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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9 节

第九章 依莲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7万 字

  数天之后,三长老大宅,大堂之上安碧如与张四海讨论本次庆典之事。忽然一个身影飘然而入,正是依莲。依莲扫了一眼留下一句话便走。

  「一炷香之后城门。随我去处理些奉事。」

  安碧如交代几句后立刻跟了上去,在依莲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城门外早已等候的马匹。

  「不知姐姐有何吩咐。」

  「为了你好。看好那个小白脸。」

  「是。」

  「我先去了。」

  说完依莲将一个精致的盒子和印有魔教印章的信一并给安碧如后策马离开而安碧如则回城去取东西。

  半个时辰后,一处官道边的驿站有近百人自八方汇集,从彼此的交谈可以得知他们正准备找魔教的麻烦。正值众人人声鼎沸之时,三人从驿站内款步走出,只见一人血气方刚身高六尺浑身肌肉隆起犹如铁塔,一人已过中年手执折扇和温尔雅犹如教书先生,最后一人是位老道身着宽袖道袍看似消瘦却目露精光。这三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扬名的人物,分别是霸拳门大弟子:罗浩,唐门长老:唐色,扬鞭道人:邹鹤。

  正在三人给众人动员之时,驿站的门被骤然推开,一名望风的斥候踉跄入内,只见他浑身浮肿口齿不清,此刻如同活尸一般想要上前,

  「别碰他!他中蛊了。」

  唐色厉声阻止想要上前询问的其他人,而几乎是同时那人猛的手脚并用扑向三人犹如僵尸一般。罗浩大喝一身扎马步出拳,一切不过一息之间,身前那形如僵尸的人则是腹部出现一个拳印,整个人瞬间便倒在地上,可即便重伤倒地,那人还是用双手拖着身子想要爬向三人。几乎是同时一枚暗器没入那人额头,一条长鞭缠着那人的双腿将其甩出院子。

  「来的可是南疆的人?」

  第一时间看出端倪的唐色话音还未落,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便如一缕轻烟飘柔而入,此人正是依莲。那清冷艳丽的面容、丝绸纱衣内风姿卓绝的胴体、半露的丰满乳峰、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立刻让众人眼前一亮,纷纷对这位风韵绝色的丽人投来饱含淫欲的目光。还是邹鹤率先回过神来对依莲喝到:

  「依莲。去地府的时候别当个冤死鬼。」

  「她是魔教供奉。大家动手。」

  唐色大喝一声指挥众人杀上,但依莲只是嫣然一笑,随后便犹如一只紫色蝴蝶在众人之间嬉戏游走,只要进入她周身三尺之内的人,都会死于非命,眼看手下顷刻间已折损过半,三人对视一眼,齐声大喝着就要加入战团。

  「怎么?中原的人只会以多欺少?」

  看着围杀上来众人依莲发出轻蔑的调笑——其实在进入驿站之前依莲就已经借助风势将蛊种下,如今只要依莲愿意,随时都可以结束这无趣乏味的战斗。已经掌控一切的依莲正想动手,忽然发现众人的情绪越战越是高昂,已然近乎于不正常的亢奋,同时自己的四肢百骸则突生一阵燥热,一股欲火自下腹倏忽点燃。惊异之际连忙四处望去,赫然发现唐色正手执熏香淫邪的看着自己。

  这种班门弄斧的行为依莲先是一阵不悦,但立刻被好奇与兴奋所代替,唐色人如其名是江湖有名的采花贼,而那个壮汉和那老叟看上去也是不错的补品。正好自己最近无聊,不如将计就计享受一番?心念至此依莲于是便也不再抗拒和驱毒的发作,任由淫毒入体,不但如此依莲还更进一步利用周围飞溅的血液与体香形成淫蛊扩散开来。

  「哈…哈…哈。」

  转眼间在众人的围攻与淫毒的侵扰下,依莲的灵动的身形开始变得迟滞,香汗淋漓的她更不自觉的发出阵阵酥麻诱人的娇喘勾引挑逗着众人,而依莲身上的丝绸纱衣则紧紧粘在了她美熟丰满的酮体上,此刻在浑圆肥美的玉乳顶端,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汹涌的乳肉随着动作不断激荡碰撞晃出诱人的乳浪。裹着半透黑丝的一双丰腴美腿时而交叠,时而摩擦,时而抬起无比撩人,更是时不时地露出那没有一丝衣物的裙底春光。

  面对如此撩人放荡的尤物,再加上淫毒与淫蛊的作用,众人如同着魔一般攻向依莲。很快在依莲的刻意安排下,在场除了罗浩、唐色、邹鹤外就只剩数名手下。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中蛊的三人在依莲的挑逗下再也按捺不住杀了过来。

  「淫妇看招!」

  「哦哦哦……啊啊啊啊!」

  迎战的依莲发出的声音此时已然饱含靡靡之情,听到众人眼中更是勾人魂魄。

  「看鞭!」

  「你这老道居然…哦哦哦…哦哦哦。」

  唐色甩出数根涂满淫毒的金针,金针直指依莲的双乳与阴户,依莲故意露出破绽照单全收,金针插入乳头与阴蒂的刺激让依莲本就因淫毒而燥热敏感的身体瞬间高潮,随着一声高亢欢愉的淫叫,纱裙下的黑丝美腿随着预谋已久的高潮而微微颤抖,此刻的丽人连站立都显得勉勉强强,潮吹的淫液飞溅而出,落得满堂淫香。

  还不等依莲从高潮中回神,邹鹤就从道袍中甩出长鞭,先是一鞭将依莲手中的银笛打落,紧接着长鞭就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抽向依莲的躯干,似是有心,又像无意,那长鞭每一次都精准的抽打在这位淫熟美人那被布料包裹的酥胸处,引得那弹软的雪乳不规律的阵阵颤抖,而伴随着布料被抽打撕破,丝绸纱衣内浑圆汹涌的双乳也漏了出来,本就拥有着挺拔雪峰的依莲此时更是无法掩藏住藏在布料下面的媚骨春色,胸前的两粒鲜红樱桃更是已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显露出来。

