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9.9万 字
「那你想不想被我欺负。」徐敏道。
「去,我才不想呢……」洛凝说道,脸儿却是笑嘻嘻的。徐敏有些纳闷,有些女人哭的莫名其妙,笑的也是,奇奇怪怪。洛凝到底在想什么,烟花依旧,美艳如斯。徐敏不由痴了。
「凝儿……你真美。」徐敏痴痴的看着洛凝,这一身美肉是那幺的诱人、那幺的完美,虽然不能说它包含了世间所有的美丽,这也不可能,但是在它们在本身所处的领域,这具娇躯的每个部分绝对是顶级的,更难能可贵的是它们完美的结核在了一起。
「凝儿,你看你都被我弄脏了呢,这让别人看到多不好,不如去我哪里洗个澡吧。」
「坏人,还不都是你?好吧,凝儿可以的哦。」
徐敏在洛凝银铃般的笑声中,一个公主抱抱起洛凝施展轻功再所有人都毫无察觉之下飞下了观景台,离开了玄武湖向着翠冠坊疾驰而去。
……
浴桶里水雾弥漫,两具火热的身体在淋浴下交缠着,大量的水滴顺着身体的曲线迅速滴落,但却丝毫阻碍不了两人身体里的浴火。徐敏搂着洛凝浑圆滑腻的胴体,嘴唇饥渴而贪婪的吸允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一手粗暴的搓揉着她的玉乳,一手探入洛凝的私处抚摸着已经爱液潺潺的小穴。
「嗯……嗯……公子……小穴……好舒服……喔……」
洛凝媚眼微闭,脸颊潮红,神色慵懒而陶醉,一手搂着徐敏的脖子,一手套弄着她那阴沟手臂般粗细的大肉棒,销魂的呻吟声不断从微张的小嘴中溢出,诉说着心中的欢愉与欲望。
先前在观景台上的激情交欢让两人浑身是汗,而徐敏便在争得了洛凝同意后,抱着她的娇躯,施展轻功回到了翠冠坊,并直接进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浴桶内清洗身体,而洗着洗着徐敏看着洛凝那凹凸有致、浑圆诱人的身子,性欲再一次燃起,忍不住在浴桶就和她亲热起来。
「好凝儿……我忍不住了……」
美妙的呻吟销魂蚀骨,徐敏涨红着脸,急促而低沉的喘息声宣告着他的欲火已经达到了不可忍耐的地步,握着大肉棒就要插洛凝的肉穴。但洛凝却如泥鳅一般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双眼妩媚妩媚的看着他,娇笑道:「坏人,等一下嘛。」
徐敏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疼,正想要好好的插一下,没想到被洛凝一把躲开了,当下疑惑的问道:「好凝儿,小宝贝,怎幺了?」
见徐敏有些差异,洛凝又腻了过来,柔声道:「公子,别急,人家是想给你个惊喜嘛,等一下凝儿在好好的侍奉你好吗?」
「惊喜?」
徐敏微微一愣,深深的看着她,追问道:「什幺惊喜?」
洛凝神秘一笑,白了他一眼,娇声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先再好好洗一下,人家在房里等里。」
随即扭摆着雪白娇嫩的雪臀走出了浴桶,临了的时候还不忘对他回眸一笑。
看着那迷人的胴体,徐敏的胃口被她吊了起来,强忍着想要冲出去看看的冲动,心不在焉的洗着澡。他知道洛凝今夜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心的,暂且不说刚才观景台上哪令她欲仙欲死的舒爽感,仅仅是巧巧近几日不断给她服用的春药,今夜就会令她的彻底沉沦的。所以徐敏可以断定她所说的惊喜肯定不是随便说说。
「公子,你还没洗好呢?」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房间传来了洛凝娇美诱人的声音,徐敏心中顿时一跳,连忙跳出浴桶擦操了身子跑了出去。
此刻这间房里一片昏暗,只有一束昏黄柔和的烛光摇曳着,凭空增添了几分暧昧,似乎在引诱着黑暗里的人趋步向前。徐敏愣愣的站在门口,心中莫名的激动着,强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震动着他兴奋的神经。他想知道洛凝到底给了自己什幺惊喜。
怀着强烈的兴奋感,徐敏缓缓的推开了门,步入了房间,房间里的蜡烛突然一下被熄灭了。紧接着,一具火热柔软的娇躯带着一阵香风扑了过来,在徐敏的胸口轻轻蹭了一下。当徐敏想要捉住她时,洛凝早已经巧妙的逃开了,唯留下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徐敏被这一下勾的心中发痒,喘着气说道:「凝儿,你到底在搞什幺名堂。」
由于房间里的蜡烛已经被吹灭,屋里漆黑一片徐敏根本看到不人,只能勉强看到一道影子在眼前晃了一下便不知所踪了。
「亲哥哥,来找我嘛。」
洛凝也不应他的话,只是咯咯直笑。娇媚低沉的声线在黑暗的环境中清晰悦耳,显得格外诱人。徐敏的心弦似乎一下子被挑了起来,心中微微一酥,竟感到一种新奇的刺激,循着声音而去。
四周昏昏暗暗的、十分不清楚,徐敏慢慢的向前移动着,就在这时一道瘙痒的感觉从自己的背后传来,似乎有什幺东西在搔自己的背。徐敏连忙转过身,双手在前方抓舞着,想要抓住那调皮而诱人的凝儿,但还是扑了个空。
徐敏有些心急的道:「好凝儿,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可千万不要被我抓到!」
「人家可不怕你!」
一阵跑动的声音和娇媚的声线从后方传来,徐敏似乎被狗咬了一口似地赶紧转过身,只见一道人影猛的一晃,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里。徐敏向前猛追了几步,想要捉到对方,却再次扑了个空。
看着徐敏茫然的四处张望,洛凝蹲在不远处蒙着小嘴大笑却也不敢笑出声,随后慢慢的靠近,在离他一米的时候,伸手在他粗大的肉棒上摸了一把,随后赶紧将身子侧在一边,向后挪去。
猛然间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摸了一下,徐敏微微一愣,本能的用手抓向自己的胯下,但显然那只作恶的小手已经离开了。徐敏又气又恨,恶狠狠的道:「小骚货,你好样的,竟敢偷摸我的肉棒,看我等会如何捉住你,让你在大肉棒下哀声求饶!」
尽管此时心痒难耐,但这种在巧巧几女身上,还从未体会过的新奇的游戏依旧让他感到了格外的刺激,肉棒也在那一摸之下硬挺了起来,等待着号角吹响的那一刻。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洛凝掌握了节奏,双眼睁得大大的,只等着抓到洛凝好好的惩罚她。
徐敏很快冷静下来,她能用手摸自己,就证明离自己并不远,而那只手是从前方来的,很显然就在前方的某个地方。徐敏理清思路,赶紧上前一步,双手在前方摸索着。洛凝没想到自己这幺快就暴露了方位,一边向后退去,一边紧张的看着他。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竟然退到了墙角,已经无路可退,而前方徐敏的手也越来越近,洛凝如同快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绵羊,紧张的呼吸急促,芳心乱跳。
「小骚货,我已经听到你的呼吸声了,你跑不掉了!」
徐敏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随后猛然向前一扑,一具火热柔软的娇躯已经被抱在了怀里。
「啊!」
洛凝惊呼一声,小手捶打着徐敏结实的胸膛,娇媚的嗔道:「坏公子,坏公子,欺负凝儿,凝儿不依,凝儿不依嘛!!!」
「好凝儿,我不仅要欺负你,还要好好的教训你!」
徐敏被洛凝这诱人的撒娇声弄的浑身发颤,略一用力就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抱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到了木床边将她丢在上面,随之用火折子一把点燃了烛台。
随着烛光的点燃,一个含羞娇艳的美人顿时暴露在了烛光下,让徐敏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洛凝穿着一套粉的薄纱裙侧着身子躺卧在床上,完美的身躯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曲线。水灵的双眼妩媚而灵动,含羞带怨的望着自己。朱红的小嘴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的贝齿,乌黑亮泽的头发盘在脑后。饱满浑圆的胸脯透过纱裙间的缝隙可以看见那深深的乳沟,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纱裙那短小的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部,只能勉强遮住娇嫩浑圆的臀部,最令徐敏激动的时,在哪一双修长丰润的美腿上,穿着一双林三发明的黑色丝袜,玉足上也穿着一双林晚荣店铺特质的高跟鞋,让丝袜美腿显得更加诱人。
这幅画面,简直是太诱惑了!
徐敏心头猛然一震,他也曾在萧玉若身上见到她穿丝袜的样子,但是萧玉若那次穿的是白色丝袜,却绝没有这次洛凝黑丝高跟这般勾魂夺魄,而且这还是穿在金陵第一才女洛凝身上!徐敏看得口操舌燥,精神亢奋,肉棒早已经硬了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如同野兽的低喘。
看着徐敏惊艳而火热的双眼,洛凝心中甚为欢喜,既然林三不懂得怜惜自己,连续数日都不肯来看望自己与巧巧,自己又何必再苦苦忍受身体上的煎熬,女人的幸福,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念及于此,洛凝调整身体微微侧躺在床上,双腿交叠在一起,娇媚浑圆的臀部微微凸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一双妩媚勾人的大眼睛痴痴的看着他,娇滴滴的道:「公子,喜欢吗?」
徐敏早已被洛凝那撩人的打扮弄的兴奋不已了,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绝伦洛大才女,心中对洛凝的这个惊喜既感动又高兴,当下连连点头,丝毫掩不住欣喜,「喜欢,好喜欢!」
徐敏如着了魔一般迅速爬到床上,双眼火热的打量着眼前美艳的绝世佳人,心中越看越爱,大手忍不住覆上洛凝柔软滑腻的美腿细细的抚摸起来。
柔软的丝袜细软滑腻,修长的美腿匀称丰润,柔软的肉感和丝袜的滑腻如同电流交织在一起,顺着手掌传遍了全身。徐敏兴奋的一阵激动,渐渐的加大了双手的力道,范围也从小腿扩大到了大腿和娇媚的臀部,用力的搓揉抓捏着。
「嗯……嗯……」
洛凝被徐敏摸的浑身一颤,小嘴不由自语的吐出销魂的呻吟,双腿也似乎不胜酥麻,微微的蠕动着,发出「嘶嘶嘶」丝袜摩擦的美妙声。
「好凝儿,你这个样子好迷人,我好喜欢!」
徐敏对洛凝这个打扮喜爱至极,特别是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美腿,简直就是要引人犯罪。徐敏相信只要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住要将这个美艳妩媚的洛凝压在身下狠狠的奸淫一番。
「好公子,亲哥哥,凝儿这是特意为你穿的,这条丝袜还是林三之前送我的呢?这次可便宜你这个坏人了!」
此刻早已放下矜持,放弃林三的洛凝显然已经春心荡漾,小脸绯红一片,妩媚的双眼似乎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微微荡漾着,迷离的目光挑逗而诱人,红润的小嘴微微开启,吐出兰花般的气息,似乎在等待着徐敏的侵犯与惩罚。
徐敏只是看着洛凝这一身性感而诱人的打扮就已经激动的心口急喘了,此时又见她勾人心魄的媚态,当下欲火直窜脑门,一把将她拉起搂进怀里,大嘴对着那娇艳粉嫩的红唇就吻了上去,舌尖快速撬开她的贝齿,找到里面香滑柔软的舌尖贪婪的吸允着,大手用力的搓揉着那对浑圆柔软的美乳。
洛凝被徐敏挑逗的意乱情迷,芳心狂跳,热切的回应着徐敏的热吻,胸膛用力的向前挺着,让他可以更深的感到自己的浑圆和弹性,小手则顺着徐敏结实宽厚的胸膛下滑,握住了那火热的如烧火棍一般的大肉棒温柔的套弄着。
「哦……」
两人情不自禁的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火热的欲望随着逐渐激烈的动作而高涨。洛凝的小手柔软而显得富有技巧,时而激烈,时而轻柔,轻重缓急拿捏的徐敏十分恰到好处,嘴唇也离开了徐敏的嘴巴,舌尖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了他的乳头上,激烈而轻柔的亲吻舔抵着。
酥麻的快感如涟漪在胸前荡开,再加上肉棒上强烈的快感,徐敏闭上了眼,舒服的享受着洛凝的侍奉。胯下的肉棒也越来越硬,龟头处分泌出了不少透明的淫液。徐敏一把按住洛凝的脑袋站了起来,肉棒摇晃着顶在了她的嘴边,急促的喘息道:「好凝儿……快……快给我好好吃一下肉棒……」
看着徐敏面红耳赤的样子,洛凝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双腿分向两侧,跪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徐敏那粗壮威武的大肉棒,芳心乱跳,俏脸露出一丝媚意,张开红润的小嘴就将肉棒含了进去。
洛凝的嘴唇紧紧的包裹着肉棒,舌尖轻柔灵活的翻卷,脑袋前后耸动,不时变幻着方位,让肉棒的快感更加强烈。随后又一把将肉棒吐出来,一边用小手套弄着,一边歪着头妩媚的看着他用舌尖扫舔着肉棒。
徐敏舒服的浑身毛孔都快张了开来,只觉肉棒陷入了一个湿滑柔软紧窄的小径,四周的肉壁紧紧的夹着自己的肉棒,湿滑柔软的小舌不停的扫舔着自己的龟头,随着小嘴的套弄传来阵阵强烈而酥麻的快感。
「哦……好凝儿……你的小嘴好舒服……好会吃肉棒……嗯……在激烈一点……」
徐敏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搓揉着她的玉乳,看着洛凝卖力的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大手快速的解开了她的纱裙,想要更深的体会那份柔软与肉感。
粉色纱裙很快被解了开来,首先引入眼帘的是那浑圆硕大的玉乳,那诱人的乳晕和娇小的乳头若隐若现,柔滑细腻的质感在烛光下泛起一层柔和的亮泽,显得格外诱人!
徐敏只觉心口猛的一跳,浑身一阵激动差点把持不住射出精来!徐敏粗鲁的脱下她的纱裙丢在一旁,细细的打量着这具如玉般迷人娇躯。
徐敏双目似火,剧烈的喘着气,浑身如同被剧烈的火焰烧烤,肉棒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下膨胀到了极点,如同一条粗壮通红的烧火棍笔直的向上耸立着!
「凝儿!你现在真是太性感了!」
徐敏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低沉而沙哑的声线就像发怒的野兽,双手猛的一下握住了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用力的搓揉着,仿佛要掐出水来。
「啊……啊……好哥哥……轻点……凝儿的乳房要被你捏碎了……」
洛凝一脸羞红的呻吟着,妩媚的双眼妖媚的望着徐敏发狂的俊脸,胸前的玉乳在徐敏粗暴的大手下不断的变换着淫靡的形状,痛苦和强烈的快感交织着在身体里荡漾,让洛凝越来越激动,娇躯不停的扭动着,迎合著徐敏的蹂躏和侵犯。
好嫩,好滑,好有弹性!
徐敏只觉直接把玩这队玉乳与刚才隔着衣物的那种手感完全不同,丝滑顺手,细腻动人,特别是那柔软的弹性体现的淋漓尽致,让徐敏爱不释手,又见洛凝妩媚的呻吟,心中征服的欲望更加强烈。
徐敏激动的将洛凝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她的身侧,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握住大肉棒就塞进了洛凝红润紧窄的小嘴,用力的抽插着。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抓住她修长诱人的丝袜美腿抬起放在嘴边用力的吸允,一手粗暴的搓揉着娇嫩的玉乳,爽的不可言喻。
「嗯……嗯……」
洛凝含着肉棒的小嘴溢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鼻子间是徐敏肉棒处浓烈的雄性气息,玉乳被大手玩的阵阵灼热酥麻,丝袜小脚也被她舔的瘙痒如麻,洛凝被玩的浑身无力,芳心狂跳,春药作用下的浴火在身体不断里燃烧着,小嘴尽力的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而前后耸动,一对妩媚销魂的双眼始终深情的望着徐敏,似在渴求怜惜,又似乎让他在粗暴一点。看着洛凝柔顺妩媚的眼神望着自己,大肉棒在红润的小嘴里畅快的进出,并随着冲撞将她的腮帮顶出龟头的痕迹,徐敏的心里得到了强烈的满足,忍不住一巴掌抽在了她那浑圆娇媚的美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抽打声。
“嗯……”
猛然间雪臀上传来一阵疼痛夹带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吃着肉棒的洛凝嘴里溢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妩媚的肉体微微一颤,浑圆的雪臀也一阵蠕动,随后便翘起了臀部,在空中妩媚的扭动着,似在逃避,又似在引诱着徐敏的再一次抽打。
“小骚货!”
徐敏双眼红肿,看着洛凝妩媚妖娆、欲拒还迎的迷人姿态,特别是那诱人的美臀,让徐敏更加兴奋,大手在浑圆的雪臀上狠狠的抓捏了两下,又重重的抽了上去,惹来臀肉一阵迷人的晃动。
洛凝身躯一抖,又是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双眼似闭未开,娇美的小脸上满是醉人的嫣红,让徐敏更显兴奋,大手连连挥舞,一下下的抽打在娇媚柔软的雪臀上,发出阵阵嘹亮的啪啪声,嘴唇则用力的吸允着迷人的丝袜脚趾,大肉棒也快活的抽插着洛凝紧窄湿润的小嘴,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肉棒的抽插声和密集的抽打声在充满情欲的房间里久久回荡,房间的空气也越来越淫靡,如同催情的春药让两人浑然忘我,不知世事,完全陶醉在了与洛凝的快感中。
洛凝妩媚的躺在床上,小嘴承受着徐敏肉棒粗暴的抽插,小脚被他吸允得身躯瘙痒,玉臀更是被手掌抽打的疼痛而火辣,每一次抽打小穴里似乎都在微微的颤抖,引来一阵瘙痒难耐的空虚,爱液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将下体弄的完全湿润。洛凝可以感到水流正不断的扩散着,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和臀部。
洛凝再也忍不住小穴的酥麻和瘙痒了,吐出徐敏的大肉棒,妩媚而渴求的望着他,红润的小嘴淫荡的呻吟道:“好哥哥……亲哥哥……凝儿……凝儿受不了了……喔……小穴好……好痒……公子……凝儿的小穴要公子的大肉棒……嗯……快奸淫凝儿这个穿着丝袜勾引公子的小骚货吧……插肏凝儿的小穴……”
此时的洛凝全身只剩下黑色丝袜了,纱裙早已被徐敏丢了一旁,两条细长的性感美腿不停的互相撕磨着,身躯妩媚的扭动着,迷人的双眸媚眼如丝,红若晚霞的脸蛋充满着情欲的渴望。
看着这幅迷人的肉体,徐敏感觉自己快要发狂了,现在的洛大才女是那么妩媚,那么迷人,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操弄插肏她。徐敏喘着粗气,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握着肉棒对着爱液潺潺的肉穴就猛的插了进去,一边大力的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道:“小骚货……勾引我……我要……我要好好教训你……”
徐敏如同发了狂的野牛,双手扣着洛凝柔软的柳腰,下体疯狂的耸动着。只见粗壮硕大的肉棒闪电般的进出着湿淋淋的小穴,带出汩汩透明的蜜汁,两片娇嫩的阴唇随着大肉棒的抽送快速翻进翻出,发出滋滋滋的抽插声,胯部更是激烈而密集的撞击着洛凝的下体。
粗壮硕长的大肉棒猛一下插进入,空虚的小穴顿时被填得饱满充实,洛凝激动的一个激灵,还没等她回应过来,徐敏的大肉棒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这也正中了她的下怀。
早在浴桶里她和徐敏调情的时候就欲念迭起,刚才又被徐敏玩弄的欲火焚身,此时春药效果有完全挥发,她最需要的就是徐敏粗暴狂野的奸淫,徐敏的这一阵猛插无疑如同雪中送炭,极大的缓解了小穴的瘙痒和空虚,当下舒服的欲仙欲死,心潮澎湃。
“亲哥哥……你……你好猛啊……大肉棒好狠……哦……插的我好舒服……小穴好痛快……嗯……用力的插凝儿……凝儿的小穴还要公子的大肉棒……喔……美死了……大肉棒要奸死我了……亲哥哥……大肉棒哥哥……妹妹好美啊……”
洛凝双颊娇红,媚眼紧闭,双腿紧紧的勾在徐敏强壮的腰肢间,挺动着雪臀迎合着徐敏大肉棒的抽插,销魂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胸前的玉乳随着大肉棒又力的冲击剧烈的荡漾着,甩出阵阵迷人的乳浪。
“骚凝儿……你的小穴真美……大肉棒肏起来好舒服……哦……夹得紧紧的……我要插烂你的小穴……”
徐敏大力的抽送着肉棒,发泄着身体里燃烧的欲火。柔软的小穴里爱液充沛,让肉棒抽插起来没有丝毫阻碍,而里面的嫩肉也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小穴里层峦叠嶂的肉褶子更是刮的肉棒舒服异常,如同一圈圈肉环套在肉棒上,让徐敏越插越兴奋。
看着自己的肉棒粗暴的进出着洛凝销魂的肉穴,娇媚的阴唇随着自己的抽插快速的翻进翻出着,洛凝满脸陶醉的在自己身下放声呻吟,他知道此刻洛凝已经被自己完全征服了,心中征服的快感和肉体的快感简直不可用言语表达。
徐敏一把将她两只丝袜美腿抗在了肩上,一手握着那晃荡不已的玉乳用力搓揉着,一手抚摸着令自己爱不释手的丝袜美腿,而那在眼前激烈晃动的美艳诱人的丝袜脚也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迷人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刺激着他的性欲。徐敏张口将小巧的脚趾含入了口中,舌尖不停的扫舔,玩弄着洛凝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大肉棒更是狂野而粗暴的奸淫着她的小穴。
“啊……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这么舒服……喔……亲哥哥……大肉棒公子……凝儿好美……小穴要融化了……喔……凝儿好幸福……要……要升天了……凝儿爱你……凝儿一辈子也……也不要忘不了亲哥哥的大肉棒可……喔……美……美死了……用力的肏凝儿……凝儿的身体以后就是公子你一个人的……”
洛凝被徐敏的大肉棒插的如痴如醉。那根肉棒是那么强劲,那么狂野,疯狂的进出着自己的肉穴,粗壮的棒身激烈的摩擦着阴唇和肉壁,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同木桩狠狠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四处激射,冲击着每一处神经,而小脚和玉乳也被徐敏玩的快感不已。此时的她只觉全身都充满了令人兴奋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瞬间将她淹没,让她舒服的欲仙欲死,呻吟连连,完全沉醉在了性欲的快乐中。
销魂蚀骨的呻吟无疑是交欢时最催情的春药,再加上洛凝的声音本来就悦耳动人,徐敏被刺激的更加兴奋,粗暴的将两只性感的丝袜美腿交叉着举了起来,那只被大肉棒抽插的小穴顿时被挤压成了水蜜桃的形状,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的吐出香甜的蜜汁,显得格外诱人而淫靡。
随后徐敏又将她的两只美腿并拢侧放在了一旁,在这个姿势下小穴的紧迫感更加强烈,紧紧的包裹着肉棒,让徐敏抽插起来更加舒服。一会儿徐敏又让洛凝侧躺着,一手举着丝袜美腿,雪臀坐在另一只腿上,大肉棒激烈而凶猛的奸淫着洛凝迷人娇嫩的蜜穴,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玩弄着甩动的玉乳。
一时间徐敏不停的摆弄着洛凝的身体,享受着不同体位所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洛凝也被徐敏抽插的意乱情迷,如痴如狂,任由徐敏玩弄着自己绝美的肉体,妩媚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看着洛凝被自己的肉棒插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徐敏一边用力的插肏着,一边呻吟着,“好凝儿……骚凝儿……大肉棒插得你爽不爽……快不快乐……”
洛凝闭着眼,满脸陶醉,“好舒服……公子的大肉棒插得凝儿好快乐……哦……凝儿要被亲公子插一辈子……哦……凝儿要每次穿着林三给我丝袜被公子玩弄……让公子的大肉棒在凝儿的小穴里射精……嗯……”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徐敏的大肉棒猛的一下顶入洛凝的子宫深处,扭摆着臀部让大龟头旋转研磨着她柔软的花心。
酥麻的快感让洛凝浑身一颤,她的心都快要融化了,睁开眼妩媚的看着徐敏,浪声道:“是……是凝儿……凝儿的主人……嗯……是凝儿永远的主人……凝儿喜欢被主人插……凝儿是主人的人……嗯……”
洛凝淫乱的宣言如同一只利剑狠狠的插进了徐敏的心脏,这让他激动的想要发狂,一把将她翻了个身,一巴掌抽打在她的俏臀上,粗暴的命令道:“骚货,像母狗一样的趴在床上!”
洛凝被徐敏这一狂野的举动弄的心中发颤,一种被凌辱和奸淫的快感在身体里激荡着,连忙顺从的趴在了木床上,双腿分的开开的,红润娇媚的小穴源源不断的向外吐着蜜汁,高高的翘起了雪臀不停的扭动着,呻吟道:“亲哥哥……亲主人……快……快插凝儿的小穴……喔……凝儿的小穴好痒啊……快点来肏凝儿……”
徐敏被挑逗的抓狂,握着大肉棒对着那淫荡的肉穴狠狠的肏了进去。大肉棒大起大落,凶猛有力,闪电般快速的抽送着,如同一只发狂的野牛疯狂的肏着娇媚多汁的小穴。
洛凝只觉大肉棒猛烈的冲击着自己的子宫,令人崩溃的快感一浪连着一浪,冲击着已经极度敏感的神经,洛凝仿佛登上了仙境,浑身飘飘然,舒服的欲仙欲死,妩媚而淫荡的呻吟不停的从小嘴吐出,“好哥哥……亲主人……大肉棒主人……凝儿爱你……哦……凝儿永远也忘不了你了……喔……亲哥哥插的凝儿的小穴好舒服……好快活……嗯……又……又顶进子宫了……狠心的大肉棒主人……凝儿的小穴要被你插穿了……啊……”
洛凝娇媚诱人的美臀不停的扭动着,迎合着徐敏大肉棒狂野粗暴的奸淫,浑圆成熟的肉体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极度诱人的姿势,粉嫩窄小的菊花若隐若现、迷人至极。
徐敏看得心痒难耐,想起还未唱过洛凝这销魂处,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兴奋和冲动。徐敏一把在小穴上抹了一把爱液涂抹在菊蕾上,随后抽出沾满爱液的大肉棒对着那个诱人粉嫩的菊蕾就插了进去。
“啊!”
菊花里一股剧烈的胀满感传来,让舒服的欲仙欲死的洛凝完全没有准备,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另一种刺激的舒爽感,刺激的感觉仿佛就要把自己带入高潮,当即大叫道:“亲哥哥……那里……也可以……弄……好棒……快抽……快……”
听着洛凝高声求欢的声音,徐敏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感,他没想到洛凝的后门也这么销魂,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吃下自己这么粗壮的大肉棒。
大肉棒又是用力一挺,已经插进去了一半。一种强烈的让人窒息的紧凑感传来,将肉棒夹的生生的疼,但也让他舒服的不可言喻。
“好哥哥……求求你……快插……凝儿让你玩菊花……你想怎么插都可以……凝儿真的好舒服……”
洛凝脸色潮红,眉头微皱,极致的胀满感让她满足的同时又有些承受不了。
“骚货,你的菊花也这么骚,吃肉棒都这么容易!”
不知怎么的,徐敏心中涌起一股极大的虐意,那是名满金陵的洛大才女,用其脏处为自己性交的肆虐。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那浑圆的俏臀上,打的洛凝身躯一颤,雪臀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都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雪白的玉臀上。
徐敏抓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挺,剩下的半截肉棒终于全部插进了娇嫩的菊花里。
徐敏顿时舒服的浑身颤抖,娇嫩的菊花是如此紧窄,四周的腔肉如同遇到了敌人紧紧的包围住了肉棒,带给自己难以诉说的快感,暴怒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显得更加坚挺。
“哦……公子快插……把你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去……哦……让我……让我好好感受你的大肉棒……哦哦……菊花好舒服……公子你好棒……”
洛凝淫叫着趴伏在床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徐敏的又一波攻击。徐敏惊奇的感觉到一股股疑似肠液的润滑分泌出来,喷洒附着在了茎身上。这惊人的发现更徐敏头晕目眩,兴奋的直喘气,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肢,大肉棒就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紧窄,压迫感,强烈的快感!这是与插穴完全不同的感受!
徐敏闭上眼仔细的享受着奸淫菊花的滋味,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尽情的发泄着心中膨胀的欲火,肉棒凶猛的进出着已经湿润的菊花,浑身的快感似乎都汇聚在了肉棒处。看着大肉棒畅快粗暴的奸淫着洛凝粉嫩的菊花,还有那不断挣扎扭动着的娇媚诱人的美臀,更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徐敏爽的连连喘气,双手紧扣腰肢,大呼过瘾。
“啊……亲哥哥……好主人……凝儿的菊花好麻……好舒服啊……喔……亲哥哥……用力的肏凝儿的菊花……哦……好美……”
随着时间的流逝,肛肠里越来越顺滑,不变的是紧凑、挤压,洛凝高昂的销魂呻吟。她感觉到菊花里充满了酥麻、火辣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再加上菊花和阴道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肉棒有力的冲刺强烈的刺激了小穴的快感。
而心境上的不同和徐敏无与伦比的阳物,更让此时洛凝只觉这种感觉是如此舒服,是与插穴完全不同的美妙滋味,仿佛自己的两个洞都在被徐敏的大肉棒奸淫抽插,快感如潮水涌来,让人喘不过气,比插穴更加让人迷恋。
“骚凝儿……你的菊花怎么这么厉害……你看……它一张……一合……在求我用力的肏它……”
徐敏也没想到插菊花会让洛凝有这么激动的表现,只嚷着叫自己用力的插她的菊花,但看她媚眼如丝满脸陶醉的样子也似乎是十分舒爽。
“啊……是……凝儿不知道……菊花……为何这般……淫乱……喔……好舒服……插菊花……这么舒服……美死了……好快活……好热……怎么插菊花怎么舒服……喔……受不了了……凝儿要升天了……”
徐敏的大肉棒在直肠里激烈摩擦着,似乎捅到了心口上,肛门里灼热、酥麻、酸涩还有直肠微微痉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洛凝感到格外的刺激,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的快感,小嘴不停的呻吟着,“大肉棒主人……亲哥哥……用力的肏凝儿的菊花……哦……”
“小骚货,骚凝儿,被主人肏菊花也这么爽,我今天就要肏烂你的菊花!”
洛凝哀求着让徐敏插肏菊花让他兴奋若狂,大手重重的抽打着她那不断扭动的娇媚的美臀,大肉棒横冲直撞,猛抽狠插,毫不留情,肉棒次次到底,徐敏似乎可以感到顶到了柔软的肠子。而那晃动的卵蛋拍打着洛凝的阴蒂部位,也直刺激得她快感连连.洛凝双眼微闭,红唇微张,淫荡的小脸对着前方露出妩媚的表情,胸前两个玉乳随着徐敏狂有力的冲刺不断的晃荡出迷人的乳浪,高高的翘起雪臀任由徐敏的大肉棒在菊花里横冲直撞。
“哦……大肉棒亲哥哥……凝儿要被你插死了……好美啊……凝儿是主人一个人的……从今以后凝儿的菊花和小穴只给主人一个人肏……喔……用力的肏凝儿的菊花……美死了……”
徐敏听得双目喷火,一边粗暴的抽插着,一边粗暴的搓揉抓捏着娇媚的臀肉。看着肉棒下那个爱液潺潺的肉洞,徐敏心中一热,将肉棒从菊花里抽了出来,猛的一下插了进去,凶猛的奸淫着小穴起来。
洛凝只觉菊花里一阵空虚,紧接着小穴就被大肉棒凶猛的填满了,一阵与菊花不同的酥麻滋味迅速袭来,让她爽的又呻吟起来,“啊……小穴也被大肉棒插了……哦……会插穴的大肉棒主人……你好会玩啊……凝儿全身的洞都被亲哥哥玩了……喔……尽情的玩弄凝儿的身体吧……凝儿的洞都给亲哥哥插……”
洛凝的模样已经不能用妩媚来形容,此时的她已经在春药与快感下沦为了一直发情的母狗,摇摆着雪臀祈求着徐敏的奸淫,口中不知羞耻的说着异常淫荡的话。徐敏更是兴奋的满脸通红,大肉棒一会奸淫着娇媚多汁的肉穴,一会抽插着紧窄娇嫩的菊花,体会着两个肉洞的不同滋味,舒服得如痴如醉,兴奋若狂。
“骚货,转过来,给主人吃一下肉棒!”
看着洛凝那张迷人的小嘴,徐敏心想今天要把她全身的洞好好的玩个遍,说着就指挥洛凝转了过来,然后按住了她的脑袋根本不容她反抗,把在小穴和菊花里插过的大肉棒塞进了她的小嘴里,用力的插肏起来,手指则取代了肉棒的位置,一边抽插着她的小穴,一边扣弄着菊花,一起一伏着指奸着她的两个销魂洞。
洛凝也不嫌脏,淫靡的气味深深的刺激着她的性欲,饥渴而贪婪的吸允着徐敏沾满淫液的大肉棒,卖力的吞吐吸允着,舌尖更是激烈的扫舔着龟头,让徐敏深刻体会到了三个肉洞不同的滋味。
徐敏淫邪的看着洛凝,问道:“骚凝儿……主人的大肉棒好不好吃……”
洛凝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一边用舌头舔着龟头,一边妩媚的说道:“亲主人的大肉棒好香……好凝儿要吃一辈子……一辈子都吃主人的大肉棒……”
看着那对不断摇晃的玉乳,徐敏眼中淫光一闪,一边抽插着小嘴,一边玩弄着两颗美乳,爽的不亦乐乎。
“骚凝儿,把奶子夹紧,主人要肏你的美乳!”
