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巴德尔
玄幻:天道是围着我转的 · 佚名 · 1,989 字
这是一个具备着魔力的夜晚。
无数的天使在城市中游弋,恶魔在魔女们的驱使下角斗。
这期间,不断有导弹摇曳着汹涌的尾焰在高空穿行,破开云层笔直向城中高塔轰炸而去。
但现在,贝优妮塔与贞德的目光只顾得上彼此。
“胜负已分。”
“是啊……”
胜负已分,黑发的魔女依旧站着,而贞德却倒了下来。
一身银白露背紧身衣的她,无力地躺倒在天台的顶端,就这么看着站在面前单手叉腰的贝优妮塔:“你的眼里仍有畏惧……”
“畏惧?”⑺
贝优妮塔觉得困惑。(
她收起叉在腰上的手,双手抚着双腿缓缓蹲了下来。二
此时的贞德目光变得温柔。)
到了现在,她能做的都做了,但既然不敌贝优妮塔,那也只能说这就是她的宿命。傘
到头来一切命运的重担还是落在瑟蕾莎的身上……〇
贞德想着,心底泛开的情感像是愧疚,又掺杂着几分欣慰。思
“你所遗忘的500年前的记忆就是你的畏惧之源,它蒙蔽了你的眼睛。但现在,你接受了自己230的命运,所以你打败了我……现在的你,比我更有资格拥有我们一族的至宝。”韭
贝优妮塔沉默着低下头。七
她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胸口的佩饰上,那怀表般的佩饰中央,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傘
这就是「左眼」。I
贝优妮塔的指尖轻轻在这红色的宝石上抚过,轻轻将它取了下来,低语道:“我们就是为了这颗石头而战……不知死去了多少人。”V
“但它唤醒了我的许多回忆。”
贞德笑着将宝石从贝优妮塔手中取了过来。
贝优妮塔毫不防备,而贞德取过「左眼」后,流经其中的魔力使得这颗宝石散发出鲜红的光辉,渐渐的,红色的字体缓缓浮现出来。
【瑟蕾莎】
【贞德】
俩人的名字被悄悄刻在上面。
“儿时的我们天真无邪,是彼此最好的玩伴,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连我的眼睛也被畏惧所蒙蔽了。”
“我们曾经?”
“……不要畏惧你的命运,昂首挺胸,瑟蕾莎。”贞德看着贝优妮塔的脸,声音变得很轻,“昂首挺胸并张开你的眼睛,每一个事实的背后都有一个真相——”
砰!
话音落下的刹那,贞德突然将手中的枪对准了贝优妮塔的额头扣动扳机。
那一瞬间,枪口迸发的火光映入眼帘,千钧一发之际,贝优妮塔眼中的世界骤然变得极为缓慢……在【魔女时间】触发的过程中,贝优妮塔的身影脱离了原地。
然而还没等她表达不解,数发导弹已经呼啸而至,转眼便落在天台上被引爆。
爆炸的冲击直接将贝优妮塔掀飞出去,而在火光中,她只来得及看到贞德向这边眨了下眼的脸。
“贞德!?”
冲击直接将贝优妮塔掀飞出数十米远,正好砸破对面高塔中间一层的玻璃进入其中。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贝优妮塔豁然起身,但抬头看去只见那处天台已经彻底被火光笼罩了。
“她没事哦。”
方明镜的声音落入贝优妮塔耳中。
魔女回过头,看到的是依旧背着小书包,坐在露台外栏杆上的小正太。
方明镜晃着悬于半空的脚,嘴里含着糖果,月光下,他看着贝优妮塔展颜一笑。
今晚月色很美。
而在见到这个笑容时,回荡在城市里的鼓噪的轰鸣声、活跃的魔力在体内游走所带来的激昂感……好像所有一切都在远去。
“原来(afci)你在这里啊。”
贝优妮塔扶了下镜框。
在听到贞德没事之后,她便果断敛去那瞬间的动摇,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向露台这边。
“嗯。”
方明镜取下了糖果,递给对方。
红色的糖果,是贝优妮塔经常吃的那一款。
贝优妮塔也不客气,伸手取过然后含进嘴里,感受着这份已经被品尝过的甜蜜,并稍微眯起眼眸:
“时机刚好,我正愁该怎么给自己解压呢,因为这地方看起来不像会为女士提供SPA服务的样子。”
“SPA服务?”
“嗯哼?你感兴趣吗?”
“我没体验过那个。”
“那等事情办完后一起去体验一次。”贝优妮塔向方明镜伸出手,晃了下头,“走吧。”
方明镜把手放在她手掌心里,转过身,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他们现在就在拉格纳高塔的内部。
很可惜,贞德的导弹轰炸计划完全没能凑效,毕竟巴德尔早就清楚对方作为魔女不可能跟自己是一条心的,他早有戒备。
这种情况下就算贞德挟持了再多的导弹轰炸这里也没有任何作用。
贝优妮塔带着方明镜直接走向电梯。
虽然这里毫无疑问是敌人的大本营,可她心里毫无畏惧,因为她也很清楚,巴德尔正等着她的到来呢,怎么可能多做阻拦?
电梯直达流陵二貳衫逝扒ba思最上层。
叮!
电梯门打开,贝优妮塔带着方明镜走过长廊,直抵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大门。
门后并非是什么办公室,而是一个宽敞的会堂。
神圣的铭文浮现于会堂的内部,淡淡的光辉如呼吸般时明时暗,但更令人在意的,是这个地方盈满的天堂辉光与迷迭香的气味。
巴德尔就待在这里。
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跟随着活在光亮下的人,都无法避免从阴影中诞生出空寂的黑暗。它们越接近光辉,黑暗就越强大。想要真正看清世界,你的眼睛就要看得见光明与黑暗,你觉得呢,我亲爱的孩子?”
在大门被推开,贝优妮塔的身影走入的时候,巴德尔缓缓地从位置上起身了。
“瑟蕾莎。”
“巴德尔……”
贝优妮塔看着眼前这个应该被自己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动了动嘴唇,却只能喊出对方的名字。
因为她如今也不知道,此刻操纵着眼前男人躯壳的意识,究竟是她的父亲巴德尔,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