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离夏和公公 · 佚名 · 4,720 字
休满了半年的产假。
离夏已经开始上班了,她每天往返于公司和老家之间,当初答应王三奶奶家要多帮衬一下,这眨眼功夫就过去了好多天。
日子,就在这平静中度过。
早晨,捯饬完家里,离夏又赶去王三爷爷家,给他那满月里的孩子喂奶,看着儿媳妇轻快的离开了家,魏喜则在一旁继续照看着他的小孙子。
上午,十点多钟,孩子困觉,魏喜把孩子放到了小车里,给他盖好小被子,撩起了遮阳罩子,直接端着车子就来到了后院。
清理了后院菜园的杂草,规整一遍之后,魏喜打开了大门,捻搂着提篮子,把那些马菜儿扔到了西边的沟里……魏喜看了看车子里的小孙子,小家伙睡的还挺好,他把窗台上摆着的那个烟袋锅子拿了起来,在地上捡起树枝剔了剔烟孔,然后倒进去烟丝压实了,点燃,长吸了几口,推开老宅的门子走了进去。
后院的老宅里荫凉荫凉的,一进屋,一股子霉气就袭了过来,那地面上的老青砖蒙着一层黑潮,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了。
两边的锅台上,那黑呼燎烂的样子,显然废弃已久了。
别看屋子不咋地,可那种早期原始的大泥坯夹层垒盖的房子,比红砖大瓦的还要冬暖夏凉,东屋,长方形的老梨木柜子靠着北墙,里面盛摆着老旧的衣物和被子,坐东靠墙的是一个老式的三联桌,也是实木打的,别看它没有那老梨木柜子板实,可同样很压分量很坐实。
桌子上面那八十年代极具时代特色的大方镜子,既装表屋子又能当镜子用。
镜首挂着的一个横幅,已经发黄有些模糊,不过仍能看出上面的几个大字。
「一万年太久。」
望着那几个字,魏喜抄起烟袋锅子,吧唧吧唧嘬了起来。
镜子里映着魏喜那张圆方脸,浓眉大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骨下面,给他刮的很干净,只留下一层淡淡的胡须印子。
他的人往那里一戳,配着他笔直的腰板,始终给人一副硬汉的模样,扫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魏喜喷出了一口白烟。
老炕上面的棉褥子有点发卤,魏喜捻哆着一条褥单子铺在上面,随后盘腿坐了上去。
这两天老家基本上没啥子事了,也该和儿媳妇回城里了。
从新开始新的一番生活,前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像过电影似地在魏喜的脑子里翻翻着,既新鲜又刺激,那种感觉和味道,让他找回了年轻,找回了自信,同时,也让他融入到了儿子的家庭中欣慰的是,儿媳妇没有那么多事儿。
再一说,儿子和儿媳妇在老家居住了一年之后,搬离到了城里。
他们一走,给他的感觉又是另一番滋味。
那离别后的寂寞潮涌般的向他袭来,看似简单快乐的生活,实际上处处显得孤零零的索然无味。
家的感觉在他的心理似乎不存在了,虽然这个家有儿子和儿媳妇,可他们在城里,自己在乡下。
换言之,家,就是他一个人的存在。
那几年,确实让魏喜感到孤独。所以,他时常给儿子家送一些农产品,比如春天的蔬菜,秋天的玉米,冬天的大白菜等等。
随着小孙子的降生,给家里带来了温暖带来了欢乐。他向往能够和他们一起生活,可又怕打扰了他们,这种情况搅得他纷纷扰扰又若即若离。
虽然儿子和儿媳妇对他很好,总是劝他一起来城里生活,可他还是不敢去试探进去他们的圈子,唯恐扰乱了年轻人的生活。
大姐生日给他带来了新生和希望,也是从那天开始,他走进了儿子儿媳妇的生活圈子,加入到了这个家庭。
在这里,他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也从新认识了儿媳妇,那孝顺贤惠的背后,居然还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温柔和体贴。
更让他不敢想象的是,儿媳妇竟然唤醒了他心底潜藏的欲望。不仅把娇柔的身子给了他,从心里也接受了他。
回到农村的几天里,两人一起生活,一起做害羞的事情,也暴露出儿媳妇淫荡的一面。
那也是他真情的流露一切都在该与不该的尴尬矛盾中发生了,那就是他和儿媳妇有了肉体接触。
自从有了这个事实的存在,也使得他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那滋味让他流连忘返,生机勃勃。
或许他不知道,和谐美满的性生活能够使人年轻,能够使人焕发光彩。
回想了一气,魏喜美滋滋的把烟袋锅子里的烟灰磕的出来,随手把它放到了三联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吃过了饭,回到自家大院,晌午头的空气就如同身上挂着个烤炉似的,热气哄哄的烦躁不堪。
魏喜端着盆子给小孙子冲凉,那温乎乎的热水,浸泡着小诚诚柔软光滑的身子,小家伙在澡盆里拍腾着没完没了的样子,非常的逗人。
