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恰逢其会
极品家丁之因果循环 · 绅士三少 · 1.5万 字
身后是四德这混小子在试图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然而宁雨昔并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只是任其施为,不消片刻四德已经把宁雨昔一身衣衫都脱下拽在手里,就连脱下她的内衣时宁雨昔也是极为配合,直到赤裸娇躯,宁雨昔却是不见丝毫扭捏造作的娇羞神色,仿佛早已习惯这般原始的状态。
四德正好奇地察看从宁仙子身上脱下的那条丁字裤,发现果然已是被淫水浸湿,四德调笑道:“仙子,你不会是早已发情流水了吧?这骚水都把这丁字裤都泡湿了。”宁雨昔没有回应,刚才她和福伯交谈时,眼睛憋见他胯间的巨物后,心中暗叹道:“想不到这老奴竟然也有这等巨根,这尺寸,怕是快要赶上大根了,怎么我现在看见这种巨根,会有种口干舌燥的饥渴感?刚才想起四德那小子时就已经开始了,莫不是我已成那离不开这巨物雄根的浪荡淫妇?”
福伯其实也一直关注着宁仙子的神色,发现她看见自己胯下的大鸡巴后,像是挪不开眼睛一样,福伯知道有戏,便把还夫人拉了过来,抱着她的颦首压向自己的龟头,意图不言而喻。
倒是萧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咛一声,呻道:“死老头,别这样,让宁妹妹见笑。”福伯在夫人耳边细语了两句,萧夫人俏脸一红,还是探出玉手缓缓套弄起肉棍来,对宁雨昔说道:“让宁妹妹见笑了,这死鬼,都快半截身子埋在土里了,还是那般孩子气。”
说毕便张开檀口含弄起福伯的肉棍起来,萧夫人的吹萧弄棍功夫已然登堂入室,没吹几下就已经把福伯的鸡巴舔得水光呈亮,原本射了几次后微软的肉棍更是一柱擎天,傲然矗立。宁雨昔不禁叹道:“郭姐姐好福气,唔。。。。。四德。。。你就这样进来了?。。。。哦。。。。。”四德趁着宁仙子分神之际,已然从她身后扶着硬如铁铸的鸡巴探入蜜穴口,以龟头拨开那仙子美穴前的两片肥美阴唇,在淫水的润滑下决然顶入宁雨昔的蜜穴中去,当鸡巴被蜜穴里的嫩肉包裹住后,让四德有种似曾相识的绝妙体会,只是当时那个假冒的仙子也骚屄也是难得的极品,不过现在肏开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子美穴啊。
宁雨昔身高比四德要高,而且因为比例绝佳,一对完美的大长腿更是让四德只能垫着脚加上凭借肉棍超越寻常男子的长度,才算是能顺利把肉棍挺入宁雨昔的穴里,只是身高差的原因,抽插起来却始终让龟头只能顶入宁雨昔蜜穴的前端,这般交媾并不尽如人意,男女双方都是,只见宁雨昔识趣的弯下柳腰,微曲双腿,让蜜穴下降了不少后,四德才得以让鸡巴酣畅淋漓地深入蜜穴中去。
四德抱着宁仙子那丰腴肥美的白皙肉臀,臀宽赛过肩,快活似神仙。这媚熟肥臀在自己胯间的撞击下泛起阵阵臀浪,清脆的啪啪声让四德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他边肏边说道:“宁仙子,你这大屁股,好骚啊。。。顶得好舒服,哦啊。。。。这骚水屄。。。。水真她娘的多。。。没想到仙子。。。你竟是这么骚浪下贱。。。。屁股撅得这么高。。。。是不是四德的大鸡巴肏得骚屄很爽?。。。。”
宁雨昔被身后的四德撞得花枝乱颤,一对吊钟豪乳更是随着抽插乱晃,宁雨昔呻吟道:“嗯哦。。。哦啊。。。还不是。。。。你害的。。。哦哦。。。顶得好深。。。。花心。。。。被撞到了。。。。。。啊。。。。。四德你这鸡巴。。。。。还是那么硬。。。。。。嗷啊。。。。好烫哦。。。。”宁雨昔心知肚明,她和四德的这般交媾并非首次,只是四德蒙在鼓里,也没注意到宁仙子言语中的漏洞。如今他的心思只有这价值可止千金的春宵。
双手绕到仙子的胸前,整个人趴在宁雨昔的后背上,四德卖力拱动着腰间抽插蜜穴,手也不闲着狂揉着仙子那对大奶子,二人就像发情的公狗母狗交配一般,四德顶着肥臀让宁雨昔一步一步地滑向床边。
萧夫人舔够了福伯的鸡巴后,正用她那对雄伟的双峰夹住鸡巴乳交,粗长的鸡巴埋在萧夫人的双乳还能露出整个龟头,萧夫人熟络地低头用小嘴含住龟头口交,双重享受让福伯舒爽得闭上了眼睛,直到两只微凉的手掌按在他的膝盖上,福伯才睁开眼睛,发现宁仙子已经被四德那小子顶得滑到了床边,一头青丝乱甩,媚眼如丝,春意四溢地盯着自己的胯间。
萧夫人也发现了这个,她扭头看了看福伯的表情,这死老鬼也是贪新忘旧之人,真是气煞了她。福伯讪笑一下,对她说道:“夫人来,老奴好久没伺候你的骚屄了,让老奴给你舔爽。”
萧夫人那会不知他的心思,却是没有转过身去,而是舍弃了肉棍,用她那对能闷死人的巨乳覆在福伯的脸上,气哼哼的说道:“死老头,还不知你那点心思,不就是想让鸡巴空出来,看宁妹妹赏不赏面吃上一吃,闷死你的老色鬼。”
萧夫人把福伯的整在脸埋在她的肉乳间,看似吃醋之举,其实福伯知道这是夫人在点破,投桃报李地也是吸吮起夫人的乳峰,哧溜哧溜的吸吮声,拨弄得夫人娇躯一阵酥麻,发出连连娇喘的浪声。
宁雨昔被四德抱着肥臀撞了几百下后,淫水从交合处顺着大腿流下,噗呲噗呲的淫水声压过了福伯的舔乳声,她从一开始的闷哼渐渐地放开,口中的浪叫已然清晰回荡在屋里,萧夫人见她渐入佳境,也是有心成全那死老鬼,遂拉着宁雨昔按在福伯膝盖的手到老情人的鸡巴上笑道:“宁妹妹不用羡慕姐姐,这死老头的鸡巴也算凑合,不如尝尝?”
