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欢愉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7.8万 字
次日清晨,在肖青璇的寝宫里,此刻正一片春意盎然,只见那令万千大华帝国男儿倾慕的出云公主正仰面躺着自己的香榻上,此时的肖青璇青丝散乱于枕间,杏眼迷离,红润诱人的樱唇正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吟,在她胯间只见小桃将肖青璇两条玉腿架在自己的腰间,用手捧着肖青璇的两瓣香臀,正乐此不疲地挺动着腰部,将粉白的肉棒不断地送到肖青璇的蜜穴深处。
小桃的肉棒不断地抽送,将肖青璇蜜穴里的粉肉也不断带进带出,好不淫靡,在两人的结合处已是一片泥泞,可见二人已经交战多时。“啊....公主,你的小穴好热、好紧啊,夹得奴婢好舒服!”
肖青璇媚眼如丝地看着正在自己身上奋力耕作的小桃,伸出玉手揽住小桃的脖子,略微直起身吻住小桃,片刻后唇分,牵出几根晶莹的丝线,肖青璇媚声道:“嗯....,小桃,你也挺厉害嘛.....,服侍得本宫挺舒服的,嗯.....,啊啊......加油,再快点,本宫要到了,啊......”
小桃听到肖青璇的夸奖,喜不自胜,便更加快地抽插起来,将肖青璇蜜穴上的两片花瓣弄得翻进翻出,肉棒在不断的耕作,小桃嘴上也不留情,张嘴含住肖青璇玉乳上的红豆,时啃时吮,片刻后,只见肖青璇玉颈一仰,红唇里发出一声悠扬的娇吟,整个人也攀上了极乐的山峰,小桃也早已穷途末路,肉棒也因为高潮中的肖青璇蜜穴不断收缩,媚肉不断研磨着她的龟头,一时也是精关失守,喷射而出,将一股股浓精灌入肖青璇体内深处,然后便无力地趴在肖青璇身上喘息着。
片刻后,肖青璇首先恢复过来,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轻抚着小桃的粉背,对小桃调笑道:“你还不行啊,需要好好锻炼哟,呵呵。”
小桃听后,撒娇道:“是公主你太漂亮,太厉害了,奴婢受不了刺激。”
肖青璇听后心中暗自高兴,道:“快起来了,已经天亮了,本宫还要去沐浴一下,快把这收拾一下,不能让别人发现了。”
小桃听后听话地起来服侍肖青璇起床沐浴,当然在服侍的过程中,也是大大地满足了口舌之欲。
收拾完毕后,肖青璇将小桃叫到自己身前,对小桃道:“小桃,你认识彩雪(和小桃一起翻云覆雨的另一个小宫女)吧!”
小桃听后心里一紧道:“奴婢认识。”
肖青璇接着道:“你们恐怕不止认识那么简单吧,哼!”
小桃听后,连忙道:“公主,奴婢和她确实有过苟且之事。”
肖青璇听后冷笑道:“哼,算你老实,本宫告诉你,以后你们永远也见不到了。”
小桃一听,惊恐道:“公主,您....您不会将她杀了吧?”
肖青璇冷哼道:“本宫才不屑于做这些,本宫只是抹除她近期的记忆,将她送走罢了,你现在和本宫的事是不可能泄露的,你要知道这一点,难道你还留恋她吗?”
小桃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赔笑道:“公主,奴婢就知道您是大好人,奴婢只是觉得比较和彩雪好过,只是希望她能有好归宿,奴婢能够伺候公主都是难得的福气,奴婢一定不会泄露公主的事,嘿嘿。”
肖青璇听后,白了小桃一眼道:“知道就好,哼。”接着道:“去吧进贡的饰品还有糕点准备好,等会儿跟本宫回林府,本宫有好久去看望姐妹们了,对了,在带一些安胎的补品,洛凝和仙儿有孕在身,需要好好进补一下。”作为林三大妇,肖青璇对林三的其他后宫关怀备至,小桃听后连忙应到后便去准备。
当肖青璇回到林府后,林三众女都很高兴,经过多年相处,众女之间曾经的互相不满也早已化解,特别是现今淫人林三跟着女上司去浪荡,后宫众女更是显得团结许多,肖青璇到后,拉着已经有三个月身孕的洛凝和秦仙儿道:“你们两个有孕在身,一定要多加注意,这时我给你们带的安胎补品,你们拿去好好保养一下。”
两女听后笑道:“谢谢姐姐关心。”接着秦仙儿道:“姐姐,你怎么越来月漂亮了,你怎么保养的啊,快告诉我嘛。”
其他众女一听也连声道。
肖青璇听后俏脸微红,道:“你们呀就会取笑我,我每天在宫里忙碌,怎么会漂亮,真是的。”肖青璇说完眼睛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服侍的小桃,心道:“我的保养方法怎么好告诉你们,真是。”
安碧如也在一旁说道:“你还别说,青璇真的越来越艳丽了,师姐,你说对不对呀,哈哈哈。”
宁雨昔笑着道:“对,我都想问青璇怎么保养了。”
肖青璇听后娇羞道:“师傅、师叔,你们真是坏死了,我一回来就笑话我。”
众女听后又是一顿调笑。一时间林府充满欢乐的笑声。
因为肖青璇的回府,众女今日玩得比较晚,考虑到秦仙儿和洛凝两人有孕在身,大家才各自回到自己屋内休息,在众女相互告别时,安碧如对宁雨昔打了个眼神后便回到自己屋中,宁雨昔心领神会,随后也进了安碧如的屋中,进屋后,安碧如道:“师姐,你今日看出青璇是否有些古怪?”
宁雨昔秀眉一蹙,道:“我也觉得,今日我看青璇眉目含情,隐有媚态,像是最近才欢好过,但是林三已经走了快三个月了,这不可能啊。”
安碧如道:“我也是说啊,你说青璇会不会有....”
宁雨昔道:“不可能,青璇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安碧如接着道:“要不我们去问一下青璇,也好图个安心?”
宁雨昔听后略一思索道:“嗯,正有此意,我们去找青璇问一问。”
于是二人便向肖青璇的院子走去。
话说此时肖青璇屋内,肖青璇正与小桃纠缠在一起,小桃今日看到林三后宫中的众女个个貌美如花,玲珑有致,早就按耐不住了,回到屋中服侍肖青璇时便不断装可怜求欢,肖青璇也是因为久未欢好,这两日终于享受到肉棒的滋味,也是食之如髓。
当安宁二人来到肖青璇院子中时,二人都是武学界宗师,五感是何其敏锐,瞬间就听到肖青璇屋内传出常人难以擦觉的喘息和呻吟,二人相视一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之情,二人互相示意,小心地靠上前去,轻轻地推开窗缝,往里一望,一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出现在二人面前,只见肖青璇背对着二人跪坐在床上,娇躯正在上下起伏,诱人的翘臀上下摆动,一根粉白的肉棒正在肖青璇的蜜穴间抽插着。
二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深爱着林三的肖青璇竟然会背着林三偷人,这个事实让二人简直无法接受,这时安碧如悄声道:“且让我看看这奸夫是谁?”
宁雨昔听后也是点头示意,二人小心地移动,等到看到奸夫的面目时,差点叫出声来,宁雨昔道:“怎么回事,是小桃,青璇身边那边侍女,怎么会?”
安碧如也是一阵惊讶,惊讶之余,略微一想,对宁雨昔道:“师姐,你是否听说过阴阳孽体?”“阴阳孽体?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宁雨昔思索道。安碧如接着道:“师姐,我在苗家秘史里面看到过有一种特异体质,拥有女性的特征,但是却长有男人的器物,我看这小桃十有八九就是阴阳孽体。”
宁雨昔听后道:“你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样的体质,但是难得一见啊。”
安碧如道:“那是肯定的,因为阴阳孽体没有生育能力,千人里面都难出一个。”
宁雨昔接着道:“那现在怎么办,青璇究竟算不算出轨呀。”
安碧如纠结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估计青璇这丫头也是因为小桃的外貌所迷惑两人才联系上的。”
宁雨昔说道:“我猜也是,但是现在怎么与她说啊?”
安碧如杏眼瞧着在肖青璇蜜穴里进进出出的粉白肉棒,下体也是微微水润,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媚声对宁雨昔道:“管她的,走一步算一步吧,先让我好好看这阴阳孽体,嘿嘿。”说完便仔细地看着屋内二人交合。
宁雨昔听后,羞道:“你这狐狸精,尽乱想,看这做什?”
宁雨昔也是被屋内肖青璇二人的行为所感染,感觉身上一阵燥热,脑海里也浮现出林三曾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下体的花瓣也开始微微渗出花蜜,本想转身离开,但是看着身边的安碧如看地津津有味,耳边传来肖青璇诱人的呻吟,想要离开的脚步也愣是没有迈开,也红着脸跟安碧如一起小心地看着里面战斗。
片刻之后,宁雨昔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拉着安碧如说:“师妹,快走了。”
安碧如听后闻道宁雨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顿时想到了什么,调笑地对宁雨昔说:“好好好,这就走。”说完便与宁雨昔悄声离去,只留下仍在缠绵的屋内二人。
在回去的路上,安宁二人也是一阵无话,心中各是满腹思绪,在快要到安碧如院子时,安碧如说:“师姐,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宁雨昔听后一想道:“嗯,好吧,我们姐妹也好久没有一起夜话了。”于是二人一同进来屋内。
二人躺着床上,安碧如用手在宁雨昔玉体上轻抚着道:“师姐,你身材真好。”
宁雨昔笑着躲道:“师妹你又乱说,还有手不要乱摸。”
安碧如看着不时躲避的宁雨昔,狡黠一笑,一翻身便压在宁雨昔身上,双手按住宁雨昔的双乳道:“师姐,你的好大啊,好软,摸着好舒服。”
宁雨昔被安碧如这一弄,俏脸一烫,急忙道:“你要死啊,不要乱来,快放开我。”
安碧如继续挑逗道:“不放,师姐,小妹是在帮你呀,小贼走了这么久了,你肯定很空虚吧,就让小妹来帮你一把,嘿嘿。”
说完便低头吻住宁雨昔的红唇,玉手也伸进宁雨昔的睡裙内揉捏着她的玉乳,宁雨昔被安碧如的动作吓了一跳,又感觉乳间一阵酥麻,想要推开安碧如但是又感觉浑身乏力,安碧如感受到身下师姐半推半就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愈发肆意地爱抚着宁雨昔的娇躯,只见两女拥吻在一起,安碧如将香舌探进宁雨昔的檀口里,在其中予取予夺,杀得宁雨昔连连失守。
突然宁雨昔一声闷哼,挣开安碧如的红唇娇吟道:“啊....,师妹,不要,.....啊.....”原来安碧如趁着宁雨昔迷离之际,早已将一只玉手伸到宁雨昔两条玉腿间的神秘地带,此时正用一根手指在宁雨昔的蜜穴里扣挖着,“哦……师妹别……恩。别闹了我受不了了……不要……啊……”
宁雨昔一阵呻吟道,“嘻嘻,师姐看来你很享受啊。小贼没少祸害你吧?我每次和小贼欢好的时候也是被他的大肉棒弄的欲仙欲死呢”
说着安碧如用嘴轻咬住宁雨昔粉色的乳头,顿时又惹的宁雨昔又是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蜜穴处也因为被安碧如快速的抽动而传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嘻嘻。师姐,你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嘛,都流了好多水了,嘿嘿。”安碧如坏笑道,宁雨昔听后,顿时羞得无地自容,道:“还不是你害的,让你欺负我,你看过怎么收拾你。”说完便伸出玉手按在安碧如的玉乳上一阵揉捏。
安碧如也早已经欲火焚身,被宁雨昔这一反击,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媚声道:“师姐,那你也来好好收拾一下师妹吧”说完便又在宁雨昔蜜穴里加了一根手指继续扣挖着。
宁雨昔顿时一阵娇颤,回过神来,报复地将玉手伸到安碧如的玉胯里,伸出手指对着安碧如的蜜穴也是一阵扣挖,惹得安碧如也是娇叫连连,宁雨昔戏谑道:“你看看你,还不是一样水流不止,哼”
安碧如回应道:“既然这样,那姐姐就快帮妹妹止水嘛,快嘛”嘴上说着但手上愈发快速地扣挖,弄得宁雨昔快感连连,就这样,两人不断地进攻着对方,最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吟后紧紧搂抱在一起娇喘连连。
两人互相爱抚着对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突然安碧如悄声道:“如果有根肉棒就好了,好羡慕青璇啊。”宁雨昔听后一愣,片刻后安碧如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嗯”,两人相视一看,同时感觉俏脸发烫,宁雨昔羞忙道:“师妹,我们快睡觉吧。”安碧如听后忙道:“嗯,好的,师姐,快睡吧。”说完两人便搂在一起带着复杂的思绪慢慢睡去。
《肖青璇与林伽》
「青旋姨娘?」
「嗯……伽儿长这么高了!」肖青璇抚摸着林伽的小脑袋,煞是喜爱。
「青璇姨娘,人家都十六岁了」林伽有礼貌朝她回礼。
肖青璇却生气地扣手敲了林伽的额头:「臭小鬼,别叫我姨娘,来~叫一声肖姐姐」
「哎哟……疼死了,姐姐抱抱」林伽借机扑到肖青璇的怀抱里,用胸膛去厮磨体验肖青璇奶子的豪大柔软,尽情的嗅闻她的体香。
「看什么呢……小坏蛋……」肖青璇柳眉微皱,一副深宫怨妇的幽怨神情!
「没……没有」林伽急忙把目光从肖青璇胸襟处挪开。
肖青璇自顾着娇笑道:「好了好了,小滑头,快点跟姨娘来吧,免得被其他的人发现了,那咱们今天的事情可就谈不成了。」
说罢,肖青璇也不理会林伽还想说什么,转过身去直接走在前面带路。
林伽紧紧的跟在高挑性感丰腴的肖青璇身后不到一米处,眼光自然的落到了肖青璇那挺翘肥硕圆滚的肉臀上,感觉真是刺激到了极点,特别是随着肖青璇的行走,丰腴性感的美臀走一步就晃动一下,晃得林伽的眼睛也止不住的跟着转来转去,心头大感过瘾,恨不得伸手过去抓上一把,看看手感如何。
林伽如此想着,下身开始地肿胀,呼吸不由的渐渐粗重起来。听着身后传来的喘息声,肖青璇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她突然止住脚步,林伽犹自沉浸在幻想中,不由得狠狠撞了上去。在这一刻,林伽立马就把肖青璇是自己姨娘这事给选择性的忘记了,双手不知怎的就抱住肖青璇丰腴柔软的腰肢,下体已经肿胀起来的肉棒隔着衣服还好死不死的努力朝着肖青璇裙下方的腿心处顶去。
「啊~!」两声惊呼同时想起,不同于肖青璇是惊羞交加,林伽的声音中充满着满足。
「好软,好舒服~」林伽心中想着,不由的又向前挺了挺,只愿在此间永不醒来。
「啪!」一声脆响将林伽拉回现实,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姨娘……」林伽捂着脸看着羞愤的肖青璇。
林伽脸上挨了一巴掌,吃痛下,反而被打清醒了。
林伽不知哪来的勇气,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搂的更紧,低头嗅着肖青璇身上幽幽的芬芳,心头激动万分,垮着脸,近乎哀求一般恬不知耻的道:「好姨娘,你身子好软,好香呀!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一抱,求你了!」
「放开!」肖青璇俏脸羞红,压抑声音命令道。但是耳边传来男孩火热的气息,下体的触感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我不能对不起小贼」肖青璇幕地一脚踹在林伽跨间。
「啊!」要害被袭,林伽不由的弓起了身体。
林伽立刻感觉胯下的巨痛,使他不住的冷汗直冒,蹲在地上大喊道:「啊啊,痛啊……,断了啊!」
肖青璇见到林伽额头上冒着汩汩冷汗,不似假装,微微吃了一惊,心想:啊,难道我下手真的太狠了?
看着林伽在地上哀嚎连连,肖青璇也觉得先前下手过重,忙几步上前,欲言又止的问到:「你……怎么样了?」
林伽待要回答,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
「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过去看看。」随即管家福伯带着下人匆匆赶来,看见蹲在地上的林伽和肖青璇忙上前见礼到。
「肖夫人,二少爷,您们这是?」林伽忙忍痛道。
「是我不小心撞到墙角。」福伯忙让下人扶林伽回房,并命人请来御医好生照料。
晚上,林晚荣与众娘子共用晚膳。
「嗯?伽儿怎么没来?」林晚荣问坐在旁边的肖青璇。
「啊,伽儿难受,我已命下人去把晚饭送过去了」肖青璇想到白天所发生之事,通红着脸道。
「很严重吗?我的去看看」林晚荣欲起身。
「别……啊……不是,还让我去吧」肖青璇急忙劝阻道。
「那也好……那就有劳娘子了」
去林伽房间的路上,又想到白天林伽可怕的肉棒,顶着自己的私处,都会从心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一股想要看看的冲动。这让她羞愧的同时,又隐隐的生出一种无比刺激的禁忌感觉。
站在林伽房前,肖青璇几欲敲门,但是手刚抬起却又放下。
「我该怎么办?想到之前那隐隐的禁忌快感,她觉得脸有些发烫。又想到与林三的柔情蜜意,就像凉水当头浇下,让她清醒了过来。
正在犹豫间,房门突然开了。只见林伽的侍女脸色潮红的走了出来。
「啊?!肖夫人万福。」侍女忙行礼道。「嗯,二少爷怎么样了?」肖青璇忙收敛心神,淡淡的道。
「回肖夫人,少爷刚刚用了药,正在床上静养。」
「嗯,知道了。大人让我来看看二少爷,你先退下吧。」看着少女脸色潮红,衣衫略微不整,肖青璇顿时心中不喜。
「是」侍女忙匆匆告退。随即肖青璇推门进房,来到里间,缺见林伽颓然的靠在床边。
「肖姨娘!」林伽突然看到门边的肖青璇惊喜的叫道。旋即又懊恼的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伽儿,怎么了」肖青璇坐在床边摸着林伽的头「你还小,做那事……伤身」一想到刚才的侍女,肖青璇脸一阵发红。
「唔……知道了……姨娘……你回去吧」林伽不耐烦的在被子里嘟囔着。
「还恨姨娘啊……姨娘也是为了你好」肖青璇继续教导着。
一听这到句话……林伽突然掀开了被子,指着赤裸的下身「姨娘,你以后不用担心我做那事了」
肖青璇顺着林伽的手看去,只见「一只」巨蟒软啪啪的垂在那里,再也没了平日的威风。林伽语带哭腔「姨娘,我没用了……」肖青璇心中一惊,顾不得初见巨物的羞耻。
忙上前急声问到「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回来以后我只觉疼的厉害,并不觉其他,御医来看过后也说我没有大碍,只是开了几副活血化瘀的药,谁知刚侍女来扶我如厕,我竟然……」
「我还在侍女身上试过了,我我……」林伽的身音愈发的激动起来。身形不住的晃动,下体的巨蟒亦随之不停地摇摆,引人注目。
肖青璇看着林伽可怜兮兮的眼神和无比痛苦的神情,又想到他跟林晚荣的关系,心立刻就软了。
想着白天林伽痛苦的样子,明显是真的痛得受不了,肖青璇开始忍不住生出一股疼惜的感觉。
「看你还敢不敢一天到晚的对女人动歪脑筋!别大呼小叫的,快点躺好放松身体,我给你看看!」肖青璇口气一软,就像是慈爱的医生对待病人一般,柔和的说着。
林伽连连点头,不敢在想别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肖青璇强忍着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认真的双手扶住林伽的肉棒,翻来覆去的查看着,不时的用小手这里捏捏那里摸摸。
「啊……噢……噢……」随着肖青璇的手不停的捏弄着软绵绵的肉棒,林伽根本无法压抑那股即痛楚又刺激的奇异感觉,无意识的一个劲的发出一阵阵吟叫。
随着肖青璇的抚弄,林伽只觉下身的感觉越发的清晰起来。青璇的小手又岂是做惯了粗活的侍女能比拟的?那柔滑的触感,林伽的肉棒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噢~,姨娘,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听着林伽一声又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叫床声」,肖青璇真是羞愧无比。一想到自己握着肉棒的主人,是自己相公的儿子,肖青璇就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相公儿子的肉棒,就这样握在自己的手里,在、由自己来掌握这根东西最终的命运,这让她羞愧的同时,又隐隐的生出一种无比刺激的禁忌感觉。
感觉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肖青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林伽的肉棒,脸红耳赤的道:「还好,没有伤到致命的经络……还有的治!」
「姨娘,我好难受」随着肖青璇小手的离开,林伽感觉那镇压自己心火的冰凉触消失不见,不由急忙出声道。
「姨娘已经帮你看过了,经络完好,你好好静养吧」青璇说完就想离开,她不敢再看那如山岳挺立的肉棒,她在这里待的越久就觉得心中压抑的羞人与愧疚的感觉快要冲破心房。
林伽突然伸手拉住肖青璇颤声道「姨娘,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感觉快要爆炸了。」
肖青璇急忙看去,只见林伽一脸痛苦表情,他的肉棒愈发的粗壮起来,充血的隐隐发紫。原来御医在药方之中加了一味九阳参,此物平日服用只有缓缓资阳益气之效,但服后若半个时辰之内行房则会一次性将药效爆发,实乃房中圣品。
御医只道二少爷会安心静养,谁想有次这般境遇。肖青璇又哪想到其中关窍?眼见林伽表情不似做伪,急忙握住肉棒。
「啊」肖青璇惊呼一声却被肉棒的热度烫的微微一缩。
「好难受!姨娘,我好难受」林伽刚又感觉到冰凉的触感一触即逝,不由得大声说到。
肖青璇无比羞耻的瞪了林伽一眼,呐呐道:「看起来是刚才吃的药所致!要想法子发泄出来,过上一晚就能好。」
林伽听到后,心里隐隐的预感到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竟是有了一丝期待。故意装傻道:「啊!孩儿……这个样子,还怎么找女人发泄出来?」
肖青璇不得已和相公的儿子讨论这种话题,简直羞耻欲死,一阵阵莫名的悸动在心头纠缠着,隐隐的感觉到下体蜜穴处竟然分泌出了一些可耻的液体。心头更是噗噗直跳,咬着牙关,颤声道:「这次就算是女人愿意给你……给你做那个,你也弄不进去」
林伽偷偷的看着美艳的姨娘羞愤紧张的神情,心头越发激动起来,故意追问道:「插又插不进,那该怎么办?」
肖青璇被问得羞耻无地,恨不得将那祸根给剪掉算了,恨恨不已的道:「你自己弄出来就是了!」
林伽可怜兮兮道:「孩儿迟钝,弄不出来。」
肖青璇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却又为他露骨的话感到一阵阵的心悸,矛盾之间,咬牙切齿的道:「你等着,我……我给你叫个侍女进来,你要叫谁?」
林伽眼见她就要转身,哪里能真让她出去叫侍女进来?
顾不得胯下之痛,一股脑的从床上坐起来,飞快的下床,一把将肖青璇给抱住,笑呵呵的道:「好姨娘,你就别费心思了,孩儿让她们弄,还不如自己来呢……不如,姨娘你帮我弄出来?」
肖青璇见到林伽突然露出了本来面目,大吃一惊,本能的就想要大叫起来。
可是,又看见了林伽露在外面晃晃荡荡的肿胀大鸟,心头就那么没来由的一颤,到嘴边的呼叫又给咽了下去,眼见挣扎不掉,忍不住颤声道:「你、你干什么?快点放手!我、我是你的姨娘,你敢对我无礼……」
林伽可不管这些,反而故意带着高贵的肖青璇的手儿再次来到肿胀的肉棒上,无比低沉的蛊惑道:「姨娘,好人做到底嘛……而且她们又不会……哪有姨娘你好」
「放、放开我!我帮你,帮你就是了……」肖青放弃了抵抗,她甚至能够预感到,如果再被这小子这么抱下去的话,就不是只给他打打手枪发泄出来那么简单了。
林伽强忍着心头的激动,松开了娇软的身体,笑呵呵的道:「好姨娘,只要你帮我弄出来,治好了,孩儿绝对不会跟爹说的!」
肖青璇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实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胆大包天,连自己的姨娘也敢下「狠手」,心头又是羞愧,又是紧张。听到他说不告诉林三,心里反而产生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跟着又在心里否认道:我怕什么?我、我不过只是帮他治病而已,只是想帮自己的儿子,治好夫君的儿子!嗯,就是这样的!
可是,这样的想法,肖青璇其实自己也不能相信!
「好了!还不躺道床上去!快点,我警告你,我帮你可以,但是你只能躺着不动,不准我帮你……时,对我动手动脚!」
林伽听着高贵的姨娘色厉内荏的语气,嘿嘿的笑着,也不争辩,乖乖的躺在床上。
而自己则跪坐在林伽跨前,娇美的脸庞却浮上了一层红晕,如此大胆的抓住这根不属于自己的肉棒,尽管她也算是林伽半个娘亲,还是忍不住的一阵羞耻,手里的肉棒无比的粗胀,青筋鼓鼓的样子让她心跳急速,火热的温度使得她不禁的慌乱不堪。
恍惚间,肖青璇甚至迷迷糊糊的想到,要是让这个粗大许多的东西插一回自己空虚饥渴的蜜穴,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
这样的想法,让她猛然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经不起诱惑来了?这个少年,明明就是相公的儿子,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耻丢人的想法?
肖青璇那娇美动人的成熟脸庞,一下子变得血红,心中暗恨林伽,要不是他白天胆大包天的猥亵自己,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么敏感?
「噢——好爽!」
肖青璇被林伽这突然的一声呻吟羞得差点就放手了,只不过才上上下下撸动了十几下,肖青璇差点就羞耻的进行不下去了。
「别哼哼……难、难听死了!」
羞红着脸的肖青璇一双眼儿几乎快要哭泣,该死的林伽看中了自己不能拿他怎么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
「噢噢,不行啊……姨娘,你、你弄的孩儿我好爽……不叫不行……噢噢!」
林伽此时的脑海里幻想着美艳的肖青璇赤裸裸在自己胯下被自己干得哀羞浪荡放声娇吟的样儿,忍不住一阵心颤,壮着胆子伸出手去,以极快的速度扯开了短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在肖青璇一声低低的惊呼声中,隔着她性感无比的黑色内衣,狠狠的抓握住一只被内衣包裹得无比丰满挺翘的玉乳,大力的揉动起来。只不过片刻间,就将内衣揉成皱巴巴的一团,更是好几次险些将肖青璇的短衫给扯破。
「啊啊……伽儿,你干什么?快、快放手!喔喔喔,你抓疼我了……放手啊!」
被林伽如此袭击,肖青璇吓得脸色发白,火热的手掌死死的抓住自己柔嫩的乳房,刺痛憋闷的感觉接踵而来,刺激得她几乎一阵阵头晕目眩,差点就倒在了床上。
可怜的衣服就这样被粗暴的家伙给弄得一团糟,精致的内衣也快要被他弄得穿不成了。肖青璇奋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脑际猛然一震,突然间又一次回想到白天那次被他顶着自己股间的场景,浑身一颤,再也没有了力气,双手也握住了肉棒上,不再动作。
林伽无比兴奋,眼见就要到发射的边缘,连忙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她的手上下带动,屁股也随着大力的挺动起来,喷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突然间将肖青璇给一把拉得俯下身来,即将喷发的肉棒瞬间插进了黑色内衣下的深深乳沟之中,猛烈的几次挺动。
「啊啊!你、你敢这样对我?你……啊啊,别射在我身上!混蛋……」肖青璇惊慌失措之际,林伽终于脑袋轰然大震,狠狠的打了个摆子,肿胀无比的肉棒终于到达了极限,滚烫而有力的热情,像是水箭一般,深深的发射在肖青璇丰满无比的乳沟里。
「啊啊啊,射、射啦……哈哈哈,好爽啊!」
「你竟敢射在我胸上!你、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要你好看的!」哀羞愤懑的肖青璇死死的咬着牙,狠狠无比的瞪着林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保持着镇定的神情打开房门而去。
第二天,林伽的房间里,传来了他一声惊喜的狂叫!
一觉醒过来的林伽只觉得精神百倍,梦里居然梦见了自己与高贵美艳的姨娘颠鸾倒凤极尽缠绵之能事,将那位明艳娇媚的姨娘干得高潮迭起蜜汁横流,实实在在是爽到蛋蛋都要爆了。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自己的肉棒……黑压压的茅草下,那根精神无比的肉棒竟是完完全全的恢复了原状。
林伽大喜,又用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摸了几下……没有半点疼痛和异状,和没受创前没有任何的区别。
大喜若狂下的林伽,马上把侍女叫道屋里来,准备好好庆祝一番。可惜满腔的热情立马被侍女的一句话给浇熄,心儿凉到了底。
「公子!主母临走前特意交代过,七天之内,绝对不允许你有任何的房事行为,免得到时候伤势又复发!你还是忍一忍吧」
可是林伽哪里还能听这些,兴奋的大叫着把侍女推倒在床上「美人儿姐姐,咱们来庆祝一番吧!」
「啊!不要啊……」在侍女羞耻的挣扎中,林伽翻身而上,瞬间将美人儿脱得一干二净。
林伽将硕大的肉棒抵在侍女的蜜唇上那道紧嫩湿滑的蜜缝口处,腰肢猛然向前一挺,噗滋一声,肉棒应声而入,两人下体发生清脆的碰撞声,肉棒深深的扎进蜜穴最深处,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屋门被推开了。
肖青璇看着两个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的结合在一起,一根粗壮可怕的黑红色肉棒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再也无法保持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娴静,脸色瞬间一阵红一阵白的,无比羞愤的大叫道:「你……你们!」
林伽愕然,心头猛的一颤,就那么赤裸着身体,呆呆的看着神情复杂的姨娘,一动也不动。
而侍女突然听到了主母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忘记了自己的蜜穴还紧紧的夹着那根肉棒,一声尖叫,飞快的朝地上的衣服扑去。
由于蜜穴的嫩肉还死死的夹着肉棒,这么用力一拔一拉下,发出了清脆无比的「噗」的淫靡之声。
「啊!」一阵剧痛从肉棒根部传来,林伽脸色瞬间惨白,大叫道:「哎呀!又……又要断了……」
肖青璇赶忙上前准备查看,谁知林伽像是忘记了胯下的伤痛,居然飞快的扑了上来,将肖青璇给一把搂住。并嘱咐侍女出去,不许说今日之事。
等肖青璇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林伽被丢在了床上,连忙奋力想要挣扎起来,却被眼明手快的林伽给压在了身下,丰硕的美乳被林伽的胸膛压成了两团扁塌的面饼似的,下身的裙摆在挣扎扭动中被林伽的腿挤得向上缩回了不少,大片丰腻细嫩的大腿肌肤也跟着露了出来。
「放开我!我是你的姨娘,你、你不能再这么对我,我要生气了!」
眼见挣扎无效,肖青璇又羞又急又怕,开始大声的斥责林伽。
「嘿嘿,姨娘,你怕什么,昨天我们还不是这么玩过了,又不见你怎么生气?哇,你的奶子好大呀!让孩儿揉揉!」
林伽坏笑一声,一只手按住了肖青璇的肩膀,一手则伸进了裙子的胸口位置,一下子就抓住了一大团丰腴肥美而又无比柔韧的美肉,入手的感觉,竟是一只手也抓不过来。
林伽心头暗暗称奇,姨娘的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啊啊!你、你放手……你想干什么?不、不可以……我是来给你治病的,顶多像昨天那样帮你……啊啊,抓痛我的胸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真的要生气啦!」
被大胆的少年如此深入的摸索揉弄自己的乳房,弄得肖青璇心儿一片慌乱惊恐,大声的呵斥着不知好歹的少年,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入侵的大手,想要把它扯出来,可是除了扯得让自己的乳房更加觉得刺痛外,一点作用也没有。林伽一阵揉捏摸索,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摸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摸到胸罩的痕迹,而是直接的摸到了一只硕乳,难道是这位高贵的姨娘没有戴胸围?
林伽嘿嘿笑道:「亲爱的姨娘,原来你这么开放,连胸围都没有穿……嘿嘿,不过嘛,今天孩儿我可不会满足昨天那样的接触了,想不失身的话,就得听从孩儿的吩咐!」
肖青璇一听到失身两个字,脑际轰然一阵,浑身突然发软,一股极度羞耻的感觉在心头滋生,自己都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间不穿胸围出门!
难道是因为昨天被这个混蛋猥亵过的原因,自己就……肖青璇身子猛然一颤,胸部蹂躏着的大手倏的一紧,蜜穴里一阵悸动,一股热流就那么从羞耻的蜜道里悄悄涌现出来……肖青璇心头无比的凄苦,昨晚那次意外的看到那可怕的肉棒,满脑子都是那根粗长硕大的东西的影子,如今被那根肉棒的主人稍稍触碰,身体就无比的饥渴敏感,很想就这么沦陷下去算了……可是,女人本能的羞耻感和林三的身影时刻的提醒着她,身上这个充满了魔力的少年,是自己相公的儿子…… 「好、好……我答应你!你快点先放手!说说你的条件!」
羞愧无地的肖青璇心中充满了愤恨,却又不得不服软的说出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来。
林伽嘿嘿一笑,万分不舍的从那只丰硕的美乳上撤离了手掌,点头道:「这样吧,孩儿给你两个选择好了,一是用你这张迷人的嘴儿帮孩儿把精液给吸出来,二嘛,让孩儿在你这双美丽的腿儿中夹着来个腿交发泄出来,你自己选吧!」
肖青璇气得想要晕过去了,如果自己真正有选择的权利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这可恶的家伙胯间那根肿胀无比的肉棒给生生扯断吃下肚去。
可惜,这个男人是自己相公的儿子,她绝对不能够伤害到他。可是,为什么这个可恶的家伙偏偏就忍心来伤害自己的姨娘呢?
矛盾无比的肖青璇实在无从选择,口交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做过,想一想都觉得恶心无比。
腿交这一说法,还是今天首次听到,似乎就是用双腿夹着男人的生殖器摩擦射精吧?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危险,可是,万一这个家伙插腿插得兴起,一下子插到自己蜜穴里面去,那可就完蛋了!
眼见羞愧无比的肖青璇迟迟没有选择,林伽失去了耐心,再次抓住肖青璇胸前丰挺无比的美乳,大力的一揉,低喝道:「姨娘,孩儿可是给你机会选择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作出选择,孩儿我就直接插你的蜜穴!一、二……」
「等等……」听到对方说出了「插穴」这样的话,肖青璇浑身猛然一颤,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点头道:「我选,我选!」
「那你选啊,选什么?」觉得下体肉棒已经肿胀硬挺不堪的林伽焦急的催促道。
「我、我选……腿、腿交!不过我有个要求!」哀羞悲愤的肖青璇不得已,只得说出了答案,给他口交自己是万万不愿意的,而且那么恶心那么粗肿的东西,怎么可能插得进嘴里?还是选择腿交安全一些,只要自己随时保持警惕,不让这林伽有机会插进去,还是能够接受的!林伽微微一愣,不耐烦的道:「什么要求?」肖青璇羞愤无比的道:「腿交可以,但是你不可以脱……脱掉我的内裤!」
「好!」
林伽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毕竟自己下体的肉棒肿胀成这个样子,能不能插进蜜穴里还是个问题,就算是能够插得进,要是不小心又弄伤了肉棒,伤上加伤,这个玩笑可就开大了。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遗憾。不能脱内裤,就代表到看不到自己姨娘的神秘小穴儿是一副怎样迷人的样儿了!
抛开了心头不切实际的念头,嘿然一笑道:「哈哈,姨娘,你准备好没有?孩儿我可是要来啦!」说罢,林伽身体倏的下移,来到了肖青的下方处,将她一双柔软而圆润的白皙腿儿抬起啦,双手握住美腿的腿弯,用力一分,裙子就被扯得卷了上去,露出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小内裤,闪动着幽深诱人的光泽,然后将她的腿儿尽量向上抬起,又将它们闭合上,让柔软的大腿紧紧的夹住自己肿胀无比的肉棒!
「啊……好烫的东西……」无比羞耻的肖青璇哀怨的瞪了林伽一眼,感受着腿心里夹着的那根可怕肉棒的硬度和恐怖的粗度,实在是心慌意乱。
「嘶……好爽!姨娘,你的腿儿好软好光滑……夹得孩儿爽死啦……」林伽无比的兴奋,双手大力的握着顺滑无比的美腿,肉棒开始有力的在这双紧紧夹着的软嫩腿儿里飞快的抽插了起来。
奇异独特的感觉,绝对不比插穴差多少。特别是看到身下高贵的姨娘哀羞愧疚的神情,更是让他无比的激动!
「混、混蛋……你这无耻的混蛋!哪有这样欺负……你姨娘的」哀羞的肖青璇差点想要晕过去,这个可耻的混蛋,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的夹着那根粗大肿胀的东西,实在是太让她心慌意乱了,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柔软的腿儿里抽插的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肖青璇羞耻无比的感觉到,被林伽肉棒这么一番插弄大腿,蜜穴里流出了可耻的阴液来。
而林伽则是迅速的发泄,一边插一边心想:妈的,这双腿实在是太舒服了,噢噢,好爽的紧夹感……啊……!
不好!林伽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刻意控制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迅速的到达了要喷发的边缘……死死的咬着牙,发出舒服的哼哼,林伽大力的抽插着,用尽全力摩擦着肖青璇的大腿内侧娇嫩无比的肌肤。
就在要喷发的那一刻,林伽突然心头生出一丝邪恶无比的念头,大叫一声道:「姨娘,哈哈……我、我要射啦!」
林伽猛然间发力,硕大粗长的肉棒突然间挣脱了紧凑大腿的束缚,一下子滑到了底,来到了高贵美妇的腿心里,龟头就那么隔着小巧的真丝内裤死死的抵住了蜜穴口,大汩大汩的浓精,飞射而出!
「啊啊啊……你、你这个混蛋!你敢对着我那里射精!啊啊……好烫,我、我要杀了你!」突然被滚烫的热精射得发出兴奋的欢呼,哀羞无比的肖青璇发出了哀羞无比的尖叫,控诉着少年的胆大妄为。
大汩大汩的精液,就那么渗透过内裤,一小部分精液,还悄悄的滑进了娇嫩无比的蜜穴里。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以后,林伽无比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悸动过后的肖青璇则是神情无比复杂的看着睡觉时像是婴儿一般可爱的少年,心头矛盾又悲愤,谁想到这么短短的两天,自己就被这个相公的儿子给猥亵了个遍,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要是不快点想个办法摆脱他的纠缠,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少年给毁了。等到自己真被他插入的那一天,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是相公的儿子,自己怎么能和他发生那种关系?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竟会产生一种羞耻的期待呢?难道真的是被那根可怕的肉棒给震撼住,深深的迷恋上了那种羞耻不堪的迷乱感觉吗?
这、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肖青璇为自己心头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期待感到无比的羞耻,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连忙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尖,剧痛传来后,肖青璇总算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不敢再看床上的少年,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几天后……
在往肖青璇房间的路上,林伽心里暗暗疑惑,不知道那位高贵的姨娘找自己去,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前几次自己那般猥亵她的身体,做出许多过分的事情,她不会是想趁机报复,等自己到了她的房间,暗中就会飞出一把剪刀,把自己给「咔擦」——剪了吧?
就在这样的疑惑不解中,林伽到了肖青璇房间的门前。老老实实的敲门。
片刻之后,门打开了,现出了高贵的肖青璇的身影,随意的看了林伽一眼,华美高贵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道:「来了?进来吧……我去补个妆!」
林伽皱了皱眉头,刚刚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闻到了一丝微微的酒香之气,等到肖青璇开口叫他进去的时候,那股酒气简直是扑鼻而来,让他十分的确定,自己这个高贵的姨娘,今天一定是喝过酒!
肖青璇并没有等林伽走进门然后关门,而是打开门后,就自顾着转身朝着客厅内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林伽没有出声,一对色眼,一直死死的盯着往房间里走去的肖青璇摇摆不定的臀部,心霍霍急跳,暗想:姨娘的奶子真是好看,还有她的大屁股,真想上去狠狠的抓上一把……唔,不知道姨娘的蜜穴是什么颜色的?嘿嘿,应该很美吧?
几分钟过后,肖青璇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袅袅娜娜的朝着林伽走过来,随意的在他身旁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去,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显出无尽的诱惑。
林伽不时的偷看一看身边高贵的姨娘,闻着她身上时有时无的香气,心痒痒的难受,想到了自己是被她主动叫上门来的,忍不住问道:「姨娘,你这么急把孩儿叫过来,有什么事么?」
脑子里微微有些酒意的肖青璇一愣,心想:是啊,我本来是想找个人陪我聊天解闷的,叫林伽来干嘛?
肖青璇禁不住的有些迷糊,自己是不是最近脑子出了问题了?
自从前些天夫君去新罗后,总是想着帮林伽手淫过的事,……天哪,自己这都干的什么事啊?
自己这几天总是会不觉的想到林伽,想到他那根可怕的肉棒。
想到这肖青璇脸儿上的红晕又重了一层,细长的眉儿微微一皱,叹道:「只是这些天心里有些烦闷,想找人说说话解闷。」
林伽呵呵一笑,突然间伸手过去,一把将她给搂住,一个转身,狠狠的将丰腴动人的娇艳身体紧紧的按在了一旁的高大木台上,伸手进去,死死的抓住了一只无比肿胀饱满的玉乳。嘴里哈哈大笑道:「姨娘,你的大奶子,捏着好舒服啊,真是迷死人啦!」
肖青璇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感到自己胸口传来那一阵阵刺激感觉,近乎求饶似的呻吟道:「伽儿,不要呀!」
肖青璇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在林伽强有力的大手抚弄自己的这对球形美乳,却给身体带来极强烈的快感,乳房本就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么手法娴熟的一揉一捏,那种身体很自然的生理反应便随之凸显在他的眼前。
肖青璇还要哀求婉拒,却见林伽的俊朗的脸庞在眼前无限的放大,下一刻,就被对方一记火辣辣的吻封住了嘴。
林伽情不自禁的捧起肖青璇艳色诱人的粉脸,开始在她性感无比的小嘴上进攻,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撬开了肖青璇那雪白的贝齿,粗糙的大舌头勾住那释放出无限醉人芳香的小香舌,一顿大力的吮吸。
「嗯唔——不要!」
林伽只觉得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膨胀得快受不了,颤抖着手掌慢慢的掀起肖青璇身上宽松的衣衫,快要卷至她的柳腰之际,肖青璇猛然间回复了一丝清明,眼见对方就要掀开自己的衣服,情急下,猛得用力一推林伽,然后随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噼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林伽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林伽不甘的捂着自己微微发疼的脸看着肖青璇。
只见肖青璇呼吸急促、媚眼如丝、似怒还嗔,神情无比的娇媚而哀婉,忍不住看得呆住了。
肖青璇看着林伽呆呆看着自己的怪样,心里立刻就后悔打了他这一巴掌,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后悔,明明是他对自己无礼在前,难道自己不应该打醒他吗?
可是,打过了他之后,看到他呆呆望着自己出神的样子,肖青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是明白自己无法弥补这记耳光对他内心的伤害,只好主动的抱着他的脖子,拿开他捂着脸颊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片被自己扇过之后微微有些发红的脸庞,眼中冒出了淡淡的柔情,颤声道:「伽儿,姨娘……不是故意的,很疼吗?对不起……」
林伽被这一巴掌扇得不知所措也不过就是短短的片刻,眼见姨娘突然又主动的搂住自己的脖子,心中十分的疑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轻轻的摇了摇头后,林伽决定再试一次。
看着眼前那张半开半合微微喘息的红唇,忍不住又低下了头,吻住了这张火热的嘴唇。哀羞又羞愧的肖青璇再也没有出手打人的勇气,又一次被热情霸道的嘴巴吻住后,迷人的脸颊犹如火烧一般滚烫,妩媚的眼儿抹过了一丝迷离。嘴里不断发出咿咿唔唔的诱人声音,一双纤美的手臂终于是情不自禁的紧紧箍住林伽的脖子,享受着禁忌一般的亲吻。
林伽吻得忘形,闲不住的色手又开始继续向肖青璇的下身移动,汹涌的欲火在心中燃烧着,促使着他开始得寸进尺,双手抚上肖青璇光滑美腿,一步步的向着她的蜜处前进……
肖青璇心头猛然一惊,柔软的身子不可抑止的颤震着,眼看就要让林伽得逞,肖青璇突然收回搂住对方脖子的双手,飞快的紧紧抓住可恶的少年想要侵犯自己下身羞耻蜜穴的色手,急促的喘息着,丰硕的美乳不住的起伏,嘴里发出呢喃的哀求之声:「伽儿,不要!不、不行的……你不要这样!」
林伽耐着性子,温柔的看着羞耻哀怨的肖青璇,柔声说道:「姨娘,我喜欢你!我要你!你就不要再犹豫了……现在就给我吧!」
肖青璇羞愧得不行,这个可恶的混蛋,居然敢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得这么温柔自然,天哪,他的脑子里究竟有没有一点人伦的观念啊?
哀羞的肖青璇压抑着心头澎湃的欲火,用力的摇头,颤声道:「伽儿,不行的!我、我们绝对不可以这样子!求求你了,收手吧!」
林伽一听,立时急了,非常不满的大声说道:「姨娘,你现在才说不行,这不是耍我嘛?你看看,我这棒子,都快难受死了!」
说完,林伽便一手拉住了她纤柔的手儿,按到自己那早已经已经高高搭起帐蓬的裤裆处。
肖青璇羞红了脸,心头无比的忐忑慌乱,手里握住的那根可怕的肉棒,虽然还隔着一层裤子,却已经让她无比的恐慌其坚挺的程度。
想到这根可怕的东西将会带来的灾难,芳心更是心如鹿撞。脑海里不禁又会想起上次不经意发现他与侍女偷情的一幕,那根粗长恐怖的肉棒一次次的在侍女紧小羞耻的屁眼里进出的场景,深深的印刻在了她成熟而寂寞的心房!
如果这根滚烫的巨硕肉棒要是真的插进了自己娇弱蜜穴,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是不是会很舒服很舒服?啊——不不,不行的,我怎么可以这么淫荡,这种事情也敢去想?
「可是,我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啊……再说,如果我们真的……」哀怨娇羞的肖青璇还没说完,林伽的色手又再度摸到了紧实挺翘的美臀上,不住的挑弄着深深的臀缝,弄得她芳心大乱,忍不住又开口求饶:「求求你,放了我吧!」
林伽坚决的摇头,双手发力,将哀羞无比的肖青璇转了过去,胸膛紧贴着她娇柔平滑的后背,胯下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贴近她的挺翘美臀狠狠的顶撞了一下,一下子就插进了那道迷人的臀缝之中,双手大力的抓揉着美妇的丰挺美乳,笑呵呵的道:「姨娘,你说这些没有用的,孩儿我今天是要定你了!」
肖青璇被他摆布得有些迷糊了,饥渴的身体禁不住的颤抖着。朦胧之间,突然觉得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少年胯下那根坚挺无比的东西准确的顶进了自己的臀沟,摩擦着沟壑下方的蜜穴,虽是隔着衣服,但那铁棒一样的东西顶撞研磨着自己娇嫩蜜穴的滋味还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可怕……肖青璇自然知道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可惜她已经被那根肉棒磨得浑身发软,羞耻的蜜汁都悄悄的涌现出来不少。
如果再这样给他轻薄下去,空虚难耐的身体迟早是会忍受不了对方的挑逗的,那个时候,后果真是不堪想象了!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肖青璇大力的扭摆着丰腴的肉臀,颤抖着声音低斥道:「好了,伽儿,你不要太过分啊!我、我真的快不行了,放过我吧……」
面对着哀羞无比的肖青璇频频求饶,林伽也忍耐不住了,用行动告诉了对方他的决定。
林伽稍稍的退了一步,单手控制住不住挣扎的肖青璇,另一只手先将对方的衣衫一把掀到了腰部,然后抓住白色的小巧内裤,飞快的拔了下来,一直拉到了对方的脚踝上,用力一扯,完完全全的离开了肖青璇的身体。
「啊!伽儿……干什么?快把裤子还给我……不要啊!求求你!」眼见对方不顾自己的反对,居然已经强硬的把自己的下身脱得精光,肖青璇吓得脸色大变,惊慌而焦急的大声叫喊起来。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林微笑回应着慌乱的肖青璇,坚定的控制着对方的身体,单脚插进了肖青璇修长的双腿间,将她一双腿儿给强行挤开,露出了神秘而娇美的淫湿蜜穴,笑道:「姨娘,你就不要再反抗了,没用的!嘿嘿,你的小穴真美,让孩儿我好好看看……」
「啊——不要!混蛋……你不能这样!」肖青璇的斥责道,却无力挣脱开对方的身体的控制,只得的双手支撑着椅子,以防滑倒,一边慌乱而紧张的扭动着丰腴挺翘的肉臀。
林伽激动的低下头去,细细的观摩着美艳的姨娘神秘的花园。
林伽心头无比的兴奋,嘿嘿笑道:「姨娘,实在没想到,你都三十多岁了,蜜穴还像是少女一样鲜嫩……哈哈,看看这两片小肉唇,嘿……和你上面的小嘴一样的性感动人……唔,让孩儿我来品尝一下吧!」
说完,没等对方反对,自顾着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早已经淫汁点点的娇嫩蜜穴。
「啊啊啊……住嘴啊!你、你怎么能这样……噢噢……那里、那里脏的……啊啊啊……快点松开嘴,不要……啊啊啊……」最羞耻最敏感的蜜处被嘴巴吸住,肖青璇几乎被刺激得快要疯掉了,脑袋不住的摇晃,大声的呼叫着,哀求着!
看着姨娘在自己的舔弄下强自收缩的娇美蜜穴,林伽心头大为兴奋!眼前的蜜穴每收缩一次,他就大力的吮吸上一回。
如此的来来回回几次收缩舔舐之后,肖青璇终于没有了半点力气,只得任由林伽玩弄自己羞耻的蜜唇,苦苦的忍耐着那一阵阵简直要人命的悸动。
在这样的刺激下,肖青璇终于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了!看着姨娘不再挣扎也无力斥骂,林伽明白她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抵抗,心头无限的惊喜,总算是到了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了!「啊啊啊……小混蛋……你、你要害死我啦……喔喔喔……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在一声比一声短促而惶急的呻吟和哭泣中,肖青璇用自己的一只脚不断地勾紧林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是主动把羞耻的蜜穴紧紧的往对方的嘴巴上凑去,像是想要整个塞进他火热的嘴里一样……
感受到迷恋的高贵美妇如此狂热反应,林伽突然间离开了肖青璇的蜜穴,在对方羞耻而微带失望的不解神情下,一把将她整个抱起,放到了床上,抄起一双迷人丰腴的腿儿,将胯下淫湿的蜜穴凸显出来,再次低下头去,更加大力地舔舐吸嘬,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的咬磨那里鲜红的敏感肉蒂,一次次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啊啊啊……好、好弟弟,好伽儿……啊啊……好难受……喔喔」肖青璇更加的迷乱了!不久前还若有若无的挣扎和哭泣已不知忘到哪里,脑海中只有带给她无限刺激的那张大嘴和灵活的舌头!
嘴里虽然大叫着不要不要,身子却一次次的用力上挺,迎合着对方舌头的深进……肖青璇茫然地哀吟着,迷乱的快感使得她心神迷醉,高贵优雅丰腴的娇躯在林伽挑逗调弄之下,正淫乱的扭曲着,展现着成熟的身体那特殊的魅惑力。
「喔喔喔……混、混蛋……我、我被你害啦……被你害死啦……啊啊啊……我、我要死啦,真的要死啦……」肖青璇突然间尖叫一声,身体猛然僵硬起来紧紧的绷紧,空虚饥渴的子宫开始猛烈抽搐,大汩大汩的阴水花蜜遽然喷发而出!竟然是被林伽就这么舔弄下达到了高潮的境地!
肖青璇死死的仰起脖颈,眼儿一片迷离,红唇不住的张合,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半晌,绷紧挺起的身体才软软的瘫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
而林伽兴奋的抬起头,欣赏着肖青璇的阴精花蜜不断涌出穴口,沾湿着光洁肥腴的蜜穴,心中充满了奇特的成就感!
林伽强忍着激动,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心态,从容的将肖青璇的衣服脱下,嬉笑着抓了一把颤颤巍巍的雪白球形美乳,继续抚摸着她身上光滑柔软的皮肤……
「伽儿,不要这样!求求你了……」看到了强壮的少年继续在自己身上爱抚着,美艳的妇人预感到了什么,终于可以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林伽没有理会,一只手爱抚着肖青璇全身各处敏感的部位,一只手抓着她一只挺拔丰满的玉乳,手法十分娴熟地揉搓着弹力十足的乳肉,指头拨弄着挺翘的嫣红奶头。
「恩……」受到如此的挑弄,敏感的肖青璇无法压抑从鼻尖发出甜得发腻的呻吟声,随着敏感乳头上手指拨动的节奏而生涩慌乱的扭动起来。
虽然明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反应,却是身不由己,这可恶的小混蛋,手法实在是太高明了,只不过就是那么几下拨弄,肖青璇就已经受不了,隐隐的快感又从胸口传进心头。
「喔喔……伽儿,到……到此为止吧……啊啊,我们不能再……再错下去了……噢噢噢,轻点啊……」
而此时的林伽猛然间两指合并,飞快的刺入了肖青璇那道紧凑的蜜穴口之中!
「啊啊啊……穿、穿了……噢噢噢,你、你好狠……弄疼人家了……」如此强烈突然的手指插入的刺激,使得肖青璇像是中箭的天鹅一般,高高的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而无比悲戚的哀鸣。
见到成熟美艳的姨娘淫浪的蜜潮来得如此强烈,几是整个人都瘫了,林伽心头无比的兴奋而有成就感!是该道插入的时候了!
林伽悄然脱掉自己衣服,胯下的硕大肉棒冒着热腾腾的气息,跪坐在娇软无力的肖青璇身前,激动地扶着肉棒的根部,抵在了肖青璇娇嫩无比的淫湿蜜穴口处,嘿笑道:「姨娘,孩儿可是要来啦!」
「啊——别、别插进去啊!不要——」感觉到即将失贞的危险,浑身无力的肖青璇满脸的仓皇,惶急无比的大叫着,眼见着硕大的肉棒就抵在自己的蜜穴口,肖青璇简直像要就此死去算了。
回答她的,是林伽腰部发力,狠狠地一挺!
「噗!」粗硕无比的肉棒顺着淫湿的蜜道,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破、破了……啊啊,你、你好狠的心啊……」再次感受那那股近似于破裂一般的充实肿胀的快美插入感觉,肖青璇刺激的几乎要哭泣!天哪,被插入了……终于被插入了!自己居然被自己相公的儿子大肉棒给狠狠的插入了!
「哈哈哈!姨娘,我终于插入你啦!没想到你的蜜穴,这么奇妙啊,爽的孩儿我都想要射了……」林伽大声赞叹着,俯伸下去,在肖青璇耸挺丰美的硕乳上张嘴就含,对着娇嫩挺立的奶头吻吮不休,双手还在乳下挤捏拱挺,让口舌的动作更加方便。
「啊啊啊……混蛋……我、我被你毁啦……噢噢噢,你太大太长了……啊啊,舒服……」肖青璇羞耻的大声呼叫,这一刻,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忘记的一干二净。
感觉到蜜穴窒腔内插入了让人心乱如麻的硕大肉棒,肖青璇像是久旱逢甘露般迅速挺起了美臀,双手抓紧床单,死死的将身体送出去,嘴里再次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哀鸣。
「嗯……你、你填满人家了……混、混蛋,还不快动一动……噢噢噢!」
而林伽手扶着肖青璇,用粗长的肉棒把她高高的顶起,然后突然撒手,让她在尖叫声中落下来,肉棒狠狠的扎进玉蚌一般的花芯口里,插得肖青璇狠狠的一颤。就是这样的姿势,林伽一鼓作气,接连不断地猛烈抽插近十分钟!「啊啊啊啊啊……伽儿……你、你好狠的心啊……我、我受不了啊……慢、慢一点……噢噢噢,你扎到我心尖了……」肖青璇摇晃着脑袋,凌乱的秀发随风飞舞,玉面一片迷离,嘴张得大大的,不住的喘息,无论理智如何的控制,还是一声声的从喉咙深处发出荡人的羞耻呻吟。
林伽的肉棒打桩一般飞速的运转,干得淫靡的蜜汁汩汩的冒出来,嘴里无比得意的大叫着:「嘿嘿,姨娘,这才刚刚开始呢!噢——你的穴……喔,夹得孩儿肉棒好紧,哈哈……」
肖青璇被林伽的话说的羞耻欲死,粗大的肉棒将她饥渴的身体完全的开发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喊停。
「噢噢噢……混、混蛋……不准取笑人……噢噢噢……等、等我恢复了……看我怎么……阉了你……啊啊啊啊……轻点啊,你、你是故意的……」
看到肖青璇的激烈反应,林伽干脆的把粗大的肉棒全根插到底,又猛然拔出只留了半个龟头,然后再次全根插到底,一次比一次快速、一次比一次猛烈!
林伽心里很想要比比看,这位美艳的姨娘是否也会彻底沉醉在粗暴的奸淫中,跟自己的娘亲相比,谁崩溃得更快?
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如此粗长可怕的肉棒以及如此狂野霸道的抽插,蜜穴里的蜜汁被不断的搅动着溢出,使得肖青璇的欲火越燃越旺!她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以更大的力量挺送胯部,近乎不知羞耻的迎和林伽的奸淫。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原、原来做、做爱……这么舒服……啊啊啊,顶得好深……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噢噢噢……伽儿……我、我要被你操死啦……」
这一刻,沉醉于迷人肉欲的高贵美妇,完全忘了正在猛烈抽插她娇嫩蜜穴的肉棒,是相公儿子的,迅猛席卷而来的性快乐完全占有了她所有的思维,嘴里身不由己的叫出最羞耻不堪最放浪无比的哀吟。
林伽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肉棒又从肖青璇蜜穴口上方朝下斜斜插入,卡进子宫口的龟头旋转着顶磨向子宫口上方的位置,然后挑弄一阵,又从蜜穴的下方抽出,如此反复不已,连续不断的迅猛动作,给予肖青璇最强烈的冲击!
「啊啊啊啊……不要磨、磨啦……磨死人啦……噢噢噢噢……混蛋……受不了啊……」肖青璇哪里经受过如此奇特的抽插方式,蜜穴里每一个角落都被排山倒海一般地搅动碾磨着,奇异而汹涌的快感,刺激得她连续不断的尖叫。
原本瘫软在床上上的双腿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紧紧缠到林伽的腰上,双手下意识的伸出,抓着他上身紧紧搂向自己!
发觉了自己这个动作带来的强烈效果,林伽嘿嘿笑着,连续不断地摆动屁股后,忽然狠狠地直插几下,每一下都深深的扎进了子宫深处,几乎把肖青璇插得魂飞魄散,使得肖青璇叫得更加的哀怨。
「混蛋……我、我要被你玩死了……你、你好……啊啊啊啊……好可恶……」
在粗长硕大的肉棒连续不断的搅动直插进攻下,肖青璇一口气换不过去,尖叫一声后,突然紧紧搂住林伽的脖子,死命地咬住他的肩膀又迅速松口。
被林伽这样羞辱玩弄,肖青璇虽想抗拒,却已是力不从心,尤其桃花源里那满溢的泉水,令她着实羞不可言,肖青璇无力地偏过头去不肯看他,死命闭口不发出声音,却掩不住被他淫邪逗弄时肉体的本能反应,那低低的娇声从小瑶鼻里不住透出,充满了欲迎还拒的诱惑。
肖青璇压抑不住的哼叫无比的娇媚诱惑,虽然羞耻不堪,却又饱含了隐藏不住的性感娇媚,林伽只觉得深插进蜜穴的肉棒着实硬挺的难受,很想要凭着自己的性子大开大合,然而,此刻想要将姨娘的身心彻底征服,不能太过随意。
林伽一双手无处不到的抚弄在肖青璇的身体各处,深深的刺激着她已经紊乱不堪的灵魂。「啊啊啊啊……」也不知被这粗长可怕的肉棒弄了多久,只觉得蜜穴已经被插得开始发麻了。
肖青璇仅存的理智在身上恶魔般的少年大力的操弄下逐渐的崩溃,媚眼迷离,眸子里隐隐可见娇媚之光,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丰腴柔软的身体在对方的揉弄下无助地扭动,蜜穴中蜜汁汩汩而出,迷人的快感充斥着浑身的神经末梢。迷人的美妇再也无法抑制,死死的咬着性感的嘴儿,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从鼻尖透出的哼哼,越来越急切起来。眼见只要再这样被凶猛的淫弄一番,就要达到至美的巅峰。
「啊啊……快、快点……要来啦……要、要来啦……」感受到姨娘蜜穴内突然大力的挤压收缩,林伽立时明白对方是要高潮,连忙大力的一把抓住肖青璇胸前不住晃荡的丰硕美乳,两指死死的掐住她艳红的硬挺奶头,下体肉棒的冲撞力一次比一次大,速度更是快如闪电,抽插的幅度也更加的夸张起来,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啊——」终于,在林伽最后一次深插进子宫口时,肖青璇发出长长一声哀鸣,四只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箍住了少年强壮的身体,子宫花房里开始猛烈的收缩抽搐,清凉而浓腻的阴精就那么飞洒而出,被粗硕的肉棒搅动得四散飞溅。
「呼呼……姨娘,我也要来啦!」
感受到肖青璇已经高潮了,林伽就不再克制身体感觉,迅疾无比的大力抽插一番后,腰背发麻,肉棒猛然间膨胀起来。
「啊——混蛋,出去……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烫死了,混蛋……」惶急不安的肖青璇还没有把话说完,林伽大吼着开始爽爽的喷发,大汩大汩滚烫烫黏糊糊的精华飞射而出,全部射进了肖青璇娇嫩的子宫里……
~~ ~一年后!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
只见一匹疾驰的马儿之上,马背之上的两人上身只穿着薄薄的衣衫,下身赤裸。
一位雍容华贵的少妇跨坐在少年赤裸的腰身之上,下身娇嫩的小穴紧紧夹住少年粗大的肉棒,一上一下地轻柔而有节奏地运动着。
「快……喔……好痒……唷……爽……快插……插吧……使劲……哦……呀……爽死了……用力……噢……舒服……好厉害……哦……呀……快……」
「姨娘……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啊……」
少妇堪堪忍耐而又令人销魂的呻吟声不时从草原深处传来。
《肖青璇与赵铮》
翌日,清晨
阳光格外明媚动人!清晨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灿烂的阳光,直射到她庄重的母后礼服上面,七彩绚丽,光芒闪闪,映人眼目!
面对着这般美丽的绝色丽人,满屋珠翠,亦为之失色,在华丽衣裙绚烂光芒的映照下,这美丽至极的女子,更得仪态万方,诱人遐思。
在美丽的面庞上,却是沉静似水,冰冷的目光射出,威严无比。
让人不由想起,她便是大华最受万民爱戴的女人,是万众俯首膜拜的当朝太后,这般的高贵威严,让人不敢仰视。
母后肖青璇的玉体,依然是那般玲珑有致,性感成熟,赵铮连忙行了个礼,恭声道:「皇儿,叩见母后!」
母仪天下的母后肖青璇,轻移莲步,缓缓走到赵铮面前,低下头,看着赵铮,美目中,光芒闪烁,眼神变幻不止,似在为自己的决定而犹豫不已。
终于,她的表情沉静下来,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轻启朱唇,缓缓道:「皇儿,抬起头来!」
赵铮听话地抬起了头,平静地凝视着盛装丽人的玉容,那张绝美容颜,宝相庄严,令人油然而生敬仰之心,却是一片平静冷漠,看不出她的真实心意。
母后肖青璇的目光,静静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赵铮那俊美的面庞,而赵铮也平静地与她对视,二人都不发一言,整个偏厅,陷入了一处沉默之中。
许久后,华服丽人那坚定优美的唇线缓缓张开,吐出一句冷酷的话语:「站起来,脱下亵裤!」
「母后……皇儿都这么大了,你……你不是还要打皇儿的吧!」
赵铮皱眉不禁有点儿小贫嘴一般的说道,像极了他的父亲。
「放肆,哀家吩咐你做的事情,你竟然讨价还价?」
母后肖青璇坚定的说道,这让赵铮还真有点不知所措,当母后肖青璇正经的时候,他是不太敢跟她开玩笑了。
毕竟肖青璇是太后,自己至少要给她足够的尊重,面对着这绝世美丽的高贵女子,看着她那威严冰冷的目光,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升起,便站起来,伸手解开裤带,手一松,裤子整个掉了下去,落在了脚面上。
站在身材高挑的华服丽人面前,赵铮被她威仪天下的气势所慑,羞惭地低下了头。毕竟肖青璇现在是自己的母亲,而自己一时之间王者霸气已经丢到了爪西国去了,半点威严都没了。
因为赵铮好似想到了自己一直想做却总是得不到的一件物品!贞……操……
母后肖青璇的目光,自赵铮俊美容颜处缓缓下移,落在了他下半身的器官上面,不由微微抽了一口凉气,似是为自己看到的尺寸而震惊不已。
那绝无瑕疵的玉手,缓缓抬了起来,虽然有一丝迟疑,还是坚定地伸向那里,轻轻抚弄,像是要验证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并不是出于幻觉。
赵铮不知所措地看着高贵美丽的母后肖青璇,看着她面色柔和,一步步地走到自己面前,用令人吃惊的亲密姿势贴紧他,那一对高耸的就在他的面前划过,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自她身上传出,直钻进他的鼻孔中,弄得他一阵晕头晕脑,呆呆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彷佛喝醉了一般。忍不住伸出舌头,在母后肖青璇华服那一处高高隆起的部位,轻轻一舔!
