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离夏和公公 · 佚名 · 3,845 字
正当魏喜拉住了儿媳妇的小内裤的边沿往下脱到一半的时候。
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二人就要成就的好事。
魏喜呆呆的看着儿媳妇,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她去接电话。
离夏却推开了公爹的大手,然后拿了自己的那条毛巾,边走边擦着湿漉的身体,来到沙发旁拾起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的是父亲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冲着电话这头的闺女没完没了的说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接听父亲的电话,离夏单手撩开裙子,把粘在身上的丝袜和小内裤拽了下来,嘴里安慰着父亲,拿着手巾擦拭着自己的大腿。
离夏听着父亲的唠叨,走进公公的房间,摸了摸凉席上面的褥子,潮轰轰的,她卷着铺盖卷,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跪在床前,铺了起来。
魏喜正在欲望的兴头上,眼看就要的手了,却被电话打断了,不上不下的那股劲头非常不好受。他也非常不满意,可是又没有办法,自己也发泄不出来,只好干等着。
魏喜自打儿媳妇出去接电话,等了半天也不见儿媳妇回来。只好潦草的洗了一下,兴趣缺缺的擦干了身子,随手点了根烟,回想到刚才的一幕,心理气恼那个打搅了他好事的电话。
看到儿媳妇进了自己的房间,魏喜叼着烟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抽着闷烟,寻思着一会儿要和她好好的诉诉苦,这时,他的手摸到了一样东西,原来是儿媳妇刚刚脱掉的内裤和丝袜。
那是她刚才脱到了一半而没有脱下来的东西,怎么现在放在这里,难道是儿媳妇也想和自己做那件事,自己先脱了下来,免得一会再麻烦了。
魏喜疑惑着看着手中的物事,掐灭了烟头,翻看了起来,潮湿的内裤上,透着淡淡的星骚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那打湿内裤的地方,不知道是水渍还是儿媳妇流出来的东西,他的心里再次悬了起来,脚不受控制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明亮的房间里,儿媳妇正撅着屁股把褥子铺好,正在应付着电话那头,见状,魏喜悄然走了过去,只见儿媳妇的裙子围到了腰间,浑圆的肉臀就摆在那里,两腿之间,那张十几年未曾品尝过的肉缝正清晰的对着他。
他明白了,儿媳妇的内裤就在自己的手里,正像自己想的那样,儿媳妇事先都脱掉了,哈哈,这回不用自己费劲脱了,儿媳自己已经脱掉了,是为了方便自己么。
魏喜的心里一阵高兴,再看儿媳妇的腿间,一丛乌黑的杂草分布在她那耻丘上,不多不少的,还有一些笼罩在饱满的花瓣间,那展翅欲飞的两瓣暗肉色花片像打开的河蚌壳子,把内里的粉嫩珠肉耀了出来。
魏喜心中赞道:可真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儿媳妇着美妙的东西,真是太让人激动极了。
魏喜禁受不住身体的颤抖,脑中一片幻想,腰间的浴巾松散的滑落下来,哈哈,真是个好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
不管儿媳妇同意不同意了,他就这样光溜溜,赤裸裸地走了过去,毫不迟疑的走到儿媳妇的身后,伸出两手,从后面抱住了儿媳妇款款的小蛮腰,感觉到儿媳妇扭动了一下臀部,他往前推了推跪着的儿媳,跟着也爬上了自己的大床,趴在儿媳妇的后背上。
离夏正在和自己的父亲通电话,喝醉了的父亲还没完没了的说着。
离夏猛然感觉到身后有动静,还没容她反应过来,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就重重地趴到了她的后背上。她本能的反应过来,一定是自己的公爹,这个坏老头,怎么这么大胆,又这么性急。
本来她是想接完父亲的电话,回到浴室里,如果公公想要就给他的,想不到公公这点功夫都等不及了。
她扭了扭身子,想让公公下去,可是,公公抱得他紧紧地,根本就甩不开他那有力的搂抱,也就不再挣扎了,随他去吧,要抱就让他抱一会吧。
魏喜望着儿媳妇那水滑无比的后背,那玉颈下面串联着脊椎一直伸到满月处,完美的勾勒出儿媳妇的玲珑曲线,老手抚摸着这具诱人的肉体,他那直挺挺的粗壮阳具竟然胡乱的钻入儿媳妇的双腿间,没有了小内裤的阻隔极大地方便了他那个硬硬的东西,早就忍耐不住了,着急的寻觅着儿媳妇温暖的小肉洞。
「别嫌爸啰嗦,你家公公不容易啊,你年纪轻没体会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上了年纪之后,很需要家的感觉,他又没有老伴。」
孩子姥爷碎碎叨叨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一直在说教,似乎他一下子成了主角,碎嘴唠叨令离夏慌乱的应付着,她都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的阵阵发烫。
离夏感觉到了趴在自己后背的公公正紧紧地搂抱着自己的腰,尤其是公公硬挺着的阳具,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双腿间挺动。
哎呀,自己刚才怎么就慌乱的把小内裤给脱掉了,要是公公不小心,把他那粗大的东西插到我的里面,可怎么办呀。
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水到渠成,那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正在和父亲通电话,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怕被父亲感觉出异样来。
现在,离夏正在感觉到的公公的小弟弟正在和自己的小妹妹亲密的接触着,就差插到里面去了,离夏简直急死了。
