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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5 节

第4章:野合(上)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3万 字

一转眼,林晚荣和依莲成其好事已经数日,这几日里,我们的林大人乐不思蜀,一有时间就和小阿妹亲亲摸摸,春风一度,有时兴致一起,也不分什么场合,带着两个热辣妩媚的美人儿略略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左拥右抱的一起双飞,实在是过的肆无忌惮、好不快活。

按理说、这种毫无顾忌的胡天胡地,是最对安碧如的胃口的。只是,林晚荣却不知道,安碧如心中的愁苦,却是一日重似一日。

因为,她小弟弟的身体,最近不知怎的,似乎是出状况了,还是很严重的那种状况。

过去的林晚荣,尽管床上的娇娘各个都不是等闲之辈,但哪怕一齐上阵,他虽然未必会让每人都满足。但起码叫每个人都满意是能轻松达到的。但现在呢,虽说为照顾刚刚食髓知味的依莲,在自己这彼此对对方身体的每一寸都烂熟的“老妻”面前有所保留可以理解,但是她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晚荣的肉棒没有之前的火热粗壮了,而且次数也缩短为一夜也只能来个两三次,多了第二天就腰酸背痛,得休息个一两天才能再次硬起来。虽然每次林晚荣都开玩笑说自己这是怕自己太猛必须要有所保留,不然万一发起狠来,搞得她们前后两代圣姑都起不来床,自己对苗族百姓就是罪过了。但安碧如对这种说法根本就是嗤之以鼻:有所保留还每次只要老娘冲你一摇屁股就立刻猴急猴急的扑上来弄得一身臭汗,你真当人家是三岁小孩子?

好在林晚荣虽然嘴上不认,行动上倒是自知理亏,每次只要效果不达预期,都会用种种都用学自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调情手法予以补偿抚慰,但纵使花样百出,但又哪比得上粗壮肉棒的深深进入,狠操狂插,然后滚烫热精灌体那种让自己爽的魂飞天外,叫的声嘶力竭,不知人间何世的感觉来的痛快。更何况她那一夜已尝试过阿无那射后依然坚硬如初的粗壮肉棒。那棍棍穿宫的力度,那充满活力的精子大量喷入时几乎把自己成熟的子宫射爆的快感。对比之下,林晚荣现在那点中看不中用的床上功夫就越发显得不济起来。

一想到阿无,安碧如心里就冒出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那一夜的尽情欢娱后,虽然事后安碧如就把阿无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第一时间运功逼出体外,但是排出时那灼热的的感觉,却像是深深的刻在了安碧如的心上,一回想就浑身燥热下身酥麻,看着林晚荣那半死不活的家伙也就更加郁闷。

那蠢汉倒是听说这段时间也不好过,自打那一夜后就再没在寨中出现过,他住的地方本来就偏,人也木纳没多少朋友,开始谁都没当回事,等到轮到他当值值夜才发现许久不见人了,到他家一看,这厮半晕在床上,身上热的都能烤熟番薯。寨中的巫医好医歹医也医不好,最后用了虎狼之药要命丹,几乎去了他半条命,吊着激发了全身潜力才算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据说是烧坏了脑子,要不就是中了邪,整天不是逢人就说什么夜遇狐仙和他春风一度,现在他也是半仙之体,就是浑浑噩噩的四处游荡,圣姑是不用伺候了,以后能好好活着不让人伺候就算他赚了。

这人的一切,生也好、死也好、对苗寨而言,就像是湖面泛起的涟漪,一旦平复,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苗寨周围影影绰绰的群山像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含情脉脉,凝眸不语,似朵朵出水芙蓉。随着夜晚的降临,滇池也平静了下来,暖暖地依偎在群山的怀抱之中,杨柳也停止了狂欢,静静地在湖边清洗自己沾湿的秀发。荷花也宁静了,几只白色的蝴蝶在飞来舞去。满世界花草树木及山峦都缀上了亮闪闪的水珠,触目一片晶莹。似乎整个天地都陷入了香甜的沉睡中。

但对某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而言,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咯咯,阿林哥,用力呦,刚刚喂了阿姐三次,要是不喂阿妹四次,阿妹可不依!”

“喔嘶,好爽!小妖精,刚把那只狐狸精喂饱,咱们能不能歇会儿,你这是要榨干你阿林哥啊,要是把我弄得浑身酸软,几天都不能行房了,看谁伺候你们!”

“咯咯,阿林哥,可你下面这小兄弟现在昂首挺胸的,看着根本就是迫不及待嘛!莫非…它是银枪蜡烛头,外强中干?”

“好哇!你可以怀疑你阿林哥的人品,绝对不能怀疑你阿林哥的能力!看起来你这小妖精是下面痒,老子非得重重教训不可!”

