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长会 【世界观后期改变开始...人物5阶段堕落改造中..】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5.2万 字
林三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看着坐在一旁的小婵道:“婵儿,夫人呢”。听见林三声音,正在打瞌睡的小婵打了个机灵,连忙走到了床边回道:“姑爷你醒了!~小姐现在在休息呢,姑爷你怎么昏迷在地上,小婵可担心了”林三见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的小婵微微一笑。伸出手在小婵小翘鼻上刮了一下。“别哭,哭成花猫了可就不好看了哟”不知是林三的手抚过自己的小脸还是林三温柔的声音,小婵俏脸立马阴天转晴。道“姑爷你真坏,小婵不理你了”
看着含羞跑出门的小婵,林三不禁觉得好笑,调戏了一下依莲林三心情舒畅起来,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开家长会,连忙起床更衣。
林三出了小院子,发现府中的家丁一个个脚步虚浮,像是纵欲过度一样,正感到困惑时。却被府中婢女打断思路,“姑爷好,姑爷好...”林三微笑点头示意。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越发炎热,府中的婢女衣裙都非常的单薄。小肚兜都能透过衣裙看见。
林三一路出了大门,发现府口侧路新建了一个公厕,里面不停的有人进出着,林三走到公厕门口,刚想进去就被一个丫鬟撞了一下。看见有些慌乱从男厕所跑出来还衣衫还不整的丫鬟,林三发现居然是杏儿,道了一声:“杏儿,你怎么从男厕所里出来了。小姐呢”。杏儿不知道是看见林三还是因为撞到人有些慌乱的样子,楞了一下羞涩道:“我是尿急,所以走错了厕所,小姐现在正在安胎呢”。林三听见杏儿回答,不禁想到女强人萧玉若小女人一样在家胎教的场景。嘴角一笑,有看了一眼有些慌张的杏儿。心道:像来稳重扮演着几个丫鬟中大姐形象的杏儿居然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林三戏虐道“小心照顾你家小姐,如果玉若有什么事,小心我拿你抵账。”说完在杏儿光洁红润的小脸上摸了一把。杏儿羞涩低语:“姑爷你真坏”忽然一阵啪啪啪的撞击声从厕所里传来,像是拍巴掌一样。林三道:“这是什么声音”杏儿连忙道:
“今天厕所刚开张在有人在检修呢。都是小事,姑爷你快去上课吧”说完上前搂住了林三的胳膊,连推带拉的将林三送走。林三只感觉杏儿的两团柔软紧贴着自己,隐约还感觉到凸起的小点。难道今天杏儿没穿肚兜,林三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感觉很是舒服。全然没注意身后逐渐开始隐藏不住的低吟声。。
看见小脸有些涨红的杏儿林三也没了什么歹意,一个依莲自己怎么乱想呢,随即正色道:“今天我要开家长会,你帮我像玉若问个好”随后独自一人像学堂走去。就在林三刚走出没多远,一个可爱的小脑袋就探出了公厕的墙壁,含情脉脉的看着林三走远的背景。而墙壁的背后,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弓着翘臀双手撑在墙壁上。身后一群男人排着队在几女光洁的屁股后耸动着,那个探出头的女子赫然就是在安胎的萧玉若。就在刚才,小婵透过墙壁的小洞看见了林三像这边走来。连忙和小姐说了一声。现在玉若怀着身孕,如果被林三发现她不安心在家安心养胎怕林三生气,就让杏儿穿起衣衫出去拦住林三。就在林三和杏儿对话的时候。一墙之隔,直线距离还没2米的玉若屁眼里正夹着一根肥胖的肉棒。身后是一个身形无比肥胖的小孩。那个小孩一边挺动着肥硕的肚子撞击着萧玉若,一边道:“小姨,姑爷走了没。”玉若心里正在想着林三呢,被身后小孩打断,不禁有些生气道:“苏小胖,你给我趴下”这个开口的男孩就是萧家旁系。和苏玉霜一个辈分的。不知道小姨为什么生气的苏小胖吓得全身肥肉乱窜,身形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一根肥硕无比的阴茎陡然从萧玉若的屁眼里划出,萧玉若挺着有些规模的肚子一个转身径直跨坐在了倒地的胖小孩身上。呲的一声,那黑木耳这样将胖男孩肥胖的阴茎吞了下去。萧玉若直接在男孩身上坐起了深蹲运动。脑中响起了大夫说的话,“你怀中的孩子非常不稳,需要很多的精液才能保全孩子”为了肚中的胎儿,玉若这几天几乎将府中所有男性全部榨干了。只是随着胎儿成长,萧玉若感觉需求的精液量越来越大。所以玉若不仅在府外建造了一个厕所让外人进来。而且连萧家旁系的小孩都不放过。
看着小姐这么辛苦。几个丫鬟自然也不会闲着,都在帮忙。玉若身旁的婵儿娟儿此刻正在卖力的夹紧屁眼,让身后男人肉棒快速到射精的边缘。每当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要射精的时候,都会让出来给萧玉若。这样可以节约不少时间,让小姐吸收更多的精液。
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娟儿感觉身后男人加快了速度,连忙一个侧身让肉棒滑了出来,这自然引起了男人不满。只是随后那露出的肉棒就被萧玉若圆润的小嘴包裹。在萧玉若熟练的吞吐中。男人很快缴械投降,一阵咕咕声伴随着吞咽,男人软掉的肉棒从玉若小嘴里划出。另一边的小婵也在努力的套弄着身后屁眼里的肉棒,那熟练的动作和技巧让男人直接卸了。汩汩的声音响起。男人直接射进了婵儿的肛门里。婵儿转过头嫌弃的看了一眼身后男人。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又要麻烦了。说完将男儿推开夹起了屁股别扭的走到了萧玉若旁,道“小姐,新鲜的精液对胎儿有好处,可不能浪费了。”说完将屁眼对准了萧玉若。玉若道“婵儿真是辛苦你们了”说完小嘴直接贴上了婵儿乌黑外翻的屁眼。感受着屁眼传来的唇瓣触感,小婵放松了下来。咕哝咕哝的声音响起。萧玉若喉结缓缓抖动着将小婵屁眼里的精液喝完。随后几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收集。。。
就在玉若几女和一群男人在激烈混战的时候,一个小萝莉气喘呼呼的跑了进来。道“小姨,今天林三姑爷老师要开家长会,学堂老师们准备借这次机会公布学堂新规矩。全校都要参加你们别迟到了”萧玉若和几个丫鬟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见了小脸因为跑步涨的通红的玉霜道:“相公今天要开会,怎么把这事忘记了。杏儿快点备马”杏儿连忙回道,刚已经让家丁去备了,说完拿起了衣服扶起了全身光溜溜的小姐。萧玉若接过了杏儿准备的衣服环视一圈道:
“今天就这样了,我相公要组织全校会议了,我要去看,你们想去的都可以跟去”说完和婵儿娟儿穿起了衣服。全然没看周围一圈光屁股露出一根根大吊的男人。
林三来到了学堂,发现今天学校格外热闹。几个老师看见林三走了过来笑盈盈的道“林兄好,林老师才富五车,惊才绝艳。听闻林老师今天要开会议,所以我们学堂老师商量了一下,以前的体系是有些不好。现在干脆趁此机会举办一次校园级会议,让林老师把我们全学堂的班级都改造一遍!”
林三看着几个热情的老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谦虚了几次。最后还是决定了自己主办这场会议。而整改内容就在手上的纸搞里面。。。
寒冷,彻骨的寒冷,
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不断的从脑中闪过,拍着门的捕快,燃着火的文书,以及最后跃出窗外时,那暴雨中冷入骨髓的滔滔河水……
「啊!」
猛的一下从昏迷中惊醒过来,粗略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看到屋内简陋的摆设,以及桌上还没修补完的渔网之后,萧玉若这才大致明白过来,似乎她在当初那晚因为河水寒冷,脚部抽筋溺水之后,便是这间渔屋的主人恰好在河水中救了自己。
身上并没有受伤,只是有些虚弱,一时间还下不了床,
湿了水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套打着补丁的粗布妇人衣裳,想来应该是这间渔屋里的妇人帮自己换上的,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究竟昏迷了多久,当初船舱里的文书有没有全部销毁干净,以及相公与曦儿那边要是知道自己出事之后……
「你……这位……那个夫人……你……你醒了啊!」
直到思绪被一道略显局促的声音打断,抬起头的萧玉若这才看见那名站在房门口似乎正在纠结要不要进来的中年妇人。
「那晚大雨,应该就是姐姐你在河中救了玉若吧?!」
虽然因为忧心林三那边越发紧张的情况,从萧醒之后,萧玉若那两道好看的眉头就一直紧紧地皱在一起,但是在与门口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妇人说话时,暂时放下心中思绪的萧玉若还是努力将自己的语调变得热络了起来。
而在一番交谈之后,从面前那位妇人结结巴巴的话语中,萧玉若也已经大致了解到,现在她所处的这处渔村还在淮南道的金陵附近,而在两天前那晚,便是眼前这位妇人以及这位妇人的丈夫,为了多捕些鱼获用来交租,冒险在大雨中上运河打渔,这才将自己从河水中救了上来。
已经整整两天过去了啊!
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这是在与林三相处久了之后,学着对方思索时的样子不自觉间养成的习惯。只是就在萧玉若打算继续向面前这位妇人询问些什么的时候,屋外原本还算安静的小院里面,却突然变得有些喧闹了起来。
「应……应该是俺家……俺家那口子回来了」
屋里的中年妇人说完话后,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抹着手离开了。
萧玉若心里明白,对方应该是从她落水时身上的衣着,猜测出了双方身份的差距,担心被自己怪罪,所以才会在她面前表现的如此局促。只是就像林三平时跟她说起的,这种思维观念上的表现,就算她把话全都说清楚,对于对方来说,可能也只会感到更加不安,更加惶恐。
因此,在看出妇人并不太想与自己这位她所认为的「官家小姐」待在一起之后,萧玉若也就没有再去多做什么过多的客套与感谢。毕竟对于这家冒着暴雨也要下河捕鱼的贫瘠渔户来说,实际的报答远比口头上的感谢要有用的多。
变得越来越像相公了呢!
想到自己那位明明心里装着大学问,大才华,却偏偏甘愿入赘到自己家中,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每晚与自己安静相处,与自己登楼聊天的相公,萧玉若的嘴角也不禁微微荡起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相公,你在汴京还好嘛?
玉若想你了!
…………
「吱呀!」
「你就是萧玉若?!」
才合上不久的房门突然被人再度从外推开,不等萧玉若将目光从面前床铺上的矮桌上面移开,一个身穿湖青色江湖短打,腰间挎着一对铜刚鞭,体型壮硕魁梧的高大汉子。就已经压着屋门处那两扇不住发出令人牙酸声音的破旧木板,仿佛一道恐怖的魔山一样,从屋门处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你是?」
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虽然眼中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但帮助林三剥离密侦司与竹记这些天来,早就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官员情报的萧玉若,还是在第一眼,就已经从大汉那没有一根头发的狰狞光头,以及腰间那两根标志性的铜刚鞭上,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刑部七大总捕之一,宗非晓!
「萧小姐,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时候就还是不要装傻的好,既然替姓宁的过手过那么多密侦司的情报,我想萧小姐应该没有道理不知道宗某是谁吧?」
「宗非晓,宗总捕!」
望着宗非晓一边走向床边,一边死死盯向自己的那双阴翳目光,萧玉若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发紧起来。虽然自从与林三上京以来,因为与右相府之间的关系愈发熟络,再加上之后接手部分密侦司与竹记间相互剥离的事物,对于以前那些心底高不可攀的官家大人,萧玉若早已没了最初从商时的畏惧与谨慎,可是现在看着宗非晓那魔山一般压过来的壮硕身影,萧玉若还是下意识不安地将自己的身子,又朝着床铺里侧悄悄的缩了一缩。
毕竟,以如今右相府风雨飘摇的形式来看,她并不认为以对方堂堂刑部七大总捕之一的身份,会因为那晚她跳入运河,而特意花费两天时间,沿着运河河道一路搜寻而下,来确认她的安危。
「可是以玉若一介商贾的身份,就算那晚在楼船上混乱间不小心失足落水,应该也会让总捕大人如此挂记,特意花费两天时间,沿着运河河道前来搜救吧?」
「哈哈哈!好一个失足落水,如果只是失足落水,宗某当然不至如此,可是如果有人刻意勾结白莲余孽,意图谋反的话,那宗某这区区两天的时间,不也应该属于分内之事嘛?!」
「什么?」
「勾结白莲余孽,发现事情败露之后,焚烧来往书信,畏罪跳河潜逃,萧小姐,你觉得这个解释怎么样?」
「你!诬蔑!你知道那些都不是……」
「哼,既然船舱里的那些文书都已经被萧小姐你一把火烧了,那是与不是,又有谁会去在意呢?况且以宗某手上掌握的,那姓宁的和西南霸刀之间的关系,只怕这勾结一说,也并不算是什么空穴来风吧!」
「你……」
西南……霸刀……那位刘姑娘嘛……
即使萧玉若心里清楚。宗非晓嘴里所说的一切都是赤裸裸的栽赃与诬蔑,可是在猛然间听到西南霸刀名号的那一刻,知道对方与林三之间真正关系的萧玉若还是下意识的一窒。
难道……汴京城里的局势已经不像相公说的那样可控,
难道……他们已经准备对相公动手了?
脑海中的思绪瞬间如麻般纷乱,只是当萧玉若无意间抬起头才发现,宗非晓那双闪烁着莫名危险气息的阴翳目光,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沿着她身上那件打着粗布补丁的短衫,直勾勾的落在了她胸口那两团丰满的高耸上面。
「宗总捕,请你自重……」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然而还不等下意识想要抬起双手,护紧自己衣衫领口的萧玉若真正做出反应,从进入屋子以来,便一直向着萧玉若所在床边不断贴近过来的宗非晓,就已经伸着那只结实的粗壮大手,朝着她肩头那件薄薄的麻布短衣上面,猛的抓了过来。
他……他怎么敢?!
「刺啦!」
「哼!自重?!萧小姐你恐怕还没搞清楚状况吧?难道你还以为现在是右相掌权时,任由那姓宁的搅风搅雨的日子嘛?!我呸!现在的你就是宗某手上一个涉嫌谋逆的罪妇,所以从现在起,无论宗某怎么审你,为了不让宗某认为你真的参与谋逆,你最好都给我乖乖受着,听懂了嘛?嗯?!」
「你……啊……不……你放手……放手……不然……不然我家相公一定不会放过你……啊……」
肩上的粗布短衫很快就被撕开一条长长的豁口,尽管萧玉若还在拼命的左右躲闪着,可是在宗非晓那双宛如钢浇铁铸的大手钳制下,刚刚才从昏迷中萧醒不久,浑身上下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的萧玉若。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宗非晓扯开她短衫内仅剩的那件暖黄色贴身小衣,沿着她小衣上缘那片滑嫩的肌肤,一把捏在她胸前那对自从新婚之后,就已经愈发丰腴起来的雪白乳肉上面。
「林晚荣?你以为那小子现在还有功夫来管金陵这里的闲事?唔!这奶子!林晚荣那小子的艳福倒是不浅!我说萧小姐,你这对奶子摸起来还真是又肥又软啊!是不是平时林晚荣那小子就总像我这样帮你揉啊?哈哈哈哈!」
「啊……混蛋……你说什么……啊……放开……你快放开……啊啊……」
「说什么?!当然是说林晚荣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啊!哼哼,另外萧小姐,宗某劝你说话之前最好还是先想想清楚,就算林晚荣那小子在这,辱骂朝廷命官是个什么罪名,应该也不需要宗某再告诉你一遍吧?另外再看看你奶子上这两个骚奶头,现在不过才被宗某揉了那么几下就能兴奋得硬成这个样子,你说到底是宗某混蛋呢,还是萧小姐你自己忍不住发骚呢?要我说,就算是妓寨里那些几钱银子就能玩上一个晚上的婊子,恐怕这两颗奶头也不会骚成这样,你说是吧?啊?!哈哈哈哈!」
「你……啊啊……不……」
相公……相公他……啊……
暖黄色的贴身小衣被宗非晓一下子强扯着坠落胸前,尽管心中对于远在汴京城里的林三还有着无尽的担忧与挂念,可是随着胸衣的系带彻底断开,柔软的乳肉已经再没有一点保留,完全裸露在渔屋冰冷空气中的萧玉若,现在也只能暂时收束心神,在宗非晓的魔爪中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不……啊啊……别捏……啊啊啊……」
只是就像是宗非晓说的那样,无论萧玉若再如何挣扎,再如何不愿意承认。
随着宗非晓那只大手的一次又一次揉弄,胸前整个乳球都已经像是一团专为取悦男人的雪白性肉一般。被宗非晓从贴身小衣里面牢牢攥入手中的她,最终也只能在嗓子里那一声声屈辱中夹杂着无限恐惧的羞耻呻吟当中,眼睁睁地看着她胸前乳肉中央那颗性感的嫣红。在宗非晓那两根手指的不住挑弄下,像是平时与林三同房动情时那样,一点一点的,像是一颗迷人的红色宝石一样,慢慢地充血胀立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滚开……你滚开啊……」
乳头上传来的羞耻反应就像是一根锐利的匕首一般,狠狠地戳在萧玉若的心口上面,然而还不等她挣扎着想要将宗非晓在她胸口上作恶的那只脏手掰开,早已经忍不住将整个身子凑近过来的宗非晓就已经张着大嘴,将她胸前乳肉中央那颗因为充血而翘立起来的嫣红乳头一口含进了嘴巴里面。
「啊……混蛋……啊啊啊……滚开……啊……别再……啊啊……别再舔了……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涌遍全身,随着宗非晓的嘴里突然用力一吸,整颗乳头都被对方完全卷进舌头中央的萧玉若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体内致命的快感中,在面前这个强行猥亵她身子的男人面前,好像平时与林三夫妻房事时她最为羞人的那样,抑制不住的呻吟浪叫起来。
不!不要!相公!相公!救我!救救我!
