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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1 节

第二十九章 喂她吃避子药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5,074 字

徐芷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马元抓了过来,整个人都呆住了!只一脸难以置信又害怕地看着眼前把自己放在床上的男人。“你,你……你快把我送回去,不让我爹爹饶不了你的!”

“芷儿!你怎么这么糊涂?!我才是你亲爹啊!姓徐那个小白脸何德何能做的了你爹……”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有一个爹,那就是徐渭,除了他,我谁都不认!”虽然徐芷晴中了马元方才用的熏香整个人绵绵软软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可是美人儿听见他这么诋毁自己的父亲,实在气得不行,只恨恨地怼他的话。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儿不由瞪着男人。

听见女儿这么说,马元简直给气坏了,只气急败坏地在房里来回踱步。“好,好……”脸色铁青地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马元只想一想到方才自己偷偷地蹲在窗外,隐隐约约瞧见徐渭那混账抱着自己女儿插穴,还把精水射在女儿身上,男人就气得说不出话来,可转念一想,她是徐渭那个小白脸带大的,难免被那混账给带坏了,思来想去,男人只得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我没养大你,还辜负了你娘,你记恨我,不愿意认我,好,这些我都认了,可是那姓徐的,根本不是个东西!”

“你,你不要骂我爹!”

“我怎么不能骂了?!奶奶个腿!他要不是徐大的亲弟弟我早弄死他了!他要真是你爹会奸污你?脏了你的身子?你这傻孩子怎么那么执迷不悟呢?!”痛心疾首地同女儿说着话儿,男人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更恨不得把徐渭给杀了!

“你你不要胡说,你不要胡说……”没想到自己同爹爹做的那些私密事儿竟然被眼前一再自称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发现了,美人儿一时害怕得脸色惨白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颤抖着倚在床柱边上不停摇头。“你不要胡说……我们,我们……”

“你想说你们是清白的,还是说徐渭没有强奸你?反正我都瞧见了,你狡辩什么我都不信!”说着,男人又将一瓶药丸拿出来,朝她靠了过去。

“你,你想做什么?”紧张地看着朝自己过来,一脸凶相的马元,徐芷晴觉着自己心儿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只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你想药死我吗?”

“傻孩子!我可是你爹,我怎么会药死你呢?这个是避孕的药丸,你想想看,不管你跟徐渭是真父女还是假父女,这万一你的肚子被高大了那可是丢人的事儿……你乖乖听话先把这避子药给吃了……”说着男人把她拽了过来,想逼着她把避子药给吃了!

“不,不要~不不要,我不要吃这个……”不停地晃着脑袋,美人儿虽身上没什么力气却仍旧不停地挣扎着。“我不要,你,你不要这样……”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与此同时,长公主下榻的府邸里原是万籁俱寂,这时候,负责替前院管事传话的锦心却忽然行色匆匆地自月洞门外奔进了内院,想着面见公主传信儿,不想才走到门边便被小王爷的内侍官拦了下来。“锦心姑娘,小王爷正陪着长公主歇息呢,你这是要做什么?”

闻言,饶是锦心这般见过风浪的姑娘脸色都变了变,好一会儿她才抿了抿唇,捂着心口道:“李内侍,劳烦您通传一声,是,是公主殿下一早吩咐的要紧事儿,半刻也耽误不得……”

此时长公主刚被小王爷从浴池里抱出来,浑身绵绵软软的,忽地听见心腹的声音,不由睁开了眼睛,“你让她进来。”

听见这话,一脸满足的容衡却并没有多加阻拦只不紧不慢地道:“是什么要紧事儿,母亲现在累的很……”

外头候着的锦心分明听出来小王爷是不高兴了,却不敢造次,略顿了顿才道:“是,是殿下让看着的徐姑娘不见了!”

徐渭同女儿一起被马元用熏香迷倒之后,亦是昏睡了过去,待醒来的时候,只迷迷糊糊地瞧见大哥大嫂站在自己床边,男人忽地想起方才自己同女儿交媾的情形,忙想着去抱住女儿,却发现女儿不见了,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立刻惊得坐了起来。“芷儿,芷儿呢?芷儿去哪儿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瞧瞧你干的是什么事儿!”侄女儿不见了,徐元淙自然不比弟弟担心得少,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弟弟居然对芷儿做出了那种事,毕竟徐家好歹是勋贵人家,父女苟合可是丑闻一桩!越想越气,徐元淙不由地抓紧了妻子王杳的手儿将她挡在身后,心里想的是弟弟连亲手养大的女儿都奸了,只怕是色胆包天……

而忽然被丈夫护在身后的王氏脑子转得极快,立马意识到丈夫想的是什么离奇事儿,一时羞恼不已地偷偷儿甩开他的手,着急地对着徐渭道:“二叔,方才荷心听见你和芷儿,你们房里一直没动静,就进来瞧了结果发现芷儿不见了,你又昏倒在地上……只怕这会儿芷儿凶多吉少,我们正派人出去找了……”

“这……”感觉头脑昏沉得厉害,徐渭只扶着额站了起来,心急不已地想出去找女儿,徐元淙却把他拦着了,“大哥,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找芷儿……”

这时候,正在外间查验那香炉的大夫却忽然抱着香炉走了进来,“有了有了,大爷,二爷,这香是产自西北的香草碾磨而成的一种香,只怕咱们这儿的香料铺子都没有……”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徐渭更是气得拍了拍床柱,“该死的,是马元!”

