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绣衣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3万 字
薛穹苍放下酒杯,拿起一块绸缎,开始慢慢地拭着手中的血海剑,动作温柔的,像在擦情人的眼泪。
这是他的习惯,每当觉得空虚的时候,总会给自己倒上一杯三十年陈酿的神仙醉,一边浅饮一边一遍遍的照顾他的老搭档,直到把这杯酒喝完。
绸缎质地极高,从上面特殊的花纹可以很容易的知道是出自京城专门特供皇室衣料的“天衣布庄”。自从20年前,前代庄主“无影天织”姬无针退居二线以来,这个布庄除去供给,每年流出的布最多不过百余匹,价格五佰两每寸到一千五百两每寸不等,花纹不可以选择。但无论这一年多么供不应求,他都会收到十匹姬无针亲手所制自选花纹的料子,代价固定,每寸五十两。
这也是他的习惯,整个江湖都知晓的习惯,不是第一流的女人,脱光了站在薛穹苍面前,他也绝不看上一眼。不是第一流的马车,薛穹苍即使是走路也绝不会去做,不是第一流的饭菜,薛穹苍立刻倒掉喂狗也绝不进嘴,不是第一流的绸缎,连给薛穹苍拭剑都不配。
理所当然,不是天下第一流的剑,他宁可让它放在那里生锈也绝对不碰。而他一旦拿起剑,要对付的自然也是天下第一流的敌人。
血海剑,天下利器,深海乌金混天外寒铁所制,剑锋三尺七,剑身隐透血红,净重九斤十三两。剑鞘镶满珠翠,护手坠有明珠。本身价值已然数十万金。
但更让它值钱的,是死在这柄剑下那一连串的名字。
点苍掌门宋惊峰,少林方丈无痛,武当掌教张静虚,青城首座余松华.....
每一个都是天下一流,每一个都是本门第一。每一个,他都只用了一剑。
他今年35岁,追求享受之余,一言不发喝酒拭剑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因为虽然他在人生最好的年纪,但这个世界上能引起他兴趣的事物,却越来越少。当别人还在为成为天下一流而拼命的时候,他已经是天下一流公认的权威鉴定者。
人没了目标,岂不无趣。人一无趣,岂不空虚。人一空虚,岂不就会做一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
好在,一切的无趣空虚无意义,一定都不包括现在在做的这一件。
李成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子,一言不发的单膝跪在地上,他从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跟着他,很清楚他的每一个习惯,例如他做无聊事情的时候绝对不能被打扰。
因为打扰他的后果就是,下一秒,那把剑会穿透你的心脏。
“督帅看起来心情不错。”等他满意的还剑入鞘,他才头也不抬的说了第一句话。
“你又知道?”
“节奏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而且刚才的呼吸频率也不对,在我印象里,似乎每次您这个状态都会死人。”
“有一个人太了解自己,这种感觉还真讨厌”薛穹苍苦笑着扯过一张酸枝花梨木太师椅“坐吧,给我好好说说情况。”
“据黑苗寨里安插的兄弟报告,霓裳公主已于前日诞下一名小世子。”李成并没有问薛穹苍为什么站着,不是紫檀材质,他是决计不会坐的。
“哦?她生了啊””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
“是,据说林王爷大喜,当即就封这个小世子为昆明王,此时去往京城里请封的人都到了湖南了。”
“哦”薛穹苍悠悠的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不愧是王爷,该出手时绝不犹豫,老二林喧金陵王,老三林伽天骄可汗,这个老四又是昆明王,这名号一定下来,想消想改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他拿起杯子优雅的浅饮一口“那个什么梧州知府梅有福呢?现在都快过完头七了吧?”
