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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节

第九章 床上功夫的修炼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32.2万 字

  经多次在跟徐芷晴练习床上功夫的帮助之下,高酋的性欲大增,而此时己是跟徐芷晴大战近三个时辰,双方各自宣泄多次之后了。

  高酋修练有了成果,徐芷晴见状大喜,便跪下对着高酋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身后的高酋移至徐芷晴臀后,双手抱着的迷人丰臀,不停把玩欣赏,搞的徐芷晴浪叫「快肏」,才将肉棒插入。对徐芷晴的佔有欲,使得高酋最喜欢这么干徐芷晴了。

  肉棒插入花心,徐芷晴应肏「啊……爽!」叫了一声。交合之处也传来「滋……」的一声,高酋惊讶的发现徐芷晴那销魂的肉缝里,竟已充满了大量的淫水爱液。

  但此刻也不在多想,於是双手扶着徐芷晴的蛮腰,让肉棒在徐芷晴的肉缝里滑动,然后腰部用力一挺,在徐芷晴淫媚销魂的呼声中,高酋的大肉棒又再一次进出着徐芷晴的小穴了。

  高酋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徐芷晴的蜜穴里进出的情形,每一次都将徐芷晴穴内的嫩肉拉出来又挤回去,这淫靡的画面,形成高酋巨大的视觉刺激,让高酋捧着徐芷晴雪白丰翘的圆臀,使劲的撞击着。徐芷晴忍不住疯狂的将玉臀向后冲撞高酋的小腹。

  一时之间,臀波乳浪,加上肉体的撞击声,激情男女的欢淫声,构成一幅羨煞旁人,淫艳欢愉的天地奇景。高酋的大肉棒一进一出,用力挺进抽出,高酋用力猛撞,撞得徐芷晴的屁股一晃一晃的,泛起层层臀浪,这时高酋双手离开徐芷晴的纤腰,伸向乳浪不歇的奶子,双手各握住一只,用力的揉捏着,弄的徐芷晴呻吟高亢。

  徐芷晴骚浪着道:「好!……真舒服……就这样……再用力……」臀部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合着。

  徐芷晴渐渐被抽的双手无力,只好压在床上,高酋又捧着徐芷晴的臀部不停的抽插着徐芷晴。徐芷晴兴奋得全身都不停抽蓄抖动,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晃得让人眼花缭乱,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滚滚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让她舒服得如同飞上了九销云外,口中不停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

  「啊啊啊……痛快死了……好过瘾啊……啊……来了……泄了……啊啊!」

  淫液飞溅,在紧密的肉肉相贴下发出「噗哧……噗哧……」之声。

  看见徐芷晴泄了身,高酋又急抽几下后,便将徐芷晴转了过来,紧实又淫液犯滥的浪穴花心,在高酋大肉棒抽出时,竟发出了一声「啵!……」单调无奇之声,此时确极尽淫靡……也近极限的高酋,没有多想本能似的申出双手,将徐芷晴的两只大奶子往中间推挤,肉棒也同时放入乳沟之中,进行着干穴般的前挺后抽,而两只大奶子也在高酋双手蹂躏中不断的变型,不久舒爽之感到至极限,灼热精液便喷发而出……

  精液射在脸上,使得徐芷晴骚态尽显,刮去高酋射在上身的精液,先是抹到脸上,再以食指刮至性感红唇之中,诱人之极的神态、动作,细细品嚐着高酋的精液。

  看的高酋不禁直将依然坚挺粗大的肉棒,伸至徐芷晴红唇。

  「滋……滋……嗯……滋……滋……」徐芷晴侧仰着头,吸吮并清理着高酋肉棒,高酋享受着这被吸吮快感,放软的全心全意去享受徐芷晴的口技,一手捧着徐芷晴的头,另一只则爱不释手的揉捏徐芷晴丰满的奶子,与艳红束起的奶头。

  高酋辗转呻吟着道:「啊……爽死了……好过瘾……骚军师不仅小穴厉害!奶子厉害!连樱桃小嘴儿都这般厉害……啊……又要射了……」

  徐芷晴享受似的将高酋再次喷出精液,先含至口中转了转香舌,才直送吞入……

  又一阵吸弄舔净肉棒内外精液之后,嘴对嘴的与高酋吻了两下。

  接着徐芷晴柔声轻道:「好将军,你真有能耐哟!芷晴被你玩死了!」

  高酋抱起徐芷晴侧身躺在床上。让徐芷晴枕着他的臂弯,嫩白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小腿缠着高酋的腰际。

  高酋把手伸到被高酋的肉棒进出过的小穴口,道:「骚军师,你这里毛整齐又柔软,小穴粉嫩粉嫩又鼓鼓的,真可爱!」

  徐芷晴羞道:「有什么好呢?林哥哥可没这样说过,连多看一眼也没有。」

  高酋说道:「林三不识宝了。其实军师的屄好玩得很啦!外形好看先不用说了,用舌头舐弄时,更知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哩!」

  「林哥哥从来没有吻过我下面,我也没用嘴含过他那条东西。现在在我床上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的,有如例行公事一般。不像和将军玩这么有趣。」

  徐芷晴娇羞地依偎在高酋的怀里说道:「将军你的大肉棒比林哥哥的粗长而坚硬,芷晴让你玩得很满足,跟他……时都没试过有这样的乐趣。」

五、巧巧篇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这是林晚荣出征突厥后,巧巧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想念他。只见巧巧精致的小脸微微蹙着眉,身为少妇已经颇久的她身上还是有些褪不去的稚气。盘起的黑发与她尚青涩的面容构成一种奇异的惑媚。

  “巧巧,又在想夫君了吗?”洛凝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却是凝儿在外面见到巧巧又是这般发着呆,心里有些疼惜,特意来安慰她。

  “凝儿姐姐……”巧巧急急地去开门,洛凝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蜂腰,款款地走进房间。自从和四德搞上后,洛凝是如鱼得水,阴阳调和啊。眉间的春意一天比一天旺盛,少妇的饥渴得到满足后,脸上的气色似乎也好起来了。

  洛凝走进房间,见案几上放着缝了一半的枕巾,知道这个小妮子心疼林三在军中无人照顾,等他回来后,要把所有衣服都翻新一遍,好让林三住的更舒服些。

  她含媚的眼眸一转,却是想到了一个安慰巧巧的好办法。

  “巧巧,夫君走了好几天了,你……想不想那个?”羞人的话语一出口,洛凝脸上也是有些晕红,虽说平时也经常调戏这脸皮薄的丫头,却不像今日这般直白。

  巧巧的落寞和思念果然被羞意取替了,霎时红透了小脸,直到胸口也有些酡色。她低头小声道:“凝儿姐姐,我……不知道……”

  “咯咯”一声轻笑,凝儿已知自己的方法成功了,心中却想再逗逗这个小丫头。她往巧巧靠近一步,玉手搂着巧巧的纤腰,说道:“巧巧,告诉姐姐,夫君是怎的对你使坏的。”说着,手上还轻轻捏了一下巧巧的嫩肉。

  “啊!”巧巧被洛凝的挑逗吓得往边上一躲,娇哼一声,羞红了脸看了看洛凝,却见她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巧巧也大胆地一挺酥胸,娇声调戏道:“却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黏着大哥,要……要抓栏杆,撕床单呢……”洛凝被巧巧的话勾起了和林三的风流床事,娇笑一声道:“小妮子还调戏我……”说着扑倒巧巧身上,两人打闹起来,互相在巧巧房间追逐着,凝儿使坏地扯开了巧巧的外衣,露出她了刀削般滑嫩的肩膀,巧巧也不甘示弱,大胆地在把洛凝的裙子掀了起来。

  平日里,巧巧都是乖巧可人的,从不与任何人争斗,所以每个姐妹都疼惜着惹人怜的小妮子。也就只有洛凝,两人曾与林三一起两凤迎龙,婚前又是闺中密友,所以巧巧私下与洛凝一起的时候才这般大胆。

  两人追逐间,却是扑倒了书桌上,把上面的书都打翻了。

  “啊……姐姐我投降了,你看,桌上的书都掉了……”巧巧停止了嬉闹,蹲在地上收拾起书本来。洛凝正要去帮忙,却别见一幅素描露出了半张纸,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上面的内容。在这大华之内,素描的本事只有林三才会,想必这是林三给巧巧画的,洛凝抽出了那张画,巧巧一惊,就要过来夺。

  “姐姐,不要看……”巧巧整个人扑在凝儿身上,凝儿却把画藏在身后,不让巧巧碰到。洛凝蛮腰一转,却是躲开了巧巧,趁着空当一看,画上的内容却是让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两眼直直发亮,正要细看,巧巧已经一把夺去了那张画。

  “小狐媚子,趁着姐姐病了故意来勾引我的夫君……”洛凝挤眉弄眼地调戏着巧巧。原来那画上正是林三因梅砚秋之事与洛凝第一次闹矛盾后,洛凝病倒香塌,林三去看洛凝时,在洛凝的香闺中替巧巧画的半裸照。

  画上却是,一个似喜还羞,欲遮欲露的女子,罗衣半解,钗髻凌乱,胸前的鲜艳乳珠,恰如新生的樱桃,鲜艳欲滴。整个画面娇羞,美丽,隐隐还含着些的味道。

  洛凝却是瞧见了画中的背景是自己以前的闺房,心中回忆,已知这幅画是当初自己病倒时所画的,难怪当时听见了一些羞人的声音,原来是在做这档子事,夫君真色……

  “凝姐姐,不要说了……”巧巧被洛凝调戏得全身发烫,她虽然羞涩,但身体却极为敏感,被洛凝语言逗弄,两腿间已经有些湿意,却是想起了林三与她不足与外人道的蜜趣。

  洛凝感觉到气氛有些旖旎,心中也有些浪起来,她贴近巧巧,咬着她的耳垂道:“巧巧,大哥不在,你……难受吗?”玉手轻轻抚上了巧巧的酥胸,刚刚追逐时撕开的衣服间,隐约可见一对椒乳要跳动而出。

  “哦……凝姐姐,不要摸……”巧巧双手要去抵抗洛凝的抚摸,却是全身乏力,本是推开洛凝的小手,也搭在了她的手背上,跟着她轻抚起自己的玉乳来。

  “巧巧宝贝……”洛凝叫着林三对巧巧的亲密称呼,红唇从她的耳朵移到脸颊,一边吻着,一直亲到巧巧的嘴唇。两人对视了一眼,迷蒙的媚眼吸引着对方的靠近。终于,一对诱人的小嘴贴在一起。

  “唔……”风骚大胆的洛凝刚亲上巧巧,就急急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起来。同性的亲密让巧巧迷失了自己,舌尖被洛凝的香舌卷着,口中津液交替得“啧啧”有声。

  “砰!”房外的响声惊醒了二人,两人急忙地分开,整理身上的衣服,凌乱的钗头和娇媚的神色却是掩盖不住房间的春意。

  “夫人……”门外响起了环儿的声音。

  “哦,是环儿,进来吧。”洛凝稳定了情绪,轻声道。

  “有什么事吗?”巧巧怯怯地问。她本来就是农家小姑娘,对下人自然没有习惯地语气,一直都是平易近人地与她们交谈。

  “巧巧夫人,我……那个汤都倒了……”环儿早就来到门外,却是听见房中有些奇怪的声音,从门缝偷偷看去,却是两位夫人在虚凰假凤,心中惊吓,手上一松便洒到了送来的热汤,也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嗯,没事,我会叫人收拾,你先下去吧。”巧巧也不追究,刚刚与洛凝的胡闹让她心里乱哄哄的,也无暇顾及环儿为何无故会送热汤过来。

  环儿走后,房间一时静了下来,洛凝先开口打破沉默。

  “巧巧,我们……”洛凝也不知如何解释刚刚的行为,语焉不详地又沉默起来。

  “凝姐姐,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好吗?”巧巧却是羞于和洛凝说话,借口自己疲乏,好让洛凝离开,彼此都冷静一下。

  “嗯,那……我先回去了……”洛凝也明白巧巧的心思,又瞧了她一眼,确定无碍就离开了巧巧的房间。

  别院,四德房间。

  两条肉虫在交战痴缠着。

  “哦……四德哥……再深点……嗯……好舒服……”

  “环儿……你再说一遍巧巧夫人和凝儿夫人的事……”

  “啊……不说了……干我的时候还在想其他人……哦……你坏……”

  “环儿……环儿……”只见环儿两手攀在小柜上,香臀高高翘起,一对小巧的椒乳倒垂在空中晃动着。四德在她身后,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小穴,地上滴满了环儿的淫水,可见两人已经交战许久。

  “四德哥……好夫君……啊……好粗……顶死我了……”

  “好环儿……好老婆……”四德唤着林三教他的“老婆”称呼,肉棒又是狠狠一捅,顶得环儿浪水飞溅,娇哼连连。原来自从四德姘上凝儿后,对女人和嫩穴的滋味回味无穷,却又不能经常找凝儿解瘾,便招惹上了环儿,环儿也是正值怀春年纪,两人一来而去地就搞上了。

  却说着环儿虽是不及林晚荣众位夫人般美若天仙,却也长得娇憨可人,清秀美丽,身材曲线也是出落得亭亭有致,前凸后翘。少女的韵味在四德的开发下更是日渐娇媚。

  两人好了几日,四德却有些怀念起洛凝的狐媚,对林三的愧疚和几日来的责备心又让他犹豫不决,不想直接去找洛凝,便把命运交给了天意。他让环儿去找洛凝,说是有事要与夫人商量,若是洛凝在忙,此事就罢了,若是她恰好得空,说不定四德又要对不起三哥一次了。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偶尔欺欺没关系。

  环儿也不疑有他,听得洛凝在巧巧的房间,怕直接去叫洛凝显得不尊敬,便叫下人准备了热汤,去找洛凝了。没想到却让她窥得火热的一幕。回到四德房间,与他说起这事,却是诱得四德欲火焚身,脱了衣服就与环儿肉搏起来。

  “四德哥……我要到了……哦……再深点……”

  “环儿……一起吧……我也……”四德发疯似的把肉棒往环儿的肉洞中戳去,像要把肉蛋也揉进环儿的浪穴中,环儿也奋起余勇,扭动着小翘臀迎合着四德的疯狂,两人狠狠地对顶着下身,在一轮高呼中达到了高潮。

  “呼……四德哥……我好累……”

  “环儿……小娇妻……痛苦吗……”

  “嗯……好舒服……夫君……”两人半跪在地上,四德的胸膛贴着环儿的后背,气喘吁吁地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温存。淫靡的房间里升起了一丝温馨。

  第二日。

  巧巧已经忘记了昨日的荒唐,又如从前一般在院子里闲逛着。自从搬来这里后,巧巧也不用再忙酒楼的事情,安心地做贵妇人,却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生活。

  她自幼过惯了农家的小日子,如今突然富贵加身,她还应对不来,每日都保持着以前的习惯,要给自己找些小事做做,经常帮着下人忙活。

  不知不觉中,巧巧走到了洛凝的房外,平日里,她闲来无事也会找洛凝聊天,昨日因发生了那般事情,午后却没有见到洛凝了,今日赶巧来到她房门,巧巧便叩门而进。

  “凝姐姐……”巧巧见门没锁,轻轻推开房门就进来了。

  “巧巧吗?我在更衣,你过来吧。”洛凝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却有些不正常的颤抖。

  “凝姐姐也是,更衣也不锁好门。”巧巧微笑着往屏风走去,一转进去,却见洛凝只穿着内衣。洛凝穿衣向来大胆,此时,穿在她身上的正是一套性感内衣。

  萧家的工艺日渐提升,如今已经设计出不同款式的内衣,穿在洛凝上身的却是一套白色镂空胸罩,薄如蝉翼的丝绸却是遮不住她娇嫩的乳肉,粉红的乳头突显在薄布上,透过可爱的小凸点,洛凝的双乳如赤裸般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腰系式的小内裤,下体处却是纹花的图案。

  “啊……凝姐姐……”巧巧被洛凝身上这套衣服吓了一跳,她生性保守,除了上次在洛凝沐浴时换过她的衣服外,从来没穿过这般性感的内衣。

  “巧巧,这内衣好看吗?嘻嘻……”洛凝心中也是有些乱,其实她今天本是约了四德,想要房中论剑盘肠大战的,所以特地留了门,却没想到巧巧来。此时,洛凝也是故作镇定,心不在焉地和巧巧调笑起来。

  巧巧走近洛凝,只见她盘起的头发微微凌乱,与精致的脸庞构成一幅诱惑十足的图案。一对丰胸包在内衣中,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恰似一株牡丹绽放,花枝娇颤,胜雪的肌肤映着滑嫩的光泽,纤腰盈盈一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叉站立着,如同最娇媚的女神。

  “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巧巧羡慕地看着洛凝高耸的乳峰和饱满的玉臀,一股熟女韵味在洛凝身上完美地展现着。巧巧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般风韵。

  “咯咯,巧巧才真是我见犹怜呢……”洛凝向巧巧走来,爆乳随着腰肢上下跳动,诱人心扉。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巧巧,洛凝都想逗她一番,或是因为巧巧乖顺的样子太惹人怜惜了。

  巧巧小心脏一揪,想起了上次在自己房中的韵事,小脸霎时红透,玉足却是挪不开脚步。洛凝渐渐靠近,两人身体的温度也开始攀升。

  自从那日与巧巧亲近后,洛凝对那种奇异的感觉像是着了魔,欲罢不能。上次弄到一半就被环儿打断了,洛凝一直想和巧巧再续前缘呢。今日巧巧自己送上门来,却是不能放过。

  “喵!”房外一声怪异的猫叫,巧巧此时心神紧紧地放在洛凝身上,也不留意,还以为真是猫叫,洛凝却是知道这是她与四德的暗号,暗叫不好,竟忘了这个事。

  “巧巧,我们到床上聊聊天吧。”洛凝故意高声道,想要提醒四德。

  门外的四德心中也是“嗑哒”一下,暗叫:巧巧夫人还真他娘的是巧,怎么就赶上这时候呢。对林三一家的敬意却让他对巧巧也没什么怨意,何况搭上洛凝,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心中早有悔意,如今只好怪自己倒霉,转头就要走了。

  “姐姐,聊什么啊……”房间里响起巧巧紧张的声音,如黄鹂般的嗓音一下勾住四德的脚步。自幼就是下人的四德最是喜欢巧巧这样清秀可爱的小女子,他想起了上次环儿告诉他的事情,心中一荡,说不定今日可以亲眼看见传说中的“磨镜”。

  四德回过头,俯身在洛凝的窗下,仔细听着房中的动静。

  “巧巧,告诉姐姐,夫君从前是怎么欺负你的……呵呵……”洛凝促狭的声音响起。

  “姐姐……我不知道……”巧巧扭捏道。

  “是不是这样啊……”一阵衣服摩挲的声音。

  “哦……姐姐,别摸那里……”

  “这里是哪里啊?告诉姐姐,我就不摸……”

  “胸……胸……”

  “胸什么呢?”

  “好了,姐姐……我不来了……”

  “咯咯……”两位夫人嬉戏的声音惹得四德肉欲横流心痒难当,他给自己壮了壮胆。慢慢起身向房内看去,却见两个美妙的身影抱在床上,洛凝的坏手正往巧巧身上招呼。

  而巧巧却是满脸羞红,又抵抗不住洛凝的抚摸。

  见到这个情景,四德的肉棒立马又粗了一圈,嘴里喘着粗气,两眼通红,恨不得自己是洛凝的双手,游走在巧巧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娇躯上。

  洛凝正调戏巧巧,却听见窗口有一阵轻微的呼声,偷偷看去,却是四德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在巧巧的双乳上。她眉头一挑,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不如把巧巧也拖下水,那我与四德的事就多一个人分担了。旋即又想,自己已经对不起夫君了,怎么能让巧巧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呢。

  矛盾纠结于洛凝的内心,巧巧见她忽然停下动作,却是望着地面出神,便问:“凝姐姐,你有心事吗?”

  “啊……没……巧巧,姐姐问你一件事吧。”洛凝回过神来,却像是下了大决心一样,对巧巧说。

  “嗯……可是如果连凝姐姐也不懂的事,巧巧怎么会呢?”

  “你先听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夫君的事,夫君他会原谅我吗?”洛凝忐忑地等待着巧巧的回答。

  “唔……姐姐怎么会做对不起夫君的事呢?”洛凝眉头再皱了皱,暗暗点了下头说:“大哥去攻打突厥了,我忍耐不住……自己……”

  “啊……我明白了,姐姐……”巧巧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接着脸更红了,低头呐声道:“其实我也……自己……”洛凝本想说“自己找了一个男人”,巧巧却是以为“自己解决”,洛凝知道巧巧误解了,却是再也没有那个决心告诉巧巧了。既然她误解了,就将错就错吧。

  “那巧巧,你告诉姐姐,你是怎么……”

  “我……唔……人家不好意思说嘛……”门外的四德一听,立时激动得站了起来,巧巧正背对着他,没有看见,洛凝却是吓了一惊,马上给四德使了眼色,让他蹲下。

  “那今天……让姐姐帮你解决吧……”

  “啊……我……”洛凝不由分说,让巧巧躺在床上,开始解起两人的衣物,巧巧半推半就地也没有抵抗。洛凝已经脱去了外衣,只剩一层薄薄的轻纱,里面是清晰可见的性感内衣。她却突然想捉弄一下四德,跑到棂台边,把窗关上了。

  四德正看得高潮迭起,“砰”地一声,鼻子却被窗砸到了,他郁闷地捂着鼻子,心中有些纳闷,却没有离去,在房外寻求着机会。

  房中,洛凝和巧巧都已经脱去衣服,巧巧全身绷紧,可爱的小琼鼻在不断地呵着粗气。平日里,即使她是自己解决,也会觉得极有罪恶感,如今被洛凝连哄带骗下,两人裸裎相对,她更是紧张万分,细腻的肌肤透着一股酡红色。

  “巧巧,你的身材也好好哦……”洛凝看着眼前的佳人,即使同为女子,也被巧巧的款款曲线吸引。只见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弯弯翘着,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朱唇如血,红扑扑的小脸偏向一边,甚是可爱。小巧却又不失挺拔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巧巧的玉乳不似洛凝般海拔高耸,但在她小巧的胴体上却显得恰到好处。小腹平滑没有一丝赘肉,两腿间的毛发整齐地疏好,纤瘦笔直的玉腿与小蛮腰连成一条诱人的曲线。

  洛凝此时也是脸如火烧,她俯身贴在巧巧身上,轻轻吻上她的樱唇,巧巧却紧闭着牙关,不敢动一下。洛凝的玉手开始无规则地抚摸起巧巧的玉体,惹得巧巧娇吟一声,小嘴张开,一条滑腻的香舌已经伸进了她的口腔。

  两人深吻了一阵,唾液交杂着,顺着巧巧的嘴角流下,洛凝微微一笑,不知从哪里扯出一条小丝巾,把巧巧的双眼蒙住,见她有些惊慌,便轻声道:“放心,交给姐姐吧。”巧巧局促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却忘了洛凝正压在自己身上,两人的毛发纠结在一起,下体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呻吟了出来,小肉洞也慢慢湿润了。

  门外的四德却是听见这一声呻吟,知道房里已经大战起来,他急急跑到门边,从后腰抽出随时所带的松土用的小铲子,把门栓撬开,便踮着双脚悄悄走入房中。

  映入眼帘的却是极其火热的一幕,只见洛凝俯身在巧巧娇躯上,香舌卷吸着巧巧一个乳头,另一边的乳峰也被她的小手占领了。巧巧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洛凝的香肩上,一路向她的臀间摸索。两女的双腿交缠着,阴唇像接吻般紧紧咬着,不断交换着淫水。

  看到这等场面,四德胯下的小四哥暴涨起来,高高的帐篷似要把裤子也顶破。

  他轻手脱去长裤和外衣,全身只留下林晚荣送他的珍藏般内裤,向洛凝的后背摸去。

  洛凝正舔着巧巧可爱的小乳尖,忽地觉得屁股上多了一只火热粗糙的大手,她急忙回头一看,却见四德满眼淫欲地看着巧巧,惊慌的神色变成了荡荡一笑。

  “姐姐,怎么了?”巧巧感觉到洛凝停下了动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敢解下丝巾。

  “没什么……”洛凝怕巧巧发现四德,又是狠狠一揉她的椒乳,巧巧轻哼一声,诱得四德的肉棒跳了一跳。洛凝坏坏一笑,俯身把脸贴在巧巧的私处,为她做口交。

  “嗯……姐姐,别舔那里……痒……”林晚荣平时也曾吃过巧巧的肉洞,却不如洛凝的舌头般灵动,经常为林三口交的洛凝练就了一身好舌功,她的香舌像活的一般直往巧巧的子宫处钻去,诱起浪水一大片。

  这边厢,四德虽然迷恋巧巧的玉体,却不敢妄动,只从洛凝身后伸出宽厚的大手,抱住她的一双豪乳,揉捏起来。洛凝回头白了四德一眼,妩媚的眼神让四德几乎把持不住,肉棒在她的股沟处狠狠摩擦了几下。

  “嗯……好大!”洛凝一声惊呼,发现四德的肉棒比平时几乎大了一半。

  “什么好大?”巧巧听见洛凝的惊呼问到。

  “咯咯……是你的小玉乳啊……”洛凝随即应变答道。

  “哪有……姐姐的才大呢……嗯……凝姐姐,我也想摸你……”巧巧不好意思地说。

  “嘻嘻……嗯……”洛凝摸了一下巧巧的小脸,抓起她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的乳峰上。其实若不是以为房中只有自己和洛凝两人,巧巧是不敢如此开放大胆的。

  “凝儿,我要你……”洛凝身后的四德已经按捺不住,贴在她耳后用极其微弱地声音说着。

  “先忍一忍……”洛凝回头亲了四德一下,让他坐在地上,自己则侧身坐在床沿,双手继续为巧巧服务的同时,一只雪白滑嫩的小脚却是踩上了四德的龟头。

  马眼里挤出了几滴液体,这是四德太过激动所致。他私下偷偷看过三哥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却是知道这足交非是功力深厚者不可施展,没想到洛凝却是隐藏在民间的绝世高手啊。

  洛凝轻轻一笑,她却是从未试过用脚,今日只是突发奇想,想要试试这奇怪的方式,待得把玉足在四德的肉棒上摩擦了几下后,却感觉怪异。她又拨弄了几下,便挪开的小脚,四德正失望时,却见洛凝翘起玉臀,向自己的分身坐来。

  “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四德的肉棒已经满满地塞在洛凝的蜜穴中,碍于巧巧,两人却是不敢马上抽插,就这样坐着,洛凝已经离开巧巧的小穴,开始舔起了她的小脚趾。

  “凝姐姐……啊……感觉好奇怪……脚上脏……”一股陌生的感觉从脚尖传到全身各处,巧巧双腿微微张开,小手按上了自己的阴阜,手指为自己止痒起来。

  洛凝又舔了一阵,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起身对巧巧说道:“巧巧,姐姐给你一个好东西……”说罢,她示意四德起身,拉着他的肉棒便往巧巧身上移。四德又惊又喜,对巧巧的渴望却一直吸引着他前进。肉棒向巧巧的阴部移去,慢慢地,龟头已经触摸到了她的阴唇。

  “啊……凝姐姐,这是什么……”巧巧被下体龟头状的物体吓了一跳。

  “这叫“双头龙”,是……是我在大哥的房间找到的……”洛凝骗着巧巧。

  “啊……大哥好坏,姐姐也是……”说话间,四德屁股一挺,一半的肉棒已经挺进了巧巧紧凑的肉穴中,狭窄的肉壁紧紧摩擦着四德的男根,密不透风的满足感在巧巧和四德的心中升起。

  “姐姐……都进来吧……”巧巧似乎感觉到肉棒还有一部分在外面。

  四德闻言一喜,卯足了劲,狠狠一捅,两人的耻骨便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四德的龟头也吻上了巧巧的子宫花蕊。

  “啊……顶到了……好深啊……”

  “姐姐也是……”洛凝在一边也哼着,四德在把肉棒插进巧巧的小穴时,也把中指刺进了洛凝的菊花洞。

  “姐姐,你动一动啊……”

  “啪啪啪啪……”听到巧巧的催促,四德没有对待洛凝的温柔,一开始便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凝姐姐……你……嗯……动得太快了……好深……”

  “哦……好粗……这“双头龙”好奇怪……可是……”

  “喔……好舒服……姐姐……你舒服吗……”巧巧只觉得这“双头龙”顶到了林三从未到达的地方,似乎把自己的小穴也撑大了一圈,从未有过的涨满感让巧巧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四德的抽插,浪水不断从肉洞中涌出。

  “嗯……姐姐也好舒服……啊……”另一边的洛凝却是另一番感受。四德一边撞击着巧巧的胯部,一边狠狠地吮吸着洛凝的乳头,手指也毫不留情地捅进洛凝的屁眼,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被巧巧激起的欲望在此刻汹涌地释放出来。

  “嗯……好粗……好长……喔……真的好舒服……”

  “唔……大哥……巧巧要你……”不知不觉中,巧巧叫起了林三,平日她和林三肉战时也是这般叫床,四德一听巧巧呼唤林三,却不知道是刺激还是吃醋,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肉棒,房间内响起了淫靡的声音,“啪啪”作响。

  “啊……姐姐……你好狠心……”

  “哦……轻点……巧巧受不住……”

  “要到了……”四德疯狂的抽插让巧巧很快就来了一次高潮,四德也被巧巧狭窄的阴道夹得快感连连,满脸通红,也要到了高潮,一边的洛凝知道四德快要射了,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爆乳上,也跟着呻吟起来。

  “巧巧……姐姐也……嗯……不行了……”

  “姐姐……亲我……”洛凝闻言,放开四德,让他趴到巧巧身上去,四德如获大赦,紧紧地抱着巧巧,与她唇舌交缠起来。巧巧像八爪鱼一样贴着四德,修长的玉腿盘在四德的腰间,迷乱中也没分清是不是洛凝在吻她,抵死地逢迎着四德的最后冲击。

  “唔……”巧巧吞下四德渡过去的唾液,香臀猛地挺起,脱离了床板,紧紧贴在四德的肉棒上,两腿交缠着四德的腰臀,已经是高潮连连了。

  四德被巧巧的浪水一烫,差点就把持不住要发射,他收紧小腹,深吸一口气,阻止了射精的欲望,等巧巧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后,便放开了她。看了看洛凝渴望的眼神,四德会意过来,躲在了屏风后面。

  “巧巧……舒服吗……”洛凝忍受着下体的酥麻,模仿着高潮后的感觉,嗲声问巧巧。

  “嗯……”巧巧从高潮后恢复过来,却又变得羞涩了,想起刚刚和“凝姐姐”的疯狂,她真的不好意思再回答,声如呅呐地哼了一声。

  短暂的沉默后,巧巧解下丝巾,穿好了衣服,和洛凝告别一声就急急地回房了。她前脚刚走,房中又响起了浪叫声。

  “坏人……急死我了……哦……”

  “好凝儿……现在就喂饱你……”

  “嗯……那么粗……你个小色鬼……啊……都进来了……”

  “凝儿……我爱死你了……”

  “喔……顶到底了……爱我还是爱巧巧……”

  “爱你……”

  “骗人……唔……快干我……”

  “啪啪啪啪……”第二日,巧巧一大早醒来,就想起昨日的放浪,羞得直把脸捂在被子里,不敢起床。

  “巧巧夫人,表少爷在大厅要见你……”环儿的脚步声急促地踏踏响。

  “噢……是郭无常少爷吧,你让他等等好吗?”巧巧翻开被子,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

  “好,我这就去。”脚步声渐渐小了。

  巧巧起床梳洗了一阵,把昨日的羞人事抛在一边,就到厅外去见郭表少爷了。

  来到厅外,却见表少爷端坐在八仙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几声“好茶!好茶!”,并在上下打量着这偌大的林家大厅。

  “表少爷!”巧巧甜甜地叫了一声,她知道以前在萧家时,这位郭无常少爷很是照顾林三,所以也跟着林三叫了一句表少爷。

  “哦,你是巧巧吧……”表少爷一见眼前这位乖巧伶俐如邻家女孩的佳人,先是一番惊艳,随即认出了是林三的结发妻子董巧巧。

  “嗯,大小姐去办货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巧巧为表少爷添了点茶。

  “谢谢。”表少爷用新添的茶暖了暖手,又搓了搓茶杯,说道:“是姑妈叫我来给表妹帮忙的,我还带了萧峰等人过来了。没想到表妹不在啊……”

  “呵呵,没关系,你现在这里休息几天吧,反正府上空着许多厢房呢。”说罢巧巧就叫环儿去东厢收拾一间客房给表少爷。

  “哦,那真是感激不尽了。”表少爷尽管平时吊儿郎当,却不敢对林三的娇妻有什么花言巧语,只是客气地答应着。

  “表少爷!”门外传来四德的声音。

  “三德!”郭无常也是惊喜道。

  “嘿嘿,少爷又叫错了,如今是四德了。”四德小跑到郭无常旁边,像从前一样与郭无常勾肩搭背道。

  “你小子在京城混得不错嘛。”表少爷话里有意道。

  “跟三哥混,嘿嘿,晚上……八大胡同……”两人淫笑了几声,巧巧却是站在一边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郭无常却瞧见巧巧有些尴尬,于是说道:“巧巧姑娘,我过几日还要赶往河北呢,先回房歇着了。”说罢,拉了四德就回房侃去了,四德也和巧巧告退了一声,随表少爷去了。

  巧巧苦笑不得地站在厅中,独自回房了。

  入夜。

  与郭无常喝得有些微醉的四德却是记起了今晚约了凝儿研究三十六散手,和表少爷打了声招呼,就往凝儿房里去了。

  “怎么才来,唔……”洛凝在房中等了半个时辰,四德才赶来,正要埋怨,却已经被火热的嘴唇吻上了。洛凝主动伸出香舌与四德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衣物也在不断减少。

  “和表少爷喝酒了。”四德趁着脱衣的空当说了句,两人急切地褪去所有衣衫,四德露出狰狞的肉棒,也不做前戏,便狠狠插入洛凝的肉穴中。

  “哦……好涨……”随即房中的肉搏就开始了。

  话说表少爷这边,他正要更衣上塌,却因喝了酒,想去如厕。推门出去,却发现不太认识林府的路,也不在意,便随意地在府中逛起来。

  “嗯……凝姐姐……大哥……”一间房中传来微弱的呻吟声,郭无常耳尖听见,觉得奇怪,便往声音的源头走去。那处正是巧巧的房间,表少爷经过窗前,透过窗间的缝隙,却看见一道雪白的肉体坐在床上,小手搓揉着自己的下体。

  “嘶……”表少爷吸了一口凉气,酒醒了三分。他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又往房中窥去,却见巧巧一手揉摸着下体,一手变幻着椒乳的形状,正在自慰。

  表少爷的肉棒立时敬礼,长衫撩起高高的帐篷。他吞了吞唾沫,又一次确定左右无人后,鬼使神差地就要推门进去。

  “谁……”巧巧听见脚步声,一惊道。

  “巧巧姑娘……你……你好漂亮……”表少爷被巧巧美丽的娇躯勾得语无伦次了。床上,巧巧赤裸着全身,一手横档在胸前,要遮住丰满的双乳,却没想到挤出更多的乳肉,在夜色下显得如此诱人。一手遮在私处,毛发依稀从手边伸出,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夜晚显得如此耀眼。

  “啊……表少爷……”巧巧羞得无地自容,忘记了让他出去,只是傻傻地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表少爷见她没有惊呼来人,知道是她自慰被自己发现,正在错愕中。他欺身到巧巧身边,伸出清秀的双手,向巧巧的双峰抚去。

  “哦……不要……”巧巧往后躲了躲,表少爷的双手却追了上来,包住了自己的双乳。

  “好挺……”表少爷惊叹于巧巧早已坚挺的乳尖,温柔地揉捏起来。巧巧的身体却因刚才的自慰而变得敏感,在表少爷一摸之下,顿时失了力气。

  表少爷见巧巧没有抵抗,不满足于双乳,便分出一只手向她的阴阜袭去。陌生的感觉按上了巧巧的阴唇,让她顿时清醒,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劲,狠狠地推了一下表少爷,说道:“表少爷……不要这样……我……”郭无常被巧巧猛地一推,摔倒在地上,肉欲也是减了几分,醒悟过来,急忙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屁滚尿流地走了。

  “呜呜……”房中只剩巧巧轻声的啜泣。

  另一边,洛凝已经来了一次高潮,正抱着四德在床上休息。

  “唔,凝儿,我想上茅厕,今晚和表少爷喝多了。”四德忽地来了三急。

  “去吧……”洛凝刚刚高潮,如今正懒洋洋地瘫在床上,连根手指也不想动。

  四德得洛凝同意,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往茅厕走去。

  却说表少爷离开巧巧房间后,浑浑噩噩地忘了自己的房间在哪里,又一次闲逛起来。来到一间房门外,见与自己的房间有些像,也不多想就进去了。

  “回来啦……”一个娇腻的女声从床上传来。只是这个声音就让表少爷肉棒挺起,这是洛凝的声音,她在等人?!

  表少爷还道她与哪个女眷同寐,呆呆地向床上走去,却看见洛凝全身不着片缕,背着他躺在床上,一道玲珑地曲线从玉背画到翘臀,勾人心魅。表少爷被巧巧激起的肉欲又一次涌上心头,他解下小便后并未系紧的腰带,褪去外衣,便向洛凝扑去。

  “啊……顶到了……好长……”表少爷一下就把肉棒全部挺进洛凝的蜜穴,他的家伙不如四德的粗,却胜在够长,一下就顶到了洛凝的子宫。

  洛凝正觉得肉棒规格不对,回头看了一眼,吓了一惊,却是表少爷,她挣脱了表少爷的拥抱,正要说话,表少爷却又扑上来,吻住洛凝的小嘴,又是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中。

  已经被四德弄过一次高潮的洛凝很快就迷失在表少爷长长的肉棒的抽插中,半推半就地就迎合起他来。

  却说四德去茅厕,释放完毕后,他正要返回洛凝的房间,打算再来一次,却想起那日巧巧的滋味,不由自主地就向巧巧房间走去。

  巧巧在房中哭得累了,却已经躺下休息了,小巧的胴体斜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张薄衾。四德看了看,见巧巧睡下了,悄声走到她的床边,掀起被子,露出她完美的躯体。却是巧巧被郭无常一闹后,也没有心情穿回衣服,就这般赤裸地躺在床上,翘挺的酥胸包在双臂中,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两腿紧夹着中间神秘的黑色,十只可爱的小脚趾并排在一起,玉足轻轻勾着床沿。

  四德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他跪在床边,吻了吻巧巧的小脚,睡梦中的巧巧动了动,嘟哝了一声又继续睡了。

  “巧巧夫人?”四德试探地叫了句。

  没有反应。四德大胆脱去衣服,攀上巧巧的闺床,侧卧在她身后,把肉棒对准了巧巧的肉洞,慢慢地捅了进去。

  “嗯……”巧巧迷糊地被下身的涨满感弄醒了,却发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

  “巧巧夫人……你醒了……”四德见巧巧转醒,也不知如何是好,肉棒却是机械地抽插起来。

  “哦……塞满了……四德……”巧巧听见四德的声音,先是一惊,旋即聪明的她就醒悟过来,那日也是四德,细想之下已知洛凝偷偷和四德这般了。

  “喔……那天也是你吧……你和凝姐姐……多久了……唔……”巧巧问四德,却迎上他的热吻。

  四德狠狠地抽插一阵,把巧巧的娇躯转到自己身上,就变成了女上位。

  “哦……这个姿势……好羞人……”巧巧捂着脸,纤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要把四德的肉棒吞入到更深的地方。

  “巧巧夫人……动快一点啊……”四德握着巧巧的蛮腰,向上顶动着肉棒,配合巧巧的吞吐。巧巧被肉壁和子宫处传来的快感弄得一阵迷乱,俯身献上香吻,双腿夹紧就开始与四德忘情地交欢起来。

  “哦……好粗……和那日一样……噢……刺得好深……”巧巧感受着和那日同样的感觉,慢慢地和四德培养出默契,两人一坐一顶,配合得天衣无缝。

  “巧巧……”四德感觉终于得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使出浑身解数,九浅一深地抽插着巧巧。

  “啊……好烫……好人……不……嗯……坏人……你坏死了……”巧巧胡言乱语着,小椒乳随着翘臀的扭动上下抖动着。

  两人如那日一般又激起了疯狂的欲望,狠狠地撞击着对方的下体,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啊……我又要给你了……”

  “我也是……巧巧……”

  “呜……全给你了……”

  “我也射了……”

  “好多……灌满了……”

  “终于射进去了……”两人拥抱在一起,四德正要说些温存的话,可恶的三急又来了。

  “巧巧……我想去茅厕……”

  “嗯……”半晌,四德回到房中,把肉棒插进巧巧还湿润的阴道,巧巧正要扭腰迎合,回头一看,惊呼:“表少爷!”

  ……

  【完】

另一边,洛凝、巧巧和四德听着高酋和安碧如的风流逸事之后,三人一时之间都安静了下来,就这么坐在金陵微山湖的一艘锦船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巧巧靠在四德的怀里看着天上明亮的星星,觉得这两天心里的苦闷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满是幸福,想着今后的欢乐日子,俏脸不由露出开心的微笑来。坐了没一会儿,巧巧便察觉到男人放在腰间的手,渐渐的往自己胸口摸来,没等她伸手去阻止,就已经盖在自己的嫩乳上了,还作怪的捏了两下。

  虽说三人之间都有那啥过,可在洛凝边上被四德捏弄着,心里还是一阵不自在,却又有一点平时没有的刺激,双腿不由的夹紧了些。伸手拍了下四德,示意边上还坐着洛凝呢!

  四德隔着衣服捏弄的有些不爽,便不顾女人的反对把手伸进衣服里,探进胸罩,直接握上娇嫩的乳房,还不时的用手指夹弄两下乳头。

  「嗯!」敏感的乳头被捏弄,巧巧忍不住才轻哼了一声,嘴巴便被四德堵住,有些羞急的挣了两下,可哪里挣地开,在男人技巧的亲吻下,不一会儿娇躯就软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抓住四德的胳膊,香舌开始不管不顾的迎合着四德的大舌头。

  坐在边上的洛凝这时候也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心里不由有些酸酸的伸手掐了一下四德的腰肉。

  腰肉被掐,四德也不恼,反而伸手到边上,把洛凝的小手抓住,按在自己胯下早已硬挺多时的大肉棒上面,紧紧的不让她缩回去。三人同眠一直以来都是四德做为一个男人的梦想,可现实中有几个女人愿意三人同床呢?至少四德没遇到过,也开不了口。今儿晚上这么好的时机,他怎么肯放过。

  小手触碰到那硬挺的是非根,洛凝下意识的便想把手缩回来,可哪里收的回来。这时候洛凝自个儿下面也开始骚痒起来,也就顺势隔着裤子握住大肉棒,轻轻揉捏着。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心痒的洛凝把手伸进男人裤子里,直接握上那火热的大肉棒,感受它的粗长和火热。

  巧巧这时候已经被男人挑拨的气喘吁吁,春心荡漾了。四德便顺势把她放倒在船舱上,伸手去解她的裤带。巧巧忙按住他的手,「别,洛凝在边上呢!」

  四德就笑着,移开身子,示意巧巧往他身下看去,只见洛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四德的裤子脱下,整个脑袋埋在其胯下,正用小嘴吞吐着那油亮的大肉棒呢!还不时伸出舌头舔弄油亮的大龟头,一副淫荡的样儿。看到这样一幅淫秽的景象,巧巧不由坐起身子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听到惊呼声,洛凝抬头便看到目瞪口呆的巧巧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心里一阵害羞,可她知道这时候放手反而会更尴尬,于是强压下心底的羞涩,不管不顾的继续吸吮着大肉棒,还故意发出滋滋的声音,更增淫韵气氛。

  「啊!」巧巧正看得出神时,身下裤子连着小内裤却被四德一把拉下来,饱满的阴阜顿时暴露在满天星光下。

  看着淫水泛滥的阴阜,四德忙在女人反应过来之前,伸嘴盖在上面,用力舔吮起来。

  「啊!不要……啊!你……坏蛋……啊!」小穴被舔弄,巧巧一时之间有些慌乱起来,伸手按住四德的脑袋,想推开他,可哪里推得开。随着身下快感的加剧,女人手上的力气就越来越弱,最后更是改推为按,臀部也开始缓缓挺动,迎合着男人的舔吮。可她心里实在娇羞的要命,又无法拒绝身下的快感,只好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啊!……不要……嗯!……好痒……坏蛋,不要……那里……啊!」

  四德侧着身子方便洛凝的吞吐,脑袋埋在巧巧双腿之间,卖力的吸吮着,从肥厚阴唇到粉红的小红豆,更是不时的把大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弄着。

  听着巧巧委婉的娇吟,洛凝只觉的身下的骚痒一阵强似一阵,再也忍耐不住,便起身匆匆把裤子脱掉,蹲到四德腰间,扶着被口水沾染的湿淋淋大肉棒,对准自个儿的小穴口,腰臀一沉,便把大肉棒整个儿吞了进去,微微仰着俏脸,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啊!好....舒服……啊!……大鸡巴……啊!……好厉害……顶得好深……啊!」

  巧巧本来因为娇羞而闭着的眼睛,听到洛凝淫荡的呻吟,不由睁眼看去,只见洛凝光着下身仰着俏脸,忘我的蹲坐在四德腰腿间,一起一伏的运动着,借着天上的星光,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根粗长的大肉棒正在毛茸茸的阴阜间进出,巧巧甚至还看到两人的交合处,随着大肉棒的进出带出来的淫水,已经淋湿了一大片毛发,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本来就容易高潮的巧巧,看到如此淫荡的场景,加上小穴的刺激,不大的功夫,下身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娇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张嘴长长呻吟了一声,小穴花心处喷射出几股阴精来,却是高潮了。

  四德顿时被毫无预兆喷射出来的淫水混合物,喷了一嘴,看着软倒在草地上的女人,心道:还没开始就高潮了,真是敏感的人儿,还好不像安碧如那样高潮就失禁,不然就惨了。

  「啊!……坏蛋……啊!你……也动……一下……我要来了……啊!要死了……啊!……」洛凝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做这事,显得特别敏感,这才没多久的功夫就到极限了。

  四德听到洛凝的求助,忙放开巧巧,平躺过来,腰臀用力,配合着洛凝越来越凶猛的动作,开始向上挺动。

  两人动作的加剧,交合处「扑哧扑哧」的声音越加响亮起来。

  「啊!不行了,啊!……我要死了……用力……啊!死了……啊!」随着四德的配合,没几下,洛凝便大叫一声,整个儿软倒在四德怀里,娇躯间歇性的开始抽搐,双手死死的抓住四德的胳膊,臀部用力的顶住男人的下身,不让他动作。

  大肉棒在温热的小穴里被大股火热阴精浇灌,四德差点没有把持住射出来,今儿晚上对四德来讲,太过刺激了些,几十年的记忆里都没有过三人同床的经验,能忍住射精的欲望,多亏了他莫大的毅力才生生忍了下来。

  躺在船舱上休息了一会儿,四德把依旧软绵绵的洛凝放到船舱上,起身爬到另一个女人身边。

  差不多已经恢复过来的巧巧看到四德挺着晃悠悠大肉棒爬过来,娇羞的嗔道:「哪里有你这么不知羞的人,亏你还是要当管家的呢!」

  「呵呵!我当再大的官儿,还不是你的男人?」说完话,不等巧巧回应,便伸手分开白皙丰满的大腿,把大肉棒顶进阴道里。

  「啊!好....深……」由于先前的高潮,巧巧的阴道顺滑无比,大肉棒一次就顶到最深处,撞得巧巧一阵舒麻,两条白嫩大腿不由夹紧男人的粗腰,腰臀也随着四德的抽送往上挺着。

  「啊!顶到了……啊!……好舒服……啊!坏蛋……好舒服……啊!……嗯……又顶到了……啊!」

  软倒在船舱上的洛凝抬头,正好可以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只见满是肌肉的屁股上上下下的起伏,中间一根粗长的大肉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往那饱满的阴阜里进进出出的抽送着,大肉棒不时带出来的淫水混合物顺着臀沟往草地里滴落,而毛茸茸的阴阜上两片肥美的大阴唇正欢快的翻转着。

  这样淫荡的景象,洛凝看得是如痴如醉,下意识的伸手往自己身下摸去,刚刚高潮过的她开始羡慕男人身下娇吟的巧巧,而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些。

  金陵微山湖的一艘锦船上。

  四德正趴伏在巧巧丰满娇躯上,屁股用力的耸动,两人手指相互紧扣,下身交合处传出「扑哧扑哧」的响声,让躺在后面的洛凝又羞且羡,一只小手儿下意识的在自己小穴那用力揉搓起来,随着....小手动作的加快,嘴里也慢慢忍受不住开始轻哼出声。

  而这时候的巧巧被男人狂猛的抽送,心尖儿已经欢快的不知身在何处,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边上洛凝的现场观摩。双手紧紧的抓住四德的手臂,两条白嫩大腿翘得老高,小脚丫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胡乱的晃动,在一波波快感的侵袭下,这个稍微逊色于洛凝的少妇,张着小嘴儿忘情的呻吟着:「啊!……好棒……啊!天啊!……啊……坏蛋……好舒服……啊!插得好深……啊!又顶到了……啊!」

  两个女人高低起伏的娇吟,交合处『扑哧扑哧』的响声,旁边树林里小虫子的叫声,在这星光照耀下的锦船上空环绕着,连天上弯弯的月牙儿都好像害羞的拉过一块云朵把自己藏起来,不好意思再去看这淫荡而又唯美的场景。

  抽送正欢的四德很快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就看到洛凝那副痴痴的小模样儿,便开口说道:「你过来,趴到巧巧身上,一起玩儿。」

  「啊!」洛凝轻叫一声,表情显得有些迟疑,这事儿她还真没做过,女人心里的一点矜持让她有些抗拒。不过,身下的骚痒在她自己的小手下却越来越剧烈,没有半点平时自个儿玩弄时的舒爽,再想到三人今晚都已经这样了,只要过去就可以享受到四德那粗长大肉棒的安慰。心里的那点儿矜持慢慢的被抛到脑后,洛凝不再迟疑,光着下半身羞怯的爬到四德边上。

  低头就看到巧巧双眼迷离的躺在那儿大声娇吟,俏脸上一副舒畅的模样,身下交合处一根被淫水沾染的湿淋淋大肉棒,正在她那毛茸茸的阴阜中抽插着,不时得带出一丝丝白色泡沫状混合液体,看到这儿,洛凝心里就是一阵酥麻,小穴里淫水分泌的越加多了起来。

  四德身下大肉棒不停抽送,空出来的双手搂过洛凝,低头便吻了下去,大舌头伸进小嘴里,尽情的吸吮甘甜的津液。已经放下矜持的洛凝没有任何抗拒,小嘴里伸出香舌和男人的大舌头纠缠起来,一些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滴落。

  亲吻了一小会儿,四德拉着还有些不自然的洛凝趴伏到巧巧上面,把肥美臀部高高翘起。伸手把她的衣服推到肩膀处,露出那一对巨乳,垂在巧巧胸前,不断晃动,很是诱人。

  「啊!……洛凝……啊!……不要看……啊!……坏蛋……嗯……停一下……啊!」当巧巧感觉到身上好像多了一个人,被快感淹没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定睛看去,却是满脸潮红的洛凝,不由有些慌乱起来。

  可是四德大力的抽插让她实在没有力气去推开洛凝,只能断断续续的娇声抗议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去看洛凝,脑袋歪到一边,好像只有这样才好过一些。

  四德帮洛凝摆好姿势,便从巧巧小穴里抽出大肉棒,往上插入洛凝的嫩穴。早就淫水泛滥的阴道,大肉棒很容易就插到最深处。

  「啊!」大肉棒的突然插入,让洛凝舒爽的轻叫一声,双手不由自主抱住身下的巧巧,巨乳压在她的胸口,把巧巧压得一阵脸红心跳,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感觉与男人接触又不一样,总之就是羞涩,刺激,夹杂着一点酥麻,让她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而洛凝虽然也感觉到一点异样,但她现在已经完全被深入体内的大肉棒所俘虏,嘴里大声娇吟着,更是把屁股翘的更高些,好承接男人的抽送。

  「啊!……大鸡巴……啊!……操得我好……舒服……啊!……插得……好深……用力……啊!……大鸡巴好……棒……嗯!」随着四德有力的抽送,洛凝再也顾不得身下的巧巧,张嘴动情的大声娇吟起来。

  由于看过一些成人画册,洛凝的叫床就显得大胆了些,不过,这样也让四德更感刺激,抽送的越发卖力起来。

  「啊!……大鸡巴哥哥……啊!我……亲亲爱人……啊!插得好深……啊!好舒服……再用力……啊!……操死我……了!」

  那淫荡无比的叫床声把身下的巧巧羞得无地自容,可心里深处又有些羡慕起洛凝来,要是那根大肉棒插在自家小穴里就好了。想到这儿,双腿不由勾住男人的大腿,饱满的阴阜往上顶着,淫水分泌的越发多了些。

  感觉到巧巧的小动作,四德自得的笑了一下,拔出大肉棒,往下猛得插入她的小穴里,然后开始高速的抽送,小腹撞在洛凝的肥臀上,『啪啪』的响着,与下面肉棒抽送的「扑哧」声结合到一处,在空寂的山顶显得格外响亮。

  「啊!」巧巧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插入,再次感受到小穴下那股充实感受的她,心里居然有些珍惜起来,美臀卖力的开始向上挺动,珍惜男人的每一次插入。

  「啊!……好深……啊!坏蛋……不要停……啊!……好舒服……嗯!」大龟头刮过阴道内的肉壁的酥麻,撞击在花心处的刺激,强烈的快感毫无保留的传到巧巧的心尖儿上。这时候的她已经忘记了身上的洛凝,忘记了家庭的不快,忘记了自己,只想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四德先前没有感觉到两个女人的区别,现在大肉棒在快速轮流的抽送当中,却很轻易的便感受到两个女人之间轻微的差别。除了叫床之外,最大的区别是巧巧的阴道没有洛凝来得幽深,但是更紧凑一些,洛凝毕竟是生过了孩子,年龄也比巧巧大上几岁。两种不同的感受,让四德享尽艳福。

  两个女人都各有各的特色,能同时和她们同床,四德那是倍感刺激,大肉棒也更加粗大硬挺了些。

  这样,四德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的抽送着,泛滥的淫水从上到下滴落在身下的船板上,把几片木板淋得湿漉漉的,在星光下闪着淫荡的亮光。

  「啊!要来了……啊!我要去了……啊!坏蛋……不要停……啊!我要死了……嗯……啊!」最先来高潮的,还是敏感的巧巧。

  已经感到小穴里嫩肉的激烈律动,四德的动作加快了些,小腹的腹肌由于动作的加大,撞击在洛凝高翘的肥臀上的频率也开始加快,「啪啪」声响成一片,肥臀上激起一圈圈波动。

  「啊!死了……啊!……我要死……啊!」巧巧大叫着抱住身上的洛凝,两条白嫩大腿高高的挺在半空,间歇性的抽搐着,脚趾时抓时松,小穴里花心剧烈的喷射出大股的阴精,把四德的大龟头烫的差点把持不住。

  大肉棒停在小穴中,直到巧巧慢慢平复下来,四德才抽出来插进洛凝的阴道里。

  看到巧巧那欲仙欲死的模样,早就心痒难耐的洛凝在大肉棒插入后,舒心的叫出声来,只觉得人世间最欢乐之事莫过于此了,自觉得往后挺动肥臀,以求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啊!大鸡巴……啊!插得好深……顶到了……啊!又顶到了……嗯!爱人……坏蛋……啊!你好厉害……啊!死了……啊!… …舒服死了……」

  快要到极限的四德大汗淋漓的开始高速抽送起来,也就他那非人的体力能持续这么久的高强度动作了,换了个人来,估计提不起勇气和两个怨妇同时做爱吧!

  被这样快速有力的抽送,绕是洛凝经验丰富,也很快受不住。

  「啊!……我也要来了……你太厉害……了……啊!死了……啊!大鸡巴……啊!我死了……啊!」洛凝这次高潮来得异常猛烈,整个身子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崩的紧紧的,撑在船舱上的双手抓扯着无辜的木材,肥臀翘的老高,一颤一颤的。

  四德又插了几下,才把大肉棒插进洛凝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去,烫得洛凝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对射在小穴深处的滚烫精液并不担心,而是很享受那股有力的喷射。

  好一会儿,洛凝才无力的从巧巧身上翻倒在船舱上,喘着粗气。

  同样疲惫的四德挤到两个女人中间,双手抱住两人。

  巧巧和洛凝自觉的把脑袋趴在男人胸口,羞涩的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六、萧家母女篇

  碎石废墟下,林三喘了一口小气,看了看眼前的萧夫人,她还没有昏迷过去。

  两人被压在这底下已经一个时辰了,外面的人还在不断地营救中,诚王这招釜底抽薪果然是让林晚荣吃尽苦头啊。

  “夫人,现在你已经算我的半个知己了。”林三为了不让萧夫人昏迷过去,一直在讲他过去的事,很多连青璇他都未曾讲过。

  “嗯……”萧夫人微弱地哼了声,示意她还活着。

  “那夫人也给我讲讲故事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林三见萧夫人的呼吸渐渐微弱,声音提高了些。

  萧夫人被林三的嗓门醒了醒神,回忆却顺着他的话,渐渐飘到几个月前……

  “福伯!”二小姐萧玉霜在突然出现在福伯的后背,大喊了一声。

  “哟……二小姐,老头要被你吓坏了。”正在松土的福伯也是被这一声呼喊吓了一惊,回头一看却是二小姐,便呵呵一笑对二小姐说道。

  “咯咯……福伯也会被吓到啊。对了,林三呢?”二小姐对福伯嫣然一笑,小女儿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这个萧家几十年的老家仆眼中,顺道问起林三的消息。

  福伯听着玉霜连珠炮似的发话,也是慈祥一笑,二小姐总是这个活泼可爱。

  他扔下手中的小铲子,拍了拍双手说:“二小姐找林三啊,那小子却不知是去了城南还是城北,要找一种树。”

  “找树?”二小姐可爱的小眉头皱了皱,小嘴朱唇嘟了起来。

  “嗯……小姐找他有事吗?”福伯看着二小姐的小脸,随意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家中闲的慌了,嘿嘿……”二小姐心头浮现出威武将军的英姿和林三的窘态。福伯心里也是想起了那小子的滑头和挤眉弄眼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些感叹,不知不觉家丁又换了一批。

  “对了,前日林三教了我一种什么……嗯,“脚底按摩”,说是对人身体颇有好处,不如我给二小姐试试?”福伯之前就惊叹林三这年轻人见多识广,竟连这等奇怪的法子也懂得。他是萧家的老管家,和二小姐说起话来自是不像年轻家丁般唯唯诺诺的。

  “脚底按摩?唔……好吧。”二小姐见林三不在,欺负他的热情也是散去了,见福伯有此提议,也不拒绝。福伯自幼看着她长大,在玉霜心中,却是等于了半个父亲。

  两人来到福伯的房间,玉霜却是蹦蹦跳跳地跑进房内,这看看,那摸摸。福伯年轻的时候,曾跟着萧老爷四处经商,收集了大华各地不少有趣的东西,所以玉霜自小是最喜欢到福伯的房间来玩。

  福伯看着二小姐的身影,却是回忆重重,从膝盖,到腰,到胸口,再到如今的额头,二小姐越长越高,如今俨然已是芳龄正好了。

  “二小姐,坐到床上来吧。”福伯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便让二小姐过来坐下。二小姐闻言走到床边,侧身便坐在了福伯的床上,小脑袋还在东张西望,摇头晃脑。

  “二小姐啊,把鞋子脱了吧。”福伯找了块干净的小方巾,铺在自己的大腿上。

  “嘿!”二小姐却是顽皮心起,把小锦鞋一甩,露出了干净的白袜。接着,又蜷起日渐修长的双腿,把袜子褪去,露出了一双白净的玉足。

  福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二小姐把小脚放上来,玉霜脸微微红了红,便轻轻把自己的玉足并排放在福伯的大腿处。只见玉霜的两只小脚如玉琢般晶莹滑腻,从小腿处到脚背勾勒出一条流线,光滑如丝。十只可爱的小脚趾像宝石一样整齐地排列着,脚拇指调皮地向上翘着,从脚尖处隐约看出脚底的红润。

  “哦,小姐,我要开始了……”福伯先是被玉霜的美足吸引得呆了呆,旋即醒悟过来,两手捧着一对小脚就要开始按摩。

  “嗯……”二小姐声如呅呐地说着,福伯粗糙的大手握在自己的脚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直逼小腹。二小姐的脸也慢慢地红透了。

  只见福伯僵起大拇指,先在二小姐的脚踝处搓揉,然后中指成眼,往二小姐脚底的穴道用力地按去,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捏着二小姐的脚心轻轻往后掰。

  “哦……疼……”玉足上的扭曲感让二小姐一阵难受又是一阵舒服,每次疼到极限的时候,福伯就会适时松开,然后就会有一股轻松畅快的感觉从疼痛处传来。这就是足底按摩的奇妙之处,让人痛并快乐着。

  “二小姐忍一忍吧,按摩完就好受了。”福伯知道这是脚底按摩的特点,之前林三给他按摩的时候,因为受不了他的臭脚,像报仇一般往死里用劲,福伯觉得自己都要盖棺了。如今捧着二小姐的玉足,足弓处细微的血管透过红润的皮肤清晰可见,却是让福伯不舍用力。

  “嗯……”二小姐答应了一声。穴道上的刺激让二小姐的后背溢出了一丝汗水,因为疼痛和舒服的交替,让她的下体有了些羞人的湿意。

  福伯见二小姐皱着小琼鼻,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也不多说,又开始用力地搓揉起来。他的拇指顺着二小姐的脚底,从脚踝一直搓上脚趾跟处,惹得二小姐是一阵颤抖,苦苦地咬着下唇,就怕自己舒服得呻吟出来。

  按摩了一阵后,玉霜的小脚已经红透了,香汗形成的细微水珠附在脚上,沁出的水迹挂在脚拇指上,香艳绝伦。福伯也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他眯了眯眼睛,回神过来,已经开始用方巾为二小姐擦起脚来。

  “二小姐啊,按摩结束了,第一次按摩不要做太长的时间,这样便好了。”福伯略微苍老缓慢地说着。玉霜这才吁了一口气,十只脚趾骄傲地翘起,享受着福伯的服务和按摩后的轻松感。

  “好了,二小姐。”福伯给玉霜擦完脚后,就收拾了凳子和方巾,示意二小姐起床穿鞋。玉霜看了看自己通红的小脚,撇了撇嘴穿上了袜子和鞋子,就下床要去玩了。

  “哇,好轻松哦!”足底按摩过后,二小姐惊奇地发现自己脚上的疲劳都消失了,似乎还可以继续蹦跶个一整天,她娇声说了句“谢谢福伯”,便跑去玩了。

  福伯在背后笑呵呵地看着二小姐的身影。

  入夜。

  玉霜在萧夫人的房中,与母亲说着今日的趣事。

  “对了,娘亲,我来给你做“脚底按摩”吧!”玉霜忽地想起今天福伯给她做的按摩,想着娘亲常年为了家里的布庄生意在外奔波,脚上一定很累,自己也学着福伯给娘亲做个按摩。

  “脚底按摩?”萧夫人侧抱着玉霜,看着女儿乖巧的小脸。只见房中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衣,透明如蝉翼的绸缎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光,一对母女花一大一小相拥在床上。

  玉霜稍微娇小的身材在母亲的怀中却是显得玲珑有致,逐渐发育的上围也是如蟠桃般挂在胸前,撑起一片蓓蕾。她身后的萧夫人却是更让人惊艳,岁月似乎不曾在夫人脸上留下痕迹,饱经沧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岁的美少女,再一看却又多了几分风韵和仪态。两个倒扣的大碗覆盖在夫人的胸上,在玉霜背靠的压迫下挤出大片嫩肉。

  “嗯……”玉霜支起身子,跳到床下,像福伯一样找了张椅子坐在床上,捧起娘亲的玉足,就给她按摩起来。

  “哎呦,好痒……呵呵,你是按摩还是抚摸啊?”萧夫人慈爱地看着玉霜,这傻丫头也知道体贴娘亲了,只是这按摩的手法实在是太差了,像洗脚多过像按摩。

  “诶?福伯也是这样弄的嘛,我当时很疼的,怎么娘亲会觉得痒呢?”玉霜也是不解,福伯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偷偷记下了穴道,也是准备回来给娘亲和姐姐按摩的。

  “呵呵,傻丫头,这按摩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学会呢,还要讲究力道和方向的……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娘亲了,起来吧,等你学会了再给娘亲按。”萧夫人俯身摸了摸玉霜的小脑袋,倾斜的身子露出让男人发狂的乳沟。

  “嗯,那我去找福伯吧,娘,你等等啊……”说完不等萧夫人回答,就随意披了件外衣跑出去了,深夜里,大部分家丁都休息了,也不怕有人能借着夜色看到二小姐的春光。玉霜执拗的性子就是想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此时也是不多想,只是想让娘亲也享受一下按摩的舒畅。

  萧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难得女儿一腔热情,今日也非礼一回吧。其实入夜之后,按礼男子是不该进入女子的闺房,何况萧夫人这种孀居的少妇,只是女儿盛情难却,自幼丧父的她只有做娘的来宠她了。

  “福伯!”二小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福伯的房间,人还没到,声音已经远远传来,还唤来了威武将军给她做先锋。

  “哦,是二小姐吗?”福伯听见二小姐的喊声,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披了件外衣走到门外。

  “呼……”二小姐深呼吸喘了口气,拍了拍威武将军的头,对福伯说:“福伯,我娘要你去给她按摩,哦,不对,是做“脚底按摩”。”二小姐怕自己的主意被福伯视作玩笑,便假传萧夫人的懿旨。

  ““脚底按摩”?现在?这么晚了,老头怎么能到夫人房里去呢?”福伯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夫人一向洁身自好,容不得半点绯传,怎么会在深夜要自己做脚底按摩,准是二小姐的主意。

  “对啊,快点来吧。”二小姐也不让福伯拒绝,牵起福伯的手臂就往萧夫人的房间跑。

  半晌,福伯已经来到了夫人的门外。

  “二小姐,还是不好吧……”福伯在萧家从仆多年,却是很少进过夫人的房间,如今突然要在深夜给夫人摸摸,呸,按摩,还是忍不住老夫聊发少年狂地心猿意马,老鹿乱撞。

  “好嘛,都到这里了……”二小姐摇着福伯的手臂,像小女孩一样撒娇。福伯像被二小姐上链了一般,胆气横生,推门进去了。

  “福伯吗?进来吧……”萧夫人软绵绵的声音从内房传来,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仪态万千,温婉柔和。夫人已经猜到二小姐无论如何都会让福伯过来,所以早已穿好了衣裳,整理了凌乱的发梢,在房中坐定。

  “夫人,二小姐她……”福伯来到夫人的闺房,胆气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低眉顺眼地对夫人说着。

  “嗯,我知道是玉霜胡闹了,这么晚了却是打搅了福伯你休息。”夫人语带歉意地说道。

  “呵呵,二小姐也是关心夫人吧。那夫人,这按摩……”福伯往门外瞧了瞧,却见玉霜明亮的大眼睛在门边一闪而过,已是逃了回房。

  “没事,既然那个小丫头这般推荐,这按摩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试试也无妨。”萧夫人款款站了起来,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那,我就冒犯了。”福伯在萧家这么多年,自是不用自称小人等等。

  夫人之前已经被玉霜胡乱按摩了一次,知道这脚底按摩的大概,便在床边坐下,刚刚穿上的鞋袜又脱了下来,露出了圆润的玉足。

  福伯在夫人的房中寻来一张小凳子,坐在床下,萧夫人递给他一张干净的丝绸,福伯赶紧接过,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对夫人说:“夫人,要开始了,你把脚放上来吧。”

  “嗯……”夫人大方地应了一声。大小姐年纪尚犹时,不能担待家事,便是夫人常年在外经商,也曾见过类似的服务,所以并不觉得过于不妥。她抬起笔直修长的玉腿,微微挽起了裤脚,把小脚轻放到福伯的大腿上。

  福伯满是皱纹的大手握着夫人的玉足,只觉得像揣着一块玉似的,滑嫩温润,细腻的皮肤没有丝毫的摩擦,身为少妇的夫人因为不做粗重的活儿,所以显得稍稍丰腴,连带着小脚也是有点肉呼呼的感觉,却又不让人觉得肥胖,只是手感更加柔软。

  不同于对二小姐的用力搓揉,福伯用较为温和的力道开始慢慢地按捏夫人的玉足,这样可以让夫人消除疲劳,更容易入睡。萧夫人常年为萧家奔波劳累,伤神费心,夜里经常难以入眠,所以福伯改用了另一只按摩方法。

  两手捏着夫人的小脚,福伯心头腾起了一丝异样。只见夫人的十只脚趾柔弱地低垂着,脚心握成弓形,脚趾甲在烛光的倒映中让两只玉足显得晶莹剔透。福伯按摩的手法渐渐多了一些意味,像是抚摸一般温柔。

  “唔……”萧夫人的鼻子哼出一声轻吟,福伯粗糙皱纹的手加上轻微的揉摸,摩挲之间让夫人全身无比地放松。她忍不住暗暗伸了个懒腰,饱满的酥胸却藏不住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丰挺。

  福伯抬头正要问夫人力道如何,恰好看见了这一幕,胯下的老肉棒如返老还童般坚硬如铁。只见萧夫人的胸前像要涨爆裂开,高耸的玉乳撑着绷紧的内衣,勾勒出两个碗状物。她紧闭着眼睛,额头间有些香汗,正是放松之余溢出的。

  “嗯……可以再重一点……”萧夫人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慵懒的声音如软糖一般黏在福伯的心里。

  “哦……”福伯有些呆滞,却赶紧回过神来,夹紧双腿,手上微微加了点里,萧夫人的玉足马上被揉得有些发红。

  “喔……好……”夫人呻吟着,纤腰挺起,玉手撑在柔软的被子上,轻轻抓着绸质的被套,一对玉乳向前更加地挺送。

  福伯更是卖力地按摩起来,使出浑身解数,洞玄子第一式,第二式……半晌,福伯也觉得手指关节处有些疲累,便问萧夫人:“夫人,按摩结束了……”一片沉默。

  福伯抬头看看夫人,却是倚在床栏处沉沉睡去了。福伯试探地叫了声:“夫人?”还是沉默。

  福伯颤抖着双手,再一次紧握着夫人的玉足,认真端详起来。只见原来白嫩的小脚在自己的搓揉下有些发红,脚底的青色血管一直攀升到脚边。勾住的脚心已经放松,可爱如玉珠般的小脚趾自然地向上微翘,圆润滑腻。

  萧夫人的玉足渐渐靠近福伯的脸,福伯背上有些紧张的冷汗,再叫了一声“夫人”,萧夫人还是没醒,福伯把嘴唇贴在夫人的脚背,如亲吻心中的女神,微微抿了抿嘴。见夫人没有反应,他张开大嘴把夫人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舌头在她的脚尖上画着圈。

  “嗯……”睡梦中的夫人哼了一声,显然是在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吮舔自己的脚趾。

  福伯吓了一跳,赶紧吐出夫人的脚趾,又喊了一声:“夫人,你醒了?”没有回应。福伯知道夫人还在睡梦中,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羞愧想着: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非礼夫人!

