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禁足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77 字
当格奈娅昏过去的时候,弗丽嘉还并没有把这突发状况当做一回事。
趴在她身上的这个死丫头并不是什么乖巧之辈,直到她忽然摔倒在自己身上为止,她的手指仍然在自己体内徘徊。虽然弗丽嘉现在已经有些认命的意思了,但这不代表她就能容许格奈娅无休止的把她的身体当玩具来对待——她好歹曾经是个贵族,对吧?她好歹是雅尔之后。
处于那点幽幽的怨恨,她不过认为这是格奈娅又想出什么整她的鬼点子了。
可那个邪神的忽然出现让她觉得不太对头了。
一直都在装死的雅典娜忽然从她心底浮现了上来,并且急匆匆的质问她:“你做了什么?”
“什么?”弗丽嘉莫名其妙的反问:“是她忽然扑向我……”
她按住格奈娅的肩膀晃了晃,却发现小姑娘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毫无反应。
“格奈娅?”她先是把小女孩的手抽了出去,然后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你还好吗?”
仍旧没有反应——弗丽嘉顿时也有些慌了,她翻看了一下格奈娅眼皮——这下好了。
翻白眼了。
……
“你到底做了什么?”
当她好不容易把格奈娅抱进首席医官的别院后,弗丽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把短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半精灵十分不友好的盯着她——尽管玛依拉最近因为莎尔的原因和格奈娅有了些矛盾,但她仍然不会无视主人的健康状况,当时在场的唯一一人就是最近得宠的弗丽嘉,半精灵当然不会放弃追责。
“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没做!”弗丽嘉有些气恼,她现在很想让雅典娜出来顶缸,但那个邪神此刻又消失不见了,面对不信任她的主人的亲侍,弗丽嘉只得摊开手吭道:“你也知道她喜欢做什么,我们当时……哎,我唯一害她的方式……我总不能在自己身上抹毒对吧?”
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让半精灵稍微打消了一点怀疑,不过玛依拉仍然把刀背在她脖子下蹭了蹭,警告她说:“我会盯着你的。如果她有任何问题,你要给她陪葬。”
半精灵急匆匆的返回了内室,只留下弗丽嘉一人气急败坏的原地跺脚。
“我受够了!”
她丰满的胸脯因为着动作剧烈的摇晃了几下,随之而来的湿润感让她更是不忿。
她凭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天天受气?
在北地,她至少会给自己的奴隶一些体谅和尊重,无论如何,她都无法释怀甚至连另一个奴隶都能质疑自己的这种糟糕处境。
她死了才好呢!
弗丽嘉又恶狠狠的跺了跺脚。
天天就知道吃奶吃奶吃奶。
上床上床上床。
她怎么连一点点出息都不见长?
明明出身这么好,却宁肯当一个无耻的纨绔之徒……一想到北地和南国的生活差距,弗丽嘉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理解那些热衷于抢劫的同胞们了。
她刚才就应该——
就应该……
弗丽嘉忽然有些腿软。
印在她小腹上的图案中忽然传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温热感,它让弗丽嘉感觉肚子里仿佛有一团火,很快,她就变得气喘吁吁。
她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她感觉自己正在变得柔软多汁,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主人摸着时候那样舒服,无论是大腿上还是胸前的短衣,她都在感觉那里变得越来越湿润。
想……想她的……
她开始剧烈的想念小主人的手指和舌头。
