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独眼巨人
妻心如刀 · 妖 · 1.6万 字
第二天,进公司大门,那张《剥削》在最显眼的展示墙上,远远就能看到,那幅怪样子让我感觉就向被一个克苏鲁的怪物盯着一样。
而我已经有一个大至的计划。向王授军这样的人除了是公务员还有名人效应,爆料起来就会更惨。但材料必须够多够猛,要能一次砸死永不翻身那种。
那三块硬盘上的内容,我又重新查过了。大部分视频时间其实已经比较久了。而林茜的那个视频还是从回收站找到的。我不知道这老头儿是不是有意在躲什么,以至于把那电脑上的东西删到这种程度。
至少那幅画,我就没在硬盘上找到。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守信的把视频全删了。
我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小龚跑来办公室,偷偷关了门,问我,“老大,您昨天手机拍的那些视频呢。也发我一下,我想汇总大家的,作个剪辑。到时也发你一份。”
我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我当时按错键了,根本没拍上。”
小龚有点恍然,似乎明白到我为什么昨天要发火了。
他嘿嘿一笑,“老大,别担心。等我作好了连合集一起发给你。”
我本能的想拒绝,但又不想让人起疑,“行,到时发我手机上吧。”
只是对于,接着要怎么操作我还在思索之中。
下午的时候。
小龚突然又跟火烧了屁股一样跑办公室来说,“我发现下午有个维修的任务,老大。是颐园小区的,要不咱们抢过来吧。”
老蔡这个时候也在我办公室里。
我,“颐园小区?”
小龚,“哎呀,老大就是昨天咱们看到的那个女神所在的那小区。怎么样?把任务拿过来,咱们去一趟吧。”他双眼跟在冒火一样。
我有些龇牙、吸气,老蔡看我不说话,就说,“这么干,其它同事会把我们当神经病的吧。”
正常来说公司员工是不喜欢在市内搞维修的。毕竟一方面没有差补,还要面对客户,破事一堆。有些客户很难缠。又没好处。我上次会去,是因为老总亲自来说才同意的。
当然,对我,我觉得现在直接用公家的方式进那小区看一趟,也挺好的。毕竟我也没想好下一步的行动。
……
坐着公司的维修车出发。
同车的小龚小张老蔡几乎都在激动的擦拳摩掌,只有我可能表情比较冷。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我还从来没见过公司里的人出来干这种活儿会这么激动的。
颐园小区,在油坊巷万新家园的隔壁。
先去找小区物业,接待的管事是个中年老女人双手不闲的在哪儿打毛衣。听了我们的来意后,眼睛都没抬,“在来访人员那里签字。”
然后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这是个只有四栋楼的小小区。
我们接到的维修任务是四栋的301。
时间是下午两点多。
我一直在偷偷观察四周的环境。
小龚则几乎一直按耐不住。他几乎没干什么活儿,中途就偷跑下去,到二楼去找那昨天那一间的门在哪儿。
然后去按门铃,按了就跑。
活向一个荷尔蒙躁动中的小学生。
我一直并没有制止他的行为,只偷偷的在远处观察那房子的动静。
小龚这样试了好多次,那室内一直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起来家里是没人。
这让我忽然心思一动。
整个维修进度其实挺快的。
临离开之前,小龚还不死心的跑去按哪个201的门铃。
到我们上车了,那家伙还在二楼按门铃,老蔡开车,在楼下连按喇叭,那小子才悻悻的从楼上下来。
我一路在考虑着我的计划。
到公司后。我立即行动起来。快速进行了必要的准备。
然后在电脑前面给刚刚颐园小区301的客人打电话,以服务商回执系统出错。请求他再打一次电话故障报修。这种系统出错的事,也算寻常。
那位客人是个六十多岁的妇女,是个挺好说话的老人,很快就同意了。
她打来的这个故障维修任务进入系统后,我立即通过手中的权限把这个工作转到了我这里。
这次我没通知那几个家伙。换了身工作制服后,独自开车去了。
物业的那老女人还在织毛衣。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说,“你们公司的东西怎么老坏呀。”
那老家伙家里没人。我此时是专门向物业要钥匙。
原本以为这老女人会跟着我的,结果她连屁股都懒得挪。只抄了我的工牌之后,还是让我签字。
“早点把钥匙还回来啊。”
好吧。
从物业小屋出来,松了口气。
这次只是临时起意。毕竟王授军家没人,而物业值守的人又似乎挺忙不太仔细。如果换一个时间就未必有这么方便。
恐怕是不能向上次在局子街哪样搞了。毕竟公司发给物业的报修信息是真的,而我给物业的资料也是真的。
不管从哪个方面讲,我都不想被对方发现。得小心一点。
开车进小区,那门卫侧看了我一眼时,眼神有一点诧异感,他可能是觉得我似乎有点眼熟。废话我刚刚来过一次。
只这时我穿的是下属的工作服和帽子,所以略有点不同而已。
我向他微笑。
那门卫可能觉得这样盯着人不好,就对我点了点头把杆升起来让我的维修车过去了。
王授军的房子门口并没有摄像头,我之前就观察过。但进去之前,我还是把他家的电断了。
然后再进去。
门打开后,因为断电所以有点暗。迎面顶上有摄像头一类的,这种不知道是独立摄像头还是有电脑联接的。总的来说并没有通电。
房子里面的采光不太好。房子是老式设计,没有现在常见的飘窗一类的。
陈设则属于装修简单的那种——中规中矩的又有点简陋感。这个人应该是不想多花钱。
所以里面的情况,与从外面看到的欧式的落地窗印象颇有不同。我优先顺着各种线路找它家的电脑和网络设备。
我必须快一点。
用带的备用电源接通电脑。
老头设计了开机密码锁。我电脑水平不高,不过,这也没关系。
来之前从公司借了一个2T空白硬盘和读盘器一类的。直接把他硬盘接上线,把硬盘上的内容完整拷贝到我的空白硬盘上。