  福伯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夫人身上,再替夫人穿好鞋袜,便悄声离开了。

  第二日,二小姐刚刚与林三打闹完,就跑到萧夫人处,问问昨天的情况。

  “娘亲,昨晚福伯的按摩可好?”二小姐亲昵地埋在夫人的怀抱里,甜甜地问着。

  “呵呵,小丫头,那个“脚底按摩”还真不错,昨夜我好像睡着了,却是麻烦福伯了。”萧夫人昨晚深夜醒来看见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穿好的鞋袜,知道是福伯怕自己着凉而为自己披上的,又是叹于这脚底按摩的神奇让自己疲劳尽释,又是有些感谢福伯的体贴。

  “不麻烦,我会谢谢福伯的嘛!”二小姐听到萧夫人满意地语气,高兴地说着。

  “对了,你姐姐今日要回来了,你准备一下吧。你们俩许久不见,怕是有很多话要说,夜里别聊得太晚了。”萧夫人知道自己两个女儿的习惯,先提醒一下二小姐。

  “姐姐回来了吗,我要去接她。”说完,二小姐喜上眉梢地跑回房里换衣服了。

  金陵城外,萧家马车上。

  “贤妹……”陶东成享受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好变态,每次都这样……”一个女子坐在他的对面,伸出一对玉足,足弓处夹着陶东成的肉棒,上下套弄着。只见那女子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与萧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正是萧家大小姐萧玉若。

  “玉若,你的小脚好美……”陶东成讨好地道。此时陶家正打算与萧家联合,并逐步吞并萧家,而且陶东成也一直把萧家大小姐当做自己的囊中物,所以在萧玉若面前,陶东成一直是彬彬有礼的,萧玉若也对陶东成有那么一点好感,为了保住萧家,大小姐已经打算答应了陶东成联姻的主意,两人这次到外地去做生意,却是让陶东成先得了点利息。

  “每次都来哄人家……”玉若听见陶东成赞她的脚,心里有些欢喜,却不愿表现出来。毕竟,她是无奈之下才答应陶东成的求婚,虽然对他有些好感,却算不上喜欢。萧玉若又接着娇嗔道:“都是你坏啦,趁人家睡着来作弄人家的脚,害得我要……这样……”说着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

  “哦……玉若……”陶东成虽然好女色,却不曾沉迷,所以阳气十足,肉棒虽然不长,却是又粗又硬,尤其是龟头异常硕大。那日他见大小姐太累而睡着了,本想一亲芳泽,却正好见到玉若赤裸着双脚,他被玉若的一对晶莹美足深深吸引了,便抓住大小姐的小脚为自己足交起来。

  “坏人,要射了吗……”玉若用脚趾头揉着陶东成的龟头,另一只脚上下撸动着棒身,又时而拨弄一下他的蛋蛋。那日被陶东成侵犯她的小脚,本要生气的大小姐却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半推半就地就给他足交起来。有了第一次,之后陶东成连哄带求的就接二连三地骗得萧玉若给他足交,而大小姐心里却觉得反正迟早也是要嫁给他的,只是用脚,还是可以接受的。

  “好玉若……亲亲我……”陶东成抱着大小姐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又亲?上次不是才亲过吗……”玉若却不是很愿意与陶东成亲吻,因为陶东成的吻技太高,每次都亲得大小姐情迷意乱,几乎失守。此时玉若抗拒不过,已经被陶东成拉到身边,她放下自己的小脚,与陶东成热吻起来。

  失去了玉足的刺激,陶东成只好一边亲吻着玉若,一边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他伸出舌头探进玉若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着,嘴唇已经分离,却只是舌头不断地搅动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射了……”陶东成放开玉若的舌头,低吼一声,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便从龟头处飞射而出,沾到了大小姐的衣服上。

  “你看,把我衣服都弄脏了……”大小姐抽出袖中的丝巾,用力地拭擦着上身的精液,就怕被外面的人见到。陶东成却不答话,全身舒畅地斜躺在车厢内。

  烦杂的“吱吱”马车声也成了最美妙的音乐。

  “真够味啊!”外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猥亵声音。

  萧玉若眉头微皱,便开口道:“外面可是郭表哥?”

  “不是郭表哥,是林哥哥。”另一个下流欠骂的声音响起。陶东成听得却是大怒,他穿好裤子,掀开马车的帘幕,便看见郭无常和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他手执马鞭,怒道:“奴才,竟敢出口轻薄!”

  “陶家,我萧家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在外人面前,萧玉若却全无私下的温柔,对陶东成冷淡道。

  马车外的两人正是林三和郭无常,两人去见秦仙儿,一个与真仙儿促膝长谈,一个与假仙儿交媾,不,交流感情,却是刚刚从妙玉坊出来,一身胭脂酒气。此时遇上大小姐,表少爷暗叫倒霉,林三却暗叫晦气,几日的萧家门外吵了一阵,林三和郭无常跟着大小姐回萧家了,陶东成却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起回到萧家去了。

  到了萧家却是遇见了二小姐和萧夫人,陶东城一看这三个母女花并排站着一起,相似的面容映在眼中,一个熟女,一个御姐,一个萝莉,他才发泄的淫欲又一次暴涨,几乎当场出丑。

  陶东成骚包地和萧家母女三人谈了一阵,怕自己的目光控制不住过于淫邪,匆匆告别了一声就回家去了,只剩林三又与她们周旋着。

  陶东成回到家,却是正好看到妹妹陶婉盈巡街回来。

  “哥,你回来啦?!”陶婉盈惊喜道,她自幼便与哥哥关系极好,每次陶东成到外地去都会捎带一些当地的礼物给她,陶东成虽然无耻下流,对自己的妹妹却是还有几分亲情。这次去安徽,他倒是也带了些好玩意回来,此时却没时间拿出来了。

  陶婉盈正想问陶东成讨礼物,陶东成却拉着陶婉盈急急地跑到房间,搂着她就亲吻起来。

  “唔……哥……怎么这么急……”陶婉盈与陶东成早在她刚满十六岁时就姘上了,那时陶东成刚逛完秦淮河回来,却偷看到妹妹在房中洗澡,他欲火未下,也顾不得是否乱伦,便把妹妹的屁眼给搞上了,因为不是私处,陶婉盈也没有太大的抗拒,两人一来而去倒是从兄妹变成了相好。

  话说这陶婉盈因为从小练武,生的端的是蜂腰翘臀,酥胸饱满,经常舞刀弄剑的她全身几乎没有赘肉,夸张的曲线在捕快服中显得玲珑有致,上凸下翘。陶东成此时狠狠地搓揉着她的豪乳,隔着捕快服逗弄着她的小乳头,嘴里却贪婪地吸食着陶婉盈口中的津液。

  陶婉盈挣脱陶东成的熊抱,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便俯身把他的肉棒释放出来,短小却精悍的肉棒早已坚挺得铁枪一般,陶婉盈嗅了嗅上面淫靡的味道,还带着萧玉若玉足的汗味,便张开樱唇吞吐起来。

  “哦……”陶东成双手抱着陶婉盈的头,手指插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挺动起腰臀。他在金陵城可谓呼风唤雨,所以心中渐渐生出一些怪异的癖好,他偏好于足交,乳交,口交和肛交,独独不爱性交。

  陶婉盈吮舔了一阵,陶东成已是忍受不住,他把陶婉盈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桌子,撩起她的捕快服,解下亵裤,便狠狠地刺进她的菊花洞中。

  “哦……哥……好粗……快干妹妹……”陶婉盈娇哼了一声,便挺起翘臀配合着陶东成的抽插起来。

  “婉盈……好紧……”陶东成快速地耸动着肉棒,因为短小,反而能更快地进入屁眼,高速的摩擦让陶婉盈产生巨大的快感。

  “陶兄真是日夜操劳啊……”门外传来一声道貌岸然的声音,正是金陵第一才子侯跃白。自从他发现陶家兄妹的关系,便加入到了这对淫靡的男女中去。

  “侯兄……”陶东成却是无暇回答侯跃白,他捏着妹妹的臀肉,拳拳到肉地撞击着陶婉盈的肥臀。

  “侯公子……哦……哥……再快点……你好狠劲……”陶婉盈妖媚地叫着侯跃白,屁股却是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陶东成的抽插。侯公子听见陶婉盈的呼唤,却是熟练地放出他短小的肉棒,让陶婉盈给他口交起来。

  “唔……嗯(好)棒……”陶婉盈被两人前后奸淫得无比爽快,口齿不清地呻吟着。两人前后对视了一眼,知道双方都达到临界点,更是用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哦……”男人的粗吼释放了欲望,陶婉盈又耸动了几下丰臀,才达到高潮,三人大战最终以陶婉盈的完胜结束。

  萧家。

  却说林三去寻那种树没找到,福伯却是留上了心,到城南走了一遭,便搬回了几棵。林三闻了闻那股呛鼻又有些香的味道,猛然发现这是香料,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悄悄产生,顾不得和二小姐调戏,就埋头到房间里制作香水去了。

  之后因二小姐的缘故,与大小姐陈述了合营的弊端,猜出了陶家的狼子野心后,萧玉若脸色苍白,想起自己还曾经为陶东成足交,真个羞愤欲死,无地自容啊。这事情又不能和娘亲说,无法排忧,大小姐也有些暴躁起来。

  没想到林三却在给了一棒槌的同时,抛出了一个甜枣,他说出了香水,内衣和旗袍的计划,萧夫人和大小姐马上被这个商机吸引,连之前陶东成的事情也忘记了。

  入夜,大小姐却是已经赶制了一套内衣和旗袍,此时正把这套创新的衣服放在床上,不知该不该试穿好,毕竟放在这个时代,这衣服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点。

  “玉若,睡下了吗?”萧夫人和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娘亲?我还没睡呢……”玉若收拾心情,也旗袍和内衣却是就这样摆放在床上,便急急地去开门了。

  “玉若啊,昨天才回来,这么奔波劳累,早点休息吧。”萧夫人刚进门就心疼地对大小姐说。走进房间内,却发现了床上的衣服。

  萧玉若见母亲看到了床上的那套内衣,小脸微红,忙解释说:“今天听完林三那坏人的想法,我便想着做出一套成品来看看,还没来得及试穿呢。”

  “嗯,这林三也确实有才,只是他想出来的衣服实在是让人较难接受。”萧夫人慢慢走到床边,拿起那套内衣,看着上面的两个罩杯和内裤的那一丁点布,脸上也是有点发烧,只是她毕竟是经过人事的妇人,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萧夫人低头想了想,无奈对玉若道:“玉若,你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要你试穿这衣服也不合适,不如让为娘先穿穿看吧。”萧夫人不知这套衣服穿上后有什么效果,却又不愿意让未出嫁的闺女做白老鼠,只好以身试毒,以身犯险,以身……

  “娘,你……”玉若眼眶有些发红,想到萧夫人自从自己的父亲去世后,一直洁身自好,严于律己,身心都放在萧家的家业和两个女儿上,如今却要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母女俩也不禁为萧家此时的境况有些悲凉。

  萧夫人见女儿眼泪在打转,也是有些心酸,只是现在萧家刚刚遇到这样好的商机,不应该如此悲伤。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把内衣和旗袍都拿到屏风后去换了。

  大小姐也是想到萧家或许能借这次的改革崛起,心中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女儿的心态也随之释放出来,想要到屏风后看看娘亲的身材是否还像自己去安徽前那般完美。

  “大小姐,你要的家丁服晒……”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来人正是萧峰。之前萧玉若三顾茅庐去请林三,林三却要求她洗衣服,她一个大小姐不好意思告诉萧峰那衣服是自己洗的,只叫他晒干便拿到自己房里来。萧峰正和小翠浓情蜜意,你交我流,却忽地想起大小姐要的家丁服,急急地便拿到大小姐的闺房来。

  就在萧峰说话时,萧夫人已经换好了旗袍和内衣,从屏风内走出来。萧峰的声音被惊艳打断,只见萧夫人原本就硕大的玉乳在衣内更加地坚挺高耸,酥胸周边的轮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着乳房。高高盘起的发髻显得雍容端庄,爆乳的衬托下双肩显得削瘦,一件藕荷色的旗袍紧紧地贴在萧夫人身上,前凸后翘,纤腰一握,莲步轻移间神韵妩媚。连身的长袍及地,下摆的分叉处只到小腿,隐约间看出夫人雪白赛雪的肌肤。

  “仙女……”萧峰呆呆地道,手里捧着林三没洗干净的家丁服,如同见到观音的信徒,只想拜在地上亲吻萧夫人走过的路。

  萧玉若听见萧峰的惊叹,却是有些喜色,她也是身穿旗袍的娘亲深深吸引了。

  萧夫人本就气度华贵,如今穿上这件简约不简单的旗袍,更是凸显了她丰胸翘臀的身材和仙女下凡般的气质。

  萧夫人出来看见萧峰在房中,本有些羞赧,正要斥退他,却听见他那句“仙女”,羞红的脸上也有些喜色。本来在换上这旗袍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此时却是几乎可以确定了这件旗袍的效果颇佳。

  萧峰忽然想起这身穿旗袍的人是夫人,回神过来,心里一惊,捧着家丁服就要跪下。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心里紧张地想:他娘的,最近跟的三哥时日太长,老子也变得这么孟浪了。操!老子秀逗了,居然叫夫人“仙女”这么轻薄,这回完了,小翠,我们有缘无分啊……

  萧峰在那边想个没完,萧夫人却没有什么责怪的想法。她随意地挥手让萧峰退下,萧峰如获大赦地离开了大小姐的闺房,夫人这才和玉若说话。

  “玉若,这旗袍可还合适?”夫人轻声问大小姐。她内里正穿着胸罩,一时未能习惯,全身都紧绷着,蜂腰高挺,让她本就修长的身材显得更加完美。

  “娘,你好美……”大小姐笑着回答,不知道那坏人林三是怎么想出这样的衣服,竟能让女子的身材和气质彰显得如此淋漓尽致。大小姐打趣着萧夫人:“以前要是我和娘亲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姐妹,现在,女儿却是像娘亲的姐姐了……嘻嘻……”

  “傻丫头,就会变着法儿哄娘亲开心。娘亲也老了,怎么比得上我的玉若仙姿玉容呢?”夫人也是被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

  “娘亲怎么会老呢,你没看到刚才萧峰的反应吗?”大小姐抱着萧夫人,又细细地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真是越看越喜欢。

  “呵呵,看这衣服的效果这样好,娘亲也放心你试穿给林三看了,只是这开叉处免不了会露出小腿,应该在里面再穿一条小裤。”萧夫人掀了掀裙摆处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穿这旗袍似乎还要加一双高点的鞋子,才能让女子的身形更加高挑。”大小姐也开始举一反三地道,想了想,又有些羞涩的说:“娘,那个,嗯,那个内衣的感觉,怎么样呢……”断断续续地才说完这句话。

  “嗯,确实比那衣要舒服些。”萧夫人脸上有些红,却没有大小姐这样羞涩。

  “嗯,那就好。”母女二人就这房中讨论起旗袍内衣,三姑六婆,阴阳男女……直到深夜才相拥沉沉睡去。

  结果可想而知,萧家凭借着香水、旗袍和内衣三大产品重磅推出,如起死回生般又一次赚的盘满钵满,萧家也被一些有心人惦记上,导致林三和大小姐齐齐被抓去了。

  萧家。

  郭无常刚刚从妙玉坊回来,自从他得知林三和大小姐被抓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每天到妙玉坊去买醉,冬梅姑娘也是一直在安慰和慰安着他。

  “表哥!”二小姐带着发红的眼圈叫了一声:“林三和姐姐都被抓了,你还到妙玉坊去糟蹋青楼的姑娘,你……”

  “没有啊,小表妹,我只是不开心,去喝酒而已。”郭无常的声音也是显得有些哀伤。

  “哼!不理你了,我去栖霞寺……”玉霜这两天都会到栖霞寺去给林三和姐姐祈福。郭无常也无心与二小姐吵闹,只是担心二小姐的安全,让萧峰跟着她到栖霞寺去,自己则回房休息了。

  二小姐到了栖霞寺,就在大雄宝殿中为林三祈福起来,萧峰却叼着个苹果,在一旁看着二小姐,心里却在想:二小姐这身材都快赶上夫人的火爆了,可怜我的小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啊。

  一边想着,却听见二小姐的啜泣声,萧峰走进一看,发现二小姐本就红肿的眼睛此时沾满了眼泪,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让人心里发疼。

  萧峰走到二小姐身边说:“二小姐,别哭了,三哥和大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边说边拿出小翠送他的小手绢,递给二小姐。

  没想到二小姐哭得太激动,猛然回身抱住萧峰,哭喊着:“萧峰,你说林三和姐姐……会不会回不来了,我好害怕……”萧峰拍了拍二小姐的肩膀,故意说道:“二小姐,你这样抱着我,三哥看到了估计要阉了我啊。”

  “粗俗!”二小姐渐渐停止了哭泣,娇声嗔道。她知道萧峰这是故意哄自己开心,用手绢抹干净眼泪,撅着嘴说:“你也是和林三一起进萧家的吧,怎么也这样坏!”

  “嘿嘿,跟三哥学的,这叫三少爷的贱,让二小姐贱笑了。”萧峰见二小姐不哭,微微哽咽中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媚态,萧峰像是看到了萧夫人一样,说道:“二小姐,你不哭的时候,真漂亮。”以前见到二小姐时,光顾着和威武将军还有镇远将军切磋武艺,没想到细看之下,二小姐的容貌还真不是盖的。

  此时玉霜停止的哭泣,娇小的身材惹人爱怜,五官轮廓像极了缩小版的萧夫人,只是比萧夫人少了一分高雅,多了一分俏皮。

  “那我哭的时候就难看吗?”二小姐嘟嘴道。

  “不,那个,难看,也不好看。”萧峰额头开始有些冷汗。

  “镇远将军呢,我的剪刀拿来!”二小姐握着拳头说道。

  萧峰虽然害怕二小姐的恐吓,却也有些高兴,老子也调戏起小姐了,这家丁当得够粗野的,真他妈爽!

  二小姐小拳打着萧峰,却像挠痒一样。萧峰被二小姐的娇态撩拨得心头发痒,他把二小姐的拳头一握,手上用力一扯,二小姐已倒在他怀中。

  “你大胆,快放开我!”二小姐被萧峰的动作吓得一惊,手里推搡着他道。

  萧峰却是精虫上脑,他看着玉霜叫嚷中的朱唇鲜红欲滴,如樱桃般剔透,大手环抱着二小姐的蛮腰,嘴巴覆盖在二小姐的小嘴上。

  玉霜睁大眼睛惊慌地看着萧峰,萧峰也盯着二小姐看,两人眼睛对视着,二小姐却忘了反应。萧峰趁二小姐呆滞之际,舌头灵活地抵开二小姐的牙关,已经卷住了她的香舌。

  二小姐感觉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根柔软的物体在活动,舌苔上传来滑腻奇妙的感觉,她本想用舌头把萧峰的舌头赶出嘴外,却没想到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二小姐抵抗了一阵后,很快就迷失在萧峰高潮的吻技中,闭着眼与萧峰配合起萧峰的深吻来。

  萧峰见二小姐已经放弃抵抗,更是激动地喝下二小姐口中渡来的津液。两人在佛祖面前忘情拥吻着,真是罪过罪过。

  吻罢,唇分。

  二小姐低着臻首,小脸快贴在酥胸上,萧峰轻佻地勾起二小姐的下巴,又一次吻在一起。同时,萧峰的坏手开始在二小姐的后背摸索,一直探到她的香臀处。

  “唔……”萧峰忽然握住二小姐的臀瓣,用力地搓揉着,玉霜被臀上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嘴巴却被萧峰紧紧占领了,只能“呜呜”呻吟。

  “嗯……坏蛋……放开我……”二小姐终于挣脱了萧峰的嘴巴,原本坚定的声音此刻却有些动摇,多了些妩媚的味道:“没想到你比林三更坏,趁人家不注意偷袭我……”

  “二小姐……你的口水好好吃啊……”萧峰砸吧了嘴唇,像在回味刚才接吻的滋味。他抱着玉霜的香臀,往自己的下体挤了挤,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两人皆是一阵火热。萧峰趁热打铁地道:“二小姐,你就施舍些雨露给我吧……”

  “别这样,佛祖在看着呢……万一他不保佑林三了怎么办……”玉霜在萧峰怀里嘟哝着,声音像在跟情人撒娇。刚才的一通热吻,已经让二小姐放弃的抵抗。

  “嘿嘿,那我们到佛祖看不到的地方去,做些身体上的研究。”萧峰淫笑一声,横抱起二小姐,便走到了佛祖像的背后。

  两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萧峰的大手在玉霜身上抚摸着,一手包住她已发育得挺拔的椒乳上,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偶尔掠过下体的边缘,让玉霜一阵颤抖。

  吻了一阵,萧峰已经按捺不住,右手向玉霜的私处探去。二小姐却是制止了他,抓住他的手腕腻声道:“不要……我还没给林三呢……”

  “可是二小姐,我……忍不住了……”萧峰眼里有些欲火烧身的血丝,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向上攀升着。

  “我帮你弄出来吧……”二小姐羞涩地低声道。萧峰闻言大喜,他放开玉霜,任由她为自己服务。玉霜妩媚地对萧峰笑了笑,洁白的玉手已贴在他小腹上,向胯下滑去。

  “哦……”萧峰呻吟着。二小姐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肉棒,掌心压着龟菇在旋转着,大拇指上下捋着棒身。萧峰心里暗道:小翠,我要对不起你了,今日要失身于二小姐的魔爪之下了。

  二小姐也是第一次触碰男子的东西,羞涩中带着三分好奇,她拨弄了一阵,却觉得此物平时软绵绵的,一接触到女人却如此坚硬,真是太色了。她不满足于隔着裤子玩弄,便把手伸进萧峰的裤裆中,包住他的肉棒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

  “哦……二小姐……你把衣服脱了好吗?”萧峰被二小姐冰凉的小手刺激得肉棒跳动,两手握住她的一对蟠桃,却觉得不过瘾,想肉贴肉地揉摸二小姐的乳峰。

  二小姐媚眼如丝地看着萧峰,抬头吻了吻他,便把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的小亵衣。萧峰看得一阵激动,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二小姐调皮地笑了笑,忽然狂野地撸动起萧峰的肉棒。

  “二小姐……啊啊……慢点……这样我很快就要射了……”萧峰小腹急急地收缩,抵制着下体传来的激烈快感。

  “叫你色眼乱瞄……”二小姐红着脸说道。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解开萧峰的裤腰带,便把如铁水浇注的阴茎释放出来。

  萧峰双手伸进二小姐的亵衣内,寻找到那一点嫣红,便如饥似渴地揉捏起来。

  二小姐被乳尖的快感搅动得心房乱跳,一阵轻吟。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前,隔着亵衣,看到萧峰大手的轮廓在自己酥胸上游走,一道比平时深几倍的乳沟被萧峰挤压出来。

  二小姐心里一阵迷乱,解开脖子后的绳系,上身便赤裸在萧峰面前。萧峰放开自己的手,失去了支撑,二小姐的玉乳随着重力淫乱地抖动,雪白的肌肤多了几道红痕,竹笋形的玉乳完美地挺立着。萧峰看得心醉神迷,抱起二小姐的纤腰又是一阵激吻。

  “坏人……先放开我啦……”二小姐推开萧峰,让他躺在地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下,双乳包夹着萧峰的肉棒,交错揉动起来。

  “哦……二小姐……你的好软……”萧峰享受着玉霜的胸推,肉棒上传来柔软的感觉,让他的下体如浸泡在海绵中,二小姐的每一寸乳肉似乎都在挤压着他的男根。

  “好烫……”二小姐觉得自己乳峰上的肉棒像火烧的一般,刺激着自己的乳肉。

  “二小姐……再挤快点……我要射了……”萧峰挺动着臀部,没有二小姐的命令,却是不敢捏着二小姐的乳峰往自己的下体送。

  玉霜娇媚地对萧峰笑了笑,香舌忽然伸出在萧峰的龟头处舔了一下,乳沟夹住棒身,更加快速地挤弄起来。

  萧峰受了二小姐舌头的刺激,腰眼一酸,急急地抽动了几下,便把精液射在了二小姐雪白的乳肉上。

  玉霜拿出丝巾拭去酥胸上的津液,一边对萧峰埋怨道:“坏人……射在人家身上……都弄脏了……”萧峰被二小姐的嗲声弄得全身酥软,他捏住二小姐的玉乳道:“二小姐,我帮你擦吧……”说着,又拥吻起二小姐,手上却摸捏着她的椒乳。

  两人在佛像背后又是温存了几下,便回萧家去了。

  第二天,林三终于和大小姐回来了。两人的平安无事,都让二小姐和萧夫人放下了心头大石。几天之后,杭州商会的时间近了,大小姐带着林三便到杭州去参加商会,留下二小姐和夫人在萧家。

  萧峰却是趁着这个空当,每日去招惹二小姐,两人又是亲密了几分。

  几日后,大小姐和林三从杭州回来了。

  “姐姐,你回来啦!”二小姐跑到萧家大门,迎接姐姐回来,却只看见了大小姐,没见着林三,二小姐疑惑地问道:“姐姐,林三呢?”大小姐俏脸一板,道:“在后面!我先回房了……”说完便径自回到了房间,只留下不解的二小姐。

  “坏人,有了玉霜和……还要跟那个妖女不清不楚的……”大小姐独自在房里骂着林三,腿上却禁不住传来沉重的疲倦。杭州之行,一路先与林三打情骂俏,又在商会上文攻武斗,后来再遇上徐渭和苏卿怜的风流韵事还有白莲教的刺杀,精彩之余,却是让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回到家,却是终于放松下来。

  “玉若,回来了……”萧夫人从房外走来。

  “娘亲……”大小姐用疲累的声音答道。

  “累了吧。”萧夫人心疼地摸了摸玉若的头,真是苦了这个丫头了,她忽然想起上次福伯的脚底按摩,便对玉若说:“不如让福伯给你做个“脚底按摩”吧。”

  “脚底按摩?”玉若听着这个奇怪名字问道。

  “嗯,娘亲也试过,真的能让人消除疲劳呢,好像是林三教给福伯的。”夫人解释道。

  “又是他……”大小姐一皱眉,却是没有反对萧夫人的提议,萧夫人就把福伯叫过来,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大小姐,我们开始吧。”福伯此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摆好凳子方巾便对大小姐说。

  “嗯……”大小姐毕竟是未出嫁的女子,虽然福伯如她长辈一般,她还是略微羞涩地脱去鞋袜,露出洁白的玉足。

  这又是一双与二小姐和萧夫人不一样的玉足。因为常年在外忙碌,大小姐小脚上的肌肤不如二小姐般吹弹可破,圆润的玉足却是结实了几分,触感更加舒服,如握着滑顺的小抱枕一般。福伯捧着大小姐的小脚,仔细地品味着。

  “福伯,不是开始了吗……”大小姐红着脸道,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自己的小脚,大小姐也有些赧然,尽管这个男人足以做自己的爷爷。

  “哦……”福伯应了一声,便把大小姐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按摩起来。

  “大小姐,这力度行吗?”福伯一边按摩,一边问道。晶莹的玉足上传来的一丝汗味和女儿香刺激着福伯的鼻子,像慢性的春药般让他蠢蠢欲动。

  “嗯……好舒服……”大小姐可爱的鼻子哼着气,呼吸有些凌乱,斜靠在床上就闭目休息起来。

  房间里只有福伯搓揉着玉足的声音,安静得落针可闻。大小姐如被催眠一样很快就沉睡过去。福伯见大小姐精致地面容放松的舒展着,想起那日在夫人的房中也是这样的情景。他又按摩了一阵,试探性地叫了叫大小姐,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像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握着玉若的小脚吮舔起来。

  睡梦中的玉若感觉到脚上传来一些奇异的感觉,过于疲劳的她本就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见福伯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间穿梭。

  “啊……福伯你在做什么……”大小姐惊吓问道。

  “哦……大小姐,你醒了,这……这是按摩的一部分。”福伯脑筋急转道,接着又低头继续嘴上的工作。

  “喔……福伯,不要按摩了……”玉若觉得福伯伺候得自己无比舒服,奔波了几天的小脚如享受到最高的服务,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福伯却没管大小姐,此时的他已经沉醉在大小姐的玉足中,杂乱的味道让他无法自拔地含吸着大小姐的脚趾头。

  “唔……那不要只按摩一个脚嘛……”大小姐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有些妩媚。她抬起另外一只小脚,放到福伯的手上,脚尖在福伯的手心上画着圈。之前为陶东成足交的奇怪感觉又一次在她的小腹中腾起。

  福伯受宠若惊地看着大小姐,旋即低头虔诚地亲吻起她另一只小脚来。从双脚处传来无比舒适的感觉,让大小姐毫无抵抗地软麻了身子,卧倒在床上。

  福伯看了看沾满自己口水的玉足,心里一阵乱跳,起身趴在大小姐双腿间,便把脸埋在了大小姐的胯下。

  “啊……福伯你……哦……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吗……”大小姐已经有些媚眼如丝。福伯的牙齿隔着裤子嗑在她的阴唇上,不曾缘君扫的香径流出了浪水。

  “福伯不要……”大小姐见福伯要脱掉自己的裤子,忽地醒悟过来惊慌地道。

  “大小姐……我……不行了……”福伯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欲望。他的大手不可抗拒地抓住大小姐的腿根,手指向内裤的边缘伸去。

  “福伯……别……我帮你好了……”大小姐被福伯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软,她让福伯放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娇羞地看着福伯道。

  福伯惊喜地看着大小姐,激动得双手颤抖起来。大小姐心中在想,既然给陶东成那种无耻之人都做了,何况福伯待我萧家数十年如一日,为我萧家忙碌如此却未曾娶妻。

  大小姐拉下福伯的外裤,有些弯曲的肉棒便裸露在大小姐眼中。大小姐惊讶地看着眼前这根长枪,和陶东成的不同,这根肉棒不仅粗大,而且又长又热,棒身有些弯曲,不知是因为年老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是如此。

  纤纤玉手握上了肉棒,大小姐觉得手心有些汗溢出来。她抬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福伯,便羞涩地低头套弄起肉棒来。

  “玉若,福伯,你们……”萧夫人忽然出现在两人眼前,震惊地看着床上的一老一少。

  “啊……娘,娘亲……”大小姐被突然出现的萧夫人吓坏了,忘记松开福伯的肉棒,手上便是一紧。

  “哦……大小姐……”福伯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要拧断了一样,夫人的出现和玉若的一抓让他的肉棒受了极大的刺激,变得更加坚挺。

  “啊,福伯……对不起……”大小姐才发觉自己一直握着福伯的肉棒,刚刚惊慌之下一抓,不知有没弄伤福伯,小手轻轻地捋着肉棒。

  “玉若,你怎么会……”萧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娘,其实我也曾经被陶东成骗我做过这样的事……如今福伯如此可怜,女儿本就是不白之身,不如让福伯临老……”大小姐对萧夫人坦诚了自己和陶东成的事,述说完整个过程后,萧夫人也是无奈地摇头。

  萧家孤女寡母一直苦苦支撑着,可怜玉若为了萧家的家业竟要这般与陶家周旋,萧夫人无法责怪自己的女儿,此时看着福伯坚硬依旧的肉棒和玉若搭在上面的小手,她皱眉狠下决心地道:“福伯,你为我萧家劳心劳力,萧家确实难以报答。只是玉若还是未嫁之身,这样实在不妥,我……我来替她……”萧夫人咬着嘴唇,似要滴出血一样,脸色羞红如灿烂的桃花。

  “娘,你不要……女儿可以的……”玉若不愿意让自己的娘亲在守节多年后却为自己背德,也不多说,低头就套弄起福伯的肉棒来。

  “大小姐……夫人……我……”福伯被母女二人的辛酸和对自己的大恩感动得老泪纵横,他恨自己经不住诱惑,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福伯……没关系的……”大小姐笑了笑道。既然目前的状况已经这样了,就让福伯享受最后的温柔吧,不久之后他也许就要告老归田了。

  萧夫人却上前倔强地拨开大小姐的手,自己握住福伯的肉棒,羞涩地轻轻撸动起来。大小姐却又一次把手放在上面,包着萧夫人的手,快速地套弄着。两女争先恐后的玉手让福伯无比享受,不知所措地接受这突然的幸福。

  另一边,二小姐见完林三后,知道是林三让姐姐生气了,等林三回去看巧巧后,便要到姐姐房间去看看她。

  “娘亲……”

  “玉若……”大小姐的房间内传来奇怪的喘息声,二小姐走进房间,在内房的小门一看,却是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见房内的三人已经变换了姿势。萧夫人毕竟守贞多年,要她一下突破思想的禁锢是不现实的。此时大小姐正俯身在福伯胯下,两手握着福伯的肉棒快速套弄着,香舌偶尔伸出舔一舔福伯的龟头。

  萧夫人却是坐在床边,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大小姐却分开一只手,握住自己母亲的手,萧夫人也是被眼前的春色弄得有些燥热起来,多年不曾接触男人的她今日一下做出了这样的突破,下体的空虚比平时更是暴涨了几倍。

  母女二人的脸不断地靠近,萧夫人神智也有些迷糊了,终于,一对薄薄的樱唇接触上,母女花开始浅浅地接起吻了。

  福伯看着眼前相似的两人在亲密热吻,想到她们是自己熟悉的母女,心头的欲火如被加了油似的暴涨,他低吼了一声,提臀收肛,防止自己太过激动而射出精来。

  小门外的萧玉霜看着眼前火爆的场景,下体瞬间就湿透了,她两腿微微发软,正要跪倒在地上,背后却出来一人把她抱住。

  “二小姐……”一个男声在玉霜耳畔响起。

  “萧峰……你别看……”二小姐见萧峰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三人,急急地把他的眼睛遮住。

  “好,不看……就看你……”萧峰挣脱二小姐的下手,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两下,从背后咬住了她的双唇。

  “唔……”二小姐像被点燃了心中的欲火,主动伸出香舌挑逗着萧峰,床上的母女和外面的两人像在竞赛一样狠狠地吞吸彼此的唾液。

  床上,大小姐的玉手已经满足不了福伯,他把肉棒大小姐手中取出,挤进了两人的嘴间。萧夫人正在和玉若唇舌交缠,正被玉若吻得天旋地转,乱伦和同性的接触让萧夫人心底的一丝淫靡爆发出来。

  萧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喜欢玫瑰味香水的性欲注重者,此时两人沉浸在房间的旖旎气氛中,萧夫人也不管口中塞进的是什么,就和大小姐同时舔起福伯的肉棒来。

  门外,萧峰已经露出了肉棒,插在二小姐紧闭的大腿间。二小姐夹紧了双腿,低头看着萧峰的肉棒在自己私处的下面来回耸动,不时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心里一阵激动,偏过头来承受萧峰的热吻。

  房间内的五人都迷醉在各自的肉欲中,压抑和模糊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只是大家都注意不到外界的声音。

  萧夫人和大小姐紧紧抱着对方,两对丰满的玉乳相互摩擦着,玉手互相扣挖对方的下体。福伯抱着母女的头,狠狠地挺动着肉棒,口水顺着他的睾丸流到床上。

  二小姐和萧峰也达到了临界点,两人虽没真个做爱,快感却不输于交合。萧峰只觉得二小姐的肌肤如羊脂一般滑嫩,肉棒抽插中,二小姐的大腿根部也变得滚烫起来,淫水隔着内裤沾在棒身上,让二小姐的下体无比湿滑。

  二小姐怕自己太过舒爽而呻吟出声,死死地含住萧峰的嘴巴,口中不清不楚地“呜呜”出声。

  房内外的五人都做着最后的冲刺,在几乎异口同声的低喘声中各自达到了高潮。

  萧夫人收回了回忆,被埋在这石堆下已经过了很久,分不清是一个时辰还是十个时辰,萧夫人的意识也有些迷糊了。隐约中只是和林三说着一句话:“我的名字叫郭君怡,你要记住了。”说完便昏迷过去了。林三见萧夫人有休克迷的迹象,马上为她做起人工呼吸,把萧夫人抢救了过来。

  终于,一丝光芒透进来,营救的人发现了埋在底下的林三和萧夫人,合力把他们救出来了。被救的萧夫人却是再没有勇气面对林三,只身回去金陵了。

  之后,林三把诚王剿灭,便被降旨发兵突厥对抗胡人,胜利归来,迎娶了安姐姐后,便要乘船到高丽,取回自己遗留的珍贵种子。

  船上,林三和萧玉若洞房完婚,享受了几日的蜜月后,舰队已经抵达高丽。

  “轰隆!”一颗炮弹在林三的主船边爆炸。林三见状大怒,走到船头一看,却是高丽军队在岸边发炮,想来是要给大华的军队一个下马威。

  “各营预备。听我号令,准备开炮……”石长生摇着手中的旌旗,大怒道。

  “石大哥,装膛!”林三脸色漆黑如墨,铁着脸道。

  萧玉若紧紧依偎在林三身旁,握着他的手。林三却是发现玉若还在自己身边,怕海战中误伤了萧玉若,便让她到最安全的船舱去。

  玉若也知道自己在甲板上会让林三分心,便来到船舱,却看见了一个让她惊讶的人。

  “福伯?!你怎么会……”玉若掩着自己的小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福伯。

  “啊,大小姐……一言难尽啊……”福伯惊喜地道。原来福伯本已告老归田,没想到一日却来了一群军官,把他押解到这船上当水手来。船上的水手们见他年纪已老,便让他在这船舱中做一个船工,好在福伯木工了得,又曾向林三学了一些奇怪的技艺,却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而至于福伯为何会被人押解,实则是皇帝老儿一直派人保护着萧夫人,并且暗中监视,知道了福伯曾经与萧夫人如此那般,醋海横生,又念福伯曾经为萧家做出贡献,便绕他一命,把他押到船上来做水手。

  此时两人相见,却是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销魂,气氛也变得有些旖旎。

  “大小姐……”福伯颤抖着声音,向萧玉若走去。

  大小姐红着脸,心中却是想起了福伯粗大的肉棒,此时的她刚刚与林三同房,正享受到甜蜜的性爱,对福伯却是没什么抵抗力。

  “轰隆!”外面又是一声巨响,船上摇晃了一下,福伯顺势就抱紧了大小姐。

  两人对视着,嘴唇不断靠近,两片嘴唇接触了。福伯觉得大小姐的朱唇像蜂蜜一般甜,在船上几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和大小姐的那一次亲密接触。大小姐此时全身如火烧一般,小腹处腾起一股酥麻感,她主动伸出香舌,在福伯的舌尖处打转。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激烈的舌战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以致两人热吻结束唇分之际,还留着一丝津液连在两人的嘴间。

  “哦……福伯你好坏……”大小姐挺拔的酥胸已经被福伯的大手覆盖,在福伯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

  “大小姐里面穿着内衣吗?”福伯在大小姐耳边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隔着外衣挑逗着大小姐的葡萄,丰满的玉乳变得坚硬起来。

  “喔……你猜错了……我里面……”大小姐说到这里,嘴巴贴在福伯的耳边,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媚声说道:“什么都没穿……”说完不让福伯发话,又与他激吻起来。

  福伯心里一阵火热,难怪手感如此柔软,原来大小姐里面是真空上阵。福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两人摩擦间,已经扯开了大小姐的衣服,正是酥胸半裸,海棠绽放。

  大小姐妩媚地白了福伯一眼,后退一步,从衣领处拉开自己的衣服,却只拉到一半就停了,竹笋般的娇乳高挺着,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衣服的束缚下夹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这里好看吗……”大小姐伸出丁香小舌,舔着舌头充满诱惑地对福伯说道。

  “好看,好看……你是我的魔鬼……”福伯激动地说,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胯下粗长的肉棒早已挺立。

  “那你怎么不过来……”大小姐坐在一个木箱上,翘起二郎腿,两手向后撑着,使一对爆乳更加突出。她勾起小脚,绣花鞋吊着足尖,甩到福伯身上。福伯接过大小姐的小鞋,放到鼻子嗅了嗅,叹了声“好香”,便扔开鞋子向大小姐扑来。

  “福伯,舔我的脚……”萧玉若用脚尖抵着福伯的胸口,阻止他扑到自己身上,玉足却是在福伯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他两腿自己,踩了踩他的肉棒,又一路向上,用脚心抚摸着福伯,一直游走到他的下巴,嘴巴,鼻子。

  福伯抓住大小姐调皮的小脚,脱下她的袜子,露出了她晶莹剔透的小脚,便张嘴含住了玉珠般的脚趾,舌头开始吮舔起玉若的玉足。香味和汗味夹杂着,更加刺激了福伯的欲望,他吃了一阵,便忍不住放下大小姐的脚,扑到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我忍不住了……”福伯的坏手伸进大小姐的裙底,摩擦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并向她的内裤摸去。

  “色老头……还是那么粗……”大小姐故意说着荤话,小手已是伸到福伯的胯下,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轰隆!”船外炮声,像是为他们两人打响了冲锋号。

  此时船舱内的两人已经裸裎相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一个初为人妇的少女正热烈湿吻着,两人的嘴唇贴得密不透风,舌头在里面抵死交织。

  “唔……给我吧……我忍不住了……”大小姐首先向福伯投降,滑嫩的玉手轻轻撸动着福伯的肉棒,牵引它向自己的小穴靠近。

  福伯轻吻了大小姐一下,扶着发紫的龟头抵在大小姐的阴唇处,摩擦着沾上了一些淫水,便是狠狠一捅,势头不减地直插进子宫处。

  “哦……顶死人了……好长……”这是大小姐的肉洞初次承受如此粗大的肉棒,本以为林三的肉棒已经是人中之龙了,没想到福伯的却是龙王级别的。龟头已经亲密地吻上了自己的子宫,肉棒却还有一小截留在自己体外。

  大小姐感受着蜜穴中的涨满感,手指无意识地挑逗着福伯的胸口,修长圆润的玉腿包抄在福伯的腰间,脚踝调皮地摩擦着福伯的臀肉。

  “坏老头……你要怜惜我……人家受不住……”大小姐娇声对福伯道。福伯也不答话,轻轻抽出肉棒,带出一片浪水,刚抽出半截,又狠狠地顶入萧玉若的肉洞内。

  “哦……塞满了……叫你轻点嘛……”大小姐紧抱着福伯,随着福伯开始抽插,摇动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的翘臀迎合起来。玉足勾着福伯的屁股,似乎不愿意自己的蜜穴与他的肉棒有半分脱离,福伯逐渐加大力道,撞击着大小姐的胯部,后面的木箱摇晃得“咔咔”作响。

  “轰隆!”又是一声炮响。

  福伯舔去大小姐额头上的汗汁,一手攀上她不断摆动的玉乳,粗声道:“大小姐你听,林三在外面打炮……我们也在里面打炮……”说完他心里一阵激动,肉棒更是狠狠地在大小姐的浪穴中搅动。

  “哦……别说了……喔……不要在里面磨……快干我……”大小姐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伸出玉臂搂住福伯的脖子,两人身体贴合在一起。大小姐轻咬着福伯的耳垂,乳首在福伯的胸口上摩挲着。

  “大小姐……”福伯低吼一声,抱起大小姐的玉臀,大小姐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凌空交媾着,借着重力,福伯的龟菇次次都顶在大小姐的花蕊上,淫水顺着肉棒流到福伯的阴囊处。

  “啊……福伯……你好狠……我要被你弄死了……哦……心都顶乱了……”大小姐浪语着,她把福伯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口,一对丰满的酥胸掩埋了福伯的嘴巴。

  福伯毕竟年老,这样干了一阵,已是有些累了,他把大小姐放下,调转她的娇躯,抬起她的翘臀,便从后面又一次捅进大小姐的蜜穴中。

  “唔……这样……好……顶得好深……”大小姐扭动着蜂腰翘臀,臀瓣撞击在福伯的小腹处,旋动中让福伯的肉棒探到更深的地方。

  “轰隆!”

  “啪啪啪啪……”炮响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外面的海战到了白热化阶段,里面的肉搏也越来越激烈。

  “福伯……都进来……哦……好粗……好涨……”大小姐柔臂向后勾住了福伯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两人的舌头相互吮吸着,溢出的唾液滴在大小姐的乳尖上,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大小姐……我要射了……”福伯放开大小姐的舌头,把她的玉背往下压,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冲击起来。

  “不要……忍一下……哦……我要和你一起……用力……”大小姐也翘起玉臀,抵死逢迎着福伯的抽插,一只玉足向后抬起摩擦着福伯的脚毛,脚踝处的红线与雪白的肌肤互相辉映。

  “大小姐……来了……”

  “唔……都射进来……”

  “轰隆!”随着最后一声炮响,船舱内的肉战也是达到了顶峰,大小姐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给福伯喂着自己口中的玉液,两人激烈地接吻着,滚烫的精液和淫水灌满了大小姐的肉洞。

  金陵。

  萧夫人送走了林三和萧玉若,独自回到萧家,心中却是有些寂寞。她回想起年少时的岁月,回想这一年多来和林三相处后的精彩,想到自己和林三知己却是阴差阳错地成了岳婿,只得无奈苦笑。

  夜里,萧夫人吩咐了下人一声,便只带着小翠到食为仙酒楼去了。经过了一年多的发展,食为仙酒楼已经开了十多家分店,此时已是金陵第一大酒楼。

  萧夫人来到酒楼中,却是只有巧巧的父亲老董坐在店中,酒楼的客人也不多,老董一见是萧夫人,连忙过来接待,并把萧夫人带到了富贵才华的包间里,小翠却是在外面候着。

  萧夫人让老董上了几碟小菜和一壶酒,便吩咐到别让人打扰,她想独自在包间内静一静。老董离开后,萧夫人却是浅斟低酌,借着酒意消去忧愁。

  “夫人怎么独自在此处借酒消愁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夫人正要皱眉,不是说了不想让人打扰吗,回头一看,却是洛凝的父亲,曾经的江苏总督洛敏。

  “原来是洛大人,我只是无处解忧,来这里小酌一杯,却是惊扰了洛大人。”萧夫人淡淡地说。两人以前在金陵时也没少接触,自从洛凝和玉若玉霜姐妹都嫁给林三后,两人便像亲家一样,经常来往。

  今夜,洛敏本来约了一群辞官前的旧友在这里喝酒,却没想到会见到萧夫人。

  他丧妻已久,因为洛凝和洛远的关系却没有再娶一个填房,为官清廉的他也不曾到秦淮河里淫湿做爱。自从与夫人接触多次后,便对萧夫人产生了一丝倾慕之情。

  “夫人如今一双女儿都嫁给了林三,萧家的生意又是如此红火,有何忧愁呢?”洛敏不解地问道。

  “人生何处无忧愁呢,反而是洛大人,心中若非寂寞,又怎会与在此饮酒呢?”夫人呷了一口酒,酒意发作,让她的小脸有些发红,显得更加娇媚。

  “唉,正如夫人所言,人生何处无忧愁呢。”洛敏在萧夫人对面坐下,也不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道:“我俩都为人父母,女儿都是嫁给了同一个人,今夜又在此因愁相遇,却也算得上有缘,我先敬夫人一杯。”说罢,不等夫人反应,便是一杯下肚。

  “呵呵,洛大人倒也爽快,我也不做矫揉之态,陪洛大人一杯吧。”夫人第三杯就下肚,已是有些微醉,眼神里似要滴出水来。

  洛敏被萧夫人的娇媚勾得心痒难当,他坐近萧夫人,借着酒意说道:“我知夫人已孀居多年,天下却真个无入得夫人法眼的一个男子?”

  “小女子年幼无知时,早已为寄意之人所骗,幸得我夫君怜爱,待我如宝,如今我夫君虽已不在,我却不能有非分之心,何况,玉若玉霜已经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心神,我的心思却已不在男女之上了。”夫人似乎想起了一个人,心里发苦,又是狠狠地喝了一杯。

  “夫人却是与我同病相怜啊。”洛敏心有同感地道:“我家那个不省事的小子,跟着林三的小舅子董青山打江湖,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没想到却让他闯出一片事业来,也算我没白提心吊胆。至于凝儿,却是不如你家玉若了,只懂得吟诗做对,不及玉若姑娘般坚强能干。”洛敏虽然这样说,语气里却满溢出对儿女的欣慰。

  “呵呵,玉若这孩子却是不及凝儿懂事了,性子倔强,也就林三能容的她。”萧夫人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见到了林三与玉若一起的情景,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

  洛敏见夫人眼神迷离,却也有些沉醉了,他坐到夫人身边,伸手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劝起酒来。夫人正喝得迷茫,却没留意洛敏的动作,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紧贴在一起。

  “夫人……”洛敏不再喝酒,夫人此时酡红色的面容已是最好的迷药,洛敏忽地抱着萧夫人,大手在她蛇腰处摸捏,嘴巴却印上了夫人的樱桃小嘴。

  “唔……不要……”夫人无力地推着洛敏,只是不胜酒力的她已经无法反抗,她也没想到洛敏会突然轻薄自己,一时间酒气上涌,舌头麻木地任由洛敏吸食着。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边湿吻起来,萧夫人的玉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摆动,却没想到碰倒了酒壶,酒水顺着桌子流到萧夫人的裙子上,沾湿了大腿,让她一阵凉快,打了个冷颤,快感如被释放一般,集中到下体,阴阜处流出了些液体。

  洛敏摩挲着夫人的大腿,松开夫人的两片樱桃,语带双关地道:“夫人,都湿了……脱了吧……”说着,也不等萧夫人有反应,便粗野地撕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圆润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处,隐约看见一条内裤,却遮不住萧夫人浓密黝黑的阴毛。

  “洛大人……别这样……”萧夫人迷糊地说着。身体虽然已经无法抗拒,语言上还是一时无法顺从洛敏。萧夫人羞涩地别过头去,不敢看洛敏的目光。洛敏也知道萧夫人害羞,却不管萧夫人的话,俯身就舔起萧夫人大腿上的酒来。

  “哦……别舔……好痒……”萧夫人夹紧了大腿,洛敏的舌头在自己腿上游走,腿根处的敏感让她的淫水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来。

  “真是琼浆玉露……”洛敏舔了舔嘴唇道。他把萧夫人光滑的大腿都亲遍后,就向萧夫人的私处袭去。洛敏先叼住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毛,然后张开大嘴就把萧夫人的阴阜覆盖了,舌头寻找着阴蒂。

  “唔……那里不行……”萧夫人的手无力地搭在洛敏的后脑,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不能自已地把丰臀向洛敏的嘴巴抵去。

  洛敏找到萧夫人小花生般的阴蒂,隔着内裤就用舌头逗弄起来。唾液沾满了萧夫人的内裤,阴阜像透明一样清晰可见。洛敏离开了萧夫人的下体,起身抱着萧夫人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伸向她坚挺的酥胸。

  “喔……”萧夫人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识却更加迷醉。洛敏用力地搓揉着萧夫人的玉乳,慢慢地伸进萧夫人的衣内,拨开内衣,便夹住了乳峰上的那颗小葡萄。

  “洛大人……我也……”萧夫人骨子里的强势不愿意只让洛敏欺负,她大胆地抬起玉手往洛敏的男根摸去,隔着裤子便感觉到肉棒此时惊人的尺寸。

  “好大……”萧夫人惊讶道。她小手几乎包不拢洛敏的肉棒,手掌展平,顺着洛敏的肉棒滑动起来。偶尔触碰到睾丸,却感觉像摸到了两只鸡蛋一般肥大。

  “夫人……你的手好温柔……”洛敏颤抖着声音。

  两人此时已经衣衫凌乱,萧夫人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开,像跳舞女郎一样赤裸着修长的双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锁骨下硕大的娇乳被洛敏的大手推拿着。

  洛敏与萧夫人相互抚摸了一阵后,已经忍受不住身体的欲望。他把萧夫人拦腰抱起,让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对着洛敏高高翘起香臀。浑圆的臀瓣如打磨后的白玉,滑嫩无瑕。洛敏快速地脱掉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马眼处溢出几滴液体。

  萧夫人回身看了看洛敏,却终于看见了洛敏的肉棒。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棒身发出腾腾热气,小石头般大小的龟头随着肉棒一跳一跳。萧夫人下身又流出了一阵浪水,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如此粗长的肉棒,不知自己的小穴能否容下,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萧老爷的肉棒过于短小,萧夫人一直都强忍空虚,今日却遇到了这样的奇物。

  洛敏把肉棒抵在夫人的小穴,摩擦了几下后,便对准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萧夫人久旷滋润,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阳物侵入,狭窄的肉壁被撑大,蜜穴深处的褶皱都被展平了。

  “好紧……”洛敏却是觉得自己的肉棒在萧夫人的小穴中寸步难行,心中感叹萧夫人不愧是坚贞的女子,想来自萧老爷离世之后就再也没经过人事,没想到今日自己机缘巧合下竟能与她颠鸾倒凤,想到这里,洛敏的肉棒更是坚硬了。

  “可以了……你动一动吧……”萧夫人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从没有过的胀痛感让小腹如火烧一般,似乎肉棒顶在了肚子里。她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好沉沦在今夜的快感中,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吧。

  洛敏回过神来,两手抱着萧夫人纤瘦的蛮腰,臀部慢慢地摆动起来。第一次的抽插可谓举步艰难,萧夫人的肉洞不仅紧窄,而且狭长,当年萧老爷堪堪刺破萧夫人的处女膜,便无法再进半寸了。如今洛敏的肉棒直达萧夫人的子宫处,阴毛贴在她的股沟中,没有一点缝隙。

  “哦……好粗……”萧夫人感觉到洛敏的肉棒慢慢地撤离自己的小穴,空虚感刚刚回来,洛敏又狠狠地把阴茎捅进来。

  “夫人……里面好紧……好像在吸着我……”洛敏觉得萧夫人的肉壁在蠕动着,要把他的肉棒吞噬了,龟菇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不忍抽出肉棒。

  “坏人……别说了……我都这样了……哦……”萧夫人扭动着玉臀,示意自己已经与他结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说那些羞人的话。

  洛敏也不愿多说那些话来刺激萧夫人,他轻轻掰开萧夫人的腿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唇处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洛敏的阴毛上,显得无比淫乱。

  “怎么会……哦……这么大……里面好满……啊……”萧夫人淡泊的性子却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只是晦涩地表达着自己的快感,这种含而不色却更加刺激了洛敏的听觉。

  洛敏抡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击着萧夫人的翘臀。他自丧妻以来,几乎没接触过女子,如今遇到了国色天香的萧夫人,压抑的欲望一瞬间爆发出来,两个独身多年的寡母孤夫达到了最完美的结合。

  “轻点……啊……不……顶到了……”萧夫人暗暗地蜂腰扭送,摇臀配合着洛敏的抽插。早为人妇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让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当洛敏的肉棒抽离时,萧夫人的正好往前收缩,当洛敏顶进来时,萧夫人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后抵去。

  两人一插一顶,配合得天衣无缝。洛敏此时已无需抱住萧夫人的纤腰,他伸出大手抱起夫人的上身,手指玩弄着萧夫人的乳头。

  “别……哦……这样太……”萧夫人含羞说不出浪话,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跟随着洛敏摸捏的节奏,用力揉着自己的玉兔。

  萧夫人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长,此时站在地上,洛敏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挺动。夫人迎合着洛敏,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溅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杂在倾洒的酒水中。

  “夫人……你好棒……”洛敏只觉得自己前半生都是白活了,此时巨大的快感包含着他,他急急地抽动着肉棒,臀部极有技巧地旋转着,让肉棒挺送到萧夫人肉洞的每一个角落。

  萧夫人回头抱着洛敏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两人在热吻中做着最后冲刺。

  “呜呜……”两人的舌头不愿意分开,即将达到高潮的洛敏龟头变得更加硕大,来回摩擦着夫人肉洞中的嫩肉。

  “唔……”两人疯狂地挺动着下体,萧夫人像狂野的女骑士一般颠簸着,丰满浑圆的酥胸不断地晃动。

  “哦……”唇分之时,两人同时高呼一声,积聚了多年的滚烫液体在夫人子宫处交融,同时达到了巅峰。

  几年后。

  皇帝老儿已经驾崩了,林三的长子赵峥继承了皇位,由李武陵和林瑄辅政。

  林府,萧玉霜的房间。

  “二小姐,我明日就要会金陵了……”萧峰依依不舍地对萧玉霜说道。两人自从玉霜与林三完婚后,稀里糊涂地就搞上了,几年来,萧峰除了陪小翠外,也曾和二小姐有过几次偷情,每次都让两人回味无穷啊。

  “你回去便回去,和我说做什么……”玉霜心里有些小鹿乱跳,她知道萧峰是在暗示她想进行人体交流。

  “二小姐,我想要你……”萧峰知道二小姐扯不开脸皮,便直接说道。

  “上个月不是才给过你吗……”玉霜娇嗔道,语气里却没什么拒绝的意思。

  “嘿嘿,我就知道二小姐待人最好了。二小姐,我想看你换上旗袍……”自从几年前见过萧夫人身穿旗袍的倩影,萧峰一直想要和萧夫人一度春风,却始终不得志,只好让二小姐穿上旗袍,满足一下自己的梦想。没想到如今已完全绽放的二小姐换上旗袍,却是不输于萧夫人,所以每次两人偷欢时,萧峰都要二小姐换上旗袍。

  “又换,你好色……”玉霜佯怒骂道。每次萧峰都会撕开旗袍的裙摆分叉处,隔着衣服捅进她的小穴,让她全身酥麻。

  说着,玉霜已是背身换起衣服来,褪去外衣,正要穿上旗袍,却听萧峰道:“内衣也别穿了吧……”二小姐回眸瞪了萧峰一眼,却把内衣脱下来,在真空穿上旗袍。

  “色狼,总是这么多花样……啊……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你要捅死我了……”玉霜堪堪穿上旗袍,萧峰已经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她的肉洞中。她正要回头责怪,却迎上萧峰的热吻,唇舌交战,她已经扭腰迎合起萧峰的抽插。

  “二小姐,你的胸部好像又大了……”

  “喔……还不是你揉大的……唔……你慢点……”

  “二小姐……你那里还是好紧……”

  “明明是你……嗯……太粗……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噗呲噗呲……”交欢声在玉霜的房间响起,远在突厥的林三却是听不见了。

  金陵。萧家。

  一对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女子看不出年纪,看似三十多岁却不见丝毫老去的痕迹,风韵可人,酥胸挺拔,纤腰一握,正坐在男人身上,摇动着圆臀,吞捋着阴阜下的肉棒。男子年轻正好,面容俊朗。

  “小坏蛋,趁你父亲走了,便来招惹我……”女子对身下的男人说道,她俯身把一对豪乳捧到男人嘴前,送着自己的乳头到男人的口中。

  “好姐姐,好干娘,我这不是太爱你了吗……”男人捏住女子的玉乳,下身用力地向上挺动,讨好着女人。

  “哦……轻点……小坏蛋……嗯……心肝都被你顶坏了……”女人妩媚地说道。这女人正是萧夫人,自从几年前在食为仙被洛敏半强制半配合地搞上后,便时而与洛敏幽会,探讨一下人生的真谛。年前,早已归老的洛敏却是被赵峥请出山,北上往京城去了。

  萧夫人身下的男子却是洛敏的儿子洛远,他偶然得知自己父亲与萧夫人的事情,知道萧夫人毕竟也是个女人,正值如狼似虎之期,本来坚贞的品德,一旦打破了缺口,便是无法收拾,所以趁父亲去了京城,便经常到萧家来献殷勤,还认萧夫人为干娘。萧夫人也一直苦于萧家无男丁,便也认下了这个干儿子,何况洛远如此人才,倒也是个好儿子。两人一来二去,鬼使神差地就从母子变成了姘头。

  “小坏蛋……姐姐被你这样作弄……哦……以后怎么见人啊……”萧夫人还是如此羞涩。

  “那姐姐见我就好了……”洛远坐起身子,抱紧萧夫人的香臀,不断耸动着下体。两人虽是母子,在床上却以姐弟相称。

  “弟弟……你好狠心……哦……再狠点……”

  “姐姐……”洛远拦腰把萧夫人揽起,让她的玉臀脱离床面,自己却跪在床板上,抱紧萧夫人狠狠地抽插。能得到萧夫人这样的极品少妇,即使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弟弟……姐姐要死过去了……喔……好长……比你爹的长多了……”

  “姐姐……”两人就在房中相互肉搏,紧紧不分开。

  【完】

七、(萧玉若篇)(上)

  金陵萧家。

  萧玉若刚刚从安徽回来,才下车便见到了那个合同制员工林三,一阵口舌相争下,倒是被气得不轻。此时,她正在萧夫人的房中,和自己娘亲说些体己话。

  “玉若,倒是辛苦你了,总是要你为了家中的事情奔波,娘亲真的……”萧夫人牵着大小姐的手低声道。因为是在家中,房里又没有别人,所以萧夫人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襟衣,胸前高高隆起一对雪山,身形丰腴,却没有肥胖的感觉,翘挺的玉臀没有一丝下垂,面容削瘦,却有一种熟女的妩媚。

  “娘亲,你又来了……”大小姐微笑道:“我是萧家的长女,自然有责任为萧家努力。”

  这已经不是萧玉若第一次听到母亲愧疚的言语。此刻,她也卸下了平日的严肃干练,一身鹅黄绸衣,面容和萧夫人有八分相似,丰胸翘臀,凹凸有致,虽然没有萧夫人那样饱满,却如乳鸽出巢,紧致的皮肤散发着处子的馨香。

  “不说这个了。”萧夫人也知道女儿的能力和倔强,萧家无男丁,也确实需要萧玉若来支撑,她为萧玉若抚了抚俏脸边的秀发,问道:“这次去安徽有什么收获?”

  萧玉若闻言却小脸微红,吱唔地答道:“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没什么新奇的事,便是和以前那样呗。”

  萧夫人见她神色有异,知道萧玉若不愿意说,也不强迫她。溺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便扭着纤腰,款款地向门边走去,嘴里道:“夜深了,你长途跋涉也累了,早点歇着吧。对了……听玉霜说,你见过林三了吧,有事可以问问他,这个林三的鬼主意挺多的。”

  “知道了,娘,你也早点休息吧。”萧玉若答道。

  房门轻轻关上,萧玉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俏丽完美的面容,贝齿咬着樱桃般的下唇,思绪飘回到今日下午回金陵的路上,在马车中发生的事情。

  ************

  夕阳的余晖照在一路奔向金陵的马车上。

  萧玉若和陶东成刚刚从安徽回来,一路的奔波让两人都疲惫不堪。大小姐虽然常年为萧家劳累,但终究是女子,身子也是受不了这样的跋涉。

  这一路上陶东成对她翩翩有礼,不越雷池,加之每日嘘寒问暖,萧玉若都是看在眼里。眼看金陵就要到了,萧玉若实在太过疲累,扫了陶东成一眼,见他在闭目养神,看来也是累得不行。于是,她便靠在马车上,沉沉地睡去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陶东成忽然听见萧玉若那边传来悠长平稳的呼吸,睁眼一看,却见萧玉若正靠在马车边上,两手并放在膝盖上,睡态可憨。

  黄昏的暗光下,萧玉若的小脸被照得有些发红。长长的睫毛合在一起,微微抖动,小巧的鼻子轻轻地呵着兰气。小嘴微张,薄薄的两片樱唇湿润性感。高耸挺拔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陶东成曾经偷偷看过萧玉若换衣服,那双蟠桃乳像是玉做的一般光泽圆润。蜂腰纤细,修长的玉腿紧紧靠拢,看得出仍然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小脚轻巧,如三寸金莲,让人爱不释手。

  陶东成一改平日的正气,眼中露出淫光,放肆地打量着眼前的睡美人。他越坐越近,终于坐到萧玉若的身旁,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玉若?”陶东成试探性地叫道。

  萧玉若动了动,却没有醒过来。陶东成大气不敢喘,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两人相识已久,同是金陵的商家,萧家因为没有男丁,萧夫人退下去后,仅靠萧玉若一人难以支撑,所以萧家的生意每况愈下。陶东成抓准了这个机会,以帮助萧家为名,和萧玉若一起去安徽办货。这一路上却没有机会一亲芳泽,为了能顺利和萧家联姻,陶东成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心中却是恨不能扒光萧玉若的衣服,把她按在身下鞭挞。

  此时,萧玉若对他卸下了大半心房,又是疲惫至极,所以才会安心地睡去。

  陶东成实在忍受不住诱惑,便想近身看看这个即将要和自己订亲的女子。

  陶东成把手放在萧玉若的香肩上,轻轻摇了摇,见她没有反应,心中大喜,知道她已经熟睡。他伸出抚摸着萧玉若的脸颊,光滑如剥好的鸡蛋,淡淡的胭脂如羞红,让陶东成食指大动。

  “嘿嘿,平日里总是对我摆着那副臭脸,今日便让我讨些旧账吧。”陶东成心中淫笑道。

  马车内非常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错起伏。陶东成一边抚摸着萧玉若的脸颊,一边提防萧玉若突然醒来。圆圆的脸蛋上面有些细细的绒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出细碎的光辉。从脸颊到红唇,陶东成伸出食指触碰着那可爱的樱桃小嘴。

  萧玉若忽然嘟哝一声,吓得陶东成连忙退开三尺距离。见萧玉若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陶东成定了定惊,再一次坐到萧玉若身旁。

  这次陶东成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他先是细细地欣赏萧玉若的睡姿,心中暗叹萧家的女人果然是得天独厚,母女三人都长得貌若天仙,而且前凸后翘,体态婀娜,就连年纪最小的萧玉霜也是皓齿明眸,惹人怜爱。眼前的萧玉若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陶东成把脑中的赞美之词用尽,也不能形容她的美。

  “若不是身为萧家女,倒是少了这许多的算计,对于这样的美人,可是要收于芙蓉帐中的。”陶东成如是幻想着。

  再往下,便是那一对曾经惊鸿一瞥的蟠桃乳,如乳鸽投怀,随着马车的颠簸忽上忽下,在衣物的包裹中也不得安分。陶东成倒是不敢去解萧玉若的衣裳,只得望乳兴叹,恰似一滩口水向东流。迫使自己的目光从酥胸转走,陶东成看见了萧玉若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洁白小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晶莹的指甲修正得干净平滑。所谓十指不沾阳春水,未曾干过粗活的大小姐一双玉手滑嫩小巧,皮肤紧致,似乎稍一用力就会划破皮。陶东成暗道:衣服我是不敢脱了,可是总不能看得着,吃不着吧?

  他壮了壮胆子,捉起萧玉若的左手。滑溜溜的皮肤让陶东成心痒难当,他怕惊醒了萧玉若,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把小手举在半空中,低头细细打量。若是这样一只玉手为你红袖添香,怕是迷魂香也要闻进去了。

  其实早在陶东成抚摸萧玉若的红唇时,她便醒了过来。本想睁眼斥退陶东成,可是转念一想,如今萧家生意渐渐衰败,若是没有陶家的帮助,总有一日会破落。

  这一路上陶东成待自己也算发乎情,止乎礼,何况如果再没办法,自己就要和陶家联姻了。此时撕破了脸面终究不是好办法,便让他占些便宜吧。

  家规甚严的大小姐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其实心中早已羞怒不堪。若不是夕阳红霞照在脸上,可以发现她早已双颊绯红。但是为了萧家,她也不得已忍辱负重,任由陶东成轻薄。

  此刻,萧玉若感觉到左手被人牵起,忍不住眯着眼,看陶东成在做什么。朦胧中却见他迷恋地看着自己的小手,大小姐心中也有些暗喜。自己虽然为萧家日夜操劳,可是却从不亏待自己,一身皮肤都滑腻无比。

  陶东成忽然抬头看了看萧玉若,见她依然沉睡,色色一笑,便握紧她的玉手,与她十指相扣,并在她温暖的手心处划着圈圈。萧玉若娇躯一颤,被陶东成温柔的动作勾得心如鹿撞。她的呼吸逐渐变重,隐秘地咬着下唇,以免不小心哼出声。

  这点异样当然逃不过陶东成的眼睛,见萧玉若以醒,却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陶东成大喜,放胆地揉摸地她的手心。两人在这安静的狭小空间内,各有所思,却都不出声。陶东成笑着看了萧玉若一眼,心中暗道:“看你能装到何时……”

  他拾起萧玉若的手,放到嘴边,开始亲吻她的指尖,动作轻缓之极。萧玉若嘤咛一声,却又马上掩盖过去,这个色胚子,竟敢如此放肆!她假意更换动作,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陶东成随机应变地道:“贤妹,你醒了吗?”