宁雨昔娇羞地摇了摇头试图拒绝,不过身后的四德却是见机也打起了配合,松开一直揉捏仙子豪乳的双手,跳到地上开始更加卖力顶插,把宁雨昔的颦首撞得不断靠近福伯的鸡巴位置。
宁仙子浪叫道:“四德。。。。这么用力。。。。哦。。。。。要全部进来了。。。。。花心。。。。。。要开了。。。。。。。嗷哦。。。。。。。。嗯哦 。。。。。。。。”
四德两只大手掐住宁仙子的纤腰,狠狠地猛顶了几下后道:“宁仙子。。。。。想吃鸡巴就吃吧,不过我现在可舍不得你的骚穴,你可以吃福伯的。。。就怕你吃不下。。。”
宁雨昔闻着从福伯鸡巴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腥骚味,浪叫道:“啊啊啊。。。。。。怎么吃不下。。。。。哦。。。。。。再大的。。。。我也是吃过。。。。。呜。。。。。。”
萧夫人握着福伯的鸡巴掰向宁雨昔的檀口处,看准了时机用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后脑压向了龟头,四德在身后猛顶,猝不及防间,宁雨昔檀口终究是被突破的界线,含住了福伯的龟头,随着四德向前狠顶,宁雨昔也唯有囵吞含得更深,发出呜呜声。
萧夫人笑道:“宁妹妹可别见外,既然都想要享受,就别计较那点面子,这死鬼可不容易满足,你尽管吃不用担心他会早射。”
夫人的助力让福伯也能玩上仙子美人的小嘴,福伯感激流涕道:“谢夫人助我!!”那知萧夫人小手一拍他的胸膛道:“别卖乖,若不是宁妹妹也有意,妾身便是用强也帮不了你,不过你以后可别给妾身出工不出力,去吧,也伺候好仙子妹妹,让他见识一下我萧家的待客之道。”
萧夫人有意放纵,让福伯先玩够了再说,她则是在一旁伸出玉手摸向双腿间自慰起来。被两根不比大根差太多的巨硕肉棍伺候,宁雨昔也是爽得浑身酥麻,嘴里下意识地吸舔着福伯的肉棍,身后四德的鸡巴也是越发坚硬涨大,仙娇美人一身浪肉在二人的前后夹击间泛出肉浪。
"呜呜呜呜。。。。。。。"啪啪啪啪啪,前后双穴被塞满了肉棍抽插,宁雨昔仿佛回到了共乐日以身伺人的圣女日子,她此番出现在京城,其实正是郭远山的‘妙计’,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主动出击,正是要来京城主动面见那些郭远山透露已知成为共乐教的大华朝廷大员,而在她秘密回到京城后,也是想要调查一番一滴仙的来龙去脉。
自牵涉这共乐教的案子失去清白后,宁雨昔的性情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对于如今被像青楼中的妓女般迎合嫖客的玩耍似乎没有过多的心理负担,吞吐着福伯的鸡巴更是主动放开喉穴让其能深喉到底,花宫也在四德孜孜不倦的索求下松开了防线,让其能直达蜜穴最深处,那种前后被贯通的感觉就像是如同练武时达到身心通明的奇妙境地。
接连肏干了快半个时辰,四德射意临近,他抱起宁仙子的丰臀加速抽插着道:“宁仙子。。。我受不了了。。骚屄太紧。。。。得射出来。。。。。。”另一边福伯也是不再忍耐着道:“宁仙子。。老奴也要射了。。。。。求仙子吃下老奴的精液。。。。”说是求人,但福伯的双手可是没经同意紧抱着仙子的颦首,让她不能挣脱,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宁雨昔虽然口不能言,却是玉手主动抱着福伯的屁股压向自己,丰臀也是媚扭着迎合身后四德的冲刺。
“哦 。。。 夹得好紧。。。。。仙子你的屁股扭得好舒服。。。。。。都射给你。。。。。。。啊。。。。。”“这吸力。。。。仙子。。。。。。。仙子。。。啊。。。。吸得比夫人还猛。。。。。哇哦。。。。。。射啊。。。。。。哦 。。。。”
二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顶峰,粗喘着把腰死命顶向宁雨昔的身上,马眼在花心上怒射出股股热精,那喉间的软肉夹裹着龟头更是生出无边的吸力,仿佛要吸干卵蛋里的货一般。
直到四德打了个冷颤后,才算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掐着宁雨昔纤腰的双手,福伯也是气喘吁吁地深吸了一口气后,放开了死死压住仙子颦首的大手。
宁雨昔总算得以‘脱困’,只见她春风满面,没有被强猥的不满,长吁了一口气后,妩媚一笑道:“这就是萧家的待客之道?呜。。。。福伯你射得那么多,差点让你给憋死。。四德。。。。不行了吗?。。。。。”
四德和福伯面面相觎,宁仙子比想象中要骚得多啊!宁雨昔白了他们一眼,遂俯下身子,双手各握住他们的鸡巴扯到嘴边,伸出玉舌左右轮流舔舐起满布残精的鸡巴,道:“若是仅止于此的话,那这萧家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有了主意,福伯从床边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四德,四德也没有犹豫便把剩下的都干了。不消片刻,一老一少两人已经红着眼怒挺着更大更硬的肉棍,对仙子的双穴展开疯狂的攻伐。
浪叫声此起彼伏在屋里萦绕,“郭姐姐。。。。。你萧家。。。。。出了一屋子的登徒子。。。。哦啊。。。。。鸡巴。。。。。。顶死了。。。。。。。呜哦。。。。。。。。。你也来欺负我。。。。。啊。。。。。。。。好深。。。。。。哦。。。。。。又要来了。。。。大鸡巴。。。烫死了。。。。啊。。。。。。。”
