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迷离
失踪的飞机杯BE线 · 佚名 · 9,942 字
“老实说,这两天我都有点怕.….”
看到套在大炮胯间的飞机杯再一次颤抖着收缩,眼镜如是说道。
大炮“呼呼”喘着气,额头见汗,脸上横肉随着下身被夹紧不住地抖动。闻言他停下手里的
动作,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怕什么?”大炮问。
他的身体受屈展的手臂带动一颤一颤,裆部挺直的肉棒也跟着大幅摇晃,套在上面的飞机杯
却丝毫没有滑脱的迹象,仿佛这根通体暗红的棒子是由无数条章鱼的触手伪装而成,肉洞里
长满了吸盘。
“按理来说,一个东西再怎么好用,初次见到时再怎么惊艳,时间长了都会审美疲劳,会渐
渐麻木,至少也该习惯才对。但它·”眼镜嘬了嘬牙花子:“.越用越爽,根本停不下来。”
“这有啥好怕的。”大炮不以为然回了一句,再度伸手握向飞机杯。
飞机杯已渐渐停止抖颤,只剩不时地轻微痉挛,粘稠的透明汁水不断从与肉棒的结合处渗出,
仍无法稀释棒身上那一圈含混着气泡的白色浆液。肉棒将飞机杯整体撑粗了一圈,表面一个
巨大的球形轮廓异常显眼,透过密布的青筋里面肉棒的形状一览无遗,让飞机杯此刻不再像
某位女性的私处,倒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鸡巴套子。
“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眼镜说:“迷迷糊糊感觉有个女人趴在我腿上,舌头像蛇一样,鼓着腮帮子使劲嘬我的鸡巴·后来仔细一看,是这东西在玩命地吸·水流得到处都是,冻得
我蛋疼!”
“然后呢?”大炮合掌一拽,半截水淋淋的肉棒好像长刀出鞘般被他拔出,飞机杯表面的球
形轮廓一路后退,无视其扭曲颤动地阻拦,一直卡到底部粉嫩的入口处,露出半个滑腻的凸
面。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是半夜踢被子,鸡巴被内裤缠住了,露出来半个蛋…”眼镜接着道。
大炮有些无语地瞥了眼眼镜,没说话继续套弄手中的飞机杯。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眼镜话锋一转,指着肉棒上的白浆又道:“它里面流出来的水,
大部分时候是透明的,有时候又是白的,偶尔还会带点黄·可不管什么颜色,水就没干过
一一我可从没往里头加过东西!”
乌青色的肉棒将那一口仿若嫩穴的肉洞插得“噗滋”响,艳色嫩肉颤抖不休,肉穴在翻卷中
泌吐淫汁,被反复进出的肉棒刮带着一层层攀附上去,白浆在这个过程里渐渐堆积成厚重的
胶衣,直至某个节点终于挂不住了似的,拉着丝“吧嗒”一声滴落地面。
“而且它任何时候摸上去都是热的,还能扭来扭去地自己动·再牛逼的黑科技,是电动的它
也得充电,是太阳能的也该拿出来晒一晒吧?可是都没有·它就在柜子里放着,任你随时取
用始终都是满状态…”眼镜凝视着飞机杯:“我总感觉它是活的。”
球形轮廓在飞机杯表面快速滑动,仿佛其中有只恶兽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让杯体的暗红都变
得浅淡。
肉棒仍有一截露在外面没有全部插入,可仅是这于腔道中抽插的大半根便叫飞机杯难以忍受
一般,一条条青筋凸显出来,似抽搐似蠕动,又在潮涌般滚过的起伏中跟着一胀一缩,看起
来飞机杯好像真的活了过来,且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异状也越来越明显。大炮“嗬”地一声,手臂猛地回捣,乌青肉棒狠狠贯入嫩穴,飞机杯便好似受到了强烈的刺
激,再度绷紧成一根遍布青筋的狰狞死物,片刻后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忽然张开几道细微的
缝隙,像螃蟹的嘴巴一般,“呲呲”地挤出大量泛白的气泡。大炮脸上横肉抖动几下,握紧
手掌又猛然一拽,球形轮廓倏然向后滑动,整个飞机杯随之逐节下陷,在那个肿瘤般的凸起
脱出腔道时突地一颤,又在龟头也拔离嫩穴时紧跟着喷出一簇激流。
手掌快速翻转,激烈喷射的汁水划出一道扇面撞进茅坑里,溅起无数跳荡的水珠。大炮倒持
着飞机杯直到激流变为滴滴答答的液滴,又用力晃了几下,将里面残存的液体甩出来,才满
足地发出一声叹息,转而回了一句:“屁话真多,要不你以后别用?”