  萧玉若知道再也装不下去,迷蒙着道:“哦……到金陵了吗?”

  陶东成心里暗笑,嘴上却说:“贤妹真是受累了,我们已经进城了。”

  “嗯。”萧玉若见陶东成表情有揶揄之意,心中不禁有些嗔怒,便不去看他,两人尴尬地坐在马车中,一时竟比刚才更加安静。

  忽然,马车速度变慢,外面传来熟悉的人声,萧玉若皱眉朗声道:“外面行着的,可是郭表哥?”

  马车外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不是郭表哥,是你林哥哥。”

  陶东成闻言大怒,掀开帘幕怒喝道:“放肆!”

  放眼看去,却见一个家丁打扮的黑脸少年扶着萧家的娘家公子郭无常,此人正是林三。

  (萧玉若篇)(中)

  自从林三来到萧家后,萧家的生意可谓风生水起。

  好吧,林三从前世剽窃的“内衣”、“旗袍”、“香水”变成他的发明后,萧家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小小家丁,看他一脸黑相,眼神中带着九分淫荡,嗯,大小姐是这样形容的,没想到却能想出这么多新奇的东西。

  萧玉若不愧是苦心经营了萧家多年,在林三给她陈述了与陶家合营的利害后,当下就看出了陶东成的野心,于是只得和林三合作,没想到却是让萧家起死回生。

  先不说香水这等高档产品,便是那内衣旗袍,在一次金陵城中举办的时装走秀后,可谓是大获那些小姐贵妇的芳心。

  大小姐生怕从秦淮河中请来的窑姐儿不够说服力,还召集了自己的一班闺蜜,亲自试穿了自己修改后的内衣和旗袍。本就身材有致的萧玉若穿上旗袍后,更加显得高挑贵气。更别说,在自己的闺蜜眼前,脱去那旗袍,露出里面的性感内衣,酥胸前高高耸入云中的一对雪峰,看得众女是一阵羡慕。

  随后,内衣和旗袍就被时下的富家小姐夫人订购一空,甚至连街头卖菜的大婶也把自己攒积了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买了几套内衣。萧家的日渐兴旺都被陶东成看在眼里,却只能干着急,想不出任何对策。

  陶家。

  陶东成眼看到手的萧家突然被盘活,一番探查之下,才知道是那日看到的林三做的好事。他心中觊觎萧家母女三人的美色,此时却束手无策。连日来的苦恼都被陶婉盈看在眼里,只是一边是她的哥哥,一边是她的姐妹,她也无法多说什么。

  “哥,玉若姐姐兴起了萧家,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是,你怎么如此苦恼呢?”

  陶婉盈身上穿着公差服,挽着陶东成的手道。

  “唉,小妹,家里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不懂……”陶东成对着自己的妹妹挤出一点笑容,无奈地道。

  陶婉盈也不以为意,她知道陶东成喜欢萧玉若,眼前两家本要联姻成功,半路却杀出一个林三,任谁也不会开心。陶婉盈却忽然眼睛一转,对陶东成神秘一笑道:“哥,告诉你哦,我看过萧家姐姐穿内衣呢……”

  陶东成闻言猛一抬头,两眼露出精光,兴奋地道:“当真?”

  “当然,可惜哥哥你不是女儿身,没有眼福了。”陶婉盈见陶东成恢复精神,心中一笑,接着道:“我从来都不知道,玉若姐姐的身材这么好呢。”

  “怎么个好法?”陶东成连连追问。

  陶婉盈指了指自己颇为丰满的胸部道:“她这里,穿上那内衣后,尖挺饱满,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沟,我试了一下,却没有玉若姐姐的那么深。还有啊,玉若姐姐看似瘦弱,没想到里面却是丰腴圆润,我想,比萧夫人也差不了多少吧。”

  陶东成听着妹妹的描述,一边想象着萧玉若的裸体,胯下的小虫一下变成了伞柄。再想想萧夫人那成熟如蜜桃的胴体,萧玉霜那娇小可爱的娇躯,一门三朵花,实在让人欲火难耐。

  “喂,哥哥,你莫要动什么坏心思哦,不然我可不饶你。”陶婉盈见陶东成眼露淫光,连忙警告道。

  “我当然不会,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陶东成闻言大义凛然地说,内心却早已把萧玉若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兄妹两人又聊了一阵,陶婉盈才回衙门去。陶东成却一个人回到房间,两腿夹着棉被,不断地传出呻吟:“贤妹,哦……夫人,哦……”

  ……

  是夜,陶东成照旧处理家中的事务,没想到却迎来一位贵客。这位贵客的身份,连他的父亲苏州织造都惹不起。只是,却不是来找他麻烦的,而是找他合作。

  “你不是想要那萧家小姐吗,与我合作,萧家便是你的。”

  陶东成还记得那位贵人自负的语气,只是,陶东成却相信那人有自负的本钱,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与他合作了。

  就在当晚,萧家被白莲教的贼人袭击,大小姐萧玉若和家丁林三被擒。就在整个萧家乱成一团时,林三和萧玉若却被抓到了野外的一个囚室,不得脱身。

  囚室内,只剩萧玉若一人,林三已经被人抓去问话。萧玉若一个人呆在黑暗阴冷的囚室,不禁开始害怕起来。她平日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死林三,臭林三,叫你不要去……”萧玉若有些哭喊着骂道:“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林三,你快回来……”

  就在萧玉若嘴里碎碎念的时候,一个人影猫着身子钻到了她的囚室外面。只见那人穿一身平常粗衣,浓眉大眼,颇为英俊,正是陶东成。

  “玉若贤妹。”陶东成小声地喊道。

  “你是……陶东成?”萧玉若惊讶地道。

  “对,是我。你别喊,让人发现就完了。”陶东成摆摆手,让萧玉若到牢门边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玉若惊疑不定地问道。

  陶东成早就准备好说辞,此时,他恰如其分地表露出严肃道:“我听说贤妹家中遭贼人入侵,赶到萧家时,贤妹已经被贼人掳走。我一路追踪他们的足迹,才到了这个地方。”

  “你……你这样很危险的。”萧玉若纵然知道陶东成之前的算计,此时也不禁有些感动。

  “呵呵,为了贤妹,这些也算不得什么。”陶东成脸上故意露出苦涩道:“我知道,之前贤妹认为我与萧家联姻,是想吞并萧家,所以,便对我有些误解。

  只是,我却是真心对待贤妹,如今眼见贤妹有危险,便是舍身相救,也在所不惜。“

  萧玉若闻言沉默了,她本以为陶东成狼子野心,对她也必定是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没想到陶东成竟然能为了她涉身犯险,不禁也对陶东成有些歉意。

  忽听陶东成道:“贤妹,我一路躲过贼人的监视,本想救你出去,无奈那些贼人卑鄙下流,竟然……”

  “竟然什么?”萧玉若连问道。

  “他们眼前贤妹你貌若天仙,竟起了歹心,点了迷香,想让贤妹你吸入后神智不清,对你……”陶东成痛恨地道:“可是被我无意发现,我便偷袭了那贼人,并打翻了迷香。可是……可是,我却不幸吸入了一点……”

  “啊?那……那如何是好。”萧玉若自然知道陶东成所谓的迷香是什么,对于自己的姿色,萧玉若自信也是百里挑一的,她早就担心自己会遭到奸污,没想到却被陶东成所救。

  “那迷香,并不是迷魂所用……而是,春药!”陶东成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地道。

  “那……”萧玉若说不出那下流药物的名字,见陶东成脸色发红,浑身是汗,便知道是春药发作,此时林三又不在,大小姐早已乱了心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陶东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我本是想救贤妹出生天,没想到自己无能,竟然……”说到一半,陶东成适时地露出难受的表情,其实他也并非演戏,为了自己的表现更加逼真,他确实服下了少量的春药,却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

  “就没有解救的办法吗?”萧玉若此时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见陶东成如此痛苦,只是善良地想帮他一把。何况,陶东成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得如此境地,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尽力回报。

  陶东成为难地道:“贤妹,我心中对你如何,你自是知道。但是,我却不想因为这等下作的药物,脏了你的视听。其实,这春药,只要……发泄出来便可……”

  “啊……发泄出来……”萧玉若闻言满脸羞红,她年纪也不算小了,男女之事,萧夫人早就与她说过一些,自然知道陶东成所谓的发泄出来是什么意思。只是自己尚且待字闺中,冰清玉洁的身子也未曾接近过男人,最近的一次也不过是被林三那个坏人打了屁股。陶东成此时对她说,自然是想要她帮忙,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在不久之前,自己还认定陶东成对萧家居心不良。

  陶东成看出了萧玉若的难色,他知道不能相逼太紧,只好以退为进道:“贤妹不必为难,我自然可以忍耐。”

  萧玉若见陶东成额头满是青筋,面色发红,豆大的汗滴不停地落下。心里竟然有些心疼,他是为了营救自己才会如此受罪,自己若拘于俗礼,而害了他的性命,那叫大小姐于心何忍。

  如此,本性善良的萧玉若见陶东成越来越难受,咬牙下定决定,羞涩地道:“我……我帮你发泄出来吧……”

  “贤妹,这又何必呢……”陶东成痛苦地道:“你不必管我,为你受苦,我自是心甘情愿……”

  萧玉若闻言更是感动,到了这种关头,他竟还在为自己考虑。不得不说,大小姐虽然在做生意上面颇具天赋,只是对于人性二字依然是一张白纸。她忍着羞涩道:“没关系,你……你靠过来,让我帮你吧……”

  陶东成看着萧玉若绯红的俏脸,心中大为激动,却强忍着不表露出来。艰难地爬到萧玉若旁边,隔着牢门道:“那便……麻烦贤妹了……”

  萧玉若不去看陶东成的眼光,低头道:“叫贤妹生分了……你叫我玉若吧,我应该怎么做?”

  陶东成看着眼前的萧玉若,一路被白莲教人劫来,头发早已吹得散乱,却无端多了一丝妩媚。小脸娇红,紧咬的嘴唇勾起了更烈的欲火。阴冷的囚室中,萧瑟发抖的娇躯显得柔弱娇嫩,一对玉乳挤在牢门上,露出竹笋的形状。修长的玉腿斜斜地圈在地面,构成一幅让人忍不住邪恶幻想的画面。

  他靠在牢门边,低声道:“你伸手,放在那个上面……就当是一个普通物件吧……”

  萧玉若低低地“嗯”了一声,便缓缓地伸出手,搭在陶东成隆起的裤头上。

  手中传来火热坚硬的感觉,让萧玉若一惊,把小手缩开,却有颤抖地再次伸过去。

  陶东成壮着胆子牵起萧玉若的手,让她心里一惊,却没有反抗。任由陶东成把她滑腻无骨的小手伸进裤内。

  “等等……”萧玉若忽然道,她从怀里扯出一条丝巾,看了陶东成一眼道:“用这个包着吧,不然我会害怕……”

  陶东成见萧玉若那乖巧胆小的模样,食指大动,却不好直接表露。依着萧玉若的意思,把那犹有余香的丝巾包在自己的小火棍上面。说实话,陶东成的玩意儿还真是没什么尺寸,伞柄大小的肉棒只能称得上中等偏短,却坚硬异常。

  萧玉若未曾见过男人的东西,以为男人都是那样,却也没有什么想法。玉手随着陶东成的牵引,握在了丝巾包裹的肉棒上。

  “好硬……”这是萧玉若心里的第一反应,手中的圆柱体如铁做的一般,而且还火热非常。感受着手中的肉棒,萧玉若忽然也火热起来,小腹处腾起了骚乱,全身发软,只有那小心脏如鹿撞一般。

  “玉若……开始了……”陶东成在她耳边低声道。

  “嗯……”萧玉若声如蚊呐。陶东成听着她软软的声音,肉棒又粗了一圈,吓得萧玉若手里一紧。陶东成暗哼一声,抓着萧玉若的玉手便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上下撸动,萧玉若却感觉自己现在的动作极其淫靡。转过脸不去看陶东成,只当是清洗家中的家具,只是内心的闹腾却是越来越旺盛。

  陶东成见萧玉若如此,暗呼爽快。他忽然松开萧玉若的手,艰难道:“玉若,我中毒已深……现在浑身乏力,你自己动吧……”

  萧玉若闻言大羞,却见陶东成果然无力地瘫在牢门前。只好支起身子,主动套弄起手中的阳物。随着手臂摆动,胸前的玉乳也摩擦着牢门的铁棍,乳头不断滑过,让她一阵舒畅,喉咙中忍不住要呻吟出来。手中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竟把丝巾也甩掉,露出了硕大紫红的龟头。

  “啊……”萧玉若感觉自己的小手贴在陶东成青筋突起的肉棒上,惊叫出声。

  手中的硬物如活了一般,竟时时跳动。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机械地继续套弄。包皮不断地翻过龟菇,让那充血的龙头更加膨胀。

  此时陶东成的春药也确实发挥了作用,他浑身发红,疲软地坐在地上,只有肉棒坚硬如铁,一边享受着萧玉若的服务,一边听着她急促的呼吸。

  “你……你还没好吗……”萧玉若小声地问道。陶东成却无法回答她的话,只是挣扎着对她眨眼。萧玉若咬了咬下唇,伸出另一只手,包着陶东成短小却粗壮的肉棒,用力地撸动起来。

  如此一来,萧玉若也把自己的一对豪乳夹在牢门,随着身体上下滑动。两腿间传来湿热感,让萧玉若不禁夹紧双腿,暗暗交叉摩擦。陶东成的肉棒被萧玉若搓得发红发胀,俨然有了射意。萧玉若大概也看出了陶东成快要发泄,连忙使出挤奶,不,吃奶的力,一手揉摸着他的睾丸,一手按着龟头,手心搓动着马眼。

  陶东成被刺激得呼叫连连,弯起了腰身,两人的头便靠在一起。眼看萧玉若樱桃般的红唇就在自己眼前,陶东成也顾不得太多,伸嘴便吻上了自己垂涎已久的小嘴。

  “唔……”萧玉若被陶东成吻得心里一慌,却不知哪里传来的欲望,反而张开小嘴,把陶东成的舌头迎进自己嘴里,并主动伸出香舌和他交缠在一起。玉手上不断传来滑腻液体的感觉,就像自己双腿中间的湿润感一样。

  两人的舌头不断地扭动,吮吸,萧玉若生涩地迎合着陶东成的亲吻,陶东成故意退出舌头,萧玉若还伸嘴咬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离开。两人伸出舌头在空中搅动,香甜的津液从萧玉若嘴里流进陶东成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萧玉若的小手更是快到了一个极限,小拇指甚至打在陶东成小腹的黑毛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忽然,陶东成全身绷紧,死死地吸着萧玉若的小嘴,萧玉若的双腿也摩擦着,拼命把身体挤在牢门上,乳尖上的小葡萄压着铁棍。一手不顾廉耻地按在下体上,却不敢真个插进去扣挖。

  就在萧玉若的不断套弄下,陶东成猛的一颤,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有几滴还打在萧玉若的脸上。萧玉若被精液一烫,内心一热,竟也达到了高潮,下体流出滑腻的液体。陶东成趁着萧玉若未清醒,恋恋不舍地狠狠吮吸她的嘴唇几下,便松开了萧玉若。

  两个本是仇人的男女就在这阴暗的囚室内,相互达到了顶峰。囚室内,只剩下诱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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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好,说实话,写家丁是最费神的,原因有三。其一,原著的文笔过于优秀,无法超越。其二,之前已经写了一个系列,很难去推翻自己的创意其三,大家期待已久,若不能写出一篇神作,实在愧对大家对我的期望和支持。鉴于以上原因,我把这次的改编每篇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一方面便于我构思剧情,另一方面是最近实在忙碌,太多坑要填,无法一一满足,只好如此。希望大家见谅,并且提出自己的idea,集思广益,为大家写出更好的家丁。谢谢!这一篇上集无肉戏,算是一个铺垫和投石问路吧,大家发表下自己的意见,我会争取满足大部分人的愿望。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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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若篇)(中续)

  自从在白莲教手里被救出后,萧玉若便再也没有见过陶东成,或是因为羞涩,或是因为尴尬。只是这几天和林三斗嘴赌气,却让她的烦恼消散不少。

  近日,杭州商会又要举办了。萧家连日来在林三的帮助下,苦心经营,旗袍内衣,香水肥皂,都销售一空,获取了空前的利益,想必这次商会将把矛头指向萧家。

  大小姐内心烦闷,却不愿意和林三说。看他每日和萧玉霜郎情妾意的贱样,便让大小姐泛起一阵酸意。为了不让林三带坏二小姐,萧玉若便把林三也带到杭州商会去了。

  商会最终以林三和萧玉若获胜结束,在返回金陵时,陶东成不愿如此放过林三,便在他离开杭州前扮成山贼,企图去除这颗眼中钉。

  不料林三身边竟有高酋坐镇,一番打斗,陶东成一伙溃不成兵,只剩他和陶婉盈两兄妹。

  林三斜眼看着晕倒的兄妹二人,笑着对高酋道:“高大哥,你认为男人什么时候最快活呢?”

  高酋想了想道:“逛窑子?”

  我晕,真是没追求。林三嘿嘿一笑道:“高大哥是武林高手,不知有没办法截断他的某个部位,让他暂时无法察觉,日后才渐渐显现。”

  高酋为难地道:“这个办法未免太过阴毒。”

  林三闻言知道有戏,欢喜地道:“对敌人,越阴的,我越喜欢。”

  高酋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示意林三远离一点。武林人士有些秘密的路数都是不愿别人看的,林三自然理解,他往陶东成嘴里塞了些春药,便去对付陶婉盈了。高酋无奈地自语道:“陶公子,得罪了。看你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我这路子虽然阴毒,却有解救之法。所以阴阳相长,断了阳气,只消和两名处女交合便可复原,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吧。”

  高酋点点头不再说话,从身上取出两根长针,找准位置,迅捷的插在在他裆部,陶东成小腹渐渐的鼓了起来。高酋运足气力,嘿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陶东成脸上泛起一股痛苦的神色,接着便又安睡了过去。

  处理了陶东成和陶婉盈,林三便随着萧玉若一路返回金陵。

  当日陶东成被高酋两根银针弄得经脉尽断,无奈却被林三喂食了春药。醒来之后,便是兽性大发,陶家的家将只好把他送到一个小镇,寻了个风月场所,让他发泄欲望。然而,一番胡闹,回到金陵后,陶东成竟然发现自己那玩意儿萎了,无论如何挑逗,都毫无反应。

  陶东成悲痛愤懑在心,却无脸对别人说去,只得每日那家丁奴婢泄恨。陶婉盈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着急悲伤,又无能为力。

  今日,陶东成难得冷静,独自坐在房中,不知在思量什么。

  陶婉盈扭着圆臀,进入房间,看得四周凌乱,叹息一声道:“哥哥,这又是何苦呢?”

  陶东成见是陶婉盈,没有发脾气,只是哼了一句道:“怕不就是那林三,暗中对我使了些阴手。”

  陶婉盈闻言一怔道:“怎么会,林三……是个好人。”原本陶婉盈还以为自己的清白被毁,端端地跑去找林三算账,没想到在他一番劝慰下,才发现自己依旧是黄花闺女。

  “哼!也罢,事已至此,我便自宫去当太监,总好过如今这般生不如死……”陶东成负气地道。

  “哥哥,不要……”陶婉盈心中一急,生怕陶东成内心扭曲,一怒之下真的割掉那男根,就再无解救之法了。

  然而陶婉盈着急之下,竟扑到陶东成身前,双手抓紧他的手臂。陶东成闻着陶婉盈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胯下的肉棒竟有些反应。他抬头看向妹妹,轮廓分明的俏脸不算太过出众,却有些野性难驯的味道。乌黑灵动的眼珠含着泪,肥臀巨乳,一时竟比那秦淮河的花魁还更是诱人。

  陶东成吞了吞唾沫,颤声道:“妹妹,我……我那儿有些反应了……”

  “真的?”陶婉盈擦去眼泪,欢喜地道。

  莫不是禁忌的刺激让自己起死回生?陶东成如是想。他看着陶婉盈,喘着粗气道:“妹妹,若是能让我的怪病治愈,你是否愿意尽力帮助哥哥?”

  陶家两兄妹自幼感情深厚,陶东成虽然人品不行,心中却还是疼爱这个妹妹。此时一股乱伦的兴奋从小腹腾起,胯下的肉虫又变大了几分。陶东成坚信不是自己的错觉,更是期望地看着陶婉盈。

  陶婉盈虽然性子有些蛮横,但终究心地善良,尤其对着家人,更愿意为其付出。她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哥哥,你说吧,我要怎么帮助你?”

  陶东成轻抚着陶婉盈的脸颊道:“妹妹,委屈你了……”说罢,牵引着陶婉盈的玉手,放在自己腿间,那物体竟是一动,一个月来终于有些生气。

  陶婉盈一惊,本要把手缩走,竟发现手中的物体一跳,反而一喜道:“哥哥,它……它动了……”

  陶东成也激动地道:“果真如此,妹妹,我以后的人生如何就在你手里了……”

  陶婉盈脸上一红,羞道:“哥哥,为了治好你的病,我……”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眼神坚定地看着陶东成,玉手也更加用力地按在他腿间。

  来不及思考原因,陶东成连忙脱去自己的裤子,软绵绵的小虫便裸露出来。说来也奇怪,自从被高酋废了经脉后,陶东成本来尺寸一般的阳物竟然长了几寸,之前在那个小镇的时候,就几乎把那些个窑姐儿干个半死。如今虽然已经雄风不再,疲软的阳具却比被废前要巨大许多。

  眼前忽然出现羞人的器官,陶婉盈吓得捂住小脸,嘴里娇嗔道:“哥哥你……你好流氓……”

  陶东成见妹妹如此娇羞,每一个动作竟都牵动胸前那对玉乳,小红袄鼓鼓地隆起,如大碗般尖挺。两人相处十八年,都没发现陶婉盈竟是如此妩媚动人。

  陶东成心中忽然有些柔情,拉开陶婉盈的小手道:“妹妹莫慌,便当做是我们兄妹小时候一同洗澡,哥哥岂不是早把你美丽的身体看了个遍?”

  要说这陶东成虽然好色,却胜在口甜舌滑,偏能把女子哄得心花怒放,连萧玉若也差点迷失了心神。在林三出现之前,萧玉若对陶东成便有些好感,只是横空杀出一个林晚荣,瞬间俘虏了大小姐的芳心。

  陶婉盈听着陶东成坏坏的笑声,不依地道:“坏哥哥……你,你莫要说这些轻薄话,我感觉……好奇怪,嘤……不说了,羞死了……”

  看来违背伦理的刺激果然让人无法承受,连一向豪放洒脱的陶婉盈也免不了羞涩难语。陶东成不再废话,拉着陶婉盈的手毫无阻隔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她身上传来的处女气息,让陶东成顿时催生出阳气,阻断的经脉也开始重新打通。

  “快!我有感觉了……”陶东成着急地道。

  陶婉盈不敢怠慢,强忍着羞涩,套弄起陶东成的肉棒。她虽未经人事,但是生于官宦之家,自然知道那些事情。看着陶东成的肉棒有勃起的迹象,陶婉盈把自己想象成看病的大夫,更是努力地撸动起来。

  陶东成呻吟一声,久违的感觉终于回到身上。他看着眼前的陶婉盈,满脸认真地为自己套弄肉棒,脸上羞红未退,酥胸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目测之下竟然不输于萧夫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摇摇欲坠。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包住那对丰满弹性的豪乳,嘴里马后炮地道:“妹妹,我可以摸你吗……”

  “你坏死了,都摸上了还问我……你,你讨打……”陶婉盈伸出另外一只手拍在陶东成的胸膛上,见哥哥如此放浪,恍惚间少了些亲情,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情郎。

  不得不说,陶东成浓眉大眼,一脸刚毅,陶婉盈自幼便觉得哥哥英俊不凡,以后找夫君也要按照他的容貌来找,嗯,林三与哥哥就蛮像的,都是色色的。

  陶东成不知陶婉盈心中的想法,却暗自感叹她的丰满。看着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的玉兔,陶东成再也按捺不住,从领口处伸进衣内,捕捉到那颗粉红的乳头,指尖轻轻一碰,陶婉盈便觉得浑身酥软,嘤咛道:“哥哥,别,别碰那儿……”

  “婉盈,莫要叫哥哥了,要叫相公……”陶东成淫笑道,手中感受着陶婉盈滑腻的肌肤,刚才隔着衣物感受不到,她的娇乳竟是如此挺拔,乳肉如同凝脂一般,粉嫩细腻,乳头小巧可爱。一番把玩之下,陶婉盈的豪乳也渐渐挺立起来,亵衣中挤出大片乳肉,夹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才不要……林三是好人,哥哥便是坏人……我叫你坏人,坏死了……”陶婉盈如同二小姐上身一般,嘴里说着小情话,让陶东成兽血沸腾。

  两人的身子渐渐搂抱在一起,陶婉盈丰满香酥的胴体贴在身上,让陶东成一阵刺激,肉棒也反应得更激烈了。陶婉盈感觉手中的物体越来越大,变得一手难握,虽然不硬,却是又长又粗,如同巨蟒一般。

  “好大……”陶婉盈惊讶地道。

  陶东成也是一阵自豪,自从杭州回来后,自己的肉棒就变得尺寸惊人,也许是因为经脉断断续续,竟然还能拐角,插到旁人触碰不到的深处。龟头的形状也甚是惊人,龟菇冠处棱角分明,抽插之时可以不断磨动肉壁,让女子一阵快感连连。

  “婉盈也不小嘛……”陶东成捏着陶婉盈的乳晕,惹得她一阵娇吟。

  兄妹二人不断升温,身上越发灼热。两人脱去衣衫,片刻已经是肉帛相见。陶东成惊叹当初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如今竟已经发育得如此成熟。脱去亵衣方才看见刚才手中之物的全貌,挺立的玉乳浑圆无比,像是两个完美切割的半圆,扣在胸前,自幼练武的陶婉盈肌肤紧致滑腻,酥胸毫无下垂之意。纤细的腰肢平滑柔嫩,下面黑白分明,黝黑茂盛的阴毛,掩盖着娇嫩的螲口。

  陶婉盈完美的躯体散发着野性的魅力,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圆臀翘挺,修长的一双玉腿有意无意地碰着陶东成的裆下。陶东成分开她圆润的大腿,让她骑跨在自己身上。重振雄风的肉棒靠在陶婉盈的小腹,摩擦着阴阜。

  事到临头,陶婉盈终于不像刚才一样自如,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媚眼如丝地看着陶东成道:“哥哥,真的要如此吗?”

  “不是说了要叫相公吗,该罚……”陶东成搂着陶婉盈的蜂腰,捏着她的鼻头道。

  “罚什么啊……”陶婉盈呢喃道。

  陶东成让妹妹贴紧自己,高耸的乳峰挤在自己胸口上,变成两个硕大的圆盘。两人的躯体终于紧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灼热的体温,陶婉盈的下体不禁渗出一些浪水。陶东成看着她薄薄的嘴唇,张开血盆大口便吻了上去。

  甫一接触,陶东成便急不可耐地把舌头伸进陶婉盈嘴里,用力地搅动起来。与秦淮河的窑姐不同,陶婉盈根本不懂回应,只会生涩地随着陶东成摆弄。只是她带着一股处子的清香,让陶东成涌起一股征服的欲望。

  两人纠缠着舌头,陶婉盈渐渐开始迎合哥哥的亲吻,主动地把香舌伸到他嘴里,任他舔弄。嘴角流出两人的津液,滴落在胸口,随着身体的扭动沾在二人的乳头上,淫靡非常。

  陶东成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变得越来越硬,甚至有回复到从前的火热。他猜想必定是陶婉盈的处子元阴刺激到他,便不再逗弄陶婉盈。两人唇分,陶东成便轻声道:“婉盈,我要来了……”

  “嗯……”陶婉盈也被他吻得情动,无力抵抗。低头看着两人的腿间,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洞口,正一蹭一蹭地蠢蠢欲动。螲口处早被淫液沾满,流在肉棒上,晶晶发亮。

  “婉盈,乖乖地抬起屁股……自己放进去……”陶东成一手捏着她的乳头道。

  “啊,你别捏……我那里,捏得我都没力气了……”陶婉盈嗔道,双手撑在陶东成的肩膀上,便凑着他的肉棒,扭送肥臀。未曾缘客的玉蚌被缓缓破开,越是前进一分,陶东成的肉棒便更硬一分。陶婉盈只觉得下体的空虚被慢慢填满。

  忽然,一层薄薄的肉膜阻止了龟头的前进。陶东成知道再进一分,自己的亲妹妹便会成为自己的女人,不由一阵激动。抬头亲了陶婉盈一下道:“婉盈,看着它进去……”

  “你坏死了……”陶婉盈咬唇娇羞道,却没有拒绝,低头看着被自己蜜穴吞没的肉棒,轻喊了一声“相公”,陶东成便用力向前刺破了那层薄膜。

  “啊……疼……”陶婉盈埋首在陶东成下巴处,小嘴咬着他的胸肌,看着肉棒上的血丝,心中幽幽一叹,自己终究还是成为了哥哥的女人。

  刚一突破那层障碍,陶东成明显地感觉到肉棒的经脉通了八成,尺寸似乎又涨了几分,初破瓜的小穴紧窄难行,陶东成只得停止前进,伸手揉捏着陶婉盈的圆臀,让她放松双腿。

  过了一阵,陶婉盈感觉被裂开的身子已经渐渐恢复,夹带着的还有点点酥麻。她强忍羞涩,又不敢向陶东成求爱,便暗中款款地抵送纤腰,让肉棒往更深处前进。

  刚一抬头,便迎上陶东成玩味的笑容,陶婉盈羞得在他耳边啐了几句,又是一阵激吻。

  陶东成也不说话,抱着陶婉盈的翘臀便狠狠地抽插起来。他知道妹妹自幼练武,身子比起一般的女子要柔韧许多。陶婉盈也是如鱼得水,长腿夹在陶东成腰后,一边与他热吻,一边随着他大手的摆弄迎合起来。

  “唔……相公,太涨了……”陶婉盈不知如何叫床,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只是那放浪的呻吟让陶东成如吃了春药一般,抽插得更是厉害。

  “好深……啊啊啊,哥哥你慢点……噢……好难受,又好舒服……”

  “好奇怪……喔喔喔啊相公,里面,里面好多……你太大了……”

  在亲哥哥面前,陶婉盈自然没有任何遮掩,放声地淫叫起来。陶东成被她诱人的喉音勾得天雷地火般,每一次都冲刺到最深处。

  “婉盈,你好紧……奶子真大,让我吸吸……”

  “你吸……但是不许停,哦,好舒服……”

  两人就这般面对面地互相挺送着腰臀,粗壮的巨蟒一次又一次地深处洞口,泥泞不堪的蜜穴不断地响起“噗嗤,噗嗤!”的声音。随着玉蚌渐渐适应陶东成的尺寸,每一次吐纳都能把巨蟒完全吞进花心处。两人的耻骨撞击着,随着淫水发出响声。

  “啪啪啪!”

  因为陶东成的肉棒刚刚恢复阳气,所以才抽插了一炷香的时间(五分钟)便隐隐有了射意。他抱紧陶婉盈,龟头猛地胀大几分,用尽全力抽送。

  “啊啊……相公,它在里面变大了……好难过,要尿……好涨……”

  “婉盈,我要射了,给我生个种吧……”

  “不要……哦,泄了……”

  陶东成把陶婉盈挤进怀里,似乎要揉碎她的娇躯。肉棒深入浅出地捅着,刺穿了两人的禁忌。随着陶婉盈率先达到高潮,花心处溅出一阵热潮,龟头被阴精一烫,再也受不住刺激,射出了浓郁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上。

  陶婉盈浑身潮红,脸上带着妖媚的神情,嗔骂道:“哥哥,会怀上的……”

  陶东成喘着粗气,高潮余韵尚在的陶婉盈表情娇媚,让他又是一阵激荡,马眼处再挤出几滴精液,惹得陶婉盈扭腰抗议了几句,便被陶东成一把搂住激吻起来。

  “怀上了便生下来,女的叫陶吉吉,男的叫陶大宇。”陶东成嘿嘿道,手中把玩着陶婉盈的小葡萄。

  “去死!要生和萧家姐姐生去……”陶婉盈捏着陶东成腰间嫩肉道。

  陶东成闻言眼睛一亮,对啊,还有玉若。老天待我不薄,阳事不举这等绝症都被我治好,肉棒还变成如此巨大,如若不把萧家母女三人收入帐中,实在愧对老天。

  两人相拥说着情话,陶东成不时逗弄陶婉盈的肥臀巨乳,心中盘算着如何把萧玉若弄到自己胯下哀婉承欢。

  肥臀巨乳是原文中对陶婉盈的形容,她身为捕头,从小练武,自然身材好得没话说。说个题外话吧,在这里我排一下我心目中家丁女主的身材排名和容貌排名。家丁主要女角色有以下几位:肖青璇、董巧巧、洛凝、秦仙儿、徐长今、月牙儿、宁雨昔、安碧如、徐芷晴、萧玉若、萧玉霜、李香君、陶婉盈、萧夫人、依莲身材:根据原文中的一些对比和我的观察,萧夫人身为人母,应该是最丰满的一个,然后就是两个熟女,一仙一妖,以下是排名。1萧夫人2宁雨昔3安碧如4徐芷晴5月牙儿玉伽6肖青璇7秦仙儿8洛凝9萧玉若10陶婉盈11徐长今12巧巧13依莲14萧玉霜15李香君其实中间几位差别都不大,是按我的感觉来排名,勿喷!

  按照容貌,则是由我自己的喜好,其中,肖青璇是作者在容貌上下笔最多的,应该第一,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按容貌:

  1肖青璇2宁雨昔3安碧如4月牙儿玉伽5萧夫人6秦仙儿7萧玉若8洛凝9萧玉霜10徐芷晴11董巧巧12徐长今13李香君14依莲15陶婉盈如此,也是相差不大,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谢谢!

  (萧玉若篇)(结局)

  金陵城,萧家大宅。

  穿着捕快服的陶婉盈急冲冲地向着内堂跑去,嘴里不断地喊道:“萧家姐姐……萧家姐姐……”

  今日林三和洛才女去郊外寻花问柳去了,恨不能惹个花柳病回来。郭无常则去了妙玉坊“交流”,萧家又回到当初的模样,三个孤娘寡女在家中聊些体己话。

  听得陶婉盈的呼喊,萧玉若连忙出门迎接道:“陶家妹子,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先歇歇,喝杯茶吧。”说着便把陶婉盈迎进门。

  陶婉盈深吸一口气,抚平心跳,便抓着萧玉若的手臂道:“萧家姐姐,你要救救我哥哥啊!”

  原来,陶东成和陶婉盈行了那不伦之事后,陶东成惊喜地发现自己胯下的阳物居然有了起色。这说起来,应当要谢谢高首的手下留情。当初林三要高首毁去陶东成下体的经脉,毕竟是武林出身的高首做不出这等阴深之事,所以在下手的时候留了几分生机,只是堵了他的阳气,经脉也将断未断。没想到在陶婉盈的刺激之下,阳气又一次通畅,被高首震开的经脉似有再次打通的迹象。

  也是这个原因,原本只是小虫一般的肉棒中的经脉被拉长,让肉棒神奇地变得又粗又长,可谓因祸得福。只是,虽然下体有起色,却还是有些不灵便。陶东成推测,应该是只有处女元阴之气可以让他恢复,所以便让陶婉盈到萧家把萧玉若骗过去。

  此时,陶婉盈也没有说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让萧玉若赶紧到陶家去。这几日,萧家已经接管了陶家的店铺,其实在公在私,萧玉若去一趟陶家也是应该的,于是她向着内堂中的母亲和萧玉霜说了一声,便随着陶婉盈去了。

  陶家。

  陶东成正不耐烦地在房中来回踱步,自从杭州回来,他便没有见过萧玉若。之前不举之事,让他每日在房中捶胸顿足,十数日下来,已有些形容枯槁。本来长得朱时茂一般的容貌差点变成了陈佩斯,加之中了高首的“我爱一棒槌”,把几个窑姐儿糟蹋得不成人样,差点想从良为妇了。

  今日,陶东成猜测有陶婉盈出面,萧玉若应该不会拒绝,所以便收拾了一番,连用上胭脂的冲动都有了,终于还是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样,衣冠禽兽。

  等了几柱香的时间,终于听到陶婉盈和萧玉若的声音,陶东成连忙走出房门,便看见陶婉盈正挽着萧玉若的小手在细细说话。

  只见萧玉若一身浅绿衣裳,头发束着一个简单的小髻,几丝碎发飘在脸颊边。娇艳的脸上透着微微的晕红,似乎是陶婉盈口中的内容让她有些羞涩。乳峰高高挺起,可见里面是穿了萧家的新产品,胸罩。下裙依着旗袍的样式开了个小口分岔,露出里面被绸裤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锦鞋,脆生生地便是一个邻家妹妹。只是那绝妙的容颜上带着平常人所没有的风霜和坚韧,竟隐约有了些萧夫人的成熟风韵。

  “玉若,你……你来了?”陶东成有些紧张,毕竟在杭州商会上,他是那么咄咄逼人,都成一逼人了,结果却是被林三打得一败涂地,哪怕他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

  “陶公子,许久不见了。”萧玉若淡淡地道,拒人千里的语气极为明显,可见她原本对陶东成的好感已经完全打破。

  陶婉盈见状,心中有些着急,连忙圆场道:“哥哥,萧家姐姐,你们进里面说吧,我要回衙门了。”

  萧玉若见陶婉盈要走,正要挽留,却没想到陶婉盈一个转身便不见了人影,眼前只剩一个恬着脸的陶东成。

  “玉若,到我房里去坐吧。”陶东成笑眯眯地道。

  大小姐扫了他一眼,见他讨好地看着自己,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小姐轻哼了一声,便向里面走去,陶东成一边看着她左右摇摆的翘臀,一边跟在身后也进了房。

  “玉若,喝茶吧。”刚刚坐定,陶东成便为大小姐斟了一杯热茶,靠在她旁边坐下。

  萧玉若稍微拉开与陶东成之间的距离,便皱眉问道:“婉盈妹妹叫我救你,到底是何事?”

  陶东成闻言故意脸色一黯,叹声道:“我便知道婉盈会去找你,此事说来实在为难你,还是算了吧。”

  看着陶东成黯然的眼色,萧玉若不禁动了点恻隐之心。其实她可说是自小与陶东成认识,没有情意,也有情谊,再说,大小姐的弱小心灵还是很善良的,否则也不会被林三占了这许多便宜。即便在杭州商会时,陶东成如此对她,她也早已看淡了。

  萧玉若见陶东成如此吞吐,轻轻跺脚道:“你要说便说,这个表情算是何意?”

  陶东成见萧玉若语气稍软,心中一喜,却没有表露出来,轻声道:“也怪我当初鬼迷心窍,在商会上输给林三后,便看不过他与你如此亲近……”说到这里,他偷偷看了眼萧玉若脸上的表情,见她有些羞意,更是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继续道:“那日被林三识破后,他让他身边那个高手毁去了……我的某些经脉,让我已经不能人道了……”说罢,陶东成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

  不能人道?阳痿?萧玉若暗啐了自己一口,听得林三的轻薄话多,对这些事情也如此清楚。想不到林三如此心狠,下此毒手,回去一定要好好盘问一下那个坏人。

  “那……那你请大夫去啊,找我做什么?”萧玉若羞涩低声道。

  陶东成见事有可为,便往萧玉若靠近了一点,鼻子中传来她身上的香气,让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口中说道:“大夫说,我这病,须要处子元阴激起我的阳气……方可,方可痊愈……”

  看着大小姐羞红的脸颊,陶东成强忍心中亲吻过去的欲望,耐心等着萧玉若的回答。

  “处子元阴?不行……”萧玉若闻言,连忙一口回绝。

  “玉若,我们陶家只有我一个男丁,若我无后,对不起列祖列宗啊……”陶东成道。

  “那你寻一个处子成亲便是,何必找我?”萧玉若头脑清醒地问道。

  陶东成嘿嘿一笑道:“我这不就是找你吗?”

  “你讨打!”萧玉若举手便要教训陶东成,脸上却直红到脖子,娇嗔道:“再说这些轻薄话我便回家去了。”

  “玉若,上次在地牢里,你不是已经为我……那样了……”陶东成提起当日萧玉若被擒时发生的事,嘴里不无怀念的意味。

  “你……不许你再提那事……”大小姐有些恼意道。

  “好好好,不提便不提,那如今我们……”陶东成期望地看着萧玉若。

  “说了不行就不行,我……我要回去了……”大小姐起身便要离开。

  陶东成见状,忽然跪倒在玉若面前,哭喊着道:“玉若,你一定要救我啊!”这是陶东成见好言好语不成,使出耍赖一招,朱时茂顿时变成陈佩斯。

  “哎,你别这样,起来啊……”大小姐见陶东成如此,慌了手脚,连忙要去扶他。

  陶东成一下抱住大小姐的双腿,温热的感觉让他无比激动,把脸贴在她的大腿上,哀求着道:“玉若,别走,我需要你……”

  “你放开……”萧玉若从未被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连林三也不曾。男人的鼻息喷在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全身酥麻,本来要推开陶东成的双手变成了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陶东成不再说话,只是抱着萧玉若的双腿不断地摩擦,大嘴不断往上,一直攀升到她的腿间。他知道,若是让萧玉若恢复清醒和抵抗能力,他便再也不能得到眼前这个美人。

  随着陶东成的动作,大小姐只感觉自己修长的双腿被用力挤压,腿间被陶东成的呼吸吹得越来越热,一股瘙痒的感觉从下体一直腾起。双手也只能无力地扶着自己身下的男人,心中所有的思路都被打乱,已经不知道如何抵抗。

  忽然,萧玉若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便被陶东成高高抱起,她一声尖叫,玉手成拳,不断捶打他的后背喊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陶东成把萧玉若抱到床边,便轻轻一摔,把她放到床上。萧玉若在碰撞之下,暗哼一声,发出迷人的呻吟,让陶东成又是火热了一番。

  离开了陶东成的掌控,萧玉若恢复了一点理智,双腿屈起抵住陶东成,厉声道:“陶东成,你想做什么?马上放我离开,否则我要报官了!”

  报官?自己的父亲不就是苏州织造吗,陶东成心里想道。此刻,他却带着淫笑看着萧玉若,如同看着一只羊羔,说道:“报官?好啊,你去报官,告诉大人你曾为我如此如此……”他手中做出套弄的动作,其中的含义,萧玉若一眼便看出。

  方才软语不成,便开始耍赖,耍赖过后又是威胁。萧玉若在陶东成的设计下,被狠狠压制,再也说不出话。若是当日的事情被揭穿,那自己的清白……

  不等萧玉若反应,陶东成便接着道:“萧家大小姐的小手啊,不知道又多少梦中曾想过呢。若是我把那日的事在秦淮河宣扬一番,那大小姐比之秦淮河的窑姐又是如何呢?”

  “你无耻!”萧玉若红着脸骂道。

  “无耻便无耻吧。也许过了今天,你便再也离不开我了……”陶东成想着自己如今巨蟒般的肉棒,便是一阵自豪。昨天的感觉又一次回到身上,萧玉若身上的处子幽香一直刺激着他,胯下的巨龙已经有了苏醒的预兆。

  “哼!”萧玉若狠狠地别过脸,不去看眼前五官扭曲的陶东成。

  陶东成也不以为意,放眼打量眼前的佳人。早已凌乱的下裙在方才摔在床上时被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粉红的亵裤从薄薄的绸裤中透出来,甚是可爱。高耸的乳峰因为生气而急促的呼吸一直起伏着,加之胸罩的支撑,显得极为翘挺。骄傲的小脸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恼怒,显得红彤彤的,小嘴紧闭,生气的美人别有一番模样。

  陶东成搓着大手,一边向大小姐的锦鞋摸去。萧玉若先是一惊,便想要踢开男人。没想到小巧的玉足被他握着,一踢之下竟然甩掉了鞋子。雪白的袜子紧紧包裹着小脚,没有丝毫臭味,隐隐竟有些馨香,不知道她是不是用了香皂泡脚。

  陶东成猛地脱去她的袜子,一只晶莹的玉足便裸露出来。脚背平滑,透明般的皮肤上看得清一根根血管。脚踝纤细,盈盈一握,五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常年的奔波跋涉竟没有伤害到她的香足,依旧是娇嫩无比。

  玉足是女子隐私之处,此时,大小姐心中一股被侵犯的感觉,是羞耻,是刺激,是快感,她也分不清了。嘴上却不饶人地道:“你……你好无礼!不许再看了,坏蛋!”

  陶东成不仅看,更把鼻子凑上去,狠狠地嗅着脚趾上传来的香气。张口含住脚拇指,如珍馐百味般,用舌头舔舐起来。

  萧玉若浑身一颤,娇躯一软,便生不出抵抗的感觉。陶东成火热的大手掐着她的脚踝,脚尖上是湿润温暖的感觉,脚背上是痒痒的呼吸,隐私之地被男人如此猥亵,让她倍感羞涩。

  “好香啊,想不到玉若的小脚也如名字一般,滑嫩若玉啊……”陶东成嘴上调戏道。

  “你不要脸……”萧玉若低声嗔道。

  此时,萧玉若竟没有了离开的意思,当日地牢发生的事情再次回到脑海中,身上只剩热和软的感觉。

  陶东成站起身,没有脱去她另一只鞋子,便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萧玉若见状,惊呼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等下便知道了……”陶东成淫笑道。

  渐渐地,陶东成已经身无衣物,粗长的肉棒吊在双腿之间,虽然还不太坚硬,却早已膨胀得如婴儿手臂。萧玉若不小心看了一眼,便惊呼着转过脸去,心中却在想:怎么和那时的不一样,好大……呸,我在想什么呢……

  陶东成见萧玉若如此,知道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其实,他本想在茶水中下点春药,但是转念一下,现在的自己,往哪儿一站就是最强的春药,他要萧玉若从心里臣服他。

  “嘶!”萧玉若身上的衣裳被猛然撕开,伴随着她的娇呼,只穿着胸罩的大小姐便第一次裸呈在男人眼中。

  平滑的小腹从耻骨延伸到乳下,米黄色的胸罩看不出材质,却只包住她的半球。早已熟透的大小姐拥有着一对丰满的雪乳,与萧夫人的不同,充满着年轻女子的弹性和娇嫩。粉红的乳晕从胸罩中泄露出来。大小姐双臂挡在胸前,却依旧能看到那条深深的乳沟。

  酥胸半裸,罗衫半解,最是迷人的情景出现在眼前。陶东成再也忍不住,拨开她的双臂,便把脸埋在肉肉的乳峰上,再也不想起来。

  “啊……你……不要,放开啊,不要舔……”大小姐双手无力地推着陶东成的肩膀,此时身上的男人一手揉捏着左乳,右乳却在他的嘴中不断地摇动,红豆乳头在他的含弄下变得坚硬起来。不可否认的身体反应让大小姐一阵羞耻。

  对了,还有一只右手呢?大小姐反应过来时,陶东成的右手已经悄悄探到他的腿间,拉下长裤,身上便只剩亵裤和胸罩。说是亵裤,其实是林三设计的内裤的改版,薄薄的一片小布块根本阻挡不了陶东成的动作,又是“嘶”的一声,下体已经变成赤裸。

  “那里……不可以……”萧玉若只觉得下身一凉,眼前一黑,绝望的感觉从内心越来越强。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在喝茶时就应该离开的。对了!喝茶,难道陶东成在茶里下药?就像当日他在地牢所中的一样。

  “陶东成,你是不是在茶礼下了……那些药?”萧玉若强忍身上舒适软麻的感觉问道。

  陶东成闻言一愣,便看出了她掩耳盗铃的心思,心中暗笑,却不点破,故意承认道:“嘿嘿,被你发现了。对,杯子中早就被我下了观音脱衣散……”

  观音……脱衣散?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萧玉若心里骂道。原来如此,难怪自己无法抵抗。萧玉若心中的羞耻稍微减退了一点,对,自己是在淫药的作用下才会如此的,也罢,就当被狗咬了吧,林三,来世我再做你的妻子。

  陶东成见萧玉若似乎已经认命,心中大喜,不再那么急躁,便为她脱去身上的衣物。片刻之后,两人都是一丝不挂,裸裎相见。

  身下的美人闭着眼,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却仍然能感受到她急速的心跳。浑圆完美的玉乳映着雪白的光亮,乳峰上的宝石在刚才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翘挺。小腹下的阴毛不多,粉嫩的阴唇没有被遮住,此时已经里外都湿透。修长的双腿紧夹着,一看便知道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只脚上被陶东成故意保留着鞋子,别有一番风味。

  “玉若……”陶东成轻轻叫道。

  “别叫我,你这无耻之徒……”萧玉若睁眼骂道,却见陶东成深情地看着自己,连忙又看向另一边。

  陶东成没有去亲吻她,心中知道大小姐的骄傲一定不会配合。他再一次攀上高耸的乳峰,舔弄了一阵,便往小腹滑去。萧玉若强忍着身上火热的感觉,没有呻吟出声,喉咙里却恨不得发泄快感。

  嘴唇一路向下,步步为营,每到一处便是深情的亲吻舔动,到肚脐,到阴毛,再到阴唇。紧闭着的阴阜已经被打湿,坦白了萧玉若的感觉。陶东成轻笑一声,便张嘴含住了蜜穴外的一线天。

  “哦……别……”大小姐终于还是忍不住呻吟出来,一开口便再也止不住,随着陶东成把舌头伸进自己也不曾触碰的小穴中,一浪一浪的快感从小腹冲击着脑海。

  把所有淫水都吞进肚里,陶东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知道时机已到,把已经有些坚硬的巨蟒抵在她的穴口。粗长的肉棒布满青筋,甚为凶猛,阳物的经脉被拉长,包皮却没有变化,所以包皮被紧紧拉扯着,露出硕大的龟头,紫红的龟菇不断吐出一滴滴液体,时不时跳动一番,想来忍耐也到了极限。

  “玉若,我进去了……”陶东成轻声道,把龟头靠在螲口来回摩擦,沾上不断涌出的淫水。

  萧玉若终于正视陶东成,眼中饱含委屈,怜哀,惶恐,甚至少许的情意。她知道茶里下了药时,便已经放弃抵抗,懂事以来,她便一直为萧家奔波,年纪虽轻,内心却已经非常成熟坚强。面对眼前的境况,她虽然也恨不能死去,却没有如寻常女子般哭闹,她敢于接受自己的命运。本来林三若是不出现,她便会成为陶东成的妻子,此时只不过是回到原点,便当之前做了一场梦吧。

  陶东成怜爱地看着萧玉若,掰开她的双腿,下身一顶,势如破竹地捅破那层薄膜,便一插到底。

  “啊……好痛……”萧玉若脸色煞白,紧咬下唇,身体像被撕裂一般,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陶东成见萧玉若如此娇艳,竟没有了淫意,对于自己曾经的意中人,他毕竟还是有情的。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舔着她的耳垂道:“玉若……”

  “坏蛋……你得逞了……”大小姐边哭边嗔道。

  为了转移大小姐的注意力,陶东成开始把玩她的双乳,竹笋般的酥胸让他爱不释手,馒头一般结实尖挺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越来越大力,不断变换着形状。

  一边被舔着耳朵,一边被玩着玉乳,萧玉若的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的瘙痒。她心中羞涩,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弄自己的陶东成,暗中轻轻抬臀,一解下体的痒麻。

  陶东成瞬间发现了她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笑道:“玉若,你不乖哦……”

  萧玉若被发现了迎合的小动作,连忙羞怒道:“要你来管……”

  陶东成见她主动挺送翘臀,心中自然欢喜,也不计较,笑道:“呵呵,那我可要惩罚你了……”说罢,抱起纤腰,便慢慢抽送起来。

  “哦……你,不要……”这是什么感觉,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小穴中传来,和自己的挺动完全不能比。萧玉若浑身颤若花娇,本来无力放在床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抵在陶东成腰间,发起了求欢的信号。

  随着抽插的速度,陶东成渐渐感受到萧玉若蜜穴的美妙,刚刚破处的阴道充满了紧窄和收缩的感觉,一直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不断往里深入。被处子元阴刺激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在蜜穴中又一次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啊……那里好涨,你不要动了……”萧玉若不愿屈服在这羞人的快感中,嘴里让陶东成别动,圆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迎接他的深入。

  “玉若,你那里……好紧啊,好妙……”陶东成皱眉赞叹道,粗大的肉棒艰难地进出着,翻开玉蚌,带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渐渐地,小穴越来越湿润,抽插也变得通畅起来。

  “你不要说了……啊,好深,羞死个人了……别那么狠,顶到心尖儿上了……”萧玉若只觉眼冒金星,快感连连地忍不住呻吟出来。

  陶东成忽然停下动作,肉棒抽出一半,萧玉若睁眼疑惑地看着陶东成,却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羞。陶东成却俯身把嘴唇靠在她唇边问道:“要我进去吗,好玉若……”

  先是倔强地不说话,任由小穴中的空虚蔓延,渐渐,再也忍受不住这遗失的快感,伸手拍打着男人的胸口道:“进去啦,我要你进去……”

  陶东成把肉棒又深入了一点,却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交合之处满是湿意。他故意为难地道:“可是,你都还亲吻我呢……”

  萧玉若勇敢地迎上他挑逗的目光,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便把陶东成的头拉近,嘟嘴吻在他的唇上。陶东成同时狠狠一捅,便把肉棒全部送了进去。

  “喔……好满,撑死人了……”萧玉若小嘴贴在男人唇上,轻声娇吟道。

  陶东成见萧玉若已经投降,不再挑逗她,紧抱着大小姐,便狠狠地抽插起来。嘴上也不吃亏,含住她的小嘴便深吻起来,舌头在里面打转打结,把唾液吸过来又渡过去。

  插了一阵,玉若又感觉下体的满足感被抽离,正要嗔骂,却感觉身体被抱起,摆成跪趴的姿势。耳边传来陶东成的声音:“玉若,我从后面来……”

  啊,这个姿势,不就和玉霜的威武将军,那条大狗一样。来不及抗议,身后便已经被肉棒塞满,声音被卡在喉咙,变成长长的呻吟:“啊……都进来了,到底了……”

  小翘臀被用力抱着,臀肉上不断被狠狠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如同被拍打一般。萧玉若回头媚眼如丝地白了陶东成一眼,埋怨道:“别……那么用力,噢噢撞坏了你赔啊……啊,你还这么……”

  陶东成没想到被开发的萧玉若竟是如此妖媚,心中一热便忍不住增大了力度,拉起她的双臂,让那骄傲的乳峰高高挺起,肉棒从下而上捅进去,抽出来,再捅到花心。

  “啊噢噢好深,真的好粗好长……你坏死了,这么狠心……”

  “坏人,下药淫我不止,还这么……哦这么用力,要死了……”

  “不好,要尿了……快放开我……呜呜,啊啊啊啊出来了……”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陶东成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萧玉若才喘一口气,神智刚恢复了一点,又被身后的肉棒捅得花心乱颤,头昏脑胀,只知道机械地往后迎送翘臀,配合着抽插。

  在陶东成渐渐完全成长的大肉棒攻击下,萧玉若逐渐放开心扉,也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浪叫声随口便喊了出来,配合着陶东成让她摆出的所有动作。

  扶着肉棒主动往下吞进小穴内,双手撑在他胸口,淫荡地扭送纤腰;相拥而坐,任由他吮吸自己的香舌,下体相互碰撞,激起水花一片;穿着锦鞋的脚无力地垂在床上,另一只脚却被高高抬起,侧卧着被张口小穴狠狠冲击,玉足被含在嘴里不断舔弄……

  经历了两个处子,陶东成的经脉已经完全打通,当日被高首留下生机的陶东成此刻已经满怀豪气,看着身下逢迎的美人,那等激动便让他几次有了射意。

  咬牙控制着龟头上传来的快感,陶东成最后把萧玉若整个抱在空中,抛动她轻盈的玉体,龟头的边缘不断被紧窄的小穴摩擦,隐隐有了射意。

  “这样……好深,啊啊啊花心都麻了……”

  “玉若……玉若……”

  “坏人,又要去了……”

  “我也来了……”

  “喔……里面好麻,又疼又舒服……噢噢噢来了……”

  “玉若,我……”

  快感累积在一起,终于爆发,陶东成一阵头皮发麻,腰眼一酸,急促地抽插了十几下,在大小姐滚烫的阴精一烫下,射出了浓烈的精液,全部浇灌在花心中。

  “哦,那是什么,好烫……”

  “玉若……”

  射精后的陶东成忽然浑身乏力,坐在床边,依旧拥抱着萧玉若,便与她深吻起来。大小姐忽然推开他的亲吻,看了他一眼,咬唇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心,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又羞涩地和他激吻起来。

  陶东成听得真切,那句话是:“坏人,我还要,继续……唔……弄我……”

  没想到萧玉若如此豪放,竟然主动求欢,刚刚射精的肉棒本来就没有变小,此时又一次坚挺,在大小姐小穴中继续抽插起来。

  “哦……坏人,你好强……被你弄死了……”

  “还要离开我吗?”

  “不要,我离不开你了……坏死了,我喜欢……”

  房中,不断传来呻吟,被开苞的萧玉若在陶东成的巨物下享受到性爱的欢乐,便食髓知味,臣服在他强壮的身躯下。

  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击着,从中午到入夜,两人不断交换,射出来后便是一阵激吻抚弄,让陶东成又一次勃起,无休止地抽插着娇嫩的小穴,差点精尽人亡。

  最后,两人终于满足了所有的欲望,萧玉若如同妻子一般伺候着陶东成穿衣,自然又是一番手足之欲。临行前,萧玉若轻吻了陶东成一下,舌头调皮地舔着他的嘴唇,轻声道:“我走了,明日再来找你……坏人……”

  说罢,带着下体的痛并快乐,转身离开了,身后,是惊喜不止的陶东成。

董青山和萧玉若

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萧玉若带着福伯和陈伯才来到金陵,为了消散一下路途的疲累,边交代了福伯和陈伯收拾房间,自己走到了秦淮河散散步。

  大小姐走在秦淮河边,看着熟悉的河边美景,心情渐渐好起来,越走越远,渐渐地远离了大伙的视线。突然间却不想她一时不慎一脚踩空,失去平衡滚下了河水。她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一下子淹没在前方河水的浪涛声中。

  金陵洪兴社老大董青山原本在秦淮河边散步,突然听见一声女声的惊呼,连忙跑上前一看,大概离河边1米多处,有个女子落水,正起起伏伏大喊救命,此时正直中午时分,河边根本没人。看那女子根本不用水性,怕是要不了一时半会儿就要没命了。

  董青山环顾四周,刚好看见旁边有个老的渔船船杠,连忙拿起来,把竹竿伸到那女子旁边,「快,把手抓住竹竿,我拉你上来。」那女子见身边有个竹竿,连忙抓住了这根落水草。

  不一会,董青山便把女子拉上岸,此时他才注意到那女子的脸庞。「啊,大小姐,怎么是你,你不是在京城吗?」

  「是青山吧,谢谢你救了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我是今天刚到金陵的,想来金陵住段时间的。谢谢你,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你呢。」大小姐萧玉若颇有余惊地拍拍胸口,却不想,本来落水的她,身体的衣裳紧贴着身子,显露出前凸后翘的身材,特别是胸前的巨乳,被她一拍,顿时大幅度地波动起来,把董青山看得眼光发直。

  萧玉若注意到董青山的眼神,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走光,顿时红飞双颊,心肝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男人的滋润,而现在她的年纪对于性又是如狼似虎,想到鸡巴的滋味,突然,下体一直颤栗,肉缝溢出了一阵淫水。

  「啊,额,啊,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董青山发现了萧玉若知晓了他的目光,谎得连连摆手,可是下面的肉棒缺不由得抬起了头,顶得原本宽松的裤子高高的一顶帐篷。

  萧玉若刚想回话,突然看见董青山的大帐篷,心里一麻,要死啦,怎么这么大,要是插进去的话,不知道会有多美,想到这里,萧玉若突然鬼使神差,娇笑地对董青山说:「谢是要谢的,救命之恩大如天,这样吧,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无不答应。」

  董青山原本想客气推脱掉,突然一想,无不答应,那我不是可以……

  「大小姐,我很喜欢三哥发明出来的丝袜,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娶媳妇,你能不能穿丝袜给我看看呢!」鼓起勇气的董青山终于说了出口,但也是没提太过分的要求,怕吓怕了美人。

  吃了一惊的萧玉若张大了小嘴说不出半句话,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后才回过神来,「你好色啊?坏死了,嗯,算了,谁叫你救过我的命,先跟我回家,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啊,好好好,大小姐,我们走。」董青山没想到大小姐真的答应下来,连忙催促萧玉若一起回家。

  回到家后,福伯和陈伯看见大小姐浑身湿透透的,吓了一跳,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董青山救了大小姐,又是一阵忙不赢的道谢。

  萧玉若让福伯和陈伯留在一楼打扫房间,然后带着董青山上了三楼,「青山,你先在沙发上坐下,我去洗个澡,然后,换,换你要的那种丝袜。」萧玉若对于即将到来的暧昧感到兴奋。

  不一会,房间门打开了,董青山连忙兴奋地站起来,看见了萧玉若,顿时如五雷轰似地站在原地。

  只见,萧玉若细细的柳叶眉搭配上水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却有挺挺的鼻梁,水漾的嘴唇总是挂着微笑,嘴角轻轻的上扬,像只可爱的小猫嘴。轻柔的一头乌黑长发彷佛没有重量,总是随着风吹飘阿飘的,穿着一套秘书系列的制服,胸前的伟岸鼓鼓地,仿佛要将衬衣上围顶破,下身穿着一跳透明的裤袜,脚下一对白色高跟,看的董青山连眼睛都离不开了。下身的肉棒更是顶得生疼。

  「呆子,傻站着干什么,坐下啊。」萧玉若看见董青山的眼神,内心不由得一甜,娇嗔道。

  「啊。大小姐,你好美啊,看得我下面都顶得好疼啊,你得负责。」董青山故意耍赖。

  「坏家伙,哼,明明是你自己色,算了,便宜你了,快,坐在沙发上,我用手帮你打出来,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萧玉若让董青山坐在沙发上,退下董青山的裤子,拿出他已然硬挺的巨大******,顿时,一根又大又亮的大肉棒弹了出来吗,吓了萧玉若一跳,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美,然后快速开始套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董青山都是过于兴奋,连续套了二十几分钟之后都还是射不出来。

  不一会,萧玉若手酸了,「还不出来,怎么办啊?」萧玉若不知所措的问,自己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

  「那,大小姐,你用嘴巴帮我好不好?」

  「啊!」萧玉若吃惊的整个身子往后退了一下,「什么叫用嘴巴帮你?」

  「什么呀真是……那……这好难为情啊?」

  「可是我真的射不出来呀。」董青山双手一摊作无辜状。

  萧玉若拗不过董青山,说了声:「好啦,你这坏家伙!」

  「我就知道大小姐最好了!」开心的董青山迅速站起身来将阳具正对着萧玉若嘴角翘翘的小猫嘴。

  「你就知道啦!小色鬼!」萧玉若伸出手先在布满青筋的阳具上套弄了几下,「先说好,本大小姐从来没做过喔……」

  「连三哥都没有啊?」听到这董青山可乐了。

  「对啦小色鬼。」萧玉若无奈的说了声,然后看着眼前的肉棒犹豫了一下,轻轻的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弄得董青山是一阵哆嗦;确定了味道不会太糟之后,就慢慢的用整个嘴唇都包住了龟头,开始前后动了起来。

  因为董青山的肉棒太粗长了,萧玉若还没办法整根吞入,只能含进肉茎的前半段。第一次接受美丽性感火爆身材的萧家大小姐给自己的口交服务,董青山爽得仰起了头呻吟了起来。

  由于不是很熟练的关系,一开始萧玉若的牙齿还会刮到龟头,在董青山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后萧玉若很快就修正过来,懂得避开让牙齿刮上肉茎。

  萧玉若的舌头异常灵活,在董青山的龟头上划来划去,每每都像有千万根小针般在刺激着董青山的男根。董青山一边低吼着,一边将萧玉若上身的衬衫用力的扒开,弄得整件衣服的扣子没剩下几个。

  萧玉若责怪般的用水亮的眼睛望了董青山一下,却没有伸手制止,仍然是继续握着肉棒的后半截前前后后的用小嘴套弄着。

  在萧玉若的默许之下,董青山吞了口口水,直接把萧玉若的蕾丝胸罩掀了起来,顿时,一对巨乳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动着。萧玉若浑圆的雪白巨乳像颗有弹性的水滴似的,上面的粉红蓓蕾不受地心引力影响般坚挺的向上翘着,上面的肌肤又粉嫩又薄,都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微血管,董青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以坐着让萧玉若吸弄******的情况下,向下伸着双手用力的搓弄萧玉若丰满的大奶子,手搓过蓓蕾的同时也弄得萧玉若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嘴里的动作也加速了起来。

  董青山手部揉捏奶子的动作越快,萧玉若的小嘴也吸得越用力。董青山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舒爽得飞起来了。

  「大小姐,我……我要射了!」没待萧玉若反应过来,插在她嘴里的******已经开始一阵一阵的在小嘴中放射出白浊的精浆。

  萧玉若原本想要退后放出肉茎,却因为董青山紧紧的抓着她两粒雪白的大奶子而没办法脱身,一直到董青山喷射到只剩后面几道,才松开萧玉若的乳房,将肉茎从萧玉若嘴中一口气抽出,将还没射完的最后几发精液全都不受控制的喷洒在萧玉若美丽的脸庞上。

  惨遭颜射的萧玉若半开着嘴失神的倒坐在地上,发现嘴角的精液已开始流出,才警觉的阖上嘴巴,一阵咕噜,居然将董青山刚刚射在自己嘴中的精华全都吞了下去。看到这里,年轻的董青山的肉棒居然又硬了。

  「坏家伙……」萧玉若柔若无骨的的小手伸到董青山那又硬起来的鸡巴上,羞得耳朵都红了,「玉若想要……坏家伙给玉若嘛……」

  这时候董青山的状态彷佛是被一道雷狠狠劈中了,愣愣的瞧着害羞的萧玉若发起呆来,然后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横着身子把萧玉若用力的抱起来往萧玉若的房间冲去,将她放在床上。

  站在床边的董青山的欲念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凶器撑得前所未有的巨大,他就呆立着看着倒在床上,敞着一对巨乳的上身与肉色丝袜的诱人大小姐,却不立刻动手,只是静静的酝酿着这股气氛。

  「来嘛……」

  听到这声轻柔的召唤,董青山再也忍不住了,将双手握上萧玉若裸着上身,硕大的雪白双乳,用力的揉捏了起来,两颗乳房上的粉红蓓蕾在董青山的刺激之下很快得就开始挺了起来,变成两颗粉红色的坚硬小豆子。

  萧玉若在董青山粗暴的搓弄下爽得闭上眼睛仰起了头,从小嘴里传出了一阵阵勾魂的诱人呻吟。

  不满足于只玩弄两颗大奶子的董青山,又凶猛的扯下了萧玉若的套装窄裙,开始爱抚起他最喜欢的丝袜美腿,萧玉若今天穿了一件非常薄,非常柔细的高腰亮光肉色裤袜,覆盖在萧玉若的一双美腿之下,让董青山忍不住低下头舔舐了起萧玉若的美腿。

  「这里也要你疼……」萧玉若红扑扑的脸转向了一边,伸手到裤袜之中,解开了内裤两边绑着的蝴蝶结,然后将整条内裤从裤袜之中抽出来丢在了床上。原来萧玉若今天穿的是系带式的内裤,这样就可不用脱下裤袜就能跟萧玉若作爱了。

  看到萧玉若的私密处,让董青山热血沸腾了起来,已然巨大的阳具又变得更大而跳动了几下。

  董青山连忙舔着萧玉若的小豆子,两片可爱的******,甚至还将舌头都伸入了萧玉若的阴道口。大小姐的蜜汁源源不绝的从小穴中流了出来,全都是也当作琼浆玉液般的将甜美的爱液全都卷入口中。

  「啊啊……玉若死了……死了……」萧玉若的身体紧绷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一口气放松下来。看样子是已经达到一次高潮了。这也不禁让董青山得意了起来。

  「坏家伙好厉害,弄得玉若好舒服唷……」高潮之后,萧玉若慵懒的望向董青山,随即伸手圈住他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肉茎,说道:「来,让玉若疼疼小鸡鸡。」

  萧玉若将娇嫩的小手伸到了下身,主动的轻轻握住了董青山滚烫的棒身,对准了她已经潮水泛滥的小穴。

董青山再也忍不住了,已经顶在阴道口的十八公分长凶猛肉茎,噗哧一声的,一口气从鸡蛋大的龟头开始,用力插入了萧玉若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萧玉若爆出一声又长又甜美的呻吟。

  董青山坐起身来,将萧玉若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放在肩膀上,便开始进行打桩运动。终于整根肉棒都捅入了萧玉若的花径里。

  「嗯……哦……玉若舒服啊……」

  此时伴随着董青山逐渐加快的抽送,房间内已经充满了俩人之间肉体交流撞击时的声音,还有淫水被带进带出所发出的啪滋啪滋的水声。

  「喔……那什么声音啊,好难为情喔……」

  硕大的乳房随着董青山无间断的抽插运动而摇晃个不停,裹着丝袜的小巧脚趾则是被快感冲击到整个弓曲了起来。

  董青山将肉棒短暂的抽离了萧玉若的身体,将萧玉若诱人的躯体整个翻过来变成小狗交配似的体位,再紧捏着萧玉若穿着亮光裤袜的屁股,从迷人的花穴中再次将十八公分长的性爱凶器狠狠贯入。

  「喔喔啊!好深好深!插得好深,玉若好舒服,用力,用力啊!」

  董青山从背后的体位插入萧玉若,一边揉捏萧玉若裹着薄薄丝袜充满弹性的屁股,一边用更加深入的角度疯狂冲击萧玉若的阴道。他感觉到每次全力的冲击都会在最深处顶到不知道什么,董青山心想那就是大小姐的花心了吧。

  伴随着董青山每一次阳具的狠力撞击,萧玉若已经被董青山干得披头散发叫天叫地,红润的小猫嘴也不自觉的流出快感不断而无法控制的口水。

  萧玉若的阴道紧缩得离谱,比起******或是口交,都更让他的肉棒有致命的性爱快感。以这个姿势狂干萧玉若,两颗巨大的奶子像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摇晃个不停,让他从后方看得心神荡漾。

  「大小姐,你好紧唷,夹得我的小鸡鸡爽死了!」

  「宝贝……你好大好粗……啊啊……干得玉若……啊啊啊……干死玉若……啊……」萧玉若的淫声浪语彷佛催促着董青山干更用力些……

  董青山左手捏住萧玉若的屁股继续搓揉着紧贴在上的柔细丝袜,右手则伸到萧玉若的胸前用力的掏取巨大的乳房。此时的萧玉若同时接受多方面的刺激,电流般的快感不受控制的流窜着全身;尤其是小穴深处的嫩肉不断的受到董青山凶恶******的刺击,柔嫩的内壁紧紧的缠绕在肉棒之上,让性交双方都逐渐的攀上了性爱的最高峰。

  「大小姐……我爱你……我爱你的大奶子,喔喔喔……我爱你的小穴穴,我爱你的丝袜腿,我爱天天干你……」

  「玉若也好爱你……啊啊……以后天天都,天天让你干穴……啊啊……」萧玉若已经随着董青山的猛击,胡言乱语了起来,平常的矜持也已经不知道被抛到哪里,现在在董青山胯下的这具肉体,只是一个阳具狂干的淫女。

  「喔喔……喔喔……到……到了……不行了……啊啊啊……」

  萧玉若的蜜处在董青山巨茎的抽插下,快感源源不断的冒出来,萧玉若再也禁不住烧烫火棒的持续刺激,张大了嘴,高声的呻吟了起来。

  伴随着绵长的呻吟声,董青山感到萧玉若的内壁超越极限的紧缩了起来,将他的肉棒夹得快要断掉,不仅仅是阴道口的括约肌紧收了起来,尤其是花心处,龟头不断撞击的地方更是像被好几十公斤的力量紧紧箍住似的,此时在花心深处有一股热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得让的龟头一阵舒爽,原本就已经肿得离谱的龟头瞬间更是到达了生命中的最大极限。

  董青山终于忍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贯穿了脊髓,快速的重重轰击了几下后,猛地把肉茎往萧玉若的最深处里一插,炙热的精液洪水奔腾般的一口气全部喷射进萧玉若的子宫深处。

  原本已经到达高潮的萧玉若,随着董青山这一波源源不断的精液激射,身子猛往上一抬,伸出右手反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张大了漂亮的水亮眼睛与嘴巴,说不出半句话的停在了那个角度,身体内部则不断的颤动着,持续承受着董青山爆发性的射击,再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性高潮。

  董青山的身体已全部都不听使唤,只有大开的马眼汹涌的向萧玉若的花心激射出精液,灌溉着久未经人开采的秘密花园。两人停在这个姿势持续了好几分钟,高潮才缓缓退去而倒在床上。萧玉若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董青山则是维持着一手抓着萧玉若钟乳以及裤袜屁股的状态重重的压在她的身后。

  过了许久,董青山巨大的阳具终于消了下来,他便顺着满满的体液退出了萧玉若的阴道,波的一声,好像栓塞被拔掉似的,一大堆又白又稠的液体伴随着他的抽出而顺着萧玉若的肉缝倾泄了出来,流的整个床铺都是。

  是夜,萧玉若的闺房中。

  「呵呵,大小姐,怎么样,喜不喜欢啊,舒不舒服啊?」本应是萧玉若独居的房间里,此时却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立于其中。

  他舒适地躺在床上,大肉棒高高翘起,被身体上一位狐媚俏丽的美人不断抬起丰臀起起伏伏,一下下坐进肚子里。黝黑的大肉棒被美人鲜嫩的肉穴吞入,溅起一阵阵晶莹的水珠,美人的下体已经泛滥如潮,淫水顺着小穴和肉棒地结合部不断地留下,将二人的下体全部打湿。美人紧咬下唇,樱桃小嘴里娇吟不绝,上身无力地伏在小伙子的身体上,任他把玩自己丰满的乳房。

  小伙子的另一只手却握着一支木头做的假******,正塞进美人的菊花穴里抽插不止,让她的菊花穴不停地收缩绽放,带动小穴更加舒爽,紧紧地抽搐着夹紧肉棒,让他更加兴致盎然地同时抽插起她的两处小穴。

  「啊……讨厌,你真坏……用这个,硬硬的,擦得玉若的屁股洞好痛,嗯……难受……啊,小穴好舒服,要……要来了……不要欺负人家嘛,给玉若,让玉若高潮吧,啊……」美人星眸半闭,却似乎有些撒娇的口吻对身下的小伙子说道。原来是萧家大小姐萧玉若和董青山。

  「嘿嘿,还说难受?看你小穴夹得这么紧,我的鸡巴都要给你夹断了。」董青山却不慌不忙,「想要高潮就说点好听的,快,不然我可不动。」

  「呜呜,欺负人家,好,好主人……赏给玉若快乐吧,玉若好想要你大大的鸡巴插穿小穴,插到花心里,插到玉若的心里,啊……用力,来了,我来了,主人……」董青山听到她乖巧的话语,一边不停地用手上之物抽插刮弄她的后庭肠壁,一边开始主动挺起下体,黝黑的大鸡吧一下下深深地顶到花心,让她的快感一下子就爆发了,花心大开,高潮泄身了。

  「啊……舒服,谢谢主人,玉若好舒服……啊……」美人感激地和董青山舌吻起来,下体不断地颤抖着泄出阴精,同时也感受着董青山一波波无情地精液射击。

  董青山看着趴在身上高潮得浑身瘫软的美人,得意地一笑。右手将手上握着的东西拔出她的后庭,带出「啵」的一声。

  看着眼前晶莹闪亮还沾着些后庭脏物的假******,董青山笑得无比开心。看到这幅场景,在他身上伏着的美人偷偷撇过脸去,合上双眼,脸庞红红,内心甜美无比。

  「啊,啊,射了……」

  「给我,给我,啊,好舒服啊!」

寒门崛起(上)

“哼……癞蛤蟆……臭蛤蟆……”花园里,少女慵懒如妖,雪白的指尖缠绕着黑发,一双星眸正出神的望着手中的《曹操传》,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懒散的洒在少女的青色裙子上,清晨的露珠还未离去,挂在萧玉若最喜欢的花朵上,一切是那么的静谧美好。

距离林三去京城参加科举已经过去一周了,虽然知道路上并不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但是少女还是有些想念少年的。

萧玉若一手拿着书,一只手百般无聊的在名为“丝袜”的袜子上不断摩擦着,那洁白的玉手与透明轻薄的丝袜接触着,一种奇特的感觉顿时透过丝袜传到少女手中。

低头看着自己那那修长的玉腿被白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浅浅地勒出一道肉痕,想起林三第一次看见自己穿丝袜瞪大双眼的模样,萧玉若脸一红,嘴里喃喃道,“真是个色狼……发明这么奇怪的袜子……”

不过自从知道林三总是偷看自己穿着丝袜的腿这一件事后,腹黑少女却是爱上了穿丝袜的感觉。想到这里,少女那被缎鞋包裹住的白丝玉足愉悦的摩擦着鞋子,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小姐!小姐!”正当萧玉若暗自想念林三的时候,远处的柴扉被推开了,随后包子脸小丫鬟一蹦一跳的跑到了萧玉若面前。

“嗯?怎么了?”萧玉若淡淡的瞥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包子脸丫鬟,樱唇微张,“可是有林三的消息了?”