“好啊!你有能耐就来,阿妹我接着!哦!……天……天啊!……好!……好猛!……进……进到……里面了……。”

“哈……小……小妖精……乖……乖乖承……承受吧……这下让你知……知道什么是……猛男……。”

圣姑居的大床上,被褥凌乱,衣裤随处都是,床上的一男两女,像三条肉虫一般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翘乳肥臀在月光的照射下,触目一片晶莹。和那根短小黝黑的软阳形成鲜明的对比,许是刚才折腾的太累了,床上的人儿看样子都睡的又香又沉。伴着轻微的鼾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靡的味道。

安碧如悄悄的爬了起来,望着那根半死不活的玩意儿,幽幽叹了口气,犹豫片刻,穿上肚兜和亵衣亵裤,在林晚荣和依莲身上点了几点,悄无声息的步出房屋,稍微辨识了下方向,向着密林深处掠去,

她功力深厚、身法迅捷,速度一起,若非特意观察,常人绝难发现。只是她却不知道,有一双淫邪的眼睛,从她出屋的那一刻起,就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密林深处一片坡地上,有一块如床板般的方形巨石。到达这个坡地要经过几个浅沼泽,绝少有人会到这里来。

安碧如足不沾地,一个提纵就坐到了巨石上,轻车熟路的解开亵衣,放下肚兜,一对丰满的肉球脱离了束缚,登时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嫣红的乳头高高翘起,随着呼吸起伏不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显示出了那可怕的弹性。

她轻轻挪动了下身体,将光滑的小腹向前稍挺,上身则微微向后,一只玉手支撑在身后的巨石上。另一只则一路向下探到了裆部,微微一挑,伴随着一阵麻酥酥的快意,已经有些湿意的亵裤便从阴部上剥离开来。

触到滑腻阴唇上的手指,急不可耐地向桃源秘洞中探去,伴着粘液的滋润,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滋……”随着一声只有安碧如自己才听得到的响声,深深地插入了湿滑的肉逼中。”敏感之处受到入侵,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丰润的胴体激动得不禁微微颤抖,虽然极力压抑,仍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安碧如柳眉微蹙,极力忍耐着娇躯的躁动。将手指用力往里挖了挖,接着猛地向外往外一挑……

“哦……”伴着一声充满媚意的娇吟,安碧如下面那张嫣红的小嘴像活过来一般,登时张开了血盆大口,迫不及待的把脱出的手指重重又吞了进去。

“啊……呃………好爽………用力………插我吧……用力插我……今天……我要……泄个痛快……”

十天了,自从十天前安碧如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这里就成了她的秘密乐园。每当林晚荣力不从心时,她都会找个由头悄悄的来这里自行解决。只是一开始脑中想着的还是昔日和林晚荣欢好的情景,但不知不觉,林晚荣的身影却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却是那个蠢汉强壮的身体以及他那根举世无双的大肉棒。

“呃…舒服死我了……啊………恩…呃……好棒……呃……快………我…我好痒……快干我…快……我泄了!…啊……啊…啊……”

此时媚意尽显的安碧如实在够迷人的,两个乳房虽然让男人疯狂玩弄扯咬过,却还是非常巨大丰满的挺着,乳头颜色深红,它的丰劲弹性可真是吓人,胀得都快流水了。再往下移是那个迷人的小腹,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再往下......呵!是那个足以让天下英雄好汉都为之疯狂的勾人桃源洞,上面阴毛极多,整个外阴隆起,阴核已经兴奋的凸出,显示出她极强的性欲,鲜红的阴唇向外张着,由于安碧如不停的插捻,大波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那美白的皮肤在水珠的滋润下泛起点点光泽,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水花的飞溅中更显高耸,而那黑色的三角地带也因为淫水的湿润而显得更加神秘迷人。两个巨乳挺在胸前,随着她手淫时一动一动的,乳头由于性兴奋已经完全涨挺开来,象两个红枣。

安碧如玩儿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不够深入,转过身去。深蹲大坐在石头上更加用力抽插个不停,这下倒是等于自己把个大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屁股极大,那两瓣白嫩嫩的臀瓣,光滑洁净,浑圆无疤;似白玉雕成,如凝脂结霜,丰盈完美,直似姣洁明月。 两个白屁股中间依稀可以看到黑色的阴毛。随着她的动作,白花花的两扇肉一晃一晃的。充满了诱惑。

“哼...... 死...... ”安碧如颤抖着身体,语音模糊的呻吟着。 另一只手磨捻着自己的乳房,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乳头,被捻的坚硬异常,全身一阵扭......“嗳...... 老天...... 要死了...... ”

安碧如下面长满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不断的涌冒出淫水来,茸茸杂毛黏住纠缠在一起, 全身剧烈的扭曲着。只觉得今天的需求似乎格外强烈,一身的白肉颤动着,磨呀、捻呀,好像仍痒不过...... 只觉得摸也摸不着,捣也捣不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个地方不适,

