你了。”
小男孩一脸茫然地说:“那我应该感谢她们,不是吗?”
叶后笑得怪异:“用不着谢她们,她们是来杀母后的,也要杀你父皇……尽管她们不是坏人,有她们的苦衷,但这个罪过,不容原谅!”
“是这样啊……”
叶后认真地蹲下来,扶着小王子的肩膀:“孩子,你记住!你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你要成为一国之君!成大事的人,必须要杀很多的人 尽管他们未必都是坏人。”
母子远去,唯有八具尸骸孤独地守着苍天…… 这五年来,邻国时常有觊觎圣女战士美貌,想一睹其死后芳容而偷入幻想帝国的男子,被发现而遭阉杀斩首的,足有数百人之多。
张慧敏、宋莹、朱芙、李一、梁玉、岳红、郁霭、曲盈道 八名象征着美貌与力量的圣女战士,在被人精神控制充作炮灰以后,就这样喋血曝尸,只穿着衣裙和裤袜,被剥去鞋子,带着身上的伤痕,永远地钉在帝国历史的耻辱柱上,既无法复活,也不能转世超生,她们的香魂,时时在落芳关上空飘荡。而她们的年轻美貌,也永远地留在了自己的尸体上,供后来的参观者,唏嘘感叹。
附录 圣女战士死体博物馆游志总纲
按照设计时的,博物馆分为八个区,每区都以圣女战士的尸体作为中心。
博物馆的入口在落芳关旁的一片小树林中,方才进去,两旁就有圣女战士的合照和圣女战士的文字概述。
“圣女战士,是号称代表力量与美貌的女战士,一共八人。她们拥有超出常人的敏捷度和攻击力,身体具有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一般的皮外伤修复速度比常人要快五十倍,而她们身上所穿的服饰也具有无限自我修复功能。八名圣女战士于博物馆落成当年,受到某变态科学家的精神控制,入侵我幻想帝国,我帝国在付出重大伤亡的同时,奋力将八人先后斩杀于落芳关附近,终获全胜,集其尸首,陈列于此。一时间,收藏圣女战士的鞋子还成为风气。
圣女战士的弱点在于无法自动修复严重的身体损伤和内脏创伤,而且她们的衣服太过单薄暴露,全身上下的配件一般只有连衣裙(其中有两人分着上衣和短裙)、连裤袜和鞋子。而且效仿芭蕾舞等舞蹈演员的做法,在连裤袜里面也不穿内裤,全身各处要害暴露明显,全靠自己的敏捷动作和外加防御形成身体防护,稍不注意就被利刃所伤,故给我帝国战士带来胜机。”
圣女战士名鉴:
第一圣女战士 智勇圣女 张慧敏 陈尸I区 身体二级中伤害
第二圣女战士 炽烈圣女 宋 莹 陈尸II区 身体三级轻伤害
第三圣女战士 百变圣女 朱 芙 陈尸III区 身体二级中伤害
第四圣女战士 伶锐圣女 李 一 陈尸IV区 身体二级中伤害
第五圣女战士 姣静圣女 梁 玉 陈尸V区 身体三级轻伤害
第六圣女战士 正纯圣女 岳 红 陈尸VI区 身体一级重伤害
第七圣女战士 孤傲圣女 郁 霭 陈尸VII区 身体一级重伤害
第八圣女战士 天威圣女 曲盈道 陈尸VIII区 身体二级中伤害
八名圣女战士中:
遭碎脑者一人:郁霭
遭断头者一人:朱芙
遭通体穿刺者二人:李一,郁霭
遭剖肚、掏肠者四人:张慧敏、梁玉、郁霭、曲盈道
遭碎尸者一人:岳红
遭剜阴者五人:宋莹、朱芙、李一、郁霭、曲盈道
遭断脚者三人:张慧敏、朱芙、郁霭
内脏外流者八人:张慧敏、宋莹、朱芙、李一、梁玉、岳红、郁霭、曲盈道
以上项目除碎尸构成重伤害外,占据两项构成轻伤害,三至四项为中伤害,五项以上构成重伤害,其中郁霭占据六项。
有两具尸体受到重伤害:第六圣女战士岳红,第七圣女战士郁霭。
四具尸体受中度伤害:第一圣女战士张慧敏,第三圣女战士朱芙,第四圣女战士李一,第八圣女战士曲盈道。
两具尸体受到轻伤害:第二圣女战士宋莹,第五圣女战士梁玉。
第一圣女战士 智勇圣女 张慧敏
我方阵亡者:赵敏(名将候补),水手月亮(名将),春丽(偏将衔),偏将两名,列兵316名。
斩获张慧敏者:玄幻(王佐使)
战斗服:
衣裙:连衣裙,介于咖啡色与粉红色之间,下摆至半大腿,连肩,无袖,白领口,平整薄布料。
裤袜:白色连裤袜I型,丝质,较厚。外表面平整光滑,有光泽。
鞋子:37码白色单带皮鞋,高硬度,脚面有一半暴露。
张慧敏的皮鞋,左脚曾被赵敏夺去,而后被张慧敏夺回;在木屋休息的时候曾被入侵者一并脱去放在门口,出战时又自己穿好;放在耶利亚别墅中被一并脱去,混乱中被水手月亮夺到,转交给春丽,在格斗前奉还,在鞋底放置涂抹长生药和促尿药的银针为计;与玄幻战斗中,又一并被玄幻剥掉;张慧敏被掏肠后,按照“柔肠四水”药方的要求,将张慧敏的皮鞋作为药剂容器,吾皇用药完毕后,皮鞋被洗净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三度被人脱去,三次落入我手,可谓一波三折)
兵器:冰月剑一把,后砍在玄幻战服上折断。
攻击力:96
防御力:99
智力:90
战略:99
魅力:100
战斗经历:
张慧敏为圣女战士之首,以超能力见长。
初遣赵敏与其战,赵敏重击其胸腹,误认已死,夺其一履。
后张慧敏醒转,复战杀赵敏,赵敏亦掌碎张慧敏内脏。
落芳关一战,名将羽丘芽美与之周旋,诱其至戈薇处,又以三箭分射张慧敏左腿、腰部和背部,再次重伤之。
然而张慧敏为罪魁男子所救,于木屋内医其内外创伤,时有芽美小队欲擒,张慧敏出屋着履,顷刻杀百余人。
落芳关下,与水手月亮战,未分胜负。
别墅中,战绝灭,败。
受困于众士卒,杀百余人。
追至祭坛,途中破钉板阵,以戈薇尸体为踏,秒杀名将水手月亮,并斩其手足。
祭坛决战,初战致命重创格斗家春丽,后又杀第三小队侍卫百人,然而终败于玄幻,被剥去鞋子,折断脚踝,以穿刺枪掏肠而死,混合血水、汗水、口水和尿水,制成药剂呈上。
死后张慧敏尸体经脱衣查验后,穿好衣裙裤袜,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智勇圣女”,武技冠绝八人,虽杀我将士众多,然亦四败于人,最后才战死,运气实在是好了点。
尸检报告:
死者:张慧敏
性别:女
年龄:16周岁
身高:168厘米
体重:55公斤
尸重:51公斤
尸身挂件:无
衣物:棕粉色连衣裙、白色连裤袜,未穿鞋,衣物均完好,连衣裙腹部有大片血迹。
外伤:
张慧敏头、胸、上肢都没有伤痕。
只在腹部有严重的贯通性损伤,由于被穿刺枪刺后拔出,肚子上有六个窟窿,大半肠子被从其中掏出。
此外,尸体阴部处女膜被剥掉,但阴部无外伤(奉药有功,算是便宜)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脚踝严重粉碎性骨折。
失血约2000毫升。
内脏情况:
张慧敏体内大量肠子被掏出,其中大肠3.0米,小肠4.5米。
余下1.5米小肠仍在体内,断成五段。
小肠被用于给皇上进药。一副大肠与其中600克粪便,现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其它内脏完好无损。
死因:肠子被大量掏出引起的严重失血。
第二圣女战士 炽烈圣女 宋莹
我方阵亡者:第二圣女战士 炽烈圣女 宋莹
我方阵亡者:扈三娘(正将),圣女贞德(正将),耶利亚(退役名将),赵飞燕(偏将衔),戈薇(名将),列兵428名。
斩获宋莹者:绝灭(王佐使)
战斗服:
衣裙:连衣裙,黄、白、橙三色方格交错,下摆近膝,连肩,无袖,白色领口,略带褶皱的布料。
裤袜:白色连裤袜II型,棉质,极厚,外表面平整,致密,有棉线质感。
鞋子:38码白色全包围软皮鞋,能包住脚踝,软而坚韧,侧面有拉链,全脚包裹。
宋莹中了赵飞燕的幻想鞭舞之后,在诱导之下,将自己的一双皮鞋甩飞出去,宋莹丧命后,皮鞋被绝灭拾获,上交给叶后,现保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少见的,自己死前除去鞋子的圣女战士)
兵器:火焰刀一把,现保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攻击力:99
防御力:92
智力:88
战略:93
魅力:98
战斗经历:
宋莹列圣女战士次席,以武功刀法见长。
伊始,宋莹路遇扈三娘,杀之夺其马。
后与李一遇赵敏,二人皆败于敏。
落芳关之战,宋莹与名将毛利兰对决,身中其兰花剑气无数,内脏受到严重不可逆的细微伤,然而竟扭转局势,重伤兰。
后圣女贞德以岳红首级引诱,救兰性命,宋莹以火焰刀将贞德斩杀并火焚。
叶相围杀李一时,及,在碎花河畔时,宋莹夺取大批列兵性命。
后宋莹入耶利亚别墅如厕,耶利亚以计烧伤其私处,自己为宋莹所杀。
别墅之围,宋莹力战水手月亮、戈薇、青蛇精三人,胜。
绝灭斗之,以枪杆戳其小腹,碎其膀胱,致其血尿齐流,并枪穿其右胸,时戈薇中箭,死前放箭射穿宋莹肚脐。兼有赵飞燕设幻,诱其脱鞋,赤足踏钉板,通体喷血。赵飞燕莫名被杀,绝灭续战,刀穿宋莹肛门,挖其阴,又从口中鼓气,剜掉宋莹性器,并致其泻粪。绝灭复以糖浆涂其阴炙烤,令其裂封合,复从口中灌气,宋莹体爆而死。
死后宋莹尸体被送往祭坛,脱衣检验后展示陪祭,祭祀结束后,穿好衣裙裤袜,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炽烈圣女”,势如烈火,杀意坚决,我军死伤惨重。遭腌阴充气而爆死,可谓一惨,重伤不死而受苦时日,八圣女中可谓最长,然其伤重定为轻伤损,不可不谓之奇诡。杀人有报,此种死法,即是报应。
尸检报告:
死者:宋莹
性别:女
年龄:16周岁
身高:170厘米
体重:58公斤
尸重:56公斤
尸身挂件:箭一支,刺透肚脐。
衣物:彩色格连衣裙、白色连裤袜,未穿鞋,肚脐上挂一箭,衣物基本完好,连衣裙胸、腹部有血迹,连裤袜裆下有血痂。
外伤:
宋莹头上无外伤,口中缺一颗门牙。
上肢完好。
右胸有贯通性枪伤,从乳头刺入,创口直径约5厘米,右乳房被严重破坏。
腹部有钝器戳伤痕迹,肚脐中一箭,完全被破坏。
下身一塌糊涂,曾有长刀从肛门刺入,把阴道和肛门整个划开,从腿叉处往上形成大裂口,长度约20厘米。裂口内侧被涂抹盐和糖浆腌制,而后火烤,整个下身被熏得发黑结痂,粘合在一起。(此种残害之法,实为女性噩梦)
下肢无明显伤痕。
失血约1500毫升。
内脏情况:
大部分内脏保留在体内。
但肝脏、脾脏、心脏、胃、胆、肾脏、肺破裂,原因是充气。
右肺受到枪刺,贯通性损伤。
性器官子宫、膀胱和卵巢被从下身掏出,其中膀胱由于充尿太多而破裂。
现宋莹被割下的子宫、卵巢和破损膀胱,以及粪便800克、尿液1000毫升都被保存在圣女战士博物馆。
死因:直接原因是向体内充气引起的大面积内脏破裂,下身和胸腹创伤作为辅助。
第三圣女战士 百变圣女 朱芙
我方阵亡者:赫敏(名将),毛利兰(名将),列兵40人。
斩获张慧敏者:水手月亮(名将),叶卡捷琳娜陛下(皇后,国相)
战斗服:
衣裙:连衣裙,白色与黑色斑点交错,下摆至半大腿,连肩,无袖,白领口,平整薄布料。
裤袜:白色连裤袜I型,丝质,较厚。外表面平整光滑,有微弱光泽。
鞋子:36码红色皮凉鞋,柔软,脚面有六分之五暴露,鞋面上只有两条绑带,稳定性极差。
朱芙的凉鞋在战斗中曾被赫敏的召唤兽咬烂剥去,后落入碎花河中,漂到下游被张慧敏拾获,张慧敏死后,红色凉鞋被帝国军捡到,现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这鞋子相当不结实,掉一次丢一次,已是够少)
兵器:朱红法杖一把,已折断;芙蓉剑一把,现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攻击力:94
防御力:96
智力:95
战略:96
魅力:98
战斗经历:
朱芙列圣女战士第三位,女魔法师。
闯关杀死若干列兵。
落芳关一战中,被赫敏引至碎花河边比拼魔法,互有伤损。
朱芙受到召唤嗜血狂兽的攻击,凉鞋被咬掉,双脚被咬伤,而后又中了三足鼎立被贯穿胸腹,却以移位术避开要害。
几日不分胜负,两人魔力消耗殆尽,朱芙伤势痊愈,骑于赫敏拟扼杀之。
此时兰赶到,以刀穿朱芙肚腹,赫敏中刀而亡。朱芙肠断,大小便失禁,被兰踢落水中,兰以水溺之,朱芙淹昏,兰以其死,马驮送至验尸部。
后朱芙醒转,大闹验尸部,水手月亮、戈薇、兰三名将不能敌,朱芙强袭叶后,兰倒地强捉朱芙,被朱芙一刀斩首。
乱中水手月亮得一枪,力扫朱芙腿下,断其腿骨,又重伤其膝,令其仆倒,众合力擒之,水手月亮斩其首,叶相置朱芙头颅于生命培养液维其不死,众人剜朱芙下身,割其阴毛,剜其阴道,掏出膀胱、子宫、卵巢以入药,而后方杀其头。
朱芙死后,按照叶相的旨意,将尸体的头颅和躯体用金丝缝合,而后送往祭坛,脱衣检验后裸体展示陪祭,祭祀结束后,穿好衣裙裤袜,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百变圣女”,多次用变化术逃脱性命,一人巧计杀我两员名将,圣女战士中可谓独一,然而诡计终究不成,斩首剜阴,实乃可耻下场。
尸检报告:
死者:朱芙
性别:女
年龄:16周岁
身高:162厘米
体重:57公斤
尸重:58公斤
尸身挂件:无
衣物:黑白点连衣裙、白色连裤袜,未穿鞋,衣物均完好。连衣裙腹部有血痕,白色连裤袜裹阴处有大片血迹,小腿处也被血染红。
外伤:
朱芙头颅完好。
颈部有金丝缝合痕迹,头颅曾被割下所致。
胸部完好、上肢无伤,腹部有被长刀贯通后又撕裂的损伤,长度约15厘米。
下身浓密阴毛被割去,阴道被豁成直径为8厘米的大血洞。(同是奉药,张慧敏比她幸运多了,不用取性器)
双腿膝关节后侧有10道刀划伤,深度约3厘米。
小腿两根胫骨折断,皮肉也受到严重损伤,血肉模糊。全身失血约1000毫升。
内脏情况:
朱芙肺中严重呛水,肺叶变形,故尸体重量大于体重。
此外,由于被长刀刺穿肚腹,小肠有三处断裂。
多数内脏仍保存在体内。
只有子宫、卵巢和膀胱被掏出入药,供皇尊服食。
没有内脏单独保存于博物馆中。
死因:被水手月亮斩头而死,叶后切断培养液供应正式宣告她的死亡。
第四圣女战士 伶锐圣女 李一
我方阵亡者:琼英(正将),娜雅(验尸官,正将衔),娜夏(验尸官,正将衔),羽丘芽美(名将),列兵58人。
斩获李一者:娜夏(验尸官,正将衔)。
战斗服:
衣裙:连衣裙,纯白公主纱裙,下摆近膝,连肩,胸部褶皱,双肩挽成花状,雍容华贵,白色亮绸布料。
裤袜:白色连裤袜I型,丝质,较厚。外表面平整光滑,有光泽。
鞋子:37码白色单带皮鞋,高硬度,脚面有一半暴露。
李一的皮鞋在与青蛇精战斗中,被青蛇精的捆绑线缠住收紧,李一趁其不备自行把皮鞋脱去,皮鞋落入青蛇精之手。李一战死,青蛇精被处死后,李一的皮鞋被叶相得到,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圣女战士丢鞋子的原因千奇百怪,脱鞋保命还是唯一一例,可惜只用一次)
兵器:白玉剑一对,现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攻击力:97
防御力:91
智力:87
战略:92
魅力:99
战斗经历:
李一,列圣女战士第四位。
战斗伊始,遇琼英,将其秒杀。
而后遇赵敏,与宋莹联手犹不敌,为张慧敏所救。
落芳关一战中,迎战水手月亮,互有伤损。
后又与青蛇精斗,李一双脚中捆绑线收紧,眼见痛苦将死,却趁机将皮鞋脱去,青蛇精不敌,携其战靴逃。
追回落芳关,叶相欲以穿刺战术杀之。芽美与李一战,胶着不分,引之近城,城下一挠钩,吊起李一,芽美与娜雅捉其双脚而两面分开,娜夏顺势以穿刺枪刺其裆下,自阴穴洞穿李一胴体。李一迸血,娜夏以穿刺枪机关包其心脏,青蛇精针刺李一双臀以为虐,复以捆绑线虐其双足,娜夏力拔穿刺枪,李一心脏破出而死,而娜雅、娜夏、芽美亦伤重不治。
李一死后,青蛇精划烂其胸乳以泄愤,其尸身中数箭,后复将穿刺枪通体刺入,尸身与郁霭尸骸同示众数时,移至祭坛,脱衣检查并裸身陪祭,后蒙叶后恩典,给穿好纱裙裤袜,穿刺枪拔出后又第三次刺入,就此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伶锐圣女”,言语处处不容人,虽有些技艺,然而遭穿刺枪三度贯体,阴乳尽毁,死后受辱,实在可悲。
尸检报告:
死者:李一
性别:女
年龄:16周岁
身高:164厘米
体重:54公斤
尸重:52公斤
尸身挂件:穿刺枪一杆,从阴道刺入,通体至胸腔。
衣物:白色公主纱裙、白色连裤袜,未穿鞋,除连裤袜裤裆下被刺破贯入穿刺长枪外,其余衣物均完好。连裤袜裆下,白色纱裙胸前均有明显血迹。
外伤:
李一全身伤痕较少。
头部、上肢、双腿完好无损。
双脚有明显勒痕,白袜外留有折断的丝线缠绕。
白纱裙下,白色裤袜包裹的臀部被刺了数个针眼,渗出些血迹。
裆下被穿刺枪刺入,团成花状后拔出,阴道四面被挠钩划开,皮肉外翻,惨不忍睹。(先进的穿刺方式,没办法,惨了)
双乳被划得面目全非,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共被划一十五剑,最少深2厘米,最多深5厘米。
全身失血约2000毫升。
内脏情况:
李一内脏大多保于体内,但由于被穿刺枪先后三次贯通上身躯干,肠子、胃、肾脏、肺叶等脏器有不同程度伤损,被刺了几个破洞。只有心脏被穿刺枪刺中,尖头挠钩包裹后,扯断动脉,被从破损的阴道拉出体外。心脏上有一个窟窿,基本完好。李一的心脏被掏出后,运回总部保管,战后保存在圣女战士纪念馆。
死因:被娜夏以穿刺枪掏出心脏而死。
第五圣女战士 姣静圣女 梁玉
我方阵亡者:列兵44人。
斩获梁玉者:木之本樱(名将)及某小卒
战斗服:
衣裙:连衣裙,正蓝色,下摆至半大腿,连肩,领口处有一环白带,双肩微翘,布料平整光滑。
裤袜:黑色连裤袜,丝质,厚度适中。外表面平整光滑,有明显光泽。
鞋子:36码黑色单带布鞋,类似于舞蹈练功鞋,鞋跟略微高起,较软,脚面有一半暴露,与裤袜同色。
梁玉在与樱战斗力竭将死时伸脚飞踢,被樱抓住双脚飞甩,布鞋从脚上松脱,梁玉落关跌死,鞋子落入樱手,顷刻樱中箭落关,布鞋掉到关下,打扫战场时被一小卒拾获,上交给叶后,战后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拿到鞋子的人里面,樱是死得最快的)
兵器:魔杖一根,被樱的召唤兽折断。一把,现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攻击力:93
防御力:91
智力:95
战略:97
魅力:97
战斗经历:
梁玉,列圣女战士第五位,女魔法师。
战斗伊始,连闯几关,与朱芙、岳红杀百余士卒,此后仅有一战。
落芳关,战木之本樱,樱召唤剑齿虎,爪断其魔杖,豁其大腿,掌飞梁玉于关上。关上,樱又施飞刀阵,梁玉身中九刀,两刀穿肺,一刀透心,樱收法拔刀,梁玉溅血。梁玉拼死抵抗,以刀砍樱,樱击手夺刀,反手一刺,穿透梁玉小腹。鲜血溢出。梁玉飞腿踢樱,樱拔刀出,捉其双足,抡甩于空中,梁玉脚与鞋子松脱,落下关去,摔地跌死。血迸于地,七孔流红,腹伤破裂,肚肠流出。
众人认为已死,戈薇命手下将肚肠塞回,于尸体腹部破洞捆绳,固好肠子,运回落芳关树林,将尸首呈交叶相。却发现梁玉尚有鼻息,叶相以发簪刺其下体,致其滚地,最后梁玉被小卒用梁玉的黑色布鞋捂鼻闷毙。
按叶相命,娜雅娜夏将梁玉死尸运到碎花河畔,解开绑绳,抽出梁玉的肠子,结成两根鞭子,抽打梁玉的尸身,来扰乱朱芙的心智。
后将梁玉尸体移至祭坛,脱衣检查并裸身陪祭,后蒙叶后恩典,给穿好衣裙裤袜,肠子挂在体外,就此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姣静圣女”,本有建功之能,然非领袖,只得战于前线,战功微小,可谓姣静。未斩我一将即一战败死,肚破肠流,尸身亦成战友累赘,实乃废柴。
尸检报告:
死者:梁玉
性别:女
年龄:16周岁
身高:170厘米
体重:55公斤
尸重:52公斤
尸身挂件:肠子6米,悬于体外
衣物:蓝色连衣裙、黑色连裤袜,未穿鞋,衣物完好。连衣裙两肋、左胸、腹部有血迹,连裤袜外有三处血痕,
外伤:
梁玉尸体外观较差。
头部、面部完好。
左右两肺、心脏、四肢动脉血管上各有一处飞刀伤,共七处,贯通性,长度约8厘米。
腹部有形成的严重贯穿伤,因高空落下撞击而迸裂,长度达15厘米,肠子大量流出悬于裙摆之下,连裤袜之上。
阴部有被锐器戳刺的痕迹,阴道壁有轻微损伤,但处女膜完好。(唯一一个最终守身的圣女战士,便宜了她)
全身失血约1600毫升。
内脏情况:
梁玉内脏大多保于体内,除心脏和两肺都有飞刀伤损以外,只是肠子流出6米,较多。其中一米左右的肠子被娜氏验尸官截下后,分成两部分系在两根鞭子上,现肠鞭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因内脏损伤较轻而定为轻伤害。