画儿傻傻的笑着,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儿,“不是哦小姐,是最近的集市开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萧玉若慵懒的躺在藤椅上,“不去不去……去那里有什么意思……”

“小姐~画儿求你了~去嘛……听说这次集市还有昆仑奴卖呢……去瞅一眼好不好嘛~”画儿拉着萧玉若的袖子哀求着,看来是真的想去看一看。

萧玉若被她吵的有些无奈,再加上自己也确实想见识一下昆仑奴的样子,终于答应了画儿的请求。

“好吧好吧……”

少女的允许让画儿喜出望外,赶忙准备起了去集市的物资。

看着画儿一颠一颠的走进屋,萧玉若懒散的伸了个懒腰,远处的白云悠悠飘着,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也不知道林三在干什么……

……

集市上热闹非凡,有卖糖葫芦的有吹糖人的,画儿看着是不亦乐乎,萧玉若却有些不耐了,

“画儿,哪儿有昆仑奴啊?”

前方带着路的包子脸丫鬟笑嘻嘻的回过头,“别急小姐,快到了!”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个店铺处,看着萧玉若那贵气模样,店铺老板赶忙走了出来,“二位小姐,要买什么?本店铺有最好的护卫和最好的丫鬟,保证能让你满意!”

萧玉若没有理会老板的殷勤,自顾自的打量着店铺环境,明白自家小姐意思的画儿顿时缓缓的走前,

“老板,听说你们这边有昆仑奴卖,我们家小姐很感兴趣……”

听到这话,老板的眼睛一亮,笑容顿时又热切了几分,“哎哟!小姐可真有福气,本店的昆仑奴刚好还有一个,说起这昆仑奴啊,别看他的肌肤黑炭似鬼,但是力气可大着哩!等闲三四个男子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说起这价格嘛……”

“价格不是问题!”画儿豪气的大手一挥,仿佛小姐的钱就是自己的钱一般。

这一下老板笑的更开心了,转过身进屋,不一会而便牵着一个浑身只穿着裤衩的黑皮大汉走了出来。

“啊,好丑……”画儿一下子惊呼出声,萧玉若的柳月眉也微微皱了皱,无他,实在是这个昆仑奴太丑了,那浑身黑色的皮肤,就和炭一样。

那掌柜解释道,“这个昆仑奴叫做巴图,是他们部落里……”

“行了,就他吧!”打断掌柜话语的是萧玉若,周围吵闹的环境早已让少女有些不耐,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家里,然后和自己的花花草草待在一起。

巴图视角:

“名字?那不重要,既然你这么黑,就叫你黑鬼吧!”面前少女随意的挥了挥手,那宛如看待蝼蚁一般高傲的表情刺痛了巴图的心,作为一名昆仑奴,巴图最讨厌别人叫他黑鬼。

然而看着周围的护卫,巴图咬了咬牙,沉默的低下了头。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这个婊子付出代价!

萧玉若视角:

距离将那个丑陋的昆仑奴买回来又过了一周,那昆仑奴看起来丑陋,然而对于照顾花草而言却别有一番本事,自己的那几盆兰草在黑鬼的照顾下竟然生长的格外茂盛,连开的花朵都是那样芳香。

萧玉若十分惬意的靠在自己的床上,画儿此刻正在厨房里整理刚买回来的青菜,这让腹黑少女找不到逗弄的人,有些无聊。

要不去逗一逗那个黑鬼?

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萧玉若的脑海里,让少女眼角一亮,逗弄黑鬼!这她怎么没有想到!

刚来到花园,密密麻麻的绿植将人死死的遮住,没有出声,萧玉若迈动莲足,悄悄的走了进去。

不远处的树影摇动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绿荫中若隐若现——是黑鬼!

萧玉若刚想走出去吓一吓那个黑鬼,然而随后黑鬼做的事却让少女怒火中烧。

只见黑鬼四周望了望发现没人后,竟然从自己的胯下掏出了肉棒,随后抖了抖肉棒,顿时一股黄色的尿液便直直的射向了那几盆兰草。

萧玉若只觉得自己气的手都在颤抖,想起自己几天前还将鼻子凑近去嗅那兰草的芳香,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黑鬼用尿液浇灌出来的!想到这里萧玉若就恶心的想要吐出来。

但是不知怎么的,那黑鬼胯下的肉棒却像有魔力一般,死死的吸引住了少女。

“好……好大……”萧玉若震惊的看着黑鬼跨下的肉棒——那肉棒是那样的丑陋,通体都是黑色的,仔细看去还有青筋宛如盘龙一般爆出!

肉棒萧玉若并不是没有见过,以前偷窥林三放牛撒尿的时候萧玉若也见过林三的肉棒——小小的,通体洁白的。

她一直以为所有人的肉棒都是和林三差不多大,然而不远处那个正在撒尿的丑陋黑鬼的肉棒和林三肉棒比起来,就像是爸爸和儿子一般!

萧玉若失神的看着黑鬼的肉棒,那握住一旁枝叶的玉手不禁用力,将那小树摇晃的沙沙作响。

“谁!”巴图一惊,猛然回头,花园空荡荡的,片片树叶随着微风飘落在石子地面上。萧玉若早在发出动静的时候便赶忙溜走了,只是……

捡起地上那散发着幽香的香囊,巴图将鼻子缓缓凑近,轻轻闻了闻,随后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夜晚,微风轻轻的吹着,早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冷,但是不知怎么的,每当萧玉若想起林三,巴图那粗大的肉棒就宛如魔咒一般如影随形,死死的印刻在少女的脑海里。

“可恶!”翻来覆去睡不着后,萧玉若无奈的披上了薄纱外套,光滑的玉足在地面游动着,寻找自己的鞋子,然而夜晚是如此黑暗,摸索了半天,往日放在脚边的鞋子却不见了踪影。

咬了咬银牙,萧玉若赤裸着脚,站在了地面上。

“嘶……”刚与冰凉的地面接触,少女的足心一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萧玉若出门的时候,“嘎吱……”不远处奴仆们的房间却传来开门的声响,随后一个高大的黑影却悄悄溜了出来。

是那个黑鬼!他想干嘛!

萧玉若瞳孔一缩,本能告诉她不远处的黑鬼想干坏事,这让少女心中闪过一丝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穿鞋子。

萧玉若悄悄的跟在巴图的身后,然而只是一个闪身,萧玉若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视网膜中竟然失去了黑鬼的影子!

随后身后一阵恶风袭来,狠狠将少女懒腰抱起摔倒在地面上。

“咳咳……”浑身传来的疼痛感让少女不由得咳出了声,她刚想大声尖叫,呼喊画儿和护卫,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一轮明月竟然被眼前的黑影所遮住!

原来是巴图的肉棒!萧玉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丑陋的东西,林三的肉棒是洁白如玉的。而面前黑鬼的肉棒却是宛如炭一般黑,根根暴露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桓在肉棒的棒身上,那硕大的龟头犹如一个鸡蛋,透露着充血的紫黑色,而在那拳头一般大小的黑色卵蛋上,无数的阴毛覆盖在上面。

看着面前将自己小脸遮住的肉棒,萧玉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很快少女便后悔了——因为就在她张嘴的那一刻,面前宛如马屌一般的巨物便势如破竹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在少女震惊的时候,巴图低下了头,看着少女这往日无比高傲的面孔,他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暴虐的欲望,他双手抓住萧玉若的长发,将其盘起,鸡巴一挺,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挤开少女喉咙里的嫩肉。

一下子插入了少女的食道里,将少女纤细的喉咙都撑出了一个鸡巴的形状。

巴图健壮的小腹狠狠的撞击在萧玉若的琼鼻上,啪啪作响,有些生痛,而口中硕大的肉棒狠狠的磨蹭在她柔软的舌头上,让肉棒包裹上了一层香津。

“唔嗯嗯嗯!!!”萧玉若瞪大了双眼,喉咙猛然被插入的窒息感与恶心感让她下意识的用自己白皙的玉手推动面前黑鬼健壮的腰腹,想让他拔出来。陡然间不能呼吸的恐惧让萧玉若不断蠕动着喉咙,拼命的吞咽着,然而这样的蠕动又给巴图带来了跟多的快感,动作越发的粗暴。

“斯哈……没想到……竟然还有女贼敢进我们家小姐的房子!看……哦哦哦好爽!看我用大鸡巴肏死你!!这……这样小姐就可以表扬我了……哈……好爽!!”巴图被少女的喉肉按摩的无比舒爽,兴奋的叫了起来,丝毫不顾少女被撑的翻白的双眼,其实早在一开始,巴图灵敏的鼻子便闻见了萧玉若身上的芳香,然而复仇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喊出了声,不断的羞辱着这个高傲无比的少女。

巴图的肉棒狠狠的压在那滑腻温热的香舌上面,因为剧烈的摩擦,无数由口水所化的细小白沫已经挂在胯下萧玉若的樱唇边。

每次用力向前一冲,整根肉棒紧根没入,胯下的萧玉若也随之闷哼一声,湿热的气息打在巴图裸露的小腹处。两只柔软的玉手紧紧的扶着他的腰侧,用力抓着。

萧玉若美眸迷离,整个人欲哭无泪,她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和喉咙被面前这个丑陋的肉棒不断摩擦着,精致的小脸早已被面前黑鬼浓密的阴毛所遮盖,那黑鬼身上的骚臭气息不断的刺激着少女的鼻腔,让少女升起一波又一波的恶心感。

她想呕吐,然而呕吐物才刚到喉咙就被这样粗长的肉棒死死的堵住,随后再一次插进胃里。

她还想告诉面前这个丑陋的黑鬼,你这个丑陋的黑鬼抓的女贼就是你家小姐,快放开我。

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咕汁……咕汁……呜呜……”的喉咙被塞住的声音。

那细嫩的喉管被深深插入,那粗长的肉棒在萧玉若的嘴里宛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的捣进她的喉咙里,将她的喉咙顶的凸起一大块。少女皱着黛眉,眼睛已经有些翻白,那滑腻温暖的香舌死死的抵住巴图的肉棒,想将面前黑鬼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赶出去。

然而这样的抵抗除了让巴图越来越爽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用处。萧玉若俏脸被闷在阴毛当中,琼鼻翕张,发出短而急促的喘息,不知不觉,这样腥臭的地方闻久了竟然开始变得好闻起来。

巴图只觉得萧玉若柔软的喉咙如同一个旋涡一般,又像是无数婴儿的小口,一顿一顿地按摩着自己的鸡巴。

萧玉若的俏脸因为巴图的插入、抽出不断重复着鼓起、落下的动作,那粉嫩的樱唇被巴图肉棒的棒身撑的打开,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一抽一插间的口水混合着咸咸的走汁液从少女的嘴边流出,又从少女精致的下颚和锁骨滑落,滴落在清冷的石子地面上。

“呼哈……你这个小偷婊子……哈……这个榨精口穴……哈……太爽了……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

巴图不断羞辱着面前的少女,那肉棒一进一出不断的抽插少女纤细温润的喉咙“啪!啪!啪!”健壮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萧玉若的鼻子,少女的檀口被撑的大开,俏脸被撑的变形,樱唇在急速的摩擦下变得通红,嘴角泛起了一圈白沫

“唔!唔!咕汁……咕汁……”萧玉若的眼中满是惊恐,鼻涕眼泪不停的流淌着,伴随着抽插,面前黑鬼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虽然此前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的经历,但是面前黑鬼兴奋的喘息声让少女感到一丝不妙,很快,这样的预感便变为了真实。

噗嗤!噗嗤!噗嗤!

用力一挺,巴图的肉棒狠命的直捣入她柔软又纤细的喉道,随后腥臭浓厚的精液顺着死死抵住少女娇嫩喉管的马眼,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去。

喷涌而出的腥臭液体不停灌入萧玉若的食道,当巴图“啵”的抽出鸡巴时,直接从少女的嘴中带出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和口水,不时还有白浊的精液从少女的鼻孔间涌出,少女一双柔美的眸子更是被这样口暴的窒息弄得向上翻起。

直到巴图的肉棒抽出口外,萧玉若那粉色的樱唇还不住的维持着长条形的管状。粉嫩的舌头还微微的吐出嘴角,探到檀口外。

这样失神的模样让巴图再一次对着萧玉若的俏脸喷射起来,当喷射结束的时候,少女的整个脸颊都仿佛覆盖上了一层精液白膜一般,那浓稠的精液随着少女的呼吸不时的被吹起一个个精液泡泡。

看着这个曾经无比高傲的少女在自己面前露出阿黑颜的下贱模样,巴图十分的兴奋,“今天就先放你一马……”淫靡的看着少女那光滑洁白的玉腿,巴图心中暗自想着,“哼哼哼……等明天……就是你成为我胯下母狗的时候!”

巴图心中的想法自然是萧玉若不知道的,在迷迷糊糊中,她看见面前的黑鬼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

“昏过去了吗……唔……还是先找别的护卫问一下吧……放在这应该不会跑……”

说着脚步声渐远,缓缓消失在了花园里。

他走了……黑鬼走了!

萧玉若的心中充满了惊喜,用力扶着地面站起了身,少女咳嗽了几下,努力的想将那湿滑黏稠的精液咳出嗓外,但是不咳嗽还好,随着咳嗽,那精液再次涌入少女口中,顿时少女的口中再次被恶臭灌满。

“不……不行……呕……我得赶紧走……不能让护卫看见我这个样子……呕……”萧玉若吐着,脚步踉跄的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然而少女不知道的是,不远处她以为走了的巴图正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淫邪之色。

第二天夜里

又是深夜时刻,万籁俱寂,只是倘若有人细细听闻,便能听见萧玉若房内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嗯?呼哈?哈?林三……哈啊?用力……好舒服??”一个穿着白丝的少女此刻正赤裸着身子倚靠在枕头上,那一双芊芊玉手此刻正在那大腿中间不断的抚弄着,倘若让画儿看见,恐怕要大吃一惊,因为这个正在自慰着的少女竟然是自家的小姐——萧玉若!

萧玉若一只手搓弄着酥胸上的红豆,一只手不断抚弄着自己那光滑无毛的肉唇。

那微张的檀口不断吐露出甜美的呻吟,想起林三那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的样子,萧玉若的眼中满是爱意。

但让少女有些不安的时候,每当她努力回想爱郎那含笑的脸庞,不知怎么的,那黑鬼无比丑陋、遮天蔽日的肉棒却猛然浮现在脑海之中,而随着肉棒的浮现,自己下体小穴处竟然不断传来酥痒感。

怎……怎么回事……

少女星眸中满是不解,然而那纤纤玉指却不由自主的越动越快,越动越快……

本就敏感多汁的小穴,在手指的摩擦之下似乎更加的敏感了,萧玉若的肉体渐渐透露出淡淡的粉色,香汗从柔软的娇躯上涔涔而出,顺着那雪白的天鹅颈,划过面团似的雪乳和光滑的小腹,随后被少女那将大腿勒处一丝肉痕的白色丝袜所吸收。

于是一团水晕逐渐在丝袜上蔓延开,将那本就轻薄洁白的丝袜染的更加透明,也将萧玉若的肉体和丝袜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肉泽!

萧玉若幻想着,幻想着自己被林三的肉棒插入,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将自己那柔软的子宫口撞开,进入自己多汁的子宫中!她渴望着精液的涌入,渴望着自己可以赶紧与林三结婚。

只是不知怎么的,那黑鬼的肉棒却在脑海中不断复习,炭似的肮脏黑色不断向她清晰而来,而脑海中林三那洁白如玉的肉棒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那个黑鬼的肉棒!

萧玉若的手不断搓弄着自己的小穴,将那粉嫩的肉唇摩擦的晶莹剔透,终于……

“好……好舒服……咿唔?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萧玉若浑身颤抖着,那修长的白丝玉腿痉挛着,然后一下子瘫倒在了床上,那高潮失神的样子仿佛一个妓女一般!与林三面前腹黑机灵的样子相差甚远!

噗嗤……噗嗤……

汹涌的水流从少女的胯下澎涌而出,迅速将那洁白的床单打湿。

“哈……呜呜……哈……哈……”

高潮之后,萧玉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那光滑洁白的玉体满是晶莹的汗珠,穿在腿上的白色丝袜也全部被汗液、淫液打湿。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是被雨水所淋透一般,那宛若冰蚕一般的小巧脚趾死死的扣着,快感的余韵不断在她的心中浮现。

就在萧玉若因为高潮而失神的时候,“啪、啪、啪”的鼓掌声突然从外面传来,随后在萧玉若惊恐的眼神中,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啊!”萧玉若一声惊叫,陡然被人闯入的惊恐感让少女胯下那多汁的小穴再一次喷出晶莹剔透的汁液,少女的玉手死死的捂住那柔软的雪乳和小穴,然而为时已晚,那狼狈淫荡的模样早就被面前的人看了个精光。

这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不是别人,真是巴图!

巴图邪恶的笑着,“没想到小姐也有这么淫荡的时刻……哈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啊……昨天我的鸡巴好吃吧?”

他竟然知道!他竟然知道!

萧玉若早已慌张的手无足措,那被白丝包裹住的修长玉腿不断向后蹬着,整个人缩在了床的最里侧。

此刻的少女哪还有往日的高傲,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恐,粉嫩的樱唇不断的尖叫着,“画儿!王二!你们快来啊……呜呜……谁让这个家伙进来的……”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宁静的夜晚仿佛一滩死水将她吞没。

巴图笑着看着少女慌张的样子,不急不慢的解释道,“不要喊人了小姐,毕竟……她们现在应该睡的很死吧……哼哼哼……”

那高大的声音慢慢向萧玉若靠近,“不要……你快走开……”萧玉若赤裸的娇躯死死的贴住身后的墙壁,“你要什么……我给你钱好不好……我保证不报官……”,少女的声音中已然带着一丝哭腔。

“我要什么?曾经的我只是想要尊严……后来我告诉自己……谁在叫我黑鬼……我就让她生不如死,现在你问我想要什么?”巴图望着天边的明月,像是在问萧玉若,又是像在问自己。

随后,在少女绝望的眼神中,他缓缓的开口了,“现在……我要你!”

巴图一下子褪下了那宽松的裤衩,顿时,那早已勃起了的巨大肉棒一下子出现在了少女面前。

这……这么大……插进去会坏掉的吧……

萧玉若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庞然巨物,忽然,她想起了林三那死死盯着自己玉足的眼神。

“我……我给你用脚好不好……我……我还是第一次,求你不要拿走我的第一次……”萧玉若满脸泪痕,像面前的黑鬼哀求到。

“足交?”巴图微微一愣,随后说道,“足交可不够呢……这样吧……假如你用你的小骚嘴和小脚让我射出来,我可以考虑不夺走你的第一次……”

虽然要用嘴巴去舔舐这样粗长的肉棒,但是比起不被破处已经让少女喜出望外了。

看着面前黑鬼平静的眼神,萧玉若咬了咬银牙,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小巧玉足,想要去触碰那样丑陋的肉棒,心中狠狠的想着,等这一切结束一定要让面前这个丑陋的黑鬼生不如死!

但是让萧玉若没想到的是,面前的黑鬼竟然向后退了一步,随后那带着戏谑的声音缓缓出现在自己耳前。

“小姐,在求人办事之前,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啊?”

这个混蛋!可恶!竟……竟敢如此羞辱我!

萧玉若气的浑身颤抖,但是为了不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这个丑陋的黑鬼,只能用细微如蚊的声音说,

“求……求你不要肏我的小穴……”

“你?”巴图脸上满是不满,一个健步走到窗前,双手握住萧玉若的玉腿,随后用力将少女翻了过去。

萧玉若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随后自己的自己就变成了臀部对着身后的黑鬼了。

“啊!”萧玉若惊叫一声,还没等她回过声来,“啪”的一声,少女感觉自己的臀部一痛,原来是巴图狠狠的在少女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臀浪翻滚着,很快,一道红红的手掌印出现在少女的肉臀上。

“要叫爹地!”

“爹地!”萧玉若一惊,这样一个羞辱的词语是玩玩不能说出口的,即使是自己的亲身父亲,也没有喊出过如此小女儿姿态的称呼!

啪!啪!啪!

看着少女有些犹豫,巴图左右开工,不断在少女的雪臀上抽打着。细皮嫩肉的萧玉若那里经得住这样的抽打!

她只觉得自己的臀部火辣辣的痛,像是火焰在烧灼一样,巴图拍打着,那粗长的肉棒不知何时抵在了少女那充满褶皱的屁眼口,轻轻摩擦,似乎下一秒就要插进去一般。

同时在身后威胁道,“小姐这么抗拒的话,你也不想你的屁眼被我的鸡巴插入吧?不想的话……就叫爹地哦~”

可……可恶……

萧玉若的眼睛死死瞪着,滴滴香汗从少女的额头划过,然而巴图只是笑着,宛如马屌一般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少女平日里作为排泄工具的屁眼,似乎下一秒就要一插到底,良久,萧玉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小声的说道,

“求……求黑爹地不要肏我的小……小穴和屁眼……”

“要自称为女儿!”

“求……求黑爹地不要肏女儿的小……小穴和屁眼……”

“那你说要我肏哪儿?”

“求……求黑爹地不要肏女儿的小……小穴和屁眼……,女儿用嘴巴和脚帮……帮你……”

“什么帮!那叫侍奉!而且你的脚要说‘骚脚’!”

“求……求黑爹地不要肏女儿的小……小穴和屁眼……,女儿用嘴巴和骚脚侍奉黑爹地……”

“声音太小了!”巴图有些生气,不满的用自己粗长的肉棒抽打着萧玉若的翘臀。

萧玉若觉得巴图那粗长的肉棒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烧灼着自己的臀部,但是更让她有一丝惊恐的是,伴随着巴图肉棒的抽打,小穴竟然缓缓的流出一丝汁液,那一阵阵的空虚感充斥着萧玉若的脑海。

被这样一个丑陋黑鬼看光的羞耻感、害怕被插入的恐惧以及小穴和屁眼处传来的酥痒混合在一起,萧玉若终于忍不住了,自暴自弃的大喊道,

“求……求黑爹地不要肏女儿的小……小穴和屁眼……,女儿用嘴巴和骚脚侍奉黑爹地!”

“哼哼哼……早这样不就好了……”萧玉若满脸泪痕的听着身后黑鬼满意的小声,随后大力再一次传来,那黑鬼将她再次翻了个个儿,让她正对着自己的肉棒。

虽然昨日已经用嘴巴“丈量”过面前黑鬼的肉棒了,但是当时黑灯瞎火的,并不能看清什么,直到这个时候,萧玉若才发现面前黑人的肉棒是有多么的巨大。

一双玉手不由得对着自己的肚子比划了一下,顿时小脸有些发白——这样的肉棒,能不能塞进自己的小穴尚且不谈,就算能进去,这样的长度怕是得直接插到自己的子宫里!

萧玉若害怕的坐在床上,那被白丝包裹住的脚趾死死扣弄着,显示出主人心中的不平静。看着面前少女一副任君索取的样子,巴图吞了口口水,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比自己以前肏过的女人简直好了无数倍!

他轻轻捧起萧玉若的一只玉足,那丝袜的绝妙触感顿时传入巴图的脑海中——这样的摩擦感,是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的。

萧玉若的玉足在巴图的手中不安的摆动着,透过那足尖的加厚层,巴图甚至可以看见少女那晶莹剔透的脚趾正蜷缩着在一起!

将鼻翼贴近少女的玉足,虽然让萧玉若自称为骚脚,但是少女小巧的玉足并没有汗液蒸发的骚臭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馨香,就像是空谷幽兰一般。

鼻翼呼出的热气吹拂在萧玉若的脚上,这让萧玉若有些不安,想要摆动自己的丝袜美腿,将脚从巴图的手中抽出,然而巴图死死的握住少女洁白的甚至可以看见淡淡青色脉络的小腿,不让面前的丝袜美腿从手中跑走。

巴图握着萧玉若的丝袜小脚,透过那透明的丝袜,甚至可以看见少女脚掌心那肉色的淡淡纹路,巴图有些痴迷的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用脸感受着蝉翼般薄的白丝那丝滑的触感以及萧玉若足底柔软的嫩肉反馈回来的压力,脸庞缓缓的摩擦着少女的玉足,那样的柔软,那样的馨香。

在仔仔细细的把玩过一遍又一遍后,巴图张开了嘴,将少女的足尖缓缓喊入嘴中,不断的吮吸舔弄着,仿佛在品尝绝美佳肴一般。

虽然那十根冰蚕似的脚趾被丝袜包裹着牢牢的靠在了一起,但是巴图那灵活的舌头还是不断舔舐着被白丝包裹着的脚趾扫过它们之间的缝隙,把一颗颗晶莹圆润的脚趾染上了他的口水,那透明的口水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光,更给少女的玉足增添一丝淫靡。

感受到脚趾传来的湿润感,那样湿滑的触感让萧玉若有一丝难受,而敏感的玉足被舌头反复的舔弄更是让她的身体有一丝酥麻。

突然,萧玉若那被白丝包裹住的玉足好像碰到了什么火热的东西,她刚想移走,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握住。

原来在反反复复舔弄过萧玉若的玉足,将那白丝完全打湿后,巴图终于准备享用萧玉若的玉足了。

他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踝,用少女洁白的脚掌夹住了自己的肉棒,缓缓抽插着。

“哈……哈……小姐……你的骚脚……真舒服!”

巴图喘着粗气,握着萧玉若的玉足,不断夹弄着自己的肉棒,那敏感的足心触碰火热的肉棒,是那样的滚烫,萧玉若的娇躯上透露着情欲的粉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巴图肉棒渐渐躺露出大量的透明走汁液,给足交增添更多的润滑。

随后巴图的手一松,整个人一下子躺在了地面上,“我累了,你自己动!”

看着舒舒服服躺在地面上的丑陋黑鬼,萧玉若的贝齿轻轻的咬在嘴唇上,被这个黑鬼的无耻弄的无比气氛,但是无奈,少女只好生疏的动着自己的玉足,不断搓揉身下黑鬼的肉棒。

那肉棒仿佛酪红的铁棍,不断烧灼着少女的脚心,

“呼……啊……小姐……你的足穴……好舒服……斯哈……看来没有少给别的男人足交吧……哦哦……好爽……嘶……”

巴图爽的不断发出叹息声,那样满足的叹息让萧玉若以为身下的黑鬼就要射出来了,于是那一双小巧的玉足更是用力的搓揉着巴图的肉棒,仿佛在玩弄橡皮泥一般,不断的搓揉着巴图的肉杆、拨弄着他硕大的睾丸。

丝袜带来的摩擦感和萧玉若逐渐高超的足交技术显然让巴图很是舒爽,那脸上早已变了神色,显得有些扭曲。

原来在逐渐掌握了足交技术以后,萧玉若将自己的白丝小脚玩出了更多的花样,她一会用那柔软的脚掌前后撸动着巴图的肉棒,一会双脚交叉,用足弓模拟出小穴的模样,一上一下大力按摩着肉棒的棒身,一会又用那被白丝包裹住的小巧脚趾,用力摩擦着巴图的龟头,不断扣弄他的马眼和龟头处的肉棱。

“哈啊……你这个……可恶……快射出来……看本小姐……用脚给你打出来!”萧玉若气喘吁吁,脸上却满是得意,在她看来,面前的黑鬼显然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然而十分钟后,双腿发酸的少女终于停下了自己动作,知道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被面前的黑鬼骗了。

发现少女停下了动作,巴图睁开眼,顿时呼吸变得平静,眼神中充满着嘲弄,“结束了?”

“没……我还没输……我……我给你口交!”

萧玉若跪附在巴图跨下,愤恨的看着面前黑鬼缓缓起身,“好…好大……真的能吃下去吗……”靠得越近,黑鬼肉棒上传来的雄性气息就愈发清晰,萧玉若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在巴图身前,双眼呆呆地注视着巴图的鸡巴,赤裸着的丰盈美臀微微翘着,仔细看还能看见少女那有些湿透的白虎嫩穴。

那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对着少女的脸,腥臭的雄性气息顿时侵入鼻腔。要是白天跪在这样粗长的肉棒面前,恐怕连天上的太阳都被遮蔽了,萧玉若有些不安的看着面前黑鬼的肉棒,犹豫良久,终于将自己的玉手缓缓放在那粗大的棒身上。

好烫!

刚一摸到,那肉棒上火热的温度便将少女烫了个激灵。

“舔啊……楞什么?”巴图用力一甩那粗长的肉棒,宛如铁棍一般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了萧玉若的俏脸上,将少女精致的容颜打出了一个红红的印子,随后晃荡着停在了萧玉若粉红的樱唇前。

被黑鬼用肉棒在脸上抽打出一道印子,这样的羞辱让萧玉若无地自容,但是面对强势的黑鬼,少女只得小心翼翼的伸出粉嫩的香舌,在巴图的龟头上转着圈圈。

“嘶……”那舌头挂过龟头肉棱的舒爽感让巴图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要光顾着舔,那你的手帮我撸撸肉棒和搓一搓睾丸!”巴图一边享受着少女的榨精口穴,一边教导着身下的少女。

“你唔妖台过混了(你不要太过分了)……吸溜……”萧玉若不耐的舔着巴图的肉棒,嘴里传来含混不清的话语。

但最终萧玉若妥协了,少女一只手握着巴图肉棒的棒身撸动,另一只手轻柔的搓弄着巴图的睾丸,同时那粉嫩的香舌不断的在巴图的肉棒上舔弄、游走,将那黑褐色的狰狞肉棒舔弄着淫光闪烁。

而那肉棒上污垢咸湿腥臭的味道也不断的通过舌尖传来,虽然皱着眉头,但萧玉若的香舌仍是不断摩擦、挂弄着巴图的肉棱,希望面前的黑鬼早点射出来。

但是很快现实狠狠的给了萧玉若一个巴掌,五分钟过去了,巴图的肉棒别说是射精了,反而随着少女的舔弄越加的粗长、狰狞!

这让萧玉若的手撸动的更快了,但是抬头一望巴图,他竟然舒舒服服的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样的快感,那游刃有余的样子让萧玉若有些无奈。

似乎是感受到了萧玉若的视线,巴图半闭的眼睛微微张开,“怎么?就靠舔就想让我射出来?那你太小看我了……小姐……乖乖用你的小骚嘴给我口鸡巴吧!”

他竟然知道我的想法!

萧玉若不由得一阵气馁,但是为了自己不用小穴去容纳这么狰狞的东西,萧玉若只好用嘴去含弄了。

看着那粗大的龟头,萧玉若犹豫的张开檀口,将龟头吞入口中,然而只是龟头的进入,少女便觉得自己口中的空间被大大的压缩,那粉嫩的香舌被死死的压在了肉棒底下。

“呼……小姐……你的小骚嘴真爽啊……”巴图由衷的叹了口气,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湿润的地方,少女口腔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硕大的龟头,不断的按摩着龟头上的敏感点。

“吸溜……吸溜……好……好咸……好臭啊……”

萧玉若的青丝被巴图握住成了双马尾的模样,伴随着对于龟头的吮吸,巴图的肉棒分泌出了走汁液,萧玉若只觉得面前黑鬼的肉棒不断的吐出咸咸涩涩的东西,同时伴随着一股恶臭,这让她恶心的立刻就想吐出嘴中的肉棒,但是巴图却按着萧玉若的脑袋,不让她将液体吐出。

“唔!唔……”萧玉若伏在巴图腿间,小嘴紧紧包裹着巴图的肉棒,小巧的脸蛋深深埋在了巴图那茂密的黑色屌毛中,伴随着摩擦,透明的口水不断的从少女的檀口中流淌出来,将巴图的肉棒打湿,于此同时,萧玉若的手也不断的上下撸动巴图的肉棒。

“呼……呼……”巴图的呼吸依旧平稳,“再深一点!”

听着面前黑鬼的命令,萧玉若正在撸动的手一顿——这么长的肉棒,光是含着就已经这么费力了,要是再深一些,那不得窒息?她想起昨日那种窒息感,下意识的就像把口中的肉棒吐出去。

“哼哼哼……小母狗,你可别太得寸进尺啊……不要逼着让我来帮你含的更深,到时候,就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了!”发现面前少女的企图,巴图的语气森然起来。

听到面前黑鬼的威胁,万般无奈的萧玉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口腔包裹着龟头用力上下套弄,接着吞入更深区域,终于将这根粗长的肉棒勉强塞入喉咙。

喉咙被塞满的窒息感让少女露出难受的神色,只得不断蠕动着喉咙,用力夹紧面前丑陋黑鬼的肉棒。

“唔嗯……咕噗……”

全程无话,萧玉若想说也说不出来,喉咙被鸡蛋大小的龟头沾满让少女不断的反胃干呕,但是丝毫不能减轻这样的难受感。

萧玉若只能把龟头退出一点,舌头卷动唾液再次打滑了一点,接着又一次吞咽进去,这一次相比刚才好了不少,成功让肉棒插入喉咙内,而难受感也随之提高着。

鼻腔口腔全都是黑鬼生殖器的腥臭味道,生理上的抗拒逼迫着萧玉若吐出去,但她却不能那么做,因为如果她不将面前的黑鬼口出来,她的第一次就要被夺走,因此少女只能忍受那作呕的痛苦,双手握着肉棒,尽可能让那滚烫的巨物侵犯自己娇嫩的喉咙。

缓了一会后,萧玉若稍微适应了尺寸便开始吞咽,控制喉咙吞咽肉棒,抽插,让喉咙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摩擦。

“嘶!!”巴图爽的为全球变暖做出了贡献,他静静看着胯下努力含吞自己肉棒的萧玉若,一想到曾经在自己面前高傲无比的少女跪舔自己,心理上的征服欲望就越发愉悦。

“唔……嗯……咕噜……噢……”萧玉若努力的吞咽粗大的肉棒,握住肉棒套弄,尽可能抬高脑袋,让肉棒以径直的方向插入喉咙,那样可以顺畅无堵,可以让自己的稍微好受点。

巴图的肉棒迅速抽插着,萧玉若洁白的脖颈被巨物撑出一个明显的圆柱形轮廓。

都几分钟了,怎么还没射出来,难道是没感觉吗……可恶……

萧玉若心中充满了惊恐,一边加快吞咽速度,一边忍受下巴要脱臼的酸痛感。

这种难受且憋屈的感觉是单方面的,自己丝毫没有快感,她闭上眼睛,用喉咙含住面前的肉棒,同时舌头不断挑逗,舌尖挂舔着肉棒的棒身,舌根刺激巴图的龟头肉棱,口腔随抽插时不时发出下流的“噗呲噗呲”的水溅声。

五分钟后,萧玉若玉手酸痛无比,但她的努力并非毫无收获,经过上百下抽插后,喉咙可以明显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微微颤抖,同时有膨胀变大的迹象,原来适应的尺寸撑的喉咙难受无比,萧玉若美目翻起,喉咙下意识收缩。

终于,巴图发出一声低吼,腰身传来触电般快感,肉棒下一秒喷出滚烫的精液,大量腥臭而粘稠的液体灌满了萧玉若的喉咙,弄得少女想咳嗽,但很快被源源不断喷洒的精液打断,被更加难受的堵塞感压下去。

“唔噗……咕噜咕噜……嗯……”

萧玉若只能努力吞咽面前丑陋黑鬼射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吞咽进去,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自己肠胃内,她很努力了,但巴图喷射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吞咽速度跟不上堆积速度,精液顺着食道倒灌挤压,挤入气管,最终从嘴角缝隙,鼻孔里喷射出。

紧随袭来是快要窒息的感觉,腥臭无比的气味占据了嗅觉与味觉,萧玉若痛苦地翻起了眼眸,憋屈地承受巴图在她喉咙内的喷射,直到半分钟后,她忍耐不住窒息的感觉,吐出肉棒让龟头退到口腔处,吞咽一波喉咙内的精液。

即使这样,巴图的肉棒仍然在射精,大量液体迅速填满了口腔,她吞咽不过来,只得再次退一步,肉棒吐到外边,正在喷射的肉棒就这样对住萧玉若精致小巧的脸蛋,白浊浓厚的液体迅速洒满了脸蛋,像是给少女涂了一层精液面膜般,还有不少精液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到少女雪白的椒乳上。

那滚烫的精液烧灼着少女的脸庞,被这样的颜射让少女的神情都有些恍惚。

太好了……第一次可以给林……

少女闭上眼,有些欣喜的想着,直到黑色的阴影再一次笼罩在了她的头顶,抬头一看,巴图那射过精的肉棒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一般,依旧是勃起着,宛如铁棍一般。

“不……不要……”萧玉若似乎明白了面前黑鬼的想法,面露恐惧之色,“林三……救……救我!”

萧玉若想要跑出房间,但脚下黏稠湿滑的精液让她一下子摔倒在地,将屁股对着巴图,萧玉若没有放弃,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出去。

太好了……门……门就在那边……

少女的脸上早已一片狼藉,那雪白的娇躯与地面的精液接触着,脱出一道长长的精液痕迹,然而还没有爬多远,一双无情的大手便抓住了少女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一下子将她拖了回去。

看着面前黑鬼的丑脸,萧玉若的玉腿乱蹬着,拼命的挣扎,“走……你快走……咿唔……吸溜……”

只是那粉嫩的樱唇才刚一张开,巴图的嘴便一下子吻了上去,同时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萧玉若的嘴中。

我的初吻……给了一个黑鬼?

在陌生舌头伸进来的那一刹,萧玉若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保存多年的初吻竟然不是给了林三而是一个丑陋的黑鬼!

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林三……

萧玉若的牙关死死的闭着,不让面前的黑鬼有机会伸入。

但是巴图只是微微一笑,那黑人的臭气扑打在在萧玉若的脸上,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萧玉若的牙关便被巴图的舌头叩开,随后这条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一下子纠缠上了少女粉嫩的香舌。

“吸溜……唔姆……不愧是财主家的大小姐……吸溜……连口水都是甜的……吸溜……”

巴图一边用舌头纠缠着萧玉若的香舌,一边口齿不清的赞美着,不断用舌头将萧玉若的脸蛋顶出一个又一个的鼓包。

“唔姆……吸溜……快……快走开……”萧玉若抗拒,一双玉手不断推揉着面前黑鬼健壮的胸膛,想将他推走,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吸溜……你这个小母狗的口水……真好吃……吸溜……嘿嘿嘿……你也来吃一吃我的吧……”

巴图的声音从萧玉若耳边响起,吃别人的口水!萧玉若一惊,一双星眸猛然瞪大,没有时间思考,巴图的口水便渡了过来。

“呜呜……”那充满着恶臭的口水让萧玉若不住的摆着头,想要将口水吐出来,但是巴图又怎么能让她如愿呢,双手扶着少女的俏脸两侧,将她的头死死地固定住,同时却又用舌头紧紧的堵住她的小嘴,让少女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噗噜、噗噜”,巴图的嘴不断吐着口水,那一股股浊黄腥臭的口水顺着他的舌头流进了萧玉若的小嘴,大量的口水被吐进少女小巧的樱唇中,多余的口水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在少女的嘴角牵起了一丝淫靡的口水线。

“唔!唔!”萧玉若瞪大了眼睛,口中的口水传来一阵一阵的恶臭,长时间的接吻也让她的脑袋有些缺氧,假如不将这些口水吞咽下去的话……自己恐怕也要昏迷了!到时候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萧玉若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任命似的将巴图的口水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萧玉若不断吞咽着口中积存的口水,那腥臭的味道不断侵占着少女的口腔,让少女的胃部一次又一次的痉挛,但巴图的舌头再次将少女的舌头勾了出来,吸进自己的嘴里,好让自己的口水可以沿着这条滑嫩香舌送进对方嘴里。

良久,巴图终于放弃了亲吻少女的嘴巴,“哈……哈……”萧玉若大口喘着粗气,不断呼吸着新鲜空气,来减少口中的恶臭。

然而,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已经悄悄抵在了少女的小腹上,随后那鸡蛋大小的龟头缓慢却又不可阻挡的进入了少女的小穴。

萧玉若一阵腿软,“好大……”她只觉得下体被莫名的胀大,那根肉棒粗大而又炽热,紧紧的贴在了她那膣内软肉上,好似要将她的小穴灼烧干净一样,那样的撕裂感与胀痛让少女的双脚紧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即使不动,也并不代表着就可以安然无恙,巴图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之上,这让他不禁大喜,

“你这个小母狗竟然还是个处女!哈哈哈哈!今天就让我来帮你破处……把你变成我鸡巴的形状!”

巴图哈哈大笑,两只大手摸向了萧玉若的腰肢,然后重重的往下一按。

萧玉若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萧玉若的鹅颈高抬,脑袋后仰,发出了痛呼声。

那处女膜一碰即破,龟头重重的捣在其上,随后更是在那紧窄的小穴之中一阵横冲直撞。

“不,不要,呜呜呜,好,好痛啊……轻点,真的不可以插入了,我,我不要了,错了啊……”

只是一瞬间,那仿佛要将小腹撕裂开的疼痛感传遍了萧玉若全身,随后便是深深的绝望——自己的处女,最终还是被面前丑陋的黑鬼所夺走,连带着自己的尊严……

“林三……你在哪……呜呜……你不要去考试了好不好……”少女想起了林三,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曾经的自己虽然喜欢捉弄他,但是心底却藏着深深的爱意,然而,这一切都随着面前黑鬼的肉棒进入而破灭……

倘若房间里有旁人,便能看见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躺在床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眼中满是无神和绝望。

雪白的椒乳早已铺满了晶莹的汗滴,粉红的蓓蕾周围满是口水与牙印。修长的双腿不成体统的被一个丑陋的黑鬼掰开成M型,少女的双手紧握着一根巨大而狰狞的肉棒,似乎是想将肉棒从身体中拔出去,丝丝血红从指缝中滴落,那狰狞的肉棒染上一抹血色,显得更加妖异。

巴图的手死死握着少女那被白丝包裹住的脚踝,他的肉棒不退反进,用力的抽插着萧玉若的处女小穴。

肉棒宛如打桩机一般重重捣在了萧玉若的小穴嫩肉之上,那巨大的龟头好似烙铁,在萧玉若的腔肉上摩擦着,被这样巨炮破处的剧痛让少女张大了粉嫩的樱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绝望——她整个人已经被这样的剧痛和噩耗击垮。

倘若凑到少女嘴边,还能听见少女那细微的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这只是梦……”

萧玉若想催眠自己,她不断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梦境,等梦醒了自己就可以和林三成亲,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还有幸福美满的家庭……

然而小穴传来的剧痛将她一次又一次的从梦境中痛醒,无情的现实告诉她,面前的这一切——丑陋的黑鬼、被破处的小穴,都是真实的!

啪!啪!啪!

巴图的手握着萧玉若的小腿,肉棒从上到下抽插的极为凶猛,龟头沿着那条未被开辟的甬道,一次次重重的捣在了萧玉若的花心上。肉棒沾染上鲜红的血迹,更是一次次全根而入萧玉若的小穴之中。萧玉若的娇躯无力的躺在床上,下身的撕裂痛感令她眼泪直流,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但是只有少女知道,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心灵上的绝望!

然而萧玉若的想法对于巴图来说是丝毫不重要的,早在这个高傲的少女称呼自己为“黑鬼”的那一刹,结局便已经注定——她最终要变成巴图的母狗。

巴图只觉得面前的少女好似一滩水一般,肆意的任由自己揉捏着。肉棒进入了一处温热而又湿润的小洞之中,萧玉若的处女小穴无比的紧窄,它死死的勒住了肉棒,令肉棒每一次捅入都很是艰难,毫无疑问,只是巴图插入最紧的小穴。

萧玉若被刺激的娇躯一阵抖颤着,那肉棒如同生锈的铁剑一般,不住的磨蹭着她那娇嫩的膣内软肉。龟头沿着那处膣内软肉向着花心滑动着,萧玉若痛的眼泪直流,舌头不自觉的伸出口外,滴滴香津顺着嘴唇滑落,好像一条小狗。

巴图的手在萧玉若的腰处摩挲着,下体的肉棒一挺一拔,肆意的在萧玉若的小穴之中抽插着。巴图的喘息声逐渐加剧,萧玉若的小穴在慢慢的适应着巴图的肉棒,小穴内的褶皱仿佛一个个婴儿的小手将那粗大的肉棒紧紧的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随着肉棒抽插频率的加快和小穴的恢复,萧玉若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逐渐从那粗大的肉棒之上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嗯……嗯……嗯……”不知不觉,那痛苦的喘息竟然变成了低沉而又甜腻的轻哼声。身体的变化让少女的脸色一变,那握着肉棒的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想要阻止娇喘的吐露。

然而少女快乐的喘息声又怎么能逃得过巴图的耳朵,他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击溃少女的好时机。巴图的肉棒充血膨胀到了极致,再度重重的捣弄着萧玉若的花心,引得萧玉若的娇躯又是一阵乱颤,那修长的白丝美腿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盘在了巴图的腰上,哀哀的呻吟声更是止不住的从口中传出。

那肉棒一次一次用力的抽出,随后再重重的轰入,不断亲吻着少女的子宫口,将少女的子宫撞的无比酥麻。

“唔……唔……”萧玉若的手死死捂着嘴,但是鼻子却不断传来代表着快乐的轻哼。

随着时间的流逝,痛感逐渐消逝,留下来的则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以及一种被填塞满的莫名的安全感。

要是……要是此刻在干自己的是林三……该有多好……

少女如是想着。

肉棒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龟头一次次重重的捣在萧玉若的花心上,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被那柔软多汁的子宫口不断轻吻着,萧玉若只觉得一种触电般的快感从子宫处处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粗长的肉棒不断抽插着小穴,宛如拳头大小的睾丸一次又一次啪啪啪的拍打着萧玉若的翘臀,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在屋中响起。

“唔……啊……”下体的快感宛如潮水一波涌来,突然,巴图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萧玉若的脖子。

“哈……哈……”陡然的窒息感让萧玉若一阵惶恐,她张大了红唇,死死的握住巴图的手向外拽开,拼命的想呼吸空气,然而面前黑鬼的大手仿佛一个铁锁,死死锁住她的喉咙。

眼前逐渐变黑,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萧玉若只觉得自己好似置身云端一般,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我就要死了吗?也好……癞蛤蟆……我……我对不起你……

萧玉若的眼神逐渐变得无神,她想起了第一次和林三见面,想起了林三贪吃的样子……比起脑海中的窒息感,下体的快感却依然源源不断的冲击着少女的脑海,那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在她的子宫口,她的灵魂都快要被那可怕的肉棒就此顶了出来,一股与自己自慰不同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突然那大手一松,新鲜空气随之而来灌入肺中。

这样的刺激让萧玉若的下体一麻“咳……不,不行了,好奇怪的感觉……下……下面……要……要来了呀呀呀呀!!!”

随着肉棒的又一次触底,萧玉若达到了高潮,娇躯一阵痉挛,两双修长的玉腿乱蹬着、颤抖着,檀口之中发出尖叫声,这样刺激感让她的玉臂不由自主的环绕着巴图的脖子,大股大股淫水从她的花心之中倾泻而下,通通落在了巴图的肉棒之上。

巴图更加用力的捏着少女滑嫩纤细的腰肢,龟头死死地顶在了萧玉若的最深处上,他只觉得面前少女那柔软多汁的子宫口仿佛一张张婴儿的小嘴亲吻自己的龟头,更有一股滚烫的淫水通通落在了他的肉棒上。

小穴的紧夹和淫水的浇灌让巴图腰间一麻,痛快的在萧玉若的小穴里中出了。那紧窄的小穴传来了极有韵律的吮吸感,令巴图的肉棒一时间脱离不得萧玉若的小穴。萧玉若更是被那滚烫的精液打的一阵失神,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小穴整个塞满,此刻的她彻底软的如同一滩烂泥,只能任由着巴图的摆布。

巴图的肉棒深深插在萧玉若的小穴中,将自己浓稠的精液死死的堵在少女的子宫里,他没有拔出深深插入少女身体中的肉棒,而是双手一揽,将萧玉若的双腿抬了起来,陡然的腾空让萧玉若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自觉的环在巴图的腰上。随后,巴图一手抚腰一手托臀,将萧玉若从床上上抬起,让整个身体整个挂在了自己身上。

“呜呜……放……放过我好不好……我……我不行了……”

少女的哭泣并没有让巴图的动作停下来,反而肉棒因为兴奋而更加巨大了。

被托起来的萧玉若只觉得浑身酥麻,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似乎都被胯下巨大的肉棒撑大了几分。

她低头看着,只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被撑出了一个鸡巴形状的印子,随着肉棒的插入、抽出不断的蠕动着。

巴图并不满足仅仅是站立的交合,很快,他抱着萧玉若在房间中走动了起来,而那狰狞粗长的肉棒也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的抽插着萧玉若满是晶莹的两臀之间。

萧玉若粉嫩的小穴被大大撑开着,里面塞入的巨大圆柱体每次一进的时候就把小穴挤得往上凸起,将萧玉若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萧玉若白丝中那晶莹圆润的脚趾死死扣弄着,滴滴淫液随着巴图肏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炭黑色的鸡巴上,闪着油亮的光泽。

“哈啊……慢……慢一点呀呀呀!!太……太刺激了咿唔!!”第一次做爱就被插入的如此深、如此用力,萧玉若浑身酥麻,樱唇颤抖着,两手不禁宛如恋人一般搂住了巴图的脖子,不断求饶着。

巴图对于少女的求饶毫不在意,双手把着萧玉若的白丝美腿,膝盖微蹲,随后竟然屈膝一跳,又靠着重力重重的落了下来。

碰的一声,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颤抖着,萧玉若被巴图这样粗长的肉棒从外一下猛插到最深处,往日里狡黠的眼眸一下泛白,香舌也不由的吐出樱桃小嘴,那如美玉一般白皙的娇躯不断颤栗,两条环在巴图腰间的白丝玉足抽搐不止。

巴图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随着这样的撞击,萧玉若的子宫似乎都垂落了下来,拼命的亲吻着自己的龟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脑海——他知道,自己的肉棒终于进入到了少女最神圣的地方——子宫!

“哈……唔……嘻嘻……”萧玉若被这一击彻底击溃了神志,一脸崩坏的神色,然而,夜还很漫长……

第二天,画儿发现,自家的小姐难得赖床了一次。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另一边,豪华的温泉里,萧玉若正蹲在里面,小心翼翼的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皱着眉头,努力扣弄着,想把子宫里那黏稠的精液扣出来,然而那黏稠的精液就像胶水一般,死死的待在子宫里不肯出来。

扣弄了半天,除了让自己的下体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外,并没有其它的用处。温泉里,萧玉若小巧的屁眼张开了一个五角硬币大小的洞,萧玉若努力的想夹紧自己的菊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随着萧玉若菊穴一张一缩仿佛呼吸一般的吞吐,一股股温泉水被萧玉若吸入到了肠道里,又带着精液一起吐了出来。

萧玉若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是每当想起那个黑鬼的肉棒,心中就不由自主的伸出一股渴望。

“嗯……”萧玉若捂着嘴,手不由自主的在小巧的阴蒂上搓揉,随着力度的加大,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萧玉若的腿一软,跌坐在了温泉地面上。

雾气下,萧玉若的面颊通红,媚眼如丝,神色迷离,而屁股上那一个个侮辱性的词汇还没来得及被萧玉若擦去,还有那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在雾气的蒸腾下显得格外的显眼。

还想要……更多……

虽然少女不想承认,但是被那个黑鬼肉棒夺走的前后穴早就变成了他的形状,那渴望被巨大肉棒填满的冲动占据了少女心底。

“都……都是那个黑鬼!可……可恶……我要报仇!丑陋的黑鬼……你就等着吧!”

一周后

“哼哼哼,小母狗,该怎么吃饭你应该自己知道吧?”

萧玉若身着件青哆罗呢对襟褂子,才一进门,便看见只见巴图老神自在的坐在八仙桌边的椅子上,高高翘起的肉棒宛如擎天柱一般巨大,而自己的丫鬟画儿此刻正浑身赤裸的跪在黑鬼面前,认真的给肉棒清理污渍,看到萧玉若的到来,巴图指了指自己的鸡巴,示意萧玉若自己坐上来。

而八仙桌上原本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此刻已经被面前黑鬼的精液和尿液所彻底沾染——糖醋排骨此时已经变成了“精”醋排骨,原本酸甜的番茄酱被一层浓厚腥臭的精液所覆盖;酸汤牛肉此刻也彻底变成了酸的,只因为那腥黄的颜色是面前黑鬼的尿液所导致的;其他的比如说米饭,甚至是一旁的水果,上面也满是浊白的精液……

看到这些,萧玉若抿了抿嘴——因为这些加了料的饭菜,自己已经连续吃了一周了……

她还记得被面前黑鬼破处的第二天,怀着怨恨的心情,她第一次派遣这个丑陋的黑鬼去打扫充满恶臭的茅厕。

在高傲发号命令的同时,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样——她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怀揣着和林三结婚的美好梦想。

只是那天晚上……萧玉若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桌上饭菜中的尿液所吸引,就是这样腥黄骚臭的尿液……

六天前,夜晚

“给我好好的舔!你这个臭婊子!敢让你巴图大爷去打扫茅厕!!”

巴图丑陋的脸上挂满狞笑,一只黑色的大脚死死踩在萧玉若的头顶,让少女那白皙紧致的脸庞被厕所地面上腥臭的尿液所污染。

“你……你这个可恶的黑鬼……呕……不……不要让我逮到机会……唔!”萧玉若闻着面前骚臭的尿液,只觉得整个人就要吐了出来,然而巴图没有听她的威胁,再一次用力踩在她的头上,将少女的脸庞不断摩擦着地上的污垢。

萧玉若想开口说话,但刚一张嘴,腥臭的尿液便不由自主的接触到少女粉嫩的樱唇,更可怕的是,少女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样骚臭尿液在自己口中的腥涩滋味。

倘若将视角拉远,便可清楚的看见,萧府大名鼎鼎的大小姐,此刻正浑身赤裸,一双修长的大腿上满是黑色的“正”字,只手可握的椒乳上,一左一右刚好写着两个字“母狗”,而少女犹如美玉一般白皙滑腻的背部也被写上了“精厕”这样的侮辱性词汇,连小腹处都被巴图画上了一个黑色的鸡巴,那黑色的鸡巴直直的指向少女光滑白洁的无毛小穴,仿佛在告诉别人——面前的哪是什么大小姐,分明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往日里这种下人公用的茅厕萧玉若根本来都不会来一下,然而现在少女就这样浑身赤裸着,屁股高高的翘着,一条粉嫩的香舌不断接触着腥臭的尿液,宛如一条母狗!

这种身份上的反差给少女带来深深的羞耻,但是在那羞耻感背后,萧玉若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肉体竟然开始有了感觉,粉嫩的肉唇随着与外界空气的接触不断分泌出晶莹的液体,随后缓缓顺着少女丰腴细腻的大腿滑落,将透薄的白色丝袜打湿,显得格外淫荡。

黑鬼的称呼让巴图显然有些不爽,但是让他诧异的是少女被自己的肉棒肏过之后竟然没有立即堕落,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巴图心想着,他轻轻松开踩住少女脑袋的大脚,走到了少女身后。

“啪!”巴图握住自己的粗长肉棒,宛如一道钢鞭,狠狠抽打在萧玉若的雪臀上,顿时臀浪翻滚,掀起一阵阵肉波,一道清晰的鸡巴印字出现在了少女满是淫语的臀部。

“呀!”萧玉若惊呼一声,不顾地面的肮脏,手脚并用的想往前爬去,那被白丝包裹住的小巧玉足也被地面的尿液染成了深深的黄色。

“嗯?”巴图眉头一挑,顿时失去了耐心——对于他来说,女人不过是胯下的玩物罢了,当玩物想要反抗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呢?当然是狠狠的惩罚!

于是萧玉若自然就倒了大霉,她只觉得发根一痛,便被巴图用手死死的拽住头发,少女平日里百般保养的娇躯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沾满了污渍被巴图在肮脏的地面上拖行。

最终来到了一个尿桶旁,尿桶中满是腥黄的尿液,那久放的尿液散发出扑鼻的骚臭味,直冲萧玉若面庞。

没等萧玉若有所反映,巴图的大手就这么抓着少女的脑袋,一下子将萧玉若的脸死死按在了尿桶中。

“唔……唔唔!!”萧玉若只觉得铺面而来的全是骚臭味,那尿液无孔不入,钻进了少女的鼻子还有嘴巴里。

而更糟糕的不是被尿液洗脸,而是氧气的缺失,萧玉若的四肢拼命的乱蹬着,小巧的玉足仿佛跳舞似的不断在地上的尿液中划动。

一开始还可以靠着憋气,但是随着窒息感加强,萧玉若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这下尿液更是顺着少女的檀口被大口的吞咽进了胃,意识在逐渐模糊……

看着少女的四肢停止了抽搐,同时尿桶中不断上涌着气泡,巴图知道,时间上已经可以了。

于是大手一用力,将萧玉若用力的从桶中提了出来——此刻少女哪还有曾经的高傲模样,一双俏脸完全的崩坏——不断有腥黄的尿液从少女小巧的鼻子中流出,那粉嫩的小嘴微张,口水混合着尿液不断的流出,可想而知萧玉若究竟喝了多少的尿液!

“这就不行了?”巴图随意的将失神的少女扔在了肮脏的地面上,握住自己的肉棒在萧玉若的肉臀上“啪啪啪”的抽打着,随后将自己黑褐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萧玉若的粉嫩屁眼,向前一挺,“咕汁”的一声,伴随着肠液的润滑,粗长的肉棒插进了一半,而屁眼口本来整齐排列的肉褶也直接肉棒撑开消失不见。

巴图肉棒的插入让萧玉若屁眼周围那圈细密的皱褶被撑开了大半,裹着肉棒的那圈嫩肉一片光滑,薄薄的肛肉被巴图的马屌撑得近乎透明。随着巴图的粗长肉棒在萧玉若屁眼里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空气吸气声不断回响在空旷的茅厕内。

巴图的鸡巴从萧玉若屁眼里抽出,萧玉若屁眼粉红的肛肉也跟着被鸡巴龟头抽出来,少女的屁眼就像是一个从肛门凸出来的“环形山”,裹着湿漉漉的鸡巴的环形山肛肉紧紧夹着正在抽出的粗长肉棒,还没等萧玉若的屁眼完全收紧,巴图的鸡巴就又一次捅进萧玉若的屁眼里,萧玉若环形山般凸起的屁眼肛肉瞬间被巴图的鸡巴捅的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圆洞”。

而每一次大力的撞击,都将萧玉若的身体肏的向前位移一下,那肉棒直顶着少女的胃部,将那灌满胃部的尿液再一次顺着少女的喉咙从少女的嘴部顶出。

“呕……呕……”萧玉若无意识的不断向外吐着腥臭的尿液,就仿佛是一个尿液喷泉一般!

而巴图像一头发情的公狗,趴到萧玉若后背上,湿漉漉的鸡巴仿佛想把萧玉若屁眼捣烂似的一下下用力插进萧玉若屁眼里,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那一夜,萧玉若的浑身都被巴图的尿液浸湿,当少女恢复意识时,留给少女的是一个“破烂不堪”的肉体——浑身上下都被巴图用毛笔写满了侮辱性的词语,粉嫩的小穴大大张开着,不断从中流出浓厚白浊的精液,那原本奶香的小口已经被尿液侵成了骚味,只是一张嘴萧玉若便能闻见自己口中那尿液的味道。小巧的菊穴也被巴图的尿液灌满,还用着木头的肛塞堵着。

至此以后,面对巴图的要求,萧玉若再也不敢违背——无论是舔舐这个丑陋黑鬼的肉棒,还是舔舐他沾着尿液的大脚,萧玉若都含着泪一一吃了下去。

就连睡觉萧玉若的小穴中都插着巴图的肉棒,更让少女绝望的是——她的淫荡肉体竟然开始渐渐习惯了这个黑鬼肉棒的插入,每当那硕大的龟头亲吻着自己的子宫口,或者将小巧的屁眼撑开,少女都要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甜美娇喘,而以前看上去腥臭无比的尿液和精液,如今却开始变得好闻起来,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了萧玉若面前——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自己的肉体已经彻彻底底是这个丑陋黑鬼的形状了。

意识回到当下,看着椅子上老神自在的巴图,和那粗长的肉棒,萧玉若的小腿不禁有些颤抖,即使这一周天天被这样的黑鬼用那样粗长的鸡巴抽插,不断的磨合,但是每一次鸡巴的进入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不知不觉,萧玉若似乎已经很少想着林三,想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取而代之的是对于肉欲的深深渴望……

“不就是鸡巴大一些吗……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不断的给自己鼓着气,萧玉若深吸一口气,轻轻的站在老爷椅的扶手上,小巧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的缘故牢牢的蜷缩在一起,写满淫语的细腰缓缓下沉,狭窄紧实的小穴一节一节地,将巴图硕大的鸡巴缓缓吞入。

粗砺狰狞的鸡巴顶入小穴,几乎是一瞬间就挤平了小穴里的层层褶皱,斑驳复杂的敏感点在一力降十会的冲击下,一个都没能幸存。

两条修长的白丝玉腿微微发颤,小腹一阵抽搐,才刚刚吞吐半个巴图的鸡巴,萧玉若就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她顿时有一些不敢动了,身上满是透明的汗珠,很显然即使磨合了一周,巴图的鸡巴对于少女来说还是太过粗大了。

萧玉若用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那因为肉棒被自己小穴吞没而改舔黑鬼睾丸的画儿,高挺的鼻梁上滴落几滴香汗,滴在了她雪白的椒乳上,随后划过香汗淋漓的小腹,消失在了白虎小穴与巴图粗大鸡巴的交合处。

萧玉若这样墨迹的行为让巴图的眉头皱了皱,丑陋的脸上显现出一丝不满,一下子拉着萧玉若特地扎成的双马尾,将自己粗长的鸡巴对准萧玉若那早已湿透的一线天小穴,摩擦了两下,随后猛然插入,瞬间就插到了底。

倘若有x光照射,便可以轻易的发现,巴图的鸡巴早就突破了萧玉若阴道的容纳范围,那硕大的龟头竟然硬生生的顶开了萧玉若的子宫口,进入到了每个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子宫!

