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离夏和公公 · 佚名 · 3,763 字
就在公爹魏喜射精的那一时刻,被公爹压在身下的离夏也已经被他弄的欲仙欲死,全身颤抖,阴道内激烈地膨胀,不停的抽搐,在粗硬的男性生殖器的肆意蹂躏下,花心阵阵痉挛,淫水疯狂涌出,阴道不由自主的张合着,颤抖着,吸吮着公公粗大的阳具。快感一波一波的从下体一直涌出顺着脊柱向上直冲大脑再传向全身,让全身畅快无比。
「啊!真舒服!你这个臭老头,比你儿子会干多了,做你的儿媳真幸福,嘻嘻,我的魂都被你干飞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感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入了自己的阴道深处,把她烫的魂飞魄散,娇嗔不止,瞬间又被送上了那销魂蚀骨的高潮。
离夏有些窒息感,又有舒畅和满足感,配合着魏喜的射精,她死命地抱着公公的腰。
公公也紧紧地抱着儿媳,粗壮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儿媳的阴道里,龟头紧紧地顶在儿媳的子宫口上,感受着儿媳阴道的痉挛、收缩和挤压,享受着儿媳的子宫口对公公的大龟头的亲吻和吸吮。
儿媳的小屁股也向上一挺一挺的迎合着,配合着,身体在魏喜身下不停的扭动。
公公的这次射精让离夏感觉的非常真实,不仅是射出的精液量很多,龟头的搏动非常有力。最主要的是射的很深,射的非常靠里,好像直接射在了子宫里面,这就是让离夏感觉公公和丈夫的根本不同。好像现在自己的里面还是烫烫的,热热的,酥酥麻麻,有一种快感,在那里慢慢的消下去,消得很慢,可以让自己慢慢的享受,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待到高潮过后,两个仍然赤裸裸光溜溜的身体还是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体验着刚才的强烈感受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身体仍然紧紧地搂抱着不愿分开。
想到明天宗建就回来了,二人都非常珍惜这个夜晚。
虽然刚刚高潮过去,身体都有些疲劳,可是,谁也不愿意马上睡觉,就这样紧紧的搂抱着,等待着身体的恢复。
魏喜释放出自己的情感之后,像个丈夫似的,取来湿巾和手纸,替儿媳妇清理身体上的汗液还有那下体处流出的粘液,那粘稠液体,缓缓的从儿媳妇两片肥嫩的蚌肉中挤了出来,真的很醒目。
魏喜第一次近距离直观的看到了儿媳妇的私处,非常饱满,非常发达,乌黑的体毛护在阴唇上面,整个玉壶的形状就如同一个从中间剖开了的桃子,充血的两片有些发暗的蝴蝶翅膀似乎还在微微抖动着,那私密之处不正是女人最敏感的小桃核所在吗!
离夏默默的随着公爹的擦拭体会着另一个男人的爱抚,感受着不同于丈夫的温柔抚摸,虽然爱爱温情,但快感却非常强烈,这一次又不同于昨夜,要说昨天是一场小雨,今天就是一场瓢泼大暴雨,下的浑身都湿透了,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自己的身心,自己的情欲都得到了释放,整个过程简直是妙不可言。
伺弄完儿媳妇的身体,魏喜又给自己清理了一番。
看到公爹动情处深情无限,离夏温柔的撒着娇说道「今天我这个儿媳妇,让你这个老公爹给睡了个彻底,可真够便宜你的了,嘻嘻,你呀,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像个老小孩,这坏老头,嘻嘻。」
看着儿媳妇平复的脸蛋又红的如煮熟的虾米般,魏喜不胜唏嘘起来,就那俏模样,谁看了不会想着要吃两口。
魏喜调笑着说「好夏夏,今天爸爸是满足了,那你以后还再让我睡不,我可是食髓知味了啊。」
离夏娇羞道「哼!以后谁还会让你睡,这一次就够便宜你的了,看你怎样面对你儿子,嘻嘻,我可是你儿媳妇,老公公睡儿媳妇,你还没够,你还好意思吗,嘻嘻。」说完对魏喜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娇羞的笑着。
魏喜也笑着说「是我儿媳才应该和我亲让我睡,你的奶都让我吃了这么久,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还不让我多睡几天,我看,你也舍不得我就睡你这一晚吧,你忍得住吗?」
离夏的笑脸红红的,小拳头在魏喜的胸膛上轻轻地锤着,撒娇道「……忍得住,忍得住,就不让你睡,嘻嘻,馋死你,让你个坏老头憋死,看你怎么办。」
魏喜故意说「哈哈,那好吧,以后我就再也不睡你这个儿媳妇了。」
「你敢,啊啊。」离夏冲口而出,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两手捂住红红的脸蛋,一下子扑到了魏喜的怀里,撒娇的扭动起来。
魏喜搂着撒娇的儿媳妇,接着离夏的话说「好了,既然你还愿意让我继续睡你,那我们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哈哈,真是我的好儿媳妇,来,再让我们体验体验公公搂抱着儿媳妇的美妙感觉吧。」
说完,魏喜把离夏的身子反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大腿分开。魏喜的两条腿放在离夏的腿中间,上身趴在离夏的胸脯上,紧紧地压着离夏的两个乳房,体验着离夏的柔软,两只手紧紧地搂抱着离夏的脖颈。
离夏的两手也用力的搂抱着公爹的后背,然后,公爹把大嘴就吻住了离夏的小嘴,二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哈哈,这样二人嫣然就成为了一个人。