眼镜怔了一下,讪讪笑道:“那不行….”
……
同一时间,某座被风雨笼罩的偏殿内,高亢的呼喊未及透出殿门便散成绕梁余音。罗汉怒视
│的目光被正中的佛像挡住,细碎的低鸣自佛像背后传出,昏暗中仿佛女鬼的呜咽。
杨仪敏仰靠在男人怀中,嘴巴半张,目光空洞。双臂软软地垂在身侧,两条微屈的大腿内侧
一道道水痕流淌,身下已积起一滩水洼。“有这么爽吗?”男人轻笑着问,满是胡茬的下巴蹭得她面颊一片红。
杨仪敏回以一声粗重的喘息,双拳艰难地握了握,又再度无力松开。
男人的胳膊从她的腋下穿过,大手将两团美乳攥成锥状,绵软的乳晕被挤到凸出,鲜红乳头
傲然挺立,被两根粗粝的指头来回拨弄。她的上身仍像触电般一抽一抽,下身却正以另一种
频率不住地颤抖,似有两股不同的刺激以腰线为分界,在小腹激烈地碰撞。
见她没有回应,男人往嘴边已泛起粉色的耳朵里吹了口气,接着松开右手一路下滑,很快探
到一丛稀软的毛发间,而杨仪敏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呼着抓住男人的小臂。
“不行…不...”
然而两只素手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意志,哀求声中大手继续缓缓滑动,在快要触到她的下体时
杨仪敏惶急并腿,才发现一个膝盖已不知何时卡在了两腿中间。
当悲屈的长鸣在大佛背面响起,男人的手掌也覆到了她软嫩的阴唇上,杨仪敏登时红了眼眶,
口中悲鸣却在瞬间被那只手掌揉得变调,又在下一秒,被再度贯入小穴的巨根撞得支离破碎。
“哦!哦!”
几乎没有过渡,充斥着哀婉意味的悲鸣转眼变成了富有节奏的喊叫。
杨仪敏脑袋枕在男人的肩头,两条胳膊随着胯下揉搓的手掌不住摇晃,下身失去控制般一耸
一耸,看着好像是她在抓着男人的手用力搓动。淫水再一次激涌而出,雯时间将整个阴部染
得湿滑,而男人显然注意到了这点,愈加亢奋地拧动手掌,将肉虫般肥厚的阴唇揉成两道不
断扭曲的闪亮白条。
“嗡嗡噏…”
耳边又传来男人的调笑声,杨仪敏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私处好像一
个玩具被男人捏在掌中,粗糙的掌心揉碎了外阴的酸胀,又从其中生生榨出让人难以忍耐的
畅美,可这一切在小穴内不断迸发的快感面前,都不值一提。她终于等来不加玩弄地酣畅抽插,却未想到是在这个时间与地点,更没有料到,是这根狰狞
到叫她惧怕的肉棒!
轰隆隆!