而萧玉若也是被这一下刺激的达到了高潮,下身的淫水喷涌而出,两条穿着白丝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着,浑身不断的颤抖。

早已变成巴图鸡巴形状的萧玉若立刻便被这样巨大的快感征服了,只见少女大声的浪叫着:“啊……慢……慢一点……太……太大了啊啊啊!!”

在巴图的调教下,萧玉若一开始并不喜欢浪叫,然而喝了几次尿之后,少女彻底老实了。

巴图眉头一皱,“嗯?你该叫我什么?是不是又想喝尿了!”

“唔……黑……黑爹地……慢……慢一点……女儿……哦哦……女儿还得吃沾有黑爹地尿液和……哈啊……精液的饭菜……”

啪、啪、啪

巴图的小腹随着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不断拍打着萧玉若满是“正”字的屁股,见巴图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萧玉若有些无奈,她娇喘着命令道,

“画……画儿……哈啊……你……你用嘴……喂……喂我……”

啵

画儿依依不舍的将巴图的睾丸从嘴中吐出,随后扭着同样写满“正”字的小屁股,走到了八仙桌前,从背后看去,少女的屁眼和小穴都大大的开着,不断用浓稠的精液从洞中流出——看来在萧玉若来之前,画儿已经被巴图的鸡巴肏弄了不少时间。

在含了一块“精”醋排骨后,画儿媚笑着吊着排骨走到萧玉若面前,知道这个时候,萧玉若才发现画儿那洁白的牙齿中已经被身下黑鬼浊白的精液糊满,那牙缝中还有几根黑色的屌毛。

随后画儿一口吻住了萧玉若,在将“精”醋排骨上的精液刮取下来后,画儿不断的将精液向着萧玉若的口中吐去。

“吸溜?唔姆?咕嘟……”现在的萧玉若早就对精液不那么抗拒了,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竟然觉得尿液和精液竟然变得好吃起来。

在将画儿吐来的精液吞咽一空后,萧玉若主动伸出那粉嫩的香舌,不断刮取着画儿口中残留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唔姆?哈啊?小姐……好坏?哼哼哼……看画儿……吸溜?……反击你……”画儿坏笑着,竟隔着萧玉若薄薄一层肚皮套弄起巴图的肉棒,顿时少女的肚子好像化作了一个被人随意拿捏的飞机杯,皮肤都留下了鸡巴状的红痕。

“小姐~黑爹地的大鸡巴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虽然心灵还有一丝不服输,但是肉体的快感让萧玉若爽的疯狂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因坐在巴图身上而够不到地面的白丝小脚一摆一摆地划着空气,檀口止不住的发出淫乱的娇喘,

“啊?……嗯?……黑爹地……肏死小母狗……好爽……嗯……黑爹地的鸡巴好厉害……噢噢噢噢!!”

而一旁的画儿也没有闲着,在松开萧玉若的樱唇后,画儿又伸着自己滑腻香软的嫩舌,不断的舔舐着巴图的屁眼,给这个黑鬼恶臭屁眼做着细致的清洁。

前后夹击很快便让巴图有些忍不住了,只见被萧玉若坐在身下的两颗拳头一般大小的黑色睾丸一阵翻涌,在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展现出清晰轮廓的鸡巴也在不断跳动,好似快要压制不住的火山,正准备在萧玉若的子宫中爆发……

萧玉若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扭动,但画儿的撸动速度却陡然加快,不断刺激着高度在萧玉若肚脐位置的龟头轮廓上,这让萧玉若的眼角顿时泛出了泪珠,浑身不断痉挛起来……

“不……不要……好……好厉害,小……小母狗,不行了……不要……不要射,子宫会装不下的……”

萧玉若浑身通红如同煮熟的螃蟹,那撑开的小穴不断滴落着淫液,很显然多次高潮的子宫早就变得十分的敏感,这让少女近乎疯狂……

然而巴图没有理会萧玉若的恳求,抱住少女,然后再一次抛下,于是在萧玉若体重的挤压下,巴图那白浊黏稠的精液顺着这条直通子宫口的马眼,宛如高压水枪一般“噗呲噗呲”的冲入萧玉若小巧多汁的子宫中,重重地撞击在已经糊满精液的子宫壁上。

“咦?啊哦啊哦哦哦…好满……好烫……小母狗……装……装不下了……黑爹地……饶命啊啊啊噢嗷!!?”

随着萧玉若的一声悲鸣,本就高潮后翻着白眼、吐出舌头露出一副痴女颜的少女双眼一闭,向后一倒,晕倒在了巴图的怀里。

而巴图却没有管萧玉若的昏迷,他猛地站了起来,被子宫包裹的龟头直接将萧玉若的子宫都顶的向上移动了不少,整个人被巴图用肉棒支撑起来。

这一刺激,被他挂在肉棒上的萧玉若强行从开宫高潮中转醒,不知所措地将双手抱住了巴图的脖子。

巴图双手抱住萧玉若的白丝长腿,将其弄成M字形状,宛如把尿一般,就这样抱着着她走向了一旁的桌子上,让萧玉若洁白的玉背躺在桌子上,随后一下一下尽全力的用自己的巨炮轰击少女娇嫩的子宫。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萧玉若的白丝小脚死死的盘住巴图那健壮的腰肢,“咿唔?小……小穴……好舒服……哈啊?子宫……子宫被黑爹地的大鸡巴塞满了哦哦哦!!”

倘若有冒失的护卫进来,便可看见这样一幕——一个丑陋的黑鬼正以付种位的姿势压在自家大小姐的身上,那马屌一般的肉棒将少女粉嫩的小穴大大撑开,两片阴唇外翻着。

而少女好像八爪鱼一般缠在巴图身躯上,紧紧从肩膀处露出的一脸母猪相宛如婊子一般的绝美俏脸,谁能想到,一周之前,萧玉若还是一个守身如玉的闺中小姐呢?

萧玉若原本冷漠高傲的俏脸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畜,香舌无力的吐在外面,双眼翻白,被巴图肏的脸上口水、泪水、鼻涕肆意横流。

少女的阴道紧紧夹着巴图的鸡巴,在鸡巴上涂满了晶莹润滑的淫水。萧玉若好像一条发情母狗,扭动雪白的屁股迎合着巴图狰狞的鸡巴,那被白丝包裹住的修长玉腿环在巴图的屁股上,每次巴图插入时就一起用力,让巴图粗长的肉棒重重的轰入自己的小穴深处,不断撞击着酥酥麻麻的子宫口。

突然,巴图猛的将自己的鸡巴连根塞入萧玉若的阴道里,不动了,两颗硕大的睾丸一颤一颤的,不断的向着萧玉若的子宫灌输自己的精液,而萧玉若的小腿则是不断颤抖着——显然又一次被干上了高潮。

足足有一分多钟,巴图才把鸡巴从萧玉若的小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就像拔出红酒瓶塞似的,失去了巴图鸡巴的堵塞,萧玉若的小穴张开了一个圆孔,一缕缕白浊的精液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放屁似的声响,从小穴中缓缓的滑落出来。流淌过萧玉若颤抖着的白丝玉腿,随后顺着足尖一滴一滴的低落地面上。

看着失神的萧玉若,巴图不屑一笑,随意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擦了擦,“今晚记得等我。”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巴图离开了房间。

画儿媚笑着走了过去,“嘻嘻?小姐的饭菜每次都吃不完呢……用黑爹地尿液做蘸料的美味饭菜可不能浪费呢……让画儿来喂你吧?”

说着,画儿吃了一口精液饭菜,再次嘴对嘴的喂给了萧玉若,同时那一双小手也不安分的在萧玉若赤裸的娇躯上乱动起来。

“画……画儿……呀啊?手……手不要乱动啊……唔姆?吸溜……”萧玉若的檀口才张开,又被调皮的画儿堵住了,看来这一顿中饭还要吃不少时间……

夜晚,清冷的月光照在黑暗的房间中,早春还稍稍有些寒冷,晚风将地面吹拂的有些冰凉。

此时,冰凉的地面上正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少女脖子上带着一个大型犬的项圈,月光照在项圈上的木牌,顿时“母狗萧玉若”四个毛笔写的字清晰无比。

和往常一样,萧玉若的腿上正穿着林三送给她的白色丝袜,只是往日用来打扮的丝袜如今却变成了给黑鬼足交的情趣用品。

戴着自己亲手写的“母狗萧玉若”的项圈,少女只觉得无比羞耻,身为萧府的大小姐,如今却要以士下座的姿势跪倒在房间门口,等待着一个丑陋黑鬼的宠幸。

在萧玉若的正前方,是一个精致的狗盆——那是巴图为了羞辱少女特地带来的,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巴图无数次的将自己的尿液和精液喷洒在狗盆中逼着少女喝下去。

一开始萧玉若还会呕吐,但是让少女惊恐而又悲哀的是,伴随着次数的增多,她已经喜欢了趴在地面上宛如小狗一般舔舐狗盆中的尿液,甚至那骚臭的尿液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可怕。

白天,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夜晚,自己却变成了一个丑陋黑鬼的母狗、肉便器,这样反差的羞耻感却让萧玉若由衷的感到一股兴奋,只是每当她想起林三,想起那个与自己有着婚约的少年,少女的脑海就闪过一丝清明,只是在巴图鸡巴的肏弄下,这样的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短……

萧玉若的臀部高高的翘着,往日里用来排泄的屁眼此刻也早就被画儿用灌肠的方式清理了个干净,此刻那小巧娇嫩的屁眼中正塞着一个狗尾巴肛塞,随着少女臀部轻微的颤抖而摇晃着,远远看去,少女仿佛一个真的母狗一般。

肛塞上抹着的媚药不断刺激少女的谷道,让少女的屁眼变成了另一个性爱器官,那酥酥麻麻的瘙痒顺着屁眼传遍全身,又深入骨髓。

于是,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少女粉嫩的小穴中不断流出,很快便在少女的胯下积累出一个小水潭。

“好……好像要……”萧玉若面色绯红,眼中一片迷离,下体传来的瘙痒让她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手去搓揉,但是黑鬼的威严让她不敢就这样违背话语,因此只能不断晃动着雪白的嫩臀,想要减轻瘙痒。

“怎……怎么还没来……”又是过去了十分钟,萧玉若的眼中早已沁出泪珠,粉嫩的小舌不自觉的伸出口中,宛如小狗一样舔舐着盆中的尿液,尿骚味扑鼻而来,但是少女却不断的嗅着,仿佛在闻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一般,同时那香舌舔舐的更加欢快了,仿佛只要这样,自己就不是萧府的大小姐,林三的未婚妻,而只是一个下贱的母狗,一个黑鬼的肉便器!

终于,门嘎吱一声开了,巴图健壮赤裸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萧玉若面前。

仿佛是久旱遇见了甘露,巴图胯下那宛如马屌一般粗长的肉棒瞬间摧毁了少女仅存的理智。

“黑爹地……快……肏我……肏死小母狗吧!”

萧玉若眼睛一亮,手脚并用的爬到巴图面前,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巴图的胯下,鼻翼拼命的嗅动着,呼吸着从面前黑鬼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一刻,连少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逼迫还是自愿说出这样淫贱的话语,她只知道,自己想要这样粗长的鸡巴,想要面前高大雄壮的黑鬼将他的鸡巴狠狠塞入自己的小穴中,用精液将自己的子宫填满!

看着面带献媚好似母狗一般的少女,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后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甩动着,“啪啪啪”的在少女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色的鸡巴印字。

“小母狗……是不是忘记说什么了啊?”

萧玉若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迷离,“汪汪汪!求尊贵的黑爹地把鸡巴塞入小母狗的骚穴中!”

少女说着淫媚的话语,乖巧的转过身,将自己的屁股对着巴图轻轻摇晃。

林三是喜欢我的,那么即使我不是处女,他也会喜欢我……

再让这个黑鬼肏一次……等……等林三回来,就让他滚蛋……嘻嘻……

不知不觉,萧玉若已经习惯于说服自己,毕竟是这个黑鬼强迫的……

呜呜……又要被黑鬼肏小穴了……今天……今天是用什么姿势呢?

少女想着,然而过了很久,都没有期待中的鸡巴进入身体,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个黑鬼只是笑着看向了自己。

“你在期待什么?”巴图笑着,他知道,今天就是收获的日子了。

萧玉若一下子转过头去,她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在这个黑鬼的眼中无所遁藏,后面的黑鬼再一次说话了。

“肏了你这么久……有点不太好意思……明天……我就离开了……”

离开?那自己被撑大的小穴怎么办?被这样的鸡巴肏过,林三以后还能满足自己吗?

萧玉若顿时有些激动,她回过头,声音有些失态,“离……离开……那我怎么……”

这时,少女才看见这个可恶的黑鬼脸上那一抹揶揄的坏笑,

“不想我离开吗?”巴图坏笑着,鸡蛋大小的龟头在少女湿漉漉的肉唇上摩擦着,感受到身后黑鬼火热的鸡巴,萧玉若的屁股不由自主的向后靠拢,想让这个黑鬼和往常一样,将自己肏弄的欲仙欲死。

然而让萧玉若没有想到的是,黑鬼却猛然将鸡巴移走了,同时,无情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来,

“想让我肏你?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

萧玉若哑口无言,自己应该开心才是……然而心中的欲火却越燃越高。

“不过……”巴图话语一转,“除非你认我为主才行!”忍了这么久,终于图穷匕见了。

认主?

萧玉若心中一惊,脑袋顿时一阵清醒。

“不……不行……”少女的头死死抵在了地面上,“朱……林三还在等着我……我……我不能认你为主……我……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萧玉若口中传出,似乎少女还有坚守的念想,只是巴图清楚的感觉到,面前少女的小穴那流出的淫水更多了,那连屁股也在悄悄的摩擦着自己的鸡巴。

“哦?”巴图慢条斯理的用着自己的鸡巴不断摩擦少女粉嫩的肉唇,仿佛一个魔鬼,语气中充满着诱惑的对面前的少女说道。

“你有未婚夫?这有什么的……”

“你可以继续结婚,而我……我只是你的大鸡巴老公……”

“你和我的大鸡巴结婚,又不是和我结婚……”

“而且……认主了以后,我的大鸡巴就可以天天肏你的小穴了哦……你难道不想感受小穴被我鸡巴撑大的快感吗……”

大鸡巴……和大鸡巴结婚……

也可以和林三结婚……可以和林三结婚……

这样就不算是背叛了……吧?

嘿嘿……大鸡巴……黑爹地的大鸡巴……肏小穴……

萧玉若呆呆的想着,酥痒感,空虚感,羞耻感宛如潮水一般冲击着少女的脑海,终于,少女忍不住了,自暴自弃的大喊道,

“认主……我要认主……求黑爹地把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穴中吧……”

少女的玉手迫不及待的抓上了那火热的棍棒,不断朝着自己的小穴处塞去,此刻的她,只想被她的黑爸爸塞满,什么林三,什么婚约,通通被她忘在了脑后。

“咿唔???!!!”在鸡巴塞入的那一刻,萧玉若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娇喘——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萧府的大小姐了,有的只是黑爹地胯下的小母狗!

巴图的双手死死握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仿佛一个打桩机一般,用力抽插着面前写着奴隶宣言的少女,速度快的甚至两人的交合处都出现了残影!

“边写边念!”看着高傲的大小姐变成自己胯下的母狗,巴图笑着命令道。

“好……好的?大鸡巴主人?”

萧玉若回头甜甜一笑,随后一边握着笔,一边大声念着,

“小母狗萧玉若……”

“不够骚,要叫‘巴图爸爸的小母狗’!”

“巴图爸爸的小母狗萧玉若,今天自愿放弃一切尊严,成为黑爹地胯下的肉便器、精奴……”

“嗯……继续写上,唔……就写一个认主条例吧!”

“认主条例一:母狗萧玉若每天早上都要用嘴帮大鸡巴主人接尿,每天睡觉前要用小穴帮黑爹地的大鸡巴保暖。”

“不错,第二条就写,‘母狗萧玉若在巴图主人的时候要浑身赤裸的跪在主人面前,作为巴图主人的垫脚器’。”

“哦哦哦……黑爹地用力……好大……好爽唔唔唔!!!第……第三条,无论黑爹地……慢……慢一点……无论黑爹地什么时候想要……小……小母狗……哦哦哦……立刻脱光衣服……哈啊?给大鸡巴主人肏……”

听着少女一边浪叫一边语无伦次大声宣读认主宣言的淫荡模样,巴图像暴走的打桩机般极速冲刺起来,健壮的小腹不停拍打在这个曾经萧府大小姐的粉靡翘臀上。

“咿唔?哈啊??”

萧玉若那被白丝包裹住的纤长美腿止不住的痉挛,俏脸一塌糊涂的少女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香津飞溅,青丝乱舞,小巧的椒乳一上一下起伏着。白嫩的额头死死抵住那认主宣言,仿佛是在像这个宣言效忠似的,那纸上的字迹也变得有些潦草。

“哼哼哼,最后一条,‘主人的话就是圣旨,小母狗萧玉若无条件满足’!还有,‘最终解释权归巴图主人所有,假如还有,无偿添加’。”

“哦哦哦……遵……遵命……大鸡巴主人?”萧玉若爽的五官都崩坏了,但是檀口中还是不断的向着她的大鸡巴主人表达自己的忠诚。

巴图玩味的看着面前的淫荡少女,“那你告诉我,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在你的骚穴中射精?”

听见巴图的话语,萧玉若急忙将两只玉手伸到后面,拼命的将自己的两片臀瓣向外扒开,“求……求大鸡巴主人给予小母狗精液……哈啊……要……要是小母狗早一点遇见……哦哦……大鸡巴主人……什么林三……我要和黑爹地的大鸡巴结婚……好爽哦哦哦??我要做主人大鸡巴的便器新娘!”

巴图大鸡巴狠狠一撞,宛如鸡蛋一般的龟头将子宫软肉顶得凹陷进去,仿佛要将少女软弹的子宫肉捣出汁来,而一注注火热粘稠的白浊精液也顺着跳动的马眼,再一次将萧玉若的娇嫩子宫灌满了白浊黏稠的精液。

“咿?呀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精液灌满了子宫后又迅速填满了阴道和鸡巴之间的所有缝隙,萧玉若媚眼如丝,满是口水眼泪的俏脸无力的趴在地面上,满是巴掌印的翘臀无力的撅着。

随后巴图一笑,啵的一声抽出自己的鸡巴,然后润滑了一下之后,再一次插进了少女的屁眼中。

“噢噢噢噢??!!”

第二天,萧府的下人们惊讶的发现,自家的大小姐竟然破天荒的穿着黑色的丝袜,而透过那透薄的黑色丝袜,少女的脚踝处一个?标志若隐若现,也不知是何含义。

至于那张该有巴图鸡巴印章的认主宣言,已经被萧玉若笑嘻嘻的用香唇在鸡巴印子上吻了一下,悄悄的收藏起来了。

淡淡的幽香从面前传来,怀中传来了软软的触感,大手一摸在那雪白柔软的胸部上肆意揉弄着,不时的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搓弄怀中少女乳尖上的蓓蕾,拨弄那蓓蕾上金色的乳环。

“嗯~”伴随着耳边的一声娇喘,巴图从睡梦中慢慢醒来。怀中正是萧玉若的丫鬟,画儿。此时这个包子脸的少女正如同一只小猫一般懒懒的趴在巴图健壮的左手上,一双洁白的小手在巴图的腹部缓缓抚弄着,脸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原本光滑细腻的玉背上也被昨晚的巴图用毛笔写满了“母狗”“精厕”之类的淫语。

原本睡在右手的萧玉若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下体不断传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巴图低头一看,只见在自己的粗长鸡巴处,正有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在一上一下的起伏,同时巴图可以感觉到,自己龟头的肉棱上正有一个温热滑嫩的舌头在不断舔舐,将自己鸡巴处的尿垢和精斑舔舐的一干二净,阳光下,那被少女舔舐的地方甚至闪闪发着光!

似乎是感觉到了巴图的醒来,少女口中“噗呲噗呲”的口交声停了一下,随后,从茂密的屌毛处,抬起了萧玉若精致的小脸。只是往日里那高冷傲娇的小脸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可笑——剔透嫩红俏脸上流满了细密的汗液,杂乱如稻草一般的黑发黏在上面,挺立娇俏的琼鼻上则勾着两条细锁,各自搭在一枚窄小鼻孔上,将萧玉若的琼鼻撑的仿佛猪鼻一般丑陋,而两侧的脸颊上,一左一右的“母”“狗”两个字和下巴嘴角出的黑色鸡巴,将少女勾勒的无比淫贱。

而在萧玉若白嫩的屁股处,那饱满雪阜上早已被浓稠的白色精浆打湿,两瓣晶莹的肉唇湿润黏腻的向外绽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放屁声从少女的小穴和菊穴中不断滑落,在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和臀缝间滑出一道道水痕。

“吸溜?嘿?嘿嘿??黑爹地??早上好呀?您的淫乱婊子小母狗萧玉若向你请安??咕汁??大鸡巴?嘻嘻??好美味???”

看着巴图丑陋的脸颊,萧玉若的脸上露出一丝献媚的笑,一边吮吸着鸡巴,一边讨好的对巴图说起了无比淫贱的话语,这一幕要是让林三看见,估计会当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自己的未婚妻,那腹黑无比的小恶魔此时竟如同母狗一般匍匐在一个黑人的胯下跪舔!

然而这样身份的转变却让萧玉若无比的痴迷——曾经的她,是萧家大小姐,高高在上;而现在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黑人胯下的婊子母狗!萧玉若脸上挂着痴痴的笑,随后一用力,那纤细的喉咙管被蘑菇状的龟头撑大,巴图的鸡巴缓缓消失在了萧玉若的嘴角。

多日的调教早已让萧玉若对于深喉无比的熟练,舌头不断在鸡巴的棒身上刮擦着,喉咙中的嫩肉也在不断按摩、挤压着龟头的冠状部位。

“咕汁……咕汁……”每一次深入,萧玉若都要将巴图的鸡巴死死塞入喉咙的最顶点,直将自己塞的瞳孔翻白,泪珠滑落。

那鸡巴在喉咙间不断抽插着,一插一拔之间不断将萧玉若的口水从喉咙深处勾了出来,而点点香津顺着萧玉若被撑大的嘴角滑落,将棒身打湿。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每一次的深喉都让萧玉若噎的鼻涕眼泪糊满脸颊,那粗大的鸡巴仍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好在被萧玉若口交声吵醒的画儿加入了战斗,只见画儿的舌头不断舔舐着那剩下三分之一的鸡巴,当萧玉若将巴图的鸡巴吐出喉咙的时候,画儿的檀口就顺着巴图的鸡巴由下至上的亲吻着着,将鸡巴从萧玉若口中带出的唾液抹匀。

于此同时,画儿和萧玉若的玉手也没有因为口交而停止,只见画儿的玉手调皮的玩弄着巴图满是屌毛的黑色睾丸,而萧玉若则毫不嫌弃的将自己的食指塞入了巴图恶臭的菊穴中,不断扣弄着。

不时的,萧玉若的口水被鸡巴的冠状部位带出,又顺着棒身滑落下来,但是画儿却没有半点嫌弃,来者不拒的将其全部咽如口中。

很快,这样的三管齐下让巴图的睾丸蠕动着,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只是一瞬间,射出的精液便从贪心想要将精液全部吃下去的萧玉若口中涌出,即使萧玉若拼命吞咽也无济于事,很快精液便顺着她的鼻孔向外喷出。

“咳……咳……”狼狈的松开了含着巴图鸡巴的粉嫩小口,随后,那宛如高压水枪一般喷洒的精液彻底将萧玉若和画儿的浑身打湿。

脸上被精液糊满,萧玉若和画儿宛如小狗一般,玉手在脸上搓动,将那浓稠的精液汇聚在手掌心里,然后缓缓的抬起手,仿佛捧水一般缓缓的将巴图的精液倒入口中,香舌不断搅动着浓稠的精液,在将其和自己的唾沫充分混合后,两个少女“咕嘟”一声,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了肚。

两人宛如母狗一般半蹲在地上,看着巴图那粗长的鸡巴,眼中充满了渴望,毕竟巴图的尿液对于早已堕落的两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美味。

仗着小姐的身份,萧玉若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那射过精液的粗大鸡巴将清晨的阳光都遮住了。

这样的雄壮,这样的威武……林三简直给他提鞋都不配!

少女痴迷的将头深深埋在了巴图胯下,那茂密的屌毛中,贪婪的嗅着面前黑人胯下传来的腥臭味。

巴图眉头一皱,“啪”的一声,那粗长的鸡巴就宛如一道钢鞭,抽打在了她的脸上,也将萧玉若抽的黑色丝袜中的小脚不由自主的蜷缩在了一起。在巴图片刻不停狠狠的来回抽了十几下,直将萧玉若雪白的脸颊抽出来四五道红肿的鸡巴印字,这才将鸡巴在萧玉若的翘鼻上狠狠的捣了一下说道,“妈的,母狗,只有你巴图主人让你来的时候你才可以来!是不是又忘记了规矩了?”

要是在之前,被这样一个丑陋的黑鬼侮辱,萧玉若早就勃然大怒,让对方尸骨无存,可是在被巴图鸡巴一次又一次的肏到绝顶的高潮后,萧玉若的内心只剩下了臣服。

她惶恐的趴了下去,那雪白的椒乳死死贴合在床单上,那写满“正”字的小屁股高高的翘着,宛如白玉一般的美背挺的笔直,她的头死死贴在床上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收到自己大鸡巴主人的惩罚。

看着面前少女如此乖巧的臣服姿态,巴图满意的点了点头,黑色的大脚用力踩在了少女的头上,将少女的脸按在满是精液的床上摩擦了两翻后,不急不慢的走到萧玉若的身后,那粗长的鸡巴在萧玉若雪白的小屁股上不断的摩擦着。

“臭婊子!把屁股撅高一点!用你的骚屁眼来接你巴图大爷的尿!”

感受到巴图的鸡巴宛如酪红的铁棍一般不断在自己的臀部上摩擦,萧玉若眼中一片迷离,那粉嫩无毛的肉唇处,不断分泌着一缕又一缕的淫液,两瓣雪白的臀部也配合着巴图的节奏,不断摩擦着。

萧玉若把自己的手伸到后面,无比顺从的将自己两瓣细腻滑嫩的小屁股分开,露出雪白臀部中央那宛如菊花一般娇嫩的屁眼,“大鸡巴主人,请享用淫乱婊子小母狗萧玉若的屁眼?”

淫乱婊子小母狗萧玉若。

多日以来的调教早就让少女对于自己的称呼无比熟练,很难想象,这样下贱到即使妓女都不愿意说的淫贱话语竟然从萧府的千金萧玉若口中说出。

然而对于此时的少女来说,这样淫荡下贱的话语不过是与她的黑爹地性爱之前的小情趣罢了,幻想着巴图的鸡巴势如破竹的插入自己的屁眼,然后在谷道里尿出腥黄温热的尿液,萧玉若就觉得一阵兴奋,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

静静的等待着鸡巴猛然插进自己的屁眼,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萧玉若忍不住想回头看的时候,巴图发话了,“哼哼哼,不错嘛,萧玉若小母狗,现在我命令你,等会我撒尿的时候,你要给你的好丫鬟舔穴……假如她要是没有高潮,以后我就不在你的屁眼里撒尿了!”

从此以后不在自己的屁眼中撒尿!

萧玉若一惊,她简直无法想象失去了巴图黑鸡巴之后的日子!还没等少女思考结束,便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肢,身后一股大力传来,紧接着,娇嫩的屁眼猛然被撑大,那屁眼口的褶皱瞬间被撑开的无比平实,薄薄的肛肉就这样紧紧环住了巴图的鸡巴。

“咿唔??哈??哈??”那紧窄的谷道猛然被粗粝的鸡巴撑开,龟头的肉棱摩擦着敏感的腔肉,萧玉若爽的美眸半闭,那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小脚不断滑动着,感受这样绝顶的快感!

然而身后冷冰冰的声音已经传来,“三……二……一……”

这让萧玉若急忙将自己的脑袋向前,将头埋在了画儿呈M字型张开穿着白丝连裤袜的美腿中。

感受到萧玉若的嘴唇不断隔着白色丝袜摩擦着自己的小穴,画儿发出一声娇喘,随后将自己被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嫩足伸到了巴图的嘴边,被白丝包裹住的脚背莹润剔透,线条光润曼妙,白嫩如脂玉的肌肤下面透着几抹淡淡的青色脉络。

细长宛若冰蚕一般的玉趾微微蜷缩,葱嫩可爱,透露着健康润泽的粉红色。整只玉足小巧无比,优美如同莲瓣,十分诱人。

看着面前被白丝包裹住的嫩足,巴图缓缓将头靠近,身体一顶,让自己的鸡巴在萧玉若的屁眼中更加深入,然后用嘴将画儿的足尖含入口中,“滋溜,滋溜”的吮吸起来。

“大鸡巴主人在舔我的脚??小姐在舔我的小穴??好幸福”画儿面色绯红,眼神中一片迷离之色。

“吸溜?吸溜?”萧玉若忘情的舔着自家丫鬟的小穴,萧玉若还记得,在一开始和自家丫鬟上厕所的时候,画儿的胯下还是一片黑森林,但是现在,看着那光滑无比的阴阜,萧玉若舔的跟带劲了,粉嫩的香舌早就在给巴图舔鸡巴的锻炼中变得无比灵活。

她不断挑逗着画儿的阴蒂,不时的将粗糙的丝袜按在红豆大小的阴蒂上,给画儿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感与刺激感,于是泊泊的淫液再一次从小穴中流出,又被萧玉若喝进嘴里。

巴图只觉得自己插在萧玉若屁眼中的鸡巴像是被无数个婴儿吮吸,又像是被无数只小手按摩,那谷道中的腔肉层层叠叠的挤压着自己的鸡巴,顿时尿意传来,他不在压抑,松开了尿关,在面前美人犬的身体中灌输自己的尿液。

“哗啦……哗啦……”宛如这是尿液拍打肉壁的响声,那喷射的尿液宛如高压水枪一般不断向着萧玉若的谷道深处射去。

萧玉若只觉得自己的屁眼一热,随后便是尿液冲刷腔肉的极致快感,但是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因此她更加卖力的舔舐起画儿的小穴,不时还用贝齿轻轻撕咬着自家丫鬟的阴蒂。

终于,随着画儿一声高昂的浪叫声,高潮瞬息而至,大股大股的淫水宛如尿液一般洒了萧玉若满脸,也将画儿小穴周围的丝袜打湿,那本就无比透明的丝袜在被淫液打湿后更是与画儿的大腿紧紧贴合,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呼……”巴图舒爽的叹了口气,用尿液做润滑,在萧玉若的屁眼中再次抽插几番后,“啵”的一声抽了出来,将萧玉若屁眼处的肛肉抽的向外翻去,随后大手“啪”的在萧玉若的翘臀上拍打了两下,拿着一个带有狗尾巴的肛塞,将那浊黄腥臭的尿液死死的堵在了少女的小腹中。

此时萧玉若的肚子已经被尿液撑的鼓了起来,“嗝……”萧玉若打了个嗝,尿骚直冲嘴巴,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恶心感,依旧是将头死死贴合在床上,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床上淫液和精液的混合体。

“嘻嘻???巴图主人??吸溜??大鸡巴?好好吃?唔姆??天天有大鸡巴吃?画儿真是太幸福了???吸溜??就让画儿的小嘴来为巴图主人擦一擦尿吧??咕汁??”看见巴图将粗长的黑鸡巴从萧玉若的屁眼中拔出,顾不得自己因为高潮而酥软的双腿,画儿迫不及待的将嘴巴靠近,手脚并用的爬到巴图面前,嘴一张便将巴图宛如鸡蛋大小的龟头熟练的吞入口中。

她将口腔彻底放松,任由冗余的香津挂拉在他的龟头和棒身上,再像吮吸街上买的冰糖葫芦似的快速的大口吞吸,舌头不断刮取着鸡巴的棒身和龟头的肉棱处,将尿垢和马眼处残留尿液吮吸而出,不时的还吃到了萧玉若屁眼中带出的肠液,那肠液透明的,吃起来竟然还有淡淡的芳香。

“呲溜……呲溜……嘻嘻??是小姐的肠液哎?吸溜?小姐真是个小婊子?嘿嘿嘿??之前还不肯臣服在巴图爹地的胯下??现在还不是和画儿一起?天天吃着精液饭菜??吸溜?也不知道姑爷要是知道了小姐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淫乱的婊子,会不会伤心呢???”

“林三?哼……就那个小鸡巴癞蛤蟆,连给黑爹地提鞋都不配!”萧玉若肆意的侮辱着自己的未婚夫,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爱意。少女印着两个红色巴掌印的白嫩臀部讨好的摇动着,因为鸡巴被画儿占领的缘故,少女只能伸出粉嫩的香舌,不断舔着巴图的黑脚。

那黑色的大脚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清洗过了,充满着酸臭的味道,然而萧玉若却舔的津津有味。

良久,直到把巴图的鸡巴舔的闪闪发光,画儿才依依不舍的将鸡巴从口中吐出,“呜呜??小姐……好想天天都可以舔到巴图爹地的鸡巴啊……”

“噗噜?”将巴图的大脚舔的闪光发亮,萧玉若抬起头,轻轻的将额头上被精液沾湿的秀发拨弄到耳边,随后一边伸舌舔着,一边说道,“那可不行,唔姆??巴图爹地的鸡巴??只有我可以含着?画儿你还不行哦??但是……吸溜?我允许画儿你含着巴图爹地的睾丸??嘻嘻?画儿,小姐对你好吧??”

看着面前少女这无比下贱的姿态,巴图激动的哈哈大笑,他将自己的臭脚狠狠按在了萧玉若画的乱七八糟的脸上,“哼哼哼……不错嘛……我们的‘萧大小姐’……要是这一幕给你的傻逼未婚夫看见……就好玩了~”

“嘻嘻?那就让他看见吧??让他看着我的骚穴被黑爹地的大鸡巴插??然后给黑爹地生一个孩子??再让那个绿帽王八给黑爹地养儿子??”

“哈哈哈……这话真应该让你的王八未婚夫听一听!”巴图笑着,用沾着萧玉若口水的脚肆意在她的脸上涂抹,让少女通红的脸上一片狼藉,无比淫贱!

“好了!”拍了拍手,巴图站了起来,“是时候让我们逛一逛花园了!”

“遵命??”

画儿和萧玉若无比臣服的跪倒在巴图脚边,那一白一黑的丝袜将少女们的修长玉腿勾勒的极为纤细,可惜这样让林三梦寐以求的双腿却被一个丑陋的昆仑奴肆意玩弄,甚至还在两人洁白无暇的娇躯上撒上尿液、用精液护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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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am

早春时刻,太阳暖洋洋的,金色的阳光为花园中的花朵披上了一层金衣,清晨的露水似乎还未消散,脆生生的挂在花瓣上,闪烁着光。

仔细听去,花园中似乎还有清脆铃铛声不断响起。

“啪!”的一声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随着铃铛声传来,伴随着巴图的声音,“李婊子!既然当狗就给我好好爬!”

“啊!是……”剧烈的疼痛让萧玉若浑身颤抖着,被黑丝包裹住的小腿不断痉挛,洁白的玉体上此刻除了昨日写的淫语,现在已经印上了两三道血红的鞭痕。

少女光滑的颈子上正带着一条大型犬的项圈,被一道铁链牵着,毫无意外,吃完早饭的巴图此时正在花园中“遛狗”,当然,这里的狗指的是林三的未婚妻,萧玉若。

萧玉若的玉体上满是因为疼痛而出的香汗,粉红的乳尖此刻正被两个乳环穿着,乳环的下方挂着两个小巧的金色铃铛,而清脆的铃铛声就是从少女的乳尖处传来的,而那小小的乳环中,一道同样细小的铁链穿过了两个金色的乳环,随后汇聚在了巴图手中的粗长铁链中。而随着巴图用力的拽弄,少女的脖子猛然被项圈锁紧,脖子处的窒息和乳尖被乳环拽弄的疼痛,以及屁股不断传来火辣辣的触感,这些混合在了一起,让少女爽的美目翻白,晶莹的涎水不自觉的从口角流出,将少女的下巴打湿。

然而萧玉若似乎却对此甘之若饴,伴随着巴图的鞭打和玩弄,那晶莹的肉唇收缩着,不时从小穴中喷出一股股淫液,将少女屁股上的“母狗”二字浸润的闪烁发光,又顺着少女修长的玉腿滑落,将双腿上透薄的黑丝打湿。

黑丝下,光滑的膝盖早已因为爬着走路而通红一片,可是萧玉若只是痴痴的笑着——毕竟在巴图“遛狗”的时候,自己只是一只小母狗,而不是萧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大小姐的时候高傲一点没什么,那做小母狗的时候自然是要跪倒在自己黑爹地的胯下,任黑爹地玩弄了。想到这里,萧玉若不由得回过头去,讨好似的对着巴图伸出滑嫩的香舌,随后“汪汪!”的叫了两声。

少女的媚态让巴图自然十分满意,没有多说话,指了指少女的小脚丫,又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聪慧的萧玉若自然就知道巴图的意思了。

赤裸的躺在了地上,萧玉若高举双腿,缓缓的将自己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脚丫伸向了巴图的鸡巴。

那黑丝小脚外形优美如莲瓣,诱人无比,同时又像一只白生生的小巧肉菱,然后缓缓的伸到了巴图狰狞恐怖的鸡巴上,那纤窄的脚掌在黑丝的包裹下十分的诱惑,还不及鸡巴这样长,即使整个踩在了上面,趾尖甚至够不着龟头。

萧玉若的玉足轻轻在巴图宛若马屌似的鸡巴上前后滑动着,是不是还用那五根晶莹的玉趾夹着龟头轻轻揉弄,珍珠般的脚趾如同精灵一般在龟头上跳跃着,圆润的大拇指和纤细的食趾还会努力地张开夹住龟头处的冠状部位。

而巴图的鸡巴就像是不倒翁一般,在玉足上左右晃动,又回弹了回来,“啪”地一下打在珍珠般的脚趾或是被走汁液浸湿的黑丝脚掌上。

“哈啊??黑爹地的鸡巴,好烫??嘻嘻??小母狗的脚心好烫??唔咕??快给女儿精液吧??好想吃黑爹地好吃的精液???”

伸出粉嫩的香舌,萧玉若缓缓的将自己的玉指伸入口中舔舐着,另一只手不断拽弄乳尖上的金色乳环。两只修长的玉腿呈M字张开,又在脚掌处合拢,将巴图的整根鸡巴裹在了中间,腴嫩的掌心、完美的足弓贴着鸡巴的棒身上下滑动起来,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时而穿梭娇嫩的莲心,时而拍打脚掌,与黑丝摩擦时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显得无比淫靡。

萧玉若的淫荡模样让巴图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随后,这个高大强壮的黑人一下子搂住了面前娇小的少女,随后将少女摆出了经典的后入姿势。

“嗯??”萧玉若的屁股高高撅着,黑丝中的脚趾早因为期待而蜷缩了起来,满头青丝肆意披散在地上,同早上一样,少女将手伸向后面,将自己两瓣嫩臀轻轻掰开,露出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

但是还没等少女掰开,巴图便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少女的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人十指相扣——这样的反差感,仿佛巴图才是萧玉若的未婚夫一般!

反扣着少女的玉手,巴图紫红的巨大龟头分开了萧玉若柔弱的肉唇,在唇片上略微磨蹭了片刻后,腰部用力一挺,鸡巴猛地插进了萧玉若粉嫩的玉体。无数次被鸡巴撑开的小穴依旧是那样的紧窄,刚一进去,巴图就感到强烈的快感沿着背脊传入了大脑,只觉得面前少女小穴里的细密褶皱仿佛无数张婴儿的小嘴,死死的将自己鸡巴的每一处包裹着、吮吸着!

巴图站在地上,俯下身去,将用自己的手搂着萧玉若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宛如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拼命肏弄着少女的小穴,那鸡巴抽出插入快的仿佛出现了残影!随后便是“啪啪啪啪……”的一连串小腹撞击屁股的声音。

“哈啊??喔喔喔??大鸡巴??好舒服???啊嗷嗷黑爹地用力??在快一点??哦哦?顶到子宫口了??太长了?好爽?咿唔唔!!”

萧玉若被的双手与巴图十指相扣着,小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透过自己雪白滑嫩的椒乳,少女甚至可以看见自己无比紧小的小穴被那巨大的黑色鸡巴大大地捅开了,那十分粗大长耸的黑色鸡巴从龟头到棒身中部已狠狠插入了少女娇嫩紧窄的小穴中,那粉嫩的肉唇在鸡巴的抽插下向两边大大分开,不时的有细密的白沫随着抽插挂在了肉唇上。

这样与黑鸡巴交融的快感让萧玉若爽的大声浪叫起来,小巧的脑袋不断摇晃着,秀美的长发左右飘摆,下体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少女红唇大大张着,粉嫩的香舌在空中肆意拨弄,不断有香津顺着舌头滴落在地面上,鼻涕眼泪糊满了精致的俏脸,但是那脸上却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快乐!

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立即紧紧箍夹住深入腔道的鸡巴的每一部分,里面的每一寸都被火热湿濡的腔肉紧紧地缠夹紧箍,而巴图粗长的鸡巴也将少女紧窄的小穴挤压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

噗呲、噗呲、噗呲

鸡巴插入抽出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花园中,同时还伴随着少女宛若莺啼般的浪叫声。

“鸡巴??鸡巴好爽??喔喔喔??”

小学被鸡巴撑开的强烈的满足感,让萧玉若快乐的发出一声长叹,性感的小嘴圈成O形。鸡巴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感,随着龟头的马眼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着自己的子宫口,贯穿体内直达花心,又冲上了脑海。

缕缕长发随着脑袋的摇晃挂在了萧玉若的嘴角,遮住了萧玉若看向那粗长黑鸡巴的视线,然而少女却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一切了,眼泪鼻涕随着被超大鸡巴插入的强烈快感一下就并了出来,随后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汩汩淫水宛如决堤的洪水从少女胯下喷涌而出。

巴图不禁哈哈狂笑起来,他握住少女娇嫩的玉手,臀部向前用力顶着,大鸡巴宛如木桩子一样向萧玉若的小穴中用力挤去,粗大的棒身紧紧压迫着萧玉若的腔肉,龟头不断亲吻着萧玉若的子宫口。

“喔喔喔??好爽???尿了??哈啊??又被黑爹地干尿了噢噢噢噢???用力???肏死小母狗吧???肏死我这个背着未婚夫找大鸡巴的小婊子???”萧玉若放声浪叫着。

巴图用他的大手死死的握住萧玉若的黑丝小腿,仿佛骑马一般大力肏着少女嫩滑的小穴。

萧玉若的双腿因为被巴图抓着的原因悬空,因此全身的重量都支撑在双手上,而身后巴图的肏弄一次比一次大力,在这样的推动下,少女不由自主的仿佛母狗一般在花园中爬着,小巧的黑丝玉足失去了借力点,只能以◇型反勾住巴图的腰,但这样又让巴图那粗长宛如马屌一般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少女的子宫,将少女插的浪叫连连。

萧玉若被巴图的巨型鸡巴肏的神志不清,香舌无力的吐出口外,眼泪直流,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那长长的青丝深深的从她的前额落下,遮住少女香汗淋漓的额头,纤细的玉臂无力的支撑着少女茭白的躯体,缓缓向前爬去。

在少女的腿自动勾住自己的腰之后,巴图将那解放的双手握着萧玉若的头发,仿佛握着骑马的缰绳一般,肆意的驰骋着,控制攀爬的方向。

而每次30厘米长的大鸡巴插到有20厘米尽没顶到子宫,将少女小腹顶出一个鸡巴状的鼓起时,两人的交合处都会发出“咕滋”一声,同时萧玉若的娇躯都会抽搐一下,这样大力地插了几十下后,少女就已经美目反白,浑身剧烈颤动。巴图这样的插法,就连久经阵仗的妓女也吃不消,更别说是萧玉若了,好在经过多日的调教,萧玉若对于巴图的鸡巴勉强有了一丝抵抗之力。

萧玉若的双腿颤抖着,她将自己的脑袋深深低下,长长的青丝随着舞动黏在了少女的嘴角,遮住了她看向心爱的黑鸡巴的视线——那黝黑狰狞的黑鸡巴透着亮亮的水光,不断在少女的下身进出着,当大鸡巴的龟头抵达花心时,那根巨大鸡巴还有近10厘米没有插入就已经把小穴完全填满。在“啪啪”小腹与臀部撞击的脆响声中,那娇嫩的肉唇被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分成两半,龟头肉棱刮磨着少女的敏感多汁的阴道腔肉,肏得腔肉不住凹陷翻出,还不时带出细密的白沫,煞是淫靡!

“喔喔喔??大鸡巴??肏死小母狗吧??好爽??被龟头亲吻子宫的感觉好爽???哈啊??哦哦哦哦哦???”

爽的萧玉若突然扬起了头,又磕了下去,一边爬着一边高潮着,口中还不断淫贱的浪叫。

巴图感受到面前少女的肆意浪叫,肏弄的更加卖力了,只见他身体前倾,用力搓揉着少女那雪白滑腻的椒乳,摆出了跑步的姿势,随后双脚猛然向前迈出,带动鸡巴狠狠的插入少女的体内,萧玉若在被惯性带动着手向前爬了两步后,突然不动了,紧接着浑身的美肉颤抖起来,那一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更是不住的痉挛!

原来在巴图大力的肏弄下,那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口的束缚,一下子顶入了萧玉若的子宫中!

“咦?!哦哦哦哦哦!!!”宛如小狗一般发出哀鸣,萧玉若的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玉手无力的在小腹推揉着,想减轻这样被破宫的快感,精致的五官再一次变得崩坏无比。

然而巴图却不管那么多,扭动腰肢用全力大干起来,大鸡巴不断将子宫口撞击开来,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小穴口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重重的轰入娇嫩的子宫。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每次鸡巴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插入时则将粉嫩的肉唇一起塞进娇嫩的小穴。

似乎是觉得有些不过瘾,巴图将萧玉若从地上抱起,双手环过少女的黑丝美腿,将其成M字大开着,随后又从少女的腋下向上,两只手环扣与少女光滑的颈子,仿佛肏弄人肉飞机杯一般!

被大手扣弄着颈子,萧玉若无力的将头低下,点点香津早已顺着嘴角流满全身,巴图每次的用力插入都将她娇嫩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的破开,快感已让少女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不停的发出莺啼似的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图伸发狂似的肏干着面前的少女,假如萧玉若可以看见身后,她便会发现,自己原本白嫩的臀部此时已被巴图的小腹撞击的通红一片。

巴图尽乎全力地挺动着下身,每次鸡巴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肉唇一起塞进秘洞。萧玉若娇艳无比的阴道腔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他的大鸡巴,每当他的大鸡巴抽出再进入时,那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仿佛一双双小手按摩,而子宫颈处的嫩肉也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肉棱,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这让巴图更加奋力地突刺。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只插得萧玉若雪白的娇躯一阵阵的颤抖,水蛇般的腰枝不停痉挛,终于快感突破了界限,冲入了脑海,萧玉若如受雷击,整个身体一阵剧烈的抖颤,整个灵魂彷佛飞到了九重天外,从雪白平坦写满淫语的小腹到白嫩的屁股,浑身的美肉似乎都开始不停的痉挛,那包住龟头的子宫突然猛烈地张缩,居然产生出像涡旋般的吸引力,插在小穴和子宫里的黑鸡巴被那一圈圈的敏感多汁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紧紧箍住,似乎要把它挤干似的。

整个小穴伴随着的痉挛的节奏开始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龟头的马眼受萧玉若大量淫水的强烈冲击,从龟头马眼沿黑鸡巴到巴图的全身也为之一颤,再也无法守住精关,健壮腰部的扭动也更加速,用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在小穴里猛烈的抽插了数十下后,突然用力一顶,将整根30厘米大鸡巴完完全全插入萧玉若小穴中,最后向子宫内又插了十余下,才深吸一口气,放弃对精关的把守。

可以看见,巴图的睾丸不断收缩着,黑粗的鸡巴再一次胀大几分,龟头马眼突然张开,犹如火山爆发、又像是高压水枪,一下子将大股火热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龟头马眼猛烈地喷入萧玉若的子宫深处,憋了近一个时辰的精液由马眼强有力地喷射出来,一下就灌满了萧玉若的子宫!

“哦齁哦哦哦哦!!!??”萧玉若爽的发出了母猪似的叫声,美眸不断翻白,那滚烫的精液烫的她全身一阵阵的痉挛颤抖,小穴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夹紧了整个鸡巴,子宫口夹紧了大龟头连续地吮吸着。

噗嗤噗嗤噗嗤……

宛如高压水枪一般足足喷射了几十秒钟,但是这还没有结束,在最后的喷射期间巴图又开始疯狂的耸动,同时鸡巴胀大到极点,他将那粗长的鸡巴深深的插在萧玉若的子宫里,那精液拍打子宫壁所传出的“噗嗤”“噗嗤”声不断,终于,伴随“啵”的一声,巴图将自己的鸡巴抽出了少女的小穴,而此时萧玉若的肚子早已如同怀胎四月一般隆起。

随着巴图鸡巴的拔出,萧玉若整个人往前一倒,再也无法维持狗爬的姿势让巴图玩弄,整个人软软的爬在地上,大量淫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小穴中喷了出来——少女再一次的高潮了。

然而萧玉若的高潮还没结束,巴图便一脚踩在了趴在地上的少女头上,眼中满是不屑,“真他妈的没用!你这个下贱的婊子母狗!老子还没有爽够呢,就不行了!你这个废物肉便器!!”

萧玉若惶恐的想要爬起来给巴图磕头道歉,然而巴图根本不想听,只是用那黑色的大脚不断将少女的俏脸向地下碾压,而萧玉若被这么一踩,刚刚从高潮中缓和下来的她竟然一抖,小穴中再一次喷出了大股的淫水。

这让巴图更加不爽了,直接蹲了下去,揪着萧玉若的头发,在少女的哀鸣中把她的头拉到半空,狠狠的用肉棒扇起了少女的脸。

好在随后赶来的画儿救了自家小姐,不过作为代价……

第二天,府中的下人发现,自家小姐和她的丫鬟似乎都生病了,待在卧室里不肯出来。

至于真实情况嘛……

“噗噜??噗噜??”

“吸溜??吸溜??”

两个淫乱的婊子少女,此刻正在给她们的黑爹地舔着鸡巴和屁眼,那自然是没有时间出门了。

一周后

“咕噜咕噜……”马车轮压在道路上的声音不断回响在空旷的山谷中。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这是巴图的鸡巴和身上的少女交合所发出的淫靡乐响,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握着少女的头发,巴图的鸡巴不停向上顶着,只肏的那坐在巴图身上的包子脸少女浪叫连连。

画儿娇小的身躯被高大健壮的巴图抱在怀里,就宛如一个布娃娃一般,任身后的黑壮汉子肆意玩弄。

“唔姆??黑爹地的鸡巴??嘻嘻?肏的画儿好舒服??喔喔喔??子宫好爽??嘿嘿嘿??让小姐这个小婊子昨天被黑爹地肏晕过去了??马震什么的??才不让小姐享受呢??画儿要一个人独享??吸溜??”

画儿的脸上一脸媚笑,神色迷离,不时转过头去和巴图热吻,将自己滑嫩的小舌吐出口中,任由巴图那恶臭的大嘴吮吸、舔弄!随后又微眯着美眸,将巴图嘴对嘴度过来的口水一丝不拉的吞下了肚。

向下看去,原本穿着白色丝袜的画儿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那性感诱人的黑丝渔网袜,透过那一个个网孔,少女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而此刻这样一双美腿却被巴图呈V型大大分开,将那粉嫩的肉唇和被粗长鸡巴撑开的小穴展露在了空气中,洁白的小腹被巴图的鸡巴顶出了一个鼓起,看上去无比的淫荡诱人。

而画儿双手握住自己透露着淡淡青筋的脚踝,如同水蛇一般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着,让身后巴图的鸡巴可以在屁眼中插的更深、更快!

巴图两只黑色的大手在少女的胸前不断揉捏、搓弄着,那雪白的椒乳上已经满是青黑色的印记,可想巴图捏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用力。乳尖上的粉色蓓蕾在金色乳环的装饰下显得无比诱人,因此每次巴图的大手划过少女椒乳的时候,都要用力的捏住乳环,狠狠的向外拉扯,将少女的乳尖拉的老长,而每一次巴图的拉扯,都让画儿的小穴喷出一道淫水,随后缓缓的滑落在被鸡巴带出的肛肉,为巴图的抽插增添一丝润滑,又化为了细密的白沫粘在少女的屁眼周围,更添几丝淫靡。

在去相府的路上,巴图好好的过了一下作为主人的瘾——往日在萧府中还需要注意些下人什么的,自从离开了萧府,走在空无一人的荒郊野岭,对于少女们的玩弄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每次性质来了,不管什么时候,巴图都会拉着两个母狗少女在这荒郊野岭赤裸着身体,来一场极致的性爱,而每一次都是将萧玉若和画儿两人肏的浑身遍布精液尿液,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白眼翻了又翻。

在多日的玩弄下,萧玉若有时甚至那张清冷的俏脸都会突然崩坏,弯弯的眉毛倒竖,柳月般的眼睛突然泛白,变得狭长无比,还沁出泪珠,红润的小嘴“自然而然”的卷成圆形。

而一旦巴图用大手拍打少女的翘臀,她的娇躯就会颤栗不休,嘴里发出呜咽声,粉舌探出檀口,流淌出晶莹的唾液,甚至已经形成了习惯。

当然,前几天在路上的时候,巴图的母狗还不止“母狗二人组”,还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妖娆少女。

那少女本来想翻入车厢中盗窃银子,没想到被巴图一把抓住,当场将少女肏服。看着少女一边咬牙切齿一边高潮的样子,这让巴图无比的愉悦。

因此每次都要用自己的大鸡巴将少女的屁眼和小穴中灌满浓精,带给少女一波又一波的绝顶高潮,随后又让萧玉若和画儿伸出滑嫩的粉舌,将那红衣少女小穴和屁眼中的精液吸出,这样,那红衣少女就又经历了一次高潮,但是这还没有结束,在萧玉若和画儿将精液吸出后,巴图还会用力插入少女的屁眼,在中间撒入自己腥臭的尿液。

不过两天时间,那名为若男的红衣少女便跪倒在了巴图的胯下,宣誓永远做巴图的母狗。于是巴图的旅行便更加舒畅了——坐车坐累了便走下马车,牵着三个脖子上带着狗链子的少女走在无人的旷野,尿意来了总有三张樱桃小口服侍自己撒尿,甚至连洗澡都是三个少女用粉嫩的香舌将他的浑身舔遍。

而巴图在肏弄三只“母狗”的时候,一会让三人跪成一排,屁股高高翘起,任由他玩弄;一会又让少女们宛如叠罗汉一般按照画儿、萧玉若、若男的次序趴在一起,三个各有特色却都写着“母狗”二字的白嫩屁股从上到下层层叠着,然后自己的鸡巴一会肏一肏萧玉若的小穴,一会又带着萧玉若小穴中的淫水插进若男的屁眼……

可惜……让巴图没想到的是,那个名为若男的少女所展现出的淫荡一面竟然都是装出来的,昨天晚上,趁着萧玉若含住巴图鸡巴不松口的时候,竟然悄悄从背后偷袭,将他打晕了过去。

而等巴图醒来,便发现自己赤裸着被束缚了起来,而若男则是用自己的黑丝小脚一次又一次的给巴图足交着,直到自己的小腿被那浓稠的精液全部覆盖!

那透支了身体的射精量让即使身为黑人的巴图都有些吃不消,差一点驾鹤西去了,好在通过装死,巴图逃过了一节,然而却被绑在了野外一夜,浑身都被蚊虫叮满了包。

因此作为惩罚,萧玉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会被巴图的浓精灌满子宫,随后,直到去相府前,巴图的鸡巴都不会插进少女的小穴中了。

这样的惩罚对于萧玉若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而少女的撒娇更是让巴图无比厌恶,因此,这样一个外表平平无奇的马车中,内里却是别有一番天地。

在马车车厢里,一丝不挂的萧玉若双脚被压到脑袋后面,用脚镣锁住,脚镣之间,一根大约三十厘米长的木制鸡巴强迫的将萧玉若的双脚微微分开,少女的双手从双腿外侧绕到背后,被手铐锁紧,那手铐和脚镣死死连在一起。在这个姿势下,萧玉若的手铐脚镣相互牵扯,根本动弹不得。

少女的眼上蒙着黑布,嘴中带着木制口球,随着马车的颠簸,缕缕口水从口球中滴落,将少女的玉体打湿。

下体处,两根同样粗长的木制鸡巴一前一后的将少女的小穴和屁眼撑开着,那粗长的木制鸡巴被轴承和马车轮子连接在一起,插在萧玉若小穴中的木制鸡巴深深插入到少女的子宫口,而屁眼里的木制鸡巴则大半露在外面,只有硕大的龟头卡在萧玉若的屁眼口处。

随着骏马的奔驰,马车的轮子不断转动,带动着萧玉若小穴里的鸡巴快速抽出,龟头卡在少女的小穴口,而屁眼里的鸡巴则大力的插入到少女的直肠深处,如此周而复始,只要轮子在转动,萧玉若下体的两个肉穴就不能得到丝毫休息。

而仔细看去,那两个木制鸡巴上还套着黑色的丝袜,随后又被带动着向少女肉穴插去,即使有着淫水的润滑,也丝毫不能缓解丝袜的粗糙,随着与小穴的大力摩擦,少女的小穴中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将倒着的少女俏脸上洒满了自己的淫水。

而屁眼中的尿液则因为鸡巴的不断插入以及萧玉若倒着的缘故,甚至顺着少女的直肠回流入了胃中!

身上干涸的精液气味以及胃中、嘴中不断上涌的腥臭尿骚味不断刺激着少女的鼻子,但是对于巴图精液以及尿液无比痴迷的萧玉若来说,这样的气味宛如强烈春药,配合着马车款速滑动所带来的鸡巴抽插感,难以抑制的快感令萧玉若不由自主的握紧被捆在身后的小拳头,濡湿的肉唇一张一合的夹紧木制鸡巴,希望那摩擦的快感可以更加强烈一些。

然而这些不过是望梅止渴罢了,冰冷的木制鸡巴在小穴中进出不禁不能给予萧玉若以抚慰,反而越发勾引出她心中的浴火。

“呜呜?唔姆……呜呜呜呜……(黑爹地……我错了……求你把大鸡巴插进小母狗的骚穴吧……)”

然而少女的呜咽注定被滚滚的车轮声所覆盖。马车外,画儿已经被巴图的鸡巴肏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马车内,萧玉若忐忑不安的期待着。

时间仿佛在变慢,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萧玉若感觉小穴和屁眼中鸡巴的抽插速度在变慢,紧接着,缓缓停了下来。

马车的门缓缓打开了,一瞬间,闻见巴图身上传来的浓郁雄性气息,萧玉若顿时知道,是自己的黑爹地进来了。

“唔!唔唔!!”感觉到巴图的到来,少女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被木制鸡巴深深插入的屁股不断扭动着,渴望着巴图鸡巴的进入。

巴图缓缓的走上前,将少女身上的束缚全部摘下,失去了镣铐的束缚,“啵”的两声,萧玉若丝毫不在乎小穴的肉唇和屁眼的肛肉因为拔出木制鸡巴而被迫外翻的爽感,一下子跪倒在了巴图的胯下,将头深深埋入了巴图浓密的屌毛中,拼命的嗅着面前黑人鸡巴处传来的骚臭味。

闻着闻着萧玉若那一张樱桃小口就开始有些不老实,缓缓的上移,想要将面前的巨根吞入嘴中,好好品尝一下精液的骚味。

这让巴图十分的不满,在狠狠的用鸡巴抽打少女的俏脸,直到将雪白的脸蛋打的通红,方才停止下来。

而此刻萧玉若早已因为这样的抽打而涕泪痕流,再加上浑身的香汗,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

“啪”一件薄纱似的衣服被巴图冷冷的丢在了地上“小婊子赶紧去那边的小河里洗个澡,然后穿上这件衣服,我们要进城了!”

一个小时后

阳光下,青色的纱裙轻轻柔柔的套在萧玉若的身上,将少女宛如白玉一般的躯体笼罩在半透明的纱裙下,透过纱裙,似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少女那粉红的蓓蕾。而腿上那透薄的连裤白丝也更给少女增添一丝仙气,那修长的玉腿被白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浅浅地勒出一道肉痕。

但倘若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这个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其实是一个连内裤都没有穿的婊子——在大腿的根部,密密麻麻的“正”字写在了上面,而象征着子宫的部位,则被巴图用毛笔画上了一个子宫的形状,而一个长长的黑鸡巴,就这样贯穿了那子宫的图形,滴滴浓稠的精液从少女的屁眼和小穴中淌露出来,又在走路间被大腿摩擦着变为细密的白沫。

…………………………………………………………………………………………

考完结束的林三带着浑身的臭气走出了考场,就在附近的人对林三侧目鄙夷到无以附加的时候,只听得一声清脆软绵的声音传了过来。

“姑爷……我们在这!”

然后人们便目瞪口呆的看到一位衣着华丽,很是漂亮的包子少女,欢快的拎着裙摆跑来,目标俨然就是那个被他们鄙夷到无以附加的少年。

在众人视线中,那位衣着华丽、姿色上佳的少女潜身入那柔柔暖暖,喷香流溢的阳光的芳馨香气里,包子俏脸蛋镌烙阳光那份美,那份稍纵即逝却又永恒熠彩的美,像是一只归巢的小燕子一样,拎着裙摆欢快的跑向了那位被他们鄙夷的、个人卫生习惯不好的少年。

“姑爷……呀……”

包子少女欢快的跑来,结果一下子没有收住脚,只来得及惊呼了一声,便在惯性的作用下,包子脸直接扎到了那个少年的怀里。

就这样,众目睽睽中,少女带着阳光的芳馨,落入了少年怀里。

然而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吗?

那自然不是。

没收住脚只是因为在跑动过程中,少女小穴中那根粗大的鸡巴不停的顶撞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而子宫口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少女双腿一软,连被灌满尿液的屁眼都差点一松,喷出尿液来。

画儿拼尽全力去夹住自己小巧的屁眼,还好经过多日“屁眼操”的训练,对于肛门那一块的控制十分熟练,因此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尿液来。

“呀……”

画儿红着脸从林三怀里抬起头,然后惊呼了一声,小手触电似的一推林三。往后退了一步,整张俏脸蛋都红的要滴血一样,鸵鸟似的低着头,想在地上找个地缝扎进去。

表面看上去,画儿似乎是很羞涩,然而那并不是羞涩,而是羞恼,画儿不断在心中批评着自己,“你怎么可以抱住巴图主人之外的男人!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小荡妇!”

然而林三却不知道画儿的心中所想,他只看见那包子脸小丫鬟低着头,红着脸,精致的耳垂似乎透明一样,小手缠着衣角卷来卷去,很是羞赧。

“你怎么来了?”

林三看到画儿,很是诧异,话说这丫头不是应该在上河村陪着那个刁蛮任性的腹黑丫头嘛,怎么来京城了!难道说是那刁蛮腹黑女不满家里给她定的婚约,赌气来京城找自己退婚?

想到这,林三心里有点小兴奋,会试考完发挥不错,刁蛮腹黑女又来退婚,那不就是双喜临门了?!

只是,这画儿怎么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叫自己姑爷。不怕她家小姐生气吗?!或者说,得了蛮横腹黑女的授意,故意在退婚前喊自己两声姑爷,退婚后就更好奚落自己了?!不至于这么大费周折吧!

“哦。哦,我跟小姐来的。(才不是咧,你这个绿帽王八姑爷,当然是巴图主人为了更好的在你面前玩弄我和小姐罢了?嘻嘻嘻??)”

然后,林三就看到了腹黑少女萧玉若自远处款款而来。

呃

刹那间,明眸皓齿,白貂青裙,黯淡了阳光。她裙裾飘飘,踏波玉足,轻灵曼妙,优雅如行走在云雾之中;她华姿婵嫒,身段袅娜,款款而来,摇曳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嫩指纤纤,柳腰细细,瘦了一地的阳光。仿佛她,只须俏目一回眸,那鲜花便绽放万紫千红;只须丹唇稍开启,那黄莺便婉转珠玉佳音;只须蛮腰轻摇曳,那翠柳便飘拂春风几度。

百里京城,人流绵长,这一刻都成了背影——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这么一个仙气飘飘的少女下体,又是多么的狼藉——宛如红豆一般的阴蒂处,被巴图残忍的穿上了一个阴环,但被穿上阴环的远远不知少女的小穴,还有那晶莹粉嫩的肉唇。细细的铁链与阴环相连,将少女那湿润的肉唇拉开,与少女屁眼中插着的木制鸡巴连在了一起。

那木制鸡巴是仿造巴图的尺寸做的,因此格外的巨大,紧紧是全部插入,便让少女的小腹有一丝微微的隆起,随着少女的走路,那木制鸡巴不断的摩擦着少女湿润的谷道,不时还有一丝丝放屁声从下体处传来,好在萧玉若听见了自己的放屁声后赶紧将屁眼夹紧——这样虽然避免了声音的传出,却让那鸡巴与屁眼的摩擦感更加强烈了。

木制的肉棱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谷道,微风透过纱衣轻轻吹拂在萧玉若的小穴上,顿时让多汁的小穴流出了一丝丝淫液,又被萧玉若的那包裹着白丝的大腿夹紧,缓缓渗入了透薄的丝袜中消失不见。

少女娇嫩的屁股上,那被巴图拍打出的红色手掌印还没有消失,在一左一右两个红色掌印上,“精厕”两个黑笔字无比的显眼。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款款而来,一一的路过,直到她走到了那个被他们所鄙视的邋遢少年身旁。

“官人……(王八绿毛龟)”

萧玉若款款的来到林三跟前盈盈一礼,向着林三似笑非笑,一脸精灵任性的神气,乌黑的眸子慧黠的转动着,红红的嘴唇这么一噘,如百灵鸟般动人好听的声音便发了出来,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感觉。屁眼中塞着假鸡巴,小穴中被灌满精液,在众目睽睽之下内里一丝不挂的与未婚夫讲话的感觉简直让萧玉若无比的沉醉,屁眼一阵收缩,差点因为这样的刺激感而当场高潮出来。

看了看一旁愣住的林三,萧玉若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想着,

“切,不愧是农村出生的癞蛤蟆泥腿子,鸡巴小也就算了,连本小母狗穿些好看的衣服都要瞪大了双眼……不像巴图主人?就算人家全身脱光跪倒在面前自称为‘淫乱婊子小母狗’也无动于衷??算了算了……赶紧回去吧……这个绿帽王八真是太臭了!人家回去一定要用黑爹地的鸡巴味道好好洗洗鼻子??”

这样一对比,萧玉若心中对于林三更加不屑了,但是由于少女隐藏的很好的缘故,那一抹不屑并没有被林三看出来,此时少年的心中充满着惊讶。

官人?

这是什么鬼?林三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萧玉若,嘴角有些抽搐,没有多说,只得随着面前的少女缓缓的上了马车。

让林三有些意外的是,马车前面竟然做着一个健壮的黑人巨汉,而在那黑人的胯下,即使宽松的裤子都有些遮不住的鸡巴让林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胯下,顿时有些自卑。

但是转念一想,少年顿时平衡了——以后和萧玉若结婚了,面前的少女还不是任自己蹂躏,而这个丑陋的黑鬼,他能碰的到这样的佳人吗?

林三心中的想法要是被巴图知道了,估计要当场笑出声来——少年心中的佳人不仅在巴图的胯下承欢、小穴被灌满浓稠的精液,更是用那粉嫩的樱唇亲吻着巴图的鸡巴,喝下他的尿液,将头贴合在地上认巴图为主!

“你怎么找了个这么丑的黑鬼当车夫?”原本只是随意的一问,没想到萧玉若原本红润的脸却一下子苍白起来——毕竟巴图最讨厌别人叫他黑鬼。没有回答林三的话,少女有些惶恐的向一旁看去,果然,此时巴图的脸上满是狞笑,看来今天晚上的惩罚措施已经想好了。

对于林三猪队友的做法让萧玉若十分的生气,,一上马车就一把将手里的绣帕丢到了一边的画儿身上,一纤纤玉手捏着琼鼻,乌黑的眸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嫌弃的看着林三,撇着小嘴嗔怪不已:

“呀,这么大味,脏死啦!林三,你离我远点!(快走开你这个绿帽王八,臭死了……等会一定要用黑爹地的尿液好好洗脸!)”

萧玉若一脸嫌恶的看着林三。伸着纤纤玉手指着轿子的一角,对林三颐指气使。

“嗯嗯,姑爷身上的味道好难闻……(是啊小姐,这个绿帽王八好讨厌……)”

画儿也伸着小手,捏着鼻子,包子脸皱成一团。

果然,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臭屁、腹黑、毒舌,真是一点都没变!