“督帅英明,刚收到公主获救的消息,梅知府不等王爷问责人马赶到就全族仰毒自尽了,去前留下遗书,说是犯下如此大错,愧对皇恩,唯有以死谢罪。。。”
“怪不得我讨厌读书人,死了花花肠子还这么多。”薛穹苍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皇恩皇恩!哪个皇的恩!几句话该说的该阴的都办了!狡猾!!”他来回踱了几步“这老小子一定还神不知鬼不觉的留有几个孽种在世上,全力找出来,送他们团聚!还有……”他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嘱咐道“若是碰到那几个家伙,不要恋战,带着弟兄们立刻就撤,只要平安回来,我算你完成任务。”
“督帅的意思是,慈宁宫那边……”
“李千户……”修长有力的手似是随意般地按在了剑上“有些话只要说出来就能要命,当差这么久,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清楚吧……”
“下官自然晓得!”李成忙低下了头“……下官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那些人的路数有些眼熟罢了……”
“所以,你的晋升令我才一直压着,没往指挥使那里报。”薛穹苍把玩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说那些杂碎,现在,你先把咱们的职责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嗓门别太大,我听着烦。”
“下官遵命”虽然不明所以,但李成还是一五一十的背了起来“我司绣衣尉,成立于太祖武皇帝元德三年,又名禁军都尉府。首领为绣衣尉指挥使,官一品,下辖东西南北四大方面统领督指挥,官二品,督指挥下辖千户百户若干,官三至六品不等,为陛下直属之战斗机构,乃因昔日太祖皇帝登基后,有感玉德仙坊,少林,武当等江湖势力各自成一派,久存无管必然乱世,故选家世清白世家子弟授以皇家典藏神功秘笈,组建我司以牵制制裁之。我司有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之权,凡我大华境内及附属国一应帮派盟会,有威胁社稷,图谋不轨者,可不报地方及有司衙门便宜行事。有不尊皇命,不敬至尊者,可不报地方及有司衙门便宜行事。有乱法违规,惊扰地方者,可不报地方及有司衙门便宜行事。有妖言惑众、愚弄百姓者,可不报地方及有司衙门便宜行事。有形迹可疑、意图不明者,可不报地方及有司衙门便宜行事……”他突然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向薛穹苍望去,发现薛穹苍也正拿玩味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来我们的李大千户这回脑子倒是挺好使的,明白什么意思了?”
“是!”李成挺胸抬头,脸色潮红,声音前所未有的洪亮“我司职权所在,对抗一切江湖宵小,是谁无所谓!宁可认错!宁可抓错,不可杀错!”
“你这次去南督驻地联络,没被浪督帅留下喝酒?我记得你们关系可不错啊,每次去见他你可都是醉着回来。”对于李成的回答,薛穹苍不可置否,反而抛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下官身份低微,哪里配做浪督帅的朋友,只是也好喝上两杯,蒙浪督帅抬爱罢了。”李成瞬间又恢复了平日里低眉顺目的样子“这次去下官并未见到浪督帅,只见到了邓千户,据他说,浪督帅有公干,五天前就出门了。”
“哦…去公干…”不知是不是错觉,李成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笑意在薛穹苍的脸上转瞬即逝“没事了…该忙忙你的去吧…有什么新消息,第一时间立刻汇报…这下,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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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苗寨 霓裳公主行辕
红木制的大床,没有太多的雕刻,但暗红而温润的色泽下找不到榫卯痕迹。手工显然是大家手笔,而且已有不少年头。围上半透的白色纱帐。
房间舒适雅致,陈设看着并不太华贵,但极为厚重。林晚荣是武成王 ,而不是暴发户。追求的自然不是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
秦仙儿虽然身份尊贵,但自幼离宫随安碧如闯荡,也是豪爽的江湖儿女性子,太华丽的房间她反而住不习惯。
此时她正坐在桌边,一条到膝的月白色开裆裤,再披一件淡黄外衣。外衣没有把襟合上,肚兜亦被脱下放在桌上,巨大而挺拔的豪乳与平坦的小腹都展露在外。
此时小世子正在美滋滋的吃他的中餐。深红色的乳首被小宝宝用力咬在嘴里使劲吮吸,秦仙儿脸上带着的,是有点奇怪的慈爱。