剩下的时间我要等拷备完。
房间里非常安静。
我四处转了转,好一会儿才找到昨天我从对面小区看到林茜的那房间。它是被隔断过的。
因为室内的电被我暂时停掉了。所以室内光很弱。
这造成,我开门进去的时候感到光照刺眼。
那房间里显然是仔细装修过的,白色的窗帘,落地窗的采光极好,室内贴着墙纸有种欧洲风,跟其它的房间完全向两个不同世界,有种某种欧洲丛林风格。
那巨大的白色落地窗前有一个透明材质的拱桥形陈设。我猜测就是林茜昨天趴着看风景的地方。
而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房间的中部,挂在空中的某种向秋千一样的玩艺儿。那东西是黑皮革制的上面还挂着铃铛,我用手碰了一下,它左右摆了摆带着哗啦哗啦的响声,我不知道这个老不要脸的,到底在玩什么。
而林茜当时居然就这么配合着他,趴在了落地窗前……
一想到林茜在这种地方双手抓着这台子让那个老头在后面荡,我就有种被心被火烧到了的痛感,脑子只能拼命放自己放空,不去想这些,否则情绪上难以控制。
算了,这也不是我现在要作的事。深呼吸,往前走到落地窗边的阳光中,在那透明拱桥的前面,此时靠近落地窗的窗帘前的拱台,我把手搭在上面向对面看。
现在的时间与昨天差不多。
光照也跟昨天差不多。
这时隔着窗帘,那边的小区楼房向在一层雾里,但仍然是能看得对面的白色塑钢窗和水泥墙这些的。
也就是说,她昨天明显看得到昨天对面有一群男人在拍她和对着她指指点点,却完全没有回避的意思。
而且当时她背后还挂着个老头儿……
从小区出来,外面的门卫没再理我了。只把护栏杆升起来了事。
一切算结束。
那王授军表面上也没有遗失任何物品。他理论上是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我并没有动过任何东西。除非他跟间谍一样在门上夹了头发丝之类的。否则不会知道有人来过。也自然不会去查问什么物业。
把钥匙交还那个还在打毛衣的老女人,她用一种麻烦了她的表情,一手捏着毛衣针,一手把钥匙接过去拍的一声挂在了写字柜下面一个月亮形的器具上,算是了事。
接着开公司的维修车辆回公司。
回办公室,我自己作了报修重复的处理(这种事情很常见),报修单子很快被消掉了,一切算结束。
只有那些被拷下来的硬盘在我的手提包里,跟个沉默不语的怪物一样,让我心中有种窝火和不快。
有些东西我没法去细想,想了就会炸裂……
傍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略有点冷起来。公司却有点事,又让我们加了一会儿班。
六点左右的时候,林茜打来了电话,“老公,怎么还没回来呀?”
我,“公司要加班,你先自己回去吧。”
“下雨了要不要我给你送伞啊?”
我,“不用了吧,我开车回来呢。”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问,“怎么了?”
林茜,“没什么,忽然有点想你……”
然后她“再过两天就是你妈妈的生日了,你记得跟她打电话。”
这种事儿,我真的很少记得。
“好,我知道了。”
“老总在讲话,挂了啊。”
“嗯。”
……
八点多才从公司回家。走前随便在公司吃了点东西才走的。
林茜穿的衣服,很向我第一次跟她说话那天的样子吧。忽然有点回到过去的感觉。
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伴着小区内的长生类乔木的沙沙声。
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心情压抑而又古怪。
……
晚上等林茜睡了以后。
我起床,穿衣服,去书房。
林茜每次睡觉入睡速度都很快,往往睡得也很沉,就是那种很难吵醒的类型。
我跟她正好相反容易被吵醒。
有时候我怀疑,她的皮肤很好,是因为她的睡眠质量极高的原因吧。
当然只是我的私人想法,没什么依据。
窗外在下雨显然隔外的黑。
拷回来的资料盘还在我的提包里。
有种正在当特工,要去窃取某种机密的危机感。
某种意义上讲,打开那块硬盘,竟是需要勇气的。
老头的系统有开机密码,但是把硬盘挂在其它电脑上当U盘打开,就不需要这些了。
看到Usb提示闪烁,深吸一口气,打开。
里面的文件不少。
老头年纪大了,并没有年青人的上网习惯。这种在他年老后才开始流行起来电子用品在他而言,能学习应用到这个水平已经是老年人中的强者了。
最少在工作中我接触到的老年人,大多是连手机都不会用的。
我反复寻找许久,但是并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东西。
与最开始的不敢打开,此时的我,却不死心起来。
毕竟,有很多事已经发生了。
以这个老家伙的习惯,我不可能认为什么记录都没有。
我在那无数的文件之中穿梭。向只明明知道有猎物在附近却不知道它藏在哪儿了的猫,耐心而又冷漠。
在这种细细的翻找下,我最终找到了那个有“会议绩要”的文件夹。
这个比之前那三块硬盘里的内容还要多,比如我发现里面有个写字板上记录着卡号银行密码一类的。这老头看来是很仔细,居然把密码专门记在电脑写字板上。
而且这个文件夹的子文件夹上,我看到了一个缩略图。
那正是那幅名叫《剥削》的画。
把这个文件的地址复制了,那个地方是新大陆。
有大量的东东以及画稿。
这里面我最关心的自然是这个“剥削”。这张图在最外面的文件夹里,还只是个草图。
而在同一个文件内,细分了三个文件,这是这老头的习惯,是处理好的和没处理好的。
这已经让我惊心了,因为其中一个文件夹里,似乎是那个“剥削”的原稿。跟画出的不太一样。
只看缩略图我的心就已经在狂跳。
因为我已经看出来这是什么了……
我打开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吓到了。
因为它动起来了……
原本黑白的《剥削》,充斥着大半个画面的独眼巨人的光头,此时是肉色,是浑圆的,是丰韵的,瞬间,电脑音箱瞬间传来了巨大的女人的如大型猫科动物捕食的吼叫,“阿嗷!”
