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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八十章 服侍我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05 字

  长姐是在傍晚时分才回来的,随她一同回家的还有另一个女人。

  奥萝拉·阿里斯托芬——格奈娅认得她,她是宪兵队的官员,同时也是治安队的头目。

  她的父亲很有来头,并且因为年长的兄长早夭的缘故,她现在算是家族继承人的热门人选,阿里斯托芬家族人丁不枉,所以旁系血脉里没有什么竞争者,她的弟弟年纪太小,在河谷并不抵制长女成为继承人的环境下优势不大,唯一的问题是她有个继母,那个女人给她添了个妹妹,并且她本身很受老阿里斯托芬的宠爱,甚至到了会影响她继承权的程度。

  奥萝拉和长姐年纪相仿,并且也走的很近,因为奴隶贸易和执法人员总是有些天生的关联的,“黑珍珠”需要大量的人手看管并提供一些通行上的便利,而阿里斯托芬一家是撒马尔罕税务和司法的最大责任人。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讲,这大概也可以看做是下一代管主们提前组织的亲善活动,在河谷这种没有绝对强大的统治势力作为担保的环境下,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盟友总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阿里斯托芬家的后代是很尊贵的客人,所以这一次的晚餐准备的格外丰盛,人员也很整齐。

  格奈娅的乳母,首席女官长阿图萨·莎赫里法。

  卡司丹卓,玛依拉和尼托克丽丝。

  家庭教师,书记官拜尔列·阿米达拉。

  调教师司长,巴比伦的霍兰娜。

  剑术大师,卫戍司长,来自千湖的尤金。

  内务司长马墨库斯。

  甚至还包括负责“黑珍珠”运营的首席商务官逊迪格。

  除了一些因为外勤没法到来的,所有方便到席的人一应俱全。

  而按照礼仪,格奈娅仍旧担任一名可怜的陪酒女。

  这没什么办法,她虽然在目前长姐没有子嗣的情况下是庄园合法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但谁都知道妮菲塔莉仍是年轻美貌,她不可能永远没有子嗣。在这种情况下,同代的继承人们地位就会很尴尬,她的另一位姐姐和兄长都已放弃成为家主的希望,改为接受财产赴往外地经营,而格奈娅既是最小的,又是最没有根基的一位……她如今的地位全都依赖长姐的宠爱得来,从规矩上讲,在座的其他人身份实际上都比她高出不少。

  而奥萝拉那边,她带来了自己的几个亲信,还有她的弟弟。

  菲洛斯芬·阿里斯托芬是个面目清秀的少年。

  根据奥萝拉的介绍,他今年只有十三岁,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她的母亲在剩下菲洛斯芬后由于健康状况始终无法好转而在半年后逝世,所以老阿里斯托芬和奥萝拉都很疼爱这个男孩。

  格奈娅以前没有见过他,但是她是知道这人的——莎赫里法和她说过撒马尔罕大部分值得注意的权贵家庭的情况,这部分记忆还算清晰,虽然她并不能总是一下子想起来,但至少可以模糊的有个印象。

  奥萝拉坐在长姐之下的第一个席位,而她的弟弟便坐在她身旁,就在格奈娅的位置旁边。她主动为格奈娅做了介绍,并让菲洛斯芬和她打了招呼。

  菲洛斯芬表现的很腼腆,他的相貌很像自己的姐姐,肤质细腻且白皙,比起男人,他倒是更偏像一个小姑娘。

  “很高兴认识你。”

  他伸出手想要和格奈娅握手,那双软趴趴的黑卷发下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神色。

  “你好。”

  格奈娅对于男性有些天生的抵触感,即便是这样的男孩也不行……她没有和菲洛斯芬握手,而是只友好的点头致意,也算没有落下礼节。

  而菲洛斯芬冲着格奈娅笑了笑,他看上去很害羞。

  晚宴整体还算热闹,对于两家地位相仿的成员来讲,这算得上是个互通有无的好机会。庄园的厨房很快准备了足够丰盛的筵席,并开启了两桶私酿的葡萄酒供宾客饮用,而参加宴会的成员则按部就班的开始交换信息,无论是于公于私——毕竟不熟络的人能在酒席上见面无论如何都要好过私人面会,这些算得上是精英人士的高级雇员们并不会白白放弃这种机会。

  而格奈娅在为长姐斟了两杯酒后,便开始旁听她和奥萝拉的谈话。

  她们两人交谈的声音稍微低了点,但并没有避讳在旁边的的格奈娅与菲洛斯芬。这说明这些算是可以听的东西,于是格奈娅就竖直了耳朵。

  “结果还是没抓到凶手吗?”

