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穿过黑暗的拥抱

　　对于受到中华文化圈熏陶的中华联邦国家大部分人来说，端午节这天是很忙碌的，包粽子、划龙舟、浴兰汤、饮雄黄、点童额、悬蒲剑、戴艾虎、挂桃印、佩香囊、缠彩丝……

　　除此之外还要祭祀祖先，纪念屈大夫、纪念伍子胥、纪念各自国家的一大堆神神鬼鬼等等，不过对于绯宫优子来说，除了可以借口节日庆祝联系一下卫瑶光以外，今天和其它日子并无太大的特别。

　　端午节以后，即将进入梅雨时节，空气中湿度加大，为了除霉去菌，京都御所里，已经开始有宫人开始打扫庭院，宫内各厅也已经被熏过艾草，还插了一些菖蒲贴了钟馗画像以及桃符，好像所有人拢起袖子忙前忙后，为今天盛大的节日幸福的忙碌着。

　　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优子最后接过秘书官手上的披风重新披上，“回去吧。”

　　秘书官担忧的看着自己微皱眉头的王，“王，刚才不是和藤原相谈得很好的样子吗……怎么还是不开心的模样？”

　　在秘书官的眼中，自己的王永远是脆弱可怜招人怜爱的小公举，这些日子不仅被幕府对怼就连公卿派系也不安分，殿下肯定特别辛苦，好熏疼啊……╯▂╰

　　优子微微低着头，“飞鸟君？”

　　“嗨！”

　　“我听说，所有人都渴望纯洁无暇没有杂质的爱情，是这样吗？”

　　秘书官苦恼的挠了挠脑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殿下的问题并不是只有一种答案呢……不过在下的想法是，爱情如果太纯粹了的话，或许会更加脆弱了。”

　　“嗯？”

　　“我是这么想的，越是单纯的东西就越是脆弱，越是单纯的爱越是难维持，因为刨除了纯粹以后，这份感情里已经什么都剩不下了……反而参杂了其他的更稳固，比如金钱、利益、地位、面子、孤独、无能、恐惧、依赖……嘛嘛~，或许是我看得太悲观了。”

　　优子笑了一下，“飞鸟君说得很有道理啊。”

　　年轻的秘书官好奇问道，“问出这种问题的殿下，其实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吧。”

　　少女王者就低头害羞的轻轻笑着，“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哦，飞鸟君～”

　　优子其实不太喜欢用催眠术，因为人是因为有自己的思考才是如此有价值，傀儡的确是很无趣的东西。而且，大范围催眠也会容易引起有心人注意，所以在过去几个月里，绯宫优子催眠的人也不过寥寥几人。

　　但藤原宗正不同，这个人意志力坚强坚韧不拔，言语和财富权势几乎无法蛊惑他，然而现在的扶桑政坛又却是暂时离不开他，思考了许久以后优子一个多月前就展开了对藤原宗正的谋划。

　　绯宫优子的催眠术只是初级，对付意志力薄弱的人倒是还好，对于精神抵抗力很强的人，这种初级催眠术不仅仅起不到效果，还有可能完成对自己的反噬。

　　当然办法也有，那就是趁被催眠者的精神恍惚抵抗力最弱心灵空隙最大的时候，一发入魂一击致命！

　　藤原宗正是固执得近乎有着执念的政客，意志力极强，但是防备再强的人也很难去防备自己家人，尤其是自己最信任的儿子和最宠爱的孙女。

　　经过一个多月扰人心神的熏香困扰，藤原的精神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了，再从自己的王口中听到卫瑶光这个名字以后，他无法避免的恍惚了一瞬间。

　　而这一瞬间，就是致胜的关键！

　　利用家人攻其心防，可以说已经算是很卑劣无耻了……而且她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些。

　　那些说出来都觉得黑暗恐怖无法置信的事情，由她这个外表柔弱的少女一一执行。

　　绯宫优子，从很久以前父王给她念童话故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做不成单纯可爱等人来怜爱的公主。

　　她是堕落到地狱最深处的邪恶魔鬼，浑身上下冒着恶心黑暗的背离人性气息。

　　没有期待，没有热爱，没有恐惧，没有未来。

　　直到后来，她遇到了一个人。

　　这么回忆着，仿佛已经闻到记忆深处飘散出来的茶香。

　　“瑶殿下，今天要来和泉宫喝茶吗？”在中华的时侯，优子总是这麽说。

　　那时候的她不用担心太多，只需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保持自己虚假的面具即可，没有显赫的权利，也没有多少可供回首的艰难经历。