这孩子就是她大着肚子和苏慕白荒唐欢好后差点要了她命的那个小祸胎。没错,就是祸胎,直到现在,秦仙儿一想起当时的惊心动魄的还一想一身冷汗。
好在,自己毫无征兆的突然自行产子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也没什么人敢乱嚼舌头。
最主要的是,林万荣显然是极之疼爱这孩子,小家伙落地后不仅封赏极厚。更是稍为收敛了他夜夜无女不欢的风流性子。老老实实的在自己房里好好陪了两晚,当然,只是稍为。林大官人虽然现在某些功夫有所退步,但若要他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却也是白日做梦,两天刚过,并肩王每晚就非常干脆的再不见人,也不知留宿在哪个狐媚子的被窝里了。
从始至终,秦仙儿都表现的像个贤妻良母一般,除了孩子别的事毫不介意,就连林晚荣恶劣的本性难移也未见其耍小性子,喜得他在内宅逢人就夸有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才是女德之典范,诸女一定要好好向她学习云云。
秦仙儿却是自家事自家知。不是她不介意林晚荣风流,嫁人这些年,她虽然略略改了性子,但从娘胎里带来的无法无天,又岂是区区一个孩子能消弭干净的。
只是现在和某些事情比起来,她在林家后宅这个小圈子里争位夺名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林仙儿奶着孩子,怔怔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怀中小世子贪婪的吃着她的乳首,屁大的年纪居然像个老手一般极有技巧的在她的胸部又吸又舔。那一沾上就死不要命的样子,像极了他那个爹。
另一边没有被吃的乳头慢慢开始发硬,更渗出点点乳汁。下身也发热发痒了。虽然勉强压抑住了一些欲望,但到底,还是个身体完全成熟的女人。
“好孩子。用力点吃的饱饱的。”秦仙儿已经习惯了喝药茶,喝催奶的药﹑催情的茶。她正喝着的就是催情茶,再喂小祸胎吃奶,就可以稍稍挠一挠心底的痒痒。待小祸胎吃饱,然后与角先生玩耍一番就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咚!咚!”房门被敲响,秦仙儿微微皱眉。行辕内都知道她每天这时候都在奶孩子,除了林晚荣外,没人敢在这时候打扰她。而林晚荣,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胡天胡帝。
未等她反应。房门已被推开,来人直接走入房内掩上木门,对秦仙儿两颗暴露在外的硕大浑圆妨如未见。
秦仙儿见到来人,脸色一白,赶忙抱着孩子放到床上,好好安抚。
那人也不急,进了屋,径直坐到桌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待孩子睡下,她才转过身来拉合衣襟轻喝道“你怎么敢这时候……你不要命了!”
“臣!只是听闻公主遇险,又因旅途劳顿急产世子,放心不下,故特来问安罢了!”严肃低沉的声调,但那人脸上那一抹讥讽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公主也不必担心臣下的安危,臣下虽然本事低微,但保的公主清誉不致受损的把握还是有的!”
“整个大华都知道你浪天涯浪爷武功盖世,就算是皇宫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你也不用拿着个跟我显摆!”秦仙儿狠狠剜了他一眼,气哼哼的一屁股坐在绣墩上,也不管衣衫未整。“不过我的浪大督帅,您也别忘了,夜深人静的擅闯趁本宫房间,惊扰世子。如此行事,我就是直接提剑把你杀了也是佔理。”
浪天涯轻轻的拍了拍桌面,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擅闯?仙儿,以咱们的两人之间的关系,你这么在我面前摆你公主的架子,真不怕我一会儿打你屁股?”他微微一顿,正色道。“别的我也不和你多说,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苏慕白这个人虽然是算个人才,但背后的关系太杂绝不可靠。拉拢他为办事可以,但付出的代价别太…大了…”
秦仙儿默言。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最近,她经常有种错觉,一切已渐渐在她掌控之内。但他的话,打碎了她所有的希望和幻想。
“这等丑事。不可流传在外,所有当时当班的侍卫侍女我刚刚已经处理过。找了可靠的人易容替代他们,苏慕白在这几天之内也会死于水土不服中瘴暴毙,你到时候让那位给他个未免传染,直接一烧了事,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你意下如何?”到最后一句时,他的语气已经几近哀求。
秦仙儿坐到桌边,轻轻把玩手中茶杯“天涯……这孩子是我亲生孩儿……也是你的骨肉……”