  被长鞭抽打的依莲发出的哀婉叫声不知是因为舒畅还是因为疼痛,随着坚韧皮鞭的抽打,逐渐鲜红的鞭痕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清晰,于此同时火辣的刺痛与酥麻的快感在依莲的脑中炸开,惹得她娇躯阵阵轻颤差点再次高潮。连忙强行振作想要闪避,不想邹鹤的鞭子犹如锁定猎物的灵蛇一样紧跟着依莲的动作,即使依莲不断闪转腾挪,邹鹤的鞭子还是不断抽在依莲成熟丰满的娇躯之上。这一次邹鹤的目标更为淫猥阴险,不仅抽打着依莲已经暴露出来的乳房,还不断攻击着丽人股间那因为兴奋已经鼓起的阴核蜜豆。

  「啊啊啊啊…奶子…啊啊…这么抽阴蒂的话…咿嗷嗷嗷啊啊。」

  敏感点不断被攻击的依莲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娇媚至骨髓中的痛吟,数息间,依莲身上的丝绸纱衣与银冠就被抽打成了完全不能遮盖身体的碎片,浑身上下只有那裹着修长美腿的黑丝是完好的,依莲美熟风韵的身体也彻底暴露,邹鹤的鞭子更是不断的抽击着依莲的双乳与阴核,随着雪白媚肉上血痕的增加,快感与刺痛不断的在依莲脑中翻滚,惹得她发出阵阵撩人的浪叫,而随着一击鞭花在挺立的阴蒂炸开,无与伦比的刺激瞬间将依莲推到快感的巅峰,让这位丽人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颤抖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水,甚至泼洒到了数米之外的距离,极致的快乐让依莲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出舒爽的呻吟,短时间内经历第二次高潮的她已然是双目翻白,香舌吐出,俨然像是一只发情的雌兽。

  「看招!」

  「哦哦哦哦…子宫…嗷嗷嗷啊啊啊!!」

  丽人还没从连续两次高潮泄身的致命快感中挣脱,罗浩就已然杀到。重重的一拳轰在依莲小腹的同时也轰在正为泄身而颤抖的子宫之上,随着带有强烈劲道的拳锋轰中小腹,依莲 那粉嫩柔软的子宫也产生了剧烈的变形,剧痛与被淫毒扭曲的快感一同沿着脊髓直冲入脑,带给依莲前所未有的刺激,依莲的子宫随着变形而喷挤出更多的爱液淫汁,而依莲本人也随着这一拳带来的剧痛而陷入了更加难以自拔的高潮,淫熟的身体喷洒着爱液倒飞出去,直撞在一棵大树之上。被痛殴和高潮双重摧残着的依莲很快就呻吟着失去了意识。

  待依莲回过神,发现自己在被绑住双手吊起的同时,一只腿也被抬起,她的娇躯被折叠捆绑并且固定,如今自己整个人被迫将双腿打开到最大,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将自己那已经没有任何保护的美妙淫穴暴露在了三人面前。即使是这样的状态下,依莲的爱液也如同江河决堤一般不停地自阴唇间滑落,黏腻的液体带着发情的味道,让所有人都为之欲火沸腾。

  「哈…哈…放…放开我...呜!!」

  依莲的话还未说完,唐色便走上前按住那刺入依莲阴蒂的金针用力一压,淫毒的扩散让这位丽人的阴蒂比平时还要敏感千倍万倍,此刻被用力一压更是让穿刺的剧痛与同样汹涌的快感组成的电流似乎要把依莲的脊髓蒸发,稀薄的神智被瞬间冲散,依莲仰头发出雌兽的浪叫,随后便又是一次带有潮吹的盛大高潮,依莲的穴内好像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琼浆玉露,此时正因为致命的快感而悉数喷发,依莲丰满洁白的肉体好似脱水的鱼儿一般不断颤抖摇摆,剧烈喘息着的依莲每一次呼气都会喷出一股带有情欲的炽热雾气。

  「切。什么南疆蛊王。在唐门淫毒面前也不过是一头淫叫母猪罢了。」

  「哈…哈…不…不要插……喔噢噢!!!」

  「都已经这样了就别装了,乖乖当我们的肉壶吧。」

  「咦…哦哦哦…好…好烫…嗯哦吼吼。」

  只见唐色走到依莲身后扶着她抬起的黑丝美腿,用阳具摩擦了几下依莲早已湿透外翻的阴唇后,迅速插了进去。一边蹂躏着依莲胸前的那对汹涌巨乳一边兴奋地抽插操干起来,而依莲的淫穴也随着阳具的插入给出了相当激烈的回应,淫靡的膣肉立刻就缠住了这根闯入的巨龙,布满皱褶的密道将男人的阳具熨帖得严丝合缝,每一寸娇嫩的蜜肉都散发著极强的占有欲,用力吮吸着撞入的阳具,就仿佛舍不得肉棒离开一样拼命啜吸着。

  「操。真是极品,这骚穴吸的真紧。」

  「啊啊…啊…停…停下…啊…我…我会…留你个…哦哦…全尸。」

  「不亏是蛊王,居然没有被直接操翻。那我也不用有所保留了。」

  「你…你要干嘛?」

  原本已经将淫毒吸收打算激发蛊种将他们击杀的依莲在听到唐色的话后在心底产生了对他们接下来行动的强烈好奇,旋即便没有抵抗。只见唐色掏出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两支琉璃色好似用奇异矿石制成的细针。犹豫之间唐色猛的将细针刺穿依莲的小腹插入卵巢之中。

  「呀…呀…咦哈哈哈…哦哦哦哦。」

  还在喷洒淫汁的敏感卵巢被刺穿,难以形容的剧痛让依莲浑身颤抖冷汗直冒,可就在惨叫着的依莲想要立刻发作取三人性命之时,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自卵巢被刺中的部位涌出,那种感觉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吞没了本就高度发情着的依莲,曼妙淫体的每一寸神经与肌肤都在极短的时间里变的无比敏感,接着痛感消失了,在依莲惊讶的喊叫中,痛感湮灭成了齑粉,与之一并化为虚无的还有其他的所有感觉,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化作了一只纯粹的野兽,能够自动的将所有感觉都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强烈无比的快乐在一瞬间集中攻向了丽人的大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好像化成了敏感点,还没从情况的骤变反应过来的依莲立刻陷入了由无尽快感组成的汪洋,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条刚刚跳上陆地的鱼一样拼命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从那包裹着肉棒的淫穴中喷出大量的爱液,依莲的绝叫响彻整个房间,诉说着无尽的淫欲和快感,那本就露出大量眼白的双眼如今干脆就看不见瞳孔,剧烈的快感让这个依莲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化为了活着感受快乐的尸体,而这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邹老。帮个手。」