　　那些对桌饮茶的夜晚与回忆，在这个寂寞的节日里，一个一个地穿过岁月与时光穿梭过来，到了优子的眼前来。

　　瑶光……

　　过于久远的零碎记忆残片自脑海中一掠而过，明明都是记得那么清楚的事情，仔细回忆的时候却偏偏仿佛破碎的残片，此时此刻像是大川之水决堤一般蜂拥而出。

　　那一天的血腥刺杀过后，优子遇到了那个少女。

　　没有抬头去看，也感受到的接近的气息，微暖的带着浅浅熏香的气息。

　　那一刻她优子明明无比的想要抬头想去看着情清眼前人，却感觉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内郡王殿下？”这样带着陌生意味的称呼。

　　而后她在地上半跪下来，伸手执袖，用自己宽大的袖子为优子擦干净了脸上的鲜血。

　　白锻底带着金色复古花纹的衣袖，带着那个少女的气息，包围过来的香气里似乎都沾染了她微暖的温度。

　　那时候的优子心中已然有了期待。

　　“优子。”低着头的优子轻轻道：“绯宫优子。”

　　“好的。”带着安抚的语气。

　　那声音，过分的动听，像是某年某月听过的不知名的歌，她几近温柔的说着，“我记住了。”

　　优子抬头，看到了少女的眼睛。

　　那双好看的，美丽的眼睛，眼睫纤细似蝴蝶的翅，似乎轻轻一扇，就已是一个温暖的光芒灿烂世界。

　　那是，即使化身为恶鬼的凶徒，也渴望着想要抓住的温暖光芒。

　　去堕落吧……

　　去拥抱黑暗吧……

　　假如穿过黑暗后可以拥有你，那么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优子，听到自己手机突然响了两声，是卫瑶光的微信信息。

　　一张图片，是西南的明亮的澄澈天空。

　　“我们都在同一片天空下，这样想了想，觉得我和优子的距离也不是那么远了呢。”

第157 喜欢着不可能的人

　　“弯弯和嘉嘉真是姐妹情深啊……”卫璟弯腰伸手拿了一块饼干，递给了脚下发出可爱哼哼唧唧声的可爱熊猫，“就像是我和姐姐一样呢。”

　　这是西南某省下属一个地级市的野生动物园，两只黑白国宝大熊猫在卫璟脚下分食她递过去的小饼干，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熊猫两姐妹是小小的两小团，亲亲爱爱腻腻歪歪的模样看上去可爱极了。

　　“能不要在给自己加戏了吗？”一旁的许画抱着自己肩膀低低冷笑了一声。

　　那天姜幽悍然出手彻底摧毁西京所有红莲教分支以后，卫瑶光也遵守诺言没有为难那天的女杀手许画。

　　许画只是个满脑子光荣殉道的杀手而已，于帝国于西南都没有太大影响，卫瑶光对于如何处置她并不感兴趣，假如不是她能够作为威胁姜幽的筹码的话，卫瑶光那天直接就解决她了。

　　而被卫瑶光戳了一刀的许画，这几天修养过后虽然伤口还没完全好，却已经雄赳赳气昂昂起来打算怼天怼地怼空气了。

　　她对卫瑶光满肚子的怒气无处发泄，看到卫璟也就自然没什么好语气。

　　微风阵阵，树影婆娑，这个西南下属省份的地级市动物园里，最有人气的就要属这两个国宝大熊猫了，在以往的时候，动物园里往往挤满了前来观看大熊猫的游客，不过今天这里闭馆一天。

　　今天是西南照例的大祭日，安郡王卫璟以前任安亲王独女的身份，吊念已故烈士和慰问活着的英雄们，这里在几十年前还不是动物园的时候，是一座先烈们奋勇拼搏洒下无数热血的战场。

　　再后来，这里才被建造成动物园，在后山的地方则是帝国先烈纪念区和纪念碑，不少是游客在默默观看吊念了纪念区，而后才过来看国宝大熊猫的。

　　从后山小桥踏过来那一刻，仿佛是从沉重压抑的战争年代一瞬间步入和平世界。

　　卫璟对许画的恶劣语气如若未闻，她摆出温柔的姿态来喂了国宝特制小饼干，让远处的摄像师拍出完美的宣传照片。

　　熊猫忙着吃饼干，没空搭理任何人，卫璟摸了摸小小一团可爱熊猫的脑袋，才慢慢站起身来。

　　“加戏？说的也对，我姐姐可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啊，可爱的熊猫也比不上她……”卫璟说着画风清奇的对比，站起身来，轻轻用手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安郡王真是好兴致。”许画露出带着几分讥讽的笑容。

　　卫璟撇嘴没说话，就要转身离开。

　　她身后的许画急忙道：“你今天把我带出来到底是做什么，只为了消遣我吗？！”