“仙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能啊……”
秦仙儿直直与浪天涯对视。“为什么不能!就算……就算这孩子不是他的,也是皇家血脉。就算是野种。也和我那个好姐姐那两个孩子一样!有主宰天下的权利”
“况且”秦仙儿的声调渐渐低了下来“他也不是非坐上那个位子不可。只是天家向来无情,我这个当娘的不拼命为他博个稳固地位,难不成还要叫他以后像我和我那个好姐姐一样,小小年纪就成为被任意摆布的棋子!天涯,这种事情你比我见得多,我们身为女儿家,犹是这种下场!万一真到了那一天,你这个儿子,就怕是保不住了……”
“我们身为女儿家,犹是这种下场!万一真到了那一天,你这个儿子,就怕是保不住了……”
此时沉默不语的换成了浪天涯。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茶杯,脸色阴晴变幻个不停。秦仙儿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到他手上。
他也不管冷热,木纳地直接拿起来几口就喝了个干净。秦仙儿继续为他添茶,也不打扰他思考。
不知不觉,茶壶已空。
这是他的亲生骨肉,但偏偏还拥有着能够问鼎至尊的血脉,继续,希望太渺前路太险。就此罢手,秦仙儿说的对,以后等着这孩子的指不定是什么结局。
“就算真如你所说,那酸儒靠不住。咱们也依然还有成功的把握。”秦仙儿拿来一壶新茶给朱丹臣满上。“你不是说那些人已经全都处理好了吗。只要咱们合力想法子把苏慕白控制住,凭小家伙现在名正言顺滇地之主的身份,又是亲藩,就算京里看着再不顺眼,至少也不敢薄待了,大不了就老老实实全力经营领国静待时机,将来倘若时局有变,有了什么意外,我看也未必不能让那个位子归属这边。”
“意外……真当你那个相公是傻瓜……”浪天涯苦笑一声,事到如今,他是想反对也不知如何反对了。这个女人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后招,虽然现在看来几乎百分之百是昏招。
对着他无奈的眼神,秦仙儿没有再拉着衣襟,两襟中间深深的白色深谷让浪天涯一阵口乾。连忙再灌下一杯茶水。
秦仙儿站起来,再俯身倒茶。浪天涯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把亵裤脱掉了。身上只披一件薄薄外衣,而且中门大开。让人一眼就看到了底。
那俯身时垂直吊下的巨大双乳,实在太扎眼。浪天涯急忙站起。反正事已经这样了,亲生骨肉、尴尬的血脉、复杂的时局、难缠的对手、渺茫的未来、还有他们绝对见不得光的关系,林林总总的压下来让他的脑子阵阵发疼,实在没有心情去寻思别的
秦仙儿却一把把他按回去。那双乳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眼前晃着。浪天涯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乳尖上泌出的乳汁擦到外衣上。
“你这天杀的家伙真是好狠的心”女人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声音像是叫春的猫“这些天鬼影都不见留我一人在这里担惊受怕的苦捱,现在好不容易来了,没说上两句居然拍拍屁股就想走!莫非,你是想吃干抹净后来个死不认账……”
“仙儿……目前情形非同一般……薛穹苍他们几个可不是吃素的……””
“我才不管那些”秦仙儿淫荡地劈开她的两条丰满的玉腿,将吮在樱桃小嘴里的玉指伸到自己的玉腿之间,极力地瓣了开来,然后微侧着头向他抛来诱人的媚眼,昵声道:“如果你是懦夫,那马上就从这里滚出去,如果不是,那么就让本宫看看你的能耐!或者本宫一时高兴,再赏给你个儿子也说不定……”
说着,一手把右乳尖送自己嘴里轻咬。另一边的左乳已是塞入浪天涯口中。
不知是秦仙儿的激将法起了作用,还是干脆借此机会发泄心中郁闷。浪天涯再不说话,双手用力抱紧怀中已然恢复的细腰,开始大力吸吮甘甜的奶水。这吸的力度可比小孩子强多了。秦仙儿忍不住一声轻吟。
“嗯……”她拉开浪天涯的一只手,引导其至腿间。让它在大腿内侧轻抚。接着轻轻摇动细腰,用那肥硕的美臀不住磨蹭他裤内的阳物。“唔……嗯……好孩子……吃奶吃的饱饱的……啊”
被紧紧抱在怀内。乳尖被狠狠的吸吮。手掌的粗糙把私密处的肌肤磨擦得火热。最重要的是,这男人并不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
每次强烈的吮吸,都让她想到这些,每当想到这些,都让她感觉兴奋的快要爆炸,于是叫声越发淫浪。
当浪天涯的手指戮到穴口时,秦仙儿顿觉周身如同被点穴般的酸苏麻热,一股热流沿着阴唇直指最敏感之处,浑身一软。登时小小的丢了一次。
浪天涯仍不放手。更加侵略性的玩弄怀中软绵绵的小娘亲,手指撩开穴口,揉捏着嫩肉。口中吸舐咬吮,发硬的乳尖在唇齿间翻滚。
“唔……这样玩弄本本宫……啊……用力咬……”身体无力发软的情况下被如此玩弄,秦仙儿的春水更加泛滥。