殿外雷声大作,呼号的狂风刮得窗户“扑棱棱”响,她的叫声被压在偏殿内部不断回荡,口
中呼喊却愈发高亢,前后发出的淫声混到一起,在摇曳的烛影中交织成另一场回旋肆虐的风
暴。
好像一根长了两个龟头的畸形肉棒,又像两个尺寸不一的阴茎串联到了一处,这根粗长的东
西进出间皆将膣穴蹂躏到变形,于反复地插拨中刮蹭出令人几欲发狂的快感浪潮。杨仪敏的
嗓音渐显嘶哑,一声声宛若自腹腔挤压出来的浪叫仍止不住地发出,下身耸动得越来越快,
姿势却逐渐僵硬,紧绷的躯体中似乎酝酿着某种亟待喷薄的力量。
“水真多...”
男人再一次说道,嘴巴贴住了她的耳垂,这一回杨仪敏终于听清,已经迟钝的脑神经一阵疼,
不由得再度涌起名为羞臊的情绪。
“停!停下!”
她摇头大喊,声音颤得让人怜悯,可那只圆润的臀胯挺得又快又急,瞧来又叫人无法信服,
但男人闻言竟真的停下了动作,“为什么?”男人颇为真挚地问道,缓缓抽离的右掌中,淫汁顺着指缝滴淌。
杨仪敏大口喘了几下,强忍着下体的冲击打算再说什么,却突然面色一变,只发出一声惶恐
的尖叫:“别碰那里!”
男人用两根手指分开她身下淋漓的肉缝,将里面湿热的软肉尽数暴露出来,位于中间的那根
│指头如蝎尾般微微勾起,指腹便仿佛剧毒的尾针,遥遥对准上方某颗硬挺的粉嫩肉粒。失去
保护的敏感之处在寒风中摇颤,一阵钻心刺髓的冷,她瞬间意识到对方的打算,可只来得及
尖叫一声,话音未落,一股宛如山崩的炸裂快感就自那一点进发开来。
“嗯别!啊!啊啊!!”
抗拒的话语转眼溃败成声声尖啸,杨仪敏十指指尖刹时嵌进身前的小臂,可男人却不觉疼痛
一般,中指一下一下地勾动,指腹不断滑过已然胀大到极限的阴蒂,让她的身子跟着剧烈抽
搐,两条大腿在簌簌抖动中不由自主地越张越开。
偏偏又在这时,腔穴自发地收缩似乎惹恼了那根捅禽不休的肉棒,附着在上面的力道愈发蛮
横,抽插间似要撕裂整个下体。两处要害同时爆发出海啸般的快感,几乎只一个照面便冲垮
了杨仪敏所剩不多的神智,她仰着头“啊啊”乱叫,身体像弓一般挺得弯曲,两条腿张成一
个敞角,臀胯仍在耸动中逐渐压低。
她像是扎了个不太标准的马步,大腿上的软肉因为体力消耗而不住颤抖,中间咧开的肉缝里,
淫汁似汗水般不断淌出又逐滴滑落。男人用左臂箍住她的腰,右手停止勾动再度并拢,三根
手指贴住阴蒂用力揉弄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般猛地一抽,双手遽然后探,狠狠抓进男人的腰背,喉中钻出一丝极细的尖吟便梗住了似的再无声息,取而代之的是胯下一道激烈的“嗤
嗤”水声。
男人的右手依旧快速颤动,水声便在持续地揉搓中时断时续,频频被强行打断的憋胀无疑又
加剧了这场难以自抑地排泄,于是这次足以叫人失神的剧烈高潮便显得格外漫长。
“哦好多…哦还在尿…哦哦哦…”
男人像哄孩子似地不停叨叨,一道道激流如箭矢般从他的指尖下方蹿出,无休无止的强烈刺
激叫杨仪敏近乎崩溃,又控制不住地随着对方的亵玩喷洒体液。终于在身体抖动到快要痉挛
时,她再度张口嘶叫一声,身下的阴部也受不住了似地猛然一颤,借着急速升高的臀胯挣脱
了魔掌。
她就在男人的搂抱中骤然反弓到极限,双脚都不自觉踮了起来,雪白圆腚于半空逾然后缩,
紧绷的臀瓣在腰上挤出两个深深的腰窝,随后猛地向前一挺。
两瓣臀肉像炮弹般狠狠一甩,紧接着中间一道粗如手臂的水柱轰然泄出,由低到高,白花四
溅,在大佛的背部撞出一条水淋淋的路径。
“哈…哈…”
喘息声渐渐盖过残余的淅沥,杨仪敏重新靠到男人怀里,小腹仍不时地微微抽搐。身下尿液