感觉到赵铮软舌滑过,母后肖青璇的娇躯不由微微颤抖,接着又恢复了宝相庄严的模样,华丽的长裙之下,一双长长的美腿缓缓向两边分开,跨在赵铮赤裸的双腿两旁,轻轻蹭了一下。
感觉着贴在自己膝盖外侧的柔滑感觉,赵铮的眼睛陡然瞪大了,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母后肖青璇那性感美丽的绝色容颜,看到在她优美的唇线旁,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赵铮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因为在腿部的接触之中,他惊讶地发现,在那华丽庄重的山河地理裙之下,这位母仪天下的美丽太后,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就在赵铮为这个发现愕然颤抖之时,华服丽人母后肖青璇已经做出了下一步动作,她用一双玉手扶住赵铮的双肩,缓缓地,对准他的肉棒坐了下去!
「皇儿,你平定了你父皇他们一直耿耿于怀的白衣教之乱,哀家要奖赏你呢!」母后肖青璇微笑的说道。
赵铮此时听到母后这番话,不禁感到懊悔,要知道母后一直对自己如此严厉,是因为这点儿小事,早在几年前,就拼着举国之力将那群作乱分子扫到垃圾桶去了,虽然几年前自己还没有长成,还不能吃了母后!
好歹还能玩嘛!母后这么漂亮,母仪天下,想起来,真是懊悔不已,啊!
赵铮突然又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前端接触到了尊贵母后最为隐密的部位,并已经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高贵的玉体,他的瞳孔,霎时放大,那湿润柔滑而又紧窄有力的感觉,就象闪电在瞬间撕破黑夜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浪,心中狂震不止。
赵铮有些迷茫的目光,迎上了母后肖青璇坚定的眼神,在雪白削瘦的玉颊之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红晕,却仍坚定地凝视着迷惘的赵铮,一点点地,沉下高贵的玉体,直到香臀美腿坐下去,紧紧贴到他大腿上为止。
在那一刹那,两个人都忍不住同时发出了一声人们期待依旧而且时常做过的声音,开疆拓土时的艰涩,结合时令人吃惊的紧密,与母后肖青璇眼中那一抹难抑的兴奋至极的春情,都在告诉赵铮,这具高贵玉体的寂寞与渴望!
赵铮见母后肖青璇没有责怪自己,心中无比幸福,大刀在她紧密套住它的玉环内轻轻颤抖起来,默默地看着苍白的玉颜渐渐化为嫣红,赵铮眼中的震惊渐渐平复,静静地与她对视,在这一刻,已经明白了她的心。
无限的欢喜在赵铮的心中缓缓泛起,他的手,从不知所措地放在两侧的绣垫上,到自如地抬起,轻轻拥住了自己身上香软寂寞的娇躯!
在赵铮同情理解的眼神注视下,母后肖青璇高贵美丽的面庞上,渐渐带上了一丝羞涩,却耐不住心中的渴求,双手按住赵铮的肩膀,娇喘息息地,开始了娇躯的摆动,在两人肉棒与某蜜洞的火热磨擦中,带给这对年龄地位悬殊的男女极强烈的刺激。
母后肖青璇的动作,一开始还是生涩无比,似乎对这样的姿势并不熟悉,但随着实战演练经验的增多,她的动作迅速变得纯熟起来,雪白赤裸的大腿内侧不时地与赵铮的大刀剧烈撞击,发出的响声,感觉着皇儿赵铮的巨大是如此深入自己的身体,不由羞喜地看着他,美目水汪汪的,柔媚至极。
赵铮的手,已经大胆地放在母后肖青璇高贵玉体的腰肢之上,甚至伸到山河地理裙下,大胆地抚摸母后肖青璇的雪白兔子臀,感觉着手指间柔滑湿润的感觉,极度地兴奋,在他心中如火焰般熊熊燃起,让他已经不能满足由母后肖青璇采取主动的姿势。
赵铮的身体,以令人不敢相信的强悍,丝毫不顾身上的负担,缓缓站了起来,抱着怀中美人儿一步步地向绣榻走去。
高贵而性感的玉体紧紧贴在赵铮单薄的身体上,美丽的眼中露出一丝错愕钦佩交织的目光,修长美腿紧紧盘在赵铮的腰间,感受着他依然深深地埋在自己玉体之内,丽人羞红的面颊之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戴着珍贵宝镯的玉臂紧紧搂住赵铮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发出了一声声满足的呻吟。
还有「噗哧,噗哧」的不知名特殊响声。
母后肖青璇忍着肉棒的冲击和强硬,不敢发出过大的声响,而赵铮则是不管不顾,根本就不把宫殿外边的人放在眼里,想怎么进入就怎么进入……渐渐地,肥美的玉环带给硕大的大肉棒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使得他速度也跟着越来越快。
「噢噢!嘿嘿,乖乖母后,你的好厉害啊,夹得朕的这么舒服!」
母后肖青璇心头一阵发酥,浓浓的快感不住的滋生,娇哼连连的点头,算是回应了赵铮。
「小坏蛋,别以为母后不知道以前你在想什么,小时候就偷看母后更衣,母后一清二楚,你这么小就那么多的美女嫔妃…却基本很少碰她们…哦哦哦……轻点……母后年龄是……是她们中间最大的还有翻一翻……啊啊啊……你怎么会喜欢人家的?」
母后肖青璇或许是有点对赵铮那么多美女嫔妃相伴感到有些嫉妒和醋意,虽然明知道不该这么说,却还是在与自己皇儿赵铮交合的时候,说了出来,一方面担心赵铮与自己做出如此之事后,会不再当自己是母后,一方面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十数年后年老体衰之后遭到嫌弃,另方面更担心赵铮这么多嫔妃,那点浅薄的爱意根本就分不到自己这里来……
「哈哈,放心吧,母后,你的担忧是多余的,不管来多少女人,母后都是皇儿心中的唯一,再说,自从学习内功后,体质快速增强,现在皇儿都可以将你们一个个都干趴下为止,还有,你难道不知道,吸收了朕的精华之后,你们现在基本上都不会老了吗?母后你看看现在,这嫩嫩的皮肤,大大的乳房,热热紧紧的穴儿,哪里有一点老化的迹象?所以啊,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是朕的爱妃,一定会得到朕不偏不倚的关爱的,而母后你,永远都是朕的最爱……」
很少能够听到赵铮如此真挚的语气,母后肖青璇一阵莫名的感动,体内的快感顿时如潮水一般汹涌过来。
硕大的不住的摩擦着娇嫩的,敏感的玉环早已经被熟悉的肉棒捅杀得酥麻了,轻而易举就被突破,让整个都陷入了穴肉玉璧的深处……
「噢噢噢噢……坏……坏蛋……你就只会哄人,跟你父皇一样,为了干到女人……你这张嘴……呀呀……能把死人都说活了……哦哦哦……可是母后真的好喜欢……宁愿被你这样算了……哦哦哦……好舒服,可以快……快一点了……母后只求皇儿莫学你父皇,数年在外游玩……啊啊。嗯……留下母后在深宫里「
越来越深入的大在火烫的间不住的刮擦,爽得母后肖青璇只感到唇干舌燥,整个都被大完完全全的填充,那种无比充实的感觉,简直是无法言喻,母后肖青璇禁不住的怀疑,自己的会不会就这样被他的大给撑裂了?
整个饱满的得再也容不下半点东西,莫名的充实感再加上被心爱的男人摩擦撞击的感觉,难言的刺激之下,再美妙动人的语言,也难以形容她此刻的舒爽…
…在赵铮放肆无比的之下,大汩大汩的蜜汁不住的冒出来,顺着母后肖青璇丰腴的美腿,落在了床上,留下难以磨灭的证据,一股隐隐的靡气息,顺着两人的交缠部位渐渐的散发开来,刺激得母后肖青璇无比的畅美舒爽,恨不得能够大声的呼叫,来宣泄心底的那份愉快之意。
「嘿嘿,放心,以后铮儿只在母后身边,来,朕最爱的母后,感觉爽不爽啊?哈哈…以前母后对儿臣严厉无比,现在儿臣可要好好报答母后…母后,你看看,朕只是这么说说,母后的玉穴就又流出了很多水啊……」
赵铮俯去,大嘴胡乱的噬咬着母后肖青璇露在外头的修长脖颈,咬出一片片红红的痕迹。
心爱的母后虽然年纪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是娇嫩的身体,绝对不会比十几岁的少女逊色,而且还多了少女没有的成熟妩媚的风情,那种诱惑,带给赵铮的舒爽绝对不是青涩的少女可以给予的,再加上是华服打扮的肖青璇,母仪天下,更是增添了一种高贵知性的美,令赵铮无比兴奋,更是有力……
脖子上又痛又痒的刺激,令母后肖青璇禁不住的轻吟出声,自己皇儿赵铮的这一番话,简直令她羞耻得无地自那种又刺激又羞耻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瘫软了。
肖青璇头晕目眩,差点点就要大声的呻吟出来了,死死的咬着牙,双腿不住的绷紧分开,高高的翘起性感肥美的肉臀,拚命将朝后面,好让赵铮的大得更加有力、更加深入,实在没有办法压抑住心底的快感,几乎是从牙缝中溢出一连串低低的吟叫:「坏……坏蛋…母后对你严厉,还不是为你好…呜……这下插的好深啊……要爆开了……啊啊啊啊……小混蛋,你、你坏死了……」
「喔……若真的是这样吗?要不要我拔出……」
赵铮还想调笑母后肖青璇几句,谁料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前的母后肖青璇突然吃力的扭过头颈和上身来,飞快的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美眸如丝的瞪了他一眼,低低的道:「别……啊啊啊……你这小坏蛋……去……好舒服嗯嗯嗯……人家只是说说的……你个小坏蛋,要是敢……啊啊啊……干拔出去的话……哀家一辈子都不理你了……噢噢噢噢……天哪……太舒服了……皇儿皇儿……你的大肉棒……人家爱死你的大肉棒了……好厉害,快要把母后的穴心儿都插穿了……再……再快点……哀家……哀家就要来了……」
既然心爱的母后肖青璇都已经这么说,赵铮当然乐于满足一下她淫荡的心愿。
想着一向对自己管教严厉万分,轻则罚抄书,重则体罚的母后现在正在抵死缠绵,赵铮嘿嘿傻笑一下,没有出声,双手死死的箍住了母后肖青璇如柳条一般柔软的腰肢,低头轻咬着她的雪白脖颈,不住的在她的细嫩肌肤上种下一朵朵淫靡的草莓,下身的抽插顿时运转如飞,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每一次都是直接一下到底,重重叩开口大门,长驱直入,与母后娇嫩的肉壁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汩大汩的蜜汁,青筋盘旋的大力摩擦过娇嫩的媚肉,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滋味,令他自己和母后肖青璇都爽得直抽冷气,噼啪噼啪的撞击之声,无可抑制的从两人结合处传来。
母后肖青璇既舒爽又难耐的呻吟着,娇躯不住的晃动颤抖,里越来越湿滑滋润,使得赵铮的也越来越顺畅,无穷无尽的快感包围着柔软的娇躯,令她不由自主地抖动着肥美的肉臀,下意识的向后迎合着那根令自己的对娇嫩的进攻。
「坏……坏蛋……坏蛋皇儿……噢噢噢……求求你……再……再快点……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母后要你再深一点……嗯嗯嗯嗯……就……就是这样的……啊啊啊啊……要……要插到母后底了……好爽……大肉棒皇儿……母后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大肉棒了……啊啊啊……坏蛋……爽死人家了……好舒服啊……」
虽然是极力的压抑着浪叫声,可是就是如此低低的淫叫,一样的泛滥着艳媚的滋味,刺激得赵铮心底大为畅快,弄得更加勇猛有力,彷佛吃了春药一般,几乎要把母后肖青璇那对完美的桃形美臀给掰掉了,粗长无比的黑红不住的在白腻肥美的中进进出出,恨不得马上将她的极品肉穴用自己的大肉棒彻底的填满。
「噢噢噢……好舒服……皇儿……啊啊啊……母后要高潮了……你的大肉棒这么厉害的……好……好深……啊啊啊啊……爽死啦……」
母后肖青璇这般的骚浪话语,没有让赵铮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使得她自己快要羞愧死了,面对自己的皇儿,明知道不能够这么说,却被干得有些晕头,禁不住就把什么可耻丢人的话语都说出来了,当第一声从嘴里蹦出之后,就再也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能够压抑着不让呻吟太大声,就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噢噢噢……好……好爽啊……皇儿……你的大肉棒又大又硬……噢噢……大肉棒皇儿……你……你啊……要……要插到哀家心里了……就是这样的……噢噢噢噢……顶得母后爽死啦……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再……啊啊……在快一点吧……人家的穴儿……要……要麻了……噢噢……你……你再用点力……顶到……顶到母后花心里面去……好……好爽……好麻……啊啊啊啊……就是那样……要不行了……」
赵铮耳里听着如仙乐般的吟叫,感觉到自己的大肉棒已顶到母后肖青璇娇嫩迷人的深处,硕大的顶端已经被内壁上一片柔轫的紧紧的包裹住,一阵阵酥麻快感直透心底,爽得他禁不住一声低叫,自己肉棒抽插的这一下,竟是插到了曾经孕育过自己的肉壁底端了,实在是太过瘾了,饶是赵铮床第经验在书本的教导,无比的丰富,简直就是身经百战,一时间,差点也要被这股奇妙的快感弄得早早的崩溃了,连忙深吸一口气,这才稳定下来。
稍稍收敛住攀升的欲火,赵铮强行控制着体内快感的程度,硕大粗长的犹如灵活的巨蛇一般,不住的朝着母后肖青璇深处那一团撞击着,硕大的一次次的亲密的接触摩擦、时而旋转,时而刺探,时而碾压,时而绞磨……刺激得母后肖青璇猛然一阵颤栗,在他的身前猛然哀吟一声,浓浓的快感已经令她忘记了一切,死死的咬着嘴儿,差点就要咬出血来,还是没能够抵挡得住这么狂猛的快感刺激……
「啊啊啊啊啊……小坏蛋……好皇儿……啊啊啊啊……撞死母后了……你的大肉棒……啊啊……好厉害……啊啊啊啊……不要再磨了……天哪……好舒服……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的……啊啊啊啊……那……那里……对对对……就是那里……母后要被你弄上天了……哦哦哦……会……会……啊啊啊啊……会被你撞坏掉的……噢噢噢噢……真、真的不行了……不要磨了……好皇儿……求求你了……噢噢噢噢……求求你……别磨了……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让……让哀家死了吧……唔喔喔……要死了要死啦……天哪……被你顶得……肚子都胀了……会……啊啊啊啊……会破掉的……不……不行了……要来了,天哪……来了……」
淫浪的尖叫声中,母后肖青璇娇躯不住颤抖,脸颊一片潮红,死死的咬着嘴儿,尽量不让之声传得太远,禁不住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把大汩大汩的淫液毫不吝惜的激射出来,给予赵铮的丰盛的回报。
感受到心爱的母后肖青璇终于在这最羞耻的时刻到来,又听她如此娇媚的呻吟,赵铮心头得意之极,稍稍的放缓了的节奏,让母后肖青璇可以喘息一番。
母后肖青璇整个身子感觉就像是要飞起来一般,轻飘飘的,又无力又柔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夜空新鲜的空气,争取尽快的回复体力,因为身后的小男人硕大粗长的还留在自己的体内,是那么的粗壮,明显就是完全没有满足的征兆。
刚才那一番惊天动地的肉搏,简直让她丢脸到了极点,自己就像是个被吞没了理智的花痴一般,说出了那么羞耻的话语……「呼呼……皇儿……你……你还没好吗……人家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插得腿软了……母后舒服死了……」
母后肖青璇又羞又急的回过头来,哀怨又娇媚的瞪着赵铮。
赵铮邪邪一笑,刻意的暂停大的侵袭,退到娇嫩的口处,不住的碾磨着娇嫩的,低低的回应道:「真的吗?嘿嘿……朕实在太自豪了,母后,皇儿还要你更加快乐……」
「不……不要了吧……皇儿,还是别玩啦,哀家受不了了……」
母后肖青璇心头一阵犹豫,忍不住做出了最后的努力,想要赵铮就此罢休。
赵铮毅然摇头直接拒绝了母后肖青璇的提议,身体伏下来,轻轻的趴在她的后背上,双手深进她的衣服里,直接把握住没有内衣束缚下的两团硕大的,极有技巧的挑逗着母后肖青璇的,笑呵呵的道:「乖乖母后,你就安心的享受吧,一切都在你皇儿我的掌握之中,放心,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赵铮最后一个「的」字才刚说完,母后肖青璇就感觉到深处一胀,竟是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一次进入了自己娇嫩的小穴里,母后肖青璇禁不住一声娇吟,娇躯又是一抖,就在她婉转哀求,想要让赵铮温柔一点,不要像刚才那么凶猛的时候,赵铮的又在壁上一阵有力的碾磨,磨得母后肖青璇娇颤不止,猛然一声尖叫,穴口突然打开,又是一股浓烈的淫水从深处涌出,居然在这样的刺激中,又被弄得了一回高潮。
而硕大的肉棒就在她飞泄之际,突然重重的一下子闯入到底,大肉棒几乎只有小半截没有进入她的娇嫩,前面的头部居然就这么冲到了底部,硕大的肉棒将底部的肉穴直接堵住,使得肖青璇还在飞泄高潮的淫水,不得不又倒流了回去。
突然间的一阵刺痛,使得母后肖青璇脸色大变,一下子由嫣红变成了惨白,只得死死的咬着嘴唇,一丝鲜血终于从咬破的嘴唇缝里泄溢出来,可见赵铮这一下深入,实在是让她没有办法忍受。这一下可真是痛到了极点!
赵铮这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连忙轻轻的舔着母后肖青璇的耳珠,抚慰着她紧张的身体,低低的问道:「怎么了母后?是不是弄疼你了?」
「嗯……好痛……坏蛋皇儿……你先别动……让母后缓一缓!」
母后肖青璇玉体不住的颤抖着,苦苦的忍耐着那种钻心一般的酸痛,从来没有过这样体会的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惧意,原来太过巨大,也不完全是好事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后肖青璇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那种钻心的疼痛滋味终于消失了,反而一股莫名的刺激从被堵住的管道处渐渐滋生,热热的麻麻的,让她的心儿说不出的慌乱不堪。
见到赵铮还是心疼的趴在自己身后,停留在那里不再动作,母后肖青璇心底生出一股柔情,羞耻的瞄了他一眼,低低的道:「皇儿……皇儿皇儿……哀家……哀家好像已经不疼了……要不……啊啊……你试试动一动看看……你插得太深了……真的好深……从来都没有被别人插到那么深的地方过……「
听母后肖青璇这么一说,赵铮松了一口气,暗暗奇怪是不是自己的又变长了一些?
这才轻轻起来,卯足了劲儿,在心爱的母后柔嫩的里大力的撞击起来,却再也不敢插得太深,怕又出现刚才的状况。噼啪噼啪的撞击之声再次响起,一男一女激烈的着……只不过片刻的时间,母后肖青璇就感到自己敏感的身体快感又一次浓烈起来,一阵阵火热的滋味,刺激得她禁不住又一次娇吟出来:「噢噢……好棒啊……皇儿皇儿……好皇儿……啊啊啊啊……母后、母后又舒服了……你……真厉害……啊啊啊啊……大好厉害……干得人家小肚子里面火辣辣的……被你要了……噢噢噢噢……好舒服……天哪……真的要被你干坏了……「
赵铮一边大力的抽插,一边听着母后肖青璇的呼喊,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更是猛烈的挺送着,每一次都撞得心爱的母后肖青璇身子情不自禁的一次抖动……「啊啊啊啊啊……再……再用力……好舒服……皇儿皇儿……哀家……啊啊啊啊……哀家……快不行了……要死了……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天哪,好爽啊,哀家来了……」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使得母后肖青璇又一次眩晕起来。猛然间被又重重在壁上一顶,酥麻的快感登时令她大声的尖叫一声,身子一颤,又软软的伏在床上不动,淫水再次飞泄而出。
赵铮双手扶住已经瘫软无力的心爱母后肖青璇的腰肢,慢慢的将她上身拉起来,然后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两人呈站立的姿势,轻舔着母后肖青璇火热的脸颊,赵铮撑着她的身体,还未停歇,一上一下的来回冲刺,低低的问道:「母后,这样子,你舒服吗?」
「嗯嗯……」
母后肖青璇简直是羞不可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回应,感觉就像是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了心爱的小男人身体里,不由的忘情的娇吟道点:「啊啊……皇儿皇儿,再快一点,哀家又……又快要来了!」
随着她的哀求,赵铮加快的频率,一进一出的速度仿佛打桩一般又快又猛,巨大的快感和刺激促使着母后肖青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双美眸无神的瞪着前方,周围一切的动静都没有办法去理会了,双手反转过来,死死的抓着赵铮的衣襟…
…赵铮开始恢复了不久前的勇猛,又不敢一下子动作太快,一进一出的节奏把握得非常到位,可还是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些过慢了,没有了刚刚的刺激。
眼见心爱的母后肖青璇脸上露出那种舒爽又快美的表情,赵铮彻底的放下心来,决定速战速决,开始飞速的起来。
「噢噢噢噢……舒服……」
那种要命的舒爽滋味又一次回来了,母后肖青璇紧张又兴奋的低叫着,紧紧的抓的赵铮的的腰腹,随着他的大不住对的强烈撞击,抓着他臀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仿佛指尖都以陷入他的之中。
赵铮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始终仍是保持着与心爱的母后肖青璇紧紧相贴的姿势,就这么从下往上的,将一汩汩蜜汁带出来,飞溅在床上,不知插了多少次,一点都没有疲累的迹象,让母后肖青璇暗暗心颤不已。
这样的男人,不但在平日中显得无比强大,就算是在床上,也是绝对的主宰,尽管自己是他母后,但是她禁不住想要完全臣服在小男人的肉棒下,做她一辈子听话的小女人!
「啊啊啊啊啊……皇儿,哀家、哀家快不行了!」
母后肖青璇无力的松开了抓着赵铮腰腹的手儿,身体渐渐开始往前倾。
赵铮干脆将她的身子再次放回到床上,抓住她一对肥美无比的桃形美臀,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一次又一次的,一次又一次的倾泄,不知道过了多久。母后肖青璇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要被心爱的小男人给干得离体飞走了,这种的滋味,让她禁不住的崩溃、崩溃、再崩溃,差点泄得腿儿都要软了……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亲爱的皇儿皇儿……哀家……哀家要被你干死了……你……哀家了……噢噢噢噢……天哪……好……好舒服的感觉……太、太厉害了……哀家、哀家感到自己……啊啊啊……真的要飞起来了……噢噢……皇儿……你……你快点吧……母后算了……快、快点把……噢噢噢噢哦……把你的东西射进来吧……让母后也像她们那样……为、为你生个孩子……求求你……好皇儿……人家真的不行了……你快点射吧!」
「哈哈,那好,母后,朕要射给你了!」
压抑了这么长的时间,赵铮觉得自己的享受已经足够多了,听到母后肖青璇的一番哀求,终于开始放开了,几次大力的冲撞,再次卡入了深处……母后肖青璇不知哪来的毅力,随着赵铮的冲刺,又吃力的抬起臀部迎合着赵铮有力的挺进,有意的收缩蠕动着,对他的做着最柔情的抚慰按摩。
赵铮低吼一声,猛然将深插在母后肖青璇的深处,停止不动,开始有力的跳动膨胀,终于在这一刻,将积压了一晚上的滚烫,全部浇洒进母后肖青璇娇嫩的深处。
随着的射出,母后肖青璇直接尖叫不止,在无比刺激的呻吟声中,终于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的滋味,快美到极点的母后肖青璇反手死命地搂住了赵铮的腰部,跟着将一股热热的又一次贡献出来,简直泄得头晕眼花,浑然忘我……绣榻之上,一对俊美男女,正一丝不挂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在极度的兴奋经过之后,剧烈地喘息着。
喘息稍定,赵铮抬起头来,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面前微微红润的绝美玉容,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娇媚的眼神,几乎不能相信现在压在自己身下,与自己尚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就是大华母仪天下、至为威严、高贵无比的母后肖青璇。
母后肖青璇赤露的酥胸,双峰高耸,在剧烈的喘息中,酥胸起伏,那一片的雪白之中,暗藏着无尽诱惑,让赵铮忍不住将头埋下去,满满地含进了口中。舌头挑逗着口中的蓓蕾,用力吮吸啮咬着。
对于赵铮狂放的举动,母后肖青璇不以为忤,反而用一双玉臂抱紧了他的头,发出了一串魅惑人心的妩媚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二人喘息平复,心绪复杂地默默对望时,高贵的母后肖青璇彷佛才记起自己的身份,满足的玉颜之上,带上了一层深深的娇羞,微微垂下了头。
赵铮与母后肖青璇嘻笑一阵,扶着她起来,看她娇弱无力的模样,不由心生怜惜,小心地替她穿好衣衫,看着华丽万端的山河地理裙下,娇弱的母后肖青璇依然是那般高贵,却多了几分惹人爱怜的楚楚气质,不由又吻了上去,双手在华服上乱摸,弄得她又是一阵娇喘吁吁,抱着这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成为大华皇帝的赵铮,神迷意乱,轻吻不止。
许久之后,二人才分开,母后肖青璇已是玉体酥软,走不了路,赵铮只好开门扶她出去,看着门外等候着的几个宫女惊惶的眼神,也不由脸上微红,干笑几声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太后凤体违和,你们快去侍候銮驾吧。」
「是,皇上!」
那宫女连忙应和,进房间去侍候母后肖青璇去了,赵铮则满心欢喜的离开了母后肖青璇的房间,回书房处理政务。
烈日当空,此刻在萧府内莫名其妙就入赘进来的林三瑟瑟发抖地跪在床边,被穿着鞋的肖青璇踩着头一下下踩在地上几乎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林三的头上,寻欢归来的肖青璇此时两腿间那淫媚光景一览无余,只见撩起的短裙下肖青璇光洁的私处沾满了男性浓白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甚至还有几根扭曲的毛发混在其中,那两个微微张开着不断缩合的淫穴更是还在不断往外流淌出精液。
“林三哥哥!!昨晚和你那新妻过得爽吗?我才出去找人玩一下你就去参加比武招亲还入赘别人家?甚至还把我这个正妻给贬成小妾信不信我彻底把你废了?”
“肖青璇你听我解释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路过看见擂台上那人快被打死上去救一下谁想到就要我入赘了呢。”听着肖青璇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知道对方真的生气了的林三疯狂解释着,然而在肖青璇一声冰冷透心的命令之下林三脑中所有想到的解释全都化成乌有。
“跪好!”在肖青璇那声威严满满的命令声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林三以一副极其卑微下贱的姿势跪在肖青璇的脚边,任由着肖青璇用脚控制着她脚上布鞋的鞋面轻轻磨砂着脸,在肖青璇那一下下脚步的拍打动作之下,感受着被肖青璇用脚扇耳光的林三身体轻颤着,那一点也不痛但羞辱意味极强的动作让林三感觉非常的屈辱,但对于他这个变态的恋足绿奴而言,这样的羞辱却是让林三在屈辱之中整个人都犯贱地兴奋激动起来,恨不得主动求肖青璇用力点再狠点羞辱他的林三肉棒已经硬地不行。
肖青璇见到脚边自己心爱之人在此等过分羞辱下反而兴奋起来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了声鄙夷的嘲笑声,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以羞辱玩弄林三为乐,十分享受出去给林三戴绿帽这一过程的肖青璇低声辱骂着林三是何等的变态犯贱及不要脸,用言语刺激着林三那颗一听到听到自己娘子羞辱声嘲笑声就会觉得很爽的绿奴心,看见林三那羞愧不堪躲避般低下的头,肖青璇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脚拖住了林三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而后用着无比淫荡妖媚的语气不断夸赞昨日那一个个在她身上尽情进出内射的男人肉棒有多么厉害,生动形象地述说着昨日她是怎么被外面一个个野男人肏到高潮失禁被肏成一幅母狗样,再以鄙夷厌恶且十分嫌弃的语气贬低起林三,一边说着他肉棒的无用一边还投出宛若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肖青璇……不……不要说了……哈啊……对不起……是我废物是我没用……我待会就去找萧府的人说个明白……”在肖青璇那已经完全将他癖好拿捏住的羞辱玩弄之下,还没被碰过肉棒但听着肖青璇说脸被肖青璇用脚轻抚着扇耳光的林三就已经感觉要激动到快要射出来了。
“嗯?不要说?你这贱狗最喜欢的不就是被我用臭脚踩在脚下,然后听着我这样羞辱你被我玩到一滴不剩的吗?把你裤子给我脱了!就你这废物贱狗脚奴还还意思在我面前掩藏?啧……没用的狗肉棒居然流了这么多水,看来你现在很爽啊是不是?信不信我用力把你蛋蛋踩爆啊,呵……被我用脚踩住蛋蛋反而更兴奋了……怎么听到我要废掉你就这么开心吗?看来你这地方得好好调教一下,以前怕伤着你不过现在也想明白了反正你要这两颗东西也没用……要不要试一下被踢被踩?说不定很爽的呢不过万一用力重了或者你扛不住的话……你可就要变成太监了……”
肖青璇听见林三那想让她羞辱地更加厉害的话语不由玩味笑了起来,笑容中带有十足着轻蔑鄙夷意味的肖青璇也不多言,直接就脸上一寒露出好似女王一般的气场,让林三脱下裤子露出他那根兴奋到就要快射精马眼满是透明液体的肉棒出来,而后肖青璇很是灵活地将脚踩在了林三臌胀的阴囊上,不轻不重地踩着恰好用那根鞋底挤压到林三的两颗蛋蛋稍微变形,让林三感觉到一种危险的疼痛并且力道还在不断加重着,让林三不禁害怕了起来,但害怕的同时林三更多的却是兴奋,只是听着肖青璇要将他废掉变成太监配合着蛋蛋被踩住,林三就已经在肖青璇那一声声愈发急促越来越羞辱人的嘲讽声中肉棒激动地抖动了起来,最后更是直接就对着肖青璇的小腿猛地喷出了精液,由始至终林三那根连碰都没被碰过的肉棒就这么被羞辱到射了出来,然而更加让人感觉屈辱与兴奋的是,肖青璇还十分敏捷地收回了脚不让林三的精液射上去,并朝着林三露出了副不屑且厌恶的表情出来,好像在说林三的精液根本不配沾染她的身体一般。
“哈……真是没用这样就射了,我还没认真呢林三哥哥你越来越不经玩了……这样下去你可连做我的脚奴都不配了……啧……这精液……真是够稀的啊……也就只配被我踩在鞋底下了,来……让我看看贱狗脚奴今天还能射几次,为了玩你我可是足足三天没脱过鞋了,就连被人肏的时候都穿着鞋子,三天!什么脚汗足臭之类的都被我用媚功锁住鞋里,全都在我的臭袜子和臭脚上,估计林三哥哥单单是闻到就会被熏成白痴废物的吧……来用你的狗嘴帮我把鞋脱了然后替我舔……切……扫兴……有人来了晚上再玩你个贱狗!”随着林三被肖青璇羞辱至射精,打算要一口气将林三彻底榨干的肖青璇正玩弄着跪在地上的林三,然而当两人都处于无比兴奋激动的状态之时肖青璇却感知到有人正径直走来,被毁了兴致的肖青璇发泄般一脚将林三给踹到了地上,然后两人飞快地收拾了一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下午,随着肖青璇外出,闲来无事的林三跑到了萧玉若那边,说到萧玉若林三除了在比武招亲当她见到她之外其余时间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对方好似在故意躲着他一般让想要说个清楚的林三一直都找不到。
“叩叩叩……”在林三敲门声下这一次林三倒见到了萧玉若,只见随着房门打开,一位头发绑着从右肩垂下身穿紫色女性练功连衣裙的女子出现在林三眼前,正抬头看着林三微微笑着,笑容是那么的妩媚动人但林三却在玉若眼中看见了一种好似不屑轻蔑的神色。
“啊……是林三啊……快进来……”随着林三跟着玉若踏入了她的闺房内,闻到空气中那股女子特有的诱人芬芳,林三不禁感觉内心被引起了阵阵涟漪,再加上跟在玉若的身后看着对方那一双修长美腿上的异国紫黑色丝袜,林三更是忍不住起了反应在脑内想着玉若那一双被紫色高跟长靴包住的美脚究竟是何味道,毕竟玉若和他一样都是习武之人,而习武之人都免不了每日勤勉修炼从而出汗,反正在林三的印象中就没有一个习武女子的脚是不臭的,其中当属为了羞辱玩弄他而每日用媚功催出脚汗的肖青璇双脚味道最为浓郁。
然而就林三看着玉若双脚遐想着之时,那走在他身前的玉若偷偷露出了个玩味的笑容出来,就在林三正要坐下之时,突然转过身的玉若抓住了林三的手用力一拉两人便一同飞到了不远处的那张柔软大床上紧紧抱住了林三。
“诶?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我们还没成亲呢!”林三猝不及防之下被玉若拉到了床上立马就挣扎起来,然而因为不敢用全力怕伤着玉若的缘故林三反倒是被抱得越来越紧。
“呼……相公你这是作甚?反正你都要入赘进我萧府了不过是提前洞房而已,难道相公不喜欢我?还是另有隐情呢~~”随着玉若死死压在林三的身上不肯下去,感受到林三那挣扎之意的玉若嘴巴对着林三的耳朵吹了口香气,用着突然变得妖媚的语气诱惑着林三并轻轻含着了林三的耳垂吮吸着用柔软的香舌缓慢舔舐。
“不……不可……我来是想要和你说清楚!我并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赢下比武招亲的对吧?哼……我萧玉若哪里不好了?你就这么想带着你那名为肖青璇的结发娘子离开?你知不知道传出去对我名声有多大影响?贱狗!”
“你!”听着玉若那幽怨起来的语气说的话,本来心有愧疚的林三却听间玉若用着女王般一样威严无比的话语对他说出了那两个十分侮辱人的字出来,让林三立刻就被震惊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呵……怎么?我喊错了吗……你那结发娘子平时也是这样喊你的啊……我可全都听见看见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一个武功高强长相英俊的人会跪在一个女人的脚边露出那么贱的姿态出来,别动!再乱动我就废了你!你和那名为肖青璇的女子玩得很大啊……你和她究竟算什么关系?无可没见过有求娘子出去给自己戴绿帽还跪在娘子脚边让娘子用臭脚羞辱玩弄自己的丈夫,绿奴?恋足?还喜欢女子美脚的味道……喜欢被羞辱?啧……被我说着下面硬了呢……来做个交易吧,只要你肯入赘萧府并喊我一声主人,我就像肖青璇一样羞辱玩弄你,你应该还没体验过被其他女子调教的滋味吧,我这脚可是美极了的多少人想摸一摸都不行,而且这么名贵的异域丝袜你也很喜欢的吧……你就不想闻一下我这天天练功出汗捂在长靴里臭脚的味道吗?嗯?”
随着玉若字字诛心般揭穿了林三,这个妖媚正淫笑着的女人轻轻松开了林三的阴囊袋,然后玉若便从林三的身上起来坐在床上翘起脚摆出一副女王的姿态出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林三。
“哈……我……哈啊……主人!”听完玉若的话后,无法平息自己身体躁动的林三喘着粗气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向玉若低下了头喊了声主人。
“真乖……呵……来吧!竭尽全力地讨好我这个你应该很熟练的吧,贱狗就该有贱狗的样,把你衣服都脱了!然后……我会让你体验到你那结发夫妻给不了你的感觉。”看着在自己诱惑下低头的林三,玉若开心地向林三下起了命令,并在林三不解的目光中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条鞭子和狗链出来。
只见随着林三以极快的速度脱掉了衣服跳下床跪在玉若的面前,玉若先是上下扫视了一遍林三的身体,目光看着对方胯下那根兴奋到流水的肉棒发出了声嗤笑出来,而后玉若突然低下了身子那显得妖媚的脸与林三的脸拉近相视着,锐利的目光好像箭一样扎进了林三的心里,好似将他完完全全看穿了一般,让感觉芒刺在背一般的林三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但立刻林三便被玉若拿着鞭子将头撩高,让他被迫直视着玉若那妖媚脸上那鄙夷嘲弄的神情。
“呵……真是可惜了这么俊的一张脸……”随着玉若轻蔑的声音传来,被羞辱着的林三下意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在玉若面前感觉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林三只能是露出个谄媚的笑容出来,任由着玉若将那铁制的狗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而后那林三无比渴望想要的紫色高跟长靴便伸到了他的面前,看着眼前着皮革制完全不透气的长靴紧紧裹在玉若那纤柔的丝袜美腿上,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的林三闻着那股从玉若鞋口飘来似有似无的酸臭汗味和脚臭味,不用玉若下令林三就立马露出一副无比享受且卑微的模样出来,双手捧着那只在眼中无比高贵的长靴,用嘴巴一下下亲吻着对方练武染灰的靴面讨好地舔着,那副样子有多下贱就有多下贱。
“呵……舔快点!真贱啊你这样子,贱狗脚奴这个称号还真适合你,要是早知道前两天的袜子就不让下人拿去洗了留着让你用嘴给我舔干净,看你这贱样肉棒流这么多水还翘地这么高是不是想被踩啊?”
“是的主人……贱狗先要被主人踩……想舔主人高贵的脚和袜子……哈啊……”林三正说着,而脸上嘲讽意味越来越足的玉若却慢慢扬起了鞭子,似乎不满林三舔地不够卖力,那鞭子随着玉若手一抖便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林三的肉棒上很痛但也很爽,不轻不重的鞭打让林三不敢再分心思去想其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在为玉若舔鞋的这件事情上,直到玉若长靴的靴面变得无比的干净,而作为给林三的奖励在对方那期盼渴望的眼神注视下,玉若很缓很缓地将长靴脱下,随着她脚每抽出一分空气中那另林三兴奋和激动的浓郁汗酸味和脚臭味就加重一分。
只见随着玉若的脚完全抽了出来,那湿漉漉正散发着雾气被汗液完全浸湿的紫黑色丝袜紧贴在玉若无比诱人的白嫩玉足之上,完全挥发的味道不断冲入到林三的鼻腔之中,女子特有的体味芳香混入在又骚又臭的脚臭味和汗酸味中让林三恨不得立马将脸贴在玉若脚底下狂吸,然而随着玉若将她手中那只还升着雾气的鞋子往远处丢去,本以为这样就能舔到玉若臭脚的林三被下了个无比羞辱的命令。
“去!学着狗把我鞋子叼回来!”话音刚落,林三就立马学着狗爬行着去捡玉若的长靴,被林三逗乐了的玉若肆意地嘲笑着林三,直到对方用嘴叼着鞋子趴回到面前,玉若突然用力地一手按住了林三的头,一手接过长靴将靴口对准林三的口鼻捂了上去,逼迫着林三闻她长靴里那股湿热骚臭的汗酸味和足臭味。
“哈哈哈……熏死你条贱狗……怎么样喜欢吗是不是很臭很臭啊?我这鞋子里可都是我汗脚流出来的脚汗味道连给我洗衣服的丫鬟都受不了,哈哈哈……快闻!给我把味道全吸进去,今天我就要用我臭脚的味道把你熏成白痴废物!”在玉若那声声辱骂声下,被羞辱着不断吸入对方臭脚味道的林三只感觉无比的兴奋与激动,那无比浓郁味道臭的快比得上肖青璇双脚的足臭味让他一下子就爱上了这恶心的味道,好像幻药一样的味道不断洗脑着林三,玉若的足臭味虽然不如肖青璇臭但湿热的酸臭汗味却比肖青璇要厉害太多,根本不透气的长靴加上玉若的汗脚让这股味道变得非常的浓郁无法驱散,林如月足臭味更让人喜欢的是明明只是臭脚的味道却有股说不清非常非常骚的味道,就算是肖青璇现在这么淫荡骚贱的荡妇也只是有着一点点女性的骚臭味,但玉若的却异常浓郁让林三感觉好像闻的不是她的鞋子而是亵裤一样。
“哈……哈啊……主人……让贱狗帮你舔干净按摩脚吧……哈啊……呜……谢谢主人……”过了许久就在林三被玉若长靴捂得快窒息之时玉若终于放过了他,但马上林三就还不满足地把脸凑到玉若的脚边请求为对方舔脚,听到林三的请求玉若立马就抬起脚用力踩在了林三那一副卑贱模样的脸上,用力地踩着并左右碾来碾去将脚汗抹道道林三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在玉若的踩脸下那柔软丝滑的触感让林三直接是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如蝉翼一样薄的异域丝袜非常的柔滑,而玉若的臭脚也是异常的柔软,此刻在玉若那湿漉漉满是汗液的臭脚的羞辱下,已经爽地快要射精的林三极为下贱地伸出舌头舔舐起玉若柔软的足心,将对方丝袜的汗液吸进口中的同时不断按摩着玉若脚上的穴位,让玉若一边享受踩人的快乐一边被按摩着露出享受舒服的表情出来。
然而就在林三疯狂地舔着玉若的臭脚无比享受甚至快要射精之时,一声开门声让林三立刻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哟……这不是林三老哥吗?怎么这么狼狈?”
“四……四德?你听我解释……”
“莫慌……”看见林三那副慌张的模样,名为刘四德也就是萧玉若她表哥的英俊书生走了进来,在极快地关上门后一副淡定模样的四德向着两人走去。
“啧……你这贱奴怎么敢拿着鞭子还把链子套林三老哥脖上?”随着四德走近,就在林三不知所措之时四德一把抢过了玉若手上的鞭子。
“呜……主人不要生气……玉奴这样做是因为林三他喜欢这样才敢的。”在林三震惊的目光下,先前一副女王模样的如月此刻露出了一副献媚的表情委屈说着,一时间脑袋混乱无比的林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是听着四德的解释,看着这昨日才与自己喝过酒的书生将玉若按在床上扒光精光,让林三好好看清了玉若的真实面目,淫贱而骚乱外衣内居然没穿亵裤和裹胸,并且那两个饱满的嫩乳乳尖还穿着淫靡的乳环,丰腴的两条长腿间更是已经湿的一塌糊涂,那流着水的骚穴口两瓣肥嫩的阴唇向外张开着,看似粉嫩的阴唇更是已经隐隐开始有了黑色,而在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肉臀上,更是印有着“刘氏玉奴”的字体。
而就在林三震惊地看着玉若的裸体之时,四德已是脱下了他的衣服,只见着文绉绉看似瘦弱的书生却有着一根异常粗长的肉棒,哪怕林三已经在肖青璇带着各种人员回家当他面做爱时见过许多男性雄壮的肉棒,但四德的却是他见过最为雄伟的一根,那快有玉若手腕粗的黑色肉棒表面盘旋着暴涨的血管,哪怕林三的肉棒在男人中已经非常的出色但对比之下却全方位被碾压。
而随着四德也脱光了衣物,他很是熟练地脱掉了玉若另一脚的长靴,然后将玉若美腿上名贵的紫黑色丝袜也脱了下来,口中说着:“贱奴脚越来越臭越来越骚了啊”并把湿漉漉满是脚汗的丝袜套在了他雄壮的肉棒之上,接着便当着林三的面将玉若抱起,黝黑的肉棒熟练地捅进了玉若那流着水淫乱无比的骚穴中。
“啊嗯……主人……呜……太大太深了啊……呃啊……让玉奴先缓缓……噫啊……”随着玉若被从身后抱起猛肏,瞬间双眼变得无比柔情妩媚的她一边淫荡地尽情呻吟浪叫着,一边看了眼楞在地上的林三主动把脚伸到了林三面前,灵活地用脚趾撬开林三的嘴巴把臭脚插进林三口中。
“呃啊……林三老哥请别见怪,我从小就与玉若相爱可我们却是表兄妹,本来我们还打算比武招亲完要私奔的,可是那天我与你相聊发现你已有娘子,本打算想跟你坦白请你帮我们瞒着萧府入赘进来,然后我和玉若你和你的肖青璇一起瞒着萧府过日子,但没成想到林三老哥居然真的跟玉若说的那样是个喜欢看娘子被人肏还恋足喜欢被羞辱的人,正好如今我和玉若缺个接盘的,不如日后林三老哥你就表面上和玉若成亲夫妻相称如何暗地里认玉若做主成为她的奴如何?我答应你日后玉若也会像今日这般陪你作乐,而我也会当着你的面调教干玉若让你绿帽癖满足,而且你那娘子不也是日日出去找男人出轨吗?不如干脆也认我当主人算了这样方便大家一起享乐,你也不用偷着摸着了可以光明正大看着你那娘子被人压在身下很干调教。”
听着四德的话,含住玉若臭脚不断吮吸舔舐的林三立马就眼睛亮了起来,当场就吐出了玉若的臭脚吐出站了起来对着玉若喊了声:
“娘子!”
“呜……相……相公!”
见到两人如此的配合四德将萧玉若给放到了床上让她如同母狗一样趴着,自己则是抓住了玉若的双手往后拉去并将肉棒从玉若身后直捅进去,让玉若被后入着身体往后仰去抬高脸恰好与林三对立。
“呃啊……主人……好舒服啊……呜……相公你喜欢月儿现在的样子吗?哈……相公的肉棒看起来好兴奋啊……啊嗯……是因为自己娘子在面前被人插入的缘故吗?呵……明明月儿的下面都还没被主人插进来过却已经变成主人的形状了……相公真是没用呢只能看着自己的娘子被人干爽地肉棒流水,哈啊……相公想要和月儿接吻吗?月儿的嘴巴可是天天都被主人的大肉棒插的哦早就已经成了主人肉棒的泄欲器了……和这样的我接吻相公一定会很兴奋的吧……呜……呜嗯……”随着玉若已经把林三当成丈夫一样看待,在四德的肉棒猛肏之下爽到不行的她内心更是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背德感,让她忍不住看着林三那兴奋的样子开声羞辱起对方,让自己也让林三变得更兴奋,最后更是在高潮来临前直接吻住了眼前这位“丈夫”和他接吻着产生自己在与相公接吻同时被自己表哥抽插身体的无尽背德感,让玉若再也忍不住激烈地高潮了。
随着玉若激烈的高潮结束,满脸妖媚淫荡的玉若嘴唇才与林三分开,还被四德干得乱叫的玉若突然把头枕在了林三的肩上,凑到他耳朵旁细声说着:
“相公……啊嗯……今天月儿就破例一次让你射进我身体里吧也算有了夫妻之实……不过也就限于今天哦……记住日后你和我可是主奴关系的夫妻,你这没用的相公永远就只能做人家的贱狗和脚奴……射精也只能射在地上、鞋子上、袜子上或者大方慈悲让你射脚上,想射精也只能是被我踩射或者是羞辱才能射出来懂了吗?”
“懂了……”
“哼……相公真好,来吧往后一些……然后看着你的娘子被人后入插穴,自己就只能被娘子那不知为主人口交多少次的肉棒吸出来,这可是你自己犯贱来的结果~~废物绿奴相公~啊呜……”在玉若言语刺激之下,已经兴奋到极点的林三双目紧紧盯着四德那根不断在玉若白嫩屁股间出入的黝黑肉棒,激动地喘着粗气感受肉棒被自己“娘子”含住的感觉,在兴奋中随着四德故意放开精关让林三眼睁睁看着他的“娘子”被人内射中出,林三在也忍不住在玉若的口中将精液完全射了出去,而后射完精的林三激动地看着一脸玩味笑容的玉若将她口中大量的精液吞入肚。
“相公~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哦,那么接下来你懂的吧。”
“主……主人!贱狗脚奴林三这就来服侍你……”
“真乖……呵……赶紧躺好做个下贱的脚垫被主人踩着帮人家的主人来干我!”
随着玉若话语落下,林三立马就躺好在床边,而接下来玉若和四德也立马下床,玉若先是将脚上的丝袜脱下丢在林三脸上脚踩着用足汗给林三洗了吧脸,然后将那淫臭十足的袜子塞进了林三的嘴里,并拿来了两只长靴放在林三脑袋旁把鞋口对准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行玉若还特意找来私下在屋内穿的布鞋放在林三脸上,而后就踩上了林三的肚皮一只脚踩在肉棒上双手撑着床高高撅起屁股让四德享用她的身体。
“呃啊……好舒服啊……呜……臭脚踩着相公的肉棒被主人干玉奴要爽死了……哈啊……贱狗相公现在也一定很舒服吧……看着自己的娘子被人肏还被娘子用脚踩肉棒……啊嗯……看到没贱狗相公……人家的淫水全都落在你肉棒上了……踩死你个废物哈哈哈……呜……”在玉若那淫荡的浪叫声下,林三充当脚垫被踩了足足一个时辰,口里含着对方臭袜子的还被鞋子围住的他在玉若的羞辱声和踩踏之下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玉若被肏地连站都站不稳他才得以起来换个姿势一边看玉若被四德乱干一边舔玉若的臭脚。
傍晚,从玉若屋内被玉若用脚弄得肉棒彻底射干甚至射地有些痛的林三终于是回到了自己屋里,一开门只见从外面寻乐回来的肖青璇正蹲在地上两腿分开着拉起裙摆在抠她穴里被人射进去的精液,见到林三回来打完招呼的肖青璇却闻到了对方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味道,随着肖青璇用手帕擦干净了她诱人的私处,站起来的肖青璇从身后突然压在了林三的身上,两只手不说分毫就快速伸进了林三的裤裆里,分别抓住了林三干瘪的阴囊以及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下午去哪了林三哥哥?”随着肖青璇那表面温柔实则怒意慢慢的询问声想起,顿时间林三一动也不敢动颤着声跟肖青璇将下午遇到的事讲了个清楚。
“哈哈哈……林三哥哥!!你还真是够下贱的啊,就这么想把我送给其他男人吗?才一个下午你就被那叫玉若的婊子用脚调教成这样?你是不是遇到有臭脚的女人就精虫上脑啊?居然答应要把我献给那个书生?真是可笑至极。”
“对不起肖青璇……可是我们这样到处跑也不是办法……现在留在萧府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你忘了当初在那个镇上我们事情被发现全镇人都喊着要浸我们猪笼吗?而且认个主人被四德完和去外面找男人给我戴帽子不也一样,在萧府留下有人伺候还能享乐,再说了他调教女人很厉害的而且肉棒还很大一定会让你感觉比外面那些人舒服的。”
“哼……再大又能怎样我榨干的肉棒多了去了,又不是留在萧府你会长根大肉棒,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今天找了五个都还没满足现在下面还痒着呢。”
“那不正好了?把你献给四德,只要你认他做主以后你就不用天天跑出去了。”
“闭嘴!给我老老实实跪好,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跟你去的。”
然而随着夜深人静,傍晚置气说什么都不会同意林三提议的肖青璇还是跟在了林三的身后,作为萧府后院玉若早在几年前就让下人夜黑后不准踏入这个地方,因此在这只有两间房子住着人的后院里,哪怕玉若的屋子整晚亮着烛灯都不会有人打扰。
“叩叩叩……”敲了敲门后,林三直接推开了门带着肖青璇踏入了玉若屋内,里面早就等候多时的玉若和四德正静坐着喝茶,见到两人进来他们立马就起身相迎。
“哼……是你?啧……真不知道你两是怎么把我林三哥哥给说服的非要献我给你,事先说好了林三哥哥有很严重的绿奴喜欢我给他戴绿帽子让我出轨羞辱他这是事实,而我也很享受给林三哥哥戴绿帽子的背德感和羞辱他玩弄他的感觉,而且我还因为媚功反噬对交合之事有瘾,所以我会配合你们想怎么肏我都行,但认主和调教我这件事得看这位先生的本事了,如果不能让我感到足够舒服而且在萧府出事了我会带着林三哥哥去其他地方的。”一进门,肖青璇坐下就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和两人说个清楚,而两人在听见后也表达认可,而后屋内气氛才渐渐缓和下去,而四德也重复了一遍下午的措词请求肖青璇能够同意林三入赘让大家都能在萧府好好享乐。
在一切都说的明明白白后,两名女子就已经开始脸红起来,随着她们一左一右拉着林三来到玉若的柔软大床上,意外融洽的两女并坐在床上,至于林三则已经在肖青璇的命令声中跪倒在两女的臭脚前。
“啧……月儿你下午玩太过了,现在这贱狗脚奴估计玩不了多久。”
“肖青璇以后在主人面前我们相称和自称改成奴,比如我叫玉奴你叫璇奴,而面对这条贱狗要看情况改称呼,自称奴、娘子还有主人哪个最羞辱人用哪个,而且以后你也别叫他林三哥哥了,要么喊相公要么就喊贱狗或者脚奴。”
“好吧……璇奴这称呼还蛮让人兴奋的。”
“至于你说的问题嘛放心主人有种很厉害的药物,男人吃了精液会生产很快,不过有个副作用。”
“什么?”
“那就是吃了的人虽然蛋蛋变厉害了但肉棒会越来越敏感很容易就射精,吃多了哪怕再持久的男人都会变成早泄废物轻轻搓下龟头都会爽地叫出来那种。”
“呵……这不是正好吗?反正我们的废物相公这辈子都不能插进我们身体里只能被我们用脚玩弄了,你看这贱绿奴听着我们说还兴奋起来了,以我对他的了解说不定他最想就是肉棒废到连硬都硬不起来只能看着我们被男人干自己用袜子撸到射精。”
“哈?原来我们相公这么贱的吗?”
“那不然呢?哪有人会把娘子献给其他男人的啊……哈哈哈……”
随着两女坐在床上将穿着鞋的脚伸到林三面前让他舔鞋并给他喂了春药,相互打趣着羞辱林三的两女发现自己与对方意外合得来,以至于玉若在四德的眼神暗示之下伸手进肖青璇那中空的绿色连衣裙里对方也没有拒绝,任由玉若揉搓她的嫩乳身体兴奋起来。
“玉奴好过分啊居然当着人相公面玩我的身体,啧……湿了呢玉奴好淫贱啊……骚穴夹这么紧流这么多水是想被主人的肉棒肏吗?啊嗯……”随着气氛渐渐升温,身体热起来骚穴瘙痒不已的肖青璇直接对玉若私处动起手来,而对方也换以颜色地用手指插进肖青璇湿漉漉的淫穴。
“哈……璇奴不也是一样,水流的比我还多你这身体究竟被多少人上过才可以比我还淫荡啊?”
“不知道了……至少有千人了吧……嗯……主人难道想就这样看着我们两个贱奴互相玩吗?我可是听闻我的相公说你肉棒非常厉害才来的,让我见识一下吧。”
听到肖青璇淫荡地主动开声,四德也不客气直接来到了肖青璇的面前,在林三的注视下,下了床的肖青璇直接跪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趴着,露出了一副十分淫荡下贱的献媚模样,肖青璇先是在林三的脸侧用力吻了一下,对着林三的耳朵吹着香气细声说:
“看好了相公~你的淫荡娘子就要去服侍其他男人的肉棒了……说不定会被主人的肉棒征服再也不要你了……哈哈哈……贱狗!舔卖力点!给玉奴鞋子舔干净了你才有资格碰咱两的脚……嘻嘻……你就在这慢慢舔吧~~人家要去被大肉棒肏了……”说完肖青璇看了眼林三那被她刺激着兴奋到狂抖的身体,用力抓住了对方的肉棒狠狠露了几下然后向着四德爬去,爬到对方的脚边跪立起来,用牙齿咬住了四德宽松的裤头往下一拉,结果一条粗壮无比很是修长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打在了肖青璇的脸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哪怕与千人上过床肖青璇也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肉棒,那散发着雄厚雄性气息的肉棒不仅长度大小都异常的惊人,就连表面也盘旋着富有力量感的血管,单单是看着闻着肉棒肖青璇就已经感觉她的身体在发软在颤抖,特别是下体那流着水的骚穴更是直接比前一刻瘙痒空虚了数倍。
“怎么样?别看我只是个书生没练过武,可我从小就开始修炼御女术,虽然只干过月儿一人,但征服你应该绰绰有余吧……”
“哈啊……好大……哈……这也太厉害了吧……咕噜……主……主人!从今天起你就是璇奴的主人了……相公!相公快过来把我献给主人!咕滋……主人的肉棒好烫还好硬啊……”在林三的注视下,随着四德肉棒露出先是呆住的肖青璇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肖青璇那完全没在他面前露出过的模样说着让他把肖青璇献给四德当奴,让林三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心酸之时却又无比的兴奋,当场便爬过去站在了肖青璇身侧拿着狗链交给了肖青璇,在肖青璇眼神注视下两根完全无法相比的肉棒在她脸侧对立着,只听见林三大声说着:
“我发誓从今天起我的娘子也就是肖青璇被我献给了四德当做性奴,而我作为她的绿奴相公从今天起就再也不能插入肖青璇的骚穴里,以后我就是肖青璇脚下一条贱狗一个脚奴。”
随着林三话音一落,肖青璇就马上将系在她脖子上的狗链交在了四德手中,并当着林三的面用力扇了一巴掌林三的肉棒将他推走,跪在四德面前的肖青璇就这样以技巧卑贱的姿势跪着,用她那不久前才在林三脸上留下唇印的红唇吻在了四德硕大的龟头上。
见到此情此景,激动到话都说不出来的林三突然感觉身后有柔软的东西压在他的后背上,只见玉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抱住了他,用手握着林三那根兴奋到狂流水的肉棒轻缓撸动着。
“怎么样相公?把娘子亲手献给主人的感觉爽吗?别忘了还有我呢~虽然我已经是主人的性奴了可你还没把我献出去呢,唷唷唷这就要射精啦?给我憋着主人没射之前你怎么可以射出来?记住了拿好这只毛笔,等会把我也献出去了你要把毛笔送给主人让主人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然后等我们先用脚服侍主人一次再用骚穴服侍一次等主人把精液射进我们子宫里后,你这个只配接盘的绿奴相公才可以射,记住了吗?待会你要是忍不住先射了出来会变成太监的哦~”
“知……知道了我会忍住的……娘子你也快和肖青璇一样跪倒主人脚边吧……我现在就把你献出去。”
随着林三激动地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宣誓将玉若也献给四德并认玉若为主,已经猛烈发情着淫水流了一地的两女像母狗一样并排跪在了四德面前,把裙子撩起高高撅起着屁股,而林三见此赶忙过去将沾了墨的毛笔递给四德,让四德拿着毛笔先是在肖青璇的白嫩屁股上写下“刘氏璇奴”四字,并又在玉若的白嫩屁股上沿着先有的印记重写了一遍“刘氏玉奴”,之后边坐在大床之上招呼着已经被林三献给她的两女爬过来替他舔舐肉棒。
而就在淫荡的两女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四德争抢着去亲吻舔舐四德的肉棒之时,看见此情此景被她们屁股上深色笔墨字语看的既心酸又兴奋的林三颤悠悠地走近过去,只要一想到从今以后心爱的肖青璇就不在是他的而是四德的性奴他就恨不得想冒着做太监的风险直接就自慰射精。
“贱狗在想什么呢狗肉棒还想不想要了?没看见我们正给主人舔肉棒吗,赶紧过来服侍你的主人们你这贱奴!”听见肖青璇突然回头说的话,正发呆着的林三立马就跪在了肖青璇的身后低下身体就要脱掉肖青璇的鞋子去给肖青璇舔脚。
“等一下……”然而就在林三脱掉肖青璇的鞋就要舔之际,在屋内唯一还坐着的四德突然开声打断了林三,听到四德的声音三人都停了下来,而玉若在转身看了看后立马就知道四德想要做什么。
“对不起主人……都怪玉奴忘了,璇奴快把袜子脱下来套主人肉棒上,主人最喜欢的就是给肉棒套袜子肏人了,你还是第一次服侍主人快给主人体验一下你袜子的滋味吧……呜……璇奴!你袜子好臭啊……比我的还要臭……”
“不好意思……贱奴已经三天没脱过鞋了……”随着肖青璇先是将她穿了三天已经被脚汗弄得很湿的布鞋套在了林三肉棒上,然后脱下来脚上湿漉漉的袜子拿着转过身,立马闻到气味的玉若就不可置信地看着肖青璇脚上的袜子发出了惊呼,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肖青璇将湿透的袜子给套在四德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上,见到此景身为足控和袜控的四德立马就欣喜地将肖青璇拉上了床,先是将她另一只脚的鞋与袜子都脱掉丢给林三后,四德直接让肖青璇坐在他身后,然后让用两只细嫩雪腻却非常臭的嫩足给自己套着袜子的肉棒足交。
“咕噜……”看着眼前那根套着袜子正被肖青璇双足不断夹着撸动的心爱肉棒,玉若苦着脸又一次张开嘴忍着肖青璇臭脚那股浓郁的脚臭味和汗酸味将四德的龟头含入口中,刹时间肖青璇袜子上那股满是她脚臭味的脚汗在玉若口中散开,玉若立马就忍不住干呕起来,那浓郁的味道让她差点没被熏成白痴,然而见到玉若连白眼都翻起来的肖青璇却很过分地在足交同时将脚踩在玉若脸上,把脚汗弄得玉若满脸都是,甚至更加过分地用脚趾夹住了玉若的鼻子。
“哈哈哈……喜欢吗玉奴?是不是感觉要被人家臭脚的味道洗脑了呢……快动起来没看见主人已经等不及了吗?”在肖青璇催促之下,玉若强行忍着恶心感用嘴巴吞吐着四德那根套着袜子的肉棒,与此同时玉若突然狠狠踢了脚身后抓着她长靴在脱的林三,然后将手伸到后面去用力抓着她一侧白嫩柔软的肉臀,将臀沟间那浅褐色的诱人菊蕾给微微拉开。
林三看着玉若的动作先是愣了愣,然后便往前爬去一点点,在玉若的示意之下将脸压在了玉若的臀沟间,嘴巴亲吻着玉若的菊蕾,在玉若给人口交着服侍的情况下,他这个名义上和对方有夫妻之实的相公却只能作为一名奴下奴,不仅要在他的娘子侍候其他男人之时伺候她,还连骚穴这种地方都不配舔只能去舔身为别人性奴的娘子那被人肆意插入享用而自己只用于舌头去舔的屁眼。
不过虽然是用作排泄的污秽之地,但玉若毕竟几乎天天都要给四德肏屁眼,因此玉若的菊蕾不仅没有异味还带着她身上那股骚媚的体香,林三不仅不抗拒还很享受地亲吻着玉若的菊蕾将舌头伸进去努力讨好搅动,虽然是很羞辱人的命令但林三却反而兴奋不已感觉很爽,舌头像狗一般越舔越卖力,不断换着法子刺激着玉若嫩嫩的菊蕾。
“哼!”见到林三竟然那么卖力地去舔着别人的屁眼,稍微有点吃醋的肖青璇冷哼了一声然后更加地用力踩着玉若的脸,而见到两人突然置气起来,四德赶紧让两人停下,只见四德将肖青璇抱住站了起来走下床,将肖青璇面对面抱在怀中的他来到了林三面前,而后两腿张开着让跪在地上的林三脸仰起,而后手抓着肖青璇的屁股掰开让肖青璇坐在了林三的脸上,四德就这样把林三当成了服侍他肏林三妻子的座椅,而被当成座椅的林三早就已经兴奋极了,被妻子坐着连嘴巴与妻子的屁眼相吻着去让妻子被人肏,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绿奴而言简直不要太爽,以至于林三已经拼命地将他舌头伸进了肖青璇浅褐色很是软嫩的屁眼里不断搅动来回出入,弄得肖青璇娇吟连连骚穴流的水都变多了不少全都滴在了林三硬起的肉棒上。
而就在林三拼命侍候着肖青璇之时,四德也已经将他肉棒上肖青璇的袜子给丢到了床上,出于恶趣味四德特意让玉若脱下鞋把她脚上的紫黑色丝袜给他套在肉棒上,打算用玉若袜子肏肖青璇用肖青璇袜子肏玉若的四德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粗大的肉棒塞进了肖青璇紧窄软嫩的骚穴里。
“呃啊……主人……呜……太大了……呜嗯……好深啊……一下子就插进子宫里面了……哈啊……主人好厉害不像璇奴那废物相公一样身体已经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咕……好烫啊……相公!!感觉到了吗肖青璇已经被主人的大肉棒深深插进我那个你再也不可能把废物肉棒插进来的骚穴和子宫里面了?啊嗯……舔地很卖力呢是怕我有了主人就不要你了吗?放心吧相公人家还很需要你的……毕竟日后我要是怀孕了或是主人不要我了还要你来接盘呢哈哈哈……噫啊……”随着肖青璇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四德那无比雄伟的肉棒插入,一下子下体所有瘙痒和空虚全都不见了变成快感与满足的肖青璇尽情地淫荡浪叫着,享受浪叫期间还不忘狠狠用言语去刺激在她屁股下跪着舔她屁眼的林三。
“贱奴骚穴还真是紧啊……如果不是我御女术了得还真征服不了你这骚货,坐在自己相公脸上被人肏还能这么不要脸地浪叫,你这家伙振动筛淫贱到骨子里去了……玉奴!快用你的靴子好好招待一下你的相公,我现在可是干着她娘子呢你怎么都不会待客了?记住一定不能亏待了这骚货的相公,人家可是把妻子全都献给我的哈哈哈……”
“是!主人……玉奴一定会让相公爽到欲仙欲死的……哼哼……”
在肖青璇与四德那侮辱性极强的嘲笑声下,肉棒已经随时都可能射精的林三听着肖青璇被人肏时那肉棒快速进出肖青璇身体的水声与肖青璇淫荡的呻吟浪叫声,亲手将肖青璇献给四德造成如今这幅模样的林三内心无比地苦楚且心酸但却让他无比的兴奋与爽快,然而就在此时玉若也加入到羞辱林三的行列之中。
只见随着玉若疯四德命令来到了林三的身旁,拿着不断散发足臭味长靴的她先是用皮筋死死捆住了林三的肉棒根部,而后将长靴套在了林三兴奋无比的肉棒上用力握紧激烈撸动了起来,并且还将头凑到了林三的耳边一边模拟着被人肏时淫荡的娇吟声,一边往林三耳朵催着热热的香气,时不时舔一下对方的耳垂或者是低声用言语羞辱林三。
“爽吗相公?肉棒在我的长靴里被摩擦地很爽对不对?但更爽的是能听着自己娘子被自己亲手献给别人后被肏地乱叫声音对吧,哈哈哈……贱狗相公真是贱啊……不仅亲手把娘子献给别肏还跪在地上给他们当坐垫帮别人肏你娘子,而相公你却在这么讨好地去舔娘子的屁眼,好像生怕璇奴那个骚货会抛弃你一样……结果在她眼里你就是个接盘的真是笑死人了……呼……相公~~射不出来是不是?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会在主人射精前允许你先射出来吧?这种感觉怎么样?别人能尽情地肏你那个把你当场接盘的淫荡娘子随时都可以射在她肚子里甚至让她怀孕,而你只能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在这舔那个根本不把你当人看的娘子淫贱屁眼,还被另一个也是认别当主人的娘子用她恶心死臭死人的鞋子撸动你的贱狗肉棒却连射都不能射出来只能憋着,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
在玉若那直入脑海极其让人兴奋激动的嘲笑声下,被羞辱地已经感觉肉棒要憋炸的林三疯狂抖动着身体,想要求如月让她射出来但嘴巴根本抽不出空,只能在一声声啪啪声和肖青璇浪叫呻吟声以及玉若的嘲笑声中,肉棒被她用长靴紧握着撸动着却根本没有射精的机会。
而为了更加过分地羞辱林三,四德在这个姿势下肏到肖青璇很快就高潮后就将肖青璇给抱了起来,但还没等林三喘口气开声说话,玉若就已经拿起了肖青璇掉落在地上的鞋子递到林三面前。
“叼好!敢没我命令掉下来或者是听到你说半个字今晚你就别想射精!来……给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然后你想在哪看璇奴怎么被主人肏的都行。”随着林三在玉若命令下咬住了肖青璇的鞋子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直接坐在林三背上把他当成坐骑一样的玉若拿着鞭子不断轻轻抽在林三的屁股和阴囊上,让林三背着她去看和她一样也是想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被四德后入猛干着爽到快要升天的肖青璇。
“看到没有,主人那根又粗又长比你厉害多的大肉棒就是这样肏你的娘子的,呵呵……一对淫夫淫妇两个都贱地跟狗一样快学两声狗叫来让我跟主人听听。”
“汪汪!”
