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番外:元夕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大夏芳华 · 佚名 · 7,194 字
大夏昭安十四年,元夕。
青州,曾苗疆三十六司所在地,森深如海。
三匹黑鬃大马踏踏溅过泥泞地面,马上三人均披蓑戴帽,一幅神秘叨叨的模样,嘴里还互相不停道骂着。
“该死的,怎么遇到这么个怪小鬼。”
“别说了赶紧走,看身手不似是跑江湖的,更像那些山上人!”
“得了得了,要是山上人咱压根就跑不出湘水寨,我看就是个有点筋骨的娃娃,练武奇才罢了。想他再能追也快不过这些从城司偷出来的战马。”
谈论间,越过三里地,马鼻喘息与晨曦雾气缭绕在起,三人忐忑的心也渐渐安稳下来,起初不断暗骂也变成了匪抢劫户的欢笑,惘惘错迩中,林中鸟儿不时飞起一两,泥泞路沿一树梨花旋然无声弯下,闪过袭白衣身影,花枝稍点头,压过下方盛放的尊艳海棠。
孑然。
就将三人即将逃出侗岭之时,眼前霎那间抛出一转茫茫寒光,刺亮眼眸,再睁开眼时,路前登见立住一人,如此来人手持一柄青鞘长剑,衣袂墨白,腰盘锦带,观模样不过舞勺年岁,很是年轻之余,长发未冠地束于身后,潇洒飘逸,伴附仙意。
在后,只见白衣少年脸带温润笑意向着三人偏了下头,淡道出一句:“几位跑这么快,是急着去见阎罗吗?”
突发被拦,三人紧急勒握马缰,可却未见停下马鞭,反而还向前冲了起来。
“老大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干他娘的。”
这三人干的就是绿林山野中的劫寨勾当,白衣少年从昨晚夜里就盯上了他们,不仅插手让他们做不了买卖,还扬言要抓了他们报官,不是一条道上的显然无法坐下来谈谈,进而便见三人简短商量过后,抽出腰间悬挂的马刀,杀向了白衣少年。
“啸聚山林,无妨。”眼瞧着马蹄即将踏向自己的白衣少年,转然轻笑一声,右手缓缓摸向了青鞘剑柄,温声道:“奈何你们不应该掳掠孱幼家妇,是为不耻,更不该做那事后灭门的脏事,如此无论谁都不会饶过你们。”
话语声虽略带少年意气,却尤为正重,仿佛隐隐带着股忍而不发的怒气。
言停时,马蹄即将高挂白衣少年颅顶,三延马刀怖砍面门,倒见少年未生丝毫退却害怕神色,陡然手拔剑,剑出鞘。
一抹寒光剑出如龙,自带低吟。
伴着刻阵风起,少年身影轻随如云鹤,偏转闪过三刀擦着衣袂直面扫过,继而陆陆续续发出‘叮叮叮’三响,又再见少年迅速弯下腰肢,整个人侧下如躺地面的样子,又不费力气地脚踏地面气机,偏移避过马身,转至三人马道的侧方。
继而就见他纵然飞身而起,向着外侧人鞭起一脚,脚停时,被踢匪寇离马儿飞甩,有若骨牌一个接一个地被撞离,再轰地一声,撞在了路边的崖壁之中,激起尘烟无数。
待尘烟淡去,泥泞路面上三片马刀尽碎,三人也没了还手之力,奄奄叠倒在了一起。
至于白衣少年,则已经在旁安抚三匹战马。
事实上,哪里有什么练武奇才?
三个匪寇恐怕在住进大牢,关了多年后,都无法得出到底着了谁的道咯。
森深绿叶簌簌,就在这短暂不过片刻的战局过后。
白衣少年将长剑收回鞘里,将三匹战马稳定后归于一处时,就见其腰间吊挂的青龙玉令坠流连出烁烁莹光,既后林下跳下两名和他穿着一致服饰的男女修士。
其中一名女修率先走到三个匪寇身前,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前,缓了口气:“居然没死?”
而另一名男修看上去比白衣少年年长不少,但还是先行走到白衣少年身侧,接过了少年手中牵引的马缰:“少主,这些人怎么处置?”
白衣少年想了想,道:“青州的剑阁坊市应该有外门弟子与官家有点联络,就有劳师兄们替我走了一趟了。”
“是少主!”