那独眼巨人的巨大浑圆饱满的头部,它正在快速的上一起伏,它下面“口”,正在用力的嘬动着口中那根管子。
(65)剥削
我在某种震惊的发呆之中。那画面就是百分百的那张“剥削”,唯一不同的只是原画是抽象的黑白的线条的,而这是彩色的,动态的。那独眼巨人的巨大浑圆饱满的头部,它正在快速的上一起伏,下面“口”器,正在用力的动着口中那根管子。所有的一切快的让我难以反应,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在发生什么。这是林茜吗?是她吗?我心里有种发抖的声音在提这个问题。没有提示,没有结论,然后那个机械的痪狂的起伏过程,突然就停住了。我看到那画面中的女人饱满而浑圆的臀,定在哪里。有汗水在那浑圆的巨臀上越集越大,最后颤颤巍巍的,终于撑不住了,顺着她完美的臀线慢慢而下。汗水飞快的在她完美的屁股上画了个引弧。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能看到那滴汗水,最后摇晃着悬在了圆润的屁股下面,快速的回来滑动了三四趟,再慢慢的拉长,坠落在地上。仿佛在孕育着什么怪物。而这时她屁股上的汗珠如星星一般越来越多的密出。再一颗一颗的滑过她的臀线。两个人一直保持着不动的姿势。撑在那里。好久的林茜才发出了一声很骄的长叫声,“呵~!”这个声音我觉得很陌生,我心中有个颤抖的声音在告诉我,这不可能是她所有的一切,到这里突然定住了,视频走到尽头到了。
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在剩下的文件夹里找,有各种绘画草图,都是这个视频的封面的样子。
我的手都有点发抖,就向在一个全是同一个长相的城市里找一个我认识的人,翻过来的每一个人都长着同一张脸,就是那张《剥削》,我的手上全是汗,感觉向是在一个恐怖片里,所有遇到的人都是一张抽象的脸这样找下去,最后在文件夹中找到一个视频,打开,视频是黑的,似乎是对着墙或是某个光不好的地方在,沉默了许久后,我听到视频中有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在问,“你所谓的艺术,就是这些?”声音很不屑,很像是林茜,但视频上没有她的样子。
画面是黑的。
我的想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上一次视频之后的事吗?我曾经想过,如果是我遇到了向林茜这种,我确实会被吓到的。
但老头却似乎在找她?……还是林茜主动的?这不可能。
老头的声音,“哦,女神你没有经过艺术的熏陶,所以不懂这种美,这种美,就向神的造物一样。”女声有种不屑的感觉,“美?”老头,“咳咳,相信我,我可是大师”然后我看到,视频的画面左右在调整,然后摄像头的角度市调正了,对着,躺着的一双短粗的,满是橙皮结构的老人的腿。
在那双腿叉开,中间是一副黑色的卵袋,和一根站立着的一根男人的阳具。
老头的手我看不到,他似乎在用什么东西在遥控调整这边的摄像头的角度。
两腿间,那个东西矗立着,并不细,但却有着如同矛一样的细小尖端。
此时耸立着,似乎十分嚣张。
女人的声音,“你这个东西可看不出来有什么艺术的”一个女人白皙的脚和小腿,出现在那橙皮结构的老人的短腿左边,然后在老头还在调整摄像角度的状态下,有一个浑圆的屁股从天而降出现在屏幕中,就这样蹲了下来,我能看到双腿间的门户张开着,如同从天而降的远小近大的,如同一张恐怖的嘴,最后,那淫裂接触到那根顶部尖细的阳具的头儿的时候,向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样,一下直接被吞噬进去了。
“呕”老头发出了一声哼,“是这种……”没有任何阻力的,那丰软的屁股直接向下,一直到完全吞噬掉哪根东西。
那女人的阴户的口,最终接触到了,男人的卵袋,跟吻在上面了一样。
速度快得惊人,就向刺客的快剑,我甚至来不及在心里惊叫——这是林茜吗?我还在猜测,她就这样跟一个男插进去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由愤怒到衰弱的感觉,向来不及反应的一道闷雷最少从声音上,我认为,这很向是林茜。
女人的上半身在屏幕外,我看不到。
她是背对着我的,长长的黑色直到腰间。
她的腰和臀很像。
女人的屁股对着屏幕,有种惊人的圆感的肉臀,相对的老头的身体部分在其中只占到了一个极小的部分。
我不知道老头是故意这样构图的,还是因为老头一时的只能把摄像头调到这个角度我不知道要怎么去想这件事我一直在猜测的——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副画画的是什么,看起来就向是个笑话。
我大脑有种宕机的过热感,就向有太多的思绪在脑子里来回,造成我无法判断和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跟熟了一样。画面中的女人浑圆的屁股,慢慢的抬起来,与她纤细的腰肢组合在一起,有种上帝杰作的感觉。
我看到那截肮脏的东西,从那阴唇的结合缝中露出来。
向一个寄生的异形的头“呃,”老头用一种惯用的吹逼口气在吹嘘着,“女神,我会把你画成杰出作品的。到时候,到时候,就会有无数人参观,这最伟大的作品的……”我听到林茜在喘气,但她一直没再说话。
