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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二十一章:颠鸾凤(中)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大夏芳华 · 佚名 · 1.2万 字

  宗门大比召开三日,夜。

  夷地。

  大陆十四州,夏分九州,蛮占四州,夷族居与蛮北极北之地,为寒州。

  寒州飞羽宫,银雪覆盖灰瓦,冰柱垂吊。

  有夷族打扮的小侍从未达通报,低头直直冲进飞羽宫内,以至宫中乐人纷纷停下奏声。

  闻声道。

  “大汗,宫外有三十名夏朝修士求见。”

  落落数声,飞羽宫上躺坐在王椅上,长相颇似夏人三分,夷人七分,碧玉绿瞳的夷族大汗恩耶尔放下手尊酒:“夏朝修士为何来见本汗?”

  小侍从不知深浅,答道:“奴才不知,只是领头的自称为夏朝鸽房。”

  恩耶尔微微眯眼,抬手示意乐人退下,道:“屏退左右,请领头进见。”

  “喏!”

  满宫乐人纷纷收拾起筝鼓,从侧殿门庭退下。

  不多时后,正殿门庭走进位身着白衣,手提长剑,额戴蓝鸽纹样抹额,长相挺鼻薄唇的彬彬公子探步走入宫中。

  彬彬公子未曾福礼,双手并剑作揖道:“大夏鸽房苏晋,见过夷族大汗。”

  此时恩耶尔已改先前那副懒散模样,正坐王椅投目下去,先是扫了眼宫外,在回落到苏晋身上:

  “三十名化蕴修士,还真是了得。至于你,苏家人不是退任朝野了吗,何时又入了夏朝鸽房,又当起了爪牙?”

  苏晋立于堂下,表情未曾因恩耶尔看穿他的本家,而有半分动容,开口掷声回应:

  “从古至今,苏家都先是夏朝的苏家,再是天下的苏家!”

  “呵呵,好!”恩耶尔大笑。

  飒——

  随着话落,飞羽宫内一阵风起,恩耶尔身形迅如闪电般,从王椅上移至苏晋身前:“说吧,有何时找本汗。”

  苏晋淡淡然从袖子中取出一封卷轴,施声道:

  “圣人调令,命恩耶尔择三日后急行军十万,于四然后黄昏攻占蛮族狼山漠海,不得有误!”

  接过卷轴,恩耶尔眼神一冷:“本汗记得,鸽房直隶楚王,为何会有女帝的调令。”

  苏晋没有回话,只一脸从容看着恩耶尔。

  良久。

  恩耶尔转身:“本汗知道了。”

  苏晋继而笑着俯礼,轻声道出一言,令恩耶尔停下脚步。

  “圣人还有一言,特命属下亲自转述。为,望夷汗勿忘金古之约!”

  顿住脚步的恩耶尔,思绪了下,才道:“本汗领令,这几日你便在宫中休整休整吧。”

  “大汗慨然,不才便先退下了。”

  话毕,苏晋提剑走出飞羽宫。

  视野跳转。

  凉州大比开幕第四日,卯时过半。

  晨光越过窗纱打入厅室。

  玉勾连云纹灯的灯蕊燃尽,飘起一缕轻烟,闻入鼻腔中隐隐带着股奶脂香。

  斜躺在凤榻的女帝睁开双眸,懒腰舒展曼妙惊鸿,双凤含珠肚兜下,硕乳暗藏汹涌,两粒乳峰傲然挺立,抹红足趾踩落地毯,身子扫过幔帐发起叮铃铃的响动。

  门外从小伺候女帝的女官瞿泉听到响动,随即轻轻敲了敲房门,询声道:“圣人安。”

  “朕安,进来吧。”女帝坐落梳妆台前,悠悠回应着。

  由于女帝彻夜未眠,妆容未卸,只是长发披散需要重理,懂事的瞿泉当即挥挥手,撤下随行宫女提着的热水,走至女帝身后,拾起银白如瀑的长发,以木梳梳起。

  目视铜镜中的华贵艳容,女帝美手提起胭脂纸,檀口轻抿,唇染酡红:“先前吩咐下去的事,如何了?”

  瞿泉恰好拎着玉瑙金凤簪挽髻,银发结飞凤,回道:

  “禀圣人,以命仙宫及剑阁下辖的坊市,停售滤泉液。只是昨夜仙宫的贝堂主呈信帝下,信中内容意在表怨,仙宫似在滤泉液新药中投下了不少资源,停售后怕是难以周转。”

  “仙宫人数几何?”