死因:被飞刀贯穿心脏,引起的血液循环衰竭为致命。但最终直接死于布鞋捂鼻引起的窒息。
第六圣女战士 正纯圣女 岳红
我方阵亡者:章西女王(正将),木之本樱(名将),列兵69人。
斩获岳红者:戈薇(名将)
战斗服:
衣裙:白色短袖上衣,连肩,褶皱布料,较薄,图案简单。黑白格子短裙,百褶,下摆至半大腿。
裤袜:白色连裤袜III型,棉质,很厚。外表面有条状起伏褶皱,无光泽。
鞋子:38码白色皮旅游鞋,外表面有少量蓝色条纹,平跟,软硬适中,脚踝以下被完全包裹,透气性差。
岳红被乱箭射杀后,尸身落入樱手下的士卒之手,一双旅游鞋被趁乱剥去,后下落不明,叶后下令追查,士卒归乡后迫于压力交还,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主人死得惨,鞋子散失时间也最长)
兵器:玉娥刀一把,可刀可弓,战后落在落芳关下,被捡到后存馆。
攻击力:93
防御力:92
智力:87
战略:92
魅力:90
战斗经历:
岳红,列圣女战士第六位,近战兼善射。
战斗伊始,连闯几关,与朱芙、梁玉杀百余士卒。遇章西,章西言郁霭惨死事,岳红怒,飞刀袭章西落马,夺其画戟,穿其腹,挥刀削去其面半,斩碎右足,又引章西至砸郁霭之巨石处,砸碎头颅而死。
后与戈薇交手,手绰其箭,反射被戈薇躲过,戈薇败退,岳红追赶到落芳关,正遇木之本樱击杀梁玉,放一冷箭,樱中箭落关而亡。
戈薇搬到救兵,再度与岳红厮杀。岳红力劈不成,露出破绽,被戈薇一枪穿背,从左乳出,戳下马去,又被弓箭手们用铁钩箭射中双腿,倒提起悬挂于落芳关上,乱箭射死。
岳红死后,尸体被樱的部下夺去,部下以复仇为名,拔去岳红全身箭簇,脱走鞋子,将尸体四肢与头颅扯下,肠子及破损性器外泻,丢弃荒野。
其后,岳红头颅为贞德所持,引走与兰作战的宋莹。
后又将岳红残尸移至祭坛,拿下尸块勉强粘合后裸身陪祭,后蒙叶后恩典,给穿好衣裙裤袜,把尸体的主干用金针勉强连接好,就此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正纯圣女”,性情本色单纯,怒而残杀章西报仇,可谓率直,飞箭射樱,不可谓运不正,然终遭万箭穿身,体无完肤,又被报仇之人五马分尸,支离破碎,实在凄惨,然亦报仇之报应。
尸检报告:
死者:岳红
性别:女
年龄:17周岁
身高:163厘米
体重:58公斤
尸重:54公斤
尸身挂件:五根金针,用于连接尸体
衣物:白色上衣,黑白格短裙、白色连裤袜,未穿鞋,衣物完好。白色上衣几乎被鲜血浸透,短裙似乎防水,白色连裤袜除脚部本色外,完全被染红。
外伤:
岳红尸体头颅、四肢与躯干分离,呈支离破碎状态。
头面部完好。
全身除头部外,箭伤不计其数,通过清点箭数,统计为208处。乳房中,脂肪组织严重破损。
背部到左乳可以发现贯通性创伤一处。两小腿上有钩状贯穿性损伤,长度约7厘米。
小腹以下躯干部分被撕到双腿上,双腿又被撕开,腹腔已不存在,所有肠子和性器官掉出,下身两穴也不复存在(破坏最彻底的一个)。
全身失血无法计算。
内脏情况:
岳红胸腔内脏保于体内,但均有严重伤损,箭疮无数,都几乎破碎,8米左右的肠子和子宫、卵巢、膀胱等下腹腔器官全部外落,且都有严重破损。现以上器官都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死因:万箭穿身引发的大出血和所有内脏器破损衰竭。
第七圣女战士 孤傲圣女 郁霭
我方阵亡者:列兵501人。
斩获郁霭者:章西女王(偏将)
战斗服:
衣裙:白色长袖上衣,褶皱布料,厚度适中,两肋有花边图案。红色闪光短裙,平整光滑,下摆至半大腿(注:本应近膝,但她腿长,造成实际如此)。
裤袜:白色连裤袜IV型,丝质,表面有闪光,厚度适中。外表面非常光滑,亮色,袜腿部较细,裆部偏紧。
鞋子:37码亮红色单带布鞋,呢布反光性好,式样像舞蹈鞋,鞋跟略高起,较软,脚面有一半暴露,
郁霭被章西女王杀死后,鞋子也被章西剥去,后章西在叶相要求下把鞋子交还,验尸前重新给郁霭穿好,而这双红色布鞋在验尸时为连接生命监控器再次被娜夏脱去(其中一只被斩断后复合),被交给章西当战利品,章西拿着炫耀,被岳红所杀,鞋子落入岳红之手,交给张慧敏,张慧敏中箭逃走时遗落在落芳关旁林中,后在祭坛祭祀前捡到收回,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死后竟然被人脱掉两次,实在是莫大的屈辱)
兵器:梨花枪一杆,闯关杀兵所得,战后落在落芳关下,被捡到后存馆。其原用兵器大概是她那一双长腿的飞踢吧。另有银色框眼镜一副,已砸碎,碎片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攻击力:100
防御力:85
智力:100
战略:100
魅力:99
战斗经历:
郁霭,列圣女战士第七位,各项作战能力皆出类拔萃,号称与张慧敏不分高下。
战斗伊始,与曲盈道当道夺马,连闯数关,杀卒近千,然亦是最后辉煌。
落芳关下,叶相略施小计,遣章西女王迎之,言语相激,郁霭冲动中计,入关追赶,章西于定点牵制,关上飞一巨石,以郁霭高,抡砸正中其后脑,郁霭落马,颅骨震碎,脑浆迸裂,当场身亡。
落马后,郁霭右足悬于奔马上,扭伤严重,章西射马追击,郁霭忽飞左足蹴之,幸不中。章西怒,折郁霭右脚腕,蹴其下体,戟穿其腹,方证其殒命,除其红色布履,抽踝中脓汁,系尸马后,拖拽回总部。
郁霭死后,叶相命验其尸,娜氏验尸官整理其死容,铁圈悬绞其颈,断其颈椎,再除其鞋子,银针刺左足底,分其双腿,验其外阴,后取倒钩穿刺枪,一枪误穿其大腿,又一枪自阴穿其胴体,顶上齿。拔枪,娜夏扩其腹伤,尽掏其全身内脏。之后,残尸被赫敏丢弃于落芳关。
穿刺战术改进成功后,郁霭尸身又被抬上落芳关,娜夏再次以穿刺枪贯其阴,抵胸腔,挑尸枪杆,悬于关上,以扰乱李一。李一死后,郁霭尸与之共悬关示众多时。
后又将郁霭尸体移至祭坛,除其衣,裸身陪祭,并以其紧腿白色连裤袜引同伴前来。后蒙叶后恩典,给穿好衣裙裤袜,挂于穿刺枪上,就此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孤傲圣女”,纵有过人之能,杀卒虽多,一将未斩获,易激而失智,死于区区偏将之手,脑浆涂地,付诸黄土,空为笑谈,徒有虚名。矜倨自封,多耻怕羞,而率先身死,其尸屡遭玩弄羞辱,伤损甚重,无人怜悯,生得倨傲名,死得最廉价,死后亦最惨。
尸检报告:
死者:郁霭
性别:女
年龄:15周岁
身高:185厘米
体重:50公斤
尸重:39.5公斤
尸身挂件:穿刺枪一杆,从阴道刺入,通体至胸腔。
衣物:白色上衣,红色短裙、白色闪光连裤袜,未穿鞋,除连裤袜裤裆下被刺破贯入穿刺长枪外,其余衣物均完好。白色上衣腹部被鲜血染红,裤袜裆部被血染成深红色。
外伤:
郁霭尸体外观基本完整,着衣远观较好,但损伤甚重。
面部完好,但张开眼睛会发现有尖锐碎片的刺伤多处,有适当修复过的痕迹。
颅骨粉碎性骨折,碎成11块,系钝器从后砸伤,脑组织外溢800毫升左右,残存约900毫升。
颈椎骨有严重的拉拽性骨折,类似于绞刑犯人的情形,但无皮外伤。
身体正面遍布青紫淤伤,遍体鳞伤,尤以两个乳房为最严重,乳头几乎被磨去。
腹部脐上方有横向贯通伤,系画戟所为,长度达10厘米,又被手术刀人为弯折扩大,总长度已达20厘米。透过创口可看到已掏空的腹腔。
阴道中夹穿刺枪杆,因曾被带倒钩穿刺枪钩伤,皮肉外翻,又被新型枪二度穿刺,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充血,系皮鞋重踢所伤。阴道口及肛门有带血腥味的分泌物残留,初步认为是裤袜过紧,压迫外阴所致。(穿刺枪两代的试验品,死后还爽了两回。若不是下体轮廓惹人注意,怎能死后遭到如此戕害)
右腿股上有穿刺枪形成的贯通伤,长度4厘米。
右脚踝严重骨折,系蛮力掰动所致,踝关节完全折断,右脚能自由任意角度摆动。踝关节有针眼一处,深3厘米,曾被抽取脓汁。左脚底脚心处有一针眼,深5厘米。
全身失血约3400毫升。
内脏情况:
郁霭全身内脏,为八圣女战士中最重,且脑组织,身体颅腔、胸腔、腹腔、盆腔全部受损,且三腔被掏空。子宫、一侧肾脏、胃、一侧肺脏、心脏被刺穿,且多有碎片缺损,被从体内掏出;卵巢、附件、膀胱、一侧肾脏、胰脏、肝脏、脾脏、一侧肺脏等器官完好,被从体内掏出;五米多的肠子断断续续,有贯穿伤,被从体内掏出。因内脏全部被掏出兼失血严重,而尸重最轻。现郁霭被掏出的全部内脏、1900毫升下身流血、680毫升脑组织、20克脚踝脓汁、脚底银针、800克尿液、800克粪便都被收集保存在圣女战士博物馆。
死因:一般认为是巨石冲击造成的颅骨粉碎性骨折;也有人认为是穿刺枪贯体造成的全身器官衰竭。
第八圣女战士 天威圣女 曲盈道
我方阵亡者:列兵299人。
斩获曲盈道者:水手月亮(名将)
战斗服:
衣裙:连衣裙,黄白两色方格交错,以黄格为主,无肩无袖的宽吊带,下摆近膝,褶皱布料。
裤袜:肉色连裤袜,丝质,较厚,反光性差,略微显黄褐色。外表面较光滑。
鞋子:38码橙黄色单带皮鞋,高硬度,脚面有五分之二暴露。
水手月亮放狼后,曲盈道面对狼的攻击,用脚踢蹬,狼抓住双脚撕咬,鞋皮被咬烂,后更被咬破单带后剥去,曲盈道终被咬死,而一双鞋子自动修复后,水手月亮、贞德和赫敏竟无人去拾,被弃林中,后在祭坛祭祀前捡到收回,存放于圣女战士博物馆。(大概是因为被狼咬过,没有人想要吧)
兵器:长刀一柄,系战中所获,现存于圣女战士博物馆。其原用兵器不可知。
攻击力:91
防御力:93
智力:92
战略:99
魅力:92
战斗经历:
曲盈道,列圣女战士末席,曾与叶后争夺首席之位,叶后被逆贼男子所逐,而曲盈道亦受贬,号称有领袖气质,却不以战斗能力扬名。
战斗伊始,与郁霭当道夺马,连闯数关,杀卒不少。
落芳关下,叶相诱杀郁霭,却以贞德将曲盈道引入密林,以水手月亮为伏击。曲盈道中月冕倒地,而所获之马反狂,蹄踏其腹数十下,曲盈道口喷黑血,奄奄一息,水手月亮放狼攻之。两狼剥烂皮鞋,狂啖其足;两狼撕其肛,损其阴,拖出肠子撕咬,曲盈道剧痛咽气。一狼又爪开其腹,掏吃腰肚性器,四狼围上,破其尿泡,分肠,终掏心。后赫敏尽杀五狼,余曲盈道内脏肉泥,弃曲盈道尸骸于林中,后有叶相前来,简单查验。
后又将曲盈道尸体移至祭坛,除其衣,验其尸,裸身陪祭。后蒙叶后恩典,给穿好衣裙裤袜,就此展于圣女战士博物馆。
号曰“天威圣女”,而不得天威,且一将未杀,贪图所获之马,反为其害,身死狼口,尸体毁损,牙痕布满,怎么可与叶后争?尸骸弃置长久无人顾,虽列最末,统计显示郁霭死她稍前,算是一点面子。
尸检报告:
死者:曲盈道
性别:女
年龄:17周岁
身高:173厘米
体重:58公斤
尸重:56公斤
尸身挂件:直肠0.7米,悬于体外。心脏一个,通过血管悬于体外。
衣物:黄白格连衣裙、肉色连裤袜,未穿鞋,除连裤袜裤裆下有一根肠子穿出悬于体外,连衣裙上身胸口处有血管穿出连通心脏外,其余衣物均完好。连衣裙胸腹部有大片血迹(但比较防水),裤袜裆部有少量血迹。裤袜脚部有血和脂肪组织渗出,有黄白红三色染迹。
外伤:
曲盈道尸体外观有一定损伤。
头面部完好。
全身遍布野兽爪痕,尤以胸腹部严重。遍体鳞伤。
乳房被严重踏损,组织已糜烂,鲜血渗出,虽无破皮,却不成形状。
左胸有直线伤口,长9厘米,深10厘米,心脏被掏出悬于体外。
腹部有三处严重贯透性爪伤,总长30厘米,深7厘米左右。
肛门被严重抓伤,外部结构已被破坏,留下长8厘米的创口,肠子已被从中掏出,阴唇外伤出血,兼轻微充血,有明显的抓咬痕迹。(原来动物是不懂怜香惜玉的)
双脚被严重抓咬伤,脂肪组织与鲜血渗出,双脚已不成形,脚趾几乎被咬掉,脚面也毁损严重,只是被裤袜按原形包裹着。
全身失血约1200毫升。
内脏情况:
曲盈道内脏伤损一般性严重,心脏被缠着血管掏出悬于体外,但无损伤,其余胸腔内脏有一定程度踏损。腹腔内脏损伤严重,除0.7米直肠被从肛门掏出悬于体外之外,两米多的肠子被狼掏出分食,只留碎肉;半个胃、半个肾脏和所有生殖器官被狼吃掉,只余碎肉;膀胱被踏碎。现曲盈道被掏出吃掉的全部内脏碎片、流出后又收集到的尿液100克,粪便50克都被收集保存在圣女战士博物馆。
死因:马蹄践踏和恶狼撕咬抓掏器官造成的剧痛,和心脏被掏出后的全身器官衰竭。
2.圣女传奇
本文在百度贴吧上连载时,并未分章节,今只按原文收录。
八名圣女战士,闯进了幻想世界。
这是一个女性的世界。在这里活跃着的,只有传说中和文艺作品中的女性,只不过,她们都和传言有着些许的不同,却又有着些许的相同。
她们似乎是被谁派来的,可没有人知道是受谁的指使。她们只知道,自己需要战斗,仅此而已。至于能杀多少人,自己会不会被杀,她们则一概不知。她们的伤口愈合能力,也略快于常人。
她们既是活生生的人,年轻而略有姿色;却又是战斗机器而已。女人之间的残酷战斗,又会是什么样呢?
穿着的连裤袜似乎是她们共同的特征,大多是白颜色的,可又有一个黑色,一个肉色。
她们中看上去为首的一个,名字叫做张慧敏,瓜子脸庞,尖下颊,一双妙目并不经常睁大,眼睛看上去,总有些像是闭着,乃是其中面貌最姣好的。她身着一件带些碎花图案的连衣裙,颜色介于红色和咖啡色之间,是比较红的棕色,翻出白色的领口,显得甚为清纯。下着白色连裤袜,足蹬纯白色单带皮鞋,更突出了这一特点。
“大家,各自分头行动吧。希望我们可以在下面的路口再见……”她的声音,还显得有些稚嫩的娇气。
哒哒的响声,是皮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声音渐渐分为八股,越传越远。
张慧敏以很高的速度在她的道路上奔跑着,突然脚下踩到一块鹅卵石,失去平衡,扑倒在地。
突然,只见上方山崖上一块巨石朝她头顶直落下来。她顾不得许多,纵身一跃,落在旁边,巨石落地摔个粉碎,碎石有不少落在她的身上。
“可恶……” 张慧敏斥道,“是谁!现身吧!”
“在下赵敏,你就是入侵者的头领,张慧敏吧?当我的对手,你算勉强合格了。不过这么多碎石落在你身上,不觉得很疼吗?”一仗剑女子,纵身从崖上跃下。
张慧敏冷笑道:“要是我跳得远一点,早被你的第二轮攻击杀死了吧?汝莫非绍敏郡主,你手里的剑不是倚天剑吗?”
“眼光果然厉害。此乃倚天剑不假,可我的功夫,可比你想象中的那个赵敏厉害多了,看招!”
长剑劈来,剑剑生风,速度甚快,张慧敏虽然勉强躲过了剑刃直接洞穿身体的危险,却也被两阵剑风撩中面颊,划出两道伤痕,滴下血来。
张慧敏大惊,以指抚面,渗出的血从指尖流下。忽然又是两道剑风袭来,张慧敏凌空跃起,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剑风早落于她着有白色裤袜的两腿之上,那白色裤袜虽然很厚,却终是细丝织物,禁不起倚天剑风冲击,一瞬间一双白色的膝盖上就添了两道破损的血痕。张慧敏早在空中抽出了所佩的冰月宝剑,然而忽觉膝上一阵剧痛,生生落地,因腿伤难以站稳,一个踉跄,单膝跪地,以剑勉强撑住,沉重地喘息着。
“张慧敏,刚才算是见面礼了。换了常人,非得养上半月方能痊愈,可你们的特性我知道,只要止住血,半个小时就一点伤看不出来。而且,你的那条连裤袜,也和你全身的所有配件一起,可以自动修复完好吧?”
“哦……可恶……我……我这柄剑也不是闹着玩的,看看吧……”张慧敏支持着站起来。
“看来我说的没错,不过你是没有痊愈和展示的机会了。到此为止吧!看招!”
倚天剑由尖端输出一股强劲的内力,缓缓射向张慧敏。
张慧敏牙关紧咬,勉强笑道:“如此小看我。这种速度,怎么能伤到我。”轻轻跃起落在原地,剑气早砸在地上。
赵敏将剑扬起:“你中计了。死吧!飞石连天剑!”
“什么!”张慧敏顿时花容失色。她只觉得脚下不停振动,脚踝早被摇得没有知觉,而坚硬的岩石片片自下而上飞起,化作尖利的石剑,直有旋风之势,早把她整个人掀到空中。她的身上早被无数的碎石尖角袭中,红棕色的连衣裙上、白色的连裤袜上、纤细的手臂上早现了数不胜数的擦伤,迸出血来。手中的剑早被击飞,空中“哦……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最终,石雨断绝,伤痕累累的张慧敏从空中俯卧落下。可是,赵敏正从下方飞跳迎面跃起,重重一拳,正击在张慧敏的小腹。张慧敏身子向后飞去,撞在山石之上,碎石横飞。她只觉喉中一阵甜腥,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沉重地摔在地上,头撞地面,立时失去了知觉。
赵敏走上前来,把伏在地上的张慧敏身体仰面翻过,又是一记重脚踏在她的胸口。只见腹中迸出而未及喷散的少女鲜血沥沥从张慧敏的口中吐出,而没有一丝声音。而从她身体各处伤口淌出的血,早流了一地。
赵敏笑道:“圣女战士的首领,也不过如此。我总得在她的尸体上拿走点什么。”
她环顾张慧敏的尸体一周,最后把张慧敏左脚上的,套在白色连裤袜外面的白色单带皮鞋脱了下来,揣在怀里。“这只鞋子就算是我击杀圣女战士首领张慧敏的证明好了。”
赵敏扬长而去,把只剩下一只皮鞋的张慧敏丢在她自己的血泊里。
八女之中,李一被不少人认为是比张慧敏更为漂亮的。她一头蓬松黑发,不长不短,刚好垂到颈部,面容秀丽而透着些许俏皮。她一袭纯白色的纱裙,上护至肩部,下摆到大腿,腿上穿着纯白丝织裤袜,脚瞪白色单带皮鞋,下身装束却与张慧敏完全相同。活脱一个公主形象。
路上,李一遇见一员骑马女将琼英,正不容分说杀来,一杆长枪直指她的胸口。李一纵身跃在空中,不防被她突然一石子打来,正从自己的头皮上掠过,虽未受伤,却着实吃了一惊。
“可恶,弄乱我的头发了!”李一空中翻身一跃落下,两腿正骑在马背上,背对着琼英。马遭了一砸,早惊起来,李一趁乱抓起琼英的后枪杆,几番撕扯,竟然夺下枪并把琼英闪下马去。李一顺势转过枪头下刺,一枪正中胸口,将女将搠死于地。于是李一夺了马和枪,一路前行,在前面却见到同样仗马持刀的宋莹。
宋莹的相貌在八人之中仅次于李一和张慧敏,此亦是个大眼俏皮之姝,脑后垂着马尾辫,气质与李一倒有几分相似。她身着橙黄白三色格交错的连衣裙,与张、李同样是上有肩覆,下有腿摆,材质与张慧敏相同,都是略有些清凉的纤丝布,但略多些褶皱,似乎是有意为之。宋莹的下身也是纯白色的连裤袜,材质却和张、李二人不同,乃是更厚的棉线质。脚穿白色皮鞋,却并非单带,而是覆盖到脚踝,穿进去后在侧面用拉锁固定的类型,显得更牢靠一些。当然,自也没有前者清凉。如今挂在马镫上,却凸显了软皮易于弯折的特性,反观李一的双脚,几乎不能弯曲,显得有些刻板吃力了。
李一扬鞭问道:“你的马是哪里来的啊?”
宋莹笑道:“我路上碰见一个自称扈三娘的,拿着这把刀朝我砍来,早被我闪到一旁,她扑个空,我就跳到马上,抓着刀柄,一脚把她踢下马去,然后勒紧缰绳,令马抬起前蹄踏在她的肚子上,就把她结果了。本想割下她的首级来,后来想到她也是个女人,给她留个全尸,就赶路到这里来了。”
李一叹道:“她被踏死肯定喷了不少血吧,看你额头上,还有一滴呢。”
“是吗?”宋莹抬手一抹,把它擦去。
李一突然叫道:“小心!”
只见地面一阵竖直剑风立着朝两人而来,地面上早现了一道切痕。两人从各自的马上跳到一边,而那一匹黄马、一匹白马早被惊到,躲了剑风,飞驰逃走了。
宋莹只见前方一女仗剑而立:“什么人!”
“排名第四的李一和排名第二的宋莹听着,我的名字叫做赵敏。看来用一般的武将对付你们,还是有些不够的,不过一旦你们面对的是武林高手,可就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李一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口出狂言,小心死得更惨啊。”
赵敏闭目微笑:“说到惨死,你们的那个张慧敏,倒是在我手里死得挺惨的。八圣女之首尚且是如此下场,你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作为?趁早跪下来投降,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宋莹:“不可能!张慧敏怎么能被你……”
赵敏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扔在地上。那不是别的,正是张慧敏的鞋子。
李一丢下长枪,眼角噙出一滴泪珠,却忍了回去。她拔出所携的一对白玉剑,直指面前的仇敌。在八女之中,只有张慧敏和她穿着同样的袜子和鞋子,而如今张慧敏的皮鞋却已经成为敌人手里的屈辱证明了,这只能由她来挽回。
“我们两个和张慧敏平素交情最好,你这么做根本不会吓退我们,而只会令我们愤怒!她的仇,现在就由我来报!”