“汪汪!”
在玉若玩味的嘲笑声下被暂且拿掉了鞋子和被四德肏地整个舒服到乱抖的肖青璇相序学着狗叫,这让玉若和四德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人淫贱的姿态在此刻惊人的相合,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淫贱淫夫淫妇。
“哈哈哈……真贱啊你们两个贱狗,让你们学还真学倒也学得挺像,啧……看到没才这么一会你那性奴娘子就被主人肏地骚穴都肿起来了……看在你们这么淫贱的份上……走!贱狗!爬近点好好看清你娘子被人肏的淫态。”
“哈啊……相公……喜欢吗人家现在这幅样子……呃啊……好爽啊我感觉快要被主人给肏死了……相公现在也看得很爽吧……呜……相公的狗肉棒在抖呢……不过对不起了相公人家还不能让你射出来……啊嗯……毕竟主人都还没射呢身为奴下奴的你又怎么可以先射呢……噫啊……轻点啊主人……子宫要坏掉了璇奴还要怀上主人的宝宝给相公接盘呢……噫啊啊……”随着跪趴在地上的两人爬近在了一块,肖青璇望着林三那副激动无比的样子一边呻吟浪叫着一边对林三说着些十分羞辱人的话,看见这两位各自被弄到爽地不行的公狗母狗,如月拿掉了林三口中叼着的鞋子,拿在手指用鞋底轻轻拍打着林三的脸,而肖青璇在看见还还十分配合地嗤笑起来。
看着两人那副犯贱的模样,知道四德差不多要到射精时间的玉若脱下来她脚上另一条丝袜,然后拿着从林三与肖青璇脸中间垂下让两人闻着她臭脚的味道,觉得就这样还不过瘾的玉若甚至开声道:
“相公~想不想和你被主人肏着的娘子接吻啊?哈哈哈……不行哦……你娘子的嘴巴可是用来含主人肉棒的,你怎么配和她接吻啊?不过……要是隔着我的袜子的话那就不算接吻啰……请吧两条贱狗!”在玉若戏谑的话音下,林三主动顶着玉若刚脱下还残有温度满是脚汗的丝袜与肖青璇吻到一起,相互间一个正享受着娘子在眼前被绿快感的林三,一个被相公看着给其他人肏内心满是背德感的肖青璇就这样饱含爱意地接吻了起来,而其中被四德狠肏着又一次高潮的肖青璇虽然内心觉得非常非常的对不起林三,可被肏地直喷水的肉穴却夹得越来越紧。
而在肖青璇骚穴高潮那突然夹紧的压迫下,已经一直不停连续肏了肖青璇小半个时辰将肖青璇肏高潮好几次的四德终于是感觉到要射精,只见随着四德用尽全力将肉棒完全塞进了肖青璇的体内,高潮着还在与林三接吻的她猛地用力推开了林三,在对方震惊激动的目光之中肖青璇的头被四德抓着头发拉起,把肖青璇身体往后仰了起来好让林三能亲眼看见肖青璇那与四德紧密接触在一块的私处,以及突显出一条肉棒轮廓的小腹,在林三炽热兴奋的目光中肖青璇突然大声地浪叫着。
“呃啊啊啊……射进来了射进来了……主人高贵的精液射进璇奴的子宫里了……呜呜呜……好开心好舒服啊……肖青璇一定会努力怀上主人的宝宝然后让绿奴相公接盘的……噫啊啊啊啊……看到了吗相公?你的娘子被人在子宫里射精了……咕……”在肖青璇那激烈的浪叫声下,才刚刚高潮完又立马被四德精液给烫着子宫再一次高潮的肖青璇极其淫荡骚贱地浪叫着,在那一声声侮辱性极强的浪叫声中如月从林三的背上跳了下来,命令着兴奋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林三去抱紧肖青璇,让林三用手去摸着肖青璇的小腹去感受那被四德灌满精液变大的子宫。
“啧……你这小娘子滋味太棒了……那媚功吸得我好久没射这么爽了,好了现在还给你了,去求你娘子让你射出来吧……哈哈哈……”随着四德用力将肉棒从肖青璇体内拔出,射了肖青璇一肚子精液的他放开了肖青璇,故意说着让林三感觉在接盘一样的话去刺激林三。
“娘子……”
“相公……开心吗?看到没人家的骚穴已经被主人插得合不拢了,现在肚子里一肚子精液哦……热热的好舒服感觉就像是要怀孕了一样。”随着林三将被肏到浑身发软的肖青璇放在了大床上跟在爬了上去,此刻已经憋得快疯掉的林三渴望地看着肖青璇,但对方却好像根本没有要让他射精的样子,只是温柔地向林三述说被四德干时的感受,并把脚给放在林三的肉棒上轻轻踩着搓弄。
“啧……相公你就这么想射精吗?肉棒就没这么硬过,真可怜……看着娘子被人肏都给射一肚子了自己却不能射……过来把头埋我两腿之间,玉奴过来帮下忙,让咋们的相公射出来吧。”
看着林三那副快要不行的模样,肖青璇坏笑着喊来了玉若,在用手帕擦了擦淫靡不堪满是淫液的私处后,肖青璇指了指自己那合不拢肉穴的上方另一个小孔,此动作让林三楞在了那更是让玉若发出了笑声。
“来吧相公……只要你把我和玉奴的尿喝掉我们就让你射出来……玉奴帮我用你的鞋子给我撸相公的肉棒……给你看看咋们的相公到底有多贱!”
随着肖青璇的话音落下,肉棒再一次被玉若用力握住长靴撸动的林三缓缓地将头埋在肖青璇的两腿间,嘴巴犹豫不决地想要亲下去却又有些不想,然而正当林三犹豫不决之时,玉若突然就用力按住了他的头逼迫他吻住了肖青璇的尿道口。
“贱狗!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你只是我们的脚奴而已,你的肖青璇主人要你喝你居然敢嫌弃?呵……待会我让你求着我给你信不信?”见到林三那犹豫不决的样子,玉若狠狠地说着并加快了撸动林三肉棒的速度,而肖青璇更是配合着直接用双腿死死夹住了林三的脑袋,淡黄散发着浓郁骚气的尿液就这么被淋入了林三的口中,被如此羞辱着品尝着自己娘子淫骚尿味的林三却神使鬼差一样突然吮吸起来,内心饱含辛酸与屈辱的他两眼放着光只感觉爽到不行,直到肖青璇尿液已经全部流出后林三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猛吸两下惹得肖青璇直接用脚把他踹开。
“哈哈哈……相公你还真喝啊……人家璇奴就只是开玩笑的怎么你不仅喝了还这么开心兴奋啊……呵呵……那么到我了……正好也尿急了就在相公你嘴里尿出来吧。”随着林三被踹开,看见对方那份兴奋到整个人都在乱抖的如月大声嘲笑着,而后走到了林三面前两腿张开着直接对准了林三的嘴巴坐下,坐下之后还不忘用腿夹紧了林三的脑袋,并将手伸到背后后仰隔靴握着林三肉棒撸地飞快。
感受着肉棒那快要炸开一样的感觉,林三十分淫贱地张开嘴等着然而玉若却根本没用动作,看着玉若那满是鄙夷与嘲弄的坏笑,知道对方想做什么的林三很是屈辱地亲吻着玉若的尿道口用力吸了起来,随着一股远比肖青璇尿液要骚臭地多的酸咸液体涌进林三的口中,玉若终于是解开了林三肉棒根部那根皮筋,让林三瞬间就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在激动颤抖着,憋到快炸的肉棒如火山喷发一样喷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尽数射在了玉若的长靴内,在那如梦如幻一般的快感之下,纵使射完了也依然整个人轻飘飘的林三躺在床上不断喘息着,而他两位娘子也是主人在他射完精意识都快爽飞的情况下站在他的身上,不断狂踩着林三的脸发出一声声嘲笑的声音出来让林三在两女的脚下根本就不想起来,肉棒翘立着被踩来踩去只觉得爽到极点。
在两女的狂踩下宛若玩物一般的林三很快就被拉了起来,才刚射精没多久肉棒就又兴奋无比的他再次跪在了床边,而他的两个娘子却留在了床上正和四德愉快地嬉闹着,眼前的这一幕让林三无比的兴奋激动,本来属于他的两女此刻再和别的男人肉体接触着,肖青璇玉若那一副谄媚淫贱讨好着男人的模样让林三甚至控制不住发抖起来。
“相公又开始了呢……看着我们侍候主人一定很爽对吧哈哈哈……看清楚了相公,这可是你那根狗肉棒碰都没碰过更不要说插进去的骚穴,现在你的娘子玉奴就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去了。”随着肖青璇跪在一旁解说起来,如同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的玉若此刻正被四德那根套着肖青璇袜子的大肉棒插入着,在林三的注视下那粗大的肉棒异常野蛮地贯穿进玉若的体内,惹得玉若立马就呻吟浪叫起来。
“啊嗯……好大……呜……噫啊……在相公面前被人插好羞耻啊……呃啊……都怪相公太没用了废物肉棒根本满足不了人家还把我献给主人……哈啊……要被主人中出怀上主人的宝宝了……”在玉若声声淫骚痴媚的浪叫声下,林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四德抓住玉若的腰从后面疯狂冲撞对方的身体,而同样作为四德性奴的肖青璇更是直接钻到玉若的身下,抬着头用嘴巴去舔两人交合之处。
看着面前这两女侍一夫的场景,激动到说不出话来的林三主动爬过去了些在玉若那轻蔑鄙夷的嘲讽神情下含住了肖青璇伸出床边的臭脚,卖力地舔舐吮吸着在玉若那声声淫荡的浪叫声和极其羞辱人的嘲讽声中,林三已经感觉自己完全融入了两人奴下奴这个身份,在这混乱的淫戏中肖青璇与玉若侍候着四德,而林三则是侍候着她的两名娘子。
终于,在苦苦等待四德也在玉若的子宫里灌入大量的精液后,已经真正意义上完成了嫌妻仪式的林三迎来了他最幸福的时间,只见卑微跪在地上不断发抖着的林三正被两女同时羞辱玩弄着,手持鞭子和狗链的肖青璇和玉若此时下面还流着四德射进去的精液,而两人却以女王的姿态用着她们的臭脚不断羞辱着林三,让林三在她们的羞辱声与臭脚下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直到林三都射到干涸整个人都快虚脱肉棒更是连硬起都难了两女才在玉若床下铺了张毯子将林三赶了进去,用袜子套着他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更是将鞋子全都堆在了林三的脸上,让她在两女的臭脚味道中入睡,而两女则是爬上了床继续和四德进行他们的淫戏,整整一晚根本无法入眠的的林三耳边一直都是床架晃动声和两女的呻吟浪声,等到清晨四德溜走之时才爬出了的林三就只看见床上被肏到失神翻起白眼的两女狼狈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自那晚过后,就此留在了萧府的林三和肖青璇与玉若一起搬进了一间更大的屋子内,但这间屋子从她们住进去的第一天起就成了四德的后花园,每晚两女都会在林三的侍奉之下和四德欢愉地寻乐,而作为这个房子里地位最低下之人林三彻底地失去了话语权,每日都会被他那两名淫荡的娘子弄得欲仙欲死,在她们的臭脚之下林三愈发沉迷于这不德的欢乐。
第二十四系列【淫性觉醒】
极品家丁之淫性觉醒第一章
巧巧呼吸急促,小脸红红的,毕竟听了那么久床戏,双腿忍不住地绞在了一起。
和林晚荣成亲这么多年了,自己就会理所当然地熟悉这叫声,贝齿轻咬红唇,有些许犹豫。
打探一下巧巧的装扮,可谓是漂亮而不失少妇的贵气。
她澹抹粉黛在脸上,红唇晶莹,头发没有盘成妇人髻,因为她并不是带着林三夫人的名号来的,所以只是盘成了意义不大的发髻而已。
一身黄色,有些透明的抹胸长裙,套着一件白色透明的云肩,虽然没有穿着那些华丽华贵的衣裙,但却不失贵气,而且还添加了不少清秀可爱。
这是大概她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背叛林晚荣,去迎合别的男人,当然漂亮一点。
要问为什么的话,就是青山欠了屋里那个人很多钱。
青山爱上了赌博,起初是赢了不少钱,但是慢慢地,他的钱越输越多,早已积累到了黄金万两了,食为仙因此也压了上去。
虽说可以让林晚荣帮忙还债,但是他们都还有良知,自认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绝不问林晚荣借钱。
此时正逢巧巧从京城回来探亲,同时也帮青山还了三分一的钱,可是还是不够,青山因为久不还债,还被打断了一只手,虽说及时治好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但实在已经没钱还了。
寄信到京城,再由京城寄钱到这里,足足要一个月的时间,巧巧好怕青山会因为这样被打死。
此时赌坊老板传来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要巧巧陪他一个星期,青山的债便一笔勾销。
听着老父的叹息,和回想起青山当时的惨叫,巧巧决然地接受了这个条件。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推开的檀木制的大门。
「怎……怎么会……本应在京城的姐姐们怎么会在这里……」
巧巧看见了,豪华的房间内做着一名赤裸的男人,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女子,她们竟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女人……——同为林三的娇妻美妾们!萧家姐妹俩赤着身子,舔玩着男人的脚掌,洛凝和徐芷晴同样赤身裸体,在男人面前以69的形式来表演百合。
安碧如和宁雨昔双乳夹住男人的手臂,小穴被男人用手指抽玩着小穴。
林家大妇,皇太后此时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肩,除了这披肩外,身竟没穿任何衣物,被男人抽插着,她的妹妹秦仙儿在男人的背后,用双乳摩擦男人的背后,有时还蹲在男人屁眼面前,舔玩屁眼。
巧巧无力地摔倒在地面上,喃喃着怎么会这一句话。
巧巧看见了她们都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其中充满了淫魅,看来早已失去了对林晚荣的忠诚,沉迷到了男人的肉棒上,玉足裸着,已经完全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男人。
「啊……巧巧……你来啦……嗯……啊……好……好厉害……巧巧……主人的……肉棒……好……好硬……比三哥的……还硬……好强……射了……三发了……嗯……啊……嗯……啊……哦!好深……」
肖青璇如此喊道,她的小蛮腰跟着男人的抽动而随之摆动,胸部晃动,那迷人的乳沟让人不禁想埋头进去。
男人名叫魏娑,正是这赌坊的老板,是肖青璇等人所称的主人,待会就同样成为巧巧的主人。
「巧巧,既然来了,就脱了吧……」
魏娑笑道,指甲不断刮安碧如和宁雨昔的小穴,两女彷佛电流流遍全身,刺激着她们发出了一声浪过一声的淫叫。
「啊……主人……的……手指……好厉害……师姐……人家……好舒……服……嗯……我们一起……去吧……」
「哦……师妹……好呀……让我们一起去……主人的……啊……手指……又粗又热……好像……嗯……肉棒……好……好厉害……和……肉棒……一样……人家……去了……去了……啊……」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高潮,脸色涨红地看着对方,不禁呵呵地妩媚一笑,见魏娑从自己的小穴抽出来的时候,两人各握住魏娑的一只手,含住吸吮起来,就连指甲缝也不放过。
肖青璇不爽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光滑的臀部摩擦着小腹,让魏娑感到很舒服,他抽回双手,安在了屁股上,揉捏着那让人感到舒爽的屁股肉,他淫笑:「乖璇儿,你想要的高潮很快就来了。」
「好~」迎合着魏娑的揉捏,肖青璇笑了。
见巧巧这么久没有了动静,魏娑踢了踢萧家姐妹俩,她们看了主人的眼睛,懂了他在表示些什么,念念不舍地吐出脚趾,走下了床,一扭一扭地走下了床。
萧玉若看到巧巧脸红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亲了一下巧巧的俏脸,「巧巧,你真可爱啊!」
萧玉霜嘟嘟嘴,「姐姐,我也要!」
好吧,萧玉若一边苦笑,一边在萧玉霜那满是淫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香舌吐出,将些许淫液吃进嘴中。
「来,巧巧姐姐,让我们姐妹俩来帮你脱掉这讨厌的衣服,太麻烦了,对不对。」
萧玉霜呵呵笑着。
她抓住了巧巧身上的云肩,将它给脱了下来,露出了刀削的香肩,萧玉若也松开了巧巧腰上的白色长棱,然后将抹胸长裙给脱了下了。
长裙滑落,露出了同样黄色的肚兜和月白色的亵裤。
巧巧没有阻止她们的动作,更准确地说,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了,闻到这房间的味道和看了这场淫戏后,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
「呀!巧巧,你都湿了。」
一边坏笑,一边摸了摸亵裤上的水渍,萧玉若不禁乐呵呵地舔了舔自个的手指,「真香!」
「巧巧姐姐真色,就连乳头都竖起来了!」
萧玉霜抓住巧巧的奶头,香舌舔着巧巧的小脸,香舌离开俏脸,那漂亮的侧脸上沾满了萧玉霜的口涎。
「啊……玉霜妹妹……不要这么用力玩人家……的……乳头……啊……玉若姐姐……不……不要再……舔了……人家……怕痒……啊……嗯……」
沉默依旧的巧巧在萧家姐妹的挑逗之下忍不住叫出声来,双腿夹住萧玉若的头,双手附在了萧玉霜的手。
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怂恿着二女的继续努力操干。
不过二女笑了笑,没有继续做下去了,因为主人已经等不及要把巧巧吃掉成为她们的一份子了。
细绳解开,肚兜从身上滑落,露出了白嫩的双乳,略微深色的乳头直直立起。
萧玉若把亵裤给脱了下来,露出了水滋滋的小穴,大腿内侧有水儿流下。
发簪一拔,长发倾下,熏红的双颊加上那倾下的乌黑长发,可谓是美艳得无法胜收。
看到此幕,魏娑的鸡巴又大了几分,直顶花心,让肖青璇放声淫叫起来。
「啊……好大……好厉害……好棒……顶……顶到花心了……嗯……嗯……啊……哦……主人……用力……用力……用力操死……操死青璇……主人不要……不要看巧巧……看青璇……呀……给……给人家更多的快乐……啊……嗯……要……要去了……啊~」
随着肉棒的涨大,肖青璇的肉壁越来越紧凑,好像处女一样,夹得魏娑那叫一个舒坦,然后他奋力抽插起来,肖青璇就在此刻忍不住地高潮了,鸡巴抽出,还是那么挺直,似乎还未满足,金枪不到的样子。
秦仙儿转移回到鸡巴面前,看着上面沾满了自家姐姐的淫液,不禁轻笑,抓起长裙的裙摆,擦干净了鸡巴,然后双乳把它夹住,香舌舔干净龟头里的赃物。
和姐姐不同,秦仙儿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裙,双乳裸露出来,因为使用了苗蛊,乳头依旧粉嫩,而且那对奶子巨大无比是魏娑最爱的。
魏娑继续享用着美女的侍奉,然后看着面前的三女。
萧玉霜此时四肢跪地,充当了一下椅子。
玉若柔柔一笑,将巧巧推到在玉霜身上,只听玉霜轻啊一声,嘀嗒几声,有水儿滴在地上,看来萧玉霜很喜欢这一种形式。
萧玉若一边帮巧巧脱去鞋袜,一边说道:「巧巧,其实我们很久之前就想邀请你和我们一起成为主人的肉奴了,你看主人的鸡巴多大!比起林三不知大上多少倍,操起来也很舒服哦!是林三没法给的,你试过一遍你就会喜欢上了,从此我们就不要侍奉林三了,主人才是我们真正侍奉的对象,不说,说到人家的小水儿都流出来了。」
巧巧看了看魏娑的肉棒,再和林晚荣的肉棒对比,是挺大的。
刚刚说完,巧巧的一身衣服刚好脱完了。
此时天已暗,女人们早已点上红烛,好似新婚一般。
此刻洛凝扑哧一笑,说道:「姐妹们,今晚是咱家巧巧辞去三哥,成为主人新婚肉奴的大喜日子,我们应该退出,让我们巧巧好好伺候我们主人好不好?」
一致说好,羞得巧巧嗔怒,用力地抓住了洛凝的奶子。
所有女子离开了房间,还不忘帮他们放下蚊帐。
魏娑坐在床上,鸡巴直直立起。
等待着巧巧亲自来弄。
巧巧同样地坐在床头,紧张,为自己鼓鼓气后,就爬上去。
「让……让……让巧巧为你……服务……」断断续续地话语,凸现了巧巧的紧张,此时的她就像洛凝说得那样,是新婚的少女,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
罢了罢了,就当从新再来罢了。
巧巧完完全全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爬上前来,小手扶着鸡巴,缓慢撸动,大拇指轻轻地磨蹭着龟头,粘液沾满了指头。
口涎从嘴唇吐出,沾满了整个龟头,然后,巧巧便将口涎彻底摸匀整个鸡巴。
亮晶晶的,她使出林三所教的全部技巧,来讨好眼前的男人。
「舔吧,然后插进你那骚逼里面去。」魏娑盘着的双腿分开,让巧巧玩到自己的鸡巴。
巧巧学习了自家姐妹一样,舔含他的臭脚,一路往上舔去,直到睾丸那里,含住睾丸轻缓扯动并且吸吮,腥臭的味道充满口腔,让她微微陶醉。舔干净了睾丸以后,她跟着舔那粗壮的棒身和溢出粘液的龟头。
一切弄得干干净净后,巧巧站起来了,分开双腿,阴唇隐隐约约地看出那透露出来的深红色早已被小水儿给浸透了。
缓慢坐下,两片肉唇被鸡巴挤开,进入了温热而又紧迫的肉穴。
哦!魏娑完全惊叹起来,这肉穴完全不像十二岁少女的母亲,它并不松垮,很紧凑,夹得他的鸡巴很舒服。
巧巧被鸡巴插入的时候,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好痛,还痛过初夜的时候,这不是身上的痛,而是心痛。
极品家丁之淫性觉醒第二章
魏娑岂是会管理巧巧的心情的吗?答桉是不会,所以他开始疯狂挺腰,次次顶到了花心,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鸡巴,舒服得他继续加快了速度。
「啊……啊……嗯……好……嗯……厉害……嗯,再……再快一点……」巧巧终于明白了肖青璇为何疯狂扭腰了,这种酥麻的感觉,若是不这样,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化解。
云鬓散乱,巧巧扭着翘起的臀部,哀求着魏娑的运动。
可是,魏娑的速度越来越慢了,直至停止。
「干嘛啊……继续啊……人家的穴穴……已经……嗯……水滋滋的……了……」
巧巧不满地扭着小翘臀,为了让魏娑看见,她甚至用二指瓣开小穴,让他看到里边。
啪啪。魏娑拍了拍手,众女又出现在房间里头,萧玉霜看见魏娑那依旧坚硬无比的鸡巴,和巧巧摸着小穴自慰得快要高潮的脸,过去随手就是一巴掌。
「贱货,只知道自己爽,没见到主人现在硬得好可怜吗?」
巧巧顿时被打懵了,停止了自摸,此时她才发现众女们怒瞪她的眼神,她彷佛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因为连一向很可爱的玉霜妹妹也打她。
顿时,她看了一眼魏娑那依旧坚硬的肉棒,她才懂了,姐妹们钟情于魏娑的肉棒,道肉棒上所残余的肉欲却没有解除,难怪她们会生气。
这是她发现可爱的玉霜穿着一条精致又可爱的情趣女仆服。
那是林晚荣特地让萧大小姐制作的,每个姐妹都有一条,其中属玉霜是穿得最好看!白嫩不大的胸脯完全露出来,初为人妇的时间不算久远,而且有没经过长时间的性爱,乳头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粉嫩,短短的裙子隐隐约约透露出情趣内裤,白色的,中间还打了个洞,小穴完全透露了出来,大腿紧紧夹住,防止汁水更加泛滥。
「嗯……主人……我的好主人……让小奴隶来代替我那不争气的骚货姐姐……来……恩……来侍奉您吧……啊……好……好厉害……主人的……指头……啊……」
萧玉霜忍不住开始发浪,原来不知不觉,魏娑的中指插进了她那娇嫩的小穴,伴随着淫水的滋滋声,他把指头来回抽插。
玉霜忽然抱住魏娑的手指,不让他退出,指甲刮着肥沃的肉壁,让她叫个不停。
她扭动着身体,指甲不断刺激着肉壁,浪叫一次浪过一次,「啊……啊……要……要去了……玉霜在主人的……手指下……高潮了……呀~」
充满诱惑气息的尖叫声嘎然而止,洁白的床单下,只留下玉霜的水渍。
她喘息着,不过一会,她将女仆服脱掉,钻进一张长桌下,扭摆着自己的屁股,等待鸡巴的到来。
而长桌之上,摆着是一位少女,白嫩的肌肤全部暴露出来,身上摆着种种精致漂亮的菜式,小嘴巴塞着一口球,香甜的唾液从嘴里流出,无一不是诱惑。
魏娑呵呵一笑,便坐在长桌面前,少妇们从侧门进来,俏脸熏红,好一副众女侍男图。
萧玉霜感受到魏娑那滚烫的鸡巴在磨擦着自己的屁股,嗯了一声,一手伸到后头,缓慢撸动,过了一会,鸡巴很流畅地进入了她的泛滥的小穴。
「啊……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进……进到霜儿的里面了……啊……嗯……啊……」
她的身子自行扭动,而魏娑坐在椅子上,任由萧玉霜在这晃动,白晃晃的屁股隐隐约约能看见,他有种莫名的兴奋。
「鸡巴……鸡巴……又硬了……好烫……烫死人了……主人的……鸡巴……烫死霜儿了……恩……好厉害……呜呜呜……」
萧玉霜的浪叫越来越大,以至于肖青璇挽起长裙,让玉霜亲吻自己的小穴。
魏娑的精液和肖姐姐的汁液一齐流入嘴里,让玉霜兴奋起来,她吐出香舌,舔净大腿内壁的汁水,又用舌头勾画着微微发肿的阴唇,最后发现那硬得可怕的小豆豆,便含入嘴里细细把玩着。
「啊~」肖青璇舒服地喊出声来,玉霜妹妹那温暖的小嘴给她那发烫的阴唇无疑是降温,可是那高超的舌技又刺激着她的欲火,刚高潮不久的身子也忍不住再一次高潮起来。
看着太后微微颤抖的双手,魏娑开心地笑了。
极品家丁之淫性觉醒第三章
时间推前一点,一位白嫩的少妇双手被铁索扣起来,身体微微向前倾,背部显出一道完美的曲线,更加凸显了那可爱的翘臀。
洛凝拿着一个从西方传来的大针筒,呵呵笑道:「巧巧妹妹好棒喔!现在已经第三针了。」
被挂起来的女子果然是巧巧!只见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似乎忍耐着些什么,又微微往下看,发现她平坦的小腹如同怀孕四月一般,微微凸起,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
洛凝呵呵一笑,没有进行进一步的灌输了,她站起来,将身上披着的黄色薄纱给脱去,双乳压在巧巧身上,滑嫩的肌肤刺激着那坚硬的乳头,「嗯……」
她呻吟出声,「巧巧你的身体保养得好棒呵,姐姐我羡慕死呵。」
纤手摸着巧巧的俏脸,虽然看不到少妇娇羞的俏脸,可是洛凝大抵还是能想象出来的。
咯咯,一定很可爱。洛凝心想,双手慢慢地往下摸,双手握住饱满的乳房,揉捏着,刺激着那两点深红。
她朝那耳垂轻轻吐气,伸出舌头舔玩着,顺便也将舌头深入耳洞,吐出耳朵时,她已是娇喘连连了,「巧巧妹妹,人家很想要……能不能给人家舒服呢?」
「呵……跟你说你也没法给我呀……让姐姐带妹妹去天堂吧……」说罢,另一只手拂过巧巧那鼓起的小腹,来到同样鼓起的小豆豆面前,把玩着,同是女人,而且和巧巧共侍同一丈夫的她,自然知道巧巧兴奋处在哪。
双唇微微张开,流出淫魅的汁液,洛凝把玩了一下小豆豆后,便双指插入那泛滥如泥的小穴里,啧啧地声音异常响亮,让洛凝不禁笑出声来。
「妹妹你听……好淫荡的声音呵……妹妹想要的就告诉姐姐啊,姐姐马上给你舒服。」
她双指从小穴里说出,波地一声异常好听,紧接着只手抚着肿起的阴唇,上面同样也是有节奏的揉玩着乳房,不时揉捏着硬起的乳头。
而洛凝本人同样也是滚烫得不行了,娇躯一上一下地活动着,不断刺激着自己的身体。
「啊……」巧巧再也忍不住凝姐姐这般刺激,叫出声来,洛凝见状,便把包含巧巧汁液那手指伸出巧巧口中,不时把玩着她那可爱的小舌头。
「呜呜呜呜……」巧巧又吸又舔,配合着洛凝的玩弄,小屁股跟着晃动,刺激着洛凝的玩弄。
吐出手指,喊到:「凝姐姐……人家……人家不行……要……要去……」
洛凝微微一笑,「来啊,姐姐不怕脏呢……」
听到洛凝的允许,巧巧忍不住,喷射了出来,肚子里的汁液也随着她的高潮喷出,小腹以可见的的速度减少,逐渐恢复平坦。
洛凝松开巧巧的束缚,看见巧巧可怜巴巴的模样,笑了笑,亲吻上去了。
巧巧的身体向前一倾,两人都躺在地面上,洛凝双腿盘在巧巧纤细的柳腰上,两枚小舌交错相缠,勾画着美的画面,等到一声呼唤之下,洛凝微微一笑,说:「我给巧巧妹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哦!」
于是便给她戴上了口球,一道道精美的菜式,摆上了同样精美的娇躯上。
巧巧身上的菜式在筷子的飞快夹动下消失,露出带有点点粉色做底色的白色肌肤。
肖青璇呃地一声,想要夹住阴唇上的糕点的,却不料夹中了她的阴核。
只闻少妇同样也是啊地一声,与肖青璇一样软了身子。
桌子的摇晃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未曾停过,视角往下一瞧!缘是萧玉霜早已失去了意识,只是用本能来迎合魏娑的抽动,那可爱动人的小屁股在这跟随节奏,嘴角那一丝涎液也流了出来,双眼有些翻白,看似已经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了。
「啊……主人……嗯……玉霜……玉霜好爽……快……快点操死你的亲亲玉霜啊……嗯…………嗯……好深……顶到了三哥也没到达的地方……嗯……」
臀浪随着她的摇摆而显现,虽然没法见到那风景,但他能大致能想象出萧玉霜如今的样子。
这番享受,让他不禁想回当初的时候。
他是一个小赌坊的小老板,一天在回家的途中,他见到一本书,那本书竟是记录了最近好几年的纪事,这些不重要,最重要是翻到一页时,他发现了一个篇章。
「林三氏,有名林晚荣,出身不明……现已去高丽看望自己私藏在高丽王室的女儿,并待居三年,现已一年。妻子留于武朝。」
翻开下一页,他却发现了练功的秘籍,这是对男性的性能力和鸡巴的锻炼,最适合中年人之类的,他锻炼了一个月后,发现自己的性欲高度膨胀,再看看书籍,发现林三妻子美貌如花。
他在高度膨胀的性欲和多次勇气的鼓舞之下,找到了林三所有妻子里面最为稚嫩,涉世未深的萧玉霜。
经历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在春药和秘籍隐藏的催眠大法下,他与萧玉霜在自己的家里做爱了。
那柔软的身体,富有弹性的奶子,狭窄动人的阴户无一给他带来极大的享受,尤其是那可人的小嘴儿发出的浪叫,呻吟,晃动,无一让他迷恋。
那一声声的叫唤林三的名字时,更是给他心头一记重锤,他从未想过女子竟可如此柔弱动人。
那一晚琳琅畅快,是他从未在妓女身上体现过的。
翌日,他解除了对玉霜的催眠,然后当着她的面,又与她做爱了,不过那是和昨晚截然不同的感觉,辱骂声,辱骂声,屈辱声,呻吟声,一一从她那娇艳小嘴里说出,不断地推开魏娑,不断地反抗,但魏娑却感觉得到少女那不断紧缩的玉壁和逐渐堕入痴狂的眼神。
不断地扭动,推搡,放声叫喊,可是情动的身体和下意识的反应却是她无法抵御的。
小水儿随着抽送而抽出,萧玉霜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她开始辱骂,辱骂眼前侵犯她的男人和这下贱的身体。
可是慢慢地,久违的性爱让她沉迷,经历过性的洗礼,萧玉霜的本性不断开发,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因为她爱上了这比三哥还要大,还要强壮的鸡巴,这使她的内心无法否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口中的倔强,可是慢慢地,哪怕是心灵也沉寂在了鸡巴上,她开始止不住地呻吟,抖动,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尽情地配合着鸡巴的抽送。
就此,萧玉霜也沦落为一个性奴。
同样的,征服了萧玉霜以后,魏娑很快地在玉霜的帮助下,一一攻略那一个个美若天仙的林三夫人,在自己的鸡巴下,她们因为久违的爱欲而沉迷,但魏娑还沉迷在她们那一次次的堕落之中。
董巧巧便是最后一位了。
在回忆往事的时候,魏娑已经离开了饭桌了,他坐在椅子上赤着下身,享受着姐妹花的口舌侍奉。
两女双舌舔着粗长的棒身,粘液涌出不一会儿,她们便吸舔干净,跟着魏娑最久的她们深知自己主人敏感点在哪,萧玉若低头含住他那两颗睾丸,微微扯动给魏娑带来不同一般的享受,而玉霜双乳奉上,夹住他的肉棒,低头舔着龟头。
不过魏娑并不在意姐妹花舔弄自己肉棒时的淫荡表情,而是看着被徐芷晴和洛凝摆弄着的巧巧,她如今躺在徐军师自作的交合椅上。
那是用一张躺椅改造的,扶手处安放两条长形木条,此刻被洗干净后的巧巧被徐芷晴和5洛凝摆弄着,双手被挂在头上,双腿分开,被安放在扶手上,如今的她俏脸熏红,似睡似醒的双眸充满了情意,再加上凌乱的发丝,倒也是有一诱惑,更者,她还巧舌舔过娇唇,让人看得心动不已。
魏娑上前,仔仔细细地观看了一下两女所带来的礼物,洛凝呵呵一笑,纤手抚上肉棒,轻轻揉动着,然后徐芷晴分开巧巧的阴唇,滋滋的流水从里边流出。
「主人,快看那,咱巧巧妹妹已经不行了,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
洛凝耳语,亲了下魏娑的脸,尤其那香舌舔了一下他的臭汗,用手牵着肉棒,戳进了那肉穴中。
「嗯……」巧巧鼻哼出声,紧凑而又结实的玉壁将魏娑的鸡巴给吸紧,如同小嘴一般吸吮着,让魏娑舒服了吸了口气,又是一名器!「骚货,现在终于骚起来了,看老子怎么把你操成一贱货!」
说罢,那腰就开始快速地挺动,那小水儿也随着鸡巴的抽送而带出。
听闻魏娑如此的辱骂,巧巧竟是兴奋了起来,四肢被捆,却丝毫没有阻挠她的欲望,扭动着身体,引起一波乳浪,不停地迎合着魏娑的进攻,小嘴的呻吟也不断传出。
「啊……嗯……嗯……啊……啊……好啊……主人……快把人家操成一贱货……嗯……用……啊……主人的大鸡巴……快……快把人家的小穴操烂……嗯……好大哦……主人的鸡巴……好……好舒服……嗯……」
香舌吐出,那香涎也随着舌尖滴在巧巧的胸前。舌尖与胸前连着一条丝线看起来颇为淫魅。
魏娑呵呵一笑,身体往前一压,同样把舌头吐出,让嘴里的口水流到巧巧身体上甚至是流入她的小嘴里边。
吃过口水,意外地比自己的更香甜,她再次渴望,再次需求,想仰高头部,与魏娑接吻,追求那让自己疯狂的口水。
双舌互缠,随着抽动而摆动的双乳磨蹭着魏娑那硬实的身体,本来已经立起来的乳头又新增了一份刺激。
「主……主人……好棒哦……好厉害……弄得人家好舒服……恩……啊……丢了……人家……快……恩……啊……快去了……啊……」
一股水儿人在龟头上,也只是徒增性趣罢了,此刻,魏娑加快挺动,直直顶到巧巧的花心,她不断摇晃,渴望着鸡巴再一度的深入,刺穿她的身体。
「啊……明明刚高潮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顶到……顶到……啊……恩……顶到家人的花心了……主人……恩……主人的鸡巴……好棒哦……人家真的……不行了……要……要死在主人的鸡巴上了……恩……」
魏娑听闻,忽然又感到龟头有一股热流流过,顿时精关大开,直直冲进巧巧的花穴中。
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徐芷晴看见,上前舔净那鸡巴,然后躺在巧巧身上,又让魏娑开始了新一趟的淫戏。
极品家丁之淫性觉醒第四章
几个月后。
西湖水波清灵,皎洁的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让人觉得美艳极了!靠近湖边的一所酒家,店里正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
食来仙,三个月前的食来仙是没有夜市这一出的,不知为何,最近开始,食来仙开始每晚夜市,可是大门却依旧紧锁着,又有坊间传闻,只有那么几个得到邀请函的才能进去一看,可惜那些人在食来仙住了一宿,却没有和人说里面是做甚的。
进去一看,令人听得脚酸的呻吟声从里边的厢房传出。
被人称为宁仙子的宁雨昔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男人的鸡巴上,任由他上下抛动,小穴紧紧地吸住鸡巴不让人拔出,那丰韵的双腿夹住男人的粗腰,小嘴止不住放出呻吟。
「客官好厉害哦!啊……顶到雨昔里面了……嗯……射出来……好啊……恩……快……快点……射死雨昔……让…让雨昔感受那热乎乎的精液……让雨昔怀上你的孩子……」
「啊……好……恩……好羞人哦……人家去了……恩……去了……」
宁雨昔感觉到小穴被一股热流浇满,同样也无法忍住的喷出水来。
缠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低头含住那粗糙的舌头,良久,吐出舌头,笑道:「客官一晚上还长着呢,雨昔一定能让你享受到价值二百两的服务的……」
旋即片刻,又波了一下,从小穴中抽出鸡巴,舔净那沾满淫液的鸡巴后,调换姿势,又准备开始第二次。
隔壁的一间厢房里传出男人的低吟声,打开门看,安碧如穿着一套林三创造的内衣,火爆身材尽数裸露,那小脚穿着绣花鞋,轻轻地踏在男人的鸡巴上,挪移着,让男人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紧接着,手中那火蜡滴在男人的胸前,嘶地一声,男人倒吸一口冷死,鸡巴也忍不住射了精,看那肚脐储满了精液,看是射了不少回了。
安碧如咯咯一笑,收回小脚,低着身子把男人的精液给吃光,然后舔净那鸡巴,分开双唇,忍不住地吞了进去,小嘴放出了狐媚的呻吟。
「啊……鸡巴好大哦……射了……恩……这么多……啊……还是……那么大……快一点啦……」
她的身体被推翻在床上,娇躯随着鸡巴的抽送随着扭动,那娇吟声永绝不断,随即看到男人拿起放在地上的火烛时,红唇微勾,笑得更美了。
啊——惨叫声带着呻吟,让安碧如堕落在鸡巴上。
今天来了一大客人,因为是大客人,那么他比较顺畅的就把自己的朋友带来了,他们叫了巧巧和洛凝一起去伺候他们。
此时的巧巧四肢跪在床上,细脖被他们强行带上了项圈,身边的周围还围着不少黑鸡巴,双手扶着,小嘴含着,菊花和小穴也吃得有滋有味,经历过魏娑的调教,如今的巧巧能应付复数的鸡巴。
而此刻的洛凝被大顾客也就是候跃白安在一个简易木马上,小嘴被带上了口球,而洁白的娇躯正被候跃白一鞭一鞭地挥落而出现红印。
而木马却被淫水沾湿。
她疯狂地扭着腰迎合着候跃白的挥落,偶尔的眯眼正是她享受的证明。
「呜呜呜……」巧巧的小嘴再也藏不住那肉棒,几经抽插,一股精液从嘴角流出,男人酝酿了一会,才舒服地松开抱住她小脑袋的手,紧接着而来的是其余几男的同时喷射,身体发肤满是精液。
他们拿来巧巧的铜镜,她一照,顿时呆了。
镜前这夫人秀丽可爱,因为性爱的滋润,双眼迷晕,俏脸熏红,那黑发上,俏脸,甚至肌肤满是精液,搭配上被强行佩戴的项圈,无不妩媚。
她夹紧双腿,不禁娇吟出声,「美死人家啦……」
她冲着床上的男人张开双腿,妩媚浅笑,「来嘛,让人家更美呀……」
此时此刻,洛凝双腿缠住候跃白的腰,身体扭动,任由插动,那可爱的小菊花被强塞了一根狗尾巴,小嘴止不住发出呻吟。
「啊……汪……好……好主人……插得……母狗……好……好舒服哦……」
妩媚的眼神让候跃白的战斗力愤然提升,又开始了进一步的操干,洛凝发出呻吟,「啊……好爽啊……」
「老爷,林府的萧家夫人们来了。」门外一个丫鬟轻声喊道,里面传来的阵阵呻吟让她不禁夹紧双腿。
卢员外很不愉快地抽出自己的鸡巴,那看似二十年龄的小妾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
穿上衣服,在丫鬟的带领下回到客厅。
萧玉若上前,笑道:「卢员外,您好,我是林家委托来与您商讨……」
卢员外坐在原位,呆呆地没有听进去,他在萧玉若说话的时候,悄悄地打探了了一下这对姐妹。
妹妹萧玉霜面泛红光,眼角带着春意,妇人发饰,一身澹青裙装颇为动人,一身曲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姐姐萧玉若同样美若天仙,比妹妹的还要成熟,身体的曲线还要丰满动人,一身简朴的粉裙,让人看得却是颇然心动。
「你们说的,老夫都明白,可是,老夫的家承受不了那么大的风险,林家总得付出那么一个代价吧,呵呵……」
俩姐妹顿时有点懵,她们提出的是个很简单的,几乎不怎么费力的要求,可是看到卢员外色咪咪的双眼打探着她们俩,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意义。
对视,会心一笑,绝对没什么大妥之后,萧玉若双腿迭在一起,裙摆随即拉高,那白袜和白嫩的小腿露出,「那……卢员外想怎么?」
声音媚若蚀骨,卢员外吞了一口唾液,笑道:「随我到屋内详谈。」
「嗯……卢员外,好坏的……啊……明明说是商讨,却强行剥光我们姐妹俩的衣服……啊……快点,继续吸玉若的奶子呀……来人啊……强奸那……」
此时俩姐妹衣裙皆脱,玉体尽露,而卢员外坐在太师椅上任由玉霜妹妹吸吮鸡巴,而玉若坐在扶手上,满是情意地看着自己,不时送上芳唇和香乳,纤细的柳腰被搂住,小穴不时承受着男人的攻击。
玉霜的身体被卢员外拉起来,芳唇无可奈何离开心爱的鸡巴,双目满是幽怨,看到这般景象,卢员外忍不住亲了上去。
看到男人扑上来,玉霜立马送上芳唇,玉臂缠住他的脖子,双舌交错,体液互换,男人充满烟草味的口水对她而言是琼浆玉液般的存在。
如同吃了媚药一般,她情不自禁地绞起双腿。萧玉若蹲在卢员外跟前,那比萧玉霜还要大一圈的乳房夹住鸡巴,低头吸吮那露出的龟冠,抬起头让卢员外看到自己那充满情欲的双眸。
顿时卢员外欲火爆炸,再也忍不住了,牵着大小姐,抱着二小姐来到自己的大床上,鸡巴一捅而入,水滋滋的小穴充满了喜感。
「嗯……好涨……好厉害……啊……插死玉若了……」萧玉若发出春浪,双手握住奶子,捏着,身体因为抽插而变得毫无力气。
此时,卢员外将萧玉霜放到萧玉若脸上,后者吐出舌头,不断扫动前者那水滋滋的小穴和可爱的小菊花。
「啊……姐姐……好厉害……好痒……舔得玉霜好痒……」萧玉霜呻吟出声,身体轻轻地,配合着自家姐姐的节奏而韵动,香舌继续吐出,与卢员外相吻。
不久后,萧玉若未能满足卢员外,过于敏感的她早已高潮了,他把萧玉霜放在萧玉若上面,背对着他,然后又开始操起来了。
鸡巴在抽插了同时,也刺激着萧玉若的阴唇,两人同时发出呻吟,看着对方潮红的脸,便深深一吻。
卢员外哈哈一笑,取出鸡巴,往两位可爱的夫人脸上射出精液来,看她们两个互食精液,再次笑起来,「林家夫人你们的提议,我接受了,那么以表示我们合作愉快,以后常来玩呐!」
两女无视他,只是继续舔食精液罢了。
「小姐,是时候了。」
一个侍女向坐在桌子前的徐芷晴说道。
徐芷晴揉揉酸痛的眼睛,说道「哦?到了这时候了吗?那么就来吧。」
侍女拍了手,浴桶被人抬进,徐芷晴脱掉身上的衣服,洁白的肌肤浸在浴桶中。
恰好的水温让她不禁呻吟出声,摸摸自己的小穴,不禁期待待会的发展。
将士们欢笑着,说着无数荤段子,那烤着的野畜上油膏飞溅,照耀着他们因为兴奋的脸,就在刚才他们打了胜仗!就在徐军师的带领下!他们说了好一会儿,徐军师的帐子门帘一拉,胜利的冲击顿时被洗刷了过去。
只见徐军师穿着萧家制作的情趣内衣,那是一件紫色的薄纱长裙,纱衣几乎透明,完全透出徐芷晴的娇躯,饱满的乳房,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白皙的肌肤无一不让人为之兴奋。
接受过调教的她深知男人的兴奋点在哪,轻轻拉起裙摆,小舌划过嘴唇,「人家已经渴了哦!」
她的纱裙被脱下,双手被绳子绑住,灵动的双眸被蒙上了黑色不透光的面纱,让她不得反抗,这是军妓里潜移默化的规律,大多数军妓都是被动的,少有像徐芷晴这般自愿成为军妓的女子存在。
没错,如今的徐芷晴白天是神机军师,而晚上便是性感军妓。
她微微噘起屁股,玲珑的曲线在男人的眼皮下展现出来,双腿张开,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嗯……」她轻哼出声,作为暴露癖的徐芷晴在这么男人眼底露出,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她开始渴望鸡巴,渴望精液,渴望舒服的插入。
「啊……好粗……呜……」一根鸡巴插入徐芷晴的身体时,她已经耐不住发出了淫媚的呻吟声,可是紧接着而来的便又是一根鸡巴的插入她的嘴里。
两人共同发力,一个直捣黄龙,弄得小穴汁液狂溅,一个弄得香唾涂满了自己的鸡巴,那小嘴如同小穴一般将他的鸡巴咬的紧紧的,不时有滑嫩的物体划过他的棒身,那是徐芷晴的舌头。
徐芷晴冲着操她嘴的男人翻了个白眼,扭了扭挺臀,配合着后面男人的抽插。
「呜呜呜……」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会重重的撞了一下花心,那是只有魏娑才能到达的地方,竟被小小士卒如此亵渎了。
可是徐芷晴却意外的很高兴,因为少有人能顶到花心给她愉快的快感的。
「已经忍不住了……徐军师,我要射在你的体内了……」插她小穴的人是这么说,听到这样,徐芷晴扭了扭屁股,暗示他射进来。
一股暖流在自己子宫内流动,让她不由得兴奋,来之前,安碧如就给她下了个蛊,除了魏娑外,其余人的精液无论怎么射也不会让她怀孕。
看见同伴射了,那操嘴巴的男人也无法忍耐射在了嘴里。
小嘴满满都是精液,徐芷晴咽下后,冲着迟迟未能下手的其余人笑道:「来啊,老公们……芷晴的小嘴,小穴,菊花,奶子……恩……羞死了……都是老公们的发泄对象哦!快点……把芷晴变成……人尽可夫的……母猪吧……」
众人见状,一拥而上。就在旁边,那位叫做萍儿的侍女如今裙衫被脱,只露出可爱的肚兜而已,如今她的小嘴被士卒用鸡巴顶撞,双手扶着鸡巴平缓举动,虽然襦裙被脱,可是没人上前操逼。
原来这是徐芷晴的规矩,毕竟萍儿黄花闺女,还没成亲,又怎能和这些粗汉子操逼呢?可是萍儿需要为小姐做一些事情,只好让她给男人们含鸡巴和撸鸡巴了,小穴奶子能看,能摸却不许操,想操逼就得找徐芷晴,这是徐芷晴的规矩,毕竟萍儿黄花闺女,还没成亲,又怎能和这些粗汉子操逼呢?
极品家丁之淫性觉醒第五章
可是萍儿需要为小姐做一些事情,只好让她给男人们含鸡巴和撸鸡巴了,小穴奶子能看,能摸却不许操,想操逼就得找徐芷晴,这是徐芷晴的最后规矩了。
看回徐芷晴,她的屁眼,小穴,小嘴,乃至双手满满都是男人的鸡巴,还有甚者,吃着徐芷晴奶子,在她滑嫩的肚皮上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吐出一个男人的鸡巴,徐芷晴放声大喊起来,「啊……恩……又……啊……又来了……滚烫的精液……嗯~」
精液伴随着酥媚入骨的娇吟声,灌进了徐芷晴的子宫中,此时此刻,他人若是看到徐芷晴的模样必定会吓一跳!天才军师赤身裸体,那浑圆的肚子满满都是男人的精液,像是五个月大小,屁眼和小穴被人塞了两根玉如意,双腿完全岔开,无法合拢。
士卒舒服地离开了徐芷晴,剩下的人把她放到水中帮她洗净身子,不时揩揩油。
「皇上,不要嘛……」服侍了皇上七年的绿莺恰是在她最美年华之际,被自己的主子推上了大床,侍候得皇上,就肯定有献身的觉悟,可是忽然间冒出来的念头,让她不由得感到害怕。
贵为天子的赵铮哪会听她的话呢?一边回忆着父亲和母后,姨娘们做爱的情景和动作,一一重现在这一刻。
绿莺只有认命,当皇上那生涩的吻技舔到自己的脖子时,她抬起头去附和皇上。
老嬷嬷已经教会她如何在床上去迎合男人了。
芊芊玉手抓住皇上的手,将那强筋有力的大手抚上自己的玉乳。
衣服是用上好的绸缎做的,柔滑舒适,再加上少女那青春活力富有弹性的肉体,令人着迷。
不久后,绿莺跪在赵铮胯下,轻轻抚摸着即将进入她体内的坏东西,俏脸微醺。
赵铮看着那比母亲和各位姨娘逊色很多的绿莺,但是依旧美感十足!长裙褪落,那细嫩的双腿分开,那幽黑的森林令其着迷。
准备插入之时,房门被推开了。「母,母后……」
如同被人发现了错误一样,赵铮低下了头,低低地喊了一声。
肖青璇并未注意躺在赵铮胯下的绿莺,而是眯着那丹凤眼看着赵铮,问道:「铮儿已十六了吧……」
虽未忘记赵铮的生日,可是肖青璇还是不由头地问了一句。
「回母后,是的。」赵铮低头,不知为何心头略有惭愧之心。
「那好,铮儿今晚到一下哀家这儿来……」双腿夹紧,肖青璇吐出那心藏已久的话语来。
赵铮他沐浴完毕后,忽然想起母后交代的事情,立马赶去她的寝宫。
轻叨了一句母后,铮儿来了。
推开门一看,自己的母亲和秦仙儿姨娘都在房间内,而刚才还在为自己口交的绿莺如今双手被束在椅子上,而母后和姨娘她们穿着很薄的薄纱长裙,那令人着迷的三点几乎全露。
何曾是,赵铮的梦中情人不是娘亲和姨娘呢?如今自己的梦中情人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让刚射了不久的鸡巴有复燃挺立。
秦仙儿看着赵峥的鸡巴,长大了小嘴,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侄儿的鸡巴竟会如此之大,肖青璇得意地看着秦仙儿,很是自豪,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加紧了。
「来,铮儿,来姨娘这坐坐。」秦仙儿拍了拍床沿,笑道。
赵铮有些拘束地走了过去,忍辱负重般做了下来,刚沐浴完毕的香气扑鼻而来。
「姨、姨娘……」不知为何,秦仙儿的小手像是开玩笑一样,不经意摸了摸自己的鸡巴,轻抚的感觉让赵峥喊出声来。
秦仙儿的身体向前一倾,对着赵峥耳语,「别说话哦,姨娘教你一些特别舒服的事情哦。」
说罢,她轻轻地咬住了赵峥的耳垂。身体如同无骨般,滑到了赵峥的胯下,俏脸靠在他的胯下,轻轻嗅着那男性荷尔蒙爆发出来的味道。
啊——真棒啊——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有些销魂了,小嘴叼住裤头,轻缓下拉。
啪的一声,鸡巴拍到她的脸上,洁净的俏脸沾上了赵峥的粘液,她用手指揩去粘液,并送入嘴里。
「呜!仙儿真狡猾!我也要!」肖青璇如同撒娇一般说道,赵峥有些惊讶了,自己的母亲和宁姨娘都是仙子般的人物,在他懂事以来,少有见过母亲撒娇的情景,倒是在小时懵懵懂懂的时候看过母亲躺在父亲怀里撒娇。
嘶,一口冷气倒吸嘴里,柔软的舌尖舔食着自己的粘液,两双眼睛妩媚看向他,情意溢出,一发不可收拾。
秦仙儿的舌头不在纠结于龟头了,而是更广泛的地方,舔过棒身,含过睾丸,而肖青璇就独占鳌头,龟头被她的小嘴完全含住,香舌快速扫动,给予他一股淋漓的畅快。
「母,母后……孩儿快不行了……母后的里面好舒服啊……」赵峥说道,他辛苦地憋着那射精的欲望,对肖青璇说道。
肖青璇吐出龟头,笑道:「铮儿没关系的,射出来吧。」语音刚落,又含住赵峥的鸡巴继续努力吸吮着。
听闻母亲这般说辞,赵峥也无法忍耐,那股浓精就这么射入了她的嘴中。
秦仙儿嘟囔一句真狡猾,扑向姐姐两女互相亲吻,肖青璇同样娴熟地把精液渡入秦仙儿的嘴中,两女情意高涨,再加上处子精液才有的酸涩的味道更是让她们着迷得不行。
她们站在赵峥面前,同时纱裙褪下。同样完美白皙的身体,他刚才有看过绿莺的身体,青涩动人,肌肤粉嫩,像是还未采摘的花儿一般,但秦仙儿和肖青璇却完全不同,她们的身体丰满白皙,充满少妇的韵味。
估计她们早就商量好了,肖青璇握住赵峥的鸡巴,塞入自己的小穴之内。
「啊……铮儿的……鸡巴……进来了……好……嗯……啊……好舒服哦……嗯……插得……人家……爽死了……好爽啊……啊……」
肖青璇仰起头,舒服地喊出声,秦仙儿送上芳唇和赵峥亲吻,而肖青璇跟着赵峥青涩的性技,摆动着自己的臀部,小嘴的呻吟止不住地流出来。
可是雄壮的肉棒始终比娴熟的技巧厉害得多,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都顶到了肖青璇的花心,让她不一会儿就高潮了,瘫软着身体,赵峥抽出鸡巴,也喘了两口气,可是秦仙儿巧笑嫣然地来到自己的面前,轻握鸡巴,分开双唇,让赵峥看见自己的水嫩。
「咯咯……」在笑声中,秦仙儿将鸡巴纳入自己的小穴里面,香舌忍不住地吐出:「果然……嗯……好厉害……姐姐……让……啊……让……让铮儿做我干儿子吧……啊……啊……干……干死我……啊……」
肖青璇嘟囔一句想得美,然后坐在赵峥的身上,咬住秦仙儿的双唇,让她无法说话。
男人继续努力操逼,女的亲吻,呻吟不停传出,仅剩双腿加紧,看得兴奋的绿莺。
番外【淫性觉醒-萧玉若】
“老爷,林府的萧家夫人来了。”门外一个丫鬟轻声喊道,里面传来的阵阵呻吟让她不禁夹紧双腿。
卢员外很不愉快地抽出自己的鸡巴,那看似二十年龄的小妾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穿上衣服,在丫鬟的带领下回到客厅。
等候多时萧玉若上前,笑道:“卢员外,您好,我是林家委托来与您商讨……”卢员外坐在原位,呆呆地没有听进去,他在萧玉若说话的时候,悄悄地打量着这位美艳动人的萧夫人。
萧玉若一身简朴的粉裙,让人看得颇然心动。
“你说的,老夫都明白,可是,老夫的家承受不了那么大的风险,毕竟这新式的衣服,也没几个人愿意穿不是嘛,呵呵……”
萧玉若顿时有点懵,她提出的是个很简单的,几乎不怎么费力的要求,可是看到卢员外色咪咪的双眼打探着她,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意义。
萧玉若会心一笑“那……卢员外……玉若试穿如何?”声音媚若蚀骨。
卢员外吞了一口唾液,笑道:“随我到屋内详谈”
后院屋内。
“卢员外,我先去换衣服了。不许偷看哟”
说着萧玉若走进一隔间。
卢员外迅速将他的衣服脱光,肥猪一般的身体,一身白肉颤颤巍巍坐在床上等着萧玉若换好衣服!
没多长时间,萧玉若穿着一件粉色透明薄纱的蕾丝睡裙走了出来,里面什么也没穿,高耸的大奶、坚挺的奶尖挑着细腻薄透的轻纱,将风骚优美的大奶子轮廓尽情展示,性感淫荡。
睡裙,很短,堪堪到大腿根,蕾丝花边摇晃在黝黑的阴毛间。
“怎么,卢员外……看呆了?”萧玉若微笑着走到了卢员外的面前。
“哈……林夫人果然美若天仙……好大的奶子啊,屁股也好大”卢员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萧玉若。
“那卢员外……满意嘛”贴身的裙下那对巨大浑圆的高耸乳房,随着萧玉若呼吸起伏着。
“满……满意……就不知道这衣服布料如何”卢员外看着萧玉若胸部的两团大肉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将手放在了那硕大的乳球上。
“啊……卢员外……布料还满意嘛”
“等……等……让我好好感受下”卢员外狠狠地抓揉着丰盈的奶子,又轻轻地在乳头的部位揉捏。
“啊……啊……卢员外你轻点,人家的……奶子都被你捏疼了……”萧玉若呻吟着。
“谁叫林夫人的穿的这么撩人,我要把林夫人的奶子捏出汁来……”说着卢员外一把将萧玉若抱到床上,隔着裙子一口含住萧玉若早已发硬的奶头,婴儿般的吸允起来。双手更是伸进裙内,在萧玉若的下体乱摸。
上下受袭,萧玉若早已难以自己“啊……啊……卢员外你慢点……慢点……人家乳头都被你吸疼了……啊……啊……手别乱摸啊……啊……”
卢员外一手脱掉了萧玉若的粉色透明薄纱的蕾丝睡裙,把萧玉若的大奶子露了出来,大嘴吃着萧玉若的左边的奶子。
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捏的右乳,一手玩弄起萧玉若的私处。
萧玉若的大奶子被揉捏得变了型,雪白的嫩肉从卢员外大手的指缝中挤出。敏感的阴蒂也被卢员外玩弄得勃起,淫水四溢。
玩的兴起,卢员外一把将自己的早已硬如铁棒的大鸡巴掏了出来,抓过萧玉若的小手握在上面。
“啊……啊……好大……好烫啊……”握着卢员外巨大的阳物,萧玉若情不自禁地说道。
卢员外愈发得意,沾着萧玉若的淫水,粗大的中指插进了萧玉若的小穴里,在里面扣挖起来。
“啊……别……人家……受不了……受不了……啊啊……”萧玉若被卢员外的手指玩弄得淫水泛滥,小穴分泌出来的汁液,都流到了茶几上。
“林夫人,你可真骚,没弄几下,就出了这么多水。来,用力撸我鸡巴,等会爽死你”
“啊……这么多水,还不是让你欺负的,你别玩我了……快给我吧……我要……要……”萧玉若很听话,卖力地套弄着卢员外的大鸡巴。“要?你要什么啊?”卢员外明知故问,粗壮的中指继续在萧玉若的小穴内进出。
“嗯……人家说不出口……太羞人……你就别欺负我了……给我吧……我要……啊啊……”萧玉若发情似的呻吟,小手紧紧得抓住卢员外的大鸡巴。
“你到底要什么啊?不说不给,说了就给”
“啊……啊……你太坏了,就知道欺负人……人家要……要……你的大鸡巴啦”
“我的鸡巴比你夫君的大吗”
“大……大……大一千倍,大一万倍。快给我吧”
卢员外也早已冲动难耐,举起粗大的肉棒,就往萧玉若湿漉漉的小穴里顶去。
“啊……啊……太大了……疼……疼……你慢点……”
“林夫人你的小穴好紧啊,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啊!我慢点就是了”卢员外放慢了挺进的速度。
“啊……碰到子宫了……啊……轻点……”卢员外的鸡巴才顶进去一半,龟头就碰到了萧玉若的子宫。
“林三有顶到子宫吗”卢员外兴奋地问道。“他才没有……啊……慢点……”萧玉若呻吟着。
“哈,那就让我来干林夫人处女的子宫吧……哈哈”卢员外满脸征服的骄傲。用力一挺腰,二十几厘米长的大鸡巴整条插进了萧玉若的小穴里,而硕大的龟头更是顶进了萧玉若未经人事的子宫里。猛烈的抽插开始了。
卢员外用双臂固定住萧玉若的娇躯,强壮的腰部有力地挺动着。大鸡巴在萧玉若粉嫩小穴里急速的进出,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阳具的拔出而向外翻起,卢员外饱满的阴囊不断撞击着萧玉若的臀部,啪啪做响。
“林夫人怎么样,我干的你爽吗?比你夫君强多了吧!”卢员外喘着粗气。
“啊……啊……别提他了。卢员外……你好棒啊……你干的我好爽……啊……爽……”萧玉若被干的腰肢乱颤。
“爽了就要叫相公……谁是林夫人的相公啊!”