  “除去宫主,少宫,长老堂主七位,内门弟子三百,外门七百,山下堂弟子两千,以及一位男丁。”

  “男丁?”女帝微微摇首,唇角玩味笑道:“这红粉遍布的仙宫何时多出了男丁,如此有趣之事你也不早禀上来。”

  瞿泉不敢多言,此是她的失职。

  然而女帝也未治她失职之罪,在梳好发髻后,抬起美手打了个哈欠,艳容娇懒道:“命太仓内司拨三十万灵石予仙宫,并令仙宫贝堂主携三百弟子至蛮幽荒界,督导凡农开垦百里春种,所得粮粟充入大内外司。”

  “喏。”

  “好了。”女帝从梳妆台前,挺起身:“今日不用你更衣了,去准备早膳吧。”

  瞿泉再喏,只是又从袖中掏出块留影石,道:“禀圣人,楚王妃于卯时便在堂殿等候仪驾了,并先呈上了块留影,而卯时三刻,蛮族王子乌温穆本殿下也至堂殿请安。”

  女帝凤眉微挑,眸彩泛亮,道:“通知膳房做四席早膳,另外……把朝报送来,以及唤琅儿过来,辰时开膳。”

  “喏。”言毕,瞿泉双手叠腰福礼。

  “不,等等。”女帝突喊住瞿泉,吩咐道:“一刻后,召乌温穆本前来请安,小半个时辰后,你再去唤琅儿。”

  瞿泉目光闪速,也没好多问,应喏退下。

  厅室又剩下一人,女帝目光落在床榻上,凤眸骤眯:“该怎么和琅儿说比较好呢?”

  正说着,笋足抬起,高挑的身子向前走去,衣衫寸寸滑落,微微摇曳的饱满美臀在空气中散发出迷荡芳香。

  幔帐掀起,金链,凤袍霞冠,异族靡黑长袜,均匀摊在床榻内侧,而在最里头的绒枕上正竖放着一根外观湿漉漉的‘玉如意’。

  下了一夜的雨,连带着女帝小院的花圃都显出几分泥泞。

  一刻时间后。

  踏踏踏——

  小院响起脚步。

  紧继吱呀一声,随着房门开启,房外墙角一束带雨梨花,滴落雨水。

  黄丰迈入女帝房中,外室没人,山河屏风后浴盆空空,便走进内室,内室床榻也没人。

  “你在找朕?”

  声音酥麻,铿锵落地又带着威严华贵,高高在上的韵味。

  黄丰回首,扫过梳妆台,灯座,才见内室后还有一内室。

  内室内,女帝正赤足坐在正堂榻凳上,一手儿撑着侧脸,一手儿敲着凳把,身着金缕鸾凤袍,头戴霞冠,唇染朱眸点金,瑶珥挂对镶金玛瑙坠,风华绝代的俏容微昂,傲视万物如蝼蚁。

  在黄丰的眼神扫过来后,女帝缓缓抬起右腿叠坐,恍若不觉风袍开叉,随着动作依依斜滑,玉柱修长的美腿蜿蜒尽显大夏风骨。

  黄丰呆立。

  女帝唇角微动,敲着凳把的手儿回按衣袂,美足与上身倒扣玉碗同步荡了荡:“怎么,面朕还不问安,光过去一夜胆子就大了?”

  话出,愣愣的黄丰忽觉手臂炙热一烫,周身如堕浆泉,烧得不行。

  勉强忍下疼痛,黄丰两手齐拱,作夏礼俯首:“见过陛下。”

  女帝饶有趣味‘嗯’了声,雍容脸蛋上凤眉蹙起:

  “给本宫跪下。”

  “……”

  “跪下!”

  扑通一下,黄丰感觉身上有大山压来,两膝禁不住弯下,头点地:“乌温穆本见圣,敬叩金安!”

  如此,女帝手指绕了绕散落酥胸上的几缕银白长发,站起身;折纤腰以微步,润如珠玉的长腿伴有芳香,走至黄丰身前,悠悠道:“朕昨夜想了又想,也没搞懂许攸为何将你和建木绑在一起?”

  黄丰皱起浓眉。

  你问他,他也不知道啊!

  逐而,黄丰抬首想说些什么,话语却停在咽喉。

  视野内,女帝赤足点地,皎白美足压着地毯,渗出几分红润;再往上,匀称纤柔的小腿延伸向微腴性感大腿,奇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黄丰情不自禁咽了抹唾沫。

  下作!

  太下作了!

  在其抬首后,单手撑着腰肢的女帝,凤眸垂落微眯:“好看么?”

  “好看!”黄丰脱口即答。

  脸皮是什么玩意,好看就是好看,就是看得着吃不着心急。

  黄丰昨夜回去折腾过上官宗主和裴皖,也是苦思了一夜,这女帝虽然霸道又多变,但姑且顺着她的话,顺着她的心走,便也不会吃亏。

  更何况吃美人亏,又有何妨。

  这还不是一般的美人呢!

  “呵。”女帝轻呵一声,又风情万种抿嘴一笑:“还想看吗?”