“啊,苏师弟你肯定是又想着偷偷去逛集市,给宗主买些新奇玩意了对不对,那不行!”
只见白衣少年话后,那名女修立马转身跑了过来,嘴里甚至还抱怨起来,可接着便见男修挡在了她的身前,说道:“程粒别胡闹,注意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被唤作程粒的女修别过身子,就到了白衣跟前,眼看已插簪挽髻的她也就和才十五岁左右的白衣少年差不般高,如此女修程粒就点了点少年胸襟,缓后抱胸故为生气道:
“下山出行,不可私自离队!这可是宗主下的死命令,谁也不可以违逆,不然就会被宗主罚出剑崖受雷刑的,当然啦,师弟想自个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此番带队属我的修为最高,回宗后的细报也是我来交给裴皖姐,嘿嘿,所以啊除非……”
闻言,白衣少年无奈一笑,摊了摊手:“师姐想要点什么孝敬,就直说吧。”
此言出来,男修摇头叹气,反见女修程粒是溜了溜满带得逞之意的眼珠子,就假正经起来道:“也没什么,常听闻苗疆集市里头有着不少出色的挂饰,师弟给我带一两套回来就好了。”
“就这?”白衣少年答应了下来。
程粒回首,作为修行之人也没太多要求,就此点了点头:“就这些了,不过师弟呀。你可不能去太久喔,我们把匪寇送到当地官府,你就得回来,有什么事就赶紧捏碎青龙令,知道吗?”
所言所行,虽然有点娇气,也放纵了门规,让白衣少年可以离队片刻,对于剑阁出行下山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也履见不鲜。
即便事后,被对于门规处罚严厉寒冰的上官宗主得知,那么只要人没事,也没有发生什么突发事件发生,多半也会就此淡过,但归根到底程粒作为白衣少年的师姐,还是会担忧师弟的安全,‘威胁’完后,话里也不会忘记对少年交代几句注意安全的话。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
天空之上,在程粒说完话后,便悠悠传来声音:“罔顾门规,程粒此行后自归剑阁,至思过崖禁闭三月。钟离腾则在脱离此行后,去往楚州接朝廷下发的任务。”
来人传音成熟又冷漠。
为何冷漠,因为她说出的话语无带任何感情,入耳感觉不到丝毫温度,仿佛冷若冰霜;而为何成熟呢,很简单。
这听上去就会让人心生三字感叹,就很大!
当然,言语娓娓到来瞬间,地面三位剑阁修士马上就变得身形肃立起来,其中程粒更是苦巴巴地半跪在了地上,委屈道:“是,宗主。”
后来的男修也同样单腿跪地,禀起剑礼回应:“钟离腾领命!”
至于白衣少年嘛。
倒没有单膝跪地,也没有持礼而对,只是笔直地手撑长剑抬眸望去,因为他知道声音是谁传来的。
继而就在他抬眸目前,天空之上。
啭啭剑光越空而至,晨曦划弄仙姿绝颜,昭显冰肌艳容,一袭盛白长裙随风飘荡,袂下欣长美腿践踏白玉高跟,伴着她每每往前踩空御行间,便可以看到半透鞋面下,莲足压出的纤巧红蕴,将熟妇人间风韵诱媚,清怜知性的风情不经意地散发而出。
而最让人一眼刻骨的,那张三千青丝以竹簪随意侧垂在身前不断颠簸傲乳上,那张被碎发遮掩的清冷端艳绝容,低睨俯望身下时,冷冽清瞳中自带的超然感,仿佛在她眼里,你无时无刻都不存在,充满了看着渣滓杂碎般的神色。
使得见她者,都会心生自卑感。
反之恰恰因为如此,冷艳得不可方物的容颜,与山巅傲视万物的眼神,却是因那副天生下作到放荡性感的风骚身姿交杂起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那么,她又是谁?
很明显,从展现出来的实力,从一句话能令自认远胜其余宗门修士的剑阁弟子跪下的声势,都将她的身份彰显无疑。
大夏洞虚境修士,列冠七绝之首的,剑仙上官玉合!
也就在上官玉合毋容置疑宣布话后,刻起风声,在跪地二人眨眼间,他们身后的白衣少年就此顿然消失无踪,去了哪里?
是不是被上官玉合带走的?