无措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挥舞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为了推开宗非晓趴在自己胸前那颗油腻的光头,萧玉若几乎是将手边所能摸索到的一切,拼了命的朝着宗非晓的脑袋上面砸了过去。
尽管慌乱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床铺上摸索到了什么,又丢出去了什么。
「唔!哎!妈的!臭婊子你找死!」
直到,眼前突然闪过的那抹血色,以及胸前乳头上那股让她全身酥软的强烈快感突然一松时,下意识反应过来的她,这才近乎本能的推开身子面前似乎一时间松懈的宗非晓,从床铺上面猛的挣扎下来,汲着上半身那件露着胸前两团雪乳,几乎已经完全无法遮体的破碎短衫,拖着才从昏迷中萧醒不久还没办法站立起来的乏力身子,拼了命的朝着渔屋中间那扇半掩的屋门方向爬了过去。
逃!
快逃!
「救……救命……」
午后的光影顺着房门处那两扇半掩的木门缝隙间直直的照在渔屋内的地面上面,虽然软绵绵的双腿到现在还像是灌了铅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但是听着身后那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音,好不容易才从宗非晓那双魔爪中暂时挣脱出来的萧玉若还是勉强撑着身子,在嘴里那一声声虚弱的呼救,以及胸前那对雪白乳球失去束缚之后,一次次宛如妓寨里下贱娼妇勾引男人时的那种羞耻甩动间,拼尽全力的爬到了渔屋中央那扇半掩着的木门边上。
只要……只要能逃出去……只要到了外面……到了有人的地方……作为刑部七大总捕之一……他就一定会有所忌惮……不敢再继续放肆下去了……一定……
「吱呀……」
半掩着的简陋木门被萧玉若从房间内很轻易的向内拉开,然而直到匆忙间爬到渔屋外的院子里面,几乎已经耗尽身上所有力气的萧玉若才在一声惊呼中痛苦的发现,院落中那两具渔家夫妇的,头骨已经明显被人用大力彻底敲碎,整个颅顶都已经向内彻底凹陷下去的恐怖尸骸。
「不……」
所有的困惑都在见到眼前两具尸骸的瞬间找到答案,
没有活口,没有手尾,无论今天发生什么,自己都已经在早在两天前那晚的大雨中,落水溺死在了运河的河道里面!
只是既然对方已经敢于如此肆无忌惮的动手,那么汴京城里的局势……那么整个右相府……以及作为右相府重要幕僚的……
相公!
心中猛的一阵发紧,然而还不等萧玉若细想下去,
随着脑后突然传来的那阵剧痛,被宗非晓从背后追上的她,就已经在一声痛呼中,甩着胸前那对完全失去遮掩,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球,被宗非晓拽着脑后的秀发,将整个上半身从院子的地上强扯了起来。
「臭婊子!还敢拿针线包来丢老子!跑啊?接着甩着你那两团骚奶球给老子往前爬啊!妈的!骚货!不想在床上享受,喜欢在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像母狗一样挨肏对吧?老子今天就好好成全成全你!」
「啊……不……住手……不要……啊……」
脑后传来的剧痛让萧玉若的身子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被宗非晓再一次一把揽进怀里,然而这一次还不等她从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反应过来,宗非晓那只将她身子彻底环入怀里的大手,就已经从她粗布衣裤的上缘处一路向下,沿着她腰腹间那片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雪白肌肤,直直的摸在了她双腿中央那条,被一丛乌黑阴毛羞耻覆盖着的艳红色肉唇上面。
「哼!才被老子摸了几下就能湿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和老子说不要?!好好听一听自己下面这张小贱穴里的骚水声音,是不是林晚荣那小子平时就没喂饱过你,所以才会被人摸几下就骚成这样,满脑子想着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用大鸡巴肏啊?!骚货!」
「啊……啊啊……不是……混蛋……啊啊啊……你胡说……啊啊啊……啊啊……放手……啊啊……不……」
强烈的酸涩瞬间涌边全身,尽管萧玉若已经竭力想要压制,可是在与林三烧楼圆房之后,对于男女之事早已不是少女般懵懂无知的她,还是忍不住跟着宗非晓那两根插在她穴肉间来回搅弄的手指,在肉穴深处那股愈发难以描述的酥麻与快感之中,以一种她最为无法接受的羞耻样子,在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呻吟了起来。
「啊……」
然而下一刻,随着身上粗劣的麻布长裤与内里的绸子亵裤也被宗非晓一起强扯着一下子褪到曲跪在地的腿弯上面,整个身子再没有一块衣料用来遮羞的萧玉若,最终还是在一声绝望的哭喊声中,被宗非晓从背后推着趴倒在地,好像妓寨里那些为了几枚铜板就愿意被人玩上整整一夜的下贱娼妇一样,撅着屁股后面那两瓣圆润的臀丘,将她臀肉间那丛乌黑阴毛覆盖下,已经溢满羞耻淫浆的性感肉唇,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不……不……救命……救命……啊……混蛋……不要……不要……啊啊……」
紧窄的肉唇被宗非晓粗粝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分向两边,沾满浪液的艳红色穴肉就像是一瓣瓣被晨露滋润过后陡然绽开的性感花蕾一般,在宗非晓那两根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搅弄声中,洒落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状的腥咸淫浆。
尽管萧玉若心里明白,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由着宗非晓来玷污,糟蹋她清白的身子,尽管从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之中,萧玉若已经能够想象到宗非晓脱去衣物,彻底与她赤裸相对的屈辱画面,可是在肉穴深处那股酥麻快感的不断刺激下,除了几下徒劳的扭动与挣扎,整个身子都像是失去控制般,软软使不出一丝力气的她,最终也只能在嘴里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羞耻浪叫声中,像是一个下贱的娼妇一样,撅着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臀肉,眼睁睁地看着背后已经将身上衣物完全脱去的宗非晓,将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抵在她唇肉中间那条曾经只为林三敞开过的性感肉洞上面。
「不……不要……求你……求求你……拿开……把它拿开……求……呜……」
拼了命的挣扎!
拼了命的反抗!
然而下一刻,随着趴在地上的纤细身子再一次被宗非晓从背后压倒过来的壮硕身形彻底环进怀里,随着雪白脖颈间,突然被对方从背后横着勒来的手臂不断加力收紧,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只落入松脂琥珀中的美丽蝴蝶一样,再没有任何一丝挣扎或是反抗空间的萧玉若,最终也只能在脑海中那股越来越强的,因为窒息所带来的晕眩感中,彻底的瘫软在宗非晓的怀抱里面。
「呜……咳咳……呜呜……」
要……要死了嘛?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至少到最后玉若的身子……还是清白的……
只是……相公……
眼前的视线在强烈的窒息感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随着心底那份死亡所带来的阴影感越来越重,过往的无数回忆也像是一幕幕闪回的灯影般,在萧玉若的眼中不断略过。
初次在萧府门前见面时的相敬如宾……宁静小楼上的闲谈夜话……皇商时的挺身而出……
再之后……烧楼圆房……失陷杭州……
还有梁山上那群……破入府中的强人贼寇……
以及汴京城中,那一幕幕甜蜜的往昔……
无数的光影,无数的回忆,最后缓缓汇聚而成的,却只有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熟悉面容……
相公以前……可有什么理想报复吗?
我啊……我想砌房子……嗯……泥瓦匠……泥木匠之类的……差不多……
相公!
沉重的双眼缓缓合在一起,随着脑海中突然再一次涌起的强烈晕眩,本就才从昏迷中萧醒不久,身体处在一种极度虚弱状态的萧玉若,最终还是在脖颈被宗非晓用手臂紧紧勒住所带来的窒息中,意识模糊着,渐渐地昏迷了过去。
相公……玉若……玉若没有让那个混蛋得逞……玉若还是……玉若的身子还是清……
「啪叽!」
然而就在萧玉若意识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就在萧玉若以为自己能够在被脖颈间那只钢浇铁铸般的粗壮手臂,活活勒死前,还能守住自己身子清白的那一刻,宗非晓的肉棒却已经像是一根算好了时间,注定要在她记忆中永远烙下耻辱印记的狰狞烙铁一般,在她身子彻底失去抵抗意识的瞬间,带着一股炙热到让她全身颤栗的滚烫气息,沿着她私处那两瓣沾满淫汁的艳红色肉唇,狠狠地肏进了她肉唇间那条从未被外人碰过,只在林三面前敞开过的性感肉洞里面。
「唔!臭婊子你的小骚屄肏起来还真爽啊!明明生过一个孩子,结果下面这张小骚屄肏起来还和处女一样,是不是林晚荣那小子鸡巴太软,平时都让你独守空房,没有好好喂饱你啊?!哈哈哈哈!不过你放心,等到时候宗某把你带回去之后,你下面这张小骚屄,一定会被鸡巴肏到合都合不起来的!哈哈哈哈!」
「呜呜……」
耳边的话语就像是一句怨毒的诅咒般,永久地回荡在萧玉若意识昏迷前最后一刻的脑海之中,只是伴着私处肉穴突然被宗非晓胯下那根狰狞肉棒侵犯而入的撕裂痛楚,身上已经再没有任何反抗力气的萧玉若,最终也只能在嗓子里那一声被宗非晓用手臂紧紧勒住的,充满着不甘与绝望的呜咽声中,痛苦的陷入昏迷后那片仿佛将灵魂也一并吞噬进去的黑暗深渊之中。
不!
粗壮的手臂终于从萧玉若雪白的脖颈间缓缓移开,
虽然最初只是因为不想被萧玉若的强烈挣扎打扰到自己胯下肉棒那高昂「性」致的宗非晓,根本没有想过会发生眼前这样,不小心失手将萧玉若彻底勒到昏死过去的意外状况,不过同样的,已经将胯下那根肉棒完全肏进萧玉若私处那片温暖肉穴里面的他,现在也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就此停下,等待萧玉若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意思。
甚至于仅仅只是停顿下来了片刻的时间,被萧玉若私处肉穴间那份紧窄与嫩滑刺激到恨不得直接将体内精液一股脑全部射个干净的宗非晓,就已经向前猛的一送腰胯,趁着双手再一次朝着萧玉若胸前那对乳肉上熟门熟路攀揉过去的同时,对着萧玉若腿间那条迷人的肉缝,又一次狠狠地肏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
多久了?!
自从押送白莲余孽上京途中与林三结怨,再到想要暗中调查找林三麻烦时,偶然间在长街上面第一次远远见到萧玉若容貌时,心底那份压抑不住的觊觎与躁动。
虽然之后随着右相府的声势越来越盛,迫于形式的宗非晓只能将心里那份对于报复林三的怒意彻底压灭,可是在这无数个日日夜夜之中,早已经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萧玉若衣裙下那副美妙身子的宗非晓,却根本没有放下半点当初对于萧玉若的那份渴望与觊觎。
也恰恰是因为这样,当京中右相府开始垮台,当京中那些大人物们急着对右相府一脉动手之时,得知萧玉若所在的他才会如此一刻不停的从汴京一路赶到金陵,一刻不停的朝着萧玉若当初所在的那艘楼船追去。
尽管之后萧玉若出乎意料的冒着暴雨跳河,尽管这两天来他一度以为萧玉若真的已经丧身河底,
但是现在,在这处已经被他彻底「清扫」过手尾,再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或是将消息泄露出去的荒僻渔舍当中,他终于还是得偿所愿,一如曾经这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幻想过的那样,彻底的占有,彻底的填满,彻底地,将他胯下那根代表着一切罪恶的狰狞肉棒,完完全全地,肏进了萧玉若私处那条迷人的肉洞里面。
「啪……啪啪……啪啪啪……」
萧玉若!萧玉若!萧玉若!
狰狞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就像是一根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下来的黑色长矛一般,狠狠地肏在萧玉若腿缝间那两瓣已经再没有任何一点防御能力的艳红色肉唇里面。腥咸的浪液就像是一汪汪潺潺流淌的性爱小溪一样,沿着萧玉若私处那丛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的黑亮阴毛,在宗非晓的肉棒上粘连出一道又一道几乎将两者完全黏在一起的淫靡丝线。
随着不远处树枝上仅剩的几只鸟雀也扑腾着翅膀,朝着远方飞去,一时间整个渔屋外的院落间,就只剩下了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一阵阵女人臀肉被粗暴肏弄撞击出的清亮水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就在宗非晓一边耸动着壮硕的身子,一边俯下脑袋,打算从背后去舔舐萧玉若身子右侧那颗露在发丝外面的晶莹耳垂时候,一阵断断续续,柔弱到几乎微不可查的娇媚呻吟,却已经抢先一步,将他后续所有的动作,全部暂时性的停缓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什么萧氏明珠,商贾之家教出来的女人就算能跟着林晚荣那小子一起攀上右相府的高枝,说到底不也还是个商贾之女!刚刚在这跟老子嘴硬,让老子摸几下奶球都不要不要的时候,老子还以为有多贞烈呢!结果现在下面这张小骚屄被肏爽了之后,还不是和老子前几天在金陵翠红楼里面随便花些银子,就整整玩了一个晚上的那几个小浪蹄子一样,恨不得撅着屁股把老子的整根鸡巴都给吃到下面那张水叽叽的骚屄里面去!哈哈哈哈哈!」
停缓的肉棒突然以一种更加暴烈的姿态,朝着萧玉若私处那条溢满淫浆,已经再没有丝毫防备能力的紧窄肉穴中狠狠地肏了过去。虽然眼前这处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宗非晓现在那张仿若黑炭般的老脸都兴奋的有些发红起来,但是趁着萧玉若整个身子都被自己肏到无意识向后反弓起来的瞬间,手上动作根本没有半点迟缓或是犹豫的宗非晓还是伸手向前猛的一扯,在麻布碎裂的刺啦声中,将萧玉若上半身那件本就已经满是豁口的粗麻短衣,以及短衣里面那件已经被扯断绑绳的暖黄色肚兜一起,彻底地撕扯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唔!晕过去之后的叫床声音都能骚成这样,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小浪蹄子嘛!唔唔!还有这对奶子!唔唔!这手感揉起来还真是又滑又软啊!唔唔!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唔!明明生过一个孩子,唔!皮肤还能嫩成这样!唔!还有下面这张小骚穴!唔!肏起来紧的跟个处一样!夹的老子差点直接射出来!肏!真爽!唔!林晚荣那小子倒是会找女人!」
双手从背后死死的掐弄着萧玉若乳肉中央那两颗翘立的敏感嫣红,随着胯下那根粗壮的狰狞又一次狠狠的肏弄,一直以来已经不知道在夜里幻想过多少次现在这副场景的宗非晓,现在更是忍不住张开大嘴,伸着嘴里那根满是黄苔的恶心舌头,趁着萧玉若上半身已经再没有任何一点遮掩的功夫,在萧玉若背后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疯狂的舔舐起来。
「呲溜……呲溜……」
「呜呜……呜呜呜……」
腥臭的口水一点一点地蔓延,扩散,就像是一片等待上色的奴隶烙印一般,在萧玉若背后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面慢慢晕染出一道又一道耻辱的湿痕。
然而如今已经被宗非晓环着双乳,牢牢箍在怀里的萧玉若,现在却只能在脖颈间那道浅色红痕所带来的黑暗与绝望之中,无意识的扭动着自己昏迷的身子,在背后宗非晓那恶心的舔舐中。好像一只被人彻底驯服的小母猫一样,高抬着屁股后面那两瓣雪白的臀丘,默默迎合着对方胯下那根狰狞在她肉穴深处的一次又一次冲击,一次又一次的肏弄。
甚至于随着因为昏迷而紧闭的双唇也被宗非晓强捏着一把掰开,那一声声原本还被萧玉若勉强压抑在嗓子里的呜咽呻吟,现在也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样,彻底地变成了一声声,再也无法掩饰的,宛如渴望宗非晓胯下那根丑陋的狰狞,能够继续这样,在她私处肉穴中永远肏弄下去的羞耻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对!叫吧!就这样继续叫吧!等老子到时候把你带回去调教好了,保管你以后每一天都像现在这样,跟个婊子一样撅着屁股来求老子拿鸡巴肏你!哈哈哈哈哈!」
…………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残忍的奸淫就像是永远没有止境一样,伴着萧玉若唇间那一声声再也无法压制的妩媚淫叫,已经用一只手环住萧玉若的雪乳,将萧玉若的上半身整个揽进自己怀里的宗非晓,现在更是挺动着胯下那根丑陋的狰狞,对着萧玉若私处那两瓣已经被他彻底肏成一道羞耻圆环形状的性感唇肉,大力的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黝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萧玉若肉穴深处的娇嫩软肉上面,淫靡的浪液就像是一道道蜿蜒的小溪一样,沿着两人的交合处,逐渐向着萧玉若大腿内侧那片纤细的洁白上面蔓延起来。
然而就在宗非晓从背后一口含住萧玉若左侧那颗晶莹的耳垂,打算在一阵最后的冲刺中,从萧玉若私处那片温暖的小穴中,得到彻底的满足时候,原本整个身子都被他环在怀里,就像是一件性感的性肉玩具一样,随着他的肏弄,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淫靡浪叫的萧玉若,现在却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整个身子向后猛的一弓,在他的怀里剧烈的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相公……啊啊……相公……啊啊啊……」
敏感的小穴剧烈的缩紧,腥咸的淫汁不住的溢出,
尽管曾经拼了命的想要反抗,拼了命的想要从宗非晓的魔爪中挣脱出去,可是随着意识的彻底昏迷,随着肉穴深处那股因为宗非晓胯下肉棒一次又一次肏弄所带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如今肉穴中每一寸软肉都像是要被宗非晓胯下那根肉棒直接肏化了一样的萧玉若,最终还是在宗非晓胯下那根肉棒的又一次狠狠肏弄之后,被宗非晓胯下那根强行奸淫在她体内,残忍夺去她身子贞洁的丑陋肉棒,直接肏到了抑制不住的屈辱高潮。
最终还是在嗓子里那一声声娇媚到了极点的浪叫声中,将她肉穴深处那股抑制不住飞泄而出的,几乎是让她最为羞耻的高潮浪水,全部浇在了宗非晓胯下那根,到现在为止还在她肉穴深处不断肏弄,不断撞击着的丑陋肉棒上面。
「啊啊啊……相公……啊啊啊啊……啊……相公……啊啊……」
「哈哈哈哈!哎!我的好娘子!相公我就在这那!怎么样?相公我的鸡巴肏的你爽不爽啊?!哈哈哈哈!肏!肏死你!你别急!相公我这就把我的子孙汤,都灌到你的小骚穴里面去!哈哈哈哈!」
狰狞的肉棒突然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朝着萧玉若高潮过后,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娇嫩肉穴中狠狠地冲击过去。强烈的快感几乎只是瞬间,就让刚刚才从高潮中稍微平静下来一点的萧玉若,再度抑制不住的,高潮淫叫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直到萧玉若整个身子都在肉穴中那一次次强烈的撞击中,忍不住开始跟着痉挛起来的时候,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股射精欲望的宗非晓,这才在又一次狠狠地冲击中,挺着胯下那根已经沾满萧玉若高潮淫液的狰狞肉棒,伴随着萧玉若嗓子里那一声声已经近乎破音般的浪叫声中,将肉棒里那一股股炙热滚烫的腥臭浓精,一股接着一股的,完完全全地灌在了萧玉若私处那片性感的肉洞里面。
「呼!真他娘的爽!就是老子在翠红楼里听说的那个劳什子金陵花魁,只怕肏起来也没有这个小骚屄的一根屄毛舒服嘛!哈哈哈哈!你说对不对啊小骚屄?!刚好老子记得非昨那小子在金陵还挂着一处这种行当,你说到时候要不要把你扒光了换个奴籍扔进去,也去争一争那劳什子金陵花魁啊?!虽然不是处了,但是就凭你下面这张小嘴,要是多接几个金陵地界的大人物,再稍微把你的背景透露出去一点,到时候应该会有不少人来碰你的场吧?哈哈哈哈!唔,你说林晚荣消息那么灵通,要是让他知道自家娘子跑去青楼里面靠着卖屄,吃男人鸡巴,被人捧成了金陵花魁,你说他会是个什么表情啊?嗯?!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昏红的日色渐渐向西沉去,随着早春入夜之后那一阵急过一阵的料峭寒风,金陵城中那一条条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也在一扇扇窗户门板连绵不断的闭合声中,跟着路旁各家店铺打烊关门时伙计小二的惫懒吆喝,一点一点的冷清了下去。
然而就在金陵城内涡河河道的另一侧,一家家刚刚支起灯笼火烛,打开门扉的青楼妓寨,现在却反倒随着天上逐渐升起的那一轮弯月,渐渐变得喧哗,热闹了起来。
“杨公子,快进来,快进来,春红姑娘可念叨你好久了...”