翌日午间,四德身为大总管,终归是要处理府上的事务,不得已只能离开福伯的院子。只是来到厨房,却发现厨子正在卖力地炒着菜,他好奇问道:“牛叔,炒那么多菜?有客人?”厨子牛叔回道“四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大小姐正在客厅招呼客人,找了你一早上都没见人啊。”
四德闻言暗叫不好,玩过了头,连忙跑去客厅。到了客厅后,发现除了大小姐外,还有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萧玉若见四德后,皱眉道:“好你个四德,一大早不见了人,跑哪里去了,安姐姐,来,用茶,菜马上就上了。”
来人正是萧玉若的恩人安碧如,只见她看见四德后,调侃道:“小四德,胆子见涨了啊?身为大总管却半天不见人,我要是玉若妹妹,得罚你月银。”四德不敢反驳,只能连连告罪,知道大小姐和这安夫人定是有事在谈,连忙告退亲自张罗起午饭,很明显就是要招待这位安夫人,不容有失。
直到饭桌摆满了佳肴后,四德才去请大小姐和安夫人落座。安碧如夹了一筷子菜,随后接过在旁伺候的四德递过来的一杯醇酿美酒,安碧如憋了一眼四德,她笑道:“小四德,这酒不错喔。”
四德笑道:“安夫人,这是太后赏赐的皇家贡酒,平时就连大小姐也舍不得轻易拿出来招待客人,四德是把大小姐赏给我的那一份拿出来,给安夫人你尝尝,请安夫人慢用。”安碧如闻了闻杯中酒香,醇香扑鼻,她点头道:“酒是不错,不过你这份,好像还更好些,就是怕这酒让我贪杯,喝多了可是要你伺候我哟。”
四德献媚道:“安夫人放心,要是不嫌弃,四德伺候人的本事还算拿得出手。”萧玉若笑道:“四德,没个正形,安姐姐莫要担心,这陈酿贡酒,就是喝多了上头也很快就能散去酒气,而且姐姐你一身武艺超凡,断不会受这影响的。”安碧如富有深意地看了四德一眼道:“受不受影响还得喝多了才知道,不过既然小四德说他伺候人的功夫好,那姐姐我可不介意,就算喝醉了没知觉,被小四德占点便宜摸摸身子也无妨,要是伺候得姐姐舒舒服服,一切好说嘛。”
萧玉若以为安碧如在说笑,连忙解释道:“安姐姐莫要担心,四德他敢,我可饶不了他。”四德讪笑着退到一旁。安碧如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萧玉若也是陪着喝了下去。
一顿饭结束后,安碧如从怀里掏出一根精致的烟杆,拿出一小包东西出来,四德机灵地凑近接过了安碧如手里的小纸包,见多识广的四德,认出了这东西,只不过极为稀罕,即便是在大华,也不是人人都能拥有,四德略显生疏地把纸包里的烟丝剪碎后,放入烟杆里点燃,然后递给了安夫人,安夫人满意道:“看来小四德还挺有眼力劲。”得到安夫人的赞许,四德有种飘然欲仙的满足感,安碧如吸了一口旱烟后,檀口微张,吐出了一片白雾。
今日的安碧如穿着贴身的一件墨绿旗袍,这旗袍也是萧家的名贵货,在萧家商号也是紧俏得很,安狐狸那丰满妖娆的身段尽显无遗,蜂腰肥臀的曼妙曲线在旗袍的贴合剪裁下更是尤为凸显,两团饱满的浑圆爆乳撑得胸口鼓涨,在每次呼吸间起伏都能让人怀疑下一刻是否会把衣服撑爆。安碧如意态慵懒地吐出那一抹白雾时,竟是蕴含一股勾人迷离的媚熟风情,让人沉醉,颠倒众生。
安碧如把烟杆递给萧玉若,后者只是歉意地摆手摇了摇颦首笑道:“还是姐姐会享受,玉若受不了那股味道,呛鼻子。”
安碧如也不强求,问道:“怎的今天不见郭姐姐呢?可是又去上香祈福?”萧玉若今天也没见着娘亲,四德接过话来道:“夫人在福伯那边。”萧玉若闻言眉头轻皱,安碧如倒是笑道:“哦?今日难得登门,不给郭姐姐问个好可不礼貌,也不劳她动身,不若我们过去?”
萧玉若为难道:“娘亲怕是在忙,玉若早上也没见着她,还是让四德去请她过来吧。”安碧如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反正你我要聊的事都已谈好,正好吃饱了活动活动,来走吧,小四德,你来带路,萧府太大,姐姐我自己找可是会迷路。”
萧玉若对四德使了个眼色,她隐隐猜到娘亲大概昨夜又是留宿在福伯那边,而且四德既然知道,那怕是也有份,她不太愿意让娘亲的狼狈模样给安碧如看到,尽管有前车之鉴,终究是看破不说破的好。
只是四德已经被起身的安碧如拿着烟杆鞭了一下屁股,如同驱马般笑道:“来来来,小四德别墨迹,快带我去给郭姐姐请安。”
四德看了看大小姐,萧玉若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几人便动身前往福伯的院子去,经过了一段长廊和一大片种满各种奇珍异草的花圃后,三人便来到了福伯的院子中,只是福伯屋子的大门紧闭,萧玉若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能暗叹一声。
当四德推开房门后,跟在身后的玉若和安狐狸却是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老而弥坚的福伯寸缕未着,怒挺着一根硕大的肉棍坐在床上,左拥右抱在把玩萧夫人和宁雨昔的豪乳,二人正争抢着用小嘴环吸依旧坚挺的鸡巴,玉若惊讶道:“娘亲,宁姐姐?!”