而驿馆这头,马元一直拼命给徐芷晴塞避子药吃,奈何她心里一直记着爹爹同伯娘的嘱咐除了大夫开的药物,其他人给的一概不能吃,更何况避子药会伤身子,她哪里肯吃这个,所以一直拼了命躲着马元,甚至一时情急还咬了马元一口。

而被徐芷晴狠狠咬了一口的男人却没有放弃把女儿带走的打算,眼看着天快亮了,他想着干脆先带着几个近卫护送女儿出城去,免得被徐家的人追过来,所以他一时也不打算喂药了,就这么把人扛起来,准备下楼去了。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要做你的女儿,呜呜~”使劲地乱扭着身子,美人儿怎么也不肯就范,只不停地拍着男人的肩头,可是马元却不肯把她放下来,又怕她惊动旁人,只得先把自己的衣裳扯碎一角将她的嘴儿给堵起来,这才打算开门去找自己的侍卫,不想才准备把门打开,房门却被踹开了,迎面而来的正是因为女儿被掳走,气得面色铁青的徐渭!

“姓马的!赶紧把她放下!”

此时此刻,被马元扛着的徐芷晴知道他要把自己绑走带出城外,原是觉着自己挣扎不过几乎万念俱灰,没想到爹爹竟然找过来了,一时间又激动又感动,只用力地拍打着男人,扭头泪汪汪地瞧着自己父亲。

“奶奶个腿!老子还没跟你算账,你在我跟前耍什么横!”马元现在认定了徐芷晴就是自己同苏锦娘的孩子,怎么也不肯放手,现在见着了徐渭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气得把徐芷晴给放到了一旁,只拎起一旁的大刀就想砍人。

“不,不要,不要伤害我爹!”被男人放开的美人儿终于将口中塞着的布吐了出来,却见两人打了起来,忙奔过去想要拦住马元,不想这时候,一大队官兵却涌上了楼。

“都住手!谁都不准碰徐姑娘!”

寻声望去,徐芷晴只见在一名身形十分高大,俊朗年轻的男子搀扶下,自己先前同爹爹一起在山谷里遇见过的美妇人正一身华服款款而来,美人儿只疑惑地眨眨眼,又趁着马元停手的时机扑到了父亲怀里。“爹爹!”

“芷儿不怕,不怕,有爹爹在,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心疼地瞧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徐渭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紧紧地抱着她,柔柔地安抚着女儿。

一旁的马元看着他们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样,气恼得又想把大刀提起来了,可是碍于荣王同长公主在,只得上前对着他二人行礼,义愤填膺地道:“长公主殿下,荣王爷,微臣有要事禀报,徐家二郎他抢占了臣的妻女……”

“马将军,你暂且回避一下,本宫有话同徐家二郎还有这位姑娘说。”

听着长公主不紧不慢地吐露着话语,众人都有些疑惑,而马元更是气得想上前辩解,不想却被荣王的长随拦了下来。

“马将军,既然母亲开口了,劳烦您暂且退下……”虽然在府里荣小王爷总是一副逆子模样,可是在外头他却是一直扮演事事听从母命的孝子。不过他虽看着十分温和斯文,手段却十分狠戾毒辣,马元看了看他们几个仍是按下了性子退下了。

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长公主才让他们随自己先进屋里去,待坐下后,才看了看一脸戒备的徐家父女,又瞧了瞧容衡,略顿了顿才语重心长地道:“阿衡,快见过你皇长姐。”

美妇人用着极为温和轻柔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吐露出这么一句话,却将徐渭父女俩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爹爹……”这些有关她身世的问题已经搅得她整个人都乱了,不想这会儿自己竟又多出来个“皇弟”,美人儿彻底愣住了,只惊愕不已地抓紧了父亲的手臂。而被女儿抓紧了手臂的男人也觉着有些惊讶,只抱紧了自己女儿,略顿了顿才神情严肃地道:“殿下,这其中怕是有误会,芷儿她是我的女儿……”

长公主自然明白这话实在过于突兀,加上当年徐芷晴的生母身份又是同人一再替换过来的,他们父女俩自然不大信这个,于是不紧不慢地道:“徐渭,本宫问你,希望你能如实相告,徐姑娘的生母可曾拿过一块这般纹路的玉佩与你,中间刻着一个安字?”说着,长公主命锦心将一块羊脂玉递与他瞧,徐渭看着那玉忽地好似想起了许多陈年往事一般忽然脸色大变。“苏锦娘,哦不,安司籍是不是同你说这是保平安从寺庙那儿开光求来的?”

