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离夏和公公 · 佚名 · 3,380 字
魏喜和离夏,经历了玩笑、尴尬、平静、再次尴尬、解释和相互理解,公媳俩人的关系也完全转化成了父女关系,俩人对待尴尬问题似乎达成了共识,也都在自勉中抛弃掉了原来的不好意思,变得随和自然起来。
本来嘛,一男一女,都是成年人,都有欲望和需求,难免会发生一些尴尬的事情。
其实彼此之间放开心结的话,在生活中,共同面对现实,看破尴尬,打破顾虑,也不会出现太多的问题,只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这层窗户纸就是没人敢捅破了,因此横生了许多麻烦。
魏喜在照顾孙子上也是发自本心,越发的不遗余力,在儿媳妇喂奶中,或者是挤奶的过程中,魏喜看到了也不会和从前似地尴尬的回避了,甚至能自然的从儿媳妇手中接过她刚刚挤出来的还带着儿媳妇体温的奶水,有时还当着离夏的面喝上两口,然后对着儿媳妇坏坏的笑着说上两句。
「嘻嘻,还挺甜的,有营养啊,我也补补。」
离夏也不怪他,陪着他也娇羞的笑嘻嘻的,回上一句。
「对,补得身体棒棒的,好照顾儿媳妇更周到啊。」
或者是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逗弄一下公公。
「公公还就真的就摸一下,嘻嘻,摸就摸吧,」
自己感觉还挺舒服的,也没有什么损失,离夏也就随意了。
看到公公的心结打开了,能够看淡这种问题,离夏也很是开心。
挂断魏宗建的电话之后,公媳俩坐在大炕上随便聊着。
「建建不是说了,今天中午就到这了,爸给你们接着做鱼吃,你说好不好。」魏喜开心的对儿媳妇说道。
离夏转而哼哼道「还吃鱼汤啊,人家涨的都不像话了。」
「你呀,哺乳期就该这个样子,多吃一些补奶的东西,你的乳汁质量就好,孩子吃着也就更健康了。」
魏喜拿着喝干了的空杯子,指了指杯子中残余的汁液,还能看的出来,乳汁的残液挂在杯子的壁上呢。
「嘻嘻,你倒好,给人家补来补去的,这回行了,你孙子吃不完你吃,哼,到是都给你自己补了,不过也好,这也算是闺女孝敬你的了。」
离夏眼角上挑,白了一眼公公,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异常丰满的胸部,无奈的托了托。
听到儿媳妇娇嗔的话语,又看到儿媳妇两手天王托塔的姿势,魏喜扶着脑袋呵呵的憨笑着,回了一句
「呵呵,能理解的,能理解的,我吃,我吃,要不要我现在就吃啊。」
离夏挺着两个大奶,往前一怂。
「好,你现在就吃,不吃都不行。」
魏喜赶紧逃出,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休息,算了一下在农村的日子,也已经有好几天了,魏喜在下午时分把腾出的空地再次规整了一番,众上了菜蔬之后,心满意足。
他告诉儿媳妇「明天我就陪你回去,等把孩子送到家之后,我再回来。」
听到老人这样说,离夏不高兴的说道。
「你儿子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看到儿媳妇不高兴的样子,魏喜以为那是儿媳妇在逗他呢,他又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
「我这个老头子总搅合你们,算什么事呢!你们不在乎,我还感觉心里不安呢。」
「爸,你说过你适应了的,怎么现在又这样说呢?」离夏咬着牙说道。
看到儿媳妇这回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挠着脑袋说不出话来。
「人家答应了宗建要好好照顾你,要让你的晚年幸福,宗建走的时候,他说让你随着我们一起进城,你当时怎么不反对呢?」离夏转过头去不看眼前的老男人。
魏喜讷讷的往前凑了凑,扶住儿媳妇的胳膊,说道「不是的,我以为你是开玩笑,我也是说着玩的。」魏喜也不知怎样劝服自己的儿媳妇。
离夏扭过头来,看着公公的脸说「你不是也帮助了我们么,你说,这些日子,我们在一起生活,过的快乐不快乐?你高兴不高兴?」
魏喜有点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哼!我也不劝你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离夏说着的时候有些哽咽,甩开公公的手走进屋子里。
魏喜看到儿媳妇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嘴上叹着气,心理百般不是滋味,他想了又想,跺了一下脚,最终追了进去。
离夏正在房间收拾衣服,见状,魏喜奔了过去,拉住了儿媳的手,说道「夏夏,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今天走和明天走不都是一样的吗,宝宝,爷爷不管咱们了,你跟妈妈回家吧。」说着说着,离夏就哭了出来。
看到儿媳妇梨花海棠般的脸蛋上飘着泪花,魏喜心中终是不忍,他本打算进行最后的劝说,可自己那不充分的准备和老话重提,一下子就被儿媳妇的话语和泪水击溃了。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想了想,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魏喜拉着儿媳妇的胳膊,身子往前凑了凑,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我刚刚是说着玩的,夏夏,你别生气了,我答应你,我随着你走,陪着你照看孙子好了。」