　　“我才没有这么无聊，本来是想告诉你姜幽托西南禁卫让告诉你的话，不过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没必要，不过是让你徒生伤悲罢了。”

　　许画脸色忽然一变：“她，她说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她只是说这辈子只欠过人一次，那个人就是你，而现在她和你两清了。”卫璟语气平淡。

　　原本浑身是刺许画，听完这句话似乎全身张牙舞爪的刺都变得柔软褪去起来，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里几分叹息几分沮丧，仿佛有挥不尽的惆怅。

　　“虽然我在你眼里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我很厉害很厉害。”卫璟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熊猫。

　　“是吗，那你很棒哦。”

　　“你没有机会了。”卫璟仍旧看着两只熊猫，嘴里淡淡地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无论是为了愚蠢还是殉道，都不值得。”

　　许画愕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璟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从一开始就露出那副明显的杀气腾腾暴戾模样，是想要让我发现你的杀意杀了你……用你的死让我忽略掉外面那些人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画声音有些发急。

　　卫璟走近许画，这前所未有的近距离让年轻的女杀手刚想暴起杀人，就被矮她许多的安郡王单手按住了双手。

　　明明看上去还一副幼嫩萝莉的模样，那只手却力气大得让人惊恐，卫璟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另一只手则从许画头上抽出来一个刃口磨的十分锋利的发簪来。

　　推开了许画，卫璟把发簪拿在手上把玩，“就算那天那些人不死在我们手上，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上，被殉道的愚蠢执念所束缚着的人死了，未必不是一个好的解脱，而你现在想要为他报仇，不但要搭上你自己还要连累你的手下，何苦来哉？”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而我也不傻，今天我破例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够珍惜，你走的时候，把你那些从西京外过来的手下都干干净净的带走吧……这些人大概是在这个世上，唯一愿意信任你跟随你的人了吧。”卫璟说完对着许画轻轻笑了一下。

　　姜幽本就和红莲教关系紧张，前两天的出手更是让红莲教直接下达了异端追杀令，而在这份追杀令里不仅有姜幽的名字，唯一从那次刺杀世界里活下来红莲教杀手许画，同样被牵连入其中，成为了叛教的异端。

　　而许画的死忠属下得知了这件事，已经从红莲教其他分部赶出来，希望能够帮助许画完成对卫璟的刺杀，最不济，也想用他们的生命为许画洗刷掉叛教异端的污名。

　　“为什么？”许画大声地叫道。

　　洪相闻快步向这边走来，卫璟对着他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时候，何必要把话说得那么明呢？”

　　“呵，和安郡王比，我算得上什么聪明人。”

　　“也好，毕竟我们也很难得像这次这样平声静气的交谈。”卫璟慢慢地说道：“说起来，原因今天放过你的也不是很复杂。第一，并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和你的小猫三两只对于西南对于帝国时局的影响，实在是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年轻的萝莉郡王说到这里，背过身去，“我和你同样喜欢着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人，所以看着你比我还要悲惨的模样，我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呢。”

　　许画闻言，脸上浮现愕然的表情。

　　“算是，你让我心情好起来的报答吧。”

　　年轻的萝莉郡王，这样有些难过的低低笑了一声。

158章 不屑同台竞技

　　许画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暗恋失败就已经有够丢脸，如果还被地敌方打探到了这个八卦消息八卦，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卫璟一本正经的板着脸：“不要小看了帝国的禁卫。”

　　一听这话，红莲教女杀手脸上满脸肃然……帝国禁卫，居然已经无孔不入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事实上帝国禁卫虽然无孔不入风闻刺探全国，但也实在也不大可能打听得到这种隐秘的八卦……一本正经的萝莉郡王，纯粹在胡说八道而已。

　　帝国禁卫：我们是很正经的情报员，不是八卦周刊记者，请尊重我们的职业好吗！

　　前两天关于姜幽和许画的小八卦，还是卫璟通过洪上校转治知帝国禁卫，而后由卫瑶光借此机会逼出了姜幽的真正实力。

　　现在的姜幽和许画还是名声不显的小角色，许画还暗恋得像一个闷葫芦，所以她们这些八卦当然没几个人知道，也没几个人愿意关心。

　　而在不过十年后，姜幽那个怪物和她的手下们名满天下，她和她的仰慕者们那点陈年旧事黑历史也早就被各国特工扒得底朝天，被全世界各国吃西瓜群众强势围观。

　　十年后全程围观了这点破事的卫璟，都能把许画苦逼的心路历程一字不差复述出来了。

　　“今天，我已经说的够多了，也不想再说其他。”卫璟道：“今天可能是你报仇的最后机会，机会一过，绝没有第二次，你是要选择报仇，还是带着你的人就此离开，我都不会过问。”