“相公……相公……卢员外是我的相公……相公干得我好爽……相公用力干……干我……”萧玉若双眼迷离,满脸潮红,极度兴奋。
卢员外听得兴起,一把将萧玉若抱起,托着萧玉若的大屁股,在卧室里边走边干。
“啊……啊……卢员外你好棒……”
“卢员外……啊……啊……相公……你都干……干……到人家子宫里,人家的子宫还是处女呢……啊……”
“我就喜欢干处女,就喜欢操你的子宫,我要干爆你的子宫”卢员外狂乱的顶动腰身。
身上的萧玉若一起一伏,被操得浑身是汗。卢员外抱着萧玉若操累了,又把萧玉若放到床上,让萧玉若像狗一样跪在床上,大屁股高高翘起。
卢员外不急于插入,而是用大龟头在萧玉若早已被干得红肿的穴口摩擦。
萧玉若空虚难耐“相公……好相公……亲相公……给我吧……快把你的大鸡巴给我吧……干我啊……操我啊……”
卢员外用龟头刺激着萧玉若勃起的阴蒂“林夫人真是个大骚货,停一会你就受不了了”
“在相公面前我就是骚货……好相公快干我这骚货吧……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这大骚货吧……”萧玉若卖力的扭动着大屁股,性欲让她忘记了一切羞耻。
“你何止骚,你简直就是头发情的母狗,一条披着高贵外衣的母狗,脱去外衣你就是条彻头彻尾的母狗”卢员外故意羞辱着萧玉若。“啊……我是母狗……我是相公的母狗……只要相公操我……我什么都愿意干……”萧玉若被性欲冲昏了头脑,说出不堪入耳、淫荡无比的话。
“好,就让相公用铁棍好好教训教训你条发情的母狗……”卢员外目的达到,把大鸡巴再一次顶进了萧玉若的小穴里,从后面操了起来。卢员外手搭在萧玉若的腰间,胯部不停的冲击着萧玉若的下体,剧烈的抽插搅拌着淫水,发出吱吱的响声。每一次大鸡巴的拔出都能带出无数淫水拉成的丝。
卢员外一边干着萧玉若的小穴,一边用力地去摸萧玉若的大奶子,揉捏萧玉若坚硬的乳头。“啊……啊……我来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在卢员外剧烈的冲击下,很快萧玉若就高潮了。
“啊……干死你个骚货……操死你这条淫贱的母狗……老子要日穿你的子宫……啊啊……”伴随着一整愤怒的咒骂,卢员外也射了,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都涌入了萧玉若的子宫。“啊……好烫啊……”萧玉若弥留似的呻吟着,享受着卢员外精液的滋润。
卢员外将大鸡巴缓缓地拔出,鸡蛋大小的龟头脱离萧玉若红肿的小穴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穴内的淫水混合着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涌出来。
“林夫人,你真是太棒了!小穴紧紧的,夹得我的大鸡巴没几下就缴枪投降,干你就跟干处女一样爽。哈哈”卢员外逗弄着萧玉若依旧勃起的阴蒂说道。
“啊……啊……别这样”萧玉若强忍着敏感的阴蒂传来的快感“卢员外,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刚才真是犯了天大的错误……”
“错误?为什么啊?林夫人,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还没让你满意吗?”卢员外故意装糊涂,手上却没闲着,逗弄萧玉若阴蒂的同时还用小拇指在萧玉若的菊花口画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个有夫之妇,我这样做真是对不起我夫君,啊……卢员外求你了,别在摸我了,啊……”萧玉若试图推开卢员外玩弄自己私处的大手。“林夫人,不是有句老话嘛,叫作‘及时行乐’。人生在世还不是图个快活!又何苦让这些世俗的戒律捆住自己渴望快乐的心灵呢!又何苦用道德的大石头压住自己如饥似渴的欲望呢!”卢员外说得头头是道
“这样不……不行的”萧玉若摇摆着臀部,要想躲避卢员外大手的侵犯。
“在说了,我们的事不是还没让你夫君发现嘛!林夫人这样的天生尤物本来就应该享受性爱的快乐,谁也没有权利将它剥夺。熟透了的果子就是等人来采摘的,既然你夫君做不到,就让我来满足你吧”
“可我……我……还是怕怕的”萧玉若被卢员外说得有些心动了
“林夫人你就放心吧”卢员外安慰道,一只手玩弄着萧玉若下体的同时,另之手也没闲着,揉捏起萧玉若的丰满的奶子。
而萧玉若也不再躲避,任由卢员外抚弄。
“那我宣布林夫人正式成为我的母狗,林夫人愿意吗?”抱起趴在床上的萧玉若,放在大腿上,雪白的屁股压在疲软却依旧粗大的阳具上。
“哼!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啊?上门来跟林府合作生意?”萧玉若抛着眉眼,故意佯装生气,大屁股不安分地挤压着底下的大鸡巴。
“林夫人不但漂亮,人还聪明,真是一点事都瞒不了你啊!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的夫君娶了那么多美娇娘”卢员外继续揉捏萧玉若丰满的巨乳,毛茸茸的大腿磨蹭的萧玉若修长的美腿。
萧玉若雪白的娇躯坐在卢员外身上,下体压着卢员外粗大的阳具,两具赤裸的肉体互相摩擦。
卧室里弥漫着淫靡的氛围。萧玉若靠在卢员外的怀抱里,美丽的脸蛋贴在卢员外的肥肉上,“卢员外……像你这么胖的,为什么下面又那么大……又那么猛?”
“大在哪里,又猛在何处呢?”卢员外吻着萧玉若的耳垂明知故问。
“咯咯……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说那些下流淫荡的字眼,你才高兴啊?”
“一点没错,那样我才兴奋”
“你真是坏透了”萧玉若在卢员外怀里撒娇“但我就是不说,就是不让你兴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萧玉若还故意把小嘴闭得紧紧的。
“好啊!这么不听话,你这条小母狗看相公怎么收拾你,嘻嘻”卢员外也故意佯怒道。
卢员外双手抓住萧玉若纤细的腰身,将萧玉若横放在床上。大腿顶在萧玉若平坦的小腹上,把萧玉若的下体托起,雪白的大屁股就翘得老高。
卢员外一手按在萧玉若的小腰上,一手高高抬起,啪的一声拍在萧玉若的翘臀上,白嫩的臀肉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印,“说你是我的母狗,淫荡的母狗,不说可别怪相公下手重哦”
“啊……”萧玉若痛得叫了起来,但伴随着疼痛,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就袭便全身,高贵的萧玉若何尝被人打过屁股呢,还是被一个胖子打,皮肤上的疼痛转瞬变成强烈的快感,传遍了全身,传到乳尖,传到阴道,传到子宫甚至传到卵巢。
“啊!我就是不说,就是不说!你打死我吧”萧玉若故意抵抗着,从内心渴望卢员外继续抽打她的屁股。
“好!叫你嘴硬,你这条淫荡的贱母狗,看相公把你屁股打开花”卢员外继续抽打着萧玉若的大屁股,娇嫩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两个屁股蛋不断的颤抖着,啪啪声半随着萧玉若快乐而又痛苦的呻吟,充满了整个卧室。
萧玉若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的春情荡漾,一对肥硕的大奶子在胸前狂乱的甩动着,充血的乳头坚硬得仿佛要滴出乳汁来。被抽打的通红的大屁股,剧烈的摇摆着,似在躲避又似在迎合。亮晶晶的淫水不断地从红肿的阴户里流淌出来,流到大腿上,流到床上。而粉嫩的菊花也不甘寂寞一张一合渗出汁液来。
萧玉若痛并快乐着,就是不肯说,还故意用言语挑逗这卢员外“你就用力打吧,把人家屁股打开花了,人家也不说,就是不说。啊……”卢员外抽打着萧玉若的大屁股,看着眼前这条发骚的母狗,目光中充满了炽热的欲火,下体粗大的阳物又迅速勃起,鸡蛋大的龟头上流满了兴奋的液体,发出闪亮的光泽。
“我还不信了,今天非要撬开你这头母狗的嘴不可”卢员外怎么肯轻易放过萧玉若,又将萧玉若抱起,用大腿夹住萧玉若的身体,让萧玉若的被打得通红的大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背上,这样卢员外的大鸡巴就对准了萧玉若的俏脸。而娇小的萧玉在卢员外的手里就像是一个被人摆布的小孩,没有一点反抗。
卢员外撸弄着自己的大鸡巴,让早已勃起的阳具变得更硬。
卢员外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在萧玉的俏脸前晃动着“说,说自己是母狗,是淫荡的母狗!不然相公就用大铁棍撬开的你小嘴”
“不说,就是不说”萧玉若继续嘴硬,脸上却满是期待和兴奋的神情,她猜到卢员外下一步要干什么了,她抖动着大奶子,摇晃着巨臀,她迫切得渴望卢员外继续对她做些什么。
卢员外握着粗大的阴茎仿佛就像握着一根长长的大铁棍,阴茎重重地抽打在萧玉若美丽的脸蛋上,啪啪,又是两下,卢员外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在萧玉若的脸上拍打着,像审问犯人一样,喝道“说不说,说你是母狗,不然大鸡巴抽得你相公都认不出你来”
萧玉若粉嫩的脸蛋很快被铁棍般的大鸡巴抽打得红扑扑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而卢员外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汁液涂满了萧玉若迷人的俏脸。眉毛,鼻尖,嘴角都挂着淫液汇聚成的小液滴。巨大的睾丸也不断撞击着萧玉若的下巴,伴随阳具的抽打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卢员外加快了抽打的频率,大鸡巴不断地击打着萧玉若的脸蛋,兴奋、刺激让卢员外的阳物更加坚硬如铁。
而娇贵的萧玉若何尝受过这种折磨,渐渐支持不住,大鸡巴打得她睁不开眼,呼吸都困难起来。
“啊……啊……啊……”兴奋的呻吟伴随着吃力的呼吸。
萧玉若快坚持不住了。卢员外趁热打铁,撸了撸鸡巴,把巨大的龟头对准萧玉若的小嘴,流满淫液的龟头顶在萧玉若紧闭的嘴唇上,卢员外还不断地用手扳弄着鸡巴,好像真的在用一根铁棍撬开一道紧闭的门,但对于这道小‘门’来说这根铁棍显然太粗太大了。
大鸡巴,红得发紫的龟头,不断的在萧玉若的小嘴上撬弄着,萧玉若涂在嘴唇上的胭脂红也被弄得满嘴都是,萧玉若想把头往回缩,但无奈被卢员外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紧闭的小嘴一点点被卢员外的大鸡巴撬开。
“啊……啊……我说……我说,我是头母狗,我是卢员外的母狗,我是相公淫贱的母狗”
萧玉若终于坚持不住,小嘴被卢员外有力的大鸡巴撬了开来。
“哈哈,你这条母狗,看你还嘴硬,教训你这种淫贱的母狗,相公有的是办法”卢员外一脸征服者的得意。
“相公……你太坏了,人家被你欺负死了,嘴巴都被你的大鸡巴顶疼了,弄得人家一嘴的淫液”萧玉若满脸娇羞,想用手擦去嘴边的淫液。
卢员外见状一把握住萧玉若的手臂道“谁让你用手擦的啊!用舌头舔”
“啊……脏死了,人家才不要呢”
“不要也得要,这是主人的命令,你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吧!”卢员外握住自己青筋暴露的大鸡巴,故意恶狠狠的说道,粗大的鸡巴是他对付萧玉若最好的武器。
“好啦,人家哪敢,人家舔就是了”萧玉若伸出舌头,舔食起嘴边的淫液。
为了博得卢员外的欢心,萧玉若边舔还边发骚似的说“好甜啊,相公的淫液好甜啊”
“哈哈,是嘛!你这淫贱的母狗,这么喜欢舔,相公就让你好好舔”卢员外举着自己的大家伙就往萧玉若的小口里塞。
“啊!不要,人家从来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呢!不要……脏死了”
“哦!林三也没有吗!这么说林夫人的嘴还是个处女啊!哈哈!就让我来破这个处吧”卢员外不由分说,兴奋地把坚硬的大鸡巴塞进了萧玉若的小嘴里。
萧玉若还没来得急拒绝,小嘴就被大鸡巴塞满了。想要把脖子往后缩,无奈卢员外的大手牢牢按住了萧玉若的头,萧玉若只得含着大鸡巴,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啊!林夫人的嘴巴和小穴一样,又小又紧,夹得我爽死,来用力含住。吸……对……用力吸……啊……爽!」卢员外用手固定住萧玉若的脑袋,挺动胯部,大鸡巴在萧玉若的小嘴里抽送起来。
萧玉若无法反抗,只得张大了嘴巴任由卢员外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口腔里剧烈地抽插,小嘴被巨大的阳具塞得满满的,通红的腮帮子也被塞得鼓起。
而伴随着卢员外每一次的抽插,巨大的龟头都狠狠地顶在萧玉若娇嫩的喉咙里。
大量的唾液伴随着卢员外肮脏的淫水,从萧玉若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萧玉若勃起的奶头上。
萧玉若几次想用手去抵挡卢的冲击,都被卢员外有力的大手拨开。
卢员外旧不停的在萧玉若的小嘴里抽送着粗大的阳物,还按住萧玉若的脑袋往鸡巴上套。萧玉若的脑袋一前一后的晃动着。肥硕的奶子也跟着甩动着,雪白的乳房也因痛苦而变得通红,坚硬的乳头摩擦着卢员外毛茸茸的大腿。“淫贱的母狗,你的嘴巴就像你的骚穴一样紧而多水,干得老子好爽,干死你这骚货,干爆你的贱嘴,干到你的喉咙,干到你的胃里去……啊……爽”卢员外继续疯狂的抽插着,嘴里还骂出不堪入耳的话语。
大鸡巴继续在萧玉若小嘴里抽插,而且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唾液混合淫水挂在萧玉若的嘴边甩动着。
而萧玉若似乎也适应了大鸡巴在嘴里的运动,不再痛苦的干呕,而是发出快乐兴奋的声音。“哈哈!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学得还挺快。来好好吸,别用牙齿,对,用力吸允,用舌头舔”卢员外放开萧玉若的头,让萧玉若主动提自己口交。
萧玉若也卖力地吸允着卢员外的大鸡巴,发出淫荡的“吸溜”声。一边用手划掉嘴边的唾液,涂抹在卢员外的大鸡巴上。
口手并用,套弄着卢员外的大鸡巴,还时不时的用舌头刺激卢员外巨大的马眼。
萧玉若吸允鸡巴的声音越来越响,幅度也越来越大。还不时主动地把头顶在卢员外的胯部,来个深喉,发出‘嘎嘎’的声音。
萧玉若替卢员外口交的同时,卢员外的大鸡巴也不断刺激着萧玉若的口腔和嘴唇。
“真是天生的骚货,你看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卢员外一边享受萧玉若的服务一边取笑着她。
“来,替相公含含蛋蛋”卢员外又命令道。
萧玉若听话地吐出大鸡巴,用手捧起卢员外潮湿的阴囊,将一颗巨大的睾丸含在嘴里,“嘶嘶”吸允起来。
萧玉若换着含卢员外两颗巨大的睾丸,自己的淫水也流了一地。强烈的刺激让卢员外到了发射的边缘,卢员外握住大鸡巴又一次插进了萧玉若的小嘴里,双手握住了萧玉若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
萧玉若双手放在卢员外的大腿上,任由卢员外有力的大手捧住自己的脑袋,准备迎接大鸡巴的洗礼。
卢员外挺送腰部,粗大的阳物近乎疯狂的在萧玉若的嘴里抽插起来,萧玉若的脑袋飞快的摇晃着,头发散乱,口中的唾液都飞溅出来。饱满的阴囊急速的拍打着萧玉若的下颚,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嘎嘎的声音,有力的大鸡巴几乎每一下都顶到萧玉若的喉咙里。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的抽插中,萧玉若先高潮了,伴随着一声沉闷而高亢的呻吟,大量的淫水从萧玉若的小穴里喷涌出来。
萧玉若的下体剧烈的抖动着,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击着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子宫、卵巢、乳房……
很快卢员外也到了极限,他握住自己的鸡巴从萧玉若的嘴里拔出,带出无数唾液连成的丝。大鸡巴对着萧玉若的俏脸,伴随着卢员外一声低吼,大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出来,一波又一波,卢员外的大鸡巴足足喷射了五次,浓稠的精液流满了卢员外的俏脸。
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下巴都是卢员外滚烫的精液,大量的精液还顺着脸颊滴到卢员外翘起的乳房上,转而流满全身。
满脸都是卢员外黏稠而滚烫的精液,眼睛都睁不开,刺鼻的精臭味让呼吸也显得很困难。萧玉若何尝经历过如此场面,不知所措地仰着脸,大口地喘息着。
卢员外又将射完精的大鸡巴塞进了萧玉若的小嘴里,让萧玉若舔食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口中发出舒服的“嘶嘶”声。
卢员外还用手指将萧玉若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划下来,喂到萧玉若的小嘴里。
而萧玉若则像一个婴儿一般顺从地吞下卢员外喂的精液,非但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像在品尝美味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真是头淫贱的母狗,你看你吃的多香,哈哈……”卢员外用大鸡巴在萧玉若的脸上拍打着,一脸得意。
萧玉若满脸通红,羞道“不许嘲笑人家啦,人家还不都为了让你舒服”
“我心爱的小母狗,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嘲笑你呢!哈哈……”
“哼!不理你了,脏死了,我去洗一下”萧玉若推开卢员外搭在自己脸上的大鸡巴,扭着被卢员外干得愈加肥硕的大屁股向浴室走去。
一会儿卢员外也跟进了浴室,门一关里面又传出嬉笑打闹的声音,很快淫靡的呻吟声就响了起来,这头大肥猪又在操林夫人了……
第二十五系列《极品家丁之反绿帽》
作者:wyxz74740
(01-04)
才穿越过来的“屌丝”林晚荣,那一身打扮可别说了。
虽说对自己的长相还挺满意的。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笑容可亲。
但看着自己这身“包装”,怎么都不满意。一身青布长衫,那布料的质感,别说了,他的肌肤蹭在上面,沙沙作响。
他都得怀疑他会不会得皮肤病。更别说他脚上那一双漏了顶的破布鞋。他抬头又看了看玄武湖畔的风流才子,全穿着丝滑的绸缎,拿着折扇,看样子比他好多了。不是有句话叫人靠衣装么,尽管他认为自己比他们帅多了,就连才华也碾压他们N条街。
他也不得不承认,奶奶熊的,还是他们“综合”评分略微比自己高了一点点……他看着路边的小妞,直接略过他,安慰自己道,等哥好好装扮装扮,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帅逼”。
骤然,路边仕女佳人全都像发了疯了成群结队的向湖边冲来,不断掂着脚尖,拿着画扇跟身旁的“闺蜜”说着什么,神情说不出的期待。“哇,快看,快看,是金陵第一才子候跃白候公子唉——”“哇,好帅啊——”“哇,好痴情哦——”“唉,这是哪家的小姐有如此福分——”林晚荣顺着小妞们的眼光所指,向前看去。
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三艘画舫,每艘都有两层,大概六七米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三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飘扬,左边一艘与右边一艘各有一副巨大的条幅从船顶直落下来。
右边为“春风抚我意”,左边为“只为君倾心”。中间一艘船上,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
三艘画舫对面却是一艘更大的精美的画舫,比候公子的三艘画舫更大,飞檐楼阁,说不出的气派。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人儿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洛”。“是洛小姐啊,金陵第一美女兼才女洛小姐——”站在林晚荣旁边的一个女子高声叫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显然是这位洛小姐的粉丝。
金陵第一才子是个什么玩意儿,林晚荣是完全不在乎的。而这个金陵第一美女兼金陵第一才女,更是让他有些不屑。这年头,稍微会玩两句文字的女人,都说自己是美女。
在他那个时代,靠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们,比牛头上的虱子还多,早就见怪不怪了。“听说候公子追求洛小姐已经两年了,他身为金陵府尹的公子,又是名扬江浙的才子,以他的家世,他的文采,唉,我要是洛小姐我早就幸福死了。”一个花痴女道。“切,洛小姐号称金陵第一才女第一美女,论文采,不比候公子差,又是江苏总督的千金,论家世,比这候公子还要高上一筹。所以,洛小姐不一定会看的上候公子哦。”另一个显然是洛小姐铁杆粉丝的女子分析道。
“依我看,金陵第一才子和金陵第一才女,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说这金陵城中,就说江浙几省,再想找出似他们这么般配的一对,也很困难哦。”花痴女接道。林晚荣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天生好八卦,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啊。湖中的风流候公子已经将自己画舫停在洛小姐船边,正抱拳躬腰,显然是在对洛小姐画舫里说着什么。
过了良久,那洛小姐画舫里才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船头上对候公子说了几句什么,那候公子脸色一阵失望,接着又是一阵喜悦之色。林晚荣离他们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那候公子的脸色甚是奇怪,这姓洛的小妞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了他呢?这候公子怎么一会失望一会高兴的。
候公子见洛小姐的船已经渐渐行远,却依然羽扇轻摇,面带微笑,注目凝视,那所谓的风流多情的样子让林晚荣一阵不爽。
小子,得意什么,论起泡妞,你爷爷我的手段比你高了千倍万倍,瞧你那副花痴样。林晚荣忿忿不平的想到。但实际上,林晚荣却是高估了他自己,或者小瞧了天下“英豪”。想他才穿越这个世界不久,哪知道不少人都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不少绝色佳人,都早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起码这个叫洛凝的所谓金陵第一才女,早已被这个叫侯跃白的,亵玩的如同勾栏中的妓女一般,甚至陪着她的贴身丫鬟,共同侍奉他。至于你说那为什么在这湖上,侯跃白还要如此大胆示爱,甚至在整个金陵“圈子”中,都没有传出风言风语来呢?这自然是洛凝的要求了,她喜爱被众多风流才子“追求”的感觉,她喜欢在众多的贵族小姐间更有面子。
连金陵第一才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裙下,她还“不屑一顾”,而许多富家小姐都爱慕着侯跃白。她的自尊心得到无比满足。
而侯跃白自然愿意陪她“演戏”,毕竟,她在闺房当中伺候起他来,当真是有求必应。或在她举办的赛诗会上,侯跃白在众人面前扮演痴情种,文压群豪,又不断以诗示爱,却不断被她高冷“拒绝”。而在宴会之后,他就在无人的会场,敞开下摆,而洛凝跪在他两腿间,一双饱满柔软的红唇贴着他粗壮的阳具,滑腻湿哒哒的香舌熟练麻利地舔着他的棒身。
一点也看不出来是金陵的第一“才女”,更看不出来她不久前还高傲逼人的样子。比起勾栏里那些名妓的技术也差不到哪里去。别问候跃白是怎么知道的,他又不单单只玩过洛凝……他的金陵第一才子可是个大杀器……起码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是这样的。
或在陪她野外郊游时,让她贴身的丫鬟放风,而他侯跃白就将她如同母狗一般放在草地上,螓首下伏,贴着茂密柔软的香草,而她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跪趴在草地上。而他侯跃白,跪在她的臀后,将折扇放在一旁,两手把住她滑腻可堪盈盈一握的蜂腰,不断前后拉扯,得意地操干着那被一干好友觊觎着的总督千金。将她那紧密的蜜道干的湿漉漉的,不断从穴口滴着晶莹的淫液。
而洛凝为了不怀孕,自是不准他射在里面。不过为了弥补他,自是将他那白浊的阳液,当着他面,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荡起媚意,细嫩喉管咕隆咕隆的耸动,并且跪在地上,扬起精致无双,面若桃花的笑靥,将吸进她嘴里的阳液吞了下去。还故意砸吧砸吧嘴,看着他。侯跃白格外喜欢洛凝跪在他胯下吞他“子孙”的样子。
尽管不让他射在里面,他也不太敢射,总督可不是开玩笑的……自然他也乐得轻松。
但可就苦了洛凝了,侯跃白身体特异,性欲旺盛,阳液格外多。洛凝实验了一下,他射的白浊的阳精甚至能铺满整个茶盏。能将她小嘴灌满。有时她很难一口吞下,不得不吐出口腔,那他白浊的精液就从她纤巧精致的下巴滑落,还带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气泡。当真是奇异非凡。
更让洛凝吃惊的是,他甚至能一夜七次……她被他干的满身是他射出的白浊的阳液,脸上,头发上,睫毛上。在床上累的动不起来。而他还是生龙活虎,跟他那不甚健壮的身材明显不搭配。她算是被侯跃白给操服了,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到了侯跃白这里明显是行不通的。反正她洛凝不是候公子的对手……
在玄武湖求爱的当晚,一身青色长衫,手拿名贵折扇的侯跃白就上了总督千金的画舫。在这玄武湖一角,尽管皓月当空,人流依旧不少,不过多是找寻欢作乐的画舫。
而洛凝的画舫上的下人早打了招呼,只有洛凝跟她贴身丫鬟贝儿。侯跃白嘴角带笑,小心的看了一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进了画舫里面。当中灯火通明,灯柱里的烛火都被轻纱罩住,谨防走火。
他看见外面吃着点心的贝儿,快步走了过去。梳着双髻,一身淡绿衣衫的清秀女子急忙站起身来,面色嫣红,躬身道了一声:“候公子。”侯跃白用走近,用折扇顶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贝儿也不抵抗,面色似乎更加通红,如同一个红苹果一般,身子软绵绵的。
男子灼热的气息顿时逼近。让她不由心折。侯跃白轻轻一吻,就抬起头来,眼睛盯着那贝儿迷蒙的双眸,笑着说道:“等我教训完你家小姐,再来教训你。”就转身进了洛凝的船室。空留下眼睛痴迷看着侯跃白背影的贝儿。她要用来放风,她已经习惯了替候公子和小姐做这些事情了。一进里面,就看见吊着珠帘的大床上,屈膝侧坐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
床下一双做工精巧的绣花鞋,佳人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凝儿,你可是又让我在一干好友面前大大丢了面子。”侯跃白用折扇轻轻敲打着左手手心,摇头晃脑的说道。洛凝如玉般的纤手拂开珠帘,身上一袭薄薄的紫色轻纱套在上身上,娇躯的起伏让侯跃白一览无余。她轻咬着红唇,娇滴滴地说道:“那公子想要小女子如何赔罪呢?”
绝色倾城,妩媚异常的洛凝可怜巴巴的侧坐在红色的锦被上,纤巧精致,圆润柔嫩的玉足侧压在柔软的被子上。玉足不住地轻轻在被子上滑动,分明急不可耐。她盘起流云髻的长发柔顺诱人,而在她美靥两侧的一缕青丝让她更有诱惑了。侯跃白站在离床还有五六步的位置,说道:“凝儿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还问我作甚?”
洛凝跪坐在床上,将珠帘用两侧的挂钩勾住,却是背过身子,两手撑在床上,跪在被子上,将美臀高高对着侯跃白翘起,轻轻画着圆,还一边说道:“凝儿,好想要侯大哥。”那副姿态,跟荡妇无疑。侯跃白看着那薄薄轻纱下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的白白的亵裤,当即又走上前来,用折扇隔着洛凝的衣衫,在她私密的股沟轻轻戳弄着。洛凝身子一颤,依旧如母狗一般跪趴着,只是螓首回过头来,说道:“不要在折磨凝儿了,侯大哥。”
侯跃白闻言,却是用扇子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啊。”她娇斥一声。臀部如浪翻滚。
“今天跟好友喝酒,都在笑话我,说我这个金陵才子在你这才女面前一文不值啊,你洛大小姐风采过人,高傲异常,冰清玉洁呢。”
侯跃白左手轻轻抚摸着被他拍打的洛凝的臀部,说道。洛凝闻言,忙左右摇晃着臀部,身子愈发发软,娇滴滴地说道:“侯大哥,他们真的这么说么?”她的螓首依旧扭头,美眸紧紧盯着侯跃白,眼里充满期待。侯跃白一屁股坐在洛凝的闺床上,将扇子让在一旁,用手拉着洛凝的藕臂,拉近自己的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身旁,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直接抚上那饱满高耸的胸脯。
说道:“当然,凝儿可是他们一干爱慕的对象呢。”洛凝毫无抵抗,乖乖的紧紧靠在侯跃白的身上,还侧头看着她的侯大哥。看着他不断隔着薄纱把玩着私密的雪白,她红唇翕张,轻吐着香气。身子愈发软了。“岔开,我慢慢跟你道来。”软玉温香在怀,他愈发潇洒。
洛凝闻言,两腿熟练的张开,似乎没有经过思考一般,就将她两腿呈“M”型岔开,两手还用力拉着自己的脚踝,好固定住。可见洛凝做过这种“下贱”的姿势不少次了。简直是熟能生巧。若是让一干爱慕的才子见了,肯定会怀疑人生。这还是金陵的第一才女嘛?
就算勾栏中的妓女,也得花不少钱才肯玩类似的花样呢。侯跃白右手放开把玩着的洛凝的酥胸,向其它男子从未见过的胯部摸去。他熟练异常地扯开她的亵裤,随手扔在了床下,将她的绣花鞋都盖住了。洛凝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的耻毛较为茂盛,但被她修剪的整整齐齐,如同一个倒三角一般。而她两瓣粉色的阴唇微微抖动,有些湿润,明显已经有些动情了。
可真是个骚浪蹄子,侯跃白心里感叹道。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就已经拨动着洛凝最为私密的地方了。洛凝高高抬起的屈着的两腿明显一颤,晶莹剔透的玉足骤然往上一提,螓首轻轻左右摆动,头上了一些青丝散落下来,说不出来的妩媚。
侯跃白嘴角带笑,左右拨弄那两瓣柔嫩的阴唇,如同他手里的玩具,肆意耍弄。洛凝身子握着两只脚踝的双手更加紧了,尽力地摆好那“M”型的姿势,忍受情人的亵玩。
她的蜜道随着侯跃白的玩弄,愈发湿润,身子扭摆的更加厉害。“不,不要在折磨凝儿了,候大哥。”她红唇颤抖地说道。侯跃白的姿态闲适淡然,依旧只是一只右手玩弄着洛凝,才子的仪态展露无疑,没有丝毫急色。
即使她是金陵的第一才女。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他胯下的一个玩物,母狗罢了,跟勾栏里面的名妓没有两样。只不过有个好身世,好声望罢了。不过操干亵玩了那么多次洛凝,将勾栏妓院里那些妓女伺候男人的技艺,一分不差地通通教授给了她。
他笑着缓缓抽出了拨弄洛凝两瓣阴唇的手。在她略显诧异的目光中,将食指缓缓插进了那饱满柔软的红唇当中。“凝儿,你的舌技,让大哥看看长进了没有。”他笑着说道。
洛凝自然主动地张开樱唇,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两手自然松开,放下了高高扬起的两腿张开的大腿。屈膝侧坐紧靠在侯跃白的身上。玉面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星眸含情地看着身旁才华横溢,英俊非凡的侯大哥。侯跃白用食指捉起她的滑腻柔软的小舌头来,不住的揉摸着。
洛凝被这带着侮辱性的举动刺激的更加红润,也不言语,嗔怨地看了侯跃白含笑的眸子一眼。
便主动扬起螓首,顺从的如同小猫一般舔舐着男人的手指,还摆动起脑袋,慢慢吸裹。灵巧滑腻的舌头也不断游动,不时调戏着侯跃白的指尖,不时用力吮吸着,似乎将侯跃白的手指当成了他那威武雄壮的阳物,细腻精致的脸颊深陷。美眸不断瞥着侯跃白的眸子,似乎在邀功一般。侯跃白想到洛凝平时在外一副雍容端庄,傲气逼人,对“寻常”男人不屑一顾的样子。
又想起一干才子们对她的评价,“冰清玉洁”,“才貌双冠”,“兰心蕙质”等等。就不由一阵好笑,可惜他们永远也看不到洛小姐讨好男人的模样了。心里不由得更加得意,笑意也愈发的深了。“凝儿妹子的口舌功夫果然了得,不枉金陵盛传洛小姐你”舌灿莲花“,只可惜这物件太小,不能完全表现你才女的技艺。”
说着侯跃白还轻轻摇首,如同跟人吟诗作对一般。洛凝闻言,自然知晓他的含义。轻轻吐出那被她含的湿哒哒的手指。红唇微动,琼鼻翕张,说道:“那小女子可就要让侯大哥见识一番了。”说罢,却是下了床,赤足踩在船板之上,跪在他两腿之间。
两只如玉般的柔胰已经麻利地动了起来,解开了侯跃白缠在腰间的系带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就将侯跃白的长衫敞了开来,那根滚烫的物件也被她用手掏了出来,轻轻套弄,仰头看着含笑看着自己的侯大哥。侯跃白只感觉洛凝的小手柔软温和,他的阳物已经被她舞文弄墨的小手握住,轻轻嘶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他粗壮的阳根正对着那张艳若桃花的俏脸,也不动作,耐心等着洛凝伺候。她用纤细柔嫩的玉指缓缓套弄,见那根欺负过自己的物件愈发大了,狰狞的龟头怒吼着,抵在她的嘴边。她可知道这根家伙的厉害,用小手轻轻理了理他阳根周围杂乱的毛发,轻轻用力压了下去,便直接低下螓首,伸出粉舌,轻轻舔了马眼一口。一股腥躁的气息扑鼻而来。
“哼,凝儿可都清洗沐浴过了,侯大哥你却坏透了,这味道好难闻啊。”洛凝嘴上埋怨了一句,却是含进了半根,卖力的用粉舌卷扫,还不断从口腔泌出香津,“清洗”着候跃白的阳具。
很快,洛凝的红唇变得亮晶晶的。而她的螓首也不断左右摆动,好更加细致地舔弄到每一处角落。
侯跃白微张着嘴巴,两手自然的放在了洛凝盘起的青丝上面,感受着自己阳物在一个温暖湿润的腔室,还有一条滑腻温润的香舌不住的戏弄着,他的身体愈加发热,性欲更加高涨了。他两手紧紧把住胯下洛凝的螓首,用力推拉着,好让自己的阳物更加深入那温暖的口腔。
龟头的软肉用力磨蹭在洛凝滑腻的舌苔上面,发出细微的响声,但更大的是吧唧吧唧的插弄嘴巴的声音。洛凝在愈发激烈的吞吐下,嘴里的津液不由地泌出的红唇,滑落在纤巧的下巴上,如同喝漏的茶水一般,一些滑落在天鹅般的脖颈上,一路往下。
一些直接滴落仓板上。哒哒的声音持续不绝。侯跃白如铁箍一般的大手没有丝毫放松之意,还是强有力的推拉着,如铁棒一般的阳物尖端甚至深入了洛凝细腻的喉管。她的喉咙随着抽插不断起伏,但洛凝的技艺已经被调教的非比寻常,这点小意思,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螓首顺着她的侯大哥的大手不断移动,鲜艳的红唇竟是直接触碰到他阳物的根部,撞击的啪啪作响。
随着抽插愈发剧烈,他的阳具膨胀的整整大了一圈,将洛凝的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张开,紧密地贴合着那紫青的棒身。两颗卵蛋也变得更大,携着那宽松的囊袋,随着大手用力的推拉,大力的撞击在洛凝的精致的下巴上。啪啪作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男子小腹跟女人美臀的撞击呢。却不知道这只是插女人的嘴巴而已。洛凝努力的张开自己的小嘴,卖力吞吐着,但在如此剧烈的抽插下,也颇为吃力。
她两手撑在她侯大哥的大腿上,不自觉的用力抓着。
侯跃白大腿一阵疼痛,皱了皱眉,尽管他知道,洛凝的极限还没有到呢。但他还是松开了箍着她脑袋的双手,光这样剧烈的干洛凝嘴巴要射一炮的话,非得将她樱唇给干肿了不可。让洛才女顶着红肿的嘴巴见人,可不是他的初衷啊。
洛凝感觉箍着的大手松开,忙吐出那根沾满她香津的阳物,一片晶莹。她低着头,红唇急速的翕张,缓过气来。仰头感激的看了侯大哥一眼,忙又矮下头,吸裹住黑黑的卵蛋,轻轻用编编贝齿撕咬着。
侯跃白被凝儿的动作刺激的爽翻了,轻轻用手抚摸她脑后及腰的秀发。“凝儿,别着急,慢慢来。今夜可有的是时间。”他两只裸露在外的大腿不由高高抬起,两手往后撑在洛凝的床上。“往下一点,对,对,就是那里,用凝儿你的小舌头,往里面舔。……喔,好厉害,凝儿。”
“哼,这里好脏啊,侯大哥,还有好多毛。”洛凝侧着脸,嘴里吐出的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臀下。她羞愤了脸,但还是侧着头舔舐着,她情人侯大哥的屁眼,还毫不嫌弃吐出粉嫩香舌,用力往里面钻挤着。杂乱短碎的肛毛刷着洛凝的小嘴,糊的她饱满柔软的小嘴沾满了男人最肮脏处的碎毛。
侯跃白感觉到自己屁眼被一根滑腻柔软的物件用力挤弄卷扫着,他仰着头,闭着眼睛,哼道:“哈哈,金陵第一美女替我舔屁眼,真是太爽了,凝儿你真是太棒了,果真是堂前贵妇,床前荡妇啊。”
洛凝收了小舌,低头轻呸了一口,吐出一嘴碎毛。说道:“还不是为了让侯大哥舒服一点,下次凝儿可不这样了。”侯跃白忙放下两腿,两手抚摸着她羞红的俏脸,细细摩挲着,温柔的说道:“别啊,凝儿,侯大哥喜欢你这样,以后不调笑你了。”
他口舌花花,泡妞技术高超,自然哄得洛凝满意。洛凝皱着眉毛,略微挪动了一下跪着的腿,说道:“侯大哥,我腿麻了。”侯跃白闻言,忙直接将她抱在床上,两手用力地在她薄纱覆盖的美腿上轻轻推宫行血,让她迅速好了过来。看着满面桃花,平躺在床上的洛大小姐任君采撷的样子,侯跃白哪里还会矜持。
月色迷蒙,洛凝的大床嘎吱嘎吱不断摇晃,伴随着那一声声妩媚的浪叫声。侯跃白当夜整整要了洛凝三次,他将每次要射出的阳液都全都射进了洛凝的茶盏当中,储存了整整三盏,最后让洛凝当着他面连续的喝了下去。
看着她嗔怨地看着自己,还是将红唇附上那满是白浊精液的盏口,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侯跃白真是意气风发,谁也想不到,金陵才女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全是他调教之功啊。接连三杯,看的侯跃白真是淫心又起,不过洛凝却是急忙告饶,对侯跃白说了一堆好话。又约了下次密会的时间……才最终让侯跃白放过了凝儿“小母狗”。……林晚荣用他那无与伦比的“才华”,“轻轻松松”进入了萧府。
不得不得意一下,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牛逼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他不但认识了那个迄今为止,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肖青璇,尽管发生了“小小”的误会。想起这个来,他心里还是一片涟漪,触感真是不错,虽然让老子差点中毒死了。”
但既然她已经付出了“代价”,本大爷当然选择“原谅她”了。
而他还跟体贴善良,温柔如水的巧巧认识了。想起巧巧,那弯弯的眉毛,柳月般的眼睛,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宛若邻家小妹一般,对林晚荣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竟是让他动了心,即使那美若天仙的肖青璇,他也不过是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罢了。他暗暗下了决心,要好好努力,争取娶上这么一个“好媳妇”。
他看巧巧,真是当“贤妻良母”的料。谁能娶上这么一房媳妇,真是莫大的“福气”。不过,他对巧巧的认识,还需要“深入”了解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妞要一步一步的泡,步子要慢慢迈,不然容易扯着蛋。林晚荣暗暗想到。他才进萧府,就被人给了一个下马威,竟然要他钻狗洞。
他自然是不干的,一番波折之下,他自然得罪萧府的不少人。比如说,萧府的管家,王管家,那个胖的跟猪一样的家伙,白净的脸皮,一双金鱼眼。这个萧府的“老人”,据说他是跟年轻的时候还在江湖上有一番名气,后面就跟着箫老太爷了,“忠心耿耿”。
箫老太爷去世后,他的权势再萧府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林晚荣却是嗤之以鼻,看那“猥琐”的样子,胖的跟球一样,还闯过江湖?一点武功都看不出来。走路都吃力的样子。瞎JB吹呢。林晚荣认为他在萧府在混一段时间的话,随便弄点小手段,就能将王管家整的死去活来。
当然,林晚荣的想法自然是他的想法,吹牛谁都会。还不准人吹吹逼了?他刚在萧府食堂把自己的饭菜装满,趴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准备开动时。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喧哗声音传来:“夫人来了,夫人来了,夫人来看望我们新丁了。”
一个成熟美丽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神态亲切,气质华贵,正是穿着一袭紫色宫装长裙的萧夫人。林晚荣那日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今日再看,这萧夫人果然生得极为貌美,眉毛弯弯,睫毛长长,小嘴红润,皮肤水嫩光滑,保养的极好,一点也不像四十岁的人,倒像个三十岁的少妇,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有股成熟的妇人风韵,眉头之间也有股暗暗的幽怨,很有些味道。
一点也不像守活寡那么久的女人,倒像被男人经常滋润。若是王管家知道林三(以后叫林三了)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大为诧异。
“同道中人啊”。王佐王管家年轻时候,可谓是名震江湖的采花大盗,人送外号:“玉面肥龙”。说起这个外号,还有一番趣事,因为他手段高超,心思缜密,衙门捕快都不知道他的样貌身高,只知道挺胖的。反正不少少女的床都被压塌了……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么一个“雅号”。但他手里血腥竟是不多,也是个爱花之人。
阴差阳错之下竟是跟当时的箫老太爷混了,他才慢慢“从良”。
当然,箫老太爷去了之后,他王佐为了“报恩”,自然好好的照顾他的“妻子女儿”,来了个鸠占鹊巢。
这些年,没少精心“照料”萧夫人,虽说在外传着萧夫人是个“贞洁烈妇”,但究竟如何,王佐才最有发言权啊。反正萧夫人保养得如此之好,全是他的“功劳”。
……
林晚荣暗暗点头,这萧夫人端地美貌如花,也难怪这么多人往萧家里凑呢。他的心里也有些涟漪,若是被别人抢了先去,来个享受“母女花”或者“姐妹花”,他林三不得嫉妒死啊。
所以,他决定了,要好好展现自身的实力。争取有一天,嘿嘿嘿……
他眼里看着萧夫人有着一丝火热,稍纵即逝。萧夫人旁边跟着王管家和庞副管家,从他们对萧夫人尊敬的态度来看,萧夫人在萧家有着很高的威望。想想当年,萧夫人以一个寡妇之身,带着两个幼女,还要经营萧家诺大的产业,确实不容易,萧夫人笑颜如花,亲切的看望每一个新晋的家丁,对他们嘘寒问暖。有几个感情丰富的家丁已经热泪盈眶,直把萧家夫人当成了再生父母。
林晚荣肚子早饿了,顾不得等萧夫人到来,抢了几口饭菜就往嘴里送去。当萧夫人来到他面前之时,他才将一口热菜吞到肚子里,正在大嚼着。
“夫人,这位就是林三。”王管家向萧夫人介绍道。萧夫人看了林三一眼,相貌不错,为人随和,很有亲切感,便笑着对林晚荣道:“你就是那个合同制员工林三?”林晚荣站起来道:“是的,夫人,我就是林三。”他很自然的伸出手去,要去与萧夫人握手,在他那个世界里,与人握手,是一个最基本的礼节。
萧夫人面色一变,冷声道:“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是古训,萧夫人是一个“贞德寡妇”,极为自爱,对礼教看的甚严,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萧夫人守寡多年,却从来没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可见其“贞烈”。因此,她见林晚荣伸出手来,便不由自主的恼怒了起来。
林晚荣也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经验主义错误,好在他心眼灵活,一愣间便已有了计较,索性也不收手,大大方方的道:“与夫人握手啊。”
“握手?”萧夫人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是啊,在我的家乡,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握手是最基本的礼节。”林晚荣说的淳朴自然,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再加上他耐看的外表,让人很容易信赖。
“大胆!”旁边的王管家和庞副管家一起怒吼道,这小子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吃萧夫人的豆腐。王佐扮猪吃虎惯了,这是他闯荡江湖的经验,其实他武艺堪称绝顶,特别是轻功。
不说飞鸟凌渡,但踏雪无痕,还是没有问题的。别看他胖的跟猪一样。不过在萧府,他一直装作不会武功。当然,他瞒不过萧夫人和箫大小姐,毕竟他将她俩弄上手,怎么也得用点他当年纵横江湖的手段啊。
他在外面“演戏”演习惯了,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无妨。”萧夫人微笑着喝止住了两位管家。
连对身旁的那个“恶人”王管家也没有丝毫异常。展现出主家的风范。林晚荣本来就只是想和她握个手,眼神自然很正常,至于亵渎,就算有心,也不会流露出来的。
林晚荣也在打量着萧夫人,与远观不同,此时近看萧夫人,依然是极为出色的一个女人,脸上白净如玉,眼睛美丽动人,眼角没有一丝皱纹,只是不时紧蹙的眉头,似乎显示着她有些隐忧。……萧夫人登台演讲一番后自然在管家的陪同下离去。林三也开始他缤纷多彩的萧府生活了。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萧府的一角,正在发生着鲜为人知的事情。
王佐跟着庞副管家和一众丫鬟送夫人到了她的院子。萧夫人似乎较为急切,也不理两个管家,竟要直接离去。“夫人,小人有重要事情禀报。”王佐低头躬身说道。萧夫人身子明显一颤,咬了一下樱唇,回头点头笑道:“那好,庞副管,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纷纷告退。萧夫人自然回头进了院子,小段的青石路似乎对她如此漫长,她的心里砰砰直跳,没有丝毫心情欣赏院子内的小桥流水。王佐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跟在后面看着夫人窈窕的身影。好像他才是着萧府的主人一般。
路过院内的亭子,王佐突然出声:“夫人,不如在外面玩吧?”萧夫人猛然一顿,似乎受了惊吓,回身摇着螓首,脸上带着哀求:“回,回房里吧。”
夫人的院子自然外紧内松,平常也只有丫鬟能进入,不过刚才都屏退了。又在萧府深处,自然无人打扰。
王佐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进四角亭里,坐在亭子的石凳上,一手靠在中间的石台上。两腿金刀大马的岔开。站立在亭子外面的萧夫人,看见王佐的这幅姿态。
只得跪趴在地,四肢撑地,将低下的螓首抬起,头上插着的金钗步摇顿时晃荡不停。她仰着那桃花一般的俏脸,张开红润的小嘴,努力将粉舌伸的长长的,如同三伏天的热得不行的母狗一般。
“不错,夫人,快过来,我们两个演技都挺不错的。”王佐左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笑道。在外她扮演夫人,王佐扮演下人,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萧夫人自然扮演王佐的母狗啦。
这萧夫人竟是如同母狗,四肢配合,首伏臀翘,爬着向王管家而去。她的“步伐”颇为美观,可见爬了不少次了,四肢配合极为娴熟。小会,就爬到了他的胯下。
她粉嫩的舌头还不收进去,依旧长长的伸出,如小狗一般,隔着王佐的深色的管家服,舔着他的胯部那阳根所在的位置。王佐带着笑意,右手抽出她插在盘起的秀发上的簪子,将其扔在石台上。
满头青丝顿时散落,那象征着已为人妇的束发结簪被他小小的破坏了一下。萧夫人没有丝毫异常,依旧不断吞吐着舌头,用舌尖摩挲那胯部的布料。她泌出的津液很快就将那处位置弄得湿哒哒的,她舌头明显感觉到王佐的阳具已经勃起。
两手也不敢扶着他的大腿,依旧撑在地上,摇了摇螓首,将满头青丝略微整理了一下,就仰起头,左右摇着高高翘起的美臀,目带哀求,吐着舌头,仰视着王佐。阳具已经被夫人舔得硬了起来,被袍子束缚有些难受。
他点头示意。萧夫人脸上一阵欣喜,她的手终于“解放”了出来。连忙跪在他两腿之间,两手直接开始替他解开束缚。细心的解开他的腰带,放在石台上,用手分开他的袍子,只见里面是白色的内衣和男人宽大的内裤。而他的白色内衣被他的那大肚子撑得鼓鼓的,萧夫人先是用小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亲了一下,发出淫靡的声音。
用手扒下王佐的内裤,那根满是毛发的阳根就又暴露在她面前。那阳根既粗又长,竟然射出的还是黄浊的精液,跟她夫君白浊的完全不一样,一开始她还以为男人射出的东西有两种颜色呢。
不过经过王佐的解释,才知道他异于常人,射出的东西量大颜色又特别。萧夫人一时陷入的呆滞,看着那根家伙。王佐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俏脸,萧夫人顿时反应过来,忙一口含住那猩红的龟头。
她早已经为人妇,技艺又岂是那些雏儿可比,粉嫩的小舌或卷,或扫,不断刺着那马眼,想要让王佐满意。王佐在她含弄时却是说道:“大小姐也不知道何时回来,享受多了你们两人无双的配合,夫人你一个人让我总是感觉有些乏味啊。”
正吞吐的萧夫人闻言一滞,吐出含弄的肉棒,猩红的龟头与她红润的小嘴连着几丝晶莹的丝线。
张口预言,却是未说,便又埋下螓首,吞吐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舔吸声。王佐左手轻轻抚摸夫人的秀发:“母女花我是尝过了,姐妹花还真是没有呢。”萧夫人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他龟头的软肉。吐了出来。“哦。”王佐皱着眉头,痛呼了一声。“你说过只要我跟玉若从你,你永远不碰玉霜的。”萧夫人仰着头,颇为气愤的说道。
只不过极其没有威慑力,谁叫她的俏脸旁就是一个男人的阳根呢。他站起身来,两手扶住夫人的螓首,又将龟头挤进那饱满红润的小嘴,说道:“我王佐当然言而有信,玉霜一直都是完璧之身,我也没有骚扰过她啊。”
略一停顿。
又接道:“不过,我现在要小解,母狗,接住。”夫人听得前一句,顿时松了口气,又听见他后面所说,顿时睁大了眸子,两手想要用力推着他粗壮的大腿。
腥臭的尿液果然如利剑打在她的喉管上,她急忙紧紧抿着樱唇,不让丝毫外泄。
她刚才要推开不是不许他尿在嘴里,而是想要好好准备一下,毕竟他有规定,若是有一滴尿液外露就有严厉的惩罚。萧夫人喉管急剧的耸动,咕隆咕隆的吞咽声响起。
王佐吹着口哨,眼睛半闭未闭。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尿关。
在这风景靓丽,满是花香的夫人私宅中,伴随着清脆的虫鸣,用起了这萧府的主人起来。
萧夫人眼带惊恐,巨量的尿液一下涌入,她怕她来不及吞咽,嘴里包不住,会将他的尿液吐出,甚至弄脏了他的衣服。她更加努力吞咽起来,细嫩的喉管不断起伏,小嘴闭的更紧,生怕遗漏出来。但还是惊恐的发现,嘴里的尿液越来越多,她已经快要包不住了。
她心急如焚,却又毫无办法。想到王佐那变态的惩罚,精致艳丽的俏脸满是愁容,眉毛皱的浓的化不开了。
王佐笑着轻轻摸了摸她的俏脸,收腹闭了尿关。萧夫人脸上顿时一松,急忙赶紧吞着,不想让王佐久等。嘴里腥黄浓臭的尿液一下就消失不见。她已经被王佐这样用过不少次了,颇有心得。
忙用舌头刺了王佐马眼几下。王佐尿关顿时又松了开来,一泡尿完全尿了出来,被金陵萧府的萧夫人完全吞了下去。
若是让林三看见他不久前还见过的端庄美丽的萧夫人正跪着替人做那尿壶,吞咽男人腥臭的尿液,不得惊呆啊。他可能以为他现代过来的,玩女的手法比古人牛多,但却是大大的想当然了。古代的一些王侯富贾无事可做,一天都研究如何亵玩自己的禁脔。
相比现代的法律严明公正,在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多讲究。这里的大权贵们当真才是无法无天。
女子的“服从”性远远高于现代,“忍耐”力也更强。毕竟没有经过“女性主义”的熏陶嘛。幸好他没有看见,不然这古人会好好的给他上上一课。
在他林三,这个“福星高照”的穿越大军中的一员,在还没攻略萧府小姐的时候,已经有人玩过萧府的母女花了,甚至已经将那萧夫人调教成一头母狗了。
他一定会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崩坏了,他才是主角啊……林三明显是不会知道萧夫人的“真面目”的,萧夫人和王管家都挺“小心”的。“今天就不射给你了,夫人。好好休息一下,等大小姐回来了,你们两个要好好拿出你们的技艺来呢。”王管家一边提着内裤一边说道。
他合上了袍子,系上了腰带,抖了抖身子,对跪在地上的萧夫人也没有再看一眼。
独自离去了。
他期待着大小姐回来。……林三算是抱上了一根“小粗腿”,萧府的郭表少爷。
他本着“毁人不倦”的精神,陪着表少爷进了妙玉坊,这金陵有名的烟花之地。
要一睹这妙玉坊花魁的风采。果不其然,妙玉坊二楼正中的一间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珠帘静垂下来,隐隐望去,珠帘后端坐着一个美妙的身影,未见其人,未闻其声,只这么一眼,便已让楼下的男人们疯狂了起来。不用说,这妙人儿自然就是是妙玉坊的花魁秦仙儿了。
林晚荣看着那秦仙儿的影子,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
举凡是个花魁,都不愿轻易让人见到自己的容貌,玩神秘,玩暧昧,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跟林晚荣做生意的炒作手法异曲同工,他早就见怪不怪了。背地里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
说不定就是“一口红唇万人品,一双玉臂万人枕”呢。
那秦仙儿也不说话,只十指轻拨,便闻一阵天籁之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初时声响尚轻,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醉其中。
那秦仙儿一曲完毕,盈盈起身,旁边丫环掀起珠帘,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孔便出现在众人面前。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虽是一袭素衣,却光华隐现,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间美目盈盈,端地是个美貌无比的女子。
惊呆了在场的众多“嫖客”。
一干淫民对秦仙儿自然更是大加追捧,那痴迷的样子,活像后世疯狂的粉丝。
不过在他三哥面前,这些都是小意思。后世知识的熏陶。
他轻而易举的点出了秦仙儿曲子的破绽,惊煞了在场的众人。
还顺便调戏了这花魁一手。
不过他提的第三点破绽:“矫揉造作,无病呻吟。听秦姑娘唱的这首曲子,说的好听点,叫做为赋新词强说愁,说的难听点,就是无病呻吟。秦姑娘年岁不大,想必尚未经历这些情情爱爱之事,这种幽怨深邃的小曲,秦小姐还未得神髓,也不太适合姑娘的天籁之音。”
却是大错特错,他自以为秦仙儿年岁不大,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当时的秦仙儿思索良久,脸上时红时白,心里有些不服,偏生她根本就无法反驳,只得轻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难道她还能将她跟她那师兄陆中平苟合的事情当众说出来?
想起高高瘦瘦,四肢修长如同长臂猿的陆师兄将她抱在怀里,如同筛糠一般,边走边干,操干的她欲仙欲死。
跟妙玉坊的女人也无二样,臣服在陆师兄的胯下,所有羞人的事情都做过了。
今日竟然还有人说自己不懂男女之事。
秦仙儿脸上神色幽幽变幻,忽地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脸,盯住林晚荣道:“仙儿心服口服,愿意满足公子任何要求。”
林三自然意气风发,大杀四方啦。
随便拿些后世的理论,都唬的这些原住民一愣一愣的。
他心里愈发鄙视这些“没见识”的土包子。
最终提了个大涨男人气势的要求,要秦仙儿唱那淫曲“十八摸”。
顿时让众人目瞪口呆,他林三一阵“气势”直接盖压群雄。
竟是让卖艺不卖身的绝色花魁唱这淫荡小曲,那简直是大胆狂妄之极。
终究是弄了个折中之法,换成了当她秦仙儿的入幕之宾。秦仙儿匆匆上楼去了,准备好招待林三与郭表少爷。
而林三自然在楼下和过表少爷吹牛打屁了,等待着秦仙儿的招呼。
不过他却不知道。
在他对意气相投的洛远教授“泡妞”秘籍的时候。
在秦仙儿的房间,此时的她正玉体赤裸,修长笔直的双腿正紧紧夹着一个高瘦男子的腰身。
男子正是秦仙儿的师兄陆中平啦。
他身材欣长,皮肤较黑,脸型方方正正,狮鼻阔口,怎么也谈不上“帅”字。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因为此时的他早已经干过貌若天仙,靓丽可人的师妹无数次了。
秦仙儿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亵玩。
两人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
他这次出教陪师妹做任务,一路上可没少找机会干这个师妹。
他和师妹支开众人后。
或在骑马赶路时共乘一骑。将师妹素衣裙摆下私密的亵裤脱下,将他那根粗长黢黑有着茂盛毛发的肉棒深深插入那粉嫩湿润的小穴,用师妹的裙摆遮盖。
在官道一边用力提着缰绳,顺势大力耸动着腰身。
在马匹的颠簸下,操干着怀里绝妙的美人儿。
而秦仙儿国色天香般的玉面羞红一片,红唇颤抖,在无人的官道上大肆娇喊,配合着哒哒的马蹄声,惊起无数路旁密林的飞鸟。
而陆中平在骑马的同时还操干着“小马驹”,不时用手大力揉搓着她饱满的酥胸,出不出的英姿飒爽,意气飞扬。
或在赶路在丛林休憩时,在两人吃过干粮后,又是干菜烈火,在这青山绿水间行那野合之事。
两人武艺高强,秦仙儿柔韧性自然很好,反正陆中平无论要她摆什么姿势,秦仙儿都能做到。
可让陆中平高兴坏了。
两人衣衫解尽,在这自然之中,重返最原始的祖先的的生活。
陆中平托着秦仙儿雪白的美臀,让她修长的玉腿高高往上岔开别再脑后,让她迷人私密的小穴完全展露开来。
山间凉风习习吹过,秦仙儿肥嫩的两瓣蜜唇在这个姿势下大大张开,若是有人站在正前方,可以清晰无疑的看见那娇嫩的肉蒂与稀疏的耻毛。
陆中平将他的阳具插入师妹的蜜穴,用力抽插,脚尖一点,提起轻功,就稳稳的站在粗壮的树枝上。
秦仙儿满脸羞色,藕臂向后曲着捉住师兄的手臂,皓齿紧咬,眸子一片沉沦迷蒙。
陆中平大脚赤足站在满是褶皱的树枝上,扎着马步,不断用力向上挺腰。
他的阳物如药杵一般,如打桩机一样疯狂捣着秦仙儿的蜜穴,两个黑黑的卵蛋啪啪打在她的雪臀上。
秦仙儿下体溅起无数晶莹的淫液,从高空落下,无数液滴带着耀眼的光芒。
让那无人的丛林泛起“春意”。
当中无数的白浊自然一滴不剩的射入了秦仙儿的体内。
让秦仙儿娇躯痉挛抽搐不止,眸子翻白,丁香小舌微吐,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白莲教自有秘法避孕,所以陆中平经常努力“灌溉”着师妹。让秦仙儿更加皮肤水嫩。
说起来,秦仙儿如此迷人,气质傲然,还有他陆中平一份“辛苦”的功劳呢。
……
“仙儿,那家丁挺有意思的,竟然说我们仙儿没有做过男女之事。”
陆中平粗糙的黑舌吐出那滑腻香甜的粉舌,笑着说道。
他刚才也在一旁看见了下面的“闹剧”
秦仙儿的琼鼻沁出无数香汗,樱桃小嘴微张,急促的吐息说道:“师哥,你又要羞辱仙儿了么?”
说完,赤裸的玉足在陆中平黝黑的屁股上上下滑动,十颗圆润晶莹的脚趾紧紧向下绷着,足弓的曲线极为优美,秦仙儿竟然不断夹着两腿,好让她的师兄插得更深。
秦仙儿的动作自然让他看在眼里,他干瘦多毛的手臂用力揉捏着秦仙儿雪臀,手指抓着她柔软的嫩肉。
毫不怜惜,师妹也喜欢他这样。
“仙儿,难道不喜欢么?”
他的大嘴又覆上了秦仙儿柔软的香唇,两舌紧密交缠,他不断用力吮吸着,将师妹口中的香津渡入自己的口中。
秦仙儿被他吻得不能回答,只能忘情的回应,用她的三寸丁香回应在她口中肆虐的黑舌。
两支无瑕的玉臂用力环住师兄的脖子,不断扭摆着螓首,闭着星眸,展现出绝高的吻技。
唇舌相交发出滋滋的声音,配合着陆中平不断的挺腰抽插,形成了动人的小曲。
可比那“十八摸”淫靡多了。
秦仙儿那盘起的青丝早已经被陆中平散开,乌黑的长发垂落到秦仙儿有着自然弧度的凹陷的背心,随着陆中平强有力的抽插,如飘飞的柳絮,随风飘荡。
陆中平吻得秦仙儿面目发青,只差缓不过气来,在抬起脑袋,带出无数绵密的丝线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秦仙儿却是樱桃小口一吸,就将其吸入了她的烈焰红唇当中。
她用满是黏液的粉舌舔了一下红唇,轻轻晃动了一下身子,摇了摇在她体内的阳根,说道:“师哥的家伙愈来愈厉害了呢。”
“让我摆出猴子上树这么淫荡的姿势。”
陆中平像抱着小孩子一般,而秦仙儿全身悬空,似乎被他的阳根撑着,她如同八爪鱼一般搂着陆中平。
“这算什么,师妹,看师哥好好教训你。”陆中平不屑的说道。
他开始走动了起来,随着走动,他两颗黑黑的卵蛋就前后摇晃起来。
阳根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的抽插着秦仙儿满是晶莹的两臀之间。
可以清晰地看见看到秦仙儿粉嫩的蜜穴被大大撑开着,裡面塞入的巨大圆柱体。
每次一进的时候就把小穴挤得往上凸起。
秦仙儿娇呼一声,她的淫液随着操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棕黑色的鸡巴上,闪着油亮的光泽。
“师,师哥,不,不要,走那么快。”秦仙儿求饶道。
原来陆中平绕着房中的圆桌快步走了起来,在迈步之间,阳根插得愈发深邃,直抵达秦仙儿的最深处。
秦仙儿浑身酥麻,红唇颤抖着,两手滑落在他的背上,用纤细的玉指不断抓挠着。长臂猿一般的陆中平毫不在意,在这房中竟是运起了轻功,屈膝一跳,将将到达房顶,又靠着重力重重的落了下来。
碰的一声,房内的木桌木椅一阵震动,竟是生生移动了些许位置。
“啊”秦仙儿被此一击。
被陆中平的阳根从外一下猛插到最深处,杏眼一下泛白,香舌也不由的吐出樱桃小嘴。
娇躯颤栗,两条环在师哥腰间的玉足抽搐不止。
若是林三看见这幅情景,只怕第一个想法就是:奶奶个熊。
老子也要练武功,还有这种玩法?
他肯定会对刚才的判断道歉,竟然说秦仙儿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了啊。
自然,他肯定是不知道刚刚不久前,在众人面前还一副“冰清玉洁”仙女样的秦仙儿,在一个男子前竟会露出如此“痴态”。分明都要被玩坏了。
他正说着如何“泡妞”的秘籍呢。
“胆大,心细,脸皮厚。”
这招数早就有人践行到底了。陆中平自然是其中之一啦。
陆中平心里暗笑着,看着抱着的师妹被他干的如此模样,说不自豪。那肯定是假的。
没办法,谁叫他“优势”那么大呢。
他轻轻晃动了一下身子,将“痴态”的师妹唤醒了过来。
秦仙儿忙求饶道:“师,师哥,仙儿受不了这样。”丰满雪白的酥胸用力挤压着陆中平的前胸,讨好着自己的师哥。
粉红柔软的蓓蕾在他前胸滑动。陆中平也不想用坏了自家的师妹,吻了一口,点头说道:“师妹既然求饶啦,师哥就饶了你这一回吧。”
却是不准备再用那种玩法了。
他开始架开马步,一下一下用力颠动怀中动人美妙的玉体,他的阳根就不断肏着师妹湿润无比的小穴。
“师妹,在外面不好唱,在这里给师哥单独唱歌十八摸吧。”
他看着红润的仙儿的俏脸,淫荡的说道。
秦仙儿见师哥已经放过自己,便轻启红唇,唱起不久前还在楼下拒绝唱的淫曲:“……伸……啊……伸……手啊……摸……摸姐肩膀儿肩膀……膀同阮一啊……一般年……伸……伸啊……手摸姐乳……乳头上……”在秦仙儿边唱的时候。
陆中平在抽插时不时改变节奏,或猛地用力一插,让秦仙儿娇呼一声 或用粗糙的大舌直接吻住,让她不能发声,只能呜呜作响。
一曲唱罢。两人都是大汗淋漓,汗水不住的直往下淌,地上满是两人的汗水和淫液,亮堂堂的。
最终,陆中平两手扶着秦仙儿盈盈一握的蛇腰。
在疯狂剧烈的腰身摆动下,在连绵不绝持续不断的啪啪声中,陆中平猛地用力一顶,整根阳根完全深入师妹的最深处,剧烈颤动。
他腰间一阵发麻,喷涌出大量白浊,扑打在秦仙儿的花芯深处。
而秦仙儿天鹅般的脖颈猛然往后一仰,圆润的玉趾紧紧绷着,如玉般的丰腴的娇躯颤栗不休。
她高潮了,蜜穴也随着师哥最后的爆发喷出她的蜜汁,将那根紫黑的肉棒淋汁水淋漓。
良久,两人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合,浑然一体。
这时的陆中平马步扎得说不出的“威武霸气”,看着师妹因为倒仰的身子而高高耸起的酥胸,那如水滴状的乳房满是香汗,粉色的乳晕说不出的诱人。
他低头一口噙住那粉色的蓓蕾,用力地吮吸,香甜可口。
酥胸被粗糙的舌头舔舐终于让秦仙儿回过神来,面脸潮红,感受着下体满是灼热的师哥射出的精华。说道:“放仙儿下来,师兄。”
陆中平抬起了脑袋,双手握着她柔软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下来。
“啵”的下体传来的抽气声格外响亮,紫黑的肉棒抽出那被他干的红肿的粉穴时,带出了不少白浊的阳液,滴落在地上。
秦仙儿的赤足终于踩在了地上,不看地上的那一滩水渍,却是膝盖跪在师兄的身前,柔嫩的玉足后跟高高抬起,螓首前后耸动,清理着师哥的阳根。
陆中平自然两手撑在胯下仙儿的头顶上,享受师妹温柔体贴的服侍。
……
林三果真当了那花魁秦仙儿的入幕之宾,还看见了那美人出浴后的美景,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在他一番文采斐然的音乐见解下,自然将秦仙儿折服了。
秦仙儿也觉得没有失望,不枉她才在跟师兄交欢不久,就支走了师哥的一番心意。
她不顾被师哥干的疲乏的身子,还是接待了这个叫林三的家伙。
说出的趣话总是引她发笑,跟师兄的“坏”完全不同。
她原本只属于他师哥的心也发生了小小的变化……
……
(05-06)
林三刚辞别那花魁秦仙儿,托着浑身酒气的郭表少爷。晃晃荡荡的走在回萧府的路上,竟然狗屎地遇上了箫大小姐。
说起来那箫大小姐果然是名副其实啊。她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与萧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两人的一番波折自是不必多说。
反正他林三开始都得被美女“误会”一番。他林三已经习惯了,但他无比自信,老子终究会发光发热,让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小妞知道三哥我的才华的。或许有一天还会,嘿嘿……林三暗暗想着。
……王佐赤裸的大脚踩在地上,两手扶住身前柔弱无骨的蜂腰,肥硕的大肚子凶猛地撞在那雪白的肥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身前赤裸的萧夫人满头青丝垂落,修长笔直的玉腿呈八字立着,晶莹剔透的玉足也踩在地上努力维持住身后的撞击。她两只藕臂努力伸直,在那根粗大的阳根整根没入她身体时,轻轻点地,躬下的玉背不断微微上下晃动。皓齿紧咬,忍受着肥猪一般王佐的冲撞。她知道他今日的心情不好。
“玉若……小母狗愈来……愈放肆了,跟那个叫……林三的走的那么亲近,是看上了那个家伙了么?”他两手紧紧推拉着萧夫人的腰身,把对大小姐的怒气狠狠发泄在她娘亲上。也不怪他。这萧大小姐在那个叫林三还没入府之前,就一直想着怎么摆脱王佐了。尽管被他干的跟母狗一般。她也总是找机会暗杀他。或在酒里下毒,或在萧大小姐的香榻上用匕首暗杀……
王佐作为采花大盗,对于淫药和毒药肯定很精通。而高手对杀机的直觉,总是让他在抱着玉体横陈的萧玉若睡觉时都逃过那锋利的匕首。王佐自然火冒三丈,怒气勃发。虽说他是个爱花之人。但要不是念着萧夫人“乖巧懂事”,无论他任何要求,都毫无二意的尽力满足。
什么含住他白浊的精液,吐出舌头让他观赏;在闺房内四肢撑地,菊蕾插着长长的狗尾巴摇尾乞怜当他母狗;在晚上和萧夫人同枕一床,被尿意憋醒时,主动含住阳根做那尿壶;他早就将萧玉若灌上他秘制的淫药“贵妃夜夜娇”,丢给金陵的乞丐轮奸,让萧家名声扫地了。
大不了他在隐姓埋名罢了,一身高超技艺哪里去不得?不过他实在舍不得萧夫人这等百年难求的禁脔,在外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在私下里能够忍受王佐无耻至极的玩弄,她还颇有些甘之如饴的感觉。萧夫人摇晃着螓首,美腿不断颤抖着:“那,林三,是……是块做生意的料子,玉若一直称着萧府,怪不容易的,你……你又帮不上什么忙。”
王佐闻言那大脸更加狰狞,肥腰猛地用力一挺。“啊”巨大粗黑的阳根整根没入萧夫人湿滑的肉壁,红唇颤抖着,玉臂左右不断晃动。“哼”王佐大手直接用力,托起萧夫人的腿弯。用了巧力,他肥硕的身子微微向后一倾。萧夫人不得不身子后仰,满是香汗的玉背一下啪的一声撞在他的胸前,两腿也被他摆成了M型。如同大人抱着孩童撒尿一般,只不过她芳草萋萋的下体插了一根擎天巨柱。
“老子不是要滋润你们两个娘们么。”他猛地用力插了两下。“啪啪”,巨大的卵蛋撞击在如雪的肥臀上,黑色的卵蛋与莹白的娇躯对比,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骤然,他停了抽插,房内只余下滴答滴答的蜜汁滴落的声音,格外寂静。萧夫人即使被摆弄成这样的姿势,也没有丝毫羞涩,疑惑的扭头看着身后“恶人”的丑脸。她檀口轻启,柔声问道:“怎么了?”