安狐狸也是始料未及,宁师姐竟会在这里?不过她瞬间便恢复了镇定笑道:“郭姐姐,宁师姐,那么巧?”
对于安碧如,萧夫人自上次被她从那淫寺里救出后,双方已经有了另一层关系,所以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娇羞,而宁雨昔却是像被抓现行般尴尬,她吐出嘴里含着的龟头羞道:“安师妹,你怎么也来了?”
安碧如笑道:“呵呵,师姐你不也来了?无妨,反正又不是什么不得了事,哎呦,福伯,看不出来,你这老鸡巴也挺中用的嘛,不但喂饱了郭姐姐,还能让宁师姐也爱不释口,啧啧啧,这还有余粮?”
宁雨昔娇呻一声,便要起身。安碧如调侃道:“师姐你继续嘛,继续要玩就得尽兴,不用管我。”福伯也有犹有余力,他说道:“大小姐中午好,安夫人,见笑了,我这老骨头,呵呵,你懂的。”
四德说道:“大小姐,那个,宁仙子是昨夜来的,你已经休息,就没告诉你。”萧玉若没好气道:“好你个四德,宁姐姐大驾光临,怎么能怠慢,你看这事闹的。”安碧如说道:“不不不,玉若妹妹,四德这做得不错啊,师姐现在也看开了,这招呼就很好了,哪像我。”
萧玉若不明所以,却见安碧如竟是主动宽衣解带,解开了旗袍的扣子后,露出一身不输宁仙子的骚奶浪臀,对四德说道:“小四德,姐姐我醉了,你可不是说伺候功夫好吗?来,让姐姐试试怎么个好法?”
四德甚至想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看是不是在做梦,这两天是个什么好日子,竟有如此艳福。安狐狸一身浪肉丰腴而不腻肥,硕大的乳团饱满挺拔,盈盈一握的水蛇媚腰,形如蜜桃的浪熟丰臀无不在勾引着他的欲火,两颗肥腚随着摇曳生姿的莲步轻颤摇晃,安碧如已经走到床边,撅起了丰腴的硕臀媚扭,对看直眼的四德妩媚道:“小四德,还不快来伺候姐姐,姐姐痒!!”
四德甚至都不看大小姐一眼,三下五除二便脱了个精光,鬼迷心窍地挺着鸡巴便凑到安狐狸的身后,抱着安狐狸的浪熟肥臀赞道:“安夫人好大的屁股。”安碧如妩媚道:“叫姐姐!”“安姐姐,好美!!”
“给姐姐伺候好,让姐姐快活够了,姐姐让你爽死。”四德已经把脸埋在了安狐狸的双腿间,用上十二分功力舔舐着那肥美多汁的诱人蜜穴。一旁的萧玉若无奈只好先去把房门关上,随着众人越发淫靡的浪声,她的体内也涌现出一股欲火。
萧夫人看到女儿的异样后,摇了摇头。四德在身后舔穴,安狐狸媚扭着丰臀,风情万种的看向了福伯,妩媚道:“福伯,我这奶子,不比师姐和郭姐姐的差吧?”福伯点了点头道:“不,好大。。和仙子比也差不到哪里去,哎呦。。。。夫人你的也很大。。。。别用牙齿咬啊。。。。。”
被冷落的萧夫人不但让宁雨昔和安碧如喧宾夺主,更是让老情人也看轻了,女人那莫名其妙的胜负心让她吃醋,皓齿轻咬福伯的龟头示威,安碧如噗呲一笑道:“僧多粥少,今天很难尽兴啊。”
萧夫人闻言说道:“四德,你去香水厂,含那几个小后生过来。”四德虽是不情愿,可夫人的威严还在,他只好看向大小姐,萧玉若咬了咬牙,微微点头道:“去吧,既然两位姐姐今天这么有兴致,便宜你们了。”
当天傍晚,厨子牛叔在厨房里骂着娘热火朝天地炒菜,一旁的四德催促道:“牛叔,快点,最后一道菜了吧,客人等急了。”
一人提着几个装满了饭菜的食盒,四德飞奔回福伯的院子里,踢开了房门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便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可满屋子挤满了人,宁雨昔正卖力地床上疯狂扭臀上下吞吐着一个小后生的肉棍,嘴里被另一个抱着后脑拱动腰身抽插嘴穴,三千青丝已然散落,随着腰身起伏乱甩,安狐狸正和福伯在盘肠大战,身后一个小伙计试图在激烈的胯间对撞间稳住她的肥臀让鸡巴深入后庭,安狐狸扭头对小伙计笑道:“小弟弟,加油,姐姐现在停不下来。。。哦啊。。。这死老头的鸡巴有点难缠。。。。。。姐姐要专心对付。。。你能插进来。。。哦啊。。。尽管插便是。。。。死老头。。。。鸡巴敢再硬点。。。。。刚才射这么多在我嘴里。。。。。。要是小穴里射少了。。。。可绕不了你。。。。嗯哦。。。。。对。。就是这里。。。。。。插死人了。。。。。嗯哦。。。。。。。这老鸡巴。。。。。还挺中用。。。啊哦。。。。。好爽。。。。射死我啊。。。。来嘛。。。。。。。”