  说着,在黄丰迟疑的目光下,女帝面不改色地蹲了下去,倒扣玉碗颤了三颤,修长美腿弯作两扇拱门,在整个大夏最高贵的门户展露在黄丰眼前之时,忽而又关起。

  随即,手指挑起黄丰的下巴,女帝直视黄丰黝黑丑陋的面容,凤眉皱起:“蛮庭王室就没个好看的,你这脖子的伤怎么回事?”

  黄丰挤出笑容:“奴才碍着陛下的眼,还真是该死,这脖子的伤是解除上官玉合的药后给割了一道,所幸没有大碍,恐怕再有小半个时辰也完全痊愈了。”

  “奴才?”

  女帝撇开黄丰那丑得渗入的脸,凤眸蔑视翻白,讥讽道:“你倒适应得挺快。”

  黄丰速接道:“陛下说得什么话,奴才自见圣人一面起,对陛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得得得。”

  女帝扬手刹停住黄丰的话语,华贵脸容重归正色:“玉合和裴皖的药,真清除掉了?”

  黄丰乖乖点头:“奴才遵陛下圣言,当清理干净!”

  “噢,这么洒脱?”女帝讶然,凤眸斜倪看向黄丰:“不错,不错!那就随朕去一趟吧!”

  去一趟,去哪?

  黄丰眨眨眼。

  女帝拍了拍黄丰的脸,又将手化爪向空气顺时针一拧,空间随即扭曲化作虚无深渊。

  走你!

  黄丰身上压力骤轻,衣领被揪,整个人被女帝如丢球般丢了进去。

  “我的蛮神!”黄丰尖叫从虚空传出,渐渐变弱。

  女帝挺起身,凤眸正视虚空:“让朕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吧,许攸。”

  “诶诶诶……”

  “要裂开了。”

  “娘蛋,怎么又要体验这玩意……”

  “这狗日的女帝,我肏!!!”

  阵阵呐喊交杂着身子的撕裂感,再紧接重生般的轻松舒爽。

  黄丰啪嗒一下砸在厚实的绿叶堆中。

  虚空之门随即准备关闭,正待黄丰从叶堆爬起身,女帝从虚空闪出,如九霄直坠火凤,瞬间落到黄丰身后,升起美足猛踢向黄丰的屁墩儿。

  惊呼一声。

  黄丰整个人旋转着飞了出去。

  悬空踏立的女帝睫毛微抖,银牙轻咬:“谁日的朕?你要肏谁?”

  远处爬得像狗吃屎的黄丰,捂住屁股:“狗日的奴才,都是狗日的奴才,奴才多言,陛下勿怪。”

  女帝艳脸板冷,很想再出手教训教训这蛮族小鬼。

  然而。

  周遭天地如似禁闭之所,布满了绿叶的地面,一棵高达数千丈,树干粗如山岳的大树屹立中央,在女帝黄丰到来的同时,无形压力猛然从上往下压至,万千落叶震颤,无数根树条悍然从树顶桠枝袭下鞭向黄丰。

  女帝横起凤眉,当即化成一道耀眼的金光,瞬移到黄丰身前。

  轰——

  望着女帝背显金凤鸾影,美手涌现出无穷灵力与树条对撞的场面,本想着站起的黄丰又跪了下去。

  好家伙!

  这相击之威,连带着整个空间都变得扭曲开来了,要是他走出女帝背后的保护圈,也不知能不能在这片扭曲的虚空中活下去。

  不过幸好的是,双方在草草过了一招后,便没有了后续动作。

  女帝当即拎起黄丰后往后飘移。

  风袍摇摇曳曳,女帝身姿无论在哪个方向看都是那么的高挑修长,尤其是那对令人口干舌燥的润白美腿上,饱满的满月臀,在风袍的包裹下显露出的惊人轮廓,让原本君临天下又艳冠群芳的女帝,更添出了几分淫媚,让人升起交配的欲望。

  反观一旁的女帝,却没有任何心思应对后方下贱的视线,凤眸直瞪远方高耸的建木,唇口微张:“倒想不到,建木神树也有如此着急的时候。”

  旋而,女帝横空抽出一条凤燎鞭,在地面鞭了下,差点就鞭到身后跪着的黄丰,微微一笑:

  “只是你要杀人也得问过朕不是?”

  与此同时,建木神树树顶打下一道光芒,此光如太初之炁直落地面,后而显现出位人形透明的身儿来,其形悠悠传出话语,声音不似男女,无辨方位:“大夏建木,恭见女帝圣安。”

  经过方才的交手,女帝风袍胸领露出大片白腻软肉,但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打理。

  女帝收回长鞭,盘绕水蛇蛮腰,艳唇轻勾:

  “你这一现身,倒让朕怎么都想不到,一直盘踞在此不显山不露水的腻,不只有着聚敛九州的人道龙气,还有着直逼洞虚九境,不对……应该说能有着和洞虚九境抗衡的仙道修为。”

  人形久久没有回话。

  女帝踏空挪移两步,将跪在身后,差点想抱住自己大腿的黄丰露了出来,道:“若是朕不保他,你会怎么办。”

  人形传声道:“绑!”