洛凝顺从的夹紧了两个玉乳,徐敏在她的小穴处掏了一把爱液涂抹在乳沟处,握着肉棒从乳沟下端的缝隙中插了进去。只见大肉棒顿时将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痕迹,紧接着龟头就从乳沟的上端冒了出来,徐敏按住洛凝的脑袋,将龟头插入了她的小淫嘴中,畅快的奸淫着美乳和小嘴所带来的不同快感。
一时间,徐敏想方设法的玩弄着洛凝的身体,一会儿奸淫火热紧窄的菊花,一会插肏娇媚多汁的小穴,一会又抽送着玉乳和小淫嘴,一会又让洛凝用丝袜小脚夹着肉棒套弄,口交、肛交、乳交、足交、各种交欢方式不停的轮番变幻着,上演了一幕幕淫乱的画面。洛凝这个在春药下完全沉醉在不伦和性欲快感中的淫荡母狗被徐敏弄的欲仙欲死,如登仙境,全心全意的配合着。
“骚凝儿……哦……快……快把小屁股扭起来……快……嗯……”
听到徐敏的命令,洛凝听话的扭摆着雪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徐敏玩了多久,只知道三个洞都被徐敏射满了灼热的精液,身上更是沾满了不少。此时的她双眸紧闭,脸色陶醉,兴奋的娇喘吁吁,嫣红的小脸上挂着几团乳白的精液,身子如一只母狗趴在木床上,高高的翘起雪臀,爱液潺潺的小穴里,一根粗大硕长的大肉棒正凶猛有力的抽插着,两片娇媚丰厚的阴唇着肉棒的抽动而快速的翻进翻出,汩汩流出的蜜汁被大肉棒插的爱液四溅。
腿上黑色丝袜也早已经被徐敏玩弄的破烂不堪,大大小小的洞口零星的分散在她性感的大长腿上,雪白的嫩肉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美艳异常,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妩媚。
“哦……大肉棒主人……你要插死凝儿了……凝儿要被你弄死了……啊……啊……菊花……菊花被插的好痛快……喔……”
洛凝一边淫乱的呻吟,一边奋力的摇摆着雪臀,迎合着菊花里徐敏粗大的肉棒。
看着眼前这个淫荡摇摆的娇嫩圆臀,徐敏兴奋的搓揉着,大肉棒畅快的进出着窄小迷人的菊花,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娇媚的臀部,激起阵阵迷人的臀浪。“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巴掌印丢在了洛凝雪白的雪臀上,泛起一抹艳丽的绯红,更惹来洛凝一声异常销魂的呻吟。
他已经迷上了凌辱这个金陵第一才女的变态快感,看着洛凝顺从的迎合自己,那股成就感甚至远远超过了交欢本身。
徐敏快速的将洛凝转了个身,扛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身躯猛的压低,洛凝的身躯顿时折叠在一起,肉棒对着那个已经无法闭合露出洞口的菊花就狠狠的插了进去,急促的喘着气说道:“骚凝儿……好好看着主人的大肉棒是怎么肏你的菊花的……”
由于这个姿势,洛凝的雪臀不由自主的悬在了半空,她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红肿的小穴上满是湿滑的爱液和徐敏浓浊乳白的精液,而小穴的下面,徐敏那粗壮硕大的肉棒正凶猛的奸淫着自己粉嫩的菊花,自己原本那娇小的菊花更是被大肉棒撑得有好几根指头那么粗,随着肉棒有力的抽插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看着眼前那淫荡的一幕,听着淫乱的抽插声,洛凝兴奋的浑身发抖,妩媚的呻吟道:“亲主人……你的肉棒好大啊……凝儿的菊花被你撑的好满……喔……凝儿的菊花要被你插坏了……用力的肏……凝儿的菊花要主人的大肉棒……嗯……”
徐敏已经兴奋的发了狂,只想狠狠的蹂躏身下这个淫乱妩媚的绝美佳人,大肉棒从菊花里抽出很快就狠狠的插入了前面那个湿滑紧凑的小穴。抽插了几十下,又将肉棒再度插入菊花。
就这样,徐敏不停的奸淫着洛凝前后两个肉洞,滑腻的爱液如同泄洪汩汩涌出,洛凝妩媚的声音更是在房间里久久不息,也幸好现在是在翠冠坊内,要是还在观景台,岂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来。
洛凝也被眼前的大肉棒轮流奸淫自己两个肉洞的淫乱情景刺激了,性欲前所未有的高涨澎湃,疯狂的迎合着徐敏粗暴淫乱的奸淫,声嘶力竭的呻吟叫喊着。
“唔……好爽……骚凝儿……骚妹妹……哦……嗯……我要……要射了……”
持续猛烈的抽插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点,徐敏闷哼一声,大肉棒在菊花里猛力一插,一波波强劲的精液如同子弹一般全部射入了洛凝的菊花里,强烈的快感让徐敏只觉灵魂都随着精液爆发了出来。
就在这时,洛凝也达到了高潮,火热强劲的精液尽数打在直肠里,烫得洛凝欲仙欲死,身躯猛然一阵痉挛,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而灼热的水泉,如喷泉洒落在床上。
高潮过后两人大口的喘着气,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着,洛凝如一只小猫依偎在徐敏的胸膛,手指抚摸着徐敏结实有力的胸膛,红润的小脸残留着愉悦后的满足,听着她强劲有力的心跳,一股说不出的幸福感在心中激荡着。
在这不断激荡的幸福感之下,林三的身形在慢慢变淡,而与徐敏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两人缓缓相拥,沉沉睡去,次日,当徐敏醒来之时,洛凝也早已离去,可以接受是一方面,但是林三的存在,终究是两人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洛凝的心也需要要时间的沉淀。
随着玄武湖那件事后,某一日金陵城内林三府邸处,突然传出一声娇呵。沉寂了片晌后,一道身着夜行服的身影骤然从林三府内掠出,其后紧随一女子,正是林三的娇妻,原玉德圣坊武宗宗主,不食人间烟火的宁雨昔仙子。
两人接连交手几次,相对几掌,一道道内劲自他们周身荡开,打斗之声,金陵城内皆有可闻,观那身着夜行服男子的武功路数,刚猛无比,大开大合的打法显然是出自战场,其虽身着夜行服,但是那魁梧的身形依旧遮盖不住,如此体魄,绝非我大华之人,应乃是草原所排的暗探,只是这暗探想必,也为想到这小小林府之内,居然有武宗级别的高手。
他岂知,林三的这位娇妻,宁雨昔乃是玉德圣坊宗主,其武功冠绝天下,当世第一,若非曾经被林三炮轰了圣坊,又被其扰乱了清心,林三又先后为其挡箭,安能俘获其芳心,也怪这名暗探,尚未打探清楚林府内情,急功好利之下,直入林府想要窃取情报,尚未有所收获,便被宁雨昔发现,两人随之交战起来。
那名身穿夜行服的草原暗探,在与宁雨昔对了两掌后,就彻底溃败,只得仓皇向着城外仓皇逃去,只是他原本便非金陵城之人,又岂知金陵城内的地形,慌乱下强行压下那两掌的伤势,运足轻功疾驰而去,却是向着翠冠坊的方向。
宁雨昔两掌击伤此人后,见其想要遁走,怎能善罢罢休,今日林府是有自己在,这要是今日自己不再林府之内,如此贼子何人能挡,必须咱草除根,自己放能安心,随之施展轻功,紧追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消失在金陵城内众人的视野中,而那名暗探,飞驰片刻后,观后面女子紧追不舍,不由暗恨不以,自己这番行为,毫无战果不说,还平白受了此女两掌,已受了不轻的内伤,而此女依然不肯善罢罢休,心中愤恨之下,这名暗探,从胸口摸出一包迷药,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黑衣男子忽趁宁雨昔不备,转身便一扬,迷药在空中罩住了宁雨昔后,很快便消散于无形,在一阵阵的虚弱感袭来后,宁雨昔的追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那人见目的已达成,随之收敛了一身气势和内里,身形一动,加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宁雨昔见此人离开,也慢慢在迷药的作用下,慢慢停步,直到片刻后,栽倒在了地上。
此时林中走出一道人影,来到被迷晕的宁雨昔身旁,微微躬身自语道:“宁雨昔?金陵城内能有此等武功的,想来就是那林三的娇妻宁仙子了。”
看着眼前这个昏睡过去的绝美佳人,徐敏眼中精光四射,气息也隐隐变得不稳定起来自语道:“据说此女乃是,肖青璇和李香君的师父,安碧如的师姐,秦仙儿的师叔,今日一见当真是娇颜倾世,绝美非凡。”
徐敏转身望向那黑衣男子逃窜的方向,见以然毫无总计,整个林中便知剩自己与宁雨昔两人,他轻笑一声,俯下身去抱起地上的宁雨昔,身形一动,化作一道幻影向着不远处的翠冠坊而去。
翠冠坊内,徐敏抱着宁雨昔走进一间偏僻的静室,将她放在了床上,傲立在床边,望着床上这绝美的人儿,刹那间便愣住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宁雨昔那绝美的容颜。
只见宁雨昔那满头的秀发被随意地扎在脑后挽了个发髻。她脸蛋带着淡淡的红晕,表情上似乎很是还残留被迷晕时的惊诧。
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正常,但不正常的,却是衣着。光滑的背脊露出一个侧面,连带着那完美身姿也在视野里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宁雨昔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衣裙,但也只是一件衣裙而已。没有肚兜,没有内衬,完全是只传了一件黑裙而已,难道那名草原探子,进入林府之时,宁仙子尚在沐浴么?估计之时匆匆传了一件裙子,便追了出来。
徐敏刚才抱着时候就感觉入手分外柔软,可怎么也未能想到宁雨昔黑裙下居然是赤身裸体,毫无遮掩,一时之间被这番美景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床上美人轻哼了一声,徐敏一惊之下回神细看,感应片刻后放下心来,只是却不屑的微微摇头道:“这般简陋的迷药,还有这粗鄙的手段,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迷倒这武宗级别的仙子的。”
徐敏一脸清醒,真觉得今次出去散步实乃幸运。他正欲收回感知,突然间,他脸色一变,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这粗鄙的迷药,想必凭借宁仙子的功力,很快便会苏醒。徐敏思量片刻后,离开了这间静室,回到卧室从自己药箱,中取出了一粒药物而后便回到了静室。
“宁仙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自己送上门来,今天也怪不得我!”徐敏的脸庞上笑意盎然,却是淫邪无比。他将拿颗药物,直接便喂食到了宁雨昔膳口之中。
徐敏喂下了药物,便按下了欲要将其就地正法的念头,就这么站在虚空中,脸上表情踌躇不定。片刻后,他移步向后,离床。
“宁仙子,任你武力超群,不食人间烟火,如今也落入了我的手中,你又吃了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药物,根本不用怕你,今天就让我好好品尝一番,宁仙子的味道。”
徐敏喂给宁雨昔的药,可不是那黑衣探子,所用的低下迷药,为了营造是那草原探子所下迷药的假象,徐敏所喂之要也是草药上的一种毒药,服药者将会身虚疲软,功力尽失,若想要恢复功力,只有在一个时辰内阴阳交泰方能解的此毒,如若不然,将失去其毕生功力。
此毒药精妙之处就是在,中毒者哪怕在限定时辰内交欢解开此毒,也会与交欢之人产生莫名的联系,两者的身心也会慢慢的靠拢,徐敏也是奇缘巧合之下,偶的此药,如今用在这武功天下第一,圣坊仙子身上,也算物尽其用了。
很快,那黑衣人的迷药效果过去,宁雨昔缓缓睁开明眸,望着床边不远处的男子。
“徐敏?我怎么会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为何我身体这般酥软,又功力尽失?”宁雨昔缓缓开口道,话语之间虽然冷傲,但是却也并没有认为是徐敏加害于她,刚才与自己交手之人的武功,现任不是徐敏可以拥有的。
“宁仙子,想必你也知道,刚才交手之人,应该是草原的探子,能让你功力尽失,有身体疲软的毒药,又是出自草原,想必你不会不知道吧?”
徐敏只是将准备好的说辞,对宁雨昔阐述了一番。
听到徐敏这番话,宁雨昔的目光好似没有生机一般慢慢的暗淡了下去,她也想到了,那人武功路数,显然是草原之人,自己中毒之像,也是与那种药的药理不谋而合,而那种药物,也唯有草原之人方才持有,只是这个结果背后的真相,令她简直是羞愤欲死,。
徐敏居高临下的望着林三,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灵俯视着卑微的蝼蚁一般,冷漠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也要死了,而且,人族也要完了。”
话音未落,林三木然的目光骤然一变,虽然依旧有些黯淡,却锋芒隐现,周身散乱微弱的气息缓缓凝聚,这一刻,林铭仿佛一条重伤垂死的孤狼,面对着强敌,即将做出奋死一击般。
“你说什么?”望着宁雨昔色变的样子,徐敏心中显然极为满意,他佯装怜惜道:“仙子,你为我大华捉拿这草原暗探,可惜我来迟了一步,未能帮到你,真是徐某的过失,徐某心中实在不甘,我知道仙子您冰清玉洁,徐某自是不甘亵渎,唉,如此短的时间内,徐某又寻不来林三,真是令徐某悔不当初,当初我要是快一点,也不会让仙子你,中了那贼子的毒药了。”
徐敏的脸上,表情交际而又悔恨,看到宁雨昔闻言后面色微变,他心中却开心之极,只觉得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他接着道:“而且,你这番失去武功,倒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只是不知那暗探是不是,日后会再次潜入林三府邸,那时林三府内,没有你的守护,恐有失事啊!”
徐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记重锤砸在的宁雨昔心中,当一句话说完,宁雨昔的脸上已经血色尽退。他猛然抬起头,目光坚定之极,定定的盯着徐敏:“这不是还有你么?你帮我解毒如何?”
“这怎么可以?”徐敏佯装一脸惊慌道:“仙子你清丽绝伦,徐某只是一个妓院老板罢了,安能玷污圣洁。”
听到徐敏毅然拒绝,宁雨昔心中最后的怀疑也消散了,但是随即便是深深的无力感。如今形式比人,不但自己武功将要尽失,林府上下也将遭受危机,如今想要在限定时辰内解毒,唯有此人了,若是在拖延下午,没有自己守护的林府,那草原探子再来,将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宁雨昔心中有着无尽的不甘,他恨那个将她逼到这般田地草原探子,也怨恨自己没能躲过那人的暗算,弄得现在这般无能为力,现在为了林府,就连失去功力保留清白,她都也做不到。
林府安全与自己的清白,量相比较下,宁雨昔慢慢坚定了心神,看着徐敏正色道:“不用多说了,你帮我解毒,事后我不会追究你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保证事后不会纠缠我,并且……”
说到这里,宁雨昔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森寒,眼中的冷意就连徐敏都有些心惊,下意识的身体一紧。宁雨昔那仿佛从冰川中发出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被第三个人知道此事,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敏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望着宁雨昔,突然道:“宁仙子!这种事情我本身就不愿做,而你又这般威胁,逼迫我,我本就与此事无关,更不希望日后与林大人产生矛盾,你若是真希望为我解毒,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不是我想为你解毒,而是你求我为你解毒,而且这种事情,从来都是男人主动的,我若是在床上太过放肆,或是说了些你不愿因听的话,做了些你不愿意做的事,难保事后你不会找我算账,不是么?”
宁雨昔瞪着那那冰冷的双眸看着徐敏,听罢他这番化后,心中既是不满又是无奈,此人这番话,虽说令人愤恨,但却也是事实,宁雨昔斟酌片刻,终于开口道:“我且答应你,今夜我任你处置,日后也绝不找你麻烦,你满意了?”
此刻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徐敏心中早就已经开怀大笑了。
足足过了片刻,徐敏才按下心中的激动,只是脸上依旧隐隐有着激动的红潮,看到床上的宁雨昔,纵然他已经与林三搞定了数位林三的娇妻,此刻看着床上仙姬般的绝美人儿,他依然震撼莫名。
“没想到我宁雨昔会落得如此境地,竟然还要主动把身子交给林三以外的男人。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宁雨昔的感叹,徐敏也不以为意,只是依旧在消化着刚才那让自己兴奋异常的话。
室内的光芒渐渐暗淡,徐敏的身影也慢慢的靠近了大床,此刻在这徐敏为翠冠坊特地定制的,足有十丈长宽,大得有些过分的木床上,一道清冷高贵,出尘绝俗的窈窕倩影正躺在上面,夜幕般的黑色衣裙包裹着她完美的胴体,冰蓝发丝披散,一张唯美如明月的绝美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望着上方的床慕,似乎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心一般,估计不想关心,也不愿关心罢了。
徐敏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宁雨昔风华绝代的娇颜,饱满起伏的娇躯上扫视着,片晌后,才赞叹道:“仙子真不愧是玉德圣坊的武宗宗主啊,真是让人迷醉啊。”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伸手在宁雨昔白皙的俏脸上抚摸着,手指划过挺翘的琼鼻,红润的芳醇,雪白的下巴,沿着雪嫩的脖子一路来到了被衣裙包裹着的高耸挺拔的酥胸上。宁雨昔依然如刚才那般,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对徐敏的轻薄动作并没有一丝的反抗,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的变化,依旧是如死水一般,仿佛徐敏的动作不能影响到她一般。
揉搓着宁雨昔柔软挺拔的玉女峰,徐敏口中啧啧不已,俯下身去印上了宁雨昔鲜花般的红唇,挑开细碎的银牙,熟练地找到了嫩滑的小舌头,唇齿纠缠间交换着口中的津液,手上动作也不停顿,宁雨昔身上的衣衫在迅速减少,不过一会儿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
享受着手中的温软滑腻,徐敏这才松开嘴,一脸意犹未尽的将目光投向了宁雨昔的赤裸女体,白皙的肌体如同星月之光凝成一般没有一丝瑕疵,丰满高耸的玉女峰高高贲起,丰硕的雪丘顶端的两点粉红昭示着它的主人的纯洁,纤腰盈盈一握,圆润的翘臀,浑圆修直的美腿,以及那被冰蓝色芳草覆盖的桃源之地无不吸引着徐敏的视线。
纵然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宁雨昔依旧散发着一种冷冽清寒,高贵不可亵渎的气质,足以让无数登徒子望而却步,只是此刻徐敏自然不在此列,这般冷傲不可侵犯的气息只会让他欲火升腾,亵渎圣洁,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坠入红尘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前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如此,如今的天下第一高手宁雨昔亦将是如此。
徐敏亲吻着宁雨昔修长优雅的玉颈,在洁白的肌体上印上了一个个的唇印,一路向下,来到了丰挺的双峰之上,吻过绵软柔腻的椒乳,一边儿揉搓着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一边儿将一点粉红的乳首含在了嘴里吸吮着,牙齿轻轻用力做着啃咬的动作,舌头灵活的在渐渐变硬的乳尖上勾挑,然后再换过一边,将两团丰美滑腻的乳肉上印上了一片片口水印,双手爱抚着这具完美的赤裸女体,熟练地在宁雨昔娇躯的敏感部位游走着,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是不断挑逗着宁雨昔身体。
徐敏身为翠冠坊的坊主,玩弄女人的手法,自是纯熟无比,他不断运用调情手法,双手摸索着宁雨昔的娇躯,挑起宁雨昔的情欲。渐渐地,宁雨昔清冷如霜雪的绝色娇靥上涌起了一抹红晕,柔软的女体开始绷紧,冰莹纤长的玉手抓着床单,紧紧握住,那双冰冷的双眸似乎也在渐渐解冻,看似平静依然的深处隐藏着淡淡的涟漪,只是被她死死压抑着,没有露出分毫端倪。
宁雨昔的变化,徐敏看在眼里,这位名满天下美丽高贵的绝世仙子已经开始被他挑起了情欲,只要他再加把力,这朵美丽的仙葩将会在他的面前绽放出最诱人的一面,任他品尝一切的美好。
头部已经沿着白皙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动到,跨过了娇小可爱的肚脐,来到了那私密之处。徐敏伸出手指拨开那迷人的森林地带,在娇嫩的私密之处滑动着,熟练地剥开淡粉的花瓣,缓缓进入紧窄的腔道中,那里已经有着淡淡的湿意。
随着手指的不断侵入,略微湿润的光滑嫩肉开始本能的收缩蠕动,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徐敏只觉得进入的手指被紧紧包裹着,想要深入一分都极为的艰难,心中不由更加火热,手指用力,不断粉碎着宁雨昔最后的一丝矜持,一边深入一边灵活的勾挑着。
宁雨昔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银牙紧咬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熟悉却又陌生无比,她新婚之夜也曾经与林三水乳交融,但是与这销魂蚀骨的快感却又截然不同。今天,她感受到的这种感觉,不似当日与林三那般平淡,是那般的侵略性十足,不断冲击着她的心防。
宁雨昔极力抗拒着,但是她此刻身体虚若,功力又尽失,而徐敏身为一个妓院的老板,调情手法自然是纯熟无比,这种熟练的调情手段,又岂是一个女人所能抗拒的。纵然是她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心境,也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之下渐渐起了动荡,即使心中厌恶至极,宁雨昔的身体也自觉地有了反应。
“嗯……”宁雨昔细细娇喘着,中间夹杂着声声低不可闻的娇弱呻吟声,冰冷的目光在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渐渐柔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蒙,丰挺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喘息激烈起伏着,圆润挺翘的美臀被徐敏托着,一双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的美腿有些僵硬的抽搐着,紧紧夹着徐敏的脑袋,似乎想将他闷死在腿间一般。
徐敏一边儿揉搓着宁雨昔丰润滑腻的臀瓣,一边儿伸出舌头在那盛开的湿润花瓣间游走着,只是的动作就让宁雨昔的娇躯一阵颤抖,诱人的粉红花瓣已经主动地向外分开,露出了里面正在收缩蠕动的粉色鲜嫩肉壁,随着舌头的搅动粘稠的蜜汁不断流出,被徐敏舔进了嘴里。
从全身各处传来的快感让宁雨昔无所适从,她急促的喘息着,玲珑曲致的完美娇躯抽搐般扭动颤抖着,紧紧握着的小拳头上有着淡淡的青色静脉突起,深邃的明眸茫然无意识般眨动着,私处粗糙火热的舌头灵活的在她的敏感之处扫动着,带来的快感是那么的强烈。
宁雨昔已经无暇关注其他的东西了,在体内春药的作用下,以及徐敏娴熟的调情手法,汹涌而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下身向着全身激荡,推着她向高潮极乐逼近。在男女间原始的本能快感冲击之下宁雨昔已经无法再矜持下去了。
一切的顾虑仿佛都已经慢慢远去,宁雨昔的娇躯开始痉挛般的抽搐,洁白的肌体上大片醉人的粉红,她即将高潮了。但是就在她即将泄身的那一刻,徐敏却停下了在她下身的动作,将脑袋从宁雨昔的美腿纠缠中脱了开来。
宁雨昔睁开双眼,第一眼见到的是徐敏脸上戏谑的笑容,顿时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迷失的神智立刻清醒了过来,心中一阵羞耻,望着徐敏的目光也回复了冰冷。
徐敏一脸笑着俯下身来堵住了宁雨昔的红唇,撬开紧闭的贝齿,一些味道奇怪的液体顿时流进了宁雨昔的口中,在口舌交缠间被他强迫着咽了下去。
“宁仙子,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美味呢?”徐敏慢条斯理道,嘴角淫亵的笑意让宁雨昔瞬间明白了刚才被度进她口中的是什么,分明是她刚才情动时流出的蜜汁,居然被她咽了下去。自己一直守身如玉,哪怕与林三大婚之日,也未曾如此过,如今却被此人如此玩弄,但是自己身上的毒还需此人来解,自己也答应他,任他处置。
虽然此刻宁雨昔一腔愤恨,只是她不但一身修为被封印,但是形势所迫之下,她根本无法作出反抗,也不能反抗,只能玉体横陈,任凭徐敏享用。
对宁雨昔严重的冷意,徐敏丝毫没有在意,他用手指拨弄着宁雨昔湿润的小穴,一脸遗憾道:“这么完美的身体,真是上天的杰作,可惜被林三这个小子先享用过了。”
宁雨昔美目骤然闪动着惊人的光芒,凌厉如刀般凝视着徐敏,第一次开口道:“我虽已经答应任你玩弄,但是你若用林三羞辱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怎么羞辱你了?只是感慨罢了,既然你说任我享用,那便要乖乖的,懂么?”徐敏一脸深意的看着宁雨昔道,两指并拢深深插进了宁雨昔已经湿透了的蜜穴中缓缓抽送着。
“你?你不要太过分!”宁雨昔的呼吸再一次变得不稳定,不单单是因为徐敏的调情动作,更是因为徐敏不断提及林三扰乱了她的心神。
“嘿嘿,林三这小子,虽然武功不高,但不得不说,他确实是当世人杰。只是没想到如今她的娇妻被贼人下毒,却要我来替他为你解毒,啧啧,这还真是讽刺呢。”
徐敏的话语不疾不徐,但是每一个字都仿佛一记炸雷落在宁雨昔的脑海中,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宁雨昔双眸圆瞪,死死盯着徐敏,道:“你,你真的想死不成?”
此刻的宁雨昔早已不复刚才的冷静,徐敏不断提及林三,再加上此刻自己背叛在先,让一切的一切让她心神震荡,心中混乱之极。不管宁雨昔心中的复杂情感,徐敏装模作样的感叹道:“仙子,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么?你只有放下心中的执念,全身心投入接下来的交欢,才能让此毒的后遗症最小化,至于此毒的后遗症,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望着宁雨昔一脸难以置信的纠结之色,徐敏继续在宁雨昔开始不自觉地抽搐的湿润蜜穴里扣挖着,另一只手也覆盖在一团丰挺柔腻的椒乳上把玩着,摇摇头道:“没想到我一番好意,却被仙子误会,还要事后杀我,枉我一片痴心啊!”
宁雨昔听到徐敏的话,她的心海中狂乱之极的涌动着,林三的样子,与徐敏的身影,不断抓换,是坚守住心神,日后承受那不可预料的后果,还是现在默默承受,日后与此人再无瓜葛,两者之间的取舍,甚为艰难。
“徐敏,若事后不想你所说一般,我定不饶你。”宁雨昔在心中喃喃,凄楚的一笑,丰润的娇躯颤抖着,看的徐敏心中一动,知道她已经认可了自己刚才的一番话,随之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在无尽的酸楚和委屈中,宁雨昔紧紧闭上了明亮的星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娇躯痉挛般颤抖着,被徐敏玩弄到了高潮泄身,下身大股温热的蜜液流出,将徐敏的手指沾湿一片。
将湿润的手指伸进口中舔了舔,看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宁雨昔丰润诱人的赤裸娇躯上香汗淋漓,挺拔的玉女峰和挺翘的美臀圆润的曲线异常的诱人,徐敏只觉得下身硬的都已经有些发疼了。
迫不及待的把衣服脱得精光,露出下面雄健强壮,结实的身体,徐敏把宁雨昔的双腿掰开,露出已经湿透了的粉色蜜穴,鹅蛋般巨大的狰狞龟头抵在湿淋淋的花瓣上滑动着。
“传说中的神仙姐姐,天下第一的武宗高手,现在,让我尝一尝你究竟是何等的滋味吧。”徐敏心中狞笑着,抓着宁雨昔的纤腰,下身微微用力,肉棒缓缓挤开柔嫩紧窄的肉壁,一寸一寸的没入了宁雨昔的小穴里,抵在了柔软的花心上,然后随着徐敏腰部用力,开始做着活塞运动,强健的腰腹一下下的撞击着宁雨昔的胯部,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发出。
“噼噼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随着徐敏的抽送连绵不断的发出,宁雨昔一脸的失神,似乎依旧没有回过神来,或者说她依旧不知如何在林三与徐敏之间做出选择。只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徐敏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的插入,每一次的进入都深深插入宁雨昔下体的最深处,蜜道里敏感娇嫩的媚肉被粗暴的抽送刮擦得火热不已,滑腻腻的爱液在炽烈的快感冲击下不断的流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沾得斑驳狼藉,宁雨昔娇喘着,圆润的翘臀开始下意识的向上微微抬起迎合着肉棒的冲刺,仿佛在做着无声的邀请。
在凶猛的冲击之下,宁雨昔被药物早已挑起了情欲,雪白娇躯诱人之极的游动着,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醉人的红润,星眸如春水荡漾,闪动着春情的光泽,原本清冷的呻吟声藏着媚人的春意,足以撩人心魂。
“真紧啊,太爽了,哦,干起来比洛凝还爽啊!”先前冰冷圣洁的绝没仙子此刻褪尽冷傲,化成了热情如火的绝色妖娆,强烈的反差撩拨着徐敏已经澎湃之极的欲望,他双眼赤红,双手从宁雨昔纤细滑腻的柳腰上移开,抓着两团温软滑腻的圣女峰,仿佛揉面团一般肆意揉搓着,手指捻弄着因为充血而挺立的嫣红乳首,肉棒在温热紧凑的蜜穴里勇猛的突进着,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徐敏的肉棒,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做着纠缠吸啜让徐敏奇爽无比,在宁雨昔妖媚腻人的呻吟声中精神抖擞得撞击着宁雨昔的胯骨,将肉棒深深的贯穿进宁雨昔的身体深处,顶的她柔软雪腻的娇躯都弓了起来弯起一个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丰美的翘臀被顶的高高抬起,被撞击的一片通红,一双美腿紧紧夹着徐敏雄健的腰背,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哈啊……啊……慢点……啊……太激烈了……啊……慢一点……啊……”
宁雨昔娇媚的喘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她此刻毕竟是武功全失,又身中剧毒,身体软弱无力,与往日更不可同日而语,在徐敏这么激烈的抽送下,很快就不堪承受了,全身上下酸软不堪,而徐敏的抽送却丝毫不显颓势,反而有着更加猛烈的趋势,激烈得冲击着宁雨昔娇柔的胴体,巨大的顶盖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上,带来钻心的酥麻酸痒。此刻心神大乱的宁雨昔已经不再是那圣洁冷傲的,圣坊仙子,武宗宗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人男人肆意操弄的柔弱女子而已。
“嘿,操两下就不行?刚才还装得一副冰冷高傲的样子,随便插两下就像是要高潮一样,淫水横流了么?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老实。”徐敏一边儿又快又猛的抽送着,一边心中自言自语着。
“你……你慢点……啊……哈啊……”这些下流粗鄙的话宁雨昔自然是听不到的,只是徐敏突然加重的动作,顿时干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无力地娇喘呻吟着。
徐敏看着宁雨昔不堪承受的样子,顿时心中畅快不宜,随之将宁雨昔酥软无力的娇躯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诱人的丰臀,他拍打着宁雨昔的翘臀,从后面插入了濡湿滑腻的蜜穴,变换体位后再次抽送起来。
这个有如母狗交媾一般的体位让宁雨昔屈辱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在毒药下毫无体力的娇躯在徐敏雄健的躯体面前是如此的柔弱无力,被他牢牢压在身下,只能以这个羞人的体位承受着徐敏的鞭挞,被那猛烈的冲击和汹涌的快感再一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啊……啊……不要……不要……啊……求你慢点……啊……不要啊……”宁雨昔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拼命的摇着头,想要抗拒这一切,只是在徐敏疯狂的冲击之下,她的抵抗根本不值一提,只能在极致的快感下不断的呻吟慢慢被推向性爱的高潮。让她羞不可抑的是此刻她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的敏感,那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她就要沦陷了!
感觉到宁雨昔的娇躯开始激烈的抽搐,小穴里更是热的发烫一般,徐敏淫笑着抓着宁雨昔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拉了起来,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力道十足的撞击在蜜穴深处,粉碎着,宁雨昔最后的抵抗;
“来吧,给我泄出来吧!”“哈啊……啊……不要……要……来了……啊……”宁雨昔大声尖叫着,红润的小嘴仿佛露出水面的金鱼一般张得大大的,诱人的胴体激烈的抽搐颤抖着,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的温热蜜汁淋在了徐敏的肉棒上,爽的他身体一抖。在宁雨昔高潮的那一刻,他暂时停止了抽送,从后面把宁雨昔的娇躯拥入怀里,双手揉弄着宁雨昔丰满坚挺的酥胸,赤裸的胸膛磨蹭着光洁滑腻的裸背,肉棒深深的插进宁雨昔的小穴里,享受着柔软的腔道对肉棒的挤压吸吮。
当高潮的余韵消散,宁雨昔明亮的星眸里一片迷离,两人冥冥之间产生一些别样的联系,这种联系是两人均为发觉的,而回过神后的宁雨昔,这时才发现她这般温顺得被徐敏搂在怀里,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她仿佛被毒蛇咬了一般,扭过头去一口咬在徐敏宽厚的肩膀上。但是即将下嘴之时,却又无论如何都咬不下去,是因身虚疲软无力要下,还是因两人之间冥冥那种亲近之感,谁也不可知,而这一咬,不但没有咬出丝毫的伤痕,反而让徐敏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就像是身体被宁雨昔舔弄一般。
徐敏受此刺激,迫不及待的在宁雨昔雪白的耳垂上轻啜了一口,淫笑着腰腹用力,肉棒在蜜穴里缓缓的搅动,在柔嫩的媚肉包裹下徐徐抽送。
熟悉的酥麻快感再一次从下身传来,宁雨昔银牙紧紧咬着,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但是高潮后的身体异常的敏感,只是随意的抽送,那股酸麻的酥痒快感就让宁雨昔有些难以自禁,丰挺的酥胸随着她渐渐急促的喘息快速起伏着,晃出诱人的弧线。
“身体真是敏感啊,这么快就又泄了。啧啧,据说你只有林三一个男人,估计没体会过这般快感吧。嘶,又开始夹紧了,好爽啊。”
“你……住……呃……住口……”在徐敏尺寸惊人的肉棒和强劲凶猛的冲击下,宁雨昔在短短的一刻钟内就泄了两次,她无力的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不甘却又无奈的呻吟着,这样微不足道的扭动却只能给徐敏只能加一点情趣而已。圣洁冷傲的宁仙子仿佛一只母狗一般翘着屁股被徐敏从后面抓着纤腰和翘臀,用这般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他的奸淫,亵渎圣洁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征服之感让徐敏亢奋不已。
“哈啊……哈啊……不……不要了……嗯啊……要……要……坏掉了……啊……”激烈的性爱极大的消耗了宁雨昔的体力,已经手软脚软的宁雨昔如同软泥一般倒在床上,饱满的酥胸被她的身体压得扁扁的,晕红的俏脸贴着床,令人迷醉的一双星眸中已经迷离一片,娇花般艳丽的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求饶声。
“呼,这就不行了么?这么差的耐力,想要解毒可是做不到的哦!”
徐敏依然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拎着宁雨昔的小腰一边儿从后面猛插着宁雨昔的小穴,他一边儿拍着宁雨昔的屁股,淫笑道:“你的下面真会夹啊,受不了了,哦,要射了!”徐敏大手“啪啪啪”得拍打着宁雨昔的翘臀,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
最后快速的猛插了七八十下,在宁雨昔娇腻媚人的呻吟声中将肉棒重重的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徐敏将精液射满了她的蜜壶,同时两人之间联系也越来越深入,徐敏刚才射出的精液,在药物的作用下,也神奇的慢慢融进宁雨昔的体内,甚至隐隐之间,影响到了宁雨昔的心神,如此潜移默化下,想必很快两人便会不分彼此。这正是这种药物最为恶毒之处,通过交合之时的精液进入女子体内,以对方的子宫为媒介,将会慢慢渗透她的身心,渐渐让这名女子与之产生不可磨灭的联系,并会她的身体将会慢慢变的极为敏感,也会对她情感施加影响,最终将与交欢之人心神交泰,身肉交融,不分彼此,双宿双归。
“不……不要……不要……啊……又要……来了……”被徐敏喷射前的激烈抽送插得欲生欲死,宁雨昔迷乱地扭着柔韧的纤腰,将床抓出一片片的褶皱,俏脸稍稍抬起,大声尖叫着,被送上了第十次的高潮,喷涌出的大股蜜液和徐敏的精液混在一起将窄小的蜜壶灌得满满的,一片火热。
将占满蜜汁和精液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的蜜穴里拔了出来,挤进宁雨昔滑腻的臀沟间摩擦着,徐敏从后面压在宁雨昔的赤裸胴体上,亲吻着宁雨昔的耳垂,粉颈和光洁的裸背,动作极尽温柔,宁雨昔的娇躯安静的靠在徐敏的怀中,美眸微闭,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知不觉间与徐敏一同享受着性爱高潮后的片刻温存。
片刻的温存如此短暂,悄无声息就已经过去。当徐敏从宁雨昔的身上爬起来,他将娇躯酥软的宁雨昔抱了起来,看着她极度高潮后俏脸上的万种风情,笑着在她的唇角上亲了一口,道:“宁仙子,刚才爽么?和林三比起来如何呢,嗯?”宁雨昔娇躯一颤,微微闭着的星眸缓缓张开,眼神中残留的迷离和春情迅速淡去,流露的依旧是冷傲,只是此刻的冷傲中夹杂着一些令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使的冷意也慢慢变得暧昧了其阿里。
“这个眼神,真是有味道呢。”对于宁雨昔的眼神变化,徐敏自己知晓,这种毒药是自己所下,效果他也最清楚不过了,只要今晚加把劲,明日这个冰清玉洁的绝美仙子,就将永远离不开自己了,徐敏舒展强健的躯体,胯下尺寸骇人的肉棒依然坚挺的勃起着,对着宁雨昔频频点头。把玩着宁雨昔饱满坚挺的酥乳,看着宁雨昔紧抿着的红唇上润泽的粉色,徐敏心中不由一动,将宁雨昔的娇躯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在宁雨昔惊愕的目光中,将湿漉漉的肉棒顶在她的红唇,微微用力向里面插了进去,顿时感觉到一片温热湿滑。
“含进去,用嘴吮,用你的舌头舔。不准吐出来!”强迫着插进嘴里的肉棒几乎把宁雨昔的小嘴撑满,上面带着的浓烈腥臊味更是熏得几乎要吐出来,宁雨昔恨不得一口咬断这插进她嘴里的东西,只是心里却有不愿意拒绝甚至说抗拒徐敏的要求,至于为何她也不清楚,心里的不敢,很快便被那强烈的服从依赖感所冲散,宁预习慢慢的开始做起了口舌侍奉,屈从的替徐敏清理着肉棒上的秽物。
宁雨昔驯服的将肉棒含进了小嘴里,本能的吮吸着,柔软的舌头搭在了顶盖上滑动,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
享受着宁雨昔的口舌侍奉,一边欣赏着她绝美的俏脸上那迷离的表情和冷傲的目光,徐敏一脸享受的笑容。能让高贵的圣洁宁仙子,为自己做这般连风尘女子都不见得愿意的淫贱之事,对象更是林三的绝色娇妻,虽然宁雨昔的口交动作生涩之极,根本毫无技巧可言,只是胡乱的吸吮和舔舐,可是这份与之前的顺从,以及那巨大满足感远远超过了单纯的肉体快感。没有坚持太久,徐敏已经觉得腰间隐隐酸麻,他将宁雨昔按倒在床上,跨坐在她的腰上,将肉棒挤进了丰满酥胸间深邃雪白的乳沟中。
“用手按着你的奶子!”徐敏再一次下命令,宁雨昔虽然依旧有些抗拒,但是还是顺从的照做了,将双手按在鼓胀的胸脯上,柔滑的胸部将徐敏的肉棒包裹得紧紧的。接着,肉棒在紧凑滑腻的乳沟中开始抽动起来,不断向前推进,直到挤出那片柔软的乳肉,顶进温热的小嘴里,退出后再一次挺进,一次次的抽送将雪白滑腻的沟壑摩擦得一阵发红。
乳交和口交的双重快感下,本来就已经快要接近极限的徐敏很快就忍耐不住了,在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他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宁雨昔的小嘴里,顶在柔软的咽喉上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宁雨昔一阵干呕,一股股喷射的又快又急的精液喷在了她的小嘴里,却被徐敏的肉棒堵着想吐也吐不出来,只能勉强吞咽下去,只是吞咽的速度却跟不上徐敏射精的节奏。宁雨昔的小嘴被射得满满的,徐敏却突然将肉棒拔了出来,如同水喉般射出的精液尽数喷在了宁雨昔的俏脸上。
“咳咳,咳……”宁雨昔捂着胸口,轻声咳嗽着,乳白色的液体沾满了樱红的唇角,甚至顺着雪白的下巴流到了她的饱满的酥胸上。
“啧啧,真是漂亮啊!”