萧夫人被两个自家的年轻后生前后夹击骚穴和屁眼,嘴里还叼着一根精神抖数的肉棍在吞吐,一对奶子被身下的男人抓得变形,丰臀也被身后的伙计打得通红。大小姐平时看似威严,此时却是双手撑在椅子上,娇躯花枝乱颤,身后一人骑在她美臀之上奋力抽插,美穴却是被一只大手在无情扣挖,萧玉若呻吟道:“轻点。。。哦。。。。。你这小子。。。。。啊。。。。扣到花心了。。。。。。给你加月银便是。。。。。。可你不准把月银都拿去花天酒地。。。。。嗯哦。。。。。慢点。。。。。后面很涨。。。。。。。嗷嗷嗷。。要喷了。。。。。。还当不当我是。。。。当家的。。。哦。。。。。。要被扣坏了小穴。。。。。。呜哦哦。。。。。。”
四德来到宁仙子的身后,死死按住她扭得正欢的浪臀,对宁雨昔说道:“仙子,我来了。。。。。仙子的屁眼。。。我进去了。。。哦。。。好紧。。。比骚屄还紧。。不得了。。。。。”
宁雨昔扭头对四德说道:“四德你慢点。。。。。别这么快就。。。。。。用力。。。啊。。。。。撑死了。。。。。。。冤家。。。。。。。特意给你留着。。。。。。。后面。。。。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嗯哦。。。。。。。。。罢了。。。。来吧。。。。尽管用力。。。。 啊。。。。”
在这小小的房子里,肉欲横流,妥妥地酒池肉林般肆意放纵兽欲,每个人都只为享受最原始的极乐快感,抛却伦理道德,只求能得到无上的快感。
安狐狸媚功尽出,蜜穴在高速吞吐之下似乎要把福伯那铁铸般硬挺的鸡巴磨成肉针,无数淫水随着肉穴和鸡巴的猛烈摩擦激溅出来,在来回吞吐间鸡巴上一圈又一圈的白浆泛起又瞬间被磨灭,淫浪呻吟充斥萦绕经久不息。
后面的伙计实在无法让憋了许久的鸡巴插到这骚货的屁眼中,发起狠来干脆握爪成锥,在安狐狸不愿停下的起伏丰臀中强行钻入到那勾人的屁眼中去。“嗯哦。。。。。等等。。。。。。死小子。。。。。怎么耍赖了。。。啊。。。。。喂。。。。你好大胆子。。。。。怎么作弊了。。。。。嘶。。。。。。啊。。。。。轻点。。。。别进那么多。。。。。哦嗷嗷嗷嗷。。。。。。。整个拳头都进来了。。。啊。。。。撑死姐姐了。。。。。。。怎么还来回动。。。。。啊。。。。。。别。。。。呜哦。。。。。。哇哦。。。。。要烂了。。。。屁眼被你。。。。。捣烂了。。。。。啊。。。。。。轻点。。。。姐姐。。。。停下来。。。。让你鸡巴肏屁眼。。。还不行吗。。。。。死老头。。。你怎么也来凑热闹。。。。。。刚才又不动。。。啊。。。。。现在顶得这么猛。。。。。要被你们玩死了。。。。。别哦。。。。。。。。。要死。。就一起死吧。。。。夹死你。。。。。。。这老鸡巴。。。。。给老娘射光。。。。。射死老娘。。。。。。。哦。。。。。。”
安狐狸在这毫无怜悯情意的肏顶加拳交中爽到直翻白眼,蜜穴狂涌淫水如缺堤,娇躯猛颤到痉挛抽搐,那伙计见有机可成,猛地拔出屁眼里的拳头,在屁眼尚未愈合之际,把鸡巴顶进这骚货的屁眼中去,他可不认得安狐狸是何人,只知道这骚货浪起来比夫人更贱,抱着肉臀便肆意抽插,却惊喜的发现就算被拳交过后,这屁眼也不曾松垮,暗骂道:“骚货。。这屁眼。。。怎么这么厉害。。。。夹得老子鸡巴这么紧。。。啊。。。。。爽。。。。。”
福伯刚才在安狐狸的极乐高潮中被硬生生地夹吸出几股阳精,经历了这连场大战,先后射满了夫人小姐,和仙子美人,如今再给安狐狸的骚穴夹到喷精,即便是喝了些一滴仙,可终究是年龄大,已经有些腻味,便想让其他后生接力,可没想到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安碧如,已经恢复过来,一把按住欲要起身的福伯,媚笑道:“死老头可不许走,这里你鸡巴最大,老娘还没吃够,快给老娘提肛,不射死老娘可别想换人。”
福伯哭笑着被安狐狸俯身热吻起来,这身老骨头,今天精尽人亡也罢了。
IF章盘龙洞恶堕分支结局
蛮奴抓着肖青璇的头发,将刚猛如巨蟒的黑茎猛地冲进她大张的玉口中,然后赞声说道:“这嘴还真是火热!”