  「呀…呀…奶子…奶子…哦哦。」

  「奶水都出来了。唐老弟你这淫毒好厉害。」

  「那是,就是因为它我才被流放的。哦哦。泄身的骚穴太爽了。」

  邹鹤的鞭花不断在依莲胸前的巨乳上炸开,只把那两团丰硕的乳球抽的凌空乱晃乳汁飞溅,白嫩的乳球在半空中甩来甩去,每一次甩动,那嫣红充血肿胀起来的乳头都会喷溅出白色的乳汁,而邹鹤的长鞭抽打在娇嫩的乳肉上不仅让血红的鞭痕在不断增加,还给依莲带来了更加难以抗拒的快感,此刻的疼痛对于依莲来说只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快乐,贱穴的强烈刺激与乳房的快感,以及喷奶时产生的新鲜快感,都将依莲推上连续不断的高潮,大量的淫液随着唐色的阳具的进出顺着修长的美腿留下,本就半透的黑丝在淫液的侵染下变得更加通透,将依莲双腿的丰腴与性感展露无遗,更不用提这只勉力支撑着的玉腿正不断颤抖摇晃着,展露出一幅马上就要因为快感而散架的样子。

  「嗯哦哦…哈…哈…肉棒…肉棒…哦哦…啊啊啊……咿吼吼吼。」

  「这肉穴。哦哦哦。」

  「噫咿吚咿…融…融化了…啊啊啊」

  本就被淫毒缭乱的神智在连番的刺激与阳具的抽下变得更加支离破碎,依莲的身体放弃了抵抗逐渐沉溺与快感之中,并在唐色的中出内射中彻底沦陷。只见依莲被吊在半空双眼微微上翻,舌头歪搭在嘴角一脸痴笑,胸前丰硕圆润的巨乳上已被鞭痕覆盖变得火红,顶端的乳头正不断渗出的洁白乳汁份外清晰,穿着黑丝的丰腴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此刻,从阴户中流出的阳精为早已湿透的黑丝染上淫靡的白色。

  「哈…哈…这…这淫毒…有些…不行我要。」

  「喂。婊子。杀我那么多同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从刚才的高潮与失神中稍稍回气的依莲正在暗中思索,可就在依莲思索之际,邹鹤将她放下少许而听见罗浩炸雷般的声音依莲有些不悦的抬起头,正看见罗浩胯下那正对着自己的阳具,身高九尺的罗浩阳具自然硕大无比,看着眼前足有自己小臂粗细狰狞腥臭的阳具,依莲不由愣住了。

  「好…好大…味道好重…啊啊…被这玩意……会…会失控的…不行…哈…哈…但…但身体…光是气味就…好痒…好像被蹂躏…只…只是一会的话…嗯啊…就再让你们活…活一回吧。」

  被淫毒侵蚀的身体不断催促之下,依莲再次放弃了激活蛊种的想法,对着罗浩凶恶的肉棒缓缓张开了嘴。

  「唔…唔唔唔…呜呜呜。」

  罗浩可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抓住依莲的头阳具对着她张开的双唇一插到底,在依莲的呜咽声中阳具不但把她的口腔塞满更将她白净的脖颈撑大了一圈。

  「这感觉那些妓女完全比不了。要上瘾了。」

  「呜呜。」

  兴奋地话语间,罗浩不断地挺腰抽送,巨大的阳具在依莲的口中肆虐,硕大的龟头将依莲纤细白净的脖颈撑开疏通,下体的阴毛与紧实的小腹不断拍在依莲清冷的脸上,依莲只觉得自己的嘴完全变成了口中阳具的自慰套,每一下的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给依莲难以言语的刺激,在淫毒的作用下这种近乎是单方面的蹂躏却带给依莲几乎疯狂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正随着窒息感的增加成倍的增加。

  「喔噢噢…明明这么粗暴…身体…好…好爽…哦哦…泄…泄了…意识…意识会…噢噢噢噢。」

  伴随着依莲不断蠕动喉咙发出的呜咽,依莲丰腴的双腿不自觉的扬起,半透的黑丝不断在空中画诱人的弧线,而伴随那颤抖阴唇中喷溅的淫液浓浆依莲的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在飞速蒸发。就在这时,依莲感到一双手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分开,接着一根火热的阳具顶开自己的丰臀,抵在了自己的尻穴之上。

  「好紧。」

  「咦……噢噢噢噢。」

  「这婊子嘴巴瞬间紧了,好爽。」

  在依莲含糊的叫喊中邹鹤细长的阳具狠狠撞进依莲紧闭的尻穴,娇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填满,如此强烈的刺激让依莲一双黑丝美腿紧绷扬起。

  不给依莲任何反应的时间,邹鹤用一双干枯的手抓住依莲丰腴的黑丝美腿,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不同于,罗浩的势大力沉,邹鹤阳具的动作无比迅速,细长的阳具不断顶着肠壁撞在依莲那颤抖的子宫之上,他的卵蛋不断撞在依莲松软的臀肉之上激起阵阵肉浪,阳具在依莲的尻穴中不断的进出,每次龟头肉冠划过肠壁的无数褶皱都掀起一股汹涌的快感巨浪。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依莲,双眼上翻到了极限,嘴巴不断的吞咽着口中的阳具发出「呼哧,呼哧」的水声,垂下的丰硕巨乳不断摇摆碰撞将溢出的乳汁甩的到处都是,丰腴的黑丝美腿随着尻穴内肆虐的阳具抽插不住的扬起落下,而从那外翻的阴唇中不断喷溅出的潮吹淫液,早已在地上形成一摊逐渐扩张的水渍,显然在沉溺与淫毒和快感中的依莲已然变成了两人胯间的一具熟美淫肉。

  「哦哦哦射了。」

  「呃。咳咳咳……呕…已经…已经…别……哦哦…停……哦哦哦哦。」

  几乎是同时,两人射了出来。当罗浩那沾满白浊的肉棒抽了出来,已经因为窒息几近昏厥的依莲这才咳嗽着一边吐出阳精一边有些脱力的说着。但话还没说完,罗浩就急不可耐的抄起依莲,在她的惊叫中将其背对着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将那没有丝毫疲软的阳具整根捅入了淌着白浊的尻穴。