魏喜坐在马扎上,从头到脚的鞠着清水,轻轻的抚摸着小孙子,越看越是心甜,都说隔辈亲,那老话一点都不假,魏喜不光是疼儿子儿媳妇,这小孙子也是他生命的组成部分。
顾不上自己一头热汗,他端坐于马扎上,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哄着孩子在澡盆子里打闹,一点都没有心烦。
无形中,替儿媳妇腾出了不少的清闲。
其实,这人心最是难得,公媳俩能走到今日这样,彼此之间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就是图的那个性的需求,这里掺杂着更多的情感。
有性爱,更有情爱,可谓是有因有果。一饮一啄间,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看透呢在家在外一帆风顺。
离夏脸蛋上焕发出来的悦人光彩,更是显得油光水嫩,令局里那些已婚的,未婚的男士忍不住多看几眼。这风骚的年龄,尤其一个成熟女人,身边左右出现这种窥视的情况,实属正常。
回到家里,洗过了澡,感觉一身舒服。离夏看了一眼东房玩耍中的爷俩,没做理会,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凉席上,没一会儿功夫,就合上了双眼。
白天孩子不用她操心照顾,有公爹在一旁帮衬着,可晚间还是要她精心伺候的,再加上公公时不时还要纠缠他一番。睡眠上往往是不够的,所以这午觉,一沾枕头就着了。
早中晚三遍喂奶,自家的小宝宝吃的足足的不说,王三爷家的小孩也给喂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沾了不少的光。
吃罢晚饭,洗过澡之后,照例去那边奶了一遍王三爷爷的小孙子,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此时,小诚诚在他爷爷的怀里打着瞌睡,而魏喜正摇来摇去的哄着孩子睡觉。
离夏凑近了看着儿子安详的躺在爷爷的臂弯里,抿嘴笑了笑,刚要张嘴,魏喜看到之后。
示意她不要说话,就那样的又哄了一阵儿,孩子就彻底老实下来了。
电视里演着连续剧,情节吸引着离夏的眼球,当她抬眼看表时,不知不觉的就快到十点了,此时公公在外屋不知干什么呢,心理想了想。
「是不是该睡觉呢,可电视剧还没完呢」,犹犹豫豫的打算再看两眼,又担心影响了公公。她起身来到了外屋。
魏喜正坐在后门那里抽着烟,看到儿媳妇从里屋走了出来,问道「不看啦?现在几点了?」
「哦,快十点了,我出来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离夏一语双关,精神头挺足的样子。
「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睡吧,晚上孩子又要醒觉,还的给他喂奶,也别太贪信心了。」魏喜不紧不慢的说着,同样是一语双关。
「人家还不困呢,中午都睡了一觉了,晚上睡那么早,睡不着的。」离夏笑嘻嘻的说着羞红着俏脸,就凑近了公公身边。
「哦!睡不着,那你白天工作不累吗?」魏喜看着儿媳妇穿着半透明的睡衣,鼓胀着两个大奶,就靠了过来。问道。
离夏嘴里说道「工作还好呢,不是那么忙碌,这不有你在我身边帮着我照顾孩子,轻松好多呢,我恩,外面有些凉爽了,晚上您可要多盖些被子啊,千万不要感冒了,那样我可就麻烦了。」然后对公公娇羞的笑了笑,又挤了挤眼睛,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离夏看了看床上熟睡中的儿子,那小脑袋被公爹用枣核枕头垫在两侧,安静睡熟下来的样子,心理一阵暖意。公爹照看孩子还真有一手呢,怕孩子睡姿影响头型,特意给准备的枣核枕头,那一份温情,虽看似简单,可这里面的心细之处和关爱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离夏的心里不觉一阵激动,燃起了对公公的感恩之情。是呀,趁着现在有条件,有机会,自己就多报答报答公公,免得过几天自己的月经来了,再想做就来不及了,又得等四五天了。再说丈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丈夫回来了,要想报答公公的恩情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日子口了,嘻嘻。再说和公公交媾,也是自己的一种享受呀。
思索了一阵,离夏就又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的后门,这回,离夏拿了个小马扎就坐在了魏喜身边,仿佛孩子和父母撒娇,依偎在了魏喜的身上。
魏喜轻轻的搂着离夏的肩膀说「怎么又回来了,还不困呀。」
离夏撒娇的说「人家就是睡不着嘛,想和爸爸说说话,聊聊天,怎么,不行么?嘻嘻,坏爸爸。」
魏喜的手伸到离夏的腋下,说「都多大了,还和爸爸撒娇。」
