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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章:圣主江九歌

玄幻:天道是围着我转的 · 佚名 · 1,859 字

  从静室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过了正午。

  方明镜来到了屋外。

  不得不说,作为圣地圣子住处的止水峰环境之优渥。

  院子里绿草如茵。

  树丛的长亭下,道路两边开满了簇簇鲜花,且道路延伸到尽头的花圃处,那是无论在哪个季节都能有花朵盛开的巧妙构造。

  这时候的天气还比较暖和,所以盛开的花朵种类也充满着暖色调、色彩鲜艳。

  去湖边玩玩吧……

  他这么想着,不过还没动身,侍女青荷便匆匆赶来。

  “青荷姐?”

  “小圣子,圣主刚命人来寻,说是等您结束修炼后去他那里一趟。”

  “又去啊……”

  方明镜咕哝了一下。

  不过还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也不拖沓,即刻便动身下山。

  凝真境的修为已经拥有御空飞行的能力,因此他也没费多少功夫便下了山。

  山下早有一名黑袍老者等候多时。

  “牧伯。”

  “呵呵,老仆见过小圣子。”

  老者笑呵呵地略一躬身。

  他总是将礼数作得周到。不过,见得次数多了,方明镜也没有在意。

  “师尊叫我过去做什么?”

  “圣子前些时日不是说过对剑比较感兴趣么?加上如今修为突破到凝真境,也是该选修一门武器了。”

  牧伯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边领着方明镜前行。

  重霄圣地很大。

  仅靠走路的话,也许走上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头。

  不过,老者牵着方明镜的手,像是散心似的迈着步,倒映在两人视野中的景象也不断发生变化。

  “见过小圣子。”

  “牧长老。”

  “圣子。”

  沿路上遇见两人的弟子们纷纷行礼。

  牧伯则是笑呵呵地回应。

  尽管贵为圣地长老,但他却丝毫没有涅槃境巅峰强者的架子,甚至平日里也只以圣主的老仆身份自居。

  “下雨了?”

  远处的天边细雨蒙蒙的。

  方明镜略微皱了下眉。

  “圣子不喜欢雨天?”

  “今天不喜欢。”

  “……”

  老者似乎顿了一下,有些语重心长地道:“四季变化乃是天地纲纪,是不能随意更改的。”

  “我不听。”

  “……”

  无奈,牧伯只得挥了挥手,磅礴如海的灵气直接散去了天上的雨云。

  这时候,两人与圣主的道场也已经相离不远了。

  重霄圣地圣主,江九歌。

  据说在百年前还未继任圣主一职之前,其便作为上一任圣子镇压了一个世代,如今百年过去,一身修为更是早已达到了轮转境。

  牧伯将方明镜待到了道场外便退下了。

  留下方明镜独自步入道场之中时,发现其中除了圣主江九歌以外,还有一名神色淡漠的青年男子。

  注意到方明镜的到来之时,青年男子微不可察地蹙眉,随后又向江九歌行了一礼。

  “既然师尊还有要事,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

  江九歌略一颔首。

  得到首肯,那青年便直接离开了道场,即使与方明镜迎面也未有丝毫接触的想法。

  一直到他的背影远去,

  “那是你于渊师兄。”

  江九歌走了过来。

  他看上去是个丰神俊朗的年青人。

  脸上微微笑着,声音也澄澈,而围绕在他四周的气息是一种不可思议的静谧感。

  若是普通人第一眼见到他的话,也许只会觉得他是个沉静温和的青年吧……

  “……”

  方明镜没有答话,接着便又听到江九歌开口,声音里带着笑:“在你之前,谁都认为他将是我圣地新一任圣子,大部分长老也对他寄予厚望。”

  “那现在呢?”

  “哪还有什么现在?”他笑着按了一下方明镜的头,接着返身,“随我来吧。”

  一步踏出。

  道场内部的环境便发生了变化。

  规模大到几乎看不到对面墙壁的室内。

  四下空无一人,面积如此庞大的地方却没有一丝丝声响,无形中塑造出一种庄严的气氛来。

  江九歌虚抬了一下手。

  顿时,平静的虚空漾起一圈圈涟漪,三道虚影逐渐变得凝实。

  铮!

  道场中掀起如狂澜般的灵气漩涡,一阵阵轻鸣声中,逐渐显露出来的,是三件风格截然不同、但一致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剑。

  “选吧。”

  三把剑。

  剑身尺寸相差无几,铸造风格也都偏向细长轻盈,但这三把剑显露出来的气息却是天差地别。

  一者锐意冲霄,气势恍如能够撕裂一切;一者浩然堂皇,王道之气澎湃慑人;最后一把却是灵韵内敛,毫无夺目之处。

  几乎没怎么考虑地,方明镜向第一把剑伸去了手。

  只是,在他刚握住那把剑的时候,轰!剑身上锋锐的剑意冲霄而起,狂暴的灵气以漩涡般的激流之气势进行了反抗——

  剑器有灵,虽然这个灵指的不过是一丝灵性而已,但却也是会择主的。

  “……不识抬举。”

  在江九歌的注视下,方明镜嘀咕了一声,便是干脆松了手,于是那剑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随后他越过了第二把剑,将手伸向了最后一把。

  这次倒是很顺利。

  “选好了?”

  “嗯,就这把了。”

  他说着。

  一边将手握在了剑柄上。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动作而已,

  唰!

  江九歌的眼中难得流露出一抹讶色。

  此刻,道场中的地面忽然不明不白地变得切痕遍布,而这些狰狞的切痕还在往远处不断蔓延而去——

  不是剑意。

  也不是剑压又或者灵气……

  就仅仅只是握住了剑柄而已。

  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便让整个道场在无声无息间变得伤痕累累,而且……

  看着完全失了气势的那两把剑,江九歌有些哑然地,又未免觉得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