  黄丰额头隐现冷汗。

  女帝蓦地一笑:“若是朕要保他呢?”

  人形一字字道,说得很慢:“陛下,固天下之大本,这才是作为人君应当考量的。”

  “但我听他说,他成为了你的天命人。”女帝低头看着美手,淡淡道:“若是他死了,大夏九州的百姓是不是要死去过半?”

  人形定定呆立了好一阵,才又道:“是,然许攸布局缚命,此不是天选。”

  女帝凤眸忽然掠起,冷冷道:“为何当初许攸没死?而今再度现世又不联络朕?”

  一连两问,话语越说越寒戾。

  人形闷声挨批,良久后才道:

  “天下有道,许攸以道殉身,则如之何?建木只负责看管九州人魂以及仙道秩序,不会对你们之间的争斗过多干预。”

  “好一个以道徇身,那这么说许攸应该早死了才对。”女帝没再和建木多扯,直白道:“你现在要回答朕几个问题,一许攸没死怎么回事,必须说清楚;二这天命束缚能否解除。”

  说着,女帝气势积蓄越盛,大有你不说就和你死战的势头。

  人形似乎也不想触及女帝的势头,回道:

  “修行炼气之人,养炼合一,先炼气、后归气入窍为灵海,再化蕴后洞虚,参悟大道。建木暗合天理,于此会给明悟大道的洞虚修士挂上一块木牌子,这些陛下应当都知道。”

  女帝点点美首,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人形又道:

  “然而人分几等,身具灵根可以修行的人万中无一,可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天道视万物如刍狗,却并非不仁,人亦可练武,至盛宗师者可匹敌归灵修士,意为均衡人仙之桥,以此建木聚九州人道成龙气,赋予王朝皇室,以安顿世俗。”

  说到此,女帝凤眉微微一蹙:“你似乎没有回答朕的话。”

  人形空叹道:

  “许攸当年洞虚后,在战场上假借蛮族洞虚之手,亡绝生机。明面上看,是这个局面,实则背地里的他,在死前瞬间轰破自身的三宫九窍,打断飞升桥,再斩出三尸,以假死蒙骗天机。天道一时不察,毁去了他的道牌……”

  “……但许攸此举虽说脱离道途,又暗和天理。其轰断三宫九窍,打断飞升桥后,三尸已堕九幽鬼境,神魂往生不得再成人,不得修行。天道未有达令,建木便也容下了这么一个变数。”

  “飞升桥?斩三尸?”女帝念叨了一阵建木化形说出的话,又问道:“飞升桥乃修士心境之桥,由此可问道长生,那何为斩三尸?”

  人形便道:“所谓斩三尸,即为善、恶、执三身出魂,出三尸出自本身,源自本身。三尸斩后,陛下可理解为许攸在这世间拥有了三具鬼体,不可飞身,不堕轮回。”

  听着此言,女帝低头寻思了下,才出口道:“许攸当下在哪?”

  人形答道:“三尸脱离道途,建木不知。”

  “问你都是白问!”女帝霍然变色,黑沉着脸颊,手指向黄丰:“此人与建木的束缚能不能解开?”

  人形身形微动,目光似落在黄丰身上:

  “天命束缚不可解,建木原本想强行毁掉他的根基,再留在建木树下清修,期间再寻天命人换绑天命。”

  “可以换绑?”

  “可以,只是……”

  女帝脸色没有缓和迹象,直问道:“只是什么……”

  人形那不似男女的声线,忽而沉下声:“天命之人,非建木所选。陛下曾让卫家长女,绑定过禁地扶桑神树的天命,应该知道,天命是各种运势的选择,要等待运势抉择出天命之人,要看天,而不是建木。”

  “那倒好,只是此人朕不能给你。”女帝似秋月笼烟的凤眉往上一挑:“目前朕拿他还有大用,不过,若是你可以更换天命人了,也可以通知朕,朕会亲自把他带回这里。”

  说着,女帝似笑非笑般转过身,走至黄丰侧前,美手向着虚空拧出道门。

  “等会!”

  建木所化的人形喊住了女帝:“陛下,还有一事要告知于你。”

  女帝拎着黄丰,美目回首:“还有何事?”

  人形道:“魔渊已重归平静,只是还望陛下择选一位洞虚前往镇守,若是让魔渊九幽开启,天下将会大乱。”

  显然女帝已提前知道了魔渊之事,只是她莫名扫了眼身下的黄丰,才开口道:“朕知道了,只是朕想知道下一位洞虚会是谁?”

