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好久不见
所有人都想攻略我 · 单曲循环 · 2,095 字
而此时此刻,绿衣全身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她的嘴巴就被毛巾塞上,眼睛也被严严实实被黑布缠着,看不见半点东西。
发动机声的声音轰隆隆响个不停,车速飞快。
在感觉到绑住自己绳索的结实后,她没有再试图挣脱,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音,长年累月的待在卫瑶光身边,让她现在能够冷静下来,感知自己现在能够感知到的一切信息。
比起最开始的时候的车速,现在的车速明显变得快速顺畅,显然这辆车已经出了西京城市的繁华却堵车的车道了。
绑了她的人似乎是极其经验丰富的样子,之前她看到的只是几个小喽啰,被绑上蒙上眼睛之后很快转车,换乘直升机,然后最后似乎是又到了船上,绿衣心中默默数着时间,发觉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从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听,是帝国国产里很便宜也很普遍的威世达面包车,直升机的话一定不是西京的军用直升机,而且是民用直升机,因为西京的军用直升机的征用非同一般,数目的轻微变化就能引起卫瑶光的注意力。
如果卫瑶光知道了西京军用直升机的变动,一定会对此做出应对的。
船的话,绿衣就无法分得清是什么船了,或许是游艇,或许是民用渔船,或许是超豪华游轮,或许是其他的更古怪东西。
但在直升机换乘上船的时候,被蒙住双眼的绿衣,突然听到这些匪徒在交接自己的时候,有人的话里有浓重的地方口音。
这么浓重而毫不收敛自然而然的地方口音,肯定不是外地人在西京,那么她现在,一定不在西京而是在这个地方口音的本地,在这个海港城市!
一定,一定要给殿下提示!
一面想着该怎么做提示,目前为止更好奇的却是,无论外面听到的声音里有多少男人,在自己身边看守自己的似乎都是女人?
因为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知器官也就更加敏感,身边并没有来自男性的浓重汗味,抓住自己的几只手纤细而有力,很明显是受过训练的女子的手。
这些女子力气极大,她之前偶尔挣扎的时候,对方非常轻松就让自己动弹不得了。
绑匪似乎对自己似乎还算尊重?
这个结论让绿衣有些懵,无法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要知道,训练有素的女性可要比训练有素的男性难找许多,为了不让那些男人多碰自己,还专门去找了女绑匪来。
但绑匪越是考虑得这么周到,女仆长心中就越是下沉……下了这么重的赌注,这些人绝对所谋甚大!
被绑架了,心底难免还是有些慌乱,但绿衣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到底是谁要绑架自己,以及绑架自己到底为了什么?
绑架,无非是有财求财,有仇报仇。
首先自己绝对算不上什么富豪,虽然家中父母都是爵位流传之家,但也只能说是衣食无忧,绝对谈不上会被绑架的地步,而且这次绑架自己的人动作之专业,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自己父母那点养老钱。
至于报仇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己怎么可能招惹得到这么专业可怕的绑匪。
那么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为了瑶殿下。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绿衣就心情沉重。
她是绝对不愿意变成自己的殿下的累赘的,一想到或许绑匪有可能利用自己从瑶殿下身上获得什么东西,她就恨不得直接跳进海里去,但周围的几个女性死死抓住她,让她几乎连多余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绿衣突然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声音。
这个人是……?!!
“仍然还是聪明得厉害啊,从被绑上车开始,居然已经做了不下32个标记,还留下那么多提示常人难以发觉的提示。”
绑在眼睛前面的黑布被一层一层揭开,出现在绿衣面前的,先是因为长久处于黑暗之中,因为突然出现而让眼睛十分不习惯的刺目阳光,再然后,就是面前的人对于自己来说,格外熟悉也格外陌生的脸。
卫璃。
再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刻,绿衣的一颗心不断下沉着,像是要下沉到无尽的冰窟深渊里去。
绿衣对身边每一个对卫瑶光有着真挚感情的人都没有好感,她对这些人无法压制的充满了不信任感,总觉得这些人无论上一秒感情多么真挚,下一秒就会在卫瑶光的心上狠狠砍上一刀!
她因此甚至讨厌上了自己,讨厌着那样有可能伤害到卫瑶光的自己。
而这一切不信任感没有安全感的根源,来自于卫璃。
绿衣是在元祯太子夫妇血案世界的前一年,也就是在卫瑶光十四岁的时候去到她身边的。
那时候的永嘉公主卫瑶光,还是个多少有些那种年纪的少女的天真和活泼的,那时候的卫璃作为明王一脉驻扎京城的人,也在卫瑶光身边呆了十多年。
卫瑶光有多难接近,绿衣比谁都更清楚,更何况卫璃还是那样一个特殊的身份。
所以可以想象的是,她们之间变成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曾经的卫璃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所以更加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后来的卫璃,可以那么轻易的去摧毁曾经那么努力的自己,还有那么努力过的卫瑶光。
她们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是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分离过姐妹两人,她们的感情好得那时候的绿衣甚至都有些小小的嫉妒。
那时候的卫瑶光虽然嘴上从来不会说,但实际上是很为自己这个姐姐考虑的,她甚至想着以后自己走到那个位置后,应该对卫璃的父亲也就是明王,如何做才能看起来手下留情得不那么明显,她想要构建一个大家都能开心笑起来的世界。
那时候的卫瑶光有多天真,后来的卫瑶光就有多么厌恶痛恨那时候的自己。
绿衣抬头,看着这个让自己始终无法理解,也始终无法释怀的人。
“是你。”
一声是你,像是跨越千山万水,终于在此时此刻说了出来。
“好久不见了。”笑起来时候眉目之间仍然难掩锋芒的女子,叫出了两年前对绿衣一直以来最常用的称呼。
“女仆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