李一双剑齐出,穿着白纱裙的身体轻扬于空中,左剑格挡开倚天剑,右剑直刺赵敏。不过赵敏速度更快,侧身闪过,李一因气愤,发力有些过猛,这一剑却是深刺入地面,一时竟然拔不出来,而赵敏却已经从高处落袭:“你也去和张慧敏做伴吧!”
“危险啊!”宋莹见势不妙,顾不得换自己的短刀,只是操起手中缴获的长刀,前来援救。
然而赵敏的动作实在敏捷,数道剑风早袭在李一身上,纯白的衣服上霎时血痕密布,只是没有喷溅而已,而李一的手上本拿着两剑,握住的右手却在剑风袭击下滑落在深入地面的右剑刃上面,顿时血流如注,而后猛烈的剑风把白纱少女远远弹了出去,空中跟上一波剑气,把左手的剑又打飞出去,李一沉重地俯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此时宋莹方冲到面前,赵敏早回手两掌拍在她的胸口,宋莹只觉胸口一甜,仿佛有血涌出。跟上来的赵敏又在她的肩上一记飞踢,原本将咽下去的鲜血顿时从宋莹口中喷出,与此同时,她也被震到一边。赵敏回头望见趴在地上,无力动弹,全身破绽的李一,笑道:“这一剑就要你的命。”一阵裂地剑风,朝李一而去。眼见那白裙少女的身体,就要被整齐地划为两半了。
突然一阵更犀利的内力从反方向冲过来,赵敏的剑风立时无踪,她自己反被逼退几步,怒道:“是谁!”
宋莹虽然吐了口血,伤却不重,仍旧立在一旁。此时不由叫出:“是冰月剑!”
来人笑道:“赵敏,你说得不错。我是要来和她做伴的,不过不是死后。”
赵敏大惊:“你……中了我无数的飞石连天剑,怎么可能不死?”
来人正是张慧敏。她依旧拿着那把冰月剑,被飞石连天剑划得千创百孔的裙袜和身体,看不出一丝的伤痕。与和赵敏交战之前,她不过是丢掉了一只皮鞋,如今右脚拖着鞋子,左脚却是只穿着白色裤袜的赤足,一边高点,一边低些,有些狼狈罢了。
张慧敏把李一扶到一旁,可怜的李一现在却是遍体鳞伤,无法战斗了。她费力地睁开双眼,软绵绵地说道:“张慧敏……难道我死了吗……怎么会见到你……”
张慧敏也不言语,直盯着赵敏:“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宋莹擦掉嘴角的血,抢上前来,拦在张慧敏面前:“张慧敏,你的身体能行吗?你的伤应该比李一还重,这场战斗就让我来吧。”
张慧敏轻轻把她推开:“谢谢你,宋莹。不必了,你忘了我们的快速愈合能力吗?我的伤早全好了,你看!”她轻轻跺了跺穿着鞋子的右脚。“而且我和她交手过一次,总还有些经验。”
“那我和你一起。”“那也不必。”张慧敏自信地笑着。
赵敏早把地上的鞋子拾起来,收到怀里。冷笑道:“谦让完了没有?看来还是你啊。瞧你这副狼狈样子,走到这里来应该也不容易,不过这战利品可不能随便给你。这次再来,你右脚上的鞋子,我也会拿走的。”
张慧敏嗔道:“你也真没见识啊,稀罕这鞋的式样,我送了你便是。”
赵敏大怒,脸都涨红了。张慧敏接着笑道:“我就奇怪,如果第三次我再败给你,你还拿我什么?难不成,把我的袜子也脱了去?”
赵敏斥道:“我真后悔当时没好好检查你一下,命硬的家伙。我怎么可能给你第三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不会给你留体面,非得把你切成碎片不可!再死一次吧,飞石连天剑!”
剑气输入地面,张慧敏却跃在后方山崖突起的岩石上。“倒是我,才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呢!”
“没有用!就算离开作用地面,碎石也会按照我的意图去攻击你!”
张慧敏将剑立在面前,左手捏个剑诀:“同样的攻击对我怎么可能起作用!看着吧,冰月地龙剑!”
一股更强的剑气也冲入地底,一阵震荡,没有一块碎石飞出。
“飞石连天剑已经被我破了,觉悟吧,赵敏!银钩连环踢!”
张慧敏在空中不断地后滚翻,开始还能分清裤袜和裙子的白-红棕两色,后来却完全融合了。而滚动着的身体却在不停向前移动,雪白的双腿轮流踢中赵敏的胸口,赵敏猝不及防,而那飞踢力道又极猛,只觉胸中翻江倒海,最后张慧敏左脚挽过一道天钩,一举把她踢撞在地面上。张慧敏转手一剑,朝赵敏刺去。
赵敏早把能吐的全吐了出来,此时突然灵光乍现,两掌运足内力,拍在张慧敏的两肋。而与此同时,张慧敏手中的剑,却也刺穿了赵敏的胸口。
张慧敏被震得退开,赵敏最后呻吟着:
“张慧敏……你确实比我更胜一筹……我更加后悔第一战没有彻底杀掉你……不过很遗憾……你的飞踢本来有机会让我立即毙命……因为你最后用的是没有穿硬质皮鞋而只穿着软绵绵的裤袜的赤脚……才让我有机会报……一箭之仇……咕……你们自我修复……应该不会……前面的敌人,更……”赵敏气绝。
张慧敏摸摸胸口,肋骨并未骨折,可突然觉得恶心得厉害,呕出一口血来,其中隐隐夹杂些红色的碎片。
张慧敏大骇,暗忖:“这不是血块……赵敏最后一击把我的内脏震碎了……不过只是局部损伤,可能并没有全部碎掉……短时间不会有大碍,不过我可能也活不长了……不过,挺过这段时间就好……”
宋莹正在令李一慢慢恢复,闻讯过来:“结束了吗?”
张慧敏收起恐惧,勉强笑道:“当然。”她从赵敏的尸体上,拔出自己的冰月剑,取回了自己的鞋子,坐在一个大树桩上,将左脚翘在右腿上面,轻轻拭去一路走来沾在白色连裤袜脚底上的灰尘,重新穿好皮鞋。“等李一缓过来,我们就一起走吧。敌人很强的。”
却说这幻想世界,只有一个男人,便是帝国的国王。然而这个傀儡从来不理政务,大权早被他的女宰相叶卡捷琳娜所把持。而这位女宰相,现在却正在总部,听着层出不穷的女探子们报告战况呢。
“报——扈三娘和琼英二位将军,已分别被敌第二圣女战士宋莹、第四圣女战士李一所斩杀。”
“报——赵敏大人死于敌第一圣女战士张慧敏剑下!现张、宋、李三人正并力向我本部进逼。”
“开什么玩笑!” 叶卡捷琳娜大怒,“之前赵敏不是还遣人来报,说已经杀了敌人的最强战士张慧敏,稍后就提她战靴为信物来见呢!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反而被张慧敏给杀了?”
“回叶相的话,这两次消息其实都是小女报的,小女怎有胆子胡说八道,赵敏大人从昏死在血泊中的张慧敏的脚上脱下一只皮鞋来,乃是小女亲眼所见,可是圣女战士的生命力实在顽强,恢复力也超出常人多倍,中了赵敏大人的必杀强招,遍体鳞伤,竟然活过来了,而且重伤轻伤一概痊愈,最后竟然把赵敏大人杀死了。”
“够了,下去吧!可恶的圣女战士!传令,再有杀死敌圣女者,务必确认其死亡,必要时,要令她们死无全尸!”
又一个探子进来。
“报——敌第八圣女战士曲盈道和第七圣女战士郁霭,趁乱夺了扈琼二将军的宝马,现在正以超出其他人的极快速度朝我本部进发,一路冲破我方关隘,我方在此战线上无大将防卫,士兵无力抵挡此二人,现二人已连破八道关口,我方数百人阵亡。”
叶卡捷琳娜笑道:“不碍事。总算有人冲上来送死了。我计划在本部附近的落芳关一举歼灭圣女战士全部,就用这两个人当香饵。来人,召圣女贞德、章西女王两位将军来见!”
一个陪臣奏道:“叶相,这么做合适吗?单凭两位将军抵挡两个圣女战士,恐怕难有胜算,扈琼二将军死于非命,不就是明证?就算是赵敏这种身手,也死在张慧敏手里。虽说郁霭和曲盈道的座次在最低,可也肯定有些过人之处,尤其是那个郁霭,号称武艺不在张慧敏之下,满腹经纶,智力凌驾于众女之上,更兼身材超高,有180公分以上,我方女将中,没有一人能达到这种身高,若是不用实力强尽的高手,见身高矮人一头,先就怯了几分,怎么能有胜算哪?”
叶卡捷琳娜冷笑:“不用担心,那个郁霭的资质秉性和人格弱点,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常言道,人总是死在自己的长处上,今天我就让郁霭栽在她引以为傲的身高上,送掉她的小命。至于曲盈道,只需贞德把她引进来,我自有厉害人物来对付她。速招来两位将军,我面授机宜,二人必擒。另外,在落芳关给我准备一个大圆石头,如此这般行事……让落芳关之前的关口,开关放两人过去,以免徒增伤亡。”
本部的阴谋,到此结束。却说曾被李一和宋莹所骑的白黄两匹宝马,乱中跑到一条岔路,正遇见一路袭来的郁霭和曲盈道,遂被缴获,二人快马加鞭,并头而行,一路过关斩将,无人能挡,很快就比其他任何人都冲在了前面。
排位第八的曲盈道,梳着一头短发,头型和脸型都与张慧敏有些类似,可她的相貌却并不能说是非常俏丽,反而有些“假小子”的特征。皮肤也是黄里透红,并不很白,却也不黑。性格也看似大大咧咧,有些像男孩子的秉性,可自己却总暗藏些心计,这就略有些不同了。
她穿着一件黄白格的连衣裙,而黄格明显多于白格,也就以黄色为主,这与宋莹的衣裙格式类似,同样的,面料也和宋莹的连衣裙相同,也是薄纤布料,带点褶皱的类型。不过,这件连衣裙却是吊带类型的,于是她两条稍显粗壮的上臂和略微厚实的肩膀,就完全暴露在外面。下身是肉色的连裤袜,不过非常厚,看上去略微有点黄褐色,脚穿一双橙黄色的单带皮鞋,格式与张慧敏和李一相似。而她的这一身装束,黄色的主色调贯彻得十分彻底,再看看她所骑的黄毛马,就更加凸显这个特点了。
而排位第七的郁霭,从外貌上讲,马尾辫、鸭蛋脸形,略尖的下颏和端正的五官,在八圣女中也并不显眼,事实上,这些东西有时都被她过人的身高所掩盖了。在女性中,这样的高度实在罕见。也许因为习惯于“一览众山小”的原因,此人性格也较为倨傲自许,冲动而易被激怒,头总是像雄鸡一样昂得很高,而此人又颇多书卷气,大概是她在都是十五六岁的八圣女中是唯一一个戴眼镜的缘故。除了冲动的弱点之外,此人的洞察力和智力均凌驾于其他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在八女之中相貌虽非最美,却总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气质,或者说是风骨。
而她的战斗服也与其他人有许多不同。此人上身着一件纯白色长袖上衣,材质也是与宋、曲二人相同的褶皱布料,却显得比两人的裙子平许多,倒是有些表面的花纹装饰,也是纯白。虽然并不算厚,可在八圣女中用长袖武装保护到下臂的也是独一无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她性格中一些封闭性的特征。下身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布短裙,尚未及膝盖,再下面才是白色的丝织连裤袜。不过这条白色裤袜不仅比宋莹的棉袜薄,就连与张慧敏、李一相比,同属丝袜,也要薄上一些。透过裤袜可以隐隐约约透视到里面修长双腿的肉红色,不过也没有喧宾夺主,依旧白里透红,而并非红里藏白,以至于看不出裤袜的颜色。事实上,郁霭的身段十分苗条,如此身高体重也不过50公斤而已,因此两腿显得纤细,可纵然是这种身高,她腿长占身长的比例也远远超出常人,若是与她同样身高的女孩穿上这条连裤袜,不但过长,而且过瘦,是没办法穿的。而她脚上的鞋子,却是一双亮红色的单带布鞋,这种鞋的样式古已有之,可多是贫者穿着,材质自然没有这双上乘,也绝不会用这种明亮的颜色,而达官贵人却并不选用这种式样。如今穿在她的脚上,使她的全身装束红白相间,乍看之下,连裤丝袜纯粹是西方舶来品,配上这种古典的鞋子,未免有些怪异,不过仔细想来,也有些中西合璧,古今贯通的意味。而她现在骑的自然是琼英的白马。
二人行进之间,忽然发现几处关卡都四门大开,全无守卫。曲盈道手持缴获的长枪兵器,笑道:“这必是敌人畏惧我们,逃命去了。”也并不疑心。
郁霭则拿着一把长柄大刀。她突然问道:“曲盈道,你是不是对你现在的位置不满意?”
曲盈道怔住:“这话什么意思?”
郁霭冷笑道:“你总想取张慧敏而代之,不是吗?”一阵犀利的眼神直逼曲盈道。
曲盈道面色大变,不过很快勉强笑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郁霭复又笑道:“看把你吓的,不过开句玩笑罢了,还当真了。看,又出现关卡了。”
远处的关卡上赫然三个大字:落芳关。
郁霭双眉一紧:“这名字不祥……敌人该出现了。”
果然,前面两位持长戟的女将,策马断路而立。
曲盈道枪指前人,说道:“我不杀无名小辈,报上名来吧!”
五匹恶狼回意,如饥似渴地朝着奄奄一息的曲盈道扑去。两匹狼冲在最前面,压在曲盈道的身上。曲盈道用尽最后的力气蹬着双腿,朝这两匹狼连环踢去,不过狼的战斗力早非此时的她可比,软绵无力的脚很快就被两匹狼咬住。
大概是清楚皮鞋的坚韧性,两匹狼会了意,把皮鞋的单带咬破,把整个鞋剥下来丢在一边,作为报复,对只有柔弱的肉色裤袜保护的双脚进行疯狂的撕咬,两只脚很快就变的血肉模糊,只是没有咬掉一块肉下来而已。此时的曲盈道也失去了最后一点反抗能力。
狼攻击动物总是从肛门开始,而另外两只狼也在这个时候对少女的肛门发起了疯狂的攻击。连裤袜柔弱的裆部根本挡不住狼牙,很快少女的下身出口就被撕咬得面目全非,狼本想从肛门进入去掏内脏吃,可是口子实在开不大,只是拽出了一段大肠,效率过于有限,两只狼还为这一段肠子互相撕咬起来。曲盈道的呻吟越来越弱,终于消失了。
而另一只狼则找到了捷径,他开始用爪子挠开曲盈道方才被猛烈攻击的腹部,很快就豁开了一个大口子。他很快掏出了少女的胃和肾脏,并把它们各吃掉一半,而里面的女性特有器官,也早被他吃个干净。另外四只狼很快冲过来,围吃腹部伤口中的内脏。一只狼掏出了膀胱,不感兴趣,用爪子踏个粉碎,尿液喷了一地。然后它们开始分吃肠子,一只却抢先掏出了心脏,上面的动脉血管还连在曲盈道的身体上。五只狼为了这只心脏,撕咬起来。不容分说,此时的曲盈道就算有通天彻底之能,也没有一点活命的机会了。
突然,一个身穿黑色巫女服的少女出现,用法杖杀死了五匹恶狼。
水手月亮惊道:“赫敏!你干什么?”
赫敏,曾活跃于罗琳笔下的少年巫女,幽幽说道:“别忘了,我也是六名将之一啊。叶相有令,即使圣女战士的身体被撕碎,也必须保持完整,这样才能震慑其他人。聚灵奇术!”
所有死去的狼的身体,在魔法下消失殆尽。而刚被它们吃到肚里的曲盈道的碎肉,或者说是内脏碎片,却被留存下来,五摊肉泥,和曲盈道支离破碎的尸体同在。
赫敏叹道:“真够惨的。我们回见叶相去吧,她会亲自来查看曲盈道的尸骸。”
突然她又笑道:“现在我们之中不是流行拿战死之敌的鞋子当战利品吗?水手月亮,你拿去吧。”她一指早被狼扔在一边的曲盈道的皮鞋。
贞德:“不过拿来玩玩也不是没有道理,你看,那鞋子刚才都被狼咬得破破糟糟,现在却和新的一样了。这就是修复之功。你们再瞧瞧那曲盈道,内脏差不多被掏空了,可那裙袜现在可是一点破损都没有。”
水手月亮:“算了吧,等叶相看完再来拿,也不算晚。”
郁霭被章西女王所激怒,一路冲进关去。而章西女王早依计行事,把郁霭引到关后一个指定的位置,两人缠斗起来。郁霭的白色长袖和刀舞动如飞,未有丝毫破绽,而章西女王却渐渐落了下风,穷于招架,郁霭一刀劈下,章西女王横戟一挡,双方角力。此时的郁霭正和关门在同一线上。
却说那关上仅有的一个小卒,也在计策之中。他早又把关门打开,将早预备在关上的大圆石头,用力推下关去。
原来这石头本是系在关门上面的,虽然是从前面推下去,却必然要摆动到后面。郁霭只顾和章西女王角力,眼见将把对方压倒,哪里能见,只见章西女王仍在冷笑,却不曾想一个大石头已经朝她飞过来了。
那石头的高度位置,都是精密计算好的,因为郁霭比章西女王高出一头半,这正被叶卡捷琳娜所利用,因此那石头碰不到章西女王,底部却正好能砸到骑在马上的郁霭的脑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郁霭“啊……”一声惨叫,早倒撞下马去。
章西女王正拟一枪刺穿她的左胸,可郁霭的马却突然疯跑起来。刚巧郁霭穿着白色裤袜和亮红色布鞋的右脚,却死死钩在了马镫上,于是一匹马拖着落马的新主人,在地下疯跑,速度比章西的马还快。
章西惟恐这马逃走,让别人抢了她的功劳,于是弯弓搭箭,一支飞矢把白马射死。策马上前,见白马虽已倒地,可郁霭的右脚却依然牢牢钩在马镫上,透过白色的裤袜可以看到脚踝已明显肿起,显然受到了严重的扭伤。章西抓住鞋子,解了几下不成,竟然赌气发力,把郁霭的脚踝给生生扭断了,方才分离人和马,抓起手中的方天戟刺进郁霭的腹部,从后面带着血穿出,而郁霭没有一点的反应,章西方确认,她是香消玉殒了。
仔细一看,原来圣女战士也抗不住那巨石的冲击,眼镜和少女的头骨,早被一起击碎了。现在郁霭的脸上早流满了血和脑浆,不过因为是从侧面袭来,虽然脑浆迸裂,也没有对她的面容造成过多的损害。只是头骨被击碎,脑袋的一部分有些发软罢了,章西把她的眼镜取下来丢掉,笑道:“叶相果真妙算,现在肝脑涂地,纯粹是你的自负、冲动和身材送掉了你的命。现在,叶相还需要你呢。”
章西把郁霭的尸体放在马上倒骑,背靠着她。然而那两条长腿已经不再拥有一点控制平衡的能力了,没走几步,尸体就从马上摔了下来,又是不少脑浆涂在地上。章西自语道:“饶你那脑袋里有多少过人智慧,也已经喂给地了。”突然想起圣女战士的衣服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不怕摩擦,于是索性把郁霭的尸首系在马后,一路在地上拖着,送到了本部。
探子欢天喜地来报:“叶相神机,无人能及!郁霭中计,被巨石砸得脑浆迸裂,曲盈道已被水手月亮大人的狼咬得面目全非,内脏早被掏出了一多半,两人均已死了。现在郁霭的尸首比较完整,已遵照指示被章西女王大人送来,现交验尸部研究中。曲盈道的碎尸弃置于落芳关下,等待叶相亲自查验。”
叶相笑对一干陪臣道:“等圣女战士一个个都得到这种下场,我再和诸位庆功!现在我们去验尸房看看那小妮子的死脸。”
验尸房既负责检验尸体,也负责尸体实验。此处位于地下,在一个特定的屋子里,上面的人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下面的全貌,并用一个声音传递器,听见下面的人说话。而下面却不知道上面的动静。这主要是怕贵人们闻不得那恶臭的腐尸气味。
不过,郁霭这种圣女战士的尸体不会腐烂,血液也不会凝固,大概是什么人所施法术的功效。因此,她的尸骸也不过有些血腥气味而已。
下面的主验尸官共有两人,一名娜夏、一名娜雅。娜夏正在说明验尸的要求:“现根据叶相的要求,已经把郁霭尸体脸上的血和脑浆拭去,并作适当整容,使之看上去不很像是受了头部创伤。本次尸检也不必进行脱衣检查,只要隔着衣服鞋袜能做就可以了。常规项目是次要的,本次尸检的主要目的是检查圣女战士的身体以发现其特点,便于叶相制定歼灭方案。”
不过很快两人就给叶相送上了一份常规报告,大概意思无非是死者郁霭穿着白上衣红短裙、白裤袜红布鞋,致命损伤是头部的砸伤,兼有人为扭断的脚踝骨折,肚子上有方天戟刺穿所形成的直线贯穿性损伤之类。
叶相道,这都是废话。
娜夏捋起了郁霭的红色短裙,一探裙底究竟,遂招来一个助手,言道:“去告诉叶相,郁霭短裙下面的白色裤袜,是确实的连裤袜,不存在吊袜带,袜子一直提到腰部,而且没有穿内裤,裆下没有其他的保护,我们以后作战,是不是可以考虑加入一种从裆下插入锐器,进行攻击的策略?”
叶相听了报告,皱眉对着陪臣:“你们觉得怎么样?”
“禀叶相,臣以为这种战术过于阴毒,我们同是女人,以这种手段作践她们,有可能会遭到天谴。”
“一派胡言!天乃是当今圣上,如何会谴我们?叶相,臣以为,当今非常时期,理应用非常手段,狠毒并不是什么问题。如今的圣女战士,只要能把她们杀死,就是达到目的。她们死得越惨,我们以儆效尤的作用就越显著。”
“叶相,依臣之见,不如先在这个郁霭的尸体上作个实验,如果这种方法效果很好,再用不迟。”
叶相点头表示默许。于是“实验”的命令就下达到了验尸房。
不久,娜雅就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实验方案,准备了器具,两个验尸官和她们的助手一起来实施。娜夏长于操作实践,娜雅长于理论思考,二人分工明确。
娜雅:“第一步,我们把郁霭的死尸吊起来。就用现在上面挂着的那个,固定在天花板上吊下来的,横放的铁圈,恰好可以把她的脖子套到里面,然后固定。”
一个助手打开铁圈,三个助手把郁霭只有百斤重的身体抬起来,让铁圈环在脖子上,然后牢牢套死固定。助手们方才把郁霭的双脚放开,令其自由坠下。
突然众人听到“喀嚓”一声,娜夏大惊:“怎么回事?”
娜雅道:“没关系,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她的脖子承受不住身体和双腿双脚的重力,颈椎骨已经被拉断了。反正是死尸,也不影响外观,无伤大雅。”
娜夏受惊之时,不自觉地碰了郁霭的右脚,于是那条右腿就前后摆动起来。不过因为脚踝骨折的关系,摆动起来脚和腿像是分了两截一般不协调。
娜夏笑道:“这小姑娘也真够倒霉的,不仅脖子断了,连脚脖子都断了。”
娜雅:“好,第一步顺利完成,接下来是第二步,上生命监控器。”
娜夏:“她不是早死了吗?”
娜雅:“从生命体的角度,未必。这生命监控器的终端是一枚银针,与主监控器无线连接,我们只需要把这枚银针插进郁霭的脚底,就可以了。显然,那双红色布鞋不易被银针穿透,我们得先把她的鞋子除下。”
娜夏问道:“她的袜子用不用也一起脱掉?”