无人知道。
但他们心里都会有个答案,世间没有人可以在会敢剑仙面前带走身后的师弟,因为那样只会被剑仙一剑命丧黄泉。
因为这位师弟,这位白衣少年。
正正就是剑阁少主,剑仙上官玉合的麒麟儿,也是整个大夏苏家嫡亲血脉长孙,其身份的尊贵程度,恐怕也只有当今女帝长子,楚王亦或是未来储君能比拟的了。
每逢元夕。
当夜总阙圆,月色真美,以致于大夏九州不管什么地带,都会在各城各乡的集市开设花灯会,大夏崇文尚武,也会在花灯会开设出不少类似‘比武招亲’‘题词猜迷’,以此博得美人一笑一欢颜的场面来。
况且自昭安年来,女帝颁发女子可入书塾就读典籍的令法后,更是进一步提升了凡间女子的地位,在元夕日,几乎所有女子都会盛妆打扮,欲于灯会中偶遇钟情之人,或于定情之人浪漫行走在街头闹市之中,染柳烟浓,夜间吹箫莺咽,寻春拨雪。
如此时间一点点消逝,从日升至黄昏。
元夕灯会,最为热闹且为人熟知乐道的,唯有两个地方。
一是雍州京都,盛在一国之都,汇聚五湖四海八方来客,地处所在建筑也最为之繁华壮丽,搭配起一盏盏花灯,更显华美天宝气象。
而另一处则就在苗疆,千情寨。
有道是千里苗疆,万户情人,虽然苗疆曾被女帝一手覆灭过。
但多年以后,在苗疆剩余族人繁衍后已恢复生机,加之特殊的传承下,举行的花灯会既有着异于中原古风的风情,更是浓浓盖上了层神秘面纱,就好似两心心相悦的情人,愧于各种理由不能坦白而出的情网般,独具芳尘。
借着黄昏落下,千情寨中花灯会应时召开。
特别的是在今年,寨中举行了一场比之以往都不同的特别仪式,那便是当日但凡来自他乡的游客,只要入寨便会获得一份灯迷令,男携腰间,女戴胸前。
灯迷令顾名思义,上雕灯迷,让人猜想。
可其中呀,只有女子胸前的灯迷令有题,而男子的令牌则是只有一次性的猜测作用,如何用,在遭遇到女子时,让她把灯谜给你看一看,你就可以猜了,只是只有一次的机会。
猜中了,双方的灯谜会出现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花纹,并凸显一道情有所属,命定终生的阵法字样来。
不过千情寨也在此基础上增添了个玩法。
即为,参与灯会的男女嘉宾,在入寨前均会获得一块独特不同的面具,并且还会让大家换上平日里不常穿的衣服,如此让大家都无法猜测对方的身份,混在灯会之中,加大配对的程度。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参加,只可惜做出这个选择就会无缘参与本年初次举办的特殊灯会,说不准再未来,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那么情有所属,命定终生的令牌,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可以获得。
自然也让无数情人,道侣,男女心生向往。
好了。
话说回来,苏云被上官玉合带走之后。
所往何处,无人可知。
只是在满月夜色与花灯璀璨的千情寨中,就可以看到,正有一位七尺高的少年,纵身跳上了万千户木寨中最为高耸的九黎徽柱上,挺身俯望下方的人海。
少年脸上自然也挂了面具,为一应龙纹样,而他的腰间想当然也挂上了灯谜令,只是还未使用过,没发出半点光亮,至于他身上的衣服,也从白衣换成了苗疆当地特色的民族服饰。
显然无疑的,这名跳上徽柱后的少年,就是剑阁少主苏云了。
那么苏云跳上去做什么?
其实很简单,他和娘亲参加了这场花灯会,入场后又被苗人特意安排,失散了。
在此前,苏云并不知道千情寨在举行这样的活动,他只是出了个主意想和娘亲来逛逛集市,赏赏月而已,谁能想到会这样呢。
而且,人海茫茫,以苏云如今不到归灵境的修为,又实在难以在这么庞大的人群中去寻找娘亲的踪迹了。
换之,娘亲又有没有可能也在找自己呢?
苏云不知道,只是想过。
娘亲要找到自己,又有多难呢,神识随便一扩散就可以扫清这不过数十里方圆的寨子了,可这么说来,为什么娘亲没有来找自己?
当下的苏云还想不通,可能因为什么事情忙去了?