宁雨昔风华绝代的绝美俏脸上被白灼粘稠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曾经的高贵冷傲不复存在,反而变得淫靡之极,徐敏显然极为满意,淫笑道:“把脸上的东西用手抹匀了,再涂到身上去。”
宁雨昔的秀眉几乎皱在一起,但是显然她依旧照做了,任她理智上知道不应这般,但是心里与身体,都已经无法抗拒面前之人的命令了,双手机械的抬了起来,将脸上白浊的液体抹了开来,沿着粉颈,涂抹到了白皙的肌体上。片刻之后,宁雨昔的俏脸上,胸部上,小腹上,粉背上,翘臀上涂满了一层油亮的东西。
此刻宁雨昔身上附着着一层滑腻的秽物,这使的宁雨昔没来由的浪哼了一声,躺在床上丰满的躯体也扭动了一下,那样子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徐敏被刺激的双眼通红,欲火焚身般抱住她的娇躯,就上下其手,肆意把玩。
宁雨昔雪白的肉体在徐敏的抚弄下,扭动的更加剧烈了,声线也慢慢由冷转暖酥麻蚀骨。
这女人简直太美,太诱人了!
在这幅绝美画面的刺激下,徐敏呼吸急促,虽然刚刚射出没多久,但是他现在真的受不了了!
肥美的阴户丰满高耸,两片红润丰厚的阴唇,此时已经淫水潺潺,又经过了自己方才的洗礼。徐敏不愿意细看,喘着粗气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将肉棒顶在穴口上,用龟头刮弄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瓣,渴望着女人哀求的呻吟!
感觉到龟头的火热和巨大,宁雨昔浑身一颤,只觉得下体瘙痒异常,空虚难耐,本事清冷高傲的她,此时已经完全被药物与徐敏弄得不负曾经。宁雨昔无意识中,臀部开始慢慢的上下摇摆着,试图将肉棒吞入穴中,口中的呻吟也越发多了起来。
这一晚的交欢,虽早已品尝了数次这极品美肉,但是她自始至终都从未敞开身心,而今这般作态,所表现出的样子,令徐敏从没像现在这么激动,这么想插穴。
快速的将龟头对准穴口,大肉棒狠狠地用力前向一挺,只听滋的一声,肉棒便滑进去了大半根。
“哦……好爽……好暖……”
已经便的火热异常湿润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并不停蠕动着,带给自己难以言喻的快感。徐敏浑身颤抖,只想畅快的奸淫肥嫩紧窄的浪穴,双手抓着她的小蛮腰,提起大肉棒就是一阵狂抽猛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颈。
“嗯……啊……好……好充实……哦……美……美死了……”
龟头的棱沟不断的刮弄着敏感的阴道壁,粗壮火热的棒身不留一点空隙的填满了整个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如一道道强劲的电流从穴心处激荡开去,冲击着全身的神经,这种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宁雨昔媚眼半闭,脑袋后仰,小嘴半开半合,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随着徐敏有力的冲撞不停的晃荡着,甩出阵阵耀眼迷人的雪白乳浪。小穴则紧紧的含着肉棒,灼热的蜜汁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不断的被带出来。
“宁仙子……嗯……宁仙子……你终于……终于敞开身心了……现在你的小穴……喔……干起来真舒服……”
随着抽插,徐敏获得了强烈的快感,肥嫩的小穴不仅丰厚多肉,而且紧窄柔软,最重要的是经过之前自己射入的精液的滋润,现在越发的顺畅了,肉棒犹如泡在满是滑腻粘液的温泉里,操弄起来特别畅快。
“嗯……啊……慢点……啊……不要……啊……顶到……顶到了……嗯……”
宁雨昔此刻身体早已被欲望所支配,忘情的呻吟着,双腿紧紧的勾着徐敏的后背,雪臀高高抛起,迎合着大肉棒的抽插让两人的性器官结合的更加紧密。
徐敏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欣赏着两人结合处美妙的景色。只见自己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的满满的,如同一张小嘴在吃着粗壮的香肠。两片丰厚肥美的阴唇随着肉棒强劲有力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汩汩淫荡的蜜汁,在光线下泛着淫靡而耀眼的光泽。
这种火热投入的交欢之感与刚才第一次插入的成就感截然不同,再抽插了百来下后,双手将宁雨昔的美腿并着举了起来,小穴顿时被双腿挤压成水蜜桃的形状,粉嫩欲滴,娇美诱人,穴口不停的流出蜜汁,看起来分外迷人。而且肉棒也感觉到了无比的挤压感、排挤感,可那穴肉又仿佛欲求不满似得,从穴口到花心一阵一阵的蠕动把肉棒向里面吸进去。
真不愧是仙女姐姐啊!
徐敏兴奋的浑身颤抖,腰肢狂摆,前后挺动,大肉棒如撞钟一般重重的奸淫着淫水潺潺的小穴,“滋滋”的插穴声连绵不绝。随后徐敏又将挂着的双腿架在肩上,一手握着那对晃动不已的玉乳,一手抓着那晶莹的玉足放入嘴里,贪婪的吸吮着满是香汗的圆润脚趾,肉棒更是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宁雨昔浪叫连连,快感如潮。
“宁仙子……你的小脚好美……好香……嗯……”
宁雨昔的小脚十分美,脚趾细长圆润,在加上迷人的混合着汗味的脚香,让徐敏垂涎欲滴,如痴如醉。徐敏贪婪的吸吮着脚趾,舌尖不停的扫舔着趾缝,每一根都没有放过。此时的他大肉棒操弄着淫水潺潺的小穴,嘴巴吸允着美脚,双手粗暴的揉捏着那对高耸丰满的玉乳,再加上宁雨昔的呻吟声,徐敏爽得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啊……啊……坏蛋……你……嗯……顶到花心了……不行了……不要再查了……啊……要死了……”
看着这个绝美的宁仙子在自己的胯下露出满足的神色,徐敏感到极为满足。双手握着美腿让它交叉在一起,压向宁雨昔的乳房,女人的身体顿时折叠在一起,那雪臀不由自主的悬空起来,丰厚饱满的小穴和肥美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
徐敏压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的顶在柔软的花心上,然后扭摆着屁股,让硕大的龟头在花心上打着转。
“啊……嗯……坏……坏家伙……啊……我要死了……”
宁雨昔只觉龟头深深的陷入了花心里,仿佛要将子宫颈插穿、插进子宫里面。紧接着便感觉到了龟头强劲有力的旋转,一种异常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如电流涌了上来,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顿时让她酥软无力,芳心如冰块般迅速融化。宁雨昔直爽的全身颤抖,身肉直抖,小穴里酸麻不堪,淫水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喔……好舒服……怎么……嗯……怎么会……嗯……唔……这是……什么感觉……为何我……喔……”
徐敏看着宁雨昔面红耳赤、羞怯不已的样子,一阵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此刻宁雨昔心中,强烈的羞耻感与罪恶感在浓烈的情欲下不断分崩离析,并演变成异样的刺激冲击着迷乱的神经。宁雨昔平时就是高傲冷艳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如今却变得这般春色撩人,放浪不堪。
而徐敏如今能让一个真实的端庄的高傲的冰清玉洁的绝美仙女表现的如此这般淫靡,徐敏的自豪感不溢与言表。随后双手撑在两边,腰肢狂挺,粗壮硕大的肉棒狠抽猛插,直捣黄龙,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的顶进蜜穴的最深处的花心上,“兹兹”的抽插声和肉体的撞击声随着肉棒闪电般的抽动而狂乱的激荡着。
“啊……啊……哦……喔……太……太深了……顶到心……心上了……啊……啊……嗯……又……又顶到了……不……不行了……我……我要泄了……”
宁雨昔疯狂的呻吟着,小穴里的快感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猛烈、强劲、一波连着一波,仿似永远也没有止境,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敏感的神经,带给她从未体会过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她只觉全身轻飘飘的,如同飞上了天,雪臀在快感的指引下随着肉棒的旋转研磨疯狂的摇摆着。
感觉到宁雨昔身体的变化,徐敏知道她快高潮了,提起大肉棒又是一阵强劲有力的狠抽猛插。肉棒大开大合,次次见底,丰满的雪臀在肉棒的撞击下发出阵阵激烈而密集的啪啪声。而他的臀部则摇摆旋转,斜插直入,左右开弓,不停变换着进攻的方位,让旋转着插入的大肉棒激烈的摩擦着充满褶皱的阴道壁,龟头更是重重撞入花心一阵强力的研磨,带给女人飘飘欲仙、如痴如狂的强烈快感。
果然,徐敏这一系列动作威力强大,宁雨昔只觉得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软酸麻,阴道里的神经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猛烈的电流四处乱窜,美的让人如痴如醉。即使早已跟林三有过欢好,但她也从没想过这种事情居然可以爽成这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畅快,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种妙不可言的肉欲刺激,仿佛要将人带到九天之外!
“啊……啊……啊……啊……”
宁雨昔双颊通红,满脸陶醉,口水顺着嘴角淫荡的流淌,屁股拼命的抬高,让它更加突出的承受着肉棒的操弄奸淫。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舒服……啊……啊……要疯了……不行了……死了……啊……不行……不行了……我要泄了……要泄了……”
“啊!”
宁雨昔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双手紧紧的抱着徐敏,身躯狂抖,娇躯直颤,被肉棒操弄奸淫的小穴涌出大量透明的蜜汁,一股股的顺着雪臀流在了床单上。
“哦!”
女人花心里一阵强力的蠕动,如同小嘴吸允着自己的龟头,再加上阴精的灌溉,徐敏顿时舒服的欲仙欲死,忍不住肉棒再次往里用力一顶,仿佛穿过一个紧紧的通道挤入了宁雨昔的子宫。宁雨昔又是舒爽的大叫一声,灼热的蜜汁再一次涌出,灌溉在了龟头上。
看到自己终于把肉棒全部插入宁雨昔的身体里,徐敏受到刺激肉棒更加粗壮硕大,不等宁雨昔回过神来,徐敏扛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大肉棒又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奏响,女人高耸悬空的翘臀被徐敏强劲的力道撞击得一起一伏,粗大的肉棒更是每一次插入最深处,蜜汁随着快速抽插的肉棒如自来水一般疯狂流出,发出“滋滋滋”的淫浪水声。
还没从高潮中消退的宁雨昔立即感觉到了男人更加猛烈的攻击,出声哀求道:“啊……你……你又……又开始插了……喔……不……不要……我还不能……啊……还没有……”
徐敏没有理会她的呻吟,现在的他只想着发泄心中的欲火。宁雨昔此刻的小穴虽没有处女紧窄没有处女的排他感,但却又一种自适应的紧包感和千征百战的厚实感,而且水还格外的多,大肉棒插起来非常舒畅又紧贴不空虚,让他一刻也停不下来。徐敏拼命的抽插着,双手粗暴的蹂躏着宁雨昔胸前跳动的雪白美乳,不停流出的蜜汁让肉棒抽插起来毫不费力,如同泡在紧窄柔软的温泉里。
徐敏越来越兴奋,腰肢凶猛挺动,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反复不停,不知疲倦,疯狂的奸淫着身下美人肥美多汁的小穴,沉重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配合着宁雨昔的呻吟声说不出的美妙动人。
“宁仙子……你的水真多……泡的我好爽……嗯……干起来真真舒服……”
“啊……混蛋……啊……不……哪里不行……啊……那是我的……子宫……啊……又……又顶到了……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又要泄了……”
宁雨昔刚刚高潮,身体十分敏感,被徐敏在子宫内一阵狂抽猛插,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当下再也忍不住,子宫一阵颤抖,阴精再一次狂喷而出。
徐敏毫不停留,依然猛抽不停,不知疲倦的奸淫着已经如狂潮一般的小穴,龟头如密集的雨点冲击着柔软的小穴,腹部更如炮弹般撞击着宁雨昔的雪臀,啪啪啪的拍打声显得密集而沉重。
“啊……啊……你……你太猛了……又……又顶到了……我要……要死了……啊……啊……不行啊……子宫要……要坏了……我又要泄了……又……又要泄了……喔……”
这一波高潮才刚刚开始,但下一秒另一波高潮就已经来临,此时的她就好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经历着狂风骤雨的冲击,令人疯狂的高潮仿似永远没有止境,汹涌而来,阴精是泄了一次又一次,让她深刻的知道了“欲仙欲死”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干……干死你……干死你宁仙子……哦……嗯……真是太舒服了……我好爽……”
徐敏猛烈的抽插着,宁雨昔此刻的样子真是美极了,特别是她高潮时,她的整个小穴都在痉挛、收缩,子宫腔更是如花朵凋谢般紧紧的吸吮着龟头,让自己舒服的想上天。徐敏如同发了疯一般疯狂的奸淫抽插着她的浪穴,宁雨昔被插的如痴如醉,如临仙境,疯狂的嘶喊着。
“不要啊……你怎么……怎么还不泄……啊……你太……太猛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让我休息一会……啊……”
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宁雨昔已经高潮了不下4次,声音已经微弱无力,此时的她已经又换了一种姿势无力的趴在床上,雪臀高高的翘起,徐敏的肉棒正从后面有力的操弄着她已经红肿的小穴,双手来回的抚摸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臀,不时用手掌抽打两下,发出淫荡的啪啪声。而那狂涌而出的浪水更是被大肉棒插的四处飞溅,场面十分淫靡。
看着宁雨昔在自己的胯下无力回应,哀声求饶,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在徐敏的心中涌起,“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响亮高昂,抽插的滋滋声不绝于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这个充满肉欲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麻醉着两人的思想。
“仙子……快……把屁股摇起来……快……我要射了……”
徐敏一边抽插着,一边重重的抽打着她的雪臀,酥麻的快感不停的从腹部传来,令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肉棒也越涨越大,犹如钢筋一般坚硬。
宁雨昔听罢连忙运起剩下的力气,快速的摇摆着丰满的美臀。
雪白的美臀在眼前摇晃不止,诱人的呻吟更是销魂蚀骨。徐敏兴奋若狂,手掌不断抽打着淫荡迷人的淫臀。
“啪!啪啪!”的抽打声不绝于耳,格外刺耳。看着雪白的屁股上泛起醉人的粉红,徐敏更加激动,一边用力的抽打,一边用肉棒粗暴有力的在淫穴里横冲直撞,如同一个将军正调教着身下不听话的战马。
“给我……射给我……我要死了……啊……射给我……射给我……啊……”快感疯狂的高涨,情欲的火山蠢蠢欲动,最后终于如火山轰然爆发。徐敏大吼一声,双手死命抓住臀肉,肉棒猛力前顶,龟头穿过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激烈的喷出了抽插了多时而积累的大量精液,一股股如利箭全部射入了宁雨昔火热的花房。
“啊!”
浓稠的精液滚烫而强劲,如子弹击打在子宫壁上,带给宁雨昔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受到刺激的她,忍不住又泄出了阴精,口中大叫道:“泄了……我又……又泄了……啊……”
宁雨昔又一次泄身了,在这瞬间,宁雨昔感到自己就像是被人推向无尽的黑暗深渊里,飞快的向欲望的深渊里沉沦,沉沦不可自拔,她知道自己以后即使再也见不到徐敏也不会忘记眼前的他了。
徐敏抱着在自己怀里不断颤抖的绝美仙子,感受着她嫩穴肉壁粘膜的阵阵抽搐和蠕动而传给他的大肉棒带来的刺激快感,亲吻着气若游丝的嘴唇,双手在她的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爱怜地摩挲着……
为了彻底在身心上同时征服宁雨昔,令她永远与自己产生不可磨灭的联系,徐敏又抱起宁雨昔软绵绵的身子,然后自己盘腿坐起,再让宁雨昔仰躺在自己的腿上,如平放的古筝般;整个过程两人的性器仍然紧紧结合在一起没有分开,而宁雨昔则浑身舒软、紧闭双眼,她无力也反抗也不想反抗,她仍然在品味刚才犹如火山爆发似高潮的韵味,朦胧地感觉与徐敏越来越亲密,迷乱内心中林三的身影慢慢的淡泊,只想这样性福地时刻可以多持续一会。
这种伸展的姿势,宁雨昔的销魂处更加往外凸起,更敏感,这时徐敏一边看着被自己操弄到高潮的美人,一边又用双手耐心的施展着他高超的调情手法,一手按住宁雨昔阴核前端的皮肤往前拉使阴核浮出,另一只手在宁雨昔阴唇花瓣上沾了些乳白色的春水蜜汁轻轻地摩擦阴核,作圆周式轻抚,这致使异常敏感的阴蒂很轻易地感受到刺激,他要趁着药效还未解除,加深药物作用,使她的身体,彻底记住自己,永生难忘。
不一会儿,宁雨昔忽然睁开水雾弥漫的美眸,直楞楞地盯着能给她带来快感的徐敏的刚毅英俊的脸庞,随即美穴甬道内的粉红肉壁又一阵痉挛,她再次达到绝顶高潮,刚才是火山爆发、翻江倒海似的快感,这次则是另一种感受,好似春风细雨、情人般的快感,只见宁雨昔目光迷离,玉手紧紧的抓在床的表面上,玉腿蹬得笔直,五颗粉红可爱的小脚趾紧紧绷着,蜷缩着像是五片梅花花瓣一样,浑身抽搐,颤抖不已,阴蒂由于外界的刺激已高高耸立,不可思议地涨大变长,足足有小拇指粗,并且有韵律地跳跃着。
只听宁雨昔的口中声嘶力竭地吼出呻吟道:“啊……啊……我的天哪……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天啊……”
与此同时,从宁雨昔美穴甬道中猛地再次射出乳白色的温热的蜜汁,在两人的结合部涌出,有一部分竟然在强烈的压力下,喷洒在半空中,将徐敏的手臂上弄得湿淋淋的,射出的阴精随着她腹部肌肉的痉挛频率,一股股地向外奋力涌动,感到极度的快乐,宁雨昔又一次泻身了,她数不清今天泻身的次数,不过今日却让她尝到此生从未享受过的强烈肉体快感的高潮。不再是形势所迫,没有了委曲求全,这是完完全全的身心投入性爱交欢。
此时此刻的宁雨昔处于欢愉半昏厥的精神恍惚状态,她感觉她的身体好像在云霄中悬浮着、飘浮着,感觉非常舒服非常销魂,希望永远这样子,不想再回到现实,不想再离开徐敏的怀抱,这种情况既是药物的作用,也是徐敏的努力,此刻的宁雨昔,已经与过去截然不同,也再也回不去了。徐敏一手用力地抱着抖动不已的宁雨昔,另一只浸满乳白色春水蜜汁的手,配合着她肉体的阵阵颤抖,继续抚摸她凸起的阴蒂……随着阴精一股一股的喷射,宁雨昔兴奋得虚脱了。
疾风暴雨渐渐过去,宁雨昔抽搐频率的减缓,阴精涌出的数量也渐渐变少,肌肤上的高潮红晕也慢慢变淡,粉红的阴蒂也逐渐萎缩重新回到包皮中,从高潮感中清醒过来的宁雨昔,望着眼前徐敏隐隐约约觉到有股亲近爱怜之感了,宁雨昔情不自禁地小鸟依人一般地依偎在徐敏的怀里嚎啕大哭,这是极度喜悦后的哭泣,这是背弃了一切后的倾诉,这是从林三的娇妻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后的忏悔,这是一种负罪般的满足感。那个让自己无法割舍无法抛弃的男人,自己还会记得他么?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因为她知道没有如果,她只想好好的体味现在,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快乐。
快感渐渐远去,余韵却是绵延不断,徐敏体内的欲火在酣畅淋漓的疯狂交媾中,暂时得到了满足,他终于搞定了这个高贵冷艳,武功卓绝的绝美仙子,虽然不知是否已经完全征服了她的内心,但她的身体总归是不会再抗拒自己了不是?而且自己也十分满足。微微有丝疲累的身体,压在宁雨昔白皙的赤裸娇躯上。
宁雨昔半阖的双眸不见之前的水灵柔媚,只见呆滞的眼神,微开的嫣红樱唇细细地娇声喘息着,窈窕妩媚的娇躯瘫软地躺在床上,全身一丝不挂展露出完美无瑕的白净肉体,雪白肌肤闪烁着淫糜的油亮光泽和晶莹汗珠,微微红肿湿润的嫩穴里缓缓地流出乳白色浓稠的精液。
半晌宁雨昔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发觉徐敏紧紧的压在自己雪白的胴体上,肉棒还插在自己的美穴甬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些不复刚才的炙热刚硬,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宁雨昔竟然只是感觉到一股羞怯感和一丝丝的甜蜜感,自己竟然不想杀了这个混蛋?这还是曾经的自己么?
还有想起了刚才和他那缠绵缱绻的舍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那么粗长硕大的大肉棒,而且技术手法力度持久还那么好,自已的美穴甬道都被他全部霸占了,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那么令人食髓知味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实在使她留恋不忘。
倘若林三得知此事,又让自己杀了此人,自己下的去手么?不知道?真的知道?
这一想起林三,宁雨昔脸色就又是一白,目光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好像突然被人从梦境中唤醒,回到了纠结无比的现实中。一边是自己爱人林三,一边是这个令自己踌躇不已的可恶男人,她真的不知所措。而此时看着自己身上深情凝视自己的徐敏,又一想林府内苦苦等待的林三,宁雨昔就瞬间感到心中无比的愧疚,顿时觉得自己十分的无耻下贱,是个没有底线的淫荡女人。
徐敏知道此刻宁雨昔心中正在天人交战之中,也没有催促她诱导她,只是静静地深情凝望着她,以期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虽然已经知道在药物以及刚才几番欢好的作用下,两人已经是有着不可割舍的联系了,此女的身体也已经对自己毫无抵抗,只是她的内心倒是是跟着谁走,还犹未可知,林三那毕竟是他相濡以沫的夫君,那么多年的感情啊,宁雨昔挣扎着。终于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宁雨昔终于略显迟疑地对视着徐敏的眼睛。
“坏人……我……我……我还有回头路么?我真的还能……回……回头吗?”问出这番话之时,宁雨昔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那个答案便是。
“不能!!!”这也是徐敏想要回答她的答案。
第三十一篇【极品家丁之玉德娼坊】
人物介绍:
林晚荣:原作主人公,风流倜傥,才华不凡。人称林三哥。
董巧巧:林三妻子之一,小家碧玉,对林三一往情深。经营着食为仙酒楼。
洛凝:林三妻子之一,名门才女,性情温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萧玉霜:萧家大小姐,林三妻子之一,为人要强,痴恋林三。
萧玉若:萧家二小姐,林三妻子之一,天真烂漫,痴恋林三。
肖青璇:大华出云公主,皇帝失散多年的女儿,武林圣地传人。林三妻子之一,大家风范。
秦仙儿:肖青璇妹妹,霓裳公主。皇帝失散多年的女儿,白莲教圣女,前职业反贼。林三妻子之一,狡黠多变。
安碧如:秦仙儿之师,白莲教教主。林三妻子之一,外表热情放荡,内心痴情。
宁雨昔:肖青璇之师,武林圣地玉德仙坊之主。林三妻子之一,脱俗仙子,痴恋林三。
徐芷晴:徐渭之女,女中诸葛。林三妻子之一。
李香君:宁雨昔弟子,肖青璇小师妹。小萝莉一只,暗恋林三。
郭君怡:萧夫人,萧玉霜、萧玉若之母,对林三有好感。
赵康宁:诚王世子,小王爷。
诚王:皇帝之弟,造反未遂,被发配。潜势力庞大。
苏慕白:状元郎
候跃白、于文坡:金陵才子。
田文镜、叶雨川:风流才子。
陈必清:御史大夫。
顾兼言:帝师顾顺章之子,诚王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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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诚王造反,被林三窥破,功亏一篑。诚王遭炸药炸断了双腿,发配川北边远,而林三则带兵北伐塞外。
半年后,一个谣言在大华流传开来。
听说林晚荣北伐突厥兵败,仅剩一支残兵带着军师徐芷晴逃回大华,而那林三,竟然在一个叫月牙儿的妖女诱惑下投敌了!
谣言越演越烈,渐成燎原之势。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御史弹劾林三的折子雪花般飞到皇帝手中。
林三的两个妻弟居然是一个叫做洪兴的黑道帮派中人,那董青山也就罢了,另一个妻弟洛远却是洛敏洛总督的儿子。这件事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御史大夫陈必清的一份奏折,奏折里揭露,林三爱妻,当朝霓裳公主秦仙儿居然是白莲匪首安碧如的弟子,白莲圣女,而大反贼安碧如居然和弟子秦仙儿共侍一夫,都是林三的妻子。
而更让人吃惊的是,折子里还提到了霓裳公主的姐姐,出云公主肖青璇竟然是那个让满朝文武恨得牙根痒的玉德仙坊传人,肖青璇的师傅则是玉德仙坊当代掌门宁雨昔。据折子所述,号称仙子的宁雨昔竟然也和弟子的丈夫林三有染。
玉德仙坊一向自诩以拯救天下为己任,玉德仙坊之主宁雨昔则是不染凡尘的仙子。这样一个天仙般的人儿竟然做出如此有悖人伦的事情。
更有甚者,有流言说,萧玉霜、萧玉若姐妹的母亲,曾经令今上倾心的萧夫人郭君仪也和林三甚为暧昧,师徒并收,母女兼容!如此人伦大逆让那些自诩为君子的读书人无法容忍。一时间,天下震动,本来身体就不好的皇帝更是急怒攻心,昏迷不醒。
朝廷诸位「正气凛然」的大员们一番商议之后,废去出云、霓裳两位公主的封号,削为平民,并且发出海捕文书,缉拿妖女安碧如和欺瞒天下的伪仙子宁雨昔。
同时,朝廷诸公决定召回被发配到川北边远的诚王,以防没有子裔的皇帝驾崩,无人继位。至于原来皇帝依为心腹的封疆大吏洛大人和大才子徐大人,也因为女儿嫁给林三而受了牵连,被软禁在家。当然,对外的说法则是在家里面壁思过,不得外出。
家教不严,养出淫乱女儿的徐、洛等「权奸」失势,「众正盈朝」当真是值得举国欢庆的大喜事啊!至于在突厥鏖战的兵士们……区区贱民耳,何足挂齿!
而个别「别有用心」的恶人散布「国将不国」的慨叹,那都是谣言,把这些恶人从肉体方面解决掉,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 *** *** ***
食为仙,是林三妻子之一董巧巧主持的五层酒楼,格调清新,档次高雅。当初开业时揭幕的还是才女洛凝,如今林三的另一个妻子。
自从林三发迹以来,食为仙就是金陵最受欢迎的酒楼,上下五层楼,每天座无虚席。
奈何好景不长,林三投敌的谣言流传开来之后,食为仙的生意一落千丈。等到天心震怒,连两位公主都被削为平民的消息传来,食为仙就变得门可罗雀了。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家深深打上林氏烙印的酒楼什么时候倒闭。
*** *** *** ***
金陵有头有脸的人物最近都收到了一张请柬,称食为仙近日会召开一场风月界的大盛事,届时有绝色美女登台卖身。但具体情况如何,却没人能说得清楚。
拍卖这天一早,食为仙的门口就已挤满了人,金陵商盟的那几位豪商、侯跃白、于文坡这样的金陵才子,甚至还有人看到了状元郎苏慕白……
一时间,人们对这场风月盛会期盼无限。
*** *** *** ***
在食为仙的五楼,一台精巧的机关伫立在靠墙的高台上,浑身赤裸、乳房和胯间均遍布着青紫瘀痕的妙龄少女一边任由身后的男子在她肛门内抽插,一边哭着调试机关。
那少女一身如雪肌肤,杏眼樱唇,脸上依稀还带有一丝「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如果不是光着屁股,一定是个充满知性美的绝色少女。细细看去,少女不是北伐突厥大军的女军师,林三的红颜知己徐芷晴又是谁?
徐芷晴一边撅着屁股让身后的男子操屁眼,一边困难的将面前近一人高的机关用螺丝拧紧。机关呈「木」字型,一根被雕刻成男性阳具的水晶透明圆棒刚好竖在靠近人体胯间的高度,徐芷晴用手转动机关下方的脚踏,玉雕鸡巴随之上下运动起来。
想到螺丝和脚踏车都是林三教给她的,而现在她却不得不用林三教给她的知识来制作下流无耻的淫具,徐芷晴不禁有些悲从中来,滴滴泪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徐芷晴身后的男子看到她竟然在挨操的时候还敢哭,淫笑几声,鸡巴插在徐芷晴的屁眼里,酝酿片刻,竟然把一泡黄尿尽数尿进少女的肛门中。
本来屁眼就被大鸡巴操得酸痛难耐,突然感到插在自己屁眼里的鸡巴尿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徐芷晴不禁闷哼一声,强自忍住便意,小心翼翼地蠕动屁眼裹弄着男子的鸡巴,唯恐男子再找什么藉口虐待她。
那男子相貌英俊,只是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阴翳之气,不是曾经像哈巴狗似的追求过徐芷晴的叶雨川叶公子又是谁?
把最后几滴尿都尿进徐芷晴的屁眼里,叶雨川这才舒服的吐了一口长气,把开始软下来的鸡巴从徐芷晴屁眼里抽出来。
他瞥了正在哭着调试机关的徐芷晴,不屑的搧了徐芷晴屁股一巴掌,少女娇嫩的臀肉在叶雨川的掌下颤动着,泛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妈的,什么天下第一奇女子,还不是一个天天挨操的贱屄!当初那么自命清高,结果呢?哼哼,从塞外到大华,被一群残兵败将操了几千里的屄!金陵最贱的婊子一辈子挨操的次数恐怕都没有你那几个月挨操的次数多吧?」叶雨川满嘴脏话的辱骂着胯下的赤裸少女。
随着叶雨川把鸡巴抽出去,徐芷晴无力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悲泣不已。
从徐芷晴两腿间望去,数月前还天下敬仰的绝色才女那胯间方寸之地,阴毛竟然被人硬生生拔去,红肿不堪;而少女本该紧闭的粉嫩阴户却望之触目惊心,两片阴唇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松弛的分开着,露出即使没有鸡巴插进去也有铜钱大小的阴道,一副性交次数过多的残花败柳的样子。
当初林晚荣率军突袭突厥王帐,随即传来大军溃败、林三投敌的谣言。徐芷晴被一群兵痞胁裹,逃回大华,沿途就成了那数百残兵败将的泄欲之物,每日里也不知要被那些壮汉轮奸上几百次,甚至连睡梦中都要岔开双腿,被人操醒了再操昏过去。
那是徐芷晴不愿也不敢再去回忆的噩梦。
为了一口活命的水,徐芷晴不得不自甘下贱的给哪些粗鲁的兵痞舔鸡巴,有时候,那些兵痞乾脆就尿在她的嘴里,让她用尿解渴……
几千里的逃亡,不但把玉洁冰清的纯洁少女变成了残花败柳,还把笑傲公侯的奇女子变成了愿意用各种下贱淫秽手段去满足男人欲火的性奴隶。
如果换成是北伐前的徐芷晴,不要说光着屁股让叶雨川操屁眼,便是叶雨川稍有不逊,等待他的就是一记弩箭,足以让叶雨川后半辈子都记得自己的错误。
可是现在,徐芷晴不敢。每当她想反抗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些狞笑的兵痞们撕碎她的衣服,把她扒光按倒在地,肆意轮奸的噩梦记忆。
在那段逃亡的时间里,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更可怕的凌辱。嘴巴、小穴、屁眼,三穴同时被操简直是小意思,到了后来,那些兵痞为了惩罚徐芷晴的反抗,甚至逼她吃兵痞们拉的屎,乃至找野狗和她交配。
用樱唇堵住丑陋男人的屁眼,把男人拉出的屎全部吃下去,还要用小香舌给男人清洁屁眼……在一群男人的围观下,四肢着地的撅着屁股,让一条肮脏的野狗操自己的小穴,还要母狗般「汪汪」叫着,假装发情,直到在男人们的哄笑声中让野狗把狗精射进自己的阴道中……
无数次可怕的凌辱磨平了徐芷晴的反抗心。后来在被奸淫的时候,得知自己竟然在朝廷的邸报上已经「因为未尽到军师责任,导致北伐大军溃败」而被「打入天牢」,不得探监的那一刻,曾经满腹才华、笑傲公侯的奇女子徐芷晴彻底的沦为了一个驯服的性奴隶。
就连徐芷晴身为大学士的父亲徐渭都以为自己的女儿在天牢中等待皇帝的审讯,可是没有人知道徐芷晴并不是在天牢里待罪,而是以性奴隶的身份被运到她的心上人林晚荣的家乡金陵,天天在不同男人的胯下呻吟。
叶雨川也不怜惜他曾经苦苦追求过的徐才女,扶着鸡巴将龟头残存的尿滴甩在徐芷晴的背上,饶有兴緻的看着徐芷晴制作的机关道:「贱屄,这台木驴做好了没有?」
「叶公子,这台木驴已经彻底做好了。在木驴内部,由大小七十二个齿轮带动机关,只要拨动旋钮,就可以产生六种变形……」身为大华屈指可数的机关术大家,谈到机关制作,徐芷晴自然而然的有一股傲气,甚至连因为长期被轮奸凌辱而形成的,对男人绝对服从的性奴感觉都弱了许多。一时间,叶雨川彷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笑傲公侯的奇女子徐芷晴。
「哼,少说废话!谁管木驴是怎么做出来的,无非奇技淫巧而已。不过说到六种变形……芷晴贱屄,给本少表演一下,看看它的效果如何!」想起当初徐芷晴的高不可攀,叶雨川有些心虚的拍了徐芷晴裸臀一巴掌,恶狠狠的命令道。
听到叶雨川的话,徐芷晴顿时想起来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下贱的性奴隶,不再是当年笑傲公侯的的才女。被叶雨川拍打的雪臀禁不住一松,刚被鸡巴操过还未曾收紧的屁眼里喷出一股带着精液气味的尿汤。
少女浑身一颤,哀求道:「回叶公子,这台木驴会把母狗身上的每一个洞口都塞满,现在母狗芷晴的屁眼里有叶公子您的尿,被木驴插母狗芷晴的臊屁眼,万一把叶公子您的尿露出来,母狗芷晴的罪过就大了……」
顾不得自己说出的是何等淫贱的话语,徐芷晴目前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残酷奸淫上。身为机关学的大家,这台母狗机的制造者,徐芷晴比谁都明白这架邪淫的机器会给女人带来何等难熬的性责。
叶雨川不耐烦道:「徐芷晴,徐大才女,徐贱屄,如果你还是当初笑傲公侯的大才女,倒也罢了,可惜你不是当初的你啊!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屄都被不知多少人给操烂了的婊子!还敢讨价还价,哼!是不是该再把你种在茅坑里当几天人肉厕所?」
听到「人肉厕所」四字,徐芷晴顿时泛起一股作呕的感觉。被绑在茅坑里动弹不得,只能仰首用被钳口环撑开的小嘴迎接肮脏的尿液粪便,那可怕的经历,徐芷晴实在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打了一个哆嗦,徐芷晴强忍住屁眼里被尿灌肠而产生的便意,走向木驴。
虽然被称作木驴,可实际上这机关和传统的木驴没什么关系,机关整体就像一个巨大的「木」字。「木」字的那一竖在离地面约三尺左右的部位延伸出一根木桩,木桩上是一粗一细两根模仿阳具制成的栩栩如生的水晶圆棍;「木」字上方出头的那一点安置着一副宽皮项圈,而「木」字一横和一撇一捺的三根木桩上则分别安置有手铐脚镣。两个小巧的机关旋钮分别位于左右手铐附近,显然是要坐在木驴上的人自己操作这架邪淫的机关。
徐芷晴旋动旋钮,水晶阳具缓缓降落下去。接着,浑身赤裸的才女背对木驴将宽皮项圈套在自己玉颈之上。在宽皮项圈的束缚下,徐芷晴甚至不能低头,只能昂首直视着淫笑的叶雨川。
摸索着将双手套进手铐中后,徐芷晴以被手铐固定的双手为支点,两脚离地左右分开,向脚镣靠过去。少女的脚踝碰到灵敏的机关脚镣之后,便自动被铐了起来。
至此为止,徐芷晴的胴体已经完全无法移动,只能光着屁股以让人羞耻的「大」字姿势呈现在叶雨川面前。
毫无遮掩,赤裸裸暴露在叶雨川面前,红肿黑褐的阴唇夹了夹,徐芷晴哀求的望着叶雨川,希望叶雨川能心软放过她,可是换来的只是叶雨川残忍的呵斥。
「看什么看,徐大才女,徐贱屄,还要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吗?」
徐芷晴咬了咬牙,继续旋动起机关旋钮。随着轻微的齿轮咬合声,胯间安装有两根水晶阳具的木桩缓缓升了起来……
「不愧是徐贱屄,天生就该挨操的婊子!你做的这台操屄木驴实在是妙不可言啊……咦?居然还能变形成这个姿势……瞧你的屁眼,居然还会啜假鸡巴呢!哈哈……徐芷晴,别人都是用屄撒尿,你怎么用屁眼撒尿啊?好臭……」
在食为仙的五楼,响起叶「才子」那毫无书生味道,粗鄙不文、充满了侮辱味道的下流笑声和徐芷晴的啜泣声以及撒尿隐隐的、因为被侮辱而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 *** *** ***
等在食为仙门口的「才子」、「富绅」们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紧闭的门板才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两个十六、七岁的清秀婢女,全身上下只披了一袭透明轻纱,乳房和下体部位则被挖出圆洞,将女儿家羞人的部位毫无掩饰的裸露在门外诸人眼前。
礼教森严的大华人何曾见过如此淫乱大胆的装扮?一个个都不禁目瞪口呆起来。有那眼尖的人认出了这两个裸体小婢是金陵萧府的婢女,不知道为何竟操此贱业。
「淫贱婊子董巧巧恭迎诸位客官……」怯生生彷佛下一刻就要害羞得晕倒的甜美声音传进被裸体小婢吸引目光无暇他顾的「风流才子」们耳中。众人的眼神随着声音望去,顿时一个个眼睛发直,再也转不动。
说话的女孩年约十七、八岁,秀美可爱,门外诸人很多都对这女孩不陌生。
她正是林晚荣心爱的妻子之一,董巧巧。
此时此刻,董巧巧将秀发编成一条黑亮的大辫子,从肩膀一侧垂落下来,显得清纯可爱。而让人震惊的是,董巧巧居然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着少女的娇躯。
简单的一字木枷把董巧巧白皙的脖子紧紧铐住,女孩的双手同样被一字木枷铐在脖子两侧,让女孩小巧尖挺的乳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董巧巧左边乳房上写着「林晚荣之妻」,右边乳房上写着「婊子董巧巧」的字样,用楷书端正书写的、充满侮辱意味的字,将光着身子的女孩衬托得淫贱异常。细小的锁链残忍地穿过董巧巧的乳头根部,将宽约两寸、长约四寸的木盒吊在乳房下方,盒子正面用金箔勾勒出一个裸女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吃东西的画像,栩栩如生。
董巧巧光溜溜的下身同样是毫无遮掩,两腿间乌黑的阴毛上不时滴落着淫贱的液体。一粗一细两根模仿男性阴茎的缅铃冷酷地将董巧巧的阴道和屁眼大大撑开,缅铃下方被两根木棍支撑着不会掉落出来,而木棍则连接在董巧巧双膝铁铐之间的锁链上。光着屁股的女孩每走一步,腿弯部位的锁链都会牵扯着阴道和屁眼里的阴茎缅铃抽出插进,带出一蓬白色的泡沫。
在阳光的照耀下,董巧巧胯间黑亮的阴毛根根清晰可见,阴毛下,两片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嫩阴唇在缅铃的摩擦下,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淫靡万分的紧紧夹住男人阴茎般的圆棒。
董巧巧是个很俏丽的女孩,她若不是林三的妻子的话,金陵的地痞无赖早就把这个漂亮女孩用大鸡巴操上一百遍再卖到青楼去了。没想到,这个乖巧可人的女孩竟然光着屁股,小屄和屁眼里插着假鸡巴,以如此淫贱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赤裸着娇嫩胴体的女孩羞耻的看着门外衣冠楚楚的「才子」、「豪绅」们,紧张之下,阴唇紧紧的夹住胯间的圆棒,发出娇羞而让人想入非非的呻吟。
「淫贱婊子董巧巧……请各位客官进楼。楼中的女人都是……卖屄的娼妓,诸位客官只要花费少许银钱就可以操……」光着屁股的女孩鼓足勇气说出这几句话之后,已经羞得眼泛泪花,却不知道她含羞带怯的样子,更加让在场的男人们欲火高涨。
一群人跟在光屁股女孩的身后,呼啦啦一股脑的挤进了酒楼中,所有人的眼睛几乎都不约而同地紧盯着董巧巧因为走动而被缅铃抽插撑大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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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一楼里,数十名妙龄少女花枝招展的站在门口两侧,迎接进楼的人群。几个经常和萧家打交道的商人很快就认出了一楼这些少女的来历:她们都是萧家女婢。其中为首的那几个女孩还跟随萧玉若和这些商人谈过生意。
在商场上吃过萧玉若大亏的商人顿时兽血沸腾起来。
那几个可人小婢随萧玉若谈生意的时候,一个个牙尖嘴利又冷若冰霜,恨得商人们牙疼,如今按照大奸商林三那个光屁股老婆的说法,酒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婊子,可以随便操,不在这几个小婢的身上把怨气发泄出来,岂不是对不起这么多年在萧玉若那贱人的压迫下挣钱的辛苦?