娜雅道:“你不觉得,脱那条白色连裤袜是件很麻烦的事吗?而且我们接下来有比较尖端的工作,都脱光了看着多难为情。鞋子也不用都脱,脱下一只,就足够了。
娜夏笑道:“这有什么麻烦,还是两只都剥掉吧,看上去顺眼。”
很快便上来两个助手,把郁霭脚上的一双亮红色布鞋绑带解开,把鞋子剥了去。郁霭只穿着白色裤袜的双脚,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右脚骨折恐怕会影响效果,我们刺左脚吧,”娜雅命人拿出银针,透过白色裤袜的脚底,把针扎进一半。而娜夏则在一旁娱乐性地玩弄着郁霭只穿着白袜子的右脚,还不时弯折她已经折断了的脚,令其作出许多常人无法作出的动作。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就放开手中的玉足,拔出剑来,一剑将被丢在地上的红色布鞋挥为两段:“我也来做个实验。”
果然不久,变成两段的布鞋就合而为一了。“这东西还真有些神奇,我们怎么处置呢?”
娜雅令道:“我们这里也没用,郁霭乃是死在章西女王大人之手,这双鞋子就送给她当战利品吧。”于是,一个助手拿着鞋子下去。
这时,生命监控器上已经出现显示了。“我想的果然没错。这条生命曲线,乃是非常接近零的一条直线,而并不是本应该被显示的零值。换言之,郁霭现在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只有她的大脑被破坏了,她的心脏却可能还有微弱的跳动。真是个生命力顽强得可怕的女孩!”
娜夏接道:“要是她真的活过来,未尝不是帝国的灾难。”
“放心,她的大脑组织都渗出来了,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除非我们给她接上一个新的脑袋,现在,我们正式开始实验吧。第三步!再用两个环,把郁霭的双腿吊起固定,令其张开成135度角!”
继头部被固定住之后,郁霭的双腿又被几个助手强行分开,套在两边早已准备好的固定竖直铁环,分成135度角。娜雅估计得没错,这种角度,已经是她连裤袜裆部所能忍受的最大限度了。可怜的郁霭,她的红色短裙在这种角度早已被强行张开,裙下的秘密早被上下的官员、助手和验尸官一览无遗,而白色连裤袜并不很厚的裆部,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也只好勉强充当她最后一点隐私的遮羞布。她若知道死后会遭到这种羞辱,大概不会莽撞地跳进令她丧命的圈套吧。
一旁的助手看到这具尸体令人羡慕的身材,早就有些嫉妒,如今看到郁霭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都在一旁挖苦起来。
“哎哟,瞧瞧她吧,还穿着一件长袖上衣,活着的时候该是何等的保守啊,现在什么见不得人的都得被人看了,鞋子也被人家脱掉拿走了,早知道这样,活着的时候还不如脱得赤条条的呢!呆会儿还有更令她难堪的事呢。”助手早知道实验内容了。
“嘿,别说,这小姑娘一双长腿,穿着纯白色的裤袜,没有鞋子的样子从这个角度瞅,还是蛮性感的嘛,我们都不如她啊。要是我们现在是男人,非得对她起点歹心不可。”
娜雅说道:“我们的实验目的是,看看用长枪从郁霭两腿中间的地方插进去,能不能刺穿心脏!谁来试一次?”
第二个挖苦的助手,自告奋勇上去。娜雅递给她一杆3米长的特制长枪,前有枪尖,而枪尖后面有三个特制的钩。助手站在郁霭被掰开的两腿之间的正中位置,用力将枪尖朝上刺去,可是发力过猛也过于紧张,枪尖竟然偏离了两腿中心,而是刺到了郁霭白色裤袜所覆盖的右侧大腿上,并且一直刺出一个透明窟窿,从大腿的另一侧冲破裤袜而出,顿时血流如注,然而并没有达到效果。
娜夏大怒:“废物!”一把推开助手,拟将枪猛力拔下。娜雅叫道:“不可!枪上有倒钩,这么一拔非得带出不少大腿里的肉不可,必须派个人上去,顺着刺入的方向,把枪拔出来。
好半天,助手才上去把枪“顺”了下来,血流略微少些。“这次我自己来!”娜夏将枪稳稳地竖直上刺,准确地突破了白色裤袜裆部的最后阻隔,命中目标。众人欢呼,娜夏继续发力,一直将枪连尖带半根杆捅了进去,直到再无法向上为止。“看到没有?这才叫实力!”掌声雷动,连上面的叶相都拍起手来,与之相伴的是郁霭的下身血流不止,白色裤袜的裆部早已染成了深红色,血顺着枪杆淌到地上。
娜雅派人到上面,撬开郁霭的嘴唇,发现枪尖已经顶到她的上牙床了。
反观那生命监控器,在枪尖刺入的一瞬间,生命值突然从接近零一下子跳到极高,之后就落下,彻底变成了零。
娜雅笑道:“托你的福,这会儿彻底死了。再劳你的驾,把枪拔出来吧。”
娜夏发现拔出枪来远远比插进去困难。“哎……嘿!”不过,也终究拔出来了。只见枪的倒钩上,挂着不少碎肉。
“费力吧?看看那些肉末,都是郁霭的内脏碎片。这也就是用倒钩的目的所在,现在化验,看里面有没有心脏的碎片,要是有,就证明刺到了心脏。”
不久化验结果出来了,里面有肠子、肾脏、胃和肺的碎片,心脏碎片也在其列。
娜夏自得地说道:“不只是心脏,腰子肚子肠子肺子也全被我捅漏了。”那边,郁霭的下身滴血已经断断续续,全身的血似乎很快就要流完了。她被劈开的两脚也被放下,在半空中无力而自由地摆动着,只等血一流尽,就把她放下来。
助手把郁霭的尸身放下来,平躺在验尸台上。娜雅说道:“我们还得再验证一次,才能确定结论。现在我们要对她进行内部解剖,把她的心脏取出来,作伤痕比对。”
娜夏说道:“直接把郁霭被我扎穿过的阴部豁开,你想要的不就都掉出来了吗?”
“那太过分了,我们现在其实已经有些做得出格了,有虐待尸体的嫌疑,虽然是实验。”
娜雅继续说道:“原来我们有一台机器,在尸体肚子上打个洞,就可以在强压下把她的内脏全部吸出来,现在郁霭肚子上的洞倒是有了,章西女王帮我们打的,可是那机器会对内脏造成一定损伤,影响本次实验。”
娜夏笑道:“那还不简单,我就来掏她的肚子好了……”说着,她就把郁霭肚子上被章西女王的长戟刺出的透明窟窿创口,一点一点用刀子扩大,然后把带着透明手套的手伸进去,一件一件把女孩的内脏掏出来。
娜雅有些惊讶同事的敬业。殊不知娜夏从事验尸解剖多年,虽然看上去柔弱,却早练就了他人所无法想象的残忍,对于旁人咋舌的工作,他可以很平静地做好。
“这是肾脏……这还是肾脏……这个是被我刺穿的那个……先把肠子掏光,这些东西在里面我施展不开……”
两个肾脏被丢在地上,紧接着是挨了一戟和一贯通枪,断断续续的三米左右的肠子。大肠小肠也分不清,娜夏也把它们丢在地上。“怪不得她这么苗条,原来她的肠子比人短一米……”
肠子里有些粪便秽物,助手把它们拿去,洗洗干净。
很快膀胱和其他下水、女性特有器官也被掏出,娜夏不时用手术刀把它们与郁霭的尸体分离,很快就有了对心脏大展身手的机会。娜夏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把心脏周围的主动脉连根扯断,又喷出不少血来,于是把心脏拿了出来。娜雅仔细检查其伤痕和缺损,果然与那碎片匹配,于是宣告实验成功。郁霭的腹腔和盆腔内早已被掏得全空,胸腔里也只剩下两片肺叶了。娜夏想了想,把那最后的内脏也扯了下来,丢在地上。这样,郁霭虽然在外观上与进来时相比只是丢掉了一双鞋子,胸腔、腹腔和盆腔如今却都已经只剩下空壳子,本就瘦弱的身躯去了所有内脏和大部分的血液,只剩下不到40公斤了。
“报告叶相,此方案可行性极高,一旦成功实施,必能给圣女战士致命打击!”
叶卡捷琳娜:“很好,我即日将此法改进后,予以实施。”陪臣有的想说什么,却噎住了。
叶相继续:“那个郁霭,死前是何等的高傲,如今被我们蹂躏成这样,也略微有些对她不起啊,不过敌人就是敌人,没什么好可怜的,把她剩下的尸骸,丢到曲盈道的碎尸边上做伴去吧。那些掏出来的内脏和洗过的肠子,也不要随便丢了,给我七零八落地撒在她的尸身旁边,不要和曲盈道的混在一起。落芳关不仅是此二人的葬身之地,也将是所有其他圣女战士的暴尸场!我很快就给他们发邀请函,让她们来欣赏这两具尸体,两个我们造就的艺术品!哈哈哈哈!!!!”
赫敏和水手月亮接令,也不骑马,一人把郁霭的尸身搭在肩上,另一人提着装满内脏的塑料血袋,前往落芳关布置。
刚把郁霭的尸体丢下,两人就听见达达的马蹄声穿过落芳关。“有入侵者!”两人顾不得抛散内脏,就以瞬间移动魔法和高度移动追了上去。可是穿过落芳关,也就离本部不远了。等两人看清骑士的外貌,早已到了本部的大门口。
马上的女子,明眉大眼,高鼻小口,这些特点过于突出,使她的相貌称不得最好,却也说得过去。一头张慧敏式的短发,淡蓝青色的吊带呢布连衣裙,里面用白色薄布衫打底,下身是与张慧敏和李一相同的鞋袜,除了那件连衣裙,乃是一身纯白。
赫敏惊道:“是圣女战士冲进来了!”眼见就要冲进本部,赫敏将手中的魔杖扔了出去,可是骑女夹紧马肚,魔掌在离她咫尺出力尽落地。
突然,从本部的高塔上面飞下一支速度奇快的箭。少女并未作出一丝一毫的反应,就惨叫一声,中箭坠马。
水手月亮冲上前去,将其逼住,赫敏将其正脸翻过来,只见由于膝盖着地,白色连裤袜的膝部已经破掉了,膝盖也各被蹭去一块皮,流出些血。而那支箭不偏不倚地射中了女孩的左胸,令她当即毙命。赫敏见那箭不寻常,呼喊道:“六名将之一的日暮戈薇,现身吧!”
一个身着绿白相间校服,白色短袜和软皮鞋的少女从高塔上跃下,此人便是日暮戈薇了。戈薇见一箭就把敌人给射死了,甚是惊讶:“这个圣女怎么这么不禁打?我这一箭并没用上全部力道,就算射中心脏,圣女也不该立即就死啊。”
水手月亮道:“还是你的箭厉害。不过你看她的膝盖,白色裤袜的破损毫无修复的迹象,不像是圣女战士的专用服装,难道是个杂牌军?”
三人带着死尸去找叶相。
叶相拍手笑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圣女战士,她叫做孙嘉宝,平素娇气得令人恶心,身上也一点武艺没有,更没被我们那个派圣女战士来的大敌人施加任何的法术,可也能料想到,她肯定是不服气,还以为侵入到这里来是什么好事呢,结果就匹马冲进来,连武器都没有,自然被戈薇一箭就给射死了。不过圣女战士都认识她……是不是可以利用她一下……”
赫敏会意:“叶相,这孙嘉宝才死没多久,脑细胞还没死光,我可以用法术操纵她一下,让她为我们服务。”
叶相非常高兴,对赫敏一番交代。赫敏令小卒把孙嘉宝扶起站好,取来一把特制的利斧,把她的天灵盖削了下来,并叮嘱小卒扶正,不要令脑浆流出来。然后她在天灵盖的内侧涂上一种药水,用胶重新把骨片粘合在脑袋上,小卒松开手,孙嘉宝已经睁开眼睛自行站立了。赫敏对她吩咐几句,她就飞快地跑出本部,骑上马飞驰而去。
众人都大惊:“真神了,死人医活了?”
赫敏叹道:“死人还是死人。”跟着孙嘉宝去了,以防万一。
水手月亮突然想起,郁霭的内脏还在自己手里拿着,没有抛散呢,于是也要去。
叶相阻住她:“正好,那些肠肠肚肚不用去管它了,不丢给她们,就能迷惑她们。现在张慧敏一路三人,都会被孙嘉宝引来,而章西女王正在落芳关上守着,那是另外三人想进来的必经之路,很快六个人都会被引到我们预定的落芳关下的战场去,现在准备工作也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水兵月,你去监督一下,戈薇,你按照我的指示召集其他三名将,落好位置。
张慧敏、李一和宋莹也已突破五道关口,杀敌不少,只笑未遇强敌。突然孙嘉宝策马赶来,面色痛苦。
“张慧敏……郁霭和曲盈道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倒在落芳关下……你们速去……速去救援……沿着我的马蹄印记……就可以到达……落芳……关……”方才说完,孙嘉宝就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彻底咽了气。
三人大惊,仔细一看,才发现她胸口中了一支致命的箭,没有救了。李一哭道:“看来她是拼尽最后的力气来告诉我们这个消息的……她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来呢?”
宋莹皱眉道:“这里可能有问题……敌人只把郁霭和曲盈道弄成重伤,却不杀死她们,肯定是用来引我们上钩的……我们去了,一定会中圈套。”
张慧敏:“我记得郁霭说过,有的时候就算知道是圈套,也得装作不知地跳进去,才能觅得一点打破圈套跳出来的机会……现在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我们的战友命悬一线,我们除了去救,还有别的选择吗?反正敌人总是要打的,早打,晚打,怎么打,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我们实力在她们之上,不论什么圈套都不好使,要是我们实力在……”她突然停住不说了。
宋、李见这话在理,自也不好反驳,于是三人一路来到落芳关下。
只见关下,两个昔日能征惯战的女战士果真一动不动地倒在那里,三人冲上前去,李一和宋莹一眼就看见了平躺在地上的曲盈道,两人都吓得呆了。只见她服饰虽然基本完好,可是象征着生命的心脏却是藕断丝连地挂在她的胸口外面,黄色的连衣裙前胸被撕开的断口也因受着阻碍,无法自动缝合,上面染满了一块一块的血迹。把上裙的胸口裂痕张开,更是发现她被豁开的肚子上满是野兽的爪痕,里面早有了一半的空隙,肠子和其他内脏都只剩下差不多一半了,再看下面,更是吃惊不小,透过肉色连裤袜的足端部,也已看出曲盈道的双脚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红黄白混杂在一起,不成样子了。而连裤袜的裆部也有一个破洞,一段肠子从里面穿出,挂在体外,透过连裤袜也可以看出少女的下体已经和她的双脚同样惨不忍睹了。一双黄色单带皮鞋被丢在一边,旁边还有五团碎肉。
李一痛哭道:“我们来晚了一步。曲盈道伤得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免遭野兽的残害,身体被活活糟蹋成这个样子了。”
另一边,张慧敏见郁霭匐伏在地上,便将她翻过来,只见她着在身上的衣物都完好,嘴角有些血迹,以为是血呛进气管窒息昏过去了,于是把她的上身扶着坐起,轻轻拍她的后背。郁霭条件反射般地喷出两口胸腔余血来,可是却没有醒转的迹象。张慧敏突然发现郁霭的上身轻得有些异常,感觉事情不妙,强行撕开她白色上衣的前胸,一声尖叫,差点昏过去。只见郁霭的肚子上被横着豁开了一个大口子,缺皮少肉,已经封不上了,而肚子里面,所有的内脏完全被掏空了,胸腔里面只剩下肋骨和红多白少的肉,看上去像屠宰场切好的排骨。她又一摸郁霭的后脑,只觉又软又粘手,收手一看,全是脑浆,而她的脑袋也再也无法倨傲地扬起了,只是有气无力地垂向各个方向,仔细一看,她的脖颈已经被扯断了。再仔细看她的下身,腿上和脚上都只穿着一条白色连裤袜,脚上的一双亮红色单带布鞋早不翼而飞。她的左脚正常地90度弯折,向上直立着,白袜脚底部插着一根银针,右脚却是不可思议地下坠着,脚底几乎要踩在地面上了。张慧敏轻轻扳动她的右脚,发现脚踝已经完全被掰断了。再撩起红色短裙一看,只见郁霭的阴部满是鲜血,白色裤袜从裆部到大腿都被鲜血浸透,染出的颜色比短裙的红色还深。
张慧敏一拳重击于地:“这些人比禽兽还不如!她们怎么能对郁霭下这样的毒手!
另一路,剩余的三个圣女战士也合为一处,来到落芳关。
列位第三的朱芙,一张娃娃脸,五官端正,略过耳的短发,上身是一件黑白点交错的绸布连衣裙,白领,附着肩部。腿上白色丝织裤袜,较张慧敏的更加朴素,厚度却差不多,而脚上是一双红色皮凉鞋,脚面上只有两处绑带,足尖都暴露在外面,而透过裤袜的尖端隐约都可以看到脚趾。这双鞋子的稳定性,实在是八圣女中最差的。
列位第五的梁玉,扎着马尾辫,鼻梁很高,相貌甜美,额头略微突出,颇有些领袖气质。她上身是一件正蓝色连肩的连衣裙,领口也是蓝色的,不过环绕颈部有一圈白色的环。下身却着黑色丝质裤袜,也极厚,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单带布鞋,鞋跟略高,而款式与郁霭的红色布鞋几乎相同,可由于颜色较暗兼与裤袜同色,就明显没有郁霭扎眼了。
列位第六的岳红,头发齐颈飘散,脸形极其开阔,眼睛、鼻子尤其是嘴,都要比圣女战士中其他人基本大上一号,总是咧嘴大笑。也正为此,她也是圣女战士唯一一个略微土气的,可行事作风上却并非是这样。她也是除郁霭外唯一一个没穿连衣裙的圣女战士。她上身是白色的短袖上衣,材质与郁霭相同,下身是黑白格的短裙和白色的棉质裤袜,与宋莹的平整裤袜不同的是,这条裤袜的外侧是大量的竖条棱子,凹凸不平,似乎是有意设计。然而这样一来,就愈发衬出了岳红略有些粗大的双腿,脚上却是一双白色为主衬些蓝色的旅游鞋,这在八战士中也是独一无二的。与宋莹一样属于全包围的鞋子,从脚踝而下的部分没有一点露出来。
三人见落芳关的关门下悬着一块巨石,石头下面沾着些脑浆。过了关,却见一匹白马中箭死在地上,地上又有些脑浆和血,旁边扔着一副镜片碎掉的眼镜,上面也沾着些血。
岳红把眼镜捡起,一惊:“这眼镜是郁霭的……难道,她已经死了?”
突然,章西女王挡在她们面前:“圣女战士们,我在此恭候多时了。”
四人怒目而视。章西女王气定神闲,盯着梁玉,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冷笑道:“看见你那鞋子,倒令我想起那个死在我手下的,自以为是而又浪得虚名的小姑娘了。”
梁玉怒道:“什么?”
章西女王从怀里掏出郁霭的一双红色单带布鞋,掷在地上:“这就是我的战利品。”
岳红大怒:“郁霭是被你杀的?”其实她看到那带血的眼镜,早猜到几分不妙,可没想到杀手就在面前。她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觑个正着,直向章西女王射去。章西未及防备,立时中刀落马,梁玉和朱芙早抽出两支法杖,逼住章西女王。
岳红叱道:“你仅有这等身手,郁霭怎么会死在你手里?定是用了什么诡计,速速招来。”
“饶命……我只是把郁霭的……脚踝给扭断了,还在她的肚子上穿了一戟……可是那个时候,她已经被那块……大石头砸得脑浆迸裂了……这是我们叶相的计策,趁郁霭和我战斗的时候,从上面令人抡下那块石头来……”
“卑鄙小人。郁霭的遗体呢?”
“我把尸首送回本部,据说被本部检查一番以后,丢到……那边的林子中了,和曲盈道的尸体一起……”
“曲盈道也死了……哼,留你也没有用,你们给郁霭的,我们就加在你身上!”
岳红捡起郁霭的鞋子,夺过章西的方天画戟,一刺穿过她的小腹,章西闷哼一声,昏了过去。随即她又抽出自己所佩的极其锋利的玉娥刀,一刀就把章西女王的脸削去了半边,又是一刀,把她的右脚齐根斩下,并把斩下的血脚剁碎。然后三人把章西拖到大石头下面,剪断绳子,石头坠下来,砸在章西的脑袋上,立即被砸扁成了血泥。
三人报了仇,也来到落芳关下的两具尸体处,见到惊魂未定的三人。“这是郁霭的眼镜和鞋子。”岳红把它们交给张慧敏,“我们从凶手那里夺过来的,凶手已经被我们杀掉,尸体被我们惩处了。”
三人看见尸身,发现伤害明显重于章西的描述。“必是在本部又被那帮恶妇给贱害了。”朱芙道。
突然,叶相出现在山上。“圣女战士连人带尸,现在算是到齐了。现在我们两边,都已经倾巢出动,免了你们到本部的麻烦。如果你们作得好,自然可以完成杀光我们的任务,可是否则的话,这里就是你们全员的抛尸场。”
“叶卡捷琳娜!我们和你不共戴天!”
“看来还认识我啊,控制你们的,我的故人,可还安好?算了,这话你们也听不懂。六名将,出来吧!”
六名将早出现在各个方向。“你们六个尽管放马过来,选择权交给你们,我们就来六对六的战斗。单挑也可,群攻也不坏。”赫敏笑道。
就这样……血腥的“落芳关战斗”就要开始了。
六名将早四处散开,圣女战士则分头追了上去。
圣女战士中的两个魔法师,冲到落芳关下,也遇上了敌人中的两个手持魔杖的名将。
此二人,一个正是赫敏,另一个却是库洛使木之本樱——她穿着招牌式的天使状短袖白纱裙,带着翅膀,下摆有些粉色,脚穿白色过膝长筒袜和粉色松糕鞋,袜口也有些粉色花边,鞋子、法杖和裙子上多点缀些五角星。
“赫敏,你要哪个?”
“我看见蓝色就眼晕,那个叫朱芙的,我要了。”
“可我看见黑色的连裤袜就头疼……算了,让着你罢,梁玉就归我了。”
梁玉早迈上一步:“竟敢把我们当货架子上的商品!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说话间,早从法杖上射出一束蓝光,直射向樱。
樱法杖轻挥,早飞出一张扑克牌状的东西,阻住了梁玉的攻势。
梁玉被弹开几步,胳膊生疼:“那是什么东西?”
樱笑道:“那就是库洛牌,一张防守性的牌。看来你的攻击力不过如此,否则这张牌应该被突破的。”
赫敏:“朱芙,她们已经在这里打上了,我们换地方。”
朱芙两眼一闭:“正合我意。”
两人均使出高速移动魔法,移到了落芳关旁的一条溪水边上。这条水道,被称作碎花河。
而梁玉见魔法攻击不成,就用法杖和樱肉搏起来。梁玉的法杖前面带尖,攻击起来杀伤力不小,而樱的法杖前端却是个加了环的五角星,近战起来明显落在下风。一招未能架住,对方的杖尖,已在她纱裙的胸前划出一道口子来。见势不妙,她纵身跃起,空中使个失重魔法,已跃在落芳关城楼的上面。
梁玉见机会已到,忙施魔法。“抛砖引玉!!”
四面飞起石头,朝落芳关上砸去。只见落芳关上尘土飞扬,不少城砖被砸碎。
尘埃落定,樱不见了!
梁玉大惊:“找什么,我在你上面呢!”一张库洛牌落下,粘在梁玉的黑色连裤袜上,梁玉忙伸手去撕,却怎么也揭不下来。
“剑齿虎,召唤!”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只猛虎来,直朝梁玉扑来。梁玉慌忙之中,只能用魔杖格挡,可那魔杖如何禁得起猛虎一扑的力道,早被折成了碎片,而梁玉的双腿也被虎爪抓得皮开肉绽,裤袜也被撕开,血流不止,猛虎又是一掌重击,竟然一下子把梁玉打飞起来,落在落芳关的城楼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那张库洛牌已在老虎的第一爪下和她的黑色裤袜一起被撕开,烟消云散了,而老虎也随之消失。
梁玉挣扎着站起来,也不顾腿上的伤口,呻吟道:“木之本樱……在哪里?”