“有人来了、”他皱着浓眉,用手轻轻捏了捏夫人滑腻而又弹性的软肉。又展颜一笑,又突然转身抱着萧夫人面对着房门。轻轻抽插,也不发出很大的声音。要给大小姐一个“小惊喜”。
萧夫人那原本紧张的心看此,顿时松了下来。她知道应该是玉若。否则王佐不会这样。他的荒淫,萧夫人服侍他这么久,自然无比了解。尽管她作为玉若的母亲,被人浑身赤裸地如此抱在怀里,下面还插着一根男人的阳物,她也不是很羞涩。
毕竟她和玉若两人做过比这淫荡无耻的事情多了。母女共伺一夫都弄过无数次了,这种程度,还没有扮做“母狗”来的耻辱。……原来以前,萧夫人经常和玉若衣衫尽解共同跪在王佐的胯下,做那小羊跪乳的姿态,两人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他那黢黑粗壮的棒身。
甚至两人仰着无比相似的俏脸,迎接王佐黄浊的精液喷射。黄浊的阳液铺满两人的玉面,睫毛上,嘴唇上,琼鼻上,甚至连满头青色都沾了不少。王佐还命令两人互相舔干净。玉若自然是不依,玉若连替王佐做那下贱的,玉人吹箫之事都是萧夫人苦口婆心求来的。
萧夫人只好忍着黛眉浓重的阳液,努力睁开眼来,将玉若脸上的精液缓缓舔舐干净。或者王佐将“刺杀”他的玉若,剥的一干二净,如同小绵羊一般,用粗大的绳索捆住她的皓腕,吊在玉若房间的房梁上。让她不得不将淡橘色的玉足后跟高高抬起,十颗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吃力地点在地上。而王佐用细小的红绳玩起了绳艺。
那是他当年当采花大盗时长久“摸索”出来的。在萧玉若高高隆起的酥胸上形成一个网状,双峰在乳根被紧紧缠绕,让她的酥胸显得异常挺拔。王佐捆绑的时候自然有着大小姐的怒骂,她冷艳高傲的脸蛋嫣红一片,檀口微张,不敢大声呼救,只得轻声怒骂。什么“吃里扒外,禽兽不如,狼心狗肺”。
一旁生怕王佐真的生气的萧夫人也不敢阻拦,只得面露愁容的站在女儿的身后,用手轻轻托着萧玉若,让她略微被吊的好受一点。王佐自然对她的骂语不闻不顾。要好好教训这胆敢刺杀他的萧大小姐。在她平坦的小腹处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分出三股绳子,分别从腰侧,有着稀疏耻毛的阴阜绕向背部。用满是小结的红绳勒紧研磨着萧玉若的蜜穴。
而她纤细柔嫩的玉臂别在腰后,捆成了“W”型。端的是淫荡无比。王佐还将她玉背后的手腕引出红绳,吊向天鹅般高耸的脖颈和前胸,系了在双峰根部。
萧玉若略作挣扎,双峰就会被向后提起,骤然变得更加“高耸”。而另一股绳子从手腕处勒着蜜穴和前面腹部的绳结连结,所以她若想让双峰好受些,就必须用那红绳不断研磨耻部。一旁的萧夫人满心不忍,不断哀求着赤裸着全身,肥的跟猪一样的王佐,让她饶了玉若这一回。
王佐冷笑着,愈发找回了当年纵横江湖,女侠,大家闺秀闻之变色的豪情。他又将玉若修长的一双美腿,被绳索从大腿根部起到脚踝一圈一圈的地缚在一起,可没少遇见大小姐激烈的反抗。她甚至用“金鸡独立”的姿势,用另一只抬起的玉足不断瞪着王佐的大肚子。王佐铁钳般的大手用力握住,最终还是在她。两腿中间打一个绳结,这样可以让绳子不轻易滑脱。见大功告成,王佐当真意气风发,两手叉腰,挺着肥肚,满脸淫笑,看着自己宛若艺术的绳艺。
而萧玉若吃力地掂着足尖,星眸噙泪,瞪着这头“肥猪”。他竟是生生吊了她一夜。而爱女心切的萧夫人也陪着她的女儿一宿未睡。看着在玉若香榻上打着呼噜的王佐,也不敢解开绳子,只得不时用力托着女儿,让她好受一些。第二天的萧府的箫大小姐当真是满面憔悴,莲步不稳,衣衫长袖遮住皓腕的印痕。
一直在萧府外院大堂一干下人面前,刻意找着王管家的过错。萧大小姐当真是粉面生威,柳眉倒竖,凤眼圆睁。丝毫不见昨晚“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干下人看着一身黑袍唯唯诺诺的王管家,心里暗笑,一度以为萧大小姐要辞退王管家呢。闻讯而来的萧夫人忙屏退众人,拉走了气焰嚣张的大小姐。当夜的晚上,自然是萧夫人扮好母狗摇尾乞怜,替女儿向王管家“道歉”啦。
……嘎吱一声,萧夫人的房门被人推开。清凉的月色照耀下,将来人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玲珑有致。连正抱着萧夫人着绝色美人抽插的王佐也忘了挺动腰身。萧玉若穿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更兼之凤目柳眉,身躯凹凸有致。不是萧大小姐还能有谁?见到这幅样子的萧大小姐,他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是大小姐见那个林三的装扮。反正他玩过萧玉若那么久,就没见过她专门替他打扮过。当然他知道自己全靠“手段”,但未免还是有些吃味。尽管那个林三确实有才,搞出那个什么香水,旗袍,内衣。
让萧府如今愈加声名日盛。虽然夫人喷满浓郁的玫瑰香水时,自己操弄跪趴在地的她时更有感觉。但长久以来小心谨慎的经验,王佐叫萧夫人少喷点,不然他王管家身上有着萧夫人身上的“味道”,可不定有什么麻烦。即使萧夫人很喜欢那香水,也不由地大大减少了使用的频率。心下更是对王管家的谨慎满意无比。
“你来迟了一个时辰了。”他一边挺动腰腹,插着萧玉若的母亲,一边冷冷说道。萧玉若忙闭上房门,粉唇紧咬,也不言语,就这么呆立着看着两个浑身赤裸的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人更是她的娘亲,黑毛遍布的男人私处也直入她眼帘。林三怎么也想不到,方才还和他在一起。被他调戏的满面嫣红的萧大小姐,为他刻意打扮的如同天仙一般的美人儿,被他三哥才华所折服的绝色。在跟他约会离去后,又去见了另一个如同“肥猪”一般的男人。
林三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常态了。……在萧玉若发现林三进入玉霜妹子的那晚,在被林三痛拍了屁股之后。还得要被一根灼热的铁棒痛插。玉体横陈的萧大小姐平躺在她的香榻上,而肥胖的王管家两手撑床在她耳畔,两只粗壮程度比得上她娇躯的粗黑毛腿如癞蛤蟆一般,压住她洁白如玉的小腿,大脚丫子紧紧贴着细腻柔嫩的玉足,在她的香榻上不断用力挺动腰身。香榻嘎吱嘎吱的响动。伴随着院外不时响起的蟋蟀的啼叫。
“肥猪”如同纵横沙场的将军,骑着“爱马”,向敌人发起无可匹敌的冲锋。他挺动地愈发激烈。压得更“紧”了。被王佐压在身下的萧大小姐脸色发青,红唇颤抖,如玉的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绸被,娇躯想要挣脱“沉重”的压力,却被王管家压得动弹不得。如同落入陷阱的小兔子,可怜无比。
粉嫩的蜜穴被王管家干的红肿无比,隔天走路时都频频蹙眉。或在萧玉若主动提出要求林三帮助萧家,愿意答应他一个条件替他三哥洗衣服后。她还得要用她那纤纤素手,套弄一根黑毛遍布的男人肮脏的阳根,她辛苦的跪在王管家的两腿之间,忍受男人胯间的腥臭之气。而王佐对那双指如削葱的玉手十分喜爱。
两只大手狠狠地把住胯下大小姐的螓首,用粗壮的阳根直插入大小姐慧心妙舌的檀口。萧玉若俏脸被腥臭的毛发狠狠盖住,透不过气来。嘴里被粗大的阳物顶住,换不过气来。她眸子圆睁,满是愤懑。用如雪的小手大力拍打着王佐粗壮的大腿。肥肉颤动,啪啪作响。而王佐一脸陶醉,龟头的软肉被温暖的大小姐的口腔挤压,肥硕的小腹黑毛紧紧贴着大小姐精致的俏脸。
两腿用力闭合贴着小姐的娇躯。温润柔软,弹性十足,让他大腿的肌肉舒服不足轻轻磨蹭。而萧玉若被他弄得俏脸扭曲,眸子泛白,又见不能推开,只得用皓齿轻咬了口中阳物的根部一下。也不敢用力,更不敢咬断,他或许会成太监,但萧家肯定声名扫地。
王佐顿时松开箍着的大手,肥脸轻微的扭曲着。萧大小姐趁机吐出满是唾液的肉棒,低下螓首,用力咳嗽,从檀口中吐出无数晶莹的丝线,吊在地上。满室春色。或在她和娘亲满是娇羞,听着林三介绍旗袍,香水,卫生带之后。这对母女花甚至还要共同服侍王管家。
女儿在前,母亲在后,一个吹箫,一个舔肛。他白天给小姐夫人做下人,躬身行礼,谨小慎微,奴颜屈膝。晚上或无他人在场时,小姐夫人,摇尾乞怜,任他索予。当真是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大小姐今天打扮的如此迷人,可是去见那林三去了?”萧玉若娇躯一颤,说道:“不用你管。”王佐放下怀里的夫人,道了一声:“我自然是不管的。”却是对夫人说道:“君怡母狗。”那萧夫人潮红的俏脸一变,看了身旁的女儿一眼。
顿时蹲在王佐面前,浑圆的美腿岔开,两手握拳立在硕大的巨乳前,粉舌长长探出,仰着纤细的下巴,抬头看着王佐。分明又成了母狗。萧玉若皓齿紧咬,双手紧握,目光恨恨,盯着王佐。“小姐,你今天不想伺奉我吧?”他用手摸着夫人的螓首,微微晃动着腰身,用满是蜜汁的肉棒轻轻拍打着大小姐母亲的脸颊。啪啪两声。“我哪天都不想。”
萧玉若仰着下巴看着状若巨熊一般的“恶人”说道。尽管这“恶人”正用他那丑陋的阳物肆意凌辱自己的娘亲。但她见多了王佐无耻淫荡之举,虽有愤懑羞涩,也能勉强平下心来。王佐满是淫秽的目光扫着“自家”小姐曼妙的身躯,却是直接上前,两手直接抱住。
温香软玉在怀,王佐裸露出的阳物愈发坚硬,不住在她百褶裙上滑动。丝质的裙子刺激他湿哒哒的龟头软肉,大小姐高耸的酥胸隔着翠烟衫被他狠狠压着。萧玉若面若芙蓉,隐约要滴出血来,用力挣扎,一只腿抬起就自然而然要想要膝顶。却是生生止住。感受到胯间被一根灼热的东西顶住,酥胸也被挤压,娇躯发软。王佐两手箍得更紧,大嘴直接抚上那饱满的樱唇。发硬的舌尖直接从两唇之间挤入。
“唔”萧玉若嘤咛一声,男人的气息铺面而来。她粉舌感受到王佐肥舌的粗糙霸道。螓首不住用力后仰,舌头也拼命用力抵着。王佐的左手直接把住她的耳侧,右手扶住香肩,脑袋左右摆动,舌头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肆虐。
捉着那滑腻柔软的香舌,用力吮吸她口中的香津。萧玉若的粉舌被一股力量吸住,口中的津液不住被人吸走,娇躯愈发发软,反抗的双臂略微的松开了点。王佐开始肆无忌惮地吮吸她的香舌,右手顺势环抱她柔弱无骨的蜂腰,让她的胯部,紧贴着他发热的阳根。
“嗯……呼……”萧玉若依旧努力挣扎,螓首拼命后仰,却被他紧追不舍的脑袋跟进。两人唇舌相交,口中满是粘稠的津液。幸亏此时的情景没有被林三看到,不然见到萧府的大小姐被人如此的舌吻,恐怕要嫉妒的发狂。他可连大小姐的“初吻”都没拿到呢。浓密的吻让萧玉若大脑混乱,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发出沉醉的迷人的味道。
大小姐炽热的呼吸抚过他的肥脸,而她隆起的耻骨也不断摩擦他龟头的软肉。他两瓣肥黑的臀瓣被一双柔软的玉手掰开,一条滑腻柔软湿哒哒的舌头在他股间游走。他不住吐出香舌,带出浓密粘稠晶莹的丝线,舒服的哼出了一声。
“哦。”萧夫人已经自觉的替他清扫股间,做那肮脏的舔弄菊花之事了。萧玉若趁此机会,急剧的吐息,满面通红,红唇亮晶晶一片。一阵接过一阵的灼热的吐息再度袭来,王佐又蛮横的再度袭上。
捉着大小姐的香舌。大小姐在与他口舌缠绵,而她的娘亲,萧夫人正替他舔舐菊花。王佐征服感一时爆棚,心里愈发鄙视那个林三。不就会做生意么,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哄得二小姐死心塌地的。
他王佐虽然得了母女花,但想到二小姐却因为获得这对母女,而不能染指,心里也是一阵遗憾。对那个在萧府风生水起的林三也有些嫉妒起来。即使他将更加成熟娇媚的大小姐和夫人操弄了无数次。但男人么,终究想要占据更多。王佐没有停止热吻,他要用吸尽魂魄的架势,抽干大小姐抵抗的意志。要让她习惯跟那个叫“林三”约会后,被他肆意亵玩。击溃她的理性和贞操观念。
让她永远跟她娘亲一样,在外端庄贤惠,雍容华贵,在私下里成为他王佐的母狗。萧夫人早已经大功告成,不过一向刚强,外柔内刚的大小姐,还需要他王佐不断努力啊。萧玉若似乎受不了如此“窒息”的热吻,拼尽了全力,用力推开了王佐。看了一眼还在后面跪在地上舔舐王佐菊花的娘亲。“今日,我有些累了,要早些休息。”
用袖摆擦拭了一下红唇上王佐的臭口水,踉踉跄跄地打开房门,却是不忘关上。直接小跑出了萧夫人的院子,不顾正在被王佐亵玩的娘亲了。王佐被两只柔嫩的小手箍住粗壮的大腿,谷道正被一条湿滑的小舌不住挤弄。
果真是“母女情深”,夫人总是用这些“手段”护着自家女儿。王佐自然不想让夫人“寒心”啦,萧夫人的“柔情”都快要将他融化了。想到当初追随箫老太爷时,看见的雍容华贵,贵气逼人的萧夫人,如今无数次的跪在他胯下,卖力逢迎取悦他,他欣喜的无以复加。又被刚才的大小姐“逃走”,他可要好好教训一下她的娘亲。来个女债母尝。
他直接转身,粗大的双手将萧夫人直接抱上了她的香榻,解下帷幔,两道人影渐渐重合。“嘎吱嘎吱”的香榻摆动,配合美人迷人的娇喘。在这寂静的夜晚,平白给萧府添上了少许春意。……董青山接到姐姐的召唤,自是放下帮派的事情,马不停蹄地赶到食为仙。看着姐姐的酒楼在她操办下风生水起,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每日的流水账是日进斗金。未遇见林大哥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董家竟然还有这么一天。
他相信,只要一直跟着林大哥混,或者说可以说是姐夫混,董家定会在这金陵有着一席之地。他穿着粗布短衫,踏进食为仙酒楼。门口的招待自然认得他,没有拦他进入着富贵逼人的食为仙。他颇有些得意,大摇大摆的上楼而去。说起来,他真是很佩服林大哥。这酒楼被他规划的别具一格,颇有匠心。一楼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散发出阵阵地幽香。
这层楼作为大众餐厅,被林晚荣按照现代餐厅的格式进行装修,划分出了不同的模块,高低搭配,错落有致,桌椅虽多,却不显得凌乱,反而层次分明。厅堂中,按照林晚荣的要求,横着拉起了各种各样颜色鲜艳地小旗,隔不远处,便有六道大大的烛台,自空中悬垂下来,布置的十分高雅。而二楼的宽广大厅和一楼大致相同,只不过座位更开阔了。中间还搭了个大大的台子。用来请人唱些小曲。众多衣着华丽的宾客大声叫好,有些手舞足蹈,甚至还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赏钱给那唱小曲的粉头。
看的董青山愈发满意,却是不做留念,直上三楼而去。三楼被隔成一个一个的单独雅间,纵横排列,煞是惹眼。最独特的却是这些雅间门上每个都用烫金的朱贴写上了名字,这个叫做梅兰轩,那个叫做腾龙阁,还有似水流年,四季发财,地福人和等四字雅间。端的是高大上,让董青山那腰杆更加不由的挺拔起来,在人前也愈发自信。再往上走,映入眼帘的便是四个金色大字——富贵才华。
这四楼却被隔成两个大间,都是直面玄武湖,风景如画。两个房间装饰的高贵素雅,倒不像是酒楼,反倒似是幽静的书院。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临窗处放置一个琴架,更显得匠心独具。当然,平常四楼五楼都是无人的,三楼已经有人把守,闲杂人等不得上来。一般这食为仙四楼的一个大间,就作为他姐的办公场所。
他没有上五楼,但也跟他姐“一起”去过。那房间之中,不做任何隔栏,只在四周围了些雕镂,从栏杆处将纱窗全部推开,清风吹来,人便宛若身在空中凌波而行,那种感觉,就像是行走在了天上。不久前,他还跟他姐上去过,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游人如织,和风景秀丽的玄武湖畔,船舫林立。
而一边让姐双手扶着栏杆,他一手提着她雪白的大腿,让姐一只赤裸的玉足踩在温润的木板上,而他大力挺动粗壮的腰肢,“爱怜”着自己家姐,湖风吹拂他粗壮精干的身子,凉爽舒畅,别提多刺激,多爽了。想到这个,他却是对他敬佩无比的林大哥生出愤懑来。林大哥一天到晚都泡在萧府,让姐为他累的心力交瘁的,很久才来见他姐一趟。没见他董青山为了他“敬佩”的林大哥,将心都放在帮派上,很少找自己家姐了么。
原来,在未认识林晚荣之前,董青山可没少在外惹是生非,他姐为了让他收心,为了董家的独苗,经常用肉体来束缚他。让他不要学坏。他自然甘之如饴,十分听自己姐的话。能不听么?当时的他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可谓一下爱上了肉体之欲。可谓是拉着自己姐,日也做,夜也做。
白天,瞒着父亲,在柴房让姐替自己舔弄阳根,在姐的樱桃小嘴中射出大量的“排泄物”,让她吞下去;晚上,父亲睡着之后,配合着夜晚的虫鸣鸟叫,在树下,让姐双手撑在树上,而他大手扶住家姐丰腴雪白的美臀,大力操干。
让他“生生”的离他原本的那些狐朋狗友远了不少,没有“学坏”,都是自己姐的“功劳”啊。见到神通广大的林大哥跟姐越走越近,他心里本来挺吃味的。都准备“放弃”姐,成全两人了,哪知道林大哥竟然坚持要去萧府做那家丁。很久才见自己姐一次。
可没把他给气坏了,敬佩归敬佩,但家人总归比林三亲近,况且还是待他如此之“好”的家姐。虽说他董家万万赶不上萧府,男人也该有三妻四妾。但林大哥做的也忒不地道,让姐为他辛苦的打理生意,他自己去海天胡地去了,许久才陪自己姐一次。总感觉像是把他董家当成了“下人”,替他打理生意。董青山收拢心思,满脸带笑的推门进了房间。
“姐,你唤我来,可有什么事情啊?”他一屁股坐在方桌旁。她姐穿着一袭翠色长裙,手持毛笔,翻阅着账本计算收支呢。董巧巧见青山进来,忙放下毛笔,合上了账本,美目白了董青山一眼。“怎么,没有事情,姐就不能唤你了?”“哪有,姐,帮里不是还有事情忙嘛,林大哥这半月没有来过?”
他忙讨好的说道。闻言,董巧巧神色一暗,让董青山自是瞧了去。心下也是埋怨姐夫,他姐眉目如画,乖巧依人,贤惠持家,却是天天独守空房。要不是他实在“看不过去”,找机会滋润了姐几次。他姐可真是有些可怜。“你,少弄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们董家可只有你一颗独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啊?”董巧巧黛眉皱着,柔嫩的小手捉着董青山的手腕,又继续那老生常谈的话题。让他不要管帮派的事情。“放心吧,姐,我又没有跟下面的人一起打杀,没什么危险?”董青山满不在乎的说道。
“况且姐夫也需要我帮他。”他补充说道。瞥了一眼姐姐白嫩的脖颈,淡色的樱唇,想到他粗壮的阳根也无数次插弄过姐的双唇之间。也跟姐夫一样,尝过姐的味道,还比他早了许久,心里不由有些火热。董巧巧自然没有看见青山的暗瞥,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以为意。
“你……姐替你找个良家女子,让你收收心,成了家就会更稳重些了。”董巧巧见弟弟一直搪塞她,拿出了终极武器。“不行,那些女的哪能跟姐比,我要找个跟姐一样的女人。”董青山闻言一下反驳道。董巧巧俏脸一下通红,小手直接捂上青山的大嘴,“小声点,别叫下人听了误会。”嘴唇感觉到家姐的削葱玉指的柔嫩,不由的伸出粗舌,舔了一口。
“啊”,董巧巧忙把小手收了回去,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没事,没有宾客,下人禁止上来。”董青山说道。见到姐娇羞的样子,下面愈发坚硬灼热,将短裤都撑了起来。“姐,姐夫有没有叫替他含过。”董青山脱口问道。
“没……没有,我们一共都没做过几次。”董巧巧红着脸,轻摇着螓首,这“私密”的话题却是没有引起她的怒叱。“你,你是不是想要了?”她轻声看着青山问道,忙低下眼睑。看着姐的睫毛频顺,面若熟透的红苹果,他哪里还忍的住。一手捉住姐的皓腕,将她拖进了怀里,侧坐坐在他两条合拢的大腿上。
他火热的阳物隔着短裤和长裙,抵在姐的胯间。“咦。”董巧巧瞥了一眼房门,也不抵抗,两只藕臂自然环住青山的脖颈。他一手从姐的腋下穿出,直接隔着薄衫揉戳着姐的酥胸。另一只手,直接捏着姐纤巧的下巴。盯着她的樱桃小嘴,满脸含笑。董巧巧被他捏着下巴,却是皱了皱黛眉,檀口轻启,不顾胸前的蹂躏,说道:“你可是去了花坊,手法好轻浮。”
董青山忙摇头,“姐,我发誓,绝对没有,那些人儿哪能比的上姐。”董巧巧闻言却是信了,主动香唇贴上了青山的大嘴,香舌直接吐出,舌尖迅速左右扭摆,挑逗着自己的弟弟。董青山吐出大舌,直接吸裹住那丁香小舌,不住用力吮吸,发出吧唧吧唧的唇舌相交声。
“唔,哼。”董巧巧闷哼出声,臀间的火热让她胯间有些湿润。董青山一手直接探入董巧巧的衣衫前襟,熟练地将她淡绿色的肚兜往上提,堆挤到酥胸之上,大手轻轻揉捏,如在手中的面团一般,任他揉捏。浓重的唾液让两人愈发沉迷,鼻间的热气扑打在两人的脸上,两人的身子的愈发的发热。
董青山忘我的用他的粗舌,亵玩着家姐的丁香小舌,或舌尖急速的左右碰撞,或用力吸吮香津,或将口中的津液渡入家姐的口中。董巧巧鼻息愈发急促,芙蓉脸愈发红润,被青山吻得有些踹不过气来。不由地将小舌用力外抵,小手推搡着青山粗壮的前胸。
董青山见此,自然吐出粗糙的大舌,带出两人混合着的浓密的津液,一些扯断掉落在衣衫上,吸收不见,空留下淡淡水痕。檀口吐息,面色红润,董巧巧眸子看着自己的弟弟,有些迷离。“姐,你下面好像湿了。”他火热的阳根一直磨蹭着姐的胯间,自然清楚。董巧巧轻咬樱唇,点了点头。“姐夫也真是的。”他埋怨了一句。
“姐,让我帮你舔舔。”他却是抱起家姐,将方桌之上的杂物扫到一边,让家姐坐在方桌上。董巧巧闻言,自然而然的将两手撑在臀后的方桌上,两腿岔开,放在弟弟宽阔的肩膀上。也不整理前襟裸露出来的一只椒乳。她的樱红的乳蒂早已经发硬,淡橘色的乳晕格外迷人。但此时的董青山却是盯着家姐的裙下。
两只大手麻利地将裙摆卷起,粗糙的大手磨蹭着姐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弹性十足,细腻精致。“唔”,董巧巧身子发颤,樱唇紧咬。“啊”,她扬起白嫩的脖颈,盘起的秀发也不由的有些许滑落在两鬓。有火热的手指正在她的蜜穴滑动。“姐,好多水啊。”董青山食指抵着湿透的亵裤,不由出声。
“恩。”她娇吟一声,对这个弟弟没有羞涩,直爽的答道。董青山两手扒下她的亵裤,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腿,拉到了她的腿弯处。看着那满是水痕的蜜穴,两瓣粉嫩的蜜唇微微颤动,一片晶莹,嫩肉粉嫩,诱人无比。至于家姐的阴阜,虽被长裙隐隐遮挡,但论熟悉,姐夫还比不上他呢。哪里没有毛发,姐是天然的“白虎”。
他此时两手把住家姐大腿根部的软肉,轻轻分开,脑袋直接低下,伸出粗糙的大舌,从下往上用力舔舐着那粉嫩的肉缝。“啊,”,董巧巧身子一阵颤栗,胯间被粗糙火热的舌头一擦,蜜汁不住的往外流淌。董青山舌尖急剧左右摆动,磨蹭着嫩肉,找着那花蒂所在。他皱着眉头,想凭借舌尖的触感,精确找到家姐最敏感的地方。舌尖被一个小小的肉蒂轻轻阻滞,他脸上一喜,用力啜吸住。
“啊!”董巧巧岔开的双腿颤抖不止。“轻,轻点。”她不由的求道。食为仙下面喧闹的人声隐隐传到上面,不过甚是微小,董巧巧的娇喊自然影响不到他人。
而董青山不理自己姐姐的呼喊,脑袋左右摆动,用力啜吸,发出兹滋的淫靡声。董巧巧樱唇翕张,胸口剧烈的起伏。两腿不由用力加紧青山的脑袋。愈加“昏暗”,他却是用牙齿轻轻戳咬着那花蒂所在,娇嫩异常。“啊,青……青山,饶……饶了我吧。”她眸子蒙上了水雾,不由向弟弟告饶。他吐出花蒂,嘴边满是晶莹的淫液,灼热的气息打在家姐的蜜穴,让她蜜唇轻轻翕张。
“恩,姐。我也硬的不行了,”他大手拉起家姐的皓腕,轻轻一拉,董巧巧站在了木板之上,看了看房间,两腿直接大大岔开,两手扶在桌沿上,躬下玉背,抬起翘臀,回首示意董青山。
青山自是熟练,扒下短裤也到腿弯处,一手把住坚硬如铁的阳根根部,一手掀起了家姐落下的裙摆。
将其堆挤在腰间。
他两腿岔开,将紫青的龟头对准那滑腻紧窄的蜜穴所在,猛然挺身。直插入底。
董巧巧樱唇颤抖,岔开的两腿颤栗,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弟弟火热的小腹贴着自己的臀部。
董青山一下插入底部,也不敢乱动,想让姐姐喘过气来,他只是小小的恶作剧一把。
“你……你太粗鲁了。青山。”董巧巧也不骂他,小小的说了一句。
“恩,姐,下次不这样了。”他两手把住臀瓣,挺动起身子来。
“唔,”董巧巧娇喊出声,却是尽力忍住。
“啪啪啪,”,较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董青山喜欢让姐感受到他的“粗壮”,小腹用力撞击在家姐的翘臀上。
“啪啪啪”,他扫视着装修华丽精美的雅间,大力挺动腰身,跟自己的姐姐“亲密无间”,对姐夫的不满却是少了不少。
粗糙的棒身磨蹭那蜜唇,淫液不断向外流淌,随着撞击,不少淫液溅出,滴落在木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但董青山却是充耳不闻,他持续用力的捣杵着,千篇一律的持续同一样的动作,他要让姐姐知道他的耐久性。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太折腾自己的姐姐。
姐姐一天打理生意很累的。他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还能用那些“招式”对付姐姐呢。
起码等食为仙上了正轨,姐姐更加轻松而姐夫不在身边时,在跟姐姐做那“招式”上的研究。
或许可以从姐夫那里学些招式过来。姐夫那么聪明,或许男女之事也有不少诀窍呢。
要让姐姐教给自己。董青山暗暗想着,不住的“鞭挞”着家姐。
要是让林三知道董青山的想法,不得拿刀砍死他。
畜生啊。竟然想偷学他林三的招式来对付他林三的女人……
……
董青山自然没有射在姐姐的里面,他对姐夫可是很“尊敬”的,姐姐也想要给姐夫生个孩子。
所以射出的污浊,自是被姐姐含在嘴里,吞了下去。
他暗叹着,姐夫,你要是一直在外拈花惹草的话。姐就由我“照顾”了,反正我是不愿意让我姐在闺房苦候的。
……
(07-08)
……
华朝国都禁宫深处,御书房内。
当今圣上赵元羽一身黑色中衣,在铜炉熏香之下,手持宣笔,皱着浓眉,在折子上批阅着。
小会,却是扔下了手中的笔,捏了捏鼻上的软肉,让自己更加精神。
他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但对接下来见到的人,却是充满了期待。
想起她欲拒还迎,内心不愿,却为了圣德仙坊不得不伺候自己的娇羞样子。
他那根龙根就不由的有些膨胀。
尽管早先宁王暗害,不得子嗣,但射出阳液还是能够做到的。
就是御医也是心惊胆颤,找不出根源来。赵元羽只得给他一个略微体面的下场。毕竟帝王的隐疾也是一件大事。
“启禀圣上,宁仙子到了。”御书房外传来略微雄厚的声音。
是专门护卫帝王的神武卫,忠心耿耿。
赵元羽道了声:“请仙子进来,朕有要事相商。你等先退下。”
“陛下……”那房外的侍卫踌躇着。
赵元羽自是了解他的想法,接道:“仙子必不会加害于朕,尔等先退下吧。”
“臣下告退。”
小会,御书房门被推开,一个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进来,这女子凤眉轻目、雪肤朱唇,完美无瑕的脸颊晶莹如玉,脸上高冷逼人,如天山上的雪莲一般,一副常人不可亲近的样子。
立于书桌前,白裙,恍如九天之上的仙子般圣洁高贵,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仿佛任人看上一眼也是罪过。
但赵元羽明显不在此列之中,他为天潢贵胄,整个大华皆在他手掌之中。
即使她是大华圣徳仙坊的仙子宁雨昔,也被他如母狗般亵玩过。
“仙子,见了朕,为何不行那跪拜之礼?”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堂前风姿卓越的宁仙子。
宁雨昔黛眉皱着,也不行那礼仪,檀口轻启:“陛下深夜召唤,不知有何要事?”
赵元羽一笑,“上次一别已有月余了吧,朕甚是想念仙子的风姿,跟众多后宫佳丽相比,别有滋味啊。
宁雨昔黛眉轻皱,清冷的脸蛋不复平静,说道:“陛下可又是要行淫事?陛下身体欠恙,应该多加调养。”“多些仙子关心,排泄不顺,心火可是不畅啊,最近朝中之事甚多,火气甚大,还得仰仗仙子。”赵元羽目光灼灼盯着宁雨昔绝色的俏脸。
他站起身来,走到宁雨昔身前,一手提着她精致无论的下巴,白皙细腻,触感极佳。
宁雨昔不敢阻拦,面色略微潮红。看着“盛气凌人”的帝王。
粗大满是褶皱的食指伸出,已经抚上了她饱满柔软的淡唇,轻轻按压,变了形状。
宁雨昔却是轻轻撇过头去,不敢看着皇帝陛下调笑的目光。
“唔”,一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檀口,她也只得紧闭编编贝齿,不让那根手指肆虐。
“张开,”赵元羽轻轻的用指尖轻轻磨了仙子的皓齿数下,手上已经沾满不少她的晶莹的香津。
宁雨昔新月般的眉毛紧皱,却是依旧听从帝王的命令,张开了紧闭的贝齿。
顿时,那粗糙的食指得寸进尺,直接探入她的口腔之中,捉着她粉嫩细腻的小舌头。
她不住慌乱的躲藏着,却不知这样更加刺激了赵元羽。
滑腻柔软的舌头不由的磨蹭着他粗糙的手指,温暖湿润浸透了他的食指,他不由想到了什么,一手牵住宁仙子的皓腕,直接向御书房内的雕花木柜走去,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美的木盒,放在书桌上。
“仙子,让朕好好亵玩一番。”他看了宁雨昔一眼,打开了盒子。
里面数个无瑕的瓷瓶整齐的放着,上面贴着标签,有用了增加情欲的,有用来壮阳的,一旁还有些器具,全是宫中秘匠打造的。
有各种型号的铜环,用来穿在女人的乳蒂和蜜唇上,表示主人对其的私有。
有粉色丝绸制成的眼罩,细红的长绳,用来捆绑肆意亵玩女子;有拷在脖子上的项圈,可以绳子牵住,方便遛“狗”;甚至还有那能紧紧捆在女子下来的玉制的贞操带,钥匙孔九曲连坏,没有钥匙,蛮力破坏的话,会从里面泌出暗藏的最烈性的淫药,让女子会迫不及待的衣衫尽解,若是找不到男人的话,连野狗都想要一同交合。
林晚荣如果见了的话,就一定会收敛“穿越”大军的傲然心态了。
就连他手中获赠的房中术,“洞玄子三十六散手”,都是他的魏大叔从宫廷内找到的。
对这方面造诣高的人,大有人在。
不过,此时的林晚荣却陷入跟他的爱人肖青璇别离的“悲伤”呢,尽管他还得要安慰一众红颜。
谁让他三哥这么受“欢迎”呢。
……
赵元羽拿出了那做工精巧的贞操带,叹道:“此物巧夺天工,前朝秘制的制造之法沿袭下来,朕特意命人制造出来,如果仙子穿上了,没有钥匙的话,也拿其没有丝毫办法。”宁雨昔看着陛下拿起的物件,那高高凸起的男人阳根处,脸上说不出的慌乱,原本清冷的面容一下不见。
“陛……陛下,不要。”她身子略微发软,一手扶着赵元羽的手腕。
赵元羽点了点头,应道:“放心吧,仙子,今日必不会如此,来,吐出舌头。”他看着倾国倾城的宁雨昔,即使后宫均是绝色,宁雨昔的容貌也不输丝毫,甚至还略有胜过。
最吸引他的,自然是她仙坊仙子的身份啦,除了武艺高强,在外也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对京中权贵不假颜色。
引得无数青年才俊暗暗心仪。
若不是他这个大华皇帝“罩”着的话,即使她功夫再高,也说不定会被权贵妓玩,无数手段都能逼得她就范,毕竟她“家大业大”嘛。
宁雨昔闻言,只得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
赵元羽取出木制的舌夹,轻轻捏开,夹住仙子的粉舌。
“唔”,舌头传来的略大的压力让宁雨昔不由轻哼出声,粉舌长长吐出在外,不得缩回去,口中开始不断泌出香津来。
“仙子的风姿,如此才能更好展现。”这位帝王笑道。
目光盯着那粉嫩的小舌,想起她替他做那玉人吹箫的媚态,他不由的有些心急了。
用手直接抚上那高耸入云的酥胸,隔着白衣,用力揉捏。
即使有着外衣,也弹性极佳,跟众多佳丽不分伯仲怕也只有青璇能赶的上了。他想到青璇已经出宫一段时间了。目光不由的有些迷离。
宁雨昔轻声嘤咛,胸前大手有些粗暴。
她不由轻摇着螓首,被木夹子夹住的小舌左右摆动,晶莹的唾液带起丝线直直下落,掉落在地上。
赵元羽回过神了,看见仙子的舌头晶莹一片,满是泌出的香津,却是嘴角轻笑,用手取下了木夹子。
舌头顿时解放,宁雨昔忙收了回去,有些疼痛,却是说道:“多些陛下恩典。”赵元羽点了点头,说道:“脱了吧。”
宁雨昔娇躯一颤,低头道了声:“是,陛下。”如玉般的柔胰解开腰间白带,轻轻运起轻功,又缓缓旋转下落,薄纱般的白裙顿时散落在厚厚的毛毯上,只余白色的莲花肚兜和纯白的亵裤。
赵元羽见了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的仙子美态,却无太大异样。
毕竟他贵为帝王,在他看来,宁雨昔不过是女子中武功高强的存在罢了。
前朝延续至今,女子的地位从来都不高。
貌美的女子,多是富豪权贵的禁脔,一些达官贵人,甚至还会玩不少花样。
交换妾室算是小菜一碟,一些甚至还会玩起那群交盛宴,众多男女赤裸共处一室,看上哪个,直接亵玩,或是玩那多男一女的把戏。
他这个帝王却不是很荒淫,算的上“贤君”,后宫佳丽不多,甚至很久都没有翻牌宠幸了。
他多是宠爱爱女青璇,大华的出云公主,也就是宁仙子的徒弟。
尽管父女苟合算是有悖人伦,但他并不能让再有子嗣,不过“用用”自家女儿,也算不得什么。
宁雨昔褪下鞋子,赤裸的玉足踩在毛毯上,在明亮的烛火下,宛若无双的瑰宝。
她玉臂向后弯曲,解下背后的肚兜结,轻咬樱唇,扔在了地上,低着螓首,一手覆胸,不敢看着华朝的统治者。
只是她那高耸白皙的玉乳,一只手如何能盖得下来?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不敢忸怩,将自己身上最后的防护也褪了下去,用手轻轻盖住那隆起的玉阜,指尖还能看见隐隐的毛发透出。
宁雨昔贵为圣德仙坊在外的“招牌”,即使被帝王亵玩的如同母狗一般,但次数却是不多,女子的娇羞还有。
毕竟她此时赤身裸体嘛。
任在高傲的女子,赤身裸体面对其他男人,也不得不有些放不开。
皇帝大步上前,又用手捏住宁雨昔的下巴,不过此时的她面色嫣红,还赤身裸体。
在房内烛火照耀下,她美貌绝伦的脸蛋也不由有着阴影,但如玉琼鼻两侧的红润却是看到清清楚楚。
他不由低下头去,一口噙住那薄薄的樱唇,粗糙的舌头直接探入其中,如入无人之境。
仙子早已经不敢紧闭皓齿阻拦了,也只得迎合帝王的心意,用粉嫩柔软的舌头伺候。
他将自己口中的唾液全部渡入,让仙子也“尝尝”。
宁雨昔睫毛频瞬,轻轻用舌头用力吸裹住陛下的舌尖,将他口中的津液慢慢吸入口中,舌技颇为不俗,完全不似外界所猜测的——宁仙子是个雏儿。
赵元羽抬起脑袋,带起浓密晶莹的唾液,粗糙的大指割断丝线,说道:“朕的调教还算颇有成果。”宁雨昔薄唇亮闪闪一片,也不答话,又低下了螓首,不敢看帝王颇有调笑的目光。
她一下又抬起头来,略带乞求的目光看向赵元羽:“陛下,可否快点弄完,深夜相谈,怕是会传出风言风语。”“替朕宽衣”,赵元羽两手平展。
宁雨昔也是有些经验,移步帝王身前,解开中衣腰带,褪下了赵元羽的衣裳。
他看着花容月貌的仙子赤身裸体,还温柔的服侍着他,心里却无太大波动,女子伺奉主家宽衣,只要大户人家,都能体验到。
他贵为帝王,女子的身份,容貌只是大大高于寻常权贵之家罢了,本质并无不同。
温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柔软温润,些许冰凉。他闭着眼睛,细细体会。
小许,他能感到他的龙根也暴露在空气当中,跟宁“仙子”赤诚相对了。
他大刀阔马的坐在书房的雕花木榻上,说道:“替朕拿些药物助兴。”宁雨昔闻言,赤足踩在地毯之上,翘臀在莲步轻移时,以某种特定的韵律摆动,肌肤如玉,美人婀娜的身姿,让他从背后看去,却是紧紧盯着她的臀缝。
宁雨昔从书案上的木盒中,迅速的找到精美的瓷瓶,正准备回榻前时。
却是听到。
“别动,两腿拆开,翘起美臀对着我。”帝王威严的话语让宁雨昔不敢抵抗。
咬着樱唇,两手扶着桌子,瓷瓶放在手旁,躬下玉腰,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朝着书榻的皇帝,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赵元羽。
“仙子,摇一摇。”他看着隐约的女人私处,烛火下略显暗红。却是未动。
宁雨昔轻轻的摆动翘臀,如同母狗乞怜一般。
他不由点了点头,“叫两声。”
“陛下,饶了小女子吧。”她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毕竟在外面受人尊敬。
在帝王面前却要如同青楼女子任他把玩,两者之间的落差却是巨大。
“你敢违抗圣命?”他冷冷说道。
宁雨昔即使在这温暖的书房,也不由感到身子有些寒冷。
“汪,汪……”她摇动着翘臀,轻启檀口,轻轻的叫道。
“行了,仙子,过来吧。”他两手撑在大腿上。静等着。
他刚才不过是想体现他帝王的威严罢了,在高傲的仙子,在他面前,只要她还在华朝,他只要想的话,她就必须当他的母狗。除非,她想连累九族,想死。
宁雨昔闻言,心里送了一口气,拿起瓷瓶走了过来。
赵元羽并没有向以前那般叫她爬过来,他想要快一点,他的龙根需要尽快释放一下。
“仙子,不用朕在教你了吧?”他说道。
宁雨昔手持无瑕洁白的瓷瓶,轻轻摇着螓首,跪在帝王的胯间,一手轻轻梳理帝王胯间黢黑的毛发,小手直接握上根部,缓缓套弄。
他不由的微眯着眼睛,轻轻地吸气,感受龙根处柔胰的柔软。
一下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腔室给包住,如杵状的龙头被一根灵活湿润的柔软卷扫着。
他倒吸一口凉气,抽气声在这寂静的御书房清晰可闻。
他大手不由的放到仙子如云盘起的秀发上,也不行动,静静的,虽然下面刺激的急速膨胀起来。
帝王的威严,在床上也得体现,绝色的女子都得精心的伺奉他,卖力讨好。
后宫佳丽各个都得学习技巧努力让他更加舒服,她们都得竭尽全力迎合他,宁雨昔的这点“小”动作,完全赶不上妃子们的技艺。
毕竟调教的次数“不多”嘛。他很体谅宁仙子。
“滋唔,滋唔”的吮吸声传入耳朵,宁雨昔卖力的吞吐,螓首不断前进后退,很快就完全含湿了龙根。
她抬起螓首,吐出了紫青的龙根,樱唇满是唾液。
她一手拨开塞子,将瓷瓶中的液体缓缓倒在龙根上。
“滴答滴答”的声音滴落在地毯上,却是沉闷无比。
赵元羽依旧闭着眼睛,轻轻晃着脑袋,如同听着小曲一般。
那瓷瓶中的药物算是外服的淫药,既能让男子的阳根更加粗壮,性欲高涨,也能让女子口服后更加发情。
算是宫中的秘药,只有王侯知晓制法。
宁雨昔却是由跪转蹲,两腿大大岔开,跟身体几乎成一条直线,如同炼丹铜炉的形状,两腿就是炉耳。
她右手手指轻轻涂着龙根,将药液涂抹均匀,龙根被她弄的亮闪闪的,又是将左手探入她自己的胯间,将手里沾湿的药液涂在她肥嫩饱满的蜜唇上。
赵元羽微微开眼,看着胯下高高抬起脚后跟的仙子,如此“懂事”张开大腿“淫荡”的仙子,却是一手解开她满头青丝上的道簪,随手扔在地毯上。
如云的青丝铺散开来,遮盖了她的刀削斧凿的香肩。
宁雨昔噙住龙根,一边舔弄,一边又将中指探进蜜道,轻轻抽插。
淫药效果显着,龙根在宁雨昔的口中膨胀开来,几乎撑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如同在她口中插了一根马屌,将她倾城的脸蛋撑得几乎变了型。
雪腮鼓起,樱唇几乎被挤到一块,她的星眸不由微眯,嘴角满是垂下的香津。
但她依旧不得不吃力的吞吐,螓首前后摆动,让硕大的龙头挤进她口腔的更深处。
赵元羽见“仙子”也跟妃嫔一般,懂得迎合,他不由的赞叹出声。
“技艺虽差,却是尽力了。”他大手把住胯下的螓首,用力按下,没有怜惜。毕竟仙子的闭气功夫可是很高的呢。
灼热粗长的龙根一下尽根没入,猩红的龙头直抵宁雨昔喉咙深处的软肉。
她如秋水般的眸子一下泛白,如白玉般的琼鼻狠狠的撞在帝王隆起的小腹处。
那里满是毛发,她不得不闭了眼帘,左手也停下了抽插自己的蜜道,捉住了圣上的大腿。
赵元羽两只手用力箍住胯下的螓首,让她绝色的俏脸紧紧贴着胯间,他小腹处的毛发完全遮掩了仙子倾城的容颜。
龙头的软肉狠狠顶着她喉咙的软肉磨蹭,柔软湿滑,两腿用力向内夹,紧贴着她柔软的藕臂。
他竟是久久这样箍着,仿佛他的阳根原本就应该长在宁雨昔的喉咙深处一般。
宁雨昔只得运起师门的闭气功夫,鼻子被圣上小腹抵住,樱唇被圣上的龙根顶住,她无法呼吸,只有用此法抵抗圣上的亵玩了。
赵元羽大嘴微张,仙子檀口深处的湿润温暖,让他这个即使享受过万般极乐的帝王也不由的有些陶醉。
他狠狠的箍着,看着胯下仙子能够闭气多久。
宁雨昔两腿间的蜜穴由于淫药的作用,发热发麻,蜜汁不断涌出,湿哒哒一片,直往地毯上滴水。
不过发出的都是沉闷的响声。
良久,她脸色逐渐发青,小手不住地轻拍着赵元羽的大腿。
说不出的慌乱,丝毫看不见名满京都的圣坊仙子的风姿。更像是一头无助的小绵羊,任人欺侮。
赵元羽浓眉一皱,“坚持一会,你小嘴里面很舒服。”他说道。
宁雨昔唇缝间泌出了许多晶莹的唾液,俏脸青的厉害,嘴里的粗大灼热让她难受无比。
但她只能在坚持,让圣上能更好地享受她小嘴的温暖湿滑。
赵元羽却是微微松开了箍着的大手,粗大的龙根缓缓从两瓣晶莹的樱唇间抽出。带出无数闪闪发亮的津液,还带有无数粘稠的丝线。
宁雨昔如玉般的琼鼻急促的翕动,高高仰起的脚后跟也微微前后晃动。
因为蹲在地上两腿岔开的缘故,她的腿脚不由的有些发麻。
而她的樱唇也不住的翕张,吐着如兰的香气,不过都直直的扑打在离她俏脸近在咫尺的龙根上。
灼热的美人气息扑打在赵元羽龙头上,因为龙根在美人嘴里呆了那么久,又经过淫药的滋润。
他的龙根膨胀的更加巨大,猩红的龙头如同鹅卵一般大小,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他看着胯下仙子被他“欺侮”的娇弱,杏眼无神。
他说道:“上榻,好好趴着。”
宁雨昔顿时回过神来,大大岔开的两腿顿时合拢,吃力的站起身来,咬着樱唇,爬上了书榻。
她四肢撑地,让臀部高高翘起,以螓首向下,枕在玉枕上面,满头的青丝不少垂落在她绝色的俏脸一侧,甚至有些许被她唇间的唾液蘸住,被她抿在唇缝之间。
静静等着帝王的亵玩。
赵元羽见着仙子对此母狗般的姿态摆的如此熟练,心里大为满意,大手轻轻抚摸着仙子翘起的臀部,圆润饱满,皮肤细腻无比。
他轻轻用五指捉了捉,滑腻柔软,触感极佳。
宁雨昔翘臀颤抖,乖乖地趴好。
赵元羽一手把住他那根粗大的龙根,将龙头不住的在仙子的湿润的蜜唇上抵弄。
软肉相触,他硕大的龙头被挤压轻微变形。酥麻的触感让他腰间有些颤抖。
他跪在仙子的身后,看着如同母狗般的仙子娇躯发颤。
他随时可以将自己的灼热刺进仙子的体内,他可以肆意亵玩宁雨昔。
他不在犹豫,猛地一压。
宁雨昔娇躯颤栗不休,娇哼一声,声如蚊呐,几不可闻。
她感到一根硕大坚硬的物件深深的插入了她的体内,灼热而又具有力量。
她湿润的满是蜜汁的蜜道被大大撑开,容纳帝王的龙根。
龙根尽根没入,直抵仙子的最深处,没有丝毫怜惜。
所幸的是,淫药的滋润和仙子的“自慰”,早已经将她的下体弄的湿滑无比。
两瓣粉嫩的蜜唇也扒拉着,微微颤抖,被龙根挤在一旁。
他两只大手用力扶住仙子的翘臀,用力地摆动着腰身,并用大手推着仙子的雪臀。
“啪,啪,啪……”的声音顿时在这御书房响了起来。
满是毛发的小腹用力的撞击在雪臀上,撞得仙子的肌肤红润无比。
龙根与蜜穴相接处更是随着抽插,飞溅处无数液滴,或滴在榻上,或溅在两人赤裸的身躯上。
赵元羽如同凯旋归来的帝王,鞭挞着胯下的爱驹,迎接着臣民的夹道欢迎。
帝王的权势威严展露无疑,皇帝的“神武英明”更加凸显。
宁雨昔樱唇不断发出轻微的娇吟,极小无比,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向妃嫔一般,卖力迎合帝王。
她只是满足帝王的欲念罢了,她对权势无所追求。她只是希望帝王能善待圣德仙坊。
她两颗硕大饱满的乳房压在榻上,如同水袋一般,在后面的冲撞下,不断变形。
嫣红的蓓蕾磨蹭在榻上,让她的乳蒂愈发发硬,磨蹭的愈发难受。
在加上赵元羽毫不怜惜的猛烈冲撞,两颗黢黑的阴囊不断待在她趴着的大腿后侧。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匹娇弱无比的马儿,被人骑着驰骋,还用“鞭子”在不断抽打。
她红润的俏脸似乎要滴出水来,紧紧咬着贝齿,但从齿间还是发出动人的娇哼。
赵元羽看着跨下的仙子,心里不由觉得有趣无比。
仙子的风姿到现在还在尽力维持,即使被他怎样亵玩,仙子都想维持一份最后的体面。
她从不在被他操干的时候大声娇喊,也从不卖力逢迎,像其它妃子一般,说着“违心”的话语。
什么陛下好厉害,臣妾要飞了,饶了臣妾吧……这些从未从她口里说出过。
他将坚硬如铁的龙根几乎从蜜穴抽出,在狠狠一顶。
“啪”的声音格外响亮,仙子的娇哼却近乎不可闻。
他有些生气,大手用力扇下。
“啪”的一声,让宁雨昔臀部一阵剧痛,她能感觉到她的雪臀不住的颤抖。
她用力咬着樱唇,似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陛下想要她娇喊出声。
他也总是这样亵玩着他。
但她还是极力忍耐,星眸蒙上水雾,她对手握权柄的帝王无力反抗,只能忍受。
赵元羽看着臀上鲜红的巴掌印,开始左右开弓,随着每一次冲撞。
伴随着囊袋撞击声,他的巴掌也狠狠拍着胯下美人的雪臀上。
巨大的“啪”声几乎重合,几乎听不出是两个声音,几乎浑然一体。
宁雨昔臀部剧痛,眼角泌出晶莹的泪水,但唇缝间还是发出动人的娇喘声,引人犯罪。
她也不求饶,忍受着帝王无情的鞭挞。
“恩,哼,嗯,哼……”
腰间不断的摆动,让赵元羽酸痛,他的身体颇不如从前了。
看着仙子臀上无数的巴掌印,她还是依旧那么“倔强”,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雪臀的轻微的颤抖。
他两手扶住仙子的蜂腰,柔弱无骨,胸膛贴上她滑腻满是香汗的玉背,皮肤细腻精致,他磨蹭在上面舒服无比,如同柔软的枕头一般。
他伏首轻咬着白玉般的仙子的耳朵,轻声说道:“仙子,朕骑了你这么久,也让你骑骑朕吧。算是互不亏欠。”宁雨昔闻言,眸子骤然睁大,还不知是何意。
赵元羽已经抬起腰杆,两手扶着仙子的腰,将她拉了起来。
满头的青丝飞舞,贴着仙子的玉背,紧紧贴在赵元羽的胸前。他缓缓抽出自己的龙根。
龙根上面满是蜜汁,汁水淋漓,满是晶莹。
他躺在榻上,对仙子努努嘴,“骑上来。”
宁雨昔俏丽无双的脸蛋顿时低下,她明白了帝王的意思。
轻咬了一下樱唇,两只修长的美腿蹲立在赵元羽的胯部上方,一咬牙,一手把住那火热粗壮的龙根,顺着自己的感觉,找到自己蜜道的入口,抵住那猩红的龙头。
她没有犹豫,缓缓的蹲下,粗壮的龙根又缓缓的没入她的体内。
她膝盖顶在榻上,小腿紧紧贴着赵元羽粗壮的大腿,“跪”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仙子两颗坚挺的乳房,圆润如玉,嫣红的蓓蕾含苞待放,引人摘取。
他两只大手将仙子的柔胰拉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撑在上面。说道:“挺身,轻轻前后摇动。”宁雨昔闻言只得挺身,完全将胸前大团软肉展露出来,浑圆无比,她轻轻晃动身子,让身体内的龙根以极小的幅度缓缓抽插。
下体的饱胀感让她身子发酥发麻。
赵元羽看着仙子胸前的软肉,随着她的晃动,荡起美妙的弧度,如同随风摆柳一般。
嫣红的乳蒂让他想要用力的含在嘴里。
不过此时,他却是躺在榻上,用力挺腰,又较重的落在榻上。似乎腰部的酸痛,经过这样“运动”,更加减轻了一些。
“嗯”,宁雨昔嘤咛一声,眼睑低垂,始终不敢看陛下调笑的目光。
她无师自通的一手指尖微微撑在赵元羽丛林遍布的小腹上,一手往后倒撑在他的大腿上。
螓首大大后仰,连细腻修长的脖颈也因为高高抬起的下颌而暴露出来。
她如同一个女骑士一般,“温柔”地骑着马儿,紧致修长的大腿不断轻轻夹着。
她能清晰感觉到胯间的蜜汁,它们正源源不断的流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赵元羽满是欣赏的目光看着宁雨昔,她正赤身裸体的“骑”着他。
她蜜道如同她的小嘴一般,也能吸吮着他的龙根,他不由的赞叹,果然得天独厚。
龙头的酥麻愈来愈盛,“加油,朕第一波要出来了,仙子要好好接纳朕的恩赐。”宁雨昔脸上略显慌乱,在前后晃动的同时,修剪的整齐的指尖不断摩挲着帝王小腹的蜷曲的毛发。
发出细小的莎莎的声音。
她突然侧耳倾听,双手骤然压住了赵元羽的小腹,让他不能再挺身。
“陛下,有人来了。”她轻声说道。
赵元羽浓眉一皱,却是起身,抱住了仙子,只是他的阳根依旧深深的插入在湿润的蜜穴中。
宁雨昔双手自然环住他的脖颈,饱满的酥胸贴在他的胸前,两腿自然的环住他的粗腰。
“陛下……”她有些害怕。
赵元羽点点头,轻声说道:“用嘴接着,应该有要紧的事情,不然不会扰朕。”宁雨昔缓缓抬起身子,将那根龙根从中抽出,跪趴着下了榻,赤足踩在厚实的毛毯上,自然而然的跪了下去。
她习惯了帝王的“恩赐”,如果不是射在她体内,就一定是射在她嘴里,让她吞下。
她已经不知道吞了多少次了,这个男人的阳液的味道,她烂熟于心。
螓首低下,张口噙住那根湿哒哒的阳根,上面还沾满了她泌出的蜜汁,她香舌熟练的缠绕在粗大的阳根上,龙头被她整个含进嘴里。
赵元羽坐在榻前,看着“乖巧”的仙子,她香舌滑腻灵巧,如一条小蛇缠绕在树根盘旋着。
让他本来就酥麻的龙根愈发急不可耐。
他猛然站起身来,双手把住胯下的螓首,猛地顶了进去。
宁雨昔只觉喉管被灼热的铁棒顶住,铁棒还不住地在颤动,她淡橘色的脚后跟高高抬起,前脚掌抵在毛毯上,俏脸紧紧贴着圣上毛茸茸的小腹。
她星眸泛白,香舌被粗大龙根狠狠的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如箭一般的精液打在她的喉管,黛眉紧皱,清丽脱俗的俏脸扭曲变形。
赵元羽龙根被温润的腔室包裹,他腰间发麻,躯体发颤,不断闷哼。
丝毫不怕被人打扰。他们不敢闯进来。那是死罪。
“启禀圣上,出云公主回宫了。”门外略微尖锐的声音高声说道。
他大手牢牢把住,颤动的龙根还未停止,巨大粗长的龙根还完全没入仙子的檀口之中,他略微躬下腰。
“恩,叫她即刻来御书房,朕甚是想念她。”他大手用力揽着胯下的螓首,声音略微有些失常。
“嗻”,御书房外的公公急忙告退。
他皱着眉头,缓缓推开胯下仙子的螓首,猩红的龟头上满是绵密的白浊的精液,停在离仙子樱唇寸许的位置,连成了晶莹的丝线。
他看着仙子闪闪发光的饱满的樱唇,她骤然被“解放”,忙低下螓首,双手伏地,瘫坐在厚实的毛毯上,不断咳嗽。
檀口飞出细小的白浊的精液,滴落在毛毯上,肉眼难寻。
赵元羽看着,皱着眉头,用手揽过她如瀑般的青丝,轻轻擦拭了一下他的阳根。
乌黑发亮的秀发顿时沾满的白色的污浊,他赤裸走到脱落的衣裳旁边,自己穿上了。
不需要仙子的服侍,她需要些许“休息”。
他还要见自己的“爱女”呢,此次青璇出宫,他甚是想念。
更何况,刚亵玩师傅,在把玩一下徒弟,岂不美哉?
当然,肖青璇跟宁雨昔都互不知道,前者被他父皇视为禁脔,而后者被帝王当做玩物。
至于父女乱伦,这在富豪权贵当中算不得丑闻,只要不摆在明面上都好说。
甚至前朝的一位帝王,公然娶母,玩儿媳,引得大臣们痛斥,不过还是得为帝王“隐”,作为秘史,只能从前人的书籍中看到寥寥。
青璇从小便长得清丽可人,他又只有极少的几个女儿,还不把她们这些公主宠上天啊。
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
况且女儿“孝心”可嘉,知道父皇的隐疾,自然为君“分忧”。
让父皇能好过一点。
在赵元羽御书房批改奏折的时候,十五六岁,长的亭亭玉立,明眸净齿的青璇,一身鹅黄宫装长裙,头梳流云髻,乖乖跪在书案下面,他的两腿之间,尽心吞吐父皇的阳物。
赵元羽一边感受胯下女儿樱桃小口的湿润,丁香小舌的滑腻,一边皱着眉头,看着大华各地官员的公文。
不时用大手猛拍一下书案,骂着那些无用的官吏。
这时的青璇就“乖巧”的急速用舌尖舔弄猩红的龟头,待赵元羽低下头看去,肖青璇便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星眸带着关切,仰视着自己的父皇,让他不要“生气”。
或特意在宫殿之中为父皇跳着学来的宫廷舞蹈,娇躯上仅仅披着薄薄的轻纱,近乎赤裸。
她腰臀摆腰,姿势分外诱人,如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俏脸更是从未有过丝毫的忸怩,总是大大方方看着父皇满是色欲的目光。
毕竟那也算是她诱惑自己父皇的。
或在跟她的师傅宁雨昔练武有成之后,让父皇见识她身体的“柔韧”性,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让父皇品鉴把玩。
或浑身赤裸,玉体横陈,单脚站立,劈成竖起的一字马,胯间的蜜穴大大方方的展露无疑在她父皇的眼前。
或衣衫尽解,修长的美腿环住她父皇的脑袋,螓首埋首于赵元羽的龙根,柔胰扶住他的粗腰,尽心尽力的吞吐。
还一边让他父皇能够品尝她胯间的蜜穴,被赵元羽舔得蜜汁四间,让帝王威严的脸上沾满了她胯间的蜜汁。
……
赵元羽想到青璇此番出宫,还带着他的“期望”,希望青璇能找一个“如意郎君”,帝王基业,说不得就得青璇的儿子接任。
这可是华朝可是天大的事情。身为帝王,必须为祖宗基业考虑。
他需要好好了解一下青璇出宫发生的事情……
第九、十章
林三因为在萧府受到重用,况且还是重要的“合伙人”,只得跟着萧玉若大小姐同去杭州。
在萧府门口别了送行的萧夫人,二小姐和一干下人。
其中跟二小姐的暗中传情自不必说,二小姐对他的情意,就算瞎子也看的出来。
他跨坐在雄俊的黑马上,冲着远处的二小姐挥手告别。
此次去扬州的,除了林三外,就只有家丁和丫头了。
他林三又得和大小姐朝夕相处了。没办法?谁叫他林三这么有本事呢?
他在马上提着缰绳,随着马匹的前行微微晃动着身子。
林三叹了口气,暗想道,只是可怜了巧巧小可爱,没有他在的日子里,巧巧可怎么过啊?
他实在是有些愧对巧巧。又想到巧巧在闺房之中对他的言听计从,恪守那妻为夫纲的本分。
他就更加惭愧。不但花时间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少,还跟别的女的走那么近……
不过他很快就扫除杂念,只能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好好“关爱”巧巧。
让她“深刻”的体会到他三哥对她的“爱”。
伴着凉爽的风,车马很快就经过了食为仙酒楼。
林三远远瞧见五楼巧巧闺房离的灯光已经亮了。
巧巧这丫头竟然这么早就起床了,他心里升起了一股热流,眼泪差点掉出来。
他正准备向大小姐请个小假,去看看巧巧。
却是见到食为仙下面立着一个娇俏的身影,凝神看去,竟是穿着小红花袄的巧巧。
巧巧看见骑着马的林三,飞奔过来。
林三大吃一惊,翻身下马道:“巧巧,怎么在这里?”