她弯曲着身体,两只桃花眼半张半闭的看着自己的阴户,又把那只本来在摸乳房的手伸到阴户来,用两根手指头抓着两片嫩肉,粉红的阴唇往外翻张了开来,接着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学着鸡巴抽送的样子,继续的抽插玩弄着自己的阴户阴道。  手指一抽一送,显然有无上的快感,只见她的脸带着淫荡的笑了,就用手直往已泛滥的洞内直捣,从她的子宫涌冒出的淫水,顺着手指的出入被一波波带了出来,两片阴唇也一收一翻的,她的粉首摆来摆去的.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

“唔...... 喔...... 喔...... ”

安碧如越插越快,玩的不亦乐乎,全身突然一阵痉挛,连忙从阴道内伸出手指阴精顿时从子宫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滑落到不远处的地面上。

她玉口张的大大的,像鲤鱼喘气,高潮了的她仰面躺在巨石上,双手抚摸着自己高耸丰满的乳房,地上的肚兜亵裤因为汗液和手上的淫水早就弄得褶皱不堪,娇美无限的少妇浪穴完全呈现出来。一股股亮晶晶的阴精从安碧如的密穴中直喷而出,两片湿漉漉的粉红阴唇一张一合,美不胜收,似乎仍未尽兴,正期盼着男人的开采。

“谁?!”高潮余韵中的安碧如突生警觉,来不及收拾整齐便飞掠而出,香风扫过肚兜乱飞,一对大奶子迎风而舞。

不远处,一个壮汉正披头散发,口中念念有词的四处乱撞。

正躲在树上的安碧如目光追过去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怔,虽然只是一次,但这人她再熟悉不过,不是阿无又是哪个。

“这蠢汉,倒是晃到这里来了,我且看看他来这里做什么”安碧如心中好奇,便一纵身形悄悄跟了上去。

安碧如小心翼翼地跟在阿无身后,始终保持几丈的距离,只见阿无不时东张西望,蹑手蹑脚,完全不似平日里寨中人们说的不正常的样子。安碧如见状愈发好奇,便仔细观察,只见阿无走走停停,来到树林的深处,突然回头左右张望,安碧如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阿无见四下无人,忽然扯掉腰带,脱去了长裤,胯下的肉棒便杀气腾腾地裸露出来。见阿无把肉棒释放出来,安碧如也是一愣,又惊又羞地看着这个粗大的东西。

“天哪......居然又大了......”安碧如情不自禁地讶声道。

“哦,这样舒服多了,操他娘的破裤子,差点把老子的兄弟给勒断了……”阿无把肉棒拿出来后,先是叹了一声舒服,然后从怀里也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先放在鼻子上重重闻了闻,脸上顿时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来,接着竟自己握住肉棒,一边叫着狐仙,一边疯狂打起手枪来。

安碧如顿时羞臊的满脸通红,她目力如电,如何看不出阿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正是那根当时无意中遗落在他房内忘了收回的银针!!羞怒之下,隔空一指击出。

阿无想象着安碧如被自己骑在胯下大干特干的样子撸的正爽,忽觉腰间一麻,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顿时周身麻软,暗笑一声,便一下子斜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望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无,安碧如心似明镜,顿时想明白了一切:这厮哪里是什么中邪烧坏了脑子,中了那几下,大病一场并不奇怪,这情形分明是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和她那一次所发生的所有事都当成了梦里狐仙显灵,念念不忘才是正经。安碧如明眸闪动,脑际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玩心大起,寻思:“都几乎丢了便条命,居然还对姑奶奶起色心,今日便好好耍耍你,让你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想到这浑人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凡是内功深厚之辈,用内力调节周身气血骨骼,改变容貌气质并非难事,安碧如主意既定,随即稍作易容,悄悄回去拿了件衣服,又将一头秀发散落在肩上,玉臂轻伸,丰胸微挺,摆了个慵懒的姿态,丰腴的胴体顿时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线。想到一会儿这蠢汉的丑态,只觉心情舒畅无比,平日里得不到满足的幽怨也一扫而空。一双玉腿也轻快地悠荡起来。

看着仍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无,做完一切准备的安碧如不禁微微一笑,暗道这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可怪不得你姑奶奶,随即将纤纤玉指绕成圈,凝聚真气,瞅准部位,迅速弹出。

“嗤……”。细不可闻的破空之声响起,只见阿无身躯一震,血脉随即通畅,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左右,哪里还有那妇人的影子,他努力回想,只记得方才腰眼一麻,便失去了知觉,他摸摸腰间,并无不适之感,又摸摸怀中银针尚在,不由骂道:“娘的,老子真是撞鬼了。”

他似乎忽然又想到一事,喃喃道:“不对!老子半仙之体,何惧鬼邪!莫非老子是又撞上了狐仙?”