听到公公这么说,离夏疑惑的转过头,看看眼前的老人,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也往公公的身躯贴了贴,说道「是真的,你不离开我们了?」
看到儿媳妇这个表情,魏喜再次闭上了双眼,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儿媳妇的胳膊,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像父母般哄着孩子,轻轻拍着儿媳妇的后背,轻轻的哄着眼前的儿媳妇。
「好了,不哭了,好闺女,爸都听你的。」
离夏的脸音雨转晴,也紧紧地搂抱着公公,娇笑着说「你这个坏老头,坏死了,非逼得我这样才型,我不让你离开我,嘻嘻,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自己的身子送给你啊。」说完,把羞红的脸埋在公公的怀里。
魏喜心里动了一下,嘴里却说「夏夏,又说傻话了不是。」
心里却想着:要真是能得到你的身子,那可是我的福气,这么美丽娇柔的儿媳妇,我哪里舍得离开你呀。
想着想着,下面的大东西就挺了起来,顶到了儿媳妇的屁股。
离夏也感觉到了,一脸的羞红,赶紧躲开身子,说「爸,既然和我一起走,那就收拾收拾东西去吧。」
魏喜也有些害羞,借机就回到自己屋里去了,不过,他并没有收拾东西,而是一边摸着自己下面硬硬的东西,一边幻想着儿媳妇美丽娇柔的身体。
嘿嘿,刚才怎么不就此搂抱着她翻倒在大床上呢,她不会反抗把,嘻嘻,下回一定。
炊烟嫋嫋升起,鸟儿叽喳的栖在树上相互的飞来飞去,时间在滴滴答答中走了过去。
魏喜此时和儿媳妇离夏正忙碌着给孩子洗澡,有了这么几天的熟悉,孩子也渐渐适应了农村的生活,他被放到浴盆里,双手在洗澡过程中不断扑腾着,玩耍着。
看着孩子开心的玩耍着,魏喜一边用毛巾给孩子擦拭着,一边和儿媳妇说道。
「夏夏,我知道,有了孩子,你身上的担子就加重了,建建又时不时的外出,我自己又帮不上你什么忙,一会儿忙利索了,你要是打算出去溜达溜达的话,就去吧,孩子也玩耍的差不多了,我来哄着他睡觉好了」。
「爸,你还说呢,就知道为儿女着想,为儿女考虑,自己却没有那种生活的享受,你那么爱下象棋,这几天也没有出去玩过一次,我又怎能一个人独自出去呢。」
离夏媚了一眼公公,用毛巾裹住孩子然后抱了起来。
「哦?老和公公单独待在一起,现在你不怕人家说你闲话了?嘻嘻。」
离夏看着公爹一脸认真的模样,笑嘻嘻的说着「怕闲话也没办法,随他们说去好了,日子总要过,我说咱们能不能别老是说我。」
魏喜说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把话扯到了一边。
「你呀,说你什么好呢,哼,人家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离夏撅着嘴,看着公爹那自我忍耐,不顾个人得失的行为,本来打算劝劝他,可这个时候就听到公爹捏着嗓子发出了很好笑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还不是会说,哎呀,你就知道自己的儿孙,从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先是怕人家说你不管孙子了,又是怕人家说你和你儿媳妇的闲话。」
魏喜捏着嗓子,学着儿媳妇的样子说了一通,把离夏给逗得,笑的是前仰后合。
「爸,你可笑死我了,哈哈。」
看着儿媳妇抱着孙子,又一边拍着胸口,那一副小女儿情怀,老人也是开心的跟着笑了起来。
笑罢之后,魏喜继续说道。
「这个家庭问题对我来说,本来就是责无旁贷的事情,可我一会儿瞻前顾后的,一会儿又心事重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笑话我这个老头子。」
「不会的,不会的,呵呵,爸你还真逗,我都不计较那些,您害怕什么,何况我们又没做什么越轨的事情,嘻嘻,爸就是针对我做了什么,别人也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尤其看到公爹小孩般变脸的说辞,离夏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而后缓缓说道。
听了儿媳妇的话,魏喜到有些不解,什么叫爸针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啊,难道是对我发出了信号,让我对他做点什么,那做点什么好呢,又看到儿媳妇那忍俊不禁的样子,魏喜就笑了。
「想笑就笑拜,干嘛还要装着,偷着笑,你这闺女。」
笑,本来就是调味剂,这一笑,把所有烦恼都洗刷干净,所有的烦心事都随着开心的笑没有了,再没有什么是笑不能调节的,可谓一笑泯恩仇,一笑姐千愁,大笑开怀,这些说的都是笑的好处。
尤其是公媳俩之间的日常生活里面,遇到尴尬的事情,一笑就不尴尬了,这样也有助于生活,有助于调节他们彼此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