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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394章 占有欲

所有人都想攻略我 · 单曲循环 · 2,069 字

  “投诚么……”卫瑶光看着手中的文件夹,语气意味不明。

  投诚这种事情,卫瑶光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

  全世界利润回报最高的事情,无非造反或者拥挤之功,如果说靖安帝的想法在前几年的时候,多少还会掩饰一下的话,那么近些年就几乎是毫不遮掩了。

  新年皇室发言人、大典司祭、以及西南总督,白胡子几乎是手把手地,把皇权下放意图转接到卫瑶光身上。

  早些年的时候因为卫瑶光在全球皇室里也艺术特长生的缘故,无论是国民还是帝国内阁,大多以为皇帝之所以这么看重永嘉公主卫瑶光,只是对唯一的亲孙女过于宠爱了。

  但近些年越来越明显地,种种只有在皇储身上才看得到的特例,在卫瑶光身上多次出现后,内阁大臣们就警惕了起来。

  此后就是内阁和皇帝漫长的拉锯战,而帝国坊间舆论,也从最开始的模糊猜测不敢置信,再到今天开始慢慢期待甚至是支持。

  死硬清流派的内阁们态度依旧保守,民间舆论倒是开始转变,而夹在这两者之间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阶层,那就是帝国贵族。

  帝国刚刚立国的时候,帝国对于立下工作的文武官员们是不吝于封赏的,世祖太宗皇帝两朝时代帝国贵族的权利膨胀到不容忽视的地步,武宗皇帝对此就颇为警惕了。

  武宗皇帝远征天竺的时候国内兵力空虚,就有一些贵族不满皇帝的这种警惕,对阿曼瑞克泄露帝国兵力空虚的情报。但那时候帝国兵锋威震寰宇,阿曼瑞克也不敢轻举妄动,就鼓动了扶桑打头阵。

  扶桑这个动不动就玉碎赌国运的王国,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咬着牙就发动了昭和动乱,当时扶桑入侵帝国前期之所以那么顺利,就是因为有人为仇敌通风报信很是卖力。

  这次事情平息后,皇帝把扶桑按在地上摩擦一遍的懂事,顺便清理了一遍当时的帝国贵族。

  战争年代人命最贱,当年昭和动乱以后死了多少帝国贵族已经不可数了,可以知道的是,帝国剩下来的贵族被削弱了大部分特权,从此就特别乖巧温顺下来。

  不敢结党不敢生事,就怕以后继位的皇帝哪一天就不小心记起他们,然后又是一番清洗,所以武宗皇帝以后的帝国贵族,可以说是历朝历代最怂的贵族了,什么欺男霸女压根不敢,就生怕招来皇帝的晦气。

  帝国贵族对于皇室的的心情大概是十分复杂的,因为贵族和皇室们荣辱与共同气连枝,但是皇室和他们可不这样,最多是皇帝觉得漂亮一些的装饰花瓶罢了。

  如果皇室哪天觉得这个花瓶不好看,觉得碍眼了,那么顺手丢弃也是寻常事情。

  说到底贵族只是荣誉,不向内阁大臣那样掌握实权的话,不过是皇帝砧板上的一块肉罢了。

  这么多年来,帝国贵族们一直在皇帝视线以外努力,想要从其他方向争取一些话语权,军界政界不行那就商界。

  他们没有去白胡子皇帝面前碍眼,皇帝对于他们这种举动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帝国的贵族们一向低调,西南区这边的更是如此,怎么这次突然就憋不住想要投诚了?是陈家的意思,或者是西南?还是整个帝国贵族的共识?

  卫瑶光抬起头来,看向温何:“说出了这个猜测,你应该有些推论了吧?”

  “的确如此。”温何笑眯眯道:“我在西南这边待了很多年,之前卖身敌寇做的也是信息收集之类的工作,所以对西南这边还算了解……所以我才觉得有些奇怪,陈光远明明是个聪明人。”

  既然是聪明人,那无论是找茬还是投诚,都应该用更含蓄一些的手法才对,毕竟温何身后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卫瑶光。

  但陈光远偏不,直接一针见血一击直球地把球射到了温何脸上,这种因为粗暴而多7少显得傲慢的态度,如果换一个人的话,那么现在估计在疯狂的对卫瑶光进谗言了。

  温何本来也想在卫瑶光面前疯狂diss陈家,不过今天他吃了助理小姐给他买的早餐,心情不错,也就不在挂念陈光远这个老头子,直接来到自己上司卫瑶光面前,把一切事情摆到她面前让她思考决定。

  卫瑶光目光落回文件夹上,才刚刚扫了几行,书房外就传来轻轻敲门的声音,能够在这个时候敲门的人,也只有一个了。

  果然,房门被推开,露出一张笑得十分开心的脸:“姐姐?”

  卫瑶光的书房里有很多加密的东西,无论是是谁进来前都要先通报在巡查好几遍,但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卫璟。

  她一向看重自己妹妹,一直尽心尽力教导着小围巾的同时,也很信任她的能力,所以连书房也对她毫无顾忌。

  卫瑶光把自己面前的果盘推到她面前,“今天回来得这么早?现在应该是你的训练时间吧?”

  “我想和姐姐一起去嘛。”卫璟开心的拿起一个苹果,“你们在说什么,我可以听一下吗?”

  回到西南以后,两姐妹照常恢复了日常训练,打靶司马射箭,还有种种体能训练,因为工作的缘故,卫瑶光和卫璟的训练时间是错开的,小围巾对此超级不满,已经对西南副督林鸿发动嘴炮攻击好几天了。

  温何看了一眼卫瑶光,随即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而卫璟则是一拍脑袋站了起来。

  “喔喔,你们在愁这个啊,明明很简单的嘛?”

  卫瑶光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向她,“难不成你知道陈光远这么古怪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知道啊!”卫璟理所当然道:“不过无论是有求于人还是来势汹汹都没关系,只要他有所预谋总会有下一步动作的,那时候再处理他也没关系。”

  “现在发愁着急的人应该是陈光远才对啊,如果是要投诚的话,就得发愁有什么是姐姐需要的,如果来者不善的话,就考虑得有什么是能够对付姐姐的。”

  她趴在书桌上笑吟吟看着卫瑶光,“才不想姐姐满心想着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