我不清楚老头不知道能不能知道她的身体反应。
但是从画面上,我能看到她的下面变湿了,有种潮湿的泛光,老头,“我的画会有很多人看。
我开画展,说不定,你认识的人也会来看的……”我心里突然很痛,是啊,不光是她认识的人,她老公还去看了林茜一直不说话。
很沉默。
我只看到那个浑圆的屁股在抬起来,然后落下去。
而那老头的干瘪话儿在上开始有明显的透明的液体。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虽然外表没什么,却显然被对方的语言挑逗到有反应了“我的影响力可不小说不定你家的亲戚也都会来看的……”林茜,“嗯……””似乎在捂着鼻子出声。
她一直背对着屏幕,我看不到她的样子。
她知道那副画画的是什么吗?我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如果她知道那副画画的是什么。
她那天让我去拍公司里那张画是什么意思?这个老不死的肯定是感觉到了林茜的下面的某种反应,因为他在不断的唠叨,“有很多你的同学,那些爱幕你的人也都会看的女神你的同学有很多追过你吧”老头显然是故意的在说这些,林茜有些喘息,但却不出声,跟潜水的人忍着不出气一样,她一直是直着上身的,我看不到她的上半身,这时,她忽然趴下来,双手将那老头的上身抱在怀里。
那个样子向突然发了情的动物我的心在往下沉,我听到老头在说,“你知道繁衍是最不需要掩饰的……”老头,“唔~!”他突然无端的尖叫起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理论上,这时我能看到的林茜流出的液体更多,应该更容易插入才对,但是我发现老头的叫声却带着某种痛苦,“呕区……”我听到林茜鼻子里有种,向一种猫科动物的鼻音。
我不知道她在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她下身的淫裂有大量的液体在流出来,但那老头细窄的如同刀一样的阴茎,却似乎被死死的咬住了。
我最初尚没有看出来。
但老头已经没法废话了。
他的双手发抖的尖叫,我看到女人浑圆的臀部抬起来,就算只是从视频上,我也能明显看出那根东西,和那黑色的卵袋跟着向上有一个起的过程,就向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某种感觉。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能把那么细的玩艺夹住扯起来的?!
最少在我跟她作爱的这些时间里,她从来不主动作这种事“呀~唔!”老头在女人的怀里尖叫着,向一个发育不良的畸形儿那老头的肥腻的双手在她背后拍打着,向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想要救命。
女人丰软的屁股再猛的坐下去。
我听到老头向打嗝一样,“呕~!”然后,女人的臀部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我又看到老头的双手在胡乱拍打着,如此三番反复。
那老头的双手,居然抓住了女人丰软的臀的两边臀肉,向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就算只是从视频上都能看出,他在用力。
似乎拍打没用,他开始疯狂的用力揪,“轻,轻点”老头叫道,他显然是希望林茜能温柔一点。
林茜发出,“嗯~”的拉长了的声音,听得出来她有某种痛感。
我能感觉到,那老头似乎有种松了口气的期待感。
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却知道冥冥中,林茜恐怕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我听到她的某种古怪的兴奋感。
不知道在哪个时候,我曾经似乎听到过。
那是种又古怪又似乎挺兴奋的声音。
那浑圆的屁股再次抬起来,“呕区”老头的声音被扯长了。
有种被痛击了的痛苦反应。
“呀~!”老头尖叫起来,向个地狱中的鬼。
我能看到他那双肥胖的小手,在使劲的向两边扯他揪住的臀肉。
使得臀沟中间的中缝被扯平,那些没见过阳光的白色的纹路。
我这时猛的有种似完全相符的感觉,这个画面。
这时忽然反应过来,这就是哪副《剥削》的原型,或说是最接近它被画出来的样子。
而那巨人的耳朵就是那两个老头的两边肥手,它在死活的往两边扯。
我这时才明白,那画上的独眼巨人额上的竖纹是什么,我原本以为是画家别具匠心的作出的某种抬头纹,没想到会是屁股缝被扯得太开的样子。
是被拉扯开的臀沟的印子,这时在这种用力的扯动下,她的肛门被扯开了,向一个空洞,这就是它的独眼?那圆韵的屁股快速的上下。
我看到那巨人的独眼,在上下的起伏,向个眼框空空的怪物。
我在某种宕机中她知道这幅画是画的什么?如果她知道那副画画的是什么。
所以她那天是故意让我去拍公司里那张画的吗?专门让我讲给她听?夜里的风很凉,我坐在电脑前面头脑向在经历一场风暴!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玩什么?她出轨了,然后竟专门让我在公司拍了?回来还专门让我讲给她听?背叛?痛苦?和说不出的一些让我难以理解的内容在我的大脑里来回的转……而老头的这种作法,似乎在林茜看来是某种挑衅,“呵~!”