话音刚落,耳际传来一声女子浅笑,他心中一惊,连忙四下张望,路旁树木繁茂,阴沉沉望不出数十步,不见半个人影,不禁毛骨悚然,大叫道:“娘的!管你是什么!老子回去了!他娘的好邪门!”喊完也顾不上系好裤子,转过身来,便冲着来路狂奔。

刚跑几步,忽听西首林间传来一缕清音:“高楼夜夜荡歌声,曲曲婉转真好听。俊男俏女成双对,游鱼戏水放春情……”声音如在耳畔,婉转哀怨,宛若一位寂寞妇人在倾诉衷肠。

原来是一位女子在吟唱,阿无心中狂喜,便循着声音的方向进入林中,那歌唱女子似乎就在面前,可是他沿着林中小径行了里许,却不见伊人踪迹。那歌声却始终环绕耳际,他双目炽热,全然不觉,被那声音指引着前行。

“半山看见鲜花红,不是每朵都相同……”阿无对曲义全然不懂,只觉这声音娇柔缠绵,如泣如诉,令他心驰神醉,恨不得立刻便见到佳人。

又行片刻,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歌声到这里便消失了,阿无正自担忧,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不远处一个清丽的身影俏立在一棵榕树下,想来便是那位唱曲的女子了。

阿无上前几步,看得更为真切,那女子一袭翠绿丝衣,背对着他,身姿丰满婀娜,宛若天仙一般,他呼吸不由急促起来,环顾左右,再无他人,顿时心中大喜。

“这位阿姐,在这里等情郎吗,嘿嘿……”阿无淫笑着上前搭话。

那女子闻言蓦地转过身来,绝美的俏面上略显慌张,又隐隐含着一丝笑意,惊声道:“你是何人,如何会在此处?”

“我的天,真是美啊!”阿无此刻距离那女子不过数步,将她看得仔细,只见眼前俏立着一位风姿卓越的美艳妇人,容貌秀美绝俗,身材丰满动人,无法掩饰的雍容高贵,让天上皎洁的月光也黯然失色,不由看得呆了。

翠衫美妇见阿无痴痴的样子,忍不住嫣然一笑,娇嗔道:“这位阿哥为何如此盯着奴家?”

这一笑足以颠倒众生,阿无眼前一阵眩晕,差点跌倒,一时喘不过气来,磕磕巴巴道:“我…路经此地……听见阿姐唱曲……便过来听听……阿姐真美。”

这翠衫女子正是安碧如所扮,此时见阿无失魂落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的样子,芳心暗笑,道:“哦,原来如此,奴家只是一时兴起,让阿哥见笑了。”声音娇柔婉转,阿无听得骨头都酥了,胯下的肉棍早高高竖起,他咽了口唾液,道:“阿姐的曲唱得动听之极,天色已晚,阿姐为何独身在此,不怕撞见歹人吗?”

“奴家的家就在不远处,平日里常常来此散步,此处人迹罕至,哪会有什么歹人。”

“这么巧?我家也在附近住,也常来此散步,可见今日你我在此相遇也算天定的缘分,不如结伴同游,如何?”说着他便凑上前来。

安碧如心里暗暗啐了一口,故作害怕,向后退了几步,颤声道:“不必了,天色已然很晚,奴家要回家了。”说完转身便走。

阿无哪里肯放,几步追上,见安碧如丰满的身躯就在眼前,伸手便抱,不想却抱了个空,抬头一看,安碧如竟跑到了两步之外,心下略奇,随即又追了上去。

“阿哥……不要如此……救命啊……。”安碧如假意呼救,却声音微弱,传不出数丈。

“嘿嘿……阿姐……不要怕,相见是缘,阿哥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而已。”阿无淫笑着,只觉美人柔弱,踉踉跄跄似要跌倒,伸手便可触及,但奇怪的是,数次都只差一步便可抓到,却又偏偏让美人逃开了,折腾半晌,他已浑身是汗,胯下之物也已“怒发冲冠”,却始终没碰到美人的一根头发。

安碧如见阿无气喘吁吁,心中好笑,边逃边叫道:“阿哥勿要再跟来,若是我夫君知道了可饶你不过。”

阿无闻言欲火更炽,道:“如此良辰美景,一会儿和阿哥我花前月下的散散步聊聊天,你便不会想夫君了。”说话间又追到了不过一步之遥,他再不耐烦,张开双臂便向安碧如扑去。

安碧如微微一笑,施展出“逐影身法”,脚步凝固,身子却向前滑出了两步,只听“扑通”一声,阿无扑了个空,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妈的……邪了门了……”阿无不想居然再次功败垂成,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见美人就站在眼前,心中一喜,又扑了过去,孰料美人一躲,眼前竟是一颗大树,他猝不及防,却已经收不住身形。

只听“砰”的一声,脑袋狠狠撞在树上,顿时额血长流。阿无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坠,再也站不住,仰面栽倒在地上,几欲昏厥。