还在止不住地漏,只是从先前的激涌变作了涓涓细流,在两腿间淌出一副交错纵横如蜘蛛网
一般的闪亮纹路。
一只挂满液体的手忽然伸到面前,带着淡淡的腥臊,男人低笑着问她什么味道,杨仪敏双眸
渐渐睁大,里面却一片迷离。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手掌,却又连它什么时候离开了都不知道,脑子里只有指间滴淌的水珠,
和延至手腕的整片水亮,直到一根坚硬的棒子打在腿根,炙热的高温烫得小穴一阵痉挛,她
才从浑噩中猛然惊醒。
“不...”刚刚脱口吐出一个字,体内寂然多时的肉棒竟再一次抽动,凶狠地捅禽径直将她未完的话语
撞成一声闷哼。但更让她惊怖的,是肉棒在一次深插后便不再后退,前端死死抵住体内某个
令她毛骨悚然的部位,而她的阴道就像是被人攥在了掌中,在片刻的停顿后开始缓缓拧转。
一圈,两圈。
无从抵御的沛然巨力下,龟头一寸寸钻进腹腔深处的腔体,杨仪敏已经脱力的身体不知从哪
来的力气,再一次绷成一块铁板,喉中“咯咯”作响,仿佛不断有气体从里面被挤出来,双
手死命地抓揉肚皮,两条腿猛地夹紧,仍无法阻挡体内那个神秘的入口被渐渐撑开,再被狠
狠贯入。
杨仪敏如遭雷击般猛地一抖,散聚成绺的短发旁,挂有汗珠的太阳穴上青筋徒然绽起,“突
突突”地连跳三下。
下一秒,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彻整座偏殿,紧随其后又响起一串粗粝的惨嚎。
“妹子…好妹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松一松,松…嗷嗷嗷!!!”
男人的嚎叫声中,杨仪敏双腿反而夹得愈发用力,好像两条正在交尾的白蟒,扭动着越绞越
紧,逐渐将腿间挺直的棒子拧成一个弯曲的“c”。第二十五章 端倪
白炽灯管已经亮起,粉笔尘在灯光里悬浮成雾。
堆满试卷的课桌上,小伟皱着眉写写停停,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圆珠笔油在
纸面晕开时像正在凝固的沥青。
每天只有一次的大课间已过去大半,此时还留在教室的多数是埋头苦学的学生,少部分没有
学习的也大都安静地呆在座位。教室门紧闭着,偶有走廊的笑闹声传入,听来只是模糊不清
的杂音。
窗帘被风卷起扑到了脸上,被打断思路的小伟“啧”了一声,起身去关窗户,在扯开窗帘时
又被光线刺得双目一阵酸痛,才发现外面天气竟出奇的好。
湛蓝的天空不见一片云,阳光落进校园将一切都染得泛白。楼下梧桐树铺开连绵的荫凉,树
荫里零星散着几个系鞋带的学生,走道上三三两两的男生勾肩搭背,摇晃着互相对撞,影子
时时黏连,分开时又漏出细碎的光斑,一个个闪耀得仿佛是会发光的琥珀。
一一很像一次不经意地抬眸,便猝然看到角落里静置的美好,但小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凝视地面的人影,奇怪的感觉反而愈加浓重,又极目远眺,终于望见心中古怪的源头。
高空中极远处,几乎是视线尽头的区域聚着层叠的云,云层边缘因为距离的缘故显得扁平,
好像一道锋利的线,斜斜地将天际切掉一块,猛地一看便仿佛是天空比起以往变小了一些。
那云色泽深沉得像墨,里面不时闪过一道反光般的炽白,似乎某个地方正承受着与此处截然
不同的风雨。“伟哥!”忽然有人拍他的肩,小伟扭头去看,对上一张满面油光的脸。
胖子一只手揣在兜里,像是攥着什么要紧的宝贝:“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直到被拽进厕所小伟才来得及发问,而胖子脸上亢奋的红光还未散尽,继续