我听到她在呵斥,似乎在某种痛和用力中的固执。
她似乎在更用力的主动夹住它。
会阴部四周的肌肉在抖动。
然后,老头尖叫着,如同一个被下油锅的鬼。
很久以前我见过,那种菜市场的大妈轧甘蔗。
那种榨甘蔗的机器,将一根甘蔗喂进去,然后另一边就会有大量的液体如同流出来如同下雨一样进入机器下面的木桶里。
而甘蔗被榨得只剩下一根看起来仍然完整的渣子。
而榨汁的人,往往还会把那根已经榨过的干瘪的东西,再次喂进机器,再榨—一遍,然后再榨—一遍,把每一滴都榨干净,以防止浪费。
老头的那根东西在我眼前来回的被榨取压榨挤压着,我仿佛看到了那被喂进榨汁机里的甘蔗。
老头,“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射了。
我没有任何东西漏出来,只能听到他叫的很惨。
我看到那雪白浑圆的屁股的核心部分,外阴部的肌肉仍然在震动着,向是在扭动着。
老头尖叫着,手一直在用力,在臀肉上陷进了很深的坑,向后扯,林茜,“呀啊,”尖叫起来。
似乎在某个关口上被打断了。
她的屁股很大,而且很翘。
她是那种平躺在床上,腰不会着地的类型。
这时居然被拉扯得向两边有平的意思。
然后两人结合的部位在老头扯动中,有无法合缝的地方有某种白色的东西如同渗漏一样漏出来了一些。
在她的屁股抬起过程中,有白色的液体突然飙出的。
(66)敌酋虽勇
林茜显然被挑衅了,她似乎在更用力。
向是肌肉的力量在向内汇聚,她阴道肛门附近的耻骨肌因为用力而有微微向内凹的迹象,甚至有种扭动的迹象,我猜那老头是不是有种被某种森蚺的肌肉绞杀的窒息感觉。
那种白液泄露的迹象被锁死了。
老头的双手抖动的,然后发出了某些农村家里死了人的职业哭法,“哎哎~呕……”林茜显然在作某种物理意义上的榨干。
她似乎很喜欢作这种事,我不是太明白,就是对方射了,她就会死死咬住了,不让液体漏出去。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习惯,她似乎特别喜欢这样子……向一种显摆……虽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但我确实从她跟杨桃子的事情中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
她甚至会问“紧不紧?”这种话。
我不知道那个老不死给那画取名叫《剥削》是不是有这种意思。
他不是我能理解的类型。
从时间上讲,上个视频之后不知道后来林茜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他联系上的(我认为肯定是他在联系林茜)。
但是从生物的本能上讲,在上一次被那样恶劣的对待之后,还会主动找林茜,还各种称呼对方是女神,我觉得他的脑子是有什么大病的。
老头向回光返照一样的呕哭着,然后手松开了,重重的落在床板上,向某些电影中中枪死掉的人倒地的样子。
林茜忽然回头,她的突然回头在我的完全猝不及防间,我有种恐怖片中突然看到了人脸的猝然心脏停跳的恐怖感。
看过一个犯罪现场的节目,是讨论犯罪者在现场突然停下的原因。
最终被证明是,他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
对犯罪者来说,杀人的同时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这是他最恐惧的事。
而我现在看到了镜子里另一个最恐惧的事。
林茜……她脸上的表情带着种奇怪的笑,眼睛却显然不是要看镜头,向一个陌然的错过,然后是看向自己的屁股的方向。
视线最后定位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然后她撅起嘴角,有种骄傲的神气,向一个在万军之中斩首了敌酋的将军。
在窗外的夜雨的沙沙声中,我似在看一个根本与我无关的视频,处在某种情绪恶到极点和一切根本无能为力以及怨愤无处安置的矛盾中。
我听到老头沙哑的声音,“要了老命了啊……”林茜转回身去,我看不到她的脸了。
这似乎让我的压力小了许多……就向这样,我能当作这不是她一样。
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她似乎在仔细观察那老头的脸,仿佛这是一件值得欣赏的趣事。
老头一直在呻吟,向条弥留之际的老狗。
接着,林茜忽然上半身往前伸,这是个让我惊心的动作,她看起来向是要亲那个老头,又向是近视了。
因为她的身体挡住了,我看不到她具体在作什么,我只能认为——她理论上不是在亲嘴,她一直都很讨厌接吻,总说有点恶心。
我跟她结婚的时候接吻,她就说她很讨厌接吻,她有洁癖,后来还跟我说,这辈子也就跟我了,不会跟第二个男人接吻。
最少,我认为她哪时候说话的表情,不是装的。
只是她此时到底是干什么?同时她身体前倾的这个动作,幅度太大,让她把屁股翘起来。
那根被榨干的东西,从她圆韵的臀部中间的私处被牵扯着滑落出来,如同无生命体征的绳体,软倒在了一边。
那东西经过刚刚的折腾已经又软又细又小,向某种鳞翅目昆虫的幼虫,是个已经被榨干了油水的虫子。
然后,我能看到那中间恶心的流出了某些,她努力榨取并不想让之流出来的东西,此时却似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那浑圆的臀部下面的那些东西在如同泉水一样往外流。
老头的话儿不大,但是射出来的东西,却不少。
很恶心的往外流。
我听到她轻声问,“好玩吗?”温柔的向母亲在问孩子,幼儿园好不好玩一样。
老头小手抖着举起来,半天才说,“老,老命被你拿走了呀……”“哼哼,”林茜有点得意的笑,然后她施施然起身,她从床上下来的样子很优雅,侧身很修长的腿,一条腿蹲下,另一条腿下床穿鞋。
雅致的向在走台的模特一样。
这种裸着身体的样子,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是非常尴尬的,但她却不会让人这样觉得。
林茜的腿很美,她单脚伸下床,鞋子是那种V型口的细跟裸靴。