  「啊……啊啊…停下……要…要疯了…啊啊啊…又……又……泄了…泄了…啊啊啊…用…用力…干…干死我吧…哦哦哦」

  整根没入尻穴的巨大肉棒,将依莲的内脏挤压、变形、移位。这种疯狂的动作以及带来的痛苦让依莲瞬间清醒了不少,可立刻不适与痛苦就被淫毒变成了足以致命的快感,并随着罗浩每一次的动作在身体的每一寸炸开。依莲只感觉那在狰狞凶残的阳具仿佛直接在颅内冲撞,并最终将她的脑子变成了一滩只知道高潮与浪叫的白浊浓浆。至此,依莲也彻底变成了一滩只知淫欲的媚肉。

  半个时辰之后,三人望着瘫软在地气弱游丝的依莲,相视之后都露出有些力不从心的苦笑。可正当他们准备上前结果依莲时。依莲颤抖着扬起手捏着喉咙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尖啸。

  「不好。她在激活蛊种。啊啊啊。」

  即便立刻反应过来但还是太迟了,三人身上瞬间经脉暴起,痛苦的倒了下去变成了受蛊虫操控的傀儡。可就在依莲摇晃着身子准备起身之时。

  「放开我…好烫…你怎么……噢噢噢哦哦。」

  只见因为蛊虫是去神志只剩本能的罗浩走到依莲身后,将她整个抱起搂在怀中,依莲惊讶之余连忙想要控制罗浩体内的蛊自爆,可依莲忽然小腹一热低头就看见罗浩那刚刚还绵软的阳具,如今正再次耸立并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之前由于唐色和邹鹤的要求罗浩并未使用依莲的阴户肉穴,看着这根在自己口中与尻穴翻搅肆虐,把自己变成媚肉淫妇的阳具,刚刚那疯狂欲死的感觉再次涌现。依莲内心竟生出一丝期待,激活蛊虫弄死罗浩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停了一下,就是这一下。凶恶的阳具顶开了湿润的阴户、瞬间贯穿了宫口,将整个子宫挑起变形的同时,也在依莲小腹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并在依莲的淫叫声中开始了暴力的抽插。

  「哦……哦哦哦……子宫…咿吼吼…又要…又要……脖子…这么用力的话…咦咦啊啊啊啊。」

  在阳具抽插带来的高潮与勒住脖子逐渐收拢的手臂一同绞杀下,依莲放弃了击杀罗浩的打算再次变成了一具淫叫的媚肉。

  在罗浩手臂的绞杀中,依莲张大嘴巴想要呼吸,换来的却是不受控制地无声浪叫这反而加快了氧气的消耗,缺氧的大脑在窒息与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有些不正常了,这种眼冒金星的眩晕与肉欲交织的快感让依莲一浪接着一浪地高潮不止,随着绞杀的力道越来越大,依莲脆弱的颈椎甚至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啦声,求生的本能让她做着无力的挣扎但追求着快感的身体却愈发兴奋,依莲悬在半空的黑丝美腿胡乱踢踏上下翻飞,失去理智罗浩就像一头播种机器,高速抽插地同时将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注入依莲的子宫,随着罗浩一声声怒吼,生命的精华注满了依莲体内,他猛地收紧双臂,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依莲绝美的脑袋应声歪向一边,没了生息,一股澄黄的圣水从二人那被精液爱液糊住的交合之处喷射而出,在日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一个时辰后,当安碧如来到驿站,发现原本犹如铁塔的罗浩如今好似干枯老树一般消瘦,站在院子中央早已没了生息。而他怀中的依莲也已是一副淫靡癫狂的气绝模样。

  被勒住几乎折断脖子的依莲,双眼泛白,张着双唇,一脸痴笑的阿嘿颜,显然气绝之前依然还在浪叫不已。那对丰硕圆润的双乳正垂在胸前,顶端的乳头上还挂着尚未干涸的乳汁,平坦的小腹如今仿佛有几个月身孕般隆起,罗浩因为死后僵硬挺起的阳具插在依莲阴户之中,从阴户肉穴与已经变成大开肉洞的尻穴流出混合的淫液尚未干涸,正沿着两条微微岔开的丰腴黑丝美腿流淌滴落。

  依莲这位南疆蛊王俨然成了挂在罗浩阳具上的风艳美尸。

  看到如此场景,安碧如直觉浑身燥热双腿间的肉缝一阵蠕动,淫液已从阴户内顺着大腿流淌而下。但稍稍平复之后,安碧如上前把依莲从罗浩尸体上取下放躺倒一边接着将之前依莲留下的盒子打开,盒子之中赫然是一条肥美如玉的金蚕。

  安碧如将金蚕放到依莲的小腹上,只见金蚕立刻兴奋的爬向依莲那还不断涌出白浊的阴户只见钻了进去。而安碧如则落到罗浩的尸首上,迫不及待的将那还挂着淫液的狰狞阳具插入自己已然泛滥的阴户之中,伴随着安碧如身体的起落,死寂的院中响起一阵诱人的喘息呻吟。

  「啊……啊啊…顶…顶的好爽…啊啊…去…去了…啊啊。」

  就在安碧如把罗浩当自慰用的木栓把自己插的高潮淫叫的时候,一旁的依莲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混合著地上血肉的茧!忽然,茧破了依莲坐了起来。一看到依莲,安碧如有些幽怨的轻叹一声,在重重的几个起落再次高潮后,起身飘到院外的马上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送了过来给依莲披上。

  「啊……嘶。」

  依莲揉了下自己之前被折断的脖子有些吃痛的喊了出来。一旁的安碧如正帮依莲穿衣服见了,笑着说,

  「怎么了姐?」

  「没什么。事情怎么样了?」

  「我已经让手下加急去办了,但沈妹那最快也要半个月。」

  「那来不及了。给,走官道。」

  「我立刻去办,你这身子。」

  「没大碍。这几天你跟着我,陪我去见一个人。」

  「谁?」

  「大长老。」

第十张 供奉

中午,

依莲和安碧如来到了梧台镇,虽是镇,但由于这里是附近州府唯一连接着运河漕运的地方,这里俨然一副堪比州郡都府的繁华热闹。加上距离魔教总坛不足百里,这里自然成了魔教最重要的分舵码头。

“见过庄主。”

安碧如带着依莲径直来到镇中挨着运河的最大一处庄园,在给看门的伙计看过信物后。一名抱着算盘和账本的老叟迎了出来行礼说到。原来这座庄园正是神机山庄的产业,看到老叟安碧如面带微笑说到,

“六叔辛苦了。之前说的货到了吗?”