安碧如飞身上树,坐在一根树干上,见这蠢汉欲火焚身又得不到满足,还落得头破血流,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只觉颇为解气,这厮这几日肯定没少对自己心怀邪念意欲不轨,给他多重的惩戒都不为过。

方才戏弄阿无,安碧如并不觉身体不适,此刻停下来,才觉胸部仍然胀得难受,下体也潮潮的,心中微愠,暗忖都是此人害的自己刚才只弄了个半天吊,一会儿回去定要玩个痛快,好好发泄一场。念及于此,不禁俏面一红。不知不觉又回想起刚刚看他手淫时,那杆愈发粗大的钢枪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带给自己那爆炸般的悸动感觉,不禁娇躯发颤,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忍不住放心狂跳,不自觉将一支玉手伸入衣襟,如挤奶的动作一般,在丰满的乳晕上轻柔地画着圈。

如此抚摸调理一下舒服多了,安碧如长舒一口气,但觉坚挺的大奶子上全是汗水,沾湿了胸前的衣襟,连乳头都是硬硬的,不禁呼吸急促起来,两片红霞飞上面颊,只觉不妥,慌忙将手抽了出来。

这时,阿无已经捂着额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见佳人又不见了踪影,不由得骂道:“娘的,真倒霉。”随即又叫道:“小阿姐,你躲去哪里了,快出来,一人走夜路很危险的!我可从来都不做坏事,只想送你回家来着。”

安碧如闻言暗笑,心道:“若如此都不算做坏事,世上便没有坏人了。”想到此处,玩心又起,便缩在树上,故作害怕道:“你……不要过来。”

武三通抬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他本来心中沮丧,以为美人已经跑远,没想到美人竟然爬到了树上,这次她是无论如何逃不掉了,便笑道:“上面危险,阿姐快下来,我不会伤害你。”

安碧如道:“不……你快走吧……不要上来。”

阿无闻言心中冒火,再不能忍耐,紧了紧腰带,抱住树干便向上爬,安碧如假意着急,掰了些枝叶来丢他,阿无哪里会怕,哈哈一笑继续向上,只是树干粗大,与胯下勃起之物不免抵触,才向上行了几尺,已觉颇为不适,不禁眉头紧皱,微微扭动屁股调整方位。

安碧如冰雪聪明,见状顿时心似明镜,不禁俏面一红,暗忖此人本钱当真雄厚至极,爬个树都能爬的如此猥亵,这般急色之徒,此番非要重重教训不可。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这位阿哥,今日你便放了奴家吧,奴家回去定会让夫君准备金银相送。”

阿无仰头盯着她,料她已飞不出自己手掌心,再不掩饰,淫笑道:“嘿嘿,便送我一座金山,也抵不上和阿姐销魂一晚,相见即是有缘,阿姐看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就可怜可怜我吧。”

安碧如道:“阿哥休要再说,奴家乃良家女子,如何能随便与你……与你苟合。”声音又娇又媚,又哪里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阿无听了直觉气血上涌,肉棍禁不住又胀大了一分,紧抵着坚硬的树干,隐隐作痛,再无法向上一寸,只得紧抱树干,待胯下稍微软化才能继续攀行。

安碧如见状暗笑,一时兴起,趁他不备,偷偷扯开衣领,将丰满的酥胸半露,一双玉腿微微打开,慵懒地斜靠在一根树枝上,嗲声道:“你快走吧……奴家是不会顺从你的。”

阿无闻言仰头一看,只见安碧如眉眼含春,衣衫凌乱,雪白的豪乳已然露出一大半,傲人地高高耸起,伴着她貌似慌乱的气息不断起伏颤动,丰硕得似乎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看到此处,阿无顿时血脉贲张,肉棍瞬间胀到极致,戳到树干上让他剧痛难忍,再也无法承受,“啊……”他惨叫一声,重重从树上跌落。

安碧如心中痛快,忍住笑,道:“原来小阿哥不会爬树,那又何必勉强呢?”

阿无不想美人如此难缠,折腾了许久,非但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还弄得他狼狈不堪,他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沮丧,但见到安碧如的媚态,心中却如被猫爪挠过一般,便道:“小阿姐快下来,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那浪样儿,奶头都涨的凸起来了,强撑着不难受吗,赶紧下来让阿哥我给你吸吸吧。”

安碧如闻言娇躯一颤,禁不住芳心狂跳,啐道:“你休得胡说。”

阿无见她如此反应,不由得心头大定,笑道:“嘿嘿,阿姐奶子胀那么大,穿的又这么少,夜深人静的出来定是思春了,不败败火哪受得了,就让阿哥我帮帮你吧。”

他这边不住戏谑之言,逞口舌之快,句句言中了安碧如的心事,她闻言只觉胸前胀得更加难受,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挤,不禁俏面发烫。