恐怕不会吧,坐在徽柱瞧上了好一会的少年苏云,终究还是笑了一笑,本想将藏在储物戒指的绿卷剑挂出来,突显身份的作弊想法也悄然消失。
因为,苏云心里忽然思忖出一个想法。
有没有一个可能,娘亲想让自己寻她呢?
想法出来后,本有所茫然的苏云也从柱子上,纵身跳下,如此上百丈的高度飞下一人的场景,也是让在场目见的不少人发出惊讶声音。
但他很快就融进了人群花灯会中,心里想什么不知道。
只见苏云游离在各处灯会的集市中,时不时停留购买着什么,时间花费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便将所有购置的东西收进了储物戒指,接着理顺自身衣冠和苗疆风格的衣物。
抬起头眺了眺千情寨花灯会中,唯一的一条游河。
游河里有不少花船在飘,有不少已经结对,或还没结对的男女在船上嬉戏游河,也有将门窗封了起来,在河面不知为何晃荡不停地花船。
总而言之,比起热闹的集市和广场,宁静唯美了不少。
随后,便见少年苏云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呼吸了下。
来吧!
其后苏云便大踏步地向游河走去,而所走的道很坚定,也很唯一。
直直的方向便只有游河之中,一艘仅仅只点燃了一盏莲花灯,以及独坐在船头,偶然接受远渡而来乘客,又拒绝让其观看自身灯迷令的女子。
越过人流走到河岸,只见少年苏云并没有借助灵气,踏水飘至那艘目标花船,反而开口向码头的船家租借了一艘孤舟,自摇竹竿御往了花船。
河面倒映满月影,岸边灯火通明,弥漫水汽。
单点莲花灯的花船,在少年苏云面前,在划往到达之时,又谢绝了九位来客。
最后,孤舟与花船在湖面上轻轻碰撞到了一块,激荡出微微涟漪。
苏云遂从孤舟走进花船,也没抛锚,也没将船头的绳扣连接在一起,反而是在踏入划船的一刻,将孤舟推离了花船。
最后安安静静站在了花船船头莲花灯前。
苏云在移目而去,莲花灯下莲花椅,玉灯玉椅坐玉人。
有女子佩戴白泽纹样的面具,上着银衣,下着百褶裙,前后围腰,但无论衣服多么新颖,多么贴身,都无法束缚她饱满的身段,以及露在衣服外吹弹可破,如同羊脂般的白嫩肌肤。
在苏云如此上船后,却见叠手在腰前静坐的花船美人,难得抬起了头,面具下清凉冷冽的眼光稍显,又顿时悄然不见,闪出丝女子嘲弄的神色,道:“公子船都不要了,这是不想了走了?”
话语说得很慢,但入耳很特别,完全不是娘亲的声音。
难道找错了?
随后苏云心里紧张了下,当即开口:“呃不是……我……呃……在下正是这个意思!”
苏云出口的话语,前半段支支吾吾,后半段倒是快了起来。
原因为何,正就是在他出口的一刻,发现了一点,原来这面具还会改变声色的!
我勒个大夏盛世啊,差点被整得都不自信了。
结果,少年苏云还是立马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话后又坐在了玉人身前的椅子上,问了句:“不知在下能不能看一看姑娘的灯迷令?”
花船上客也是有规矩的,反是坐在船中等待猜谜的独身女子,每次只会接受一名男子的挑战,拒绝则下船,男子就要回到自己的船上。
故而这莲花灯花船拒绝了无数男子,也吸引了不少关注,以及失败者的围观。
而就在花船外游离观望的失败者以及游客都以为,这身材炸裂的女子又要拒绝苏云,让苏云没了船,狼狈游回案上得意洋洋的时候。
却见女子掩起衣袖,轻笑了声。
只可惜有面具遮脸,不然恐怕还真的生出震惊九州的消息来。
可着于此,少年苏云反倒是在面具后皱起了眉,娘亲这是笑了?
为什么?
娘亲会这样笑吗,九州第一剑仙掩袖轻笑,冰山融了?传出去你敢信?
这跟五旬老太守国门一样,荒唐。
可苏云已经不知怎么办了,感觉上了贼船,但理论上这名女子身段可是像极了娘亲的,毕竟环顾整个花灯会,能有此丰腴饱满,又不失曼妙窈窕的女子,完美到了极致的,就独此一位了。
而且,苏云已经确认过很多次,自己常年跟随娘亲御剑,站在后面可以非常肯定。
这名女子的腰臀比例和娘亲一模一样,腰若约素,满若盈溢。
不可能不是。
故苏云还是将心头怀疑按下,而女子轻笑后,则见她柔夷微动,将傲人玉碗前的灯迷令摘了下来,放在了桌案上。
只不过,她是反着按在了桌上,让苏云第一时间看不到灯谜。
后又见她开口:“你真的要看?”