“哎呀侯老板,你可有阵子没来我们金凤楼了吧...”
金凤楼,金陵城最出名的三大青楼之一,
尽管在金陵本地很多文人士子眼中,来往多是些商贾富户的金凤楼,其实更像是一间空有着华丽装潢,其实却根本上不了台面的三流妓寨。但是不可否认,在有着刑部总捕亲弟弟这个名头作为后台背景的强力支持下,直到今天,这间几乎被金陵大多数文人士子所鄙夷的三流妓寨,却依然是整个金陵城内,最为赚钱的青楼之一。
只是今晚,作为整个金凤楼最大东家,同时也是金凤楼那位后台靠山,刑部七大总捕宗非晓宗总捕亲弟弟的宗非昨,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楼顶那间专门为他搭建的露台上面,俯瞰着金凤楼前那一辆辆汇聚而来的各家车马。
或者说,自从昨日深夜在露台上偶然间瞥见那道不断挣扎着,被自家哥哥扛在肩膀上面强行掳进楼内后院某间偏僻厢房的赤裸女子之后,整整一天一夜,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面臆想着对方那道绝美身影的他,最终还是胡乱找了一截黑布蒙住大脸,像是绿林上人人喊打的那些个采花淫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沿着院子里某些灯光照不到的昏暗小路,朝着院角那间偏僻的厢房摸了过去。
“嗯,就是这间了!可惜昨天夜里大哥收到那封密信之后就急匆匆离开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害得老子也没来得及打个招呼问一问,屋里那个光着屁股的肉货到底是大哥从哪弄回来的,不过按今天春红那个狐媚子的说法,既然大哥已经吩咐下去,在给屋里那个肉货喂的汤水里面全都加上荡女散的话,那这种不是留着上供给京里那些大人物的极品,老子私底下偷偷玩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嗯...算了,管他呢,反正老子进去之后蒙着脸,谁又能发现是老子玩的!”
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虽然一贯好吃懒做,体型已经完全臃肿起来的宗非昨,并不像其兄长宗非晓那样自幼习武,有着一身惊人的艺业,但是靠着多少还剩下一点的习武架子,以及对于金凤楼内各家屋子装潢摆设的熟悉程度,眼看四下无人,直接一个闪身朝着房门缝隙处窜了进去的他,总算还是在没有闹出什么声响的情况下,借着地上那层淡淡的月光,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厢房内室的那套隔间里面。
然而就在宗非昨摸着黑点起桌上还剩下半截的那段烛火,转过身子彻底看清床上那名被几条麻绳从双腿腿弯处分别吊向床头两侧,整个身子就像是一个羞耻的人形肉壶一样,呈“M”形赤裸着半靠在床头上面的性感女子,以及女子发丝间那张双颊泛着不正常羞红,嘴里更是被一团布团死死堵住的绝美面容之后。从未想过眼前女子会以现在这副屈辱样子,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忍不住将对方的名字低声惊呼了出来。
“萧...萧玉若?你是那个...你是去年商会宴席上那个萧玉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狭长的双眼一下子瞪的滚圆,尽管只在金陵城商会的宴席上远远眺望过对方几眼,尽管记忆里的对方永远是那么典雅,高贵,但是曾经在偶然见识过一次对方雷霆手段的宗非昨,还是在第一眼中就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眼前的女子,眼前这个光着屁股,好像一个人形肉壶一般,被几条麻绳吊开双腿死死绑在床头上的绝美女子,就是萧玉若!就是他在见识过那次雷霆手段之后,才得到的消息中,那个不止掌控着竹记商会,更是代表着当朝右相府,在暗中掌控着整个南方密侦司情报网络的萧玉若!
是她...昨天夜里被大哥扛在肩上偷偷带进楼里的那个极品肉货竟然是她!
可是大哥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还说右相去岁戍京有功,如今圣眷正隆,以后绝对不能再去招惹右相府一系的人了嘛?
难道...前几天传闻中竹记在运河上落水的那个管事就是她?然后大哥又恰好在河道附近把她救起来掳到了这里?!
这...这...这要是被右相府的人知道了...岂不是...
小腿肚子上的肥肉止不住一圈一圈的打颤,想到之前那次雷霆手段右相府所展露出来的恐怖实力,以及那份实力如果报复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后果,本就只能靠着兄长庇佑,在金陵城中开着青楼,做些欺男霸女勾当的宗非昨,现在更是有了一种当场转身就跑的冲动。
要命啊!
然而看着萧玉若在发现来人后,已经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的性感身子,看着萧玉若被几条麻绳分别吊在床头两侧的双腿中间,那处尽管已经被楼内丫鬟认真清洗之后,却依旧可以明显看出遭受过许多次暴虐淫辱痕迹,直到现在还在一层“荡女散”催发出的羞耻淫液当中,微微红肿着的迷人肉唇。
短短一个瞬间,心里已经不知道天人交战过多少次,额头上面更是已经浸出一层又一层冷汗的宗非昨,最终还是目光一狠,咬着牙,朝着床头上的萧玉若,朝着那道已经被几条麻绳紧紧吊住,几乎已经唾手可得的性感美肉,一步一步的靠了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的!有屄不干王八蛋!反正肏大哥也都已经肏过了!真要等到相府怪罪下来,老子也一样脱不了干系...
肥厚的大手缓缓摸在萧玉若腿间那片溢满半透明淫汁的红肿唇肉上面,看着萧玉若俏脸上那副明明心里痛苦不堪,却偏偏拿自己毫无办法的屈辱模样,本来骨子里就隐隐有些暴虐倾向,平日里最好用强,去凌辱那些被他掳来女性的宗非昨。现在更是头脑一热,将平时骨子里那份残忍好色的贪婪本性,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啪!”
啧啧啧...这淫水!
什么右相府派到南方掌管密侦司的大人物,灌上一包“荡女散”扒光了绑在床上,还不是和楼里那些狐媚子一个骚样,被宗二爷我随便拍上两下肉屄,就只会扭着屁股在床上发春了!
“嘿!想不到在上次那场宴席上压得金陵商会最出名的那几个刺头,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的萧玉若萧夫人,原来到了床上竟然饥渴到了这个样子啊!怎么?还不等老子刚刚进来把门关好,就已经忍不住躺到床上把腿张开,等着老子用鸡巴来肏你下面这张全是骚水的小淫屄了嘛?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啊...那里...不要...混蛋...放手...不要...放手啊...
私处的肉唇被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拨向两边,娇嫩的穴肉就像是一张不断收紧的性感小嘴,在男人那双猥琐好色的目光中,不断溢出一股股宛如半透明蜂蜜般黏稠的羞耻淫浆。
尽管在从运河河道边上那间简陋的小渔屋,到金陵城这一路的几天来,被宗非晓日夜囚禁在马车上肆意奸淫的萧玉若,早已经不知道遭受过多少次比如今这样更加过分的羞人屈辱,但在看到私处肉唇又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粗暴拨开,尤其这个脸上蒙着黑布,言语中明显知道她身份的陌生男人,还是宗非晓之外,另一个新的施暴者之后,一股仿佛心悸般的巨大恐惧,还是不可抑制的从她心底深处,一点一点的弥漫了起来。
...怎么?屄都被老子肏肿了,还想着找人帮你逃呢?嗯,让我想想,是金陵的张家?王家?还是竹记本身那边烦人的苍蝇呢?嗯。再或者等明天到了金陵,要不要宗某亲自帮你去金陵商会走一趟,看看当初那几家对你有意思的公子哥,现在还愿不愿意帮你一把,或者给你下面这张被老子鸡巴肏肿的小骚屄上上药呢?唔,如果这样的话,到时候要把你送到青楼里面去给老子卖屄赚个花魁回来的话,他们也一定会帮忙给你捧捧场吧?哈哈哈哈!
金陵,明显知道她身份的人。
萧玉若到现在还记得,当初在马车上。宗非晓又一次趴在她身上,将胯下那根肉棒狠狠肏进她身体里面之后,对她说话时眼里那份认真的表情。那是一种真正的,打算将想法付诸实践的认真表情!
那一刻,宗非晓是真的想要用她来招待金陵城里的那些贪恋她身子的混蛋,是真的想要将她换个名字卖进金陵城的青楼妓寨里面,用来赚钱!
所以...现在眼前这个蒙着脸的陌生男人...
不...不要...救命...相公...相公...玉若不要...玉若不要卖进青楼里面...玉若不要他们碰...不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皙的腿弯处不断被勒出一道又一道刺眼的血痕,为了能够在眼前这个肥胖男人的侵犯中,找到一丝反抗或是脱困的机会,双腿被麻绳分别吊在床头两侧的萧玉若现在几乎是拼了命的,在麻绳表面的那层粗粝中,剧烈的挣扎起来。
只是就在萧玉若挣扎着,似乎终于将腿弯处的麻绳稍稍挣松了一丝,终于将被麻绳分别吊在床头两侧的双腿,朝着中间稍稍合拢了一分的时候,宗非昨的手指却已经抢先一步,在她心中刚刚泛起一点希望的瞬间,狠狠地,插进了她腿间那片毫无防备的,娇嫩穴肉里面。
不!
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强烈的屈辱犹如潮水般猛的涌上心头,然而还不等萧玉若从私处那片隐秘再一次被人强行侵犯,插入的痛苦中反应过来,一股在这些天里已经让她无比熟悉,却又比那股熟悉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的麻痒与酸涩,就已经随着宗非昨那两根插在她娇嫩穴肉中突然转动抽插起来的肥壮手指,在她小穴内的每一寸软肉上面,飞速的扩散,蔓延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你说她?你看看她骚屄外面这片湿叽叽的淫水,这种淫荡的婊子,难道不是一个天生下来就应该待在楼里给男人肏的奴妓嘛?哈哈哈哈!
...春红你一会去找块毛巾接盆清水,给我把她下面骚屄上面糊着的那层精浆好好擦一擦。还有就是把楼里那些淫具都提前准备好,要是在我赶回来之前,这个婊子的贱穴就已经忍不住又开始发骚,想吃男人鸡巴的话,你就用楼里那些淫具,给她下面这张小嘴好好的止止痒,明白了嘛?
昨天夜里的一幕幕回忆就像是梦魇一样,在萧玉若的耳畔边上又一次清晰的回荡起来。
萧玉若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她不知道她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昨天夜里被那位名叫春红的青楼女子半灌半喂着吃下小半碗白粥,又沉沉睡过一觉,身体已经有所恢复的今天,在这么多天来好不容易暂时逃开宗非晓的魔爪,好不容易暂时逃开宗非晓胯下那根肉棒一次又一次奸污之后的整整一天时间里。她的身体,她的小穴竟然真的会像宗非晓所说的那样,好像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男人肉棒狠狠肏弄的下贱奴妓一般,忍不住发骚发痒起来。
她更加没有想过,在被眼前这个能够一语叫破她身份的陌生蒙脸男人拨开私处肉唇,在被男人那两根粗大的手指,一次又一次抽插,扣挖着私处穴肉的同时,原本应该悲恸到恨不得立刻去死的她,现在心底深处竟然反倒像是一个淫荡的婊子一样,产生了一丝渴望男人能够在她小穴间那份骚痒空虚的软肉间,更加粗暴抽插,更加用力蹂躏的念头起来。
淫荡的婊子...
天生给男人肏的奴妓...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玉若不是...玉若不是奴妓...玉若不是淫荡的婊子...相公...相公...玉若不是...玉若不是的...
“没想到萧夫人在床上原来这么主动啊,怎么我的手指才稍微停下来这么休息了一下,萧夫人你下面这张小淫屄就已经等不及,自己主动凑上来了嘛?!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麻绳吊在床头的身子突然一僵,直到听见宗非昨讥笑的那一刻,萧玉若才猛的发现,随着肉穴中那股因为空虚暂时得到满足后的酥麻越来越强,整个身子已经开始忍不住发颤,忍不住快要被男人那两根手指搅弄到快要高潮的她,现在为了能够得到更多刺激的快感,竟然在这些天的淫辱中第一次,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将她私处的穴肉在男人的手指上面,一次又一次,主动的套弄了起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绝美的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就算是与林三平时夫妻之间,也从来没有做出过如此羞耻举动的萧玉若简直不敢相信,在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拨开私处阴唇,在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手指一次又一次残忍指奸的同时,明明应该想尽拼命挣扎,明明应该想尽办法拼命反抗的她,现在竟然会如此不堪,如此下贱的扭着臀丘,如此不堪,如此下贱的迎合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指节间,一次又一次的羞耻淫弄。
就像...就像是一个天生下来就应该被卖进娼馆里面服侍男人,被男人鸡巴永永远远肏上一辈子的下贱奴妓一样...
然而根本不等她从心中的那份惊愕与恐惧中反应过来,一直在旁边等待着这一刻的宗非昨,就已经再度添上一根手指,将三根手指完全并在一处,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激烈的方式,狠狠地插进了她私处那块流满淫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高潮崩溃的性感穴肉里面。
“萧夫人,怎么样?被老子我的手指插的爽不爽啊?哈哈哈!去年在商会宴席上看见你的时候老子就知道!像你这样明明长得比那些花魁还水灵,却偏偏非要招赘入府的,不就是想要在外面多找几根鸡巴吃嘛!哈哈哈哈!不过老子倒是没想到,原来到了床上以后,你比老子想的还要骚啊!要是让雷家被赶出金陵的那帮小子要是知道,当初在他们面前公事公办,连知府面子都不给的萧玉若萧夫人,其实到了床上只要一根手指头,就会骚成这个样子,你说他们会不会后悔死啊?哈哈哈哈!”
商会宴席...雷家...
“呜呜...呜...啊...你...啊啊啊...住...住手...啊啊...那里...那里要尿...啊...要尿出来了...尿...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的思绪在高潮快感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下瞬间空白,即使萧玉若已经拼尽全力的,想要将那股失禁般的屈辱感觉重新压制回去,可是早在昨夜被楼里那位名叫春红的女子喂进小半碗白粥,被对方汲着一盆清水,一点点擦洗干净腿间羞处,甚至羞处里面那片娇嫩穴肉上面的污秽时候,体内就已经被灌入大量“荡女散”春药。
如今整个身子更是已经快要在药力一天一夜的不断焚烧下,被欲火彻底吞没殆尽的她,最终还是在一阵控制不在的痉挛抖动之中,伴着嘴里布团被宗非昨突然拿开后痛苦淫叫,以及私处肉穴间被宗非昨手指抽插时喷带而出的,那股宛如失禁尿柱般羞耻不堪的腥咸浪液,被宗非昨,被眼前这个黑布蒙面,她连面都还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用手指抽插到了崩溃般的屈辱高潮。
“哈哈哈哈!萧夫人,就是把整个金陵城所有青楼妓寨里的姑娘都加在一起,只怕也找不出来一个像你下面这张小嘴一样,被手指随便插上两下,就能喷出这么多水的小骚屄啊!哈哈哈!被手指插两下喷出来的淫水都能把床单喷的湿成这样,萧夫人你在床上还真得不是一般的骚啊!哈哈哈哈!”
“啊啊...不...啊啊啊....不是这...啊...别...啊啊啊...别再插...啊啊啊...停....啊啊啊...救命...救...呜呜呜...呜呜...”
“萧夫人,你恐怕还不知道这里是哪吧?这里是金凤楼,是只要有两个铜板,就算是乞丐,也可以在外院墙边和楼里那些贱婢来上一次的金凤楼,虽然我倒是没什么,但是如果你非要继续这样大喊大叫下去的话,为了不被楼里那些万一喝醉跑过来撒酒疯的人听见闯进来坏了兴致,我也只能继续把你的小嘴这样给堵下去了,或者还是说,萧夫人你其实还是更想把楼里那些男人都叫过来,让他们一起看看你现在这副光着屁股的骚样子呢?哈哈哈!”