“我不仅可以给你吸上面,还可以给你吸下面,让你好好舒服一番。定会比你夫君解风情多了。”阿无见她反应越来越明显,不禁心中一喜,不住添油加火。

安碧如闻言胸脯更加难受,暗忖:“你这蠢汉好生可恶,不让姑奶奶好过,姑奶奶便奉陪到底,看你有多大本事。”想到此处,银牙一咬,一双玉手颤抖着挪到了胸前,隔衣拂托住了一对大奶,嗲嗲道:“你这位小阿哥真是明眼人,一眼便瞧出了奴家的心事。”

见自己的一番言语果然收到了奇效,阿无大喜过望,只见安碧如丰挺的乳峰被她用玉手托住,挤出了一道幽深的沟壑,不禁喘息加剧,粗声道:“那阿姐还不赶紧下来,让我好好疼爱你一番。”

安碧如娇躯微微后仰,缓缓揉动双乳,晃晃荡荡的,如喝醉了一般。身姿说不出的柔美妩媚。美目轻盼,娇声道:“那阿哥究竟想如何疼爱奴家呢?”

阿无双目放光,道:“自然是先脱了阿姐的上身,含住你的大奶子,吸个痛快,再扒掉你的裤子,分开你的大腿,先把玩你那迷死人的大屁股。然后……嘿嘿,后事如何,阿姐下来便知。只是不知道,阿姐是喜欢温柔呵护,抑或激烈大战?”

安碧如心里本就压着一股烧心邪火,此刻听了他的猥亵言语,头脑顿时“嗡嗡”作响,娇躯忍不住颤抖,她的本意是作弄阿无,可是却忽略了自己熟透的身体也同样经不起作弄,一旦真的放荡地挑逗起来,却是比那蠢汉更早的向欲望投降。

正胡思乱想间,只听阿无淫笑道:“如何,阿姐也想要哥哥我了吧?别装了,还不快下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抓紧时间快活才是正经。”

安碧如闻言,登时气得咬牙切齿,她纵横江湖几十年,多少难缠的恶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今日这厮句句诛心,撩拨的自己好不难过!难道老娘还会怕了这混蛋不成?芳心一横,柳眉轻挑,嗲声道:“奴家绝非随便的女子,纵然是想……想做那事,也会去找夫君,岂能失身给外人。”

阿无见美人言语之间已有松动之意,不由大喜,急道:“阿姐此言差矣,远水解不了近渴,哥哥此刻与你销魂一番,成就好事之后就放你回到家中继续做你的贤妻良母,你不说我不说,只是互取所需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安碧如见他猴急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暗笑,道:“阿哥休要再说,奴家是不会从你的。”言罢双手继续在胸前轻轻揉动,呢喃道:“嗯,好热。”

阿无见状哪里受得了,不由喉舌干燥,道:“阿姐快下来,让哥哥帮你揉。”

安碧如揉动乳峰,方才肿胀之感稍有缓解,十分受用,手上忍不住稍微用力……只觉双丸火烫,似有两股热流从要从颤抖的乳尖涌出,“嗯……”的一声,忍不住低吟出来,巨大的豪乳忍不住狠狠抖了几抖。

阿无不由急得原地打转,有心再试着爬上去,可是有了刚才摔下来的教训让他心有余悸,加之此刻下身胀得像个雨伞,只觉再上去已是难比登天。可如此美食在前,又哪里受得了,不由喉舌干燥,偏偏毫无办法,上窜下跳的活像只大马猴。

安碧如看着阿无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好笑,任由他大呼小叫,依然慢条斯理的揉着奶,不时还向中间用力挤一挤,向那蠢汉展示下什么叫深不可测。直把那蠢汉刺激的满身大汗,大呼小叫。裤裆高高挺起,那长度,那硬度,那被紧紧包裹依然清晰的狰狞形状,真怕再一会儿,直接就坚挺过度爆掉了。

只是随着双手的不住揉搓,她也慢慢发觉,自己丰腴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燥热,乳尖上的那点滚烫也越来越明显,涨涨的让她极为不适。竟是怎么也止不住了。一抬眼,那蠢汉胯下鼓鼓的裤裆,直接就撞进她眼睛里来。不知怎的芳心一荡,索性双手用力,竟将胸衣扯到了两旁,一对白生生的硕大奶子顿时摇晃着弹了出来。这一下,也和那藏着绝世神兵的裤裆一样,狠狠的撞进了阿无的眼睛内。

“娘啊!”阿无头脑眩晕,差点跌坐在地上,只见那对乳房丰满坚挺,如奇峰般高耸入云,白嫩浑圆,又如山丘般起伏跌宕,那双勃起的深红色乳头上兀自挂着汗珠,如同上天恩泽大地的甘露,这对丰硕的豪乳若生在寻常妇人身上,定会有失衡之感,可是却与安碧如风情万种的妩媚相得益彰,衬托出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成熟风韵。