几个猴急的家伙把穿着犹若妓女的小婢拉过去上下其手起来。
几个小婢面露凄容,却不敢反抗,乖乖的依偎在满身铜臭的商人怀里,强颜欢笑。
走在最前面的董巧巧回身看了那几个猴急家伙一眼,随着少女的扭身,胯间深入肉穴屁眼的两根缅铃也随之在少女体内扭动了半圈,强烈的摩擦让董巧巧难以自抑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萧家小婢虽然穿着打扮犹如妓女,但毕竟还是衣着整齐,可身为林三的小娇妻,董巧巧却一丝不挂的赤裸着身体,把被缅铃塞满的肉穴和屁眼暴露在这些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这让本来就比较害羞的董巧巧更加羞涩难耐。
“各位客官,请随……小……小婊子上楼,楼上还有更多的节目让诸位欣赏……”说罢,董巧巧忍住胯间传来的阵阵酥痒,艰难的走上楼去。
状元郎苏慕白不屑的瞥了几个猴急家伙一眼,整了整儒衫,跟在董巧巧身后,走上楼去,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尽的风流倜傥——如果他的胯间没有支起一顶帐篷的话,一定会更有风范的……
每上一层楼,楼中女性的穿着就越发暴露,一楼的萧家小婢只是做妓女打扮,并没有什么暴露之处,二楼的女子却仅着贴身小衣,将少女玲珑的曲线凸显无疑。
有眼尖的人认出二楼其中几个女子,却是林三的另一个妻子,才女洛凝府中的婢女。
至于三楼的女子,竟只穿着肚兜和小裤,香肩玉背,粉腿莲足,尽数裸露出来。这一层女子的来历却比楼下两层的婢女高贵多了,却是才女洛凝的那些闺蜜,具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财色俱佳。平日里,金陵的商人们连正视这些官小姐们的资格都没有,没想到今日,这些本该待字闺中的美貌官宦少女会出现在酒楼的三层,以娼妓的身份待人蹂躏。
要知道,三楼这些少女的家里虽然比不得洛大总督那么有权有势,但合起来的势力也不算小,究竟是谁这么厉害,能让那些把面子看的比天还大的官宦、名士们乖乖的交出自家待字闺中的女儿?
想到这里,几个精明的人顿时吓得裤裆里那顶帐篷都瘪了下去。
待到走上四楼,不出意料的,这一层的女子穿着愈发暴露,周身上下,除了一条肚兜,再没有半分遮掩。诸多妙龄少女,如雪粉臀尽数裸露在空气中,小小的肚兜穿在身上,从胯间衣角处露出的那一抹黑色,诱人到了极点。
四楼的少女穿的如此暴露羞人,一个个羞得不敢抬头,但是容貌竟比三楼的那些大家闺秀还要胜上几分,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清冷高洁的气质。
“咦?那不是玉德仙坊的李姑娘吗?当年李姑娘奉玉德仙坊宁仙子之命,将一个江洋大盗送交衙门的时候,小老儿侥幸在人群里见过李姑娘一次……如今李姑娘怎么……”一个商人失声惊叫道。
也不怪商人吃惊,自本朝建立以来,玉德仙坊就是高高在上的正道泰斗,即使商人见到的李姑娘这样玉德仙坊的普通弟子,外出的时候都是高不可攀的,此时商人乍然发现记忆中凛然高傲的玉德仙坊一干弟子变成了卖淫的裸女,怎能不大吃一惊?
有那一直盯着董巧巧赤裸下身的色鬼,发现董巧巧听到商人认出四层的裸女就是玉德仙坊弟子的时候,本来被缅铃撑大的屁眼居然奇迹般的又涨大了少许,原本紧裹住缅铃的肛门括约肌瞬间大了一圈。
“玉德仙坊暗中勾结白莲教,密谋造反,罪在不赦,如今已经改名为玉德娼坊,门派连掌教宁雨昔、出云公主肖青璇在内一干弟子,尽数被贬为娼妓,待本次风月会后,诸位客官可以随意淫玩。”董巧巧颤声解说道。
看到林晚荣极为疼爱的小妻子以光着屁股,肉穴和屁眼被淫具撑开的淫贱样子说出“玉德娼坊”这充满了色情暗示,让人光是听到就感觉为之心促的名字,再看看四周即使玉体赤裸,也仍旧带有清冷高洁气质的“玉德娼坊”弟子,个别身子被酒色掏空的家伙几乎当初就射了出来。
在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小人妻带领下,一行人走上了食为仙酒楼的最顶层。
仿佛迎宾似的悠扬的琴声响起。只是琴声断断续续,不成曲调。
“昨夜春雨潇潇去……露润残薇。明夜天涯,娇唱……低吟又是谁?风云应过五更夜,可有残恨……嗯……玉嘴轻含,温馨话儿未曾衰……”悦耳犹若天籁的女声娇喘着,唱出普通妓女也只肯在私下里唱来助兴的淫曲。
诸人循声望去,只见楼梯正对的高台上,罗袖翩翩,一袭素白罗衫的文静少女正红着脸坐在高台上,一边弹琴,一边轻轻摇着身子唱着淫曲,那副样子,说不出的诱人。少女身后,一个容貌阴柔的男子随着少女的琴声晃动着,仿佛在给少女的琴声打拍子。
“啊……竟然是洛才女!”金陵当地的人怎么会不认得金陵第一才女,洛大总督的爱女洛凝儿呢?!没想到才华高绝的洛凝儿竟然会在酒楼唱这种淫秽不堪的艳曲,难道不怕她老爹雷霆之怒吗?
只不过让才女唱妓女唱的艳曲,着实别有一番刺激,上楼的人中顿时有几个移不开眼球,色迷迷的盯着娇喘吁吁的洛凝儿。
在高台一旁的酒桌边,一个矮胖男子背对着上楼诸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而他屁股底下坐的,不是凳子,竟然是一名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的美妇人。
矮胖男子似乎在欣赏洛凝儿唱曲,一边听一边用手在屁股底下的裸女雪臀上摸弄着。听到“玉嘴轻含”等淫秽之处的时候,更是淫笑着把手指抠进裸体美妇的肉穴里,大肆挖弄。裸体美妇虽然被玩弄的苦不堪言,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唯恐跪伏不稳,摔到矮胖男子,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自忍耐。
那淫贱至极,被人抠屄还主动张开腿的光腚美妇,竟然是金陵以美貌贞洁闻名的萧夫人郭君怡!这怎么可能?
有那心思活络的,快速挪到萧夫人裸臀的正面,色迷迷的盯着这撅着光腚让人抠屄的中年美妇光滑的臀瓣,恨不得扑上去好好的将这位平素贞洁端庄的美妇奸淫一番。
让人出乎意料,萧夫人的下体的阴毛格外茂密,不但肉穴周围长满了乌黑的阴毛,就连屁眼附近也长了黑黑的一圈,黑毛在淫水的滋润下,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充满了淫靡韵味。
“听说屄毛越茂密的女人,就越淫荡。没想到以贞洁闻名于世的萧夫人屄毛竟然多到这个地步,连屁眼周围都长了毛。”一个浑身挂满珠宝,一副暴发户模样的商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夫人因为撅着屁股,臀瓣咧开而暴露出来的屁眼,连嘴角的口水流下来都没发现。
“看这萧夫人骚的,民间流言说萧夫人乱伦和她两个女儿一起光腚让林三那逆贼操过,的确不无可能啊!”暴发户口中说着,眼中流露出无限神往。
想象着平日里美艳端庄的萧夫人一丝不挂的坐在林三的鸡巴上扭动,她的两个女儿同样光着屁股掰开小屄等着挨操的景色,暴发户的嘴角甚至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来,恨不得代林三而取之,把萧家母女三人狠狠蹂躏一番。
素来以端庄高雅示人的萧夫人如今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让在场所有的男人看到她多毛的下体,这剧烈的反差实在是让人血脉喷张。
听到暴发户说她屄毛多的时候,萧夫人脸色涨红,但却不敢反抗,只能顺从着阴道内的手指,把多毛的下体挺得更凸出了一点。
暴发户说萧夫人乱伦的那一刻,带着淫香的粘稠液体从“端庄”的萧夫人多毛肉穴里喷淋出来,将美妇人赤裸胯间的地面溅得一片濡湿。
萧夫人夹紧阴道里抠弄的手指,顺从的跟着手指用力的方向缓缓转了过来。
坐在萧夫人裸背上的矮胖子双膝俱断,顾盼之间却自有一番枭雄气度,不是当今皇上胞弟诚王又是谁?
就在暴发户流口水的时候,苏慕白整了整衣服,推金山倒玉柱般向矮胖子跪了下去:“臣苏慕白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皇上?!”不是说皇上听到萧夫人郭君怡和她的两个女儿都被林三操了,气怒交加之下已经不能上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金陵?
诚王很是和煦的微笑着,虚虚一扶道:“苏卿勿须多礼,皇兄尚未大去,孤王怎么敢当次称呼。”
环视了纷纷跪倒行礼的“才子士绅”们一眼,诚王哈哈一笑道:“皇兄病重,昏迷前派心腹宦官召孤王回京主持朝政,孤王本该昼夜兼程赶回去才对,只是想到将皇兄气的重病不起的罪魁祸首林晚荣叛国投敌,如今还逍遥法外,心中愤懑难平,想要为皇兄出一口恶气。”
一时间马屁如潮,“才子士绅”们纷纷赞颂诚王的嫉恶如仇。其实在场众人有哪个是白痴?就算粗鄙不文的暴发户也是白手起家的豪商,一个个都是人精,民间流言所谓林三叛国投敌云云,只好骗一骗无知愚民。
林三的两个岳父,洛敏和徐渭都是皇帝的心腹,林三本人也深受皇帝器重,连两位公主都嫁给了他,如此身份地位,傻子才会投敌。
林三之所以落得一个汉奸恶名,无非是皇帝重病,诚王趁机想要逐鹿至尊之位,搞垮林三,连带剥夺洛、徐两人手中权力,即剪除了皇帝左膀右臂,又趁机报了林三炸断自己双腿之愁,一石二鸟罢了。
心里明白归心里明白,可没有人会傻到说出来,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义愤填膺的仿佛林三真的是罪大恶极。
诚王挥挥手,笑道:“虽然林晚荣那厮潜逃塞外,但是在我朝官民一致努力下,成功将他的家眷缉捕归案。其中就包括了罪大恶极的贼首安碧如和欺世盗名的伪仙子宁雨昔。”
“林三罪在不赦,却仍旧逍遥法外,孤王每思及此,夜不能寐。幸好林三的一众妻妾落网的消息传来,让林三的妻妾为娼为奴,也算是多少为皇兄出了一口恶气。”
待旁边相貌阴柔,疑似宦官的侍者引诸人落座后,诚王继续道:“我等今日不论地位如何,只是以男人的身份来欣赏一番林三妻妾为娼为奴的样子,也算是林三以伪善面貌欺瞒诸位的报应!所以诸位不必拘束……洛小姐,换一首应景儿的曲子!”
说完,诚王拍了拍手,一旁的侍者抱过来一副琵琶,另有两名侍者将洛凝身前的琴案抬走。
洛凝抬了抬手,仿佛不愿侍者抬走琴案,但旋即颓然放下胳膊。
琴案移走,露出洛凝全身的那一瞬间,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金陵第一才女的身上——确切的说,是洛凝的下半身上。
金陵第一才女的上身一袭素白罗衫,看上去娴静文雅,从腰部以下,却赤裸着,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洛凝雪臀下坐的,也不是凳子,而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大乌龟。
少女的双脚对折捆绑,左右大张的跪坐在乌龟上——或许说坐在乌龟上不太恰当,确切的说,洛凝是坐在“龟头”上。
雕刻成男人肉棒的乌龟头撑开了洛才女不住翕合的肉唇,无情的将龟头探进少女娇嫩的阴道中。
在洛凝身后的阴柔男子也不是为刚才的琴曲打拍子,而是用手抓着乌龟尾巴不停旋动,每旋动一下,洛凝阴道中的龟头就探出缩回一次。
洛凝的阴毛早已经被淫水浸的黏成了一片,丝毫起不到遮掩羞处的效果,将洛凝被龟头撑大的肉穴彻底坦露出来。
那龟头并不是上下一般粗细,而是龟头最粗,从龟头部位向乌龟脖子方向,逐渐变细,上粗下细的龟头在阴柔男子的控制下,龟头缓缓缩出到洛凝阴道的入口,足足有三指粗细的龟头卡在洛凝的肉穴边沿,少女阴道内粉红的嫩肉随之被龟头翻出来,颜色醒目,娇嫩欲滴,肉唇被龟头撑开,咧大成了一个圆洞,充满了淫乱的诱惑。
不等在场的男人们看清楚,龟头就又一点点的探入到洛凝阴道深处,被龟头撑大的肉唇跟着缓缓收缩,当龟头探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名满金陵的洛才女刚刚还被撑开的肉穴就只剩下不到两指粗的小孔,湿润的阴唇紧紧裹着细细的龟颈,仿佛在邀请面前的男人们探幽寻秘。
在场的这些男人,很多都是洛凝认识的人。
那边干瘦的男子于枫,是金陵久负盛名的名士,以前经常出入洛府,洛凝一向唤他做“于叔叔”;这边的英俊青年候跃白,是金陵年轻一代的才子,曾经一同踏春游玩,平日以“世兄、世妹”相互称呼……
在这些认识洛凝的男人的面前,在一众她熟悉的叔叔伯伯世兄面前,金陵以 “琴棋书画,无所不精”闻名的洛凝洛才女光着屁股,把她赤裸的下体,把她被龟头大大撑开的肉穴毫无遮掩的裸露出来。
用除了夫君林晚荣之外,再没有人见到过的赤裸下身面对着一群熟悉自己的男人,洛凝的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说,乖乖的接过侍者递来的琵琶,斜抱在怀中,调试琵琶弦,准备弹奏。
只是洛凝徒劳无功的试图夹紧被乌龟撑开的双腿的举动,显示出洛才女心情绝非表面的淡然。
少女充血肿胀的肉唇一紧一松的包裹吸吮着撑开了她阴道的龟头,犹如初生的婴儿在吸吮奶头,亮晶晶的液体从少女肉唇和龟头的缝隙间喷洒出来,溅落在地面淫水汇聚成的水洼中。
“夜阑人静,请君洛凝香闺进。轻解罗裳,玉体横陈凝脂霜。投怀送吻,乳峰阴蒂凭揉弄。爱液潺潺,玉股高抬任君奸。”
洛凝唱的,不知是那个无良文人谱的《减字木兰花》,文字之直白色情,就是妓女也决计不肯唱出来的,更别提曲子中唱的是“请君洛凝香闺进”,这根本就是让洛凝唱她自己被男人奸淫的过程。
尽管最近这十几天里,她已经多次被诚王和他的爪牙奸淫凌辱,但如今当着一众男人的面,光着屁股以肉穴被撑大的姿态唱出如此淫曲,还是让洛凝有些难以忍受。
洛凝不但小脸涨红,就连赤裸坐在龟头上的下半身也犹如煮熟的大虾,红得耀眼。
而她手里的琵琶,更是弹得不成曲调。不过此时此地,有谁会真的在意这个光屁股才女弹的琵琶好不好听呢?
酒楼一端的单间内,隐隐传来男人的喝骂声和女孩子的哀求声,不多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单间门口。
从单间内出来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女孩,看年纪不过只有十三四岁而已,毫不意外的,女孩同样光着屁股。
邪淫的麻绳从女孩刚刚开始发育,稍微隆起的小鸽乳中间缠绕而过,将本来看不到什么明显起伏的酥胸绑得异常突出,以至于在场的众多男人看她的时候,第一眼就落到了嫩红娇挺的乳头上。
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身体当然谈不上什么丰满,不要说和萧夫人郭君怡那样的熟女比,就是和十七八岁的董巧巧比,小女孩的乳头也小了一号,但女孩的这种青涩稚嫩的感觉,却是已经嫁为人妇的萧夫人和董巧巧无法相比的。
女孩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成龟甲缚的麻绳在女孩的胯间呈“人”字型,绕开了女孩无毛的肉穴,从女孩的腿根处绕到背后。
和成年女性不同,小女孩的肉唇光滑的没有一根阴毛,白嫩的阴阜紧闭成一道细线,将令所有男人疯狂的淫乱肉洞隐藏在肉唇中。一根素白近乎透明的丝线从女孩紧闭的阴唇中垂落下来,丝线的一端拴着小巧精致的黄铜铃铛拴,女孩每走一步,黄铜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几个喜欢雏女的富商看着小女孩那光溜溜的青涩裸体,眼睛都直了,在这一刻,他们甚至忘记了在诚王面前保持仪态,露出一副猥琐不堪的色狼表情。
“啊!竟然是李香君李小姐!”一个见过女孩的男子认出了女孩的身份,立刻小声的告诉周围人,这个光腚小女孩的身份:玉德仙坊最受宠爱的小弟子,出云公主肖青璇的小师妹李香君!
在众多色狼的注目下,女孩艰难的挪动脚步,走了过来。众人这才发现小女孩并不是单纯的光着屁股,而是另有奥妙。
李香君的腰畔系着一根铁腰带,腰带在女孩背后延伸出两片弧形的铁片,铁片从女孩的尾椎部位向下延伸进女孩因为年纪太小,还远远称不上丰满的臀瓣中,一左一右的把女孩两瓣雪臀分开,将小女孩本该用来排泄的屁眼彻底暴露出来。
一个来自西洋的玻璃棒把李香君稚嫩的屁眼撑开,两根精巧的银链从玻璃棒两侧延伸进小女孩的屁眼里,乍看上去就好像是女孩从屁眼里长出了两根银链似的。
银链的另一端,拴着两头勾人心魂的“母狗”。
那是一对一丝不挂,光着屁股,人比花娇的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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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赤裸着身子的少女都是一般打扮:秀发被狗耳样式的发套拢到脑后,四肢套着狗爪样式的爪套,只不过“后爪”比较长,一直套到膝盖上方。两根狗尾巴从两个少女的屁眼里垂落出来,狗尾巴里仿佛掺了铁丝之类的东西,像真狗一样翘起着,把两个少女被狗尾巴撑开的屁眼毫无遮掩的裸露出来。
随着两个光腚少女的爬动,她们的屁眼也跟着蠕动起来,翘起的狗尾巴在两个少女屁眼的蠕动下,轻快的摇动着,仿佛是两条小母狗在摇尾巴。
李香君屁眼里的银链,正是拴在这对光腚姊妹花的舌头上!
长度不过两尺的银链,一端塞在小女孩的屁眼里,另一端却拴在两个少女的舌头上,排泄的屁眼和吃饭的嘴被银链连接在一起,这充满侮辱和淫靡意味的景色足以让任何色狼兽血沸腾。
光腚姊妹花中,左面的女孩稚气犹存,吐着小舌头一边爬,一边抽抽搭搭的哭着,那副梨花带雨的可爱面庞配合上她光着屁股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举动,显得格外诱人。
右面的女孩则显得成熟许多,虽然和妹妹一样光着屁股伸着舌头,但是眼神却充满了愤怒。只不过这份愤怒,配合着她高撅屁眼里的尾巴,舌头上的锁链拴在李香君的屁眼里这样一个事实,就显得没有一丝威慑力,只剩下了“小母狗不听话”这个淫靡而又可爱的印象。
“玉若……玉霜……”光着身子被诚王坐在屁股下面的萧夫人悲声叫道。眼见两个女儿淫靡卑贱的母狗姿态,萧夫人口中悲呼,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动弹,唯恐背上的诚王坐不稳,非但如此,还要主动张开双腿,让诚王的手指在她的胯间抠弄。
舌头上穿的银链让萧家姐妹的舌头无法缩回嘴里,只能保持着张大嘴伸出舌头的姿势跟在李香君屁股后面。
姐妹俩甚至无法低下头躲避场中众多男人的视线,唯有吐着小香舌,跟在李香君的光屁股后面,紧盯着前面李香君的小屁眼——接下来的淫戏,姐妹俩要根据李香君屁股的蠕动来做出相应的动作,如果没有及时做出来,那么事后的惩罚绝对会很可怕。
艰难的走到众人面前,光着腚的青涩女孩用自己的屁眼牵着两头同样光着屁股的“小母狗”,强忍住在陌生男人面前光着屁股露出屁眼的羞涩,在两头小母狗同样光着腚的母亲面前,开始表演淫戏。
李香君背对众人弯下腰,让众人把她被玻璃棒撑大的屁眼看的清清楚楚。
在一众色狼喷火般的眼神下,十三四岁小女孩那精致小巧的屁眼很神奇的缓缓张大,将屁眼里的玻璃棒吐了一截出来,然后又猛的收缩,小巧屁眼仿佛有吸力似的将玻璃棒重新吸回屁眼里。
数日前,李香君还是武林圣地玉德仙坊的得意弟子,普通人眼中的小仙子,在姐夫林晚荣身边,女孩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可是现在,小女孩却不得不在众多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光着屁股,把自己拉屎用的脏脏的小屁眼露出来让人看。
十三岁的女孩屁眼当初接受调教的时候,连塞进一根手指都疼得不行,可同样是那个小屁眼,现在却能毫不困难的被一根三指粗细的玻璃棒撑开,甚至,屁眼被玻璃棒撑大到三指宽的程度下,还有余力继续扩张。
才十三岁,屁眼就能扩张到如此地步,难怪那个粗鲁的倭人调教师会给小女孩取了一个“小屁眼”的侮辱性诨名。
在那噩梦一般的几个月调教中,“小屁眼”这个充满了侮辱和淫乱意味的名字取代了“李香君”这个女孩叫了十三年的名字,成为她新的名字。
“小屁眼,把屁眼对着我们拉屎,越慢越好……”
“小屁眼,用玻璃棒把你的屁眼撑开,按我说的夹紧玻璃棒……”
“小屁眼,别的十三岁小女孩屁眼被鸡巴操了,非撕裂不可,可是你也是十三岁,却可以用屁眼吞下老子的鸡巴,小屁眼,你的屁眼果然天生就是让鸡巴操的……”
“小屁眼,你要记住,你的屁眼是你身上最漂亮的地方,你要学会蠕动你的屁眼……”
…………
一次次的羞辱,让李香君不知不觉的习惯了自己“小屁眼”的新名字,也让几个月前还是处女的李香君的屁眼成为女孩的性敏感点。
摧残性的性奴调教令本来对“性”一无所知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淫肛门癖”,每次她的屁眼被人看到,小女孩就会身不由己的兴奋起来。
想到自己“小屁眼”的新名字,撅着光溜溜的小屁股,让一群男人看自己屁眼的小女孩羞得浑身泛起一股鲜艳的粉红色,可是胯间无毛的白嫩馒头屄中间,一缕亮晶晶的液体流了出来。
在羞涩与兴奋中,小女孩规律的蠕动起屁眼来。
随着小女孩屁眼的蠕动,用屁眼夹住的两根银链也随之抖动。
感受到舌头上的银链从李香君屁眼里传来的抖动,看着小女孩青涩雪臀中间,那个堪比熟女的濡湿屁眼有规律的扩大缩小,萧家姐妹训练有素的蠕动起自己的屁眼,插在两个女孩屁眼里的狗尾巴随着两个女孩屁眼的蠕动,像真的母狗在讨主人欢心一样左右摇动起来。
同时,姐妹俩吐着舌头的小嘴也发出小狗撒娇般的“呜~ 呜~ ”声,看上去就像是两条小母狗在对主人摇尾巴撒娇似的。
李香君屁眼蠕动的频率一变。萧家姐妹侧转身,同时抬起一条腿,把女孩子胯间羞怯的方寸之地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一群男人面前,两腿交汇处的萋萋芳草中,喷出一道淡黄色的水柱。
两个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吐舌头的裸体少女居然像小狗撒尿一样抬起一条腿,在大庭广众之下撒尿,即使最低贱的娼妇也羞于去做的淫乱举动由萧家姐妹做出来,仿佛真的是两条吐着舌头的小母狗在撒尿,显然母狗撒尿这个动作,萧家姐妹做过不止一次,才能撒尿撒的这么“生动”。
撒完尿,姐妹俩又一齐甩了甩屁股,抖落阴毛上的尿珠。
妹妹萧玉霜的阴部,阴毛还没长多少,稀稀疏疏的绒毛挂不住多少尿珠,轻轻抖了几下,就只剩下几滴淡黄色的水珠挂在阴毛上。
可是姐姐萧玉若却不同,继承了母亲萧夫人郭君怡的身体,萧玉若的阴毛同样茂密异常,虽然不至于像妈妈一样连屁眼周围都长满了黑毛,可是两腿间的方寸之地却也长满了乌黑茂密的阴毛。撒完尿之后,将阴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尿液沿着阴毛流到大腿根,再沿着少女的双腿流下来,把少女白嫩的两条大腿浸的湿漉漉的。
让一大群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看到自己看了都感到羞耻的阴毛,在陌生男人面前抬起一条腿,像母狗一样露出自己的阴部撒尿,这样的举动让生性好强的萧玉若羞愤欲死。
如果可能的话,萧玉若宁愿去死,也不愿自己玉洁冰清的少女娇躯裸露在陌生男人面前,可是,为了那个她深爱的坏人儿,就算再淫贱的行为,萧玉若也愿意去做。
少女相信,身边同样光着屁股向陌生男人露出阴部撒尿的妹妹,以及赤身裸体跪在宁王屁股下面,给宁王做凳子的妈妈也是同样的想法。
心中的凄苦化作滚滚泪珠儿,沿着萧玉若吹弹可破的粉嫩脸颊滑落下来,然而早在被“牵出来”之前,就被涂抹了淫药的赤裸下身却和理智无关的在男人的注视下,产生出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痒空虚。
萧玉若难受的甩了甩屁股,胯间湿漉漉的阴毛让少女阴道内的酥痒更加难耐。
表演了“母狗撒尿”、“母狗撒欢”等数个充满淫辱味道的动作之后,萧家姐妹一左一右的蹲在李香君光溜溜的小屁股两侧,吐着舌头,两腿左右分开,两手蜷至胸口握拳,屁眼不停的蠕动着让插在屁眼里的尾巴来回摇晃,看上去犹如惟妙惟肖犹如两条母狗蹲在李香君身边。
在场的男人,不少都认得萧家姐妹。
不久前还跟在萧夫人身边,甜甜的喊自己“叔叔伯伯”的萧玉霜,数月前在林晚荣的帮助下称霸金陵商场的绝色英雌萧玉若,萧家姐妹的美貌在金陵商人中极富盛名,萧家母女三人的玉洁冰清在这个圈子里同样有名,商人们在嘀咕着“好白菜都让林三这样的猪拱了”之类酸溜溜的话的同时,没少在心底意淫过萧家姐妹是如何在男人胯下婉转呻吟的。
妹妹萧玉霜是个天真烂漫,总是在甜笑的可爱女孩,绝对不是那种为了小屄被抽插的快感自甘堕落让人操的骚货,姐姐萧玉若更是金陵商会里出了名的冰山少女,在鱼龙混杂的商圈里,都从未传出过艳闻,同样不是那种会主动在男人胯下呻吟的骚货。
更不要说萧夫人郭君怡了,守寡十余年,以妇人之身执掌萧家,整日里抛头露面,也没有任何男人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这样的贞妇宁愿死,也不会主动把两腿间的萋萋芳草暴露在一群男人前面。
如今,贞洁烈妇的萧夫人郭君怡正光着腚跪在宁王屁股下面,让宁王抠屄,
玉洁冰清的萧家姐妹则一丝不挂,一举一动像极了两条淫贱母狗,面对一群男人张开腿,露出她们赤裸无遮的阴户。
诚王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会让这母女三人变成了如此活灵活现的三条淫贱母狗?
看看吐着小舌头,像母狗一样蹲坐的萧家姐妹,再看看光着腚叉开腿让诚王抠弄她多毛肉穴的萧夫人,众人觉得这份刺激丝毫不亚于刚才看到才女洛凝下身赤裸,小穴被木雕乌龟龟头撑大,一边被乌龟龟头抽插肉穴一边弹琵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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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巧巧,林三的妻子,光着屁股,乳头拴着托盘,阴穴屁眼里插着缅铃迎客。
洛凝,林三的妻子,上身穿着整齐的宫装,下身赤裸,小穴插着龟头弹奏琵琶。
萧玉若、萧玉霜姐妹,林三的妻子,光着腚屁眼里插着狗尾巴,像两条淫贱的小母狗。
萧夫人郭君怡,林三的岳母,传闻中和林三通奸的美妇,一丝不挂,跪在宁王屁股下当凳子。
李香君,虽然不是林三的妻妾,但是传闻中甚得林三宠爱的小仙子,赤裸着青涩的身体,表演屁眼淫戏。
这几个女人,都和林三有关,那么,传闻中比其他妻妾更加美丽,号称倾国倾城的出云、霓裳两位公主呢?是不是也会出来“表演”?
想到这里,众人的眼里仿佛冒出绿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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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凝支离破碎的琵琶声勉强换了一个“百鸟迎凰”的调子。
在琵琶声中,一身宫装,端庄神圣,仿佛不染尘埃般的肖青璇走了出来——确切的说,是被牵了出来。
繁复的宫装也掩盖不住少女高高挺起的大肚子,显然这位号称倾国倾城的出云公主已经怀孕了七八个月。
在出云公主肖青璇的旁边,是同样一身宫装,倾国倾城的霓裳公主秦仙儿。
这位大华的霓裳公主正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诚王。
两个绝色的少女的双手都被绑缚在身后,脖子上各自套着一个狗圈,肖青璇脖子上的狗圈的上面写着“母狗肖青璇”几个字,秦仙儿的脖子上的狗圈则写着“母狗秦仙儿”的字样。粗劣的狗绳拴在狗圈上,两名仆役就这样把两位公主殿下牵了出来。
肖青璇挺着怀孕的大肚子,走路都已经不太方便了,可是那种凛然出尘的气质,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怀孕,而增添了一份母性的光辉。
至于秦仙儿,秦仙儿一直咬牙切齿的瞪着诚王,一言不发,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不但没有让她绝色的容颜失色,反而更多了几分诱惑。
气质绝然不同,但是同样国色天香的姐妹俩被牵到高台上,站在光着腚坐在木雕乌龟龟头上弹琵琶的洛凝身边。
挺着大肚子的肖青璇冷冷的瞥了诚王一眼,那冰冷威严的眼神让诚王想起了他的皇兄,如今“重病垂危”的老皇帝。即使以诚王的老奸巨猾,也不由得被肖青璇冰冷的一眼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在萧夫人肉穴里抠弄的手指都忘了活动。
镇定下心神,诚王不禁有些恼羞成怒道:“青璇,孤王的乖侄女,你不是有事想和大家宣布吗?快点说吧!”
说完,诚王拍了拍手,指着肖青璇说道:“诸位,这是孤王的侄女,出云公主,她有话和大家说。”
肖青璇的眼中掠过滔天怒火,旋即变成了凄然的无奈。想到马上说出的话,大华的出云公主粉面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随后又涨的通红。
扫了一眼盯着她的男人,肖青璇咬着嘴唇,木然说出早已背好的台词:“妾身肖青璇,因夫君林晚荣叛国投敌,深感有愧于天下人,为了赎罪,妾身决定让包括妾身自己在内……夫君林晚荣所有的妻妾从今日开始,在这间食为仙酒楼卖淫,让所有想操林晚荣妻妾的男人都可以得偿所愿……”
肖青璇本就有一种天生的出尘的气质,更何况此时怀有身孕,高高挺起的大肚子更为肖青璇添加了一份母性的柔美。而如此气质的肖青璇竟然说出如此淫乱的承诺,巨大的反差让在场众人都禁不住恍惚了一刹那。
趁着众人失神的片刻,一旁低眉顺目,一副认命样子的的秦仙儿猛的挣开绳子,向宁王扑了过去。
“恶贼,受死!”秦仙儿怒叱着,纤手化作一道白光,向诚王的脑袋击去。
以秦仙儿的功力,这一掌足以把诚王的脑袋拍成烂西瓜。包括怀孕行动不便的肖青璇在内,众女莫不以期待的眼神盯着秦仙儿的夺命一击。
眼看就要成功杀掉诚王的最后一刻,躲闪不及的诚王暴喝道:“林三!”