  “是的,并且事情很蹊跷。”

  奥萝拉为此面露忧色,她的刑侦进展并不顺利。

  凶手逃窜的很快,她在发现尸体后立即就布置骑兵和航船封锁了周边区域,但一直搜查到入夜一直都一无所获,治安队挨家按户搜索了附近的农庄和渔户,午后的时间大部分人都在户外,然而他们并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但没人看到血迹之类的残留物,连个可疑迹象的目击者都没有。

  行凶的位置就在城门口不远,没人看到点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如果是在水里游泳逃逸的话,也不可能有人能游得过整个珍珠湾,他肯定要从码头之类的地方上岸,要么就是某个荒无人烟的滩头……

  现在她的猜想无非就是早有准备的凶手在湖边清洗血迹后换了衣服从大道逃逸,那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的,又或者他运气好找了某条没人看得着的路线从水里上了岸——总之,这事现在完全没了头绪。

  而受害者位高权重,事发后不到一日就立即有恰好在城里滞留的神使前来问责,这简直就像是串通好了的事情一样。但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话,那位萨珊帝室的伊嗣俟殿下又表现的太过温和,他甚至没有要追究什么责任的说法,只是平淡的要求治安队快点找到行凶人罢了。

  她和妮菲塔莉诉说了一下整件事情目前的进展,并顺口提醒要阿波菲斯家的人注意安全。

  “老实说,我总感觉不太妙。我听说格奈娅也被牵连进来了?”

  “是的,舍妹和玛依拉是最先看到使节先生的人。”

  “这可真麻烦,我们也许不该把受害人在死前的盗窃行为说出来的。”

  奥萝拉摇了摇头:“那本书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吗?”

  妮菲塔莉看向了正在和内务司长小声交谈的家庭教师,让格奈娅过去把他喊了过来。

  “请您吩咐。”家庭教师在坐垫上端跪下来,和在台下轻松的模样不同,他在妮菲塔莉面前显得拘谨严肃的的多。

  妮菲塔莉问他:“那本书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没有任何问题,它是我从书店的抄书匠那儿买到的,为了好看而单独装裱了硬封皮。被撕掉的几页我也看过,只是一部分关于安东尼的故事,它们既没有收藏价值,也没什么抄录价值。”

  这和妮菲塔莉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她回来后得到了汇报,第一件事就是把整本书翻了一遍, 还让尼托克丽丝也为她从专业角度做了鉴定,那只不过是本平凡无奇的读本罢了。

  她对拜尔列吩咐道:“你明天去书店查询情况,最好能往原本的来源追溯一下,实在不行也要了解一下抄书匠的个人情报。”

  拜尔列点了点头,然后恭敬的退下了。

  “这事儿发生的可真不是时候。”奥萝拉叹了口气。

  “你有没有查一下那名使节生前有无仇家?”妮菲塔莉提醒了她一下。

  “当然有,事实上我一整天都在为了这事忙碌。但同样也没什么头绪——那位尊敬的使节大人几乎干过了所有令人不齿但却没有触犯法律的事儿,但他却很少有什么矛盾,我唯一查到可能有用的东西就是他为了赌博借了些钱,不过数额并不多,无论如何也不足以让人去买凶杀一个大国的外交官。”

  “那就再等等。如果这里面真的有问题,那总会有后续的事情发生的。”

  “也只能等了。”

  奥萝拉又叹了口气。

  妮菲塔莉把空杯举起,格奈娅拿着木勺又给她舀满了酒。

  奥萝拉忽然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如果没记错的话,格奈娅是不是成年了?”

  妮菲塔莉点了点头。

  “喔……”

  奥萝拉上下打量了一番格奈娅,忽然问道:“你觉得菲洛斯芬如何,小格奈娅?”