这强烈的念头很快牵动了她的身体,让她慢慢的,不由自主的看向内室。
两名医馆正在半精灵的监督下忙碌,她们用石臼捣碎草药,并把它们与干净的泉水和地窖里取出来的冰砾混合着做成了绿油油的汤汁。
有一部分被棉花沾了包起来敷在格奈娅的头上,而另一部分则被慢慢尝试着喂给小女孩吃下去。
格奈娅仍然没有恢复意识,就算勉强吞了些药汁下去,也仍然急的医官团团转。
弗丽嘉知道玛依拉说的不假,如果这事儿处理不好,以妮菲塔莉那宝贝自己妹妹宝贝的不得了的性子,她们八成是都要掉脑袋的。
可明明是这种着急的关头,弗丽嘉却感觉自己在变得完全不受控制。
她躲到了门后,格奈娅的睡脸让她更是感到羞涩难耐,她靠在走廊上摆放花盆的桌子边,偷偷用桌角给自己解决问题。
她磨了好一阵子,仍然感到空虚——这时候一名医官忽然走了出来,弗丽嘉连忙停下了自己的小动作,她看见医官走到自己旁边不远处,开始挑选种在花盆里的那些花药。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不让人看见桌角的晶莹,北地人急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还没有恢复清醒,她……”医官上下看了北地人一圈,这个野蛮人身上的味道让她心知肚明这奴隶现在的状态。
医官冷漠的命令道:“跟我进来。”
弗丽嘉便随她进了房间。
两个医官小声交流了几句,然后另一个人面色古怪的看了看弗丽嘉。她随即匆匆走到格奈娅身边上下摸索了小女孩一番,脸露沮丧,又回去摇了摇头。
“有什么发现?”玛依拉插言道。
虽然卡司丹卓的身份是奴隶不假,但却是特殊的,只限于一人的奴隶,所以医官们分毫不敢怠慢这位大小姐的亲信:“是,刚刚小姐是不是在行房事?”
半精灵点了下头。
医官尴尬的解释道:“我们怀疑……小姐是犯了马上风了。但是小姐心脉正常,气色也不见差,而且这急病大多是男人犯的,小姐平素身体健康,不该会这样,算是误断。”
医官们最终还是没得出个结论,她们只得找了些东西给格奈娅冷敷,因为她头脑多少有些发热。
随后,就由另外两人在这里候着,两名医官则是去召集其他人手,准备翻阅典籍做会诊了。
格奈娅忽然出现这种状况让玛依拉感觉心乱如麻,她有些后悔最近一直都在和主人对着干了,虽然这状况不是她导致的,她仍然感到心情压抑。
等待了片刻,半精灵忽然走上去抓住了弗丽嘉的衣领,低声警告道:“她又和你行房了?你这个无耻的妖妇,她还这么小……她不知道节制,你还不懂吗?”
还沉浸在莫名的余韵中的弗丽嘉自是苦不堪言,她身上燥热的让她有些开不了口,不过北地人仍然在心里把这家子变态的奴隶主骂了一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她宁可格奈娅永远不要碰她,结果到头来出了问题怎么就把脏水泼到她身上了呢?
还有她到底哪儿小了?她或许长得小巧了点,但她的年纪可一点都不小啊?
她支支吾吾的吭不出声,心乱的玛依拉很快失去了兴致,半精灵拽了张椅子坐在格奈娅身边,她握着小女孩的手等待她醒来。
渐渐地她忽然发现格奈娅的手指上多了些颜色。
一点若隐若现的金光吸引到了玛依拉,不过当半精灵真正注意到时候,格奈娅的胳膊又变得与平常无异了。
她到底是怎么了,会持续多久?
抚摸着格奈娅的发丝,半精灵平静的面容上,眉头悄悄然拧到了一起。
自从女士离开后,主人实在是太放纵自己了。
有时候玛依拉很想管束一下格奈娅,但格奈娅的存在对她而言太过特殊,她下不定决心去强制小女孩服从什么,只能尽量在必要的时候劝说她一下。
现在格奈娅变成这模样让她心乱如麻,玛依拉握着格奈娅的小手,暗自后悔最近这些日子对她的顶撞和冒犯。
如果主人能好起来的话,那就对她更好一些吧。
格奈娅要她去“关照”卡泽莎,但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玛依拉除了抽鞭子外还没怎么去开发过她。
莎尔的事情还是不方便让步,但是玛依拉觉得自己仍然是可以献身的——前提是格奈娅乐于接受她。
她现在只惭愧于自己没能生出一对优美的胸脯,以至于主人宁可同野蛮的母牛纠缠也不想多看她一眼……那么那些驯教师有没有办法帮她呢?她这平板身材……还有救吗?