许是情欲上来了,秦仙儿稍稍有了些力气,挣开浪天涯的玩弄。把自已滚到地上。跪着喘了口气。慢慢爬到了他的腿间。
浪天涯也明白她意思,站起来撩起袍子一拉裤头。长裤掉落。发硬发热的阳物就挺在秦仙儿脸前。秦仙儿急忙凑前,一张开嘴就吞下去,浪天涯顿时爽得轻嘶一声,用力按着她的头,狠狠的把肉棍子捅进了她的嘴里。
很明显秦仙儿对于某些套路已是轻车熟路。鼻子轻吸一口气,咽喉张开,任由阳物入喉。抱好浪天涯的大腿,让他可以更方便的奸淫小嘴。
“唔唔唔唔……”男人腥臭粗大的阳物快速的在嘴里进出,如此粗暴的对待,秦仙儿只觉更加身体越发的兴奋了,下身那张小嘴儿己经开始迫不及待把这种兴奋表现出来,那春水多的成片顺着大腿流地上去。嘴里急剧分泌的唾液也让肉棍子油光发亮。
男人开始放慢速度。但看着秦仙儿跪在地上张嘴接纳着自已的阳物时,每一下却是捅的越深了。
又跪着用嘴服待了浪天涯好一会,秦仙儿的身体慢慢的也有了更多力气。他推开浪天涯站起来。撩开外衣下摆,按着桌面,把浑圆嫩白的臀部沖着浪天涯撅起。粉嫩泛水光的淫穴就正对着他“来吧。冤家!尽情尽力!好好享用宫对你的赏赐。”
撩人的话语确生奇效,换来的,是粗大硬挺的肉棒狠狠地一入到底。
“呀!”秦仙儿没料到浪天涯如此凶猛,肉穴深处被一下子贯穿。敏感的腔壁立即收紧,咬牙切齿地死命含着要人命的家伙。
秦仙儿难受,浪天涯也不好过。他万万没料到秦仙儿这才刚刚生完没几天,肉穴就恢复的如此紧致。大意之下陷进去后一时几乎抽不出来。穴壁嫩肉不住绞缠着阳物。幸好春水润滑之下,仍能做小范围移动,要不然这个人可丢大了。
“哼~”“~~嗯啊!”那互不相让又相互融合的体验。让两人都感觉几如被抽魂夺魄。 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穿梭回环,也让他们全身几被打散。
虽然已是“老夫老妻”,连孩子都给自己生下了。但浪天涯真的直到现在才算有点明白,为什么秦仙儿并不是林晚荣家里最美的女人,也不是身材最好的女人,脾气大心情不定,林晚荣却还偏偏对她爱宠异常宝贝的要命的原因。
就这肉穴的恢复能力和痴缠劲头,折寿也愿!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终于痛快了。秦仙儿也差不多爽快的得想晕过去。但每一下抽魂,每一下直击心神,还是让她清楚感觉到如仙如死。她唯有双手按在桌上借力,以浑圆的美臀去用更加疯狂的频率去迎合浪天涯的阳物,用更加剧烈的的收缩咬紧那根火热的棍子。
她咬的越紧,浪天涯也只有越用力插入抽出。春水的唧唧声配着皮肉撞击的声音。
高高昂起的身体,被撞的前后摇动。外衣已掉到肘弯,两颗暴露在外的肉球亦随之猛摇,点点的乳汁被甩的乱飞。
“好爽……好爽……啊!再加把劲继续好好用力啊……”久旱之下,遇上如此猛烈的风雨。几乎魂飞魄散的秦仙儿也就尽情的叫喊。
“公主有命,臣下定当遵从。”看秦仙儿如此淫浪,更看到那甩个不停的乳肉。浪天涯放开抓着细腰的两手,从肋间伸山抓紧了肉球。奶水立即流到他满手。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公主殿下,刚才的茶,有问题吧。”浪天涯放缓动作,俯身贴上秦仙儿的后背,轻轻舐吻着她的颈侧。不住的揉捏玩弄她胸前的豆子。
精神一旦得到发泄,人就会变得冷静,人一旦变得冷静,思绪就会变得明晰。思绪一旦清晰,那很多莫名其妙的状况,就会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哈……”感觉到穴里肉棍子放缓的秦仙儿轻叹一声。用带着喘息而变得淫荡的声音回答“人家…人家…这阵子…嗯…过得很苦哩…你这…呆木头又一脑门子官司不解风情…我…我不这么做…有…有什么办法……”
“也顺便方便了您的计划,对吧。”
“你不喜欢么…啊…放心…用力点揉…放心吧…本宫怎么说也算…你的女人…他暂时…绝不会…再…再多出一个弟弟了…唔…”秦仙儿边说着,边充分发挥出自己武艺高强的优势,螓首轻轻后昂,送上双唇,用力把浪天涯接下来的话堵回肚子里。同时开始大幅度摇起屁股,用肉穴内的嫩肉自行吞吐着阳物。侧着头让浪天涯更方便品尝她的肌肤。
在唇舌吮吸的唧唧声,闷在喉间的娇吟,配上交合的撞击声这些配乐下。显得如此高贵而淫荡。
浪天涯嘴角突然泛起一股轻松地笑意,收腹提臀,猛的一棍杆入秦仙儿的最深处。棍棍到肉的狠干了百余下,接着把怀里不断扭动的白蛇用力抓在手里,在秦仙儿的抽搐中把阳精灌入。
“哈……”最深处终于得到想要的灌漑. 秦仙儿从心底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直到确定没有更多阳精才离开浪天涯的怀抱。用手指挑起大腿内侧,浪天涯退出时带出的阳精阴精。放进嘴内吮吸着。
“这就是我的答案,公主你也可以放心了吧。”
“当然!”秦仙儿毫不在意身上腿间的秽物。上前轻轻的帮浪天涯脱下身上剩下的衣物。然后把自己身上最后的外衣也一把扔开。
“有臣如浪督帅,是社稷的福气。”她又拿茶壶喝了一口。
“亦是本宫的福气。”含上一口催情茶,投进浪天涯怀里。玉臂挂在他脖子上,一对硕大的美肉带着上面两颗小硬粒,就这样压在浪天涯胸膛。抬起红唇,四目相投。