而樱早已落在落芳关上,躲在柱子后面。瞧见魔力再一次积蓄完全,再次放出一张库洛牌,梁玉没有作出丝毫的躲避,库洛牌恰好粘在她蓝色连衣裙的胸口。
“可恶!你以为我只会用魔法吗?刀剑一样可以杀你!”梁玉从胸前掏出一把小刀,念个咒语,立时就变成了一把砍刀,拖着两条伤腿,向樱扑过去。
樱冷笑道:“苟延残喘。可惜你没有机会了。飞刀之牌,启动吧!飞刀樱花雨!”
无数把形似暗器的飞刀,突然从樱的身后朝梁玉飞过来。梁玉挥动砍刀,护住上下,飞刀都被弹落在地上。
“没有用的!被你挡住的刀越多,跟随而来的也越多,而且速度更快!”
梁玉也渐渐有些透不过气来,刀风已经把飞刀和空气一同阻截了。越来越快的刀飞速度终于令她招架不住,她已经无力护住下身,她的两条腿上早各中了两把飞刀,各有一把命中小腿和大腿,显得惊人地对称。
“这就是魔法的威力!对称吧?看看接下来的厉害。”
突然,两把飞刀突破了梁玉的上身防线,透过蓝色的连衣裙,正刺穿她的两肋,从背后露出刀尖来。而腿上的四把刀也是通透,穿过裤袜和腿露出尖来。梁玉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沫来。显然,这两把刀已经不偏不倚穿透了她的两肺。与此同时,她的左臂中一飞刀,拿刀的右臂也中了一飞刀,疼痛之下,舞刀也瞬间停了。
一把飞刀早如樱之所料,正中梁玉的胸口,穿透了库洛牌的同时,也刺透了少女的心脏。梁玉一声惨叫,险些倒下。
因为库洛牌被穿透的关系,所有空中的飞刀一下子变成了血色的樱花,都朝着樱的身后飞还去了。而梁玉身上的九把刀也在强大的吸力作用下,被拔出来,飞了回去。这九把刀都不大,造成的伤口也不很大,可是都彻底贯穿了少女的身躯,这一被拔出,在血压的作用下,鲜血早狂喷出来,而由于创口小,简直形成了九道血柱,有的喷出好几米。
虽然心脏被刺穿,但由于圣女战士超强的生命力,梁玉却并未立即倒地死去。然而因为肺叶被刺穿,气已经喘不上来了。她拼命想堵住她前胸的伤口,想防止血喷出来,可事与愿违。于是她用最大的力气挥起刀,朝樱冲去。“我就算死了,也得把你……挥成两段!!”
樱笑道:“你办得到吗?”她用右手的魔杖挡住梁玉劈来的刀,左手劈在她拿刀右手手臂的伤口上,血花飞溅,梁玉剧痛之下,手有些松,樱手疾眼快,左手一把将她手上的刀夺了过来,反手一刺,正刺穿了梁玉的小腹。这一刀的创口显然比前面几把飞刀加在一起都大,鲜血早溢出来,然而不能形成血柱了。
梁玉拼尽最后力气,利用她与樱以刀相连的机会,抡起双腿朝樱的前胸踢去。樱猝不及防,挨了她黑色布鞋高跟的两击,吐出一口血来。可她很快就从梁玉的肚子里拔出满是血迹的刀来,丢在一旁,梁玉还想再踢,却被樱双手抓住了双脚,竟然一下子将她的整个身子提起,抡在空中。
樱抓住梁玉的两只黑色布鞋,以惊人的力气在空中抡了若干圈,速度越来越快。而黑色布鞋两条薄弱的单带早抵御不住这样的力道,已经断裂,而一双布鞋也脱离了梁玉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脚,留在了樱的手里,梁玉身子却已经飞了出去,在空中最后地惨叫着,然而很快就消失了。她从几十米高的落芳关上,直坠到地下,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地上迸出一摊鲜血。
却说那岳红,朝一个方向追去,正遇见戈薇。戈薇一箭朝她射来,与射死孙嘉宝时力道相同,却被岳红轻松抄在手中,而她手上的玉娥刀也突然变成了弓箭,转手便是一射,戈薇急躲,箭从她的颈边擦过。大惊之下也明白自己遇见了神箭手,单凭一己之力未必能胜,于是回去搬自己的小队军,飞驰而去。她的随从死挡岳红,被一刀斩下马去,岳红夺了马,一路骑奔落芳关,戈薇无影无踪,却见樱正把梁玉从关上扔下来。
岳红要相救,却也来不及了。梁玉已经被丢下来,只见梁玉迸得一地鲜血,估计是没命了。怒从心起,一箭朝樱射去。樱方才恶战,又受了内伤,怎料到立即便有人偷袭,一箭正中胸口,拿在手里的,梁玉的一双鞋子脱手落到关下,紧接着她的身子也倒栽葱地从关上落下,头撞在地面上,五脏震裂,七孔流血,可怜木之本樱,方才杀敌,却立时被敌所杀。
岳红走近查看樱,确认其已命丧黄泉,还未及去看梁玉,戈薇已从前面拍马持枪而来,岳红只得以弓变刀,与戈薇厮杀起来。
戈薇见自己也晚了一步,樱已被岳红射下城来,心里也十分忿怒,枪枪都是杀招,岳红见势反而乱了阵脚,刀法有些不整,战至三十回合,眼见不支,却突然自上而下一记重劈,想要当头把对手剁成两半。可是戈薇早闪在一旁,岳红发力过猛,半个身子伏在马上,戈薇见其破绽百出,刺斜里一枪正穿透后背,把岳红戳下马来。然而她的白色上衣虽然被刺透,流了些血,却并没有伤到要害。戈薇发力朝下刺了十多枪,却全被岳红连滚带爬地闪了过去,虽然有些狼狈,却并没有被刺中。戈薇笑道:“胜负已分。”策马退去,同时一记口哨。
城上突然出现了一队四十多人的弓箭手,就是传说中为射箭割去一侧乳房的亚马逊女战士——她们每人各放出一箭。然而那箭竟然用绳索与弓相连,绳索极其坚固,而且箭头竟然是铁钩子!
岳红在地上挣扎着,尚未爬起,她并没想到戈薇会设有伏兵,这下子已经来不及躲闪。然而铁钩子的命中率也不高,只有两个射中了岳红的双腿,穿透白色裤袜,透着血肉把她的两条腿死死钩住,四十多人一起发力,竟然把她生生倒立着提了起来,悬在城楼的半空中。
戈薇笑道:“你也挺会射箭的。不过我们的比试你已经输了。所以你可以死了。”
岳红怒道:“你……卑鄙无耻,竟然在这里用伏兵暗算我!”被悬在半空中的她除了动动胳膊之外作不出任何动作,只能最后说几句话了。
“对不起了!”戈薇最后一眼看了看差点把她射死的敌人。只见她双腿倒挂在半空,黑白格的短裙已经自然向下翻起,只有白色棉连裤袜包裹的阴部也早露在外面,而因为被她刺了一枪,从内脏流出来的血也不住从岳红的口中淌出,而那张嘴还在不停叫骂。“放箭!”
一百多弓箭手从戈薇身后闪出,一齐放箭。
万箭齐发!可怜岳红此时已经作不出任何的防御动作,只能任凭从各方射来的箭穿透她的身体。第一箭射中她的左腿的时候,她还大声惨叫,后来声音就越来越微弱了。很快,她的白色裤袜和白色上衣就布满了箭簇,鲜血不住从她的七窍和箭疮中流出,整个人很快就变成了血葫芦,而血早汇集成血柱从她下面的头部淌到城楼下面。终于少女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箭,再射上来的箭已经无处可插,簌簌而下,戈薇才令收手。岳红是何时咽下最后一口气,却也不得而知了。
戈薇下令把岳红挂满箭的尸体从城楼上放下,只见岳红的身体已经被三百多支箭刺穿,脸上却并没挂住一支箭,不由得称奇。
突然,一队步兵冲来,簇拥着夺去了岳红的尸体。
戈薇怒道:“什么人?想抢功吗?”
步兵应道:“我们是樱大人的部队!樱大人死在这个小姑娘的冷箭之下,不把她五马分尸,实在难解我们心头之恨!”
戈薇喊道:“圣女战士的尸首是要交叶相发落的,你们知不知道?”
可步兵队早跑远了。“随她们去吧。”
话说步兵队抢下了岳红的尸体,就七手八脚地把她身上的三百多支箭一一拔去。
把箭拔光之后,步兵们把岳红丢在地上仔细检视。拔出的箭都带着血,而血在地上流淌成河;岳红的衣物都已自动修复完好,然而早已经被血浸透,白色的连裤袜和上衣都变成了红色。一双白色旅游鞋早在拔箭时不知被哪个给偷偷剥了去,露出穿着裤袜的脚丫来,而脚部的裤袜并没有被血浸透,依旧显露着本身的白色。而完好衣物里面,岳红的身躯却已经是千疮百孔,由于箭伤实在太多,其实她的尸体已经接近于支离破碎了,皮肉只不过藕断丝连而已。
步兵们笑道:“想五马分尸,已经用不着马了,我们自己拽就行了。”
早有五个人抓住了岳红穿着连裤袜子的双脚和紧紧攥着的双手,以及并未受到多少伤害的头颅,由于身上创口太多,五人只是轻轻朝五个方向一拽,就把少女的四肢和头颅从胴体上撕了下去,断口处,继续喷涌着鲜血。
而由于肚子上中的箭太多了,在拽下双腿的时候,岳红肚脐以下的小腹和阴部,也就是被白色裤袜所包裹的部分也随着一起被撕了下来,两人又一发力,小腹、阴部、双腿都和白色连裤袜一起从中部对称地撕开,而失去了箍着物的黑白格短裙也应声而下,落在地上。少女的胴体里,肠子落下来流了一地。
另外三个人早把拽下来的两条胳膊和头颅丢在地上,看到了流出来的肠子,深感恶心,于是捡起那条黑白格子短裙,把地上乱七八糟的肠子子宫卵巢之类附件裹起来包好,五个人都丢下尸块,擦擦身上的血:“走吧,仇已经报了,领导没了,大家自由了,不用再打仗了!”
岳红流出来的血早浸透了泥土,这块黄土地已经被染成了红土。多少年后,依然如此。黄土中产生了一块红土,被后人认为是奇异的地理现象,然而其中的缘由,却鲜为人知。
却说戈薇被樱小队夺去了岳红的尸体,也有些无奈,只好去瞧梁玉的尸首。
只见梁玉满身是伤,胸前、两条赤裸的手臂和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修长双腿都有些飞刀伤痕,一双黑色布鞋落在落芳关的正下方,与尸体有些距离。兼从高处摔下,五脏震裂七窍流血自是必然,而肚子上被自己砍刀戳过的伤痕在高空冲力的作用下已经迸开,成了个大洞,粉红的肠子都流出来,由于蓝色的连衣裙都已经修复完好,肠子只好从裙的下摆流出,都沾在黑色裤袜的外侧上。
戈薇看了只想呕吐,可还吐不出来。“这样的尸体怎么运输啊?你们想个办法。”
弓兵们研究了半天,最后只好忍着恶心撩起梁玉的连衣裙,把梁玉流出来的肠子都从肚子上的大洞再塞进去,为了防止一会儿再流出来,她们拿来一条绳子,把梁玉的尸体绑起来,不过只绑一环,就在蓝色连衣裙的外侧,肚子上破洞的位置,死死一绑。这样,无论什么东西都流不出来了。
戈薇对此甚是满意。于是她把梁玉的尸身绑在马上,驮着回叶相处复命
戈薇面见叶相,梁玉的尸首已经被丢在她面前。
“禀叶相,我方旗开得胜,敌第五圣女战士梁玉与樱交战,中了樱的飞刀花雨,又在搏斗中被刺穿腹部,被樱从落芳关掷下,七窍流血,肚破肠流而死。敌第六圣女战士岳红,PK时被我搠下马去,我的部下把她用钩子射了吊起来,万箭射杀于落芳关上,当下八女已亡半数,此乃梁玉的尸体。”
“樱为什么不来见我?还有,岳红尸身安在?”
“很可惜……樱在落芳关掷下梁玉时,岳红恰好赶到,一箭将她射中,为国殉难了……而我杀了岳红之后,岳红挂满箭的尸首也被樱的部下给夺了去……”
戈薇部下的一个小卒冲进来:“报告叶相,在荒野地里发现了岳红已经支离破碎的尸体,一定是被樱大人的部将给五马分尸了……头和四肢都已经被从身体上撕了下去,下水都流了出来,用她的黑白格裙子包裹着。现只提了岳红首级来报叶相。”
小卒把岳红血淋淋的头颅掷在叶相面前,叶相被唬了一跳。幸好,岳红的眼睛早就闭上了。
“谁准她们毁坏尸体的……”
“这是我们对付入侵者的常规方法,也是手下小卒为上司报仇的一种手段……按照规定,这样以后,小卒们就可以解甲归田,不再参战了。看来她们厌战已久,现在早没影了。”
“罢了……把樱的遗体收殓好,厚葬……敌人实力不差,我们有些损失也不奇怪。其他方面战况怎么样了?”
“似乎,都在鏖战中。恐怕几日都难分胜负。赫敏大人和朱芙正在碎花河畔斗魔法……”
“来人!把梁玉的尸体送到碎花河,搭个高台,悬挂起来,派两个人,用响鞭轮流抽打。这样不出一日,朱芙必然心智大乱,我再派绫波丽去攻击,必一举擒之。然后找到宋莹,把岳红的首级给她看,吓她一回,然后把她引到岳红的碎尸处,我自派赵飞燕去取她性命。”
战斗开始的时候,张慧敏就被她的对手引开。而直到现在,她的对手也一直以极高的速度和她兜圈子,从未正面交手。
她的对手,是传说中的怪盗圣少女——羽丘芽美。她照例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紧身上衣和黑色领结,黑色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粉色的纱质短裙,一头深金色的长发,加上黑色的连裤长靴,全身都凸显着一种曲线美,而速度又是极快。
叶相曾叮嘱她:“张慧敏战斗力极强,赵敏已死在她手下,六名将如与她一对一单挑,任何人都极难胜她。你去和她硬拼,恐怕凶多吉少,只需慢慢周旋,等到其他人取胜,我自会调人支援,一点一点消耗她,才有消灭她的机会。不过她还有些作用,在她体力消耗尽的时候,也不可以轻易杀死她,听我的命令行事。”
等到梁、岳二人战死,张慧敏已经和芽美纠缠了数个小时,却无一次交战。
“可恶,你要藏到什么时候?”张慧敏挥起冰月剑,剑风砍倒了发出芽美声响的一棵树。
羽丘芽美发出轻飘飘的声音:“张慧敏,你为什么要和我们战斗呢?”
“哼,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快要死了。”
“连拼死战斗的目的都不知道,你不是很可悲吗?你的同伴,曲盈道、郁霭、梁玉、岳红,都已经这么可悲地死了,死后灵魂也要受不尽的折磨。你也快要跟着她们去了,张慧敏啊!我现在就来超度你。”说话间,芽美现身,手持一条九节鞭。
“那两个人……也死了吗?少废话,看我冰月神剑的厉害!”张慧敏玉臂轻挥,强烈的剑气飞向芽美。芽美双手握鞭,死死将剑气抵消,不过手臂也震得有些疼痛。心想:“叶相所言不虚,此人果真有些道行,硬拼恐怕不利。”于是轻轻一闪,一道黑影,人早不见了。
张慧敏怒道:“胆小鬼!怎么又逃了?”
树林里传来轻幽的笑声:“听到同伴的死,你并不是很悲痛啊。虽然眼角有些湿润,却也并不十分惊讶,看来你也有死的觉悟了。”
“我们早就有死的觉悟了!悲痛不是用嘴和眼泪来表达的,把你解决,就是化解悲痛的最好方式!”张慧敏加快了脚步,飞奔入林。
突然,她心口一阵疼痛,脚下一滑,扑倒在地。
“怎么了,绊到脚了吗?还是赵敏造成的呢?哈哈哈!”
突然,又出现一个声音:“果然如我们所料,赵敏还是给她造成了一些无法自动修复的内伤。”此人正是戈薇。
张慧敏站了起来,听了这番话又有些支持不住,心想:“她们知道我的伤……这下子不妙了……”
戈薇的小队早已埋伏在树林里。“放箭!”箭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
张慧敏大惊,忙一边躲避,一边用剑格挡。本来这种速度的箭对她来讲并不难避,可是她方才旧伤发作,使不出多少力气,很快就护不住下盘,只觉左腿一痛,早中了一箭。
张慧敏一声尖叫,左腿跪在地上,箭疮周围的白色裤袜已经被染红。紧接着,她的后背上和腰间也各中一箭。
戈薇现身:“死吧!破魔之箭!”一支带着灵气内力的箭直逼张慧敏。
张慧敏心想:“我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突然来了一些力量,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弓箭射程和众人的视线中。
逃了不知多远,张慧敏的眼睛有些发花起来,鲜血从她的三处箭伤中流出,早已洒了一路。
“不行……我得把箭拔掉。”她忍着剧痛,先是把左腿上的那支箭用力拔了出来。可那支箭正射在大腿上的动脉血管上,这么一拔,腿上的伤口扩大,血透过白色连裤袜喷溅出来,比拔之前流得还厉害。由于失血,她的眼神更加恍惚,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座木屋……她凭着意志力朝那房子走去……近了……可是眼前一黑……
于是,张慧敏昏倒在木屋门外。
另一方面,宋莹却遇见了一个难缠的对手——毛利兰!此人一身蓝色校服配上蓝色短裙,加上白色短袜和白色的运动鞋,大半条腿都暴露在外,却又是个空手道高手。于是两人一上来就展开肉搏,宋莹的火焰刀早在刚开始就被对方飞腿打掉,于是也只好与她比拼花拳绣腿。
两人斗了一千多回合,却谁也胜不了谁——不仅如此,甚至连身体都没接触着一点。
宋莹斗得有些失去耐心,赶在对方飞起右腿踢来的时候,用左手一把抓住兰的小腿,而自己用右腿一记扫堂,打算把兰铲倒在地。
可兰早跳了起来,避过了宋莹右脚的一扫。反而跳踢起左腿,正打在宋莹抓住她右腿的左手上,只听喀嚓一声,宋莹的左臂骨头裂开了。
宋莹忍着疼,撒开左手,硬用右手一记钩拳削中了兰的面部,此时兰正悬在空中,避无可避,这一拳力道全中,被一下子弹开,不过也只是打得嘴角流血而已。
宋莹揉着手臂,只感疼痛钻心,单膝跪地,心想:“这种伤要养好至少得两个小时……”
毛利兰笑道:“你的左臂断了,还有能力战斗吗?早早投降,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
宋莹右手早抓起了火焰刀:“不过是断了一条手臂,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惜,现在你没有肉搏的机会了,看看我火焰刀的厉害吧!”
宋莹将一股阳性内力输入刀内,刀霎时变成了红色。两刀劈过,地上产生了两道火焰。
兰只觉脚下一阵灼热,火焰已经逼了过来,她一边跃起躲避,一边抽出了自己的剑。
宋莹见她奋力拔出的竟然是一柄竹剑,不禁耻笑道:“竹子?把小孩戏耍的东西拿来对付我吗?你可要后悔的。”
毛利兰斥道:“剑不在材料,而在‘气’”。
于是她轻轻一挥,立时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剑气屏障,所有的火焰一触到屏障,就全都熄灭了。
宋莹惊道:“怎么?这破剑竟能化解我火焰刀的真火?”
“怪只怪你见识浅吧!火焰之后就是宋莹,看招,兰花刃刺剑!”
只见毛利兰的背后浮现出一朵巨大兰花,随着剑的环绕飞舞,兰花中发出无数细小的蓝色剑气,直朝宋莹飞袭而来。
“愚蠢!炽热地燃烧吧,红丹火焰!”无数的火焰从宋莹的火焰剑中喷射而出,其势远大于兰花剑气。
然而,兰花剑气竟然突破了冲击而来的火焰波,从火焰的后面继续向宋莹飞来!宋莹脸上的自信和俏皮之气消失殆尽,变得满是惊恐。
“愚蠢的是你!我的兰花剑气只攻击人体,而截面积奇小,任何东西都不能成功阻隔它,或者把它改变方向!”火焰冲到兰的屏障上面,都消失殆尽。
兰花剑气离宋莹越来越近了,宋莹横刀阻挡。然而,剑气完全突破了火焰刀面,而直接穿透了宋莹的身体!
宋莹栽倒在地,尽管她的身体和火焰刀,外表看上去都没有丝毫的伤害。
“痛苦吗?的确,兰花剑气的损伤面积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肉眼根本看不出来,也不会让你向外流出一滴血来。不过,你的身体其实已经被戳了数万个透明窟窿了,内出血也肯定是有的,明显的症状也许过几天才会表现出来。而且兰花剑气直接损伤你的五脏六腑,永久地刺穿它们——这正是针对你们圣女战士弱点的攻击方式。可惜你没有体会几天后痛苦的机会了,我怜悯你,现在就安乐死吧!”
倒在地上的宋莹继续痛苦地抽搐着,而竹剑已经直朝她的心脏袭来。
兰一剑劈去,然而宋莹突然翻身跃起,单膝跪地,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持刀,竟然挡住了兰的致命杀手。并不可思议地发力,把兰震飞出去。
兰勉强落在二十米开外站稳,宋莹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由于单膝跪地承受了很大的力量,白色连裤袜又是棉质,极易沾灰,如今连裤袜的膝部已经满是尘土,宋莹轻轻把它拍干净。一阵风吹过,宋莹橙色格连衣裙的下摆微微飘动。
兰看着依旧亭亭玉立的宋莹,冷笑道:“一直躺着对你比较好。你对我的兰花剑根本无技可施,再来一次,也是一样。”
宋莹微笑道:“是吗?”三道更强劲的火焰从刀上射出,直逼毛利兰。
“白费工夫。兰花刃刺剑!”无数的蓝色光道再次飞出,而火焰也再次被兰身旁浮现的屏障挡住。
这一次,宋莹没有作任何阻挡,只是束手立在那里,拿刀的右手放在身侧。无数的光道再一次穿透了她的身体,橙色连衣裙的下摆剧烈地飘动了一阵。宋莹的身子也如同风雨中的树苗,摇摇晃晃,剑光消失,只见她双膝微曲,牙关紧咬,火焰刀拄地,却依旧亭亭玉立着。
兰大惊:“你是怎么化解我的剑气的?不可能!”
宋莹喘息着,勉强笑道:“我并没有化解你的剑,因为化解的可能性为零……如你所说,这次攻击又在我身上穿了几万个窟窿,也许比上次还严重。不过,对于这种攻击,挨过一次以后,我的耐受能力已经大大增强了。”
兰冷笑着:“我还以为你老老实实地站着摆酷是有什么花招,原来不过是束手待毙而已。你这么做只会徒增对自己身体的伤害,让你身上的细小伤口越来越多,最后发作得快,死得也快而已。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宋莹坚毅道:“现在的唯一目的是打败你,至于我几天后的事情,现在没空考虑,而且,你也见不到了。”
兰倒吸凉气:“可怕的人……这些家伙,难道是用于战斗的机器不成……再不然就是洗了脑。”
“罢了!既然你想要死得快,我就成全你!再来一次吧!”兰的剑气再一次倾斜而出,而这次的兰花剑气,密集程度堪称是前两次的五倍还多。
宋莹怒斥道:“你以为我总是坐以待毙吗?”立时提起火焰刀,向前飞奔。
比上次多得多的剑气从头上、连衣裙上、手臂上、连裤袜上甚至白色软皮鞋上穿过奔跑着的宋莹的身体,这一次,她仿佛浑然不觉一般。兰招数已出,之前未料到这种情况,现在想要阻挡,已经来不及了。
“怪物!住手,住手啊!”可是,宋莹早已逼近她,火焰刀重重砍在蓝色的防御壁上,防御真气出现了凹陷。
“很好,那就拼内力,正如我愿。”宋莹将内力源源不断注入火焰刀,而兰也无奈由竹剑不断向防御壁中增强内力,双方都没有办法退出。红蓝两股真气,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而两人的真气都消耗极大。
此番平衡对抗,从白天对到夜晚,又从夜晚对到白天,持续了一天之久。
话说朱芙和赫敏在落芳河畔厮杀,双方各持法杖,拼斗魔力。法杖互击,只听一声脆响,都断成两截。
赫敏又抽出一柄魔剑:“去死吧!”直朝朱芙劈去。
朱芙笑道:“说来也巧,我这里也有一柄芙蓉剑,法杖不结实,我们再来斗剑。”早抽出剑来横挡,两刃碰撞,火星四溅。
两人后跃数米。却说这赫敏一身女巫服装,下身却也穿着白色的连裤袜,配着黑色的单带皮鞋,单看下面,却也和朱芙有些类似——不过,鞋子自然是大不相同。
赫敏剑指朱芙:“剑不过是个媒介,我们自然还要以魔法分高下。看看这个吧!”