阿无惊得呆立当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此等艳绝尘世的尤物,此刻竟然呈现在他的眼前。

安碧如只觉得脸上烫的厉害,娇羞的表情一闪即过,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荡意,她双手抓起自己的一对大奶,娇声低吟道:“阿哥,奴家好胀……好热啊……嗯……”

阿无双眼通红,眼中所见的就只有安碧如一双玉手只能抓住她硕大丰乳的尖端,十指都陷入了乳肉中,两个俏立的乳头从指缝间压出,显得弹性十足,只觉得浑身燥的几乎要炸开一般,舌头僵硬,居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阿……阿姐,下……下来吧,哥哥我…实…实在…受不了了。”言罢一只手忍不住下探,隔衣握住了坚硬的肉棍。

安碧如见状耳根一热,心知阿无已经欲火焚身,狂躁难忍,登时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更加烧了起来,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开始更加大力地揉搓起来。只见安碧如骑在树干上,粉颈后仰,挺着丰满的乳峰不断揉搓,樱桃小嘴中还不时发出荡魂摄魄的诱人娇吟:“阿哥……啊……奴家……也受不了了……嗯……”用力抓得几下,顿觉全身都麻酥酥的舒爽不已,乳头上的汗液如雨露飞洒而下

阿无连忙上前以口相就,他仰着脸,晶莹的汗水都滴落到了他的口鼻之间,他贪婪地品尝着,只觉美人的汗水温和润口,还伴着一股淡淡的奶香,配合着美人的呻吟声,不禁血脉贲张,神魂颠倒。而安碧如见阿无居然用口去接自己乳尖上的汗水,内心深处竟出现了一种难以言传的放纵的快意。

接了片刻,阿无似乎是实在忍不住了,伸手解开腰带,将粗大的阳具一把掏了出来,一边接着甘露,一边用手不停套弄,口中道:“美人……快下来让哥哥干你吧……啊……。”

安碧娇躯猛地一颤,刚才毕竟是离得有点距离,看不太清楚,这下,这根让自己苦不堪言的祸胎可是毫无保留的再次展现在自己眼前,只见那肉棍又粗又长,竟然比那一夜又见长了几寸,而且不知怎的,鸡蛋大小的龟头两边居然多出两个粗短的肉芽,配合着粗大的柱体,就如同两根异角一般,整根肉棒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丑陋狰狞,张牙舞爪。

“啊……快下来……让哥哥插你……我们一起销魂……。”阿无双眼微眯,气喘如牛,一边飞速套弄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言语。

安碧如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这根棒子重重戳中了,揉搓乳房的双手狠狠一用力,大叫一声,一股热流从阴户急速涌出,顿觉全身麻酥,周身舒爽,一时天旋地转,身体一歪,竟然头向下从树上跌落下来。

耳边风声呼啸,安碧如一惊,她反应极快,真气聚敛于丹田,空中一个优美的回旋,转过身体,伸出双臂抱住树干,随即双脚踩实,已到了地面。

阿无感觉再无甘露流入口中,心中正奇,睁眼一看,却见到那对明晃晃的丰满大奶子就在他眼前晃动,不由心中狂喜,连忙扑了上去,道:“美人……你终于忍不住下来了……。”如一头饥饿的猛兽,一口便叼住乳头狂吮不已。

安碧如猝不及防,待她回过神来,娇躯已经被阿无压在树干上,左边的乳房也已落入他的口中,只觉那张湿热的嘴一张一翕,将她高翘的乳头狠狠的低含了个结实。

“啊……”安碧如如遭电击,头脑一片空白,发泄的快感有如潮涌,袭遍全身,竟然说不出的受用,随着阿无的手攀上了右乳不断揉捏,她娇躯酥软,已使不出分毫气力。

阿无喉头翕动,不住的拉扯吮吸,那股疯劲似乎要将这对大奶地吞入了腹中一般,一手不停把玩着安碧如另一边硕大的乳房,一手则隔着薄薄的小裤在她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摸索。

“嗯……不要……”安碧如丰腴的身体酸软无力,两支乳房轮番被阿无吮吸玩弄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软。想要运劲反抗,娇躯却软得如烂泥一般,不听使唤,又麻又酥的快感反而越来越清晰,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不出片刻,她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了,竟浑然忘我,双峰忍不住上挺,配合着阿无的玩弄。

“娘的……太过瘾了……”阿无含糊地叫着,将安碧如弹性十足的大奶子吸得“噗……噗……”作响,他虽然阅女无数,可是如安碧如般性感媚艳,丰满至极的尤物,这天下又有几个,现在终于可以再无所顾忌地肆意享用她的大奶,玩弄她肉弹般的身子,不由兴奋得无以复加。