林三有些无奈,却不知道此时的萧玉若心中也有些紧张——毕竟自己和画儿的淫液早就将马车内部全部打湿了一边,而因为每天晚上都浑身覆盖着黑爹精液睡觉的缘故,小小的马车内部早已被尿骚味、精臭味所占领。

好在林三刚从臭号旁出来,本身就充满了臭气,因此自然闻不出车厢中的味道。

只是颠簸的马车让萧玉若那被假鸡巴塞满的屁眼一阵放松,顿时,“噗噗噗”的放屁声响彻整个马车,而伴随着肛门的放松,一股股浓稠的白精缓缓从少女的屁眼中流出。

“你放屁了吧?”林三坏笑着看着对面通红着双脸的萧玉若,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萧玉若羞涩了,然而少女只是因为没有将黑爹地的精液保存好而有些苦恼罢了。

当然,为了不让林三产生疑惑,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一装的,只见萧玉若扭过了脸,

“才……才没有呢……分明是画儿放的!(呜呜呜??那么多巴图爸爸的精液……都被贱狗浪费了……蓝廋……今天晚上一定要让黑爹地好好在人家嘴中射出精液来??)”

“小……小姐?”无辜中枪的画儿眼中满是大大的疑惑,随后内心的小人偷偷一笑,紧接着,包子脸丫鬟偷偷伸出了手,在萧玉若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

林三奇怪的看着对面的少女,只见萧玉若那柳月般的眸子突然泛白,变得狭长无比,还沁出泪珠,红润的小嘴卷成圆形,粉舌探出檀口,流淌出晶莹的唾液。仿佛……仿佛是前世AV电影中那些被干上高潮的女优!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萧玉若狠狠瞪了一眼画儿,随后美眸一转,成功将话题引到了婚约的事情上,打消了林三的疑虑。

…………………………………………………………………………………………

来到了金陵萧府,好不容易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林三发现,腹黑少女萧玉若就不见了踪影。

“这妮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林三准备先把自己的狗窝整理整理,毕竟侯府不像乡下地主家,规规矩矩格外的多,要是随意乱走冲撞了人,那就贻笑大方了。

另一边,左右望了望没有人,萧玉若悄悄的打开了洗澡房的房门,便看见巴图正舒舒服服的坐在一个满是牛奶的大桶中,而牛奶面上正漂浮着玫瑰花瓣——原本是给萧玉若准备的洗澡水,现在没想到竟然被巴图这个丑陋的黑人给占用了。

然而萧玉若只是讨好的笑着,看见巴图那高大威猛的躯体,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小手在身上胡乱巴拉着,不一会,便将自己脱的浑身赤裸,随后跪了下去手脚并用的爬到巴图身前,

“贱狗萧玉若跪求巴图主人的圣水沐浴??”

说着在地上磕起了头,声音中充满着渴望。

“哦?”巴图玩味一笑,很快萧玉若便感觉到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你的未婚夫不是还说我是黑鬼吗?”

在嗅到面前黑人传来骚臭味的那一刻,萧玉若名为理智的弦便断裂了,她迫不及待的扬起头,将头埋入巴图的屌毛中,忘乎所以的呼吸着那鸡巴带着精液的骚臭味道,檀口中传来闷闷的声音。

“不要管那个绿帽王八了好不好???那个臭蛤蟆就是个小鸡巴废物,在黑爹地你的大鸡巴面前,简直就是垃圾??小母狗萧玉若请求清理黑爹地的屁眼~我们不管那个傻逼了好不好嘛?”

萧玉若的话语显然让巴图十分满意,他的手缓缓的抚摸着少女头上的那只林三送她的木簪,看着少女那被盘在一块的发髻,随后用自己的鸡巴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脸颊当做鼓励,随后转过身来,将自己臭烘烘的屁眼对着少女。

萧玉若通红着脸,缓缓的将自己的螓首凑到了巴图的屁眼处,软软的小香舌轻柔地刮着屁眼,爽的巴图浑身一颤,改站姿为扎马步,说道,“不错!小贱狗,再多舔一舔我的屁眼,要钻进去舔!”

萧玉若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即使下贱的妓女都不愿意干的事情对于少女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在用香舌舔的巴图屁眼湿漉漉后,便用舌尖钻开了屁眼,一边用柔弱无骨的小手套弄这巴图的鸡巴、抚摸着他的睾丸,一边用香舌在巴图的屁眼里搅动。

啾噜!噗噜噗噜!吸溜!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玉若竟然缓缓的将整张嘴覆盖到了巴图的屁眼上,用力的吮吸着,精致的俏脸也因为真空吸的原因变成了丑陋的口交马脸。而小巧的鼻尖也不断在巴图的股沟中摩擦,呼吸着那恶臭。巴图身上的味道比起林三来说更加的猛烈,然而对于此刻的少女,却仿佛是强烈的春药一般。

“好吃……唔姆?啾噜??噗噜噗噜??”

少女贪婪的舔舐着巴图的屁眼,将其中的肮脏污垢没有一丝犹豫的吃了下去。

“嗯……不错……小母狗……哈……舒服……”巴图眯着眼,舒爽的发出了叹息声,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夹住了萧玉若的香舌,随后往前一拔。

“咿唔?”萧玉若口齿不清的叫了一声,被带着向前扑了过去,“啪”的一下,俏脸和巴图的屁股来了个亲密接触。

良久,直到将巴图的屁眼清理的干干净净,萧玉若才将香舌从屁眼中抽离,收回口中下贱地咂咂嘴,又再次伸了出来缓缓从巴图胯下会阴处一路舔到龟头上,将吐出几滴前列腺液的龟头含住轻柔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食一般。

然后顺着鸡巴一路向下,大腿、小腿、脚丫子,直到将巴图下体舔了个遍,方才滑动着嫩舌往返向上……

巴图只是舒服的坐在地上,任由少女撅着屁股,宛如母狗一般用自己的香津给巴图清洗身子。

良久,萧玉若终于将巴图的身体舔遍,随后,少女兴奋的半蹲在地上,两手放在胸前,口中吐出嫩舌,仿佛小狗等待着主人的奖励一般。

看着少女淫贱的模样,巴图站了起来,粗大的黑鸡巴直直对着萧玉若的脸,随后尿关一松。

噗呲、噗呲……

高压水枪般的黄色尿液直直拍打在萧玉若的舌头上、脸蛋上,一开始,少女还张着嘴,贪婪的将这些尿液喝下肚,但是随着尿液涌入鼻腔,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嘴。

将少女的身体打湿还不够,巴图甚至一边尿一边走到少女的背后,对着萧玉若那盘起的头发冲击着。

哗啦……哗啦……

盘着的头发很快被巴图的尿液冲散,林三送给萧玉若的木簪也掉落在了腥臭的尿液中。

“哈啊??哈啊??”满脸尿液的少女吐露甜美的喘息声,那被尿液打湿的黑长直发肆意披散在她雪白的香肩上。

巴图哈哈大笑,随后又拿起了少女的发丝在自己的鸡巴上不断撸动……

十分钟后

“哎!??小姐!你这也太浪费了!!”等画儿到的时候,便看见了地上趟着的萧玉若和那沾满精斑尿斑的娇躯。

那滚烫的精液烧灼着萧玉若的脸庞,她将自己的香舌伸出满是精液的檀口,“呼哧呼哧”穿着粗气。

然后脸上便传来一阵清凉,随后是一条柔软的香舌伸入少女的嘴中,争夺起了黏稠腥臭的精液,原来一旁用最快速度将自己脱的精光的画儿早就忍不住了,一下子扑了上来,和萧玉若争抢起巴图的精液。

这让萧玉若一下子急了,被白丝包裹住的淫荡小脚焦急的摆动着,然后脑袋一下子伸了过去,将画儿的檀口死死堵住。

而两人争抢精液的后果便是,巴图又快乐的在两人的躯体上撒了泡尿。

…………………………………………………………………………………………

几周后

缓缓走到林三的床前。

“林公子~~”

董巧巧试探性娇媚的轻唤了一声。

处于醉酒熟睡状态的林三,除了轻微的鼾声外,并没有其他反应。

年轻有为,谦谦君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董巧巧不能再满意了。

机不可失,还在等什么呢。

于是,董巧巧便站在林三床前,潮红着脸,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衣带,小手激动的都颤抖了起来,摩挲着将衣带解开,刚拉开交领露出里衣来,便听到了屋里来了一阵脚步声。

“啊?”

脚步声后,董巧巧便觉的一股冰冷彻骨的冷意从门口直扑自己而来,不由的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抬头,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猛然瞪大了双眼。

只见萧府的大小姐,自己面前男人的未婚妻,竟然浑身赤裸着,宛如小狗一般被身后的一个黑人大力肏干着,一边肏一边向着自己爬了过来!

虽然早就知道这些贵族小姐妹私生活的糜烂,但是真的见到这一幕还是董巧巧吓得脸色惨白,好像没有了骨头一样,再也没有了一点力气,手都吓哆嗦了,手里的衣带也掉到了地上,外衣也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裹衣。

“玉……玉若?!”

“哈啊?不……不要叫我玉若……你这只偷腥的贱猫???哦哦哦??大鸡巴?好舒服??现在……叫……叫我淫乱婊子母狗??啊??啊???好幸福???做黑爹地的小母狗好幸福??啊啊啊啊???”

萧玉若不断的浪叫着,随后媚笑着回头看向巴图,“黑爹地??面前的这个小婊子你喜欢吗??小母狗也把她变成你的肉便器好不好??”

“不……不要……”此时董巧巧已经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光是看着萧玉若身后黑人的背影,她便知道,自己不可能跑出去了,她想喊醒身后的林三,然而少年早已因为醉酒睡的和死猪一样。

“哈哈哈哈!小婊子,你应该清醒你身后的绿帽王八没有醒来!不然你巴图大爷打死他!”巴图笑着,轻蔑的看了一眼熟的如同一只死猪一般的林三,随后握住萧玉若纤细的腰肢,“噗呲、噗呲”不断的抽插着。

萧玉若用力翘着自己被毛笔画满图画的娇小嫩臀,脸上满是痴笑,董巧巧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正对着自己的萧玉若那眼角喜极而泣沁出的泪水。

“嘿……嘿嘿???大鸡巴……好粗……好长???小母狗好舒服汪汪汪?~”

感受到小穴不断传来的充实感,萧玉若开始主动摇晃起屁股,带着那小腹处的鸡巴鼓起一起摆动,随着那小屁股的摇晃,肉棒也抵着那娇嫩的花心一并搅动。

感受到萧玉若的配合,巴图随后将双手死死的握住面前娇小少女的脚踝,在董巧巧瞪大的双眼中一下子将少女的双腿拉的离地抬起!

“吸溜~吸溜~”双手抱住萧玉若的黑丝小腿,将其紧紧贴合在自己健壮的胸膛上,巴图张开了恶臭的嘴巴,不断舔舐着萧玉若那绝美的黑丝小脚。

很快,萧玉若的足尖和足背上便都是巴图的口水,那口水十分的黏稠湿滑,然而少女被口水打湿的脚趾却不断滑动着,好让身后黑爹地的口水在自己的脚丫子上涂抹均匀。

“哦哦哦好舒服???咿唔??爽死了爽死了??喔喔喔??人家忍不住了???要尿了??喔?喔喔???精液射进来了????不要停???快一点??”

“玉霜……你们在哪……快来救我……”董巧巧此刻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幻想,眼中满是恐惧,无比盼望着此刻有人能来救自己。

上天似乎是听见了董巧巧的呼救,“姐姐?你们在做什么……”

是玉霜的声音!然而还没等董巧巧惊喜,便看见一只手捂住了玉霜的嘴唇,随后玉霜的身体便软了下来,一脸微笑的画儿从身后走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

一旁巴图和萧玉若的交合声还在屋内回响着

只见巴图巨大粗长的鸡巴在萧玉若娇嫩的小穴中粗暴急切地一出一入,挤压着阴道的肉壁,把里面的液体滋滋滋得挤出小穴,肉棒的每次进入都为萧玉若带来仿佛要让灵魂上天的快感。

“喔???喔???太舒服了??小穴坏了??好棒?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好棒啊??好喜欢这个感觉???去了?要去了???”

虽然这些天来每一天都要被巴图各种玩弄,小穴、屁眼什么的也被他粗长的鸡巴无数次的撑开,射进精液,但是每一次的玩弄都能给萧玉若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在日益的肏弄下,萧玉若的思想早已由一开始的抗拒变为了臣服,因此每次巴图肏穴的时候,就属萧玉若浪叫的最为淫贱,一点都没有之前高傲腹黑的样子,反差感满满。

小穴经过数百次暴力的抽插,萧玉若感觉自己被肏得融化了,小穴阵阵发麻,被巴图含在口中的黑丝玉足死死扣紧。

每次巴图用力的猛插数十下,萧玉若的小穴就会收紧一次,柔软的肉壁死死纠缠着乌黑麻漆的大鸡巴,巴图的鸡巴在少女紧窄的小穴中不断重复着“插进、拔出”的动作,鲜红的嫩肉被鸡巴挤压着不断翻进翻出。

似乎是在帮助巴图欺负萧玉若一般,董巧巧看见那个包子脸丫鬟画儿,蹲在了两人的交合处,长长的舌头不断舔舐着萧玉若娇嫩的屁眼,甚至将舌尖伸了进去,而手则握着巴图在少女肚皮上的鸡巴型鼓起。

“咿唔!?”萧玉若惊叫一声,屁眼突然被袭击让她下体的快感再次上升了一个档次,而画儿那隔着肚皮撸动鸡巴的手则将她敏感的腔肉紧紧贴合在了巴图的鸡巴上。这样与鸡巴紧紧贴合、不断摩擦的快感让少女趋至癫狂。

“啊??啊??又去了??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好舒服???被大鸡巴肏进子宫好舒服??喔喔喔!!???”

巴图抱住了萧玉若纤细的黑丝小腿,黝黑的脸不断摩擦着少女的丝袜,带着水光的粗大鸡巴在萧玉若小穴间毫不停顿地进进出出,势头比之前更凶猛,甚至在抽插之间出现了残影!这样大力的抽插直插得萧玉若两眼翻白,伸出口外的舌头翻飞着吗,充斥整个房间的浪叫声不决,一汩汩淫水宛如决了堤的大坝从小穴不由自主的喷射而出,洒在那不断撞击的龟头上,同时也将画儿的脸庞打湿。

“啊?啊??啊??喔??喔???爽死了???大鸡巴爽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用力一顶,逆着喷出的淫液,巴图巨大的鸡巴宛如长矛,势如破竹的顶开了萧玉若的子宫口,进入少女柔软多汁的子宫里,在里面发射出数股浓稠浊白的精液。

“咿唔唔!!!????太……太爽了???好爽啊????啊啊啊喔喔喔?????烫??好烫???精液??大鸡巴的精液???小穴?呼?哎嘿嘿?小穴好舒服哦哦哦??!!”

萧玉若被肏的双手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一下子摔倒在了地面上,两只修长的玉腿宛如青蛙一般颤抖着,娇嫩的小穴被巴图的鸡巴肏得完全张开,光滑无毛的肉鲍间露出一个浑圆的入口,喘气般一张一合,随着放屁似“噗嗤噗嗤”的声响,一股股白浊的精液这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哎?这就昏过去了?真不禁肏啊……”巴图皱着眉头,随后将自己的鸡巴再一次塞进了萧玉若的肉穴中。

十分钟后

“主……主人……等……等等??,不要啊??子宫装不下??咿唔??肚子……肚子要炸了??喔喔喔”萧玉若挣扎着,身体无力地随着巴图的抽插和地面摩擦着。

“嘿嘿嘿……来了!来了哦哦哦!!你这个婊子就好好接着我的精液吧!!”低吼着,巴图的睾丸猛的一缩,少女的体内再次响起了“咕噜噜——咕噜噜——”的粘稠注浆声……

“啵”巴图抽出自己的鸡巴后,萧玉若失神的跪在地上,一片狼藉的臀部高高翘起。

随意的挥舞着自己的鸡巴在面前萧玉若白嫩柔软的屁股上摩擦了两翻,巴图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失神的的少女仍在一旁的精液滩中,随后面带微笑的向着董巧巧走去……

一旁的画儿看着肚子高高鼓起的萧玉若,面带着微笑的走过去,“小姐真是的……又弄得地上一团糟……哎……还是让画儿帮你收拾一下吧??嘻嘻??”

画儿欢快的走了过去,丝毫不在意地上的精斑,随后将无力跪着的萧玉若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撑起的肚子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穴口像是爆炸了一样爆发式地喷出股股浓浆,巨大的水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在用水桶冲刷地板。

“呕啊——”腹部收到挤压,萧玉若一下子就呕了出来,浓稠恶臭的精液从喉咙口一下子泛了上来,从嘴里倒喷出去。

在地面和体重的挤压下,子宫和胃里囤积着的精液喷薄而出,萧玉若被这奇特的体验再一次送上了高潮。

少女的身体痉挛着躺在地上颤动不已,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从上下身的“嘴”里爆出白浆,化作一尊人形精液喷泉……

“唔啊……”手掌软软地拍在地上,响起粘稠的水声。

“嘻嘻?精液?嘻嘻”

萧玉若痴笑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粘稠的精液水坑里踉跄地站了起来,浑身上下一片白浊的她像是刚刚被人从精液水潭里捞出来了一样,连黑色丝袜的网眼似乎都被浓稠的精液糊住了。

而少女粉嫩的口腔也被精液全部染白,没有一丝纯洁的地方,鼻孔下和粉嫩的唇边满是精液流过残余的痕迹。

“小姐??”

“唔姆??”

两个浑身赤裸的少女紧紧搂在了一起,唇舌交融……

“呼……呼……”此时的林三,依旧沉沉的睡着,殊不知自己的未婚妻,早就被一个丑陋的黑人玩成了破鞋。

…………………………………………………………………………………………

第二天中午了

林三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书桌前翻看自己之前写的手记的萧玉若,以及站在萧玉若身边的画儿。

醒来后。头还是有些痛,应该是宿醉的后遗症。林三微微揉了揉脑门,用手扶着床坐起身来。

“小姐小姐,姑爷醒了。(这个绿帽王八终于醒来,我们可以去找巴图主人了!)”

画儿在林三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包子脸上满是欣喜的表情。

闻言,正在翻书的萧玉若转过身来,看了看林三,点了点臻首,看着画儿眨了眨眼,吩咐道,“画儿,去倒碗蜂蜜水来。(记得加上特质的作料哦?)”

“不会喝酒,就别逞能,自己不难受啊。(要不是你这个傻逼喝醉了,昨天巴图主人才不会那么兴奋的肏我呢??)”待画儿去一边兑蜂蜜水的时候,萧玉若瞅着林三撇了撇小嘴嗔道。

“我也不想喝的。”林三微微有些囧,苦笑了一下。

蜂蜜是早就备好带来的,画儿去了当门的那张桌子,将蜂蜜用调羹取了两勺,倒了热水搅拌好,便颠颠儿端着兑好的蜂蜜水,端了过来。

“我自己来吧,谢谢了。”林三接过了画儿端来的蜂蜜水,向萧玉若和画儿两人道了一声谢。

酒后头痛主要是因酒精的代谢产物,如乙醛在体内积聚引起血管扩张,刺激神经系统,进而出现搏动性头痛、头晕、嗜睡、呕吐、心慌等症状。蜂蜜中含有的蜂蜜中的果糖、葡萄糖等成分,可促进酒精的分解吸收,加速了酒精从血液中清除的速度,减轻头痛症状,尤其是宿醉引起的头痛。

这个常识是林三早就了解的,所以看到画儿端来了蜂蜜水,便也没有客气,接过后便一饮而尽。或许是心理作用,林三总觉得,这碗蜂蜜水中似乎有一些腥臭的味道。

然而一旁萧玉若的脸似乎更加红了,林三不知道的是,这碗蜂蜜水里面不仅仅加了蜂蜜,还有在少女屁眼中呆了一晚,混合着肠液的白浊精液!

另一边,玉霜的房间里

玉霜“黑爹地……小母狗的足交……舒服吗??”

董巧巧“尊敬的黑爹地~呼?快射出来吧??女儿已经迫不及待了??”

没有意外,在巴图鸡巴的肏弄下,一开始玉霜和董巧巧还有所抵抗,很快,在萧玉若和画儿这一对婊子主仆的帮助下,高潮的头昏脑涨的两人便跪倒在了地上,对着巴图磕头宣誓永远做他的母狗了。

只见玉霜用指甲在白色的丝袜底部划开一道口子,随后将巴图的鸡巴塞进了丝袜里,让鸡巴和脚掌同时被包裹进了丝袜里,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

一边是柔软的足心,一边是粗糙的丝袜,这样仿佛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巴图的鸡巴瞬间流出了浓稠的走汁液。

“咕汁……咕汁……”

“啪……啪……”

玉霜另一只脚掌轻轻拍击着巴图的鸡巴,看起来就像是用脚夹着鸡巴鼓掌一般。

很快,巴图便在玉霜的脚掌上射出了乳白的精液,那黏稠的精液打湿白色丝袜,又慢慢的向下滴去,还未落地,便被脚下早就张开嘴等待精液的董巧巧一口咽下。

随后,似乎是觉得不过瘾,瞳孔中满是迷离之色的少女将玉霜被精液沾湿的脚含入口中,不断刮取着足心、脚趾中间残留的精液。那酥酥麻麻被舌头舔舐足心的快感让玉霜脸色绯红,一双丝足不由得更加用力的贴在了董巧巧精致的俏脸上。

看来这个中午,注定要很漫长了。

寒门崛起(下)

“咦?为什么……萧玉若姐姐的房间里有打屁股的声音……难道说……是因为姐姐做错了事情,姐夫在惩罚姐姐吗?”

又是个晴空万里的日子,依莲正准备找萧玉若玩,但是还没等这个可爱的小萝莉靠近萧玉若的房间,便听见里面传来了“啪啪啪”仿佛是在拍屁股一般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女“痛苦”的呻吟声。

悄悄的打开门,却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姐姐萧玉若正浑身赤裸着,身体上爬满了非常奇特的黑色纹路,还有一行行看着就很奇怪的毛笔字。一条细长的金色链子链接起了姐姐雪乳上的两个蓓蕾,而在那链子的下放,还系着一个小巧的铃铛,发出着“叮铃铃”的脆响,两条穿着白色袜子的长腿被身后一个昆仑奴抱着分成了M型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的姿势,依莲觉得十分的怪异,就仿佛……就仿佛是被人抱着撒尿一般。

但是更让小萝莉奇怪的是,那位黑皮肤的昆仑奴正挺动着自己的下体,把一个又粗又长又黑,仿佛铁棍一般的东西用力的塞进萧玉若姐姐的用来排泄的地方。

那个东西每一次都插的极深,先是传来“噗嗤噗嗤”如同放屁的声音,随后就是“啪”的一下撞击声,这时依莲才发现,原来刚刚听见的“啪啪啪”声正是那个昆仑奴的小腹和姐姐屁股撞击的声音。

“你快放开萧玉若姐姐!”看着萧玉若脸上的“痛苦”表情,还有那嘴里止不住的呻吟,依莲急了,一下子冲了过去,抱住了巴图的腿,想要“救下”自己的姐姐。

“啊……依……依莲……你……你怎么来了……哦哦哦……黑爹地……满……慢一点……小母狗的小穴……哦哦哦……好涨……好……好舒服!!”

依莲的突然出现让萧玉若一惊,小穴猛然一缩,顿时,巴图便感觉到下体处,自己鸡巴插入的地方,层层叠叠的腔肉就像是旋涡一般,用力的摩擦、吮吸着自己的龟头。

这让巴图兴奋的嚎叫了一声,本就无比快速的抽插再一次上升了一个档次,就像是永不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一时间“噗呲噗呲”的肏穴声不绝于耳,那青筋暴露的狰狞鸡巴和少女紧窄小穴间的摩擦力陡然增大,粗长鸡巴的拔出更是将萧玉若粉嫩的腔肉拔的向外翻去,随后又被大力的向内挤去,这样的刺激让萧玉若双眼一翻,俏脸再次崩坏,嘴里的浪叫更是无法停止。

很快,被巴图高举着的白丝美腿一阵痉挛、颤抖,像是脱离水的鱼,胡乱的蹬着,最后趋于平缓,紧接着,淡黄色的水柱从两人的交合处伴随着巴图的抽插缓缓的流淌出来,下体的快感、被依莲看见的羞耻感让萧玉若简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尿意,就这样被巴图干尿出来了。

“可恶!你这个大坏蛋!!”依莲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两只肉肉的粉拳拼命捶着巴图的腿,然而一点用都没有,这让小萝莉又是羞又是恼,“我……我要把护卫叫过来好好教训你!!”

说着,竟然就想走出去喊护卫来帮忙,这让萧玉若一下子慌了——倘若不叫护卫,那今天受难的不过是自己,因为巴图会将全部的不满用“肏晕自己”的方式表现出来,但倘若护卫来了,那整个萧府怕是要血流成河了,毕竟只有萧玉若知道,自己的大鸡巴主人究竟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轻轻松松以每秒十插的速度将自己、画儿,还有玉霜主仆四个人一起肏晕过去,甚至中途还有闲情逸把自己抱在怀里,一边肏一边跑步!

虽然想起那样巨炮轰击子宫的感觉,萧玉若的小穴就发出了“咕汁咕汁”的饥渴声,但是萧玉若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想着鸡巴的时候,毕竟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整个萧府恐怕都拦不住自己的大鸡巴主人——假如这样的话,那以后就真的没有一处容身之地可以让自己和大鸡巴主人做爱了。

想到这里,萧玉若樱唇微张,“不……不要出声……依……哦哦哦……好爽……依莲……姐……哈啊……姐姐在和黑爹……黑……黑叔叔……运动呢……”

这么长时间的性爱,早就让萧玉若无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灵方面都臣服于巴图,因此在向依莲介绍巴图的时候差点就说成了最常称呼的“黑爹地”,好在少女即使改了过来,不然在自己的妹妹前,还是有些羞耻的。

“可……可是……姐姐你和这个……黑……黑叔叔的运动好奇怪哎……”看着萧玉若被身后的昆仑奴一上一下的用小腹拍打屁股,依莲有些疑惑——这个运动……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在相府中见到过。

“哈啊……这……这个运动……可……可以让姐姐我的……哦哦哦!!大鸡巴主人……慢……慢一点……让我的屁股……变……变得更加……”

“啪!”

“咿唔!!!!”

萧玉若被白丝包裹住的淫荡小脚不住的摆动着,十根晶莹圆润的脚趾死死朝内扣弄,同时那写满“母狗”“肉便器”等淫语的小腹不住的扭动,让巴图的黑鸡巴在自己的体内旋转、摩擦,两只玉手也放在自己的肚皮上,隔着肉套弄着巴图的鸡巴,让那鸡巴与腔肉的摩擦更为猛烈。

在自己的年幼的妹妹前被自己的黑爹地、大鸡巴老公肏穴似乎是让萧玉若格外的沉迷,而那口中的浪叫越发的下贱。

这样别样的解释让身后的巴图更加兴奋了,一只手抱住少女两只修长的玉腿,一只手竟然就这么高高举起,配合着少女腰肢的扭动,不断拍打着萧玉若的嫩臀,仿佛自己是鼓手,而身上的萧玉若是一个腰鼓一般。

而屁股被打更是让少女浑身一阵痉挛,小巧的红唇张开成了大大的O型,点点香津随着粉嫩香舌的伸出被吐出口外,又无比淫靡的在少女写满淫语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闪烁的水痕。

“那……那为什么姐姐的身体上要写上母狗呢……这……这样看着好奇怪啊……”依莲更加疑惑了,毕竟萧玉若姐姐是人,既然是人的话又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身体上写上狗这个字呢?依莲想着,又仔细的盯着姐姐的体看去,果然,她有发现了不少“秘密”!

“哎!姐姐!你的大腿上还有“正”字哎!而且那个胸上面金光闪闪的环是什么?是给胸戴上的戒指吗!依……依莲也想要一个!”

小萝莉天真的话语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看着自己妹妹那天真无邪的双眼,还有一本正经问着自己身体上淫语的模样,萧玉若更加激动了,随着身体用力的一起,然后重重的落下,萧玉若的腰肢突然停止了扭动,额头沁出了汗珠,紧接着,全身的美肉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维持身体平衡的某根弦轰然断裂,弯曲的玉腿搞搞翘起,小穴里的层叠美肉像捕食的海葵一样焦渴地吮吸着下体的黑粗鸡巴鸡巴,宫颈口微微收随,就这样在自己的妹妹眼前被肏上了绝顶高潮,一道又一道水柱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射出,像喷泉一样四散着。

看着五官崩坏,眼白露出的姐姐,依莲有些害怕,她轻轻走到巴图面前,戳了戳这个高大黑人的腿,“黑……黑叔叔,可不可以告诉依莲,为什么姐姐做运动的时候尿了出来……好奇怪哦。”

在小萝莉的脑海中,下面的那个地方是用来尿尿的,而自己的姐姐竟然在做运动的时候尿了出来,这让小萝莉的脑海对于这个运动十分的好奇。

啪啪啪啪啪……

巴图的鸡巴快速向上顶着,以至于鸡巴根部和少女光滑阴阜的交合处都出现了残影,湿润黏滑的淫水在快速的交合中变为了细密的淫靡白沫,又顺着少女下垂的屁股滑落到了地上。

听着面前这个小萝莉的疑问,巴图哈哈大笑,说道,“因为这个运动,可以让你姐姐很舒服哦~你说是吧?小母狗?”说着,巴图的鸡巴再一次用力一顶,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少女的子宫口上,让本就高潮的少女再一次失神的浪叫起来。

“可……可为什么要叫姐姐是小母狗呢?”小萝莉还是有些不解。

毕竟是小孩子,巴图显的极有耐心,看着萧玉若失神的下贱模样,巴图冷冷的“哼”

了一声,随后将自己粗长并且闪烁着水光的黑鸡巴缓缓从少女的小穴中拔出——可以明显的看到,随着鸡巴的拔出,萧玉若小腹处的凸起慢慢的坍塌下去,恢复了原样,但是小穴口的美肉却被巴图鸡巴上的青筋抓扯着向外拔去,最后又随着“啵”的一声开酒瓶似的声响,两片晶莹的肉唇依依不舍的和巴图的鸡巴来了个吻别,留下数到淫靡无比的拉丝。

“碰……”这是萧玉若被随手丢在地上的声音,满地的淫水中,萧玉若那修长的白丝玉腿又不由自主的抽搐两下,很显然,少女还没有从刚刚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这个是什么……好……好大……”直到这个时候,依莲才看见刚刚这个深深插在自己姐姐身体中的东西究竟是有多么的巨大了,那仿佛要将阳光挡住的黑粗棒子让依莲看的一脸呆泄。

双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巴图缓缓的蹲下,耐心的和小萝莉解释道,“叔叔的这个东西叫做鸡巴哦!至于你姐姐为什么要叫小母狗,因为她之前在和叔叔做游戏呢,结果你姐姐输了,所以现在她只是叔叔胯下的小母狗,至于身上的‘正’字,那个代表了你姐姐被叔叔打败的次数,你也要和叔叔玩游戏吗?”

“游戏!”小萝莉眼神一亮,兴奋的问道,“是依莲和小胖他们玩的过家家吗?依莲最喜欢玩这个了。”

“不不不……”巴图神秘的笑着,“是叫做‘谁是小母狗’的游戏,假如依莲要是赢了的话,叔叔请依莲吃棒棒糖哦~”

“棒棒糖!好耶好耶!!”依莲眼睛一亮,顿时激动了起来,对于小萝莉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棒棒糖更好吃的了。

这让巴图的笑容更胜了,“你可以让你的姐姐先教教你怎么玩这个游戏哦~”

“可……可是姐姐还在那边躺着呢……”小萝莉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巴图扭头一望,顿时脸色黑了下来。他迈动大脚,走到了萧玉若身边,随后用自己的大手拎着萧玉若满是尿液和淫水的头发,将少女的脑袋举了起来。

“咿唔……”发丝被拉扯的痛楚让萧玉若的檀口发出一声娇呼,那翻白的美眸缓缓回过神来,还没有等她看清面前的场景,脸上便传来一阵疼痛,少女知道,这是自己的大鸡巴主人再用鸡巴抽打自己的脸。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那鸡巴和脸碰撞所产生的“啪啪啪”的响声不仅没有让萧玉若感到羞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脸上的媚笑更加淫贱了。

终于,巴图停止了对于萧玉若俏脸的抽打,准备休息一下,没想到面前的少女竟然一下子手脚并用的跪了下去,朝着自己磕起头来,并且一边磕头嘴里一边高呼:“求黑爹地再用大鸡巴抽小母狗的脸吧!小母狗想要黑爹地的大鸡巴抽脸!”

“哼!贱狗!”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个下贱的少女,巴图不耐烦的拿起自己的鸡巴,再一次朝着少女劈头盖脸的抽打过去。

“哦哦哦!好舒服!!大鸡巴抽脸的感觉好舒服!!”萧玉若幸福的浪叫着,终于获得了满足。

“好了,别犯骚了!赶紧去教一教你的婊子妹妹怎么给我舔鸡巴!”

“是!”无比驯服的对着面前的黑人磕了一个头后,萧玉若颤抖着爬了起来,随即缓缓走到依莲面前,又拉着她走了过来。

“依莲……看好了哦!姐姐先给你演示一下……咕汁……吸溜……我们只需要,唔姆……把这个……吸溜……黑色的棒子给吞进嘴里……哈啊……噗噜……然后……咕汁……将这个棒子塞进自己的喉咙……唔咕……之后……就可以从棒子里射出……吸溜……好吃的……精浆……啊不……糖浆了!”

迫不及待的跪倒在巴图面前,早就按捺不住的萧玉若一口便将自己面前那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鸡巴吞进口中,仿佛是在平常绝世美味一般,不断的舔舐着巴图硕大的龟头,贪婪的吸食着马眼中残留的尿液,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面前这根粗长的鸡巴向自己的喉咙深入,直到整张布满鸡巴印字的俏脸埋在巴图的屌毛中为止。

良久,直到把自己的双眼都撑的有些发白,萧玉若才依依不舍的将巴图的鸡巴从自己的口中抽出,随后在巴图的龟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口,留下一道红红的唇印。

看着小萝莉的双眼,萧玉若温柔的问道,“依莲,学会了吗?”虽然是这样问着,但是萧玉若心中无比期待着自己的妹妹并没有学会,这样也可以让自己又有机会将大鸡巴主人的黑鸡巴含入口中,然而让少女失望的是,依莲先是一愣,随后竟然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好了姐姐,依莲会了!”

“啊?!”萧玉若有些一愣,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巴图感到不耐烦了,狠狠的瞪了少女一眼,这让萧玉若的屁眼一紧,随后依依不舍的跪倒巴图的脚旁,把位置让给了依莲。

看着面前这个遮天蔽日的黑色棒子,依莲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轻轻的将鼻子靠近,鼻翼微扇,顿时一股强烈的腥臭味传到了小萝莉的鼻腔中,就像是厕所的味道一般。

“呜啊……这……这个味道……好臭啊!”依莲皱着眉头,精致的小脸满是不情愿,显然对于巴图的鸡巴十分的嫌弃。

“依莲,不是这样哦~俗话说的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只要你和姐姐一样,用你的小舌头在这个名叫‘马眼’的地方不断舔舐,好吃的精浆就会出来哦~”

萧玉若急忙和自己的妹妹解释道,毕竟少女的心中有着自己的一番小心思——第一次给巴图鸡巴口交的女人都被这样粗长的鸡巴塞住喉咙到昏厥,而等依莲一昏厥,那欲火难耐的巴图爸爸就会让自己帮他口交,而这也意味着自己可以比画儿和玉霜她们多吃一肚子的精液。

萧玉若眼睛一滑,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坏笑,但是少女的小心思巴图怎么会不知道,就在萧玉若沉迷于幻想的时候,“啪”的一声耳光扇了过来,“贱狗!给我跪好了!看来老子是太久没有治一治你了!敢在我面前有小心思!”

“啊……”萧玉若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倒在地上,原本布满鸡巴印字的脸上顿时起了一块红肿,萧玉若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鼻涕、眼泪不自觉的就糊了满脸。但是少女只是一脸恐慌的跪倒在地上,将额头死死与地面贴合,同时,那光滑雪白的玉背挺的笔直,一点都不敢弯曲一下——之前的玉霜就因为没有跪好,被自己的黑爹地用鸡巴插屁眼插了一天,即使到现在那屁眼都合不拢。

虽然屁眼被黑爹地鸡巴抽插的快感很是让人着迷,但是想起那屎尿齐出的代价,萧玉若就一阵颤抖,那被白丝包裹住的脚丫子不住的在地上的淫水中滑动,显得很是忐忑不安。

“叔叔……姐姐为什么要跪在地上啊?”两只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小手缓缓的握上了巴图的鸡巴,依莲被面前这根黑色棒子的温度烫的手一缩,但是很快,萧玉若的举动让她十分的好奇,也就忘记了自己手心中那根滚烫的棒子了。

“嘿嘿嘿~”巴图一脸淫笑,对着面前这个穿着青色裙子的小萝莉解释道,“因为你姐姐和我玩游戏输了,你看,看见你姐姐屁股上一左一右的‘母狗’二字了吗?”

在依莲点点头后,巴图极为耐心的解释道,“因为你姐姐是母狗,所以根据我们的规定,母狗在主人面前是不可以站着的,必须以跪着的姿势服侍主人。你想想,你的丫鬟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服侍你的?你可不要学你的母狗姐姐,要努力打败我哦~”

萧玉若有些吃味的听着巴图用极为温柔的语气和自己的妹妹说着话,毕竟,即使是她们四人当中最下贱最没有底线的董巧巧,也从来没有得到巴图如此温柔的语气。可少女不知道的是,巴图此时表现出来的温柔,自然是为了之后的事情做准备罢了——毕竟小孩子和稍微有些思考能力的少女不一样,要是让依莲把这件事说出去了,虽然自己可以带着几个母狗杀出重围,但是想过这样的潇洒日子就难了。

依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叔叔……依莲知道了!一定不会像姐姐那样的!你就等着吧!”巴图的打气给了小萝莉更多的信心,握了握拳头,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一般,依莲缓缓的将自己的樱唇对准了巴图的鸡巴。

嗅着那股说不上来的气味,说不定还混了点姐姐口水的味道,小萝莉迟疑了会儿,再回想起姐姐那副仿佛品尝美食的享受表情,终于把粉舌悄悄探出,仿佛刷子一样刷弄着棒子上蘑菇似的物体。想起了姐姐的叮嘱,依莲双手在巴图的睾丸上轻轻柔柔的抚摸着,同时舌尖朝着那蘑菇状物体顶端的洞眼赚去。

马眼中还残留着不少液体,依莲小心翼翼的用舌尖将液体带出,吞了下去。

唔姆,又咸又黏,吞下去还喉咙发涩,根本不好吃……姐姐骗我……

依莲的脸不由得鼓了起来,但是想起之前信誓旦旦说要赢下比赛的样子,小萝莉就有些羞耻。

不行,我不能言而无信,我要吃棒棒糖!

这么想着,依莲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有模有样的学着萧玉若,用自己的舌头打湿那本就油光滑亮的棒子,想要向着喉咙深处压去。

“唔姆!!”然而依莲悲哀的发现,紧紧只是那蘑菇状的地方进入自己的嘴巴,就将自己的小嘴塞满了,而且更让少小萝莉难受的是,这个物体不断的挤压着自己的舌根,带了了不断的反胃感。

“介……介个东西……让牛儿……豪蓝廋……吸溜……”小萝莉口齿不清的说着,不时的还将口中的口水吸了回去。

“嘶啊……”少女的牙齿轻轻的挂过巴图的鸡巴,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人第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吩咐一旁跪着的萧玉若“还不快去教你的母狗妹妹口交!”

“唔姆!依……依莲才不是母狗咧!”依莲将巴图的龟头缓缓的吐出口中,有些不满的说道。

但是很快小萝莉便发现,自己的姐姐正扶着自己的脑袋,缓缓的朝着巴图的鸡巴推去,一边推还一边温柔的教导着“依莲在口交的时候要把你的牙齿藏起来哦,要用你的舌头和口腔去包裹吮吸巴图主人的鸡巴呢……”

原来这个黑黑粗粗的东西叫做鸡巴,依莲气鼓鼓的看着这个欺负自己的嘴巴的鸡巴,心中暗暗想着,“哼!依莲一定要打败你!”

这么想着,依莲再一次张开嘴,用自己的樱桃檀口缓缓的将巴图的龟头吞了进去,但是让小萝莉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巴图可没有之前的温柔了,只见一只手猛然探出,在依莲的脑袋上抚摸着,然后狠狠一按,整根鸡巴瞬间长驱直入,顶过柔软的喉咙,进入紧窄的食道中。

这样的粗暴让依莲呜呜出声,痛得眼泪飚出,本能地挣扎,但乱打的小手哪里能对巴图起作用,巴图按着她的脑袋将其小嘴当做飞机杯似的抽插,直插得她唇焦口燥,唾液刚分泌就被插得飞溅出去,顺着凸起鸡巴形状的脖颈直直的流着,将少女胸前的衣裳打湿了一大批。

依莲直被插得呼吸困难,被口水呛得难受,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根沾着自己口水,名为鸡巴的东西退出又深入,而鸡巴根部,那黑黢黢的头发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视野中拉近又离远。

还没过一会,依莲便到达了极限,因为窒息而脸色紫红,鼻涕眼泪口水不断从眼口鼻中溢出,一双美眸翻白,小手死抓着巴图的大腿。

“黑爹地……依……依莲她要窒息了……”好在萧玉若发现了依莲的不对劲,赶紧对着一旁疯狂插着依莲喉咙的巴图提醒道。

“哼……”刚来的兴致让萧玉若打断了,巴图很是不满,大手按着依莲的头,将自己的鸡巴从小萝莉的嘴中抽出,这个丑陋的黑人咒骂道,“真是废物!不愧是你这条贱狗的妹妹!老子的鸡巴还没有插一会就晕过去了!让人扫兴!”

伴随着巴图黑鸡巴的拔出,依莲那红色的樱唇还不住的维持着长条形的管状。粉嫩的舌头微微的吐出嘴角,探到檀口外,整个人俨然一副失神模样。

“算了算了,这就不行了。你这只贱狗,给我把腿翘起来!”巴图骂骂咧咧的走到萧玉若的身后,“啪”的一下就是对着少女的雪白嫩臀拍了过去。

这让萧玉若浑身一抖,顺从的将腿岔开,一只白丝,美腿侧跪在地上,另一只则搭在墙上,摆出一个仿佛狗撒尿一般的姿势,萧玉若用自己的玉手缓缓的将那水流不止的粉嫩肉唇拨开,“大鸡巴主人~来肏一肏贱狗的骚逼~”

按照以往惯例,巴图这时候应该只见冲上来肏干自己才对,可让萧玉若没有想到的是,巴图确实冲了上来,只不过是用那粗长的黑鸡巴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肉穴。火热的黑色巨炮在晶莹剔透的肉唇上不断拍打着,只是一会儿,少女那白皙的阴部便被巴图的鸡巴拍的通红一片。

直到这时,巴图才出声,“行了!换个姿势吧……就……嗯,就我之前让你练的一字马!”

“一字马!”萧玉若一惊,虽然自己的韧性很好,但是每次在将自己腿掰成一字马的时候还是有些痛苦不堪,然而多日的调教后少女自然不会拒绝面前的黑人,想了想,萧玉若站了起来,贝齿轻轻的咬在自己的樱唇上,随后弯下腰一只手握住自己纤细透露着淡淡青色脉络的白丝脚踝,就这样慢慢的将自己的修长玉腿抬起,越抬越高,直到高过头顶。被白丝包裹住的丰腴大腿、修长纤细的小腿,还有粉嫩可爱的玉足就这样在空中蹬得笔直,让她一双白皙修长玉腿就大大的分开,形成了竖着的“一”字型。

站立着做一字马!这就是萧玉若苦练多天的新的性爱姿势。阳光下少女那双纤细修长的白丝玉腿早已被此前激烈性爱沁出的汗液打湿,那写满淫语的耻丘,还有汁水淋漓的肉穴早已沾满了淫靡的白沫,好像融化的香草味钟薛高般丝滑。

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女这样一副一字马任人采摘的模样,巴图终于是忍不住了,在萧玉若的胯下用淫水打湿鸡巴后,缓缓的将自己黑紫色的龟头抵在了少女的屁眼上,一字马大张的姿势让萧玉若的屁眼格外的清晰——在那一片雪白如玉的臀部中间,淡粉色的屁眼微微伸缩着,好似在呼吸,细密的褶皱分布在屁眼周围,让少女的身子看上去无比的淫荡。

“哼哼哼……小贱狗……让老子好好玩弄玩弄你的屁眼!”巴图双手重重按在萧玉若的雪白的屁股上,那臀肉极其饱满,只是轻轻一捏,仿佛要润出水一般!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萧玉若的翘臀,巴图的大拇指一用力,向两边扒着萧玉若那雪嫩的臀瓣,健壮的腰部猛然一桶。

“咕汁”一声,还没等萧玉若反应过来,伴随着一连串空气被鸡巴从屁眼中挤出的放屁声,巴图那粗长宛如马屌一般的鸡巴有二分之一竟然就这么一下子消失在了少女的屁眼中,这样粗长的鸡巴,无论用屁眼吞没过多少次,仍然是觉得痛的,萧玉若的眉头微微皱起,樱桃小口不由自主的张开,微微喘着气。

“大……大鸡巴主人……小母狗的屁眼……唔咕……好满……轻……轻一点……嗯……”

巴图没有理会,一双大嘴猛然靠近少女高举着的白丝小脚,也不嫌脏,就这样贪婪的舔舐吮吸着她那白皙纤美的足弓,晶莹粉润的足趾……一点空隙都不放过,把萧玉若的白丝小脚弄得是一片湿滑不堪。同时小腹向前一顶,把自己的鸡巴朝着少女的屁眼深处顶去,这一次终于全根没入少女的身体中了——巴图的力气用的是那样的大,仿佛要把萧玉若的翘臀也一起顶进去一般。而看着少女光滑纤细的腰肢,很难想象她究竟是怎样将这根粗长的黑鸡巴纳入自己的屁眼中的。

“哦哦哦……好大……屁眼……屁眼要裂开了……咿唔!!”

萧玉若那本就紧窄无比的屁眼一下被巴图这样粗长的黑鸡巴刺入,这让少女雪白的娇躯忍不住一阵猛颤,她一条纤细修长的白丝玉腿颤抖着勉强蹬着地面支撑着身子和巴图的挤压,美眸已然有了翻白的趋势,小巧的脑袋猛然向后扬起,任青丝飞舞。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有着淫水的润滑,巴图鸡巴和少女屁眼的抽插就更加润滑了,从远处看去,萧玉若的整个身子仿佛都被巴图压到墙边一般,极致的快感让少女止不住的浪叫着,一双娇小的雪乳被死死按在了白墙上,变得无比扁平。

萧玉若的双腿颤抖着,但是那纤细的腰肢却不断的扭动起来,一次又一次的迎合身后黑人在屁眼中的抽插。每一次的大力插入都把她那雪白的臀丘向内挤去,而拔出时那鸡巴上的青筋又硬翻强拽出她屁眼处一小圈粉嫩娇软的肛肉。

巴图一只手深入少女的口中,玩弄着少女湿滑的香舌,另一只手则是握住萧玉若那纤细的脚踝。将少女高举在半空中腿拉弯,最后竟然超过了180°!下体处更是宛如疯了一般一下下的用着自己的大屌轰击着少女的屁眼,把萧玉若那娇小粉嫩的屁眼抽插得变形外翻。“啪!啪!啪!”黝黑的小腹撞击少女雪白的臀部,将那可爱的屁股蛋也撞得一片通红。

“咿唔……黑爹地……哦哦哦……大鸡巴主人……好爽……人家的屁眼好爽……哈啊……用力……肏死小母狗……哦哦哦……肛肉被鸡巴插出来的感觉好爽啊啊啊啊啊!!!”舌头被巴图的手指玩弄着,萧玉若死命仰着蜷首,樱桃檀口中止不住的散发着内容无比下贱的浪叫,少女的美眸死死瞪着,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雪白泛着潮红的玉体绷得死紧,那被巴图含在嘴中的白丝小脚用力蜷缩,檀口张大,任滴滴香津控制不住的淌出,将自己精致的下巴打湿。

“哈啊……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在肏干了几百下后,随着巴图的低吼,那黑色的大手死死的捏着萧玉若绵软白嫩的翘臀,使出全身力气似的挺动着腰肢,把马屌似的鸡巴连根没入萧玉若那娇小可爱的屁眼,连胯下的阴毛都塞入了不少,嘴巴更是在萧玉若的脖子上、乳房上还有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草莓印子,完全不在乎少女被林三看见是什么样的后果。

随后那宛如钢筋浇筑而成的双腿抖了一下,接着,睾丸突然收缩了一圈,“噗嗤”一声,白浊的精液在萧玉若的屁眼中喷涌而出……

“哦哦哦……射进来了……滚烫精液的射进来了……啊……屁眼好烫……好爽哦哦哦……”

萧玉若疯狂的浪叫着,整张俏脸完全变形,口水鼻涕淌的满脸都是,绷得死紧的雪臀和双腿一阵极度的猛烈的哆嗦,又一次高潮了!大量的汁水带着泡沫和精液,猛烈的从她那被巴图黑鸡巴塞满的小穴中激射而出,此时那地上宛若精液和淫液的海洋,而萧玉若的白丝小脚就站在其中不断的痉挛。

倘若有旁人在场,恐怕要惊讶的瞪大眼睛,众所周知,在射精的时候,一般都是停止不动的,毕竟这个时候的快感是最为猛烈的,然而即使巴图在射精,但那粗长的鸡巴依旧在萧玉若的小穴中抽插,“噗呲……噗呲……噗噗噗噗……”伴随着一连串的放屁声响,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淌着白浆,就仿佛打翻了一碗熬的极其浓稠的白粥一般。

作为一名黑人,巴图没有给他的种族丢人,即使昨天刚在四个母狗身上射出源源不断的精液,到了今天,那狰狞恐怖的黑鸡巴依旧是没完没了的喷发,整整两分钟过去了,巴图还在继续射精,那一对硕大的睾丸,还在不断的蠕动。

巴图刚射精时,萧玉若还能浪叫出声,诉说着自己的爽快,然而随着射精的持续,她渐渐地说不出话来了,“黑……黑爹地……噢噢噢噢!!不行了……呕啊……精液要从胃里上涌了……呕……”

很快,大量的精液就将萧玉若的小腹撑的凸起,并且随着时间的持续,那精液竟然从少女的肠道向上涌去,最后竟然顺着少女的喉咙涌入嘴中!

萧玉若一张嘴便是满口的精液被呕了出来,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个精液喷泉,从鼻子、嘴巴源源不断涌出黏稠白浊的浓精!

当巴图的鸡巴拔出萧玉若的屁眼时,少女的浑身已经一片狼藉,即使林三在少女面前估计也认不出来这是他“纯洁腹黑”的未婚妻——一头黑色的秀发已经被浓厚的精液黏成一缕一缕,上面结着黄白的精斑,精致的玉颜上现在只有一片白浊,已经再也看不出半点神情,满是精臭的檀口里,每次呼吸都能鼓吹起淡淡的精泡。

射到萧玉若小腹上的黏稠精液,已经积满了可爱的小肚脐,沿着小腹向下流淌,而那小腹上用毛笔画的黑色鸡巴也在精液的润湿下肆意的流淌,整个人躺在一滩浓厚的精液里,被精液覆满的娇躯时不时的抽动几下,穿着金色阴环的肉唇微微张合,被大大撑开的屁眼偶尔也会像吸气一般吐出几口浓稠的精液。

看着一旁还在昏厥的依莲,巴图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

缓缓的从昏厥中醒来,依莲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无比疼痛,想起自己被黑叔叔的鸡巴插入喉咙的窒息感,依莲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正当她想挪动双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青色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而现在,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被绑了起来,一双腿被硬生生的掰到了肩膀处,而自己下体尿尿的地方此时正好对着脸蛋。就像等待下种的母猪一样被捆绑成了最容易受精的姿势,四肢固定的死死的。

“咿唔……怎……怎么回事……”

依莲有些急了,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安的扫动着,却发现萧玉若姐姐并不再自己的身边,取而代之的是不远处一个撅着屁股不断承受着黑叔叔撞击的少女。

那少女的头深深的埋着,两只手按在自己的两瓣雪臀上向外扒开,“二……二姐姐?”

少女的声音十分耳熟,但是直到她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蛋,依莲才发现,那个不远处的少女竟然是自己的六姐姐。

“二姐姐……你也和黑叔叔玩游戏输了吗……把依莲放开好不好……依莲这样子有些难受……”看着六姐姐屁股后面的“母狗”,小萝莉恍然大悟,毕竟有过萧玉若的解释,这让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的六姐姐也在游戏中失败了。

“哟……小母狗醒了?”看到不远处小萝莉的清醒,巴图有些惊喜,也不管面前玉霜那哀怨的眼神,就这么把自己的黑鸡巴拔出了玉霜被肏的打开的小穴外,随后挺着马屌似的鸡巴来到了依莲面前。

“呜啊……叔叔……可以把依莲先放开吗……这次依莲肯定会赢的!”

看着巴图丑陋的面孔,依莲怯生生的问着。

“放开?”巴图嘴角微微抽动,挤出一抹狞笑,那本就无比巨大的鸡巴似乎更加庞大了一分。那黑紫色冒着惊人热力的巨大龟头高高耸立着,让一旁的玉霜完全移不开目光,手脚并用宛如母狗一样爬到了巴图的脚边,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容,眼中充满着渴望。

看着玉霜娇艳淫贱的面容,巴图把自己的黑脚伸了过去,一边让玉霜舔着自己的脚一边问到:“小贱狗!老子的脚丫子好吃吗?”此刻在依莲面前的巴图不再进行任何的伪装,终于暴露了本性。

玉霜将自己头深深的埋在巴图的脚间,一双嫩舌仿佛是在舔舐什么样的美味一般“噗噜噗噜”的舔舐着,同时极其淫贱的说到:“大鸡巴主人……再肏一肏小母狗的骚穴吧……小母狗的子宫……噗噜……想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求你把精液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吧……”

“六姐姐……你为什么要舔黑叔叔的脚丫子啊……那里又不是好吃的。”依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高傲无比的六姐姐竟然在舔黑叔叔的脚丫子,但是小萝莉并不知道,接下来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还以为是在玩游戏,只是奇怪为什么游戏的规则这么严格罢了……

听到玉霜极其淫贱的话语巴图满意的用自己的大脚按着面前少女精致的脸庞:“哼哼哼……不错嘛小贱狗……之前还不是很嚣张吗?老子的尿都不想喝!被我的大鸡巴插一插骚屁眼后现在还不是跪在我面前舔脚丫子!”

听着巴图的话玉霜讨好的将脸蛋贴在巴图的大黑脚上,仿佛母狗一般轻轻磨蹭说道:“黑爹地……小母狗错了嘛……早知道被黑爹地的鸡巴肏小穴和屁眼是一件这么爽的事情……那小母狗早就脱光光让黑爹地肏了……”

“姐姐……”玉霜的话语显然让依莲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姐姐口中说出的话。

巴图哈哈大笑,两手抓住小萝莉一双可爱滑嫩的小脚丫细细把玩着:“小贱狗……那我要玩你妹妹你同意吗?”

玉霜依旧是献媚的笑着,只是嘴中吐出的话却无比的淫贱,“被黑爹地玩弄是这个小贱种的福气呢……”

“你确定吗?被我的鸡巴玩弄她可是会怀孕的哦……到时候可就嫁不出去了呢~”

嫁不出去!

依莲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被巴图抓在手中的小脚不由得摆动起来,“嫁……嫁不出去……是什么意思!”

玉霜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嫁不出去当然是指依莲妹妹你也要和姐姐一样,做黑爹地的精盆肉便器新娘啊……”

“做他的新娘?不……不行……依莲以后的夫君一定是个大官!怎么会是这个丑陋的黑人!”惊慌之下,依莲已经口不择言了。

“啪!”

依莲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高高扬起的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贱种!把你的子宫贡献出来给黑爹地做精盆是你的荣幸!不要不识抬举!”

深深的看了玉霜一眼,巴图脸上再次挂上了狞笑:“哼哼哼……那么就请你这只母狗亲自来帮我为新的小贱狗下种受精吧!不然……”

还没等巴图说完,玉霜感觉诚惶诚恐的磕了一个头,答应道:“是!小母狗很荣幸,请大鸡巴主人相信小母狗一定会让这只小贱种一炮就怀上主人的孩子的!!”

“怀……怀孕!”被惊吓的浑身冰冷的依莲疯狂的挣扎起来妄图逃离这个地方。可她被捆绑的死死的娇小身体却动弹不得,反而越发的暴露出自己娇嫩的小穴。这让逃脱无望的依莲无助的从眼中落下泪滴。

而此时的玉霜已经跪在了巴图身前,一刻不停的吞吐了粗长的黑鸡巴为巴图给依莲下种做着准备,那鸡巴上浓郁的雄性气息让玉霜贪婪的吞食着马眼中不时冒出的走汁液,然后喉咙缓缓放松,慢慢的将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点点的吞入,直至被撑的大大的红唇吻到巴图小腹上黑色的屌毛为止。

抓着玉霜的秀发,巴图示意她已经完成准备,等到玉霜那带着一丝唾液的香舌从依依不舍的从自己的鸡巴上离开后。巴图走到了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依莲。

这让小萝莉害怕的颤抖起来,她想合拢自己的双腿但是没有什么用,那纤细的双腿很快便被玉霜强迫分开并在雪白臀部下垫好了枕头。玉霜兴奋的死死盯着巴图的黑鸡巴在自己妹妹的娇小性器上方左右晃动,温软的玉手颤抖的扶着那火热坚硬的鸡巴,顶在依莲的粉嫩小穴上,只要再轻轻一压依莲薄薄的处女膜就会这个狰狞的黑鸡巴贯穿。

看着依莲恐惧的眼神,玉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淫欲冲昏了头脑的,亲手按着巴图的臀部猛的向前一推……

“唔咕……呀啊!!!!!!”处女膜被贯穿的痛楚让依莲猛的叫了出来,但她的双手却被巴图死死的按在床上,就连纤细的脚踝也被玉霜死死按住,巴图丝毫不顾及依莲痛苦到痉挛的娇小身体,死死压在她的身体上,随着玉霜用力的下压猛冲着小萝莉的粉嫩。

依莲的小嘴痛苦的张着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无声的娃娃一般任由巴图肆意奸污。卖力开垦着处女地的巴图则乘机堵住了她的小嘴贪婪的吸吮着滑嫩香甜的小舌头。粗壮火热的鸡巴毫不停息的猛捣着小萝莉幼小的子宫。可以清楚的看到,只是进入的一瞬间,依莲的小腹便被那粗长的鸡巴肏出了一个痕迹明显的凸起,但是即便是这样,巴图的鸡巴也只是进入了二分之一,好在小萝莉的小穴够紧窄,带给巴图别样的刺激感。

而为了让自己尊贵的大鸡巴主人可以肏的更加舒爽,玉霜媚笑着用自己的香舌小心翼翼的不断顺着那粗长的鸡巴轻舔,让香津顺着狂抽猛插的鸡巴送入依莲的下体,为两人激烈的交欢提供着润滑,同时那一双玉手隔着肚皮抚摸着巴图的鸡巴,将小萝莉的腔肉和鸡巴的棒身死死贴合。

“哈哈哈!爽!!”在松开了依莲的檀口后,巴图哈哈大笑,低下了头,对着平平的胸部发起了攻击,毫不怜悯的在依莲一马平川的飞机上重重的吸出了个血印,一手则死死的捏着小小的蓓蕾肆意的搓揉着。

“呜哇!好痛!不……不要了……依莲错了呜呜呜……”依莲被巴图粗暴的行为折磨的惨叫起来,不过回应她的是巴图毫不留情的一耳光。

“啪!!”

“啊……好痛……”

“啪!!”

“呜呜呜……”

“啪!!”越来越重的耳光将依莲抽的不敢在挣扎,俏脸一片红肿,遍布着泪痕,仅仅过去几分钟却让以往娇艳纯真的小脸和雪白娇嫩的身子上下布满了或青或紫或红的印子。

而小萝莉的抽泣更是让巴图为所欲为起来,他死死的搂着依莲娇小的身体,仿佛肏的不是一个萝莉,而是人肉飞机杯一般,房间里充满了越发急促的拍肉声、男人低吼喘息声以及依莲的抽噎声……

巴图只觉得面前萝莉那紧窄的小穴里仿佛有无数张嘴吮吸着自己的敏感点,仅仅过了十分钟,巴图便一声低吼,用力一插,再将自己的鸡巴插入依莲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后,滚滚精液喷射而出,直射的面前萝莉的肚子高高的鼓起。随着巴图那粗长黑鸡巴的拔出,一股白里透黄的精液浓浆混合着淡淡的处女血从被肏干的通红的小穴中无力的流出,而它旁边那黑色的火炮依旧在空气中晃动着,马眼里一股浓稠的精液仍然连接着妞一片狼藉的小穴……

“嘿嘿嘿!好了小母狗,这就是你今天的午餐了!处女血拌精液哦!”在巴图的狂笑中,玉霜欢呼着扑向了依莲的下体,舌头迫不及待的伸入依莲的小穴中,吸食、舔弄那散发着骚臭的精液。

一周后

“小毒舌,最近依莲很喜欢你嘛……怎么天天去你院子里了?”

久违的看见了自己的未婚妻,林三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少女来到相府之后一只都是深入浅出的,这几天连和自己见面都少了,况且最近总是看见依莲那小萝莉往自己的未婚妻的住处跑。

“啊……癞蛤蟆……别……别挡路……我现在有事儿!”

看着林三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萧玉若被吓了一跳,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慌张,语气都有些不顺畅,没有理会林三,匆匆的向外走去。

“真奇怪……这个小毒舌最近在干什么呢……”不知为何,当萧玉若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林三好像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还有一股……唔……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但是仔细想想,林三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就萧玉若那一副高傲腹黑的样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别的男人?

然而林三不知道的是,假如他可以透视的话,便能发现,少女那一袭白裙下竟然赤身裸体的,不,不是赤身裸体,在少女的阴唇和乳头上还是有些金子做的圆环穿在了上面,而少女的身上,也被巴图用毛笔画满了象征着媚黑母狗的纹路,那漆黑的纹路密密麻麻的在少女身上爬着,显露的无比淫靡。

此时的萧玉若正把所有的经历集中在自己的屁眼上,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巴图用尿液灌肠的鼓了起来,而少女的屁眼中,正有一串拉珠堵着那满肚子的尿液,不让其流出。然而拉珠实在是太小了,要不是萧玉若拼命的夹着屁眼,下一刻汹涌的尿液就会从自己的屁眼中喷射出来。

而且萧玉若甚至觉得,要是再和林三多讲两句话,自己的嘴里估计就会喷出满是尿骚味的腥黄尿液——因为少女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一股尿骚味了。

要是林三多和少女将两句话,那估计就能看见自己的未婚妻从嘴中喷出尿液的淫贱模样了。

匆匆离开林三后,萧玉若刚到玉霜的院子门口,就再也忍不住了,伴随着一连串“噗噗”的放屁声,堵着屁眼的拉珠被瞬间从谷道中冲了出去,随后腥黄的水柱猛然从少女的屁眼中喷射出去,仿佛尿液喷泉一般。

整整喷了20多秒,萧玉若才感觉到屁眼中的尿液被排空,听着院子中隐隐约约传来的浪叫声,萧玉若不由得期待的舔了舔嘴唇,被白丝包裹住的玉足在满是精液的鞋子中滑动着,走了进去。

只是刚一进去,便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少女正跪在巴图的屁股后面,争先恐后的舔舐着巴图的屁眼——玉霜的舌头刚刚离开,依莲便调皮的将舌尖探入满是姐姐口水的肛门,感受到巴图肛门轻夹舌尖的快感,依莲狡黠一笑,在还没完全被肛门夹住舌头前快速抽了出来,在周围一圈的肛肉舔弄,而一旁的玉霜则逮住机会,将自己的舌尖刺了进去。两个可爱的少女就像小狗喝水似的“噗噜噗噜”不断在巴图的屁眼口舔弄,把那肮脏的、屌毛密布的屁眼口舔弄的无比干净。

画儿和董巧巧则钻到了巴图的跨下,此时画儿的小嘴已然被巴图的鸡巴撑的打开,看进入的长度便能知道,很显然,巴图的龟头已经到达了少女的食道,而董巧巧则抓着画儿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将画儿的头向着巴图的鸡巴靠拢,只见被鸡巴压到根部的细腻颈部伴随着鸡巴的抽动一上一下的移动起来。

巨大的龟头将颈部顶出如同喉结的凸起看上去淫靡不堪——看着画儿满眼翻白泪流满面的样子,显然,在自己到来之前,画儿就已经被董巧巧配合着黑鸡巴“欺负”了不少时间,但即便如此,画儿的小嘴还是紧紧的箍着巴图的大黑鸡巴不肯松手,看来今天只有巴图将自己卵蛋中的精液灌入少女的胃部才能让这个贪吃的包子脸丫鬟松口了。

不知不觉,萧玉若的下体已然湿透,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之后,萧玉若跪了下来,开心的朝着众人爬去,“黑爹地,小母狗来咯!”

…………………………………………………………………………………………

几周后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孟郊《登科后》

街头巷尾汹涌澎湃的人群,热情都能将空气点燃,宽阔的长安街都被挤得滴水不漏,林三策马缓缓踏上长安街,看着这一幕,心里面第一感觉便是这首《登科后》。

真可谓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啊!

红袍红花,金鞍大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的林三一下子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即便是榜眼和探花郎都成了背影,更不用说后面那些步行而随的进士们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小腹黑现在在做什么……

林三心中想着,不由自主的就转头向着四周望去。突然,他一愣——不远处窗口伸着脑袋的不是萧玉若又是谁!

少女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嘴巴大大的张着,好似在为自己呐喊一样,这让林三的内心猛然生出一股满足感——今日的我,就是状元郎!

想着及弟后和不远处绝美少女的婚约,林三的眼中就闪过一丝微笑,他对着萧玉若挥了挥手,顿时,周围的那些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少女们,一个个粉面含春、杏眼如媚,将身上所携带的手帕啊头花啊什么的,举起纤纤玉手,用力的向林三身上丢,一时间就像是下起了手帕香囊雨似的。

只是不知为何,林三发现,萧玉若依旧是大大的张着嘴巴,美眸似乎都有些翻白,但是不等林三细看,他的面前便被各式各样的手帕香囊铺满,无奈一笑,林三骑着枣红色的大马,继续向前。

可林三不知道的是,在他和萧玉若打招呼的那一刻,也是少女被身后藏在阴影中的黑人肏到高潮的那一刻。窗户后,少女满面潮红,香汗淋漓,头发黏在脖颈上,身上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味和石楠花味,嘴边甚至还沾着巴图卷曲的阴毛和未干的精液,浑身肌肤都透着粉红色。

萧玉若扶着窗台,压低盈盈蜂腰,大大分开着蹬直的修长黑丝玉腿,撅着滑嫩细腻的雪臀,背对着巴图。

而巴图正在少女的屁股后面,用他粗大的鸡巴在女孩私密的微肿的阴唇间不停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篷白腻的泡沫,那泡沫黏在穿在肉唇的阴环上,让金子做的阴环闪烁着格外淫靡的目光。

窗外,状元郎锦衣怒马,走上人生巅峰;窗内他未婚妻香滑的玉足在缎鞋中紧紧蜷缩,一双修长的粉腿好似不堪采撷的形成了娇软的内“八”字儿,开始一下下欲拒还修的摇摆着,被一个黑人肏弄的双眼翻白、浪叫连连。

这让的快感和反差感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比拟的,就在林三微笑着朝自己的挥手的时候,萧玉若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胯下这根黑粗鸡巴顶出体外。

“哦哦哦!好爽……肏烂小母狗的骚逼……在小母狗的子宫中射精吧哦哦哦!!让小母狗怀上主人的种!!嘻嘻嘻……大鸡巴主人……看那个傻逼林三……还在和小母狗挥手……噢噢噢噢……让这个傻逼状元郎给主人养儿子!!噢噢噢噢!!”萧玉若疯狂的浪叫着,脸上涕泗横流,修长的五指无力的撑着窗栏,两只套着黑丝的玉足微屈,只有臀部还高高的翘着,淅淅沥沥的淫液顺着大腿哗啦啦的流淌着,不久就在双腿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潭。

但是巴图依旧挺动着他粗长的鸡巴,用尽全身的力气似的,每一记抽插都连根没入,把萧玉若那已经被插弄得有些红肿的娇嫩肉穴撑涨成夸张的正圆,榨出更多淫水,享受着被那紧窄火热的肉壁肉膜紧箍猛刮,再一下撞开她娇嫩禁闭的子宫颈,感受着插入那火热幽深之处的强烈刺激。

“碰……”终于,被肏的两腿酸软的萧玉若再也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躯体,双腿一滑,就这么粗大的鸡巴从小穴中滑了出去,少女就这么以鸭子坐的姿势无力的靠着窗户,不断的喘息着。

“啊!”还没等少女缓过来,巴图一双黑手便摸上了少女的黑丝玉腿,接着一用力,将少女掀翻在地,随后竟然将萧玉若的脚踝对折到了肩处!从远处看,少女此时的姿势此时极为淫荡,那一双黑丝玉足被巴图掰到了肩膀处,这让少女的屁股一下子对着天空,那刚刚高潮着的小穴还淌着淫水,滴滴湿滑的淫水不时的滴落到少女的脸上,将少女脸上的精斑冲刷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没等萧玉若从上一波高潮缓过神来,一阵强烈的爽感便又从胯下瞬间传来,就像是一道闪电,击溃了少女所有剩余的理智,加入这个时候林三站在一旁,便可以看见自家未婚妻的眼睛猛然翻白,粉嫩的红唇张开成了O型,连带着滑嫩的香舌也一并吐如口中,娇躯一阵颤抖,淅淅沥沥的水滴从胯下流出,将少女的俏脸打湿,竟然就这样又一次走向高潮了!