  人形故作姿态,悠悠道:“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建木只看管洞虚木牌,和九州人魂秩序,洞虚者洞虚问道,是其机缘,是谁于建木无关。”

  女帝赫然一笑,说道:

  “天道和你,究竟谁才是天道,谁知你是真知还是假不知?”

  女帝美手再次拎起黄丰,往展开的虚空之门一丢,抛下一句:

  “替朕转达天道一句话,不要以为所谓的木牌子就能困死洞虚,当今大夏的仙途有朕护着,当今大夏的洞虚也不是数千年间的鱼饵,想垂钓气运?想想要不要再看上官玉合开一次天门,还是看朕火烧建木!”

  虚空之门关闭,神树禁地重归平静。

  人形在树下站了半响,方淡淡道:“道玄众妙,乱象之像。”

  言罢,人形化作一片片绿叶飘落地面,在建木高大桠枝上,吊坠的七块木牌摇摇曳曳,发出噹啷噹啷的响动,前六块分别写着:东方岚、上官玉合、苏清璃、柳舟月、薛曦月、钟承义,几人的名字。

  而在最后一块木牌,随风翻腾的背面,隐隐约约浮现两字:苏云!!

  啪嗒——

  “哎呦,我的蛮神,我的屁股!”

  女帝厅室内,黄丰再次摔成个狗吃屎的姿势。

  没过半刻,一对修长的美腿先从虚空之门跨出,成熟美艳的脸随后探出,风袍胸领下傲慢挺拔的硕乳晃晃荡荡,挤出道撩人心弦的沟壑。

  抹着红油的脚趾碰地,女帝凤眸低垂黄丰:

  “你这奴才倒也没说谎。”

  黄丰揉着屁股,欲想着站起见到女帝的眼神,便又半跪了下去:“陛下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骗陛下,不是?”

  听着黄丰的话,女帝折身坐到凳椅上,两腿交叠翘腿,左足微微勾起:“看来你还真是死不得了。”

  “托陛下鸿福。”

  如今黄丰在女帝面前,总是装着一副地下谄媚的模样。

  按理说,他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也应当有这种姿态,只是在女帝眼里,却有点太假。

  听信所谓儒生所言,就敢入夏谋划这么多事,而且敢与女帝洽谈弑父谋位德事宜,黄丰这个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看似贪生怕死,龌蹉丑陋的外表下,实则是色胆包天、狡诈多端的小滑头才是真。

  而在此时,他故意靠近女帝的身边,真是想弑父谋位?

  顿然,女帝凤眸微微眯起,双手抱胸高居临下俯看着黄丰:

  “既然你甘愿称奴,朕也不会薄待你,如今你的天命和大夏人道束缚在一起,朕也理当好好保护你,只是你玩弄上官玉合,还将裴皖弄上床这件事,朕可不好办?”

  黄丰心里吐槽着,称奴也不是他自愿的,这玩意老秃奴都不好弄走。

  只好憨笑装傻挠挠头:

  “奴才也只是被迫这么做,实际上奴才根本对上官玉合、裴皖没有兴趣,只是那许攸说不这样做,他就随时杀了奴才,哎……要知道当初连老秃奴都拦不住他,奴才又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乌彧文广和苏清璃的事也是强迫的?堂堂一个洞虚能被人强迫?”女帝美手习惯性敲打着凳把,似笑非笑扫了黄丰一眼:“奴才要说谎也得有个限度不是?”

  黄丰浓眉微微一皱,厚唇欲欲张开,想说些什么。

  没成想,女帝忽抬起手,抢道:“朕没有兴趣听这些狡辩,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天下在朕手中,你们翻不出什么风浪,老老实实按朕的吩咐去办事,你才有活路,知道吗?”

  黄丰汗如雨下,这女帝还真难对付。

  “好了,今日你可以退……”女帝如此说着,缓而又顿了顿,身子以一种惬意随性的姿态往后靠,红唇玩味一勾:“不过……你方才说对上官玉合没兴趣,那你对什么女人感兴趣?”