  她的问题让格奈娅一愣,一时间难以回答。这位阿里斯托芬小姐……嗯……或者该叫女士——虽然她是长姐的朋友,但对于格奈娅来讲并没有多熟悉,而她的弟弟就更是让人感觉陌生了。这个问题让她觉得有些棘手,她求助的看了眼长姐,但妮菲塔莉只是在看戏——带这些暧昧的笑意。

  “他……呃……很,俊俏……”

  她憋了半天,终于是没把“漂亮”说出来。

  “真的?”

  奥萝拉把自己弟弟的脸捏着转回去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是不错。小格奈娅觉得呢?”

  菲洛斯芬真的很腼腆——他在姐姐手底下羞红了脸,连续挣了两下才从姐姐手里逃脱。

  “是……”

  格奈娅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兴趣和他交个朋友?”

  “呃……”

  格奈娅看了看菲洛斯芬,他在格奈娅面前表现的更是羞赧,但还看得出他鼓足了勇气,坐得也很板正,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他像个小姑娘一样……好像并不是很让人讨厌。然而格奈娅看了看他的胸前,那里平坦的像是城外军营的操场,让人索然无味。

  她该怎么做?和他握手吗?

  她勉强伸出去手,主动邀请那个小男孩握了下。

  然后,她们都很快松了开——格奈娅感觉有些没来由的不喜,而小男孩咬着嘴唇,低下头来偷偷看着格奈娅。

  奥萝拉有些兴高采烈的讲道:“他们两个挺般配的,对不对?”

  而妮菲塔莉很平淡的应了她一句:“当然,小孩子都很可爱。”

  “能给他们些相处时间吗?当然不是今天,我是说以后有机会的话。”

  “……当然。”

  晚宴在和睦的气氛中结束了。

  阿里斯托芬家的人并没待到很晚,因为眼下的外交案还没解决,水钟过了午后第八个刻度后他们便准备离开了,临行前,奥萝拉还单独为自己的弟弟要了几分钟和格奈娅独处的时间。

  格奈娅在长姐有些平淡的过分的眼神中硬着头皮陪同那位小阿里斯托芬走到了远离队伍的一颗榆树下,她现在有些讨厌这个小男孩了,因为她总觉得没准自己马上就要遇到些什么灾祸。

  “对不起。”

  结果菲洛斯芬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这倒让格奈娅很是有点惊讶。

  “为什么?”她好奇的反问。

  “给你添麻烦了……这是姐姐的意思。”

  他低下头,像个小姑娘一样双手放在腹前,忐忑不安的对着格奈娅奉上歉意:“请不要介意,我们只会是普通朋友,这样就好。”

  “嗯?”

  格奈娅没弄明白他的意思——普通朋友?

  嗯……她想了想在魔女的一块白色板子上见到的词语。

  难不成还会有优秀的朋友,精良的朋友……之类的?

  不不,她可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于是她打了个哈哈道:“当然,我们可以做朋友。”

  “谢谢你。”

  小男孩又低了头——这回是道谢了。

  奥萝拉很快喊了他,他就跟着离开的队伍走了,他们坐了一辆马车,格奈娅看到菲洛斯芬在窗户里伸出手来和她道别,她也跟着摇了摇手。

  随后,她就被长姐一把抱走了。

  妮菲塔莉的动作很粗暴,她抱着格奈娅的腰拎起来就走,仿佛就只是拎了一只小鸡仔一样。

  阿波菲斯家的其他人很识趣的退散了,格奈娅只看见莎赫里法跟了上来——她向莎赫里法挥手求救,但却看见莎赫里法在半道上被尼托克丽丝拦了下来。

  妮菲塔莉没有带着她回屋,而是去了浴室。她抱着格奈娅穿过了两层帘幕,然后喝退了跟上来的侍女,只留了一人,让她去取些东西。

  她把格奈娅丢在了一块浴毯上,然后和她面对面坐着。

  格奈娅哭丧着脸——长姐这模样显然是喝多了。

  她退缩了两步,但在离开浴毯前就被长姐一把拉了回来。

  她把酒气都吐在了格奈娅脸上,在她耳边轻飘飘的告诉她:“奥萝拉提醒了我,你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情该教给你了。”

  她抚摸格奈娅的背,然后换上了更加具有胁迫性的音调:“格奈娅,学着服侍我,这是你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