离夏摇着他的胳膊说道「就和你个坏老头撒娇,要你照顾,你就该照顾我们,你就该照顾我的,嘻嘻。」
魏喜看着儿媳妇和自己腻乎,任由她耍着性子,呵呵笑道。
「你呀,又耍孩子脾气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照应着呢,跑不了我的,都答应你们了,我这个假诸葛还拿捏着,那就对不起你了。」
公公温柔体贴自己,离夏心理又怎能不知道,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兼长辈,心中荡起了蜜意柔情,身子就势钻进了魏喜的怀里,说道。
「嘿嘿,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呀,哼!不只是生活上要照顾,还有那方面的,你都要把我们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尤其是把我,嘻嘻。」离夏害羞的说着。
「哈哈!还有哪方面的呀?你要爸爸怎样侍候你呀?小坏蛋,是不是又有特殊需求了。」
魏喜调笑着,就把大手抚在了儿媳的大奶上和公公黏糊着,两个大奶被公公摸得很舒服。
离夏心头暖洋洋的,小手也胡乱的抚摸在公公身上,一只小手竟然搭到了公爹的大腿根处。
感觉到儿媳妇的摩挲,魏喜低头看了一眼,那温柔的小手窸窸窣窣的在自己裤裆里摸索着,再看看她那小脸蛋,像喝醉了似的飘着红晕,魏喜也被挑动了神经线。
他欢喜无限的随着儿媳妇的摩挲,把手钻到了儿媳妇的睡衣里面,直接揉捏起了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肥白乳房。
不知咋的,他越揉心理越是发慌,越揉越觉得嗓子眼冒火,同时下体给儿媳妇抚摸的也是肿胀不堪。
这段时间,彼此都没有动作,一番探索下,使得他们的体温逐渐升高,魏喜低低的问道。
「快来月事了吧?还能做吗。」
这话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挑逗呢,离夏的脸又有些发红,心里想:公公怎么知道自己快来月事了,难道他在偷偷观察,等待着机会,这个坏老头,也学机灵了,就反击公公道。
「坏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快来那个了,哼哼,一个老公公,特意惦记着儿媳妇的月事,羞不羞呀,嘻嘻。」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食指在公公的脸上刮着。
魏喜被儿媳妇抓住了把柄之后也不脸红,却又翻回头戏谑儿媳「有什么害羞得,月经带就晾在那里,还不是给公公送信,明摆着告诉公公,儿媳要来月事了,你要做就快点来呀,不然就做不了了,哈哈。」
情欲也就在彼此的戏虞挑逗和抚摸中被撩拨了起来。
被公爹蹂躏着两只乳防,离夏感觉心也醉了,她喜欢这样被爱抚,双腿摩擦时,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流出了爱液。
月经马上就要来了,这是女人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她心底里也越发渴望得到性爱,或许说是性欲望,总说女人在月事前后性欲特别强烈,作为一个正常成熟的女人,离夏自不例外。
她迷醉的抬起了头,盯着公公的眼睛,她眼里透露出来的味道,分明是在召唤着眼前的男人,召唤那个跟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来安抚自己。
魏喜当然不是傻子,他知道,儿媳妇的月经前夕正是她性欲要求最旺盛的时候,也是她需要自己最强烈的时候,他也好几天没有发泄性欲了,憋的也很难受,正需要好好地发泄发泄呢。嘻嘻,说不定今晚儿媳会破天荒的开恩让自己在他那美妙的小屄里面来个二进宫呢。
此情此景,魏喜起身抱住了儿媳妇,仿佛要吃了她一般,也不管刚抽完烟的嘴,儿媳妇是否接受,对着她的脸蛋又亲又啃的就招呼了起来,亲着那能掐出水儿的娇嫩脸蛋。尤其是看到那油光水嫩的脸蛋,在这深夜里,怎能不令他一逞欲望。
大裤衩子一脱,早已擎天一柱的阳物就耸了出来,和他那结实的身子成一个锐角状。
硬硬的矗立着。
离夏看到那狰狞丑陋的阳物,心理一遍遍的说着。
「这个就是进入我身体无数次的那个东西吗,好羞人啊,别瞧他丑陋,可特别管用呢,我真的好想呢,好想让他蹂躏我,冲撞我的小屄。」
想着想着,也顾不得害羞,伸出娇嫩的小手就握了上去。
震撼中,她伸手抓住了那个令她欲生欲死的阳具,触手间哆嗦了一下,她不敢看公公的眼神,随即背转了过去,可小手仍在爱抚的撸动着那个令她羞喜无限的大肉棍子,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把她的小手撑的满满的,烫烫的,让她舍不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