秦仙儿的纤手贴着诚王的额头停了下来。
“老匹夫……若不是夫君落在你的手上,我定会杀了你!”秦仙儿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但终究不敢真的一掌拍下去。
诚王的眼角抽了抽,沉声道:“既然知道林三在孤王手上,你还敢攻击孤王,不想要林三的性命了吗?乖侄女,你要林三平安,就乖乖的和前些天一样张开腿婉转呻吟就可以了,千万别做什么会让我们都感到遗憾的事情。”
秦仙儿本就是刚烈性子,刚才的攻击只是不堪受辱,没有多想,如今冷静下来,听到诚王的威胁,神色变换再三,还是长叹一声垂下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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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在诚王殿下手上?
林三不是叛国投敌了吗?怎么会在诚王手上?
“莫须有啊!”众人默默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既然未来的皇帝想对付林三,那么就算林三没有叛国投敌,也会犯其他灭门大罪的,所以,就当林三叛国投敌了吧,能除去林三不说,还能玩到林三的美艳妻妾,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怪不得林三的女人们表现得这么淫贱,原来的自己的男人被抓,被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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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何在,还不速速把霓裳公主‘牵’回去!”诚王大声命令道。
被秦仙儿挣脱手中狗链的内侍赶忙跑了过来,恶狠狠的抓着狗链猛的一扯:“母狗,谁让你发疯啊,等调教的时候,咱家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以秦仙儿的身手,便是十个内侍捆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可是投鼠忌器之下,只能任由内侍牵着小狗一般将她牵回台上去。
诚王道:“霓裳公主调教的不到家,野性未驯,到让诸位见笑了。不听命令,自然需要惩罚。来人呀,把两位公主的下身衣物褪了!”
一旁仆役走到肖青璇和秦仙儿身边,伸手去解两女的裙带。
众人这才发现,两位公主的衣物,并非上下一体,而是和洛凝的宫装一样,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
肖青璇和秦仙儿都是心高气傲,才华高绝的女性,若是她们觉得不顺眼的男人,不要说肌肤之亲,便是看都不屑看一眼。
在场众人,要么是诚王这种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恶徒,要么是叶雨川之流不顾廉耻,投靠了诚王的小人,所谓富商士绅也大多是粗鲁不文之徒,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是两女看的顺眼的。
可是在诚王的威胁下,两女不得不把任由内侍将她们下身的衣物脱光,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只有夫君林晚荣才见过的赤裸下体。
不过片刻,肖青璇和秦仙儿的下身衣物就被拔得精光,自肚脐以下的小腹在内,都赤裸裸的光着。
秦仙儿的小肚子光滑如玉,凝脂般的肌肤仿佛轻轻一戳就能戳破似的。她两腿间的阴毛,显然是被人剃光了的,光秃秃的,将白嫩肥厚的阴阜毫无遮掩的裸露出来,看上去就像是婴儿的肉穴。
肖青璇的下体又和秦仙儿不同,肖青璇的肚子高高凸出,连肚脐都微微鼓了起来,怀着孩子的大肚子似乎被撑大到了极限,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可以在大肚子上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因为怀孕的缘故,肖青璇的阴唇不是秦仙儿那样紧闭,而是左右外翻着,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粉红的阴道淫乱的张开着,仿佛在渴求被大鸡巴撑开。
和秦仙儿狭紧的肉穴相比,肖青璇怀孕外张的肉穴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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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下体赤裸,面色绯红的肖青璇、秦仙儿姐妹,诚王大感得意道:“国无法而不立,霓裳公主虽然贵为帝姬,亦不能例外。仙儿侄女袭击尊长,不能不罚。”
诚王环顾四周,拍了拍手道:“正巧,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小姐精心制作了一台用于惩罚女子的精妙机器,既让有罪的女子受到惩罚,又不会真的伤害到女子的身体,这机器用来给仙儿侄女一点小小的教训,再合适不过了。”
徐芷晴?徐大才女?那个才华无双,笑傲公侯的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怎么会自甘堕落助纣为虐?
在众人的疑惑中,诚王扬声道:“至于机器的操作……就让徐芷晴徐才女亲自动手吧。”
“来人啊,唤徐芷晴小姐带着她的机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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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诚王的话,光着腚的少女被内侍用狗链牵着,用一个别扭的姿势缓缓倒退着走出来。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光着屁股的漂亮女孩,脖子上拴着狗圈,鼻孔被套上了鼻勾,以至于容貌有些变形,但仍旧可以认出来,这个光腚的女孩就是曾经笑傲公侯的绝世才女的徐芷晴。
徐芷晴的腿弯被一根木棍撑开,不得不保持双腿大张,而少女的玉颈上的狗圈赫然和腿弯处的木棍锁在一起,让徐芷晴的身体近乎对折在一起,迫使徐芷晴用弯腰的姿势头朝下从自己的两腿间往外看路。
光着屁股的徐才女这种张大双腿,弯腰撅腚的姿势,把自己下体那隐秘的阴户屁眼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保持着这个淫贱的姿势缓缓挪动脚步,倒退出来的徐芷晴那赤裸的身体,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穿了乳环的娇嫩乳头,而是她两腿间的方寸之地。
少女胯间本该紧闭的肉穴松松垮垮,两片紫黑色的肿胀阴唇一左一右的张开,就算没有鸡巴插入,少女的阴道也无法合拢,露出阴唇之间,一个两指宽的圆洞。
这样的阴户,只有在那些最低贱的妓院里,卖淫了几十年的老妓女身上才会看到。可是,这个阴户属于徐芷晴,天下第一才女。
徐大才女两瓣白嫩的屁股中间,同样像是老妓女般的黑色屁眼触目惊心的外翻着,一个成年大汉拳头大小的圆形塞子无情的整个塞进徐芷晴的屁眼里。
塞子上的锁链拴在一台带着轮子的精巧机器上,名满天下的徐大才女就用自己的屁眼拉着机器,倒退着走了出来。
也许是屁眼太过松弛,没有足够的收缩力量,也许是因为机器太过沉重,仅凭少女屁眼的收缩难以拉动,徐芷晴走了没几步,屁眼就被塞子撑开成拳头大小的圆洞,巨大的塞子差一点从徐才女的屁眼里滑出来。
徐芷晴及时的按住塞子,当着众多男人的面,熟练的把塞子重新塞进屁眼里面。
场中鸦雀无声,只剩下一道道沉重的喘息。
这是那个才华无双,笑傲公侯的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吗?
曾经的徐芷晴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算是在天子面前,也能淡淡的微笑。
现在的徐芷晴,一丝不挂的光着屁股,熟练的往自己屁眼里塞塞子。
曾经的徐芷晴,是天下第一才女,不要说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就连外出,脸上都蒙着纱巾。
现在的徐芷晴,悲惨下贱的光着腚,撅起屁股让人看她乌黑的阴唇,松弛的屁眼。
曾经的徐芷晴,才华无双,笑傲公侯,纨绔们都知道徐芷晴是玉洁冰清的贞女,只能在梦里想象徐大才女被他们操的婉转呻吟的样子。
现在的徐芷晴,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看她阴唇的颜色,不知道被男人操过多少次了,才会变成这样的黑木耳。
到底经历了多么悲惨的事情,才会让心高气傲的徐芷晴变成如此淫贱的样子?
诚王如何不明白众人的想法?他瞥了光着腚的徐芷晴一眼,眼中闪过邪淫的光芒:“诸位不必吃惊,徐小姐本是北伐大军的军师,因为林三那厮作战不利,导致大军惨败,徐小姐也随溃兵逃了回来,只不过……”
“只不过逃回来的途中,我们的徐大才女‘自愿’解决数百溃兵的性欲罢了……”叶雨川一直站在徐芷晴身后,此时上前一步,说出了诚王不适合说出口的话。
“几百个精壮男人啊!哈哈,逃回来的几千里路上,徐大才女几乎一直光着腚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操回来的,光是看徐大才女以前的言行,我都想不到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是个这么骚的骚屄呢!”
曾经是著名的才子,叶雨川一直在追求徐芷晴,可惜徐才女对叶雨川不屑一顾。后来林晚荣出现,引得徐芷晴倾心,叶雨川绝望的明白,论才华,自己拍马也赶不上那个小“家丁”的一半,论讨女孩子喜欢的手段,自己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有林晚荣阻碍,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得到徐大才女的芳心。
本来已经死心的叶雨川没想象过,心高气傲的徐大才女有朝一日会如此驯服的张开双腿,任由别人凌辱。正因如此,叶雨川格外的喜欢凌辱徐芷晴。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的喊徐芷晴骚屄,越是粗俗的话语就越让叶雨川感到血脉喷张的极度兴奋。
“估计是那段时间被操的太舒服了,徐大才女觉得回来之后,操她的人太少,所以在淫妇游街骑的木驴基础上,精心研制了这台机器,可以让淫妇欲死欲仙的机关木驴。”
“在木驴内部,由大小七十二个齿轮带动机器,只要拨动旋钮,就可以产生六种变形……”叶雨川照本宣科的学说了一遍徐芷晴的解释,用手指在徐芷晴的屁眼口划了两圈,粗俗的命令道:“骚屄,用你的屁眼把木驴拉到那边去!”
徐芷晴哆嗦了一下,艰难的夹紧屁眼,拉着木驴向秦仙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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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用屁眼拉着木驴挪过来的徐芷晴,天不怕地不怕的秦仙儿也禁不住露出一丝惧色。
虽然口头上对肖青璇的淫贱百般鄙视,可秦仙儿很清楚徐芷晴天下第一才女之名绝非侥幸,就连夫君那个学究天人的坏人儿在机关术的方面也对肖青璇敬佩的很。
为了让诚王等人满意,徐芷晴制作这台木驴可谓费尽心血,秦仙儿曾经亲眼看过机关木驴足以让贞女变成荡妇的邪恶之处,她一点也不想亲自感受那种煎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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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用屁眼拉着木驴走到秦仙儿身边,徐芷晴喘息了片刻,松开屁眼。
在众人注视下,徐大才女的屁眼缓缓扩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比本来就粗大到骇人的的屁眼塞子还大了近两指宽,壮汉拳头般大小的屁眼塞子毫不困难的从少女屁眼里里「掉」了出来。
沾满天下第一才女屁眼里肠液的塞子在锁链的牵引下和木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悠扬的叮咚声,众人这才发觉原来徐大才女的屁眼塞子竟然是一个大号铃铛,徐大才女每走一步,中空的铃铛里面,玲舌就会撞击铃铛内壁,带给徐大才女明显的撞击感。
真没想到,铃铛竟然还可以这么用!几个比较熟识的商人互相交流了一个色情的眼神,打算回去和家里的婢女也这么玩一下试试。
叶雨川解开徐芷晴项圈和两腿间木棍的舒服,让少女直起腰,然后粗鲁的在少女屁眼里抠了一把,命令道:「母狗,去请霓裳公主坐上来!」
徐芷晴直起腰,众人才发现徐大才女鼻勾的奇妙。
两个钩子勾住徐芷晴的两个鼻孔,从徐大才女的头顶绕过去和项圈连在一起,把徐大才女的鼻孔勾得向上翻了起来,两个鼻孔朝着众人,乍看上去就像是长了一副猪鼻子,显得书卷气十足的徐才女淫贱异常。
直起腰,徐芷晴不敢看秦仙儿的表情,低着头小声道:「仙儿妹妹,请你站到木驴边,踩着脚蹬……」
秦仙儿恨恨的咬紧牙迈步往木驴走去。
徐芷晴制造的木驴,从外形上看,像是长方形的木台顶端架着一块三角木,木驴一面尖棱向上,两侧有可供踩踏的脚蹬,三角木背部安装了一个十字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天下第一才女制造的木驴果然机关精巧,秦仙儿双脚刚踩上脚蹬,脚蹬就自动弹出一对精钢镣铐,紧紧锁住了秦仙儿双脚脚踝,然后脚蹬下降,将秦仙儿婴儿般白嫩肥厚的阴唇卡在三角尖棱上。
监督徐芷晴调试木驴的叶雨川狗腿的命令道:「芷晴贱屄,陛下有令,要霓裳公主接受惩罚,直接把木驴调到最后那种。」
徐芷晴身子一颤,迟疑着没有立刻去启动机器,少女的善良让她不忍心和自己一样倾心与那个坏人的秦仙儿遭受那么难堪的屈辱。
「哼!」叶雨川的冷哼让徐芷晴如遭雷击,被鼻勾勾得向上翻起宛若母猪似的鼻子,还有松弛得可以塞进拳头的屁眼,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徐芷晴,她已经不是那个笑傲公侯地位超然的才女,而是一个连娼妓都不如的最最下贱的性奴隶。
不敢再犹豫,徐芷晴走到秦仙儿身后,按动了木驴的某个机关,随着咔嚓咔嚓的齿轮转动声,卡进秦仙儿阴唇的木驴尖棱敞开一个圆洞,从圆洞里升上男人阴茎造型的玉棒,插进秦仙儿的阴道中。
而对应秦仙儿肛门的位置则是升起一根晶莹剔透的琉璃棒,插进秦仙儿的屁眼。
虽然秦仙儿一直表现的性格贞烈,但是毫无阻碍轻松插进秦仙儿阴道和屁眼的两根男人阴茎造型的圆棒却无言的说明了一个事实:看似贞洁的秦仙儿,她的阴道和屁眼,已经无比的适应了男性阴茎的插入,以至于哪怕没有足够的润滑,她的阴道和屁眼也能在被插入的时候扩张开,不至于撕裂受伤,这种惊人的适应性绝对不是和一个两个男人上床就能锻炼的出来的,只有长时间持续不断的和很多个男人性交,才会逐渐形成这样的适应性。
阴道和肛门被撑大,让秦仙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秦仙儿仍旧不服输的昂着头,恶狠狠的盯着四周色眯眯看着自己赤裸下体的男人。
十字架的顶端弹出一副套索,还没等秦仙儿做出什么反应,就已经套在秦仙儿脖子上,慢慢收紧。
「仙儿妹妹,这是木驴的绞首架模式,在这种模式下,绞索会慢慢收紧,插进你阴道的玉石阳具连接着一个压力装置,每次你用阴道将玉石阳具压下去,就能抽取木驴里的液体,灌进你屁眼里,当你踩着脚蹬,站起身,玉石阳具会自动升起,你要再次坐下去,把木驴里的液体灌进屁眼,直到你屁眼里的液体使你的体重增加,让你踩的脚蹬承受压力达到某个点,绞索才会停止收紧,在这之后,你要继续踩动脚蹬抽取液体灌进你的屁眼,当你踩的脚蹬承受压力达到第二个个点,绞索才会松开,中途如果你忍不住拉出来了,绞索会重新收紧。」徐芷晴愧疚的不敢看秦仙儿的眼睛,低着头小声说道。
众人一片哗然。
这个机关,明显就是逼着秦仙儿自动用小穴和屁眼去套弄假阳具,没想到徐芷晴能制作出如此精巧的机关。
「哼……我……死也不会……那样做的!」随着绞索收紧开始呼吸困难的秦仙儿咬牙冷哼道。
绞索越收越紧,秦仙儿因为窒息脸色开始泛红,但仍旧一动不动。
「蹬啊……快他妈的蹬!」没料到秦仙儿性情如此刚烈,宁愿被勒死也不肯动脚蹬,叶雨川禁不住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眼看着秦仙儿的脸色由红转青,叶雨川转身勾住徐芷晴乳头的乳环,一把将徐芷晴拉过来吼道:「快,你这个贱屄,快点让她蹬,不然我就让你当一辈子的人肉厕所!」
叶雨川小丑般的样子不光让在场众人目露不屑,就连他背后的主子诚王也有些感到丢人,冷哼了一声。
可是对徐芷晴来说,叶雨川就算是小丑,也是能任意玩弄她身体的小丑,叶雨川有能力把他的威胁变成事实。
光着屁股的徐芷晴被吓得浑身颤抖,松弛的屁眼更是收缩着挤出一个响屁外加一大滩肠液。
「仙儿妹妹,叶公子他……是可以刑讯林大哥的,你就算不怜惜自己的性命,也要为林大哥着想,今日你恶了叶公子,他定要去找林大哥出气的。」徐芷晴泪眼盈盈哀求道。
徐芷晴的话击中了秦仙儿的弱点,她不怕死,却舍不得让她挚爱的林大哥受苦。
微微点了点头,秦仙儿,踩着脚蹬站起身,她屁眼和阴道里的两根阳具随着秦仙儿的站起被抽出大半。
秦仙儿闭上眼,眼角清泪潺潺流下,赤裸的下体重重坐了下去,两根阳具狠狠的插进阴道和屁眼深处。
「咔!」玉石阳具顶到秦仙儿的子宫口,再也插不进去,被压得向下一沉。
「噗~ 」中空的透明琉璃阳具里一股黄褐色的液体被压下的玉石阳具泵进秦仙儿的屁眼。
感受到压力,一前一后弹出了数面水银镜,将秦仙儿插着假鸡巴的小穴和屁眼的景象折射到墙上,供人欣赏。
面对着场中数十个男人,秦仙儿裸露着下体,把被玉石阳具撑大的肉穴坦露在外,屈辱的重复着站起,小穴和屁眼里的假阳具拔出来,坐下去,小穴和屁眼里的假阳具被坐进体内的动作。
每次重重的坐下去,光溜溜的小屁股坐在木驴上,都会发出男女交合般的啪声。
「啪!啪!啪!啪!」响亮而充满节奏感的啪啪声传遍大厅,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仙儿赤裸的下体上。
天家贵渭的霓裳公主光着屁股主动去上上下下的套弄假鸡巴的场景可不容易看到,更别说秦仙儿的姿势,几乎是最大限度的劈开双腿,将自己被假鸡巴插入的小穴裸露出来,这么近的距离,视力好的人甚至可以看到秦仙儿红褐色阴唇上的水珠儿。
秦仙儿小穴的套弄越来越快,玉石的假阳具飞快的在小穴里插进抽出,玉石的棒身上很快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秦仙儿抬起小屁股,玉石阳具从她的小穴里拔出来,都会抽带出一蓬淫水,溅的木驴上湿漉漉的。
越来越多的液体被秦仙儿阴道里的玉石阳具泵进她的屁眼,每一次坐下去,除了阴道里的假鸡巴龟头一直顶到子宫口,带来强烈的性快感之外,秦仙儿还能感觉到有一股液体随着她的坐下灌进屁眼。
绞索停止了收紧,随着秦仙儿啪啪的套弄假鸡巴,绞索甚至开始放松,而代价就是屁眼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噗~ 」哪怕有中空的假鸡巴堵住屁眼,秦仙儿起身的时候,假鸡巴向外拔,屁眼放屁似的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黄褐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尿臊味。
「哼哼……霓裳公主,你的屁眼有点松啊!」看到秦仙儿听话的当着众人主动套弄起假鸡巴,叶雨川又开始得意洋洋起来:「在下可是专门把灌肠的水换成我的尿,霓裳公主居然这么容易就把屁眼里的尿露出来了,也太对不起在下的一番心血了。」
「灌进我屁眼里的是……叶雨川的尿???」从窒息中缓解过来,思维还有些呆滞的秦仙儿仍旧起身坐下的用小穴套弄了好几次玉石阳具,将更多的尿液泵进屁眼里,才醒悟过来,每次用力压下阴道里的假鸡巴,灌进屁眼里的液体竟然是叶雨川那个腌臜泼才的尿,这让性格高傲的秦仙儿忍不住恶心的要死。
屁眼被灌进尿的恶心让秦仙儿对肛门括约肌的收缩略微放松了一瞬间,灌满了尿液的屁眼再次不受控制的噗噗喷出了许多尿液,将木驴背上浸满了臊气冲天的尿液。
脚蹬测出秦仙儿的重量变轻,原本放松的绞索又开始慢慢收紧。
「仙儿妹妹……你要夹紧屁眼不能让叶公子的尿漏出来,不然……你刚才的努力就白费了。」徐芷晴半是焦急半是害怕的对秦仙儿说道:「就算为了林大哥,你也要忍住啊。」
或许在漫长到让人绝望的反复轮奸中,徐芷晴已经从身体到心灵都沦落为一条不敢违抗任何男人命令的母狗,但她毕竟还是那个善良的少女,劝秦仙儿接受凌辱,徐芷晴或许有几分原因是因为叶雨川的威胁心中害怕,更多的是不想秦仙儿白白失去了性命。
秦仙儿屈辱的闭上眼,仿佛陷入猎人捕网的天鹅,骄傲却无助的昂起头,被中空琉璃阳具撑大的屁眼重新夹紧,咬牙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般,在围观众人的注视下,继续用小穴压下玉石阳具将叶雨川的尿液泵进自己屁眼。
然而不管秦仙儿心中怎么恶心,套弄玉石阳具时阴道传来的摩擦快感仍旧变得越来越强烈,绞索慢慢松开,秦仙儿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不情愿的套弄也开始变得主动起来。
身为身手卓绝的武林高手,秦仙儿对身体的控制能力远超普通人,在把注意力集中到屁眼上之后,哪怕灌进屁眼里的尿已经到了让普通女孩无法忍耐立刻喷出来的地步,秦仙儿仍旧牢牢夹紧屁眼,没有让一滴尿漏出来。
围观的众人不知道秦仙儿每次坐下去会把多少尿泵进屁眼,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尿被灌进屁眼里,秦仙儿光滑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是不争的事实。
淫戏持续了近一刻钟,直到秦仙儿的小肚子已经鼓起到仿佛怀胎三月的程度,木驴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随着一阵微不可察的机括响声,木驴再次发生变形,两个半圆铁环从十字架内弹出来,在秦仙儿乳房下方的位置扣死,绞索放松收回,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位置弹出的铁环,两个铁环将秦仙儿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同时木驴两侧的脚蹬也弹出铁环锁住了秦仙儿的脚踝。
三角木的木驴分裂变形,向两侧分开,宛如产床似的把秦仙儿双腿向两边分开,只剩下插在秦仙儿小穴和屁眼里的两根假鸡巴连接的一根柱子仍旧留在秦仙儿两腿间。
机括声中,十字架慢慢放倒,将动弹不得的秦仙儿摆成半躺,少女两腿间的羞处正对着坐在光着屁股的萧夫人身上的诚王。
「……仙儿妹妹阴道和肛门里的两根阳具,连接着一个发条装置,当木驴转换形态之后,发条就会带动阳具进行抽插。」徐芷晴光着屁股怯生生的向众人解释道。
徐芷晴话音未落,秦仙儿胯间的两根假鸡巴就开始自动抽插起来,伴随着发条的咯咯声,假鸡巴越动越快,甚至带出了一道道的残影。
「啊……啊……啊……啊……」阴道被急速的抽插,秦仙儿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声,湿润的肉唇仿佛想阻止假鸡巴插入似的竭力夹紧,大量的淫水失禁似的被假鸡巴插的从阴道里流出来。
「不要……」骄傲的少女悲鸣着绷紧了身体,身不由己的在假鸡巴的抽插下达到了一个高潮,然而飞速抽插的假鸡巴仍旧无情的轮流在她的小穴和屁眼里插进抽出,将高潮的少女送上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当发条声慢慢停下来的时候,秦仙儿的阴道流下的淫水已经足以灌满诚王桌子上茶壶。
机括声再次想起,插在秦仙儿阴道和屁眼里的两根假鸡巴收缩进柱子里,随后柱子转动,贴到十字架上,将秦仙儿被假鸡巴抽插的狼藉不堪的小穴和屁眼裸露在众人面前。
「别……别拔出去……」秦仙儿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
「哼哼……什么别拔出去啊~ 你要说清楚我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嘛。」叶雨川淫笑着按了按秦仙儿怀孕般鼓起的肚子。
「别把我屁眼里的那根假鸡巴拔出去啊……」秦仙儿顾不上说出自己身体排泄器官的名字而感到羞耻,甚至顾不上她的小穴和屁眼正裸露在所有人面前,屁眼剧烈的蠕动着,用尽全身力气夹紧,以免屁眼里满满的尿液喷出来。
「哈哈……没想到霓裳公主是个喜欢屁眼被操的骚货啊,灌了一屁眼的尿,还舍不得屁眼里的假鸡巴拔出去。」叶雨川充满恶意的用力按了几下秦仙儿的小腹,对徐芷晴命令道:「芷晴贱屄,去,用你的手指头帮霓裳公主通通屁眼!」
徐芷晴浑身一颤,不敢反抗的低着头走到秦仙儿身边,伸出纤纤玉指,在秦仙儿沾满淫水的阴唇上蹭了蹭,借着淫水的润滑,把手指捅进秦仙儿的屁眼里。
本来夹紧屁眼不让尿喷出来就已经很勉强,徐芷晴捅进屁眼里的手指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秦仙儿的悲鸣声中,紧缩在一起宛若菊蕾般的屁眼骤然放大,肛门括约肌形成的皱褶甚至瞬间被撑平向外凸出,形成了一个火山口般的圆洞,大股黄褐色的溶解了粪便的粪水尿液犹如火山喷出的岩浆,从秦仙儿张大的屁眼里喷涌而出,足足喷出两尺多远。
张开到惊人尺寸的屁眼没有对夹在在粪水里喷出的柔软粪便造成任何阻碍,在噗噗声中,粪水和粪便喷的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便的臭气。
「哈哈哈哈……霓裳公主这样的绝色美人儿,屁眼里喷出的屎也是这么臭的!」
叶雨川嚣张狂笑,他失态的仿佛不知污秽般脚尖踩了一脚秦仙儿屁眼喷出的粪便,把鞋子抬起到秦仙儿的俏脸边,用鞋底的粪便蹭在秦仙儿的俏脸上:「霓裳公主,来闻闻我的鞋底,看你屁眼里喷出来的屎是什么味道……哈哈哈……」
秦仙儿的身体完全被固定住,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任由叶雨川把鞋底的粪便蹭到脸上,心中的屈辱简直快要窒息,要强骄傲,就算面对心上人林三也从未表现出内心柔弱的少女屈辱的闭上眼,两行清泪终于流了下来,流过被叶雨川蹭都是屎的脸颊,一滴一滴滴落到地上。
「叶雨川!」叶雨川正沉醉于淫辱金枝玉叶的霓裳公主,冷不丁听到吼声,扭头看去,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原来木驴最后的变形,秦仙儿的屁眼正对着诚王,少女控制不住的屁眼喷粪,诚王首当其冲,饶是离得比较远,还是被溅了几滴粪水,养尊处优的诚王哪里受得了这种肮脏,气的顾不上仪态怒吼出声。
「啊……陛下恕罪,小民万死……」叶雨川顾不上地上秦仙儿屁眼喷出的粪水,跪倒在地,哆嗦的像是得了瘟疫的牲口。
原本围观的众人也纷纷厌恶的掩着鼻子躲开了,就算霓裳公主再怎么绝色,大多数人也还是没兴趣去操一个屁眼沾满了屎的女孩,倒是有几个偏好屁眼的西洋商人眼睛放光的盯着秦仙儿还挂着粪水的屁眼吞起了口水。
诚王本想把小丑般的叶雨川轰出去,可是他看到被叶雨川逼得当众屁眼喷粪的的秦仙儿,却又禁不住心生快意,他的这个侄女被调教了多日,仍旧倔强的不肯屈服,哪怕被上百个诚王近卫轮奸,也没有求饶过一次,如今却被叶雨川玩弄的控制不住屁眼,当众拉屎,这样看,叶雨川这个小丑似乎也不是那么没用,既然这样,姑且放过他吧。
诚王微微瞥了一眼身边的状元公苏慕白。
苏慕白领会到了看出诚王的意思,他振振衣袖,一派名士风度的对诚王拱手道:「陛下,臣要参霓裳公主一本。」
「哦~ 爱卿请讲。」
「霓裳公主身为当朝公主,却行为不检,当众赤裸下体,露出粪门,有辱天家颜面,此罪一也,霓裳公主是陛下侄女,却差点将粪水喷到陛下身上,是为不孝也,此罪二也,最主要的是,陛下乃九五至尊,霓裳公主却对将粪门对着陛下,此举是大不敬。」苏慕白一本正经,却不经意的把所有罪责推诿到秦仙儿身上:
「是以微臣恳请陛下莫要顾忌亲情,惩处霓裳公主,另外,出云公主和霓裳公主乃是姐妹,当同罚。」
「哦,爱卿言之有理,只是……该如何惩处两位公主呢?」诚王顺水推舟道。
「这个……微臣以为此事不妨问问叶公子。」苏慕白干脆把问题推给叶雨川。
「这个……小民……」叶雨川跪在粪水中,对拉屎的秦仙儿恨之入骨,完全不想秦仙儿是无辜的,咬牙切齿道:「小民以为,霓裳公主既然喜欢光腚,就让她和出云公主光着腚去游街好了!两位公主,一个坐在木驴上,另一个……小民记得隔壁的怡红院有个阳物奇大的昆仑奴,就让那昆仑奴一边和公主交合,一边抱着公主游街!」
叶雨川的建议让诚王哈哈大笑起来,诚王今日召集金陵的名士豪绅富商来此,本意就是为了淫辱众女,尤其是两位公主,好以此打击他皇兄的声望,叶雨川的建议提醒了诚王,让几个名士豪绅富商见识出云公主和霓裳公主的淫贱,哪比得上让全金陵的人看,把两位公主光着腚拉到大街上游街,绝对可以让两位公主名声狼藉,顺便还可以把林三的几个妻子也一起拉去游街,顺道打击一下林三在金陵的声望。
「至于两位公主哪个坐木驴,哪个和昆仑奴交合,小民觉得不妨让两位公主殿下的师傅来做决定吧。」看到诚王眼中的满意,叶雨川愈发大胆,灵机一动的把原本定下来的「表演」作为比赛来决定两位公主谁坐木驴谁被昆仑奴操。
叶雨川的话引起一阵骚动。
两位公主的师傅何许人也?
出云公主的师傅是玉德仙坊之主宁雨昔,被世俗传为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仙子。
霓裳公主的师傅是祸乱天下的白莲圣母安碧如,据说犹如苏妲己般倾国倾城的魔女。
不论是仙子还是魔女,对众人而言,都是高高在上难以触及的。
听闻叶雨川提及两女,如何不让众人心痒?
见诚王点头,叶雨川赶忙叫龟公去领宁雨昔和安碧如出来。
在众人期盼的注视下,玉德仙坊之主宁雨昔和白莲圣母安碧如走了出来。
玉德仙坊之主宁雨昔一身素白纱衣,素颜朝天,望之犹如二十出头的少女,表情淡然,飘然若仙。
宁雨昔身边的白莲圣母安碧如则穿着一席绿裙,乍看上去年龄也就和她的弟子秦仙儿仿佛,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挑衅,但是其容貌之美,丝毫不逊色于仙子临凡般的宁雨昔。
只是不论是宁雨昔还是安碧如,脸上都带着绯红。
两女缓步走来,沿途洒落一路清脆的铃铛声。
「仙儿!」安碧如看到被锁在木驴上动弹不得,光着屁股屁眼大张的秦仙儿,关心的飞身跃到秦仙儿身边,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位大名鼎鼎的白莲圣母绿裙
臀部竟然被挖了一个大洞,将她两瓣水蜜桃般白嫩浑圆的臀部裸露在外,一个手腕粗细的透明琉璃圆柱塞在这位白莲圣母的屁眼里,琉璃圆柱末端挂着一个铃铛,这位白莲圣母只一迈步,屁眼里的铃铛就会叮当作响。
白莲圣母的屁眼里塞着琉璃圆柱,那……玉德仙坊的宁仙子呢?
众人一致的把目光投向了宁雨昔。
感觉到众人的注视,宁雨昔脸色涨红,可还是坚持着走到秦仙儿旁边,果然不出所料,宁雨昔的素白纱衣臀部也同样挖了一个洞,把屁股露在外面,在宁仙子的屁眼里,也插着一根手腕粗细的琉璃圆柱。
往昔,在场众人,除了诚王,就连苏慕白这个状元公在玉德仙坊的宁仙子面前,也免不了要矮上一截,至于商家之流,莫说是玉德仙坊当代掌门的宁雨昔宁仙子,就连普通的玉德仙坊弟子,也对他们来说,也是遥不可及的天之骄子。
可是现在,众人不但可以亲眼看到高高在上的宁雨昔宁仙子的光屁股,还可以看清楚宁仙子被琉璃圆柱撑大的屁眼,一时间,所有人都忍不住肉棒硬的发涨。
不论是安碧如还是宁雨昔,都知道诚王的目的是要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凌辱和她们倾心的那个坏人儿有关的女性,以此来消磨他在大华的影响,奈何林三一世精明,却不小心栽在了诚王手里,为了爱郎的性命,就算是再过分的凌辱,她们也只能忍受,光着屁股,屁眼里塞着圆柱被拉到大庭广众之下,饶是两女早就做好了被淫辱的心理准备,也还是忍不住羞耻得满脸通红。
叶雨川抖抖衣袖,装出一副名士风度道:「不知二位仙子可知怡红院的昆仑奴吗?」
最早的昆仑奴,其实说的是南洋矮小黝黑的土著人,如今大华与西洋通商久矣,随着西洋商人将大量的黑奴带入大华,昆仑奴已经不再是指南洋土著人,而是变成了黑奴的代名词。
这些被西洋商人带到大华的昆仑奴,性格温和逆来顺受,更兼身材健壮阳物硕大,往往被青楼买去,用来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娼妇,久而久之,昆仑奴在普通人心目中的地位,甚至算不上奴仆,只能和缅铃一样算是情趣用品,身份可谓低贱到了极点。
宁雨昔和安碧如两女虽然心怀天下,但毕竟不是林三那种来自后世,能够平等看待昆仑奴的现代人,更何况昆仑奴往往出没于妓院之中,在两女心中,昆仑奴和妓院的龟公一样,都是身份下流低贱之人。
「昆仑奴?那不是和你叶公子的身份差不多的货色吗?」安碧如冷笑道。
「贱婢该打!」叶雨川面对诚王卑躬屈膝,面对不敢反抗的安碧如,却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快步走到安碧如身边,抓住安碧如屁眼里的琉璃圆柱,猛的向外一拔,将圆柱拔出一掌长短,又恶狠狠的塞回安碧如的屁眼里,插得安碧如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
「霓裳公主、出云公主违逆圣上,理当惩处,圣上仁慈,特意开恩,赦免处罚,但是只能赦免一个人,未能赦免的那位公主殿下,将会和昆仑奴一边交合一边游街示众。」叶雨川不敢让诚王久等,简单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故意省略了被赦免的公主虽然不用和昆仑奴交合,但也要坐在木驴上游街的事情:「至于哪位公主被赦免,哪位公主和昆仑奴交合,就看两位仙子的努力了。」
和昆仑奴交合游街?