“呜呜...啊...混蛋...你是谁...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是谁?我就是萧夫人你今晚的好相公啊!至于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哈哈哈哈!不过呢,我也会把这些绳子解开,给萧夫人你一个逃跑的机会,唔,让我想想,从这里出去,沿着小路往后门跑的话,如果跑出去沿着街往东走上不远,好像就有竹记的一处门店了吧?!”
“你...”
竹记...逃出去...
双眼死死地盯在面前男人脸上,尽管自从在运河边上那间渔屋小院里,被宗非晓环住脖子强行勒晕,残忍奸淫之后,萧玉若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联系竹记,想着如何从宗非晓的魔爪中逃开,但是现在突然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口中听到竹记,听到逃出去的字眼,尤其这一切还是发生在她刚刚才被对方用手指玩弄到羞耻高潮后的现在,她的心里难免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与不真实起来。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随着腿弯上的束缚突然一松,眼前这个手上到现在还满是她高潮淫水的陌生男人,竟然真的将她腿上的绳索,一根根全部解了下来。
相公...玉若真的...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嘛?
尝试性的活动了一下酸涩的双腿,虽然明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现在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只是对她的另一次羞辱,但是为了能从这梦魇般的囚牢中逃开,在又一次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似乎至少目前暂时并不打算阻拦自己之后,勉强从床上支起身子的萧玉若还是一咬牙,强撑着高潮过后绵软乏力的双腿,踉踉跄跄的朝着不远处房门方向跑了过去。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相公...保佑玉若...保佑玉若能从这里逃出去...
一只手扶在房门的门栓上面,然而就在萧玉若稳住有些发晃的身子,准备拉开房门,从屋里里面逃离出去的瞬间,一双大手却已经先她一步,在她原本只差一步就能拉开房门的瞬间。从她的背后,一把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紧紧箍住,一把将她纤细骨感的雪白身子,狠狠地侧压在了房门的门板上面。
“啊...”
“哈哈哈!刚刚在床上老子就忍半天了,萧夫人你胸前这两团骚奶子揉起来还真软啊!唔!我记得萧夫人好像有个不大的娃娃来着是吧?就是不知道萧夫人你这两团骚奶球里面,现在还有没有奶汁,让老子我尝一尝啊?!哈哈哈哈!”
“啊...你放手...啊啊啊...不...啊啊...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娇嫩的乳头被门上的格栏卡的生疼,雪白的长腿被对方好像撒尿时的母狗一样,从根部轻而易举的抬到半空之中,然而让萧玉若更加崩溃,更加恐惧的却是,随着男人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好像踩着鼓点的鼓锤一样,一下子拍在她私处那两瓣红肿的肉唇上面,原本正要努力反抗的她,竟然会跟着肉穴中那股突如其来的,几乎快要被对方肉棒融化掉的羞耻酥麻,一下子软倒在对方的怀里,任由对方将她的身子压在门上,放肆的亵玩起来。
就像是...就像是个渴望男人肉棒的下贱奴妓一样...
为什么...相公...玉若的身子为什么...
难道玉若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是个天生就该卖进这种地方...被男人...被男人肏上一辈子的下贱奴妓?
“萧夫人,你下面这张小淫屄看来已经等不及想要挨老子鸡巴的肏了啊!哈哈哈哈!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萧夫人你的屁眼应该还是处吧?”
滚烫的肉棒沿着红肿的肉唇逐渐向后滑去,直到男人那根沾满她私处淫液的肉棒顶端,彻底顶在她臀肉间那条性感的缝隙中央,彻底的顶在她臀缝深处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巧菊蕾上面的时候,已经在体内淫药催动下,被宗非昨肉棒上那股炙热烫到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的萧玉若才猛的一下反应过来...
那里...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那里不是...啊...啊啊啊...”
只是就在反应过来的她,惊恐着想要挣扎的时候,宗非昨的肉棒却已经猛的向前一顶,在从她私处蘸取过来那股淫液的润滑下,伴着一抹后庭菊蕾被粗暴撕裂后的凄美艳红,狠狠地肏进了她臀肉后面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菊穴里面。
“啊...啊啊啊...不...啊啊...拔...拔出来...啊啊啊...要...啊啊...要裂开了...啊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啊啊...拔...拔出来...啊啊啊...要...啊啊...要裂开了...要...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将紧窄的菊蕾一下子完全撑开,撕裂般的巨大痛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让萧玉若的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跟着痉挛起来。然而还不等萧玉若从臀肉间那股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的强烈痛楚中稍稍缓解过来。已经被她菊蕾间那份处子肛肉的紧致与温暖,舒爽到说不出话来的宗非昨,就已经再度挺起肉棒,对着她臀肉间那条,撕裂出血的凄美菊洞,又一次狠狠地,毫无顾忌的肏弄了起来。
“唔!好爽!萧夫人,第一次被鸡巴肏屁眼的感觉怎么样啊?哈哈哈哈!虽然出了点血,不过看你屁眼里骚肉现在,这么卖力夹紧老子鸡巴的样子,应该是被老子的鸡巴肏的很爽,很不想让老子把鸡巴抽出来吧?!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你...你胡说...啊啊...我没...啊啊啊...停...啊啊...拔出来...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拔出来...啊啊啊...裂开...啊啊啊...真的要...啊...要裂开了...啊啊啊...”
“我胡说?那萧夫人你倒是先把屁眼里夹着老子鸡巴的骚肉放开一点啊?!哈哈哈哈!要我看,萧夫人你其实心里已经承认,自己是个喜欢被老子肏屁眼的骚货了吧?不然怎么第一次被肏屁眼,而且才被肏了没几下,奶头就已经开始发骚,翘成这样了呢?哈哈哈哈!”
“不...啊...啊啊...不是...啊啊啊啊...那不是...啊啊啊...不...停下来...啊啊...你停下来...啊...混蛋...啊啊啊...求你...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菊蕾的深处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纤细的身子就像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地顶在身前那扇厢房木门的门板上面。尽管萧玉若不停的摇着头想要否认,可是就像宗非昨说的那样,明明应该在菊蕾深处那股巨大的撕裂中痛苦,在那股巨大的撕裂中挣扎的她,现在竟然随着男人那根肉棒的一次又一次肏弄,随着后庭菊蕾被男人肉棒彻底撑开填满后的那股异样充实,忍不住的双腿发软,忍不住的发情浪叫起来。
甚至在某个瞬间,在某个男人肉棒又一次粗暴撕开,彻底没入她后庭菊蕾的瞬间,本就被宗非昨高抬着一侧美腿,像是只撒尿的母狗一样,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势牢牢按在厢房门板上的她,竟然会在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更为羞耻,更为不堪的渴望。
一种无论身后男人是谁,无论身后男人是不是她心爱的相公,只要能够用肉棒狠狠肏进她私处小穴,只要能够用肉棒将她私处小穴中那股空虚骚痒,彻底撑开填满的羞耻渴望。
就像是一个...妓寨里渴望男人肉棒的淫荡婊子一样!
不!
“没想到就连被肏屁眼,萧夫人你的叫床声音都可以这么骚啊!哈哈哈哈!怎么样?你相公我的鸡巴好不好吃啊?哈哈哈!”
“啊...你...混蛋...啊...啊啊啊...你才不是...啊啊...相公...啊啊...不是...啊...相公...啊啊啊...停...啊啊...停下啊...啊啊啊...”
“哦?是吗?可是我看萧夫人你这两个胀成红樱桃一样的小奶头,可一点都没有想让我停下来的意思啊?哈哈哈哈!还是说,萧夫人你其实是下面这张小骚屄忍不住发痒,想要吃老子的大鸡巴了呀?哈!原来萧夫人你下面这张小骚屄已经湿成这样了啊?!哈哈哈哈!”
“啊...不...那里...啊啊啊...不要摸...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私处的肉唇突然被宗非昨再一次用手剥开,羞耻的浪汁就像是温热的糖线一般,在宗非昨粗壮的指肚间勾画出一道道牵连的淫丝。尽管萧玉若也曾尝试着伸手想要阻止,但是在“荡女散”药力整整一天一夜的不断侵蚀之下,如今整个身子软软地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肉穴中每一寸娇嫩更是好像要被欲火彻底融化般敏感,好像被无数只蚂蚁爬过般骚痒的她。最终还是在宗非昨那两根手指熟练的搓弄下,不受控制的大声淫叫了起来。
“啪!啪!啪!”
“啊...啊啊...别...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叫啊!接着叫吧!骚货!等哪天老子真应该再把雷家那几个小子给你找回来,到时候让他们围成一圈,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这个在金陵商会大名鼎鼎的竹记萧夫人,被鸡巴肏爽了之后的叫床声音有多骚!嗯!把屁眼给老子夹紧,老子今天就要在你骚屁眼里面好好的射上一泡!哈哈哈哈!肏!肏死你!”
“啊啊啊...不...啊...不要...拔...啊啊啊...拔出去...啊...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菊蕾深处的肛肉上面骤然一烫,炙热的精浆就像是一股股滚烫的白色墨点一样,直直地浇洒在萧玉若菊蕾深处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软肉上面。
没有任何办法,尽管萧玉若已经几乎用尽了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去呼喊,去挣扎,但是在体型与力量的巨大差距之下。就连将身子从宗非昨的怀抱禁锢中稍稍向外挪动一丝都是种奢望的她,最终也只能在宗非昨那一次又一次的粗暴肏弄中,软软地瘫倒在对方的胸膛上面,任由着对方将肉棒里那一股股肮脏不堪的腥臭精液,毫无阻拦地射在她菊蕾中那片从未遭受过玷污的纯净肛肉里面。
只是还不等她从菊蕾深处被男人肮脏精液彻底玷污的屈辱中缓过神来,一股熟悉的,让她感到更加恐惧,更加绝望的羞耻感觉,就已经随着男人那两根突然捏向她私处阴蒂上的肥大指肚,在她本就已经因为“荡女散”淫药刺激,时刻处在高潮边缘的敏感肉穴里面,迅速的蔓延了起来。
这...这是...
“不...啊啊啊....不要...啊啊...别再...啊...啊啊...救命...啊...救命...不要再...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穴肉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痉挛,随着宗非昨那一手老辣性技的不断挑弄,一侧雪白的纤腿已经被宗非昨从大腿根部的嫩肉处完全抬起,私处的肉唇更是已经完全敞露在空气中的萧玉若,最终还是在嘴里那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中,达到了又一次的羞耻高潮。
在嘴里那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中,将她私处小穴里那一股又一股高潮失禁后的腥咸浪液,好像扒在街边抬腿撒尿的下贱母狗一样。喷洒在厢房门边那层木质的地板上面。
“萧夫人你这不是被老子肏屁眼直接给肏尿了吧?哈哈哈哈!怎么在床上才刚刚泄过一次身子,现在又喷出来这么多骚水啊?!哈哈哈哈!”
“啊...你...”
男人的肉棒从撕裂的菊蕾中缓缓抽离,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合拢起来的后庭嫩穴就像是一条幽深的淫靡肉洞一般,不住地向外吐出一股又一股污浊的,与菊肉最初被撕裂时那抹凄红鲜血完全混杂在一起的腥臭精浆。尽管通向屋外的房门就在眼前,可是随着宗非昨的双手骤然松开,被“荡女散”药力刺激着又一次高潮泄身之后,浑身上下已经再没有一分力气的萧玉若,最终还是双腿一软,敞露着私处那两瓣红肿的肉唇,彻底跌坐在了地板上那滩羞耻的淫水上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相公...玉若...玉若的身子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玉若真的...
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逃出去...相公...玉若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
... ...
“宗非昨!”
“萧夫人你...啊?什么?”
“宗非昨!你就是宗非晓的胞弟,金陵城金凤楼的老板,宗非昨!”
双眼死死的盯着宗非昨那张被黑布堪堪蒙住的夸大肥脸,随着肉穴间的酥麻稍稍退去,在刚刚宗非昨言语间透露出来的信息中,已经大概猜出宗非昨身份的萧玉若,现在也是终于找到机会,在宗非昨还没有再做出什么过分举动之前,将对方的身份直接说破了出来。
尽管密侦司关于这件事的情报上面只有那一行简短的小字,尽管平日在金陵城里富贵惯了的宗非昨与身为刑部总捕,每日苦练自身艺业的宗非晓在身形上有着巨大的差异,但是靠着掌管密侦司这些日子以来对于情报梳理的越发熟练,从对方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信息中,萧玉若还是隐隐确定了下来,现在在她面前以黑布蒙面的肥硕男人,就是密侦司情报上,宗非晓在金陵城的那位胞弟宗非昨。
并且与宗非晓表现出的肆无忌惮不同,现在在她面前用黑布将脸完全蒙住的宗非昨,明显很怕被她,或者说被她身后所代表右相府一系的势力给认出来。
宗非昨并不知道最近汴京城,或者说朝堂上的局势!
宗非昨还在害怕去年右相府在金陵所展现出来的力量!
而既然对方还在害怕被认出来,那么就证明她还有机会!
“嗯?虽然金凤楼老板确实是叫什么宗非昨,不过什么宗非晓,胞弟之类的,我可听不懂萧夫人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你全都知道!宗非昨,难道你也想和你那位大哥一样,被我家相公和右相府一起追杀,死无葬身之地嘛?”
“死无葬身之地?哼,先不说我到底是不是萧夫人你口中所说的宗非昨,以现在的形势,萧夫人你难道觉得你还有可能从这里跑出去带人回来报仇嘛?”
有希望!
尽管在黑布的遮掩下,萧玉若并没有办法从宗非昨的脸上看出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通过宗非昨暂时停在原地。不再继续向前靠近过来的举动,她还是能够确定,她的想法没有错!
宗非昨现在确实是在犹豫!
“没错,我现在确实没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可是既然你知道我,那你就一定知道竹记,你知道去年雷家那几个被赶出金陵,也就应该知道密侦司,就算我没有办法逃出去,你觉得以密侦司和竹记的情报能力,查到你这里又需要多久呢?”
“你...”
“等到我家相公带人来寻我,以我家相公在右相府的地位,以及之前梁山上闯入萧府那伙强人最后的下场,到时候你难道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你...有道理!萧夫人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那无论我再对萧夫人你做些什么,应该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黑色的蒙布掉在地上,危险的目光在男人的眼中不断闪动。然而在看到宗非昨认下身份,将那张满是肥肉的宽脸彻底暴露出来之后,萧玉若的心里却反而稍稍放松了下来。
成了!
“当然有区别!至少你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而在这个前提下,为了能从这里平安离开,我自然也会保证不再追究今晚发生的事情,毕竟我还有一个孩子留在家中,如果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想和你鱼死网破!”
“保证?不想鱼死网破?萧夫人,你真当宗某是街边的三岁小孩子嘛?谁知道你会不会前脚出去,后脚就...”
“我可以与你签下字据,如果有了我亲笔签下的字据,你就等于...等于握着我的名节清白,这样为了我签下的字据不被你公开出去,我也必不敢对你追究下去。这样...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沉默,长久的沉默...
萧玉若不知道宗非昨会不会答应,
但是为了能够先从这处噩梦般的囚牢里逃脱出去,为了能够出去打探到汴京城里林三的安危,再也想不出其他脱身办法的她,现在也只能以这样一封字据,一封她亲笔签字画押,一旦流传出去,就会让她万劫不复,被永永远远订死成为一个下流贱妇的屈辱字据,来许诺,来换取宗非昨有可能会心动,有可能会同意放她离开。
“...好!那我们就立字据!”
... ...
良久,直到萧玉若强忍着屈辱,在桌上那张写有她于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在金陵金凤楼后院乙字厢房内卖弄风骚,宛如奴妓般勾引男人,并被男人玩到泄身两次,主动掰开菊蕾,饮下男人精浆一注之类的字据上签下名字,按下红泥指印之后。从房间衣橱内草草替她找来一件衣物,让她换上的宗非昨这才乘着屋外已经快要转亮的夜色,领着她一路朝着后院院角的那扇小门处走了过去。
相公...对不起...
但是你放心...等玉若打探到你的消息...等玉若回去安顿好家中的曦儿...
玉若就会...玉若就会自己离开...玉若会自己想办法报仇...玉若一定不会拖累相公...一定不会让相公声明受损的...
曲着的小径,偏僻的院门,
尽管虚弱的身子还在一阵又一阵的发软,纤细的腿间在“荡女散”药力刺激下还像是无数只蚂蚁爬过般骚痒酸涩,但在被宗非昨领着一路来到院角那扇小门的门前站定之后,萧玉若还是第一时间拉开了小门门扉上的那截木栓,第一时间拉开了面前这扇能够带她从这片噩梦囚牢中逃脱出去的简陋木门。
“宗...”
“大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白的臀肉在半空中荡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线,腥咸的淫汁就像是汹涌的水潮般,大股大股的喷洒在房间内的地板上面。
一天...两天...又或者是三天...