“更是臣下的福气。”搂紧秦仙儿如美玉的身体。低头再次唇舌相接,香甜可口的津液混合催情茶饮下,滋味更胜美酒。两具毫无阻隔,肌肤相互研磨的肉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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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 京都 紫禁城 帝卧乾清宫
紫禁城始建于太上皇睿宗赵元羽在位时的永靖二十一年,大华都元帅 镇国并肩武成王 太子太师 驸马太尉 柱国大将军林晚荣、大华内阁首辅 太子太师 文正公徐渭、大华都元帅 太子太师 柱国大将军 午安郡王李泰等联名上奏称现有之宫室年久陈旧,无以体现皇家之威仪,乞请于现有基础上增健新殿以为帝居云云。上可,遂由工部统筹,发民伕三十五万,历时三年而建之。因新殿群主殿太和位对紫微垣,乃天帝所居之紫宫禁地,天人对应,故名紫禁。
透过朦胧的烛光,可以清楚的看到,此刻在乾清宫内的大床上,一对赤裸裸的男女正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透过那薄纱,床榻吱呀吱呀摇曳不定,一具虽然矮小但颇为精壮的身体在另一具白皙如玉的躯体之上纵横驰骋,尽显男儿风范。
不知过了多久,陡然听得几声高亢的声音传来,接着床榻之上的两人一时都没了动静。
“唔…铮儿…你怎么…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搞的香姨…都…都起不来了…小小年纪…人小鬼大…都怪你…和你爹一样…都那么坏…” 虽已停下欢好,但男人怀里那具妖娆仍如同八爪蛇一般死死地缠在他身上,哪怕是已经被折腾的浑身无力。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还带着一股姑苏地方糯糯的甜味,不知是口音的缘故还是故意,人小鬼大的鬼直接被念成了龟,好端端的一句话顿时让人浮想联翩。
男人闻言从女人娇嫩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坏笑着在女人胯下狠狠掏摸了一把,那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充满了朝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意,与当今太后肖青璇有八分相似,笑起来的坏样,又活脱脱是个小林三。
“香姨还是这般调皮,又在取笑侄儿。”轻柔抚着女人犹然汗湿的裸背,男人又俯下头去,温柔如昔地舐着她白嫩犹似羊脂的双峰,一直吮到女人娇喘嘘嘘、两颊晕红,才抬头看着她波光如水的半闭双目
“这也怪不了我,又有谁能料到平时最受人尊敬的玉德仙坊首座,私底下竟会是这般春心荡漾,淫浪诱人呢!尤其是这对奶子,委实美得难已形容,侄儿宫里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是不曾尝过这样一件极品,不但巨大丰满滑如丝缎,且又圆又挺,弹力十足,尤其那两颗蓓蕾,又硬又香,能用嘴尝一下这滋味,就是马上死去,也是甘心的了。我真恨不得天天这么爱你”男人说着,俯身在女人的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乳头,接着张开血盆大口,重重地咬在娇嫩地乳蒂上,张开大嘴把半个奶子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又…又在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女人用力搂紧了他,她的乳房发育的是非常丰满,浑圆尖挺,充满着弹性与诱惑,怀里的小男人虽然玩过无数女人,但这样丰满绝伦的奶子除却他安姨娘外还从没见过,第一次的时候就被轻易俘虏了。
男人喘息着同时双手用力握住女人怒耸坚挺的肉峰,大嘴不断用力吮吸着早已经发硬的乳头,大力的揉捏在一起着。女人的双乳嫩白浑圆,丰满却不显下垂,坚挺却不显突兀,像两个倒扣的大碗。
“嗯……不要……”女人娇躯一震,一阵麻酥的感觉从乳尖传来,让她口干舌燥,忍不住呻吟出来。
“嗯…用力吸…别用牙齿咬啊…香姨又没有奶…”“好舒服…嗯…”男人已经被女人丰满的双乳彻底攻陷了,用力噙着她坚硬充血的乳头,奋力地用舌头拨弄,牙齿还不时轻咬,紧接着又将整个乳头大口大口的吸在嘴里,贪婪的品尝着,像能吮吸出大量奶水一样!虽然他已经很拚命的大口的吸食女人的乳房,可是无比丰嫩的乳房也还是只能有一少部分进入口内。远远看去,小男人整个脸都像是埋在那丰满绝伦的豪乳中。
男人完全被浓郁的乳香迷醉了,一边大力拉扯吮吸,脑海中一边不由自主的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