拉着他走到角落,才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某个短视频平台的界面,一个视频似是刚刚播放过,被暂停在开头,看画
面是一处颇为古旧的建筑门前。
“刚刷到的,真特么牛批爆了!”胖子用力按了下屏幕,画面便在抖动中开始播放,霎时间
激烈的风雨声从手机里钻出,仿佛厕所内突然涌入一片黑沉沉的云。
拍摄者明显不太专业,镜头晃得人头晕,木门上斑驳的朱漆被晃成一道道凌乱的色带,直至
画面逐渐抬高,镜头贴住某处镂空的孔隙才终于不再摇摆。透过内嵌的玻璃窗,门内一片昏
暗,两点烛火在远处轻轻摇曳,让人不由得有些紧张,可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进度条
已经过半,视频里依旧只有雨点砸落的声音,小伟仅从烛光中分辨出一尊巨大的、似乎是佛
像的半截身子。
“这是在干嘛?”他忍不住问道。
胖子“嘿嘿”一笑,又从兜里掏出一副耳机:“你再仔细听听。”
将耳机塞进耳朵的瞬间,一道混杂在环境音中的女声立刻凸显出来。好像阴影中藏匿的猫叫,
叫声挠得人心底发痒,又像是垂死之人临终时发出的嘶鸣,声音有气无力偏又无比高亢,连
绵不绝的叫喊中隐含着某种令人血脉债张的规律。小伟仔细聆听,渐渐的又从其中听到属于
男人的尖吼。
忽然风雨声变得几近于无,似乎是拍摄者用手护住了话筒,方才还有些杂乱的叫声顿时清晰
地响在耳边。女人的呐喊一下高过一下,伴随着皮肉被用力拍打的“啪啪”声,男人吼叫着
不断重复两个字:“松开!松开!”两人的声音杂糅在一起,像在激烈地对抗,又仿若一唱
一和地配合着渐趋癫狂,终于在女人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过后,紧跟着男人也怪叫一声,视
频中又一次只剩下“沙沙”的杂音。
小伟接着看了几秒,摘下耳机还给胖子:“快上课了。”“啊?不是,最劲爆的马上就来了!”话音未落,小伟已经走出厕所,胖子只好再次独自欣
赏后续的画面。
短暂的安静过后,一个女人从佛像背后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她的面容模糊不清,甫一出现便
朝着镜头急奔,这一举动似是让拍摄者感到紧张,镜头一阵翻转后对准了地面,最后的画面
是女人甩动的臂膀,和被烛光染成橙黄的、两团裸露在外疯狂跳动着几乎快要跃过肩头的乳
房。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木门被狠狠撞开时镜头猛地抖了一下,女人的惊呼中一截裙
摆飘进画面,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将什么东西塞进衣裙的摩擦声。
裙摆倏然飘离后镜头跟着再度抬高,画面里出现女人拧摆的下身。便见一袭深灰色的真丝长
裙下,两个失去束缚的臀瓣肆意跳荡,裙面上不时鼓出半个浑圆的轮廓,每当两抹半圆交替
着落下升起时都显出中间一道斧劈般深邃的裂隙,裂隙下延的尽头处,一团仿佛是毛发的幽
黑依稀可辨。
两条长腿艰难地交错,女人深一脚浅一脚,在房檐下踩出一串湿漉的鞋印,随后径直扑进雨
中。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陷入漆黑,只在中间显示出一行小字:
该视频因内容违规已被下架。“操!没保存!”