爸爸还在不停地唠叨着,此时的离夏只好紧闭着双腿,不让公爹的东西顺利的进入到自己的里面去。
可是,自己的下体却如同酸液侵蚀了一般,热热的淫水从内腔里不知羞耻的流了出来,沾满了大腿根,这就成了公爹的粗大阳具最好的润滑剂,尤其身后那耸动着的,抵在自己两股之间的东西,是那样的热,那样的硬邦邦,只是在外面滑动,就让她有了快感,让她兴奋,让她激动,还让她心神迷茫,她不敢回头张望,内心里恐惧着。
又似乎还有一丝让他盼望,这边还要分神回应爸爸的电话,简直让她应接不暇。
「你可不能亏待了他啊,知道不?闺女。」
「爸,看你说的,就好像人家不懂事似的,哦,爸,爸。」
离夏撒娇似地唤了一声,声音打着颤儿,身体不停的抖动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跟坚硬的热热的东西一下子就塞满了自己的下体,火热又实在的不留一丝空隙,就那样的停留在自己的体内,离夏轻轻的喘着气,心里说: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的完了,这个坏老头,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你的儿媳呀。
反过来又一想,这不正是自己这几天一直期盼的么,就是现在,也是自己造成的,自己要是不把内裤脱掉,公公能插进来么,既然已经插进来了,一切也就释然了,那就顺其自然吧,自己也乐得享受享受。
离夏什么也不管了,继续和父亲打着电话,听筒被自己的手心压着,离夏怕控制不住喊叫出来,但那涌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并没有像丈夫那样疯狂的涌动,只是在里面静静的放着,默默的体验着。
离夏才稍稍放下提着的心,已经催促了好几次父亲挂断电话,可那边的父亲就是自说自话,离夏心理对醉酒的父亲有些埋怨,都是那酒导致的,可埋怨着父亲时。
她又有些欣喜,让她有了借口。之所以没有拒绝公公,是因为爸爸总不挂断电话,同时这样她也可以多感受一段时间和公爹交媾着的爽快的滋味。
离夏本来是打算在欲室里洗完了澡把自己给公公的,没想到被爸爸的电话给促成了这件事情,现在公公的粗大阳具正深深的插在自己的阴道中,她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反正那里面酥酥痒痒的,好像有一股电流在自己的里面震动,她只好不停的调整身体,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当电话那头姥爷最后补充时,离夏再次撒娇似地叫了两声,那声音啼转绵柔,似乎透着女儿对父亲的爱恋。
一股暖暖的热流涌进了离夏的体内,正美美的感受着这种美妙,离夏就感觉到公公的东西竟然抽了出去。
怎么回事,人家还没感受够呢,这个坏老头,唉,让人家不上不下的。离夏有些不满足。
魏喜捡起地上的浴巾,默默的走了出去,他来到沙发旁,拿着茶几上的烟盒,抻了好几次才从里面掏出来,他喘着粗气猛的嘬了一口,只见其胸口鼓荡荡的,随后他深深的吐出一口白烟。
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又千真万确的摆在那里,刚才,刚才他确实射了进去,射在了儿媳妇的身体内。
太紧张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抽插,只是感觉到被里面热热的暖流冲击着,又被紧紧地包裹着,他就控制不住了,寻觅着桃花源,那粘滑的液体帮助了他,引领着他的粗大闯了进去,那一下子没入其中,他感觉到里面温暖湿滑,层层的褶皱紧密的包裹着他的虬龙棒,棒首处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一股股的熔浆侵袭,不断冲刷着,包围着,让他静静的体会那独特美妙的瞬间,那滋味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静了一会儿,如同沐浴在盆池当中,畅快无比的他开始扶摇直上,轻轻的一下下的拔出来又一下下的挤了进去,当他看到儿媳妇娇滴滴的对着电话喊了一声「爸」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随后擎着身子和儿媳妇贴在了一起。
那麻痒无比的棒首紧紧的被箍在儿媳妇体内,几乎要被她融化掉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只觉得大龟头一阵麻痒,精关一开,咕叽咕叽的,魏喜毫不客气的把自己那万千精华抖了出来。
离夏挂断电话,看着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她迷离的张望着门外,方才,公爹真真实实的对自己做了那事儿,突破了公媳的最后一层关系。
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欢喜,她也说不清楚,但她没有反抗却是真实的,手,放在胸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还没有感受到美妙的滋味,公公的粗大东西就拔了出去。
离夏有些不满足,她还没有到达高潮。
离夏清理完一切,抬头看到了书架上摆放着的那尊佛菩萨,生动无比的姿势好像在诉说着什么。拿起手机,低着头走了出去,她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一段路,走的很快,心儿也跳的很快。
离夏从电视上听到了那首歌曲,怒放,心理呢喃着:「我这样算不算怒放?和自己公爹的怒放。」
看着睡熟中的儿子,再次勾起了她心中的沉思,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她答应过丈夫要好好照顾公公,当她正要把自己彻底的给公公时,父亲的电话却促成了这件事,这样也好,对公公也好,对自己也好,免去了一些尴尬,丈夫经常不在家,这样和公公没有了距离,岂不是更融洽,更和谐了。
想着想着,离夏就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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