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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三十四章

离夏和公公 · 佚名 · 4,960 字

在老家的玉米地里,公公魏喜和儿媳妇离夏正在做着羞人的事情。

在这青纱帐里做爱,真是太刺激了,二人无比的兴奋。

「恩,你穿的是什么?是月经带吗?」魏喜的手探到儿媳妇的下体,摸着那蜜门处,疑惑的问着。

「讨厌的坏老头,什么月经带呀,这是丁字裤,嘻嘻,是为了方便你的,傻瓜,人家还在安全期里,要不,能就这样来找你吗,要是给你戴上个套子,你也不舒服呀,嘻嘻。」

离夏羞臊的说了出来,这一说,一下子就打消了魏喜的疑虑,他惊喜异常的盯着儿媳妇的俏脸,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浮着一层微润,细密间让他越看越心甜。

心里一阵感激。儿媳妇还真一心想着自己,什么都给自己想到了,要做真的了,不好让儿媳妇仰面躺在那里。那样自己趴在儿媳妇身上,就太低了,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来了人也不知道,就太危险了。

于是魏喜拉起儿媳妇的身子,把儿媳的裙子向上卷了一下,就撩开她的短裙,隔着那丁字样的带子,伸手在她下面抹了一把,看到手里湿乎乎的,老喜急忙脱掉了自己的裤头,把儿媳妇的身子扭了过去,压着她的柳腰上,像狗儿似的就趴了上去。

这样,魏喜就像第一次同儿媳妇交媾时一样,从后面把自己硬硬的粗大的阳具插入到儿媳妇的幽洞里。

儿媳妇跪着,脸朝下也不用管外面的情况,只管享受公公的赐予就行了。

魏喜在他后面不停地抽插着,只露出小半个身子。从外面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以上,他却对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魏喜正在卖力的在儿媳妇身上耕耘着。

「哎呦,老喜啊,去田里弄什么呢。」一个赶着牛车的老人从那边喊了一嗓子,正在儿媳妇身上埋头苦干的魏喜猛然哆嗦了一下,隔着朝天穗望向路边,或许是那边居高临下,自己又是直立着身子,才被别人看到的吧。

「哦,是老李哥啊,我正要弄点粘棒子吃,这不就来了,你干啥去啊,哦,恩。」

魏喜大声的喊着,他那插入在儿媳妇阴道里的阳物,暂时只好静止的埋在了儿媳妇的体内,有些肿胀不说,还被一下下的扣着龟头的冠状沟,那整根粗大的常枪就浸泡在儿媳妇阴道的肉褶子里,好多软骨状的东西在挤压着它,简直太舒服了

「捯点鸡粪,打算给我女婿的菜园子鼓捣鼓捣,你没地了,也不用操持了。」老李哥停车想歇息一下。

「恩,是啊,还是操持点好啊,不鼓捣点事,胳膊腿都僵啦,哦,恩,是呀。」魏喜笑着喊了出来。

「你呀就是闲不住,是不是儿子又回来了。」老李哥点上了旱烟说着。

「是啊,嗯,这不打算给他们弄点尝尝新鲜啊,顺便也活动活动,哈哈,啊。」魏喜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叫喊。

「哈哈,怕不是给儿媳妇吃的吧,看得出来,老喜叔疼他们俩,他儿媳妇还喂奶呢吧,哈哈。」

大彪子有点胡言乱语了,老喜一头汗水的活动着身子,有些气喘吁吁的,听不惯大彪子胡说八道,老李哥赶着牛车,喊了一嗓子就走了。

「哈哈,老喜叔,你儿子经常不在家,你那漂亮的儿媳妇寂寞不寂寞呀,你可要好好的侍候侍候他呀,最好侍候到他的床上,哈哈,哈哈。」大彪子说着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嘿嘿,魏喜还真就像老牛犁地般在卖力的侍候着身下的儿媳妇。

刚才那一幕,还真让离夏有些心惊肉跳,生怕有人会走到跟前来。

直到一点动静也没有了,离夏的小心脏才平静下来。

「嘻嘻,太刺激了,儿媳妇,我感觉到你里面的那个地方了,他又在叼着我的龟头呢,还一吸一吸的,啊。」魏喜低头扶着儿媳妇的腰说道,他一脸的兴奋。

「哼!还刺激呢,都快吓死我了,你个坏老头,要是人家走过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嘻嘻,快弄吧,我正痒着呢。」

离夏终于笑了,和自己的老公可从来没有这样过,身体上的快感到没有什么特殊,可是心理上爽快可就不一般了。一是儿媳妇和公公是禁忌的;二是在这野外的庄稼地里。真要是被人发现了,公公和自己在村里的好名声就全完了。