赫敏的剑中突然飞出一只青面獠牙,生着翅膀的怪兽来,张牙舞爪直扑朱芙。“嗜血狂兽之爪!”
“这……是幻象吗?先躲了再说!” 朱芙直向上跃起。眼见那水平飞过的怪兽就要扑空了。
“你以为这只是没有脑袋的幻象吗?至少,嗜血狂兽也是个导弹!”只见怪兽突然也向上飞起,直扑向朱芙。
“什么?啊……”话音未落,嗜血狂兽已经抓住了朱芙的双脚。
朱芙的身子随着惯性继续向上飞跃,嗜血狂兽也无法获得更快的速度,于是就对朱芙的双脚进行疯狂的抓挠。嗜血狂兽利爪的威力非同小可,偏生那红色凉鞋又不牢固,朱芙的双脚也暴露甚多,几番乱抓,红色凉鞋的两条绑带都被撕开,一双破损的鞋子已经落到地上去了。嗜血狂兽仍不甘休,眼见朱芙的双脚就要和白色连裤袜的足部一起被抓得稀烂了。
朱芙只觉脚下剧痛,几乎要晕过去,心想:“鞋子掉了……非破解这魔法不可……只能攻击……赫敏本体……啊!”
赫敏听着空中的惨叫,伴着召唤兽的咆哮,只道是胜局已定。
朱芙忍着脚痛,挥起剑来:“看招,出水芙蓉!”
只见,旁边的碎花河水翻卷起来,一条水柱被吸入剑中,而后化作无数的细小水柱,直朝赫敏飞了过去!
此魔法气势极其恐怖。赫敏身上早着了无数水柱,一瞬间就遭了重创,口中吐血,倒地不起。而召唤兽也瞬间失了踪影。
朱芙脱离了召唤兽的攻击,方才落地。脚底一接触地面,只觉疼痛剧烈,一下子跪倒在地。仔细查看,穿着白色裤袜的双脚早被怪兽抓出了无数的伤痕,血已经透过裤袜流了出来。
朱芙坚持站起来,朝赫敏走去,留下一串的血脚印。只见赫敏仍然扑倒在地,毫无反应。
“赫敏!你的命我要定了!”
“住手!”侧面的远处,有人喊道:“你看看这是谁!”
侧面的山上。不知何时已搭起了一座高台,两个验尸官模样的架着一个少女,身穿蓝色连衣裙,下着黑色裤袜,没有穿鞋,满身血迹,头无力地垂着。
“梁玉!”朱芙叫道。可梁玉没有丝毫反应,仔细一看,眼睛早已闭上,显是死了。而架着她的人,便是娜夏和娜雅。她们已经抓起梁玉的两条手臂,套在绳圈里固定好。
“你们!把梁玉还给我!”朱芙悲愤嚷道。
“那可不行。我们奉叶相命令,在这里对入侵者,圣女战士梁玉实行鞭尸。”两人早各拿出一条鞭子,在梁玉早已不能动弹的身体上猛抽几下。梁玉的尸体前后晃动,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脚晃得尤其厉害。“看到没有,就像这样!”
“畜生!”朱芙骂道。她想要飞跃上崖,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重重摔回到地上。
两个验尸官也不管她,却对梁玉肚子上系的一圈麻绳显示出了兴趣:“这绳子是谁给系的,干什么用?”说着,两人就把绳子解开丢下。这一解不要紧,梁玉本来已经流出来的肠子失去了束缚,又软又粘的粉红东西,全掉在地上。
娜夏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些肠子,作鞭子倒是好材料。”于是两个验尸官早拿出手术刀,在梁玉掉出来的肠子中,各截了不长不短的一段,系在鞭子头上。
娜雅冷笑道:“不知道肠子作的鞭子好不好用。”于是,两人又用这“肠鞭”轮流抽打梁玉的尸首,鞭子“啪啪”的响声,简直要把朱芙的心撕碎了。
“你们这些人渣,一定不得好死!”朱芙怒斥,然而她也领教了防御壁的厉害,一时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尸体受人凌辱。
娜夏:“恨我们吧,继续恨我们吧。告诉你,方才解剖那个叫郁霭的小姑娘,并且在她身上做实验的就是我们两个。怎么样,我们的业务水平还算一流吧?”
朱芙的眼中仿佛喷出火来,恨不得把二人烧死。
娜雅面无表情:“赫敏大人,你可以解决她了。”
朱芙大惊,忙回转身去。原来赫敏早趁这段空隙,调养恢复一些,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朱芙暗暗叫苦,自知中计,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三足鼎立!”赫敏再放魔法。只见一只巨鼎浮现,一下子被放倒,从三只鼎足中,射出惊人的能量束。朱芙无暇躲避,双乳和腹部早被三束贯穿,烧出三个贯通血洞,血花喷溅,眼看是活不成了。
赫敏仍然十分虚弱,不过还是勉强笑道:“朱芙啊朱芙,我有那么容易死吗?现在,总算可以拿到你的鞋子了。”
可朱芙却站了起来:“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赫敏大惊:“全中我的三足鼎立,怎么可能不死?而且你的伤口,全是要害!”
朱芙的三处重伤依然在流血:“可是……我会易位之术……方才中你攻击的一刹那,我将所有内脏瞬间移开,方才避过了要害。而这种皮外损伤,修复起来实在是轻而易举。”
两验尸官心想:“此战尚需时日……看来圣女战士没有想象中简单。”
碎花河边,抽打梁玉尸体的鞭子仍在响着,朱芙和赫敏的战斗仍在进行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慧敏缓缓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木屋里面,身下是一张寒玉床。
“这里是……”是了,这就是她昏倒的时候,面前的那座房子。
她爬下床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全好了。地上有两支箭,仍然带着血,不知道是谁救了她,又把箭拔了出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脚底有些冰冷,原来是没有穿鞋——脚上只有白色连裤袜,紧贴着木地板而已。
“奇怪,我的鞋子呢?”她光着脚走到面前的桌子旁边,发现上面有一张字条,上面有字:
“给圣女战士:你的鞋子就在门口,你的内脏似乎受了严重的损伤,我已经帮你医好了,其他的伤,凭借你的能力,只要你醒过来,就一定能恢复了。现在你的战斗力要比以前更高,不过要小心,一旦再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旧伤可能也会复发,也就会赔上你的性命。不过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你昏倒一天之后了。——救你的朋友留”
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声。
张慧敏冷笑着,自言自语:“是来找我的吧。”
“奇怪,我的冰月剑呢?”张慧敏在屋中找了个遍,皆不见踪影。“算了,一定是丢在路上了。”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了。“这房子真可疑!张慧敏十有八九躲在里面。”
“芽美大人说过,她受了箭伤,一定跑不远!”
“看,门口有双白皮鞋,是不是张慧敏的?”
“一点不假!前天赵敏大人曾给我看过一只,就是这个样子的鞋!”
“这次我们可以向芽美大人交差了,大伙把房子围住!”
张慧敏神色平静地走出来:“吵什么?我出来就是了。”她旁若无人地解开扣带,把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左脚套进皮鞋里面,提起鞋后鞘,又系好绑带。穿好一只,又穿另一只,完全不把芽美的部下放在眼里。
“这小姑娘太猖狂了,死到临头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穿鞋!就穿着你那条破烂连裤袜下地狱去吧!”一百多小兵早一起蜂拥而上。
“愚蠢!你们这帮小卒子也想和我较量!”张慧敏嘴角一撇,一跃而起,一掌劈断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兵的脖子,飞踢走她还没闭眼的尸体,夺了她手中的剑,小卒早被那具尸体砸倒了一片。
张慧敏以超音速的速度舞动着夺来的剑,只在片刻,一百多女兵全被刺穿了左胸,争先恐后地倒下去。张慧敏的身上却未沾一滴血,只有剑尖上满是血迹和心脏的小碎块。
“不自量力。”张慧敏轻蔑地回瞟地上的尸体。“一天了,战况不知如何……错过了杀敌的机会……不过救我的朋友不知是谁,如果我能活下来,自当找到他感谢才是。”
早有一个人藏在木屋里奸笑,只不过,没人能听见而已。他自语道:“张慧敏啊张慧敏,你还把我当朋友,却不知道把你们置于这种悲惨境地的人是谁呢。你们永远是我的工具,没有你们,我怎么能吓唬那所谓的叶相?如果你们现在这么快就都死了,还有什么趣味。你的苦难在后面呢。”
这同样没有人能听见。
宋莹和兰,攻击对防御的内力消耗战,终于出现了结局。
宋莹的火焰刀最终冲破了兰的防御壁,两刀劈在兰裸露的膝盖上,立时造成了严重的灼伤,皮肉都烧成了黑色的焦炭,里面露出了白骨。
兰痛得在地上打滚,宋莹再度挥起刀。眼见兰性命即将不保。
可此时突然飞来一个滚圆的东西,正砸在宋莹的刀无刃一侧,也是没有火焰的地方。宋莹一惊,止住挥刀,转看地上的圆东西,竟然是岳红的头颅!悲痛加上恐惧,化成一声尖叫。
“岳红,告诉我啊!是谁害死你的啊!”宋莹痛哭失声。
圣女贞德出现。“那头是我奉命送给你的,不过杀死她的人是戈薇,并不是我。想知道她的尸骸在哪里,就跟我来。”策马而去。
“可恶!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宋莹早徒步追上贞德,撇下差一步就能杀掉的毛利兰。
两人来到落芳关附近的一处,宋莹见到了早被肢解,支离破碎的岳红残尸,早气愤地把牙咬紧,发出响声来。肢解者害怕岳红的连裤袜会自动修复,把两条腿重新连在一起,早把两边的腿脚扔得远远分开。因而现在,白色连裤袜也依然保持对称撕开的样子。
“你们这些禽兽!这又是谁干的?”
“很简单,岳红射杀了樱大人,她的部下就来报复她的尸体。这些人,你找不到了,因为她们已经逃走了。”
“你!你就什么都没干?”
“我嘛……我从来都只负责引导工作。譬如说曲盈道,我把她引到水手月亮大人的圈套里面,然后看看她被狼咬得血肉模糊的惨状;再譬如你,我把你引到这碎尸边上,好让兰大人逃脱性命……”
“可恶!”宋莹早挥起火焰刀,自上而下劈中了圣女贞德。说来贞德实力远逊赵敏,根本不是圣女战士的对手,此愤恨之刀落下,根本无法躲避,而那火焰原比火葬场的炼炉都要高温几十倍,如此一来,贞德全身着火,很快就连人带马都烧成了黑灰。可怜,昔日法国名将,竟如此轻易地成了叶相的炮灰了。
宋莹不忍再看岳红的残尸,自语道:“岳红啊,等我杀了戈薇,再来好好安葬你。”飞奔而去,眼角一行清泪滑过。
李一的对手正是水手月亮。水手月亮没有兵器,只是凭着月之冕和超乎常人的魔力攻击,与李一的白玉双剑周旋,双方交战半日,难分高下,其间水手月亮的水手服左肩被一柄剑刃划伤,而李一的白色纱裙的左腰也被月之冕削中,不过后者很快就修复了,前者却不能。
正当此时,探子密报水手月亮:“梁玉和岳红都在落芳关下身亡,现在落芳关下已经按计划布置好,请大人将李一引到落芳关,在那里进行新战术的实战演练。”
“新战术?莫非是在郁霭身上做实验的战术?实在有些残……”水手月亮停住不说了,“好吧,我执行命令。”
探子离去,水手月亮看着李一俏丽的面庞,暗想:“这小姑娘这么年轻漂亮,一会儿给她那么大的痛苦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啊……不过,她们是入侵的敌人,没什么好怜悯的。”
“李一,你听着!叶相召我回落芳关,今天不奉陪了。”
李一怒道:“胆小鬼!怕了我吧?”
水手月亮加快脚步:“你要是不怕死,跟着来也无所谓。”
“哼!你们六名将都已经出动了,剩下的都是些小卒子,我还怕你埋伏不成?”
“悉听尊便。”
水手月亮跑得飞快,转眼就消失了。李一有些追赶不上,刚巧在路边发现一匹马,顺势跨上马背,追赶上去。
突然,前面高高横起一道绳索,李一躲闪不及,胸部正撞到绳子上,当即撞下马来,马飞也似的跑了,而李一在地上翻了几圈才停住。
“好痛啊……”李一只觉胸背都很疼痛。
迎面走来一个腰身躯干、四肢头颅都细长的妖娆女人:“李一,我等你很久了。”
“我正在追水手月亮,却被你这么个不入流的货色阻挡!报上名来!”李一翻身爬起,白纱裙上的灰被一抖而光,早双剑护体。
“我嘛,叫做青蛇精。”
李一俏眉一扬,鄙夷地笑道:“我还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个妖精。都说这幻想世界全是女人,可你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配称为女人?你国中无人,竟派出你这么个渣滓来。”
青蛇精大怒:“你这小丫头一副俏脸,嘴皮子倒挺厉害的,不过我们还得手底下见真章,过一会儿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看你还嘴硬!”
李一冷笑道:“倒是你的蛇皮该被我剥掉做衣服了。”
青蛇精也不分辩,早变出一把剑身成波浪形,像蛇一样的金蛇剑来,直朝李一胸口刺去。李一早双剑一并,护住前胸,三剑碰撞,青蛇精被弹了出去。
李一只道估她过高,如此对付她实在是浪费力气,早冲上去:“这就让你彻底变成鬼。”
谁知躺在地上的蛇精突然刺出一剑,直逼李一的咽喉。李一大惊,匆忙侧闪,剑在她的脖颈旁边滑过。
青蛇精早一跃后跳,躲在数米之外。
李一见形势微妙,即放出杀招:“二元归一剑!”
李一双臂上举,瞬间运足内力,将左剑飞掷而出。
青蛇精见来势凶猛,匆忙跳起躲避,剑在她的脚底呼啸而过。空中嗤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看我的!王蟒捆绑线!”
李一尖叫道:“这叫投桃报李!去死吧,看我右剑的厉害!”两人的招数相对使出,一阵剧烈冲撞,李一已经冲到了青蛇精的身后,青蛇精的身上现出无数箭痕,流出绿血来。
青蛇精如死狗一般重重摔在地上,李一从空中翩然落地,纱裙轻扬,如同从天而降的天使。
青蛇精喘息道:“你的投桃报李……是很厉害……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李一动动身子,并没有什么被击中的感觉,笑道:“你的绝招是吓唬人的吧。拖了我些时间,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便要向前追赶水手月亮。
“你跑不掉的。”李一刚跑几步,就觉得脚步沉重:“为什么……感觉我的脚像被绳子绑住一样……绳子在把我往回拽……已经不能再前进了……脚……好疼啊……”
青蛇精翻身爬起:“那就是王蟒捆绑线的威力!见识了吧?现在,好好看看你的脚吧。”
李一低头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她的双脚单带皮鞋上早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绑上了几十条极细的白色丝线,坚韧无比,而颜色又与她的皮鞋袜子完全相同,不痛的话根本无法察觉。更可怕的是,那丝线一直与青蛇精相连,而线头正抓在青蛇精的手里!
青蛇精笑道:“我要收紧线了!慢慢体验无尽的痛苦吧。”
青蛇精在丝线上加力,而李一脚上的白色丝线就进一步收紧。李一只觉双脚剧痛钻心,要知道脚本来是十分敏感的部位,遭到如此严重的捆绑,疼痛是较身体其他部位更加厉害的。李一扑倒在地,痛得在地上打滚,白纱裙也失去了灵动之气,已经成了翻滚的累赘。她的口鼻之中不断发出凄惨的呻吟声。
青蛇精狂笑:“王蟒捆绑线不会杀死你,只会疼死你。我仿佛已经看到你那双可爱的小脚上满是勒出的深深血痕的样子了……不过你的白色皮鞋和白色连裤袜很厚啊……现在还什么也看不到啊……哈哈,如果你现在求饶的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总比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受罪要好得多。”
李一吃力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绝……不!”
青蛇精装出闭上眼睛不忍心看的样子:“嘴还这么硬啊,那么,对不起了!”
丝线进一步收紧,李一的白色皮鞋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李一牙关紧咬,牙缝中都渗出血来,疼得连说话也不能了。双手早丢下剑,交叉并在一起,在雪白的胳膊上挠出两道血痕来。
青蛇精又把眼睛睁开:“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的白牙被格格咬碎的惨象了,这就用金蛇剑,结束你的生命吧。”
“慢着!”一支箭飞来,正中金蛇剑,青蛇精手臂一麻,剑落于地,绑住李一双脚的丝线也不自意地略略松了。“什么人!”
“日暮戈薇!”
“戈薇大人有何吩咐?”
“按叶相命令,李一轮不到你青蛇精来杀死。做人要守本分,不该抢的功不抢,这点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务必把她活着带到落芳关!”
“知……知道了,我活捉她送去就是。”青蛇精惹不起戈薇,只好从命。到手的功劳飞了,心里老大不乐意。
不久,戈薇的声音远了。青蛇精看着仍倒在地上的李一,笑道:“你是钦犯,还杀不得,不过,你的罪就要遭得更多了,我们继续。”于是,她又在丝线上加力,已满足自己的虐待欲。
可李一没有继续呻吟,相反,却站了起来。
青蛇精大惊,一下子把劲加满。可是,李一仍然微笑着站在那里,早又拿住了两把剑!
“什么?”青蛇精仔细一看:李一绑满了丝线的白色单带皮鞋已经被脱在一旁,而李一双脚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站在草地里,似笑非笑地开口:
“趁你和戈薇说话的工夫,我自己把鞋子脱了。我的连裤袜上可一条丝线没有,看你现在怎么办?”
“可恶!那就再用一次!这次把你的白连裤袜脚上也绑满线,看你还脱什么!”
“可你没有机会了!”李一双剑舞动,剑气齐出。
青蛇精见势大难挡,一缕青烟,溜之大吉。丝线上李一的鞋子也被她勾了去。
树林里余音袅绕:“再想和我一战,就去落芳关!”
李一心想:“这里都是些胆小鬼……我的鞋子又被她们抢了去,现在上落芳关看看,又有何妨。”于是赤足朝落芳关奔去
二、与《圣女战士传奇》相关的同人
4.残章 孤傲圣女之殇
前述,张慧敏虽先落败于赵敏,却侥幸未死,赵敏反而被杀。却说这排位第七的圣女战士,名叫郁霭,号称“孤傲圣女”。从外貌上讲,马尾辫、瓜子脸形,略尖的下颏和端正的五官,在繁花似锦的八圣女中实属一流,只有张慧敏和李一能够与其媲美。然而,姣好的容貌算不上她最大的特点,在女性中,180公分这样的身高实在罕见。也许因为习惯于“一览众山小”的原因,此人性格也较为倨傲自许,冲动而易被激怒,头总是昂得很高,走路大步流星,向两边甩着,而又颇多书卷气,大概是她在都是十五六岁的八圣女中是唯一一个戴眼镜的缘故。除了略为冲动的弱点之外,此人的洞察力和智力均凌驾于其他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在八女之中相貌虽非最美,却总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气质,或者说是风骨。
而她的战斗服也与其他人有许多不同。此人上身着一件纯白色长袖上衣,材质也是与宋、曲二人相同的褶皱布料,却显得比两人的裙子平许多,倒是有些表面的花纹装饰,也是纯白。虽然并不算厚,可在八圣女中用长袖武装保护到下臂的也是独一无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她性格中一些封闭性的特征。下身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布短裙,尚未及膝盖,再下面才是白色的丝织连裤袜,事实上,郁霭的身段十分苗条,如此身高体重也不过50公斤而已,因此两腿显得纤细,可纵然是这种身高,她腿长占身长的比例也远远超出常人,若是与她同样身高的女孩穿上这条连裤袜,不但过长,而且过瘦,是没办法穿的,由于裤袜偏长,厚度较之张慧敏和李一的要略薄一点,但由于并不透肉,肉眼完全看不出差别。而她脚上的鞋子,却是一双亮红色的单带布鞋,这种鞋的样式古已有之,可多是贫者穿着,材质自然没有这双上乘,也绝不会用这种明亮的颜色,而达官贵人却并不选用这种式样。如今穿在她的脚上,使她的全身装束红白相间,乍看之下,连裤丝袜纯粹是西方舶来品,配上这种古典的鞋子,未免有些怪异,不过仔细想来,也有些中西合璧,古今贯通的意味。
郁霭虽然能力出众,甚至高过张慧敏,但在人际关系上却明显不如。由于性格高傲,其他圣女与她的关系不远不近,宋莹和李一是张慧敏的死党,朱芙梁玉两个女魔法师处于中立,岳红是个没心眼的女孩,相对于张慧敏,郁霭完全处于孤立被边缘化的状态,只能列在第七位。
她自己对于这种情况,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也难能高兴,只是想道:“且看我取了叶霏的人头回来,看你们还能有什么话好讲。”她向来不愿在言语上计较,展示自己非凡的实力,才是最好的辩驳。
天威圣女曲盈道素与张慧敏不睦,适才见到郁霭与张慧敏擦出些火星,便跟着郁霭抢先出走,想要和她结盟,殊不知郁霭虽对张慧敏不以为然,对曲盈道的心机却也很是厌恶,仗着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曲盈道追上都感吃力,更不要说讲话了:“郁霭,你等等我!”
郁霭脚步不停:“谁要你跟过来的。”曲盈道却手指前方说道:“你看,那边有两匹马。”
原来这两匹马是扈三娘与琼英的遗物,战事纷乱无人顾及,却被遗忘在这里,两人上前检视,确是良驹,于是郁霭骑上白马,曲盈道骑上黄毛马,一路风驰电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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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霭的拿手绝活是强劲的腿法蹴击,她那一双长腿,平日里是男生们魂牵梦绕的魅力所在,打斗起来却成了敌人的梦魇。沿途过了五个关隘,每有小卒横加阻拦,便遭到她的飞踢伺候。红色的短裙裙裾轻飘,白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微微一分,敌人还未及看清什么,前胸或是下颏或是后脑便挨了重重的一击,随即“唔呃”一声,栽倒在地,见了阎王。倘若有侥幸未死者,对准咽喉补刺一枪,准保没有命在。
就这样,沿途的敌人根本无法阻拦住她和曲盈道,曲盈道技艺平常,在她面前几乎插不上手,只能听着郁霭轻描淡写的命令:“走吧。”郁霭拿出一张面巾纸,在方才踢中敌人的红色布鞋的鞋尖处轻轻擦拭了几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污渍一样。事实上,那里什么也没有沾上,不过是她洁癖发作而已。她抬起头,看到曲盈道在看自己擦鞋,不由得觉得有些不自在,急忙踏蹬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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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霭被章西女王所激怒,一路冲进关去。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的云气格外凝重。
两人策马对立,持刃相对。一个是亭亭玉立的高挑少女,白衣红裙,白袜红鞋;一个是面带微笑的印度女王,黑铠银甲,英姿尽显。单看装束,俨然是士兵在欺负一个柔弱少女。
章西女王笑道:“你这衣服,哪里像是在打仗,分明是在走台。我一戟就能搠死你。”
郁霭怒道:“那得看你有没有技术了。”拍马持枪,一个虚晃,过了章西。
“还有,你们为什么非得穿短裙连裤袜呢?又不是去勾引男人。”章西画戟没碰着郁霭分毫,嘴上却不落下风。
郁霭脸上一红:“又不是我想穿的。少说废话!”回马朝章西连环刺去,章西躲避不迭,被郁霭一枪刺在护心镜上,哐铛一响,已破了个洞。忙格开长枪,扬戟一扫。郁霭早低头避过,反手就是一枪,正挑在章西女王头盔上,章西大惊,一个后仰,头盔早离了头,忙策马而前,郁霭枪上挑了头盔,已闪到章西身后。
“想不到你这么高,动作还这么快……看来只有这样不可了。”章西惊魂未定。
“怎样都是没用的。刚才要不是我留了一手,你早身首异处了。”郁霭一甩枪,头盔便朝章西飞去。章西忙用画戟把头盔打飞,手臂都震得发麻,可见这一甩的力道。“现在轮到你进攻,来吧!”郁霭不屑地叫嚣。
“忘了问你了,你那条白色连裤袜看着那么紧,不觉得箍裆吗?看你正发育呢,穿这么紧对身体不好。”
郁霭又羞又怒:“找死!”拍马朝章西杀去,一枪直刺她护心镜的破洞。章西早料她会怒而进攻,于是用方天戟的头突然勾住了郁霭的枪尖,无论如何就是不让她解开,两人纠缠在一起。
“你也太无耻了!给我放开!你的力气有我大吗?”