那时的她,刚刚从那个叫法兰西的国家游学回来,虽说自己后宫佳丽无数,但一见之下,这个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丰姿绰约,浑若天成的妙人儿,立刻击溃了她的灵魂。
那一头披落的秀发如最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瓜子脸儿轮廊分明,星眸朱唇配上粉藕雪白的肌肤,体态更是有如灵峰秀峦般引人暇思,当真配得上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称赞。 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更极力增加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让人甘于沉沦、陷溺其中,不思自拔。 最令人心动却是她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登时勾起了小男人强烈的强烈的占有欲。
在回宫的路上,他更是有了让他如痴如醉的新发现:她居然会骑马! 而且上了马背的女人愈发显得艳光四射,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而她成熟高挑的身段儿更加惹人注意。小腰纤细如蜂,翘挺傲人的一对玉峰在流苏锦衣下原形毕露,策马奔驰时,那对玉兔儿在衣下活泼地跳跃着,简直看的人眼花缭乱……
其中最吸引他的,自然是那一对堪称奇迹的豪乳,时值冬日,身上穿着厚厚的衣物,她双峰竟有裂衣欲出之势,以他从出生就开始游走花丛的丰富经验看来,这妮子一定是用了大号的肚兜还没法完全包裹双峰。可见绝对尺寸惊人。若是能一睹真容,真是死也甘心。
再仔细想想,若是当双手一左一右地略为分开这对豪乳,把头颅迫在她一对比人头更大的乳房中,用嘴唇及舌头舔扫她深深的乳沟时,两边豪乳夹来的压迫力,又将是多么的惊人?
还有她那双特别修长的大腿,结实浑圆,笔直修长。细葛布的束腿裤穿在她的身上,衬得臀部姣美如梨,一双大腿比例极美,让人不由得想若是剥去她的衣裤之后,那双修长标致、骨肉匀称的美腿该是何等结实腻润,把玩起来该是何等滋味。
这具丰满矫健千娇百媚的女体,正是生儿育女的最好载体,虽然他百分百肯定,过不了多久,自己老爹肯定会想方设法拔了她头筹,但他从小吃惯了前路,早就没什么兴趣了,这妮子那高耸紧凑如蜜桃般的臀部,可比那张嘴儿对他的吸引力大得多,依着老爹的口味喜好,等她落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即使业已被破身,臀眼的贞操必定还在,正好方便自己直接采他菊花。于是那时候,并没有人知道,一个才十几岁的小鬼头,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定要得到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尽情占有,叫她为自己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强壮娃儿。
后来,半是机缘巧合半是水到渠成,那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果然成为了自己怀中娇娃,他也终于他终于有了可以好好包揽这对宝货真面目的资格。和他想的一样,女人一对耸挺的豪乳,比一些番邦巨乳的女子更巨,竟是除了安姨娘外再没第二个女子可以比得!按照他那色鬼老爹发明的计算方法,至少有三十八吋甚至三十九吋之多,配合约廿三至廿四吋的纤腰实是奇峰凸出。即使是她平躺在床上,仍见双峰坚挺地傲立,可想而知她若是站立摆动之时,是如何的震撼人心?一般的豪乳也只是半球形状,但她在乳根部份便向外扩展,再以极优美之极的线条发展,竟有约四份之三的圆球状,一对超巨豪乳,莫说是单手,连双掌也不能覆盖其中的一只,由于修习武艺的关系,这对豪乳不仅在坚挺及弹性上超人一筹,更是挺中带软,这种软绵的感觉却使人爱不释手,好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唔,侄儿得加把劲尽快把香姨肚子弄大了呢。”小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每次一想到女人日后挺着雪白的肚皮,用力张开双腿,使尽全身力气,产下自己的儿子时,这种征服感和成就感立刻能狗填满他的胸膛,他也会更加兴奋,发挥出远超平常的战斗力。
紧紧地抱着这美人儿,更加用力地吸吮她,女人娇吟一声,用力地抱着身上强壮的小男人,高耸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脸,似乎要和他融为一体。
“我的好香姨,感觉还好吗,我们停下来稍微 休息一会儿?”又刺激的她小小的丢了一次,男人吐出挺突的蓓蕾,爱怜地吻吻她。