她有着很细的脚踝。
这也是我觉得她很向一个卡通人物的原因。
这种鞋型能非常好的表现她的腿和脚之间的部分。
修长的腿配着这样的脚踝,有着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我惊心的美感。
女人裸着身子好看的其它并不多,向这样只穿着鞋的形象原本是滑稽而难看的,但她是好看的,她的皮肤和颜值是那种没穿衣服也会让人觉得她美丽的类型。
如果忽视她双腿间的那些恶心的白色液体话……床上的老头很久都没反应,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向那种夏天睡在街边的得了肺病的将死的老狗。
他好一会儿,才向醒过来了一样说,“女,女神,我会把这画下来的。”林茜此时已经不在屏幕中。
她声音从画面之外传来,“不用了。”语调很冷,让我想起了《命令与征服》这类战略游戏或是某些太空游戏中的系统配音。
林茜,“只是说说而已。以后不要找我。”老头急了坐起身,“不,女神,我,我……我有灵感了……”画面的屏幕方向,有乌黑的头发和半边莲藕般的手肘露出来。
林茜似乎正在扎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画面中的她是不是还没穿衣服,那老头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屏幕这边。
“我说了,不感兴趣。”老头,“呃,我,我知道,我懂,但是这真的会是一幅流传百世的伟大杰作……”林茜显然对这种所谓艺术不感兴趣,打断他,“跟你的事,我录了音。我不想再接到你的电话。”老头,“呃?但是,我……”后面的我听不太清了。
只听到一声很大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视频被关掉了。
坐在椅子上,有点发愣,窗外的雨在沙沙在响……这算什么呢?林茜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老头能画出什么来,她根本不当回事……我唯一能明白的是,她恐怕真的不喜欢这个老家伙,也真的没打算跟他再有任何事发生。
但这老头显然没放弃纠缠,所以才会有后在被拉黑的事。
……风,雨停了,很安静,能听到极远处地铁的铃声,回想一下人生,我其实算幸运的。
我在结婚之后一直是把家庭放在工作之上的。
却仍然被上级青睐,升职加薪,仕途如愿。
而我还有个漂亮、身材好又极爱我的妻子。
所有的一切,原本是如此的美好……这些每次想起都让我的头很痛。
而且,有个最严重的问题是,我不知道林茜现在的情况。
她对于家庭的态度。
很悲哀的一点是,在我想要离婚的时候,心里能想起的更多的还是曾经的美好。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时是我大学毕业两年,还不在现在这家公司。
她出来实习。
但我们不是同一个部门。
只是吃饭的时候偶尔会遇到。
她永远是男人们讨论的焦点。
她家那时就已经有私家车,属于家庭条件好,人长得漂亮的类型。
而我是个从很小时候起就明白,我要完全靠自己奋斗的小镇作题家那种。
对她,我根本不会起什么追求的想法。
她挺高冷的,公司里喜欢她的男人很多。
我就更排不上。
竟争者太多了,条件比我好的人太多了。
而,我那时工作很努力,已经有猎头公司在找我,虽然还没离开,但已经有离开的计划了。
我跟她原本是不会有太多交际的。
在我的感觉中,我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好像你在看电影或是电视里的那种人生,那是一种只出现在电影剧情中的情况,而我生活的是真实的世界,二者有十万八千里那么的遥远。
我记得那时我经常加班,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都十分拼命。
只是为了拼一个末来而已。
对于我而言,所有我现在的命运都是在计划中的,唯一不同的是,我结婚的对像并不是一个大美女,而会是个外表还算过得去的那种普通女性。
有天,公司已经放假了,我独自加班到下午。
作完事,准备回去休息,结果在公司大楼过道被同部门的女上司抓包,让我帮她整理一下公司的材料。
她说找不到人。
这天因为是假期,公司里人大多已经离开了。
我当时有点推辞不过。
心想如果事不多的话,就帮一下忙吧。
去了之后那里还有另一个人,就是林茜,她也是被临时找来帮忙的。
其实事挺多。
三个人共处一室,是一种手头都有点事,但又不是真的很繁重的那种状态。
这使得相处并没有需要制造话题的压力,互相也时常有些简单话语沟通,感觉她身上跟有光一样,从旁边走过的时候就有种不敢直视的晃眼感。
我偶尔会跟她开玩笑,但都是些比较普通的与工作有关的话题。
她很少回应,但并不向是过去印象中那么不好说话。
这是种比较轻松的状态,也是我第一次离林茜这么近。
能看到她的侧脸,她低头数数的样子,她抬头说话的样子,把东西递给我的样子。
下午临近四点半的风,带着一种雨前的凉爽吹过了园区的芭蕉树叶子,将它们吹得扬起露出下面的淡青色的一面。
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一种淡淡的快乐之中,就向一个孩子的微笑。
这甚至让我觉得事情太少,结束得太快了。
离开时,外面正赶上下雨。
林茜这天带了伞。
看到我在门口没走,最后要我跟她打一把伞。
她带的是那种红色的直伞。
我不记得一路又聊了些什么,但似乎都是工作上的一些琐事。
靠近园区大门的时候,她忽然跟我说,她妈妈的车在外面。
因为她妈不允许她谈恋爱。
我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想的,那时明明已经都出来实习了。
她妈妈在后来,在我上门的时候还说——女儿年龄小,不想让她太早结婚。
似乎在她看来,林茜永远只是个十几岁的需要好好学习的初中生的样子。
她跑出去后,又跑回来,将那把伞递给了我。
然后双手抱着头跑了。
她的样子有点搞笑的,只那时在我觉得,向是看到天使在对我微笑。