胖子恼怒地骂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恨恨戳了两下,又忽然反应过来他甚至没有关注发布视
频的账号。想到那双甩摆的奶子就此与自己诀别,他悲从心起可终究无可奈何,只得站上茅
坑,打算将悲伤同热尿一起滋进地底,却在刚刚解开裤子的当口,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从外
面传来。
“…光你爽了,我今天都没出来。”
“你不是萎了吗?还惦记裆里那点儿事干嘛?”
“我这是暂时的!休息一阵就好了!”
“啊行行行…那什么,等晚上了咱再试试。”
“你是不是不信?不信你揉一下,哥们儿梆硬好吗?”
“滚蛋!”大炮一边骂着一边走进厕所,庞然身形将入口的光线尽数挡住,身后跟着不停嘟
囔的眼镜。两人看见角落里的胖子面色一僵,表情不约而同变得紧张。
胖子咬了咬嘴唇压下心中的惊疑,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脸上挤出一丝现在该有的诧
异:“眼镜?你咋来了?”
眼镜和大炮对视一眼,勉强笑道:“病好了,就回来上课了。”
说完两人就近挑了两个坑位站上去,动作整齐划一地低头掏出下体。胖子看着与自己故意隔
开好几个坑位的舍友,心脏“咚咚”急跳,却仍压着声音里的颤抖:“我看你是手机不在扛
不住了吧?”
眼镜头也不抬:“哦,等上完这节课就去找老程。”
“炮哥,刚去哪了?半天没见着你。”胖子又问向另一名舍友。
大炮径直转头,龇出两排大牙:“下楼活动了一下,正好碰见这货,就一块儿上来了。”
两人明显与往日迥异的画风让胖子心底的不安渐趋浓烈,他不再言语,转而争分夺秒地掏出
阴茎,在三道不分先后响起的“哗啦”声中呼吸渐渐急促,片刻后又像决定了什么似地深吸
一口气。
他丹田发力将尿液迅速挤完,顾不得抖便把下体塞回裤子,接着跳出隔断就往外走,在经过
两人的坑位时狠狠咽了口唾沫,继而抬起手掌,对准两名舍友的屁股用力一拍。
“卧槽!”
“我曰!”
几乎同步发出的叫骂中,两道黄色的水线登时变得凌乱,大炮和眼镜下意识地齐齐转身回看,
脸上带着无法敛去的惊怒。
胖子在看见眼镜裆部一绺一绺不成形状的阴毛时眼皮不由得颤了颤,又在看清大炮身下明显
还未干透、近乎糊满整条肉棒的浆液时,瞳孔猛地一缩。第二十六章 哆嗦
凌晨,宿舍。
两个躺在上铺的人影缓缓坐起,于黑暗中相视一眼,起身踏向铁制的床梯。
月光被窗帘挡住,地面上一道纤薄的皎白浅照出两人谨慎的轮廓。身形瘦小的那个轻盈得像
一片棉絮,下床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另一个明显较常人高大的则不可避免造成一些动静。
上了年头的铁架床“吱呀”一声,被一双粗壮手臂拽得倾斜,在高大人影落地后双臂逐渐卸
力,才悄悄归回原位。
“你轻点儿啊!”小个子低声抱怨了一句。
“我特么体型就这样!还怎么轻?”大个同样压着声音回道。
“不行明天换个铺。”小个子冲对方的下铺抬了抬下巴,铺位上,几个圆润的球形组成一道
人影,正不间断地发出轻微的鼾声。
大个沉吟几秒,对着小个子轻轻一推:“甭废话,赶紧的!”