或许她至少该想办法让自己开始泌乳,这样主人也许……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头,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却忽然叫唤起来:“泰芙努特,我,我着火了——”
小女孩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又忽然呆若木鸡。
……
在闻讯赶来的十多名医官围着格奈娅研究了半个钟头之后,医官们还是没弄明白庄园的小女主人到底为什么会忽然昏过去。
格奈娅自然觉得不方便和她们讲自己的经历,于是在她的默许之下,她就被盖了个“马上风”的戳子。
这场闹剧最后以霍兰娜拍板,格奈娅被禁足禁欲三天作为收场……霍兰娜对此很是意外,她委婉的向格奈娅表示,她现在应该节制一下欲望,并且如果有必要的话,格奈娅或许应该接受一下技巧锻炼来让自己的自控能力变强一些,以免又过于兴奋吃亏。
格奈娅当然是拒绝了,不过,关于弗丽嘉的安排却是强制的。
驯教师们一致认为弗丽嘉在此事上也许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尽管格奈娅和弗丽嘉都矢口否认这件事,她们还是一直通过了对弗丽嘉“返工”的决议。
这就意味着,可怜的北地人又要去经历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折磨了,而由于她带给了主人不好的体验,在这段时间她也会被控制和格奈娅见面。
结果格奈娅就忽然少了个大玩伴。
还好,她还有卡泽莎……不过这两天格奈娅是没的玩的。
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每天只能睡觉,看书,和面对小指头那张臭屁的脸。性这种东西暂时被从她的生活中剔除了,格奈娅不得不承认,她年轻的身体对这些事有些上瘾,就算没了别人的陪伴,她现在也会在夜里偷偷帮自己解决问题。
三天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对于一个正在兴头上的青春姑娘而言,它有点煎熬。
格奈娅在这期间研究了下自己的胳膊,她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像是在“那个地方”的时候一样变得金光闪闪,她很正常,全身上下没有丝毫不对劲的部分,这玛依拉可以给他佐证。
只是每当想到那些奇怪的经历,她就感到心悸。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她以前常常会发梦,后来安稳了一会儿,不过前一阵子又做过几次梦。这次的突发状况感觉和一场梦也差不了多少,但它却十分真实,格奈娅不但记住了其中绝大部分——包括哪些吓人的内容——还牢牢记住了泰芙努特和她做的约定。
如果她找到泰芙努特,那那个女人就会让她抱了。
嗯……那可算是,梦中情人?格奈娅还记得自己做过关于她的春梦呢……想想看那时候阿图萨还没有被赶走,那是多么美妙的日子啊……
在这三天里,她收到了一封长姐寄回来的信。
长姐自是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的,就算霍兰娜偷偷告了状,信鸽或是信使往返恐怕也得一周。这封信上都是家常内容,长姐告诉她自己现在已经在亚美尼亚的边境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只够她草草处理一下亚美尼亚的工作,不过眼下罗马人催促的急,她也只得加快些脚步。
寄出这封信的时候,她已经抵达了黑海岸边的港口,为了加快行程,她们在接下来会坐船沿着海岸直接去往君士坦丁堡。
除此之外,都是嘘寒问暖的家常,还有一小半内容就好像在汇报工作一样,长姐甚至连最近和几个女人握过手都和格奈娅说了一下,这让小女孩顿时有些好笑——这种应酬程度的事情,哪怕上床也无所谓,她知道长姐是不会把爱分给那些女人的,她愿意抱她们,那对她们来说就是恩赐和奖励,那些女人怎么敢去要求其他更多的恩惠呢?
当然了,随信还有些更荒唐的东西——
妮菲塔莉收集了所有她抱过的女人的“唇印”并且寄回给了格奈娅。
她还俏皮的,并且有些自豪的写给自己的妹妹,这些是胜利者的特权,并且还是“土特产”,总之就是值得分享的异域风情。
她试图用这个来向格奈娅说明,她只不过把这些女人当做随意摆布的玩具罢了。
在某些方面,她们姐妹俩实际上都是一样荒唐且堕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