不是他不能继续,实在是今夜从第一个回合到现在,已过了足足二个时辰了。在这两个时辰中,男人的阳具几乎就怎么没有离开过女人的小穴,他那粗大无比的阳具一直在她前后两个小穴中插个不停。刚才无意中触到才发现,女人嘴上虽不说,但前面那张小嘴儿已然是红肿不堪,再继续下去,只怕最后会出人命。
女人闭着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又主动把蓓蕾塞回男人口中,抱紧他的脑袋,惟恐他半途离开。
男人又用舌头玩了一会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她抱成一团起身在床边坐好,女人如同一只温驯的小懒猫似的卷曲在他的怀里,双臂紧搂着他结实的臂膀,一对丰满撩人的乳房紧贴在线条分明的胸膛上。男人的双手搂着丰隆翘起的结实翘臀,左手竟然还插在女人臀沟里,牢牢地掌握着从来都羞于见人的肛门和肥美的阴户。另一只手则不断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抚摸着调情。
“铮儿,你有心事?”女人用手轻轻地套动着刚刚拔出的阴茎杆,从阴茎杆根部的阴毛,一直到摩擦到光滑而紫红色的大阴茎头,小男人的阴茎头的裂口处,还不停留着光亮的粘液。
“我哪里有什么心事。”女人感到小男人搂在水蛇腰的手微微的紧了紧。
“臭小鬼!人家把一切都给了你,你还是拿人家当外人!看人家怎么罚你!”女人不高兴了,赌气般地开始了自己的报复:她先用手指蘸了蘸粘液,然后轻轻地涂在整个大阴茎头上。接着用手轮流捧起每一个大阴丸,掂了掂,像是在揣摩他的重量,然后,用力握住男人的阴茎杆。但她悲哀地发现即使她两只手上下一起发力,居然也只握住阴茎的一半,还多出一大截阴茎和巨大的龟头。一想到这怪物居然曾与自己的小淫穴交欢那么长时间,她打从心中发出呻吟。
“怎么,握这么紧,是不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心里痒痒的。”小男人拿一种坏坏的眼神看着她
女人听了,脸上一红,忍不住用手指捏着他的下身嗔道:“你还说人家呢,就算那些法兰西的春宫图里,也没见过这样的,简直是牲口,一看便知道你下面这东西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知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哦~~” 小男人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不由得拉长了声调“原来,香姨还看过法兰西的春宫图啊,那我倒要好好问问了,那些外国玩意儿和侄儿我的花样比,到底是哪边比较多啊?”
“哼,人家就不告诉你。”女人说走了嘴,不由得脸上一红,故意挑逗着向他撒娇。
“告不告诉我?”
“就不嘛,你是明知故问,还故意羞人家。”
“好吧,那我只能大刑伺候了,”小男人强行抓住女人两颗坚实的玉峰,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眼中欲火也重新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将脸孔朝着女人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巨大坚挺的不像话的胸部,很快找到他想吸吮的奶头,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的磨蹭着。那狡猾的舌头,像蛇一般下山登顶无所不至,急促而灵活地到处袭卷。
他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女人刚刚才因高潮的退去而有一丝清醒,此时却欲火又生,她如没想到这个人小鬼大的臭小子会来这一手,在狂热的轻薄之下,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她只觉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双峰上的乳头也早已变得挺立坚硬如石。女人知道自己的乳头又已经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自己麻痒难当。
“对了,香姨,还真有个事,跟你回来那批洋人里不有三个叫什么巴利郝大郝应的,明天带进宫里来,让我见见吧。”迷离之中,一个闷闷的声音从她胸乳间传来。
第三十篇【极品家丁之翠冠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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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 之 翠冠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