两人蹑手蹑脚走到储物柜前,鼓捣一阵后取出根手臂般粗长的棒子,随后小声窃笑着迈向门
口。门轴锈蚀的呻吟响起时,一阵冷风从外面涌进来,两人惊得身体一僵,同时朝后瞥了一眼,
见床上的舍友并无异常才相继钻出门缝,而就在宿舍门合上大约三秒之后,胖子鼾声骤止。
睁开的双眼空洞无物,心跳得像擂鼓,四肢却绵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只艰难地抬起脑袋,紧闭的铁门像一道天堑隔断他颤抖的目光,旁边不远处,属于挚友的
柜门敞开一条漆黑的缝,又宛如一把刀子深深扎进他的肉里。
胖子重新躺下,挺尸一般怔了好几分钟,转头看向仍在熟睡的小伟。
… …
视线滑过五花八门的商品图片,指尖仍犹豫着悬在半空。
经他再三保证,老爸终于在昨晚睡觉前转来了钱,小伟却又在选购密码箱的最后一步犯起了
纠结。
按理说,这里面他随便挑哪一个都行,毕竟最后是要寄走的,用料或是安全性之类的密码箱
真正的核心看点,对他来说反而并不重要。但一想到里面将要存放的东西,他又不得不多加
考虑。
“ABS高强度材质···防钻合金层··多点锁栓结构·┅·防火··”
一个个专业名词随他呢喃而出,小伟目不转睛盯着手机,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的影
子被压在床上,像一团进退维谷的墨迹。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胖子在回来的路上被大炮拉到了一旁的树下,到现在也看不见人影,
眼镜则蹲在门外不知正鼓捣什么。
小伟把符合预算的商品大致扫了一遍,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思考一阵,向老妈拨去一个
视频。
熟悉的铃声响了许久都无人接听,正疑惑间他瞥见胖子迈进宿舍的身影。
“伟哥。”胖子走到旁边叫了一句便不再吭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干嘛去了?”小伟看着自动中断的视频,重又拨了一个,一边随口问道。
“大炮叫我跟他换个铺睡。”
“换铺?他想睡下面?”小伟抬起头:“好好的换铺干嘛?”
“我也…不知道。”胖子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片刻后又直直看向小伟:“伟哥,你说…我
要跟他换吗?”
小 伟 奇 怪 地 看 了 他一 眼:“想 换就 换 呗,又 不 是 个 啥 事 。”
说话间视频终于接通,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半截昏黄的床头。
“妈?”小伟轻轻唤了一声。
“嗯…”手机另一头的老妈似是刚刚睡醒,回以他一声满是气泡的低哑呻吟。
“都几点了?还睡着呢?”小伟冲一旁的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见他站着不动,索性将
他一同拉进镜头:“起来给你介绍个人。”
“梁世辉,小胖,我关系最铁的好哥们儿!”小伟勾着胖子的脖颈,脸贴脸介绍道。
“呀!总听小伟提起来,今天可算见到人了!”画面向下滑动,露出凌乱发丝下半个白皙的
额头,手机里传出杨仪敏刻意夹起的招呼声:“小胖你好!”
仍显嘶哑的嗓音与刻意抬高的声线结合到一起,透出一股奇异的柔媚,胖子登时红了脸,局
促地回了一句“阿姨好”,便逃也似地跑回到自己床上。
“还害羞了!”小伟朝胖子促狭一笑,重新看向手机:“不是,你礼貌吗?哪有用脑门儿和
人打招呼的?”