“呜.....呜呜啊.....啊啊.....”杏目瞪大如铜铃的肖青璇正准备伸手反抗,但双手却被另一个蛮奴抓住,狠狠压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同时她还感到下体花穴仿若被一根铁棒猛地撑开,然后就开始了快速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花腔直撞宫门,重重的碾过娇嫩的花心后在快速扯出,强烈的快感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是啊是啊,这母狗的里面好紧......”他边说边不停挺腰向上顶弄,直至整根狰狞的肉茎齐根没入,在我们大华太后原本平坦如玉的小腹上不断撑起明显的棒状凸起,期间喷出的淫液沾湿了他胯部的耻毛,但是蛮奴并没有停下,依旧是发狂似的来回抽插。
“啊......酒驾......快赖了......”肖青璇被撑开的檀嘴里不断发出救驾的话语,但实在太过含糊不清,她也想过用银牙一口把这根黑蟒咬断,但她却低估了这肉茎的强韧,更别说她现在还处于被狂插猛干的销魂状态,所以她贝齿对肉茎的研磨也不过是增添情趣的点缀罢了。
“啪啪啪”的抽插声响彻了整个阁隔间,昆仑奴粗长的肉龙在肖青璇娇嫩的花心里大进大出,带着一连串的“咕叽咕叽”水声,雪白的屁股和黑色的肉茎对比起来依然是那么的刺眼与明显,仿佛要把她操碎成千万片,满是香汗的酮体不断因肉体撞击而震颤,一对圣女双峰随之也跟着摇晃,口中还不断含咽着那根火热的黑蟒,捅到肖青璇嘴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双管齐下的攻势让她整个人快要被折磨疯狂,眼泪夺眶而出。
肖青璇在哀羞屈辱中不由自主扭耸腰臀,硬如铁石的肉棒不断的冲撞让整条蜜穴越发紧热收缩,逐渐膨胀的棒身也使得腔压与吸力越发高涨,莲宫深处的爱液蜜汁也不断流出,使火热的花道变得无比淫滑,滚滚销魂的麻痒令腔肉更加缠绵的咬住侵入蜜穴的粗长黑棒,在她毫不情愿中越发增强交媾的快感。
骚水湿淋淋的流满了桌面,然后滴答滴答的掉落到地面上,甚至摊得满地都是,其中每一声细微的水流的声音都像狠狠打在肖青璇的心头,湿腻的脚趾胡乱的扭动着,她认为自己已然成为一具性爱用的肉货,只能任由蛮奴们肆意玩弄。
“嘿!嘿!兄弟,这母狗居然会哭,难道我们玩得太过火了吗?”怼嘴的蛮奴有点担心地问道。
“哦,看她的样还能叫,因该没问题,”正在干穴的蛮奴嗤笑一声,说罢,便低头在我们的肖太后身体各处吸吮撕咬,而另一个蛮奴也有样学样的俯下身,对着肖青璇的一个奶头狂舔吮吸,又用牙齿用力啃噬,直到她赤裸的茭白酮体慢慢的遍布红色的印记为止。
这两杆恐怖狰狞的黑色大棒,深深凿进肖青璇的上下两个洞时,其产生的极度震撼和高低反差已然把套在她身上的各种光鲜亮丽全部撕了个粉碎,硬生生的把大华冰清玉洁母仪天下的象征,彻底的拖到了淫欲的轨道上夺路狂飙,让两者在碰撞间产生出了一股极大倒错,难以想象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居然被两个野兽一般的昆仑奴给狠狠的肏了个透。
黑色蝮蛇般的恐怖肉棒反复顶入她紧热收缩的蜜穴深处,每一下都抽出至龟头后再迅速尽根插进花道尽头,这条肉茎接近一尺之巨硕,所以每一下深深的抽插都能直达花宫之外,看其气势,仿佛要将龟头硬塞进莲宫口里!
而从口怼入的肉棒每当插进她玉口时就发出一声混合着屈辱与的悲鸣,口腔喉壁几乎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这种抽插运动中与口中肉棒紧密摩擦,银牙贝齿都尽力咬住肉龙,虽然力道不大但却依旧不放。
对肖青璇而言,这种情况就像是把自己当成一头被架在烧烤架上炙烤的乳猪一样,下身的花穴几乎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彻底打开玩弄的羞耻感伴随着快感冲击着肖青璇越发脆弱的神经,让她近乎神魂颠倒,更别说那个蛮奴已然达到极点,最后狠狠一下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然后狠狠射在宫腔深处,把里内灌得满满当当,那滚烫的精浆液入体的瞬间,肖青璇屁股像触电一般颤抖着。
体内积蓄的快感已然达到临界点,臻首打直着发出一声闷喝,小嘴被撑得大开,甚至有自己的下颚脱臼的错觉认知,已然达到高潮的她让上下两处跟着身体一起紧紧收缩,死死绞住里面那两根粗长的黑龙肉棒。
“呜呜呜呜!!!”但很快那个蛮奴一个用力,直捅进喉咙,把肖青璇插得难以呼吸,便将滚滚浓精狠狠灌进她的喉管深处,骤然的爆发让肖青璇被射得措手不及,一时竟难以做出吞咽的动作,无处可去的精液竟然从她的鼻孔里喷出,让两个蛮奴看得很是惊奇。
两人暂时玩够了,就慢慢退出肖青璇的身体,让她躺在桌上,全身无力,花腔,檀口被灌满浓精,脸上还糊着未干的泪痕和精液,嘴边流着口水,贪婪的大口吞咽着方才难以呼吸的空气,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斥着鼻腔,看起来可谓是淫糜不堪。
本应该时刻护驾在身边的狗奴才何贵,此时神色慌张地跪在一人面前,他叩头道:“大人,我求求你,放过我的爹娘和儿子吧,只要您肯高抬贵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何贵此时正在盘龙洞楼里的一个幽静的厢房处,刚才出来打算找那管事,突然被人套了麻袋掳至这里,一开始他还嚣张地显摆身份,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想要打劫,结果听到那帘子后面的开口后,自持是太后身边红人的跋扈气焰便彻底消失,只有不知所措地听教。
那人说道:“何公公?何贵?呵呵,那魔女的手段也是了得,能把你改头换面还换了身份,近了肖青璇的身边,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哪有今日这机会?是不是啊,一尺枪,惠济大师,陈正堂。”
一尺枪,惠济,都是何贵原本以采花贼混迹江湖的多重身份,唯有陈正堂这个名字,才是他的本名,他瞬间了然,帘子后面的就是当日挟持了他家里爹娘和宝贝儿子的神秘人,让他上千绝峰去盯梢和找机会传话宁雨昔的神秘人,自己的软肋完全在对方手中,安碧如可以让他身死,可帘子后面那人却是能把他活下去的念想都断绝,何贵马上扑通一下跪下祈求对方能放过自己。