“在冰窖,需要烦请大人亲自走一趟。”

六叔看到依莲立刻安排伙计带其去库房,待依莲走后六叔领着安碧如向内走去。穿过前门,庄园的前庭之中正是供客人饮酒宴请之地,此时由于是饭点不少客人正在就餐,上至富商贵胄下至贩夫走卒一应俱全。

“看来,生意不错呀。”

“托庄主的福,各方都卖了几分面子。这里还算太平。”

“嗯?最近有人闹事?”

“这…请恕老奴无能,最近有个麻烦事,还请庄主能够出面。”

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六叔,安碧如内心产生了一丝好奇停下脚步转身问到,

“20年来,这可是你六叔第一次要我出面。什么事?”

“几个月前,赌场来了个年轻人。每次我们都找不到他的把柄。到这个月已经赢去了800两……黄金。”

听到这个消息,安碧如猛的盯紧了六叔,虽然800两黄金看似不少,但莫说对于整个神机山庄,就是这个庄园来说也不过是数天的盈利,面对安碧如的目光六叔自然知道这是为何连忙说到,

“请庄主放心,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出的,绝没动庄里的一分一毫。其实,我是气不过。”

“噗…想不到纵横赌桌大半生的六叔,居然在一个后生手里吃瘪,还是几个月。要是传出去怕是……”

“庄主,你就别笑我了。”

“领我去看看。”

眼看六叔已经老脸通红,安碧如也就不再调侃让六叔领着自己来到中庭的三层高楼之中,穿过屏风推开木门嘈杂的吆喝以及燥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满屋的汗臭味以及雄性厮杀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甚至让安碧如心头一震整个身体开始莫名的躁动起来,脑中甚至回想起刚才用罗浩肉棒自慰高潮的快感出现了一霎的晃神。

原来,中庭这个三层的高楼一层就是一个硕大的赌场,封闭的环境加上永不熄灭的昏暗油灯让人忘记了时间,而赌桌上不断易主的真金白银不断刺激着所有人贪婪的神经,庄家的吆喝、赌具的声响好似散发着魔力的漩涡将众人的情绪乃至命运尽数吸纳肆意翻滚,不管是佝偻的乞丐还是衣着光鲜的公子,都是深陷其中的赌客。而这也充斥着人间百态,有欣喜若狂、有痛苦崩溃、有歇斯底里。

“哟,是新来的么…呃…怎么样,陪我吧。今天我可是…呃……福星高照…好…奶子…来…亲一个。”

一名醉酒的壮汉直接摇晃的搂住了安碧如,肥腻咸湿的大手印在安碧如丰满高耸的酥胸之上,隔着兜衣用力的一握,安碧如只觉得的自己的酥胸在大汉大手中被当面团一般揉捏把玩,火热的触感带给安碧如一阵刺激,安碧如瞬间双腿发软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呻吟,面对壮汉亲来的臭嘴安碧如也没丝毫抵触甚至想要逢迎,但一旁的六叔可不是摆设,直接一掌印在壮汉胸口,壮汉立刻杀猪般惨叫着飞了出去。

“操。老子的骰子。”

“就是…搞啥?”

“这局算诸位赢了。带他去醒酒,然后赔他100两医药费。庄主这边请。”

被壮汉撞到的赌客们发出一阵不满,但在六叔熟练的应对下,很快就翻了过去。而六叔带着安碧如来到了二楼赊账和借贷的账房。在将众人支开后,房间内只有六叔和安碧如,此时安碧如看似靠在暗窗观察着一楼的情况,实则蛮脑子都是之前罗浩那根擎天肉棒插入自己体内的快感以及刚才壮汉袭胸时的那种酥麻触电的快感,再加上这里浓烈的汗水和雄性气息,安碧如的子宫已然蠢动不已,淫液更是早已将阴唇湿润渗了出来,一双丰腴长腿正不自觉的相互摩擦。

“庄主,就是他。”

“噫,哦哦。你。哈啊。”

此时,六叔走了过。借着说话之际靠近安碧如,紧接着大手就深入安碧如的裙底,按在她肥美松软的巨尻之上。安碧如正要发作,不想六叔的食指按在了安碧如肥尻中间的菊轮之上,指尖的尖甲更是撬开紧闭的菊轮插入其中轻轻搓弄敏感的尻穴肠壁。本就欲火渐起的安碧如瞬间瘫软趴在窗户上没了力气,但语气却是惊诧和责问,

“庄主,都十多年了,难得的你赏面,你就让我解解馋吧。如何?”

“你…哈…哈啊…手指…居然…啊啊。”

“毕竟,你当初看上我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正要阻止,不想六叔的无名指直接插入了安碧如湿润的淫穴之中,原来六叔天生异样每个手指多了一个指节,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一个手同时玩弄女子的前后双穴,再加上多了一个指节六叔更是可以在插的更深的基础上肆意抠弄。

此时,安碧如的双穴正被六叔灵活的手指入侵,前后穴娇嫩敏感的肉壁正被不断的挤压和抠弄,不但如此六叔细长的尖甲边缘更是被故意裁剪成细小的锯齿状,每当划过肉壁的褶皱,尖锐的摩擦与戳刺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触电般的快感。

“啊啊啊…哈…轻点…直接戳宫口的话…要…要…噫哦哦哦。”

连绵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安碧如淫叫不止,汹涌淌出的淫液更是将六叔的手都打湿了,安碧如现在整个人都绵软的趴在窗户上,一对被兜衣罩住的丰硕巨乳不断乱甩,顶端更是出现了两个突起以及正在扩散的水渍,而安碧如此刻媚眼如丝一双红唇不住的开合吐出诱惑的呻吟和浑浊的气息。

忽然,六叔猛封住安碧如的双唇同时指尖用力一戳,当尖锐的尖甲穿过降下的宫口,细小的锯齿摩擦花心嫩肉,安碧如整个人如触电的白鱼一般不断扭动,一身媚肉更是欢呼颤抖,潮吹的淫液与黏稠的阴精从绵软无力的双腿间激射而出,喷在踮起的内八字双脚中间形成一滩满是雌臭的水渍。、

“想不到庄主还是这么敏感。”

六叔淫笑着撩起安碧如的裙摆,急不可耐的将自己早已胀痛的阳具插入那泥泞的肉洞之中,立刻肉体拍击的闷响充斥于整个房间,六叔一把拉起安碧如靠在身上,胯下的阳具不断撞击着安碧如大开的肉洞,冲击压榨着安碧如子宫内残留的阴精,紧实的小腹不断拍击着安碧如洁白肥美的巨尻臀肉,激起阵阵肉浪,更引得安碧如发情浪叫。