  语气宛转,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严与勾引。

  本想退下的黄丰,抬起头。

  两只美足轻踩地面,抹着红油的足趾划过地毯,精致浑圆后跟抬离,随着这动作,女帝两腿缓缓岔开,腿深处,一条蕾黑色的亵衣展现在黄丰眼底,亵衣包裹之后,有着块柱状奇妙凸起之物。

  这奇妙的凸起之物,凸出两寸长。

  定神一看,正是黄丰曾送予给女帝的那根玉如意。

  而这玉如意正被亵衣窟住,直直插进了女帝屄穴之中,鲜萃粉艳的唇瓣如含珠美蚌,涎出潺潺春水。

  日晨的阳光逐而洒落到城主府的小院瓦片。

  姬少琅看完留影石,满头杂乱思绪,低闷着头走在前往女帝厢院的甬道中。

  虽说身不在帝都,但楚王、皇子的仪仗却少不得,没有辇轿也罢,身后两排宫女,常侍,共计一十八人,抬扇、架水、卤簿、执旗那是一个不缺。

  在行至厢院月洞门外,少琅便迎身见着瞿泉站在门外,眉眼时不时扫过内院,目含春动,脸敷霞红。

  瞧得少琅后,瞿泉跃动垫起小腿,似是一惊,随后两手连连交叠腰间,臀儿被后裙绷得圆圆,福礼道:

  “见过楚王殿下。”

  姬少琅收敛起心神,恢复成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温笑道:“瞿官安好,怎一早站外值守,小婷小音人呢?”

  姬少琅明显很熟悉女帝身边侍女的值守时间,和伺候的活计,瞿泉身为宫中尚官的主事,品至三品,亦是宫中唯一一仙道修士,她历来只为女帝传达旨意,和在身旁服侍,这些看门儿的活向来不归她做,而是交由小宫女。

  怎么今日值守院门的人换成了她?

  瞿泉听得楚王的话,仔细瞄了眼内院,似是松了口气般道:“陛下召见了小蛮王,方让瞿泉在外值守。”

  少琅闻言隐隐一忧,眉头稍皱,打听道:“那小蛮王可是乌温穆本?”

  瞿泉道:“正是。”

  昨夜这么一闹还不够,母后怎么一早就召见起他来了?

  少琅想着转身欲走入厢院,瞿泉便立刻侧身挡住半扇月洞门,说道:“陛下驱退左右商量事宜,楚王贸然冲进去,尤为不妥。”

  姬少琅沉眉,脸似春风道:“噢,这么说瞿官是要拦我?”

  瞿泉虽是女帝贴身女侍,但少琅从小由女帝亲手养大,她也只不过是个女侍,并非少琅乳母之类的关系,彼此更像是上下属,而无情谊。

  而多年服侍女帝,瞿泉也很了解这位小皇子的脾气,别看他对你笑然然的,心里恐怕不知琢磨着什么呢?

  要知道当年姬少琅不过七岁,便带着羽林禁军和剑阁一小少爷打了一架;不过十三岁,听闻宫内某些风言风语,说都督长史下朝后与副都护,谈及九鸢公主并非先帝所出的言论。

  后不到三日,少琅赐婚醉情轩宗门女修给长史之子,大婚一年,都督长史全家男丁无一存活人世,副都护全家更是被调迁至楚州,那都护沉鱼落雁的长女无故嫁给了佃农,其家境更是随着不受楚州当地州官重用,到如今都衰落成不知啥样了。

  类似这样的事,还有很多。

  也因此,宫内不少女官都晓得一道理,情愿挨女帝责备,都莫要得罪平易近人的楚王殿下。

  哪怕是瞿泉亦是这么想的,她不过刚入化蕴境,虽说她和女帝关系很好,得罪了少琅,少琅也不会把自己往死里整,但万一呢?

  瞿竹纠结着,没得其松口,便听见内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名身子矮小瘦弱,皮肤黝黑,貌拙千丑,长着厚唇满头乌密卷发的黄丰走了出来,少琅定眼一沉,随开口道:“瞿官,这事眼看是谈完了,我这能进去了吧?”

  瞿竹赶忙偏出身,道:“殿下请。”

  其后,姬少琅挥了挥衣袖,稍正衣冠,吩咐身后随从一句,步入厢房。

  与黄丰迎面相撞,而先出言的,是少琅。

  “乌温穆本殿下,晨早便来问安了?”

  走出房门的黄丰心中还带着几分不解,在瞧见姬少琅后,笑呵呵道:“哪有,只是女帝有召罢了。”

  是母后召见的他!

  姬少琅轻噢了声,接话细声问道:“不知所谈是何要务?”

  要务?

  要务没有,被你母后带到建木差点成了人质,之后瞧了瞧女帝岔开腿的春色,色昏了头冲过去,却被一脚踹翻在地,也没什么别的。

  都不知这女帝在玩什么把戏。

  硬来不行,软的又被她拿捏住,真是难办。

  只是这些话黄丰想在心中,没有表露在外,还声道:“洽谈之事,不好明表。楚王想知道,不妨亲口问问女帝。”

  “如此也对,只是……”姬少琅说着,忽而细细沉声,以一种只有黄丰能听到的声音,道:“那块留影石已经给回你仆人了,莫要认为夏朝如此好愚弄,那些事儿本王会与你好好聊上一聊的。”

  黄丰两眼骤然眯起:“既如此,是该找个机会聊聊了。”