自从计划逃脱那晚在院角的侧门外面,被恰好办完事情归来的宗非晓撞见,绑回到这间乙字厢房,这间对她来说仿佛噩梦般的屈辱囚牢开始,萧玉若已经记不清楚,她究竟在这里度过了多久。
虽然透过屋里窗子上那层薄薄的纱帘,她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屋外的天光,依旧可以听到屋外金凤楼入夜后的每一场喧闹,但在宗非晓的粗暴奸淫,以及宗非昨的老练挑弄下,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像是要小穴内那股酸涩,那股酥麻彻底融化掉一般的她,最终也只能像是现在这样浑身赤裸着,被宗非晓,宗非昨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地抱着双腿举在空中,像是妓寨黑街里那些最廉价最下贱的娼肉奴妇一样,在小穴与菊蕾里面那一阵阵,男人粗壮肉棒狠狠操弄所带来的胀痛与快感之中,彻底忘记时间,忘记一切的高潮淫叫起来。
「哈哈哈哈!大哥你看,昨天晚上我就说,这个小贱穴怎么好像每次被大哥这样抱起来掰着屁股操的时候,总是好像特别怕我站在她身后一样!哈哈哈!原来她竟然真的是和春红之前提过,在楼里后墙那边专门接客穷鬼乞丐,而且一次就要接上两三个的下贱奴妇一样,是个只要被鸡巴塞满肉屄和屁眼,就会开始兴奋到高潮喷水的下贱骚货啊!哈哈哈哈哈!贱穴!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被鸡巴操烂的骚样子!当时还敢唬老子说什么死无葬身之地?老子今天就操死你这个贱穴!操死你!操!」
「啊啊啊...不...啊啊...那里...啊...那里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后面...啊啊...要裂开...要裂开了...啊啊啊...不要...救命...啊啊...那里又要...啊...又要尿出来了...又要...啊啊...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红肿的肉唇突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随着宗非昨胯下那根的肉棒向外抽离,大股大股已经与男人精浆彻底混在一起的高潮浪液,就像是一道道激射而出的锐利水箭一般,沿着萧玉若腿间那片已经被男人操到几乎无法合拢起来的性感穴肉,直直地浇在地板上那滩本就殷湿的淫靡水痕上面。
然而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已经被宗非昨操到以这种最为羞耻的方式失禁高潮,如今根本无力从男人束缚中挣脱出来的萧玉若,现在也只能大张着她那两条纤细修长的雪白美腿,被宗非晓从大腿根部的软肉处托着,像是小时候需要奶娘帮着把尿时那样羞耻的抱在怀里,在嘴里那一声声已经逐渐嘶哑起来的淫叫声中,
继续敞露着她私处那片在男人接连不断的残忍奸淫中,已经被操到红肿外翻,到现在还在不住向外淌着白浊精浆的性感小穴,继续承受着菊蕾中那根狰狞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她身子彻底撕裂的耻辱菊奸。
甚至于随着宗非晓那根肉棒在她菊蕾中的一次又一次操弄,随着体内这些天来,那些在她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宗非晓指使着偷偷喂在她汤饭饮食中「荡女散」药力的不断刺激,原本她才刚刚被宗非昨操到高潮潮吹过的敏感穴肉间,现在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在上面一样,止不住的酸涩骚痒起来。
身体...又是这样...
明明身子已经快要裂开了...可是那里...可是那里...为什么又会...好想...
「啊啊啊...裂开...啊啊...真的要裂开了...啊啊啊...混蛋...啊啊...你们这帮...啊...你们这帮混蛋...啊啊...拔出来...啊啊啊...快点拔...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贱婊子,还以为现在自己是右相府得势时候林晚荣家那个萧夫人呢?好好看看地上你喷的这滩骚水!你现在就是个奴妓!就是个被老子操屁眼都会骚到喷水的奴妓!只要老子开心,就是把这整栋金凤楼的男人全都招呼过来,你也得乖乖把屄掰开,给老子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接客!懂了嘛?」
「啊啊...不...啊啊啊...宗非晓...啊啊...你这个混...啊啊啊...混蛋...啊啊...我才不是...啊啊...我才不是你的...啊...你的...奴妓...啊啊...混蛋...啊...我家相公...啊...我家相公到时候一定不会...啊...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帮混蛋的...啊啊啊...」
「哼!好啊!那宗某就在这里等着,看看萧夫人你家相公到时候是怎么不放过我的!老二,你这两天给这个贱人奶子上涂的药不是已经让她奶子胀了好几天了嘛,今天刚好把药量加大一点,我要那个让那个药今天就见效!看这个贱人到时候还能不能继续这么嘴硬!」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其实根本不用加量,今天给这个小贱穴的奶子上再涂一次,药膏的作用应该也就可以见效了!」
「啊...滚开...啊啊...滚开啊...啊啊...这是...啊...这是什么...啊啊...你们...啊...你们到底在我胸口涂了...啊啊...涂了什么...啊...拿开...啊啊...把它拿开...啊...混蛋...啊啊啊...」
心底本能的恐惧让萧玉若下意识的将身子向后缩去,她不知道宗非昨手里那碗乳白色药膏所谓的真正药效究竟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她知道自从那晚被宗非晓抓回房间,计划败露之后,宗非昨眼里看向她时的那份怨毒,以及这些天来,每次胸口被宗非昨涂抹上这层药膏之后,乳肉上那股异样的,觉不正常的灼热与酸胀。
这应该就是那种药膏...
应该就是平日传闻里各家青楼妓寨用来逼迫楼内姑娘服侍男人的那种药膏...
那么如果等到他们所说的药效发作...
不...萧玉若,你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只要坚持住...相公一定会来...一定会来救你的...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啊...这是...这是什么...啊啊...你们...啊...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胸口...啊...胸口...啊啊啊...」
细软的毛刷蘸着乳白色的药膏,一点一点均匀地涂抹在萧玉若胸前乳肉中央那两颗敏感的嫣红上面。然而与之前几次那种药膏涂抹过后,胸前乳肉缓缓发热,缓缓发胀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几乎就在药膏被宗非昨涂抹在她乳肉顶端的同时,一股似曾相识的,迅速充斥在她胸前每一寸乳肉里的强烈酸胀,就已经像是潮水般在她的乳尖处汇聚了起来。
这种感觉...
这种乳头处好像葡萄般剧烈鼓胀起来的感觉...
就像是...就像是曦儿当初...
不...
「哈哈哈哈,当然是帮萧夫人你补补身子,好让老子能在你胸前这两团圆鼓鼓的奶球上面,真的吃到萧夫人你的奶啊!哈哈哈!咦,这么快就出奶了啊!看来这副药对萧夫人你的效果还真是格外的好啊!哈哈哈哈!」
「啊...不...啊啊啊...为什么会...啊啊...别...啊啊啊...别捏啊...啊...你们...啊...你们这些混蛋...啊啊...你们不是人...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
酸胀的雪乳被宗非昨的大手一下子揉进掌中,白洁的奶汁就像是渴望男人能够更加用力的羞耻罪证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奶香四溢的淫靡水线。尽管此前对于宗非昨手里那碗乳白色的药膏已经有了很多猜测,可是萧玉若从来没有想到过,那碗药膏所带来的,会是这样一场让她难以抵抗,或者可以说是根本无从抵抗的噩梦屈辱。
然而还不等她从眼前这份噩梦般的屈辱中反应过来,早在几天前开始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到来,等待品尝她美味乳汁的宗非昨,就已经大嘴一张,在她左侧乳肉中央那颗不断向外喷着诱人奶汁的性感嫣红上面,用力的吸吮了起来。
「唔唔!萧夫人你的奶汁吃起来还真香啊!哈哈哈!唔!杀了你?唔唔!那可不行!唔!你要是敢去寻死!唔!老子就把你之前签的那份文书拓印上几百份,唔!全都贴到竹记的大门上面去!唔!想想看,到时候就算林晚荣那小子还护着,其他人会怎么看你那个宝贝儿子啊?哈哈哈哈!唔!」
「你...啊...啊啊啊...」
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僵硬下来,萧玉若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天前她为了逃脱这处囚牢不得已暂时立下的那封文书,现在竟然会反过来变成一道将她更加锁死在这里,让她连寻死都无法做到的冰冷枷锁。就像宗非昨威胁的那样,为了不使那份带着她签名画押的羞耻文书流传出去,为了不使深爱的家人受到那封文书的影响,她就只能在这冰冷的枷锁中,继续屈辱的活着,继续屈辱的僵硬着身子,眼睁睁地看着宗非昨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面一口一口地吸吮着,一口一口地,将她乳尖处流淌出来的甜美奶汁,吸吮下去。
「对啊!说到这老二你倒是提醒到我了,一会你可得记得帮咱们这位萧夫人从胸前这两团骚奶球里多挤点奶出来,然后再吩咐春红替我做成奶酥备好,这样等明天我启程回京的时候,也好替萧夫人带回京去,让那位心魔林晚荣,好好尝一尝他自家娘子奶汁做出来的奶酥到底好不好吃!你说怎么样啊?萧夫人?哈哈哈哈!操!屁眼突然夹这么紧,听到能让林晚荣那小子吃到你的奶汁,就忍不住开始又发骚了?!婊子!」
「哈哈哈哈!大哥你就放心好了!不就是用这个贱穴的奶汁做一份奶酥嘛!在大哥你启程回京之前,小弟我一定妥妥当当的帮你办好!不过看来听到大哥你说的那个林晚荣之后,这个贱穴不止后面的屁眼开始发骚了啊,就连前面这个刚刚被我射过一泡的肉屄小嘴,现在也忍不住开始往外流口水,想挨操吃鸡巴了啊!哈哈哈哈!」
挤奶...奶酥...
萧玉若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宗非昨真的挤出她的乳汁,如果宗非晓真的将那份由她乳汁所做的奶酥,带回汴京,带到她深爱的相公面前,那会是...怎样一幅恐怖的场面!
然而还不等她从那一个个宛如剔骨钢刀般,深深剜在她心口上面的字词中反应过来,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再度昂扬起来的宗非昨,就已经一边重新伏下脑袋,趴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面,大口大口的吞吃着她乳尖上的鲜美奶汁,一边伸手剥开她腿间那片娇嫩的肉唇,扶着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操进了她私处那片刚刚高潮泄身不久,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起来的红肿穴肉里面。
「不...宗非晓...啊...宗非昨...你们...啊啊...你们不得好死...啊啊...不要...啊...放手...放手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挤奶...啊...不...救命...啊啊...救命...啊...你们这些混蛋...啊...混蛋...啊啊啊...不...求求你们...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随着金凤楼入夜后的喧闹声逐渐沸腾起来,
或许偶尔也会有几个不知道哪家喝醉的公子哥不小心走错了院子,然后在被追来的丫鬟婢女小心搀扶回去之前,隔着窗子远远望见屋里女子那道正被两个男人托着双腿抱在中间操到不停浪叫着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球上面似乎还有奶汁不断喷出着的窈窕身影。
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已经不甚清醒的他们,最终也只是会在那些一路追来,小心翼翼将他们搀扶回去的丫鬟婢女耳边,打着酒嗝笑骂上两句...
身材看起来还真俏啊...那双腿...嗝...还有那两只快要勾成月牙的小脚...
唔...还有那对喷着奶汁的大奶子...奇怪...嗝...明明身材看起来应该有点消瘦才对...
不过肉屄和屁眼里面同时塞上两根鸡巴,叫床声还能被操到骚成那样...
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啊...
嗝...淫贱的骚货...
右相府的案子要判下来了!
虽然早在离京之前,关于右相府一系的判决,刑部各大总捕之间就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在得到京里传来明确风声之后的第二天,已经从那些分布在金陵各地的刑部捕快手里,将此次南行需要带回去的公文全部整合包好的宗非晓,还是拎着那盒在他吩咐下提前备好的精致奶酥,沿着运河河道一路急匆匆的朝着汴京城的方向赶了回去。
他要尽快赶回去,把京里那些大人物手边漏下来好处尽可能多的抢一抢!
而在他启程回京的几天之后,按照他临行前为了以防万一,意图将金陵商会里那几家望族子弟彻底绑在自己这一边的吩咐,一场场由宗非昨牵头举办的特殊宴会,也是在金凤楼顶层那间奢华的包厢内开了起来。
金凤楼顶,回春阁,
「哎,陌老板你可来晚了啊!今晚的无遮宴可都已经开好久了!快进来!快进来!你这小半年都没来过金陵不知道,这金凤楼最近可是来了个极品!那身材!那脸蛋...」
「恕罪恕罪,我这不是今天才到,在码头上的船队还需要安排嘛!没说的,一会进去我自罚三杯总行了吧!不过你说的这个无遮宴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一边嘴上告着罪,一边跟着面前这位金陵商会里的「老相识」向着屋里走去,其实作为竹记私底下埋藏极深的一条暗线,并且现在身上还有着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陌亨财原本并不想来参加这场节外生枝的宴会。
毕竟他只是因为船队恰好赶在金陵码头停靠休整,这才会进城收集收集情报,毕竟他还需要按照东家的交代,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平平安安的,将船队里那几位重要人物,送到吕梁。
但在听到金凤楼这场名为「无遮宴」的奇怪宴席,听到这场宴席竟然已经从早到晚不间断地,一连开了四五天之后,出于对重要情报的那丝敏感与直觉,当时原本打算婉言拒绝的他,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无遮宴...到底是什么呢?
「吱呀!」
房门拉开,然而下一刻,原本脸上还堆叠着一层淡然笑容,正要与屋内众人客套几句的陌亨财,却突然像是看到什么让他不敢想象的事情一样,死死地呆在了原地。
穿过屋内围坐成一圈的众人,在正对着屋门门口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只在脖颈间系着串奴隶铃铛,正在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中点着脚尖,紧紧并拢着双腿,被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从背后像是提现木偶般抓着双手,一下一下狠狠操弄着腿间那片诱人穴肉的美丽女人!
一个按理来说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容貌身材却有偏偏无比相似的美丽女人!
东家夫人?!
不!不可能!东家夫人那么温婉守礼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被一个男人操成这种发骚浪叫的下贱样子!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陌老板,快过来找地方坐啊!高老三那小子体虚,操不了多久的!赶快找个地方坐下,说不定下一个就抽到你了呢!哈哈哈哈!」
「啊...对!对!对!我就是第一次在青楼里面见到这种场景,有点没反应过来,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是极!是极!兄弟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和你一个表情,不过就像宗老板当初说的,这样玩才刺激嘛!反正台上那个美人自己也下贱,喜欢被男人这样操!哈哈哈哈!」
「哦?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我看她面上的表情还以为...」
「陌老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就是她最骚的地方,你别看她现在脸上表情跟被人用强一样,那都是装的,你是没见过她骚屄和屁眼一起挨操时候的那副浪叫发春的淫荡样子!就刚刚,张家那两位一起上去的时候,那骚水喷的!边喷还边和张家老大亲嘴呢!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那这样看来她还真是和妓寨里那些奴妓一样贱啊!关键模样还长得这么俏,也不知道宗老板这是到哪找到这样一个美人!」
「嘿!听口音应该你也能猜出来一二了吧!据说这是宗老板当年在金陵买回来的,结果半路上和和一个龟奴跳船跑了,也是前些日子才给抓回来,抓回来的时候好像家里还有个半岁的娃娃呢,所以宗老板才大发雷霆,想出来这么个主意让人操她!不信你看,这骚货奶球上现在还挂着奶汁呢!」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啊!」
呼!是啊!奶汁!
东家夫人跳河失踪前又没有身孕,怎么会有奶汁!
看来应该只是容貌有着几分相似而已,我就说嘛,这种连下贱奴妓都比不上的骚货,怎么可能是东家夫人嘛!一定不是!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
认定眼前这位被男人操到淫声浪叫的女子并不是自家那位失踪多日的东家夫人之后,陌亨财的心里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在他将心重新放回肚子里的同时,屋子中央被高老三攥着胳膊又连着操了十几下,一泡精液全部射在肉穴深处的那位女子,也是终于随着高老三将手放开,双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那团早已浸满淫浆精水的柔软蒲团上面。
不过那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的样子...还真是勾引人啊!
双眼死死的盯在女人那双紧紧并在一起的细白长腿上面,尽管心底还会时不时的暗暗嘀咕两声,但是不可否认,对于女人腿缝间那片风情的无限遐想,还是让陌亨财有了一种胯下肉棒快要涨裂,差点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将女人那双长腿彻底掰开的燥热感觉。
明明腿缝里面应该都已经被高老三射的那泡精液糊满了!
骚货!
「陌老板?陌老板!快别愣着了啊!抽到你了!甲字七号,刚进来就能上去玩到那个骚货,你今天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啊?甲字七号,还真是没想到啊!」
直到肩膀突然被人从旁边轻轻推了一下,从脑中那份遐想里面回过神来的陌亨财这才有些讶然的看到,屋子中央那位丫鬟刚刚从桌上木箱里面抽出来的,竟然真的是他现在所做的这个位置。
怎么会这么巧?
会不会有诈?
难道有人察觉到自己的船队里面有蹊跷?
脑袋里面近乎下意识的突然闪过无数个疑问,虽然并不认为哪方势力会设计出这种荒诞的圈套,但是想到东家这次特意委派下来的那件要事,陌亨财的心里还是在第一时间警惕了起来。不过警惕归警惕,为了不使自己在这间屋子里表现的特别突兀,在众人视线中的他还是对着四面拱了拱手,迈步朝着屋子中央那位女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么今晚无遮宴上檀奴的下一位恩客,就是钱掌柜带来的这位陌老板了!陌老板请...」
檀奴?!
听到那位丫鬟的介绍,原本已经走到女子身边的陌亨财也是忍不住有些迟疑地挑了挑眉毛,他清楚的记着,东家夫人的名字,就叫玉若,萧玉若!
只是看着面前跌坐在蒲团上的美丽女人,看着女人胸前那两团沾满奶汁的饱满乳肉,以及紧紧并拢的细长双腿间,隐隐透出的那一抹白浊精浆,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除了容貌之外,几乎已经淫靡到了骨子里的下贱奴妓,与记忆中东家家里那位温婉大方的玉若夫人联系在一起,重合在一处的他,最终还是暗自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那丝不切实际的迟疑,全部压了下去。
她不是东家夫人...
她就是一个奴妓...一个屄都快要被男人操烂了的下贱奴妓而已...
一个恰好相貌与东家家里那位玉若夫人有着几分相似,名叫檀奴的下贱奴妓而已...
呼!
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在认定了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个下贱的奴妓,认定了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自己东家家里前些日子在金陵附近跳河失踪的那位玉若夫人之后,原本双眼就已经在女人那两条紧紧并拢起来的雪白长腿上凝视良久的陌亨财现在也是终于不再迟疑,双手一伸,捉着女人那两只骨感纤细的月牙小脚,将女人勉强撑坐在蒲团上的雪白身子,以一种「个」字被倒写过来的羞耻姿势,强行压在了蒲团边的地板上面。
「你...啊...放手...混蛋...你...你放手啊...放手...」
好美!
圆润的臀丘,红肿的肉唇,以及那几根零散在黑色丛林下,与男人精液混杂着倒卷在女人艳红色穴肉间的羞耻阴毛。
直到真正掰开女人双腿,真正看到女人腿间那片性感的迷人之后,陌亨财才明白,为什么屋里这些在金陵也都算得上是家业颇丰的各家商贾,会甘愿挤在这间暖阁里,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来操这一个女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来操这一个灌满精液的肉屄!