　　这句话，许画原本紧握的右手，轻轻的放了下来，“放过我，你不怕卫瑶光过问吗？”

　　卫璟嘴角撇出轻蔑的弧线，“我姐姐需要担心的，可从来不是你们。”

　　被鄙视的许画：“……………”

　　卫璟转身离开，“传教最重要的是要给人希望和寄托，现在的红莲教是什么？几乎变成了一个恐怖主义极端邪教。好好想想看吧，几十年前为什么红莲教那样被西南民众敬重，以至于帝国对于那时候的红莲教几乎无力镇压。现在的红莲教不过是一群躺在过往荣光上吃老本的窝里横，依靠他们，你永远斗不过我斗不过西南军部。如果你借这次被下达追杀令红莲教的机会前去依附姜幽，那么在以后直面帝国的时候，你们那些微小的希望倒还会大些。”

　　“可是，可是姜幽她早已经不欠我了……”许画喃喃自语。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女追女……嗯……反正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努力吧，我很看好你！”卫璟忽然停住脚步，背身对着许画，“如今姜幽被红莲教下达追杀令，情况岌岌可危而，你呢，现在也和她差不多，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去追随姜幽，她一定不会拒绝你的。”

　　她明明自己都还是满脸稚气的可爱小孩子，却已经信誓旦旦指点别人的感情问题，充当感情专家了。

　　“我要对付的是你，你会有这么好心？”

　　“信不信由你，我只想说，下一次，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卫璟渐渐走远了，话音却还是传了过来：“聪明的人，总是懂得放弃的一些东西，再坚持一些东西。”

　　许画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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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吊念逝去的烈士结束，接下来还要去慰问活着的英雄，一路上卫璟有些沉默，洪相闻这个话唠显然有些受不了了：“璟殿下，你觉得许画会做什么打算？”

　　小萝莉伸展了几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并没有忙着回答洪上校的话，而是问道：“洪上校，你说我的身高比起上个月有长高了吗？”

　　洪上校愣了一下，，连忙打量了一下小萝卜头郡王殿下，“嗯嗯……好像，好像是有长高呢。”

　　“错！”萝卜头郡王恨恨道：“上个月149，这个月还是149！”

　　明明感觉每天都在长高，为什么信心满满去一量身高的时候，总是不见变化！

　　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比姐姐高！

　　没有姐姐高的话，连求爱都没有底气！

　　嗨呀，真是好气！

　　下一次，主神要是能奖励会长高的技能就好了……_(:з」∠)_

　　洪上校口中呐呐，有些不知如何作答，“殿下才十四岁……嗯，有这样的身高已经很好了……”

　　“下个月，也就是二十七天后我就十五岁了！”卫璟沉着脸做着补充解释说明。

　　“是是是……哈哈，而且在下听说，女孩子是在十五岁以后长得比较快呢。”

　　这样口中打着哈哈的洪上校，却是有些不明白这和他刚刚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正疑惑着，就听到萝莉郡王做出了回答。

　　“就像洪上校连我的身高这种明显的事情，也看不出来一样。”卫璟慢慢道：“人心这种复杂问题，我也就更难猜得透了。”

　　感觉自己被嘲讽了的洪上校：…… (°ㅂ° ╬)

　　卫璟继续道：“许画是选择红莲教还是选择姜幽，是选择自己的信仰还是选择爱慕的人，姜幽又到底会不会接受许画的依附……红莲教的传教疯子太多，无法以常理视之，所以这一切不到最后我都没办法确切的肯定。”

　　洪上校怯怯提问道：“可是，刚刚殿下说的是姜幽一定不会拒绝许画依附的。”

　　“哦，我胡说的。”卫璟一脸淡淡的说着，“都是为了离间红莲教内部关系的话，那么胡说八道一下也没问题吧，反正无论成不成功都算上是埋下钉子了。”

　　上校先生明智的闭嘴没有反驳，而是转移了话题，“对了殿下，听说最近网上有几个大学的教授，联名号召想让帝国皇帝还军于民政，你怎么看？”

　　年轻得甚至可以说是年幼的郡王，看着远方的天空，精致的脸少露出了向来含蓄的卫氏皇族少有的睥睨清傲神色。

　　“这是先辈用鲜血换来的锦绣江山和铁血军队，羡慕或者嫉妒因此想要得到的话，就付出同样多的牺牲就来抢夺吧。”

　　“只会耍嘴皮子鼓动其他人做炮灰的人，卫家人从来不屑与之同台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