章西步步后退,被郁霭彻底压制住。“应该……快到了吧……”章西心想。
“郁霭,你知道张慧敏吗?”
“怎么?”
“她死了。”
“什么!谁杀的!”郁霭惊道,手上加力,章西又退了四步。
“赵敏。她还从张慧敏脚上剥下一只皮鞋来,说是你们的衣服都有自动修复功能,想留作纪念呢。”章西又退了一步,看见眼前的地面上有个红叉,面露微笑。
关上仅有的一个小卒,早又把关门打开,将早预备在关上的大圆石头,用力推下关去。
“那又怎样!”郁霭手上又加力,但章西却不后退了。
“你的那双红色布鞋不适合穿在你脚上……但是它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可恶!”郁霭将枪和画戟强向章西身上压去,章西几乎要倒在马上。
“你的两只鞋子早晚都是我的……”
“怎么可能!你自身难保!”郁霭全然不知自己身后的危险。枪尖已经要贴到章西女王脸上了。
“马上就是我的了……你看!”章西冷笑。
郁霭只听一阵凌厉的风声,回头一望,却见一个巨石呼啸而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郁霭“啊……”一声惨叫,倒撞下马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这石头本是系在关门上面的,虽然是从前面推下去,却必然要摆动到后面。石头的高度位置,都是精密计算好的,因为郁霭比章西女王高出一头半,这正被叶卡捷琳娜所利用,因此那石头碰不到章西女王,底部却正好能砸到骑在马上的郁霭的脑袋。
章西女王见郁霭被砸下马去,正要一枪刺穿她的左胸,可郁霭的马却突然疯跑起来。刚巧郁霭穿着白色裤袜和亮红色布鞋的右脚,却死死钩在了马镫上,于是一匹马拖着落马的新主人,在地上疯跑,速度比章西的马还快。郁霭整个身体斜栽在地上,右脚高高翘起,在地上拖出一溜烟尘。
章西惟恐这马逃走,让别人抢了她的功劳,于是弯弓搭箭,一支飞矢把白马射死。策马上前,见白马虽已倒地,可郁霭的右脚却依然牢牢钩在马镫上,透过白色的裤袜可以看到脚踝已明显肿起,显然受到了严重的扭伤。
“这小姑娘还挺倔强的……”说时迟那时快,章西靠近的瞬间,郁霭拖地的左脚突然飞起,直扫章西面门,章西霎时满脸尘土,大骇,心想这正是传说中的飞腿威力,若是着面,非血溅当场不可。但是郁霭的左脚重重落下,又不动了,章西心想这是诡计,等了半晌,见仍无动静,才大着胆子走上去,观察郁霭钩在马上的右脚。
章西抓住鞋子,解了几下不成,竟然赌气发力硬掰,只听咔嚓一声,郁霭的脚踝便软了下去,方才分离人和马,见郁霭的裙子已经扬起,两腿分开,白色裤袜的裆部都露出来了,勉强遮挡着她的私处,不禁笑道:“我且看看这连裤袜箍不箍裆。”飞起一脚,重重踢在郁霭的裆下,郁霭在地上滚了两滚,却已经没有反应了。
章西再走近察看,只见郁霭的头歪向一边,在地面上蹭出一溜血迹,眼镜的双镜片都被震碎,自言自语道:“哼,被这么大个石头砸中脑袋,肯定是死了。长这么高又有什么用?”于是将孤傲圣女的尸体仰面摆正,残破的眼镜摘下来丢掉,又把她的一双长腿撸直,细细地打量着这赖以成名的美型武器:“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美腿呢,可惜我对它们并不感兴趣。不过,说好的战利品可就归我了。”
章西用左手托起郁霭受伤的右脚,右手将她脚上红色布鞋的带子解开,顺势用力一拽,便将鞋子脱去,揣在怀里,捏住脚踝,端详郁霭的白袜脚。郁霭虽然身材高挑,鞋码却只有37而已,玉足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晶莹剔透,娇小美丽。章西起初觉得有些奇怪:“她的脚怎么这么小?”而她自己却是一双大脚,看久了郁霭的玉足,不免心生厌恶,恶意地在脚掌上捏了两下以后便放下去了,转而故伎重演,去脱郁霭的另一只鞋。
可是章西的手还没碰到郁霭的鞋子,却听得风声凌厉,郁霭左脚突然腾空而起,一脚踢在了她的下颏上。虽然章西急退卸力,导致她没有全中力道,却也被踢得头骨爆震,嗡嗡作响。定睛一看,郁霭一个后空翻,已然站立在她面前。
原来巨石并没有砸死郁霭,只是将她砸昏了而已,而她的双脚又是极其敏感的部位,章西这一捏居然是将她惊醒,立即便还以颜色,突然袭击差点便取了章西的性命:“你以为用这石头就能砸死我么?想得太美了吧。”
章西被踢得头晕目眩,已然惊慌失措。她之前的自信完全来自于叶相那貌似天衣无缝的计策,然而这石头没砸死郁霭,她就再无后续手段,若要硬打,她断无取胜郁霭的把握,心想留得青山在,总归是有柴烧的:“先就玩到这里好了,另外一只鞋姑且先寄放在你脚上吧,哈哈哈!”觑得空隙,转身便跑。
“把鞋子还给我!”郁霭拔腿便要去追,突然脚踝一阵刺痛,头也晕了起来,恶心欲吐:“这是……怎么回事……”用手一摸后脑,满是血迹,毕竟巨石还是砸破了她的头,甚至砸出了脑震荡,头晕自然难免。再一看自己失去了鞋子的白袜右脚,脚踝处已经肿了起来,却是方才落马的时候钩得太紧,加上章西的暴力掰动受到的严重扭伤。
郁霭回头望向落芳关,推石头的小卒早已受惊而逃,石头悬于四敞大开的关门之上,正是撤退的最好时机。
“眼镜也碎了,鞋子还丢了一只,这么狼狈地回去见到张慧敏,岂不是被她们耻笑?我才不要回去呢,这点伤算得了什么!”郁霭自觉受辱,恨章西恨得咬牙,决意不退。然而白马已被章西射死,她再无代步工具,只好拖着受伤的右脚,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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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西仓皇逃回帝国本部,自知事情办砸,便向叶卡捷琳娜请罪:“叶相我办事不力,没能击毙郁霭,罪该万死。”
她从怀中掏出郁霭的一只红色布鞋:“不过我从郁霭的脚上扒下一只鞋来,上交给您,希望能折抵一些罪过。”
叶相接过鞋子,略为把玩了一下:“这当真是郁霭的鞋?”
章西点头道:“千真万确。不信的话,您将它斩做两段便是。如若不能自动修复,您就将我斩做两段。”
叶相微微一笑:“你做得很好,可得封赏。这鞋子交给你,照我的说法把郁霭引至残芳关,这一次我亲自出马相助,她是非死不可了。”
章西低头禀奏:“请恕属下无能,仅凭属下一人,实在无把握击斩孤傲圣女,您亲自前去,实在有些冒险。而且我仓促之间也没能关闭落芳关大门,那郁霭现在怕是早已逃走了。”
叶相一摆手:“哼,你是不知道,郁霭那丫头最是高傲,又死要面子,此番被你剥了鞋子,哪里有脸回去见那些圣女?她是一定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要是平时,她早就追上你把你杀了,但现在受伤了跑不快,现在应该正在往残芳关的路上。
于是章西依计行事,不在话下。却说孤傲圣女郁霭,马死枪丢又受了伤,凭着一股怒气追赶章西,行得数里,已然有些疲惫,心中也暗生悔意,不过这荒野之中,却也不好走回头路。刚想站定休息,却觉裆下火辣辣地痒痛,连忙用手去摸。
“可恶……这该死的连裤袜实在太紧了……”原来郁霭裆下被章西一踢,女性最为脆弱的阴户也受了伤,一路上与连裤袜摩擦,伤口已经肿胀发炎,自然是痛痒难耐,这一摸更不要紧,刺激得居然分泌出了液体,白色裤袜的裆部都浸润湿了,郁霭是个矜持的女孩,这一下便羞臊难耐,可这两座关隘之间的大路上,既没得换洗内衣,又没治伤的地方,却是进退两难了。
突然有人从路上走来,郁霭警惕地站住:“什么人!”
来人却是叶相的使者:“孤傲圣女莫要惊慌,我是来向你通报情况的。由于章西办事不力,叶相严令我残芳关不得放她入内,需得在关下与你再作决战。你这一路走去,便可以看见她了。”
郁霭心中有些愠怒:“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使者笑道:“这对你来说,可是天赐良机呢,你难道不想拿回你丢失的鞋子么?”话语之间,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郁霭没穿鞋子的右脚,看得郁霭很不自在。“看什么看……给我站住!”而不待郁霭回答,这使者却已一阵青烟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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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霭行至残芳关下,见此关砖石殷红如血,暮色之下略有些可怖,一阵冷风吹过,受伤的身体本有些虚弱,于是不免打了个寒战。
“这一场一定要漂亮地赢下来!”郁霭理了理头发,掸落身上的征尘,擦了擦左脚的鞋子,拭去右脚连裤袜上沾的污土,全身的衣着又变得光鲜亮丽。对她来讲,这一战不容有失。
而在残芳关,叶卡捷琳娜早已布好阵势,静等郁霭前来,而以章西一人站在关下诱敌。关隘之上视野开阔,郁霭的小动作早被叶相尽收眼底。叶相低头耳语身旁的一个黑色紧身衣女将:“你看这孤傲圣女怎么样?”
这黑衣女将护甲严密,面色严峻,是帝国军中的厉害人物。她见郁霭整理衣装,甚是不屑,便笑道:“长得标致,清丽脱俗,可惜是个虚有其表的小姑娘,叶相您叫我来助阵,却是多余了。”
谈笑间,郁霭已走到章西面前十米左右的距离,见关上偃旗息鼓,全无战意,心想使者所言属实,并不以为再有埋伏。可叹她吃了落石之亏,心上的弦却没有绷紧多少。
可是章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从怀中掏出郁霭的鞋子,在手上把玩起来,笑道:“你又来了?杀不了我的,何必呢?”
郁霭怒不可遏,径奔章西而去,突然章西一个侧闪,闪出身后的关门,关门立即大开,一阵强劲的黑风直朝郁霭袭来。
“飞吧,飞得高高的……再掉下来,哈哈哈!”郁霭猝不及防,身子又轻,立即被这黑风吹上高空,风声中夹杂着些许的惊叫声。风向突变,一个螺旋居然将她吹到了数十米高的残芳关正上方。
“可恶……这什么邪风……”黑风骤停,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郁霭的前胸正撞在残芳关关墙的棱角上,顿觉胸中剧痛,连砖石都被砸下数片,便倾斜着身体,又沿着关墙落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叶相起身,击掌叫好:“不愧是幻灭使的力量,不过,这一下怕是摔死了吧。”
黑衣女将笑道:“本来杀死她就如捏死一只小鸡一样容易,不过叶相有令在先,我自然控制了力度。这一下摔不死她,不过总得折她几根肋骨。”
郁霭吐了几口血,挣扎着站起身来,回头眺望,看到了幸灾乐祸的叶相:“叶霏你这奸贼,居然用这种卑鄙伎俩!落芳关的石头也是你的主意吧!”
叶相笑道:“郁霭你确实很聪明,值得称赞。不过如你这样聪明,为什么却没有先前破解我的圈套呢?”
郁霭却要辩解,急怒攻心,又吐出一口血来。此番她受伤着实不轻,三根肋骨断折,五脏六腑俱损,甚至有一根肋骨插入了肺叶,她每喘一口气,都是剧痛难忍,若是常人这已是致死的伤,而作为圣女战士,她还在咬牙坚持。
叶相知她伤重:“怎么没话说了,孤傲圣女?章西,现在轮到你了,这个你先前打不赢的对手,现在只有任你宰割的份儿了。”
“可恶,竟然如此藐视我……我会输给这个矬子印度人么,真是笑话!”郁霭双目放出凌厉的电光,章西已然抡着方天画戟冲了过来。郁霭侧头避过戟锋,重心闪到章西身下,右脚轻使一绊,便将章西绊了个趔趄,手中画戟不牢,跌跌撞撞地闪到了郁霭身后:“好快的速度!”
“欠我的,让你十倍奉还!”章西还没回过神来,郁霭已转身袭到她面前,一拳打在她的胸口,章西口中吐血,身子飞了出去,之前拿到的郁霭的鞋子也从怀中甩出,飞向了另外一侧,掉在地上。
叶相皱了皱眉:“不好,郁霭开始认真起来了。不过……”
章西虽然吃了一拳,却还是能站稳,便和郁霭正面对峙。郁霭的右脚鞋子甩飞在两人的正中侧面,到两人的距离大抵相当,然而谁都没有空隙去拾。
章西见郁霭总把眼神往自己的鞋子那边瞟,知道这鞋子是她的致命弱点,想到叶相的嘱咐,于是又展开了攻心战:“看什么看?想拿回自己的鞋子吧,那得先打败我再说!”
郁霭脸上泛红:“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
章西抢白道:“我知道,你现在想一脚踢死我。”
郁霭点头冷笑:“算你说对了。”
章西奸笑:“可是你现在右脚受了伤,鞋子又被我扒掉了,是不可能踢死我的。”
郁霭心中暗笑她无知,没了鞋子的硬度,靠软绵无力的右脚确实是踢不死你,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只会右脚飞踢的?已是胸有成竹,嘴上却继续装作愤怒异常的样子:“好啊,你不信这个邪就试试吧,有胆量的就站着别动!”暗自发力,准备用左脚致章西死命。
章西站定不动,平静地应道:“我是站着不动。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
郁霭径自冲到她面前,飞起右脚:“想留遗言么?”
章西笑道:“你的两只鞋子早晚都是我的……”
郁霭心中忽然一震,不知是中了什么魔法,章西的这句话突然在她的脑中一遍遍地回响起来。
黑衣女将在关上观战,忽然一惊:“那右脚是虚晃的,真正的攻击是……”正要再说,却被叶相摁住:“你稍安勿躁,马上就……”
郁霭右脚一个虚踢,迅即落地,转而飞起左脚,踢向章西后脑,眼见章西就要毙命当场。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动作居然失去了往日的迅捷。
“万一我的这只鞋子也丢了……”她不知怎么忽然冒出了这种想法,越想越害怕,而跌入了恐惧的深渊中,加上右脚受伤本就站立不稳,高空跌下导致的肺损伤使得她的体力也大打折扣,总之一切的不利条件,引向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
她踢出去的左脚,居然被章西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章西冷笑一声:“像是慢镜头一样嘛。”她重心很低,将郁霭高踢的脚抓在手中以后,郁霭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可恶,放开我!”可是章西哪里肯听,又将另一只手伸向了郁霭脚上的鞋子,尽管郁霭拼命挣扎,可是都无济于事,章西像是刻意羞辱她一般,熟练地解开她红色布鞋的单带,将鞋子剥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郁霭本是大家闺秀,几时受过这等耻辱,此时她一双鞋子俱已失去,心中一片混乱,已经不能进行正常的思考了,章西却是得势不饶人,居然将郁霭的左腿直接抡了起来,像甩链球一般,直接将她整个人甩了出去。
叶相笑道:“郁霭的气焰已然烟消云散,她再无作为了。”
章西得意万分:“我就说嘛,你的两只鞋子早晚都是我的。”用力一脚,踩在郁霭受伤的右脚踝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都被踩裂了,郁霭痛苦地呻吟着,身体的各处伤口一起发作,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帮你站起来吧!”章西提起郁霭的白色衣领,将她拽到半空,郁霭双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踢,居然踢得章西脱手,后退数步,郁霭勉强落地站定。
“就算我不行了……至少也要把她……”郁霭沉重地呼吸着,可是气已经接不上来了,缺氧正蚕食着她的最后一点体力,章西一阵乱拳,打在她的头面部,郁霭只觉金星乱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如此强大的对手败在自己面前,章西得势不饶人,居然要对郁霭进行猥亵,她将恶毒的手伸向了郁霭的裙下,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隔着白色裤袜的裆部,对着郁霭的阴部一阵乱揉。郁霭直被刺激得从昏晕中醒了过来,马上便意识到了章西在对她进行何等的凌辱:“你怎么摸那里……不可以……快停下……啊……”章西哪里肯听,绷紧的裤袜和阴部的肿伤相互作用,郁霭呻吟不止,裤袜的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叶相看着昔日风光无限的孤傲圣女落得这般下场,心里也是异常痛快,她起身拍手道:“郁霭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么下贱不堪!章西你也差不多给她一个了断吧。”
章西将郁霭的双腿合拢,提起她的一对玉足,用力向前拖着。孤傲圣女的双腿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微弱地蠕动而已。章西取了自己的方天画戟,拾回了郁霭右脚的鞋子,将郁霭拖到了残芳关的城墙根下。
“怎么了,孤傲圣女?你的傲气哪里去了?要是还有一点战士的尊严的话,就站起来跟我做个决斗来了断吧!”章西以胜利者的姿态叫嚣着。
“我……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叶霏那个恶贼……一定要由我来杀死……这一定是在做梦……”郁霭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她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可是,每一丝毫的动作都是在进一步撕裂她身体和内心的伤口。
章西举起了郁霭的一双鞋子:“哼哼,你的鞋子就在我手上,来抢啊?”
郁霭神情恍惚,不知怎么,已经迈步冲了上去。
叶相叹息道:“真是找死。”
只听郁霭“呃”的一声惨叫,章西女王的方天画戟,已经贯穿了她的腹部。
章西笑道:“竟然自己往枪尖上撞。”用力一推,戟尖刺入城墙,可叹孤傲圣女郁霭,就这样被悬空钉在了残芳关上。
鲜血从郁霭的牙缝中和腹部的创口上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白色上衣,直渗入她的红色短裙之中:“意识……越来越模糊了,真的……要死了么……我不甘心……”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后悔自己与曲盈道逞强而一意孤行追进落芳关,又为了报鞋子被夺的一箭之仇穷追章西不舍,最终陷入了叶相的毒计之中。可是,这一切都太晚了,尽管她拥有超人的美貌和智力,却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付出了生命和尊严的代价。她的视线越来越暗淡,最终被一团漆黑所覆盖。
5.圣女残篇 孤傲落芳
郁霭被章西女王所激怒,一路冲进关去。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的云气格外凝重。
两人策马对立,持刃相对。一个是亭亭玉立的高挑少女,白衣红裙,白袜红鞋;一个是面带微笑的印度女王,黑铠银甲,英姿尽显。单看装束,俨然是士兵在欺负一个柔弱少女。
章西女王笑道:“你这衣服,哪里像是在打仗,分明是在走台。我一戟就能搠死你。”
郁霭怒道:“那得看你有没有技术了。”拍马持枪,一个虚晃,过了章西。
章西女王暗想:“这郁霭果然功夫了得,非是等闲之辈,不扰乱她的心神,怕是难讨便宜。”于是持戟道:“孤傲圣女,你这一路奔来辛苦了,咱还得打很久呢,我这边内急,不如各自方便一下?”
郁霭回过身来,秀美的脸庞上满是轻蔑:“哼,别用这缓兵之计。”银枪一挺,照着章西女王就是一阵攒心乱刺,章西勉力格挡,兵刃碰得镗鎯乱响,才算把郁霭闪到身后去。
“还有,你们这战斗装,为什么非得穿短裙连裤袜呢?又不是去勾引男人。”章西画戟没碰着郁霭分毫,嘴上却不落下风。
郁霭脸上一红,一想到为了这一身容易露底的衣服,要多花不少心思防范,就心里有气:“又不是我想穿的。少说废话!”回马朝章西连环刺去,章西躲避不迭,被郁霭一枪刺在护心镜上,哐铛一响,已破了个洞。忙格开长枪,扬戟一扫。郁霭早低头避过,反手就是一枪,正挑在章西女王头盔上,章西大惊,一个后仰,头盔早离了头,忙策马而前,郁霭枪上挑了头盔,已闪到章西身后。
“想不到你这么高,动作还这么快……看来只有这样不可了。”章西惊魂未定。
“怎样都是没用的。刚才要不是我留了一手,你早身首异处了。”郁霭一甩枪,头盔便朝章西飞去。章西忙用画戟把头盔打飞,手臂都震得发麻,可见这一甩的力道。“现在轮到你进攻,来吧!”郁霭不屑地叫嚣,心中想着速战速决,既然强攻无果,就让对方露出破绽来。
“忘了问你了,你那条白色连裤袜看着那么紧,不觉得箍裆吗?看你身体正发育呢,穿这么紧对身体不好。”
郁霭又羞又怒:“找死!”拍马朝章西杀去,一枪直刺她护心镜的破洞。章西早料她会怒而进攻,于是用方天戟的头突然勾住了郁霭的枪尖,无论如何就是不让她解开,两人纠缠在一起。
“你也太无耻了!给我放开!你的力气有我大吗?”
章西步步后退,被郁霭彻底压制住。“应该……快到了吧……”章西心想。
“郁霭,你知道张慧敏吗?”
“怎么?”
“她死了。”
“什么!谁杀的!”郁霭惊道,手上加力,章西又退了四步。
“赵敏。她还从张慧敏脚上剥下一只皮鞋来,说是你们的衣服都有自动修复功能,想留作纪念呢。”章西又退了一步,看见眼前的地面上有个红叉,面露微笑。
关上仅有的一个小卒,早又把关门打开,将早预备在关上的大圆石头,用力推下关去。
“那又怎样!”郁霭手上又加力,但章西却不后退了。
“你的那双红色布鞋不适合穿在你脚上……但是它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可恶!”郁霭将枪和画戟强向章西身上压去,章西几乎要倒在马上。
“你的两只鞋子早晚都是我的……”
“怎么可能!你自身难保!”郁霭全然不知自己身后的危险。枪尖已经要贴到章西女王脸上了。
“马上就是我的了……你看!”章西冷笑。
郁霭只听一阵凌厉的风声,回头一望,却见一个巨石呼啸而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郁霭被巨石砸中后脑,“啊……”一声惨叫,倒撞下马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这石头本是系在关门上面的,虽然是从前面推下去,却必然要摆动到后面。石头的高度位置,都是精密计算好的,因为郁霭比章西女王高出一头半,这正被叶卡捷琳娜所利用,因此那石头碰不到章西女王,底部却正好能砸到骑在马上的郁霭的脑袋,于是形势顿时逆转。
章西女王见郁霭被砸下马去,正要一枪刺穿她的左胸,可郁霭的马却突然疯跑起来。刚巧郁霭穿着白色裤袜和亮红色布鞋的右脚,却死死钩在了马镫上,于是一匹马拖着落马的新主人,在地上疯跑,速度比章西的马还快。郁霭整个身体斜栽在地上,右脚高高翘起,在地上拖出一溜烟尘。
章西惟恐这马逃走,让别人抢了她的功劳,于是弯弓搭箭,一支飞矢把白马射死。策马上前,见白马虽已倒地,可郁霭的右脚却依然牢牢钩在马镫上,透过白色的裤袜可以看到脚踝已明显肿起,显然受到了严重的扭伤。由于她的左腿是跨马摔下,整个身子扭了个180度,左腿已经荡到了马外侧,右脚在软马镫上被缠住,也被强扭了个180度,已经是脚尖朝着马尾了,不可能不受伤。
关上的小卒已经走下关来,向章西贺喜:“恭喜章西女王大人,按照叶相的旨意,请速将郁霭的尸体送交总部,不得有误。”章西女王看着郁霭,只见她整个身子横卧于地,右脚被缠在马镫上动弹不得,后脑被砸伤,血都流出来染红了地面,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看看她死了没有?”