他才明白,原来一个女人被如此多男人灌满精液后的肉屄,也可以如此淫乱的性感!
「噗...噗...噗...」
「啊...不...放手...放手...不要看...不要看...」
而也正是随着女人被他掰开双腿彻底压倒在地板上面,随着女人肉穴间突然像是涌泉般喷涌而出的那道白浊精柱,陌亨财才在女人嘴里那一声声绝望的哭喊之中有些讶然的发现,原来他之前在座位那边看到的,女人小腹上那片好像有孕在身的微微隆起,竟然是,竟然是...
这个女人竟然已经被操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骚屄!」
女人不住向外涌出精浆的羞耻穴肉就像是一副最好的催情画卷一样,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平日里为了收集情报扩展生意,本就没少在各处青楼妓寨里面厮混的陌亨财,现在也是终于不再顾及旁边众人的围观,转而飞快的解开腰上裤带,扶着胯下那根已经快要涨爆的紫黑色肉棒,狠狠地操在了女人腿间那片白浊一片的淫靡肉穴里面。
「不...啊...啊啊啊...混蛋...啊啊...你们...啊啊啊啊...啊...」
狰狞的肉棒不断从女人的穴肉间操出一股又一股混满淫水的腥臭精浆,尽管早在看见女人脸上那抹坨红的时候,陌亨财就已经隐约猜到,今晚宴席开始之前女人肚子里应该已经被灌了不少的催情淫药。但在看到自己不过刚刚抽插了十几下的功夫,女人被自己放开的双腿,就已经主动环在自己腰间,被自己死死压在地上的臀肉,主动配合自己操弄的时候,尤其女人这一刻嘴里的呻吟声似乎还表现极为痛苦的时候,陌亨财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低声啐骂了起来。
妈的!明明肉屄都已经骚到主动抬起来挨操了,脸上还装出一副好像是被老子强奸一样的烈女样子,贱穴!
然而让陌亨财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一边低声啐骂着,一边伏下身子,打算好好品尝一下女人胸前饱满上那股甜美乳汁的时候,原本已经被他认为不可能与自家东家那位玉若夫人有关的女人嘴里,会突然近乎梦呓般的,低喃出那样一个让他全身血液好像骤然僵住的可怕名字。
「啊啊啊...那里...啊啊啊...坏掉了...啊啊...相公...啊...那里...啊啊啊.. 好酸...那里...啊...坏掉了...啊啊啊...立恒...啊...」
晚荣!
林晚荣!
东家!
这个据说在金凤楼里已经被男人连着操了四五天,肚子里面都已经被男人精液灌满的女人,
这个被自己当成下贱奴妓,像是发情的婊子一样被自己鸡巴操到风骚淫叫的女人,
这个双腿到现在还主动环在自己腰上,奶汁都要被自己嗦在嘴里的女人,
竟然是东家家里那位玉若夫人?!
自己现在在操的竟然...
竟然是玉若夫人!
「啊...啊啊啊...烫...啊啊...好烫...啊啊...」
背上的薄衫后面瞬间殷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然而还不等陌亨财从脑袋里面那份惊愕与难以置信中反应过来,几乎被吓到整个身子都是一阵发颤的他,就已经精关一松,将整整一泡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萧玉若私处的肉穴里面。
「哎,陌老板怎么不动了?难道这么快就...」
「可能是一路长途跋涉,今天还有些累吧...」
「陌老板?」 「陌老板?」
耳边的聒噪声音嗡嗡作响,可是现在趴在萧玉若身上,双手还握在萧玉若胸前那对雪白乳球上的陌亨财,却像是冬日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冻鱼一般,僵硬的呆在了原地。
怎么办...怎么办...
她...她真的是玉若夫人...
我...我要赶紧回去告诉云竹夫人...
不行...不行...我...我刚刚操了玉若夫人...不能...不能告诉玉霜夫人...
可是...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
不行...要告诉玉霜夫人...要告诉玉霜夫人...
陶婉盈篇
晨雾还没散尽的金陵,衙门的陶婉盈起了个大早,今轮到她巡街,虽说一般巡街都是早八九点才开始,这富家千金今不知犯了啥毛病,一早就起来逛街去了,金陵城这时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摊贩整理着自己的摊子,陶婉盈摇晃着两条肉腿大摇大摆得走着金陵街上,时不时对这个小贩那个行人指点指点,好不得意,像极了金陵就是她家一般。
而家里养了个村姑黄脸婆的中年小贩看着这跟一般镇民格格不入,着装淫贱下流到极致,每天踩着个长筒高跟裹着黑丝的肥大肉腿,两片红白布料包裹着两团大淫肉团子的这位金陵捕快--陶婉盈大小姐,口水都快流了一地,裤裆里早就勃起得不行了,要不是惧怕金陵城法,自己还有老婆孩子要照顾,早就扑到这婊子身上,把自己的恶臭的大肉棍塞进这母狗的骚嫩肥穴里,看看富贵家族里好伙食好待遇养出来的肥鲍是不是也更软嫩些,用自己的年长淫棍狠狠捣烂这个才刚到花季年纪的小婊子,顶着她的子宫将自己存了好几个月的浓浆精液封住颈口疯狂射入,看着她被自己肏到双目翻白,四肢像个蟾蜍一样抽搐,肚皮隆起,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叔肉棒,想到这里小贩那条浑肉棒又壮大了一圈,边意淫陶婉盈肉体边收拾摊子的大叔正眯着眼睛露出猥琐至极的笑容的时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吓得人差点飞出去,定身转头一看,正是自己脑子里正肏着的陶婉盈大小姐,
陶婉盈拿着自己浮想联翩时撞落在地的小玩件弯着腰说着:“这是你的吗?掉地上啦,我帮你捡起来了,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小贩楞在了原地,两手颤巍巍地接过,嘴里连吐感谢二字,殊不知他心早就不在自己这破玩件上了,两眼直勾勾得盯着陶婉盈为了平视自己弯下腰递给他玩件而露出的乳沟,眼珠子巴不得落出来挤进这两坨乳脂媚肉里,两件薄如纸张的红白布料就简简单单得交叉在胸前,将两对白兔般饱满肥嫩多汁的乳球包裹在内,这贱婊还没有穿内衣,若是再弯腰得再低点几乎能看见她那粉粉的乳头跟乳晕了,老汉急得汗都流下来了,巴不得站起来俯视这两座山峰,要是能捏在手里狠狠揉捏让自己少摆个几年的摊都心满意足了,陶婉盈看小贩接过了自己捡起的玩件便站起了身,笑吟吟得对老汉回了个微笑,便拎起自己的长枪跨着肉腿离去了,而这笑容在老汉看来那简直是勾引自己性欲的淫笑,望着陶婉盈摇着肥臀离去的影子,老汉匆匆放下
手上的玩件,冲进了小巷里,打算对着脑内露出双乳大张双腿眯眼挑逗的陶婉盈狠狠导上一管,不然早上这裤裆是要硬一早上了。
时过半刻钟,陶婉盈散步般闲逛巡视着金陵,来到了一个罕有人至的老民宅巷子,扛着红枪蹬着高跟晃晃悠悠地走着,忽地听到前面小黑巷传来怪声,嗯嗯啊啊一阵大声一阵小,啪啪声此起彼伏,未尽人事的小陶婉盈倒是好奇这是在干什么,便循着声音来到拐角,定睛一看竟然是两人在这大清早就在交尾,一根足有婴儿小臂粗长的肉棒正在一对肉臀中进进出出,随着拨出还连带着骚粉肉逼的肉褶子,场面好不淫乱。
而这被肉棒操弄的嗷嗷乱叫的雌性,正带着个枫叶花帽,围着丝绸面巾挡住了脸庞,但露出的一对媚眼却紧紧绷着,两双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朱唇大长,粉舌大吐,可想而知身后的这条大肉虫带给了这个淫女多大的快感,一头橙黄色如丝顺滑齐眉长发随着酮体摆动四散在空中,身前的两只白兔竟比陶婉盈还大个两圈,像两个木瓜一样在空中晃荡甩着淫糜的曲线,身上两条长丝布片由一横束腰系在不足盈握的细腰上,两条玉腿踩着对深红色露趾超高跟,整个人痉挛得都快站不稳了,连着细嫩小足的一对橙色丝袜挤压着魅惑长腿把多余的赘肉全部卡在了绝对领域,把这团肥臀淫软肉衬得淫乱不堪,双手捏上去怕是都能捏出汁来,这骚尻中间喷着淫水的骚穴喷吐着充满雌性荷尔蒙的雾气,挑逗着身后的男人用力肏弄这花心粉肉,从小就被父母精心呵护的陶婉盈的小脑瓜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人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这两人在这金陵巷子里干出这种事绝不能容忍。
心怀正义的陶婉盈长枪一甩,十分霸气得朝着两人喊道:“喂?你们在这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在我金陵捕快的眼里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你们可知后果是啥?”
正一心沉浸在操弄眼前骚逼的男人被这一吼,心情大坏,没个好脸色得朝着这打扰自己性致的雌性怒骂:“你他妈谁啊?你管得着吗你?赶紧从大爷面前爬开!”下身动作都慢了半拍的黄发男人,要不是自己的肉根被这肉壶紧紧吸住早就一拳抡上去了。
通过肉穴感知到快感放慢了的橙色女子,眯着媚眼垂着眼帘,口中娇喘道:“嗯....哼~真是的...别停呀~继续肏我~~?”如同母狗般挺动着肉臀,将男人慢慢抽插的肉棒重新吞进了自己的蜜穴里。
遭到两人无礼的回答,陶婉盈倒也不生气,倒是哼哼地舞起了抗在肩上的火红长枪:“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不会长记性了,我得让你们知道我可是金陵的训街使!”手中的火枪长风大作,扬着火花,挥舞在空气中,在这太阳还没当空的清晨,仿佛陶婉盈就是这时的红日,身旁的空气都在升温,要是这时旁边有人,定会觉得这两对狗男女要被狠狠痛揍一顿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漆黑的巷子拐角里,紧密的器械撞声不断传出,乒乒乓乓回荡在窄路上,扑通一声,一对肥嫩饱满的肉臀夹着红色的c字裤重重地跟地面撞击在了一起,两瓣淫臀受到冲击,激出了层层肉浪,两条黑丝长筒肉腿也交叠在一起,陶婉盈摔倒在地,手擦着嘴角稍稍溢出的血丝,没好气的念到:“算..你运气好,居然还有同伙帮你,要不是被这拿棍子的歹徒偷袭,你们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
义气上头的陶婉盈提着武器本着教训这两人的想法没下重手,而就在两人躲闪的时候,陶婉盈身后突然冒出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对着陶婉盈脑门就是一闷棍,若不是陶婉盈从小习武训练有素,靠着超乎常人的反应反身挡下攻击,换个其他普通的正义人士早就不省人事瘫倒在地了,跟突然冒出来的这群人打了个几十回合,陶婉盈寡不敌众被击倒在地.....而她从刚刚就一直就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这群人冒出来之后味道就更浓了,如她这般素质的心里都起了疑心还掺了点害怕,心里纳闷着这股怪味到底是什么,这群人绝对有问题,这次回去必须把这群人给汇报给狄大人,让他好好严查摸清底细....
原来这黄毛不是一般的混混,身后小巷里还藏着一群小弟,一听大哥要被人揍了,还是个不长眼的雌性,抄着武器就冲过去了,胜在偷袭,赢在人多的这伙不良街头混混纷纷站在黄毛大哥身后拿着武器盯着陶婉盈,若是她还有什么小动作,不把她打得不省人事浑身红肿是不可能的了...
而刚刚与橙色母猪交配的黄毛混混正拿着根刚刚揍过陶婉盈的木棍,另一只手环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橙色丝袜高跟面罩美人,粗糙的大手在饱满肉感的肥尻上肆无忌惮的揉捏,底下那两条骚腿互相摩擦在淫汁的润滑下安慰自己方才被眼前这贱人打断没能被自己的肉棒主人操个尽兴的榨精肉穴,从蜜穴里流出的黏腻汁水把自己的骚媚橙色淫丝袜都打湿了,充满讨好得晃动着自己的大肥肉臀回应着主人的宠幸。而这母狗的肉棒主人黄毛大人摆着个臭脸对着眼前衣衫不整半个胸部都露出来的陶婉盈臭骂道:“你个神经病,我兄弟在后面等我操完收工回去休息,你二话不说就冲上来害得我差点射出来的精液都被你憋回去了,他妈的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啊,当女侠是吧?”黄毛拿着手里的木棍恶狠狠地捅了捅陶婉盈的黑丝软肉。
不怎么关心金陵里的新闻每天就是吃喝玩乐肏女人的黄毛哪知道眼前这位就是衙门新上任的金陵捕快陶婉盈大小姐,只当是哪个喜欢穿奇装异服不沾人间烟火多管闲事的富家千金,黄毛平日里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吊儿郎当仗着自己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含着金钥匙出生就无忧无虑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前段时间还专门找这种女人下手,搭讪时还一幅看下等生物的眼神,被自己的肉棒插入之后,各个都变成了脱光衣服摇晃着下流淫乱的肉体,曲着匀称丝袜长腿跪下抢着吸吮着自己肉棒的便器母猪,那媚眼如丝的骚眼睛哪还能散发半点贵族的仪态跟气质,全被眼前的淫臭肉棒占据了全部视线,变成了只会思考配种交尾的雌畜了,这无比的征服感让黄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导致每次在她们子宫里射精时的精液都要得更加浓郁一些。
狠狠抒发了方才被打断交尾之狠的黄毛转过头注视着自己的便器母猪,亮眼的橙发尤物也深情地望着他,眼里充满了臣服的情欲,贴着黄毛胸肌的大团肉脂都往前挤压成了一团肉饼,软嫩弹润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黄毛对着她:“你先回去吧,晚上再去找你,我先收拾收拾这个穿着情趣内衣毛还没长齐的女侠”
橙色丝袜母猪听话得点了点头,亲昵得答应下来,转身准备离开了,暴露在外的两团肥臀噗呼噗呼地抖动,看得黄毛鸡巴又是一硬,抬手就往这头母猪的榨精肉臀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安产型的大肥尻立马荡漾起了水花,中间的欠操骚穴仅仅被自己主人的手掌一拍就流出淫汁挂在双腿之间润滑着两条骚丝淫腿了。享受着主人的调情才刚走出几步的尤物转头回了个骚贱的娇喘,这淫贱程度在黄毛肏过的这么多女人之中都实属罕见了。黄毛内心甚至都有点佩服起这头下贱的便器母猪了...
就在两对狗男女充满生殖意味的调情之时,陶婉盈悄咪咪地提着长枪,趁着这群混混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猫着丝袜长腿晃动大屁股离去的性感尤物身上,闻久了这里散发的味道身体渐渐有点不对劲的陶婉盈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开溜了,就在她撑着墙快走到巷子口,马上就要迈开丝袜肉腿跨过巷口,喜悦之情就要溢出心口的陶婉盈突然被眼前一个异物遮挡了视线,黄毛的腥臭肉棒直挺挺得竖在了陶婉盈粉嫩嫩的脸蛋前。
陶婉盈这时定睛一看才知道这根肉棒有多吓人,简直就是条炙热的红黑色铁棍!红紫色的龟头还挂着刚刚分泌的前走汁,被橙色丝袜爆乳尤物的蜜腔褪下的包皮环绕在龟头冠下,层层叠加挤压着这条骇人肉棒的前端,粗壮的肉茎旁布满充血膨胀的血管,乌黑透紫的后半端还有片红色唇印在上面,很难不让人想象那头穿着橙色丝袜高跟晃着巨乳嫩臀的橙色母猪长着马嘴卖力吸附这条雄性肉棒时的淫糜场景。
闻着近在咫尺的恶臭肉茎散发着的令人反胃的臭气,陶婉盈的小脸刹那通红不堪,身体本能的后仰,本来跨出的那一步被硬生生压了回来,又羞又恼的她紧抓着自己的长枪大退一步摆出出招的姿势,刚刚惊讶得缩小的瞳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长枪矛头对准了这根不知道征服了多少女人的肉棒,恶狠狠得威胁到:“你?!你想干嘛?!赶紧把你的裤子穿上!不然我就把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切了!!”
嘴上恶狠狠地放出狠话,但陶婉盈那对迷人的水旺大眼却不自觉得往那根巨大得吓人的肉棒上瞟去,当自己发觉自己的眼睛正在盯着不该看的地方时,陶婉盈立马想起平日里的所学的礼节,这种污秽的东西怎么能污了自己的眼睛!重新怒视着眼前扰乱金陵城风气的恶徒!
鉴女无数的黄毛,陶婉盈那一瞬的眼神变动被他精准察觉,嘴角微微上扬,想着又是个没怎么见过男人肉棒的贵家小千金,这骚蹄子的肉穴今天是势在必得了,底子的粗黑肉棒都精神得抖动了一下,为自己马上就能插入到新的小穴里兴奋不已。
黄毛双手抱胸,面对陶婉盈的断子绝孙威胁丝毫不惧,一脸讥笑地看着她的胸脯:“刚刚你正气凛然地舞着这把烂枪冲上来的时候咋没有脸红啊,现在开始害羞起来了?嗯?”黄毛上前了两步,胯下的肉根随着脚步晃动者,害得陶婉盈的视线不小心又被吸引了过去,手里握着的长枪不安得握得更紧了些。
“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了!方才是你们偷袭才得逞,现在你们这些小混混一起上可都不是我的对手!”陶婉盈的英眉皱在一起,手中握住的长枪火光发作,火星直冒。两团肉铺团子软糯糯得蹦跶着,裙摆也无风舞动了起来,这就是陶婉盈的火枪起式!这次陶婉盈是真动了火气了,面对这几个混混出言不逊的挑衅,丝毫没有把她这个金陵捕快放在眼里!陶婉盈决心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了,但这次的随枪火燃起的火雾之中却多了几分异味,高温的空气让本就快消散的催情雾气又浓郁了起来,全都围绕在了陶婉盈身边,一口气被她全部吸入了肺里,催情因子瞬间在陶婉盈体内扩散。就在陶婉盈怒气上头,握起长枪准备向黄毛捅去时,蜜穴里却开始分泌出了汁汁粘液,身体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陶婉盈慌了神,戳向黄毛的枪体准星歪了开来。
这一枪被黄毛轻松躲过,黄毛都有些诧异了,但他自己也闻到了催情香味,顿时想起自己昨晚跟兄弟们为了刺激从黑市搞来的那一捆催情香,燃了一晚上没想到现在还有余存。黄毛哈哈大笑,看来今天是老天爷要赐给自己这头新母猪便器了,躲过致命一击的黄毛大步向前,双腿弯曲低下了自己的身板,让自己的肉棒对准陶婉盈的蜜穴入口,然后突然身体一挺!恶臭肉根就这样整根没入了陶婉盈紧实蜜穴之中!!