董巧巧清秀的俏脸红彤彤的,柔软带着冰凉的柔胰紧紧拉住林三的大手,:“大哥,我可等到你了。”
林三爱怜的拨去巧巧盘起的如云般的秀发上的霜棱。
两人的一番甜蜜只让一旁的家丁丫鬟咋舌,就连大小姐也看不惯两人的卿卿我我。
只得告别心爱的巧巧,同大小姐上路去了。
……
巧巧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轻咬了一下樱唇,却是上食为仙五楼去了。
她推开富贵才华的房门,想到林大哥又跟着别的女人“鬼混”,青山可别“恨”上林大哥啊。
富贵才华里面灯火通明。
但地上的木板上到处都是点点的液滴。还有女子的白色的抹胸,亵裤扔在木板上,
这是谁家女子的东西,自然不言而喻,
原来董巧巧红色的小袄里面竟然是真空,连女子的亵裤都没有穿上就送别她的林大哥去了。
如果林三知道这点的话,不知道该是“感动”还是生气呢?
“姐,林大哥也太不尊重你了。”
董青山浑身赤裸的从屏风后走出来,下身粗壮的阳物还沾着蜜汁,但已经软趴下来,毕竟姐姐也下去不久了嘛。
他脸色有些不愉,提起林三的时候丝毫不像在林三面前时的恭敬。
董巧巧对弟弟的赤身裸体没有丝毫异样,躬下玉腰,捡起地上的抹胸跟亵裤,放在了房内的八仙桌上,咬着樱唇,说道:“你姐夫他有自己的事情,青山你可别恨你姐夫。”
董青山看着董巧巧清秀绝伦的俏脸,想到自己跟姐姐在房内“玩耍”的时候,姐姐还时刻注意着时辰,想要最后送别一下林三。
也不顾他正挺身干的正起劲的功夫,慌张的下楼在寒风中提前等着去了。
董青山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林三算是自己姐夫。
毕竟自己“拱”了那么久的姐姐,现在心里有了别的男人,任谁也会心里不平衡。
董青山当即逼近姐姐,从背后紧紧抱住,熟练异常的解开她红色的小袄。
巧巧感受到脸侧青山灼热的吐息,俏脸如同红透了的苹果。“别,青山,你姐夫还没走远呢。”
董青山将姐姐又再次剥的一干二净,拍了拍姐姐雪白的翘臀。
那浑圆饱满的翘臀上面分明还有着鲜红的数个巴掌印叠在一起。
青山摸了摸自己脑袋,轻轻抚摸着姐姐的臀部,滑腻柔软,如同棉花一般,他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姐,我刚才太粗鲁了。你可别生气。”
董巧巧想到在送别林大哥以前,她还在着食为仙的富贵才华中,赤身裸体,四肢伏地,螓首紧贴着温润的木板,玉足踩在地板上,雪臀高高翘起,依照弟弟的要求,摆出下贱的如母狗般的姿态。
在地上迎合着弟弟凶猛的冲击。
弟弟听到她要去接他“姐夫”时,凶猛异常,用粗大的双手狠狠拍击着她的翘臀。
那可是林大哥都没打过的,却被弟弟拍打的疼痛无比,但却带着巨大的快感,跨间的蜜汁不住的往木板上流淌,形成一滩小水渍。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有些羞涩又带有一丝渴望,她嫩白的手指拂去脸侧的青丝,咬了咬下樱唇。
“青山,你怎么会让我摆出这么羞耻的动作?你……你以前从来不这么粗鲁的。”
因为她忙着去迎接林大哥,匆匆忙忙就套上了衣物,连胯间的蜜汁都来不及擦拭,当时自然没有开口训斥。
董青山闻言,立即说道:“对不起姐,当时我有些气愤,所以才狠狠打你的屁股。”他急忙道歉。
“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可没有粗鲁的干过自己的姐姐,虽然他很想像在跟洛远一同在青楼,肆意玩弄妓院里的美人儿。
但巧巧可是自己的姐姐,他不忍心像在妓院一般,将女子当做宠物,不当人看的玩弄。
什么插女人的菊蕾,将女子当做厕所,尿在她们的嘴里,让她们喝下,或者叫她们舔男人的菊花,将粉红的嫩舌挤进男人肮脏的屁眼吮吸;或者让她们用舌头替人“洗浴”……
虽然这些要花不少钱,但是见识到洛远这个公子哥带他见识到玩弄女人的手法。
他才知道他这个“土包子”以前玩姐姐的手法有多么的稚嫩。
他可谓是见识到一个新的天地。
还是他们权贵家会玩啊。那一切对他这个“乡巴佬”的冲击是巨大的。
有些时候在操弄姐姐的时候,内心有巨大冲动,也想像玩弄那些妓女一样肆意玩弄自己的姐姐。
但都被他生生遏制住了。
直到这次“生气”的情况下,才用大手拍打。
他低下了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表情,当然,如果不是两人浑身赤裸的话,这应该是姐弟情深的戏码。
巧巧拿起董青山的大手,捏在手里,着急的说道:“你,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又去妓院了?”
“我……我跟洛远一起去的。那只是一起玩耍,姐,洛远可是权贵子弟,我可得和他打好关系。这酒楼的生意也更好做。”董青山抬起手,看着姐姐饱满的酥胸,红色的蓓蕾让他想要含在嘴里慢慢啃噬品尝。即使尝过很多次了。
“你……你,青山,说了叫你不要去那种地方。”董巧巧美眸一红,背过身去,微微躬着玉背,香肩微微抖动。
“你现在开始不听姐的话了吗?”董巧巧又接着说道。
董青山忙用大手扶住姐姐的香肩,她的皮肤细腻无比,还在微微抖动,“不是的,姐,我……我以后再也不去了,就算洛远那小子叫我,我也不去了。姐,别生气了。”
他轻轻揉着巧巧的香肩,从后面微微贴着姐姐。胯下的阳根紧贴着董巧巧柔软的臀部,如同陷入了一团棉花当中。
但他没有其他琦念。只是语气有些不情愿。姐姐有些管他管的太紧了。
不让他多参与帮派的活动,不让他跟那些朋友一起厮混,不让……,他已经算是个男人了,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尽管姐姐的身子让他把玩,但他也有些玩的腻歪了。
董巧巧闻言,回过神来,见着弟弟不情愿的样子,她有些生气的说道:“哪里有这么好玩么?姐都让你玩了那么多次?难道姐姐还比不上她们嘛?”
董青山低头轻声顶了句:“没有她们好玩。”
“你。”董巧巧气急,用手捏着董青山的耳朵,咬牙切齿的,丝毫没有了那副在林三面前温柔贤惠的样子。
“啊,姐,好痛。”董青山龇牙撇着脑袋。
“你想弄哪些花样?你自己又不跟姐说,你怎么知道姐不愿意了?”董巧巧说道。
董青山忸怩的说道:“姐,不用了,那太过分了。”他尽管对那样玩弄自己的姐姐有着一丝渴望,但他还是拒绝了。
“只要你答应姐,再也不去妓院,不在帮派里参与打打杀杀的事情,你想怎么样,姐都依你。”董巧巧咬牙说道。
“那太下贱了,我跟洛远在妓院花了好多银子才享受到的呢。”董青山摇了摇头。
“你倒是说啊。我考虑看看。”董巧巧气急,用食指狠狠抵在董青山精壮的胸膛上。
“她们可以舔男人的菊花,还可以让男人尿在嘴里……姐,我宁愿去妓院。”
董巧巧闻言,顿时羞红了脸,咋舌不已,又是恨恨的说道:“就说了不要跟那些人鬼混,你哪里学的这些玩意。”
董青山低下头,也不反驳。
董巧巧见此,想到弟弟可是董家的独苗,自己又让他玩了那么久了,如今已经已为人妇。而且林大哥也经常有事情,她在家中可是经常有些难耐……
她一咬牙,“那些让你很舒服嘛?你就这么喜欢。”董巧巧幽幽的说道。
“你喜欢的话,跟姐说,反正姐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况且身子早早就给你了。”
董青山欣喜的抬起头来,感动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姐……你,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一定不会让姐夫以后”欺负“到我们董家的,他要是敢辜负你,我拼了命不要,也……”
董巧巧柔嫩的玉指抵在他的大嘴上,“青山,你这是说什么胡话。你姐夫没有欺负过我,不准你再有这种想法。”
董巧巧缓缓蹲了下去,她想要转过话题,她知道自己弟弟对林大哥一直有些怨言。
玉手把住那已经软趴的雄壮的阳物,那是已经插入过她身体无数次的“鸡巴”,从林大哥嘴里学习到他的家乡话。
她的略微冰凉的嫩手把住弟弟的鸡巴根部,嫩舌伸出,从阳物的根部底部从下往上直舔到紫青的巨大的龟头。带起一条长长的水痕。
“啊。”董青山舒服的仰头哼了一声,两腿大大岔开,又低头看着姐姐熟练的吹弄玉箫。
或用香舌扫弄巨大的龟头,绕转着卷扫,或螓首吞吐,用嘴里湿热的香津将他的鸡巴整根含湿。
他的阳物在滑腻湿润的香舌伺候下,急速的勃起,如同一根怒吼的巨龙。有婴儿小臂粗壮,据姐姐说,比林大哥还要略微粗长一些。
当时听姐姐说到这点时候,董青山的得意还是巨大的,林大哥比他本事大,但他青山也有某些长处嘛。
他大手抚摸着巧巧盘起的发髻,说道:“姐,那里面的美人儿会一种深喉的技巧,就是让男人的整根阳物插入女人的嘴巴,龟头被女人软嫩湿滑的喉咙的软肉磨蹭。”
正舔着巧巧闻言,吐出含着的阳物,嘴角一片晶莹,却是白了他一眼。也不算很难吧?她心里想到。
她含住硕大的弟弟的阳物,樱唇紧紧贴着紫青的棒身,慢慢朝鸡巴的根部挤进。
粗壮的棒身在她嘴里艰难的前近,舌苔被狠狠的挤压,香腮高高的凸起。嘴角不由的泌出香津。
董青山见此,心里一阵暗喜,姐姐那么生涩,肯定没有给姐夫这么弄过。却是让他这个弟弟拔得了头筹。
鸡巴被柔软的香舌狠狠的磨蹭,爽的他有些急不可耐,他在妓院可都是很粗鲁的,他已经形成习惯了。
他猛然一挺身,顿时满是肌肉的小腹啪的一声撞击在姐姐如花的娇艳俏脸上。他的阳物完全没入姐姐的香唇。
董巧巧“唔”的闷哼一声,星眸泛白,高高抬起的后足跟微微颤抖,喉咙被粗大的阳物插入,如同被鱼骨卡住了一般,十分难受。
她想要吐出来,努力的往后移动螓首。
董青山躬下玉背,大手狠狠压这姐姐的螓首,让她动弹不得,脸上陶醉的表情说不出的舒畅。
他嘴唇略微颤抖的说道:“姐,你可说过了,让我随便弄,先试试这个最简单的吧。”
言语刚落,他目光扫过着富贵才华的豪华装饰,屏风上满是精美的仕女图,桌椅竟是名贵的红木。
“土包子”出身的他如今经常出入这种算是权贵才能出入的场所,又能把玩绝色的美女……
尽管是他的姐姐……但此番人生已经不虚此行了。
他开始挺动他粗壮的腰身,阳根抽出半根,紫青的棒身根部满是姐姐的香津。又骤然插入。
“啪”的一声,在这宁静的房间格外清脆。
俏脸又狠狠撞在弟弟古铜色的小腹上,琼鼻撞得有些生痛,她面色略微扭曲,却是被脑后的大手狠狠把住,嘴里的肉棒又开始抽插起来。
董青山如同在青楼亵玩那些妓女一般,他玩疯了就是这样。没有考虑胯下人儿的感受。
他开始疯狂的抽动他的腰,用龟头的软肉剧烈的摩擦着姐姐的香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巧巧的美眸泛白,剧烈的抽插让她嘴里不断泌出香津,从她的嘴角流出,滑下她纤巧的下巴,染成亮晶晶的。
她的腮帮高高的鼓起,樱桃小嘴被弟弟巨大的鸡巴撑得大大张开,淡粉色的樱唇紧贴着紫青的棒身。
董青山低下脑袋,看着自己的姐姐被自己的阳物插的俏脸变了形,小嘴如同凸起的圆柱体,那原本精致美丽的俏脸被他弄成的这般“丑陋”。
这时的他才回过神来,想到这是他的姐姐,不是妓院里的妓女。
忙抽出阳物,带出长串的晶莹的丝线,亮晶晶的香津连接着巧巧的樱唇和他的龟头。
“姐,那个,我没忍住。”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只是巨大的阳物还正直直的对着她的螓首。
董巧巧摊坐在地上,螓首下垂,柔胰轻捂着小嘴,不断咳嗽,溅起无数晶莹的液滴。
她的胯下已经略微湿润,触碰在冰凉的地板上,娇躯还在微微颤抖。
董青山忙把姐姐扶了起来,他坐在圆凳上,让浑身赤裸的姐姐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温润的肌肤将他勃起的肉棒压了下去,浑圆挺翘的美臀“按摩”挤压着他的肉棒。
他把玩着姐姐的雪乳,滑腻柔软,两指头挤压着嫣红的蓓蕾。
董巧巧嘤咛一声。董青山看了一下窗外,天色已经放明了,依稀楼下有了人声。
食为仙也要开始营业了。他对未来姐夫不在的日子有了期待,既然姐夫你不能好好的照顾我姐,作为她的弟弟,我只有勉为其难的替你“照料”了,他恨恨的想到。
用手掰开姐姐两只修长的玉腿,掏向她湿润的胯间。肥嫩的蜜唇湿哒哒的。
他凑近姐姐的白玉般的耳朵,轻声说道:“姐夫走了也好,姐还有我呢。这些日子,我们可以好好钻研一下。”
董巧巧微微扭了扭身子,清秀绝伦的俏脸如同熟透了一般。原来前段日子,在林三在萧府的日子里。
董青山或在巧巧的闺房内,坐在姐姐跟林大哥睡觉的榻上,大腿张开,而董巧巧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吞吐,直舔得姐姐腿脚发麻,嘴唇略微红肿,青山才将白浊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甚至青山有时十分大胆,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董青山听着姐夫说着他在萧府的趣事。心里愤怒的董青山将手伸到桌下,隔着姐姐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姐姐浑圆紧致的大腿,甚至将大手插入姐姐的两腿之间,摸着姐姐的私处。
而董巧巧面色微红,不敢声张,轻咬着樱唇,只得目光灼灼的盯着林三,让林三不曾注意到一旁的青山。
而林三只以为是她说的趣事让巧巧娇羞,不以为意,却不知道自己的巧巧正在被她的弟弟当着他的面扣穴。
尽管巧巧在林三走后,生气的教训了青山一番,让他不得在林大哥在的时候作弄她……
……
林三非常无奈,三哥他的才华无论怎么隐藏,都光芒万丈,这不?老徐这个大官硬是要他当个参谋将军,帮他剿灭白莲教。
他三哥真是哪里有困难去哪里,搞的自家娇妻巧巧在家天天独守“空房”,有时连萧府的家丁都当不上,还找到个副业,当个将军……
他为自己无比的才华所着迷,只是“苦”了这些红颜啊,没有三哥“喂饱”她们……
林三和高酋二人扬鞭策马出城而去,不一会儿便到了紫金山麓,高酋忽然停下马来笑道:“老弟,我们先在这里歇会儿吧。”
歇会儿?林晚荣一惊,这才刚刚出城,哪里用得着歇脚。他心里正在疑惑,却听一声琴弦轻响,一阵悦耳的歌声由远及近,缓缓传入耳中:“祖席离歌,长亭别宴。香尘已隔犹回面。
居人匹马映林嘶,行人去棹依波转。
这是个女子的声音,林晚荣急忙放目远眺,只见紫金麓,长亭之上,俏立一个柔弱而修长的身影,杳杳仙间,似远似近,正是自那长亭传出。虽然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庞,林晚荣却已知道这是谁人。
这丫头啊,还真是“有心”,大半夜起来,天寒地冻夜露深重,她不辞辛劳地爬上这紫金山,就是为了轻抒一曲为自己送行。古有伯牙与子期,今有林三与洛凝,若是传出去了,也定是一段佳话了。
他无奈地摇头苦笑,想想以前与她的交往,顿觉人与人之间真是奇怪,明明看着是不可能的两个人,却莫名其妙地纠缠在了一起。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么?
“……
画阁魂消,离楼目断。斜阳只送平波远。
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 ……”
洛凝的浅吟低唱,带着淡淡哀怨,如同天籁般旋绕心头,久久不能散去。林晚荣叹口气道:“高大哥,是你告诉洛小姐,我们要打这里经过的么?”
高酋笑着道:“洛小姐得知你要远行的消息,说是与你有知音之情,今日这一程非送不可。我拗她不过,只好答应了。这夜寒深重,紫金山上荒无人迹,她一个弱女子,也不知如何爬上去的。”
好一个知音之情,好一个洛凝。林晚荣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丫头,是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啊。
“高大哥,你说一个人活一辈子,是为了些什么呢?”林晚荣望着洛凝美妙的身影,轻轻说道。
他的脸色淡薄而又深远,高酋只见过他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样子,哪里见过沉思版的林三,眨了几下眼,心道我不是看错了吧,这还是那个林兄弟么?
“我也说不清楚,一个人一辈子有饭吃有衣穿,有亲人相陪,让他们永远高兴,这应该就不错了吧。”高酋迟疑了一下说道。
“高大哥,说得好!”林晚荣大笑道:“让你喜欢的人和喜欢你的人永远开心,这才是咱们男人应该做的事情。那你再说说,一个男人,该娶多少个老婆好呢?”
“这还用想?”说到这个,高酋倒是来劲了:“只要你养得起,两情相悦,你想娶多少就娶多少。哪怕娶回来放到家里,每天不看不摸,就打上一百遍,也比她跟了别人强。”
我靠,高大哥这话太粗鲁了,不过说出了男人的心声,实在是大有见地。林晚荣哈哈一笑,远远地凝望洛凝的身影,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双手合在嘴边大声喊道:“洛小姐,你多保重,我一定会早日回来的。”
洛凝的歌声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缓缓传来,曲调哀婉,似是有满腹心事想要诉说。
林晚荣知道此时若要犹豫,今日怕是真的走不成了,他一狠心,不去看洛凝的身影,对高酋一扬手道:“高大哥,我们走!”
高酋答应一声,同时策鞭,二人二马快如闪电,在破晓的晨雾里穿行而去,不到片刻,便已消失了踪影。
一身深绿衣裙的洛凝站在山腰的长亭处,默默凝视在远去的林三。
长亭,美人,离别,给周围的气氛平白的添上了几分萧条。
但所幸的是,几分淫靡冲淡了这些氛围。
在长亭的不远处,一身白衫,手拿折扇的侯跃白嘴角带着轻哼,一手撑在胯下女子的发髻上,看着凝儿呆呆注视着远去的林三。
他的胯下正是洛凝的贴身丫鬟,一袭绿衫的贝儿,此时她正在“接班”小姐,替小姐服侍着候公子。
滑腻湿润的香舌紧紧缠绕着紫青的棒身,晶莹的唾液将候公子的肉棒弄得湿哒哒的,亮光闪闪。
她的嘴角也流出不少唾液,顺着纤巧的下巴滑落,一片晶莹。
候公子真是“大度”无比,小姐因为跟那个叫林三的家丁接触,一颗芳心也不由的有些转移,但候公子没有丝毫生气,还“愿意”陪着小姐,在天还没亮,陪着小姐登山送“情敌”。
候公子的“风度”让贝儿不由的极度着迷,在她看来,还是候公子强,身份尊贵,才华横溢,待她这个丫鬟都没有丝毫倨傲。
小姐怎么会把心思转到哪个叫林三的家丁上面,虽然那个林三也挺有才的……
贝儿一边埋首吞吐着“心上人”的阳物,一边暗想着。
洛凝站在长亭处远眺,直到看不见林三的踪迹,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侯大哥正摇扇,在不远处调笑的看着自己。
面色微红,为了安全,要求侯大哥“保护”她,上了紫金山送别林三,在吟唱之前,口中还含着侯大哥那根操弄了她无数次的阳物,她就不由的羞红的脸。
对自己的“淫荡多情”,有些羞愧,但对侯大哥却是无比感激,她的眼光“非凡”啊。
侯大哥果然心胸宽广,知道她对林三有些情意,也不吃醋,还说这很正常。
“难道就许男子三妻四妾?而不许女子寻求中意的人儿?”
洛凝对说出这番话的侯大哥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只得使出浑身解数,迎合讨好自己的侯大哥。
在她的祖母的宴席上,侯大哥尽力的配合“演出”,让她倍有面子。
作为回报,只得在她的洛府后院,无人的角落,跪在侯大哥的胯下,解开他的长衫,埋头伺候,替侯大哥含弄吹箫,吹拉弹唱,而让一旁的贝儿替她放风报信。
那天的侯大哥,因为小王爷的到来和林三的风头尽显有些生气,竟是把她的檀口当成了被他操弄无数次的小穴,铁钳般的双手大力的箍住她螓首上的秀发,强有力的腰肢凶猛的撞击。
他白皙的小腹狠狠的撞击在她的琼鼻上,啪啪作响,有些生痛,而口中硕大的阳物狠狠的磨蹭在她柔软的舌头上,泌出无数晶莹的液体。
喉咙深处的硕大有力的撞击在她细嫩的喉管上,她被侯大哥弄得白眼尽翻,喘不过气来。
而最终,在那洛府后院的假山旁,伴这池塘的波光粼粼,小院的鸟语花香。
侯大哥狠狠的射了一泡浓黄的精液在她檀口之中,如同水箭一般打击在她细嫩的喉管上。
待到侯大哥抽出肉棒,紫青的龟头带出腥黄腥臭的精液,不住的在她柔软的脸上磨蹭,她的脸颊,嘴角,睫毛都沾满了侯大哥的精液。
而那时的她已经意识涣散,瘫坐在地,待到侯大哥的肉棒抽出,红色的樱唇还不住的维持着长条形的管状。粉嫩的舌头还微微的吐出嘴角,探到檀口外。
她的嘴巴一时半会都复不了原,被侯大哥干的肿肿的,红艳无比。
……
“凝儿,你的林大哥已经走远了。”洛凝闻言望去,她的侯大哥轻轻挺动着腰身,调笑的看着她。
洛凝莲步轻移,一袭绿色长裙的她给这青山绿水间增添了不少生色。
“凝儿的曲子唱的真不错,不过林三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在唱曲之前还含着在下的阳物吧?”
侯跃白将肉棒抽出贝儿的檀口,紫青的龟头微微触碰着贝儿柔软的樱唇,将其涂得更加亮闪。
“侯大哥。”洛凝螓首轻摇,“不许再调笑凝儿了。”脸色娇羞红润,似乎要滴出血来。
“凝儿,侯大哥知错了。”他抱着折扇施礼道。一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的形象。
当然,如果没有把巨大的阳物暴露出来就更好了。
“不过,凝儿可不能半途而废呢。”他笑着说道。
洛凝缓步走进,轻咬樱唇,白了侯大哥一眼,看着那巨大的阳物龟头正被自己的贴身丫鬟用嘴噙住,轻轻的亲吻着。
她的两腿之间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毕竟,侯大哥也是她意中人之一嘛……
况且两人干菜烈火,苟合已久,对各自的身体都无比的熟悉。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咬了一下樱唇,“侯大哥,不如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吧?”
侯跃白轻轻拍着胯下贝儿的秀发,摇了摇头,“凝儿还害羞什么,我们在野外的次数还少嘛?况且此处偏僻,也无什么人家。”
“贝儿,你说是不是?”他抽出又被贝儿含进嘴里舔弄的肉棒,让她能够说话。
贝儿娇羞的看了自家小姐,迎合着自己的“心上人”,娇羞的点了点头。
洛凝见没有说动候大哥,只得跪在地上,熟练的配合自己的丫鬟,共同吹奏“一曲”。
粉嫩的红舌左右急速摆动,舔着紫青的棒身,两人一左一右,伺弄着侯大哥的肉棒。
侯跃白仰头轻哼,在这青山绿水,空气清新无比的紫金山上,闻着青草的香气,迎着清晨的凉风,细细感受着肉棒两侧不同温度和柔软程度的香舌。
他不由的点了点头,凝儿的舌头更软,他能明显的分出来,毕竟相比贝儿,他调教凝儿的次数更多啊。
洛凝的舌头常年在他的下体和菊门间游走,灵巧异常,技艺超凡。
他不由的想着,这段日子,该如何亵玩两女呢?食为仙上面或许是个好地方?在他林三的酒楼,干着对他迷恋的女人,应该挺有意思的。
他内心笑道,却是突然想到洛凝的闺蜜,林三的媳妇董巧巧,当真是对林三“情深义重”啊,在外从没有风言风语传出,甚至连食为仙大门都基本没迈出过。
听说林三还跟萧家姐妹也有着不俗的关系,他林三“何德何能”呢?
比他侯跃白还能“泡妞”。崛起的也太快了吧。
但侯跃白却不知道,林三可不是“泡妞”,他的本领还要更高,可谓算是“抢妞”。算是高了一个整整“境界”啊。
……
而此时的食为仙五楼,啪啪啪的声音在其中回荡不绝。
粉色的闺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螓首躺在软枕上,她的如云秀发上盘着妇人髻,眼睛被红色的丝带蒙住,而檀口中带着一个木制的口塞球,上面的几个细孔正不断流出晶莹的唾液。
粉色的舌头探出樱唇,被紧紧的压口塞球下面,不断的往下流淌着丝线,纤巧的下巴是满是亮光,那是她口舌泌出的津液。
而她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正被一个古铜色肌肤的男子大手狠狠的把住脚踝,压在她的胸侧。
她的蜜穴大大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饱满肥嫩的蜜唇被一根硕大的肉棒带进带出,这根肉棒的主人正是年轻力壮的董青山啦。
他满脸兴奋,大脚踩在姐姐跟姐夫睡觉的榻上,脚后跟高高抬起,兴奋的前后晃动腰身,像骑马一样身体前后晃动,粗大的肉棒挤进姐姐细嫩敏感的蜜穴。
……
自从姐姐上次答应董青山玩更多的“花样”后,董青山可谓是乐不思蜀了。
别说参与打杀的帮派活动了,连跟洛远一起去妓院玩花魁都不干了。
她们完全没有自己的姐姐“好玩”,他也“学好了”,整天被姐姐“锁”在食为仙没有“丝毫”怨言。
他潜心在姐姐深山“研究”男女之事。
现在可是对自己的姐夫“感激”不尽了,没有他长久在外“拈花惹草”,他哪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玩弄姐姐。
他决定不再“恨”林大哥了,要更加“尊敬”他,给他更大的“支持”,毕竟,姐夫的行踪,也决定了他董青山的下半身的幸福嘛。
这段日子,只要他林大哥不在的时候,他就在这“富贵才华”的房中,替他好好“照料”姐姐。
或让姐姐全身上下仅着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平坦如玉的小腹小面没有任何遮挡,让她单脚踩在红木制的太师椅上,双手撑在椅背。
而他董青山一丝不挂,两手扶着姐姐柔弱无骨的纤腰,赤足踩在地板上,凶猛的挺腰,大力的操干,撞击地姐姐的雪臀臀浪翻滚。
赤脚踩着温润的地板,全身赤裸,即使因为剧烈的挺腰,浑身热汗,但微风吹拂的微凉的感觉袭上全身,配上身前姐姐淫靡的装束。
还是让董青山性欲高涨,如同斗士一般,奋力搏斗,让姐姐的呻吟娇喊声不绝。
或大足踩在地板上,双手把住姐姐的腿弯,让她的细腻柔软的玉背紧紧靠着他火热的胸膛,他如同筛糠一般,绕着房内的八仙桌行走。边走边干。
而姐姐被如此操干,面色通红,浑身香汗淋漓,湿滑的玉背被董青山的胸膛磨得通红,修长的玉腿被董青山把成M型,这种姿势让她分外的羞辱,但强烈的刺激让她胯间的蜜穴湿漉无比,不住的流淌着蜜汁,滴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董青山玩的兴起,还会把姐姐抱到窗前,看着食为仙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喧闹的人声,伴着远处湖光美色,让姐姐赤裸的玉足踩在窗沿上,被他用手撑着用力操干着。
若是楼下有人抬头向上看,便能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胸脯外露哦,如同蹲在窗上一般,两腿之间还插着一根巨大的男人的肉棒。
董青山看着姐姐吓得娇躯直颤,连呻吟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呻吟,但蜜穴的收缩让董青山的肉棒爽的飞起。
“野外露出”也是一个董青山研究的一个课题啊。
或他躺在姐姐的榻上,头枕着姐姐睡觉的枕头,两条大腿屈膝张开,将菊蕾完全暴露给自己的姐姐,让姐姐学习青楼的高档服务,舔肛。
而董巧巧跪坐在榻上,一手扶着粗壮的阳根轻轻套弄,躬下玉背,低下螓首,香舌吐出,直往弟弟黑褐色的菊蕾深处钻去。
她皱着眉头,香舌不住的挤进那满是褶皱的存在,还听着弟弟的“传艺”,吮吸卷扫那肮脏的所在,见到弟弟舒服的哼出声,她也更加卖力,努力的将丁香小舌深深插入弟弟的菊蕾。
或在董青山见姐姐的“接受”能力逐渐增强,在尿意袭来时,央求姐姐用嘴帮他。
董巧巧在房中翠绿水烟衫,两手捧着弟弟软趴的肉棒,檀口紧紧包住弟弟猩红的龟头。
而董青山两手叉腰,放开尿关。
尿道的舒畅和肉棒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让他不由的仰头哼出声来。
腥黄的尿液有力的射在姐姐的口腔当中。
只见董巧巧细嫩白腻的喉管不断耸动,黛眉皱着,努力吞咽。
董青山兴奋的只差找不到北了,直接绝了在跟姐夫“谈心”,让他不要在外拈花惹草的想法了。
他要把心放在姐姐身上了,姐姐的“性福”既然姐夫给不了太多的话,那就由他这个弟弟完成吧。
……
董青山一手放开姐姐的一只脚腕,垂直落下。
“啪”的一声,打在姐姐的雪臀上。滑腻柔软,如同一团棉花一般。
董巧巧娇躯急剧的颤抖,如同痉挛一般,螓首抽搐,口塞球中的香津大量的涌出,她檀口外的舌尖也在抽搐不停。
他的姐姐如今已经被他调教的非常敏感了。
见到姐姐的反应,嘴角带着邪笑,再次如法炮制,大手再次拍下,而且配合着腰间的用力一挺。
“姐……,这次……怎……么……不去送别姐夫啊。”他气喘着笑着说道。
董巧巧身体再度痉挛,螓首猛摆,如同抽搐了一般,眼睛被丝带蒙着,嘴里被口塞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哦,姐,不好意思,忘记解开口塞了。”他停下抽插,但肉棒还是深深插在姐姐的蜜穴里面,两手解开遮住姐姐眼睛的红色丝带。
董巧巧迷离的眼睛显露出来。董青山再解开口塞球,扔在床上,满是津液,将被子都打湿了。
“唔,为什么要把眼睛蒙住。”董巧巧亮闪闪的粉唇颤抖着说道。
“嘿嘿。”董青山摸头笑道,“女子在看不见的时候被干,身体更加敏感。我也是听洛远说的,果然如此。姐,你的水变的更多了!”
他挺身轻轻抽插了一下,抽插的蜜穴水淋淋一片,将臀下的被子都打湿成一团。
董巧巧俏脸红润,不敢言语。
“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躬下背,两手撑在姐姐的胸侧,一口按住那嫣红的蓓蕾,轻轻舔弄。柔软异常。
“唔”,董巧巧轻哼一声。“你一直这么贪玩,我哪里走的开去送林大哥。”她白了董青山一眼。
胸前粗糙的舌头在她的敏感处舔吸,让她不由的两腿圈住弟弟的粗腰,晶莹剔透的足趾向下绷着,足弓形成优美的曲线,不过却是在男人丑陋的臀后。
董青山抬起头来,吧唧吧唧嘴,舔了舔舌头,笑道:“姐夫又出远门了,不用像他在的时候小心了。”
董巧巧闻言,扭过头去,檀口轻启:“你太贪玩了,让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董青山撇了撇嘴,不以为意:“这上面,除了姐夫,还没人上来过。”
“姐你不是跟招的伙计说了么?林大哥一来就通知敲门通知你,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房内干什么。”
董青山又低下头,大嘴直接抚上姐姐柔软的樱唇,粗糙的舌头径直探入,在姐姐的口腔中肆意肆虐。
董巧巧星眸圆睁,却是很快平静下来,粉嫩的丁香小舌尽力迎合,口舌交缠,两人口中的唾液尽情的交换。
姐姐温润的小舌滑腻柔软,他不住的用力吮吸,将姐姐口中的香津吸入口中。
他不想再谈论姐夫了,现在他可跟姐姐在床上呢,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再度挺起腰身,两手把住姐姐的脚踝,用力“乘骑”起来。
董巧巧只能不断的在弟弟的操干下,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喘呻吟。
让这古色古香的房间添上极强的淫靡气息。
若是让林三知道,他跟巧巧的私房,被他的小舅子无数次进入,还在他跟巧巧睡觉的床上肆意操干着自己的爱妻。
还不知道该怎么想呢?不知道会不会花更多的时间在爱人的身边呢?多陪陪妻子呢?
……
……
林三因为陪着萧家两位小姐上京,在元宵佳节,认识了一个十二岁的叫李武陵的混小子,虎头虎脑的,俨然一个混世魔王。
除此之外,又是找青璇的时候,阴差阳错的猜起了灯谜,那还用说,三哥出马,一个顶俩,将那些“小”灯谜全部猜出,顺便装了小小的B。
更是遇见了一个仙子般的美人。当时的她一身白衣飘飘,身形窈窕,莲足清点,踏于细细职业指端,似乎月宫上的仙子,不沾染一丝俗世的尘埃。容貌更是绝佳,不似这人间的人儿,凤眉清眸,雪肤朱唇,完美无瑕的脸颊晶莹如玉石一般,唇边始终带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如九天的仙子一般圣洁高贵,不带一丝烟火气息,让人看上一眼仿佛都是罪过。
这个女子的身影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林三暗叹罪过。
自己有了这么多的美人儿,巧巧,二小姐,仙儿,青璇……实在是他的爱不是小爱,是博爱啊,给这个时代的女子三哥般的温暖……
而在玉佛寺找青璇的时候,又是遇见一个个性不凡的女子,竟然他妈的敢拿弓弩射他三哥。
他妈的不知道从来只有他三哥的“枪”射女人嘛。所以他当时愤怒的说了句,要追到她,然后抛弃她。
毕竟他对自己“泡妞”的本领无比自信。
哎。在这个时代,三哥我就是强。
到了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用弩箭射她的女子,竟然是老徐的女儿徐芷晴。
她鹅黄的长裙,衣带飘飘,身形窈窕,体态婀娜,雪肤樱唇,杏眼桃腮,让林三印象最深刻的是,她一身淡定从容的气质,隐隐有着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这是一种真正的知性美。
还知道她竟然是个寡妇,当朝大将军李泰的儿媳,混小子李武陵的姑姑。
实在是让林三一阵叹惋……
……
林三却不知,在他从李武陵他们那了解到徐芷晴身份的当天。
京城的李大将军的府邸深处,李泰老将军的书房里面烛火通明,因为李泰老将军经常在他的书房召开军事会议,外面的宅院被卫士层层包围。
巡逻的士兵漆黑的铁甲,目光凌厉,坚守着自己的职责,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们默默的感叹道:“徐军师和李将军真是尽职尽守,时常在私下里探讨军情,李将军更是国之栋梁,可堪是国家的基石,抵抗外敌于门外。”
而在书房里面,却不是士兵们想象的,徐芷晴军师站在沙盘边跟白发苍苍的老将军据理力争,探讨如何对阵外敌,保家卫国。
偌大的书房里,昏黄的烛光摇曳着,一个白发皓须,额头眼角满是皱纹,长得狮鼻阔嘴,身形威武雄壮的老人浑身赤裸,跪坐在凉席上,不断向前冲刺。
他大嘴发出沉重的怒吼,右手把着一个玉质的长方形柄,不断随着挺动抽插着,放眼望去,那玉柄直入他跨前匍匐在凉席上女子的菊蕾。
那女子如同母狗一般匍匐在凉席上,螓首侧枕在玉枕上,双眼被黑带蒙住,双手被红色的细绳系在背后,随着菊蕾和胯间的双重抽插,雪白丰满的翘臀微微颤抖,她嘴里不断发出细小的娇哼,嘴角不断泌住香津,将玉枕完全打湿,形成摊摊水渍。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李泰李老将军啦,而这个女子,林三见了的话,自然认识,就是他白天才见过的那个满是知性美的美人儿,老徐的女儿徐芷晴啦。
原来徐芷晴嫁入李家,因为夫君战死,守了活寡,按照礼仪,住在李府。
而李泰老将军见到徐渭好友的女儿经常在眼前晃荡,而他又是个武人,见到经常来问礼的美貌儿媳,夫人逝世已久的他因为儿媳的误会,欲望爆发。
再加上作为一个武人,平常没少受文人的气,尽管老徐是他好友,但根子里还是有些瞧不起武人们。
而他见到满是书卷气的儿媳,一袭鹅黄长裙,头上梳着妇人发髻的儿媳敬茶问候,他原本狠狠压抑的性欲爆发了。
强暴了自家儿媳。并且事后威胁到,若是将此事说出去,他便会说她徐芷晴因为饥渴难耐,和府里家丁通奸,让老徐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况且他是徐芷晴的公公,还是大华受人敬佩的老将军,说出去的话,怎么也比她个女子说出去的可信。
徐芷晴原本准备悬梁自尽的,听了他这番恶毒的想法,只得恨恨的看着那原本慈祥的公公。
在往后的日子里,徐芷晴总是往徐府跑,所幸的是,她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胳膊拗不过大腿,没有告诉她父亲。
而李泰也由着她了。
不过,性欲高涨时,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屏退左右,暴力的操干着自家的儿媳。
一个文弱女子,一个征战沙场的武人,李泰那是想怎么玩自家儿媳就怎么玩。
今夜,不正是在继续着他的调教大业么。
李泰右手抽出玉柄,数十颗圆润无比的玉珠连接成串,尖端小,根部大。珠子满是润滑的液滴。
他感觉到儿媳胯间被他已经干的满是淫汁,随着玉柄的抽出,她的蜜道也变得更加宽敞。不在那么紧致。
他蒲扇大手狠狠的拍打在徐芷晴的翘臀上,啪的一声巨响。
“呃”徐芷晴雪臀顿时附上通红的巴掌印,浑身颤抖,剧烈的刺激让她粉嫩的小舌吐出樱唇,口中的香津直往下趟,低在凉席上。
“芷晴,被老夫已经调教的这么敏感啦,哈哈”他跪坐在凉席上见此,仰头大笑,左手轻轻抚摸着儿媳浑圆的翘臀,柔软的如同凝脂一般。
看着自己的胯下黑发丛生,巨大的阳物半根插在儿媳的湿润的蜜穴里。黑色与白色形成强烈的冲突,让他的性欲更加高涨。
“嘿嘿,若是让老徐看见你这幅样子,不知道该和老夫怎么拼命呢,这么容易就操出这么多水来。”
李泰将玉柄插在她的菊蕾,两手解开系在她皓腕上的红绳,扔在一旁,嗤笑一声,又解开蒙在儿媳眼上的黑带。
完美无瑕的俏脸红润的似乎要滴出血来。“把老夫的枕头都打湿成这样,嘴巴都能流那么多水,不会是喝老夫尿液造成的病症吧?”李泰羞辱着儿媳,问道。
徐芷晴闻言,紧咬着樱唇,美眸含泪,想起公公蛮横的箍住她的螓首,将腥臭的尿液尿在她嘴里。
她死也不肯喝下,只让如玉的俏脸上满是腥黄的尿液,头发,衣服上均被打湿,就提起裤子,大摇大摆的走了,空留下瘫坐在地的徐芷晴整理收拾。
李泰大手用力拉起她的玉臂,将她猛的提起。
“啊”,徐芷晴挺起玉背,浑圆硕大的奶子顿时荡起涟漪,此时方才看见,她的乳晕已经变得有些发紫了,原本嫣红的蓓蕾已经变成深色了,上面竟然还穿着两个银环。
李泰格外喜欢儿媳的这对大奶子,经常用力吮吸,久而久之,便吸的变了颜色。
为了表示徐芷晴的大奶是他李泰的私有物,他便给她穿了两个小小的银环。
吸在嘴里,既有柔软,又有冰凉。
柔软自然是儿媳的乳头,冰凉自然是那银环。
“想要老夫射进那个洞?选一个,前面?后面?还是下面。”他从后面把住那巨大的乳房,用力的挤压,如同捏着面团一般,没有丝毫怜惜。
“啊,”徐芷晴紧皱黛眉,面色痛苦,微微扭曲着身子。
不发一言,轻咬着樱唇。只是那冷静端庄,睿智从容的气息完全消失不见。
“嗬。”他一推徐芷晴的身子,将她再次变成拍在凉席上的如母狗一般的姿势。
“看来老夫的调教还没有到家啊。”他把住自己的阳根根部,硕大的龟头麻利的找到儿媳湿润的穴口,猛然挺身,一下没入。
徐芷晴眼角沁出泪水,两手撑在席上,五指成爪。
“哼”,李泰满脸怒色,右手捉住玉柄,猛地往儿媳菊蕾尽根没入。
谷道的玉珠在里面凸起,磨蹭着在蜜道的阳根,别有一番滋味。
他开始一边挺腰运动,一边用力抽插玉柄,他的阳根如同被玉珠在上面滚动一般,酥麻的几乎让他要射出来。
“啊”,徐芷晴努力压抑着自己声音,下体与菊蕾的暴涨让她身子不由发软。
又不断想到自己的公公如此作践自己,竟是两洞齐玩。
禁断的人伦关系,让这个她这个饱读诗书的女子羞愧不已。
想到在外人面前还得表演成孝敬公公的戏码。而公公在外人面前也表现的对她关爱有加。
在暗地里却如同将她将青楼里的女子一般亵玩,端的是下贱无比。
李泰满是周围的蒲扇大手拉起胯下儿媳的左手,如同牵着马儿的缰绳,用力向后拉扯。
徐芷晴右手撑在席上,螓首仰着,青丝上盘起的妇人髻高高固定在脑袋上。
因为公公的拉扯,她细腻光滑如同玉石一般的玉背形成优美的曲线。
李泰加大操干儿媳的力度,如同在沙场上争分夺秒,紧急行军一般,鞭挞着马儿夜以继日赶到地点。
满是毛发的黑漆小腹撞击在如雪一般的饱满的儿媳臀部,发出巨大的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徐芷晴臀浪翻滚,传来剧痛,酥麻刺激,她再也忍受不住,娇喊出声。
“快叫公公我干死你,不然今日便射在你身体里面。”
他右手捉住玉柄用力抽插,配合着他撞击的节奏,双管齐下。
要好好打击这个端庄贤惠,高傲的儿媳的自尊心。
徐芷晴身体一颤,巨大的恐慌布满全身。
螓首猛摆,眼角的泪如如同玉珠落玉盘,滑落眼角,滴落在凉席上。
“公……公……啊,不……不……要……如果……啊,怀孕了,叫我如何见人?”
“快说,否则到时,老夫就说你跟下人通奸怀孕。看你还有何面目见人。”李泰冷笑,想到当初儿媳的百般脸色,不就是看儿子去世,关心她拍了拍她小手嘛。
他李泰保证,当时被没有任何染指儿媳之心,他贵为大将军,什么女人找不到?妻子过世许久,连小妾都没有再取,一直以毅力压制。
却被儿媳冷言训斥,一副不耻与他为伍的样子。
让他这个在外威风凛凛的老将军可谓是颜面扫地,虽然当时只有他们两人在场……
那天后,李泰就决定要将儿媳干成胯下的母狗,看她还如何维持那副高傲的样子。
“快,叫老夫干死你。”他右手放开玉柄,猛地大力拍打在她的右臀上。
啪的一声如同震天响一般。
鲜红的巴掌印在洁白无瑕的臀上。
“啊!”
徐芷晴猛然扬起螓首,伴随着抽插的刺激,她粉嫩的小舌不由探出檀口,香舌上满是晶莹的唾液。
她的臀瓣急速的左右摆动,如同垂死的泥鳅,剧烈挣扎,想要摆脱公公的亵玩。
“公公,饶……饶了我吧。”她涕泪直流,声音楚楚可怜。
没有丝毫在外端庄的姿态。
“呵呵,老夫在战场上学的就是斩尽杀绝。老夫今天一定要射你十次,老夫”征战沙场“的本事,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猛地抽出儿媳菊蕾的玉柄。
串珠急速的从徐芷晴谷道抽出,巨大的刺激让她娇躯颤栗不休,星眸泛白,香舌吐出,似乎已经被这下给玩坏了一般。
李泰将道具扔在一旁,将跪伏在地的儿媳翻了个身。
此时的徐芷晴连反抗的力气都无,舌头泌出的晶莹的唾液染湿了嘴角下巴。
哪里还有那书院教习,才女的模样,要是让爱慕徐芷晴的人见了此时的模样,只怕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如同巨熊一般健壮的李泰李老将军,因为长期在外作战,肌肤古铜,四肢健壮,粗壮的大腿上满是黑毛,也没有修理。
他如铁钳的大手掰开儿媳两条修长的玉腿,看着徐芷晴胯下那湿哒哒的蜜穴,粉嫩的蜜唇敞开,将里面细嫩的嫩肉展现在他眼前。
他却是将龟头直接插入蜜道,他要正面干翻儿媳。努力挺腰,再次抽插起来。
徐芷晴的两条玉臂如大字型张开在席子上,胸前的酥胸高耸入云,只是那两个银环就添上了不少淫靡的气息。
李泰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媳,得意非凡,打败敌军,凯旋归来似乎都没有这样的欣喜。
而此时她星眸似闭未闭的看着满脸凶狠的公公,两腿间传来的猛烈撞击,让她的巨大的胸部晃荡不休,她的两条玉腿也不知道该如何放置。
一时呆呆的高高的立在高高粗壮的腰侧,随着小会的抽插,她的玉腿已经酥麻不已了。
咬了咬牙,她将玉足放在的公公宽阔的肩膀上,淡橘色的脚后跟撑在上面,随着李泰的挺身,他肩膀上的珠子一般的脚趾也不断颤动。
李泰却是大手把住儿媳如玉的脚腕,看着那如同无瑕的玉石般的玉足,连抽插都忘记了。
他一口包住那四根晶莹剔透的玉趾,粗糙的舌头在滑腻的儿媳的肌肤上游走,带起腥黄的口水。
徐芷晴脚底传来剧烈的刺激,足弓打颤,猛地往回收,腥黄的丝线顿时从白皙的足趾和深色的嘴唇上扯断。
“不要。”徐芷晴摇头说道。
李泰虎目瞪视着胯下的儿媳,刚起的一点“柔情”顿时消散。
暗想道,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夫还是应该“强硬”一点。
他有力的臂膀把住儿媳柔软的腿弯,冷笑道:“本来干你十次只是吓吓你。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老夫拼着这幅老迈的身子,也要干死你。”
他顿时躬下熊腰,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儿媳湿润紧致的蜜穴,肥大的屁股紧贴着儿媳丰腴的雪臀。
两手撑在席上。屁股剧烈的耸动。
“噗嗤噗嗤”的剧烈的抽气声从徐芷晴的蜜穴传出。
李泰如同饥不择食的发情的公狗,黑肥的屁股急促的上下耸动。
每一次,都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又狠狠的插进儿媳的蜜穴,带出的晶莹的液滴飞溅在徐芷晴的臀下。
“啊。”徐芷晴被突然剧烈的操干一下干懵了。
柔胰一下环住公公的粗大的脖颈,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的环住了公公的熊腰,足趾紧紧下绷着。让李泰不能摆动更大的幅度,只能微小的耸动。
因为李泰的身材过于魁梧雄壮,徐芷晴修长的玉腿也只将将过了李泰的腰侧。
如同一个巨大的野熊正压在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一般。
……
这天夜里,李泰因为“年老力衰”,累死累活也只射了八发。
但巨量的白浊的精液从儿媳的胯下,那被他干的红肿的蜜穴流出时。
他尽管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着,也还是为巨大的成就感所着迷。
看着儿媳两腿因为他频繁剧烈的“冲压”,两腿被他干的合不拢,不停的微微的抽搐着。
看着儿媳那原本端庄高贵的俏脸,因为他强有力的“爆发”,绝伦精致的俏脸扭曲,星眸泛白,樱唇泛红,香津不由的从她嘴角滑落,香舌微微吐出。
他都有些后怕,以为被他干坏了……
忙凑上前去,用大手拍着儿媳红润的脸颊,她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被公公肆虐的胯间,那白浊的男人的精液不断流出,只是轻声的抽泣。但骨子里的恨意,从她的眼神直直的射向李泰。
倔强的徐芷晴是强撑着,收拾干净,最终两腿颤抖的出了房门的。
硬是大半个月没有在李府给她公公“敬茶”了,只以身体不适为由。
徐芷晴甚至连学院上课都没有去了,毕竟,一时半会“合不拢腿”,找理由欺骗学生也没有必要,便向书院请了一阵假……
……
第十一、十二章
……
林三诡计百出“逼退”了仙子姐姐,但自己的屁股也受了大罪。
只得待在房中,受萧大小姐和她丫鬟的照顾。不过也十分滋润。
大小姐的身子早已经被他摸了个遍,算是他又多了一个女人啦。
他三哥就是那么拉风,当家丁的,都可以摸大小姐了,那滑腻柔软的奶子,紧致的大腿,滑腻柔软的香舌,都被他尝了个遍。
不过都是很“低级”的,摸啊,吻的,他林三跟萧大小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这点程度,哪能满足他三哥啊,最少也得像欺负巧巧一般啊,起码得“睡过”啊。
但时日不巧,因为大相国的赏花会即将开始,大小姐也忙的够呛。
他也没有机会拉着大小姐的小手,耳鬓厮磨,把她弄上床。只得另找机会啦。
……
京城中香火最盛的莫过于天下闻名的相国寺了,殿宇瑰丽宏大,有“金碧辉煌、云霞失容”之誉。
寺内高僧讲经、名僧云集,同时万姓交易,商业、娱乐都极为兴盛,文人墨客往来不绝,有诗唱云:“大相国寺天下雄,天梯缥缈凌虚空。三干歌吹*** 上,五百缨缦烟云中。”
相国寺被誉为大华第一寺,自然名不虚传。
今年的正月来的晚,眼下已到末梢,春风渐暖,杨柳已开始吐新芽,正是万物复苏的大好时节。一年一度的赏花会,便要在相国寺中举行,每年这个时候,蛰伏了一冬的才子小姐们便纷纷出动,借赏花之名,前来赏人。
这初春的第一盛会,也得了个有趣的名字,叫做赏春会。
“赏春会?好名字啊!”林三哥折过路边一枝新开的杨梅,笑着向小丫絮环儿递去。这赏春会的来历林晚荣可不知道,只是听了环儿的讲解,在山下遥望相国寺前,却见游人如织,侍女如画,这赏春二字,果然名不虚传。
“谢三哥!”环儿娇羞一笑,正要接过那柳枝,却见林晚荣嘻嘻一笑,将柳条上唯一一抹嫩芽摘下,调笑道:“不过,小环儿,你的春天还未到来哦,可别先忙着叫春哦。”
他口舌花花,只要是女子,都免不了被他逗得俏颜发红。
“三哥,你讨厌死了。”环儿娇嗔道:“大小姐嘱咐你要早些到寺里,你却这般偷懒,这赏花会要是耽误了正事,大小姐可饶不了你。”
“耽误不了。”林晚荣笑着指着前方道:“你看,那不是宋嫂他们么?”
环儿往前一瞅,只见宋嫂带着店里的伙计,每人手中撂着一打纸片,正在往来往的小姐手里塞去。附近早已驻足了不少的夫人小姐,边观看着手中的纸片,边纷纷议论。
“三哥,他们手里拿的什么?”环儿好奇道。
“这个啊,叫做传单,是一种促销方式,凡是领到传单的小姐和夫人,都可以到相国寺前萧家的临时店铺里,免费试用香水。”林晚荣笑道。这种后世极为老套的促销手段,在这个时代可是大不简单。那香水之名,大多数人都未听过,又见如此新颖的促销手段,众人便都兴起了一试之心,一时萧家临时搭起的大棚之前,被挤得水泄不通。
“环儿,这不是叫做赏花会么,花呢,花在哪里啊?”林晚荣奇怪的往两边打量着,却只见人影,未见花容。
环儿咯咯娇笑道:“相国寺,赏花会,这花当然是在寺里了。三哥,这赏花会可热闹的很,待会儿你进去看了就知道了——”
“闪开,闪开——”几声大喝打断了环儿的介绍。
山下缓缓行来一队威武精壮兵丁,手持着兵戈,目光凌厉,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密集的人群,护卫着数顶敞篷的软轿,疾驰而来。
几顶软轿前后而行,相距不过数丈,林晚荣眼光一扫,望见那中间两顶软轿,顿时脸色大变。
此行中的前三顶轿子甚为惹眼,林晚荣目光歹毒,一眼便看见了第二顶软轿上端坐的女子。
这女子红唇雪肤,身形婀娜,眼神四处飘荡,顾盼间美目生辉,似是娇羞含情,却又说不出的火辣大胆,娇媚无比。
她四周望了一眼,脸上升起一片柔美的笑容,妩媚之极。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安姐姐。
几日不见,安姐姐似乎变了样子,秀发高挽,间插了一支金灿灿的龙凤金钗,耳边缀着两颗碧绿的镶金玛瑙,丰胸肥乳,**隆臀,身影绰绰,风韵十足,让人看了目眩神迷。
她后面的一顶软轿上,却是坐着的一个“熟人”,是个年轻男子,风流倜傥,潇洒不凡,正面对人群微微含笑,那模样林晚荣也不陌生,正是在金陵数次相斗的诚王世子赵康宁。
有这赵康宁在,那最前一顶轿子上坐着的,不就是他老爹诚王爷了?
林晚荣急忙抬眼扫去,只见一个国字脸庞、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轿上,锦衣黄袍,气势非凡,不用说,这定然就是那有着贤王之称的诚王爷了。
这诚王爷果然不愧为天之骄子、国之贵胄,身形魁梧,眼神凌厉,虽是唇边带笑,顾盼处却无人敢与他对视,威严十足。这狐狸精总算出现了。林晚荣心里先是一阵惊喜,旋即又有些迷惑起来。安碧如要借着诚王爷之手对付她师姐。这一点是早就知道地。
只是自从白莲教被灭掉之后,她已失去了立身之所,想要再助诚王爷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一旦失去了势力,她和诚王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对他再无影响力。闹不好还会受制于人。林晚荣与安碧如相处了有段时间,知道安姐姐是绝不肯吃亏的人,她在自己面前从来不提起诚王爷,前几天更是要求自己去对付她师姐,怎么才几日不见,她就又和诚王搞到一起去了?莫非他们本来就是老相好?
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是望着安碧如妩媚的笑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站在人群中只得跟环儿聊天,驱散心中的那抹“阴霾”
……
林三因为安姐姐的缘故,当然只是一部分,还有就是他生于现代社会,对于这个时代,还是没有彻底融入。
面对强势的诚王,丝毫不怂。直接顶牛。
他林三还能怕了他诚王?老婆是公主,左有徐渭护驾,右边还有灵隐寺碰到的老头潜伏。
跟诚王的梁子可谓是摆到了明面上。
不过他“气运”罩顶,有各种“贵人”相助。
当然了。这贵人当中有男有女虽然女的更多一点他还大大的装了一波B,在大小姐和徐芷晴面前展露他三哥无比的才华气节手折两支桃花轻轻挥舞,踏步而去,高声唱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直接闹得不欢而散。
这嚣张的态度,让贵为王爷的诚王都有些受不了。
毕竟他都能做出“礼贤下士”的表面功夫。你心照不宣的寒暄拒绝不行么?
这林三还这么嚣张的在众人面前打脸。太不会做人了吧。
气的让城府颇深的诚王都想用暗地的手段除掉他了。
不过宁王还是冷静下来,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太孩子气了,或许有奇谋,但终究不是长久之道。
对林三的重视却是放了下去,他认为不足为患。
徐老头,李泰他们,乃至于他们后面的那位,才是他的真正大敌。
……
相国寺后花园的一处硕大庭院,被披甲的王府士兵围成固若金汤。
他们的主子,诚王和世子正和那火辣娇媚的安教主“商议”事情。
除了皇上亲临,谁也不能进入。
皇上自然不会来这里。所以说,里面发生的“伤风败俗”的事情,必定不会为外人得知。
庭院有一处四角方亭,亭尖深沉的枣红,亭柱古老的墨绿色,而当中的石桌、石椅均是灰白,配合上不远处的绿树掩映,蜂歌蝶舞,就如世外桃源一般。
只是这大好的美景,威严庄重的相国寺,却是被亭中的两男一女所“亵渎”。
一个浑身赤裸的丰满女子,整被两男“夹住”,一前一后用力操干。
女子的衣衫凌乱的在地上,而紫色的亵衣和白色的亵裤被人随意扔在石桌上。
亭中的女子呜咽娇喘声连绵不绝。
“唔唔……滋滋”的声音从女子娇艳的红唇发出,只是檀口却被一个满是黑色毛发的阳根堵住。
女子修长的玉臂扶在螓首前抽插的黄袍男子的腰侧,男子的锦衣黄袍已经大大敞开,露出胸膛,连粗壮的大腿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所幸的是,阳物没有“暴露”出来,只能看见胯下的黑毛。
毕竟此时正被美人儿整根含住嘛。
此男子自然是尊贵威严的诚王啦,另外两人不必多说,一个是诚王世子赵康宁,而被两男一起操干的女子。
若是不看面貌的话,凭着她巨大饱满的正如同秋千一般晃荡不停的雪乳,林三在此的话,一定能认出来,自然是那个火辣的安碧茹安姐姐啦。
林三的“推测”极为准确,安碧茹一个“弱女子”,为了战胜她师姐。
只有借“势”了,而诚王府,作为她的最大后台诚王自然是她的“主子”啦。
身为侍女,服侍主子,自然天经地义。顺便给少主子服侍一下,也水到渠成嘛…安碧茹早已经被诚王父子操干成胯下的母狗了。
诚王贵为王爷,调教手段自不必多说,那是祖上留下来的“手艺”。
他除了正室外,妾室的那些富家小姐,巴结的小官送来的貌美女儿,都是他胯下的母狗。
毕竟他每日跟人勾心斗角,极费心力,也需要“减压”手段嘛。
在那王府内院,小妾们基本上穿着薄薄的一层纱衣,或者浑身赤裸伺奉于他。
或在他吃饭的时候,桌下跪伏着一个妙龄女子,细细吞吐他的阳物,而长长的餐桌上躺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身上摆满了精美的佳肴。
一旁还有浑身赤裸的爱妾用嘴喂食。
富贵淫靡,寻常官宦想都想象不到。毕竟眼界有限嘛。
林三若是知道他眼中的迷人的安姐姐,早已经被两个男人玩了无数次。
吞精喝尿,舔肛,扮作母狗,通通尝试了多次,就连那几洞齐开都已经熟练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看不起诚王父子呢?
诚王皱着眉头,大嘴微张,两手扶住身前胯下的螓首秀发,柔顺异常。
但最让他舒服的始终是安碧茹的小嘴,经过调教后,太会吸了,舌头之灵巧,技艺之高超,就算比他的小妾都超出不止一筹。
他的肉棒狠狠的正在那滑腻温热的香舌上面,因为剧烈的摩擦,无数细小的白沫已经泌在胯下红艳的嘴唇边。
每次用力向前一冲,整根肉棒紧根没入。
胯下的安碧茹都是琼鼻闷哼一声,湿热的气息打在他裸露的小腹处。两只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扶着他的腰侧,用力抓着。
诚王却是没有丝毫留恋安碧茹嘴里的温暖,只是把她的檀口当中寻常的小穴,快进快出借着不就前的“火气”,抽插着安教主的嘴巴。
安碧茹星眸迷离,舌头被一根坚硬如铁的棍子不断磨蹭,脸上还不断被浓密的阴毛盖住,有时甚至会插进她的鼻孔里,分外瘙痒。
她已经习惯了被诚王这样玩弄,细嫩的喉管被深深插入,她皱着黛眉,雪腮深陷,舌头紧紧的缠绕在那抽插的棒身上,好让王爷插的更加舒服。
但她赤足跨立的修长的美腿却不断的颤动着,足跟高高的抬起,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断细小的挪移,自然是因为还有一人正在她后面用力挺身操干啦。
赵康宁双手扶着安碧茹的雪臀,两腿跨立,肉棒在哪湿润紧致的蜜穴用力的抽插,配合着父王。
每当父王用力挺身插进安碧茹的小嘴的时候,他都用力挺腰,小腹用力撞击在雪臀上,硬生生将安碧茹“推”向父王,让父王能够插的更深。
“父王,今……日之事,”赵康宁用力的一挺腰,伴随着啪的一声撞击声,他接道:“我们该如何对付林三那小子?”
诚王正无意识的挺身抽插,其实正想着日后的谋划,被儿子一打断,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看胯下的美人儿。
滑腻的玉背正直直的躬着,只有螓首扬起,对准他的阳物。
他也看不见安碧茹那妩媚的俏脸,却是用力的一挺,两只大手用力扶住那插着龙凤金钗的秀发。
让她动弹不得。
安碧茹杏眼泛白,“唔”的一声轻哼从嘴唇的间隙透出,俏脸一下就贴着诚王的小腹,喉咙如同被一根棍子顶住,雪腮高高的鼓起,两手扶住诚王腰间凸出的胯骨,轻轻推搡着。
但螓首被箍住,无法动弹。
一时连熟练的伺候诚王的香舌都停止的摆动。
“嗯”诚王箍住安碧茹的大手纹丝不动,却是哼了一声。“本王教你的,还不用出来?”
他冲着胯下的“母狗”说道。
安碧茹回过神来,滑腻的香舌当即急速的磨蹭着棒身的下面,左右急速的摆动,嘴里擦擦作响。
细嫩的喉管用力的耸动,她要用柔软的腔肉挤弄诚王龟头的软肉。
至于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檀口中,以及男人黢黑的阴毛覆面。
对她而言已经是常态了,没有丝毫不适,紧闭着双眸,专心用着舌头服侍王爷。
赵康宁摸着丰腴的臀瓣,看着父王脸上舒畅的表情,没有打扰父王的“雅兴”。
也开始玩起他自己的来。
他一手提起安碧茹的一条玉腿,手把着腿弯,让她单脚赤足站立在地上。
让浑身赤裸的安碧茹胯部大大暴露在空气中,是修剪成倒三角的茂密的黑丛林,下面湿哒哒的。
“唔。”安碧茹一只玉腿被把在空中,成直角。
支撑的赤足紧紧抓地,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但微微的凉风直接吹在她私密的跨部,让她身体发颤,停在空中的玉腿不停颤抖着。
赵康宁用力挺身,胯部相撞,啪的一声,如碎石落地。
“父王,还是您调教的技术高超……,我养的……小妾就没这么好用。”
他那双晶莹如玉的手,用力的抓着安碧茹滑腻柔软的大腿软肉。一边用力抽插着说道。
安碧茹俏脸被闷在阴毛当中,琼鼻翕张,发出短而急促的喘息,只不过得透过男人那腥臭的阴毛,嘴里还不断因为背后用力的抽插,发出“呜呜”的闷哼。
诚王的阳根一直深深的待在美人的檀口,闻言,微微点头,“嗯。”鼻子闷哼应答。
手紧紧压着那柔软青丝,柔顺异常。“女子不过是闲时玩物罢了,权力才是关键。”
他教诲着自己的儿子,“我们现在还身处漩涡,不可松懈,事情一旦失败,前朝那些王族凄惨的下场,已经无数次在历史上重演了。”
他抽出肉棒,晶莹绵密的丝线顿时抽出,连接着那红艳饱满的嘴唇和紫青的龟头。
他把着根部,用硕大的龟头用力在胯下美人的脸上用力挤弄,将她的雪腮都戳的下陷了下去。
男人的肉棒紧贴着绝美的俏脸,说不出的淫靡。
“安教主,你说是不是啊?”他用龟头挤弄着柔软的香唇,笑着说道。
安碧茹不顾脸上晶莹的淫液,迎合着笑着说道:“王爷所言极是,成王败寇。自古以来,败者的下场都无比凄惨。”
说完,她香舌吐出,舌尖急速的左右跳动着诚王的龟头,星眸仰视着王爷,让王爷看见她“臣服”的姿态。
诚王看着胯下有着利用价值的“母狗”,相比那些“玩物”小妾,有智慧心机的安碧茹更加有用。
她的臣服自然是为了换取她想要的东西。既为了战胜她的师姐圣德仙坊的圣女宁雨昔,争一口气。
也为了她川中的乡亲能够更加好过。
人的目的一旦暴露给他人,就相当于被人所掌握了。
而她,算是诚王的“情人”。诚王就算是谋逆这种惊天大事,详情都要和她考虑计划。
作为代价,她自然是对诚王予取予求啦,就连师姐站在的皇帝一方,却也没踏入过权力核心呢。
她安碧茹却完全可以“吹枕头风”,参与关系着王朝的大事。
她的“付出”她认为完全是划算的。
“是的,父王。我知道了,我不会着急的,如果登临了大宝,我便会将那林三的女人全部收入宫中,肆意玩弄。”
安碧茹闻言,身体一颤。
诚王见此,笑道:“安教主可与那林三渊源甚密啊?”他略一停顿,接道:“替本王清理干净,此番没有滋润你的雅兴。伺候好世子就行了。”
安碧茹听到,忙用滑腻的香舌,舔弄着棒身,连那黑黢黢的蛋蛋,以及茂密的阴毛都不放过。
在背后的操弄下,在玉腿的颤抖中,将诚王的棒身,蛋蛋,阴毛都舔得湿哒哒的,清理的一干二净,可见完全不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啦。
待到完毕,吃力的仰头,绝伦的俏脸看着威严的王爷,问道:“王爷,可曾满意?”