这种姿势是他们相识以来头一天这样做,虽然没有交媾在一起。但是,在心理上,两个人都觉得非常亲切,非常兴奋,尤其是两个人的身份,一想到是自己公公趴在儿媳妇的身上。重重的压着儿媳妇,就会让人感觉非常刺激。做着这样的事情,更能让两个人感觉很爽快。
就这样,二人静静的搂抱了十多分钟。由于兴奋和刺激,二人都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最后,离夏忍不住寂寞,问起了公公。
「爸,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呀。」
魏喜笑了「嘻嘻,你说呢」
「是在偷情吧,公公和儿媳妇偷情,交媾,对吧,嘻嘻。」离夏娇羞的说。
「哈哈,你这一说,让我想起了一首流氓诗,但描写公公和儿媳偷情的。」魏喜的一只手从离夏的脖子上抽出来,放到了儿媳的乳房上揉弄着,说到。
「嘻嘻,快说说,我听听,怎么个流氓诗。」离夏有些急不可耐
「哈哈,很淫荡的,你听了可别难为情呀。」魏喜说道。
「嘻嘻,坏老头,我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赶快说吧,坏老头,哼哼,你就别卖关子了」离夏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我就说说,你听着。」魏喜就笑着说道。
「公公鸡巴,儿媳屄,公媳操逼笑嘻嘻,公公鸡巴吐白水,儿媳吃个大肚皮,哈哈。」魏喜说完哈哈大笑,坏坏的看着儿媳妇。
「怎么样,挺淫荡的吧。」
「嘻嘻,还真的挺形象的,可是,儿媳吃成了大肚皮,那还不露馅了,得要避孕呀,你这个坏老头,可不能让我这个儿媳妇吃成大肚皮啊,老流氓,哪里听来的呀。」
听了公公的淫诗,离夏在公公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有些害羞的脸上也露出坏坏的笑容。
魏喜一边搂着离夏的身体一边揉弄着离夏的大乳房,又说道。
「刚才这个只是现代的流氓瞎编的,其实,在古代的一些作品里,这样的描写很多,别说那些被禁的所谓的淫书,就是一些有名的名人的作品里也不乏这样的描写,你要不要听听啊?」
离夏在公公的怀里抚摸起了公公宽大的胸膛,娇羞的说道「你哪里看来的这些东西呀,给我说说看,嘻嘻,让我也涨涨见识。」
魏喜说道「水浒里有一首诗,是专门奉劝男人要少近女色的,是这样写的:
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头落第。
却能教人骨髓枯。
怎么样,儿媳,写的不错吧,是不是很有哲理。」
离夏说「写的很形象,很生动,道理也不错,可是,世上的人有几个不做这件事的,都不做,那人不就要绝种了,做还是要做的,只不过要节制一些罢了,就比如你和我吧,刚才做的那样疯狂,感觉那样享受,但是不能没有节制。所以今晚我们就只做一次,不能再做了,嘻嘻,你说是吧,爸。」
「嘿嘿,劝起我来了,好,爸都听你的,小坏蛋,不,好儿媳,说的对,三言里还有一首。但说你我这样的,你听不听呀?」
「说吧,反正也睡不着,就听听你胡说八道把。」离夏说。
「好,你听着,
一个是白头公公,久旷滋味;
一个是娇柔儿媳,欲火旺盛;
一个说,今霄偷情,成就了你我姻缘;
一个说,此夜交媾,激发了公媳乱伦;
一个说,前生有分,不须月老冰人;
一个道,异日休忘,说尽海誓山盟。
各燥自家脾胃,管甚么公公儿媳;正在水乳交融。
图眼下淫乐欢娱,恰似双双蝴蝶花间舞,两两鸳鸯水上游。
哈哈,这首很好吧,和现在的你和我,是不是很贴切。」
「不错不错,写的太好了,也很美,嘻嘻。」离夏赞扬到。
就这样。二人搂抱着,调笑着,也不嫌枯燥了。
随着二人的调笑,彼此之间那种夫妻般的打情骂俏油然而生,心理的打开,情感的释放,自此,再无隔阂,即便是羞涩,也是床榻前调味的良剂,这一夜,真正的敲开了彼此伦理之间的大门,
这一夜,彼此间再次打破伦理,但那情感的释放和心情的释放,让彼此之间的心儿连在了一起,那两条平行线最终汇合到了一起,交织在一起。
魏喜一手搂抱着儿媳的后背,一手抚摸着儿媳的乳房。
「夏夏,刚才的事,你感觉舒服吗?」魏喜轻轻的揉着儿媳妇饱满的蓓蕾问道。
「怎么又问人家这么难堪的事呢?」离夏按住了公爹的大手,眉眼桃花状的样子鞠着春水,盎扬着勃发的气息。
「我只是想问问你,咱们毕竟已经做了这事,也该好好说说体会吧。」
魏喜低低的说道,感觉着手里的柔软,他越发爱惜无限起来。
抽出了手,离夏伸出兰花妙指点了一下公爹的脑门,妩媚妖娆的说道。
「还说体会呢,难道你感觉不到吗?这么羞人的话非要我说出口,难道你还不满足?」离夏挂着羞媚说完了这句话。
魏喜看了看儿媳妇那醉态朦胧的脸庞,呵呵的笑了,打趣道「没有满足,嘻嘻,我还想要呢。」
看到公爹一脸的坏笑,离夏心理一慌:这个臭老头,怎么还没够啊,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哼,要也不给你。
她随即瞪了公公一眼,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就一次,嘻嘻,该睡觉了!以后又不是不给你,以后的日子常着呢,你就好好地侍候你的儿媳妇吧,嘻嘻。」说完掩着小脸藏在枕间。
看着儿媳妇的俏模样,魏喜深有同感,不是吗?以后的日子常着呢。我就好好地享受我这个娇柔漂亮的儿媳妇吧。
真情的流露,彼此的温馨关怀,在这一夜,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直至一切再次静寂下来,他们紧紧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