“呃唔噢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
陶婉盈未经人事的嫩穴被有如婴儿小臂大小的肉棒突然插入,巨大的快感如海浪阔潮一般让陶婉盈瞬间到达了高潮,现在的陶婉盈两手仓鼠般抓着长枪,两条黑丝肉腿像螃蟹一样颤抖地分开,一对巨乳波涛乱颤,乳头爆炸似的充血膨胀,雪白的鹅颈挑高后仰,脸颊通红一副崩坏的母猪阿嘿颜暴露给了后面看戏的混混们,各个胯下都竖起了帐篷,等着一会的轮奸好戏了。
受催情因子的影响,陶婉盈的蜜穴不受控制得分泌出洪流般的黏液,肉腔里的软肉疙瘩全部扭曲在一块,疯狂的蠕动着。这时突然侵入到这片十几年无人踏足处女小穴里的肉棒,瞬间激起了周围软糯淫靡肉壁的雌性本能,死死得绞住了这条侵犯自己主人的罪恶肉棒,生怕它会抽出去一般。即便是淫水分泌得如此之多,黄毛都能感觉到肉壶缠住自己肉棒的紧实度,疯狂蠕动的肉穴让阅女无数的他都鸡巴一颤,呼了口气。
因为肉棒卡在自己肉穴里还没有开始抽动,经受强行插入巨大快感刺激的陶婉盈随着神经反馈浪潮的退却渐渐恢复了神智,被肉棒偷袭插入的她现在是又羞又怒又怕又慌,年方才满十六陶婉盈心智尚未成熟,更何况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现在只想让肉棒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两手胡乱拍打着黄毛的胸膛,自己的长枪早就随着高潮的刺激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而黄毛双手死死抱住陶婉盈的纤细腰肢,男女过大的力量差距让陶婉盈难以挣脱。只得手中乱舞,嘴里娇嗔。
“你放开我!!嗯啊!哼唔...把手松开唔哦...你再不抽出来...我就要...要你好看!”
陶婉盈用力挥拳,撕扯着黄毛的衣服企图把黄毛的肉棒推离自己的身体内,但很可惜,经过迷情香的稀释加上肉棒的插入,陶婉盈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挣扎脱出的力量,平日里手能断木的陶婉盈现在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猫罢了。
还在感受陶婉盈细腻温热肉壶的黄毛看着被自己死死抱在怀里的陶婉盈来了兴致,说到:“行,只要你能把小穴从我的肉棒上拔出,我今天就放过你”黄毛笑眯眯地看着陶婉盈烧红的脸庞慢慢减少了勒住腰肢的力量。
发觉钳住自己的双臂慢慢松开,陶婉盈又惊又喜,一口答应,心中暗想,这群混混终究是不敢和衙门作对,但今天这份耻辱必然要让这群人加倍奉还!不,十倍奉还!重新恢复镇定的陶婉盈抻在黄毛胸膛上双臂伸直用力推拉,慢慢后退,肥臀翘起一步一步的向后移动,但她还是低估了迷情香对快感倍率的加成,陶婉盈的肉臀每往后移动一些,自己腔内的肉棒摩擦软肉带来的快感就加剧一分。使得陶婉盈的步伐愈发艰难,看着陶婉盈眉头宁在一块,咬紧压根努力抵抗身体的快感,黄毛的肉棒不自觉得又涨大了些许。“怎么?不想肉棒从你的小穴里拔出来吗?那给你最后三秒你好好想清楚哦,如果三秒后还没拔出去的话,我就再次插进去了。”听到黄毛的最后通牒,陶婉盈不得不加快了淫臀扭动的频率,想通过晃动减轻自己淫水不止毫无廉耻死死吸住肉棒的骚穴传来的刺激快感。但没有经验的陶婉盈这样大幅度晃动的动作只会让自己的淫乱美鲍内壁跟肉棒更加充分的接触罢了。
“三” 时间慢慢流逝着,从黄毛的偷袭插入肉棒到现在也才过去了十五秒罢了,但陶婉盈就迎来了两次高潮,无数次小高潮。只在小时候的教书上知道男女之事知识的陶婉盈,完全不知道交配是能带来如此剧烈快感的事,眼看自己的小穴马上就要从肉棒的侵入中抽离,自己的阴道口内三分之一处正卡住黄毛的紫黑龟头,就只要再挪动自己的娇白美肉腿,带动完全离开几片破布组成短裙的肥肉淫臀向后再带出去一寸,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向狄大人通报这群恶徒的所作所为了!
“二” 陶婉盈用力伸直着手臂,撑在黄毛胸膛,眼前的男人张开双臂任凭被自己肉棒插在小穴里的女人努力挪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陶婉盈用力咬紧牙关,低头看这这根让人憎恶的巨棒马上就要从自己的小穴里抽出,尽管内心十分欣喜但还是被黄毛这条肥粗肉虫的大小震惊,24cm长的巨根明明只剩龟头还在自己的肉穴里,但伸在外面的肉茎也足有自己一截手臂的惊人大小,再次感慨的陶婉盈忍着快感涨红着脸,准备一把用力,让这条恶心丑陋的臭肉棒离开自己的小穴,永远不得入内!!
“一”最后一秒,陶婉盈巨尻一紧双腿并拢,浑身绷紧,蜜穴的软肉疯狂蠕动被自己的主人往后带出,就在龟头距离洞口还剩3CM,这肉虫就要离开这片绵柔软嫩之地了。每颗在迷情香熏蒸下骚敏得不行的肉层蠕块不舍得摩擦着肉棒的表面,企图用自己滑嫩的身体留下这位“贵客”,就在快要滑出肉口的这刹那,一块凸起的软肉块,被黄毛的包茎口跟硕大的龟头卡住,陶婉盈用力的一扯正好让这块G点正中靶心,瞬间如巨浪般的快感从阴唇口发出,冲进了陶婉盈的大脑中。
“哼唔哦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就差一点就要拔出去惹唔齁噢噢噢噢!!!!????
过量的高潮刺激让本来要被拔出的肉棒被陶婉盈的肉臀一顶,重新回到了阴道肉壶之中,本就忍了许久的陶婉盈再也站不住脚了,扑通一下肉棒全部插进了陶婉盈的骚贱粉穴里!整个人再也无力支撑酸麻的躯体,扑在了黄毛的怀里,意识到前功尽弃的陶婉盈此时正不自禁得翻着白眼,还好这张崩坏处女母猪脸窝正了黄毛怀里没让他看见。身下的骚穴不停地往外喷着淫水,疯狂挤压着再次插进来的肉棒大人。
“很遗憾,我们的小姑娘没有赢得这次比赛呢,愿赌服输,要准备接受惩罚咯~”
“等一下...等下!你们要干嘛?!哦...嗯哼,等我缓.....哦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早在陶婉盈身后等了半天的黄毛小弟用根长度不输大哥的肉棒重重地插进了陶婉盈的菊穴里,圆滚滚的屁股瞬间被挤成了肉饼,两团雪花樱肉肥臀被挤在两个混混胯部中间,多余淫熟肥腻色情的赘肉从夹缝中噗地挤出。
两根肉棒自从插进陶婉盈两穴之后便开始了活塞运动,粗糙硬挺的肉根一浅一重地在两对骚穴里疯狂进出,得于迷情香的作用三人现在都处于性欲极其强烈的状态,下半身紧紧得缠绵在一起,陶婉盈腔内的软肉正经历了几次高潮后早已敏感不已,淫水乱流,两人的肉棒又开始了激烈的轮流插入,发情的陶婉盈再也忍受不了骚鲍跟屁穴传来的快感刺激,漂亮的眉目上扬外翻,只剩下眼白。艳红的双唇大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一声含糊不清的雌性闷吼从喉管里发出。
“唔嗯~哦哦齁吼?脑子要被插坏掉了呀噫唔呜呜呜哦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我错了!我认输!!哦~别再插我了!大脑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认输也不能不接受惩罚呀,放心好了,等我们这些弟兄全部发泄完,自然会放你走的”
陶婉盈听完强忍着潮韵后浪,向后看了一眼,发现还有二十多号壮汉在后面站着,各个裤裆都立了起来,被陶婉盈那淫叫跟淫靡的交尾场景刺激得勃起了。一想到还要被如此多人轮奸的陶婉盈子宫滋得锁紧了一圈。双腿发软到站立不能。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一喊刚脱出口,黄毛立马双股夹紧用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肉根一口气全部插进了陶婉盈大张的骚穴嫩逼里,腔里的颗粒嫩肉瞬间被推开,闪电般的刺激震感随着被挤压到变形的子宫超大量的绝顶快感一口气传遍了陶婉盈的性感全身,大脑顿时当机,刚喊出口的哀嚎闷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雌兽的淫喘,刚恢复神智的双眼又双双翻上了天,红艳的嫩唇张成了O字型,粉舌外吊。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剧烈强大的性快感刺激,爽的陶婉盈半响才回过神来,全身的皮肤都变得通红,绝望的陶婉盈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抵抗这条大肉棒了,小穴连同自己的意识已经在这数次高潮中认清了自己....自己是完全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女人在被这条骇人的巨大肉棒插入后都会变成只会摇动身体对肉棒献媚的臣服母猪......
翻母猪脸的陶婉盈低下头,看着这条进出自己人淫穴里的大肉虫。自己油腻滑嫩的两双肉腿,感受着前后两个男人绷紧的肌肉,撞击着自己的身体。自己跨下的两片粉色鲍肉被这样一条黑色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带的皮肉褶子外翻。菊穴更是被后面黄毛的小弟操的完全要合不拢了。满是赘肉的肥臀,被前后两人夹出层层肉浪。一想到之后还有二三十个人要这样子疯狂的进出自己的身体。那种无尽的恐怖和对将要到来的快感刺激,使得陶婉盈的大脑麻痹迟钝....放弃了抵抗。
不再乱使力气胡乱拍打黄毛混混的陶婉盈,开始任凭插入在自己粉鲍里的肉棒粗根自由活动,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迷香侵蚀,早已没有了一丝力气,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条躺在砧板上任人屠戮的软糜鱼肉罢了,紧压夹肉的阴穴随着主人的神经一松,瞬间放开了对肉棒大人的钳制。腔道瞬间变得畅通无阻,甚至还主动分泌粘液帮助肉棒能更好地插到更深的地方。
“哼....哦...嗯哦哦哦哦!??”
开始逐渐适应起自己骚穴里面传来的快感刺激。一阵阵的酥麻感觉让她已经无法再思考出了肉棒以外的任何事情了。两男一女三明治的肉体夹击,碰撞着陶婉盈的灵魂。前后两条加起来一共快有四十五厘米的两根巨大肉棒极其富有默契的一进一出,完全不给陶婉盈一点喘息的时间。
“哦哦哦...呼哦...哼...慢点??......哦齁!??别插这么用力噫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
黄毛也开始不满足于机械的进出抽插,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陶婉盈的圆润肥臀,将它往两边用力掰开,滑嫩的脂肪肥臀肉顺着黄毛的指尖溢出。两团粉红白嫩骚臀像面团一样往两边分开将粉嫩无毛的菊穴露了出来。 没有了多余的脂肪阻碍,身后小弟肉棒的进出更加如鱼得水,本来只能插进骚穴1/3的肉棒,现在几乎可以全部插入。
“噗嘿哦哦噢噢!!?屁股!!屁股要被插烂了噫呀!!?!!要去了!!要用屁股高潮了噫嘿喔噢噢哦齁!!??!!!”
本来抵御前穴的猛烈抽插就已经十分艰难了,为了主人阻挡插入到菊穴肉棒的肥厚油腻脂肪一下子被抓住分开,本来只是用于排泄的娇嫩滑道,被不认识的男子粗暴的整根灌入,瞬间击碎了徘徊在高潮边缘的陶婉盈,含糊不清的娇喘瞬间变成了不知廉耻的雌兽淫叫!
被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夹在中间的陶婉盈迎来了她这十几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长度超二十厘米的巨大紫黑黄毛混混头子肉棒不断叩击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死死挤压住的窒息快感,如同热恋爱人一样的湿腻深吻,龟头和子宫热烈地亲在了一起。
而被层层肉臀包裹保护住的菊穴现在也被人粗暴得扒开,如深闺大小姐十年未出家门精致保护自己,突然被强盗闯入家门强制进行了種付式交尾一般。一条不输于小穴死死含住的大根肉棒插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方,肠道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分泌的肠液根本不够润滑颗粒分明的直肠跟粗大肉棒的结合,粗糙生硬的别扭快感在发情的身体下强制转化成了极端的性刺激。
双穴被完整填充的陶婉盈双眼一白,脖颈朝天直直伸直,发情的皮肤充血通红,两条被操到发软的淫丝黑靴腿不知在什么时候缠在了黄毛的腰上,为了迎接这次超强烈的高潮,死死地钳住眼前这个十分钟前明明和自己没有任何关联的男人,生怕他的肉棒拔出一厘米一样,两只高跟银靴小脚互相交叉,黑丝嫩腿跟健壮的男性肌肉紧密贴住,一丝黏液都无法逃脱!
被陶婉盈的黑丝肉腿这么一夹,身经百战的黄毛也忍不住了,滑腻饱满的嫩肉包围住自己的肉屌,在高潮的刺激下,每一颗肉颗粒都充血膨胀,配合着淫水的喷涌湿润润滑,黄毛感觉自己的老二就像泡在一个软嫩温暖的肉壶中一般,更别提现在肉壶的主人正用两条穿着黑丝淫靴谄媚地夹着自己的腰,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脖颈,仰头吐舌喷吐着刺激男人性欲的发情雌吼了。
‘’草!真是个不要脸的荡妇!我没见过哪个女人第一次像你这样夹得这么紧的!!老子要射了!!!给我接好了!!!”
黄毛双臂环绕,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陶婉盈的嫩腰,屁股夹紧,丹田发力,双腿往后一用力,扯着陶婉盈的骚穴淫肉往外带,随后伴随着黄毛的一声低吼,整根肉棒膨胀了一圈并且重新插入了陶婉盈的小穴之中!
沉迷在高潮之中的陶婉盈,凭着仅剩的一丝理智感受到了危机!老师教过!书上也写过!男女之间交尾做爱射精会怀上小孩的!年纪轻轻如果就要怀上孩子的话,自己绝对无法接受,如果挺着个大肚子走在金陵街上成何体统,更何况自己的父母或者被狄大人发现,那就完蛋了!!
稍微恢复神智的陶婉盈,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得朝着黄毛怒骂道!:“你居然?!哦齁!??!!!等?!!等下!!射精?!射精不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齁哦哦哦!??射精会怀上小孩子的!!我不要!不要啊哦齁哦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严讨黄毛的话语三个字都还没说完,就被膨胀的黑紫肉棒猛烈的播种抽插捣碎了神智,为了刺激睾丸产生最大量的精液,肉棒用起了最快的速度在陶婉盈的肉穴里插入插出,噗噜噗噜,感受到受孕危机的小穴主动把子宫降了下来,迷乱 酥麻的肉棒刺激让陶婉盈重新变成了脑子里只会考虑交尾的淫荡母猪。尽管陶婉盈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来抵抗这条邪恶的肉棒,但在这条二十多厘米长的凶恶肉棒面前,显然不是平时过着舒适生活的大小姐那娇嫩的小穴能够抵抗的住的。
“噫呀哦哦哦噢噢啊啊哦哦哦??!!!受精了!?!??要怀上不认识的人的孩子了!唔齁哦噢噢!~~?”
黄毛的肉棒死死的抵住陶婉盈的子宫口,睾丸贴在了阴唇上随着一阵颤抖和挤压,两颗鸡蛋大一般的睾丸,把储存在这里面的所有精液都挤出了自己的身体,一股一股的射进了陶婉盈的子宫内,炙热滚烫的精液几乎要把陶婉盈娇嫩的子宫壁烫伤,受孕的快感让陶婉盈浑身都在颤抖,四肢死死的抱住了眼前这个对自己进行了播种交尾的男人。
身后的小弟看着大哥也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面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自己也不甘示弱 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 紧随大哥其后的小弟 用自己的肉棒猛烈抽插了一百多下,也在陶婉盈骚腻的菊穴里面注入了浓稠的精液。
“哦噗哈哈哦嗯?!!噢噢哦哦齁哦哦哦,?要死掉了!??要被肉棒操死惹噫哦哦齁噢噢!!??”
被两根肉棒夹饼一般夹在中间的陶婉盈,再也抵抗不了强烈的交尾带来的性刺激,双眼一翻,失去了对肢体的掌控能力,重心丢失,再也站不住了,身体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径直地躺倒在了地上.....
“哦...哦齁....哦哦哦?”
已经失去意识的的陶婉盈躺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一些词语,喘着雌性的淫叫,精致的五官在肉棒的摧残下,变得无比的扭曲,双眉紧皱,艳红的嘴唇再也包不住润滑的小粉舌,只能任凭它吊在唇外,两对饱满的乳房也早已失去了衣服的包裹,像两坨柔软的白兔躺在了肢体上,两颗粉红充血的乳头还直直的朝天挺立着。
下半身更是泥泞不堪,已经被操的红肿的嫩穴,哪像是第一次被肉棒插, 简直就像是被十几个人轮奸了一般,粉肉外翻没有一丝能够合拢的迹象,滑腻的阴部周围全是刚刚激烈交尾留下来的体液以及精液的混合物,两瓣红唇中间还不停的往外吐着白浊液体,咕噜咕噜的一股接着一股。
光着下半身,已经把肉棒从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的体内拔出来的黄毛,双手叉腰,看着这滩烂泥,猥琐的说道...