“你这…啊啊…你这家伙…才…才一见面就…啊啊啊……这么用力的话…哦哦…里面…里面都…啊啊啊。”

“这还不是你期望的么。当初玩的那么花,还因为这个把我外放了二十年。看我不干死你这荡妇。”

“那…那是…啊啊…噫哦哦哦…不要这时候…揉…哦哦…奶头……奶头……泄…泄了…哦哦哦。”

不单是凶狠的肏干,六叔更是肆意亵玩安碧如胸前那对丰硕如椰子的雪白巨乳,当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滑动,六叔猛的捏住安碧如那勃起的熟褐色奶头并用尖甲用力一戳。安碧如立刻就如同触电般浪叫起来,伴随着溢出的乳汁安碧如的子宫花房也颤抖着喷出了大量的阴精淫水一泻千里,而六叔则更加用力的肏干起来,每一次的挺腰都迎着宫口的潮吹,将泄身的淫汁怼了回去。

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安碧如就被六叔的阳具顶的双目翻白淫叫不止,而六叔的内射更让安碧如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怎么才一次就不行了?”

不一会,坐在椅子上整理好仪容的安碧如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庄主,看着正在收拾残局而且额头冒汗的六叔有些埋怨和惋惜的说到。不想六叔头也没抬仿佛是自语的说到,

“20年喽,人也老了。就剩一把骨头了。庄主,请用茶。”

说完一盏热腾腾的茶送了上来,安碧如品了一口说到,

“20年了,这茶还是这样。也只有在你六叔这才吃得到了。对了,楼下做东的就是你的儿子吧,是不是也给本家送了几年货?”

“劳您挂记。他老娘原本是个青楼台面,不想得罪了道上的被毁了容,正要被打死。我那会刚来正巧撞见就收了当侍女,同是做了错事的沦落人嘛。后来酒后乱性,便有了他,说来也是命苦,那会难产从小就没了娘。”

“沦落人?看来你六叔还记得当年的事。”

安碧如平淡的一句话,六叔连忙扑通跪在安碧如面前,原来在山庄安碧如就是六叔带大的,当年那些淫乱苟且之时大部分都是六叔代为善后,当然,以当年安碧如的浪性加上六叔正值壮年自是早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后来安碧如待嫁期间没有忍住去偷腥,在被老庄主知晓后六叔抗下了所有并吃了家法,最后因为安碧如和丈夫求情再加上六叔当年为老庄主挡过要命的一刀,老庄主就把他除去祖籍并外放到了这里。今天也是这20年来,安碧如第一次来这里,只见六叔连忙磕头说到,

“都是老奴糊涂,谢老庄主不杀之恩,谢庄主保命之恩。”

安碧如静静的看着不住磕头的六叔,起身走出屋子对着站在数丈外守着楼梯口的伙计说到,

“叫你们少东家和主要管事的进来。”

不一会,一名精壮小伙带着数人走了进来。看着跪着的六叔小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藏了起来,恭敬的行礼到,

“赌场管事,薪火,拜见庄主。”

等众管事一一行礼之后,安碧如仔细打量了一下薪火并对刚才他收敛情绪不卑不亢的态度暗中点头,然后对着跪着的六叔说到,

“起来吧。”

待六叔起来后,安碧如打量着众人问到,

“知道,你们的东家为什么叫六叔吗?”

“你自己说说。”

眼见众人摇头,安碧如对着六叔说了一句,然后抿了一口茶好似听戏一般,六叔则一脸平静的说到,

“老奴做了对不起老庄主的事,做了有污庄主名声的事。蒙老庄主恩典,庄主开恩被外放至此。从此无名无姓无碑无祭。”

“明白了?”

安碧如忽然冷冷的注视着薪火沉声问到,

“属下明白。”

“你是六叔的种。他无名无姓,你却有了名这不合庄里的规矩。离开还是留下当一个无名无分的人?我给你一次机会。”

“当然是留下。老头子说了,生是庄家的人死了也是庄家的鬼。”

不想薪火没有一丝犹豫,看着眼神决绝的薪火以及一旁既欣慰又惋惜的六叔,安碧如笑了,接着盯着薪火一字一句的说到,

“神机山庄面对江湖和官家靠的就是信用和规矩,你爹犯了错要罚,这20年是他应得的。至于你,记着你姓安,辈分是欣字,从今天起你就叫安欣火。拿着,回本庄,告诉家里你回来了。”

说着安碧如从袖中取出一面刻着安字的信物给了薪火,然后指着安欣火对着一众管事问到,

“既然他姓安,那么他的爹姓什么?”

“安六叔。”

“谢…谢谢,庄主。”

在管事们一众呼喊中,六叔老泪纵横的对着安碧如拜了下去。待众人走后,安六叔带着安碧如继续参观庄园,正在上楼的时候,安碧如开口说到,

“六叔,让火立刻走。去祭祖。”

“庄主有什么吩咐需要老奴去做的?”

“哦?我可什么都没说呢。”

“清明刚过,现在祭祖不合庄里的规矩呀。”

“看来爹没说错,有问题可以放心的找你这只老狐狸。带我去院子。”

“庄主这边请。”

很快六叔领着安碧如来到了庄园后面的一处院落,吩咐完伙计不要打扰之后,两人一进到屋内,六叔的手有些不安分起来了,

“真是的。”

安碧如仿佛看穿了六叔的小心思,她随手锁上厢房的门栓,扭着丰满的翘臀,跨坐在了六叔的身上,及膝的套裙因为面料轻薄而轻易的推至腰间,露出柔软的大腿;

  六叔整个脸都埋进安碧如的巨乳之间,贪婪的吸着安碧如身上熟女的芳香,两只粗糙的大手不安分的在安碧如诱人的肉体上抚摸着;他的右手把玩着安碧如的右胸,将柔软的肉团搓揉成各种形状,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安碧如发出阵阵呻吟,而左手则在安碧如肉感十足的肥臀和丰满的大腿之间来回抚摸,毫无怜惜的揉虐拍打,每一次拍打都能激起一阵肉浪;安碧如也毫不羞涩,两只胳膊挂在六叔的脖子上,腰肢不老实的扭动着,两腿之间的私处隔着布料摩擦感受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肉棒;

  突然,六叔从安碧如的巨乳中抬起头来,狠狠地吻上了她性感的嘴唇,安碧如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点懵,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主动松开牙关迎接六叔宽厚,带着烟草味的舌头,粉嫩的香舌调皮的挑逗着六叔舌头,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舍分开;