闻言,徐渭只轻轻地点点头。“嗯。”

“这块玉佩,确实是经高僧开光而得,这世上只两枚,一枚刻着宁字,便是你手上拿的那一块,是我的乳名,另外一枚则刻着安字,指的是,从前东宫女官安司籍的姓氏,以及……当今圣上的乳名,徐渭你收着的那一枚是徐姑娘身生父母的定情信物,你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正是陛下苦苦寻了十几年的大公主!”

原来,当年皇帝陛下还只是先帝的九皇子时,因为先天不足,学什么都慢,加上生母位分低微一直被其他皇子排挤,加上后宫中妃嫔斗争如火如荼,皇帝陛下自是岌岌可危。而在前朝世代辅佐帝王的安氏擅于弄权,在各皇子身边都安排了眼线,徐芷晴的生母安氏便是其中之一,只因她姿容绝色,又聪慧大方,一开始被皇后相中安排在东宫里成为东宫司籍侍奉太子殿下,可那时候李贵妃为了把自己的人安排进东宫加之太子妃不容人便将安氏安排到了九殿下那儿。

九殿下开蒙晚,因着年幼时曾被暗害,当时学什么都慢,虽然外貌英俊却看起来有些呆笨。那个时候九殿下对什么都恐惧厌恶,可是安氏却耐心地帮扶他,教导他,甚至拿出一副长姐的姿态安抚他。所以即便安氏大了九殿下将近十岁仍旧俘获了那个小少年的心,而对于九殿下的宠爱,安氏自然亦是不曾拒绝的,这般,他们便在王府私下做了夫妻一般的眷侣。

后来,在安氏的帮扶下,九殿下俨然成了先帝的左膀右臂,这引起了皇后一党的不满,皇后同李贵妃联手想尽各种办法拆散他们,甚至逼着九殿下纳侧妃,设计他同别的女人交欢有了如今的大皇子。

说到这儿,长公主不由小心而怜悯地看了一眼容衡,不过后者却没什么反应,好像对这些都习惯了一般。

“再后来便如同戏文上说的皇城里发生宫变,叁王爷逼宫,废太子要挟先帝退位,然后安氏……我娘她离开了?”这些,徐芷晴全都知道,并不是因为她一早知晓这些,而是在翁家别院看过那一出戏之后,她觉着好看极了又同渔姐姐借了那戏的话本子来看,里头所讲的内容几乎和长公主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自然了,皇帝陛下年少解毒之前呆呆笨笨那一项自然是被隐去了的,皇帝,可以有一个悲惨的身世却不能有为人诟病的话柄同过去。

“是……这些都是秦王妃按照陛下的吩咐所写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想办法把你同你的母亲找出来,皇帝陛下一直以为你是个皇子……他满心想着让有朝一日找回你们之后,将空悬的后位交给你的母亲,让你承继太子之位……”说着,长公主再次小心翼翼地看着一眼容衡,他却依然不为所动,只低沉地道:“长姐,您先同我们回去吧?”

既然流落民间多年的公主都找着了自然得回宫去了,难不成还一直留在民间?

“不,不行……”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们,美人儿忙不迭地拒绝了,又再次抓紧了自己父亲的衣袖。她不想离开爹爹,在她心里眼里,有爹爹在的地方才是家,什么皇子皇帝公主什么的,不是她想要的!

“放心,徐先生自然也会跟我们回去,毕竟还有些事情得让徐先生交待清楚。”说着,长公主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让徐渭带着徐芷晴同他们一起离开。在她看来,徐渭把这娇娇女给保护得太好了,她一举一动,莫不和皇帝陛下未开蒙前一模一样,可这样心性单纯的人进了宫只怕会祸事不断,所以自然得让徐渭先跟着他们才是。

闻言,徐渭温柔地安抚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儿一般的女儿,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们先同殿下回去,只是那马将军……”

“放心吧,我跟阿衡会寻个由头打发了他……”说着,长公主又低声道,“马元没那么多心眼,那么事大多是徐元湘出的主意,你大哥这会儿应该找人收拾她去了。”

于是徐家父女俩便随同长公主一起回了她如今下榻的府邸,闹了大半夜,现在天色虽还未大亮,可外头已经蒙蒙亮了,疲惫不堪地倚在父亲怀里,美人儿心里头乱的很,一会儿想着自己确确实实不是父亲的女儿这件事,一会儿又想着长公主告诉自己她的身生父母的过往,最后又想到自己这会儿再不情愿都得离开邺城了,不禁潸然泪下。“爹爹,你,你娶我好不好?然后咱们,咱们逃得远远的,再不回来好不好,我不要去做什么公主……我只要永远呆在爹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