“嗯……”安碧如媚眼如丝,低声呻吟着,之前没有痛快的自行发泄,早已叫她好不难过,只是一直极力压抑着,但方才接二连三的互相挑逗,却像是一把钥匙,不仅使阿无欲火焚身,也终于让她压抑的追求身体快感的本能彻底解放开来,此刻与阿无肌肤相亲,敏感处被他吮吸玩弄,不由令她浑身酸软,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放纵奔流,无可抑制。

阿无一手隔衣胡乱抚摸安碧如的成熟的肉体,当经过肥大浑圆的肉丘,便顺理成章撩起她的丝衣下摆,将大手从她的亵裤探入,直接抚上了这个让人疯狂的大屁股,不住的揉捏拍打,入手只觉结实挺翘,滑腻肥满,妙不可言。

“他竟然摸到了这里…………嗯……”安碧如只觉得那只大手好像有魔力一般,又烫又粗,所过之处一片麻酥酥的,不由得紧夹双腿,敏感的大屁股随着那只大手的不断抚摸,不住撅起落下,如同筛子一般轻轻抖动。

阿无的大手把完了好一会儿,最后狠狠的捏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转移到了安碧如的裤裆中间,触手之处,只觉毛茸茸滑腻腻的一片,忍不住喘息道:“好多毛……好湿啊……真是个浪货……”随即手指划开安碧如的阴缝,开始缓缓抚弄。

“啊……”安碧如柳眉紧蹙,一阵快感涌遍全身,娇躯如过电般颤抖不已,喘息瞬间变得急促异常,朱唇不断开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娇哼一声,阴户冒出一股浪水。

阿无肆意玩弄着怀中肥熟的绝世美妇,早已血脉贲张,此刻如何还能忍得住,大手一扯,“哧……”的一声,便将安碧如的亵裤撕开,随手丢到地上,揽起安碧如一条光洁的大腿,屁股前挺,便想直捣黄龙,就地淫乐。

“啊……不要……”安碧如只觉屁股一凉,下身已无片缕,大片浓密的淫毛和肥满的大屁股登时暴露,出来,即一条腿被抬起,露出了毛茸茸湿淋淋的阴户,腿根一热,一条滚烫的异常粗大的巨型肉棍已经贴了上来,下面那张小嘴儿已经感觉到了它灼人的热队,电光火石之间,安碧如灵台突然一清,右手如同电光火石般的一探,用力握住那大肉棍根部。

没想到这一抓反而使安碧如的心神激荡,忍不住娇哼一声,她只觉玉手中的大肉屌又粗又长又硬,竟有些烫手,竟是比林晚荣的活儿不知大了多少倍,她几乎彻底失去抵抗的信心。手中抓住的大鸡巴是那样的坚硬那样的粗大,长长的鸡巴在她一只手的攥握下还伸出有近八寸长,而且她的右手根本无法完全扣住那大肉棒的根部!强有力的大鸡巴,在安碧如手中显得更加不安分,竟然带动她的手一跳一跳的,安碧如知道自己这成熟的身子一定让阿无兴奋到极点了。

阿无见美女手握自己粗壮无比的巨大肉棒那种似放非放的犹豫,如何不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在美人玉手的紧握下,用大龟头拨开湿润已久的阴唇,反复在洞口摩擦,顿时溪水潺潺,晶亮的淫水在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线,安碧如身心俱热。欲火难当,右手握住男人的巨大阳具不放,但也无力阻止他的动作,不由发出压抑的呻吟。丰胸前挺,渴望地仰起头,肉屄涌出一股爱液,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脱,幕天席地不顾一切地与他做一对快活鸳鸯。如同和小弟弟那时在沙漠里那般……

嗯……小弟弟……嗯?!!!

“滚开!!!!!!!”

高手情急之下的内力全面爆发,数丈之内所有外物皆被吹飞!

阿无手捂胸口强撑着站起,鲜血像不要钱一样,从他口鼻中不住流淌出来,但他浑然不觉,此时此刻他充满恐惧的眼中,只有那个刚才还热辣诱人,但现在却宛如罗刹的女子。

身材依旧诱人肥满,但刚刚还千娇百媚的脸蛋,现在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双眼细长,颧骨高耸,长发无风自扬,活像只来自九幽地狱的狐狸!!

“狐!…………狐仙啊!……是狐仙啊!!”夜晚的苗寨密林深处,传出了一声极为凄厉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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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要命丹:苗寨秘药,用七七四十九种罕见药引制成,已知有蝾螈眼,蜥蜴心,毒蚊眼珠等成份,药性极端霸烈,本身能致人于死地。以毒攻毒治标损本之法,通过急速促进人体各技能加速运行集中产生抗体,来针对自身伤患,对人体伤害极大,服药者若是受不住药力,立死。即使挺过来治好了也是身体机能大幅度衰退,形如废人。故除了特殊情况,不会轻易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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