(67)需要灵感
记得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外面的雨下得大了。
我将那伞放在房间的地上,撑开了散水。
然后坐在床上。
外面的雨,让我觉得室内很安静,而那把漂亮的红伞撑放在寝室的地上,向一朵美丽的花,又向一个不太真实的幻梦。
在那个年龄,对于恋爱我总是回避的。
我总觉得我是要吃很多年苦的那种人,跟我在一起的人也是要跟着吃苦的。
所以完全没有去追求女性的勇气。
林茜离我实在太遥远了。
就向某朵飘过窗前的云,不会留在我这里。
但那天之后,我失去了理智一样,花了无数的心思去追她。
网上有个段子说:当一个天使爱上你的时候,记得好好对她。
毕竟,她回不去了。
我在结婚之后,改了很多与我过去相关的习惯。
尽可能的不去加班,有事也尽可能带回家作,也几乎不在晚上出去应酬。
对于我而言,她是我最美好的一切吧。
而她也为我作了很多很多改变。
她是如此的好,不是漂亮一类的,而是她的性格还有对我的一切如果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所有的一切都会完美的往前走。
如果有另一个世界的话的另一个我的话,大约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我现在所遇到的事的。
由于长时间没再操作,电脑屏幕自我保护关掉了。
房间忽然暗下来了。
只剩下窗户外面的夜间的路灯的光,向监狱探照灯一样,有雨滴沾在窗户上发着白色的星星一样的泛光。
后来她跟我说起过,那天借伞给我的事。
说她当时也很想跟我说话,只是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能是家教原因,她妈妈在她长大的过程中,几乎一直在陪读。
她没多少私人空间。
她的很多言论都很守旧,对于那种衣着稍暴露的女人,都会说别人不是正经女人。
也有很多从电视电影中看来的情节,比如说如果意外怀孕了,她作单亲妈妈也会把孩子生下来,不会去把已经到这个世界的生命给抹杀掉的。
她那时也跟我说过,如果有天我跟她离婚,她这辈子就不会再找了。
结婚对她是一辈子一次的事。
她似乎有某种很守旧的家庭观和贞操观一—最少我那时是觉得是如此的。
跟她的第一次,她甚至不知道那里是阴道,(她那时把尿道跟阴道搞混,甚至以为男女作爱是走的肛门。)她从来没有过自慰,也没有过这样的行为。
我不知道这样的她,为什么会成了后来的样子。
屋里很暗,能借着窗外的光看到有很小的细雨,在空中飘,白色的向雪一样。
过去的美好,回想起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种无尽痛。
但如果她继续堕落,那么这件事也就算到此为止了。
我可能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林茜恐怕是不喜欢那个老头的。
所有的路在林茜手中。
看她自己怎么选吧。
时间是凌晨。
我一直在翻找这些文件夹,这个王授军有处理视频和图片的习惯。
所以很多东西很乱。
我在他记录银行卡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写字板。
因为其它的Txt文件上都是密码账号之类的。
唯独这个不同,而且时间还挺近。
内容:“感谢老天,赐予了我这样的礼物。我还以为Pe不可能成功!没想到会在我这个年纪,在我最想要的猎物身上施展成功了,罗锅卧铁轨一—这背子值了!”仔细看写字板的修改日期,就是那天林茜在油坊巷颐园小区出轨的那天的下午。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Pe是什么?我在网上并没有查了一下,弹出的数十页都是“私幕基金”和“收益率”这一类的结果。
没有搞懂上班。
公司,大门口远远就能看到那幅画。
说不出的难受。
小龚在前面跟小张他们在讨论这画。
小张,“我是觉得那贯穿到眼睛的额头上的竖纹不太真实,人类哪有头上的纹长到这种地步的,又不是老虎”小龚在抬杠,“谁跟你说,这是人类了。独眼巨人哪,神话种……”他们在谈论着那幅画。
这基本是每天从这里走过的无聊的公司员工们的正常行为,我过去亦是如此的。
毕竟没吊事,而那画又如此的大,如此的显眼又跟个哑迷一样。
我夹着包快步的走过。
小龚看到我问,“嗳老大,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我看了一眼那张画,那种臀肉颤抖的样子,似乎正在眼前。
难免会想到这些,那偏偏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而我自然知道他说得不对。
那被扯开的印子,是什么。
以及我们早先根本不会注意到的,那老头的两只胖胖的手,我们那时只以为是耳朵之类的。
毕竟是抽象画。
我还以为是画得仔细呢。
谁知道这二者向个推理题一样,需要合在一起才能推测出结果,而且是用的力学原理小张在旁边,“我是觉得吧,这个东西若说是拟人生物的话,它的这个川字纹也开得”“老大以前就说过,这肯定是人形种。这双耳朵,还有那独一无二的眼睛,张开着,注视着世间万物呢。”我越听越烦厌,“早点去上班,快迟到了。”几个人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一下子安静了,小龚吐了下舌头就往前跑了。
那幅画是个什么创意?那条老狗是把那些龌龊的视频中的东西给抄着画出来了,这算是作弊吧。
当然对于我来说,这种所谓的作弊不作弊是最没有必要考虑的。
我必须使他身败名裂。
那个老家伙把这副画送给我的上司,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能放过他。
工作收入什么的,与我的家庭比起来,根本不是我要考虑的。
手上的材料正在整理中,已经够多了。
区别只是用什么方式爆出来。
我在紧锣密鼓的办这件事,晚上下班回家就去书房作视频。
坦白说,这是个很恶心的过程。