“没洗脸…”仍显刻意的夹子音中,视频再次向下缓缓挪动,画面中心被额头填满,慢慢滑
过一条柳叶细眉,最后不情不愿露出一只偷瞄般的眼睛。见手机里并未出现预想中的画面,小伟不由得皱起眉头:老妈向来是没有偶像包袱的,大大
咧咧露出全脸才是常态,今天却扭捏得仿佛换了一个人。再仔细一看,她的眼角有些发红,
像是刚刚哭过,略微肿胀的眼皮底下似乎藏满了疲惫,往日里水波流转的眸子此刻干涩得宛
如一口枯井。
她的眼睛依旧美丽,但那里面┅没有光了。
“妈,你怎么了?”小伟表情变得严肃。
“什么怎么了?”屏幕上的眼睛有一瞬间地飘忽,连带始终捏着的嗓音也出现了纰漏,暴露
出那仿若被砂纸打磨过的粗哑本质。
“你的嗓子...”小伟一惊。
“喔…”杨仪敏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向儿子坦露实情:“感冒了。”
“感冒了?”小伟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内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恼:“这两天没刮风没
下雨的,连温度都没降,你在家里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是不是洗完澡不吹头发?还是睡觉
没关窗户?这么大人了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他劈里啪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却未曾注意到屏幕里老妈的眉眼不知不觉已渐渐弯成一道新
月,小小的卧蚕凸显出来,衬得那只眼睛重新有了几分过去的韵度,到他停下说话大口喘气
时,一道娇憨的笑声也恰好自手机里传出:“嘿嘿-”
笑声钻进耳朵,小伟顿时更气,可看着老妈明显浮肿的眼泡又忍不住感到心疼,只好绷住脸
又问:“吃饭了没?”
“吃了。”
“喝水了没?”
“喝了。”
“吃药了吗?”
“吃了。”
“发烧了吗?”
“烧…”机械问答下杨仪敏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不满地皱了皱鼻子,随后急忙往回找补:
“低烧,也就…38度多一点。”
视频在小伟没完没了的唠叨和杨仪敏终于不耐烦地一声娇斥中结束,屏幕变黑的瞬间,她脸
上的笑意跟着消失无踪,到举着手机的胳膊无力摔落时,苍白面容上只剩掩饰不住的疲累。
卧室里一片昏黄,仅在两道拉起的窗帘中间有一竖细微的光,床头柜上堆着几盒拆开的药品,
半杯已经冰凉的水微微晃荡。杨仪敏难受地呻吟了一声,抬手捏住两边额角,薄丝睡衣被扯
到变形,袖子滑落至臂弯,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领口内诱人的曲线挣出束缚,白嫩的乳肉
上一道道指印交叠,青白相间令人触目惊心。
手掌离开额头后继续向上,她伸手在药盒间寻摸一阵,捏着一支水银温度计举到头顶,光线
太暗看不清楚,她又将其挪至眼前。
昏暗中温度计的边缘仿佛长着一根根毛刺,玻璃外罩上布满散碎的指纹,内部几乎被一道黑线横贯,末端直逼标有数字“40”的刻度。
“胖子!”
眼镜从门口探进脑袋,对着胖子招了招手:“出来一下!”
“咋了?”胖子看了眼躺在床上皱眉闭目的小伟,磨磨蹭蹭走出宿舍,才发现大炮也站在门
外。
“你那个润滑油,借我用用。”眼镜一脸猥琐。
“要干什么?”胖子这样问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身侧铁皮门的门轴。
“给咱宿舍的公用设施做个保养!”眼镜贱兮兮地笑了起来,连带一旁大炮的脸上也跟着露
出奇怪的笑容。
“我...”
胖子刚迟疑了不到两秒,被眼镜连拉带拽地推回宿舍:“哎呀你飞机杯都献给老程了,要那
油还有啥用!”
难以言表的煎熬让双腿都格外沉重,胖子抓住自己的校服狠狠捏了两把,抿着嘴走向行李箱,
却只迈出一步,突然听见身后一道极其细微、仿佛什么人在窃窃私语的说话声。
“昨晚咋样?”
像大炮的声音,又像蚊子在耳边低鸣,胖子瞬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半掩的宿舍门。
“爽爆了!那玩意儿一直抽抽,里面温度都比平常高,感觉鸡巴快被烫化了!”
“确实,喷出来的水也是热乎的,操完一发给我蛋都蒸得有点麻。”
“那…今晚继续?”
“必须继续!”
低语声至此夏然而止,胖子站在原地怔然半晌,忽然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两只手齐齐捂住
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