  姬少琅正过身,笑道:“那便不送了。”

  黄丰同亦笑吟吟点了点头,移脚离去,只是走出三步,回首瞅了眼少琅的背影。

  大夏女帝,楚王都不是什么善茬嘛。

  自昨日起,所行之事便缕缕碰壁,想来那个许攸也只能算到这了吧,被他推到这的路要悬着走了。

  不过,黄丰收回打量的眼神,微笑走出厢房,心里琢磨着最后一段话。

  女帝在他面前的样子,和这皇子之间……

  若真是那样的话,看似威震天下的女帝,也不是完全没有软肋,更何况她身怀名器,就不信她不会沉迷肉欲。

  说白了,在黄丰认为这女帝也就是个下作的熟妇,撕了她的风袍龙冕,里子?

  母狗罢了。

  女帝厢房之内。

  房门未关,姬少琅在门外正正衣冠,方走进其中。

  灯灭的房中,已被东窗射入的阳光照亮,女帝正坐在梳妆台前,手刚好将抽屉合起,便见少琅走了进来。

  “母后。”

  听着琅儿的呼唤,女帝侧身翘起腿,少琅眼前窥见母后裙下的蕾黑亵衣,勾勒出曼妙诱人的骆驼趾纹路,只可惜春风稍纵即逝,没能细赏。

  观察着女帝的脸色,似乎很是红润,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和那黄丰到底谈了些什么?

  届时,女帝凤眸柔和从铜镜扫到少琅身上,悠悠道:“琅儿,过来。”

  走至近前,女帝余光瞅瞅少琅,又道:“这大清早的,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

  “嗯……”少琅瞅着母后华艳的脸蛋,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留影石的内容,朗儿都看完了吧。”女帝瞧着少琅的模样,红唇玩味笑着,率先打开话茬:“兴奋吗?”

  “没有!”

  女帝挑了挑凤眉,美手勾起银白发丝于耳后:“真的没有?”

  姬少琅深吸口气:“儿臣觉得,那蛮子不配如此亲近母后,所以并没有感到丝毫兴奋。”

  女帝笑意浓浓,手指敲着梳妆台面。

  琅儿说是这么说,但素衣今日一早虽未面圣请安,送上来的留影石却表明了一切。

  那内容女帝可是看过的,虽然难以揣摩少琅心里的意思,但只是琅儿还是兴奋的。

  不过见少琅如此口硬,女帝倒生出几分兴趣,翘起的修长美腿换了下位置:

  “那接下来怎么办,母后还要不要继续接近那蛮子?”

  这也正就是姬少琅目前在犹豫的事情,根据两颗留影石内容,前一颗虽然被母后屏蔽掉了内容,但后一颗却知道了不少东西。

  如今看来,这蛮子已经不是能够随便驾驭得了的,母后也不晓得自己已知道她和蛮子之间,互相连性器都碰触过吧?

  而这之后到底她们还有没有继续做了什么?

  小姨的事情,仙宫宫主的事情等等被母后知道后,为什么母后还留着那蛮子?

  也许母后有着利用他,为大夏安稳着想?

  那么和这个蛮子断绝联系后的代价是什么,这是少琅目前没有想通的。

  “儿臣想知道母后的想法。”思量过后,姬少琅如此说道。

  “母后的想法?”女帝浅金色凤眸眨了眨,后故作凝眉,惆怅道:“母后觉得那蛮子有踏上凤床的资格呢,琅儿,母后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姬少琅内心咯噔了下。

  什么叫有资格,难不成第二块留影石黑掉后,母后已经勾搭上了蛮子,虽说那蛮子的性器的确很长很粗大,可母后怎么会这么淫乱?

  在姬少琅心中,母后虽然因为体内凤炎的缘故,时不时就会升起淫欲,需要找人抚慰,但哪怕是夜孤寒还是自己也不过拘泥在表面泄火,那些出格的事情,母后从未允许过!

  凤眸倒映着少琅惊呆的样子,女帝忍不住抬起噗嗤笑了起来。

  “琅儿莫不以为母后会喜欢个蛮族小人儿?”

  即便被取闹,少琅心里还是生着闷气:“母后就别戏弄儿臣了。”

  “好了好了。”女帝淡淡笑着,抹着红油的赤足在空中挑了挑:“朕目前认为这人还没资格踏上凤床。”

  “那母后为何翌日一早便又召见了他?”

  女帝不置可否‘嗯’了声,侧目斜睨琅儿:“虽说朕不喜他,目前他对朕却有着很大利用价值,虽然不能给他踏上凤床,也得给他点甜头,好为朕用。”

  甜头?

  难道让他看到凤躯,都上手摸了个遍还不算甜头,那什么算甜头?