老头的视频,我已经尽可能少用林茜的内容了。
但是还是很恶心。
我把女孩的脸都打了码。
这算是一种对女性们的保护,虽然我她们不自受。
但还是这样作了。
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林茜罢了。
如果只是为了曝料,我完全不用这样作的。
在这种事情上,还要考虑不波及到林茜,也算是一种悲剧。
我并不想让她直接暴露在公众之下,被万夫所指。
但也不能完全不放她的视频。
那样太明显了。
这件事被爆出去的时候,老头作为公务员如果被查了,林茜很可能仍然是会被查到的,而且这个过程中搞不好,会有一大堆的女人的视频被反复曝光出来。
作为保护,我只能由此给所有女孩打马塞克以让她不那么显眼罢了。
也希望,查这件事的公职人员不至于太没有道德,只此而已。
当然,我能在外网买到这么多的信息,指望某些人的道德就是搞笑罢了。
最终这些内容,很可能会流到外网黑市上成为商品的。
就向某些“赶紧下载,XX学院教授视频艳照,很快就要被删了啊”但我能作的也只到这里了。
有时候也觉得心中对林茜有些不忍……但我想成年人是要为自己作的事负责的吧。
想起,她曾经说的,她不会再找第二个男人。
这种话在曾经的我认为是绝对的真心话,现在或许是个笑话。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
手机忽然收到了那个查信息的家伙发来的短信:“两个月前的那个聊天内容,你真的不要了?”这是个作生意作得很馋的人。
他显然一直很想卖这个信息。
但这些,对我其实已经没什么用了。
我有些无聊的直起腰靠到椅背上,“多少钱?”“三千块。”这家伙显然狮子大开口,我之前谈的,都是几百块的价。
“那你留着吧。我现在已经用不上了。”事情早已经过了。
他显然急了,“大哥,我也不想拖久的,你知道要把这些内容弄出来要花多少时间吗?已经删了太久了,我这价喊得高,但这是辛苦钱啊。”我,“你这也不是想卖的价格吧。”这东西留在他那儿是半点用没有,属于废物。
而我也不是在装,主要是现在的这个情况,他查出来的什么对我都没什么用了。
他最终妥协了,我给了三百。
他发给我了两条信息。
快两个月前的聊天记录了:第一条是对方发给林茜的,“这画好看吗,很艺术吧”有点莫名。
然后第二条也是这个人发的,是一张图片,但是已经损坏严重,只有三分之一了。
卖信息的人发过来的话,“能恢复的只有这两条了。这图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没再回复他,因为那张图惊到我了。
那图虽然能看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但里面,有个长得猥琐的家伙的半边脑袋。
这是个我到死都不会忘记的家伙。
杨桃子?虽然极模糊,但我还是能看出来。
而他旁边显然还有一个女人,只有肩膀的极少的部分。
但从身高比例和衣服款式我还是能看出来这是林茜。
这是让我惊心动魄的一张图。
那个老家伙居然拍到过杨桃子跟林茜?我冷汗都下来了。
王授军作为退休人员,是有大量时间的。
当然他是把时间花在画画上,还是花在跟踪谁上,谁也不知道。
而林茜那段时间如果跟杨桃子有接触,那被拍到就不奇怪了。
我坐在黑暗的书房中,有种正在一口井里的深漠感。
如果结合早前看林茜拉黑对方之前发的那句,“交易完结,再纠缠报警。”交易指的是这个吗?我双肘撑在电脑桌上,脑袋里跟风暴一样:我一直跟她讲,如果被威胁了要告诉我,我会跟她一起面对。
但是是杨桃子的话,问题就复杂了,她恐怕是怎么都不敢告诉我的。
只会选择私了心情不好,晚上选择了早睡。
林茜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我上床,伸手抱着我,腿伸到我的腰上似乎想跟我作爱。
但我心情很乱,就拒绝了。
真的没什么心情。
林茜最近在小区幼儿园当义工。
周六公司不放假。
我上午送她去。
下午四点,再去接她。
林茜这天穿了蓝色无袖的长裙,有种阳光下的光洁而精致感。
在红蓝色的幼儿园大门口,送别最后一个小男孩的时候,她蹲在地上,跟那个牵着妈妈手的男孩笑眯眯的说话,然后蹲在哪里跟小朋友挥手再见。等人家走了,才站起来。
看到我的时候,她立即跑进幼儿园拿了许多水仙花和白色的栀子花。
我很喜欢那种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的样子。
因为能看到她的轮廓。
有种天使一样的感觉,被阳光打上了一层光晕。
幼儿园门前的空地很大,她的脚步声在那种地方显得非常清晰。
应该说,我喜欢这种阳光很好的午后的感觉,就像很多年前看到她的时候一样。
那种排列得很整齐的向小人国一样的幼儿园内的建筑,那些让我感觉到了安宁而和谐。
这天下午回家后,林茜一直在唱歌,“怎么了,这么开心?”我把包放在门口附近的架子上。
“老公,我下午看到你了。”“你看到我了?”“嗯。”她重重的点头,“下午幼儿园组织去恐龙公园玩了。回来的时候路过你们公司,我正好就看到你了呀。”“哦。”我倒是有点意外,下午的时候我确实因为公司的事出来过一会儿,没想到会被她看到。
我倒是没注意到。
林茜心情显然非常好,“老公,我今天好开心。”她的脸上倒真写满了快乐。
“为什么?”“因为,我看到我老公了呀。”……
“老公晚上陪我。”“好吧。”其实最近也没多少事情要作。
老头的事我需要再仔细思考。
我没去书房,林茜去洗人的时候。
我也准备洗漱。
这时手机忽然接到了一个信息。
我拿起来看了一下,是哪个给我查信息的家伙发过来的,“你上次查的那个人有信息,要吗?”我有点皱眉,“信息?”这个时候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我想要的信息的。
想了一下,“行吧,你发过来。”如果不是我想要,我不会付钱的。
几秒后,那边发过来一条信息。
是王授军发给林茜的微信,“需要灵感。”只有一条——他不是被拉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