诚王却是合拢袍子,系上腰带,一边说道:“安教主的舌技,在替本王舔后面时就已经评价过了,技艺娴熟啊,本王日后,还多用得着安教主呢。”
安碧茹手扶着石桌,一条玉腿被世子把住,红唇微吐,说道:“王爷有事尽管吩咐,小女子必然无不应予。”
诚王哈哈一笑,负手而立,点头应道。转身立在着亭中,欣赏着亭中的美景。
赵康宁见此,也想尽快了事,毕竟父王都没干了,他还干女人,有点不像话。
况且女人嘛,他赵康宁身为世子,算是玩的够多了,无论是官家小姐,还是江湖侠女,还是已为人妇的美女。
借着父王的权势,玩起来不要太轻松。
安碧茹也不过是白莲教的高层罢了,虽然美艳风骚,有些诱人,但算起来是父王的玩物,他作为儿子,也只是在父王的“邀请”下,才一起玩呢。
毕竟父王还是很“威严”。
赵康宁的肉棒如同捣杵一般,急速的抽插,他年轻的腰杆能够不断的挺动,撞击在安碧茹的雪臀上,啪啪声急促的如同雨滴落地,连绵不绝。
安碧茹红唇微张,削葱般的玉指扶在石桌上用力捉着,蜜穴被坚硬如铁的肉棒急速的摩擦,泌出晶莹的蜜汁,滴在地上。
她玉体发热,身体本能的呼唤让她也向后挺动着雪臀,想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到她蜜穴的深处。她想要绝顶,享受到女子最高潮的体验。
诚王听着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没有丝毫回头的想法,一心赏着这寺中的奇花异草。
……
而此时,也在相国寺一角跟着美女赏花的林三,别提多高兴了。
不单有大小姐作陪,还有那“俏寡妇”徐芷晴,他嘿嘿心里暗笑。
哥的才华帅气,“寡妇”都挡不住。这充满书香气息的徐芷晴,要是在跟三哥我多“接触接触”。
当日的“豪言”估计很快就能实现了。
一边赏兰花,一边偷摸着大小姐柔软的小手,还口舌花花调戏着两个美女。
顺便在打打冲上来想要“抢妞”的所谓才子的脸,别提多惬意了,在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展现他的才华。
这不,被一个“尊贵”老者考察了一番,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狗尾巴草为魁首的理论,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而就在他三哥沉迷在装逼打脸的快感当中的时候。
远在金陵的他三哥的美女,也只能被别人“照料”一番,替他林三滋润他的女人啦。
……
食为仙三楼,名为“似水流年”的包厢,里面设施雅致,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屏风上刺着大气磅礴的风景画,透过窗户,更是可以远远的赏着玄武湖畔的美景。
平常多是众多富商洽谈生意的场所。
只不过今日,却是只有三个年轻男女。
一袭白衫的侯跃白将折扇放在圆桌上,拿起竹筷,尝了一口糖醋鲤鱼,入口即化,鲜美异常。
他点点头,对身旁一袭鹅黄长裙,玲珑白皙的耳珠上吊着珍珠耳坠的女子说道:“这里的大厨还算可以,不过不及凝儿你府上的厨子啊。”
洛凝红唇轻启,灿若晨星的美眸瞥了侯大哥一眼,手中的竹筷还放在嘴里,微微吐出,点头应道:“林大哥可不会什么厨艺。也只是找些寻常酒楼的大厨作为帮工罢了。”
侯跃白眉毛微蹙,俯首看去,笑着说道:“贝儿你舔了如此多次,怎么还会用牙齿碰到,可疼着我了。不及你家小姐。”
原来的他的一袭白色长袍已经被解开,胯间之物正被人埋首吞吐着。
洛凝闻言,精致白皙的俏脸一下通红,嗔怪的看了侯大哥一眼,埋怨道:“侯大哥怎可在这餐桌之上谈论这事。还叫贝儿帮你,做那羞人之事。”
侯跃白两手扶住胯下的螓首,把住贝儿盘起的两个发髻,抽气说道:“嘿,又无外人,巧巧姑娘有酒楼的事情要忙,竟然不能作陪你着洛大小姐。嗯……要出来了一发了。”
他突然站起身来,剧烈的摆动起腰肢,在洛大小姐的身旁,狠狠抽插着她丫鬟贝儿的小嘴。
贝儿跪在地板上,两手扶住候公子的大腿,嘴角滑落晶莹的唾液,嘴里硕大阳物正簌簌的急促的抽插。
螓首还被大手把住,她的眸子逐渐泛白。舌头也不能再有意识的伺弄候公子的阳根了。
看着侯大哥如此“蛮横”的用小腹撞击着自己丫鬟的俏脸,啪啪直响着,想到也是这么抽插自己,脸色更加红润。
她却是说道:“巧巧要经营酒楼,哪能陪着我这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
她调笑着补充一句。“不过侯大哥,你也不希望巧巧在这里吧。”
侯跃白微眯着眼睛,微仰着头,腰间一麻,身子直接颤栗,尿道一阵剧烈收缩。
贝儿只感觉喉管被水箭击中,细嫩的喉管剧烈耸动,不断吞着候公子黄浊的精液。
被硕大的肉棒狠狠插入檀口却是稍加忍耐就能坚持小会。
侯跃白上身微微躬着,两手狠狠把住胯下螓首,哼出声颤动着:“喔……喔。都吞下去。”
洛凝见着着淫靡的景象,却是镇定自若的拿着筷子,轻尝着黄焖鸡,无一丝异样。
这是小意思啦,无论是贝儿,还是她,都能憋住一段时间,她的时间可比贝儿要长不少呢。
侯跃白长舒一口气,慢慢抽出肉棒,带起绵密黄浊的丝线,“贝儿,麻烦你了。”他摸了摸胯下的螓首。
贝儿闻言,也不言语,直接凑上前去,又用粉唇含住那龟头,脸颊深陷,用力吸着,粉嫩的小舌不住游走,舔弄棒身,做着“日常”的清理工作。
吸力传到他龟头的软肉,湿热的美人檀口舒服无比,他转头对洛凝说道:“补充好体力,今日我们可得大战一番。做那白日宣淫之事啊。”
他看着林三的“女人”,也是他侯跃白的母狗,他要今日在这食为仙,操干死着骚浪蹄子。
让她深深的记住他侯大哥“强壮”的身体,虽然她无数次被他干的“求饶”,但他还是对此甘之如饴。
而且在这特殊的场合,更加刺激。在他林三的酒楼,暴干林三的女人。
如果能够把“董巧巧”也变成他侯跃白的胯下之臣就好了,两个在金陵的林三美人儿,一同伺候他侯跃白,在林三那所受的“气”,也就算圆满“复仇”啦。
侯跃白不知的是,被他惦记的温柔贤惠的林三“娇妻”,此时正在他头上,浑身赤裸着正被她的亲弟狠狠调教着。
她的螓首侧伏着地,眼睛被红布蒙住,如雪的皓腕被红色的丝线紧紧系住,成W型缚在背后。
而她膝盖撑地,粉嫩圆润的翘臀高高耸起,浑圆的大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身成倒V型,支在地板上,而她赤裸着晶莹的玉足,正不断的在地板上轻轻滑动。
董青山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满是含住直往下趟,他小腿紧贴着姐姐柔嫩细腻的小腿,也跪坐在地板上,两只大手扶住姐姐浑圆的臀瓣,用力向前挺身操干着姐姐。
硕大的肉棒下是光秃秃的囊袋,因为姐姐要频繁的舔弄,他就要姐姐帮他给刮了,顺便帮股沟的碎毛也清理了一番,毕竟那里也是姐姐舌头的“常客”嘛。
他用手拉着姐姐耸起的臀瓣,拉向自己的小腹,配合着自己的挺身,小腹撞击在雪白的臀瓣上,“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宽敞房间回荡不绝。
董巧巧俏脸撑在冰凉的地板上,连两颗浑圆的酥乳也被狠狠压着,如同一个水袋,被压扁了。
而她嫣红的蓓蕾触碰着冰凉的地板,伴随着胯间暴涨剧烈的抽插,刺激的她粉舌吐出,嘴里泌出的津液直往下趟,她脸侧的木板上水渍早已经满满一滩了。
在这青天白日之下,甚至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董青山“老实”的脸上满是汗珠,嘴角带着淫笑,大手狠狠揉捏着姐姐圆润挺翘的臀瓣,如同捏着面团一般。
“唔……唔,啊……”董巧巧嘴里娇哼不断。臀部被巨力揉搓,她粉嫩的舌头无意识的探出粉唇,左右摆动。
董青山见姐姐这幅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了,姐夫不在的日子,姐姐都快被他给玩“坏”了。
她的舌头经常被他干的无意识的探出樱唇,甚至抽搐不已,往下流淌着晶莹的唾液。
有时甚至那张清秀绝伦的俏脸都会突然崩坏,弯弯的眉毛倒竖,柳月般的眼睛突然泛白,变得狭长无比,还沁出泪珠,红润的小嘴“自然而然”的卷成圆形。
而一旦董青山用大手狠狠拍打姐姐的翘臀,她的娇躯就会颤栗不休,嘴里发出呜咽声,粉舌探出檀口,流淌出晶莹的唾液。
他每次见到这样的场景都分外的刺激,带着巨大的成就感。
自己跟姐夫相比,“天赋”还是在这上面啊,多亏了姐夫给机会让我发现啊。
他现在“感激”姐夫,只差把他供起来了。希望姐夫晚点回来姐夫不在的话,他玩起来就肆无忌惮了。
姐夫在这里,他还要小心一些。毕竟有时,姐夫也要跟姐姐“睡”一觉嘛董青山晃动着腰身,抽插着姐姐湿润的泌出无数蜜汁的蜜穴。说道:“姐,洛小姐可在下面陪着侯跃白在酒楼吃饭呢,你这个做闺蜜的,不作陪一下?”
董巧巧闻言,略微有些清醒,晶莹的粉唇翕动,说道:“你这样天天捉弄我,我哪里走的开,刚刚还下去一趟,吩咐伙计要好好招待。”
董青山抚摸着姐姐的翘臀,笑着说道:“我看洛小姐跟侯跃白似乎走的很近啊。她不是心仪姐夫么?”
他缓缓的抽插着,留给姐姐说话的余地。不然他剧烈操起来,姐说话都不利索了“候公子追求洛小姐,人尽皆知。洛小姐可从来没有接受过他呢。只是不忍心直接拒绝罢了。”董巧巧扭头说道。
“哼”,董青山闻言哼了一声,“谁知道她们的,说不定洛小姐早已经被侯跃白得手了呢,姐夫被蒙在鼓里。他们说不定还在下面像我们这般玩耍呢。嘿嘿……”
他用力将肉棒满满插了进去,埋在姐姐的身体里面,湿热紧致。
“青山。”她娇斥一声,“怎么可能,可不能乱说,要是让洛小姐听了去,可怎么办?”
董青山因为频繁的调教姐姐,虽然在“外”对姐言听计从,不过在“私下”,他可是当家做主了。
他大手用力的垂直落下。
“啪”的一声巨响,臀浪翻滚。
“啊”,董巧巧娇哼一声,印上巴掌红印的雪臀剧烈颤动,娇躯抽出,粉嫩的小舌吐出,泛起了白眼,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尖落下,滴落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姐你被我如此操干,不也没人知道么?姐夫他不守着自己的女人,被人乘虚而入,不是很正常么?哼,说不定,洛小姐早在认识林大哥之前,已经被侯跃白给上了。洛远那小子可跟我说过,侯跃白认识他姐可很早呢,还经常往洛府跑。”他被姐姐反驳,不服气又加上一句“姐你也不早就被我给上过么。”
却是又用右手狠狠扇了姐姐翘起的右臀一下。啪的又一声巨响。
“唔……”,此时的董巧巧已经说不出话了,娇躯一直不停的颤抖,胯间的蜜汁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
螓首也不断的抽搐,头上盘起的秀发因为不断轻微的颤动,董巧巧脸侧的青丝晃动不止,配合她红润的脸庞,端的是诱人无比。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此时的董巧巧的清秀的俏脸已经不复之前的美丽。
眼睛狭长无比,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舌头长长的吐出檀口。
董青山左右开弓,“教训”着姐姐反驳自己的推论。还用力地大力挺身,开始操干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连续响起。
鲜红的巴掌印不断重叠在董巧巧的翘臀上。臀浪翻滚不休。
而董巧巧被如此操干,已经失去了“意识”,如玉的娇躯剧烈的抽搐。
嘴里不断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晶莹的唾液如同水流一般,从她粉嫩的舌尖流落下来,滴在木板上,哒哒作响。
“唔,饶……饶……了……我……吧……,青……青山,姐……错了。”
她涕泪横流,身体刺激的如同登上了绝顶,臀部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她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董青山得意的无以复加,挺动的腰身都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昂首挺胸,精壮的胸膛是满满的六块古铜色的腹肌,他嘴角带笑,看着被他操干的如同“母狗”般的姐姐。
“哼”,他冷哼一声,
“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不就知道了?姐夫为了防止一些歹人做坏事,这三楼包厢之间可是有着秘密的窥孔的,从隔壁可以看到洛小姐她正在干什么。”
他两只大手同时一起落下,重重的打在姐姐的翘臀上。
“啪”的一声巨响,惊天动地。
“啊”,董巧巧如同垂死的泥鳅一般,娇躯抽搐的更加剧烈,摆动的幅度愈加巨大,伏在地上的娇躯如同呼吸一般,以特定的频率大幅度的上下颤动。
董巧巧如同被人抬起一指高,又落在地板上一般。
丰满的肉体撞击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董青山抽出肉棒,带出绵密晶莹的蜜汁,从她红艳肥嫩的蜜唇连接着他紫青的龟头。
他一膝盖跪在姐姐的脸侧,不顾地板上满是她泌出的晶莹的唾液,用手托起姐姐的螓首。
直接把肉棒挤进姐姐那无意识张开的檀口,狠狠的将她的粉舌压在肉棒下面。
董巧巧抽搐着,下意识的脸颊深陷,用力吮吸着,将董青山肉棒上的蜜汁吸进嘴里。
粉舌用力的在棒身上卷扫。发出兹滋的声响。
“现在就去看,要是被我猜中,我可要好好惩罚姐你,竟然敢在被我调教的时候反驳我。哼”。
他气呼呼的说道。原来他早已经跟姐“达成协议”,在“私下”听他的,在外面,完全听姐的。
所以他无论怎么玩董巧巧,董巧巧都只能“求饶”,但还是得依他,让他亵玩。
他解开缚住姐姐手臂的绳索。
两人很快的穿好衣衫,董青山的脸色还是一脸“不忿”,而董巧巧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
方才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还是未能遗忘,双腿都还有些微微颤抖。
胯间也只是用布随意擦了擦,她能感觉到还缓缓流着蜜汁。
两人来到三楼,“似水流年”厢房的隔壁,“四季如春”,他可没想过从洛小姐包厢的大门听,别说食为仙隔音良好,就说还经过厅堂,想听到里面睡房的声音绝无可能。
董青山栓上门栓,心里隐隐有着一丝激动。
董巧巧被她捏着小手,樱唇紧咬,却是轻声说道:“不要了吧,青山,偷窥洛小姐不好。姐不在反驳你了,可好?我们回去吧。”董青山噘着嘴,看了一眼墨绿小袄的姐姐,拉着她的小手,经过厅室,到了来到跟“似水流年”隔着一堵厚墙的睡榻处。
睡榻被蚊帐围住,看不清墙壁的状况,董青山却是解下蚊帐,可见一个小小的布棍“扎”在墙壁上,他食指竖在厚嘴唇上,示意姐姐不要发出声音。
抽出布棍。
“啊,啊,好……好……激烈,侯……大哥,你……你要操死凝儿了。
洛凝黄莺初啼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还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巧巧听见着声音,顿时俏脸通红,被董青山玩了那么久,若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也不用活了。
董青山得意的看了姐姐美艳的俏脸一眼,却是凑上前去,想看看侯跃白是怎么干那个高傲的洛小姐的。
在外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想到在姐姐面前,总是维持着那官家小姐的风仪,脸色一副端庄娴静样子的洛小姐。
他才干过姐姐的肉棒都又勃起了。
一看,他喉咙滚动,脸色发红,肉棒发硬。
只见那头的木榻上,侯跃白浑身赤裸,站在榻脚,面对着墙壁,两手扶住两条修长的大大岔开的玉腿的脚踝,把住在他的肩膀两侧,大力的挺动腰身,就像骑马一样。
而一个女子浑身赤裸,玉体晶莹如玉,躺在榻上,螓首的秀发面对着窥孔,两腿呈V型大大张开,跨出被一根满是毛发的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
而还有一个赤裸的女子,是那丫鬟贝儿,她正侧跪在女子的身侧,伸出粉嫩的小舌,舔着侯跃白深色的乳房。
一手还绕到侯跃白的臀后,摆弄着,分明在抽插他的菊蕾。
“操死你,操死你个小婊子。”侯跃白喘着粗气,腰身挺动用力。
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出无数晶莹的淫液。
董青山见侯跃白动作如此熟练,那丫鬟的技巧如此娴熟,分明已经苟合已久。
可见侯跃白不单单将洛小姐当成母狗般亵玩,还能玩那一龙双凤。
他有些羡慕,想到总督的女儿被侯跃白干成这样,他的下体充血。顶着裤衩难受极了。
躺在榻上的洛凝螓首剧烈摆动,头上盘起的如云秀发都被操的散乱开来,嘴里发出娇喊:“操死凝儿,操死凝儿。”
董青山目瞪口呆,洛凝说起这些下贱的话来,哪里有金陵第一才女的样子,比妓女都不如啊。
侯跃白见这个姿势已经操了良久,拔出粗壮的肉棒,带起晶莹的粘液。
第十三、四章
“凝儿,换个姿势。”他赤足跳到榻上,却是背过身去。丑陋的屁股对着董青山。
董青山一阵疑惑,却是趁机一手把住姐姐的螓首,压向胯下。却是嘴巴大张,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窥孔。还一边隔着裤裆用肉棒抵着姐姐柔软的俏脸。
董巧巧跪坐在榻上,听着隔壁的呻吟,身子发软,雪白的俏手拉下弟弟的裤子。樱唇直接贴上弟弟那硬的如铁一般的肉棒,细细舔弄。下体被温润香舌舔弄,他咽着口水,看着隔壁的情景。“侯大哥,这个姿势,插的好深哦。凝儿会被你插坏的。”
说是这样说,她用力的挺起玉背,跟刀削一般的玉肩成直角,两腿岔开成W型,双手把住如雪的脚腕。董青山双目充血。这个姿势,他完全不知道。而洛凝的私处,以这个姿势,完全的暴露在她眼前,倒三角的黑色丛林,红润肥嫩的蜜穴已经被干的红肿了,嫩肉充血,湿哒哒的,一片晶莹。他轻轻“无意识”的挺动腰身。
“唔”董巧巧轻哼一声,所幸的是,声音过小,对面听不见。侯跃白把住肉棒根部,龟头从上往下对准洛凝的蜜穴,两腿呈马步站在洛凝的腰侧。“操死你。”他猛地沉下身子。巨大的阳根尽根没入。屁股压在洛凝雪白的臀瓣上。
“啊。”洛凝猛地抬起纤巧的下巴,娇喊一声,两颗硕大的乳球如同水袋一般,晃荡不停。侯跃白如同坐下又站起一般,剧烈的反复。“啪啪啪”,每次他的阳根如同钢枪,直直的从上往下插入洛凝的蜜穴。如同黢黑的捣杵狠狠捣着药罐一般,“啪啪”响着。洛凝把着脚腕的双手,也因为双腿的“被”撞击而不断晃动。
“啊……啊,……啊”每次侯跃白屁股往向下一沉的时候,洛凝都要发出娇喊。“好……好深,侯……候大哥操死凝儿了。”她润泽的樱唇微张,发出淫荡的话语。两只凝脂般的玉手用力把住隆起的脚踝,修长的玉腿大大的岔开,如同长弓上的弦,一颤一颤的。
她被侯跃白像玩“婊子”一般玩弄。董青山见到洛大小姐被这样操弄,果然如他所猜测的一般,早已经被侯跃白得手了。
没见都没操成这样了么?胯下被姐姐温润的香舌紧紧缠绕,他看着侯跃白势大力沉的“坐下”,压得洛凝的美臀都不断变形着,分外的刺激。又有些得意,毕竟他“猜”对了。
他抽出胯下的肉棒,带出晶莹的唾液。董巧巧满眼疑惑的跪在床上,仰视着董青山。董青山用食指堵住嘴巴,示意她不要出声,却是拉着她的手臂,让她来到窥孔前。
他的身子紧紧抱着姐姐满是香气的娇躯,嘴巴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耳朵。轻声说道:“洛小姐被侯跃白这样操干,比我玩姐姐你还狠嘞。哼,姐,我说的没错吧?”
温热的男人吐息打在她的耳朵上,她听着隔壁的“淫语浪声”,娇躯发颤。她杏眸望去,骤然睁大,听见是一回事,看见又是一回事。
只见跟她一起一副端庄娴静高贵的洛小姐,双腿主动的岔开成那样,将女子的蜜穴展露在她的眼前。还亏得她说对自己的林大哥有情意,跟自己要做“姐妹”,却被候公子这样下贱的操干。她面色如熟透红透的苹果,娇艳欲滴,看着洛小姐就像母狗一般,发出“操……死凝儿了”的淫荡的淫语。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也被弟弟这般亵玩。她看着侯跃白的屁股不断下沉,跟青山一般雄壮的阳根重重的沉下,每一次都让洛凝娇喊出声。更让她惊呆的是,竟然还有那丫鬟,赤裸的跪在床上,用舌头舔着侯跃白的股沟。
侯跃白竟然连洛小姐和她的丫鬟一起操干。她羞红了脸。转过头去,娇艳的俏脸红的滴出血来,轻声对董青山说道:“回去吧,青山。”董青山嘿嘿一笑,摇摇头,“姐,你可是输了哦。我可要看完,哼,装那么高贵的样子,还一脸高傲冷艳,都被人操成这样了,真是会装。”他冷笑。却是又按下姐的身子。
“姐,帮我。”董巧巧咬了咬牙,却还是埋下螓首,做着那那做了无数次的“工作”。董青山轻抽了一口凉气,下面姐姐的温暖湿润,她香舌的滑腻柔软,让他舒服轻哼出声。却又看着对面的“淫戏”。那可是活生生的“交流”经验啊,毕竟有很多姿势,他董青山可想不到。他也能取点经,在用在自己姐姐的身上呢。
而在隔壁的侯跃白三人,自然对此一无所知。侯跃白他正意气风发呢。侯跃白背过身去的英俊的脸上显露出邪笑,每次坐下都用巨力,压的洛凝喊出声来。他大手狠狠向下一拍,洛凝那早已被他打的满是巴掌印的臀部,顿时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啊”,洛凝大声娇喊,香舌吐出,抽搐着,臀部剧烈的颤栗着,胯间的蜜汁如洪泄一般,泄出来,将她的黑色三角丛淋的汁水淋漓。侯跃白拔出肉棒,转过身来。
洛凝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抽出,顿时解放,挺起的腰身也不由的落在榻上,轻轻抽搐着,两腿一时都合不拢了。耳边发丝上的汗珠直往下流,沾湿成一缕,分外妩媚。侯跃白躬下身去,右手食中两指,成剑指,狠狠的压在洛凝被他干的吐出的嫩舌上。柔软湿润,满是津液。他嘿嘿笑道:“凝儿,被在下操的舌头的吐出来了,活生生的像条母狗呢。”
侯跃白英俊的外貌露出极其邪魅的笑容。洛凝嫩舌被男人的手指狠狠的压住,吐出在檀口外,娇艳的俏脸红润无比,星眸迷离。只是那副端庄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粉嫩晶莹的舌头被两根手指狠狠压住,长长的伸在樱唇外面,流淌着口水。洛凝一时才回过神来。她嗔怨的看了侯大哥一眼,却是螓首吞吐,用滑腻的香舌吮吸着侯跃白的两根手指。晶莹的唾液将侯跃白的手指完全浸湿,亮晶晶的。却是含糊出声。
“是……是,侯大哥你太厉害了,凝儿才被你干成这样的。”她对侯大哥的“侮辱”之语早已免疫,这是他们“闺房之乐”的情趣。她这个大小姐被侯大哥骂“母狗,骚货”时,身子都不由的发软,想到自己在外和在内截然不同的样子,有着极大的刺激。侯跃白看着洛凝“闺房”的下贱姿态,分外满意。
点点头。却是抽出手指,带着晶莹的丝线,连接着他如玉般的手指和洛凝温润的樱唇。他毫不迟疑的扯断。大手抓住洛凝雪白挺翘的酥乳,如同捏着泥巴一般,用力揉搓。洛凝樱唇微启,略微急促的吐息。“侯大哥我可是远远没玩够呢,凝儿,乖乖趴好,我要像操母狗那样操你。今日,要干个痛快。”他仰头笑着说道。
却是对一旁的贝儿轻轻一吻。洛凝轻摇着头,耳坠的耳珠乱摆,“侯大哥太坏了。真是会折磨死凝儿的。”却是面朝墙壁,匍匐跪趴在榻上,双手平行前伸,伏在榻上,翘起雪臀。美眸迷离,微微摇晃着臀部,急急等待着侯跃白肉棒的插入。
侯跃白微微跨坐在洛凝的臀部上方,两腿跨立在她腰侧,把住根部,找准那湿哒哒的位置。猛然挺身。“喔”,洛凝螓首骤然向前一挺,樱唇大开。
“好深。”她娇喊道。灼热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她湿润的肉壁,直抵花心,酥麻异常。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侯跃白侧首低头,吻住跪在榻上的贝儿,还不断的挺身抽插。一手却是握住贝儿的椒乳,轻轻揉捏着。
对于贝儿舔过自己菊蕾的嘴巴没有丝毫“嫌弃”,女子都能为他如此做了,他哪里还能矫情。正是侯跃白显赫的家室,英俊的脸庞,过人的才华,让贝儿这丫鬟的芳心早已暗许。而候公子对她的态度一直极好,除了在玩她和小姐时有些各种“羞人”的花样。
美眸迷离,情动不已的贝儿早已看着候公子肆意玩弄小姐,她的身子已经发软了。努力的伸出粉舌,交缠在候公子的舌头上,尽情的吸吮着候公子口中的唾液。而在墙壁那头的董青山,看着洛凝面对着墙壁,像姐姐那般跪趴着被人操弄,如母狗般被侯跃白从后面抽插。他的肉棒又在姐姐滑腻的香舌伺弄下火热预爆,更加刺激。
他轻轻抽出姐姐嘴里的肉棒,右手疯狂的套弄棒身,将鹅卵大小的龟头对准姐姐的俏脸。董巧巧跪坐在榻上,仰头,等待着弟弟的“颜射”,她已经习惯了,不是吞下去,就是含在嘴里,或者射在脸上。
董青山腰间发麻,肉棒剧烈的痉挛,白浊的精液如水箭一般,射在姐姐的俏脸上,琼鼻上,连头上都沾上了不少。董巧巧白浊敷面,紧闭着眸子,见弟弟射完,睁开眼睛,眼皮沉重,满是他射出的精液。
她伸出削葱般的玉指刮下,白了俯视着以火辣辣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一眼,将手指含进嘴里,不断吞下。
董青山见姐姐不用他说,就自然而然的吞了起来,心下对比侯跃白,也有了些自信。心里暗想,哼,虽然家室好,长得潇洒,还能把洛大小姐操成这样,但我也不差啊,姐也不是被他玩弄成洛凝那般了么。
嘴角带笑,拉着姐姐起来,凑到她面前,轻声说道:“没什么好看的,有些招式,还不如我玩姐你呢。”“不过洛凝小姐可真是浪的可以,说起淫语来,真是刺激。要是姐也能这么喊,就好了。”他目光灼灼看着姐姐美艳的脸庞。
董巧巧羞红了脸,听着洛大小姐隔壁的大声娇喊,什么“操死凝儿了”,这种浪语说的那么自然。她董巧巧可从来没有这么“骚”过,只不过有时青山玩的太厉害,会“求饶”而已。
“姐,我们回去玩。我看侯跃白干洛凝也没什么新招式了。”他用布棍堵住窥孔。“不过还是学了一两招的。我要用在你身上。姐。”他麻利的穿上了裤子。
董巧巧把一边弄着蚊帐,一边说道:“青山,你……你可不能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嗯?”他疑惑的看着姐姐,“为什么啊?洛凝不是喜欢姐夫么。哼,就是被人操成这样还说喜欢姐夫的?”董巧巧身子一颤,抽噎着。
“啊,姐。我不说就行了。你哭什么啊。是我玩的太过分了么?大……大不了以后不这么玩了。”他紧张的用手抱住姐的香肩,低声说道,有些不情愿。他都玩上瘾了。但他看着姐姐梨花带雨的样子,决定还是放弃。毕竟姐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最高的。
“你,你不是在骂姐么?”她指尖轻擦着眼角的泪珠。“啊?姐,你以为我在说你啊。”董青山会过意来,“姐跟洛凝可不一样,姐你是真心喜欢姐夫的。不过,我这个弟弟,你也喜欢。”他嘿嘿笑道。摸着脑袋。姐对他的“关心”,他可是很感动的……虽然“贪玩”了一点,不过实在是因为太“好玩”了,姐独守空房,也很难耐嘛。
做弟弟的,帮帮姐夫的忙,也是“应该”的。董巧巧拉着青山的大手,盯着他的大眼,嘱咐道:“青山,不要把洛凝的事情说给你姐夫听,洛小姐对我有恩,她的事情我们管不着。我看洛小姐是喜欢林大哥的,不过大哥长久不在,一时贪欢罢了。她在外面的风评不是很好么?”
董青山点了点头,洛小姐在外的声名确实挺好,积极募捐,做好事,有才华。董巧巧又低头补充一句,“只要你在外听我的话,姐一切都依你。”她耳根发红。董青山极其欣喜,即使姐姐以前也这么对他说过。但每次这么一说,他都有巨大的满足感,他顿时将洛凝的事情抛在脑后。外人的事情,怎么比得上他姐姐。
他笑着说道:“姐,我都听你的,不会管洛大小姐的事情。我们上去吧,我还没玩够呢。”董巧巧娇羞的点头,两人便上楼去了。而在董青山以为学不到“姿势”的另一边,侯跃白却是才“刚刚”开始又一轮调教洛凝的计划,刚才那只是开胃菜呢。他还有很多高难度的姿势,需要一步一步实践到洛凝身上呢。
毕竟路要一步一步走,他开始只是把洛凝当成一个玩物罢了。无聊的时候玩一玩。不过,被林三“打”脸几次后,他心中就把“洛凝”的地位上升了。毕竟有竞争者了嘛,他决定尽心调教好洛凝,给林三一个“熟透”了的洛大小姐。
洛大小姐好用被他调教出的“技艺”,伺候林三嘛,也算是他侯跃白给林三的一点小“礼物”,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他拉着洛凝的皓腕,在洛凝满是疑惑的目光中,拉她下了睡榻。赤裸的玉足踩在温润的地板上,她浑身赤裸,紧贴着,扬起螓首,硕大的乳房贴着侯大哥的胸膛,轻轻挤压着。她樱唇轻启,说道:“侯大哥,可是又想玩什么羞人的花样?”她十分了解侯跃白,也对各种“闺房”姿势了熟于心。侯跃白低头噙住洛凝的香唇,柔软香甜,一沾即离。
“凝儿,双手撑地。翘起臀部。”洛凝以为又是那如母狗般的姿势,只不过换成地上了。却是依言照办,她修长的五指大大张开撑地,两只玉足微屈着,高高翘起臀部。侯跃白双手扶臀,用力一挺。嘴角一笑,却是两手直接提住洛凝的臀部与大腿的拐角处。
让她呈倒立着的姿势,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小腿和大腿成直角,立在他的腰后两侧。“啊”,倒立的洛凝吃力的看着地板,胯部被侯大哥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她五指用力的撑在地上,头上盘起的青丝,一些掉落下来,立在她的脸侧。
侯跃白二话不说,对着娇滴滴站在一旁的贝儿说道:“看我带着你家小姐,好好的参观一番这房间的陈设。”胯部骤然用力挺动,两手紧紧把住洛凝腰部,赤裸的大脚不断往前走去。
“啊,”洛凝如同母狗一般,两只玉手吃力的向前爬动,樱唇微张,眼眸狭长,俏脸充血。“啪啪”声配合着洛凝的手掌沉闷的击地声。洛凝倒立着,以“双手”为足,不断的向前“爬着”,耻辱异常。
但胯间的蜜穴被侯大哥的肉棒狠狠的插入,插得极深,蜜汁淋漓,顺着她白皙的小腹和酥乳,滴落在地上,哒哒作响。
侯跃白微屈着大腿,嘴角带笑,身上满是汗珠,走着“八字”步,狠狠操干起来。“啊,……啊,……好……好累”,洛凝唇角的香津如同瀑布一般流泻而下,和她的蜜汁一同留下侯大哥操干她留下的痕迹。侯跃白就这样把金陵的第一才女,倒立干着绕了这偌大的房间一圈。
待到最后,洛凝身上的香汗如瀑布一般往下直淌,嘴里的口水都被干的没有了,双手麻木的往前爬着,脸部充血,红艳无比,玉体上满是香汗,晶莹剔透,直往下淌。
侯跃白暗笑着放下洛凝,轻轻将洛凝放在地板上,他躬下腰,双手撑膝,喘息看着累的动不了的伏在地板上的洛大小姐,得意非凡。却是走到“看戏”的贝儿身旁,揽住她的娇躯,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咱两好好收拾一下,别让外人看出来了。你家小姐可是被我干的动不了呢。”
贝儿紧贴着心爱的候公子,看着自家小姐,螓首侧脸撑地,樱唇大张,粉舌长长的放在外面,双目似闭未闭的“累坏了”的样子尽管她已经看到过不少次自家小姐的丑态。比如在小姐的洛府的私宅内,在她的书房,以切磋词画为由,邀请候公子入她的闺房。
洛小姐一身鹅黄长裙,手持画笔,站在书桌前做着画,而候公子就紧贴在小姐的身后,把手探入小姐的裙摆下面,用手用力抠挖着。而小姐额头满是汗珠,手持画笔的玉手不断颤抖,“镇定”的勾画。
而她身为丫鬟,就在一旁帮候公子和小姐剥着水果,喂入他们的口中。甚至候公子会将小姐衣衫熟练的解的干净,扔在地上,让小姐玉背贴着书桌旁的太师椅背,翘臀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将小姐的两条玉腿别在椅臂两侧,将私密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候公子的面前。
被候公子用数支毛笔插入蜜穴中狠狠搅拌,而小姐面色迷离,檀口微张,收缩着蜜道,让插入她蜜穴的画笔微微晃动,看的侯公子一阵调笑,提着小姐的下巴一阵热吻。或者在洛凝豪华的马车座驾当中,邀请候公子入内,在马车的帷幔后面,她和小姐一同跪在候公子的胯下,含弄着他的肉棒,让他的精液狠狠的爆发在她们两人扬起的脸上。却是互相舔舐干净,不久后还得去参加金陵才子举办的文会呢。
“贝儿,想什么呢?”,贝儿回过神来,看着候公子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却是用手紧紧怀抱着侯跃白的腰身,俏脸靠在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没什么。”侯跃白自然懂得讨女子的欢心。他拍着贝儿滑腻的玉背,轻声说道:“光顾着喂饱你家小姐了,冷落了你贝儿,下次补回来。”
贝儿闻言,面色嫣红,轻扭了几下身子。……董青山跟着自己的姐姐又下楼来,他嘴巴嘟囔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久前他还将董巧巧压在床上,把她摆成两腿紧贴胸前,呈V型岔开的姿势,而他狠狠压在姐姐身上发泄呢。
却被姐姐见时候已经不早了,阻止了他的亵玩。董青山自然遵循“规矩”了,尽管玩的在兴头上。董巧巧倒扣着洛凝厢房的门,轻声说道:“凝姐姐。”小会,丫鬟巧儿推开门扣,请两人进了去。董青山跟在姐姐后面,看着乖巧可人的丫鬟,想到她不久前在床上,看着自家小姐被操,还舔着侯跃白菊花的样子,下面又有些发热了。
他看着里房圆桌旁正站立迎接的两人,一身鹅黄长裙,面容娇艳,眼神顾盼温柔,一股恬静气质的洛大小姐。她快步迎了上来,小手把住董巧巧的小手,抱怨说道:“巧巧,好不容易来这一趟,你怎么也不来陪陪我呢?”
董巧巧面色嫣红,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抱歉说道:“凝姐姐,这酒楼事情太多,实在走不开,到现在方才有空,不是立即赶过来了吗?”而一旁的侯跃白手持折扇,抱拳行礼笑道:“巧巧姑娘事务繁忙,岂能如我们这般,能来此,已经不胜荣幸了。”
动作说不出的潇洒,举止怡然,董青山看着,暗叹道:“长的这么帅,难怪泡妞无往不利。妈的,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命好。”董青山装傻的问道:“洛小姐,候公子,听下面的伙计说,你们来此已经数个时辰了?在此做什么呢?”
董巧巧闻言娇躯一颤,扭头嗔怪的瞥了董青山一眼。洛凝面色镇定,嘴角带笑,无丝毫异样,却是对董青山说道:“我却是和候公子商讨下月金陵的文会,却是要他出面邀请众多才子参加,所以才请他来此。”“哦,原来是这样啊。”董青山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鄙视洛凝,要是没看见你被侯跃白操的跟母狗一样,两腿大大岔开说着淫语,老子真他妈信了。装的可真他妈像,老子仔细观察,都没发现异样,连那丫鬟贝儿面色都镇定无比。董巧巧忙转移话题:“青山,你去看看酒楼有什么事情,我跟洛小姐有些日子不见,有些话说。”
侯跃白闻言,却是极有礼貌的点头躬身告辞:“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妨碍洛小姐跟巧巧姑娘了。”他补充一句:“文会的事情,后面再跟洛小姐详谈。这也是金陵的一番盛事。”洛凝点头应允,却是拉着董巧巧进了里面。……
林三跟“风骚”安姐姐见了一面,了解到那日仙子般的女子竟然是安碧茹的师姐宁雨昔。还知道了青璇,仙儿,安碧茹,宁雨昔的复杂关系。他不由的感叹道,这究竟他妈是什么师门啊?全是美女就不说了,还他妈个个武功那么好。将他们男子至于何地啊?
不过让他暗笑的是,安姐姐竟然说了,如果他能“打败”安姐姐的师姐,她便让说服仙儿,让她同青璇共事一夫。林三自然答应下来,“打败”太简单了,嘿嘿,他林三是什么人啊?没见都“泡”到这么多妞了么,家里都算有“姐妹花”了,还有乖巧的贤妻巧巧在家经营事业。他定下个小目标,争取这师门的“四个”,一起弄上手,方不负穿越这一遭啊。
他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却了解到萧大小姐被徐小姐邀请到徐家叙话,今晚不回来了。他三哥只得“寂寞”难耐的躺在床上,想着青璇那日美妙的身躯跟他的抵死缠绵,他可是爱怜无比的要了青璇的身子呢,虽然没有处女血。但他不以为意,练武之人,简单的一个劈叉动作都有可能把处女膜弄掉。青璇那么“清纯无瑕,清丽可人”,除了他林三,哪有男人配得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在皇宫深处,御书房内。里间的木榻上,一个面貌威严的老年男子浑身赤裸,跪在床上,用力的挺身撞击着一个浑身晶莹如玉的绝美女子。
那女子跪伏在床榻上,以膝盖和酥胸为支点,翘臀高高的拱起,两只玉臂努力的向后抵着男子用力冲撞的胯部。她螓首侧伏在被子上,如云的秀发被玉簪扎起,在看面容,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
若是林三在此的话,必定大吃一惊,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儿,青璇。此时的她已经檀口急促的吐息,樱唇上满是亮闪闪的津液。她的螓首正被一只晶莹如玉的大手狠狠的压着,动弹不得。
被一个可以做她“爷爷”的老男人如此操干。至于这个男子,不是她的祖父,而是青璇的父亲赵元羽啦,大华的帝王。青璇自从金陵回来后,赵元羽几乎天天都在把玩着绝色的女儿。弥补着一段时间不见的“思念”。
连“仙子”都置之不理,后宫佳丽也弃之不顾。一心从女儿身上弥补短暂离别的“补偿”。……或在御书房内,让青璇跪在他胯下,他两手狠狠把住女儿的螓首,将女儿的檀口当成下面的蜜穴,狠狠操干,粗长的肉棒每次随着腰间的用力挺动,尽根没入女儿粉色的樱唇。
而青璇早已习惯“高强度”的他的操干,嘴角泌出晶莹的津液,染湿了纤细嫩白的下巴,她粉腮深陷,眸子狭长,用力吸吮着他的龙根。待到最后他腰间一麻,龙根剧烈颤栗,巨量的白浊的精液通通的射进女儿的檀口。
而青璇一丝不漏的吞进口中,甚至还会含在嘴里,张开嘴巴,铺在香舌上,扬起头,“刺激”着他。或坐在椅子上,让一身宫装长裙,长裙下却是一丝不挂的青璇,背椅着他两腿岔开跨坐在他的双腿上,替他批阅奏折。
而他就一边“指导”着女儿如何处理国事,一边用满是毛发的龙根抽插着女儿粉嫩的蜜穴。青璇俏脸嫣红,玉手持着御笔,皓齿紧咬,吃力的在奏折上批奏着,而赵元羽却是“戏弄”着女儿。或两手从她的裙下探进,穿过她的腋下,紧紧抓着她饱满的酥胸,甚至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柔软嫣红的蓓蕾。在皱眉看着她“处理”不当时,用力挤压柔捏,让青璇娇躯直颤痛呼求饶,划去处理的意见,重新皱眉沉思。
或贴着女儿光滑细腻的腿部的大腿微微颤抖,抽插着女儿的蜜穴。让青璇在奏折上的字迹潦草不堪,如同鬼画桃胡一般。甚至突然用力一顶,突然爆发,白浊的精液狠狠的射进青璇紧致的肉壁。青璇骤然身体一颤,匍匐在桌上,娇躯抽搐的迎接着他的喷发。
……赵元羽左手伸长狠狠压着女儿的螓首,右手轻轻抚摸着青璇浑圆饱满的雪臀。他用力挺身,小腹狠狠的撞击在青璇的粉臀上。“啪啪”声响彻御书房。“唔。”肖青璇螓首被狠狠压着,紧贴着木榻的席子上,嘴里发出娇哼。
赵元羽突然躬身,紧贴着女儿细腻的玉背,用胸膛挤压着,柔软滑腻,贴着她的耳珠说道:“青璇,你可真让朕爱煞了。”他伸出粗糙的舌头,舔弄她细腻的耳珠。肖青璇被“健壮”的父皇狠狠压着,有些吃力,敏感的耳朵骤然被舔,浑身一颤。“好……痒,父皇”。
她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字有些不清。被父皇沉重的体重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她的粉舌都不由的探出樱唇。“好……好重。父皇”赵元羽闻言,当即立起身子,可别把宝贝女儿压坏了。要是其它妃嫔,或是仙子敢这么说他,估计面对的就是雷霆的怒火了。不过是宝贝女儿,自然另说了。
他抽出龙根,将青璇翻了个身子,让她躺在榻上。她明艳的俏脸满是红润,挺拔的酥胸雪白滑腻,粉红的乳晕上是嫣红的蓓蕾,而下面的是平坦的白皙的小腹。两腿之间却是柔软弯曲的卷毛,红嫩的蜜唇已经被他抽插的湿哒哒的了。
两块蜜唇肥嫩无比,吧嗒在穴口。他把住龙根根部,猩红的龟头抵弄着肥嫩的蜜唇,找着穴口。肖青璇胯下私处的刺激让她不由的轻咬着樱唇,微微摇晃着螓首,轻吟道:“父皇。”赵元羽猛地一挺,一下挺近那狭窄湿润的蜜道。
肖青璇蛮腰猛然一挺,樱唇微张,轻呼出声:“啊。”赵元羽拉起女儿的玉臂,让她跨坐在他的腿间。肖青璇自然而软的两手环住父皇的脖颈,修长的玉腿环住他的肥腰。赵元羽胸膛紧贴着女儿弹性十足的酥胸,两手环住她的柔腰,以这种姿势,龙根深深的插入了女儿的花房,完全尽根没入了。湿热异常。他两腿在榻上大大张开,不断耸腰。
肖青璇盘在后面的两腿脚踝紧紧的交叉,粉嫩白皙的玉足五趾紧紧下绷着。胯间父皇的龙根如同一根铁棍一般插在她的身体里面,茂密的黑毛刺着她的胯间,瘙痒无比。她仰着螓首,樱唇张开,绝美的脸蛋满是迷离之色。
赵元羽低头噙住女儿的乳头,仔细吮吸,柔软香甜。粗糙的舌头在嫣红的乳蒂上狠狠的舔弄,他口里的唾液将细嫩的的乳头沾湿。胸口的刺激让肖青璇不断磨蹭着。“父皇……”她嘴里轻哼。赵元羽抬起满是津液的大嘴,狠狠覆上肖青璇柔软香甜的樱唇。
“唔”,她哼了一声,粉嫩湿润的小舌紧紧的缠住父皇粗糙的肥舌。舌头不住的紧紧缠绕,用力吮吸着父王口中的唾液。嘴里的吸力让赵元羽舒畅无比,将他口中的津液,渡入女儿的口中,胸膛狠狠挤压着女儿的乳房,压成扁扁的一团。
他闭着眼睛,用力的跟女儿舌吻,右手不住的顺着肖青璇滑腻细嫩的玉背向下划去。找到那处紧致满是皱着所在。
“唔。”肖青璇星眸圆睁,抽开螓首,粉嫩的樱唇带出绵密粘稠的晶莹的丝线。“父皇,不要。”她的菊蕾正被父皇粗糙的手指打着圈儿。她娇躯发颤。赵元羽没有做声,低下头去,又狠狠的吻住女儿的樱唇,粗舌挤进她的贝齿,用力的吸吮着女儿的香舌,她口中的香津香甜可口。右手食指却是狠狠的插进了紧致无比,褶皱酷似菊花的所在。
“唔”,肖青璇螓首上仰,腰身高高挺起,形成极为优美的弧度。敏感无比的所在被父皇粗大的手指骤然插入,她菊蕾的腔肉不由的用力收缩。手指传来的紧夹感让赵元羽不由起了玩心。“吧唧吧唧”的口舌交缠声,在这寂静的御书房内,极为清晰。他一边狠狠的用舌头缠绕着女儿粉嫩的香舌,一下却是将食指尽根没入。
菊蕾四周的腔肉狠狠的撞击在他的掌骨上。肖青璇娇躯剧烈的颤栗,身子以巨大的幅度上下抽搐。两条紧紧夹着他肥腰的玉腿膝盖也摆起了幅度。
她口中不断发出“唔……唔……”的闷哼。绝色的俏脸也变了形,丹凤眼变得狭长,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柳叶眉倒竖,变得有些“丑陋”。赵元羽见此,心下却是大喜,他一直在找着青璇的敏感处。
无论是嘴巴,小穴,玉足,腋下,肚脐,他都一一尝试过,没见过女儿有什么巨大的反应。对那最为私密的女人菊蕾,他却是“忘了”尝试。毕竟是自己女儿嘛,其它妃嫔的他也玩过,长久以来,却是被他忽略了女儿的菊花。想不到今日,却是意外之喜。他没有“怜惜”,他要找些新趣味。他抽出尽根没入那紧窄无比的女儿的谷道的食指,却是又狠狠一插。粗糙的手指急促的磨蹭着肖青璇谷道的腔肉。
巨大的刺激传入肖青璇的脑海,她眼角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沁出。她用力扬起螓首,抽出她的舌头,带出了粘稠晶莹的混合的唾液,急速的左右摆动,溅起无数细小的液滴。一些甚至打在赵元羽威严的脸上,看着女儿香舌吐出檀口,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精美绝伦的俏脸被他弄成这样。晶莹的泪珠沁出她美丽的眼角。他嘴角带笑。左手轻轻擦拭了脸颊,却是捉住青璇探出的粉嫩湿润的舌尖,右手的食指却是不在动弹,深深的插入她的谷道,埋在里面。
他左手轻轻揉捏那滑腻柔软的舌尖,弹性极佳,满是晶莹的唾液。小会,肖青璇回过神来,急忙摆着螓首,抽离了舌头,樱唇轻启:“父皇,不要插那里,青璇受不住。”赵元羽嘴角带笑,摇头道:“这可不行,青璇菊蕾如此敏感,朕要多加调教才行。”
他急速的抽出右手食指,剧烈的摩擦顿时又让肖青璇挺起傲人的胸脯,娇躯剧烈的摆动,螓首乱摆,盘起的如云秀发一些都散落在鬓角。赵元羽将抽搐不已的青璇摆成跪伏在地的姿势,雪白的翘臀高高的翘起,如同跪坐在木榻上。只是玉背躬下巨大的幅度,胸脯抵在榻上挤作一团,而她的螓首侧压在榻上。
他跪坐在青璇的臀后,左手拇指在那酷似菊花的女儿菊蕾轻揉着。
肖青璇翘臀一颤一颤的,求着自己的父皇:“父……父皇,不要。”
赵元羽右手摸着她圆滑软腻的臀瓣,“今日没作准备,不便用龙根插入,就让青璇你尝尝父皇的”手艺“吧。”
他说罢,右手中指挤开女儿粉嫩的菊蕾,食中二指慢慢挤入。
两根手指较为粗大,腔肉的紧致感更深,似乎要撑开来。
肖青璇此时侧枕的俏脸嫣红,贝齿打颤,谷道的摩擦让她娇躯发软发颤,胯间的蜜汁似乎都流的更多了。
汁水淋漓。
赵元羽抬头看着女儿“忍耐”的表情,嘴角带笑。
两根手指如同捣杵一般,急速的上下捣抽。
女儿“圆洞”被撑得大大开来,极强的收缩感传到他的手指,他不由的用力撑开,剧烈的磨蹭她谷道的腔肉。
“呃……唔……”,匍匐跪趴的出云公主,他的爱女肖青璇,顿时剧烈的抽搐。
她樱唇张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般,嘴角泌出无数晶莹的唾液,流躺在榻上,形成一滩水渍。
赵元羽见此,想看看女儿此处的极限在哪里。
他左手掏向女儿的胯下,熟练的找到那花蒂所在,中指用力的挤压揉搓,而右手手指,或狠狠抽插,将食中二指尽根没入,臀肉撞击在他掌骨的肌肤,啪啪作响。
或用力抠挖,用指肚的粗糙来磨蹭她的腔肉。
肖青璇被“双管齐下”,花蒂被父皇狠狠挤压,敏感无比的谷道被手指抽插。
她似乎意识涣散,粉舌渴望接触外界湿凉的空气,探出了檀口,舌尖用力的磨蹭着木榻上的席子,舌尖的感觉传来,似乎能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但她口中晶莹的唾液,将席子舔得亮闪闪的,如同三伏天的母狗舔舐碗中残余极少的水一般。
星眸狭长,柳眉倒竖,剧烈的哈赤着气,粉舌狂舔着。
赵元羽看到女儿的这幅“痴态”,不由一乐,多了一项调笑青璇的“雅事”了。
他挤压着花蒂的左手突然被热汁一淋,竟是女儿到达了女人的极致,潮喷了。
他抽出左手,将左手被蜜汁淋的手指含入口中,皱眉尝道,略带腥味。
却是对青璇的“爱怜”更甚一筹,想着找个机会何时向青璇摊牌,告诉她,她师父宁雨昔也是如此被他亵玩。
最好能够师徒共同侍奉他。
青璇“脸薄”,父女乱伦的事情除了她的贴身丫鬟知道外,无人得知。
赵元羽虽然不怕被宫中的太监得知,但为了女儿,也总是屏退奴才们。
少了在后宫时,玩弄妃嫔还有宫女伺候的享受……
不过他对另一个在外的“女儿”,霓裳公主也有了期待,没办法,谁叫他女儿这么少呢?儿子更是一个没有……
第十五、十六章
……演炮归来,匈奴使者阿史勒和高丽太子李承载都沉默了许多。尤其是阿史勒,嚣张态度有所收敛。林晚荣暗笑,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礼仪外交,实力才是硬道理。
今天这一阵,吓也吓死你。古代人,就是“纯洁”,那么好骗。哥的“套路”,他们想必这辈子都听都没听过吧。要是知道真相。他们不得吐血啊。
林三摸着下巴,暗暗得意着。将两位使节送回驿馆休息。见那徐宫女面色严肃。林大人嘻嘻一笑道:“徐宫女,咱们待会儿接着扎针吧,被你扎上两针,我可舒服着呢。”
徐长今正色道:“大人,本来我很敬佩您,觉得您与其他人不一样,可是见了您今天所作所为,却觉得您与一般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他们更贪婪。人若一贪,便难保持本性,尤其是为官之人,失去了爱国爱民的决心,人生便没有了意义。希望大人您三思!同时也请您做好准备,我会向皇帝陛下检举您的。”
无话可说,这大长今不是一般的倔强啊,高丽有这样一个奇女子,着实难得。林晚荣笑道:“徐宫女,表面看到的未必是真的,真相是永远不会浮在水面的。济州岛的海水为什么会湛蓝如画?金刚山的岩石为何坚硬似铁?是因为它们经住了考验,没有被污染,这就如同我伟大的胸怀一样。”徐宫女一惊道:“您怎么知道济州岛和金刚山?您去过那里吗?”
“以前度假的时候去过,风景很好。只是女孩子们没有你漂亮。”说了两句,林大人便没有个正经了。徐宫女羞涩一笑道:“大人过奖了。我们高丽女子轮廓鲜明,总会让人记忆深刻的。没想到大人也是行万里路之人,竟然去过我们高丽。”是啊,轮廓分明,适合动刀子。
林晚荣笑道:“高丽不算远,我去过地最远地方是非洲,那里的人们,皮肤、头发、眼珠都是黑的,还有神秘的巫医,起伏的雨林,剧毒的蟒蛇,善良的食人族——”徐长今本是博学之人,对世界之大也略有所知。听闻林大人竟去过这么遥远的地方,顿时心生向往,惊喜道:“大人,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地方么?那里真的有巫医,雨林和蟒蛇?那里离我们远吗?”