魏喜又开始继续撞击着儿媳妇那丰腴的臀部,快感阵阵从龟头上传来,扯的小腹上都异常舒服。

尤其是刚才路边的外人经过,那清晰感特别的强烈,又紧张、又刺激、一阵悸动,看着儿媳妇的大白屁股,自己在里面灌来灌去的,好不威风。

「哦,快点给我吧,臭老牛,恩恩,轻些轻些,都顶到我的心窝子里了。」

离夏半张着嘴忍耐着刺激,回眸望了一眼老公爹,她很清楚老牛的身体变化,那粗大的活儿一下下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令自己不时发出阵阵呻吟,根本控制不住这野外带来的冲击,尤其公爹那像肉滚子一样的大家伙撞击着肉穴带来的牵扯,一下下把自己抛到了九天之外,然后又坠入万丈深渊,把她搅得迷离阵阵,却又欢喜连连。

刚才她也听到了公公说出的那些隐含的话,一答一问间,公爹静止不动,那停留在自己体内深处的东西,把自己撑的满满的,她都忍不住扭动着屁股。

试图搅动一下那酥酥麻麻的物事,可公爹有力的固定着自己的臀部,百蚁千虫般张弛着他羞人的东西,自己也跟着他一起收缩着,离夏苦苦的忍耐着,真想大声喊出来,当下里,又剩下了他们俩,那广大的天席地床,那赤裸裸的肉体击打声音,啪啪啪声,异常快速,又非常清脆,彼此之间的体毛纠结不堪的缕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样子,肉体完美的交合打湿了的屁股和大腿,撞击下都抖出了肉花。

那情况真是好有一比:

琼浆挂壁问枝蝉,举目花绵醉酒间。

如是新科摘桂首,悬凝朽畔最流连。

公爹任多菩提水,竟射儿媳屄里边。

公公欢喜儿媳乐,二人交媾情无限。

离夏喉咙里呜咽着,恩啊恩啊的声音随着老牛的快速推动,渐渐的大了起来,扭动中的身体如同摇摆的玉米叶子,一下一下快速的前来后去移动着,那诱人的呻吟声儿,那低沉的粗喘声儿以及肉体的撞击声儿,在青纱帐里被过滤着,消散于广袤的天地间,嘿嘿,此时四下里又毫无一人,任由着这一对公公儿媳纵情淫乐。

即便是有个把人从外面的公路经过,也绝对不会想道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啊,哼,老牛再犁地,犁你这块嫩嫩的地,我给你,哼,哈哈,你的小屄出水啦,出水啦,浇的老牛好舒服,啊,啊,太爽快了,好儿媳,老牛操不够你,嘻嘻,儿媳妇,要让你的公公好好的操你。」

魏喜抓紧了儿媳妇腰际,使劲的耸动起来,嘴里还说着淫荡的话语。

听着公公的淫荡语言,离夏也受到了感染。感受到暴风雨就要来临,离夏擅口微张,呜咽着。

「呜呜,坏老牛,要犁坏了,要犁坏儿媳妇了,都扯到了我那里了,啊,真受不了你了,你这个老牛,啊,啊!干得儿媳好快乐,好舒服,用力干你的儿媳妇吧,儿媳妇乖乖的让你操,把你的臭东西都射在儿媳妇的屄里面,射的深深的,儿媳妇好高兴。」

离夏喘着粗气不停地说着。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耷拉着,护住了她羞媚的脸蛋,大幅度摇摆着扭动着身子,急速的喘息呻吟着,忍受着公爹最后的冲刺。

她觉得公公的鸡巴在她的屄里面越来越硬,越来越膨胀,都快把他的嫩屄撑破了。她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一股暖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再扩散到全身。

她浑身酥酥麻麻的,已经高潮过两次了,公公还没有射精。

她实在忍不住了,嘴里叫着「啊,啊,坏老头,你怎么还不射呀,真要把儿媳妇操死呀。啊。」

天都完全黑了下来,魏喜和儿媳才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大战。

从地里回到家中,魏宗建坐在后院打盹,夜色中,他未曾看到妻子潮红的脸蛋,也没想过妻子回来后为何匆匆的就去洗澡。

待得父亲出去刷锅,宗建跟了出去。

「给我刷吧,哦,爸,怎么不用高压锅啊。」宗建冲着低头刷锅的父亲说道。

大锅里放了半槽水,粘玉米摆在里面,大火就架了起来,滚烫的蒸汽没一会儿就腾腾的升了起来,滚了几个开儿,放小了火就那样咕嘟着,直到火灭了,就不去管它了。

浴室里,离夏正蹲下身子,食指和中指不断的挖向自己潮乎乎粘滑的下体,竟然被自己挖出了一大坨乳白色的粘液,那是在自家地头里和公公交媾时残留下来。

没有流出体外的精夜,望着一大滩黏糊糊的东西,想到刚才和公公的狂乱,想到沟拢里那更大的一滩粘稠的乳白物,她越发认真的清洗起来。

洗着洗着,离夏又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么多的东西都射在自己的里面。自己要不是安全期,还不给公公怀个五胞胎呀!嘻嘻,这个坏老头,身体这么棒,刚刚两天不做,就又这么厉害了,怪不得以前他老打飞机。这回好了,有了我这个儿媳妇孝敬他,就不用再那样了。