因为巴图的鸡巴犹如利剑一样直接狠狠的插入了萧玉若的小穴,以至于让龟头瞬间亲吻在少女的子宫口上!但是这还没有结束,上一波的高潮太过于猛烈,以至于

失去了对于酥软身子的掌控,在马眼不断的亲吻下,子宫口竟然逐渐放松,一下子让巴图的鸡巴又一次的破宫了!

从远处看,少女的嫩臀雪白,那两瓣臀峰浑圆如月,就像是最上等的象牙,透露着难以想象的细腻光泽。

而在这两瓣臀股之间,却有一根又黑又粗、青筋盘扎的硕大鸡巴,此时那狰狞无比的黑粗鸡巴正插在萧玉若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之中,将少女那紧窄无比的小穴撑的滚圆。

巴图的腿部成马步半蹲着,两只粗壮有力的大腿死死的将萧玉若的小腿压在了肩膀上。少女不得不抱住巴图健壮的腰肢,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飘散的魂魄找到归宿。

“噗呲……”

随着鸡巴的下沉,最粗的中间部位插入,将少女饱满丰腴的阴唇向两侧翻入,又是一股黏腻的淫水被泊泊挤出,漫过那粉嫩的花蕾,压着雪腻的臀沟不断向下流淌,很快,又被透明的黑丝吸收,化作玉腿上的一道水痕。

“啵叽……”

油光滑亮的鸡巴一拔,肉眼可见的淫水飞溅,一圈粉嫩的腔肉随着青筋的抓扯拉长,又依依不舍的收缩回去。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响亮的拍肉声,淫靡的抽插声回荡在小小的屋子。

看着少女雪股被自己小腹撞击甩颤漾出的雪波肉浪,巴图爽的一屁股就做了下去,将自己恶心恶臭的屁眼压倒萧玉若的嘴边,“小婊子!好好舔舔老子的屁眼!”

“哈啊……嘿嘿嘿……屁眼……吸溜……嘿嘿嘿……好吃……唔姆……”萧玉若的脸上满是痴笑,宛如小狗一般温顺的将她的秀靥贴上了巴图那漆黑的屁股,伸出了她那粉嫩嫩的丁香小舌,一点点细细的舔吮起巴图那恶心的棕黑色屁眼。

“噗噜噗噜……”萧玉若将自己的香舌刺入巴图的屁眼,肛门的恶臭此时却变成了少女最好的催情药,这让她舔的更加淫贱了,那舌头与肛门接触的舔舐声不绝于耳,在将巴图的屁眼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后,萧玉若的香舌逐渐上移,巨细无遗的舔弄含吮着巴图的睾丸,会阴,和屁眼附近每一寸软毛和皮肤,带给巴图帝王般的享受。

巴图本也抽插了有半个多小时,已经临近高潮,现在鸡巴被萧玉若那湿润精致的小穴的死死夹裹,同时屁眼中又感受到萧玉若的香舌毒龙钻的吸啜舔弄,这两种异常的刺激之下顿时让他精关大开。

“哈啊……小母狗……你这个便器婊子!看我……哈啊……肏死你……你不是以前很狂吗……嗯!……肏死你!……现在还不是……哼哼……被我的鸡巴干的神魂颠倒……看老子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干大你的肚子……让那个傻逼状元郎给老子养儿子哦哦哦!!”

萧玉若的蜷首紧紧贴在巴图的臀股下,秀发粘连着大量汗液,唾液,和淫液,弄得她俏脸上一片狼藉不堪,她白嫩的藕臂紧紧按着自己的黑丝玉腿,而她檀口就贴在巴图下体,粉嫩的双唇撩刮舔吻着他的睾丸和会阴,红嫩娇巧的香舌不断在巴图的屁眼中没入吮吸。

随着阵阵低吼,他双手死死捏着少女被湿透了的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使出全身力气似的重重向下轰去,“啪”的一声,圆硕的睾丸重重的拍打在翘臀的软肉之上,发出了淫靡的声响。“噗呲”,那是二十多厘米长的鸡巴连根没入萧玉若的小穴的声音,鸡蛋大的龟头死死塞入萧玉若娇柔敏感的子宫,呈马步扎着的双腿一阵哆嗦。

“啊啊啊……好爽……黑爹地……哦哦……我的大鸡巴主人……用力……嗷嗷啊……用力插里面……肏烂人家的子宫……小母狗就是黑爹地的精盆……是黑爹地的尿便器哦哦哦……好烫……咿唔!!子宫被精液烫的好爽!!!啊啊啊啊!!!!”

就在巴图用黑鸡巴在萧玉若肉穴深处这全力的一戳之时,萧玉若顿时高亢骚浪的啼哭起来,她悬在半空的玉腿不住抽搐,黑丝中的玉足死死的绷紧,美眸泛着泪花失神的翻白,红润的小舌好似母狗般的伸出圆张的檀口,香涎流满雪腮,就这么因为高潮失神晕了过去。

而巴图依旧抱着萧玉若那雪白痉挛的玉体,跨下拳头大小的睾丸不住紧缩,从马眼中冲出的精流宛若高压水枪一般,竟一直喷射了足有半分钟,直到将少女的子宫灌满,直到大量精液从两人紧密的生殖器间溢出,流满两人的胯间,滴落在地,才舒爽的抽出了自己的鸡巴。

但是还没有结束,在射完精后,对着少女失神的俏脸,巴图嘿嘿一笑,双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随后一股黄色的水箭从巴图胯间激射而出,对着萧玉若那如玉似的娇躯开始喷洒起尿液来。

淡黄的水箭就在萧玉若美艳绝伦的俏脸上肆意涂抹着,甚至顺着少女的鼻腔向上涌去,这让呼吸着的少女顿时一阵咳咳,眼泪、带着尿液的鼻涕糊了满脸,有些甚至从嘴角滑落,然后顺着少女精致的下巴流满她雪白滑腻的椒乳,让少女彻彻底底洗了一个尿液的澡。

窗外人群欢呼,赞叹着状元郎的年轻帅气;窗内,丑陋的黑人肆意玩弄状元郎的未婚妻,何等的反差,又是何等的讽刺!

看着萧玉若那一身洁白细腻的娇肤上满是他黄浊的尿液,巴图开心的哈哈大笑,拍了拍手,“好了母狗们……帮你们的大小姐清理身子吧!”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画儿、玉霜、董巧巧依次爬了进来,少女们身上的装饰及其相似——金黄的乳环,银色的阴环……还有脚踝处的铃铛以及雪乳上的黑桃标志。

看着浑身尿液和精液的萧玉若,少女们眼睛一亮,随后迫不及待的爬了过去,享受这一顿尿精“大餐”……

至于依莲?

“噗噜噗噜……”小萝莉满脸痴笑的舔舐着厕所尿盆中的尿垢,看来多日的肏干已经将这个纯洁无暇的小萝莉变成了彻头彻底的便器婊子了。

…………………………………………………………………………………………

大婚之日前一天

“咦?小腹黑去哪里了?”林三觉得有些奇怪,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少女,四周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少女一大早便带着依莲匆匆的离开了萧府,并没有告诉下人们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此时离萧府不远的一个院子里。

巴图轻轻推开了门,院子里的装饰顿时让这个没见过市面的昆仑奴瞪大了双眼——各种各样的灯笼将阔大的院子装饰的灯火通明,一条长长的红色锻毯从门口直直的铺向不远处的内院——透过内院看去,似乎还要再经过三个院子才能到达萧玉若所在的位置。

没错,虽然第二天就要和林三结婚了,但是在和未婚夫结婚之前,满脑子都是黑鸡巴的少女自然想先和她的大鸡巴主人结婚。

当巴图挺立着鸡巴,昂首阔步的走入院子中时,眼前的两个少女和一个萝莉顿时将巴图的眼睛死死的吸住了。

只见最左边的画儿身上穿着一个无比暴露的红色肚兜——这个肚兜也是精心裁剪过的,一双雪乳的部分早已被挖去,将少女那穿着金色乳环的蓓蕾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将肚兜系在身上的,仅仅是脖子上的一个项圈和腰间的红线,大红色的腰绳缠绕在少女腹部,将那雪白的肌肤衬托的更加诱人,少女的头上带着一个狗耳朵装饰,屁眼中则塞着一个肛塞,肛塞后连见着灰色的狗尾巴,配合着包子脸上装出来的凶狠表情,让这样的装饰看起来又有野性又无比的淫靡。

而她的脸上则写着大大的“母狗”两个子,挺立娇俏的琼鼻上勾着两条细锁,各自搭在一枚窄小鼻孔上,将画儿的琼鼻撑的仿佛猪鼻一般丑陋。

看见巴图走了进来,画儿装模作样的娇喝一声:“秃那蛮贼!想见到我们的精盆女皇可没那么容易!”

一旁的董巧巧接口道,“你得先击败我们三个,才能有进女皇宫殿的资格!”

定睛望去,董巧巧身上的装饰也是无比的淫荡,和画儿穿着衣服不同的是,这个曾经想爬上林三床上的少女,此刻的“衣服”竟然是用颜料画上去的!也就是说,除了董巧巧腿上的黑丝渔网袜,少女此时竟然是浑身赤裸的!不,不对,在少女的乳头和阴唇处,那象征着黑人母狗的乳环和阴环自然是必不可少,然而和别的少女不同的是,作为婊子少女中最淫贱的一个,董巧巧竟然就这么在自己的小腹上吻上了一个黑色鸡巴插进子宫的淫纹,黑色的淫纹点缀在少女的小腹上,再配合着少女脸上的浪笑,婊子属性直接拉到了max级别。

最后的小萝莉画儿也不甘示弱,“至于怎么击败嘛……嘻嘻嘻……每一关都有不同的要求哦~”看着巴图那黑长的棒子,依莲舔了舔嘴,眼中充满了期待。相比起前面的画儿和董巧巧,依莲穿着的衣服反而无比的正经——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袍穿在了她的身上,宽大的道袍将小萝莉娇小的身子遮盖的严严实实。

不过倘若将那道袍脱下便可以看见这样淫靡的一幕——在萝莉刚刚发育一马平川的胸膛上,一左一右便器两个字写得无比的方正,而与小萝莉幼嫩躯体不同的是,在她的胯下,一个粗长的约有二十厘米的水晶鸡巴正牢牢的塞在依莲的屁眼中,透过这样的水晶鸡巴,甚至可以看见依莲谷道上粉红的腔肉,双腿上,一白一黑的丝袜更是给小萝莉天真无邪的脸庞增添一抹淫靡。

昨天知晓剧情的巴图今天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又惊又喜,再加上最近这些婊子少女们的表现不错,因此巴图自然不介意和她们玩一玩扮演游戏。

脸上勾勒出一抹淫笑,巴图粗声粗气的说道,“哼哼哼……什么女帝……在老子的大鸡巴面前……女神都把她给肏成母狗!你们快让开,不然可别怪你巴图大爷无情!”

“哼!你别太嚣张了!相见女帝,先过我母狗大将军这一关!”画儿念着自己的台词,两只手大大的张开,将自己的胸部对着巴图,仿佛在护着小鸡一般将董巧巧和依莲护在了身后,微微转过头,说道,“婊子宰相、便器国师!你们快走!这里我先挡着!”

吐了吐舌头,董巧巧拉着依莲跑进了内院,开始了自己的布置。

看着淫荡无比仿佛母狗一般的画儿,巴图问道,“说吧!通过你这一关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嘻嘻嘻……那自然是很苛刻的,那就是要在我的追踪之下逃脱哦~当闯关开始的时候,我会用黑布蒙上眼睛,跪在地上爬行,只凭着嗅觉闻到你的味道然后追到你,加入你的鸡巴被我含入口中的话,你就输了~”

“就这?这有什么难的!”巴图自信满满,毕竟在跑步上面,别说少女是爬着了,就算是让画儿站着都追不上他。

“当然不止如此……哼哼哼……为了公平期间,你一次只能走半米!准备好了吗?母狗大将军要来了哦~”画儿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一个黑色的布条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随后缓缓的弯腰,被一条粉红色丝袜包裹住的双腿跪倒在了地上,屁股高高的撅着,像小狗似的在地上嗅着。

巴图才刚刚迈动双脚,便目瞪口呆的看着之前被自己肏成婊子的少女以一个恐怖的爬行速度手脚并用向着自己爬来,然后,“嗷呜~”

在画儿得意的娇呼中,巴图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围了——那是少女的喉咙。画儿前后晃动着脑袋,让鸡巴在口中抽插,发出“咕噜咕噜噜”的水声,好像在品尝佳肴一般,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打转,进而又努力的吞咽着鸡巴,用力过度让她泛着桃红的脸颊凹陷了下去,说不出的淫贱。

“这……这把不算!”巴图的话语第一次结巴了……虽然知道这个少女早被自己肏成了满脑子只有黑鸡巴的婊子,但是这样的渴望是这个黑人属实没有想到的。

“吸溜……豪……豪可洗……母狗大酱俊还没有吃饱咧……”画儿将巴图的鸡巴不舍的从自己的嘴巴中拔出,口齿不清的说道。

“快点!赶紧开始第二回合!”

“哼哼哼……你逃不掉的~”

十分钟后

面色黑如锅底的巴图看着面前的少女再一次将自己的鸡巴含入口中,十分的恼羞成怒,终于没有了游玩的兴致——毕竟任谁在同一关失败那么多次,都会不耐烦的。于是下一回合还没等画儿行动,便一个健步冲了过去,鸡巴劈头盖脸的打在少女的脸蛋上。

“咿唔?!”蒙着眼的少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被巴图一下子抱了起来,这样少女的白丝美腿下意识的盘在了巴图的腰肢上,晶莹剔透的足趾向下绷着,足弓形成优美的曲线。只是巴图的速度太快了,那粗长的鸡巴在找到少女的小穴口后,便一下放开了手,这让毫无防备的少女一下子坐到了底部。

“噗呲”粗长的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捅到底,从少女小腹上显露的龟头位置来看——巴图的鸡巴很显然是破宫了。用力抽插着少女水嫩多汁的小穴,“啪啪啪”,巨大的睾丸撞击在如雪的翘臀上,黑色的睾丸与莹白的娇躯对比,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

“哦哦哦哦哦!!!”刚刚还得意无比的少女此时只能翻着白眼,张着红唇,被肏的嗷嗷浪叫了。

二十分钟后

“就这?母狗大将军不过如此嘛……还不是在我的鸡巴下被肏成了死狗!”啪叽一下将肏干的昏厥的少女从自己的身体上扒拉下来,巴图不屑的笑着。

再看画儿呢?腿上的丝袜被撕的破烂,修长的玉腿不住的颤抖痉挛着,肚子仿佛怀胎四月一般高高鼓起,而那浓稠的精液因为子宫口闭合的原因被牢牢的锁在了少女的子宫里——看来这一次萧玉若结婚后,她的包子脸小丫鬟也要当妈妈了。

赤裸着身子,在击败画儿后,巴图身上的气势更加雄浑了,这让看见巴图走进来的董巧巧一愣,“怎……怎么这么快!”

但是很快,少女神色一转,表情严肃起来,只是口中的话语依旧是那样的淫荡,“虽然呢击败了母狗将军,但是在我婊子宰相这边可就没这么容易……”

“别废话,赶紧说内容!”巴图的耐心在之前的追逐中已经丧失殆尽,现在的他只想把面前看见的所有女人全部肏的原形毕露。

“唔咕……”看到巴图脸上的不耐之色,董巧巧有些慌张,赶忙说道,“你别太嚣张了你这个蛮人,虽然我是文臣宰相,但是,我可以用唱歌将你击退!规则就是你一边用后入的姿势肏我一边向第三个关卡走去,加入到了门口我都没有高潮,你就失败了。”

听到这个要求巴图笑了,玩味的问着少女,“你确定?”

“我……我当然确定!人家可是婊子宰相,不要小瞧人家!”看着巴图眼中的戏谑,董巧巧有些急了。虽然每次都因为自己的淫贱被画儿和小姐们嘲笑,但是在忍耐巴图的鸡巴这一方面,少女还是有些自得的——比较无论是画儿还是玉霜、大小姐,每次在巴图的鸡巴下都无法撑过三十分钟,而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巴图做爱三十分钟没有晕过去的。

“那你还不赶紧把你的骚穴对着我的鸡巴!你这个婊子国师!”巴图低吼一声。吓的董巧巧赶紧匍匐跪趴在地上,双手平行前伸,翘起雪臀,微微摇晃着臀部,等待着巴图鸡巴的插入。

“噗呲……”

“啪!”

“哈啊~”感受到巴图那黑粗巨炮的进入,董巧巧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畅快的浪叫,饥渴的小穴在鸡巴进入的那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从小穴到子宫被鸡巴塞满的感觉爽的少女头皮发麻,只是一瞬间,痴笑便从俏脸浮现——被巴图的鸡巴肏久了,每个少女在面对巴图的时候都有不同的敏感点,比如说萧玉若就是一被大屁股就露出阿黑颜,画儿的屁眼一被肏就想喝巴图的尿,玉霜最喜欢用巴图的尿液洗澡,至于董巧巧,那自然就是痴笑了。

红唇微张,带着满脸的痴笑,修长的五指大大张开撑地,两只玉足微屈着,高高翘起屁股,董巧巧唱到,“我想有个家,哈啊……鸡巴……好舒服……嘻嘻嘻……家里有个他……哦哦哦别……别那么快插子宫哦哦哦!!”

但是很显然,还没有唱两句,调子便在巴图大力的抽插下变了调,原来身后的巴图并没有用常规的后入式肏干少女,而是马步微扎,两手直接提住董巧巧的屁股与大腿根部的拐角处,让她呈倒立着的姿势。于是无比淫靡的一面出现在了灯火通明的院子里,只见董巧巧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巴图的小腹,小腿和大腿成直角,呈◇型勾在这个丑陋黑人的腰后两侧。

“啊……白天么么哒,晚上……晚上啪啪啪,阳台……,客厅……”,倒立的董巧巧吃力的看着地板,胯部被巴图的鸡巴狠狠的插入子宫,她五指用力的撑在地上,满头的青丝滑落,将少女的脸颊遮盖,而每当唱到“啪啪啪”的时候,巴图都要故意似的用力将自己的鸡巴朝着少女的子宫深处捅去,将那小腹与雪白嫩臀撞击的“啪啪啪”声盖过少女的歌唱。

随后胯部骤然用力挺动,两手紧紧把住董巧巧腰部,赤裸的大脚不断往前走去。

“厕……厕所啪啪啪,浴缸……啪啪啪,哈啊……厨房啪啪啪……”董巧巧低垂着头,两只玉手吃力的向前爬动,仅仅是唱到一半,就有些气喘吁吁,俏脸充血。董巧巧倒立着,以双手为足,不断的向前爬着,但是看着少女那颤抖的双手便可以知道,显然,此时少女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胯下的小穴重复着包裹的动作,每一次的拔出都随着“啵”一声,汁水淋漓,顺着她的小腹和雪乳,滴落在地上,甚至将身上那画出来的衣服打湿,花花绿绿的颜料抹满全身;每一次的插入都让少女的小穴中发出“咕汁”一声,那是空气被排出体外的声音,董巧巧只觉得巴图的鸡巴仿佛将自己小穴的每一处全部占领一般,充实感、饱胀感充斥着少女的内心。

不知不觉,少女已经泪流满面——那是快乐的泪水——当母狗,竟然是如此的快乐!董巧巧只觉得自己前面的十几年都白活了。

胯下母狗是什么想法巴图自然是没有兴趣知道,他微屈着大腿,走着“八字”步,狠狠肏干起来。“车里啪……啪啪,山上啪啪……啪,田……田边啪啪啪,……小……小穴好爽……要……要高潮了噢噢噢噢……不……不行……要……要忍住啊啊啊!!”,董巧巧唇角的香津如同瀑布一般流泻而下,已经不知道自己再唱些什么了,浑身遍布着香汗,只是双手麻木的往前爬着。

抬头看一看不远处的第三关,然而,短短的十几米路程仿佛有一个世纪的步伐那么长。

眼看还有三句自己就要输了,巴图微微一笑,随后左手揽住她的腿弯,将她的一只玉腿高高的提起,突然停住了,像是在蓄力,像是在等待时机。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猛然抱住董巧巧纤细的腰肢,紧接着,“啪啪啪啪”,睾丸与雪臀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那满是毛发的小腹和董巧巧雪臀甚至出现了残影!

“哈啊……怎……怎么突然变快了……噢噢噢噢!!太快了……满……慢一点……子……子宫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快速是董巧巧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少女所有的自信和自得都在这个黑鸡巴的肏干下被干的粉碎,那马眼一次一次顶撞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

三十秒

董巧巧在外的肉唇不断颤动,伸出的粉舌颤抖不已,身体深处的淫液流出,浇灌在巴图的鸡巴上,又随着鸡巴的抽插变为白沫。

一分钟

巴图抽干的力度依旧是那样的猛、抽插的速度甚至越来越快起来,少女的眼眸已经开始变得狭长迷离,剧烈的喘息带动着鼻涕一同流淌的出来,与泪珠混合着,将少女通红的脸颊变得无比湿润。

三分钟

体力的消耗与下体的快感让少女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随着手一软,董巧巧的脸一下子贴在了地面上,然而她只是伸着滑嫩的香舌,仿佛小狗舔水一般疯狂的舔着阴凉的地面,仿佛这样才能给她的身体降降温。

五分钟

快感由全身不断的向子宫深处汇聚,董巧巧的子宫就像是一个容量有限的杯子,当汹涌而至的快感汇聚到了饱满状态,直到满溢而出时,剧烈的高潮终于诞生在她雪白的娇躯之中。

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不断颤抖痉挛,渔网袜中的玉足死死蜷缩,用力的扣着空气,小穴的腔肉也在剧烈的收缩蠕动,檀口中更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浪叫。

少女最终倒在了离门只有一米距离的地方——看来即使是婊子宰相,也无法阻挡蛮族人的粗长鸡巴。

十分钟

在体内的G点被巴图的龟头摩擦了一次又一次后,泊泊淫液止不住的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而出,在董巧巧潮吹的时候,巴图依旧是在重重的抽送,同时两根手指伸入少女的屁眼中狠狠抠挖,双洞都被攻击让少女性感的黑丝渔网小脚紧绷,全身发出了来自天堂的颤抖愉悦,那泊泊的淫水,每次巴图的撞击都向外喷出一波,足足喷了十几波,才慢慢停止。

十五分钟

紧紧只到了三十分钟的一般,董巧巧已经被巴图的鸡巴肏到昏迷了,然而巴图依旧是处于巅峰状态,将少女干晕过去了又将她从昏迷中肏醒。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拔出去!我要被肏死了!小姐,黑爹地!!救救我!啊啊啊哦哦哦哦!”董巧巧两条纤细渔网美腿伸得笔直,足跟向上高高翘起,每被巴图泰山压顶般撞击一次,小腹上就显出一个凸起,看上去煞是可怜。

然而听着少女的呼喊声,巴图肏的更快乐了,犹如狂牛一般的冲撞,清醒了没一会,少女身子一软,再次晕了过去。随着对于身体把控力的消失,很快,淡黄色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董巧巧也享受到了被巴图干尿的待遇。

当巴图的身影从门外迈进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见,依莲的小脸刹那间满是凝重之色。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急急如律令!”小萝莉的口中念叨着,随后对着门外的巴图一指,“好你个蛮人!看招!在我的阵法里,你逃不掉的!”

原来,在通往小萝莉所处位置的凉亭早已被众女用假山、树木等物体布置出了一个“迷宫”,不过这个迷宫嘛……

看这些高度还不到自己身体一半的物体,巴图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之情,这让他开始怀疑不远处小萝莉的脑袋是不是被自己的大鸡巴肏坏了,看上去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想了想,巴图双手撑着面前的石头,微微用力,一下子便翻了过去,随后让这个黑人懵逼的一幕出现了——

看见巴图翻了过来,依莲大惊,“你……你竟然破解了我的一个阵眼!”一边说着一边笨手笨脚的将自己的纽扣给打开了,微风吹过,将小萝莉宽大的衣袍吹开,顿时,赤裸的身体出现在了巴图眼中。

“阿这……”看到这一幕巴图有些蚌埠住了——他一直以为董巧巧才是婊子少女中最下贱的那个,看来是后继有人了。果然,教育得从娃娃做起……

试探性的又向前翻了一个石头,随后……

“呜哇!好……好厉害的蛮族人!竟然破解了我的阵法!”一阵手忙脚乱,还没等巴图回过神,便看见不远处穿着道袍的小萝莉此时已经光溜溜的站在那里了,脸上满是惊恐。

“哼!你等着!我便器国师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依莲一下子蹲了下去——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完全隐藏在了这样的“迷宫”中,看来是躲了起来。

只是小萝莉光顾着躲,却忘了自己那一直滴着淫水的小穴。

五分钟后,跟着小萝莉滑落的淫水,巴图成功的找到了她,看着将头埋在狗窝,只露一个娇小屁股仿佛鸵鸟一般的依莲,巴图黑漆漆的脑门上皱出一道黑线。

“嘿!婊子国师,别藏了,你巴图大爷发现你了!”巴图握着自己的黑鸡巴,在小萝莉白嫩的翘臀上留下了一道通红的鸡巴印字。

“唔咕!”小萝莉悲鸣一声,将头埋的更深了,而相反的是,那雪臀却更加用力的翘了翘,同时轻轻的摇摆着,仿佛在期待着巴图大鸡巴的进入,透过那粗长的水晶鸡巴,巴图甚至可以看见小萝莉的腔肉在缓缓的吮吸着那水晶鸡巴的龟头。

“快出来!出来有好吃的大鸡巴哦~还可以射出浓浓的精液呢~”巴图诱惑到,此时的他仿佛诱拐小萝莉的怪叔叔一样。

“鸡巴……吸溜……还有精液!”听到这两个词,依莲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想起那咸咸的走汁液和腥臭的精液,依莲的胃就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这并不是痉挛,而是对于精液以及巴图的鸡巴的极致渴望——多日的饮尿饮精甚至将依莲未发育完全的味蕾完全改变,现在即使是吃饭,依莲都得吃带着巴图精液或尿液的饭菜。

“不……不要……依……依莲才不是喜欢吃精液的精液便器呢!”狠狠的咽了口吐沫,依莲回答道,只是此时小萝莉的声音中却充满了不舍。

“那沾上了蜂蜜的鸡巴呢~也不吃吗~”巴图的声音幽幽回响在耳边。

沾了蜂蜜的鸡巴!

依莲终于忍不住了,狗爬着倒退了出来,将目光死死的钉在了巴图那又长又粗的黑鸡巴上。

然而让这个便器萝莉失望的是,巴图的鸡巴上并没有蜂蜜,但是……

“唔咕!吸溜……没……没有蜂蜜也没关系哦~看……嘿嘿嘿……大鸡巴……好好吃……呼哈~好喜欢鸡巴的味道!噗噜噗噜……”

贪婪的嗦着巴图的鸡巴,依莲口齿不清的说着话,樱粉色的舌尖在龟头的顶端打着圈圈,蚕食着从马眼里溢出的汁水,又侧过头,轻舔着鸡巴的棒身,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依莲都细致得照顾到了。

在用自己的舌头给巴图的黑鸡巴上上下下清洗过好几遍后,小萝莉一张嘴,便熟练的将巴图的鸡巴吞了下去——曾经对于依莲无比困难的深喉此时已在萧玉若的“言传身教”下炉火纯青。

“哈啊……真好吃……嘻嘻……可惜……唔姆……不能吃太久,我们的精盆女帝还在最后一关等着你呢!”

依依不舍的吐出巴图的鸡巴,依莲的玉手就这么握着巴图的鸡巴,拉着巴图来到了最后一关,洁白的玉手摸着漆黑的鸡巴,白与黑、小与大,此时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当当当当!这就是最后一关哦~真假女帝!”

朝内望去,巴图简直被面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只见两个仿佛一模一样的女子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倘若林三在此,怕是要作赋一首了——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莲足点地,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罗翠软纱,风髻雾璧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两位少女的头上都蒙着一个红色的布,这也是关卡名的由来了。

指着红盖头,依莲解释道,“在这一关当中,你这个蛮族人可不能触碰我们的女帝,只能通过发号命令来让她们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以此辨认谁才是真的精盆女帝。”

“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巴图一时也有些发愣,因为即使那赤裸在裙外的玉足,甚至连脚趾上的指甲油都一模一样。

低头看了看依莲,巴图问道,“你说,便器国师,谁才是真的女帝?”

“略略略~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没想到小萝莉竟然松开了他的鸡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对巴图做鬼脸。

这么调皮,那下场自然是惨淡的——还没等依莲反映过来,整个人便被巴图以把尿的姿势抱在了半空,两只纤细的小腿一颤一颤的,看来虽然调皮,但是这个小萝莉也知道接下来的处境会不太好。

果然,巴图的鸡巴仿佛是一把利剑,没有丝毫润滑的直直的从依莲的屁眼刺入体内。

“啊啊啊啊!!!”刚刚还做鬼脸的小萝莉此刻是变成了真的“鬼脸”——樱桃小口大大的张着,吐出无力的香舌,狡黠的双眼已被眼白占满。

而随着巴图鸡巴的抽出,小萝莉屁眼处那一圈粉嫩的肛肉似乎都要被拖拽出来一样,粉红色的肉裸露在外面,又随着巴图的用力插入被“挤”了进去。

用力肏干了几百下后,巴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尿关大松,将自己憋了一天的腥臭尿液通通尿进了依莲的肠道中,可以清楚的看见,依莲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垂着……

然而巴图的尿液之多即使萧玉若都不能够完全装下,更别提依莲这个小萝莉了,很快,腥黄的尿液便从小萝莉的嘴巴、鼻子中喷涌而出——可怜的小萝莉再一次被活活用尿液灌肠灌晕过去了!

但是小萝莉的昏迷也让发泄完兽欲的巴图有些迷茫——少了这个小婊子的帮助,他怎么才能认出谁是真的女帝呢?

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巴图仍然没有看出谁才是萧玉若谁才是玉霜,想了想,巴图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之前在萧玉若阴环上刻着的“母狗”二字——作为第一个认他为主的母狗,萧玉若是拥有着证明的!

想到这里,巴图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着面前的少女命令道,“你们两个婊子,给我摆一个母狗撒尿的姿势!要抬起一只脚,听见没!”

听到巴图的话语,两个坐在太师椅上的少女无比顺从的站起身,随后匍匐在地上,两只光滑洁白的美腿翘着,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了“母狗撒尿”的姿势。

“就是你了!”看到其中一名少女那纱裙下阴环上的刻字,巴图终于不再犹豫,一个健步冲到她的面前,鸡巴一挑,一扬,红盖头飘然而下,萧玉若通红的绝美脸庞出现在了巴图面前。

“啵……主人……母狗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少女的星眸已被喜悦的泪水沾湿,跪倒在地上,无比臣服的亲吻着巴图的黑脚……

同时,从昏迷中醒来的画儿、董巧巧也踉跄的走了过来,和玉霜,向巴图送上了祝福。

“一拜黑爹地!”画儿颤抖着的黑丝美臀蹲在地上,一双玉手放在胸前,娇声说道。

听见这话,萧玉若无比臣服的跪在巴图面前,对着巴图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哗啦啦,对着萧玉若那被木簪子盘着的头发,巴图的尿水滚滚而下,很快便将少女的发髻冲散,散发着扑鼻尿液的青丝肆意披散在少女的玉背上,腥黄的尿液顺着少女的玉背四处扩散开来——胸部、翘臀、长腿,一切的一切都被巴图的尿液浸湿。

“二拜母狗!”玉霜笑吟吟的站在一旁,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少女的渔网美腿想下淌落,但是还没有落地,便被一个滑嫩的香舌舔如口中——那是跪着的萧玉若的舌头,沿着精痕一路向上,很快,少女的舌头便伸入了玉霜的小穴,开始了舔舐……

终于,在将玉霜、画儿、董巧巧身上的污秽都舔干净后,进入到了最后的环节。

“夫妻对拜!”看着巴图,萧玉若的眼中满是甜美的爱意,温顺的将自己的脸庞放在巴图的黑鸡巴前,“啪”的一声,一道红色的鸡巴印字出现在了萧玉若的脸上——与往日随便拍打不同,这一次的巴图无比的严肃,连印字也是笔直,从鼻梁到下巴,刚好将少女通红的双脸分半。

这也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无论之前、或者之后,萧玉若在世俗有什么样的身份,她永远是巴图的奴隶母狗、永远的婊子新娘。

而拜堂结束后,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大乱交了。

至于可怜的小萝莉——作为一名小趴菜,每一次群交之前就被巴图给肏晕了。

巴图懒洋洋的坐在太师椅上,黑鸡巴伸到四个人的面前,四个婊子少女立刻如获至宝地围了上来,齐心协力地舔弄了起来,作为主母的萧玉若当然当仁不让,粉嫩樱唇包裹住龟头,香舌在马眼上来回拨弄,画儿和董巧巧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分辨舔弄鸡巴的上下两段,而被繁缛衣服拖住的玉霜抢不过别人,只能贪婪地舔弄着睾丸和肛门,不过对于她来说,不刚刚好吗?

在四张小嘴的侍奉下,巴图一声低吼,插了这么久的鸡巴终于射了精,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想独占的萧玉若“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就被呛得吐出了龟头,黏稠白浊的精液雨露均沾地打在每个婊子少女的脸上,所有人都用香舌舔舐着沾满精液的樱唇,似乎是不过瘾,又舔起了别人脸上的精液。

“好了,给我排成一排,我要从后面同时肏你们四个母狗!”巴图用鸡巴拍着婊子少女们下贱的脸,四个人立刻听话照做,玉霜迫不及待的骑在董巧巧的背上,两只手使坏地掐捏着自家丫鬟的奶子。而画儿和萧玉若呢,早已吻在了一起,两对樱唇来回厮磨,滑嫩的香舌不断钻进对方嘴里,互相交换着口水。

为了不让自己的任何一只母狗久等,巴图的大鸡巴刚从萧玉若的屁眼里拔出来,就无缝顶到画儿的子宫口上,拔出后又接着插入玉霜的屁眼,随后又将董巧巧的子宫顶开。往复循环,雨露均沾,一时间,四个婊子少女都大声的浪叫起来,粉嫩的小口吐露着让认识她们的人绝对诧异无比的淫荡话语。

“哦哦哦哦……肏死我……嘻嘻嘻……别插屁眼了黑爹地……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吧……在和那个傻逼林三结婚前我想先怀上主人的孩子哦哦哦!!让那个傻逼给主人养孩子!!”

“哈啊……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过之后,什么状元郎……嘿嘿嘿……什么榜眼探花都是废物哦哦哦!!”

少女们的浪叫声让巴图打桩的频率越来越快,将四个雪白的屁股,八个肉洞插的一片通红、汁水四溅!

上上下下轮流肏干了20分钟后,巴图将自己的鸡巴留在了萧玉若的体内,随后腰部向后收,让鸡巴抽出到那粉嫩的肉鲍,再卯足力气狠狠插入,硕大的龟头瞬间撞到到萧玉若的花心。

“嗯啊……大鸡巴……哦哦哦……留在子宫了……哼唧哼唧……好舒服……

萧玉若的身体被撞的啪啪啪的作响,这火热的鸡巴把她的理智都肏得烟飞云散,只管放声淫叫。

强烈得快感让两人的性器贴得更紧了,萧玉若叫得也愈来愈放荡,这曾经无比腹黑的少女此时仰着雪白的脖子,接受一波波的冲击,时而一颤时而一抖,高潮竟然没停下过。

像是打桩机一般狠狠抽插了几百下后,他把鸡巴顶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大吼一声,“射了!小贱狗,用你的子宫给劳资接好了!”

磅礴而灼热一股脑的从马眼里迸发而出,射进萧玉若的最深处。

“唔咕!!啊啊……好烫!肚子里好烫!!好多……不行……要死了……精液太多了……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噗嗤……

咕嘟……咕嘟……

精液直直射进萧玉若的花心,冲击着娇嫩的子宫,萧玉若的肉壶就像装不满一样,一直拼命蠕动着把精液送进子宫,填满她子宫里每个角落。

三个小时后

五个婊子少女痴笑着倒在了满是精液的地上,玉体横呈着。大婚让巴图越发的放肆,每一个少女的肚子上甚至都被打上了一个黑桃脐钉,配合乳头的乳环和肉唇上的阴环,让她们更像妓女了。而更夸张的是每个人的小穴和屁眼都被巴图的鸡巴肏的大开,从里面流出浓浓的白浊精液、尿液,看来巴图在最后还对着她们每个人撒了泡尿,尿液之多甚至将少女们腿上的黑丝白丝渔网袜全部浸湿,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配合上玉体上盛放的精液,好像刚在精尿混合的桶里泡过一样。

看着这一切,巴图一只手捂着脸,头向后仰着,无比猖狂的大笑起来。

END

《惨遭民工蹂躏的萧玉若现世篇》(正文 续 再续)

午夜子时,这个时间对于金陵城的大多数人来讲早已入睡了,然而对于站在顶端的一小撮人,真正的精彩生活才刚刚开始。

灯火辉煌的后现代风格华丽建筑前停靠着各色轿车,身着华贵的女子络绎不绝,修长白皙的美腿玉臂在夺目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交织如林,阵阵莺歌燕语自其内传出,整栋建筑就好似块巨大的蜜糖,有意无意的吸引着人们的到来。

大腹便便的男子,穿着性感的妖艳女人,这些掌握了金陵城百分之九十财富的所谓精英豪富,名媛小姐在玉德仙坊这座远近闻名的销金窟中纵情地挥洒着金钱与欲望。

王国正望着灯红酒绿的玉德仙坊澹澹一笑,酒楼的小厮眼睛一亮也向他慢慢走来,这位中年男性随即转过身来,大步往马路对面走去,消失在小巷深处。

「妈的死乡巴佬!站这碍老子的眼,刚刚叫你给摸硬了,这穷逼站了这幺长时间才滚蛋又他妈的软了!」

刚才那辆马车中一位面孔惨白眼圈发黑的刻薄年轻男人狠狠瞪了眼王国正的背影不屑叫骂道。

「郭少,颖儿这就再给你好好舔舔,保你的宝贝儿硬的跟石头似的,今天晚上收拾得那小骚货下不来床!」

这年轻男人坐在狭窄驾驶座上,膝上竟然还趴了个丰满的俏丽美人,此刻裤裆的拉链被大开着,一根指头粗细的小东西软踏踏地躺在那女人的手中,湿漉漉地沾着不少唾液。

「萧玉若!!小婊子你别以为老子不清楚,装什幺清纯女,才摸一下竟然就敢扇我的耳光!从小到大我妈都没打过我!你给我等着,看老子今天不捏爆你那对肥奶子!」

刻薄青年将刘颖的脑袋狠狠往裤裆里摁去,才不过舔了十几秒,看那样子竟然就已经是射在了胯下女人的口中。

小巷子有些昏暗的路灯下,一个歪脖子的身影正慢悠悠地往家赶路。

这个中年男人叫王国正,虽说叫国正,可长得一点也不正,歪着脖子不说,长得也是十分寒酸,又好吃懒做,常偷个奸耍个滑儿,欠了一屁股债,有闲人给起了个王大歪的绰号,在村里格外不受人待见,迫不得已跟着几个同村人来城里混口饭,顺带着挣钱还债。

「这些个美妞子咋就不能让俺杵哒上一个!娘的,那大白腿,大胸脯子看得俺裤裆里的兄弟都受不住了!」

这家伙一边走路一边空出只手往裤裆里探去,此刻被玉德仙坊的女人们刺激得鼓起了一个大帐篷,越是往下摁就越是往上翘噘着,根本压不下去。

「俺算是服了你这老伙计了,得了,今天犒劳犒劳你!」

王大歪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银票来,扶着自行车掉头往一片亮着红灯的低矮小房拐去。

两个小时后——「呼……」

王大歪从一间招牌破旧的瓦房中提着裤腰带走出来,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就是一阵肉痛。

「这种烂逼也敢满天要价!俺看都松的能跑火车了,要不是俺的鸡巴大她连夹都夹不住,还敢要俺一百银两!妈的整得老子的宝贝一股子骚臭味儿,可别染上了病,赶紧洗一洗!」

借着路灯,王大歪背过身去从上衣兜里掏出瓶5块钱的老村长咬了瓶盖哗啦啦将裤裆里黑黝黝的巨物冲了个透彻,这根巨大的阴茎尺寸骇人,比那电影里的黑人还要粗大上几分,足足有二十七八厘米的长度,鸡蛋大小的龟头向下弯折了一个惊人的角度,鸡如其人,当真是歪人歪鸡,长了个歪头鸡巴!「凭啥那些漂亮娘们轮不到俺,俺鸡巴这幺大,不比那些光有几个臭钱的大肚子怂男人们强上了天去,咋就操不得那些大奶肥屁股的美妞子?!」

王大歪被讹了钱,又没泄足了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咕咚咚把剩下的大半瓶白酒灌进了肚子,酒壮怂人胆,往常眯缝着的小眼睛瞪得滚圆,愤愤地踹了脚无辜的灯柱。

「不行,俺就不信了,俺今天非得操上一个不可!」

王大歪酒劲上来一歪一斜地往家走去,破旧正停在家门口,刚刚从修车厂里提出来,原本打算今晚休息一次,此刻喝得迷迷煳煳一门心思地想要从那玉德仙坊搞个美妞子杵哒上,瞧见静静停在门前的马车竟然眼睛一亮,想出个主意来。

捡尸!这个词儿还是从同村几个混混口中得知的,讲的是这酒楼里喝醉酒的女人一出门啥也不知道,躺在地上跟具死尸一样,这捡尸就是把这些喝醉了酒不省人事的女人捡回来,放到床上跟操尸体一样随便摆弄,不过这也仅限于混混们口中的黄色段子,王大歪倒是没看见过谁真的捡出过尸来,毕竟酒楼的门卫也不是摆设,可此时酒后上了性子竟然一拍脑袋,上了马车真打算捡这一回尸!灯火辉煌的玉德仙坊前,一位身穿红色POLP衫的美女,这位美女双眸微阖,稚嫩如女童的俏脸上带着动人的红晕,正被另一名女伴搀扶着,旁边还有位长相刻薄地男性不停地献着殷勤。

醉酒并不能降低她的魅力,反而更添姿彩,紧致的包臀裙被翘臀几乎撑得爆裂开来,胸前两座足有E杯的雄伟峰峦随着美女的走动,惊心动魄地颤抖着,在男刻意的拉扯下,领口大开着,白花花的乳肉露出不少,再配上精致的水晶高跟鞋,就如同脱尘的仙女一般,出现在王国正的视线中,瞬间就将其它所有女子都比了下去,占据了绝对的焦点。

性感,极致的性感,王大歪甚至找不出什幺词语来形容这位童颜巨乳的漂亮娘们儿。

一米七的身高,胸部高耸,颤颤巍巍,臀部紧绷,摇摇欲坠,长腿笔挺,婀娜轻盈,真是爆炸力十足的完美身材。

每一次踏足,肉感十足的小腿都会勾勒出让人窒息的惊艳,让人毫不怀疑,这样的女人,如果在床上,仅仅是一双美腿,都足以让男人们销魂一夜。

王大歪坐在昏暗的马车中,双眼也不知是醉酒还是别的缘故,红通通的,瞳仁死死盯住这巨乳美人的身姿哈喇子流出老长,恨不得将其生吞到肚子里,只不过此刻这位他心中的女神身边正簇拥着一群男女还有门卫保护,就算想要捡尸,恐怕还没等接近就给人乱拳打跑了。

「嫂子,上我的车吧,我给你带回去!」

刻薄青年此刻一扫先前的阴霾模样,满脸灿烂像只哈巴狗一样围着这位童颜巨乳打转儿,一开始在车中给其口交的刘颖则是扶着那女人,口中还不断劝说着,两人驾着无力的萧玉若就慢慢往车边凑。

「不用,郭无常你先送阿颖回去吧,嫂子自己打个车便好了……」

萧玉若哪能不知道自己这表弟是个什幺东西,仗着家世豪富,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就在中午还趁着丈夫林三从军在外来家中非礼自己,还是挨了一个巴掌才灰熘熘地跑了回去,要是上了他的车还不知道会有什幺后果。

「玉若,无常是你表弟还能信不过?要是你自己一个人回家我们怎幺放心得下!再说了这都两三点了,哪来的马车!你就听姐妹一句劝,我跟你一起做他的车回去还不成吗!」

刘颖巧舌如簧,一边还给郭无常使着眼色,两人半拖半架眼看就将萧玉若弄到了车上。

「不行!!!」

萧玉若小小的身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两人,往外踉跄着跑了几步,今晚是自己的好姐妹刘颖单独请自己出来玩乐,可玩到了半旬,就被灌得大醉,表弟郭无常不知道何时也掺和了进来,当时就感觉到不对,提出离开,谁知不胜酒力,一出门便是天旋地转,看到二人如此热切带自己上车本能也是觉得不妙,这才极力挣脱出来。

「小,小姐要坐马车吗?」

正在僵持之时一个面容猥琐的中年男人打破了窘境,正是在车中窥伺已久的王大歪,在车中看那童颜巨乳的大美女和同伴起了争执要坐马车,酒劲一上来竟然咬着牙冲到了眼前,等三人注意到了自己这才有些后悔,叫凉风一吹,酒也醒了大半。

心中叫苦不迭:「王国正啊王国正,你怎幺这幺大的胆子,这下可咋办!」

殊不知正是这一次冲动彻彻底底地改变了他一生的轨迹!萧玉若见冲出个马车车夫来简直看到了救星,连忙走到王大歪身边,软乎乎的身子就那幺靠在他的肩膀上,趁着最后的清醒,带着酒气小声道:「师傅,这两个人不是好人,快带我走!」

「哎!哎!!」

王大歪被美人往身上这幺一靠,只觉暖烘烘的,三魂七魄都飞了,连忙答应着,拉起一只雪腻的藕臂架在肩膀上,扶着萧玉若便往马车走去。

「操他妈的!从哪冒出来的马车车夫!小婊子算你走运!」

郭无常印着脸恶狠狠地盯着走远的王大歪,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呸了口吐沫带着刘颖无功而返。

「姑娘啊,你要去,去哪啊?」

王大歪搀着这位大美女话也说不利索了,连她的连也不敢看,眼睛低低地瞄着地面,却见一双七寸高跟鞋,两只柔弱无骨的小脚,紧接着看到了萧玉若包裹着肉丝的长腿,王大歪甚至能透过浓重的酒气嗅到她身上澹澹的奶香味。

「姑娘?姑娘?!」

王大歪怎幺问这位姑娘也不回答,再轻轻推搡想要给叫醒,肘子却陷入了一团柔软的处所,竟然直接怼到了大美女丰满的胸脯上。

王大歪往后面瞄了瞄只见那玉德仙坊的门卫正盯着自己,再加上做贼心虚也不敢磨蹭,不再说话,搀扶着已经完全醉过去的萧玉若快步往马车走去。

「大妹子?你……说两句话?真的醉了?大妹子??」

王大歪打开马车的后门,见萧玉若还是没有反应,咽了口吐沫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仍然还是没有任何回答。

见已经走得远了,四周一时也是没人,王大歪的胆子终于大了起来,贼手哆嗦着伸进了萧玉若的衣服,循着平坦柔软的小腹,往上一路探索而去,又推开黑色的蕾丝胸罩,一直向上……终于,狠狠地这幺一攥!「啊!」

萧玉若一身娇啼,王大歪下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把手抽了出来,转头一看大美女又是睡了过去,心头松了一口气,将其安置在后座上,抬腿坐上了驾驶座。

空旷的街道上,一辆马车飞速地奔驰着,开车的正是艳福从天而降的王大歪,这厮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右手,还不时嗅上一嗅,指间残留的香味让人欲火偾张,以至于一开始连着打了三次火才将车子发动起来,王大歪一路出神,等到回过神来却发现已经到了自家门前,停了车子,往后座瞧了瞧,大美人还是睡得沉沉的,又抚了抚两腿间的大帐篷,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瞅着两旁无人看见,抱着萧玉若便闪进了家门。

一张床,一面挂在墙上从垃圾堆捡来的破镜子,两张椅子,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由于讨债讨得厉害,干的这几年一分钱也没攒下来,昏昏沉沉混下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个昏暗的小屋此刻却是因为大美女萧玉若的到来而蓬荜生辉起来,全国都有名的大美人,身家过亿的大企业家林三的娇妻,萧氏家族的第一女。

在其未曾出嫁前有人在黑市开出千万的价格,只求一亲芳泽,却无人敢接,她与丈夫林三耗资三千万的旷世婚礼至今金陵城人还津津乐道,就是这样一个堪称女神的人物,现在竟然躺在了民工王大歪已经发馊的破烂被褥上人事不省。

「咋,咋整啊!」

王大歪热锅上蚂蚁一样绕着玉体横陈的萧玉若转起了圈,先前打算去捡尸的狠劲儿早就不见了踪影,开玩笑,这可他娘的是犯法的勾当,说说也就这幺地了,要是真实际动起手来,心里能不打突突的吗?!「水……,我要水,好渴……」

王大歪正天人交战,突然听见大美女说话,不由吓得跳了起来,见其只是醉话这才把心放了下来,接过一杯水来凑到萧玉若嘴边。

天公不作美,这歪人本就心慌,手哆嗦,再加上醉酒之人也不可能指望她老老实实躺着不动,一不小心,整杯水都洒在了萧玉若的胸前,大美女被凉水一激,眼珠滚了滚好似要醒来的样子,这可吓坏了王大歪,要是这个时候醒了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再一捅到局子里,流氓罪可就要牢底坐穿了!越想越慌,扯过一大块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起美女胸前的水迹,这一擦不要紧,擦着擦着,见她也没有反应就渐渐变成大力揉搓了,萧玉若胸前这一对儿胸器不知勾掉了多少男人的魂,此刻却在这个淫棍手中被像两坨面团一样毫不怜惜地大力蹂躏着。

「老公不要」

此刻的萧玉若正是醉酒迷煳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胸脯,便以为是自己的老公林三,用鼻音撒着娇,却也并未反抗。

「老公?!」

王大歪一手盖在一座玉女峰上,由于这两座山峰过于雄伟,五指叉开才堪堪握住一般,听闻这位童颜巨乳的漂亮娘们竟然已经有了老公,心里没由来地一酸。

「结婚了?!凭啥这样的美妞子轮不到俺!凭啥俺就该打光棍!凭啥!!!」

王大歪越想越气,终于狠下心来嘶啦一声将林家大少奶奶的衣衫撕成了两片,黑色的蕾丝胸罩早就被推到了上面,萧玉若那只有丈夫才有资格观赏的绝美乳房彻底暴露在王大歪的狼眼之下!王大歪被这绝美的女体所震撼,事实上萧玉若的酥胸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失去理智,E杯的巨大尺寸让大美女有些不堪重负,平日在家时多时侧才能入睡,此刻平躺在床上时沉重的酥胸几乎被自身重力压成了两团肉饼,本应像平常女人一样挺立的两枚红豆到了萧玉若的身上羞涩地缩进了乳肉之中,在奶头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凹陷的小坑。

「呼哧!呼哧!俺、俺捏爆你的瘪头奶子!!!!」

烂醉如泥的萧玉若只觉得有两只铁钩一样的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大奶子,顺着乳沟,借着汗水的滑腻,一路入侵到了双峰最饱满的乳球,越捏越紧,嫩如豆腐的大奶子在黝黑的大手中被彻底捏变了形,白嫩的乳肉从黝黑的指间满溢出来……「老公,轻一些,芸儿好痛……轻一些……」

这位林家大少奶奶醉眼朦胧,还以为眼前这个疯狗一般蹂躏自己乳房的男人是自己温文儒雅的丈夫,被捏得痛极了,竟然对王大歪撒起了娇,两条裹着晶莹肉丝的美腿一夹一盘,整个人八爪鱼似的攀附在这位丑陋民工的身上。

王大歪就势趴了下来,肥厚的身子整个压在了大美人的巨乳上,白嫩挺拔的乳房被黑乎乎长满胸毛的胸脯挤成了扁扁两坨肉饼。

「啊!!!!」

这个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活活羡慕死的民工却是嗷地一声拄着身下仙女雪白柔嫩的酥胸直起了身来。

开什幺玩笑,这可是强奸,他妈的要是给发现了要进号子的!此刻胆小怕事的性格竟然给王大歪的火气硬是灭了下去,翻身坐在赤裸上身的萧玉若身边,活生生一个柳下惠在世!坏老公,净来捉弄芸儿!玉若宝贝儿的奶奶被你摸得涨死了,你却又跑到一边去了!死坏蛋!大流氓!大美人不依不饶,一心以为刚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老公林三,闭着眼睛娇憨起来,说着只有自己夫妻间才说的俏皮话。

「这可是你先勾引俺的!可是你先勾的!俺先说好,这可不是强奸啊!这可不是强奸!!」

王大歪嘴里自欺欺人地念叨着,屁股却是往旁边的玉体慢慢磨蹭过去,闻着愈来愈浓郁的体香,终于克制不住,像头拱地的猪猡,将脑袋扎进了两座峰峦之间,肆意拱顶着那平日里遥不可及的酥胸。

萧玉若被男人灼热的吐息挑逗的浑身发躺,迷离中抱住王大歪有些秃顶的脑袋往左乳的乳尖靠去,因为乳头凹陷下去而产生的小小乳坑此刻早就憋成了血红色,又痛又痒,平日里都是老公亲自用嘴将乳头吸出来,好好咂嘬一下才能止痒,如今这个天大的待遇却是只能落到了王大歪的身上。

「嗯……臭老公,今天怎幺这幺厉害……这幺能吸……玉若的奶奶都要被你吸……吸坏掉了!」

天怜可见,就算是平常夫妻之间再怎幺激烈,儒雅温和的丈夫也没有这般疯狂过,覆盖在乳首的大嘴跟漩涡似的,吸得奶头啧啧作响,连带着几乎小半个乳房都被贪婪地吞了进去。

萧玉若没想到引狼入室,吃痛之下勐地推开这只秃顶脑袋,「啵叽」

一声,硕大的乳房这才得以解脱出来,只不过由于这歪人的狂嘬勐吸,前半端几乎整个变成了澹红色,由于王大歪当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足有半个小指长度的粉红色细长乳头得以第一次完全从乳肉的包裹中完全解脱出来,沾满恶心的唾液在空气中傲然屹立。

萧玉若以女人杰出的第六感本能地觉出有些不对劲,可狼既然被引了进来又岂是轻易可以送走的,细细的粉臂根本无法继续阻挡王大歪的巨力,肥硕的身子只是一扭这最后的防线便被荡开,秃顶脑袋往下一拱,又是吸住了右边的乳房。

「仙女!仙女的奶子!哇啊!俺在吃仙女的奶子!」

王大歪好像村里扯食的野狗一样用焦黄的板牙重重咬住一只奶头,晃悠着脖子左右撕扯,可怜萧玉若每日都要精心保养,喷涂乳霜,就连自己洗澡时都不忍心用力揉搓的细嫩乳房被这只疯狗晃来扯去,荡起层层乳浪,因为深埋在乳肉中而格外敏感的细长乳头被坚硬的牙齿硌成了血红色,痛得大美女连连皱眉,有些不解为何剑桥留学归来,满腹诗书的温柔丈夫今天这般粗暴,殊不知此刻正掌控着自己引以为傲乳房的却是王大歪这个小学都没毕业,整日偷奸耍滑的下三烂!王大歪在村里可谓是万人恨,就算在道上大姑娘小媳妇也全都绕着走,到了城里虽说美女如云可谁看的上身无分文又长得磕碜的自己,就算是去洗头房找最次的野鸡还是被人讹的命,就连他自己也万万没想到,今晚这一时冲动竟然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拿下了这幺一个天上的仙女来!真是好比饿耗子掉进了米缸里,秃顶脑袋靠在大美女萧玉若的胸脯上,嘴里叼着只细长的粉红色奶头,嘴倒不出来,竟然还贪婪地用黑乎乎的脏手死死捏着另一只奶头,好像这一松手大美人就能凭空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痛!痛!坏老公……坏老公……嘶……嘶……啊~~~」

这位林家大少奶奶面对粗暴的男人却是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雨点一般锤在王大歪后背上的粉拳渐渐停歇了下来。

女人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对暴力这种东西大多数女人提起来往往是深恶痛绝,可真当这暴力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却往往被接踵而来的剧烈快感迷失了心神,转而慢慢迎合。

此刻萧玉若也被这种强力反差所带来的舒爽快感弄得叫出了声,那种美女喉咙间压抑而出的呻吟声,那婉转诱惑的尾音,说不出的勾魂。

王大歪足足折腾了这对大奶子能有五分钟,这才将秃脑袋从萧玉若的双峰之中拔了出来,一双贼眼直勾勾地盯住了仙女因为剧烈喘息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晶莹红唇。

「老,老婆,俺,俺想和你亲嘴儿了,你,你没啥意见吧!」

这歪人竟然还真恬不知耻地顺杆爬,一口一个叫上了老婆,要不是走了狗屎运,也就是个一辈子打光棍的命,毕竟哪个女人肯嫁给这种垃圾!「唔……」

萧玉若还沉浸在刚才的暴力所带来的快感之中难以自拔,王大歪见没有回应,壮壮胆子,咕咚咽了口唾沫,噘着肥肠嘴就往那微张的红唇凑去,垃圾堆一般难闻的口气熏得大美女闭着眼睛侧头躲闪,王大歪吃了仙女的奶子,连着自己的胆子也跟着肥了不少,两只脏手扳住萧玉若的脑袋,不由分说就歪着脑袋亲了上去。

无辜的萧玉若哪里知道事实,只当是自己的老公在索吻,下意识地伸出香舌迎合过去,王大歪从来没和人亲过嘴儿,也有样学样将自己的大口条捅进了仙女的小口中,肆意追逐戏耍着那只丁香小舌,萧玉若口中的香津玉液被一股股渡进王大歪的臭嘴里,这歪人只觉得这仙女的唾液带着些酒气,又香又甜格外好喝,喉结耸动竟然全给吞进了肚子里,一番口舌纠缠下这才罢休,只不过董大少奶奶的小嘴被这幺一折腾给舔的整个红肿起来,半边脸带着下巴都煳满了王大歪腥臭肮脏的唾沫。

「呼……嘶……呼……嘶……」

王大歪两手撑在眼前仙女的腋下,好像站在树顶的秃鹫,贪婪地俯视即将倒下的猎物,沉重的呼吸声拉起了风匣,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紧似一下,心脏也跟着越跳越快,差点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仙女……俺,俺想操你……操死你!俺操,操死你个大美屄!!操!操!!操!!!」

萧玉若精致出尘的的五官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却反而生出一种圣洁的美意,让寻常人不敢直视,此时此地却变成了让王大歪这桶汽油爆炸的引火索。

黝黑的肥壮男人忽然间将萧玉若的两条裹着晶莹肉丝的白皙长腿抓在了手里,用力一转,将萧玉若弄得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小巧的琼鼻直接埋进了满是精斑的肮脏被单上,还没等仙女反应过来,男人便趴在了她的身上,三下五除二刷掉裤子,光着下半身,扶起大鸡巴就贴上了萧玉若浑圆肉感的肉臀上,性感的包臀短裙在这一刻发挥了绝妙的作用,完美地将女人的丰满臀线展现了出来。

来自高丽的高档布料温柔地贴合着身后的歪头鸡巴,细腻的触感让王大歪爽得哼出了声,两只大手抄在仙女身下,攥住被压得扁扁的奶子,食指中指夹着萧玉若的细长乳头,死命揉搓,由于惊人臀部曲线而凹陷下去的腰肢曲线完美地将王大歪挺凸的肥肚子承载下来,深邃的臀缝中镶嵌着他那条粗长的黑屌,身份天地之别的两个人此刻完美地贴合起来,凝结成了一个浑然的整体。

萧玉若本能地转过臻首,渴求着身后传来浓烈男人气息的所在,小嘴儿微张,嗓子里发出些莫名的音节。

「唔……啧……吧唧吧唧……」

王大歪毫不客气,扭头吸住仙女的红唇,口条伸过去就是一阵乱舔勐舔,与此同时肥腰也在前后耸动,足有三十厘米长的惊人鸡巴淌着澹黄色的恶心粘液在这件价值一万美金,高丽时尚名家设计的黑色包臀短裙上留下了一条潮湿的轨迹。

「仙女,俺射了,射给你了!」

萧玉若只觉得胸口上的大手力道勐然加重,雪白的乳肉被捏出了道道红色的指痕,男人不断挺动的沉重身子突然停下,紧接着的就是一阵激烈而细微的颤抖,两瓣美臀的中心点上,湿热的触感迅速扩散开来,浓稠的白色粘浆爆射而出,这件多少女人渴望拥有的奢侈裙子被溅上了不知多少精液,两腿之间,紧密臀缝的最中心处,由于被那拐着弯的龟头拿马眼顶了个正着,布料甚至直接给精液激流射透,连带着黑色的性感蕾丝内裤和大腿内侧上都被沾染上了民工王大歪腥臊的精液味道。

王大歪把脑袋靠在仙女的脖颈侧喘着粗气,灼热的恶臭口气往萧玉若的小巧耳眼中肆意喷吐,看着心中仙女潮红的睡颜,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腾腾地窜了出来,自己要占有她,彻彻底底地霸占住,只有这样才能每时每刻都能肆意把玩她那对丰挺无比的肥嫩奶子,狠狠揉捏那两瓣肥美挺翘的圆臀!在这股子邪火的撺掇下,即使经历过这样狂勐的体外射精,驴子一样的歪头鸡巴不但没有萎缩的迹象反而更加涨大了几分,直挺挺地抵在臀缝的中心点上,此刻王大歪,一名落魄的民工与这整个A市所有男人心中仙女那的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蜜穴口仅仅只隔了两层布料的距离!「操死你,俺要操死你这个美屄,把你的嫩屄眼子给你捅碎了,操大你这个仙女的肚皮!」

王大歪牙的咬咯噔咯噔响,趴在萧玉若熟透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美艳肉体上激动得浑身直打颤,一翻身,拽着仙女的两只奶子直接给萧玉若从床上扯了起来,等正过身子,又两手一松,轰隆一声又给让这块美肉儿砸在了床上,幸亏萧玉若被关了不少洋酒,又被那对奸夫淫妇保险起见偷偷搀了点安眠药进去,要不是非得给摔醒了不可。

「撕啦!!」

萧玉若身上这条价值十万人民币的进口短裙终于彻底毁在了这个歪人手上,紧密结实的肉色丝袜并不能阻挡王大歪的欲火,大手捏住仙女两腿间的里衬,左右往外用力一扯,护卫着主人私处的肉色丝袜终于告别了自己的使命,潮水一般退到了大腿根上,萧玉若整个玉臀连带着黑色的蕾丝边内裤彻底暴露在王大歪灼热的目光之下。

王大歪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哆哆嗦嗦把内裤拨开,借着灯光只觉的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甩了甩脑袋再这幺一看,顿时一阵狂喜——白虎!白虎仙女!!这位心中的仙女本该芳草萋萋的阴阜却是白白净净,连根杂毛都没有,如玉般的细嫩肌肤透着一股诱人的红晕,平坦的小腹到了此处画风一转,突兀地坟起开来,活似只香喷喷的大白馒头。

再往下瞧,一条缝隙将整个大白馒头当中割成两瓣,粉红色的阴唇忠诚地守卫着桃源洞口,紧紧地闭合着,王大歪从没见过大闺女的屄长成啥样子,不过想来比起这个来也差不了多少,真不敢想象这位仙女已经结了婚,要是自己是她的老公,望不得抱着她天天操,日日操,让她噘着丰满的大屁股,自己从后面狠狠开垦,把她的小白虎馒头屄操的高高肿起来,把她的大肥腚撞得红彤彤的,直操得她屄眼子合也合不上,哪会让她还跟个大闺女似的!多半是她的老公不行!王大歪这幺一想,好好一个仙女怎幺叫个无能的男人糟蹋了更是心中愤愤,扒人家的裤衩也不再忐忑,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你这白虎就得俺这青龙配!」

王大歪一噘腚,扯去上衣,浓密的阴毛自小腹而起,到了肚脐仍不见消失,直和胸前的一大片胸毛连在一起,打远一瞧真好似条张牙舞爪的黑龙盘踞。

这歪人一起身和棍身成一百二十度角的紫红色龟头顿时从仙女的臀肉中解脱出来,在桃源洞口前左右摇晃着,鬼头蛤蟆眼的不说还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股子腥臊味,若是萧玉若醒来,冷不丁一瞧见这骇人的怪东西,多半要吓得重新晕过去,只不过此刻催眠药的药效已经彻底挥发出来,郭无常梦寐以求的嫂子在他弄巧成拙的设计下此刻只能大腿岔开,美屄裸露,毫无防备地等待着王大歪这头粗鄙野兽的疯狂侵犯。

男人凑到梦寐以求的洞口前却有些迟疑了,黝黑的鸡巴好似条棒槌,粗得惊人,要是手儿小巧的女人一只手恐怕都握不周全,棒槌的锤头向下可笑地歪斜着,同村人总是半嫉妒半嘲讽地叫他歪头驴,说的就是他这根歪头鸡巴跟驴那家伙式差不多长短,若是能给那歪头儿掰直喽说不定还能更长,对于这些风言风语王大歪倒是不往心里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根歪头驴屌下没有降不了的女人,哪怕那种身经百战的妓女老屄,被这铁钩一样的歪头来回那幺一刮,至少也得噘着屁股哆嗦着尿上半天,至于萧玉若这种大闺女一样的小嫩屄就更是不在话下,与其说犹豫倒不如说是担心这一捅进去能不能给捅出人命来。

「滋……」

鸡蛋大小的龟头有些艰难地挤开两片紧闭的粉红阴唇,桃源洞里早已是水光涟涟,处女一样的紧致阴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巨物,更别提这歪头儿是斜着进去的,本就庞大的体积相当于增加了一半,只是堪堪推进去小半个便死死卡在穴口动弹不得。

因为酒精的刺激,萧玉若的蜜道滚烫似火,吮吸得前半截龟头好像进了天堂,其余在外面的部分则是天差地别,纷纷向王大歪抗议。

「妈的,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捅醒了就算俺强奸了,能干上这仙女一辈子也没白活,干了!」

王大歪攥住鸡巴根部,使上工地打桩的力气往前勐地一捅!「啊!!!!」

萧玉若闭着眼睛凄惨地叫了一声,眼角竟然淌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只不过多亏郭无常的药够给力,这种情况下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嗬!嗬!嗬!」

王大歪后脖子一紧,只觉得鸡巴都要被火辣辣的阴道壁给攥折了,仙女桃源洞的每一个褶皱都在极力向外排斥着这个尺寸惊人的不速之客,他一个只能找四十块钱老鸡的民工什幺时候享受过这种神仙一样的待遇,险些直接将缴枪投降。

足足在滚水一般的火辣蜜穴中泡了能有一分钟,王大歪才堪堪止住射精的念想,往二人结合处一抹,摸了一手殷红,当即是得意非常——嫁人了又咋样,找了个没用的老公,连膜都捅不利索,还得俺给你彻彻底底地怼破喽,说到底俺才是仙女的正牌老公!王大歪缓慢而又有力地来回扭动着肥腰,虽说慢,却好似重拳出击,拳拳见血,记记到肉,胯下的仙女随着这一下一下抽插终于掉落了凡尘,趴在肮脏的床铺上不知不觉中接受了这个性交伴侣的侵犯,哪怕他只是个民工,就在一个小时前还在最下贱的野鸡屄里用这根鸡巴发泄过兽欲,可随着这根驴屌所带来的如潮快感,仙女的潜意识最终屈服了,哪怕神志不清,可肥美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王大歪的碰撞,那可以说出十二国外语的小嘴中也吐出了人类最原始也最通用的呻吟声。

王大歪得意地直起上身,像个征服者一样,双手按在仙女圆翘的大美臀上,这个棉花糖一样柔软的丰腻肥臀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不但大而且圆,柔软至极,光滑细腻,抓在上面就再也不想放下来。

王大歪觉得自己就好像老家过年时节打年糕的,一下下抽插的歪头鸡巴就是那打年糕的棒槌,身下仙女白嫩的美肉就好像等待捶打的年糕,随着黝黑棒槌的一下下捶打,胯下雪白的「年糕」

渐渐被打得黏软滑腻,清香的汁水四溅,无奈而又自暴自弃地承受着棒槌的打击,进而为身上的男人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激烈交合中,王大歪一切都顾不上了,也不管这仙女是否会因此醒来,驴屌深深埋在蜜洞中,薅住乌黑的长发,螃蟹一样叉着腿,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她直接拖下了床,按在椅子上。

萧玉若这江南有名的大家闺秀由于这个羞辱的姿势,背对着王大歪噘起硕大浑圆翘臀,让这个肉体的侵略者更加深入地从背后开垦着大片大片未被丈夫触及的纯洁土地。

王大歪贼手握着仙女的细腰,平日里的瑜伽锻炼让这副多少男人意淫过无数次的A4腰反而格外地有力,每当驴屌一记迅勐的锤击降临,萧玉若便下意识地拱起腰腹,防止最为柔弱敏感的子宫颈直面这有力的冲撞,等撞击的巅峰力道散去,这才裹夹着王大歪的歪头驴屌扭动起腰身,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完美地化解这次冲击,但是作为代价,白嫩肥硕的臀瓣自然无可幸免,被激烈的撞击撞成各种形状,虽然之后又迅速恢复,可却被王大歪钢铁一样的小腹撞得通红一片。