  “嗯……嗯……哈……”

  两人在气息快要耗尽的时候分开,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淫糜的银丝;

  “这么饥渴?是不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安碧如白皙的脸庞因为兴奋和缺氧而浮现诱人的绯红,带着颤音的问道;

  “可不是嘛,这都20年了。再说,你不也是?”说完便“啪!”的用力的打了一下安碧如的屁股,又激起了一阵肉浪;

  “啊…嗯。”

安碧如又配合的浪叫一声,便心领神会的钻进桌底,张开双腿的蹲在六叔的胯下,将头埋进六叔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嗅着他浓厚的雄性气息;

  “看来六叔你还是宝刀不老嘛。都这么硬了”

安碧如沉醉在这个久违了的雄性气息中呢喃道,她舒服的眯着眼睛,用脸颊蹭着坚硬的阳具,像一只猫薄荷中毒的母猫;安碧如熟练的用牙齿扯开裤头,一根比常人大上一号的阳具直接弹了出来,正好拍在她的鼻梁上,她先是吃了一惊,然后露出一副痴女的表情;

  “啊…就…就是这个…光是想起这滚烫的……我就……唔!!”

安碧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六叔用肉棒堵住了嘴;六叔两只手按住安碧如的脑袋,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的刺入喉咙,他咧开嘴角,露出嗜虐的笑容;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丝,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暴虐和色欲;

  “嗯……嗯……唔…咳……别……唔!!」

安碧如被呛的不轻,突如其来的压迫让她气息紊乱白眼乱翻,深入喉咙的抽插让她频频干呕,疯狂抽插让唾液和前列腺液化为白沫从嘴角溢出;

  “好大……顶…顶到喉咙了……这感觉…要…要……”

逐渐失神的安碧如本能的拍打着六叔的大腿,而这更加刺激了六叔那狂热的浴火;半注香后,六叔疯狂的抽插并没有结束,他仿佛一台永不停息的机器,而安碧如也已经开始适应了这种深喉的感觉,她甚至开始主动反击;

  安碧如配合著六叔的抽插,前后晃动着脑袋,

  “嗯噗噗噗…唔…嗯噗噗噗唔”

安碧如的脸颊因吮吸而变形,嘴里不停地发出色情的声音,灵巧的香舌在口中不断地刺激着肉棒给六叔带来无尽的快感,媚眼朝上淫荡的看着六叔。

  而安碧如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挑逗着六叔的阴囊,另一只手则伸入双腿间抚摸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正当安碧如享受深喉的快感时,六叔也开始猛地快速的抽插;

  “不许射!我还没舒服呢~”

感觉到六叔要射的安碧如连忙用手箍住肉棒的根部,并挣脱着吐出阳具,喊到。

  接着安碧如从桌底钻了出来,娇笑这坐在了桌面上,慢慢的将两条美腿在半空中摆成M状,向六叔展示已经洪水泛滥的淫荡私处,肥厚的阴唇被淫液浸泡的亮晶晶的,没有亵裤遮掩的裙摆内淫荡的小穴展露无遗;

  “庄主还和以前一样,是个不得了的痴女呢!”

六叔鄙夷的笑道,话音刚落,便扑向安碧如的两腿之间,贪婪的吸食着她的肉穴,不断挑逗她的阴核;

  “啊…啊……对…就是这样…再往里舔…啊…还是从前的…啊啊……好舒服。”

  安碧如忘我的浪叫着,她用手撑着桌子让自己勉强不会躺下,但她的肉体是那么的敏感,只见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上身绷成一个反弓,毫无防备的露出雪白的喉咙,胸口的两团美肉也跟随身体如布丁般乱颤;

  两条美腿也翘的老高,美脚因为刺激而绷的笔直和美腿形成了美妙的线条;叫上的布鞋也在颤抖中脱落,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六叔的动作越来越大,一开始只是吮吸舔抵蜜汁,而现在开始啃咬安碧如大腿内侧的软肉和充血的阴蒂,安碧如痛的大叫,幸亏院子够深加上早已喝退了下人,不然此刻怕是人尽皆知了。

  “真是的,像你这么骚的女人,就该这样对待!!”

眼见安碧如的放浪六叔更是狠狠地捏住安碧如充血的阴核,并快速的搓揉拉扯;

  “啊啊啊啊啊……那里…好爽…要…要坏掉了。”

安碧如的理智在快感的巨浪中如一叶扁舟岌岌可危,她的表情因快感而扭曲,白眼乱翻,涕泪纵横,她忘我的大叫着,两条美腿在半空中上下翻飞,一只布鞋早就不知道踢到了哪去;

  “哦……要…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安碧如的淫叫,她终于迎来了盛大的高潮,淫穴中一大股阴精如喷泉般喷了六叔一脸,她失神了,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双腿无力的垂了下去;

  “这就失神了,看来庄主有所退步呀。”

六叔舔了舔脸上的蜜汁,得意的说道。

  “不过…不过是……让我去一次就这么…得意。快点…继续…难道你……不行了?”

安碧如闻言立刻用轻佻的语气嘲讽的六叔,她的美脚也没闲着,她踢掉另一只布鞋鞋,两只脚俏皮的夹住六叔依然坚挺的肉棒,挑逗撸动着;

  “当上了庄主就敢挑衅我了?谁允许你休息的!给我翻过去!”

六叔一把掐住安碧如的脸颊,通红的眼睛瞪着安碧如淫笑着命令道,安碧如只是不紧不慢的翻了个身,趴在八仙桌上,两腿叉开,屁股翘的老高,腰肢玩味的轻轻摆动,肥臀配合著腰摆左右晃动,淫穴像泉眼一样不停地流淌着蜜汁。

  六叔搓揉这安碧如的两瓣肥臀,她的臀肉柔软而不失弹性,六叔的大手深深的陷入美肉中。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以为我这20年白过的?我会让你后悔的,婊子!”