小卒笑道:“这有什么可看的,被这么大个石头砸中,哪还活得了?”便走到近前。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瞬间,郁霭拖地的左脚突然飞起,直扫小卒面门,小卒躲闪不及,只听砰的一声,便被踢中,栽倒在地。
原来郁霭虽然被石头砸伤,却未及便死,模模糊糊只觉有人靠近,便借着躺地的姿势,本能地使出了自己的飞踢绝技,这一踢的力道可非常人能受,这冒失的小卒头骨震裂,立时见了阎王。章西见小卒被踢死,大惊失色,心想郁霭果然厉害,身受如此重伤居然还能绝地反击,于是不敢怠慢,带着十二分的小心走近郁霭。殊不知郁霭这一踢竭尽气力,血涌上脑,已经晕过去了,于是章西轻轻用脚踢她被白色裤袜覆着的左腿,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留下几个带灰的硬靴印。
见郁霭毫无反应,章西的胆子就大了,开始观察郁霭被钩在马镫上的右脚,左手一把捏住脚踝,只觉明显的肿胀感,再用右手去捏穿着红色布鞋的脚,只觉硬邦邦的,笑道:“哼,使这么大劲干嘛,咱俩比比谁更有劲。”于是赌气发力,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郁霭的脚踝应声而断,脚掌也软了下去,于是总算从马镫上解了下来。
“真是不成样子。”章西见郁霭还昏迷着,平素矜持的双腿不体面地分开,裙子由于倒栽马下已经翻了上去,白丝裤袜的裆部都露出来了,恶念便起:“我且看看这裤袜箍裆不。”用力一脚,正踢在郁霭的裆部。这女阴再柔嫩敏感不过,章西的皮靴又很硬,这一脚踢得痛彻心扉,郁霭在地上滚了好几滚,身子都蜷曲了。
“还没死么?”章西随手抄起画戟,对着郁霭不设防的小腹便是一戳,直接刺了个透明窟窿,带血的戟头从背后穿出,用力一拔,一股鲜血就喷溅出来,郁霭本来被痛醒,这一下便又痛死了过去。
章西将郁霭侧卧的姿态翻正,把她的一双长腿撸直,见她后脑流血,眼镜已被砸得镜框变形,镜片破碎,笑道:“叶相果真妙算,现在肝脑涂地,纯粹是你的自负、冲动和身材送掉了你的命。现在,叶相还需要你呢。不过,我是不会食言的。”说着,轻轻抬起了郁霭完好无损的左脚,将红色布鞋的带子解开,便将鞋子除去,郁霭只有37码的白袜脚,相对于她的身材异常娇小可爱,章西如此身矮,脚却有40码,暗想:“这脚确是好看,郁女玉足名不虚传,今日丧在我手里,可惜这脚美而不实,她下盘定是不稳。”说着便不由自主地去触摸郁霭的脚底。
可她这一碰却犯了大忌,孤傲圣女的脚底异常敏感细腻,非常人可比,圣女之中从未有人见过她去鞋,更别说碰脚了。郁霭虽然身受重伤,还是被刺激得醒了过来,体能也稍微恢复,挣脱了章西。章西回过神来,郁霭已退在她十米开外,银枪撑地而立。
郁霭一贯高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虽然意识有所恢复,但右脚和腹部的伤口都疼痛难忍,头晕目眩,视物模糊,用手一摸后脑,只觉粘糊糊的,非但有血,脑浆都出来了,即使是圣女战士也坚持不了多久,若不及时处理非得命丧当场不可。死亡的恐惧第一次找上了她:“今天这亏算是吃大了……可是我……绝对不可以死在这个印度人手里!”一想到刚才章西对她动手动脚,郁霭便恶心欲吐。
章西见郁霭拼死反抗,继续挑逗刺激她:“看,你的一只鞋子已经在我手上了,另一只也快掉了,不如爽快一点,把它也脱了送给我吧。”说着将郁霭的鞋子揣进怀里。郁霭羞恼难忍,定睛看自己的双脚,左脚虽未受伤,鞋子已经失去,白袜脚毫无保护地踩在地上,右脚已经疼得快麻木了,鞋子的后跟已经陷了下去被踩在脚底,还真是快掉了。“休想!”郁霭忍痛将右脚鞋子的后跟提起,实际上穿鞋对于她已经有些水肿的脚简直是折磨,但她为了保持体面,绝不会在章西面前把鞋子脱掉的。
“章西女王大人!我们来支援你!”喊声四起,叶相的援兵到了。虽然尽是些乌合之众,平时郁霭可以轻松消灭他们,现在却是万万不能了,她试图冷静下来思考对策:“只有从落芳关冲出去找宋莹她们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腿法解决,可惜右脚已经废了,左脚鞋子没了又发不上力……也只有这样了。”郁霭拖枪冲向章西,意图徉攻。
章西看着她不连贯的脚步,知道崴脚丢鞋已经对她的机动性造成了致命打击,不过枪戟相碰,郁霭的手劲还不小,章西知道她下盘不稳,觑个破绽横戟扫她脚下,郁霭早有准备,左脚踏在戟面上,顺势高高跃起,跳落到章西身后。
要是平时郁霭肯定是优雅轻盈地落地,一句“本小姐不陪你玩了”出落芳关去也,可此时她身受重伤,空中步点没调好,受伤的右脚先着地,踉跄了几步,眼前一黑,吐了口血,几乎跌倒。章西利用这个间隙,又拦在她面前:“郁霭,用力过猛小心肠子流出来,可不好看哦。”郁霭大惊失色,确实刚才她腹部的伤口撕裂了,被打到肚破肠流的惨状她想都不敢想。
章西见她脸色惨白,知她撑不了多久,笑道:“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再不用就没机会了。”郁霭举枪便刺,章西退避数步,郁霭纵身跃起做了个飞枪直刺的虚招,将自己的生命和尊严赌在了这一击上。
章西见郁霭飞刺而来,不敢怠慢,抬戟便迎。可郁霭在空中突然变线,却向地面上俯冲而刺,眼见得是刺歪了,章西大喜,侧身举戟,准备在她落地之时给以致命一击。
可是郁霭手上加力,以枪尖为支点,身体横了过来,突然双腿并拢,像陀螺一样对着章西横扫而来。章西本来断了郁霭右脚踝,剥了她左脚鞋子,却没想到她还能以这种姿势使出飞踢,果然中招,转身要挡,郁霭双脚已到,结结实实踢在胸口,虽有护甲,还是震得翻江倒海,向前平飞,伏跌在地,吐了一大口血。
郁霭知道自己拖不起,于是利用自己身体的轻盈灵动,卯足全身力气,以枪尖点地反弹,顺势翻转身体,出左脚朝章西飞踢而去。虽然她鞋子已失,但她的飞踢力量巨大本就不需要布鞋的加强,这一脚踢中章西不死也昏,郁霭就可以从落芳关脱身而出。章西听得身后风声不善,连头都不敢回,起身撒腿跑向关门,慌乱之中她掏出了郁霭的鞋子,对着身后胡乱一抛。
郁霭见自己的鞋子从眼前掠过,本能地想去捡,可是条件又不允许,这一下便分了神,却见章西跑进了落芳关的门洞,郁霭发现面前竟是章西设计砸她的大石头悬在半空!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这一脚重重踹在石头上。只听得喀喇喇一阵响声,石头竟然被震碎了,碎石劈头盖脸地给章西洗了个澡,不过她有盔甲护身,却是无事。郁霭则受不了这巨大的反作用力,她的左腿胫骨已被震得断裂,落地时一声惨叫,双腿皆不能撑,便跌跪在地上。章西见她后庭暴露,双手合拢做枪式,隔着白丝裤袜,对着郁霭的臀沟便是一插,郁霭“呃”了一声,只觉全身如过电一般,喉头甜腥,一口血吐了出来,上身也倒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怎么样,被爆菊的感觉如何啊?”郁霭最后的反击不成,全身的力量仿佛都流失了,各处的伤口都发作起来,牙关紧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章西虽然嘴上嚣张,对于她的踢腿却是心有余悸,于是抬脚猛踩郁霭断裂的左侧胫骨,又扳起她穿着鞋子的右脚,大范围活动她被扭断的脚踝,郁霭遭受这双重折磨,痛得呻吟不已,可叹她那一双傲人美腿经此摧残已是成了残废,再也站不起来了。
“叶相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章西问站在面前的传令官。传令官答道:“回章西大人的话,要死的。”“处决方式呢?”“不限。”
章西笑道:“那就这样吧!”扯起郁霭的右脚,将她拖到原来捆石头的皮圈下面,拦腰将她抱起,推送双腿,趁着郁霭意识模糊,竟然就将她的头套进了皮圈,郁霭只觉脖子一下子被束紧了,睁眼一看,自己是被章西吊在了落芳关之下,对面是数百士卒不怀好意的围观的眼睛。
“不行……不能这样……”郁霭意识到自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章西吊死在此处,顿时产生了强烈的耻辱感,她用双手抓住皮圈,想把自己解救出来,可是由于呼吸困难,她的手上力量也失去了,这种挣扎只是徒劳。只见章西走了回来,手上拿着刚才被她扔掉的自己的右脚鞋子:“我是言出必行的,怎么样?现在你的两只鞋子都是我的啦。”郁霭的双腿早就不由自主地踢蹬不止,章西一把将其捏住,魔爪就伸向了郁霭脚下,捏住她仅有的右脚红色布鞋的鞋帮,用力一拔,连带子都不解,鞋子应声而下,郁霭的一双白袜脚就彻底暴露出来了,由于她用力野蛮,右侧的白丝都打滑了,冗余的袜头堆在她的脚部,显得松松垮垮的。
郁霭只觉脚上一阵清凉,刚才打斗激烈出了一点汗蒸发的结果,知道自己的鞋子已经不在了,羞恼不已。章西得寸进尺,将她的一对玉足抓在手里,揉捏把玩,都渗到脚趾缝去了,这对于郁霭真是莫大的耻辱。“放开你的脏手!别摸!我的脚你怎么可以……”她这一双脚平时爱惜有加,多少男生为之垂涎,可是即使是圣女同伴,也只是隔着鞋子看到过,今天居然只着袜子被一个举止粗鲁的敌人玩了个遍,郁霭气得想一头撞死,可是她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还要听章西的嘲讽:“你这丝袜的触感真好,可惜贴身的东西我还嫌脏呢,你们连内裤都不穿……我会让你后悔的。”
郁霭双脚沦陷,绞索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生命,更加令她恐慌的是章西的手开始一直向上进犯,从脚摸到小腿,膝盖,然后到了大腿:“那里……不可以!呃……”终于她裙下最为私密敏感的部位也遭了章西毒手,她的裤袜裆部本来就紧,方才被章西的硬靴踢伤,外阴已经肿了起来,两片蚌肉紧紧卡在裤袜上,章西恶意地用手指反复摩擦郁霭的阴唇,郁霭虽然矜持高傲,毕竟是青春萌动的少女,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虽然嘴上呵斥不止,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在空中做出各种性感扭动的姿势,下体也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分泌的粘液浸透了裤袜。章西将沾满了粘液的手指放在口中吮了一下,笑道:“想不到啊,孤傲圣女居然是个小骚货,还装什么淑女?爽不?”郁霭知道自己丑态毕露,直欲咬舌却咬不动,又勉力想用脚去踢章西,可是由于体力的急剧流失,她的双脚早已从夺命的武器变成了软绵绵的玩物,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了。而章西撩动她性欲的猥亵又白白消耗了她的大量体力,加速了她的窒息。她只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珠不由自主地往上翻,舌头也在往外吐:“我……真的要死了么……我不想做吊死鬼……”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呢?
“郁霭,你应该知道吧,人死之前,扩约肌会松弛,会放尿哦。开战之前我劝你把膀胱排空了你不听,现在可就只能当众解决了呢。”郁霭意识到自己又要丢人,恐慌难耐,但是嘴上还是死硬:“休想摆布我……至少……这一次……”可是她裤袜裆部一团逐渐扩散的水渍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失禁已经如同她的鞋子一样无法挽回,现在后悔已太迟了。她的脑细胞正在分批死亡,对下体的控制最先丧失,她性感的白丝双腿已经不再踢蹬,只能抽动了,裆部一阵温热,尿液如同泄洪一样穿透了裤袜,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也把她阴部刚刚分泌的粘液冲了个一干二净。
章西见郁霭失禁,瞳孔已经开始散了,知道她就要死了,有心折磨她,便用力托住她的双脚,揉捏不止的同时也令她的颈部压力放松了些,一点久违的氧气进入肺叶,郁霭咯了口血:“你这恶贼,放开我的……脚,让我死吧……”章西冷笑道:“没门,你的脚我还没玩够呢。”郁霭看着对面那些指指点点,哂笑不止的围观部队,想到自己今日受尽屈辱,命丧此地,伤心不已,不甘和痛悔的泪水打了几转就流了下来。
章西放开了郁霭的双脚,转而又去摸郁霭的私处,颈部的压力又开始加速她的死亡进程了:“我对你算客气的,你死之后碰见验尸房的那些色女,就知道我的好了。像你这种大美女,她们可不是脱鞋,玩逼这么简单,她们会扒掉你漂亮的白色丝袜,甚至剥光你的衣服,仔细检查你的身体内外……”说着她将郁霭的银枪拿起,对着郁霭禁闭的阴唇肉缝刺去,止于裤袜:“我不会破你的处,可是她们呢,会用一根比这还长的枪,就这么刺穿你的身体,把你挑起来示众。”见郁霭冷怕得瑟瑟发抖,章西得意至极。郁霭的视线又模糊起来,朦胧中只觉得她的下体要被一根长枪贯穿,羞得脸都红了,不知为何,幻想这件事竟能令她濒死的少女心乱跳不已。她仿佛灵魂出窍,看到了自己被穿刺的场面,围观的人比现在还多,而且里面居然混进了张慧敏、李一、曲盈道等人。这些圣女战友也饶有兴致地对她的艳尸指指点点,丝毫没有同情之意。她又忆起,在开战前那些集体生活的日子里,她每天都要在自己的房间里梳洗打扮一个小时,发型完美衣服正点丝袜平整才出来见人,这种完美主义令不修边幅的李一很不理解。多少有些恋足的张慧敏对郁霭的玉足很感兴趣,一次她企图像跟李一玩闹一样去脱郁霭的鞋子,可是没等下手就被郁霭识破,一句“请你自重,那里不是你能碰的”就拂袖而去。张慧敏颇为尴尬,说了一句绵里藏针的话:“你防得住我,防得了敌人么?”不幸被她言中。
郁霭魂归躯壳,意识又异常清醒,她清楚这已是回光返照了,章西用枪尖滑弄她的阴户,另一手搔动她的左脚脚心,刺激着她最后一点敏感的神经,加速它们的消耗与死亡。郁霭看着围观的人群,想到自己死后,不知要有多少人像章西这样对她敏感的私处和爱惜的玉足做各种可怕的事情,恐惧和气苦就弥漫着她的内心,可是很快,主宰这些的脑细胞就死去了:“我真是个不讨喜的人啊……只有出丑受辱的我,才会被人……喜欢……”这句话成了红颜薄命,天妒人忌的孤傲圣女最后的遗言。章西将象征她屈辱的红色布鞋举到她的面前,郁霭只觉眼前一片血红,慢慢地化作一团漆黑,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高傲的头颅便永远耷拉了下去。可叹孤傲圣女战力拔群,出师未捷即陨命落芳关,堂堂圣女战士竟被活活吊死了。
章西回过头来,高举自己的战利品——郁霭体温尚存的鞋子,得意地喊道:“不可一世的孤傲圣女郁霭,已被我章西杀了!哪个圣女不服,这就是她们的榜样!”众皆下拜,称颂章西的武勇,而郁霭的尸体就这样成了章西人生顶点的背景。
7.郁霭列传 1~22章
二月十四日早八点。没有浪漫的情人节只有战斗,圣女战士们正在做着出发的准备。
伶锐圣女李一是个急性子:“郁霭怎么还不出来?每次都要等她!”
首领张慧敏想要让这气氛和谐一些:“今天是出战的大日子,她打扮久一点也没什么吧。”
正纯圣女岳红是从农村出来的,完全不懂得大小姐的浪漫:“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当圣女战士。”
朱芙和梁玉一言不发,在她们两个外校生的眼里,这几个人有小团体的嫌疑。曲盈道也不说话,则是因 为她一直受排挤。
也算是小团体一员的宋莹故作认真:“也许她把自己珍爱的玉足塞进鞋里面要半个小时呢。”在圣女战 士中郁霭对脚的爱护是出了名的,除了她的包包里放着其他圣女连名字都叫不出只知道是用来洗脚的昂 贵浴足液以外,无论在外还是在公馆里,她从来没不穿鞋子示人也是个传说级的成就。
不过宋莹倒是想错了。我们这个篇章的主角,此时此刻并没有在穿鞋,她的全套圣女服早在半个小时前 就穿整齐了,现在只是在反复调整,检查自己的白色裤袜是不是完全平整无皱,红色布鞋的单带松紧是 否恰到好处,紧而不勒。外面那些同伴的说话,她其实听得一清二楚。
每次走出卧室门之前都要这样苛求完美,正是完美主义者的强迫症。孤傲圣女这个称号半点不虚,尽管 她知道同伴的不满,但是她既不会改变,更不会辩解——因为在她眼里,因无聊的人而改变,因无聊的 事而辩解,都是极其低格甚至令她恶心的行为。
因为郁霭迟迟不出来,其他圣女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了,大厅里只留下了张慧敏和李一。大大咧咧的李 一脱了鞋跟张慧敏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做着会被“误会”为les的事情:“她怎么还不出来?看我去抓她 出来。”李一身体和嘴都不老实。
郁霭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不过她在等待一个闪亮登场的好机会,要是一出来就被人说三道四未免不够体 面,最好是她能对别人说三道四,还似乎显得她容让了几分——于是机会总算来了。
门被突然推开,撞出很大的响声,惊出了其他所有人:“大战在即,还打打闹闹,恐怕不成体统吧。”
白色的长袖女式衬衫,披肩长直发,姣好的面容藏在银框眼镜之后,下着红色呢布
郁霭以平静而严厉的语气面对着在沙发上打滚的李一和张慧敏。身为首领的张慧敏脸上显红,一把推开 李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李一也像张慧敏一样,那郁霭的道德制高点就算到手了。可是偏生不巧,李一是个牙尖嘴利的毒舌 ,嘴上绝不让人:“什么体统,还不是因为等你?就那么几件衣服,你就非得穿那么久?”
郁霭蔑视的目光透过眼镜传来:“像你这样穿着优雅很容易,内心的优雅却学不来啊。”
李一怒道:“你说什么!我就不信你两小时穿的衣服能比我两分钟穿得少几条褶子!更何况万一……”
张慧敏喝止二人:“住口!都别说了,更别说不吉利的!我们……还是来开会吧。”
郁霭扶了一下眼镜,迈开长腿,走到大厅中央:“既然要开会,我却有几句当发之言。”
张慧敏语气温和:“请讲。”虽然她被称为“智勇圣女”又是首领,但是大家都清楚,在圣女战士之中 ,郁霭才是最具智谋的角色,在学校里一骑绝尘的学霸成绩就是明证。
“虽然未见得有多大作用,但是毕竟是同伴,我就提醒一下你们吧——真正的敌人,恐怕不是面前的幻 想帝国军队,你们过于相信那个科学骗子了。”
全场一片哗然——
所谓的圣女战士,其实是军方秘密计划的一部分。将某种能量催化器源植入特别遴选出来的女孩子体内,激发她们的“原力”,使得她们虽然看上去与凡人无异,却拥有超乎常人的体力、爆发力和回复力,可说是新时代的超级作战兵种。然而这项技术还未及成熟,军方负责人就在军队内部斗争中被推翻处决,这个秘密项目阴差阳错地,落入了其首席科学家卡尔·刘之手。
圣女战士的选拔是在天都市的一所顶级私立高中“英云中学”之内进行的,因为当时的校长是科学家的好友。招募的宣传当然具有很大的欺骗性——不但女孩子可以通过超能力实现梦想,家人还会拿到一笔数目不菲的钱款。入选者都必须经过严格的体检,身体和容貌都要是一流的品质才行。
在数百名报名者中,高二·八班的班长张慧敏以优秀的资质率先中选,并被校长推荐为圣女战士的队长——同时中选的还有她的同班好友,体育委员宋莹和文艺委员李一。随后,科学家也独立接受了公立名校天都四中的高二年组考试成绩第一的才女朱芙和学生会主席梁玉的报名。余下的三个名额却迟迟无法定盘,候选人有美女匮乏的高二·七班班花,来自农村,虽然土气却也还算有点姿色的岳红;高二·一班论姿色只能屈居第二的叶菲;高二·二班丰满得有些健壮的班长曲盈道,和有些娇气的文艺委员孙嘉宝。
因为催化器的数量限制,一共只能招募八名,就在校长为了让谁落选而头疼之时,校董的千金小姐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整个学校只有她一个人敢不敲门就进来:“保密协议我已经写好了,请让我加入圣女计划。”郁霭的声音虽然很平和,但是也坚定得如同命令一般。
校长有些目瞪口呆,清了清嗓子:“可是报名时间早就截止了……”
郁霭何等聪明,随手就拿起了校长办公桌上的四张报名表,把自己的插了进去:“莫打官腔,这两年您何尝见过我准时报名?看来您要在这四份表里面选一份扔掉啊,我不觉得我这份跟她们的有什么不一样……”
校长手足无措:“可是这次不一样……”
郁霭一眼瞥见了文件夹里另外的五张表,想必是被选中的了,“确实我跟她们不一样,因为我是郁霭。”于是又将自己的表拿出来,直接插进了中选者里面。回过头来,半得意地看着校长。
校长正色劝阻:“你知不知道这次的计划很危险?万一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向你父亲交待?”
郁霭笑着拿出一张光盘:“我刚去查了账目,今年学校的资金有上千万的亏空,不知是被谁挪用了,如果我去告诉父亲,他应该会给我些奖励的。”说着转身要走。
校长吓得面如土色:“等等!圣女计划我让你去……”
郁霭做了个优美的转身,把光盘放在校长桌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多谢校长,那这张盘就有劳您转交家父了。”
校长叹了口气:“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非要参加这种冒险活动么?”
郁霭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没什么,只是生活太无聊了。”
校长暗自庆幸,反正光盘已经到手了,通知校董阻止他女儿乱来就行。于是打开光盘,里面居然只有一个文档。
“真的会这么容易给你么?别玩花样,按我说的做。”
校长怒而拍桌:“又被这丫头耍了!”于是只好无奈地拨通科学家的电话。
“老刘啊,我实在是不会选人了,多两个人能不能都给你送去?另外这里面有我们校董的女儿,你可务必照顾好,最好能让她当个首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