离夏想着,想着,不由得脸上又红了起来。

离夏抠挖了一气之后,又使劲鼓胀着肚子,像挤尿液一样挤着下体,确实没再发现有残留之物,这才起身,弄了满满一手的沐浴乳,一遍遍的清洗起来。

日头落下去以后,屋子里流着过堂风,暖呼呼不再酷热,离夏啃着粘玉米,享受着喷香喷香的原生味道,看着那饱满的颗粒,整齐划一的排列着。

一个粘玉米就把离夏的小肚子给喂饱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说道。

「好饱哦。」

那副满足的样子很可爱,宗建看着自己的妻子吃饱离开饭桌,咧着嘴笑呵呵的和父亲喝着啤酒。

一夜无话,离夏畅快了。

自不必说,魏宗建第二天也不走,也就没有纠缠妻子,让妻子痛痛快快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宗建陪着父亲在后院菜园子里,把黄瓜香菜鼓捣在一个提篮子里,魏喜告诉儿子把这些蔬菜送到王三爷家还有魏云龙家,街里街坊的,都尝尝。

交代了儿子,魏喜打开后院的老宅,从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了种子,继续忙活起来。

一个上午,爷俩把黄瓜秧子西红柿秧子都铲了出去,留了一片空地,剩余的地方种上了生菜。

挖坑、点种、埋土、灌水一系列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魏喜这个行家里手做起来简简单单的,倒是儿子低头弯腰很不适应,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一旁乘凉的离夏看着父子俩忙忙碌碌的,在一旁把水给他们准备了出来,她很清楚,没干过农活的丈夫,那是强忍着疲劳在坚持着。

「快喝点水,歇会吧。」

离夏轻轻的对着他们喊着,魏喜冲着儿子指了指,示意他不要干了,见儿子没动,又指了指那边说道。

「行了,看你一头大汗,别干了,歇着去吧。」

他劈手夺过儿子手中浇坑儿的水壶,把儿子推了过去。

「你呀,还逞强,累了就歇会儿。」

离夏看着洗过手的丈夫说道,「不累,没事,爸都成,我也能坚持。」

宗建满不在乎的说着「你呀,还跟爸比,他吃过大苦受过大累,你哪有他能干呢。」

离夏晃悠着摇篮里的儿子,把水递给了丈夫。

一个干字又让离夏有些幻想,脸蛋害羞的泛起微红,连忙扭过身去,只是丈夫没有看到。

看着丈夫喝完水,离夏拿着手巾替他擦着脸上、肩膀子上的汗水,刚才说的话很真实,确实就是那个样子,年轻人没经历过什么事,所以干起农活很吃力,这个确实很正常,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只是离夏的那个干字,里面还包含着另外的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才脸红,当然别人察觉不到。

晚饭时,父子二人又喝起了啤酒。喝道高兴处,宗建劝慰起父亲来。

「爸爸,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等着老板电话,如果晚点的话,你就随我们一起走,要是匆忙的话,你就随着离夏一起回去。再住几天也行,反正离夏也不着急。」

离夏低头吃着黄瓜馅饺子,感觉丈夫的手摸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紧接着她也哆嗦了一下,感紧望了过去,只见丈夫端着酒杯跟她使了个眼色,离夏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刚才公爹的脚正在偷偷的摩挲着自己的脚丫,那麻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舒服。

正在分心二用,紧张无比,就被丈夫一捅,急忙收回自己的脚丫,脸上有些红晕,只是宗建没有察觉到。

哈哈,偷情的男女一旦上了瘾,真是色胆包天,竟然当着儿子,当着丈夫,就做起了小动作,着要是魏宗建走了,他们还不就分不开了,白天黑夜的不停交媾呀!

「是呀,爸,你就别磨叽了,这不再过两天我的半年产假也要休满了,也要去上班了,家里没有人可不行,再说你小孙子还要你照顾呢,你可不许逃避哦。」离夏抿嘴笑了笑说道。

「行,行,老让你们操持,我也放心不下,再者,呵呵,你们那样真好像三国里的刘皇叔,这三顾茅庐,爸爸可不是诸葛亮啊,不过呢,这回爸爸就跟你们一起过日子了,也省的你们又说爸老顽固。」魏喜笑眯眯的指着儿媳妇说道。

公媳二人的这一番对话,别人看似平常。可是,画外的另一层意思,却只有公媳二人能听明白。

离夏这一次当着丈夫的面和公公撒娇道「哼,又取笑我,又开始取笑我,坏老头」,还真就跟闺女和爸爸耍撒娇儿一样,毫不做作,逗得魏喜父子俩呵呵的笑了起来。

离夏吃饱离开了饭桌之后,宗建继续和父亲交流着思想感情,劝慰着父亲品尝红酒,告诉他尝试着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喝惯了白酒,或许红酒的味道闹不登登的,可你品来品去,就会慢慢的喜欢上它。

听着儿子和自己唠嗑,魏喜小口抿着红酒,心理思考着儿子所说的话。

夜色见晚,疲劳了一上午的宗建,忍不住走向浴室冲洗一番,洗过了汗味,对着院子里乘坐的父亲交代着让他去冲凉,然后晕乎乎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看到儿子进了房间关闭了窗户并且迅速拉上了窗帘,魏喜嘿嘿的笑着,他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酒后夫妻交流也是很令人向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