那神秘人笑道:“本来你擅作主张,差点打乱了我的计划,让宁雨昔失去控制,你那爹娘和儿子早就化成灰了,不过也算你命好,宁雨昔倒是自己入了局,而你更出乎我意料地接近了肖青璇,误打误撞地反而做得比我计划的更好,这也算是你的家眷命不该绝,那就算是功过相抵吧。”
何贵颤声道:“大人,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爹娘和宝儿?”神秘人说道:“不急,现在既然你在肖青璇身边,今天还把她带过来了,那我的计划也能提前实现,往后的日子里,你就安心当你的何公公,太后最宠信的宦臣就是,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放人。”
何贵心惊肉跳,他也不是笨人,自己牵扯到这种关乎皇权的斗争旋涡之中,绝无独善其身的可能,唯一的奢望,便是将来不会祸及家人。那人摆了摆手,从帘子后面步出一人,更是让他吓得魂飞魄散。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的,不就是太后吗?可何贵敏锐地发现,这人虽然脸容和身段都与太后极为相似,但那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也是何贵这些时日常伴在肖青璇身边才能察觉出不同,换作其他人,倒是未必能发现。何贵不敢多问,那神秘人道:“从今日开始,她和你回宫里,回宫第一件事,便是让现在坐皇位的那小皇帝卧床不起,拖个一年半载后,让他驾崩就是。”
那酷似肖青璇的女子开口道:“奴婢遵命。”那知那神秘人嗤笑道:“奴婢?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称本宫了,当了那么多年肖青璇的影子替死鬼,终于可以飞上枝头做一回人上人了。”那女子神色复杂,脸上泛起一丝释怀的笑容道:“没错,小贵子,起驾,随本宫回宫吧。”
何贵疑虑道:“大人,这.....在那边的太后该怎么处理?”神秘人说道:“这个不需要你来操心,她既然来了,就走不了,你就和你眼前的这位‘太后’回宫便是,她自会有数。”何贵不敢想象这偷天换日的把戏,才是这盘龙洞的拿手好戏,只是他便无选择,只得与那本是肖青璇替身的假太后一同离去。
当何贵和假太后离开后不久,那余管事便步入恭敬道:“教主,那骚蹄子已经被昆仑奴干晕过去,接下来请教主指示。”
那被敬称教主的神秘人吩咐道:“那就把她送上船吧。”余管事欲言又止。神秘人说道:“哦...你也把持不住,想要玩个够本?”余管事讪笑了几声道:“嘿嘿嘿,教主明察,这骚蹄子真是够味,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小人有些不舍得。”
神秘人挥了挥手道:“把她送上船后,随你们怎么玩,记得定时给她灌下一滴仙,不能让她神志清醒过来,不然以她的武功,就算你加上那一船的蛮奴都制不住她,若是被她逃了,后果你承受不起。”
余管事点头道:“谨遵教主之命,谢过教主。”那余管事得了令,便匆匆离去,独留那神秘人在厢房之中。片刻寂静后,神秘人才道了一声:“见着了美人就什么都不顾了,江山美人,没有江山,那有美人!?呵!”
迷糊中的肖青璇被灌下了些冰冷的液体后,浑身发热,她被四肢反绑,堵住嘴巴,只觉得娇躯饥渴难耐,满脑子只想有粗壮火热的肉棍可以填满身上的每一处肉洞。而擒下肖青璇后,余管事便命那两个昆仑奴随他一同从密道出了城,然后马不停蹄地赶路,一天之后,才赶到一处港口,岸边停靠着一艘大船,他们走上大船后立即出航。一切都悄无声息地进行。大华的青旋太后被擒获掳至一艘出行的大船之上,深陷虎穴,而冒充她的那位,则是和何贵返回宫中,暗中在赵峥的膳食中动了手脚,没过多久,小皇帝便感染风寒,体虚孱弱,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堂堂天子却是床都下不了,朝政开始由太后亲自主持。
而肖青璇却是自顾不暇,她定时被喂下一滴仙的淫药,终日发情浪荡,自从被掳至那不知去向的大船后,那姓余的已经无视她的身份,才刚上船就把她压在甲板之上,将忍耐许久的鸡巴捅了进去,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噗呲噗呲地从蜜穴口喷出,余管事赶走了那两个昆仑奴,独占身下这贵为太后的绝色美人,鸡巴变幻着姿势肏干着那销魂肉洞,把蜜穴肏喷后,便沾些淫水扶着鸡巴顶入美人太后的屁眼之中,鸡巴拼了命往死里肏着那尊贵的肉洞,将精液爆射入体,鸡巴抵住那一言能决千万人生死的檀口让她清理干净,恢复过来后再继续肏干,肏累了就把鸡巴插在肉洞中睡去,等睡醒了再继续肏干,直到快要虚脱时,再舍得放开肖青璇的娇躯,任由那些在一旁围观的昆仑奴享用。
除了余管事外,船上就剩下身份低贱的一船昆仑奴,约两百余人,负责整艘大船航行。轮休的昆仑奴听说船上有女人,都没有休息,不用劳作时,就来到甲板之上,堂堂天朝大华太后,肖青璇在一滴仙的持续的侵蚀之下,对于插入娇躯的鸡巴来者不拒,也没有拒绝的余力,如手臂粗长的黝黑鸡巴轮番在身上三个肉洞不停抽插,就连大奶都要被那些蛮奴夹着鸡巴打奶炮,檀口刚吞下几股浓稠如粥的热精后,不得休息又下一根黑鸡巴顶入深喉之中,那脖子都被顶出鸡巴的形状来,双腿间的蜜穴被一根大黑鸡巴撑成圆形,两片阴唇被抽插在蜜穴中的鸡巴扩张到极薄,屁眼更是在顶插的黑鸡巴拔出后无法合拢起来,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白浆。那及腰的长发沾满了一坨坨精浆,扭结成一撮。
余管事伸着懒腰步出甲板,打了个哈欠,怒斥了几句后,那些昆仑奴才纷纷作鸟兽散。余管事看着瘫软在甲板上,双腿大张,好像一只反肚的青蛙般躺着的肖青璇,蜜穴和屁眼久久不能闭合,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显然是被那些昆仑奴灌了一肚子的浓精。他看着迷糊痴浪的肖青璇,眼中有些嫌弃,毕竟这十来天,已经不知在她身上内射多少发精液,昨晚还是吃了壮阳药才勉强玩了几次,那骚穴被那些没有分寸的昆仑奴肏得已经开始松软了,不复之前的紧致,唯一特别的就是那对巨乳喷奶越来越容易了,余管事用鞋底踩住肖青璇的豪乳,一股奶箭便从那奶头喷出,她娇喘道:“哦啊....好爽....又喷了.....奶汁好涨....继续.....继续喷出来.....嗯哦......”