这高丽的传奇女子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似乎对检举他一事已是忘怀,林晚荣点头道:“远,不是一般的远,大华到高丽已是千山万水。可要从我亚洲到非洲,则要跨越几大洋几大洲,几万里的路程,非是一般人能够到达。”
徐长今眼中闪过丝丝向往地光芒,叹道:“凡是阳光充足之地,必有奇异之物,雨林、巨蟒更是天地之精华,想来那里奇珍药草也绝不会少,我若是能去到那里,就算花上一辈子,也知足了。”徐宫女三句话不离本行,林晚荣听得好笑。心里却想起了远在济宁的洛凝,那丫头不也是像徐长今一样喜欢到处游历嘛,若她也在此,和徐宫女必然能成为知交姐妹……确实如此,洛凝特别爱游历。
就在林三在这跟“名人”聊天的时候。远在济宁的洛凝手扶着船的围栏上,远眺着波光粼粼的微山湖的美景。她一袭鹅黄长裙,青丝如云盘起,上面扎着一根珍珠玉簪,配上她秀丽知性的容貌,当真可谓绝色。起码也配得上金陵美女的称谓。她看着远处湖边稀疏的人群,如玉的俏手紧紧捏着阻隔的木栏杆。她贝齿紧咬,修长洁白的双腿颤抖,脸上香汗泌出,在阳光照耀下晶莹剔透。她极力忍耐着下体粗糙火热的刺激,想着自己这个金陵第一才女。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仅仅隔着围栏下面的挡板,被她的侯大哥用舌头肆意舔弄。她的娇躯发颤,身子发软,似乎都要站不住了。原来,在她的长裙下,一个男子正蹲在她的裙下,脑袋将她背后裙子高高顶起,左手抓着女子的翠色绣鸳鸯的亵裤,右手扶着那修长白腻的大腿,下巴紧紧贴着她的两腿之间的私密的部位。
男子伸出粗糙的舌头,“窸窸窣窣”的舔着那两瓣粉嫩娇艳的蜜唇。他舌尖找到那娇小的花蒂所在,猛地用力一吸。“嘶……”的一声,将那满是蜜汁的花蒂狠狠含在了嘴里。“啊……”。洛凝樱唇微张,娇喊出声。玉背微微躬下,身子不断发颤轻轻扭摆。
“候……侯大哥”。她嘤咛出声,双眼迷离。双腿内侧的软肉用力挤压着侯跃白脸上的软肉,痒痒的。湿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私处,瘙痒发麻,让她如雪赛霜的肌肤涂上了一层粉红色。侯跃白在昏暗的裙下,嘴角带笑,用牙齿轻轻戳咬着那娇小的花蒂。发出滋滋的响声。湿淋淋的蜜汁不断的从她的肉壁涌出,淋在侯跃白的嘴巴周围。“候……候大哥,”洛凝面色嫣红,玉背几乎完全躬下跟腿成直角,双手撑伏在栏杆上面。
“去……去里面吧。”她哀求的说道。在这外面,她总是有些“放不开。”,她的努力压抑自己的叫喊,怕被路过的游船或者远处的游人看见。她想要在里面尽情的“释放”,她的欲念已经被勾起。侯跃白轻轻上下抚摸着洛凝滑腻的大腿,细腻非常,洛凝的玉腿如同无瑕的玉石一般,但带着极强的弹性。他将嘴唇的蜜汁舔进嘴里,从裙下钻了出来,坐在船舱上,左手摩挲着她私密柔软顺滑的亵裤。嘴角带笑的看着翘着臀部“勾引”着他的凝儿。
洛凝紧张的看了一下周围,只有大雁从空中掠过。游船三三两两,只是隔了很远。她面色嫣红的转身,看着调笑的玩弄着她贴身亵裤的侯大哥,白了一眼。莲步轻移,掀开帘布,进了船舱里面。一袭绿色丫鬟装的贝儿正躬身在床榻处整理着被子。侯跃白随后步入,随手将洛凝的亵裤扔在了舱内的圆桌上。
走到贝儿面前,挑着她白皙的下巴,柔声说道:“贝儿。帮我把我带来的包袱拿来。今日,我们两个要好好欺负一下你家小姐。你家小姐下面可都湿透了呢?”说完,他好笑的看着坐在榻上的洛凝一眼。洛凝却是脱下绣花鞋,面色娇羞,轻解罗裳,她已经等不及了,侯大哥已经在外面把她给舔的性欲大起。渴望硕大的肉棒进入她的体内。
贝儿点头,转身去角落翻起来。小会,拿着一个包袱放在圆桌上。她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都是候公子用来助长闺房之乐的玩物。解开包袱,里面放着羊眼圈;双头龙;缅铃;还有瓷白的药瓶,里面是让女儿发情的淫药。这些东西,她跟小姐都尝试过。……
想到她们三人在金陵登山游玩时,小姐在侯公子的要求下,在吃过淫药后,身体发红,眼眸迷离。嘴角泌出津液,不顾在烈日之下,登山小径旁,飞速的解开自己的衣衫,紧紧的抱着候公子,小手直往候公子的胯下摸去。而候公子笑着解开绑带,敞开袍子,看着小姐用俏脸不住的贴合磨蹭着他的阳物。丝毫没有羞耻感。
她当时就想到,如果候公子不在身旁,估计小姐跟公狗都能苟合。……而双头龙就更刺激了,想到她戴着角先生的皮带绑在腰间,就如同一个男人一般挺着硕大的阳根。在小姐的闺床上,她依着公子的话语,学着公子操弄小姐的样子,双手扶住小姐跪趴着的臀瓣,将铜制的角先生插入小姐的蜜穴,不住的挺腰。
而候公子跪在床上,左手狠狠把住小姐的脑袋,将阳根尽根没入小姐的嘴巴,而右手挑着躬身抽插的她的下巴,如同跟她调情一般,嘴角带笑,说着私密的话语。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小姐身躯的颤动,嘴里的嘤咛,小姐的蜜汁都能淋在她的身上。
而候公子如同没事人一般,不顾小姐被“双管齐下”操的涕泪横流的“可怜”的模样。说着什么“凝儿,太不禁干哦,被贝儿和我插成这样。”,“凝儿,你的舌头都不会动弹了,不会被在下干坏了吧?”等淫言。小姐无意识的琼鼻贴着候公子黢黑的小腹闷哼,候公子的肉棒如同“长”在小姐的嘴里一般。细嫩的喉管高高的耸起,如同含惯了男人粗长的肉棒一般,没有太多不适。
那天的候公子格外的兴奋,一边命令着她用力的挺腰,而候公子也跪在榻上,一手圈住小姐的螓首,剧烈的挺动腰身。小腹撞击的小姐的琼鼻啪啪作响,粗长的肉棒不断进出小姐的樱唇,磨得发红发亮。而被夹击在两人中间的小姐“无意识”的呜呜闷哼,娇躯颤栗不休。候公子怒哼一声。
腰间发颤,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而在后面抽插小姐的她,只能听见小姐喉咙“咕隆咕隆”的吞咽声。待候公子嘴角带笑,抽出肉棒,带出绵密白浊的精液,用猩红的龟头不停的磨蹭在小姐红润的笑脸上。而小姐趴在榻上,娇躯抽搐。四肢都在抽筋一般,以特定的节奏发出“呃”,“呃”的嘤咛。
而候公子就笑着贴上她这个“陪床”丫鬟的身子,一边解开她腰间的角先生,一边看见她关切的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邪笑着说道:“不要紧,你家小姐忍耐力很强的,都被我干坏不少次了呢?等会就恢复了,轮到我教训你这个丫鬟了。”……
侯跃白走到榻前,坐在洛凝的身边,一手直接掏向洛凝早已大大敞开的大腿内侧。洛凝面色红润,双腿呈M型张开,玉足抵在榻上,她早已习惯如此耻辱的姿势。至少在候大哥的面前。侯跃白手指吧嗒着两瓣湿哒哒的肥嫩的蜜唇。
“唔。”洛凝胴体微微扭动,不断用自己的小穴抵着侯跃白的手指。希望能更加深入。侯跃白却是站起身来,站在榻前,一边解开长袍,一边朝后面的贝儿说道:“贝儿,羊眼圈拿来,今日我要干翻你家小姐。”羊眼圈,顾名思义,就是山羊的眼圈(眼圈上的毛为羊的上下眼睫毛)割下来后,经烘干消毒,手工精制而成的一种夫妻用品。
行房时,将其套在冠状沟处或者根部,羊眼圈祇会在抽送之动作交替时,短毛才能有效的刺激女性的花朵内壁。它能给女子带来极强的刺激,即使是性冷淡的女子,被男人套着羊眼圈操干,说不得也要变成身体发红,娇躯发颤,蜜汁喷涌。
“侯大哥。”她星眸嗔怨的看着扔下袍子,露出里面白色里衣的侯跃白。樱唇微翘,哪里有那金陵才女知性典雅的样子,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侯跃白脱下里衣,浑身赤裸,硕大的阳根暴露在洛大小姐的眼前。笑着说道:“凝儿,可是不想在登上那极乐?在下可是记得上次凝儿被我干的淫水飞溅,不断求饶呢。”此时的贝儿小手拿着羊眼圈,抵着螓首来到榻前。
侯跃白接过,将其递给洛凝,说道:“凝儿,替我吹硬,在替我带上,今日可要再次杀的你丢盔卸甲。”洛凝低着螓首,玉面红润,一只雪白柔嫩的小手拿着毛茸茸的羊眼圈,一手扶住榻前她侯大哥的阳根。柔软的小手触碰到侯跃白的肉棒,他却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连洛凝的嘴巴都呆了无数次了,小手哪能给他太大的刺激啊。
他两腿大大岔开,两手扶在榻前洛凝的螓首上,静等着佳人的服侍。洛凝左手捏着羊眼圈,扶在侯跃白的右腿侧。羊睫毛的轻轻刷着他的大腿外侧,让他不由的有些瘙痒。他嫌洛凝磨蹭,一手把住软哒哒的肉棒,直接将龟头抵在洛凝柔软的樱唇前,狠狠的抵着。
男人腥臭的肉棒抵在洛凝的樱唇上,她早已习惯候大哥的味道,微微调皮的探出粉舌,飞速的清扫了一下紫青的龟头。“嘶”,侯跃白轻吸一口凉气,柔软湿热的香舌刷过他阳根的软肉,又一触即离,极有感觉。他两足微微踏前一步,猛地挺身,直接插入洛凝的樱唇。
“唔。”洛凝嘴里骤然被阳根插入,却是下意识的张开贝齿,让其直接长驱直入。她的粉舌也如找到归宿一般,麻利的卷扫着。她螓首吞吐,左手拿着羊眼圈扶着侯跃白的大腿,右手却是如侯跃白教的那般。
直接探向侯跃白的两腿下面,如雪的玉臂探到侯跃白的臀后。找寻着侯大哥“肮脏”之地所在。侯跃白舒服的闭着眼睛,感受着凝儿香舌的温润柔软,龟头被她舔得瘙痒舒服。而他感觉到臀后柔软的玉指正顺着他的股沟,往他的屁眼滑去。他嘴角带笑,这是他调教的效果,金陵的第一才女,被他训练的会如此讨好男人。
他脸颊为陷,嘴唇微张,呈圆形,脸上一片舒爽的表情。一只柔嫩的玉指,已经插进了他的谷道,冰凉柔软,不断缓缓疏通着。洛凝黛眉轻皱,脸颊深陷,红润的樱唇不断吞吐着侯跃白的阳根,右手中指抽插着侯跃白满是褶皱的谷道。
她樱唇满是唾液,紫青的棒身不断贴近又远离她红润的樱唇,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磨蹭在她的舌苔上。侯跃白的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开来,如同一根硕大的铁棍,狠狠的将洛凝小巧的樱唇撑开。看着胯下卖力吞吐的官家小姐,脸颊深陷,柳眉倒竖,琼鼻翕张,略微丑陋。他见肉棒已经发硬,不想玩她的嘴巴,毕竟,被他干肿过不少次了,况且也不好解释。
他抽出肉棒,紫青的鹅卵大小的龟头满是唾液,晶莹一片。他用手拍了拍洛凝的脸颊,冲她拿着羊眼圈的手嘟了嘟嘴。洛凝见此,自然明白,她咽了咽嘴里的津液,舔了舔嘴唇,小手拿着毛茸茸的羊眼圈,缓缓的套在了冠状沟处。看着“变了样子”的侯大哥的阳根,她“知趣”的跪趴在榻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侯跃白。侯跃白大手用力一拍。“啊。”洛凝螓首猛抬,樱唇微张,雪臀晃荡不停,下体不断流出蜜汁。
“凝儿,这么等不急要被在下操干了么?”他用手轻轻摸着被他拍打的部位。笑着说道。他却是从后面两手直接把住她的腿弯,用力一挺身,就将洛凝从后面抱住,如同抱着婴孩撒尿的姿势。“唔,不要这么玩,这样插的太深了,会插坏的。”她螓首猛摇,想到侯跃白没戴着羊眼圈时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干都把她干的意识涣散,汁水横流了。这次肯定又要被侯大哥玩坏,干肿了不可。
侯跃白胸膛紧贴着洛凝滑腻的玉背,英俊的帅脸嘴角带着邪笑,贴着洛凝的耳侧,转身面向一旁俏生生看着“春宫戏”的贝儿。他轻声吩咐道:“贝儿,帮我对准位置。”洛凝两手扶住把着自己腿弯的侯跃白的手臂,咬着樱唇,脸上既有害怕,又有渴望。贝儿抵着螓首,娇滴滴的碎步上前,小手把住侯跃白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小姐的穴口。
肉棒的龟头狠狠的抵在两瓣蜜唇中间的穴口,他嘴角带着邪笑。待贝儿退后几步,侯跃白猛地放下把住的手臂。冠状沟套着羊眼圈的肉棒,骤然一下插入洛凝湿润的肉壁,羊眼圈外圈凸起的软刺剧烈的磨蹭在洛凝的肉壁敏感处。
“唔”下体极大的刺激传来,洛凝精致美丽的俏脸顿时变形,樱唇微张,粉舌吐出檀口,娇躯不断的抽搐着。立在空中的玉足不断的颤动,十只晶莹剔透的玉趾紧紧向下绷着,足弓形成优美的曲线。她探出樱唇的粉舌舌尖满是晶莹的唾液,往下吊着晶莹的丝线。在一旁看着的贝儿,满脸嫣红的看着小姐被候公子亵玩成般模样,比勾栏中的妓女还要淫荡……
那剧烈抽出的娇躯,那乱摆的粉舌,那扭曲的面容,无不说明小姐被候公子“一击”就干的高潮迭起。侯跃白见此,得意非凡,嘿嘿,洛大小姐,即使在外如何高傲冷艳,在私下也被自己如同母狗般亵玩。他挺动腰身,硕大的肉棒缓缓抽插着洛凝的蜜道。羊眼圈上的毛刺要缓缓抽插,才能带给女子极强的触感。软毛刺缓缓磨蹭着女子体内敏感的软肉。
洛凝螓首乱摆。“不……不要,不要这样玩……玩弄凝儿……侯大哥。”她星眸眼角沁出泪珠,粉舌探出唇外,连话都说不利索。“太……太痒了。”她雪臀乱摆,想要摆脱体内羊眼圈软毛的刺激,却不知这样更加加大的摩擦。“唔,……唔”她眼眸变得狭长,樱唇张开,支支吾吾的。玉足紧紧绷着,上下颤动。侯跃白赤足踩在船舱上,边走边干,把着急剧颤动的洛凝,短短几步,满身汗珠就布满了。
洛凝的肉壁被侯跃白的肉棒撑开,两腿大大张开被侯大哥的手臂把住,她几乎涣散了意识。只随着身体的下意识,不断的摇着螓首,将青丝上的发簪的珠子摇晃的荡起弧线。被林三认为是在“苦等”着他的热爱旅游的洛凝,在这微山湖的船上,浑身赤裸,被男人用小孩把尿般的姿势把住,狠狠抽插,一旁还有着贴身的丫鬟“伺候”。
如果被他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想呢。不过幸运的是,还有一个“贤妻”,始终在“牵挂”着林三。即使在“浑身赤裸”,被弟弟肆意亵玩的情况下。金陵食为仙酒楼的高层套房,已经常年作为董巧巧的“办公”之所。不过每次“办公”的时候,都有着她弟弟的“协助”。在大厅的古色古香的设施中,隐隐可以听见酒楼下面喧闹嘈杂的声音。
而此时的厅堂中,一个浑身赤裸,全身晶莹如玉般的曼妙女子正躺在铺着锦缎的圆桌上。她倒仰着螓首,靠在圆桌的边缘,红润的嘴唇正被一根满是毛发的肉棒狠狠抽插。每当肉棒抽出时,樱唇里不断泌出白浊的精液,而当肉棒狠狠插进时,精致的俏脸顿时就被黑毛覆面。此时的女子玉足踩在圆桌的锦缎上,玉腿屈着,大大张开,两腿之间的蜜穴正被一根酷似男子阳根的木制淫具抽插着。溅出无数的淫液,把下面的锦缎都打湿了一块。
一个男人浑身赤裸兴奋的挺着粗壮的腰身,一边抽插着女人的樱唇,一边用淫具狠狠抽插着她的蜜穴。两人自然是董巧巧姐弟啦。董青山过得实在是太“性福”了。这段日子姐姐的肉体已经被他里里外外开发的通透。各种玩法都被他一一尝试。
或在姐姐睡觉的榻上,将她藕臂用红绳捆住,绑在螓首后面,把她的美眸用黑色的眼罩蒙住,将她探出樱唇的娇小的粉舌用木夹子夹住,固定在外。而他跪坐榻上,大足踩在顺滑的被子上,两手狠狠将董巧巧的修长细腻的玉腿压在她的胸前。蜜穴大大撑开,稀疏柔软的阴毛环绕在蜜穴周围,以耻辱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他把住肉棒,用猩红的龟头抵在蜜唇的中间,看着姐姐微微颤抖的粉舌,猛地一顶,尽根没入。
“啪”的一声,满是黑毛的小腹猛地撞击在如雪的美臀上。“唔”,董巧巧被木夹子夹住的粉舌乱摆,飞溅处无数晶莹的唾液。娇躯不断抽搐,立在半空中的晶莹如玉的玉足不断上下晃动,说不出的淫靡。董青山看着姐姐只在他面前的“下贱至极”的样子,内心满是成就感。他嘶吼一声,两手狠狠掐住姐姐柔软的腿窝,紧紧的压在她挺翘的胸前,骤然急速的挺动起腰身来。粗大火热的肉棒狠狠的磨蹭在董巧巧的蜜穴的肉壁上,龟头更是直抵花心,到达董巧巧的最深处。董青山的肉棒如捣杵一般,狠狠地捣着董巧巧湿润的蜜穴。
黑乎乎的囊袋不断撞击在她的臀下,啪啪声不绝。被蒙住双眼的董巧巧,螓首微仰,露出白天鹅般的修长脖颈,粉舌急促的左右抖动,琼鼻飞速的翕张。而董青山最喜欢的就是将姐姐的身子调教的更加敏感,让姐姐离不开他这根肉棒。他嘴角带笑,左手放开一只腿弯,飞速的用力扇向姐姐白皙的右臀。“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响亮。
“呃……唔……唔要。”董巧巧蜜穴不断泌出晶莹的蜜汁,娇躯剧烈的颤栗,被放开的右腿如同痉挛一般,在空中弹射抽搐。而她的螓首乱摆,粉舌更是大大探出水润的樱唇外面,如灵蛇嘶鸣,左突右刺,似乎想要将狠狠夹住她粉舌的木夹子甩开。董青山五指张开,又是一拍,鲜红的巴掌印再次印上雪臀,同时配合着重重的一顶。
“唔。”董巧巧眼罩下的星眸眼角顿时沁出泪珠,嘴里不断支吾着。高高扬起精致的下巴,上面满是泌出的晶莹的唾液,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呃……呃。”董青山看着姐姐的反应,对于他的调教成果分外满意。现在的姐姐,即使在外面衣衫未解的情况下,他只要趁人不住意,站在姐姐后面偷偷摸着她的翘臀,姐姐的双腿就会微微颤抖,两腿之间甚至会留下蜜汁。
甚至在人流嘈杂的二楼,董青山和姐姐闲暇时,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听着台上名伶唱着小曲的时候。他听到高潮,众多宾客纷纷打上叫好,他也一时“兴起”,“无意识”的猛然一拍身旁坐着的姐姐的翘臀一下。姐姐被他“调教”的敏感无比的身子顿时就作出反应。她本来含笑看戏的俏脸骤然变得红润无比,星眸变得狭长,粉舌本能的吐出樱唇,急速的左右摆动。娇躯更是颤栗。
董青山见此,大吃一惊,忙将姐姐的螓首揽向自己的肩膀,挡住她红润的俏脸。不让宾客和下人看到“女掌柜”崩坏的样子。那次还让姐姐有些生气了。董青山急忙保证,在外面尽力“克制”,才应付过去。或在夜晚繁星满天的时候,房内红烛遍布,红堂堂一片,而他让姐姐穿着红色的嫁衣。精致艳丽的姐姐穿着嫁衣,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下着绣着花纹的红裙,而里面的亵裤早已被他脱下,而姐姐的头上还带着金灿灿的凤冠,端的是美艳绝伦。
而精壮强健的他却是浑身赤裸,不顾姐姐“微弱”的反对。从后面把着姐姐的腿弯,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裙下姐姐的蜜穴。他来到梳妆台的铜镜前,头倚在姐姐的肩膀上,一边含弄着姐姐晶莹的耳珠,一边将她修长的玉腿狠狠把成“M”型,将红裙堆叠在她的腰侧,狠狠操干。而董巧巧满脸红润的瞥过头去,不敢看着铜镜里她“耻辱”的姿势。
身穿着嫁衣被弟弟在铜镜前如此亵玩,胯间的蜜汁却是止不住的流淌,身体深处的呼唤让她嘴里不断伴着抽插而呻吟。那一夜,董青山格外兴奋,那禁断的关系,那美丽绝伦的姐姐,让他性欲大涨。直接把姐姐操干到天明,将姐姐的蜜穴操的红肿不堪,两腿都合不拢了。
她躺在被子上,俏脸上满是白浊的精液,红唇翕张,急促的喘着息。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董巧巧在楼下指挥伙计的时候都“累”的精神涣散,语无伦次,被“关爱”他的弟弟赶去休息。或让姐姐浑身赤裸四肢伏地,跪趴在木板上,如母狗翘臀,而他衣衫尽解。
粗壮的大腿跨立在她的臀后两侧,他缓缓用硕大的龟头,挤进那满是褶皱的鲜红的菊蕾。而董巧巧黛眉紧皱,贝齿紧咬着下唇,后面的疼痛如同让她撕裂一般。董青山缓缓的挤进那紧窄的谷道,强大的收缩感让他的肉棒极有感觉,如同被紧紧箍住一般。他缓缓的挺近,如灼热的铁棍一般,缓缓捅进姐姐的菊蕾。
而董巧巧樱唇颤抖,跪伏在地,任他肆为。而董青山却是很快的抽了出去,他只是想“领先”姐夫一步,他觉得后面没什么好玩的。女人又痛,只是紧了一点,还不如插姐姐的嘴呢,让她死命的吸吮,也有同样的感觉。……董巧巧倒仰着螓首,用力推着弟弟的大腿。董青山抽出肉棒,左手把住根部,带出绵密晶莹的丝线,他看着姐姐红润的俏脸,用猩红的龟头不断抵触着她柔软精致的俏脸,挤压下去,变了形。
“唔。”董巧巧皱着眉头,看着满是黑毛的弟弟小腹,他的龟头狠狠的挤压着她的脸蛋,作着画,把她的脸蛋弄得污痕遍布。她一边忍受着亵玩,胯间还被淫具抽插着,她侧着螓首,樱唇轻启,说道:“青山,我想去京城一套,看看林大哥。”董青山闻言,运动着的右手停了下来,他浓眉皱着,将湿哒哒的淫具扔在了圆桌上。他将姐姐扶了起来,让她修长的玉腿曲着,坐在圆桌上。挺翘的玉乳经营如玉,娇俏的乳蒂嫣红水润,两腿间的丛林湿漉漉的,在配上她精致的脸蛋,十足的美人赤裸图。
“啊?”他摸了摸脑袋,“你一个人去吗?姐,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董巧巧摇了摇螓首,“我想去找萧夫人一同上京,这酒楼还需要你打理呢,你不许去。”她此时略有作为姐姐的“威严”,命令着董青山。董青山急忙点头,一手把住她柔软浑圆的玉乳,轻轻抓着,说道:“姐,我听你的。不过你可要早点回来啊。没有姐帮忙,我可忍不了多久。”
董巧巧对弟弟听她的话很满意。点头应道:“我不在的日子,不许去外面鬼混,好好经营酒楼,要是我听见伙计说了,以后就不让你……”她欲言又止。董青山急忙点头,指尖狠狠挤压着姐姐嫣红的乳蒂。“啊。”董巧巧娇哼一声,乳房的痛感传来。她嗔怨的看着自家弟弟,没有阻止,“我明日便去寻萧夫人。你……你今日玩个够吧,你也得忍一段时间了。”她娇羞的说道。董青山摇了摇头,右手两指掏向姐姐的两腿蜜穴,轻轻的抠挖了一下,带出无数晶莹的蜜汁。
“唔。”董巧巧两腿微微向里收缩。他将两指插入姐姐的樱唇,缓缓抽插着,说道:“姐,你多休息一下,长途奔波,很累的,这段日子,玩的也够多了。”粗糙的手指狠狠的擦着姐姐的香舌,捉着她温润的香舌,不住把玩着。董巧巧对弟弟的“关心”很感动。轻轻摆动着螓首,把她嘴里的手指当成阳物,轻轻吸吮着。香舌紧紧缠绕在手指上,左右逗弄着。董青山站在桌前,紧紧揽住桌上坐着的姐姐的玉背,一边看姐姐用舌头伺候着他的手指,一边说道:“姐,你可小心点,别让姐夫发现了啊。”
董巧巧闻言,点了点头。女人在这方面,天生就有很强的天赋。她想到凝姐姐,被候公子如此亵玩,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她这个做闺蜜的,都不知道呢。……而在京城的林三,和他“老丈人”闹得很不痛快。他暗骂着,不过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了皇帝一场,却是缓和了矛盾。还被皇帝允许在宫中歇息。
林三歇息的这处偏殿叫做文心阁,正挨在乾清宫旁边,高公公将他领入,只见房内锦衣玉被,雕栏石壁,布置的富丽堂皇,四个美貌的小宫女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边,低头不敢看他。这一宿又是乾清宫,只是见了四个小姑娘,顿时眼前一亮,不会吧,还有漂亮的服务员小姐?“林大人,您看看,还缺些什么,奴才这就去给您置办。”
高公公望着他躬身道。这都几点了,还置办个屁,等你回来,天都亮了,还是让这几个小妞来给我按摩按摩才是正经。让我享受一下当“皇帝”的感觉。林晚荣笑了一下道:“公公不必客气了,蒙皇上恩典,这地方好极了,我很满意。”
林晚荣补充道:“不过,我今夜歇在了宫中,但是我家里人尚不清楚。不瞒您说,我家里有一个老婆,很善于吃醋,我要是不对她交待一声,她准得以为我又在哪个红人清倌那里窝着呢。你看,能不能派个人替我传传话,就说我今天歇在宫中,不回去了。”
高平犹豫了一下,为难道:“林大人,皇上吩咐过了,让您今晚就住在宫中,哪里也不要去。还说这消息谁也不能泄露,否则就要杀人头、诛九族。派人去您家里的事情。奴才可不敢,还望大人您体谅。”就在宫中住一晚上,老皇帝还搞得那么神神秘秘,仿佛见不得人似的。不过因为安碧如的事情,老皇帝对他不能完全放心,也是可以理解地。如果现在提出要出宫去,不用想也知道是个什么后果,他干脆就闭嘴不问了。
屏退了高公公,林大人还在沉思,那四个小宫女互相望了一眼。末了,其中一个年纪稍大模样的开口道:“大,大人。奴婢轻红,请您沐浴——”
“哦,哦,沐浴?”林晚荣抬头看了那几个小宫女一眼,只见她们都是十六七岁年纪,娇艳如花,身段已是成熟,正以企盼的眼神望着他。“好吧,沐浴。”林晚荣笑道。四个小宫女一喜,急忙一拥而上,解扣子的解扣子,扯腰带的扯腰带,手脚利落,转眼便要将他剥光。
“喂,喂,你们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四双小手在他身上轻揉慢搓,逗的他一阵心痒,急忙骚骚叫道。小宫女轻红道:“大人,我们伺候您沐浴啊——”汗,林三恍然明白了,原来伺候我洗澡,不仅要帮我脱衣服,还要为我搓背洗脚,高兴的时候,老子来个冰火三飞也是小事一件,而且是几个水灵灵的尚未开苞的小丫头。
这哪是伺候沐浴,分明就是三陪嘛。妈的,皇帝的生活真他妈淫靡,我一定要抵制这种腐朽堕落的生活情趣——做个胸推就好了,冰火就留待下次吧,哈哈。几个小丫头半羞涩半欣喜的为他解开衣服,露出他强壮的身躯,便拥着他往旁边浴池走去。这浴池乃是白玉雕成,池水晶莹透明,不带一丝杂质。
池水很浅,他坐在池底上,两腿张开,两手往池壁一摊,带着热气的池水便让他浑身舒爽,骨头都似乎轻了几分。“脱啊,大家快脱啊,脱完了好洗澡。”秀脸通红的四个小宫女局促不安的站在一边,小手拉住衣襟,想要解开,却又百般羞涩。
林三催促道。几个小宫女面色通红,却是遇到这样一位恬不知耻的大人,脱衣服就像切豆腐似的,还一个劲鼓噪着她们脱,为首的宫女一打眼色,四个小丫头便羞红着脸颊,玉手轻舒,缓缓解开身上外衣,不一会儿,四人便只着小衣,露出光滑细腻的**雪肤。
她们四人个子一般高矮,胸前耸起也颇见规模,走两步便晃三下。四个人缓缓探入水中,脸颊如火烧般,慢慢靠近林晚荣,轻红声音颤抖着道:“大人,奴婢服侍您沐浴。”望着四具稍嫌青涩,却带着无限诱惑的胴体,缓缓向自己身上贴来,林晚荣心里噗噗直跳,小萝莉的滋味就是不同啊。四双小手缓缓按上他脖子,腰间,腿间,轻轻推拿着,闻到四个女孩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林大人舒服的哦了一声,荡笑道:“小妹妹,手往下一点。哦,再往下一点,就是这里,抓住了。不要停!”
轻红小宫女听得心里急颤,面色羞红,在他脚踝上捏了一下道:“大人,您坏死了,抓个脚踝而已——”林晚荣骚骚一笑,今天一天数度受惊,不找回点场子,实在对不住自己。也顺便出出皇帝老儿的气,这禁宫里的宫女也算是皇帝的“女人”了吧。他挑着右边女子纤巧的下巴,轻浮的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玲珑乖巧的宫女樱唇轻启,娇羞的说道:“奴婢叫轻雪,这两位妹妹是轻云,轻雨。”她十分感动,林大人虽然口舌花花,却是很尊重她们,还会问她们名字,而过去的那些大人么,如同视她们为无物,既保持距离,也不跟她们言语。
一入深宫,如果没有被皇帝临幸的话,基本上一辈子都相当于“守活寡”了,有可能还得跟太监们对食。林三对轻云和轻雨一笑。却是说道:“你们有没有伺候过其他大人啊?”轻红柔胰正轻轻揉着林三的肩膀,俏脸微红。
“还真有啊?哪个老家伙也能入禁宫啊?”他疑惑的问道。却是一旁的轻云答道:“徐渭,徐大人深得皇上宠幸,也曾入过禁宫。”“哈哈,老徐啊,我认识,很正直古板嘛,他的姻缘都是我牵的。”林三轻捏着轻红的小手说道。几女听见正直古板的评价,面面相觑,羞红了脸。林三一见,就暗道不好,难道老徐也如我林三一般,是个“色胚”?
他好奇的问道:“难道他还是个老色狼?”他一手探入前面揉着他胸的轻雨的淡绿抹胸当中。众女看见,羞红了脸,却是没有阻止,她们被派来服侍,自然了解到自身的职责。他轻轻揉着娇小挺翘的酥乳,跟巧巧差不多大小,没有大小姐的大,他暗暗评价到。手指轻轻揉捏着娇小的乳蒂。轻雨俏脸通红。一旁的轻红应道:“徐大人也只叫我们服侍他沐浴。”“哦。”林三点点头,“那没什么,就像服侍他那样服侍我吧。不要见外。”
他大大咧咧的说道。四女面面相觑,却是点了点头。站在他身前的轻雨和轻云,躬下玉背,四肢伏地,趴伏在池水中,在林三诧异的目光下。吐出粉舌,用舌尖直接挑逗着他深色的乳房。我曹,林三心里暗骂老徐,就是这么叫美人服侍沐浴的?他扬起脑袋,舒服的哼了一声,却是没有阻止她们的服侍。他可不是正人君子。但心里却是埋汰着老徐,真他妈的会享受啊,这种服务都能享受到。当“权贵”还是古代社会好啊……
湿软温润的舌尖带着晶莹的唾液,不断舔舐着他娇小的乳蒂。不时还用力吮吸,发出哒哒的淫靡的声音。林三保证,这是他来到这里享受到的最“尊贵”的服务。而左手臂边的轻红用小手探入水中,柔胰凑向他的肉棒。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蛋蛋,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他龟头的软肉。他的肉棒缓缓膨胀起来,双重夹击下,他不由的用手揽住用右手边的轻雪。
脑袋凑向她柔软的樱唇,舌头直往她嘴里凑。而轻雪张开贝齿,温润的小舌卖力迎合着林三的舌头,两舌交缠,绵密的唾液互相渡入。林三爽的已经忘记了其它女人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发泄出来。“四飞”啊,他哪里享受过这些。他闭着眼睛,忘情的吸吮着香甜的小舌,乳房酥麻的被人舔着。
突然水中的肉棒被一个温暖紧窄的腔室包裹,里面还有一根灵动的东西舔舐着他的龟头。他骤然吐出轻雪的香舌,吃惊的看着胯下,女子螓首埋入水中,青丝荡漾,吞吐着他的阳物。他用手把住水下的螓首,用了按了按,硕大的肉棒顿时插入轻红的檀口深处。咕噜咕噜的水泡不断冒出。轻红透过唇缝吐着息。林三却是将水里的轻红拉了起来。
“真是厉害,你们配合太棒了。”他笑嘻嘻的说道:“今晚可有的玩了。”他看着跪伏在池子里的轻雨,轻云,她们正不断的如小狗一般,伸出粉舌,螓首左右摆弄,舔弄着他的乳头。看到这幅场景,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要是能让巧巧,大小姐,二小姐,青璇她们这样一起服侍自己,那真是不枉此生了。一个种子却是埋在了他的心里。不过此时他却及时驱散这股杂念,毕竟四个美人正在怀里呢。……
第17-18章
就在林三“惬意”的享受着美人的服侍的时候。
在禁宫的另一处。
皇帝陛下也正在“放松”着心情。
他被刺杀了,虽然见过的风波已经够多了,但他依旧有着不小的怒气。
只能借助女儿发泄发泄啦,毕竟青璇也是那么“孝顺”。
他跪在暖和的毛毯上,衰老干瘪的身躯满是热汗,威严的脸上略微狰狞,怒目圆睁,狠狠的挺身抽插着。
每次挺身,满是黑毛的小腹就狠狠的撞击在身前浑身赤裸的女子的雪臀上。
啪啪声连绵不绝。
而令人奇怪的是,女子却是没有发出如莺啼般的娇喊声,只能在巨大的臀肉相击的啪啪声中,隐约听见“呜,呃”的闷喊。
放眼看去,浑身晶莹如玉般的女子螓首侧伏在毛毯上,美腿曲着跪在毛毯上,将大腿紧贴着平坦的白皙小腹上。
而她檀口中塞着一颗满是小孔的玉塞球,孔洞中正不断泌出晶莹的唾液,染得小球亮闪闪的,甚至还有津液滴落在毛毯上,发出沉闷的嘀嗒声。
女子秋水般的眼眸狭长无比,长长的柳眉倒竖,而如霜赛雪的香腮深陷,隐隐呈现出小酒窝,如果宫中之人看见,必定知道那是陛下宠溺的出云公主肖青璇。
而她此时却如同勾栏中的妓女一般,被她的父皇从后面狠狠的操干。
赵元羽微躬着玉背,一手紧紧的压着女儿娇嫩的耳侧,将她两鬓的青丝弄得杂乱无比,而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轻轻的在那满是褶皱的菊蕾处打着转。
肖青璇自从被她父皇发现菊蕾的敏感后,她那无人亵渎过的菊蕾就时常被插了。
……或被赵元羽用粗大粗糙的拇指用力迅速抽插,满是细纹的手指狠狠的磨蹭肖青璇的肛壁,刺激的肖青璇浑圆的玉臀剧烈发颤,娇躯左右扭摆。
或被赵元羽用宫中工匠秘作的玉质“锁器”,如同女子贴身的亵裤一般,紧紧的贴合在女子私密的两腿之间,不过在菊蕾的位置加上了大小不一的连串的肛珠,深深插入了女儿的菊蕾。
在她的莲步轻移时,连锁的机关带动着肛珠的缓缓旋转和上下抽插,特意注意着女儿“痴态”的赵元羽能够“细心”的发现她的娇躯发颤,宫装长裙下的两腿走路时有着些许异样,如花的俏脸时常在走动时涌上一抹嫣红,甚至漆黑的眼珠涣散,贝齿不断紧咬着。
赵元羽看见女儿“出丑”的模样却是大为兴奋,父女的关系让他更加沉迷,他把女儿完全看成自己的“私有物”,亵玩一番,自是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待到屏退左右时,一袭宫装长裙,及腰的青丝被凤头金钗固定住的出云公主,如同松了一口气般,快步移到赵元羽的身旁,一时忘记了两腿之间的“淫物”。
粗长的肛珠顿时迅速的抽插了数下,强烈的刺激立即传到肖青璇的脑海里。
“呃,唔。”
她的嘤咛从唇缝吐出,她“失足”跪倒在赵元羽的身侧,皓腕系着白玉的小手扶在在赵元羽的膝盖上,娇躯还在不由的颤栗,而她口中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泌出。
螓首轻摆,如同抽搐一般,发出“呃,呃”的声音。
哪里还有那端庄高贵的公主形象。
在女儿的哀求下,赵元羽才解开那件趁他心意的淫具,端坐在龙椅上,两腿圈住女儿,享受着女儿除了他只被林三碰过的檀口。
不过一个是用男人的阳物,一个是两唇相碰罢了。
……赵元羽想着女儿中意的“夫婿”正在禁宫休憩,而他这个做老丈人的帝王却肆意把玩着自己的女儿,性欲不由更加高涨。
插在青璇汁水淋漓的蜜道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黑黢黢的囊袋伴随着他的抽身猛地一挺。
“啪”的一声,狠狠的击打在女儿浑圆挺翘的臀部。
匍匐在地的肖青璇脸侧即使被大手狠压着,也不由的一颤,声音透过口塞球传出。
“呃,呃,呃”的闷喊。
拥有美妙弧线的脚背狠狠地抵在毛绒暖和的地毯上,淡橘色的脚底不由的用力绷紧,前脚掌的嫩肉如同堆叠在一起。
十根圆润剔透的脚趾用力向下绷着,随着背后赵元羽的凶猛抽插,脚背不断的左右轻晃蹭着毛毯。
赵元羽本来就很喜欢看妃嫔的“痴态”,过去,无论是青璇还是秦仙儿的母亲,都被他狠狠调教过。
各种淫具玩法都一一尝试,可谓是调教得异常乖巧听话,在外虽端庄大方,一派“母仪天下”的气质,但在后宫嘛。
妃嫔身边最亲近的宫女,在帝王“玩乐”时侍奉左右的人才最有发言权。
若是当年的那些“老宫女”看见自己侍奉的主子的女儿被陛下如此亵玩,怕是不会有太大惊讶。
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赵元羽在肖青璇淡橘色菊蕾处打转的右手拇指骤然插入,尽根没入。
“唔,唔,唔”肖青璇被大手很压着的俏脸猛地抽搐,黑色的眼珠向眼角滑去,美眸细长依旧未变,只是口塞球的津液沁出的更加多了。
侵湿了颌下的毛毯。
赵元羽感受着压着女儿脸侧的左手的颤动,却是依旧用力的压着。
看着她深陷的脸颊略微丑陋,凸起的樱唇上在外的口塞球满是晶莹,他左手松开,解开在她脑后扣住的口塞球扣带。
“吧嗒”一声,口塞球轻轻的掉在毛毯上,低沉的碰撞声。
肖青璇被堵住的檀口终于解放,原本就不断想探出口塞球外的粉舌就一下吐出了樱唇外面,下意识的左右摆动,感受着略微冰凉的空气。
赵元羽挺身,左手摊开覆在她的翘臀上,感受着她翘臀的柔软和弹性,笑着说道:“青璇,若是让林三那小子瞧见你这幅模样,怕是不敢做朕的驸马咯。”
肖青璇骤然听见林三的名字,头脑顿时清醒,晃了晃脑袋,附着在还未来得及收进去的粉舌舌尖的香津顿时溅出,满是细小的飞珠,淫靡无比。
“呃,父皇,不要在调笑女儿了。”
她口齿不清,樱唇上满是晶莹的唾液。
“嘿嘿,林三那小子,倒也会想齐人之福,金陵的董巧巧,洛敏的女儿,萧家两姐妹,当朕不知道吗?今日就算他救驾有功,也轮不到朕将爱女下嫁于他。”
他的脸色稍冷,当然,配合上他此时赤身裸体的姿态,却是没有太大的威严。
冷哼一声,“还把朕的乖女儿勾了过去。”
他略露出不满之色。
“青璇,朕必定让他放弃其他女子,乖乖侍奉于你。”
他右手拇指轻轻缓缓的抽插着。
“唔,不要,他不会答应的。”
肖青璇闻言,娇躯颤抖的说道。
“哼。”
他拇指猛地快速抽插,一次到底又迅速抽出,然后再度插进。
“朕会让他答应的,不然朕就将那些跟你抢夫婿的全部充军。”
他冷笑道。
“唔,呃。”
肖青璇在抽搐摇头的同时,却是用手撑住毛毯,由“匍匐”在地变为跪趴。
“父……父皇,不……不要。
让女儿自己处理可好?”
她螓首扭头看向“骑”着她的父皇。
面露哀求,樱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的可怜兮兮。
赵元羽见此,只得点头,却是不想用极端手段逼的林三就范,毕竟“乖女儿”的请求还是要听的嘛。
不过还是得替女儿“做主”,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撑腰,谁还能给她撑腰啊?他抽出在菊蕾深处的拇指,拔出肉棒,跪在毛毯上,轻轻拉着肖青璇的玉臂。
作为跟父皇“苟合”无数次的出云公主哪里不知道父皇的意思,跪趴在地,转过身子,一螓首面对父皇,翘着臀部,美貌绝伦的俏脸就已经直直的往父皇黑黢黢的下体凑去。
她伸出粉舌替父皇清理起来。
而赵元羽却是微眯着眼睛,一手轻轻的抚弄着女儿柔顺的秀发,感受着胯下的温暖柔软。
一边轻轻嘶着气,一边想着事情。
……翌日,林三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包裹在一个滑腻湿润的腔室之中,还有一条柔软湿滑的物件正不住的在他的龟头处刮弄,而他大大摊开呈大字型张开的大腿底部,足底也被两条柔软的物件舔弄,如同小喵咪的舌头一般。
舒服极了。
他迷迷糊糊嘟囔一声,睁开眼睛,就是看着昨夜他“玩”到半夜的四女正浑身赤裸的服侍她呢。
他看着轻红跪趴在她的腿间,而轻雨轻云两人匍匐在他的脚底两侧,伸出粉嫩的舌头,低下螓首如同小猫咪一般舔舐着他的脚趾。
昨晚大发“神威”的弟弟又被轻红的檀口舔弄的更加膨胀啦,轻红小手轻拂着脸侧的几缕乱发,含着肉棒仰头看了林三一眼,樱唇满是津液,腮帮鼓鼓的,却是埋下头去专心吞吐。
林三暗叹一声。
妈的,腐败啊,腐败啊,这些“权贵”过的日子真太爽了。
我这个大好青年,“社会标兵”估计在这里再多呆几天的话,回萧府了还怕适应不了了啊……而跪坐在他头侧,全身一丝不挂的轻雪挺起身子,酥胸袒露,两手扶膝,一派“守礼”的模样。
她见大人转醒,俏脸微红,低声说道:“大人醒了,奴婢们侍候大人更衣。”
林三闻言却是两手按住正抬起螓首的轻红,用力按下,粗大灼热的肉棒顿时尽根没入轻红的檀口,细嫩的喉管顿时高高耸起。
轻红星眸圆睁,却是没有做太大的反抗,轻轻耸动着喉管,挤压着大人的阳物。
林三笑着说道:“一大早被你们弄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先替我弄软趴下去吧。”
他微微仰着头,舒服的哼出声来,龟头的软肉触碰着女子湿滑的喉管,温热酥痒。
轻雪红着脸低头道:“已经辰时了,大人昨夜确实累坏了。”
林三闻言,顿时大吃一惊:“什么?辰时?怎的没人叫醒我?”
轻红看他一眼,捂唇笑道:“大人,您与别人真的不同。
别的大人进宫来安歇,都是战战兢兢,一刻钟都要醒数回。
凌晨一过,便谢了皇恩折出宫去,比那报更的太监还要准时。
就数您老人家最不当回事,早朝都过了,也不见您醒转。
高公公昨夜嘱咐过的,说您不醒转,不许奴婢们去打搅你。
所以婢子才不敢叫您。”
她又低头接道:“我们看时候确实不早了,便自作主张的”唤醒“大人。”
她的意思自然是几人替林三做那侍奉叫醒的工作啦。
林三顿时一咕噜站起身来,雄壮的肉棒昂首挺立,着急的左右打量,想找找有没有个方便的地方,此时却是没有“射”一发的想法。
毕竟昨晚射的够多了,还全部让她们几人“争抢”吞了下去,说起来他就有些“惭愧”了,玩大发了……轻红跪伏在他脚下,轻轻摇着林三的大腿,问道:“大人可是找什么东西?”
他看着胯下美人儿清秀的俏脸,仰头疑惑的问他,而他粗大的肉棒还坚挺着,跟她的俏脸几乎等长,十分淫靡的景象。
刺激的他又是欲火旺盛。
却是答道:“我想上个厕所,然后立刻赶去北门。”
轻红闻言,轻笑一声,“大人,可是小解?若是如此的话,奴婢们便能帮您解决。”
她一手把住林三粗长的肉棒,樱唇凑了上去,含住龟头,美眸水汪汪的看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林大人。
林三吞了口口水,他虽然没有玩过,但不可能没有听过。
喉头滚动,也顾不得新社会教导下的“平等”,他可要赶着去找霓裳公主呢。
他替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他放开尿关啊,腥黄的尿液顿时射出,如水箭一般注入轻红的檀口。
轻红微微皱着黛眉,脸颊微微陷落,细嫩白皙的喉管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林三大手把住轻红的螓首,连绵不绝的将储存了一晚的尿液注入其中。
他诧异于轻红的技巧,似乎并不需要停顿,能够持续不断的吞咽急促的尿液。
“咕隆咕隆的”的声音连绵不断。
而剩下三人乖巧的将林三的衣物拿来,准备等大人“排泄”完后,替他穿衣。
林三在这禁宫一番可谓真是打开了眼界,这也太舒服了。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古代的权贵生活真是太“棒”了……他将膀胱的尿液尽皆排出,抽出了轻红嘴里的肉棒,还“恶作剧”的用龟头抵弄着她柔软的樱唇。
对她们几人说道:“若是我在进宫来,一定就叫你们来服侍我。”
几女却是闻言脸色一暗,身为禁宫的宫女,她们这一生没有帝王宠幸的话,估计就得孤独终老了。
林三见此,却是暗下决心,以后求求青璇,把这几人“救”出来,让她们免招“老丈人”的毒手。
他这番想法要是被赵元羽知道,可不得大发雷霆呢。
“准女婿”这么看待他老丈人的。
……林三在驸马竞聘上不顾皇上的反对,执意参加,又大杀四方,用蚂蚁破九曲玉珠题,用浮力破树梢树根题,用亲情破马匹配对题。
天马行空而又行之有效的方法惊得在场众人滋滋赞叹,他技压群雄,智压群英,大大长了华朝的脸面,顺便赢得了竞聘。
哪知道闹了个乌龙,霓裳公主竟然是秦仙儿,他可把霓裳公主“惹恼”了。
心情沮丧的他拒绝了吏部副侍郎的官位,阴差阳错的得到一块“天下第一丁”的金字招牌。
不过他总算是知道大华公主情况了,青璇应该是出云公主,仙儿应该是霓裳公主。
想到这里。
他心里一悸,两个公主都被他“骑”过了?要是被皇帝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要诛他十族……不过还是有一股莫名的成就感萦绕在他心头,至于后果,后面再说吧。
他林三可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
……林三回到萧府在京的宅邸,却是收了几张请帖,不过他没空太多理会。
送走了送帖的徐长今,在旁的玉若的丫鬟环儿就嘟囔着嘴巴,对他说道:“三哥,这位好看的小姐,是你在哪里认得的,大小姐知道么?我瞧她对你似乎不一般。”
林晚荣呵呵一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和这位徐长今没有任何私情,她是高丽王室里的宫女,此次是跟随高丽王子来大华求亲的。”
“我不信!”环儿小声哼道,林三因为平易近人,没有什么架子,这些丫鬟们都跟他打的火热,“这位徐小姐虽然装的清淡,但是见了你的欣喜,还有看你的表情,处处都与人不同。
不行,我得禀报大小姐。”
却是蹦蹦跳跳的走了。
……
“夜了,怎么不掌灯?”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些淡淡的喜悦。
林三一抬头,便看见大小姐一袭紫色长裙,宛如一只盛开的紫色百合,俏立在自己身边。
修长的身姿,丰腴的胸臀,恍如一丝暗夜里的幽香,沁入心脾。
虽只相隔两日却仿佛多年未见,望着温婉如玉的大小姐,林大人一时看的痴了。
在加上他在禁宫中的享受,似乎对肉体之欲更加渴望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箫大小姐。
而萧玉若见他紧盯着自己,萧玉若那亦喜亦嗔的俏脸,染上些薄薄的红晕,在垂垂暮色里,散发着异常美丽的光辉。
“这是怎么了?以前没见过么?”
大小姐低下头去,轻声说道,脸上的潮红,如同三月春雨激起的水雾般迷蒙动人。
“确实没见过。”
林晚荣嘻嘻一笑道:“没见着你这么温柔动人的时候。
大小姐,你要是每天都能对我这样说话,就是让我去京城的寺庙拜谢所有的菩萨,我也心甘情愿。”
“贫嘴!”萧玉若轻轻打着火廉子,将油灯点上,屋内顿时一片黄蒙蒙地灯光,甚是温馨。
“啊”萧玉若娇哼一声,紫色长裙下的大小姐娇躯一抖,轻声叱道:“你干什么?”
她隆起的酥胸被身后的林三抓住,用力揉捏,而他的身子也紧贴着她的玉背。
林三笑嘻嘻的说道:“大小姐,这不明摆着么?”
他一点也不怕箫大小姐了,“我可是为萧府挣得了天下第一丁的招牌,我这个家丁可是服侍萧府的哦,你这个大小姐也应该犒劳一下我吧。”
他将大小姐的玉手放在桌沿上,一手却是轻轻抬起玉若的一条玉腿,让她踩在长凳上。
“犒劳?”
萧玉若樱唇颤抖,没有反抗,翘起玉臀,任林三施为。
他从后面紧压着她的玉背,大嘴凑向她柔嫩的耳朵,他轻轻说道:“今天大小姐你可要做我的炮架子。”
他轻轻咬了大小姐有着细微绒毛的耳朵。
“啊,炮……炮架?”
她娇哼一声,有些疑惑。
林三左手直接探入萧玉若的长裙下,没有丝毫胆怯忸怩,毕竟他以前也把大小姐的身子摸了个遍。
从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直抵大小姐最私密的两腿深处。
“嘿嘿,我就是后面的大炮。”
他的食指直接在大小姐的亵裤中间轻轻滑着,隐隐顺着大小姐的蜜缝。
萧玉若打了个摆子,摇了摇螓首。
“不要,快放开我。”
盘起的秀发一些散乱开来,在烛火下平添了几分诱惑。
“我,……我用嘴帮你。”
她想到她过去被王佐当成“炮架”的样子,有些害怕。
林三却是不依,指尖从亵裤的缝隙插入,用力往下一拉,就掏了出来。
他“嘻嘻”一笑,将大小姐的白色亵裤扔在桌上。
清凉的空气一下从裙下进入,萧玉若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当中,尽管有着长裙的遮挡。
她看着私人的亵裤被随意扔在面前的木桌上,羞红了脸。
林三见大小姐虽然嘴里说不要,却是没有太大的反抗,连抵抗的动作都没有。
他心里一笑,知道美人心有所属,哪里还会遮遮掩掩的,今天他可要开大小姐的“苞”呢。
他撩起大小姐的紫色裙摆,撩到腰间,修长莹润的玉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女人的私处也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印入他的眼帘。
他看着那蜜缝周围无一丝毛发的美穴,食指之间在蜜缝由下至上一刮,鲜红的嫩肉磨蹭在他指尖。
萧大小姐“啊”了一声,翘臀左右乱摆,她回首摇头,贝齿轻咬着下唇,看着满脸笑意的林三。
林三轻轻单膝跪了下去,右手用了一拍大小姐的右臀。
“啪”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啊”的娇吟,萧玉若精致的俏脸看着桌前的火烛,眼眸迷离。
她对爱人的作弄感到羞辱无比,林三又是她心中的人儿,她只得尽力忍受。
毕竟她也不是完璧之身了,被王佐肆意插过,现在被爱人亵玩,也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她突然放开了许多。
她眼神从迷离转为坚定,决定把身子交给林三。
而这时的林三哪里知道萧大小姐想法,他正专注于眼前的美妙,那私密的妙处,柔软白皙的软肉,鲜红的嫩肉。
他左手扶着大小姐的大腿,舔了舔自己右手食中二指,沾上晶莹的唾液,嘴角带笑,挤开两瓣蜜唇,插入鲜红的蜜缝之中。
萧玉若立在长凳的右腿颤抖,螓首轻抬,在烛火的照耀下,美貌绝伦的俏脸铺上了一层淡红色,她嘤咛着。
林三舔着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手指抽插的美人私处,他每次抽出,都隐隐看见红色的嫩肉吐出。
萧大小姐樱唇微张,感受着蜜穴被粗糙的手指抽插,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蜜汁正不断泌出。
林三看着手指沾满了大小姐身体泌出的蜜汁,亮闪闪的,粘稠晶莹,他看着大小姐微微颤抖的娇躯,却是有些不尽兴。
毕竟他的口味可是才被“养”的比较挑了,想到那四个宫女的“贴心”服务,他就有些“暴虐”的想法。
他那原本缓缓抽插的手指骤然急速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气声。
急剧的刺激从下体传到萧玉若的脑海。
“呃……呃,啊啊”的喊叫从她嘴里透出,她白皙细腻的小手突然用力抓着桌面,翘臀也急剧的扭摆,想要摆脱林三的亵玩。
“嘿嘿。
大小姐被这样一插,也不像平常那么傲了哦。”
他笑着拉起了大小姐,将她转了个身,抱着她柔弱无骨的纤腰,大嘴直接覆上那红润的樱唇,大舌挤进唇缝,舔舐起来。
“唔。”
萧大小姐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就感觉到嘴里钻入了一个滑腻的异物。
她一下杏眸圆睁,待到看明白发生的事情,却是两手抱着林三粗壮的腰身,用粉嫩的嫩舌迎合起来,舌尖不住的缠绵着林三的黑舌。
粘稠晶莹的唾液互相交换,她也忘情的用力吮吸着林三口里的津液。
林三紧紧贴着美人满是香气的娇躯,美貌绝伦的美人俏脸近在咫尺,她还在尽力的迎合着自己,不住的吸着他口中的唾液,他心里满是征服喜悦感。
知道他跟大小姐之间再无“隔阂”,可以“坦诚相对”,“赤诚以待”了。
他抬起脑袋,两唇之间带出绵密晶莹的丝线,他嘴角带笑,看着满脸红润,眸子迷离的大小姐,左手用力隔着紫色长裙滑弄着大小姐的臀缝。
说道:“大小姐,帮我,今日我就想要你。”
他解开腰带,敞开衣衫,在萧大小姐的目光下飞速的褪下的内裤,却是踩在长凳上,坐上了木桌。
他嘻嘻一笑,“玉若。
来,帮我吹硬。”
萧玉若看着林三放在长凳上的大腿敞开,解开的长衫敞开下那男人的阳物暴露在她的眼前,粗大黢黑,粗壮的大腿内侧和王佐一般,也是黑黢黢的毛发。
所幸的是林三小腹干净,无太多毛发。
“就是用嘴。
含湿,用舌头打转。”
林三帮大小姐解释道。
萧玉若嗔了他一眼,却是说道:“母亲早已经教过我了。”
却是躬下玉背,螓首低下,凑到他的腿间,两手把住那软趴着的肉棒,伸出粉舌,轻轻的舔舐了一口。
“嘶,”林三哼了一声,闻言没有其它想法,却是生了琦念,还是“丈母娘”好啊,想到那端庄的萧夫人,他的肉棒不由的有些充血。
“丈母娘”还是少想了,还是想姐妹花吧,现实一点,娥皇女英共伺一夫,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他轻轻按着大小姐的螓首,屁股坐在冰凉的木桌上,对他却是极强的刺激。
屁股的冰凉,肉棒却是“温暖湿热”,冰火两重天啊。
萧玉若躬着玉背,一手扶着林三的大腿缓缓地吞吐着,粉舌不住的游走在紫青的棒身上,口中还不断可以泌出唾液,润湿打滑,将林三的肉棒弄得亮闪闪的。
而林三却是舒服的躬下身子,一边在享受着大小姐的服侍,一边努力的伸长手臂,撩起了大小姐的裙摆,将她原本在裙摆下的蜜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萧玉若知道林三的想法,却是没有表示,埋首吞吐着,红唇紧紧挤压在紫青的棒身上。
林三伸长的手臂从大小姐的臀侧绕过,手指插入了那满是蜜汁的秘处。
他手指用力抠挖着,一手用力按压着,他坐在木桌上,视觉居高临下,面对着房门,把玩着大小姐,没见到青璇的苦闷尽皆消逝。
他终于发现了“闺房”真正的乐趣,特别是在这古代之中。
真是他这样“出众”男子的天堂啊。
“大小姐,三哥,金陵来人啦。”
丫鬟环儿急冲冲的突然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嘎吱”的房门推开声一下惊醒了萧大小姐,想到此时的场景,甚是慌乱,想要抬起头来,却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压着。
她不由的对着房门扭摆着被手指抽插着的翘臀,想要阻止林三。
环儿已经呆呆的立在门前,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三哥敞开衣衫,坐在桌子上,而大小姐雪白的翘臀正不断的左右晃动,雪花花的一片。
女子的私处还被三哥是手指插入其中,满是晶莹的汁液。
“大……大小姐”她支支吾吾的,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三见此却是没有太大尴尬,毕竟一男四女都肆意玩过了,环儿又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以后说不定还是通房丫头呢。
他两腿紧夹着大小姐的脑袋,一手按住她的螓首,对着环儿朝门后嘟嘴。
环儿忙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再次支吾地喊道:“大……大小姐,金陵来人啦。”
却是跑走了。
林三终于放开了胯下的大小姐,萧大小姐吐出肉棒,急忙褪下裙摆,脸上满是羞涩,埋怨着冲林三说道:“你,你叫我怎么见环儿?”
林三却是有了“一家之主”的风范,挑着大小姐精致的下巴,没有在意,说道:“怕什么,她又不会说出去。”
却是下了桌子,整理衣衫,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林三高兴无比,巧巧这个解语花竟然陪着萧夫人来京了。
箫大小姐将两人迎进宅院,待夫人和巧巧用过膳,有感于二人旅途劳累。
大小姐便催促二人先去休息。
等巧巧与林三走出房门,夫人便将门关上,静静的望着萧玉若,似乎在沉吟什么。
而萧大小姐紧张兮兮的说道:“那人没有跟来?”
萧夫人自然明白女儿说的是谁,摇了摇头,“我求他不要跟来。
他很听为娘的话呢。”
萧玉若顿时满脸通红,知道母亲对王管家言听计从,随他玩弄才换来女儿们的安宁。
她点了点头,却是静默半晌。
萧夫人却是问道:“你,你跟林三是不是有了私情?”
萧大小姐心里急跳两下,“娘亲,我,我——”她说了几句话,却不知道怎样接下去了,心里一急,便扑在夫人怀里,嘤嘤哭泣了起来。
萧夫人闻言一叹,“我会求王管家不在烦你的。
你……你好自为之吧。”
她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也不知道那林三哪里来的福气,你跟霜儿都看上了他。”
萧大小姐咬着樱唇,铺在母亲的怀里,久久不愿站起。
……
“三哥,热水准备好了,就在你隔壁的厢房,快请董小姐沐浴更衣吧!”
林晚荣带着巧巧刚走出房门,环儿便微笑着迎上前来道。
只是笑容略微有些尴尬,想到三哥不久前还那样玩着大小姐,现在巧巧姑娘又送入“狼”口,三哥真是女人的“克星”啊。
一袭荷色抹胸襦裙的董巧巧急忙道:“有劳这位姐姐了,我自己来就是了,不敢劳烦姐姐。”
她却是去了沐浴的厢房,留下环儿跟三哥在这长廊上。
林三见着娘子的远去,却是对环儿说道:“大小姐的事情,不要乱传。”
环儿点头应道:“是的,三哥。”
“哈哈,那就多谢环儿姑娘了。
“日”后必有重谢“他哈哈一笑,冲着环儿挤眉弄眼的,又开始了口舌花花的本性了。
环儿带着红扑扑的俏脸急忙跑了。
而林三只得回自己的厢房,等待着巧巧沐浴之后“共述相思”之情了。
他褪下鞋子,躺在榻上,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感受着被子的柔软滑腻,暗想着:巧巧这个新婚娇妻,被自己抛下,没有他的滋润,肯定过的很“苦”啊。
他十分惭愧,想着女人多了,很难喂饱啊,数着手指头,想着巧巧,萧家小姐,青璇,仙儿,恩,还把仙儿的骚师傅算上。
自己就算是铁人,日日操干,也很难满足啊。
他点了点头,眼珠一转,只有在她们身边的时候好好一次“教训”她们个够,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厉害”,才是上策啊。
他为自己想要实施的邪恶计划“点赞”。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林三从沉思中醒来,看着用绸巾擦拭着长发,浑身冒着湿气的一袭抹胸襦裙的娘子巧巧正缓步走来,她的清秀绝伦的俏脸还红润无比,似乎都能掐出水来。
她坐在榻上,轻晃着螓首,不断搓弄着及腰的秀发,看着目光灼灼盯着她的林三,长长的睫毛颤抖,红唇翕张着问道:“大哥,看什么呢?”
林三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笑着说道:“看我的巧巧宝贝啊。”
他立起身子,抱住巧巧,闻着她的青丝的香气,笑着说道:“香喷喷的,柔顺湿滑,不用擦了,自然风干更好。”
他过巧巧的绸巾,扔在一旁。
“巧巧,很寂寞吧,都怪大哥冷落了你,没滋润你几次。”
董巧巧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更加嫣红,摇了摇头,“大哥是做大事的人,家里巧巧自会替大哥打理好的。”
林三感动无比,看着近在迟尺的清秀的俏脸,樱桃小嘴湿润红艳,漆黑瞳孔满是他的印记,似乎巧巧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一下将其扑倒在榻上,低头狠狠吻了一口,说道:“那就让大哥今日好好爱爱你,补偿回来。”
他麻利的解开巧巧的襦裙外衣,而董巧巧在榻外的两脚配合,却是褪下了鞋子,啪嗒两声,掉在了地上。
看见巧巧如此配合,林三更加麻利,褪下外衣,扔在榻下,盖住了巧巧淡绿的绣花鞋。
董巧巧两腿自然而然的环上了林三的粗腰,樱唇直接凑向林三的大嘴,将粉嫩的小舌主动挤进林三的口中。
林三一见,自是以为董巧巧无人滋润,甚是饥渴。
却不知道董巧巧早已被他的弟弟调教的温顺异常了,这只是习惯使然罢了。
董巧巧用力啜吸着林大哥的津液,螓首还不住的左右扭摆,樱唇不断的挤压着林三的大嘴。
林三也边卖力跟巧巧舌吻,边拱起身子,两手褪下自己的外衣,两脚一撮,脱下鞋子。
他将里面的白色亵衣也一并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空留下一条白色的短裤。
用力将嘴里的津液渡进巧巧的檀口,而董巧巧也不断的吞咽,修长的玉腿狠狠的箍着他的粗腰。
林三欣喜于巧巧的“热情”,抬起了脑袋,带起绵密晶莹的丝线,看着巧巧红润清秀的俏脸,他笑着说道:“巧巧,很渴望大哥的滋润吧,香舌这么热情。”
他在董巧巧疑惑的目光当中,将自己的右手食指插入了她的檀口当中,缓缓抽插,磨蹭着她柔润湿润的香舌,说道:“巧巧的舌头被开发的很好呢?”
董巧巧闻言似乎娇躯一颤,却是当即掩去,缓缓吞吐着螓首,吸吮中口中大哥的手指。
一边说道:“大哥不喜欢这样吗?”
说着还用舌尖急促的左右扭摆,迅速的擦着他被润湿的指尖。
林三哪里想其它的,他可是有着“邪恶”的计划呢,巧巧是最听他话的,肯定是从她开始啊。
当即说道:“喜欢,巧巧在床上越浪,大哥越喜欢,反正巧巧的风姿,也只有大哥才能见识到。”
他看着董巧巧迷离的眼眸,将拇指和中指一齐插进她的檀口,捉住她滑腻柔软的香舌,缓缓拉了出来。
董巧巧面若桃花,“乖巧”的吐出香舌,长长的吐露在檀口之外,上面满是晶莹的唾液,少不得他林三唾液混合其中呢。
林三看着巧巧“母狗”般的模样,欲望愈发高涨,一手扯下她的抹胸,扔在榻上。
雪白的酥乳一下就暴露在空气中,淡橘色的乳晕上两点粉嫩的樱桃点缀其上,让他一手把玩着巧巧的嫩舌,一边低头俯身,一口噙住那娇嫩的蓓蕾。
“唔”,董巧巧长长探出檀口外的粉舌轻轻扭摆,蜜柑的乳头被粗糙的舌头接触,顿时扬起白皙的脖颈,呻吟出声。
林三用力啜吸,如同婴孩时期含着母亲的乳头,用力啜吸,弹性极佳的乳房让他喜爱无比,舌尖不住的在上面打转,发出“滋滋”的声音。
他的一手还在配合着舔吸啜咬,从乳根用力挤压,弹力十足的乳房顿时如同水袋一般,被他捏的变了型。
他如同手艺高超的匠人,将董巧巧的乳房“材料”,变成他想要的形状。
或五指狠抓,让白皙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透出,或一手紧捏着另一只未啜吸啃咬的乳头,用力柔捏。
董巧巧不断发出“呃,唔”的呻吟,两条修长的玉腿不住的紧紧夹着他的粗腰,白色的棉袜在他的短裤后面轻轻摆动。
林三抬起头来,看着被他戳咬的满是齿痕的乳房,嘴角带笑,分外得意,却是立起身子,腰躯一扭,挣开环绕着他腰肢的玉腿。
两手拉下她的鞋袜,随手往后一扔,巧巧匀称剔透的脚趾就暴露在他眼前。
他无心欣赏,站在榻上,利落解下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短裤。
董巧巧躺在榻上,全身上下除了白色的亵裤,别无衣物,玉体被林三尽收眼底。
平坦的小腹下面无丝毫毛发,林三自是早已见过,对于她“白虎”却是较为喜爱。
而董巧巧平躺在榻上,脸色红润,满是晶莹的樱唇闪闪发亮,娇小的琼鼻翕张,清秀的脸蛋似乎格外想让他“欺侮”。
他跪在榻上,两手扶住董巧巧的腿弯,用力抬起压下巧巧的身侧。
他想要玩些在他“眼里”极其淫靡下贱的姿势。
董巧巧见此动作,了然于心,毕竟青山也弄过很多次了,将她的两腿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侧,让她的下体完全的暴露张开。
她没有阻止林三的动作,两手还用力拉着自己的小腿,让她的两腿呈“V”型在她腰侧。
这动作却是让林三大为欣喜,巧巧的“可塑性”极强,真是他的乖宝贝。
董巧巧的身子几乎被他压成一团,白色的亵裤隐隐遮挡着她最后的私密。
“巧巧,固定住,大哥帮你脱。”
他面露淫笑。
两手轻轻的抚摸着巧巧结实细腻的大腿内侧。
从腿弯滑下大腿根部的亵裤。
董巧巧贝齿轻咬着下樱唇,用力拉着两腿,摆着大哥喜欢的姿势,她想起青山蛮横的冲压着她,把她操干的哭天喊地,她的下体不由的不断泌出汁液,微微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林三食指轻轻滑着亵裤,看了“娇羞”的巧巧一眼,用指尖一勾,最后的遮羞布就已经被他拿到了手里。
两瓣蜜唇贴合在一起,隐隐露出的红嫩的蜜肉满是晶莹。
他又看了一眼巧巧清秀绝伦的脸蛋,眼睛一转,第一次玩的“过分”一点,后面就水到渠成了。
他笑着将巧巧的亵裤捏成一团,低下身子,轻轻说道:“巧巧,咱们夫妻好久未聚,应该玩些情趣,来,等下别叫的太大声,把大小姐萧夫人她们引来就不好了。”
他将董巧巧的亵裤一下塞入她的口中。
“唔。”
董巧巧瞪大了眸子,轻轻摇着螓首,只是却已经被堵住了嘴巴。
“放心吧,大哥的身子你还不了解么,保管把你这段日子的空虚,全部补满。”
他嘴角带笑,却是俯下身子,脑袋凑到董巧巧的胯部,伸出粗糙的舌头,从下往上狠狠的一舔,刮弄着她的蜜肉。
“唔”,董巧巧娇躯一阵颤抖,两手一下没有拉住两腿,直直的落了下来,落在了林三的肩膀上。
林三一看,把巧巧捆起来的想法涌上心头。
想到就干,他示意巧巧等下一下,却是下了床,在橱柜中找了一段细长的红绳,拿在手里,分外满意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巧巧。
他跳上榻,麻利地将她同边的皓腕跟脚腕用红绳捆在一起,在引出红绳,从她颈后穿过,拉紧了红绳,一下就将巧巧以刚才的姿势固定住了。
他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
他看着巧巧“可怜”的望着的他的眼神,肉棒不断膨胀,紫青的棒身筋脉虬结,猩红的龟头膨大无比,不久前跟大小姐缠绵压下的性欲成倍的爆发出来。
他跪坐在榻上,一手扶着巧巧的立在她脑侧的脚腕,一手扶住棒身,用着龟头抵着那红嫩的蜜肉。
董巧巧琼鼻不断发出闷哼,轻摇着螓首。
她对这个姿势十分害怕,因为她想起无数次青山两手并扇她的臀部,把她刺激的高潮迭起。
若是林大哥不小心这样的话,她肯定会露出“丑态”的。
林三轻轻用手抚摸着巧巧的臀部,滑腻柔软,浑圆饱满,他抬起头,看着董巧巧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他笑着说道:“巧巧,可别生大哥的气哦,大哥可是想死你了。”
董巧巧的心纠到了极点,想着到时该如何跟大哥解释。
所幸了是,林三此时并没有“鞭挞”她的想法,毕竟他也要讲究循序渐进嘛。
他两只大脚如同坐俯卧撑一般立在床尾,两手用力压着巧巧的脚腕,所幸的是,床榻支撑了他一部分重量,不然可得把巧巧压坏不可。
他用龟头找准位置,插在穴口,他的脸跟巧巧近在咫尺,他嘴角带笑。
猛地一沉,肉棒尽根没入董巧巧的蜜道,将她的肉壁撑开,龟头直达她的最深处。
“呃。”
董巧巧一下扬起白天鹅般的脖颈,眼角沁泪,楚楚动人的姿态让林三大为刺激。
他如同打桩机一般,狂做着俯卧撑,强劲有力的腰肢迅猛无匹的抽插,灼热硕大的肉棒急剧的磨蹭着董巧巧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凌厉的抽气声。
他仔细观察着巧巧的反应,只见被他这样一阵操干。
董巧巧眸子逐渐变得狭长,漆黑的瞳孔不断缩小,眼白的面积不断增大,弯弯的眉毛倒竖,连螓首都没有在摆动,似乎丧失了意识。
林三却是大为满意,见着他自己的女人被他操干成这样,心里隐藏的邪欲更被勾起。
他前脚掌不断的踩踏着榻上的锦被,被他推挤成一团,他的小腹有力的撞击在巧巧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每次抽出肉棒都带出无数蜜汁,将他黢黑的阴毛打湿一片。
董巧巧琼鼻翕张,被塞住亵裤的檀口里面的粉舌不住的乱甩,用力地想要抵开娇喊出声。
被她口里泌出的香津完全浸湿的亵裤吐出在榻上。
“大……哥,不……不要。”
她樱唇颤抖着求饶。
林三见此,却是更加兴奋,没有理她,低下脑袋,大嘴直接覆上了巧巧的樱唇,粗舌直接伸入其中。
他满是肌肉的屁股剧烈的耸动,狠狠的抽插凌虐着董巧巧的蜜穴,以其巨大的力度,快速的频率,剧烈的磨蹭着董巧巧蜜肉的敏感处。
急剧的刺激传到董巧巧的脑海,她被林三堵住的檀口闷哼不断,香舌左右乱甩,连林三的粗舌都阻止不了。
林三只感觉到巧巧被她干的反应实在过大,她嘴里的温润柔软的香舌不断急促的乱甩,摩擦着他的舌尖,发出无助的闷哼。
林三不由的跪坐在她的臀下,放缓了抽插的力度,好半晌,巧巧的眸子才逐渐清明过来。
她眸子迷蒙的看着她的林大哥,羞涩的瞥过头去,两人唇舌分离带出晶莹巨量的唾液,不过大多都流落在董巧巧纤细的下颌处,一片晶莹。
“嘿,巧巧,就被我这样干干,反应真是太剧烈了。”
他用力一拍董巧巧的右臀,想要调笑巧巧两句。
“啪。”
的一声。
臀浪翻滚,董巧巧的雪臀顿时印上了红色的掌印。
“唔。”
董巧巧娇躯骤然剧烈颤抖,被绑住的立在空中的脚腕剧烈的抽搐,眸子再度恢复了之前被他操干的狭长的样子,粉舌竟是不由的探出檀口,急速的飞摆,晶莹的唾液都溅在了林三的脸上。
林三一见巧巧这副姿态,顿时玩心大起,对于巧巧的饥渴敏感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一时连抽插都顾不得了,无师自通的左右开弓,大手开始扇起巧巧的臀瓣起来,想要看看巧巧这是偶然的反应还是一扇就变成这样了。
“啪,啪”两声响彻安静的厢房。
“呃……呃,唔……唔。”
董巧巧体内的蜜汁不断外涌,抽搐的幅度更加巨大,伸出檀口的粉舌更长,泌出的津液也多,泛起的眼白面积更大。
林三看着原本那张熟悉无比清秀绝伦的俏脸变成了他不熟悉的模样,眼睛细长,脸颊深陷,粉舌探出檀口,略微“崩坏”。
他却是极其兴奋,没有其它疑惑,只道臀部是她天然的敏感之处,再加上没有他滋润太久,综合导致的结果。
不过他对这样的反应却是极其喜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他玩弄成这样,有着格外的刺激感。
林三静静的等待着巧巧缓过来,没有在做其它的动作。
小会的董巧巧才清醒过来,见着林大哥沉思的模样,以为自己跟弟弟事情要暴露了,顿时琼鼻抽气,泪珠不断涌出。
林三听着抽泣声,忙用拇指擦拭着巧巧的泪珠,只以为是巧巧面子薄,他玩的太过分了。
忙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巧巧,都怪大哥,玩的太过分了,不过我很喜欢巧巧刚才那副样子呢。
我现在都还硬的发痛呢?”
董巧巧闻言一呆,停止抽泣,大哥并没有在意,还喜欢我那幅“变态”的样子?她瞥了一眼大哥的下面,果然粗大异常,一柱擎天。
她咬了咬樱唇,轻声说道:“林大哥只要喜欢,巧巧什么都愿意做。”
林三闻言,顿时抱住巧巧赤裸的娇躯,灼热的肉棒抵在她绵软的娇躯上,不断轻轻的挤压着,在她的玉体上带起湿痕。
“真的?巧巧可真是我的好宝贝。”
他心里感动无比,果然巧巧是最容易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了几句,董巧巧面色红润,却是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