说罢,便将铁棍一般的肉棒一口气全部插入了安碧如充分湿润的肉穴;

  “啊啊啊,肉棒……六叔的大肉棒……终于又…啊啊”

肉棒插入的瞬间,快感充满了安碧如的身体,让她放声淫叫。安碧如刚刚经历高潮,肉穴还在一抽一抽的,多汁的媚肉紧紧的包裹住六叔的肉棒,温热的阴道像小嘴一样吮吸着;

  “你这…这骚穴还是这么紧…不愧是让老夫想了20年的名器。”

六叔抽插了十几下,被安碧如魔性的淫穴刺激的差点没把住精关,感慨道。安碧如用略带沙哑的奇妙音调呻吟着,腰肢配合著六叔的动作淫荡的扭着、

  “腰扭的这么浪,简直就是求着男人干你!你这样诱惑了多少人呀。”

六叔满身大汗的奋力冲刺,私处结合之处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金玉撞击肥臀发出淫糜的啪啪声,仿佛在给安碧如的淫叫打着节拍;

  “啊……啊……这…这还…不是你当初…教…教我的…现在…后悔了?”

安碧如风情万种的眼睛戏谑的看着六叔通红的眼睛,回应她的是六叔的巴掌,狠狠地抽在臀肉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通红的手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扎眼。

  “这么说可是让老奴受宠若惊呀!就好老奴让你好好爽爽。”

说话的同时,六叔将安碧如的一条美腿抬起,在半空中劈成一个一字马,猛的将肉棒插到了更深处,龟头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哦…顶…顶到子宫了…嗯…嗯……啊……啊…嗯…就是…就是应该这样……啊…像被发情的野兽蹂躏…啊…快点…再快点…好爽……啊…啊。”

安碧如淫荡的浪叫着,她的表情早已变成一副痴女样,她翻着白眼,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白皙的脸颊泛着兴奋的潮红,香舌探出口外伸的老长,嘴角翘起,露出淫荡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

  六叔又换了几个姿势,抽插了几百下,消耗了大量体力,年过半百的他纵使内功修为深厚,此时也已累的气喘吁吁,抽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你在搞什么啊……快点…人家还要嘛…刚才的威风哪儿去了?”

安碧如此时半躺在桌上抱怨着,两条美腿交错盘着六叔的腰部,前后扭动着,淫穴欲求不满的吞食着六叔依然坚挺的肉棒;

  “呼…呼……闭嘴!居然看不起老奴…看我…哈…哈!」

六叔气喘吁吁的逞强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呵呵。”

安碧如眯着眼睛吃吃的笑着。接着安碧如将六叔的肉棒褪出肉穴,轻轻的把六叔按坐到太师椅上,再次跨坐在他的身上,她双手捧住六叔的略显沧桑脸庞,眼中写满了温柔和贤淑,这般温柔的模样和刚才的淫乱放荡判若两人,安碧如在六叔耳边轻轻的说道:

  “六叔,你也这么大年纪了还像个当年一样逞强,弄垮了身子该怎么办啊。我好不容易解禁,还想等这次的事结束了就带你回本家颐养天年呢,你现在就这样可不行啊,让我来吧,你好好休息一下,看看你教出来的徒弟水平咋样,好不好?”

  说完便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六叔的嘴唇,和最开始的吻不同,这个吻是那么温柔,如同初恋一般的味道,安碧如扶正肉棒,将它顶住自己的阴户,慢慢的将肉棒吞进肉穴。

  “哈啊…哈啊…明明没有力气了,肉棒还是这么精神…你还…真是…我动了哦,”

安碧如感受这依然坚挺的肉棒慢慢挤开阴道的快感,开始扶着六叔的肩膀,上下扭动着性感的腰肢,坚硬的棒身在蜜穴了一进一出,带出的蜜汁顺着肉棒流过春袋打湿了椅的坐垫。

  又抽插了几十下,六叔也缓过劲来,托起安碧如的美臀开始主动的耸动着,引得安碧如阵阵呻吟,他脱下安碧如的纱衣,将她的肚兜粗暴的扯掉,失去束缚的巨乳瞬间弹出,六叔一口含住早已勃起的粉嫩乳头,吮吸着,轻啃着。

  “啊啊…再吸…母乳又会…哦…哦啊啊……又…又顶到了。”

  “又……又要去…去…去了…啊啊。”

安碧如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全身泛着诱人的红晕,身体如触电般颤抖,双手将六叔的脑袋紧紧的抱在怀里,阴道开始剧烈有力又令人愉快的收缩。

  六叔紧跟着快速的耸动,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拼命的想把自己的种子留在安碧如的体内;

  “进…进来……今天是……所以……全部……进来…啊啊啊”

安碧如配合著六叔的动作,快速的扭着腰,用子宫口不停地亲吻着龟头;

  “啊啊啊啊啊”

  “哦哦啊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六叔的马眼死死的抵在安碧如的子宫口,将白浊的精液一团一团的送入她的子宫。

  安碧如的快感愈窜愈高,在最高处爆炸开来,每一次炸开都像是把她的灵魂冲破开来、切成碎片,然后再重组起来、再次炸开,每次都比前面炸的更为破碎。被那潮水般打上身来的快感占领,也不知被送上几次高潮,泄得又酸又软,等到浓厚的精液重重地射入她子宫之中,那劲道强猛的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花心打穿,射得她身子一阵颤抖,阴精泄得更加快速,精力和神智像是都泄得干干净净。

最终,大量的粘稠精液灌满了安碧如的子宫将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两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安碧如香汗淋漓,娇躯变得油光闪亮,美丽的长发也有些凌乱的黏在白皙的美背上,肉棒还插在她娇嫩的肉穴中,时不时还抽动着,她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六叔怀里,享受着被内射的满足感;

  “差不多了,最后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六叔轻轻的拍了拍安碧如的屁股,示意她下来。安碧如应了一声,便将半软的肉棒从肉穴了褪了出来,褪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蜜穴中流出来。

  安碧如蹲在六叔的两腿之间,连根含住他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半软肉棒,舔抵着,吮吸着肉棒上的精液,连马眼里残留的精液也不放过,将它们悉数吸出。

  安碧如清理完毕后,她媚眼朝上俏皮的看着六叔,将嘴巴张开让六叔欣赏她沾满精液的口腔内部,并在他的注视下把精液咽了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洗漱好的安碧如和六叔走出院子,准备去往依莲的院子。

原来魔教有规矩不给供奉安排住址,于是供奉们的食宿安排落在了安碧如手上,依莲因为经常来魔教总坛所以六叔专门安排一个单独院子安置这位苗疆蛊王。两人刚到,就看见几名下人走了出来,看见安碧如和六叔连忙行礼。

“庄主,管事。依莲大人,让小的报告二位。说有事想单独聊聊。”

“知道了。六叔,后续的客人傍晚就到,其中还有巡南御史,你先去准备下。”

说完安碧如就走进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