“呵呵 这婊子真是不耐肏,被我们两兄弟才干的十几分钟 就已经晕过去了,看来我们今天得花点时间好好调教调教她了”
已经失去意识了的陶婉盈,不知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还是听见了这句话后,双股中间开始缓缓地喷出一股一股黄色的液体,浑身肥腻滑嫩的肉体开始颤抖了起来,尿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曲线后,噗呲噗呲地溅落在了地面上,
黄毛混混和自己的一堆小弟在欣赏完这段美妙的水戏表演之后,一个个满脸坏笑地将陶婉盈抬进了更深的巷子里.....三个小时过后... 正午
太阳把街道烤得炙热,街上大部分人也纷纷回家煮饭歇息了,一个戴着遮阳帽的青年小贩推着小木板车,载着自己的货物推行在一条廖无人烟的小巷里,凹凸不平的地面磕着他的小车轮哐哐作响,就在小贩抬头擦汗抱怨回家路漫长久远之时忽然听见旁边的窄巷子传来一阵怪声,小贩没注意听,隐约觉得是声女人的娇喘,探头一看,巷子里乌漆嘛黑只有几只老鼠在垃圾桶里翻吃的。
“有人吗?”小贩试探地喊了一下,等了半响也没有回应,只有墙壁传来的几句闷响。
应该是幻听了,这大中午的哪有人在这里面游荡的,能大白天还在街巷里交尾的那得是多淫荡的骚货啊,我们这条金陵街可是被陶婉盈小姐整治得明明白白,没人敢肆意妄为。
“应该是老鼠什么的吧,这条街基本没人来的”小贩摇了摇头推着车走掉了....
“唔...?唔嗯哦哦哦噗嗤噗嗤啵呼嗯...???”
小贩刚走没多久,深巷转角的一处角落里就传来了淫糜的吸吮声,如同一个饥渴多年的淫荡少妇久守空房面对突然到来的超大肉棒用尽全力使出真空马脸吸生怕它会离开一般。
陶婉盈被黄毛混混压在身下,圆润出水的肥大屁股高高翘起,两条黑丝嫩玉腿裹着银金长靴折叠跪地,方才还粉腻滑嫩未经人事的三角肥屁穴,正被一条黑色的粗屌插得粉肉外翻挣扎得吐出白沫,滴滴黏液滑落到小穴上,给底下的一个强壮混混做爱情的润滑剂,陶婉盈被两个酸臭的社会底层混混夹在中间爬在地上,两根精力旺盛的肉棒插得陶婉盈脚趾绷紧,浑身乱颤,两个淫乱骚嫩粉穴疯狂得往外喷水吐沫,三尺内的地板都被溅出的淫汁打湿。
“咕?....咕哼??..哦齁哦哦哦呕噗呲呼嗯嗯...?????”
听闻不速之客离开之后,压在陶婉盈肥软淫肉上的两男子又继续挺动腰肢把自己的肉棒继续往深处推送,垫在陶婉盈身下的男子用肉棒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一记力挺,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陶婉盈娇嫩的子宫口,顶住深处子宫的肉棒让陶婉盈的大脑得以处理刚刚屁穴传来的酥麻快感,海量的信息一下冲上了脑门,酥软嫰穴挤压着恶狠肉根噗嗤地喷挤出大量的淫汁白液,双碧眼眸白眼挺挺上翻,脸颊白肤皮肉噗得吸紧,嘴里含着的腥臭肉棒被陶婉盈这婊子突然的真空马脸吸瞬间吸出自己软蛋里所剩不多的精液种子,化成浓汁一股脑地冲进了陶婉盈的高贵胃袋中。
“噗齁?噢噢噗....咕噜咕噜咕噜??”
陶婉盈抬起媚眼,望着刚刚在自己嘴里射出几亿子孙的精瘦混混,妩媚地撇了一眼正喘着粗气的男人,伸出葱玉白枝手握住了刚刚这条被自己吸软的肉棒,红唇微张,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粉舌把男人腥臭的紫黑龟头,曲卷着软肉裹着肉棒重新含在了口中,金陵捕快陶婉盈大小姐居然为街头一个不知名的混混做起了肉棒清洁,这一幕要是被平民督见,心中那完美的活泼女神形象定会崩塌个干净。
“真臭啊~你这根肉棒到底几天没好好洗过了呀,虽然你射的这么快,我还是勉为其难地帮你清理一下吧,回去要记得好好洗澡哦?”
“吼哦~好....”
噗嗤噗嗤几声,本沾着黏腻腥臭精液肉棒立马被陶婉盈几分钟内锻炼出来的口技清理了个干净,就连躲在龟头冠里的包皮垢都没有放过,通通被陶婉盈的细嫩无骨粉舌舔舐进了肚子里。啵地一声,滑腻到反光的肉棒从陶婉盈嘴中弹出,看着眼前又开始微微勃起的肉棒,陶婉盈不自知得落出嫰舌舔了舔自己的艳唇。
“去去去,下一个到我了,射完一发就赶紧换人了,后面还有兄弟呢” 可惜,刚准备榨干自己子孙袋的精瘦混混被一个大汉推开,刚有勃起之式的肉棒又软了下去。
“等等,让老子换个姿势先!屁眼操腻了”黄毛站起身,胯下的25厘米长肉棒随着动作应声拔出陶婉盈的骚软菊穴,突然的拔出,激得陶婉盈发出尖吼,一团热气从喉咙里喷出,红通的脸庞满是高潮的余韵。歪过脑勺眯起双眼望着站起身的黄毛,眼里满是埋怨他不经提醒就突然拔出插在屁穴里的肉棒。
“爬到那边的墙上去”黄毛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往陶婉盈大张着滑腻油润噗噗出水的肉臀上来了一掌,粗糙有力的大掌对这团软肉造成了十分强大的杀伤力,肉坦坦的脂肪块立马对黄毛的调情做出了反应,绕着臀边激起了一层层的肉浪,一阵涟漪过后陶婉盈的右边屁股留下了个大大的红手印,刚被拔出肉棒的屁穴也被打得乎张乎合,不断得往外喷着肠液合精液的混合物。
“好的~?”
陶婉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忍着强烈的刺激把屁股从身下的混混肉棒上抬起,骚穴剐蹭肉棒的感觉顺着陶婉盈的脊梁兹兹上爬,酥麻的感觉让陶婉盈又不自觉得露出了咬牙嘟嘴的高潮母猪脸,好不容易把小穴从肉棒的摇篮中拔出,陶婉盈稳了稳被操晕乎的神智,刚刚被两个臭乎乎的男人压在中间操了半个小时,身子都被操麻了,挺起躯体的陶婉盈,晃动着骚气十足的黑丝金靴腿,从身下男人上跨过,扭动着肥臀爆乳,一步一步走向了墙边,身上捕快的红白制服早已破破烂烂,只剩下黑色的护腰跟几片堪堪盖住肚子的红布片,超爆乳肥臀被陶婉盈毫无顾虑得展露在这群男人面前,很难相信这个婊子几小时前还是个对做爱交尾一无所知的处女
“好啦,好啦~快继续把你们的大鸡巴,大肉棒,大阴茎插进陶婉盈的骚贱肥腻无毛嫩穴里吧~
恩~~~快点~快点?”
撑在墙面上的陶婉盈双手扶着骚肥肉臀用力掰开自己藏在脂肪赘肉屁股里的小穴,三个小时内被身后二十多个混混全部上过一遍的陶婉盈,小穴早就红肿不堪,对比起旁边红润的肥厚白嫩屁股,小穴丘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阴蒂充血红肿挺立,都快有成年人的一个指甲盖大了,几小时前还粉嫩可人的阴唇现在被几十根腥臭憎恶的肉棒操得皮肉外翻,颜色通红,有些肉壁里还残留了些肮脏的精液垢,黄色的粘液混着少女清香的体液汇成十分淫靡的液体从小穴深处缓缓流出,本来塞在阴道里的精液因为小穴的掰开,一股股得慢慢流出,身后看见这一景色的混混们纷纷凸起裤裆臭屌,等不及想第一个插进这个骚逼的淫穴里了。
黄毛挺起青筋浮现的粗长大鸡巴抵住了陶婉盈的无毛粉红耻丘,双手往陶婉盈怀中一绕,每只粗糙的大手分别握住了一个雪白丰润的乳球,黄毛满身大汗地爬在陶婉盈身上,有力的腰肢用力一挺,沾满了精液跟陶婉盈穴内白汁的粗大鸡巴瞬间全数插入了饥渴欠操的淫湿小穴,陶婉盈仰首嘟唇发出了一声让人心痒难耐的母猪娇喘,无骨白嫩黑丝肉双腿颤颤巍巍地分开,掰开屁股的手也撑在了墙上,开始抵御黄毛的进攻,即便被这条骇人的肉棒操了五六遍,穴道内的颗粒们应该都熟悉了肉棒的纹理,但还是抵挡不住这根举世无双超大号肉棒的攻势,黄毛撞击着陶婉盈又白又圆如同白桃般的肉臀,随着肉浪三浅一深地凿击着娇弱的子宫。
“吼哦?~恩??~~再操用力点~哦哦哦哦噢噢哦齁!?噢噢吼吼吼吼吼哦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噗呜!??哦哦好哦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喔!?就是这样!操烂人家的小穴~?”
高贵的陶婉盈大小姐也开始进入了节奏,迎合着黄毛毫无对女性怜惜的粗鲁插入,跟着节奏晃起了爆乳肥臀的下贱身体,黑色顺滑精致的马尾前后甩动,像螃蟹般微微弯曲的黑丝肉腿迎合着黄毛的肉棒,甩着波涛肉浪推动着肥臀里的滑腻小穴,让它能够吃进更多肉棒。
“嗯!好大!?好大的大鸡巴啊!??操死人家了~怎么这么粗~怎么长啊~~~~??小穴快被你操死了~再用点力~?把整根肉棒都塞进陶婉盈我的肉穴里~~噢噢~?”
“他妈的,别夹得这么紧!你这头傻逼母猪!!把你的骚穴好好张开,这碍事的肥肉全长屁股上挡着老子了”
“好的~主人~人家这就把小穴掰开让您更好地插到更深的地方~~??”
陶婉盈伸出双手用力抓着自己肉厚盈沉屁股上的肥肉往两边拉扯,为了让肉棒能插到更深的地方,陶婉盈把盈满汁香的小穴拉大,露出粉嫩雌欲的肉艳穴瓣,足以把这根灼烫肉茎全部容纳。
失去阻碍的肉棒,全部插入,由于太过用力差点把子宫顶开,畅通无阻的肉棒开始在小穴里毫无顾虑地进进出出,
“哦哦哦噢噢噢哦齁哦齁嘎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齁哦齁??”
刚才差点被龟头整根插入让陶婉盈的下贱子宫感受到了危机,开始不断得分泌出缓解雌穴被雄性粗暴入侵的防御性粘液,就连埋藏在输卵管里的卑微卵子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样?行侠仗义的女侠?现在还像逞英雄吗?早上被你打断的受孕生插就让你来代替阿离来承受吧!”
黄毛早上被陶婉盈打断险些射精的黏腻交尾,闷郁的怒火在这时突然迸发出来,大手一翻,掐住了陶婉盈两坨奶浆淫硕乳房,往外用力一扯,淫硕的乳球被粗暴分开,各从陶婉盈的身体一侧拉出,胸前的乳肉被黄毛简直要被扯到背后。
“啊啊啊?!噫?!?噫呀噢噢噢噢嘿呜!!我的奶子!好痛!!!要被扯掉了啊!!噢噢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齁哦齁齁!!??“
大手五指用力掐住奶香爆乳,丝毫没有顾忌陶婉盈的感受,不断在手中拉扯变形,两对色情雌乳在黄毛手里几乎要被抓出浆来,一股股地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黄毛背肌耸起,浑身肌肉绷紧,插在湿糯小穴里的粗硬肉棒缓缓拔出,陶婉盈的雌媚嫩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受控制得喷出晶莹剔透的黏汁
裹着骚艳黑丝的银靴长腿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浑身娇肉乱颤,淫猥骚贱的陶婉盈强忍着子宫深处传来的痛楚警示,处于雌性的本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浑身的意识跟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雌熏媚腻的小穴里,在算是在对抗最危险的机关巨人时,陶婉盈都没有像现在一样神经紧绷,整个人仿佛如临大敌!
”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吼吼吼噢噢噢噢噢噢喔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齁哦齁咕吼噢噢噢啊啊啊噢噢吼噫噫呀啊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一个瞬间,陶婉盈突然发出了极其高昂的雌吼,身后的混混甚至有人被这一连串的淫吼榨出了精液,黄毛的肉棒在一个强劲的推力之下,25cm长的肉棒完完全全插入到了陶婉盈的子宫里,陶婉盈盈满汁香的屁股跟黄毛的阴毛胯部紧密结合,没有一丝空余之地,整坨肉厚盈沉的肥臀被压成了扁实饼状,两人的性器交融在了一起,鹅蛋大的睾丸抵在湿滑的耻丘上,子宫口被黄毛圆滚青黑的龟头毫无怜惜的强硬插入, 本是孕育小宝宝的狭小产房变成了容纳膨胀肉棒的舒适蜜壶。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噗呜...?"
”如何?任何一个女人在被我这招插入后都会变成失去理智,脑子里以后只会思考肉棒彻头彻尾的肉便器母猪。“
“吼噢噢.....哦齁哦哦好??.....哦哦....哦齁哦哦哦...?"
子宫被肉棒强行插入的痛楚跟快感让陶婉盈的大脑直接当机,直接变成了只会噗噗直叫的淫吼雌猪,子宫为了排出异物疯狂地颤抖,而对于肉棒来说完全就是雌性对雄性献媚的按摩
卡在子宫里的肉棒开始膨胀,黄毛一咬牙,抓紧了陶婉盈的爆浆奶子,把它当成手把架开始挺动下身,龟头从子宫里缓缓拔出,膨胀的龟头比起之前还大了一圈,子宫口被强行攻入,正使劲收缩想把开口闭上,龟头的拔出跟子宫口的缩合产生了巨大的腔压,
子宫口前的一道道黏着褶皱,来回收缩的雌穴腔肉如同按摩一般摩擦着黑紫的龟头大人下的冠茎,被陶婉盈紧致的腴熟雌穴的下贱吸吮下,全是真空的腔肉裹着膨胀粗硬的滚烫肉棒,本就水嫩紧实的极品蜜穴被强硬地子宫插入后,所有的腔内颗粒粉肉变得出奇的充血活跃,每个鲍肉都在抢着按摩这位在雌性交尾争夺中的绝对统治地位的粗大肉棒,噗叽噗叽地往外推动着肉棒做着最舒服的湿肉包裹按摩。
使出绝技的黄毛,没想到陶婉盈的贱穴子宫被插入后竟然再次进化,完全变成了一个榨精极品便器穴,换成是他也无法忍受了,锁住精关的血管一松,成千上万的浓厚精种全数迸发而出!
感受到肉棒膨胀,雄性对雌性播种受孕的欲望渴求越来越重,浑身骚肉乱颤的陶婉盈迎合地夹紧了雌穴,子宫再次收缩,黄毛睾丸袋里的粘着精子一股脑地全部喷入花心,滚烫黏腻的白色精液疯狂冲刷着陶婉盈的娇小子宫内壁,所有强大健硕的精子在狭小的宝宝房间里四处搜寻卵子,迫切地想要让这对身体的主人受孕怀上自己的野种。
“噫!!!!噫哦齁哦哦哦哦噢噢哦喔哦哦!!要怀孕了!??要怀上不认识的男人的野种了噫!噢噢噢哦哦!!!!哦哦齁!?”
滚热量大的精液浓浆浇在陶婉盈的雌肉花心,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下的肉棒还死死地插在自己的子宫里,而陶婉盈的下贱子宫颈居然违抗了自己主人的意志,自己故作主张地卡住了这条邪恶的肉棒,几乎把所有肉棒大人产生的精液粘浆锁在了自己的卵巢里,超大量的精液浆群,把原本才一指大的子宫撑得能容纳成年人的一拳大小,陶婉盈的小腹也隆起了一片凸起,实在吞不进的精液顺着软糜弹韧的穴道一股股流出,滴落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哦哦....哦齁哦哦哦...?做爱....好..好爽啊..??."
失去双臂支撑的陶婉盈半张脸靠在了墙壁上,吐着舌头,双眼上翻,嘴里不断流出粘稠的口水跟精液混合物,出生到现在从没尝过做爱滋味的陶婉盈看样子已经对肉棒开始上瘾了......
又是一早,中年小贩来到摆摊的老地方,正收拾物件呢,眼角余光撇到一抹艳红,抬头一看果真是我们的金陵捕快---陶婉盈大小姐,小贩脸上立马扬起笑容,正准备对陶婉盈打声招呼,但在看见了陶婉盈今天身上的服饰之后却楞在了原地,虽说今天陶婉盈的服装饰品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一红一白的贴身制服......但这次的裙摆却短的惊人,以前还能罩住整个胯部的三片布匹,今天却只是勉强遮住陶婉盈的小穴....如果小贩在陶婉盈背后,甚至能看见一大片雪白的圆润屁股。平日里长靴中穿着的皮质长筒袜也变成了透肉的黑丝,爆满的双乳中间的乳沟仿佛更深邃了一些,左右两片红白布料相互包裹成了一个大大的深V字形。两团白兔凝脂乳肉仿佛就要溢出来一般。
“早....早啊,陶婉盈小姐...”小贩大叔半响回神念叨道。路过的陶婉盈瞥了大叔一眼,朝他微笑道:“早啊~”说完便继续提枪走开了。而两片随风摇摆的红色裙摆露出了完全遮挡不住的圆润翘屁股。两坨淫肉中间包裹挤压着一条红色的丁字裤。看的中年小贩直接鸡巴勃起的老高。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到:“怎么感觉今天的陶婉盈小姐比以前好像更骚了一些.....”
第十八系列 【仙子蒙尘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