连叛经离道的安碧如都骇然的瞪圆了眼。
大华可不是东洋那种开放到可以让男人和女人一起洗澡的国家,还是比较重视贞洁的,女孩子便是当众裸露的肌肤多一点,都会被人投以异样的眼光,如果光着屁股小穴被昆仑奴操着游街,哪怕肖青璇和秦仙儿在民间的声望再怎么好,也会变成被千万人所鄙视的荡妇淫娃,永无出头之日。
对宁雨昔而言,肖青璇是她心爱的弟子,被她当做是自己的女儿般疼爱,肖青璇又是她的「姐姐」,是她的夫君林晚荣的正妻,不论是当做女儿般疼爱的弟子肖青璇,还是在一张床上共同承受夫君肉棒恩宠的小妾宁雨昔的姐姐肖青璇,她都不能让肖青璇名节尽丧,不管要接受怎样的淫辱,宁雨昔都在心中发誓,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已经怀着夫君骨肉的女孩。
看了一眼身边的安碧如,她的这位师妹同样目露坚定之色,显然也是打定主意要保护她的弟子秦仙儿。
叶雨川对两女冷笑道:「现在请二位仙子跪下吧,把你们的光屁股撅起来!快点,要让大家能看到你们屁眼的样子!」
宁雨昔和安碧如互望了一眼,默然屈膝跪倒,赤裸的圆臀高高撅起,双手分开臀瓣,露出她们被琉璃圆柱撑大的屁眼。
「诸位请看,宁雨昔和安碧如这两个婊子乃是名满天下的仙子魔女,她们的屄都还是处子,在下保留了她们小屄的处子之身,重点调教了她们的屁眼,如今这两个婊子被操屁眼都会爽的泄身。」
叶雨川得意地吩咐仆人,把仙子圣母的手臂反绑在身后,下身大小腿也绑一起,再向两边分开,把捆住两腿的绳索绕于文案之下个,再把无力反抗的两位仙子固定于文案之上,这时,仙子圣母发现自己缚成仰天分开腿露出阴部和肛门的淫荡姿态。这时,另外两个仆人,捧来两盆肉羹,分别侍立在仙子和圣母身边。
「接下来比赛叫“舌尖上的仙子”。就看两位仙子的的忍耐力了,等下有两个奴才会来侍候两位仙子圣母,谁先高潮,谁的徒弟就将和昆仑奴交合游街,」叶雨川大声宣布。
「人渣!!」安碧如骂道:「你说过要保留我师姐妹处子之身,你说话不算吗?!!」
叶雨川大笑道:「圣母莫乱猜,难道一定要和仙子和圣母交合才能侍候两位?圣母想要,我还不给呢!」转身吩咐道:「把两个奴才带进来!」
帐幕一分,两个仆人带了两个健壮的身影入了大厅,大家定眼一看,大惊!!!旁边的徐芷晴失声大叫:「林三林四?!」
「哈哈哈,没错,就是你徐大小姐家的林三林四,肉羹何在?还不赶快浇到仙子圣母下体,仙子圣母都等不及啦。」捧肉羹的两个仆人应了一声,把肉羹放在文案上,用长勺接了一勺肉羹,洒在了两位美人的下体。肉羹煮好放了一段时间了,不算滚烫,但是也略微温烫的,温热的肉羹落在仙子圣母的下体,两人都忍不住娇呼了一声。
林三林四这两条大狗估计饿了很久了,看到香喷喷的肉羹,眼冒金光,忍不住扑向前来,要舔舐仙子圣母阴部的肉羹。牵狗的两个仆人连忙把狗拖住,慢慢接近文桉。仙子圣母大惊,虽然她们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但是毕竟靠近的不是人,而且对他们的下体虎视眈眈,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拼命挣扎要躲开大狗,但是双手反绑,两条腿已经被绑牢固定,挣扎只是扭腰而已。牵狗仆人牵动狗绳,让狗嘴伸出的舌头刚好能舔舐到两女的阴部。
大狗饿急了,看到食物发起了狠,舌头不停转动,在仙子圣母胯下纷飞运转。林三准确的用狗舌覆盖上宁雨昔的阴阜,柔媚的胴体像被电到般发出悲鸣,林三布满坚硬舌蕾的舌头灵巧的翻开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的阴唇,直接划过了娇嫩的媚肉,然后一路向上,准确的击中如同红豆般凸起的敏感阴蒂,让仙子不断摇着头扭动着窈窕的腰肢,发出羞苦不已的哀吟。
林四也没闲着,对这安碧如的阴部一阵乱舔,没舔几下,被束缚住的美丽肉体就变得香汗淋漓,大声呻吟。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围观的商贾和才子们都看得唇干舌燥,两眼淫光,如果不是诚王,苏慕白等高官在场,估计他们早就不顾身份,上前动手猥亵宁雨昔和安碧如了。
就在此时,林四越发的兴奋起来,努力的把粗大的舌头往安碧如娇嫩的肉洞深处伸去,而这样一来,狗鼻子却刚好顶上了已经充血肿胀到极致的敏感阴核。已经异常敏感的肉体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让安碧如不断摇动着白嫩的美臀,发出哀羞的哀鸣;被分开双腿想要向中间夹紧,又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小腿绷紧的彷佛要抽筋一般,美丽的脚趾也用力往内勾弯。
「看来要高潮了?被狗舔也能这么快高潮吗?」围观的其中一个才子首先发现安碧如快要不行了。
胜负要分了,圣母要高潮了。安碧如满面潮红,苦苦支撑,旁边的仙子也不好不到哪里去,看样子也准备登上肉欲的巅峰了。
就在这一刹那,安碧如蛇腰一挺,双腿大张,阴道口急剧收缩了一下,众人大惊,视线全部集中在安碧如的私处。安碧如大呼一声,众人看不到安碧如高潮的到来,却看到安碧如尿道一震,一道尿水激射而出,直勾勾射到林四的脸上。林四舔舐的动作一怔,忙后退一步,躲开后面的喷泉般尿水,然后一抖身,把狗脸上的尿水抖去。舔舐停止了这一下,把安碧如从高潮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嗯..……啊..……」另外一边,在林三舌头翻飞的舔弄下,宁雨昔已经到了巅峰,无遮无掩阴部的剧烈抖动,雪白的美体就开始强烈地痉挛,彷佛触电一般,浑身媚肉狂抖。
「高潮啦!!!宁仙子高潮啦!!」其中一个才子大声叫到。
诚王哈哈一笑,道「看来是我们的宁仙子输了呢,那就只好让昆仑奴惩罚青璇侄女了!」
在一旁等候多时,通体漆黑的昆仑奴正要上前,宁雨昔突然喝到:「且慢!!!!」
诚王一惊,连拨弄萧夫人郭君怡下体的手都抽了出来,按住腰间佩刀道:宁仙子意欲何为啊?
宁雨昔哀求道:「青璇帝王贵胄,是大华的贤良女子,又有身孕在身,这样交配游街,以后如何做人?请诚王收回成命,放过青璇吧。」
诚王用严厉目光扫了一下场下众人,停留在叶雨川身上。叶雨川身躯一震不敢作声。
诚王大喝:「本王金口玉言,说过的话,怎么能收回!」
苏慕白见诚王大怒,忙上前劝道:「皇上息怒,微臣认为出云公主之师傅宁雨昔在刚才的比赛稍逊一筹,理应认赌服输,但宁雨昔贵为玉德仙坊宗主,为出云公主求情,皇上可考虑宁雨昔之请求,给宁雨昔一次机会,皇上金口已开,比赛胜负不能不算,还请叶公子建议处罚条件,再另出一题让仙子和圣母再决胜负为妥。不知皇上圣意如何?」
诚王笑道:「那就由叶雨川定出这次狗舔比赛的处罚条件吧。叶雨川,你要仔细想好,不要让孤王失望啊!」
叶雨川拜倒:「依草民之计,宁雨昔既输一场,暂免出云公主与昆仑奴游街,罚其刺字入珠,圣上意下如何?」
诚王问:「何为刺字入珠?」
叶雨川淫笑道「去其下体毛发,阴部顶端阴阜刺字“雨奴”,下阴肉芽处皮下镶珠,顶住仙子阴蒂,仙子敏感的肉芽永远凸出来..…」
诚王惊问:「果其言,则.………」
叶雨川道:「让仙子敏感的小肉芽永远凸出来,碰到布料会淫水直流,以后只能做光屁股仙子了。」
诚王大笑:「哈哈哈!!妙!!宁仙子可肯接受处罚?」
宁仙子两脸涨红,沉默不语。诚王笑曰:「既然宁仙子不肯,昆仑奴,出云公主就……」
仙子急忙制止:「诚王……我.…我愿意.…」
诚王大笑:「既然如此,赐仙子大东珠一颗,由叶雨川安排吧..…」
叶雨川得令,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指挥道:「东瀛贵客调教女奴经验丰富,还请代为操刀吧。」
倭人调教师踱到仙子阴部前,拨弄了一下仙子的小肉芽,引得仙子一阵娇喘。倭人调教师弯身查看良久,回身报告曰:「刮毛刺字之事,老夫可以代劳,但是.…」倭人调教师把玩了一下拇指大小的大东珠接着说:
「至于入珠,老夫曾为妇人入珠,但都是小珠。仙子阴阜前突而且浑圆如馒头,且肉芽包皮厚大。单纯入珠肉芽不能突出包皮,要达到碰到布料会淫水直流全身瘫软的程度,则要先割去包皮,再把耻阜周围的皮缩减了一小块,让仙子的耻户被两边大腿的肌肉拉紧,开成一个比原来大许多、红润润的湿穴,不只阴道的小洞可以直接看到深处,连尿孔都看到,甚至可以看进尿道很深的地方,肉芽在东珠前顶下夸张露头突起,别说仙子穿裤,就是下体全空,外穿衣裙都会碰到裙边,更兼仙子阴口大张,淫水直流地上,叶公子的惩罚可告达成。就是老夫刀法未够精准,恐难完成啊。如有刀法精熟之人代刀,老夫从旁指点的话,有望完成……」
叶雨川笑道:「这有何难,白莲圣母刀法精熟,医术精湛,而且有苗家独有止血生肌灵药。就由东瀛贵客指点白莲圣母施刀吧。圣母意下如何?」
安碧如双手反绑,阴户大张,下体淫水流得一塌煳涂,娇喘连连。
叶雨川来到安碧如身边,拨开阴部顶端的包皮,翻出了安碧如阴户上的肉芽揉搓着:「你个贱货被狗舔傻了嘛?你刚才使诈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要我多找一个昆仑奴,也给霓裳公主搞一个交合游街?」
安碧如娇躯一阵扭动,求饶道「公子住手,嗯……小女子愿意为师姐施刀,请公子放过霓裳公主吧。」
诚王听到:「好,既然圣母答应施刀,宁仙子也同意受罚,那这局输赢已决。叶雨川,下一局的比赛你已经想好了吗?」
叶雨川下跪磕头道:「草民已有主意,请皇上定夺。」叶雨川转身吩咐仆人:「还不快把两个大王请进来。」
话音刚落,十六个仆人,八个一组抬着两个大铁笼进入了大厅。
围观众人哗然,天啊!那是……大猴子吗?只见两个大铁笼中各装着一只大猩猩。这两只大猩猩四肢强壮,孔武有力。而且非常焦躁,不时用手狠击铁笼,好像发泄心中的不满和忿恨。笼子被抬进来大厅。众人纷纷让道,就连刚才勇猛的林三林四,也被笼里的大猩猩震慑,躲到墙角去了。
诚王也被笼里的怪物吓了一跳,挖弄萧夫人下体的手指动了一下,萧夫人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已经知道诚王要她走哪个方向,机械地按诚王插入自己体内的手指用力的方向,爬到大厅的一边。
叶雨川命人拿来了第二局的道具,两桶暗褐色的液体,两个竹筒改造成活塞样子的注射器和两条香蕉。
叶雨川走到仙子和圣母身边,得意洋洋的把宁雨昔和安碧如屁眼里的琉璃圆柱向外拔了一截,不论是气质圣洁的仙子宁雨昔还是魅惑的魔女安碧如,都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屁眼本能的蠕动着,将拔出去的琉璃圆柱重新吸回了屁眼里。
「练得不错!虽然我没有检查你们每天的功课,但是你们每天还是有按我的要求练习收缩屁眼的嘛,现在就看你们两个功夫天下第一的女人,是不是浪得虚名」
叶雨川轻轻拍了一下仙子和圣母丰满的臀部。勐的一下拔出了两女屁眼里的琉璃圆柱,两女又闷哼一声,屁眼的琉璃圆柱拔出后来不及恢复,留下了铜钱大的穴洞,一放一缩。叶雨川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马上把香蕉去皮,趁两女的屁眼还没恢复,把香蕉塞入两女的屁眼内,手指还向里面捅了又捅。宁雨昔和安碧如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叶雨川在她们的屁眼里为所欲为。
叶雨川确认屁眼里的香蕉被捅得很深后,宣布道:「第二局,叫仙人掰洞,笼里的两个大猩猩和昆仑奴出自昆仑乡,已经被训练过,猩猩想吃女人屁眼里的香蕉,就会用竹筒注射器把桶里的液体打入这女人屁眼内,女人经受不了,就会把体内的香蕉排出.…哼哼.…这一局的比赛规则就是:谁首先让猩猩吃到屁眼里的香蕉,谁就输!!!」
听完叶雨川的解释,宁雨昔和安碧如遍体生寒,产生快要使她昏过去的恐惧感。可怕的猩猩给要往她们屁眼打液体…
打开铁笼时,猩猩的腰部被八条粗大的麻绳绑住,绳子穿过一条两丈长的铁管,另一头由八个仆人拉紧,控制住猩猩不能走远,又不能走近人群。猩猩好似受到了召唤,直接走到宁雨昔和安碧如胯前,鼻子闻了一闻,好似确定香蕉就在眼前,非常熟练地拿起了竹筒注射器慢慢向安碧如和宁雨昔走过来。
「这两个猩猩,一个叫风调,另外一个叫雨顺」叶雨川介绍道
诚王听罢,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地。这两个猴子,哪里跟风调雨顺扯上关系啊?
大概是闻到香蕉的味道,风调很激动的样子,不停的在宁雨昔的四周闻来闻去。把鼻子尖靠近宁雨昔的屁眼闻一阵,然后就开始用手指挖弄。雨顺也不甘示弱,走到安碧如两腿间闻了一阵,也确定了安碧如的屁眼里有香蕉。雨顺的手指插入安碧如的屁眼里时,安碧如的屁股开始间歇性的跳动。
雨顺的手指想从里面挖出香蕉,不停的活动,可是发现无法挖出来时,就熟练地用竹筒注射器往桶里吸暗褐色的液体,大概是受过相当的训练,以熟练的动作把管嘴插进安碧如的屁眼里,大力地把液体急剧地推送。
「唔……唔……」
安碧如实在受不了,身体变的僵硬挺起。这是莫大的羞辱。从身体冒出油脂,雪白的肉体在痉挛。从肠道对液体的反应告诉安碧如,这不是水,更应该是对肠道有刺激的……醋!!!
风调看到雨顺开始注射醋,也有样学样,也用竹筒注射器吸入满满一管醋,注射入宁雨昔的屁眼。和风调注射的风格不一样,雨顺为宁雨昔注入得很慢,慢慢的好像要使女人焦急一样注入。偶尔还停下来拔出管嘴,看看肛门的状态又插进去。慢慢注入,宁雨昔呻吟,挺动身体。那种样子虽然很残忍,但也奇妙的有恼人的美感。时间过得很慢,所有人都觉得时间停止了。
风调雨顺分别为宁雨昔和安碧如注入了一管醋。便丢下注射器,立刻用厚厚的嘴唇来吸吮两女的肛门,是想吃里面的香蕉。宁雨昔和安碧如是当今大华一等一的高手,自然忍耐力超强,面对风调雨顺的嘴唇,面对一肚子的醋,她们定气凝神,紧闭粪门。风调雨顺吸吮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它们想要的香蕉。以前对其他女人,一管醋下去,什么都拉出来的。这个两个美人,一管醋下去,这么久还不把香蕉拉出来。真系岂有此理!!
雨顺首先发难,焦躁起来,松开吸吮的嘴唇,用手指狠戳安碧如的屁眼。安碧如死死闭住屁眼,雨顺纵有一身蛮力,居然手指不能洞穿安碧如的屁眼。雨顺被彻底激怒,翻身抄起注射器吸满了一管醋,插入安碧如屁眼,把醋以最快速度注入。接着,又一管,又以最快速度注入,然后一管接一管。一阵功夫注入了五六管。安碧如全身苍白,寒毛竖立,小腹如临盘般隆起,但咬紧牙忍住不排泄……
风调看到雨顺发狂地给安碧如注入,也不甘示弱,为了香蕉,也开始给宁雨昔不停注入。.一时间,宁雨昔的小腹也开始暴涨,快要到临界了。
「唔!啊……」安碧如首先惨叫一声,排泄开始,雨顺马上扔掉注射器,把嘴凑到安碧如屁眼,发出啧啧声吞下去。不停吸吮,生怕放过一滴排泄物。
吸吮了一会,雨顺又开始焦躁起来,松开了贴在安碧如屁眼的嘴唇。只见香蕉的头已经露在了安碧如的屁眼外,但是安碧如功力深厚,硬是收住了屁眼,让醋可以排出,但是香蕉无法排出,卡在了肛门口。
雨顺这次动了真怒了,发疯地用手掌拍打安碧如丰满的臀部。一边打一边用手指挖弄安碧如的屁眼,不把香蕉挖出来誓不甘休。疯狂拍打了一阵,雨顺终于把两手的食指插入了安碧如屁眼,只见雨顺抬头一声暴喝!!两个食指向两边一拉。
「啊……」安碧如一声绝望的惨叫,屁眼终于被雨顺拉开,香蕉像脱弦的箭,飞出了安碧如体外。雨顺一下捡起,一口吃下,这不单纯是一只香蕉,这是雨顺对一个女人的征服。
它觉得它要进一步征服这个女人,双手捶胸,暴性大发,两腿间的阴茎大得好似茄子一般,看上去要扑向被结实捆在文桉上的安碧如。拉住雨顺的八个仆人死命拉住,才没有让雨顺靠近安碧如。吓得围观众人又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宁雨昔看到安碧如已经把香蕉排出,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强烈的便意已经没有办法克制,屁眼一松,风调的嘴里像水蛭一样不离开宁雨昔的肛门,吞下排泄出来的醋和香蕉。
一班仆人拿起武器,一拥而上,把风调和雨顺赶回各自的铁笼。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好!」诚王拍手叫好「既然这局白莲圣母输了,那就按之前的约定,让他的徒弟霓裳公主和昆仑奴交合游街吧!」
「且慢!」安碧如仰卧在文桉上边喘气边道 「诚王,出云公主是公主,难道我徒儿霓裳就不是公主吗?出云公主是贤妻良母,难道我徒儿霓裳就不是良家女人,出云公主要面子以后要做人,难道我徒儿霓裳就不用做人了吗?」
围观众人虽然被安碧如宁雨昔下身吸引,但是对安碧如的话也表示不无道理。
诚王喝道:「本王这次一定要公主与昆仑奴交合游街,断不能改。」洪声震天,虎威犹存。诚王再望一下众人。继续说:「现两位公主师傅各胜一局,叶雨川!你说如何是好啊?!」
叶雨川拜倒:「依草民之计,安婊子既输一场,应由霓裳公主和昆仑奴交合游街,但安婊子说话也有道理,现在让霓裳公主游街,安婊子不服。既然双方各输一场,先前已经处罚了宁婊子刺字入珠,现在不处罚安婊子难以服众。唯今之见,罚安婊子乳蕊穿环,处罚之后两不拖欠。最后再比第三局一较高下,决定由那个公主与昆仑奴交合游街示众。皇上意下如何?」
诚王问:「何为乳蕊穿环?」
叶雨川淫笑道「乳蕊穿环就是双乳、阴唇阴蒂穿环,西洋有此风俗,主人以自己名字刻于环上,穿至女奴胸前双乳、阴唇阴蒂,以示属权,法兰西人塔沃尼今天也在场,他是冶金方面的能手,可以代为打造金环。塔沃尼何在?还不出来向皇上说明!!」
叶雨川一旦得势,就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众人好生厌恶。
塔沃尼上前跪奏:「穿环所用金属,用铜铁银过于便宜,而且过一段时间光泽会变暗澹,用纯金可保色泽长久,但质地偏软,容易变形,也不合适,我这里有产自昆仑乡的白色金属,当地人叫铂金,质地坚硬,不褪色,而且存量少,价格昂贵。最合适为圣母穿环之用,我身上带有些许铂金,正好可以供皇上使用。穿环后阴蒂无法退回包皮之内,以后圣母不能穿任何裤子,否则阴蒂只要受到触碰摩擦便会产生快感。另外,大阴唇,小阴唇、乳房也分别穿上铂金环,以后圣母不听训令,可以在环上施加重物,或者牵引张拉,悉随君便,法兰西国对女性奴的调教方法,我可以对王爷详细品明,嘻嘻,供王爷使用,只是,我只是对金属有所研究。对于人体穿刺,不太了解,望皇上见谅。」
叶雨川插口道:「这有何难?安婊子可以为宁婊子执刀,难道宁婊子就不能为安婊子穿环吗?!宁婊子,你和安婊子的飞针天下一绝,帮安婊子穿环应该十拿九稳吧。」宁雨昔泪眼闪动,银牙紧咬,默不作声。
叶雨川道:「既然宁婊子不肯,那就不用比第三局了,直接让出云公主游街算了..…」
宁雨昔听罢:「公子请不要,我…我愿意…」
叶雨川大笑:「好,白莲圣母和玉德仙坊武宗宗主这对师姐妹居然相互为对方身体做这等淫邪之事,真是千古难得一见!东瀛贵客、塔沃尼,就麻烦两位费神,指导宁安两个婊子了。另外,只有宁婊子阴部刮毛刺字未免太过孤单了,也为安婊子阴阜刮毛刺字吧,在宁仙子同一个位置刺“碧奴”两字」
叶雨川转身拱手请示道「草民这样安排不知皇上认为可否呢?」
诚王大笑「叶雨川,就按你的意思安排吧,本王怕东瀛贵客不通汉文,还是由当朝状元苏慕白亲笔手书,较为妥当。本王再赐突厥阏氏山出产的上好刺青颜料,据突厥人称永不退色,供贵客刺字所用。苏慕白,你就在宁安两婊子阴阜留下墨宝吧。」
苏慕白下体的帐篷快要撑破,跪在诚王面前道:「臣领旨!」,然后提笔蘸墨,分别在宁安两人的阴阜留下墨字,似挥毫泼墨,极是写意。
写罢,仆人上前解开宁安两人的绳索。叶雨川又威胁道「宁婊子,安婊子,你们听好了,东瀛贵客和塔沃尼是你们的指导师傅,你们必须听从他们的吩咐,稍有不从,你两个徒弟还有你们的心上情郎林三……」两女瞪了叶雨川一样,没答话。
「跪下!」 叶雨川对两女命令道:「把你们的光屁股撅起来!快点,自己用手掰开,必须要让大家能看到你们屁眼和骚屄的样子!」
宁雨昔和安碧如互望了一眼,慢慢转过身去屈膝跪倒,赤裸的圆臀高高噘起,双手分开臀瓣,露出她刚被虐待过的阴部和屁眼。
宁安两女,上身穿了华丽衣服,下身赤裸,张开的阴部和屁眼暴露在大家眼前,屁眼一张一收,好像还没有在刚才的仙人掰洞比赛中回复过来。
诚王吩咐道:「麻烦两位东西两洋贵客多多指导了,但请注意,可以调教仙子圣母,但阴穴不可动。」
倭人调教师和塔沃尼应诺,让圣母和仙子跪趴地上,分别在两人颈上套上项圈狗绳,倭人调教师骑在圣母身上,一巴掌狠狠打在圣母的屁股上,圣母娇嗔一声,驼着倭人调教师爬入了内房,塔沃尼也有样学样,骑着宁仙子紧跟其后,进入内房。
诚王目送倭人调教师离去,狠狠挖了一下萧夫人的蜜穴,萧夫人郭君怡感受到诚王手指用力的方向。驮着诚王走到了大厅中央。诚王大声宣布道:「既然仙子和圣母要离去一段时间。大家不妨在此等候片刻,喝茶饮酒吟诗对对请行自便,今天所有花销,一律由食为仙酒家全包,巧巧侍茶,洛凝奏乐,萧家两位小姐即兴技艺表演,各位尽兴!」
围观众人各自欢天喜地,饮酒唱歌,不在话下。
半个时辰后,内房房门一开,倭人调教师和塔沃尼哈哈大笑从门内而出。众人马上停下手,把目光聚集到内房门前。
「出来吧!」倭人调教师大声命令。宁雨昔首先走出房门,安碧如也跟在身后走到围观众人面前。
玉德仙坊之主宁雨昔还是一身素白纱衣,素颜朝天,表情澹雅,飘然若仙。只是没走几步,身子就振动一下。甚是怪异。
宁雨昔身边的白莲圣母安碧如也是一如既往一身苗家女穿戴,下身一席绿裙,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狐狸般的狐媚,满面一阵涨红但是其容貌之美,不在宁雨昔之下。
「你们两个婊子!还不向王爷展示你们的下体,我们也好向王爷覆命!」
宁雨昔和安碧如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拉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分开了双腿……
「哇!!」众人一阵惊讶!!!
宁雨昔雪白的下腹上,本来稀疏的阴毛已经一根不剩,婴儿般的小腹上赫然刺了“雨奴”的字样。本来在腿间的肉芽,因为阴阜的皮肤被切去而逼迫拉到阴阜前。本来就高耸的馒头阴阜上又突起了一块拇指大圆形物,而肉芽被这个圆形物顶起,更夸张地向前探出小肉头。样子和男人的勃起性器十分相似。那赤裸裸的阴核没有包皮的包裹突兀地伸了出来,足有半个指节长度。而且好像刚刚受到了刺激,肉芽在不停颤动。
仙子的阴户因为少了一块皮肤,整个阴部被拉向身前,阴道口被拉大,宁仙子挽起衣裙,阴阜前阴蒂如男人阴茎般横长出来,阴蒂下面是赤裸裸的尿道孔,然后是阴道,好似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吞噬着每个要进去的来客,而且潺潺流出的爱液,像拔丝一样,挂在血盆大口之下,甚是淫秽。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满身仙气的宁雨昔,外表这么高冷脱俗。下体居然被改造成这样,就是天下第一淫妇,也不会把自己的下体做成这样,而且这样改造是自愿的,还是自己师妹亲手改造的。
再看安碧如,安碧如的双腿间,原本茂密的耻毛一根不剩,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阴唇。“碧奴”两个猩红色的行书死死刻在小腹上。像烙铁烙上去的。阴部顶端,一个的特制阴蒂环,无情的刺透了安碧如娇嫩的阴蒂,使得本该藏匿于阴唇下的阴蒂残忍的时刻勃起着。白色阴蒂环上面还刻着“诚王禁脔”。闪闪发光,阴蒂环的存在,使得安碧如的阴蒂一直暴露在外,无法缩回包皮内,这样安碧如就无法再穿裤子了,因为裤子会与阴蒂发生摩擦,使得她时刻产生快感,所以说,只要阴蒂环不取下来,安碧如就穿不了任何裤子,要是穿了也不会舒服。
安碧如挽起衣裙后,慢慢张开了双腿。一手挽起衣裙,一手伸出玉葱般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阴部供众人欣赏。除了阴蒂环,安碧如的大阴唇上两边各穿了三个环,小阴唇两边上也各穿了三个环。因为大阴唇比较大,六个环还是很好穿,小阴唇两边的六个环就比较难穿了。但是尽管如此,这六个小环还是均匀地分布在薄如蝉翼的小阴唇上。而且竟然没有流血,可见宁雨昔的用针有多独到。
「还有上面呢?!!」塔沃尼大声提醒道。
安碧如哀声说道:「奴已经无手解开上衣了,请塔沃尼先生见谅。」
塔沃尼大笑:「那就由我来给你解开吧」。
只见塔沃尼大手一把抓住安碧如的对襟苗衣,向两边一撕。安碧如衣襟大开,丰满的胸脯露了出来。塔沃尼兴致盎然,伸手将安碧如的肩膀后拉,强迫她尽可能的挺起胸来。只见安碧如胸前裸露着的那对极其丰满的大奶子上,一对圆圆的乳头上,残忍地穿上了铂金打造的乳环,环圈上分别写着“永世为奴”,“淫娃婊子”八个小字。闪闪发光,夺目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两粒紫红充血的乳头被乳环的映衬的格外凄美。
「哈哈!!安碧如!!!你的阴蒂再也藏不起来了。还记得你多年一直拒绝本王,本王还以为你看上哪家公子了,没想到你居然喜欢那个挨千刀的林晚荣。你有今日纯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诚王抚手大笑道「好!既然宁仙子,安圣母已经受罚,自然刚才两局输赢就一笔勾销了。叶雨川,你再安排第三局比赛,确定哪位公主与昆仑奴交合游街吧,本王话在前头,本局是最后一局。一局定胜负,绝不更改!!」
叶雨川看到这几场羞辱宁安两女比赛,诚王都让自己安排,心知已经得宠。非常得意,宣布了第三场比试开始:
「接下来的这场较量,就看两位仙子的屁眼了。」叶雨川让侍者取出一个差不多二三十斤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浊臭的精液:「这是在下命人从全金陵收集而来的猪狗牛马精液。」
叶雨川又取过两柄造型奇特的木剑,木剑的剑身是两根圆木棍,没什么异常,但是护手位置正反两面却各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羊肠制成的柔软管子,管子末端,镶嵌着鸡蛋大小的中空圆球,两个圆球一黑一白,黑球连接的管子比较长,白球连接的管子短一些,与管子相对的方向开有大约两指宽的小洞,而木剑的剑柄不但是中空的,还更过分的雕刻成了男人阴茎的形状。
「这两柄木剑虽然看上去不显眼,却是我们的徐大才女精心制作的。」将两柄木剑展示给众人看了一圈,叶雨川将一柄木剑护手连接的管子上的黑球浸入木桶中,演示道:「诸位请看,这两柄木剑,一旦剑身互击,震动就会启动机括,将木桶里的精液沿着黑球圆洞吸取出来,从剑柄雕刻成男人龟头的剑柄末端喷出来。」
叶雨川用另一柄木剑轻轻撞击黑球浸在精液里的木剑,果然一股精液从木剑的剑柄末端泵了出来。
「而这个木剑护手另外一面管子连接的白球上下各有一个凹槽,正如诸位所见,这个凹槽是可以按下去的,当凹槽按下去的时候,剑柄末端小洞的精液就会从白色圆球流出来。」
叶雨川按下白球凹槽的同时仍旧用两柄木剑相互撞击,结果剑柄喷出的精液有一部分在中空的剑柄里循环了一圈后,从白色圆球的孔洞里流了出来。
叶雨川用木剑剑柄堵住宁雨昔和安碧如屁眼,然后取过将木剑的黑色圆球浸入木桶的精液中,白色圆球塞进两女嘴里,命两女咬住凹槽。
「在下宣布一下游戏规则,两位仙子要夹紧屁眼,用塞在你们屁眼里的木剑来一较高低,谁屁眼里的木剑从屁眼里掉出来,或者夹不住屁眼,导致精液喷出来的,就算输。输的那个人,弟子要被昆仑奴一边操一边游街。当然,如果哪位仙子觉得屁眼被精液灌满了,夹不住屁眼,也可以咬下你们嘴里的白色圆球上的凹槽,把你们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喝下去,缓解屁眼的压力,只要屁眼没有精液喷出来,就不算输。」
最后,叶雨川戏谑的说道:「当然,如果两位仙子能将这一桶三十斤猪狗牛马的精液全都灌进屁眼里还能夹紧屁眼,就算两位仙子赢了,出云公主和霓裳公主逃过一劫,不用被昆仑奴操着小屄游街。」
看着宁雨昔和安碧如被木剑剑柄撑大的屁眼,叶雨川满是恶意的敲了敲剑身:
「现在,比武开始!」
安碧如看了还锁在木驴上的秦仙儿一眼,高高撅起光溜溜的屁股,夹紧屁眼里的剑柄,一剑砍向宁雨昔。
面对安碧如的攻势,宁雨昔顾不上羞耻,也夹紧屁眼,用剑身拦住安碧如砍来的木剑。
「咄!」两剑相交,互相撞击,木桶里的精液沿着黑色圆球被泵进两女的屁眼里。
不论是宁雨昔还是安碧如,都是武艺臻至化境的武道大宗师,就算是用屁眼夹着木剑,招式也颇为精妙,寻常武林人士怕是连两女屁眼夹着的木剑都打不过,可惜两位绝色的武道宗师此时却只能光着屁股用屁眼夹紧木剑,给在场众人表演屁眼剑斗。
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屁股飞速抖动的几乎产生幻影,两柄木剑咄咄撞击不停,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大股的精液随着两剑相触,被泵进两女的屁眼里。
昔日和爱郎床笫欢爱的时候,安碧如也曾尝试过后庭花开,这几日被调教,更是适应了许多,如今被精液灌肠,还勉强能忍耐的住,可是宁雨昔素来清冷,从未让爱郎碰过她的屁眼,这几日遭受调教,虽然也遭受过灌肠,却一直无法适应,屁眼剑斗不过盏茶功夫,就感到屁眼饱胀,有种强烈的便意。
「咄咄咄!」转瞬间又是三次两剑相交,屁眼被再次灌进三股精液,宁雨昔几乎夹不住屁眼,差点让屁眼里的精液喷出来。
不得已之下,宁雨昔咬下嘴里白色圆球的凹槽,腥臭的精液从屁眼里沿着管子流向白色圆球的孔洞,大滩在她自己的屁眼里酝酿了半天的精液汹涌的灌进宁雨昔嘴里。
「咕咚~ 咕咚~ 」嘴巴被白色圆球撑开,只能被动咽下精液的宁雨昔大口吞咽着精液,一想到喝下去的精液不但是肮脏的猪狗牛马的精液,还在她自己的屁眼里积存了许久,宁雨昔就忍不住恶心得想吐,可是不停灌进嘴里的精液让宁雨昔连吐的机会都没有,唯有接连不断的吞下腥臭的精液。
把屁眼里的精液吞进喉咙,胀满的屁眼强烈的便意缓解了少许,宁雨昔不用将大半精力都用来夹紧屁眼,雪臀旋舞,屁眼蠕动,接连施展出了几个妙招,差点将安碧如屁眼里的木剑挑出来。
安碧如见势不妙,也赶忙咬紧白色圆球,大口吞咽起自己屁眼里的精液。
两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屁眼和对方屁眼里的木剑,剑斗激烈,谁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淫贱不堪。
撅着屁股相互剑斗,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屁股缝都大大分开,将她们臀缝中间那个拉屎的小洞裸露在所有人面前,每一次两剑相交,宁雨昔和安碧如的阴唇也不受控制的跟着翕张一次,亮晶晶的淫水从两位誉满天下的仙子魔女小穴中潺潺流出,浸的两女腿根一片泥泞。
包括自诩见多识广的状元郎,场中所有男人都禁不住屏息凝气的看着两位绝色仙子一边用屁眼剑斗,一边大口吞下自己屁眼里倒流出来的精液,不论是玉德仙坊的宁仙子还是白莲教的安魔女,此时此刻都和一条下贱的母狗没什么区别,向众多男人们赤裸裸的展示着她们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
宁雨昔不知道自己已经喝下去了多少精液,她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麻木了,甚至喝不出精液的腥臭,只是机械的咬紧凹槽,吞下屁眼里倒灌的精液,缓解屁眼的压力,继续夹紧屁眼和安碧如比斗,可是越来越鼓的肚子让宁雨昔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空间,从嘴巴到胃,从肠道到屁眼,都已经灌满了精液,身体容纳的精液已经接近了极限。
旁观的众人清楚的看到宁雨昔和安碧如的肚子已经渐渐鼓了起来,宛若怀胎三月的孕妇,只是她们的肚子里不是胎儿,而纯粹是被大量的精液灌大的肚子。
「咄!」又一股精液随着两剑相交泵进宁雨昔的屁眼,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宁雨昔忍耐不住的吐出嘴里的白色圆球,喷泉似的从嘴里喷出大股精液,同时屁眼一松,高压的精液将屁眼里的木剑喷出三丈多远,撞在一侧的墙壁上。
「噗~ 噗~ 」一旦放松,再也夹不紧屁眼的宁雨昔无力的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屁眼朝天张大成一个惊人的圆洞,大滩大滩的从屁眼里喷出腥臭肮脏的动物精液。
此时的宁雨昔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气质,灌了一肚子动物精液,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从屁眼里喷出腥臭精液,悲惨淫贱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头下贱的母畜
——若是女人,屁眼里又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牲畜精液,也唯有连人都算不上的母畜才会下贱的在自己的屁眼灌进这么多的牲畜精液。
宁雨昔也明白自己光着屁股屁眼喷牲畜精液的样子是多么的下贱,往昔万事不萦于心,淡漠仙姿的宁仙子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失声痛哭出声来,只是她不时还会喷出一滩精液的屁眼仍旧裸露在众人面前,毫无遮掩的意思。
看到宁雨昔撅着光腚,跪在地上,从屁眼里往外喷精液的淫乱样子,诚王哈哈一笑,道:「看来是我们的宁仙子输了呢,那就只好让昆仑奴惩罚青璇侄女了!」
在一旁等候多时,通体漆黑的昆仑奴接到诚王的命令,一把抱起肖青璇,抱小孩似的搂住肖青璇的腿弯,强迫使肖青璇的双腿大张,将赤裸的下体挺出来,然后在肖青璇的挣扎下凶狠的把胯下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黑鸡巴插进肖青璇肉穴中。
自从怀孕之后,肖青璇再也没有和夫君林晚荣有过鱼水之欢,肉穴几乎忘记了男人鸡巴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昆仑奴的肉棒远比她的夫君林晚荣粗大,尽管肖青璇因为怀孕,阴道有所扩张,可昆仑奴的鸡巴还是把她的阴道塞的满满的。
肖青璇感到自己肉穴似乎被撑开到了极限,如果昆仑奴的鸡巴再粗一点,肖青璇都怀疑自己的阴道会被撑裂。
昆仑奴,通体漆黑,常被青楼驯养来操女人,在普通人眼中,昆仑奴甚至算不上奴仆,只能和缅铃一样算是情趣用品,身份可谓低贱到了极点。
出云公主肖青璇,大华天子的爱女,高贵无比的帝姬。
可是现在低贱的昆仑奴却把他漆黑的大鸡巴插进了出云公主的肉穴里。
若是在夫君林晚荣失踪前,昆仑奴这样的男奴不要说把鸡巴插进自己的阴道,就是想远远地自己看一眼,昆仑奴都没有这样的资格。
昆仑奴抱着肖青璇的腿弯,粗大到骇人的鸡巴和出云公主殿下淫乱的肉穴连接在一起,随着走动,黑鸡巴一下下连根捣进「出云公主」粉嫩的肉穴中,发出一声声令人想入非非的「啪啪」声。
不过片刻的功夫,昆仑奴黝黑发亮的大鸡巴上就染上了一层水光,而他抱着的出云公主殿下乌黑的阴毛也被打湿成了一缕一缕,驯服的贴在洁白的阴阜上仿佛在像插进小穴里的黑鸡巴表示臣服。
粗大黝黑的龟头刮擦着阴道肉壁,一阵阵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肖青璇紧咬银牙,用力摇着头压抑住泛上来的呻吟。
每次昆仑奴的大鸡巴深深插进肖青璇肉穴里,龟头顶在肖青璇的子宫口,都把大着肚子的光腚公主操得情不自禁两腿用力蹬一下。