完了完了,那名冷仙子居然摘灯谜了!
不会吧,凭什么!
如此的声音想法开始冠绝河面围观的人群。
而少年苏云没想太久,只是静静看了看白泽面具女子一会,就将手伸了过去,拿起了灯谜。
只是又一次,还没猜呢。
便听见女子开口:“你不怕……嗯本姑娘不是你要寻的人吗?”
苏云翻过灯谜,看了看上方‘公子勿要开口,猜一字’的灯谜后,慢慢抬起头,道:
“遇事不决,拔剑而行。无论前方是何物,何事,若想不通便拔剑。剑心清明,唯有一剑,只要手中剑在,任狂风呼啸于耳,便当它是微风拂面,任暴雨倾洒目前,便当它是屋檐滴水,平天下不平事,顺自我不顺心,是娘亲从小教导云儿的道理。所以苏云有一颗剑心,为娘亲所种,我跟随本心自有回响。苏云一直相信娘,也一直相信这个道理……”
“……故而便只有一个答案,这灯谜的谜底是一个字,吻!”
至此,话落。
河流蓦然升起一片水幕,将四周围观的船舟纷纷遮掩起来,两个令牌同时发出青红交织的光芒,双双联合在一起,阵纹发散出独有的字样。
其后,少年苏云佩戴的面具失去了自动吸附的作用,悄然滑落,而就在面具滑落,苏云视线里模糊掉落的划船景色中,眼前女子慢慢伸起玉手,探向了她的面具。
升起的水幕有水滴滑落,白泽面具后的仙姿绝颜,缓缓在苏云面前出现。
只不过俩人面具摘下后的场景,并没有让外人看到,但偶尔往前悄悄听上两句。
会听闻道。
“娘亲是真的在偷笑吗?”
“装的。”
“装的?真是装的?娘亲没有骗云儿吧,云儿怎么看着不像呀。”
“真的,你凑这么近干嘛?”
“没有就是想看看娘亲说慌的时候,看不看我?”
“说了真的就是真的。”
“云儿怎么有点不信呢,不过!”
话到最后,苏云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堆东西来,其中有玉簪以及一条和上官玉合层穿过的盛雪长裙一模一样的新裙子,道:“这苗疆衣物太妖冶了些,不适合娘。”
见得云儿往后挪开,上官玉合才松了口气,恢复成以往冰山如霜的冷艳姿态,道:“怎么,那么云儿是觉得娘穿这个不好看了。”
听着这语气,稍微有那么点冷了,毕竟……
哼!
虐你,如呼吸。
而少年苏云连则忙打起了哈哈:“没有,当然没有了。”
彼此双方来上了交互的质疑,又听闻。
“娘要不要换上?”
“在这里?”
“嗯,娘还是适合素净点的衣裳。”
“不换!”
“换吧。”
“不换!嗯,云儿你想干嘛,放开娘!”
“娘,里面有房间。”
“啊!哦。”
“我们可以在里面换。”
“啊,嗯唔……”
河流上有一直延绵出一条水幕河道,期间水幕中倒映着一艘赓续不停晃动的花船,向着远方出海的河流慢慢远处,不知去处。
情有所属,命定终生。
元夕夜,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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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
啊哈,大家节日快乐呀~
不会有人520没有人陪吧,不会吧,不会吧~呜呜😭,雪儿确实没有人陪着过节呀,悲!
但雪儿也是下午一点到现在,就为了写了这篇番外给大家看看,还没吃饭,饿死了,挺好的,大夏难得的纯爱。
而且雪儿这一个下午忽然的灵感,发现这个花灯节,哎呦其实玩法上看着是真不错欸,说不准还可以在正文来一次不一样的,当然主角还会是上官玉合和苏云,只是会有个第三者了咯,嘻嘻!
好了,为了准点发,来不及先找封面了,也来不及修改了,发了再说了吧,最后贞儿番外很快也要更新了,已经搞好了,23章下已经在写了,只是雪儿工作很慢,没那么快更新。
但更新日期就不确定下来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哈哈哈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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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一次更新不见不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