余管事摇了摇头,心想就这还是太后?才被肏了几天,就已经被玩废了。他白了一眼后,从怀中掏出一小瓶一滴仙,往肖青璇张开的口中倒了下去,肖青璇被呛到了,一边咳嗽还喷着奶汁,胯下更是飙出一股股白浆。
灌完淫药后,余管事没了肏她的心思,打算养两天身体恢复一下再玩。余管事走后,肖青璇玉手摸着自己的大奶和蜜穴扣挖起来,可那纤纤玉指又如何可以和那些蛮奴的大鸡巴相提并论。欲火难消的肖青璇颤颤巍巍地起身,踉跄地离开甲板,口中念念有词道:“大鸡巴....大鸡巴....给我大鸡巴.......干死我.....大鸡巴快来干死我......”
她寻着那诱人的雄性气息好不容易来到船舱最下层,发现这里挤满了肌肉结实,身强体壮的昆仑奴,那春情满溢的眸子里发出惊喜的精光,就着离得最近的一个蛮奴扑了上去,跪在他身前贪婪地吃起那满是腥骚的黑鸡巴来,嘴里还不忘念道:“大鸡巴,好大的鸡巴.....好多大鸡巴....快来干我....”
那些被打扰的蛮奴见这骚女人主动送上门来求肏,自然也放下手中的活,围了上去。两根黑鸡巴同时撬着那流着精液的屁眼顶了进去,肖青璇吐出嘴里的鸡巴浪叫一声道:“好大.....哦啊.....大鸡巴好爽.....”那享受口交的蛮奴才不管她有多爽,抱着她后脑便往胯下压过去。
双龙争珠在肖青璇的屁眼中共同进退,把她干的浪叫不止,又有两个最近的蛮奴和他们叽咕了两句后,肖青璇便被摆成一个大字型,双腿被肏着屁眼的蛮奴左右掰开成一字马,将那空虚的蜜穴暴露出来,一个蛮奴都不需扶着鸡巴,只是瞄准了穴口用力一顶,龟头便顺着满是白浆的蜜穴口顶了进去抽插起来。
还没肏几下,又有一个蛮奴骂骂咧咧地推搡着那干着蜜穴的蛮奴让他挪动一下,便借位把他的黑鸡巴强行塞入已经有主的蜜穴中,可肖青璇不见痛苦之色,反而是一脸舒爽地满足表情,就连玉手和美足都没被放过,那些抢不到有利位置肏干的蛮奴就用这船上唯一的女人还能玩的地方来发泄。
肖青璇沦陷在这满是异族蛮奴的船舱底部,身上的肉洞就没空闲过,不断地被黑鸡巴肏得高潮连连,潮喷不止。那些蛮奴也惊讶于这大华女人身体的韧性,无论怎么肏她都能挺得过去,就算轮番的激烈肏干中,双眼翻白,失神狂喷,甚至口吐白沫,但只要这些蛮奴要工作丢下她不管,过了半天后就会恢复过来。
自从肖青璇被留在这舱底后,余管事发现之后,只是愤愤不平地抓了几个看见他来都不停下继续肏着肖青璇的蛮奴丢了下海,然后嫌弃地给肖青璇扇了几巴掌,发现她没有丝毫地反抗,反而一脸痴态地念道:“给我大鸡巴,干死我,不要停下来,干死我....”余管事就撒手不管,只是每隔一天便跑下来亲自喂她喝下一瓶淫药。
在海上航行了半个月左右,终于靠岸,肖青璇已经当初的雍容华贵,披头散发,浑身不知多少天没有洗刷,浑身覆上一层已经干固的白浊精垢。她如痴如呆,眼里只有勃起的鸡巴,看见那些昆仑奴那根鸡巴稍微抬头硬起来,便扑过去含弄起来,哀求着那低等蛮奴肏自己。
舱门打开,余管事跟在那神秘人身后道:“教主,这太后,应该被肏疯了。”那神秘人嗤笑道:“这么快就被肏疯了,应该不至于,算了,把她留在这船上,不得靠岸,直到她生下几个混血的奴种再算。”
余管事为难道:“那不得要几年?”神秘人不满道:“你质疑我的决定?”余管事低头道:“不敢,不敢,只是她都已经成了这样子,那骚穴和屁眼都被肏松了,属下都没兴趣再玩她了。”神秘人冷笑道:“谁逼你玩了,还不是你自己没管好这些蛮奴。”余管事不敢再多言。
真太后深陷这无间地狱,远在深宫中的假太后却是乐不思蜀,权力,地位,身份都在一夜间便垂手可得,只要等时机成熟,让那小皇帝归天,便真正的大权在握,她自懂事以来便成为肖青璇替身的傀儡人生也彻底改变。虽然明知对方的身份,但何贵和她二人相处时间长了,反倒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情绪,苟合在一起。
何贵也是后来才获知她被那教主寻到,许以这荒唐却无法拒绝的条件,让她成为真正的肖青璇,但他提醒道:“就算小皇帝死了,还得小心那个师傅啊,若是被她发现了端倪,可不得了。”假冒的肖青璇冷笑道:“她不会有回来的那一天,就算她真的能回来,我才是这大华的太后,我偏不信她能兴起什么风浪,不就是一个玉德仙坊吗?养婊子的地方,找个理由把它灭了就是。”
如今的大华,风雨飘摇,前途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