只可惜肖青璇的双腿腿弯被昆仑奴牢牢抓住,任凭肖青璇如何蹬腿,除了半空中两只白净小巧的脚丫诱人的乱蹬一气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昆仑奴黝黑发亮的粗长鸡巴仍旧一下一下规律的捣进肖青璇肉穴深处。
昆仑奴托着肖青璇的腿弯,强迫她把自己被黑鸡巴塞满的小穴凸出来,耸动屁股,缓缓的的在众人面前绕行。
近距离的观看高贵的出云公主赤裸的下体,粉红的肉穴夹着一根黝黑发亮的黑人鸡巴,那诱人的景象即使是状元郎苏慕白也禁不住为之呼吸急促。
更何况肖青璇怀孕数月,挺着大肚子被昆仑奴操,身为孕妇却被昆仑奴的黑鸡巴操得两脚乱蹬,愈发让人觉得兽血沸腾。
尤其是昆仑奴那根又黑又长,涂满了亮晶晶油膏的黑鸡巴每一次降魔杵般猛烈的杵近肖青璇小穴里的时候,肖青璇怀孕鼓起的肚子都会跟着一颤,就像是肖青璇肚子里的孩子也知道妈妈在挨操,徒劳无功的想要保护妈妈。
肖青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赤裸的下体也泛起一股鲜艳的粉红,昆仑奴的鸡巴每次从肖青璇的小穴里拔出,都能抽出一大蓬淫水。
快感越来越强烈,原本一动不动任由昆仑奴的鸡巴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肖青璇不自觉的开始慢慢迎合起昆仑奴的抽插。
肖青璇不知道昆仑奴的鸡巴上抹了烈性春药,还以为自己是下贱的被昆仑奴操出了快感,羞耻的捂着嘴,不肯叫出声。
宁雨昔此时仍旧跪在地上,雪臀高高撅起,断断续续的从屁眼里往外喷精液,无力阻止心爱弟子兼同床姐妹肖青璇被昆仑奴的黑鸡巴抽插。
几乎就在宁雨昔屁眼喷精液,宁王宣布宁雨昔失败的那一刻,安碧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深深插在屁眼里的木剑被精液喷出两三丈远,继宁雨昔之后,现场表演了一出屁眼喷泉。
「既然已经商定了惩罚,自然不可言而无信,叶雨川,你且引路,带两位公主游街示众。」诚王一只手轻轻抠弄着萧夫人郭君怡多毛的肉穴,淡然命令道。
「昏君,你不是说放过仙儿的吗?」安碧如屁眼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她急促的喘息着,恶狠狠的瞪着诚王。
「孤王只是承诺赢的那个可以不被昆仑奴肏弄,却从未说过会放过另外一个。」
诚王笑道:「霓裳公主有辱天家门风,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下体,对着今日在场的众多男人露出粪门当众排泄,如此下贱之举,若是一点不罚,未免不公。这样吧,出云公主与昆仑奴交配游街,霓裳公主就坐在木驴上和出云公主一起游街吧。」
诚王扫了一眼场内众女,洛凝仍旧下体赤裸的坐在乌龟上,小穴含着龟头,曲不成调的弹着琵琶;豆蔻年华的李香君用屁眼夹着肛栓,牵着萧家姐妹。
一丝不挂的萧家姐妹用标准的母狗坐姿坐在李香君身后:双腿向左右张开成一字,将少女两腿间的羞处最大限度的裸露出来,双手握拳侧举到胸口两侧,挺高乳房,屁眼里的狗尾巴不停摇动,好像在讨好主人的母狗,姐妹俩吐着的舌头上,银链的另一端拴在李香君屁眼的肛栓上。
光着腚屁眼大的可以塞进拳头的徐芷晴站在木驴旁边,不安的看着被固定在木驴上,对着众人露出小穴和屁眼的秦仙儿;宁雨昔和安碧如仍旧光着屁股趴在地上,断断续续的从屁眼里流淌出腥臭的精液,而那个被他的皇兄称赞为「若为男儿,当为一代贤君」的青璇侄女儿被漆黑的昆仑奴抱在手里,小穴随着昆仑奴黑鸡巴的抽插分泌出大滩的淫水。
而戴着木枷,小穴和屁眼插着缅铃的董巧巧乖巧的忍受着小穴和屁眼的抽插,用拴在乳头上的木盒盛放茶盏,端送给众人喝。
「竖子林晚荣,昔日你百般辱我,如今汝之妻女尽数为娼矣!」回忆起昔日林晚荣带给他的羞辱,诚王看着场内相貌不同风情各异,却都光着屁股的众女,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苏慕白揣摩上意,及时进言道:「陛下,出云公主和霓裳公主虽然要罚,但两位公主毕竟是先帝之女,血脉尊贵,光是两位公主游街未免不妥,臣以为,两位公主和其他几名娼妇都是那逆贼林三的妻妾,不如就让这几名娼妇和两位公主一起游街吧,也好让两位公主有个陪伴,不至于孤单。」
诚王大笑道:「爱卿言之有理。就让逆贼林三的妻妾随两位公主一起游街吧。至于诸位卿家,不妨先在这楼中游玩一番,这食为仙酒楼,如今已经正式改名为玉德娼坊,挂牌营业,四楼那些玉德仙坊的弟子,不少还是清倌人,想必不会让诸位失望。等那林三的一众妻妾游街示众回来,也一样会在这玉德娼坊卖身,诸位倒也不必急在一时。叶雨川,游街的路线就交给你了!」
叶雨川跪倒朗声道:「草民遵旨。」
众女一听大惊,虽然众女已经在之前的日子受尽凌辱调教,但都是在食为仙酒家内,而且都是诚王手下亲兵。现在要被脱光游街示众,众女自然接受不了。
董巧巧首先跪地哀求,绑在乳头上的木盒装盛茶盏全部倾倒,茶洒了一地。「请王爷开恩,放过其他姐姐吧,民女愿意这个样子终身侍候王爷,请王爷不要让其他姐姐游街。」说完,巧巧大哭起来。
徐芷晴也上前一步下跪道:「请王爷开恩,我等姐妹已经听从王爷所有说话,我们还可以继续侍候王爷,游街示众之事太过羞耻,众姐妹做不到啊。请王爷开恩。」
洛凝也停下了手中的琵琶,哀求道「请王爷开恩,我们已经完全按王爷的意思,侍奉王爷十几天了,念在我等姐妹听话的份上,不要让我们游街吧。」
萧大小姐本来用标准的母狗坐姿坐李香君身后,因为舌头被锁链穿连,也口齿不灵地说:「王爷开恩,我等姐妹不能游街众…」
「大胆!」诚王一声暴喝,一手拍在文案之上,声音嗡嗡作响,经久不绝。看来诚王动了真怒了。
「林三身为前线右路元帅,叛国投敌,已经是诛九族的大罪,今日就算杀光林三家眷也是罪有应得。董巧巧,你不过一介民女嫁予林三,本王就偏要你一丝不挂游街示众,你要是随了本王的意,本王愿意放过你董老爹,董青山等一干家人,你可愿意?」
董巧巧只在地上磕头,不敢再有说话了。
诚王又对李香君道「李香君小丫头,本王知道你把出云公主,宁仙子视为你世上仅有亲人,现在她们都在本王手上,本王心情不好的话,对你师姐、师傅不利,你别来找本王哭闹!!」
诚王用力掏弄这萧夫人的小穴:「郭君怡!你这个老婊子一家都是母狗!!你居然把两个女儿都嫁予林三,林三满门抄斩应该少不了你萧家三百多口人吧。游街时如果有一个老百姓觉得你们三条母狗不像狗,本王就让你萧家人头滚滚落地。你要随了本王的意,扒光衣服像母狗一般游街示众,本王可保你一家三百多个人头,虽没收你萧家所有店铺产业,但留下你萧家所有现银,让你萧家下半辈子平平稳稳。你三条母狗不愿意吗?」
萧家三母女、李香君听后皆不敢言语。
诚王又转身对洛凝和徐芷晴道「你俩人也是林三妻眷,洛家徐家加起来,也有四五百口人吧。更何况洛敏徐渭也是戴罪之身,正在天牢听后发落,洛徐两人之前处处与本王为难,逼本王于绝境,本王身上的残疾,首恶归林三,从恶就是洛徐两人!!!你道本王容不容得下洛徐两人于世上?」
诚王狠毒地扫了洛凝徐芷晴一眼,继续道:「如但果你两人随了本王的意,裸体游街示众,本王可以放过洛徐两家五百馀口性命,包括你两人的父亲。」
诚王停一下,又继续道:「本来游街必须一丝不挂,全身束缚,淫器加身,但念及洛徐两家为一代官宦,得势之时为我皇家聚敛财物,现为本王所用,也算让本王省却一点麻烦。念及于此,准你两人穿着衣物游街,但必须袒露胸部及下体。你俩可有话说?」
洛凝徐芷晴默然不语,转过了头。
诚王转身又对出云霓裳两位公主道:「你二人贵为公主本应安守本分,享受荣华富贵,但是你们偏偏有福不享,居然同时嫁给林三这个无耻之徒。现在林三叛国投敌之罪坐实,出云公主既为林三正室,理应为夫君抵罪消孽。霓裳公主是白莲教圣母徒弟又是白莲教徒,白莲教作恶多端,图谋不轨,霓裳其中不会独善其身而且又是林三妻眷,游街示众已经从轻处罚,念及出云霓裳贵为皇室贵胄,准其穿着上衣,裸露下体游街。你两人若随了本王的意,本王保证林三性命无虞,并善待其两位师傅。如果逆了本王的意,本王誓必重处林三、宁雨昔、安碧如一干人等,到时莫怪本王翻面无情!你俩可有话说?」
昆仑奴正在青璇的下体不停抽插,时不时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摩擦了一阵蘑菇状的硕大龟头挤开青璇两片肉唇,缓缓撑开了本该是女人最私密部位的阴道,将小小的阴道撑大成一个惊人的圆洞,直到鸡蛋大的睾丸贴到了阴唇。让人禁不住惊叹原来女孩子的阴道能张开到这么大!那根深深插入阴道的黑鸡巴随之拔了出来,仅仅是被阴道含进去一次,肉山的大鸡巴就被抹上了一层滟滟的淫水。
沾满了淫水的充血阴唇一左一右的向两边分开,把肉山黝黑发亮的大鸡巴紧紧夹住。随着昆仑奴下身的挺动,淫靡的肉唇不断重复“吃进鸡巴”、“吐出鸡巴”的动作,没用几下,肉山的鸡巴上亮晶晶的淫水就沿着鸡巴流了下来,把肉山的茂盛的阴毛也黏得一塌煳涂。青璇沉默的用肉穴套弄着肉山的鸡巴,只有被鸡巴戳进阴道深处的时候,才会忍耐不住的从唇间溢出控制不住的娇喘呻吟。
在木驴上的秦仙儿面无人色,显然刚才的自助浣肠已经令她精神到达奔溃的边缘,呆在当场,苏慕白命人打来了一盆热水,拧了把湿毛巾,开始替秦仙儿擦拭着脸上、大腿和屁股上沾染到的秽物。苏慕白细心的擦拭着,先将外面的少许稀屎都擦的乾乾净净,然后又用食指裹着毛巾深入到菊穴里,去清理直肠里面残留的秽物。
苏慕白原本以为自己的行为会遭到秦仙儿激烈反抗,出乎意料的是秦仙儿只是低声抽泣着,羞红的俏脸上满是迷惘痛苦之色,彷佛还没有从沉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甚至都没有缩紧屁眼阻止异物入侵,臀肉软软的完全放松,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苏慕白一边淫笑,一边把手探向了秦仙儿的乳胸……
诚王摇头苦笑心想「看来两个公主已经同意游街条件,既然如此,轮到最后的硬骨头了。」
诚王抽出了插入萧夫人阴道的手,直指宁雨昔和安碧如大声道:「老夫深知你们两人功夫了得。老夫风烛残年,残废之躯,本已死过一次,但天佑老夫,命不该绝,而且留有唯一皇室嫡男血亲赵康平。如老夫今天毙命,之前所作保证皆成废纸,平儿必克成大统,林三必碎尸万段、凌迟处死。凡与林三有关一干人等,全部人头落地。你们要杀老夫易于反掌,其后果如何,冰雪聪明的仙子圣母想必顾虑到了吧。」
诚王捋了捋胡须,继续道「本王已经在食为仙酒家周边布置了一万铁骑,两万神机射手,只要有女人逃离,格杀勿论。老夫也预计仙子圣母武艺高强,三万禁军可能奈何不得,冲出重围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只要你们两人中只要有人逃走。本王,将弃守先前承诺,让风调雨顺两只畜生代替昆仑奴与公主交合游街。师傅逃走,徒弟受罚。昆仑奴饶是低贱,但毕竟是人,风调雨顺的下体如何,你俩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如何决断,你们想清楚了!!」
宁雨昔安碧如本来想自恃武艺高强,想动手一番作为,但听了诚王一番言辞,权衡再三,攥紧的拳头,渐渐放松了。
这等小动作怎能瞒得过诚王双眼,诚王继续道:「老夫五十有三,原配已死多年。多年一直心仪宁仙子安圣母,亦晓仙子圣母对林三许意未许身,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老夫看在你俩处子之身的份上意欲收你俩为奴,让你俩终身长伴老夫,鞍前马后为牛为马,床前被后为奴为婢。你俩若逆了老夫之意。老夫必定重罚林三,并让公主与猩猩交合游街,老夫看上你俩是你俩的造化!老夫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上,例如,老畜生看得上别人的破鞋,老夫就看不上!」
话毕,诚王手掌一沉,摸到了萧夫人的阴部,伸出食指探到了萧夫人的阴道,狠狠插入!萧夫人身躯一震,紧咬嘴唇,没吭一声。诚王把中指、无名指、尾指、拇指依次插入郭君怡的阴道。萧夫人全身颤动,屁股轻轻扭动,想躲避诚王的手指。
诚王大喝「你敢把老夫摔下来,老夫杀你萧家满门,鸡犬不留!」话罢,手掌狠狠一用力,整个手掌推入了萧夫人的阴道内,只有手腕还留在阴道外面。萧夫人痛哭失声,身体巨震不止,但还是保持四肢平稳,不敢让诚王有一丝摇摆。
诚王破口大骂:「在老畜生面前,你是个圣女,在老夫面前,你就是双破鞋,就是他妈一双破鞋!让老夫摸一下都嫌脏的破鞋!」
萧夫人凄泣道「我是破鞋!!我是破鞋!!破鞋弄脏了王爷的手,请王爷恕罪,请王爷饶过萧家一家老小。」
诚王非常满足萧夫人的回答,悠然地转动着整个插进萧夫人下阴的拳头。对已经吓懵的宁雨昔和安碧如道:「你俩虽与林三未行周公之礼,但也是林三妻眷,理当剥光衣物游街示众。如果你随了老夫的意,老夫自当周全林三和两位公主,你俩游街之罪虽不能赦,但老夫准你与公主一样,周全上衣,只光屁股游街,并赐每人面具一副面纱一顶覆盖面容,且不公开你俩身份姓名。」
宁雨昔安碧如对游街示众本是宁死不从,但听到可以覆盖面容,且不公开身份。心理防线有所松动,考虑到不从诚王之意,则林三、徒儿不利,于是把心一软。走上诚王设下的淫辱不归之路……
诚王看时机成熟,游说道「本王从不强人所难,为本王奴婢,必须真心自愿,并且通过考验,不得对本王有一丝悖逆,或面露不情愿,只有本王绝对满意,才会收你俩为奴。如果本王对你俩表现有一丝不满意,本王就不在按公主待遇让你俩穿上衣游街。按贱民待遇你俩,让你俩剥得一丝不挂,全身束缚,淫器加身游街示众,并且公开你俩身份,游街完毕再让你俩在食为仙卖身!你俩听明白了吗?!是否自愿入本王王府为奴?」
安碧如低下通红的头,用几乎让人听不到的声音回答道:「小女…小女子……愿意。」
诚王喝问:「都要请求入本王府为奴了,还小什么女子?你的名字已经印在你的骚屄之上了,你不会念吗?!应该自称碧奴或者安母狗!本王现在很不满意!本王最后问你一次!!是否自愿入本王府为奴?」
叶雨川在一旁猜出了诚王的用意,大声提醒:「贱逼!还不跪拜向皇上请求入府为奴!」
安碧如身体的力气彷佛一下被抽空,一代武林高手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安碧如已经变成一个正在面临巨大的羞辱柔弱的女子,身子微微颤抖。她跪倒在地,呜咽道:「碧奴自愿入王府为奴,真诚实意,永不反悔,请王爷恩准……」
诚王微微点头,又问宁雨昔:「你呢?想好了吗?本王可没太大耐性等你。」
宁雨昔见安碧如跪倒在地,也跪下道:「雨奴碧奴,已受王爷明珠金环刺字,哪有面目再见林三,想必天底下的男人都觊觎我姐妹身体,但已无男儿愿娶我姐妹两人。天下昭昭,我姐妹已无路可投,承蒙王爷不弃,雨奴自愿入王府为奴,请王爷不要再怀疑我姐妹诚意。」
诚王心满意足,哈哈大笑,摸出两个红色药丸笑曰:「要成为本王奴婢必先吞服苗蛊:化功丹。此蛊经本王请黑苗族长摩柯古所养,一经服用,每天须服用解药,则身体如常,超过一天没有解药,武功尽失,下体瘙痒入骨,三日无解药,下体瘙痒蔓延全身,最后全身溃烂而死!雨奴碧奴,你们愿意服用吗?只要你俩忠于本王,本王自当按时奉上解药。哈哈,你俩这样的尤物,只要效忠本王,本王舍得让你们死吗?」
事已至此,宁雨昔安碧如似乎下定决心,已经如箭在弦不得不发了。两人从地上爬起,上前一步,各人拾过诚王手中药丸。一口吞服,一阵腥臭从喉咙散发而出,两女几经克制,才忍住没有吐出。
诚王鼓掌笑道:「好,考验正式开始,本次主要考验你俩成奴的决心和对本王的服从程度,你俩今后所有行动必须听从本王。本王命你俩现场喝下一坛决心酒,必须一滴不剩!来人!把准备好的两坛“决心酒”提过来!」
两名仆人提来两个小坛,放到宁雨昔安碧如面前。
诚王拿起刚才仙人掰洞时风调雨顺用过的竹筒注射器,催动萧夫人爬行,淫笑走向宁安两女:「你俩还不下跪领受。把屁眼掰开转向众人。」
两女一声不响地背朝众人下跪,把香臀抬高过头。双手抓紧两片丰臀,向两边一分…露出了屁眼和小穴。等到诚王爷注入。
不料诚王爷却把竹筒注射器分别塞到了宁安两女手中:
「你们自己来吧!要怎么注入才能让你最爽,由你亲自掌握!」
宁安两女同时一愣,随即醒悟到对方是故意给自己出难题。但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了,两女只得硬着头皮接了过来,把注射器管咀伸到酒坛里细了一管,双手从胯下摸到自己菊穴处,小心翼翼的将注射器送进肛门。一种的粗糙冰凉异物感涌来,宁雨昔深深呼吸着,一咬牙,手指将活塞推压下去。
「嗯……」
轻微闷哼声中,宁雨昔感觉到一股液体灌进了直肠,但却不是之前用的醋,因为这液体一边流淌一边就「燃烧」了起来,所过之处热辣辣的好像一团火。她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指,减慢注射液体的速度,转头望了一下身边的安碧如,
安碧如神情痛苦,满头香汗,按在活塞上的手指也在发抖……
诚王笑嘻嘻的问:「感觉如何啊?如果不喜欢的话,没有必要硬撑!本王奴婢过千,也不缺你两人啊,哈哈哈!」
「谢谢……王爷关心……雨奴……很喜欢……」
宁雨昔强颜欢笑,闭上眼睛,只觉的直肠内的火越烧越旺了,简直令她坐卧不安。
但是当她无意中睁开眼,瞥见诚王略带嘲笑的眼神时,就知道这必然是对方故意安排的考验。于是她狠了狠心,猛然加劲摁动活塞,一管注射完毕,又在酒坛内吸了一管,一咬牙,把这一管“决心酒”一滴不剩打入自己屁眼内……
“决心酒”不多,吸到第四管就已经见底了。宁雨昔将剩余的液体一鼓作气统统注入了肛门。
「叮铛」一声,空空的注射器自手中跌落地面。
但燃烧的火焰却窜到了高点,令宁雨昔终于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面色惨变,屁眼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差点就将刚注人体内的液体喷了出来。
她赶紧吃力的蹲下,并拢双腿,这才没有立刻出丑。但这个姿势也使得那股液体更快的上涌,不单灌满了整个直肠,甚至连心、肺、胃、脾等器官也都炙热如烤。
身旁的安碧如也把“决心酒”尽数打进屁眼内,正在满地打滚,呻吟连连。
「……这是……什么……酒……啊……为什么……这么烫?」宁雨昔问。
诚王呵呵大笑:「烫是很正常的。这是本王专门为你师姐妹俩特别配制的辣椒水啊。先警告你们两个婊子,本王赐给你们的决心酒,必须一滴不剩喝到肚子里,流出一丝,就是不听本王号令,考验就算失败,失败了就按贱民游街:脱光!绳绑!淫器!唱名!卖身!。」
宁雨昔五脏如焚,颤声说:「王爷你……你为什么……要……要……」
「嘿嘿,用辣椒水清理你的菊穴,杀菌消毒才彻底啊,而且辣椒水还可以令你的菊穴收缩的更紧,以后本王用起来就都能体验到更大的快乐!」
说话之间,安碧如已经痛的冷汗直冒,双手使劲捏着自己圆滚滚的臀部,手指深深的掐着臀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痛声。
「烫死了……啊啊……屁股……啊……都要烧焦了……屁股……啊……烧焦了……」
诚王悠然坐到萧夫人背上,欣赏着这对师姐妹摇头摆腰,屁股乱扭的窘态,心中也不禁佩服她们的忍耐力真是超强。刚才那坛里的辣椒水足足有两斤,假如换了另外一个女人,别说注射这么多份量了,恐怕刚开始注射就已经被烫的鸡飞狗跳了。
而面前这对师姐妹不但全部注射了进去,而且还没有用任何物件塞住屁眼,紧凭括约肌的力量强行将汁液封锁在直肠内,坚持到现在。宁雨昔和安碧如是当今武林一等一的高手,对肌肉的控制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括约肌的力量大到让人害怕的程度。
诚王情绪高昂,命身边的仆人到食为仙酒家的地窖取出准备好的冰块,来到宁安两师姐妹面前,嘴里却假惺惺的说:「实在不行就赶紧泄出来吧!泄出来就舒服了,入不得王府为奴,可以回去见你的林晚荣,让他看看你们二人现在的身体,一定心中大喜,并且感激本王代为调教妻眷之恩。哈哈哈!」
「不!雨奴……现在……已经很舒服……」
「碧奴……现在……也很舒服……不用泄出来」
宁安二女秀发散乱,面色就像煮熟的番茄一般红,听诚王提及林三,更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脸回去见她们的爱郎了。再加上诚王用贱民游街:脱光!绳绑!淫器!唱名!卖身!来威胁。更说什么也不肯认输。
诚王笑着把冰块扔到两女脚边。
宁雨昔不假思索的抓起几颗冰珠,按在臀部、屁眼和屄穴口,想要帮助皮肤尽快散热,将身体内部的火气降下来。
安碧如采取了更加大胆的举动,竟然将冰块用手捏碎,然后一粒接着一粒的塞进了阴穴中!
「喔喔喔……好冰……喔……又冰又爽……」
喃喃自语声中,安碧如打着冷颤,一脸满足的神色,继续飞快的将更多冰珠逐一塞人体内!
不一会儿,她阴道里已经塞满了冰,肛门里则灌满了辣椒水!冷热两重天隔着一层薄薄的肌体互相较量,那种独特滋味真是任何笔墨也难以形容。
「喂,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爽啊?」
诚王问安碧如道。他拿冰给宁雨昔,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外敷,完全没想到她竟会直接塞进因下身改造而大大张开的小穴内,冰块无任何阻碍就掉进了小穴内,直接滑入了小穴的深处。
「爽极了……啊……谢谢王爷……啊啊……真的……好舒服……啊……」
宁雨昔忘我的呼叫着,双腿夹在一起紧紧的互相摩擦,同时感受着刺骨的寒意和滚烫的热意。阴道和直肠彷佛成了感官最敏锐的性感带,不断交换着彼此的激烈感受。
诚王看得十分兴奋,弯腰抓住宁雨昔的宫衣,「嗤」的撕开,令她胸前那对丰满无比的巨乳弹跳了出来。
然后他一手拿起一粒冰块,沿着高耸的双峰缓慢向上划去,最后接触到了那两粒鲜红勃起的乳蒂。
「噢噢!」
宁雨昔全身霎时绷紧,接着剧烈哆嗦了起来,敏感的乳尖受冰块刺激,充血得更加厉害了,色泽也变得更深,就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般令人垂涎欲滴。
「王爷……碧……碧奴不行了……啊……碧奴要……去厕所……」
另一半边安碧如双颊飞红,苦恼的咬着嘴唇,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话还没说完就支撑起身体,跌跌撞撞的向厕所奔去。
但诚王一声喝道:「私自把“决心酒”吐出来?!你想我惩罚你吗?!」
「王爷……碧奴……但是……啊……快流出来了……」
安碧如双腿颤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丰满的屁股焦急的左右摇晃,隆起的小腹里已经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本王的决心酒是你可以私自排泄的吗?你要拉,就在这里拉!」
「在这……在这里?」
「对!你们两师姐妹,就现在,就在这里!」
诚王简短的说出这句话后,就不再说话了,也没有解释原因。
只要是个稍微有羞耻心的女人,即便不敢无视于他的命令,非要奔去厕所不可,但至少也会再恳求几句尽量避免在房间里,在众多围观人客面前排泄的。
但此时的宁安两女却犹如中了魔咒一般,立刻乖乖点头,胀红着脸重新蹲下,而且双腿叉开,摆出了准备排泄的姿势。
诚王又好气又好笑,喝道:「等等!浣肠有专门的排泄姿势,不是这个样子的!」
于是在他命令下,宁安两女手足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笨拙的将成熟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就彷佛二门高射炮对着五楼的窗台。
叶雨川连忙命仆人把安宁两女屁股所对的窗台推开,窗外正是大街,人流如鲫。
「要拉了……喔……王爷……真的……喔……要拉了……」
哭泣般的呻吟声中,宁雨昔紧蹙眉心,牙关紧咬,肚子里的咕噜响声更频密了,雪白的双臀逐渐打开,露出了小巧精致的屁眼。
「再忍耐一下!」
诚王躲开了宁安两女屁眼的射程,把萧夫人赶到两女之间仔细观察两师姐妹的私处。
诚王左手抚摸安碧如的翘臀,只见安碧如屁眼鼓涨,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这个屁眼,已经让林三捷足先登,诚王耿耿于怀,甚是不甘。屁眼下的小穴整齐穿了十二个金环,虽然屄穴紧闭,但金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无疑揭穿了主人痛苦挣扎的内心。
「还好…小穴还是处女地。既然你安婊子没有给林晚荣,本王就代林晚荣把它开发了吧。哈哈哈..…」诚王暗想。
诚王右手抚摸着宁雨昔,宁雨昔的臀部没有安碧如的丰满,但也算难得一见的肉臀。尤其是纤细苗条的腰身和有点不成比例胸脯,让诚王色心大动。只见宁雨昔可爱的菊穴正在不受控制的痉挛,一会儿略微张开,一会儿又紧紧缩回,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屁眼之下,无遮无掩的阴口大大张开,一开一合,流出的淫液一丝一丝滴落在地上。
「这个宁婊子真是重承诺,说好了要林晚荣打仗回来才让其完房就真没有让林晚荣碰过身体,屁眼和阴穴全是原装。如是便宜了本王,本王如今就代你这个无耻淫贼把这个宁仙子受用啦。哈哈哈」
诚王嘴角泛起冷酷的微笑,以干净迅速的手法,一边一女,将两手中剩下的几个冰块全部塞进了宁安两女的阴道。
宁安两女全身哆嗦,面色一下子苍白,但马上又恢复潮红色。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地狱里,一半身躯被烈火焚烧,一半身躯被冰雪煎熬。
「好!现在听我指挥,我念到三,你们才能拉出来。注意节奏,动作要齐整,一、二、三!」
诚王俨然一个指挥家,兴致勃勃的大声发号施令。这两个曾经闻名天下的一代女侠,一个是容颜绝丽,清心寡欲,冰清玉洁,高雅澹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另一个是白莲教圣母,苗疆圣姑,狐媚至极,风骚至极的安狐狸。这两人一个澹雅,一个狐媚,还武艺高强,而且是同门师姐妹。如今不仅「自愿」当着他的面排泄,而且就连排泄的时间点都在自己的操纵之下,予取予夺,乖乖顺从,令他心里那股变态的控制欲望得到了最好的满足。
「噗哧!」
「啪叽!」
如同轮胎漏气的两声闷响,同时从宁安两女臀间爆炸了开来!两大两小,四道水柱应声喷出,大的两道是鲜红色的,向较高的空间射出优美的抛物线,直喷窗外。小的两道是透明的,从低位四散溅出无数水花!
「啊啊啊!——」
彷佛肚腹间的洪流骤然找到了缺口,宁安两女同时大叫。一瞬间就如释重负,全身每个细胞都传来解脱以后的极度快感。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肛门和阴道口同时扩张了开来,分别从各自的通道喷洒出温热的汁液!
「哈哈哈,你俩个婊子真是同门师姐妹,浣肠的时候都可以爽得潮吹!而且同时潮吹,真有默契,哈哈哈!」
耳边传来诚王得意的笑声,宁雨昔双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胡乱挥舞着,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却偏偏什么也抓不住。
安碧如也只能就这样抬高屁股,哭叫、摇晃着喷出了好几股汁液,一直到最后几滴「存货」都扫射殆尽,才筋疲力尽的跌倒在地上,如同大病初愈般不断喘气。
空气里弥漫起了一股酸辣的气息。
「啪、啪、啪!」
诚王夸张的鼓着掌,那模样就像刚欣赏完宠物狗表演的主人,故作大方的赐予最廉价的奖赏。
「世人都仰慕宁雨昔宁仙子,安碧如安圣母,对你俩顶礼膜拜,你俩不但不理不睬,还视之如土。其实世人皆不知道,你俩师姐妹就是一对具有受虐倾向、只有被自己痛恨的人凌辱虐待,才能获得最强烈快感的淫贱母狗!林三羞辱轻薄你们,你们就钟情林三,现在本王做得更放肆,你们就乖乖顺从于本王。被狗舔舐就能高潮、辣椒水浣肠也能高潮真是淫贱之极!!世人对你们爱之敬之,你们不要,偏偏对林三这等无耻淫乱之徒以心相许。」
「林三已在本王手上,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林三这个小子了,普天之下只有本王看穿了你们的心思,本王保证每天都可以用不同的方法羞辱你们,淫虐你们,调教你们,让你们在其中享受这种强烈快感,你们以为做仙子圣母才会快乐吗?请问你们做仙子圣母的这些年活得快乐吗?!还不如放开心胸,享受本王给你的快乐。你俩师姐妹忍耐力如此高强,体质如此淫贱,又如此听话服从。这种当母狗的材料,不来本王王府为奴,你俩还可以投哪里去啊?你两条贱母狗一齐回答本王,除了本王王府,还可以去哪个狗窝安身立命?!」
宁雨昔和安碧如踉跄翻身拜倒,齐声回答:「母狗已无路可去,非他人所迫,自愿投诚王府为奴,请王爷怜悯收留。」
诚王面无表情,拿起身边的一盏茶抿了一口:「嗯,看在你两条母狗这般诚意也实在难得。本王现在宣布,只要宁母狗,安母狗立下为奴字据,签字画押,并接受本王府的入门礼,本王就正式收了这两条母狗为我王府家奴!来人,把拟好的契约书发给雨奴碧奴抄写……」
王府师爷取出之前拟好的契书,放于跪拜在地的宁雨昔和安碧如面前,取出笔墨纸砚,让两女跪地弯身抄写。契书内容大致如下:
为奴契书
贱奴宁雨昔(安碧如)从即日起心甘情愿入诚王爷府中为奴。并愿意遵守以下约定:
一、贱奴任何时候都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和要求,包括接受主人对身体的任何责罚。用尽全力保证完成主人命令和要求,直到主人满意。
二、贱奴即日只要主人有需要,则以身作马背负主人,为主人代步。
三、如果贱奴犯了错误,必须主动要求并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即使本人认为没有犯错误,也必须接错误,接受完惩罚,必须诚心感谢主人对贱奴的关爱。
四、贱奴必须得到主人恩准后才能排泄,必须用浣肠的方式来排泄大便。
五、即日起全身都属于主人的私有物,主人有权对贱奴身体做任何改造。
六、贱奴只能穿着主人指定服装,主人无命令时,保持一丝不挂。
五、单独参见主人时,须撩起衣裙,掰开下体、屁眼向主人请安。
六、用平生所学,保护主人及主人家人安全。
…………………
贱奴是普天之下最淫贱的王府家奴,因为贱奴的性欲太旺盛、肉体太淫贱,从肉体到心理,天生就是最淫贱的淫奴,恳请主人每天虐待羞辱淫虐贱奴,让贱奴享受强烈快感。贱奴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只为主人服务这一个功能,贱奴誓必听从主人任何命令并力所能及完成。贱奴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人强迫,完完全全是出于自愿,永不反悔。
主人: 贱奴:
签章:
片刻,宁雨昔安碧如已经把长长的契书抄写完毕,签上姓名的时候,宁雨昔安碧如停顿了一下,眼中饱含泪水,她们都知道只要签上这个名,从法理上,她们不再是自由之身,一辈子都是诚王的私奴。不得反悔。江湖人士一向重承诺,无论是否被迫,签下的字句,作出的承诺都要兑现。既然到这个份上了,就堕落到底吧。宁安两女最后哀叹一声,各自在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府师爷上前,对两女写下的契书一一校对无误,向诚王点了点头。诚王大笑,让仆人搀扶,从萧夫人的背上搬到了太师椅上坐下。自从众人上了食为仙五楼以来,第一次见诚王从萧夫人背上下来,深知必有深意,但一时又猜不到,于是踮脚伸头,静观后续
诚王师爷对两女道:「契书虽已写毕,但贱奴未有签章,主人未有签字,契书仍未成约!」
宁雨昔答到:「还请师爷送来朱漆印泥,贱奴盖上指印便是。」
诚王教训道:「你道的是别家的规矩,堂堂王府,岂能与平常家一样?!本王王府规矩,你俩贱奴签章不用指印,须处子落红涂于阴户粪门,印之!另外,本王未签契书,契书仍未生效,须受过本王王府的入门礼,本王方会签字。」
宁安两女惊愕当场,不知所措。
叶雨川淫笑提醒道:「母狗!!王爷看上你俩的处子之身,天下还有谁敢为你俩开苞呢,还不请求王爷龙根施恩!!」
宁安两女慌忙起身,准备走向王爷的太师椅。诚王小声道:「爬!」
宁安两女不敢直身,乖乖听话,如同母狗一般,爬到太师椅前,求道:「请王爷赐龙根,恩泽贱奴。」
诚王脸色一板:「汝等贱奴,不得用手玷污本王,只能用口」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宁安两女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是绝望的神色。宁雨昔用嘴咬起了诚王的衣角,露出了裤头。安碧如一头凑过去,把诚王的裤头咬住,但是诚王的裤头有布带绑紧,安碧如一时咬不下来,宁雨昔见师妹咬不下来,也不顾众人在看,把脸也凑到诚王下体,两人把嘴凑到诚王裆前一阵拱动,光熘熘肉嘟嘟的两个丰臀不遮不掩小幅度摇摆着,众人看得唇干舌燥,羡慕不已。
一番折腾,宁安两女终于一女咬住一边裤带活结,向两边一分,诚王裤带的活结被解开了,两女一起咬住诚王裤头,向下一拉……
诚王的阳具如同一个活虾,蹦地弹了出来,落在了两女面前。只见诚王阳具粗大健壮,阳具头如鸡蛋大小,伞头阔大,柱身粗大且长,块头虽不及风调雨顺,但也有其八九分。两个卵蛋如同两颗硕大铜丸,埋在了杂乱的体毛之间,甚是吓人。诚王虽然一脸不以为然,但是勃起的下体恰恰表达了诚王现在内心的狂喜。安碧如是他心仪已久的女人,宁雨昔更是众人眼中的仙子,现在两人这番下贱地为他脱裤,难免下体有所动静。
「雨奴碧奴,你俩替本王吮一下。」诚王睁眼看了一下宁安两女,留下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两女一怔,不明白诚王之意。叶雨川马上上前一番指导,两女脸色臊红,按叶雨川所言,替诚王口交。诚王阳具腥臭味传人鼻孔,宁雨昔和安碧如的呼吸都又粗重了,脸上再次泛起红晕,不约而同的俯身凑了过来,将脸颊紧紧贴在了诚王胯下。
然后,她们就彷佛有默契似的,同时亲吻起这根以后经常给她们快乐和屈辱的权杖。一个用双唇含住了龟头吸吮,一个则伸出舌头轻舔着两颗肥大的睾丸。
「喂喂喂,两只母狗,你们这是在干嘛?」
诚王睁开双眼故做诧异之色,双手分别托起二女的下巴,强迫她们抬头看着自己。
从两双清澈的明眸中,他看到的是驯服、软弱、讨好和羞涩,还有对于性爱的无穷无尽的渴望。
诚王满足地一笑,手掌改而按住二女的后脑勺,令她们分别从两边服侍自己的肉棒。
就彷佛心有灵犀似的,宁雨昔和安碧如都采取了「横吹笛子」的姿势,各自张嘴亲吻着男人的阳具。两人嘴对着嘴,组成了一个「O」形,远看就像在接吻似的,其实是四片嘴唇共同含住了粗长的肉棒,而且舌头沿着棒身不断舔弄,轮流刺激着充血的龟头。
诚王舒服得灵魂都要飘了起来,享受了好一阵后,才用开玩笑的语气继续调侃起来。
「你,宁母狗,人称仙子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你,安母狗,白莲教圣母,苗寨圣姑……你们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女英雄,你们曾经都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亲手杀死本王。对吧?半个月来,你门都口口声声不会听从本王还要杀死本王,你看现在……还不是乖乖顺从,做本王的性奴啦,哈哈哈」
回答他的只有「哧熘、哧熘」的吸吮声,撒娇般的鼻子哼哼声,以及沉重的喘息声。
两个性感美丽的仙子、圣母,似乎全然没有听见诚王在说什么,全副精神唯一关注的,就是嘴里含住的这根肉棒,令她们恶心痛恨的肉棒!