  少琅不知道母后有着什么打算,姬少琅可以利用天下人,猜透天下人,唯独无法利用和猜测母后的打算。

  瞧着少琅思考的面容,女帝忽而换了个严肃的神情:

  “不过琅儿,朕觉得这约法三章似乎有点漏洞。那就是在约定中没有规定,琅儿必须诚实将内心感受告知母后,其二,虽然规定朕接近此人的尺度要把握在床笫之欢前,但也没说明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还有其三,约定中也并没有说明琅儿若感到兴奋,那蛮子就必须踏上朕的凤床,对吧?”

  的确如此。

  姬少琅思衬着,如果母后需要利用这个蛮子,那是不是说明和此人的私事已经牵引道夏蛮的正事之中了?

  假若母后违反了第二条约定,那就应该暂停,但母后自己没有说出来,又是不是没有违反,还想继续这场测试。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暂停这场测试,因为自己的确对母后和那蛮子的场面,产生了足够的兴奋,但如此暂停测试就彻底在母后面前,坐实了自己的感受。

  那么母后会不会真和蛮子颠鸾倒凤?

  姬少琅咽了抹唾沫,道:“儿臣觉得母后说得很对。”

  “那怎么办?”女帝饶有趣味问道。

  姬少琅摸了摸鼻子,半转过身:

  “虽说儿臣目前对此不敢兴趣,那么按照约法三章,母后的测试便还可以继续下去,不过呢……”

  说了片刻,姬少琅回首望了眼母后,稍作犹豫,又沉声道:“为了了补足约法三章,儿臣觉得有必要追加些条款。”

  女帝红唇微勾,笑意盈盈赏观着仪表不凡的孩儿,道:“琅儿又想了什么馊主意?”

  姬少琅如主持正义的判官模样,凛然道:“条款一,琅儿需要在母后接近过蛮子后,诚实告知母后内心感受,但母后也必须让琅儿看到接近的过程。”

  此举是为了避免像留影石这种状况,让自己把握不了主动权。

  女帝对此倒没反对,还点了点头,显然觉得有道理。

  接着姬少琅便继续道:“条款二,母后为了这场测试,可以去接近勾引那蛮子,尺度也必须维持在交媾行为前,除此行为外没有别的要求。”

  听到琅儿说起自己要和那蛮子交媾的女帝,熟艳脸颊微红,又抿了抿嘴驳斥道:“除了交媾行为之外都可以,琅儿不觉得空泛了些?”

  少琅不假思索道:“那母后是怎么想的?”

  女帝纤薄红唇作抿,酝酿了少许,道:“除了交媾,朕可以用其余一切手段勾引他?”

  姬少琅颔首。

  “只是交媾一词很是模糊。”女帝轻笑了下,逗着琅儿道:“不如将其改成,只要不让那蛮子宗筋直接进入朕的这儿,就算没有违约,如何?”

  说着,女帝优雅地将腿儿放下,未有掀开凤裙,只是伸出食指,点了点檀口,然后往下滑动,抹过脖子胸膛,直至停在婀娜曼妙的腰腹前,指向下身香艳的裆部。

  姬少琅目光自然也顺着母后手指滑动,在最后落在母后两腿交杂,裙衣挤出的骆驼趾前,呆呆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女帝迎起身,隐藏在凤裙衣领下得丰硕乳团荡了荡,欲欲凸起两点晃了晃,落在少琅眼中,那一直跃动的心脏,好似有那么霎那如擂鼓般响动了起来。

  “走吧。”

  少琅疑惑道:“去哪?”

  女帝眉眼弯弯,与少琅商量过后,仿佛将昨夜今日的繁琐一扫而空,红唇勾漾:“继续测试琅儿的怪癖,进行下一步勾引,如何?”

  少琅怔怔出神。

  下一步这么快就来了?

  以往夜孤寒三年都未必会接近母后一次,可那蛮子居然能继而连翻让母后‘宠幸’,姬少琅从未经历过如此一波三折的事情。

  ……

  凤袍与一袭皇子蟒服走出小院。

  大陆有夏蛮夷三分,而随着青山陨落,许攸得到几册天书。

  十数年后蛮族小子乌温穆本化名黄丰入夏,夏蛮两国似忘记了数百年来的家仇国恨,和盟一棋落下,风云跌宕。

  剑仙欲欲堕落,女帝行将沉沦,凡世夏蛮两族混居商往频起,不少江湖妇人背地跪服在蛮人膝下,多少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

  于此同时。

  有昭凤之子,离京至凉交挚友,乐观艳母寻兴醉蛮身,居庙堂之高忧其民;

  有少年郎儿,负剑出蛮入凉州,身堕情愁心怀拏云志,处江湖之远忧其君;

  泱泱大夏,是芳华落尽,龙吟暗浮动,剑心漫潮水,亦是春惜芳华好,青衣执剑回,揽金风玉露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