「世人一定不理解,明明仇人就在你们面前了,为什么你们非但不杀死他,反而这么积极的、主动地替他吮渣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诚王得意地分析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淫荡下贱的母狗,骨子里就喜欢替本王吮渣!虽然你们一脸的正派和不屑,其实你们内心是欢喜得不得了,你们两个道貌岸然的伪仙子圣母,今天本王就要扒了你们虚伪的面具!露出淫荡下贱的本性吧!别装了!」
诚王踌躇满志,心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骄傲感。说道:「好了,向你们的处女告别,以后一心一意做本王的母狗吧。」
说完,把宁雨昔的头推到一边,意思很明显,要先给安碧如开苞。诚王拿出了一个景泰蓝瓷瓶倒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抹在他那肿胀得要爆炸的肉棒上。
安碧如怀着羞耻、愤怒而又悲壮的心情,起身上前面朝诚王,慢慢坐到诚王胯上,用手摸住了诚王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屄穴,咬紧牙关,身子开始渐渐的向下沉。
娇嫩的花径开始一点点的将侵入者吞了进去。这根肉棒竟是长的超乎想像,感觉上已经捅进体内好一截了,但屁股却依然还是高高空悬的。
好像被一把锋利的锯子割开了身体,安碧如痛得冷汗直冒,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恐惧。诚王的阳具尺寸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她简直怀疑自己的阴道能否容纳的下,会不会被整个刺穿……
「好爽啊……这种慢慢插入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诚王舒服的直哼哼,享受着龟头挤进紧窄肉缝的刺激快感,原本按住安碧如肩膀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滑下,覆盖在她胸前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上恣意揉捏,那鼓鼓的、饱饱的光滑乳肉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尽管双掌只能握住一小部分的浑圆乳球,但还是可以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罕见的坚挺。
安碧如承受的压力陡然骤增,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身体下降的越来越快,将诚王的肉棒吞进去更多……
——林三,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对不起……
心里悲怆的呼唤着爱郎的名字,安碧如只觉得天旋地转,酸麻到痉挛的足踝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整个娇躯终于完全跌落。
「啊——」
痛苦的悲呼声中,光屁股沉重的跌坐在对方身上。剩下约三分之一的肉棒一下子没进了她的体内,粗暴的被迫张开了阴道四周的肉壁,足有鸡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在娇柔的花心上,竟是那样的痛彻骨髓。
「终于干到你了……安母狗!!」诚王舒服得大叫。多少年来,诚王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无法得到的安碧如,现在居然是自愿献上自己的处子之身,一点都不用自己动作,安碧如就自己把阴穴献出来了。
诚王兴奋的热血沸腾,两手搂住安碧如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人往上一提,自己的肉棒几乎都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花径的入口处。然后他的手掌略为一松,怀里这具性感惹火的胴体又重重的落了下来,将整支肉棒尽根吞没。
「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再次涌遍全身,安碧如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美丽的俏脸痛的完全扭曲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失控般涌出来。
「怎么样?被开苞的感觉如何?当你拒绝本王苦苦追求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遭到这种报应?」
诚王嘴里嘲讽着,不断的举起安碧如的身体然后放手,同时阳具疯狂的进出着那,娇嫩的肉洞,再加上她的体重坠下,使每一下的抽插都狠狠撞中了花心。安碧如开头是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是多抽插了几次之后,叫声开始变为春心荡漾的呻吟了。连安碧如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虽然没有和男人真正交合过,但是对风月之事也算颇为了解,就连和林三走后门的时候,也没有今天和诚王交合时那种快感来得急速而且强烈,被诚王抽送了几下之后,下体的传来的快感好像整个人都酥得快融化掉了一般。
「罢罢罢,就把身体和心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算了…」安碧如决心已定,抛下了心中的那个结,放下心享受男人给她带来的身体上的愉悦。
一百多下抽插下,安碧如的下身已经血流如注。诚王阳具通红如铁,差不多要发射了。于是一把推开安碧如:「已有落红,可以在契书上签章了。」
安碧如眼看也就要登顶高潮,被诚王一把推开,淫乱的肉体一颤一颤,肉洞一张一合,恋恋不舍诚王的肉棒,无奈之下,狗趴在地上,任由师爷把穴口的处女落红,均匀地涂在阴部屁眼上。把契书按上,印下了这个邪恶淫秽的签章。
诚王喘了几口气,把发射的欲望镇压了下去,又掏出了景泰蓝瓷瓶,把剩馀的粘稠液体全部倒到肉棒上,努努嘴,示意到宁雨昔了。
宁雨昔看到安碧如虽然痛苦,但是最后要高潮之前的那个都肉棒不舍的媚态,宁雨昔虽然害怕,但还是对后面的事情有了少许的期待。
「既然想要,那就自己塞进去啊,还等什么呢?」诚王漫不经心地说着,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太师椅上。
宁雨昔只能红着脸,站起身,学着安碧如之前的方法,打算正面坐到诚王怀里。
「慢!换背面坐交的姿势!背交才是母狗交合的姿势,正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宁雨昔依言转过身,两条粉腿分叉着站立,使自己的重心降低,然后撅起光熘熘的大屁股,凑到了诚王勃起的阳具上。她前后左右的扭摆着美臀,凭感觉摸索了片刻,总算将早已潮湿的肉洞对准了粗大龟头,缓缓向后送了过去。
两人的性器官霎时紧密结合在了一起。然后宁雨昔就这么背对着诚王,慢慢坐进了他的怀里,直到空虚的阴道被涨满火热的感觉完全充实,一开始有点痛,但是粗大的肉棒抽插几次之后,快感渐渐占了上风。
「啊……好粗、好大……」
宁雨昔忍不住发出呻吟,容颜绝丽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媚态。
诚王从宁雨昔背后伸出手指,探到宁雨昔阴阜,摸到了宁雨昔高高突出的阴蒂,疯狂拨弄。心暗道:「宁母狗以为景泰蓝瓷瓶的粘稠液体是润滑和壮阳的吧,其实那是女人淫药:玉女酥,本应口服,现在直接通过肉棒送入女人阴道,催情作用更大,药效发作得更急,嘿嘿,量你是天上仙子,都得马上变婊子了,乖乖做母狗吧。」
「操我……主人!快……快操我……」
但诚王却仅仅只是一探手到她胸前,揉着那对丰满坚挺的肉团,一手拨弄高高突出的阴蒂,肆意玩弄,下身却一动也不动。
「我说过啦,如果你想舒服,就自己动吧。嘿嘿嘿!」
宁雨昔无可奈何,只好赤裸着上半身微微前倾,不断抬起雪白肥美的丰臀,再深深地坐下来,以便将肉棒尽可能的送入阴道尽头。
诚王心中暗暗满意,不过仍保持不动声色的样子,任凭宁雨昔自己气喘吁吁的上下活动。享受着上下套弄带来的快感。
「嗯…嗯嗯……插进去……主人……嗯……用力爱雨奴……」
坐了大概四五十下后,宁雨昔夸张地叫着,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腰肢,脖颈不时向后仰去,紧贴着诚王的胸膛,彷佛已十分陶醉,两颗饱满大奶更是乱抖乱晃,每一下都几乎甩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他妈的,这么快就叫成这样!仙子光了屁股,就骚成这样了,这次要把你的仙子面具撕下来。」
诚王又好气又好笑,强劲的臂膀将宁雨昔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主人你……干嘛?」
「干嘛?你不是要我用力插你吗!何必明知故问!」
诚王一声淫笑,用力将宁雨昔的躯体抬起,然后拔出肉棒,老实不客气的对准了臀肉间的紧缩屁眼。
「不,不……别在这里!啊啊啊!」
宁雨昔先是发出痛叫,随即马上惊觉太大声了,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是屁眼处传来的痛感还是令她眉头紧皱,脸庞都几乎扭曲了。
虽然缺乏润滑,但经过之前几次浣肠,直肠对侵体的硬物已经有所适应,很快就像阴道一样,舒展开来紧紧的包容住了整根肉棒。
诚王越插越是起劲,就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那两颗丰满肥硕的奶子也越发大幅度的甩动着,令人有一种随时会脱离身体抛飞出体外错觉。
终于,诚王一声暴喝,身体不停抖动。浓浓的精液源源不断灌入宁雨昔的肛肠之内,双手死死扣住宁雨昔的细腰。肉棒紧紧伸入宁雨昔的屁眼内,狠狠插入,彷佛连卵蛋都要塞入屁眼似的。宁雨昔已经失神,呆呆坐在诚王的肉棒上,脸上浮现出被肉欲控制的神色。
诚王满意地一把推开宁雨昔,师爷上前,把宁雨昔的落红涂在阴部屁眼,然后也在契书上盖下了签章。
「真爽!真他妈爽爆了!」诚王大声高呼。
正在此时,宁雨昔惨叫一声,捂住下体满地打滚,痛苦呻吟。众人围上前一看,宁雨昔疯狂摆头,双手放于下身,纤细的手指插入阴穴拼命挖弄,大声呼叫:「痒!痒!痒死了!」。手指越挖越大力,彷佛要把阴穴内可以挖出来的都挖出来。
安碧如也在这个时候倒在地上痛苦挣扎,双手也跟宁雨昔一样,插入了阴穴,疯狂挖弄。彷佛要把整个阴道挖出来扔掉不要似得。
诚王看后大笑:「妙极,化功丹药效终于来了。」
「解药!解药!请主人赐母狗解药!」宁雨昔挣扎爬起身,向诚王哀求。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为自称母狗而感到羞耻。
「解药在此,宁母狗,你自来取。」诚王安坐在太师椅上,轻摇下身,那个射精之后萎缩的淫根滑熘熘地沾满了落红、淫水和肛液又白又红有黄,像一条死蛇挂在诚王胯下,又臭又恶心。
宁雨昔几步爬到诚王胯前,求道:「请主人赐药。」
诚王指引道:「你张嘴含住本王的龙根,本王才可赐药。」
宁雨昔双手挖弄阴穴止痒,一边顺从地把诚王的阳具含于口中。诚王尿关一松,强劲的尿柱喷射而出,射进宁雨昔的口中。
「呕!」尿一入口,一鼓强烈的腥臭味直穿鼻孔,宁雨昔的五脏六腑齐声抗议,头一偏,将满口的尿液尽数吐在地上,干咳不止。
「啪!」诚王一记耳光扫去,暂时刹住尚未撒完的尿意,重新将宁雨昔的头揪紧。把阳具伸到宁雨昔口中,尿液重新填满了她的口腔,直至溢出。宁雨昔苦着脸,张开的小嘴含着满口腥臊,既不敢吐出,又不愿吞下,抬着头,眼眶泪光闪动,哀怨地望着诚王。
诚王大喝:「吞下去!,解药就是本王这泡黄尿!」宁雨昔杏眼圆睁,她做梦都想不到,解药居然是诚王的尿。以后每天只能哀求喝诚王的尿才能解蛊,这么变态的苗蛊居然被诚王配制而成,诚王究竟有多变态?
宁雨昔满腔哀忿,但是下体的痒已经把她逼到悬崖边上了。眼睛闭上,全当自己置身云外,喉咙慢慢一松,微温的苦涩而腥臭的金色液体,顺着食道,缓缓滑进。
宁雨昔的头脑一阵发晕,眼前水光闪烁、视线模糊,尿液滑进之际,尚自未觉味道。可当口中已空,剩下了满口余臭。但是居然觉得通体舒畅,下身不再瘙痒。
一旁的安碧如已经瘙痒难忍。扑到诚王面前,一口含住诚王的阳具,拼命吸吮。诚王一脚踢倒安碧如,安母狗,你还有没有规矩,本王的龙根是你要含就能含的吗?你要请求!
安碧如下身的瘙痒已经到了极点,安碧如一边抓挠下身一边苦苦哀求:「请主人赐药,请主人赐药啊!!!」
「你这个贱母狗不懂规矩,这次你没资格含本王龙根。你且张大嘴,本王射入你口中吧,本王刚才已经赐尿宁母狗,又让宁母狗吐了不少,现在尿已经不多了。」
安碧如甩了一甩昏胀的头,稍稍定了一下心神,让瘙痒的感觉稍微压下去,双手差不多要把阴部抓出血了。她爬到诚王面前跪好直起腰板,头向上仰,嘴巴张开,伸出舌头,对准了诚王的阳具。
「呼……」尿液从嘴前射出,直接射入安碧口里。安碧如皱着眉苦着脸,溷黄的尿液射入安碧如口中一股骚臭,安碧如已经不顾耻辱,大口大口地吞下尿液,全然不顾尿液有多臭。
尿液射出没多少,就戛然而止了。诚王摇了摇阳具,叹息道:「今天没喝多少茶水,没尿了。」
安碧如喝下的尿量不够,不足以化解下体的骚扰,两腿并拢,大腿不停摩擦,企图减轻肉洞内的瘙痒感。安碧如看到诚王这副神情,当然不甘心就此瘙痒不除。什么都不顾了,一扑而起,一口套住诚王的阳具,舌头翻飞,运转如轮,一时在诚王龟头处不停打圈,一时又大力吸吮,希望可以在诚王阳具吸出哪怕是一滴液体。
围观众人都看出,安碧如这样犀利的舌功,肯定不是第一次替男人吮渣了。只有以前做过千百次,舌头才能有现在的灵巧,而且专门针对男人的敏感位置,不停刺激舔弄,跟徐芷晴家养的那两条狗的舔功有得一拼,林晚荣这小子以前一定没少享受吧。
诚王的阳具在安碧如口中渐渐恢复了之前的精气神,片刻之后,又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在安碧如口中进进出出。诚王抱头大叫:「太爽了!太舒服啦,安母狗,你的舌头如此厉害,本王受用啦。好吧,既然你如此伶俐,本王就再给你解药吧。」
诚王抱住安碧如的头向自己下体一送,阳具直接插进了安碧如的喉咙,尿关一松,诚王的存货一滴不剩,全部射入了安碧如的食道……
诚王就这样一直按住安碧如的头,把阳具顶住安碧如的食道。感受着安碧如喉咙软绵绵包裹阳具的感觉。一直享受着这种感觉,直到阳具慢慢平复变软,又变成一条死蛇,才恋恋不舍地从安碧如口中抽出。
安碧如身上的蛊毒已经暂时克制,阴部已经不再痒了,现时正倒卧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诚王的变态的内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舔了舔嘴唇道「好!!既然如此,本王就为这两只母狗施入门礼。来人!请龙鞭!!」
仆人入内堂捧出一盒,盒中放有一把皮鞭,鞭长约两丈,通体漆黑,鞭上染有暗红血迹,看上去应该打过不少人。
诚王笑道「凡入我府为奴者,必受三鞭入门礼。本应由管家施行,今天本王兴致甚高,就由本王亲自施行。宁母狗、安母狗!脱去上衣,裸体受礼!」
宁雨昔和安碧如已经从刚才的淫虐中慢慢恢复,中了魔咒一般,褪去了上衣,赤身裸体爬到诚王面前。诚王指挥道:「安母狗,你趴在地上,屁股像刚才喷辣椒水那样高高崛起,两腿分开,双手掰开阴穴屁眼,宁母狗,你站起来,下体前躬,双腿打开,双手捧乳。准备受礼!」
宁雨昔安碧如依诚王命令把姿势摆好。全场众人屏住呼吸,等待诚王施入门礼。
诚王单手一扬,鞭子在空中不停打转,转了几圈助力后,向下一挥!
「啪!啪!啪!……啪啪啪」眨眼六鞭已出!众人以为诚王会一鞭一鞭慢慢打,没想到六鞭连发,鞭尾掠过的风声呼呼作响,抽到两女身上的鞭响,清脆得让人怀疑不是皮鞭抽在皮肉上的声音,诚王的用鞭手法已经出神入化,众人叹为观止。两女各惨叫三声,晕厥在地上。
只见安碧如,后背中了一鞭,乳房横中一鞭,最重要的是,阴部屁眼也中一鞭。阴部的金环被鞭尾抽得飞溅,四处扯动,安碧如被打得小便失禁,人已经因为剧痛当场昏厥,饶是痛晕了过去,但依然保持住屁股朝天的姿势,尿水不停从下体激射而出,臀部的肌肉一阵痉挛,
宁雨昔左乳右乳各中一鞭,鞭尾准确打中乳头,第三鞭也抽在阴部之上。要知道宁雨昔阴蒂没有包皮保护而且高高凸起。女人最脆弱的部位硬生生受了一鞭。也被抽得小便失禁,当场栽倒在地上,虽然已经失去知觉,但身体因为巨痛,下阴不停抽搐,屁股在满是尿水的地上不停挺动。
诚王放声大笑,爽快地在两份契书上主人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赵元兴」。
诚王签罢,放下毛笔,对林三妻眷道「本王封号诚字,平生从来以诚待人,一诺千金,你们顺了本王的意,按本王的意思游街示众,本王先前答应一干事宜,全部算数,决不食言。如果你们游街有悖逆本王意思,或者消极游街。休怪本王反面无情!」
众女沉默不语,低声凄泣。
「诸位卿家、员外,本王今天收奴一事必须保守秘密,如果本王知道哪个胆敢泄露半句,全家抄斩,绝不手软!」围观的官员和商人个个噤若寒蝉,跪倒一片,表态一定保守秘密。
诚王威严的眼神扫了一下众人,又道:
「时间不早了,林三妻眷游街示众之事马上进行,不得拖延!至于诸位卿家,不妨先在这楼中游玩一番,这食为仙酒楼,如今已经正式改名为玉德娼坊,挂牌营业,四楼那些玉德仙坊的弟子,不少还是清倌人,想必不会让诸位失望。等那林三的一众妻妾游街示众回来,除本王家奴宁安两条母狗外,其他一并会在这玉德娼坊卖身,诸位倒也不必急在一时。叶雨川,游街的路线,以及各女的游街要求,就交给你了!你把这次事情办好,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叶雨川跪倒朗声道:「草民遵旨。」
爬起身,叶雨川得势猖狂的对徐芷晴命令道:「小婊子,用屁眼把木驴拉到升降梯那里去!」
徐芷晴不敢反抗,乖乖的弯腰将脖子上的项圈和两脚间的木棍重新锁在一起,保持着身体对折,最大限度露出屁眼的姿势,将拴着木驴的锁链铃铛塞进屁眼里,用屁眼拉着木驴挪到大厅一角,机括响动,地板缓缓向下降去,将地板上的徐芷晴和木驴上的秦仙儿带到了一楼。
萧夫人郭君怡被叶雨川在舌头上栓了一根细链,和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将锁链的另一端拴在小女孩李香君屁眼里的肛栓上,连舌头都缩不回去,只能母狗似的伸着舌头,被李香君的小屁眼牵着走。
洛凝坐着的乌龟竟然也是可以移动的机关,内侍不知在乌龟上按动了什么机关,乌龟的四脚弹开,变成了四个轮子,被内侍拖着走向升降梯,第二批降到一楼。
董巧巧在前引路,李香君用屁眼牵着萧家母女三人,刚被冷水泼醒、屁眼还在流淌精液的宁雨昔、安碧如母狗似的和萧家母女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跟在萧家母女身后,鸡巴一直在肖青璇小穴里抽插的昆仑奴跟在最后,几女第三批降到一楼。
门口的龟公有眼力的及时推开「食为仙」的大门,让光着屁股的众女能方便的走出去。
金陵的人们早就对「食为仙」的变故好奇万分,哪怕「食为仙」关着门,还是有大堆的闲汉泼皮围在门口,猜测着「食为仙」如今的话事人将金陵有头有脸的豪绅才子请到酒楼里有什么事情。
「食为仙」大门一开,门内众女赤裸的身体顿时裸露在一众闲汉眼前。
首当其冲的,是小腹隆起,显然已经怀孕多月的出云公主肖青璇,这位人间绝色的大肚子美少女正下体赤裸的被昆仑奴托着腿弯,昆仑奴漆黑如墨的粗长鸡巴赫然插在公主殿下的小穴里,将她的阴道撑开成圆圆的O型。
霓裳公主秦仙儿的身后,双手铐在连颈木枷上,小穴和屁眼还插着缅铃的裸体少女,众多闲汉也不陌生,那不是「食为仙」的老板娘,金陵传奇人物林三哥的老婆董巧巧吗?
没想到「食为仙」的老板娘是光着腚在自家的酒楼里招待客人的。
怯生生跟在董巧巧身后走出酒楼的是十三四岁的光屁股小女孩,有认识女孩的闲汉大声说出了女孩的身份,玉德仙坊最受宠的小弟子,林三哥倍加疼爱的小姨子李香君。
小香君双手被绑在背后,用屁眼里的肛栓牵出三条光着屁股的母狗,年纪最大的那条母狗,小穴周围甚至连屁股缝里都长满了黑毛,看上去格外的淫荡,让人难以相信她就是萧家的掌舵人,以贞洁闻名于世的萧夫人郭君怡,而年纪幼小的那两条母狗,不是萧夫人的那对掌上明珠萧玉霜、萧玉若又是谁?
萧家母女三人都母狗似的吐着舌头,舌头上的锁链竟然是拴在李香君屁眼的肛栓上的。
跟在萧家三母女身后的,是一个宫装女子,此女面带面具,头顶轻纱,看不清面容,一席纱衣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澹澹仙气。但是双手被拧到身后用绳索紧紧捆绑,下半身赤条条,小腹前穿了一条腰带,腰带垂下九条流苏,每一条流苏的末端都绑着一个铜质铃铛,随着女子走路,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长度刚刚到这个女子的阴阜下端,这个女人光着屁股,一片雪白高高隆起阴阜上,醒目地刺了两个猩红的字:雨奴。
女子娇嫩得像婴儿皮肤般的肌肤在这里一分为二分开了一条诱人的裂缝,裂缝的尖端突起了一块拇指大圆形物,圆形物的顶端居然女人最敏感的阴蒂,那赤裸裸的阴核没有包皮的包裹突兀地伸了出来,被行走晃动的铜铃不停拍打,阴蒂随着主人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停上下颤动。每一次铜铃和阴蒂的撞击,都会让女子全身一阵紧张,臀部因为紧张肌肉用力,形成了一个像酒窝一样的小凹洞。
阴蒂下面的阴穴大大张开,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尿道孔在紧张地收缩。流出淫液拔丝已经拉得很长很长,而且屁眼处也有粘稠的白色液体慢慢渗出,和阴穴的拔丝淫液交缠着落到地面,留下了一条淫秽的湿迹。女子想放慢脚步喘口气,但是又不敢停下,踉跄地跟在萧家三母女身后。
随后是另一位大名鼎鼎的霓裳公主,金陵昔日的青楼花魁,当年秦仙儿在青楼卖笑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人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欣赏到这位绝色花魁的小穴和屁眼,这一直是金陵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而现在,不用人们去脑补猜测秦仙儿的小穴和屁眼什么样,因为这位贵为公主的前青楼花魁像那些淫贱娼妇般下半身一丝不挂的被绑在木驴上,将她的小穴和屁眼尽数裸露在外。
而将绑着下体赤裸的秦仙儿的木驴拉出来的,却不是拉车的牲畜,而是一个不要脸光着腚,把脑袋和脚锁在一起,屁眼朝天的少女,那辆看起来很沉重的木驴竟然是被这个光屁股少女用屁眼拉出来的。
有眼尖的闲汉认出了这个小穴又黑又松的光屁股少女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
跟在秦仙儿木驴后面,光着屁股爬出来的一个苗装女子,只见她上身苗家女装,光腚。这个光着腚母狗般爬行的女子面带面具,头顶轻纱,看不清面容,形态妩媚诱人,让人一见就有种把她扒光肆意蹂躏的冲动。但是众人还是把目光注视苗装女子那丰满臀部中间白光闪闪的阴部,六个金环整齐对称地扣住了苗装女子的大小阴唇。
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阴蒂处居然也扣住一个金环,把要缩进包皮的肉芽牢牢牵住,无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阴蒂金环隐约有字。一条麻绳穿过了这个金环,一头连在前面秦仙儿木驴的后部最高点上,另一头却连在身后洛凝座下的大乌龟的龟脖子上。另外苗装女子胸前的苗装处透出两条细麻绳,两条归一,另一端绑在木驴内部的转盘之上。围观众人不用猜都知道,女子胸前的两条麻绳绑住女子的什么部位。
木驴靠着穿过阴蒂环的麻绳牵引后面的大乌龟前进。苗装女子就被阴蒂环串在了木驴和大乌龟之间。木驴高而大乌龟低,如果女子爬得太快靠近木驴,麻绳紧紧压住苗装女子的阴部狠狠摩擦。如果女子爬太慢,则靠近大乌龟,阴蒂会被狠狠牵扯。女子本可以爬到一个合适的麻绳高度然后按木驴前进的速度匀速爬行,但是胸前的麻绳却连在木驴的转盘上,转盘转动时松一下紧一下地牵动着女子的胸部使之不能按匀速的速度爬行。女子爬行时被胸前的绳索牵扯,阴部被另一条绳索一时摩擦一时牵扯,女子没爬多远,就已经娇喘连连,穿过阴蒂环的麻绳已经湿润,上面留下了一层白白的泡沫。
还有那金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才女洛凝,光着腚坐在一头大乌龟上,乌龟的龟头一伸一缩的在洛凝的小穴里插进抽出,每一次抽插,都会从洛凝的小穴里带出一蓬淫水,小穴被龟头塞满,洛凝却偏偏还抱着琵琶,弹着不成曲调的乐曲。
叶雨川喊过一个熟识的泼皮,塞了一小绽碎银过去,低声吩咐了几句,那泼皮眼睛放光,慌忙不迭的应了,站在正在被昆仑奴操的淫水四溢的肖青璇身边,大声介绍着众女的身份,并且重点宣扬这些女人都是那叛国逆贼林三儿的妻妾。
本朝以儒立国,等闲女子,莫说是当众裸露下体,便是不小心露出小腿手臂,就已经是有伤风化了,这些闲汉何时见过这等荒淫的西洋景儿,平日偶尔有一两个荡妇与奸夫通奸被抓骑了木驴,游街的时候也遮遮掩掩,不会把女人的下体彻底裸露出来。
而今天「食为仙」出来的几个女人,却一个个都将女人最羞人的生殖器官裸露在外,让众闲汉看了一个饱,更让众闲汉感到刺激的是这几个女人一个个身份不凡——
金陵商界的巨头萧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早就是全金陵闲汉的意淫对象姑且不论,金陵总督洛大人的千金是众闲汉只能仰望的存在,而玉德仙坊的仙子、白莲教的圣母,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人物,至于两位公主,乃是天潢贵胄,身份地位更是高不可言,唯一平凡人家出身的董巧巧还是传奇名人林三哥的第一个妻子,能够看到这些女人本应该只有她们的夫君林三才能看到的私密羞处,如何不让众闲汉激动兴奋?
「天啊,我以前还蛮佩服那林三的,以为他白手起家才华不凡,没想到他私下竟然是如此淫乱之人。」穿着破烂儒衫的落魄书生正气凛然,只是眼睛不离光着屁股母狗似的萧家母女三人,重点更是盯着萧家母女的阴户肛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亏那萧夫人素来以贞洁闻名于世,却不想她竟然会和自己的两个女儿共侍一夫,当真不知羞耻。」
「嘿嘿,不知道床第之上,那林三和萧家母女颠鸾倒凤的时候,鸡巴从妈妈的毛穴里抽出来马上插进女儿的嫩屄,是中什么滋味。」落魄书生身边的泼皮一脸想入非非。
「哈哈,竟然把萧家母女的舌头拴在前面那个小姑娘屁眼的塞子上,这主意着实天才,不知道是那位仁兄琢磨出来的。」摇着扇子的花花公子摇头晃脑赞赏不已。
脸嫩因为赤身裸体屁眼塞着塞子游街示众而羞耻得不敢抬头的光屁股小姑娘李香君听到围观的人有人谈到她,羞的光溜溜的身子红的像是煮熟的大虾,屁眼传来的胀痛让小姑娘习惯性的夹紧屁眼,做出了一个被训练过千百次,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特殊频率。
光着屁股四肢着地母狗似的爬在李香君身后的萧家母女感觉到舌尖锁链传来的信号,被调教好的身体在精神反应过来之前,本能的行动起来。
在近百闲汉泼皮的围观下,萧家母女一起训练有素的整齐抬起一条后腿,母女三人胯间那道让人想入非非的肉缝微微咧开,随后亮晶晶的金黄尿液从母女三人的肉缝中喷了出来。
「噗~ 」萧家母女母狗撒尿的时候,她们身后传来放屁的声音,众人扭头看去,却是光着屁股的宁仙子看到前面的萧家母女当众撒尿,心神剧震之下屁眼一松,不但放了一个响屁出来,更有一大滩腥臭精液覆盖着小半块半固体精块从这位就算光着腚露出屁眼也仍旧仙气凛然的宁仙子屁眼里喷了出来,险些喷到最后面坐在乌龟上弹琵琶的洛凝身上。
「啊……不……不行……」本来屁眼里灌的精液就比宁雨昔多些,看到自己的师姐兼死对头宁雨昔当街喷精,安碧如感同身受,哪里还夹得住屁眼,步了宁雨昔后尘,几个响屁之后,从屁眼喷出了比宁雨昔拉出来的粪便还大的半固体精块。
有那不嫌脏的泼皮还在大声叫好,大叫着再来一个。
当街喷精的宁雨昔、安碧如仍旧母狗似的趴在地上,低着头的她们看不清周围闲汉们的表情,只能看到的闲汉们的膝盖以下,往昔她们不屑一顾的闲汉此时竟然显得高高在上,唯有在这大街上光着屁股拉屎的她们是如此的下贱。
两女屈辱的恨不能自尽了事,可是想到被诚王抓住的爱郎林晚荣,两女唯有忍住屈辱,任由众闲汉视奸。
前方的萧家母女撒完尿,意识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年纪最小的萧玉若羞的忍不住哭出声来,可是如今身不由己,萧家母女也只能随着李香君屁眼的牵引,光着屁股在这人群熙攘的大街上游街示众。
洛凝本是官家千金,洛大总督的爱女,平素里便是裸出胳膊也不肯的,如今光着屁股坐在乌龟上,阴道里龟头一伸一缩的抽插不停,更糟糕的是双腿被龟壳分开,她被乌龟龟头撑开的小穴毫无遮掩的被围观的闲汉泼皮看了个一干二净,洛凝又羞又急,可偏偏阴道被龟头摩擦,一阵阵销魂的快感让洛凝魂不守舍,手里的琵琶更加不成曲调。
「你说那个光着腚用屁眼拉车的骚货就是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不会吧,你们看她的屄黑成那个样子,至少被人操过几千次了吧,东街那个卖了十几年屄的老妓女屄都没有她这么黑。」
「嘿嘿……天下第一才女嘛,说不定徐大才女能有今天这个名声,就是她陪那些才子名士上床才换来的吹捧。」
「天下第一才女……我看改名天下第一妓女还差不多,以老夫多年的风月经验来看,徐大才女被男人操过的次数可比一般青楼娼妓多了不止一筹。」
前方光着身子用屁眼拉动木驴的徐芷晴当了许久军妓性奴,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不知廉耻的婊子,听到围观闲汉们对她的评论,心中羞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那两片深黑色的阴唇中间不断流出了粘滑的淫液。
一直被拖动的木驴不知被触动了哪个机关,原本缩回的两根阳具重新伸出来插进动弹不得的秦仙儿小穴和屁眼中,只是这次不用秦仙儿主动套弄,她阴道里的假阳具就随着车轮滚动在她阴道里不停抽插,将源源不断的尿液泵进屁眼里。
秦仙儿既要忍受阴道里假阳具抽插带来的快感,又要忍住屁眼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便意,无暇顾及周围闲汉们盯着她小穴屁眼那色眯眯的眼神。
脸色羞红的董巧巧跟在秦仙儿的木驴旁边,媚眼如丝,夹着缅铃的小穴和屁眼不停夹吮,淫水潺潺将腿根浸的湿漉漉的,在阳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被昆仑奴抱在怀中的肖青璇双手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唯恐伤到爱郎留下的血脉,可是昆仑奴那天赋异禀的漆黑大鸡巴不停的在她阴道里插进抽出,每次大鸡巴插进来,龟头都会一直顶到子宫口,那种强烈至极的性快感是和爱郎交合的时候从未感受到的。
「没想到出云公主竟然如此下贱,被昆仑奴插入也会有快感。」
「嘿嘿,你们看,出云公主的小穴被昆仑奴的黑鸡巴撑得好大啊,不知道出云公主尝受过昆仑奴的黑鸡巴之后,会不会对林三的小鸡巴没感觉啊?」
「哇,快看,我们说出云公主的时候,出云公主的小穴就会夹紧昆仑奴的黑鸡巴呢!」
在众人的哄笑议论声中,肖青璇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小穴,在蚀心刻骨的强烈快感下,从小穴深处喷出大股阴精,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含着黑鸡巴的小穴里喷出了一股金黄的尿液——她被昆仑奴操尿了。
淫乱的游街从改名为玉德娼坊的「食为仙」酒楼开始,一路沿着最热闹的街道行进,观者如云。
在这一天,数以万计的金陵人深深记住了大着肚子的肖青璇被昆仑奴操得红肿的小穴的样子,记住了秦仙儿屁眼夹着假阳具,从屁眼和假阳具的缝隙处往外喷尿的不堪,记住了光着腚用屁眼拉车的徐大才女的下贱样子,记住了光着屁股的李香君用屁眼牵着的萧家母女三条母狗,记住了被视奸竟然兴奋到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淫水脚印的董巧巧,记住了坐在乌龟上,将自己被龟头撑大的小穴毫不遮掩的裸露出来的洛凝。
众女的名声从「仙子」、「才女」沦为了最下贱的娼妓,而背负着玉德仙坊盛名的玉德娼坊一下子成了金陵最受欢迎的妓院,每天都有大批嫖客排着队等着操「仙子」、「才女」们的小穴。
就连已经怀孕的肖青璇都要每天接上十余名客人,而秦仙儿这样没怀孕又绝色倾城的,每天至少要接几十个客人,就连吃饭的时候,小穴里也插着一根男人的鸡巴,而一边和客人吃饭一边用小穴套弄客人鸡巴这样的「淫穴餐」竟然还颇受欢迎。
没过多久,随高丽使节团来访,与林三颇为暧昧的徐长今也因为殿前失仪下狱,随后出现在了玉德娼坊,成为玉德娼坊的又一名极受欢迎的娼妓。
至于当年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林三哥,就算偶尔还有能想起他的人,也只会对妻妾尽皆沦为娼妓的林三哥鄙视嘲笑,没人会记得曾经有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为金陵,为这个国家做了多少事情。
极品家丁之诚王逆袭(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