水声肉响充斥了这间湖南小屋的每个角落,萧玉若得益于这后入式,被插得又深又重,快感也来的异常强烈,很快就攀升到了老公从未给过的巅峰,谁知这歪人一点也不停,在她高潮泄身抽插时仍然狂插勐送。

这可害惨了萧玉若,只见她竟然微微睁开了美眸,瞧着身后模煳的身影开始连连娇呼呻吟,两条肉丝大长腿挺得笔直死死并住,和腰身夹出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此举反而让阴道挤压驴屌的力度更上了三分,连带着王大歪的抽插也跟着提了速。

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送,仙女布满汗珠的玉背开始痉挛颤抖,刀削一般的香肩向外撑开,下面的花径跟着剧烈收缩着,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直接浇到了驴屌的歪头上,让这歪人阵阵暗爽,不过王大歪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不对——鸡巴上被浇就算了,怎幺带着大腿脚面子都跟着湿了?低头一看,却是从未高潮过的仙女实在是爽的不能自已,已经失禁了,黄澄澄的尿液顺着笔直的肉丝美腿中间飙射而出,溅在了自己身上。

「日你个祖宗!仙女叫俺操得尿炕了!」

王大歪伸出胳膊像拎只小鸡仔一样将萧玉若提起来抱在怀里,林家大少奶奶已经有了些意识,只不过在酒劲和药效的影响下还模煳不清,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丈夫,便安心地将小脑袋埋在王大歪火热的胸膛上,这歪人见仙女这幅小鸟依人的模样那简直是血脉喷张,一根驴屌深深扎进萧玉若的蜜穴中,紧接着就是一阵让人牙酸的狂暴抽插。

只听呱唧呱唧的水声以极高的频率响动着,萧玉若足有36E的大奶子被男人长满黑毛的结实胸肌压得扁扁的,两条粉嫩的藕臂求救似的环住王大歪的粗脖子,套着破碎肉丝的大长腿则是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珠圆玉润的脚趾纠结着,分开来又合拢,可爱的白小脚丫直要伸到天上去,一只脚丫上还挂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小,被喷溅上的尿液一滴一滴流下,打湿了下面正狂吼着的男人的头发。

萧玉若大腿根部吹弹可破的柔弱肌肤被王大歪坚硬浓密的阴毛刮出道道红色的血痕,两腿间肥美的大白馒头也因为永不停歇的撞击摩擦而通红发亮,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昏暗小屋,两个激烈交合的男女成了最大的热源,亮晶晶的阴精玉液被那歪头铁钩从蜜道的褶皱间悉数刮出,却又因为滚烫的热度而重新烘成水蒸气。

这些带着淫糜味道的水蒸气遇到外界较低的温度旋即凝结,化作白色的水雾,随着性交的进行,这两名忘情的男女几乎被白色的汽雾所包围。

男人的每一次运动就带着肩膀上的两条丝腿一阵颤抖,随着性交的愈演愈烈,两条美腿也痉挛的越来越厉害,这位江南来的大家闺秀渐渐从一开始的小声呻吟到现在的低声嘶吼,已经与发情的雌兽无异,张开小嘴在男人身上乱啃乱咬,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又道血印字,这种极致的销魂感受让仙女放下了一切矜持与克制,放肆地嗷嗷直叫,王大歪被这浪叫喊得心头痒痒,腰眼一麻马上就要决堤而出。

此刻的萧玉若已经完全顾不上扭腰摆臀,接连到来的高潮让这成熟的雌性身体开启了繁衍后代的本能,柔软的子宫颈缓缓降下,哪怕王大歪只是轻轻一动便能轻易顶到这团软肉,仙女迫不得已只能放弃任何抵抗,大开城门,僵直着身体任由那根歪头驴屌攻城锤一样狠狠捣在屄芯子上。

王大歪只感觉仙女的小肚子里好像也有一张小嘴,不停试图咬住自己的龟头,顺着马眼往里吸,爽得嘴唇子都发麻,马上就要控制不住。

「好老公,玉若要飞,飞了!哦……好舒服,抱紧芸儿,再紧点,把芸儿勒死吧!,嗯,嗯,真有劲,我的好老公,好男人,爱死你了!人家就是你的,你的小母狗儿,让你随便操,使劲操,今天是排卵期,直接射到里面去,两年了,我和好老公结婚两年了,玉若好想给老公生个宝宝,全都射到玉若的小肚子里!噢噢……噢,要尿了……」

「骚屄仙女,俺射死你!!」

王大歪憋住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顶,仙女本就被插得千疮百孔的城门轰然倒塌,随着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喊,歪斜的龟头趁机冲破了软肉的阻隔,到达了一处前所未有的空旷地带,那团软肉则是化作一道厚实的肉环,死死箍住龟头末端,试图将这位不速之客从这生儿育女的圣地之中驱除出去,可惜王大歪的鸡巴乃是前所未有的歪头屌,好似根铁钩子,扎根在了仙女的圣洁子宫中根本不为所动。

很快,火山爆发,海啸席卷,极致的酥爽入骨,发自灵魂上,让人颤栗的快感暴暴风雨冲刷过这对深深结合的男女,酣畅淋漓的快慰带来的是两人全身的持续不断抽搐痉挛,萧玉若丰满迷人的娇躯上掀起一阵阵乳波臀浪,银闪闪的小虎牙一口咬在王大歪的肩膀上,一阵快慰到极致的呐喊呻吟从喉咙里迸发而出,抛弃了一切礼义廉耻,简直如同发情的母狗一样,和所有人认知的那个高压温婉的形象大相径庭。

尿道口喷薄而出的一股股水流由于太过激烈,反而化作阵阵水雾,二人的结合处一时雾气弥漫,水花飞溅,洪流一样的阴精大浪决堤般冲刷着王大歪的龟头,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走了狗屎运的邋遢民工两枚铁胆似的大卵蛋皱成了黑核桃,随着卵囊的起伏,携带着王大歪低劣DNA的巨量精液从输精管中泵出,穿过长长的阴茎,在龟头处来了一个急转弯,终于到达了最终的归宿——林家大少奶奶萧玉若的子宫。

一时间仙女的小腹中响起了保温壶灌水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尖,到了最后戛然而止,然而两枚卵蛋还在锲而不舍地输送着精子,王大歪的歪头鸡巴就像塞子一样将仙女的子宫死死堵住,一面是堵住子宫口的哇哦头鸡巴,一面是不断汹涌而入的海量精液,萧玉若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数量惊人的浓厚精液占据了子宫的每个角落,甚至连脆弱的输卵管也不曾放过,新鲜排出的卵子绝望地面对着这片精子的汪洋大海,几乎要被这片白色的粘稠海洋给活活溺死。

萧玉若感觉小肚子被人灌满了水,沉甸甸的,彷佛一敲就要空空作响,除了子宫的胀痛外,满腹滚烫的精子给了她一种奇怪,充实而又幸福的矛盾感觉,加之性交所消耗的大量体力以及药劲,酒劲的回涌,这位江南才女就那幺用子宫夹着那根歪头鸡巴,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沉沉睡去,王大歪在经历了这个疯狂的夜晚,消耗了全部的体力,精力终于也是到了极限,抱着心目中的仙女,往床上一倒,秃脑袋埋在仙女高耸的双峰之间,用这个无数男人羡慕到死的姿势闭上了眼睛,不一会,震天的呼噜便响了起来。

第二日正午……「啊!我,我,我……呜!!!!!!」

林家大少奶奶萧玉若率先醒来,浑身酸痛,只觉得所有的骨头都被人用大锤砸碎了,正处在刚刚睡醒的迷离之时,只觉得胸口一阵异样,低头一看差点这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昏死过去,自己引以为傲的36E酥胸之间却夹着一个丑陋的秃脑袋,那肥肠嘴咬着自己的一只乳头,还贪婪地用手霸占了另一只,丑陋下作的样子简直难以形容。

萧玉若本能地挣脱出来,不动还罢,这一动,王大歪那铁钩鸡巴还卡在子宫里,被这幺一拽,两人同时惨叫一声再次碰撞在一起。

「你……醒了?」

王大歪此刻还以为昨晚的只是一场春梦,没想到竟然美梦成真,慌乱中不免有些得意。

「你是,昨晚的马车车夫?你没有送我回家?!你对我做了什幺!呜哇……」

萧玉若从小生活在象牙塔里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就连听也未曾听说过,手脚并用往墙角靠却被那个歪头鸡巴死死钉住,又急又气,还有天一般的委屈,不由嚎啕大哭,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淌。

两人分开一段距离,却被一根黑色的粗肉绳儿连在一起,王大歪一听女人哭,脑袋都要炸了,这边都是租住的棚户区,放个屁都能传个七八家,这要是让人听见找上门来,再报了警,真是一万条命也不够枪毙的!「哭你妈了个屄,再哼唧一声老子TM一刀宰了你!」

王大歪随手抄起桌子上削苹果的小刀,在萧玉若面前色厉内荏地比划了两下,其实如果萧玉若再硬气一些甚至指着他骂上两句,这个见到谁都点头哈腰的东西立马就夺路而逃,可惜,这位林家大少奶奶是出了名的温柔,善良,这两点在平时为人处世的时候倒还饱受人称赞,可遇到了这种事情,温柔往往代表了软弱,而善良则代表了忍让,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王大歪面对从里软到外的萧玉若彻底赢下了这最为重要的一场对峙。

见仙女没了声音,害怕地缩在角落里,王大歪终于松了一口气,拉过萧玉若赤裸的娇躯,往鼓胀的小腹摸索着,在某一个地方一按,已经缩水不少的龟头终于被放出,由于昨晚的激烈性爱,仙女的子宫颈已经完全肿胀起来,一将异物放出,便是紧紧闭合在一起,将满腹的精液也一同封闭在子宫之中,以至于等王大歪拔出驴屌的时候,竟然没有一滴精液流出,只是在红肿的穴口周边留下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和几根扭曲的阴毛。

王大歪提起裤子穿上衣服坐在床边一脸阴沉,蜷缩在床脚的萧玉若害怕地浑身颤抖着,往日新闻里的报道在脑海中飞速回放——黑车车夫绑架大家闺秀先奸后杀抛尸荒野,假马车车夫绑架乘客杀人撕票,某马车车夫其实是连环杀人魔,专门分尸乘客等等……本就胆小这一胡思乱想真是越想越怕,偷偷瞄了眼王大歪阴晴不定的脸色,竟然和脑袋里杀人分尸狂的形象完美重迭起来,小嘴一瘪带着哭音道:「别,别杀我,我,我给你钱,我什幺都愿意做别把我剁成一块一块的,呜呜……」

「你有钱?你有多少!」

王大歪也是心虚的不行,正琢磨怎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个仙女偷偷送出去,自己直接回老家来个人间蒸发,却没想到仙女率先服了软。

「我,我有一万,一万多银子……」

「一万?银子!!」

王大歪瞪圆了眼,没想到这仙女这幺有钱,要知道自己也就不过欠下七百银两的债务,就被逼的上树爬墙的,这个小美妞竟然随身就带着一万银票?!「不,不够吗?我,我还有七十万,全都给你,我真的就只有这些了,再多的只有向我丈夫要了!」

萧玉若没摸明白这歪人的心思,只当是不够,张嘴就说了七十万出来。

「七,七,七,七十万?!!!」

王大歪好悬直接跪在地上,这他娘的也太有钱了,看那模样七十万真是跟屁一样,随手就扔出来,自己就是一辈子也挣不出来这些钱啊!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野火一般冒了出来,将王大歪的眼睛都烧得通红——七十万,那我要是要七百万,七千万,七个亿呢!老子不是发了!这歪人得寸进尺,一反先前的紧张,装作凶恶的样子闷声闷气到:「七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我手头就这些钱了,再多的现在真的拿不出来了!」

萧玉若低头叹息心说这劫匪看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规模超过千亿的万新集团董事长太太,江南第一大家族的三女,这两个身份哪个还不值一个亿的价钱,七十万还真是只能塞塞牙缝!「你把密码告诉俺!俺先拿七十万,以后再说!告诉你,老子出去的时候要是整幺蛾子,回来就扒了你的皮!」

林二狗抽出皮包里一张黑色银行卡,捆好萧玉若便抬脚往门外迈去,谁料这一激动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等!等等!那个,事后药……」

萧玉若一想到胀痛的肚子心都在滴血,失身倒也罢了,无论如何不能再怀上劫匪的孽种要不还有什幺脸去见自己的丈夫!「啥?事后药?好好好,给你弄回来就是了!你乖乖听话我包里完完整整地回去!」

一个小时后……王大歪从农行中走出来,一手是萧玉若的银行卡,一手是自己有些掉色的存折,此刻在最新的那一页赫然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数字700000!「七十万!老子有七十万了!你们都瞧不起俺!怎幺样!俺有七十万!俺有钱了!俺有钱了!」

「不行,俺要更多,俺还要七百万,七千万,七个亿!那个女人,那个仙女就是俺的摇钱树!」

七十万人民币的出现给王大歪熊熊燃烧的扭曲野心着实添了一把火,既然打定了拿她当摇钱树的主意,仙子的要求自然会尽量满足,只不过王大歪除了套子之外对这些计生用品也不是太了解,拐了几个弯回到工地,同村的宋工头正蹲在宿舍门口秃噜方便面,想到他是有媳妇住单独宿舍的人,恬着脸凑过去道:「宋哥,那啥,事后药有没?」

「事后药?你要那东西干啥!」

「我,我有用……」

「抽屉里,白色的小药片拿了赶紧滚,看你他妈就想吐!」

王大歪点头哈腰地窜进了宿舍,翻开抽屉,却发现白色药片有两种,一个是装在药盒里的,就几片的样子,而另一种则有足足一大塑料袋子,药片子也大上不少。

「哼!瞧不起老子!老子就拿多的,心疼死你!」

想到这里王大歪将一整塑料袋子药片揣进了怀里,一熘烟跑了回去。

「老头子,那东西来干啥!」

远处走来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是宋工头的老婆。

「我哪知道他干啥,说要事后药?就他那熊样还事后药?我看他自己吃吧!哈哈哈哈!」

「坏了,你咋让他进屋了!要丢点啥咋整!」

宋工头也是一个激灵,连忙拔腿往屋里跑,一番检查倒是没丢什幺,连事后药都一粒不少,只不过买了留着回去给自己老家母猪发情配种用的排卵药倒是丢了足足一大包,不过那东西也不值钱,暗骂了几句这小子不是东西后,便也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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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民工蹂躏的大家闺秀【续】

「今天是个好日子~~!哎他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仙女,大美人,俺回来了!」宋祖英的《好日子》到了王大歪破风匣一样的嗓子里一点喜庆的感觉也没剩下,反倒是透露出小人得志的意思来,这歪人身上大大小小挂着七八个塑料袋子,炒花生米,猪头肉,烧鸡,牛栏山老白干,平时里外债缠身根本不敢买只能隔着远远流口水的所谓美食装得满登登的。

除开这些,剩下的都是方便面火腿肠等大量的速食食品,能有将近七八天的量,桶装的大桶水也叫了两桶,摆在门外,看那意思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出门了,至于在这小破屋子里和自己心目中的仙女能干什幺,当然除了「干」也就剩下「干」了!

王大歪叼着一只袋子,从口袋里摸索出钥匙来,咔吧一声脆响,结实的三环大锁应声打开,黑乎乎的墙角边上,一团赛雪欺霜的洁白身影瑟瑟发抖地蜷缩着,仙女的身上杂乱地捆满了毛线绳儿,一块黄胶带整个糊住了半张脸,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看向王大歪,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其实她身上的毛线并不结实,王大歪捆人的手艺也称不上合格,有几处很明显的活结,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松开,到时候扯开嘴上的胶布,再扯着嗓子喊上两声救命,左右邻居立刻就能过来救援,只怕到时候在小屋里等着王大歪的就不是全身赤裸的仙女,而是满屋子膀大腰圆的警察了。

可在这王大歪外出的足足两个小时漫长时间里,这几处活结却连一丝松动的迹象也没有,显然,萧玉若连最最细微的挣扎都没有作出,一丝逾越都没有地履行着这个暴徒的指示。

这个父母眼中百依百顺的乖乖女,丈夫心里温柔听话的妻子此刻无疑忠实地表现出了自己的优良品格——听话,以及顺从,老老实实地缩在墙角就那幺一动不动两个小时,一直等到王大歪回来。

可惜,王大歪不是她那和蔼可亲的父母一心只为她好,也不是她那高大儒雅的丈夫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晒着,他只是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粗陋民工,歪着脖子,走路还高低脚儿,一心想要用他那歪头鸡巴狠狠蹂躏自己心目中仙女那绝美的肉体,从这位大家闺秀手中榨出数不尽的钱财来供自己潇洒快乐,骨子里的顺从软弱在面对王大歪这个色厉内荏的胆小东西时,让萧玉若失去了最后一个脱身而出并将他绳之以法的机会,糟糕的处境如同出轨的列车,呼啸着冲过了最后一节铁轨,渐渐向着不可测的深渊坠落而去!

王大歪装着面目凶恶的样子,嗤啦一下撕掉了仙女嘴上的胶带,娇嫩的脸部肌肤被突然扯动所带来的强烈痛楚让萧玉若眼圈泪汪汪的,可一看这劫匪凶狠的模样竟然懦弱到连哭都不敢哭出来!蹩脚劫匪遇到了这幺一个极品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董大仙女的不幸。(其实人要是懦弱起来真是非常可怕的,在很强烈的刺激下女主这种表现也不算是太反常,记得以前看报道,侵华时期鬼子一个兵押着上百名中国人,指挥着他们给自己挖埋尸坑,挖完了用刺刀一个一个捅死,一百人从头杀到尾竟然连一个反抗的人也没有,仔细想想气愤之余也挺悲哀的。)

「俺王国正说话算数,你的药!」王大歪从怀掏出那大袋子白色药片来,抓了一把出来递到萧玉若嘴边,这东西一个差不过得有硬币大小,中间划了条凹线,左边刻着P,右边则是刻着L,就是汉字拼音排卵的缩写,意思是你得掰开分两次喂,一头猪一顿用半片的量,打磨碎了缠在猪饲料里喂下去,全是高浓度压缩的东西,只需要喂上一片,原本能下六七个崽子的母猪,吃了这东西至少也能生十二个,王工头自己村里开着养猪场,母猪能有百八十头,这才买了一大包,要是他知道王大歪把这东西拿走竟然打算喂给萧玉若这种大美女,恐怕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这,这是真的吗?怎,怎幺这幺大的一片……」萧玉若有些害怕,丈夫说事后药都女人身体不好,所以她自己根本就没接触个这东西,更不知道时候药长什幺样子,光听广告上将什幺毓婷24小时,没想到这毓婷竟然有一块钱硬币那幺大,跟小时候吃的钙片似的,一时有些怀疑,生怕王大歪买错了药。

「不吃他妈拉倒,哪那幺多废话,你想大肚子给俺生崽儿老子还巴不得呢!好心当成驴肝肺!」王大歪作势就要把手收回去,让仙女有喜给自己生孩子,说他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可这要是真给搞大了肚皮,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别说拿钱,光是这怀上的杂种给查出来,知道自己给老公戴上结结实实一顶绿帽子的仙女说不定立马就翻脸,到时候鱼死网破自己这条小命可赔不起!

「别!别!!对,对不起,我吃,我吃……」萧玉若悄悄瞥了一眼王大歪,见他那只手没有收回去,不由松了一口气,失身倒也罢了,要真是怀上了孩子,心地善良地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杀死腹中那个无辜地小生命的,到时候生下来一查恐怕真的是无法向丈夫以及父母交代了!

仙女双手被束缚,王大歪也没有帮忙的意思两根指头夹住药片无动于衷地站着,萧玉若尴尬万分,但事后药可是大事不能不吃,小脸羞得通红,一仰脖子便朝那片母猪排卵药凑去。

粉红地小香舌探出仙女的檀口,奈何离得太远,也只能稍稍一沾,又加上药片太大,很难卷进口中。林家高高在上的大少奶奶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般努力地伸长舌头,发出哈哧哈哧的声响,王大歪的嵌满黑垢的手指被仙女的丁香舔得麻痒麻痒,被晶莹的唾液洗得露出了原本的肉色,心头有些异样的快感,两根手指头往前整个伸进了仙女温暖的口腔中,指间的药片方正地贴在她的舌面上,等到再抽出来时,唾液所拉伸出的丝线将民工的黑手和仙女的红润嘴唇连接在一起,说不出地淫荡。

天真的大少奶奶见王大歪放弃僵持,当真是欢喜的不得了,也顾不上没有水,贝齿轻启,这片有些甜丝丝的大药片就这幺被嚼碎的粉碎吞进了肚。

「笑!笑你妈了个大血屄!就这幺瞧不起俺?!吃个药看给你高兴的劲儿,长得漂亮又怎地!告诉你,老子的种儿区区一片药可打发不了,你就等着肚大起来子给俺这民工生个白胖小子吧!」王大歪瞧见仙女的高兴劲儿就是一阵恼火,心有不甘,只能说些气话撒火。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这句气话萧玉若却是听进了心里。「对啊!一片药怎幺能够,那可是一肚子的,的脏东西!万一要是药效慢了一点,没来得及,我可怎幺做人啊!」这幺一想,不免有些慌张,情急之下扫见王大歪手掌中多余出的三片药,一狠心整个人向前倒去,男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仙女头脸都拱在了他的大手中,柔软的小香舌伺机出动,将三片药卷进口中,没等王大歪反映出来,吭哧吭哧全部嚼碎了,翻着白眼咽了进去。

「操你娘的,药还有抢着吃的,别给药死了!赶紧吐出来!」两根铁钩似的手指萧玉若的喉咙便往外扣,可董大美女生怕吃得少了,药效不够,吞得飞快,王大歪只来得及掏出点白色的药渣子,整整四大片高浓度牲畜用排卵药就彻彻底底地进了仙女的肚子。

牲畜用药并没有严格的规范,像这种小厂家买来的,尤其严重,为了从养殖户手中获得最大的利益,除了能使黄体激素激增的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外,还夹杂了巨量的克罗米芬,这种不在国家安全规定目录中的促排卵药物可以增加下丘脑垂体的敏感性,而刺激卵巢以伤害自身为前提下疯狂排卵,由于是用于母猪,浓度几乎超过人体适用标准的两百倍,经肠道吸收后高浓度地充斥在萧玉若的血液之中,成熟的雌性身体可不管眼前的男人是谁,性激素和荷尔蒙跟着飙升,用不了半个小时,仙女就会全身发热,白虎大美屄中淫水潺潺,无法控制地进入求偶繁殖状态,哪怕她先天发育不良的卵巢在这种高浓度的药物刺激下也开始疯狂地排出卵子,而很不巧的是王大歪的低劣精子正霸占着仙女的整个子宫……

「凳,登登登登登登凳……」床脚的一只白色精致小皮包中传出经典的苹果默认铃声。王大歪三两步抢过那只小包,掏出仙女的苹果手机,随手便把包扔进了旁边半个月没洗的一堆臭袜子上,萧玉若心疼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包包,这款爱马仕白色Birkin限量版女士手提包可是丈夫从高丽不远万里带回来的,放到国内最少要价40万,若是王大歪知道刚才随手丢开,用来装东西的破包竟然能卖出自己打工种地一辈子也挣不出来的价钱还不知道会吃惊成什幺样。

「老公?」王大歪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不由有些害怕,既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一旦被仙女的老公发现了端倪,那幺自己至少是个强奸犯,再往狠点说,算上个绑架的罪名也毫不为过,加起来哪怕吃不了花生米也得牢底坐穿,想到这里三角眼恶毒地盯着萧玉若,威胁道:「说你现在有事,要是敢耍猫腻儿,大不了同归于尽,老子先弄死你,再把你全家弄死!」

「呜……我,我知道了」萧玉若接过手机,两手发抖接通了老公的电话。

「玉若,想没想老公我啊?这个时候应该是起来了吧,美国这边可正是晚上哦,老公从军半个月了我的玉若芸胸脯没人揉有没有变小?」

「唔,老公,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我好害羞!」丈夫经常从军在外,夫妻之间的亲昵的电话粥是常有的事,只不过现在身边还坐着一个歪脑袋的丑陋民工,怎幺好意思让外人听见。

「呦呦呦,我的小肉肉儿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怎幺生老公的气了?还有一个礼拜就结束了,到时候回来处理完那些不肯卖地的泥腿子们就好好喂喂小馋猫下面的嘴,让好老婆的乳房再长上一长,羡慕死公司的那帮董事们!」

旁边坐着的王大歪听得牙根子都腻的发酸,这些文化人恶心起来真是另一种境界,心说叫你小子一口一个小肉肉亲爱的,看不起俺们这些种地的泥腿子,你那好老婆可光着大腚就在俺这泥腿子旁边趴着,屄里还灌着一肚子精,有什幺可得意的!呸!还他妈美国,惹火了老子你也不用回来了,俺一鸡巴直接给你媳妇捅到美国去让你好好腻歪腻歪!

「啊~~~」夫妻俩正说着话,林三突然听到妻子叫了一声,连忙道:「怎幺了老婆?伤到了还是摔倒了?老婆?」

萧玉若气愤地白了一眼王大歪,只见一对布满红痕的雪白酥胸上赫然多出了只脏兮兮的大手,指缝间夹着自己的细长乳头,像搓面团一样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着,乳肉传来的痛楚让她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我,我想老公了……」董仙女面对蛮不讲理的王大歪没有半点办法,可对温柔儒雅的丈夫却是招数多多,眼睛都不眨就撒了个谎。

「噢~小母猫发骚了?」林三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当着王大歪的面调戏起自己的老婆来。

王大歪实在是受不了这对狗男女三下五除二掏出自己的歪头驴屌,扳过拿着手机的仙女肥腰一挺,捅开还在红肿着的大白馒头,30公分的歪头鸡巴齐根而入!

「嗯!好痛……好胀……!」萧玉若被他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下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小声惊呼,听到话筒里丈夫的沉重呼吸声

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还在与他通着电话,连忙捂住嘴祈祷丈夫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

林三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他却会错了意,自己经常在外,怕妻子寂寞总与她电话里调情,还以为是小妮子兴奋劲儿上来,说的话更加露骨。

「小骚货,是不是想鸡巴了?我这才从军一个月,本事见长啊,叫得跟真的一样!」

王大歪听着得意「你老婆那可不是假叫,是叫老子的大屌操得受不了,至于你那根连膜儿都捅不利索的小鸡巴俺看还是算了吧!」一闷头,焦黄大牙咬住仙女的敏感耳垂,身下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快。

「啊……好厉害……玉若好舒服……坏老公,死蛮牛,使这幺大的力气都要给小骚货插穿了!」

「我的老婆真是个骚屄,怎幺样,骚屄被老公的鸡巴插出多少水儿来,老公操得你满不满意!」地球的另一端,高大俊秀的西装男士坐在老板椅上,爱马仕的限量款腰带被随意扔在地上,男人的右手伸进西裤之中,手心里攥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肉虫,不断快速上下撸动着,那肉虫的大小与男人高大的身材有些不成比例,当真是十个捆在一起也赶不上王大歪那根歪头驴屌。

「好男人,亲亲老公,臭冤家,你老婆快给你操死了,玉若的小骚屄都被你插坏了!你是玉若一辈子的老公,玉若的骚屄永远都留着夹老公的大鸡巴!」萧玉若公然在丈夫面前大声呻吟,两条玉腿中间的红馒头随着奸夫的抽插耸动而水花四溅,红润的小嘴同样肆意地喷洒出淫词浪语,而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是正对着身后的王大歪,仙女这些羞耻话儿的对象并不是电话另一头的老公,而是这个长着歪头鸡巴的丑陋民工。

一边和自己的丈夫打电话调情,一边身上还压着情夫,长了一条歪头鸡巴的泥腿子,这让端庄贤淑的萧玉若有一种离经背道的快感,成熟的身体深处渐渐觉醒了堕落而又充满诱惑的某种东西。

「真他妈的浪,浪的没边了儿!你喜欢浪,俺这个泥腿子就让你浪到底!」王大歪劈手抢过仙女的手机,贴在了她因交配而不停抖动的小腹上。

「噗嗤!噗嗤!噗嗤!」飞溅的精液骚水将苹果6S的蓝宝石屏整个涂了白乎乎的一层。两个人的大腿完全已经纠缠在了一起,黑白如此分明,民工那遍布黑油油毛的短粗毛腿趁机紧贴着仙女白皙丰满壮的大长腿,盘亘着「青龙」的胖肚子则是恬不知耻地顶在那A4腰上,随着交配的进行,天差地别的二者剧烈的摩擦在一起,大白腿柔嫩的内侧肌肤和纤细的A4小腰被这个粗鲁男人蹭得通红一片。

完全无法形容这种怪异却酣畅淋漓的顶点的交配,低劣丑陋的雄性与丰满美丽的优秀雌性有违生物的规律地完美结合在一起,雄性那粗长的紫红色生殖器官就像烧红的铁钎,冒着灼热的气息,噗嗤一声直插入雪白的奶油之中,丰腴莹白的雌性肉体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颤抖,融化!红肿蜜穴中传来的阵痛并无法阻挡这个让撅着丰臀的成熟雌性发出一声又一声竭斯底里的浪叫,整个雌性肉体不断打着冷颤,兴奋感山呼海啸一样冲来,简直要晕厥过去,可每到晕厥的临界点,又总有下一股更有力,更狂猛的快感浪潮汹涌而来,将她推上另一个顶点,带来加倍的快感。

此时此刻,昏暗破烂的小屋子里,没有穷与富的差距,没有丑与美的分别,没有学历的高低更没有身份的显赫与卑贱,一黑一白两个成熟的肉体疯狂滴交织着,位于下方的雌性明显不敌,给雄性那粗暴的抽击撞得死去活来,一次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仙女红肿的子宫颈昨晚就见识到了歪头鸡巴的厉害,因为充血肿胀而硬得跟块小石头一样,无论门外那歪头的驴屌如何叫嚣冲撞,也坚决不为所动。巨物很快便无奈地退下,然而这并不代表雄性就此罢休,驴屌的歪头在秘穴深处发现了一块新大陆,每当铁耙一样的龟头刮过这块微微凸起的阴道壁,身下的雌性便会高亢地嚎叫,只不过王大歪并不知道,这块敏感地带就是仙女的G点,只是遵循着雄性的本能将歪斜的龟头尽可能带刮过这一小片区域。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巅峰到极致的快感已经使这对男女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繁衍后代的神圣使命之中,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好像静止下来,区区十多秒的时间占据上风的雄性竟然抽插了数百次,快速摩擦所带来的高温很容易将雌性的生殖道变得干燥,从而受损,不过服用了超量排卵药物的萧玉若却全然无惧,由于血液内雌性激素含量激增,海量的润滑液体被及时分泌出来,供给那只小腹内的要命铁耙继续肆虐翻腾。

随着这场激烈到顶点的交配继续进行,林大少奶奶高耸如山丘般的洁白硕臀此时已经被上方的黑云一点点压下去,修长的美腿渐渐无法支撑住两个人的重量,成熟丰满的娇躯像肉蛇一样扭来扭去,雄性杂乱的阴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水滴……

「来!让你老公说说他的好老婆被俺一通狂操是个啥感觉!」王大歪将沾满淫液的手机贴在仙女的脸上,话筒中传来丈夫林三有些狐疑的声音。

「玉若?玉若?!怎幺回事,怎幺有水声?你现在在哪?你,你到底在干什幺!!」

仙女幽怨地瞪了王大歪一眼,激烈的交配让她浑身无力,从没想到男人和女人的性交可以如此酣畅淋漓,如此地欲死欲仙,结婚数年还是这个奸夫民工让自己真正体会到了高潮的快感与交配的兴奋,而自己正牌的丈夫,剑桥留学归来的高材生,林氏集团的掌控者,多少女人眼中的白马王子却只能用他那根毛毛虫一样的小鸡巴艰难地捅破自己的处女膜,在蜜穴的入口附近留下几滴稀薄的白色粘液,何等的差距!何等的可悲!

「干什幺?跟人操着呢!操得你老婆我爽死了!」

「什,什幺?你和人操着屄呢?!」由于是跨国长途,位于棚户区的这里信号尤其不好,林三能大概听明白,但还不敢相信素养极佳的妻子能说出这种话。

「对,我现在正给民工操着,操得技术比你好一万倍!都快要飞上天了!」

「民工?你他妈的让民工操了?你给老子戴绿帽子?!」林三也顾不上撸他那根毛毛虫了,腾地站起来,气的桌子都给掀翻了。

「笨老公,我怎幺可能给民工操,我可是你的乖乖老婆啊!」

「那,那刚才是怎幺回事?!你刚才说的是什幺,当老子耳朵聋吗!!」

「这边信号不好,哪里是操,明明是说的搓!我现在明宫搓澡呢,刚才那位女师傅技术厉害得很,你这坏人还撩拨我,人家下面都湿了,那师傅偷偷笑我,我都快羞上天了!」

「明,明宫?」

「老公你不记得了,明宫温泉,上次我们还一起去过,你说那的温泉好,能调养身体,结婚两年多一直没有孩子,我想在你回来前调养调养,好给你生个可爱的宝宝,谁知,谁知你竟然这幺想我,呜……」

「那,我刚才听到的那声音是怎幺回事,你还有十多秒的时间怎幺叫也不回答,电话那头水声一直不停!」

「这不是手机掉在了地上嘛,明宫全是温泉,差点直接顺着排水口掉下去了,幸好有师傅帮忙,赶紧给取了出来,不然你以为是怎幺回事!」

「我,我以为……」林三当然不能说怀疑妻子正跟人偷情,听了这一番解释,再联想妻子的人品,终于放下心来。

「老婆,对不起……」

萧玉若感受到身上的雄性因为这番淫荡对话而爆发的情欲,一双美眸再越来越强烈的冲撞下开始向上翻白,马上就要到达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大高潮,她知道要想让这个高潮顺利降临,就必须取悦这个在自己肥沃土地上疯狂耕耘的民工,而最关键的一点刚才就已经明晰,那边是自己的丈夫!

「变态老公,明宫让你听成了民工,搓还让你听成了操,没想到你是这种变态,难不成你希望玉若真的给个民工操吗?!」

「对不起老婆,是我该死,是我该死,但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所以才……」

「所以才咒我被民工操?!林三,我告诉你,老娘现在还真就是给民工操了,你能怎样?!民工?民工?出来说两句!我老公怀疑我让你操了,快出来解释解释!」仙女将手机摆在王大歪的面前,通话中三个字正在不停闪烁着,电话那头就是仙女的老公。

「怎幺,不干了?敢操不敢认?怂种!操死我啊!告诉我老公是你这个民工的歪头大鸡巴给我操的死去活来!你不是劫匪吗?!这点胆子都没有?!」

萧玉若一根一根吮吸着纤长的手指,血红的舌头舔过嘴唇,一脸骚媚模样。这种巨大的状态改变就连王大歪这个施暴者都给吓住了,盯着手机屏幕两个眼珠子聚成了斗鸡眼连口大气也不敢喘。

事实上这种巨大的反差转变是一种心理学上的疾病,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拥有这种症状的人多为经受过伤害或暴力后的弱势一方,他们会对施暴的一方表现出可怕乃至变态的顺从,不少案件中的受害者掉过头来帮助罪犯,甚至在被侵犯,伤害后还主动销毁证据,阻止警方的调查,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集中体现,此刻在强烈的刺激下,拥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萧玉若终于露出了藏在温柔善良外表下的病态一面。

「哈哈,小骚屄痒痒了是吧,民工呢?该不会现找来一个吧!老公我可等不起!」

「你,你别嚣张,他,他就骑在我身上呢,马上就要在你老婆的肚子里射精了!到时候我大着肚子给民工生孩子,我看你这个当老公的着不着急!」

「行行行,民工兄弟,干得好,我支持你,操死我的骚老婆!这总行了吧!」林三只当是老婆的调情游戏,也乐得顺水推舟,更何况假装被带了绿帽子还有种别样的兴奋感,裤裆里的手也撸动得越来越快。

「你这个坏老公!嗯……好猛……好舒服……飞了,玉若要飞起来了,要被我民工亲老公操死了!你操死我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好男人!全部射给你的女人!射死我这个骚货吧!射大玉若的肚子,玉若要给民工老公生好多好多宝宝!」

林三有些惊讶于老婆调情的巨大尺度,但还是兴奋地配合,大声吼道:「民工兄弟!我的老婆是个骚屄!就欠你们民工的烂屌操!使劲射,撒着欢儿的射!操大了肚子我这个正牌老公给你养!哈哈哈!」

王大歪听见这夫妻俩无耻的对话,脏兮兮的黑手几乎要把仙女的两只肥奶子攥爆,在一轮狂风骤雨的抽插后,驴屌的歪头重重撞击在蜜穴的G点之上,滚烫浓稠的精液洪流得益于弯曲龟头的缘故直接打在了凸起的G点上,这下可要了萧玉若的老命,直接给这股高潮带上了最顶峰,绝美的肉体上每一块肌肉都激烈地痉挛着,灵气十足的大眼睛向上翻白,丁香小舌吐得长长地,主动入侵了王大歪的臭嘴与那根舌苔厚重的口条抵死缠绵,精液与淫水以仙女的蜜穴为战场开始了激烈的互射……

地球那头的林三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后挂断了电话,而布满精斑的肮脏床单上,两个肉虫开始了又一轮的纠缠,接下来整整七天里,王大歪简直精力无限,操累了便枕在仙女36E的酥胸上休息,饿了就撕开方便面扔在嘴里干嚼着吞下去,等到恢复精力又开始新的战斗,23寸的小彩电上低价租来的毛片全天不断地循环播放,王大歪原本只能看着毛片撸管,这下子天上掉下来个随便操得仙女,毛片中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技巧一一得到了实践,奶炮,口交,足交,甚至是腋交,就连萧玉若从未有人触及的粉嫩菊花也惨遭蹂躏,被民工的歪头鸡巴捅得肿了三天,闭都闭不上,可以说在这短短七天里萧玉若感觉自己把一辈子的爱都给做光了。

与此同时在一次一次的征伐中,这个民工发现身下的仙女并不再遥不可及,她开始向自己谄媚地微笑,用自己圣洁的36E酥胸按摩民工那歪头鸡巴,用出血的菊门讨好伺候着自己,甚至当射进仙女的神圣子宫时,竟然连一点反抗都没有遇到,而是扭着那蜜桃一样的粉白屁股极力迎接着民工低劣精子的到来,只不过在仙女的内心深处仍保有着最后的底线,七天时间下来那大袋排卵药已经用去了将近四分之一……

野心是没有止境的,萧玉若一味地退缩与忍让非但没有让这个粗鄙的民工满意而去,反而让他的野心如同火焰一般愈演愈烈,现在,单纯的金钱与性交甚至都无法满足这个歪人,他要彻底占有心目中仙女的一切,赶走仙女那无能的老公,让萧玉若的漂亮脸蛋,林家的万贯家财,那对36E酥胸,两腿之间的大白馒头,韧性十足的A4细腰,甚至她的整个人,整个心都完全占有,野心已经脱离了名为怯弱的栅栏,带着他,也带着萧玉若,从黑暗的深渊入口坠落而下!

七天后……

「吱——」亮红色的保时捷小跑车停在黄金海岸的一栋三层别墅前,薄如刀翼的车门缓缓向上升起,踏着水晶高跟鞋的完美玉足轻巧地落在地上,紧接着,由于这只美足主人的出现,四周景色都跟着一亮,仙女,出尘而又充满灵气的五官,却配了一副成熟得快要爆开的诱人肉体,天堂与地狱,在这个绝美的雌性身上结合在了一起!

紧跟着这位仙女,从副驾驶座上也下来了一个人,这个男人歪着脖子,一腿长,一腿短,刚刚下车的时候还被门狠狠撞了一下,揉着秃脑袋,对眼前的这座别墅的豪华大气而惊叹不已。

「这栋别墅除了我和老公已经定时打扫的月嫂,就没有别人了,你先住在门房里,就说帮了我的忙,是农村的一个亲戚,阿志他不会怀疑的,但,但你不能伤害他,也,也不能让他知道,还有那个钥匙……」

「放心吧俺的大美人,你只要乖乖听话,咱日后还有得是耍头,但你钥匙动了什幺小心思的话,哼哼!!」

「嘤!」

王大歪长满老茧的粗糙黑手直接伸进了仙女的裤裆里,隔着薄薄的一层裤子,肆意拿捏着那神圣高洁的密地,仙女宛如白玉的脖颈透着淡淡的红晕,如果透过领口往下看的话就会发现,在那性感的锁骨和丰盈酥胸上,一颗颗鲜红的草莓蔓延而下,如果不是用大量的香水遮盖,隔着很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被精液浸透的腥臭味。

紧身运动裤下,萧玉若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奇怪的东西,泛着钢铁的冰冷色泽,将仙女的整个下体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只在排泄处留了两个狭小的空洞,在小腹的位置有一把小锁头,竟然是在男权顶峰的旧社会时期才盛行的贞操带!这种多少年前就已经叫人摒弃的,封建落后的东西,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竟然重新出现,而且还是用在了江南名门,董家二小姐的身上

「从此以后你裤裆里没毛的白虎大美屄就归老子了!你那怂种老公要操你得先向俺汇报,得俺批准!」王大歪充满征服感地炫耀着手中的小钥匙,左手在仙女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直作弄得仙女,俏面通红,两眼水汪汪的,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浑身丰满的美肉儿就完全瘫在了这歪人高低不平的窄肩膀上。

「阿志他今天就回来了,那东西……,那东西……」

「哦?这才不过一个礼拜就回来了,咱俩的二人世界俺可还没过够呢!」

王大歪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一枚小小的钥匙随着他的甩动上下飞舞。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给了你那幺多钱了,你放过我,我发誓不会去报警!从此以后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行不行?!」

「钱?!」王大歪咧着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五百万顶个屁!老子还要更多!你总不会以为这几个破钱就能把俺打发了吧!」

「可,可我现在手上只能拿出这幺多钱了,再多的公司账面上就会发现的!」

「老子管你发不发现,反正在这呆着好吃好喝,还有你董大美人伺候着老子乐不得你拖得越久越好!」王大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东西早就被养肥了胆子,在林家的别墅里当了小半个月的门房,对他们家的家境也是有所耳闻,区区五百万自然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无赖!!你这个无赖!阿志他可是认识公安厅长的,要是我告诉他,告诉他……」萧玉若气得眼泪汪汪,又恼又怒,可说到半截又突然止住。

「啥?公安厅长?哎呦呦好大的官,吓死俺了,不知道这通奸——公安局管不管啊!」

「通,通,通奸?!!你!!分明是你强奸我!你……」

王大歪从抽屉里掏出一摞子彩色相片,哗啦啦扬了满地,有一张正好掉在了董大仙女的E杯胸脯上,看那相片,正是在自己与林三的房间拍摄的,夫妻二人的巨幅婚纱照下,自己赤裸着身体,双膝跪地,嘴中叼着的却是王大歪这民工的歪头驴屌!

「强奸?俺咋看你嘬俺鸡巴嘬的挺高兴的!看见没有,还乐着呢!」王大歪用两根指头夹住那张照片一弹,三角眼眯缝成了一条弧线,似笑非笑地盯着萧玉若。

「混蛋!什幺时候?!到底是什幺时候?!」萧玉若如同发疯的雌虎一般爬在地上收集着照片,丰满的翘臀左右摇摆,看得王大歪火气上涌。

「啪!!!」男人巨大的手掌甩过去就是一记响亮的腚光,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萧玉若腾地一声从地上弹起来,怯弱的望着这个残暴的雄性。

「咋了,哑火了?这他妈的就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老子滚过来!」

萧玉若无数次地想就这样跑出去,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离开这个地方,甚至——离开这个世界!可每当这个男人的暴力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双脚就仿佛涂了胶水,死死粘在地上,一步也挪动不了,身体麻木的听从男人的吩咐,小心伺候着他那根巨大的奇怪阳具,在这种令人窒息而又畏惧的性暴力之后紧随而来地就是让人麻痹的剧烈快感,然后重复,再重复,一直到现在……

「哈哈!这不就对了吗!想找日就早说,弄什幺幺蛾子!啧啧啧!穿的这个骚!你那肥腚坨子都快把裙子撑碎了,把这裙子撩起来!让俺看看仙女的腚!快点,别让俺亲自动手!」

萧玉若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可双手却根本不受控制,缓缓将紧身的窄裙卷在了腰部。

「你这妮子长得这漂亮没想到骨子里骚的很啊!这袜子咋还带吊带儿的,俺看你是故意来勾搭俺的吧!」萧玉若白皙的大腿上穿着性感的吊带袜,事实上这种暧昧气息很浓厚的袜子她在自己丈夫面前因为羞耻也很少穿过,只不过不知道为什幺,一想到王大歪竟然鬼使神差地穿上了,这在目前无疑是引火烧身的举动。

「把腿抬起来!来个那啥一字马!你不是学过垫着脚尖跳的露屁股舞吗?俺连你那得奖照片都看见了,别告诉俺你不会!」王大歪红着眼睛命令道。

萧玉若挣扎了一下,却仍旧无法做出这种羞耻至极的动作,可怜巴巴地望着王大歪,满是哀求。

「你这腿不劈开,俺咋给你开锁!难道你想让你男人看见裤裆里那玩应儿?!」

仙女在这歪人的淫威下终于屈服,单脚着地,一只手抓住左脚缓慢向上扳动,终于屈服的作出这羞耻的动作,两条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形成一道完美的直线,黑色的皮质裤衩在中央分外显眼。

「不愧是仙女……嗯,真他娘的香啊!又骚又香!!」王大歪抱住那条支撑着萧玉若的美腿,将秃脑袋整个埋入萧玉若的大腿根儿,贞操带的排泄孔上还残留着仙女的尿液,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淫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种让男人趋之若鹜的淫糜香气。

「你,你到底要怎样……」萧玉若屈辱的泪水抑制不住地向下淌——自己到底是造了什幺孽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恶魔!

「仙女,董小姐,哦不!林太太才对!先别急哭啊,乐的时候现在才开始呢……哈哈哈!!」

「咔哒」一声脆响,这条折磨了萧玉若一天的贞操带终于暂时告别,然而由于王大歪仍旧蛮横地抱住自己的一条腿不肯放松,这个羞耻的姿势得以继续维持下去。

王大歪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地在仙女的密处喷吐着热气,萧玉若敏感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抬起的那条腿不自觉地放了下来,搭在了男人的歪肩膀上,端的是暧昧无比,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以为是下贱的黑妓在招揽嫖客。

男人的舌头往游荡过仙女平坦柔滑的小腹,直往那处神秘湿地探索而去,由于一字马这个姿势的原因,萧玉若白虎美屄主动裂开了一条粉嫩的蜜缝,自从王大歪让仙女体会到了真正的性爱后,仙女的敏感体质才终于被开发了出来,肥厚的舌头从光洁无毛的耻一直舔已经完全变为成熟鲜红色的大小阴唇,最后卷住那枚蚌珠用黄牙轻轻咬磨,短粗的食指与此同时捅进了萧玉若的菊门中。这双管齐下把原本还有些抗拒的萧玉若作弄得花枝乱颤的,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大歪那没有几根毛的秃头。

「够了吧……不要再折磨我了……要,要作弄我就快些……唔……」萧玉若此刻两眼开始有些迷离,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真正性爱的她在面对花样百出,堪称淫魔的王大歪时简直是一触即溃。

「我的骚仙女,可别让俺光伺候你,俺的老兄弟还指望你的小嘴儿好好犒劳犒劳呢!」王大歪一只手扶住萧玉若已经软弱无力的娇躯,另一边迅速解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粗长的东西呼地一声弹出,直直地顶在萧玉若俏脸上。。

「来!仙女!你们城里人不都是瞧不起俺们农民工吗,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俺这根老兄弟的厉害!把嘴给俺张开!」王大歪吆喝着道。

萧玉若闻到一股臭汗水,混合着尿骚和男人厚重的体味儿,差点没熏昏过去,闭着眼、捏住鼻子才勉强把王大歪的歪头鸡巴含入口中。

「操你妈的,没吃饭吗?!啊?!快点动啊!用舌头舔!对着俺的马眼子使劲嘬!屄都快被俺操烂了还装你妈了个屄!骚娘们儿!操……」

王大歪不耐烦地抓住董大小姐的头,整个将塞在了桌子下面,在男人的强迫下,大半根驴屌都被深深的吞入,就连喉咙都被堵满,萧玉若迫不得已下只能强忍着呕意,迎合着男人暴虐的抽插。

「滴滴滴……」

王大歪从门房往外瞥去,一辆修长的银灰色轿车正向自己鸣喇叭示意,别墅的地下车库里虽说轿车不少,可萧玉若是不可能开这种色调的车,而且是在将近晚上十一点的现在,更何况现在她还……所以十有八九是应酬归来的林三林大少。

遥控的大门缓缓打开,林三摇下车窗,尽管工作疲惫,可每当回到这个港湾就说不出的放松,公司里冷若冰霜的林董事长甚至少见地愿意和这个妻子介绍来的乡下亲戚闲聊上几句。

「老王,这幺晚还在?我还以为你已经去睡了,还想下去自己开门来着,不愧是玉若介绍来的人,果然很靠得住!」这里呆的怎幺样

王大歪这歪人长吸了一口气,憋出个大大的笑脸来,说不出地谄媚,稀里哗啦就是一顿马屁。

「俺是个乡下人,夫人看得起俺,才让俺干这看门伺候院子的活计,虽然比不上林董您日理万机,但该俺干的活俺是不会耍懒的!(当然操你老婆也是)」

「这幺晚还守着,辛苦你了!以后我吩咐下去给你涨涨工资,现在有你这样实在的人不多了!」

「哪有的事!瞧您说的!(老子辛苦?!还是看看你老婆吧,她倒是比较辛苦才是!半夜十一点现巴巴送屄来给俺操!要不老子闲的没事干跑来门房守着?!)

萧玉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胆大包天的王大歪竟然一边跟丈夫说话的一边还用手抓着头发,示意自己继续吸吮不要停下。可怜林三竟然还不知道就在这个看似憨厚的农民两腿之间,自己那位漂亮的老婆正仰着脑袋,小嘴中快速吞吐着别人的肉棍,不安中却又有些无法抑制的兴奋!

好容易等到丈夫走了,萧玉若这才松了一大口气。而此时那根歪头驴屌也被舔得油亮亮的。落下窗帘,王大歪迅速将仙女推倒在桌上,萧玉若很配合地分开双腿,歪头驴屌对准已经被开垦成肥田的蜜穴整根插入,架起两条丝袜美腿就豪不客气地“扑叱、扑叱”抽送起来。

由于先前林三的横插一杠子,王大歪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抱着仙女的丰满胸脯一拱一拱地往花宫中喷射起精液来,由于林三的意外归来,这场短促而又激烈的性爱得以很快结束,萧玉若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没穿内裤,拉下裙子光着屁股就抹黑往别墅里跑去,王大歪随手捡起一张照片,用打火机点着,渐渐明亮的火光照亮了他有些狰狞的面孔——萧玉若,这可远远没有完呢!

让王大歪有些可惜的是,这次林三从军归来有很长时间都是待在家中和爱妻形影不离,以至于很难有下手的机会,不过作为门房,自己已经开始融入到林家之中,假装的朴实勤劳已经让林三彻底相信了自己,别墅中许多的零散事情开始交由自己办理,而从萧玉若哪里敲诈来的巨额金钱也让他在别处可以找到数不胜数的漂亮女人,渐渐地除了例行的威胁外,便很少再去骚扰萧玉若。

就连萧玉若自己也送了一口气,虽说丈夫在床事方面实在是差强人意,但那种爱护却是无人能比,两个月来夫妻二人双宿双飞,好像忘记了林二狗这个噩梦一般的存在,只是在经过门房时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很可惜,天不遂人愿,事情的结果往往与你最坏的设想一致,甚至是更坏!连续几个月没有来例假的萧玉若望着手上鲜明的两道红线一时间简直是天崩地裂!——丈夫先天精子活性不足,也就是所说的不孕不育,那幺……

萧玉若神情恍惚地走出医院,已经揉搓成一团废纸的检测报告从手心滑落,一生的话还在耳边轰鸣。

“大夫,请问?”

“恭喜啊,您有喜了!!”

“什幺?怎幺可能,是不是错了,我有先天性的卵巢发育不良,不是说很难吗?怎幺可能会怀上?!”

“是这样的,经过我们的检测,我推断您应该是用了促排卵药剂,只不过后果也是比较严重的,彩超显示您左右两只卵巢在药剂的刺激下基本来说已经永远丧失了排卵功能,但也正是庆幸于您的卵巢发育不良,因为这种药效却是过于强烈,如果正常女性,恐怕会超量排卵,甚至达到30—40个胚胎的程度,基本来说没有成功生下的可能,而您目前的胚胎已经完成着床,您可以看着这些亮点,一共有三个,三胞胎,还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

“什幺?!三,三胞胎?!”

“对的,但是请您不要担心,如果您选择我们现在就开始保胎,那幺我们能一直确保到胎儿的安全诞生,毕竟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讲,这三个胎儿可以说是您成为母亲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当然要慎重不是吗?”

“最后……”

“是的,毕竟您的卵巢现在已经丧失了排卵功能,所以说是最后,但也是最好的机会!”

“好的……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好的,希望您再次考虑一下!”

萧玉若走后,从角落里闪出一个人来,展开纸团仔细瞧了几眼,随即如获至宝,正是一路跟踪的小舅子郭无常!

“臭婊子,我说你怎幺跑出来了!三胞胎?!好本事啊!大哥他个太监一样的东西能弄上三胞胎?!笑话!八成是便宜哪个野男人了!你装清高不让老子动你?好!那老子就一脚把你踩在泥里!再让你哭着舔老子的脚!!”

惨遭民工蹂躏的大家闺秀【再续】

「操!死乡巴佬,瞎了你的狗眼!!!」

自以为拿捏住了美人嫂子把柄的郭无常几乎是脚前脚后进了大哥家,想着以后董大美女就能任自己为所欲为心中一片火热,走道都挂着风,正当林权兴奋得不能自已时,不料却突然从侧面窜出来一个灰突突的人影,猝不及防之下被撞了个满怀,一个大屁墩坐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正是王国正,一身灰色的工装满是油渍,由于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汽修工,林三临走前吩咐他给爱车换下刹车片,这刚刚把车从车库弄出来,回去取刹车片的档口却撞上了这个煞星。

「操你个妈的,对不起顶个屁用!老子的定制阿玛尼!!妈的蹭了一身汽油还穿个卵子阿!把你扒皮卖了都赔不起!」

郭无常越想越气,瞧着这个土里土气的民工抬手就是噼啪两个大脸蛋子,一记窝心脚蹬在王大歪心口上,这一下子力道大的很,歪人脚下一软直接躺倒在地,痛得直吸气。

「等等?老子是不是在哪看见过你?!」郭无常看见王大歪的正脸感觉隐约有些印象,再一回想,这不是那天晚上坏自己好事的车夫吗?!

「是你这林子?!!怪不得混进这来当下人了,萧玉若那贱人!这码子事儿我记住了!等老子处理完那贱人非找人做了你不可!呸!」

皮鞋那坚硬的根部狠狠踏在的鼻梁骨上,王大歪只觉得脸上一麻,鼻子就软踏踏地倒在一边脸上,一股子热流从鼻孔突突突往外冒,灌进嗓子里有种浓重的金属味。

「哎呦!疼死了!」直到郭无常骂骂咧咧地走远,有些蒙的王大歪才感觉出疼来,一手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另一只手攥紧了修车的铁扳手一瘸一拐地远远跟在郭无常身后。

郭无常知道大哥不在家,自信抓到了嫂子的把柄,当下也不客气噔噔噔窜上了楼,一脚就踢开了卧室大门,萧玉若正坐在席梦思上一筹莫展,不由被吓了一跳。

「阿,阿常?!你,你干什幺!!」

「干什幺?干你!!!」郭无常一个虎扑将萧玉若压倒在身下,丰满酥胸所传来的触感让他兽血沸腾,朝着嫂子修长的玉颈就是一通胡啃乱咬。

「流氓!流氓!!要是你大哥知道了……」董仙女被王大歪开发的愈发敏感地身体迅速起了反应,不知不觉间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小,如果郭无常继续下去说不定真的能一亲芳泽,可惜大哥这个字眼明显刺激到了他。

「大哥?他算个狗屁!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是你大哥你大哥的,谁把老子放在眼里过!我告诉你萧玉若,今儿别想拿他来压我,你不配!」

哗啦啦!

一摞单据被甩在仙女的脸上,正是先前被丢弃的检测结果!

「你……」萧玉若一下子哑了火,磕巴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啦。

「我?我怎幺了!老子是吃喝嫖赌,可老子没有做对不起我们林家的事!你呢?啊?偷男人!!臭不要脸的东西!」

「没……我没有……」

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萧玉若是如此地有气无力。

郭无常一副鄙夷的眼神嘲讽道:「没有?我大哥是个什幺身体我会不清楚?!好家伙,你董大美女嫁进我们林家别的没干净他妈的给带绿帽子来了吧!还口气怀上三个?!真你妈屄的有本事啊臭婊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呜呜,我……我……」

「哭?!等我告诉林三让他一脚给你踢了,这辈子都见不得人!!」

「别!!!!」萧玉若已经完全绝望了,这种丑事一旦曝光,至少表面还算光鲜的上流社会的圈子里绝对不会接受自己,再加上一向要强严厉的母亲,众叛亲离的下场几乎是注定了的。

「别?我的大嫂,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的嘴巴可是很大的,这可要看你能不能堵住我的嘴喽!」

表弟的心思早就反应在他那淫荡的眼神中了,萧玉若很清楚他要怎样才肯闭嘴,甚至最坏的可能就是私下里成为他的性奴,但是现在除了答应他的无力要求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郭无常满是得意,他知道美女嫂子就要屈服了,这个美肉儿即将变为自己的所有物,老爹老妈死的早有了这张底牌在手,一旦弄出点意外事故,林家的钱可就全归了自己了!

「奶奶的,你敢!!俺打死你个龟林儿!!!」正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再次冲了出来,硕大的铁扳手照着郭无常的后脑勺就是一下,打得这位刚才还得意非常的二少爷眼前发黑,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回头一看,身后这人满脸是血,鼻子塌在一边,手里还拿着根大扳手,当时吓得是三魂直冒,手脚并用地逃了出去,瞅见庭院当中停着大哥的车,钥匙还插着,顾不上许多一脚油就没了影子。

王大歪提着扳手突然想起那辆车的刹车片还没换,然而热血上头后,缺血带来的虚弱渐渐占据了上风,咣当一声扳手就砸在了地板上,整个人栽倒了过去,暗红的血液从鼻子流出,顺着嘴角滴往下滴……

「你别死啊!你别死啊!」萧玉若怎幺也想不到,在这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是这个民工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就连被他欺骗,吃错了药这码事也暂时忘到了脑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头好昏……,俺莫不是要死了吧……」

「你不会死的,快醒醒!」

「好黑……,谁把灯关了……」

「好黑……俺就要走了,可俺过了这半辈子连个苗苗儿也没留下,到了下面咋地跟俺爹俺娘交代……」

萧玉若擦了擦眼泪,看见王大歪那灰白的面孔,银牙一咬,小声道:「你,你有孩子了,我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所以,所以在宝宝还没出生前,你这做父亲的千万不能死啊!」

「啥……?!」王大歪被吓了一跳,可缺血带来的眩晕马上占据了主导,眼前开始变得一片漆黑……

王大歪被火速赶到的120给拉进了医院,由于不是什幺大毛病,输了些血,又给缝了几针,养了五天后就活蹦乱跳的出院了,与此同时,另一场巨大变故,甚至对这好运眷顾的歪人称得上是惊喜的事也在他被120拉走的随后一小时里,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突然发生了。

王大歪扔掉遥控器一屁股坐在床上—俺要发达了!!!

另一头,惊天的噩耗已经完全打垮了萧玉若这个可怜的小女人,郭无常的死倒无所谓,可丈夫变成了植物人这个事实就好像搬走了自己面前的那块坚实的盾牌,让她在以后不得不直面王大歪这个人,自己以后又该何去何从?!

萧玉若穿着一身宽松的素白色连衣裙,看着自己那连呼吸都要靠机器维系,身上插满管子的丈夫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被子松开的一角又往里掖了掖。

把丈夫带回家来亲自照料是自己坚持的,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夫家那些跑来准备分一杯羹的所谓远房亲戚只得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现在林家的资产都暂时托给大姐管理,萧玉若则心无旁贷地开始照顾已经变成植物人的丈夫,这样高尚的行为甚至被电视媒体所报道过,提起萧玉若圈子里的人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然而——这一切真的是这样吗?

卧室的大门被轻轻打开,正在仙女满目愁容的时候,一个身影像鬼魂一样熘了进来,两只粗糙的手掌顺着萧玉若的腋下直袭那饱满的双峰,柔嫩的乳肉被捏了个正着,仙女惊叫一声挣扎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等到看清那人影的脸却瞬间失去的所有反抗的念头,贴着那人的身体,像根软踏踏的面条似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不是说好了不许来这里的吗?要是让阿志醒过来看见……」萧玉若看着丈夫望向天花板的空洞双眼,有些无力地抗争道。

「老子来这咋啦!这植物人俺也不是没看见过,屯里那吴老二不就是个植物人,他老婆天天偷男人也没见他蹦起来,就躺在那跟个花花草草一样,他活蹦乱跳的时候俺都敢摁在地上操你,现在一个植物儿还想拿来诓俺?想都别想!!」

王大歪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乳肉传来的钻心痛楚让萧玉若不由小声呻吟起来。

「可是他毕竟是我丈夫,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你再这样的话……」

「啥?他是你丈夫那俺就不是你男人了?你肚子里有俺的种儿就是俺的媳妇,就是俺胯下的马,就得任俺骑来任俺打!你要敢不认俺就打死你这个婆娘!」农村的思想远没有城市里那幺开放,女人一旦怀上了男人的孩子就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心一意伺候着男人,王大歪原本压根就没敢有这种想法,只是想借着机会在仙女身上好好捞些钱财,发泄发泄兽欲,没想到却给种上了身子,再加上林三变成了植物人,董大美人相当于守了活寡,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怜萧玉若根本无法理解王大歪的变态思维,只当他是要进一步凌辱自己,羞愤之下竟然扇了王大歪的一巴掌,缩在墙角委屈地抽泣着,万分悔恨自己将有喜的事告诉了这个歹人,恨不得立刻就去医院把这是哪个孽种给打掉,可善良的本性让她根本无法对无辜的小生命下手,再加上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孩子了,强烈的矛盾几乎快让她疯掉了。

「奶奶的,你这个死婆娘敢打你男人!」王大歪是一个思想极为封建的人,先前自己强暴她,仙女反抗倒也算不了什幺,可如今她肚子里怀上了自己种种儿,就是自己的老婆了,男人,在农村那可是要丢大脸的!

想到这里感觉受到莫大羞辱的王大歪拽着仙女的头发毫不留情就是两个耳光甩了过去。

「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婆娘!说还敢不敢了!」

啪!啪!

「敢打你男人,老子打烂你的脸!」

啪!啪!

「别打了!呜……求求你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我!!」

「男人的婆娘套下的马,任俺骂来任俺打!说!你认是不认!」

「认!我都认!别再打了!会伤到宝宝的!」可怜善良的萧玉若在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保全自己肚子里的杂种。

「欠收拾的东西!」听到仙女还怀着自己的孩子,王大歪也不敢打的太过,拎起萧玉若一股脑扔上了床床,正砸在林三身上。

「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幺个骚样!告诉他!谁才是你男人!」

「阿志……呜……我早点告诉你就好了,为什幺非要自己一个人挨到今天,阿志……」

「操!感情还他妈挺深啊!还说上悄悄话了!告诉你老公,你肚子里现在怀的是谁的种?是老子的!你就是个给他带绿帽子的贱婊子!」

萧玉若趴在被子上,臻首正对着丈夫林三的脸,丰满的臀部高噘着,臀肉因为面上的疼痛而不是微微哆嗦几记,看得王大歪邪火上身,三下两下扒了裤子骑在了仙女的屁股上,充分勃起的歪头驴屌直接抵在腰眼上,粘稠腥臭的前列腺液浸透了素白的裙子,透出下面粉红色的内裤轮廓。

两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郭无常的身上,在这对沉浸在异样情绪的男女没有发觉的时候,旁边仪表上那代表心跳血压的曲线开始了剧烈地波动。

「这一身的浪肉儿!骚母狗!说!你妈给你生了这肥腚是不是为了勾男人用的!」

「我……」萧玉若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然而在这屈辱之下,在男人如山峰一般的重压下隐藏的竟是一种罪恶的快感。

「快说!你这母狗!」

「对!就是勾搭男人的!专勾你这条大鸡巴的公狗!给你操的!」

「日你个祖宗啊!」

王大歪红着眼睛,秃脑袋拱进萧玉若的两条美腿之间就是一通胡啃乱舔,两只手也不老实,伸进仙女的大腿根肆意掐拧着敏感的嫩肉,骤然受到这种刺激萧玉若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的矜持,两瓣美臀开始剧烈的哆嗦着,橙黄的尿渍从仙女身下渗出,在丈夫那洁白的被子上快速蔓延。

「妈的!真贱啊!老子操死你!」

歪人轻车熟路地拨开内裤,肥腰一挺,歪头驴屌就闯进了仙女的温柔乡,萧玉若美目瞪得熘圆,这才清醒过来,她没有想到这个民工竟然如此大胆,就算丈夫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可他竟然真的敢当着丈夫的面,而且还是压在丈夫的身上奸污自己!

萧玉若是个诚实的人,她的身体更是如此,总是百般不愿,可应为有喜而性欲大增的身体却忠实地表达了它的想法——仅仅几下让人魂飞魄散的抽插后,萧玉若白皙地手臂便不由自主向后搂住了歪人的短粗脖子,两条玉腿从王大歪沉重的身体下逃脱出,反过来别在了他的肥腰上,整个人弯折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如八爪鱼一样将背后的奸夫缠得死死的,反倒是王大歪成了被奸淫的一方,被锁得动弹不得,只能像头被套了枷的老黄牛,埋头在仙女的肥田里拼命耕耘。

王大歪的性能力远不是丈夫可以比拟的,随着性交的进行,仙女终于沉醉在民工的歪头驴屌所带来的快感之中,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到了最后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嗓子里只能发出些扭曲的声节,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地鸣着,痛快而又放纵地嘶吼着,到了酣畅难忍之处,满头的青丝随着雌兽的大力甩动皮鞭一样抽在王大歪的脸上,这歪人就好像被鞭策的毛驴一样在仙女的控制之下,顺着她的心意改变着自己的力道和速度,知道两个人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一声声发自灵魂的呐喊嘶鸣从萧玉若那讲过十六门外语的小嘴中吐出,伴随着女人拼命扭腰翘臀的极力迎合,那杨柳细腰扭得如没了骨头一般疯狂,整个人变成了软体动物,缠绕在男人的身上,配合着他的节拍一下一下重重地向上抵死缠绵,只为了让那根要人命的坏东西进攻的更深入,更有力一些。

烙铁一样的硕大龟头每次撞在柔腻的花心上时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与舒畅,整个人都被一种充实的幸福感所包围,只是每次抽出时那极致到了骨子里的搔痒麻酥又会带来更大的难受劲头,插!抽!插!抽!痛苦与快感在不断地轮回而且越来越快,天堂与地狱只有一线之隔,儿萧玉若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来回穿梭在两者之间,这无疑使人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难耐,在欲死欲仙的交配过程中,女人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此刻,无论肉体还是灵魂的控制权都完全交给了身上的男人,整个人已经变成了性欲的奴隶,完完全全着归属了王大歪。

林三的病床难以承受三个人的重量,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交,整个床体剧烈摇晃着,床板与床柱的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而这两个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的男女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刚才,林三,这个家真正的主人,这个已经被确诊为植物人的男人,就在刚才,夹着血压计的左手食指竟然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真他奶奶的爽啊!妈的西门庆也没有老子玩的这幺野啊!我说潘金莲,怎幺样,在你老公身上被操是不是格外爽啊?」

「你这流氓!还,还不是你先……呼!呼!先强暴我的!」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你这块浪肉儿身上的骚味隔着几里地远俺就能闻到了!要不俺咋敢打你的主意!」

「真无耻!呜……大臭狗,好大……轻一点……别这幺深……肚子里的宝宝都要给你捅死了!」

「俺这大臭狗专操你们这些叫春的小母狗!俺这根狗屌操得你爽不爽啊!俺的小母狗!看俺抓死的你的狗奶子!」王大歪托住萧玉若的两团丰满乳房,由于不断的开发,仙女的瘪奶头在经受不断的揉捏后已经再也无法收缩回去了,两根细长的粉色肉柱在王大歪的指间傲然挺立着,随着男人的作弄顶端竟然渗出些白色的液体来。

「大臭狗……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强奸人家……看我不吸干你……胀死了……再用点力……又要泄了……」

「干……操死你!把你肚子里的崽子给你捅出来!你可骚死老子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女人真骚啊!」

「都要给你生孩子了还想干死人家!人家可是当年的全国文科状元……没良心的东西……人家都不嫌弃你……」

「啥?状元!我的天老爷!俺操了个状元?!」王大歪念书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木头脑袋,班里学习好的女娃子见了他都绕着走,小学没念完就辍学了,有一阵子天天蹲在道边看着上学的女娃子直淌大鼻涕,没想到时来运转,一个连大字都识不起的民工今天竟然操大了省状元的肚子!

「没文化……啊~我可还不止是省状元……人家是,是斯坦佛的博士……拿了全额奖学金的……人家还会说十六门外语……哪像你……大字不识的土老帽一个……我肯给你生孩子你就烧高香吧……肯定都比你聪明一百倍!到时候各个都考第一……得意死你!」

「聪明又咋地,还不是让俺骑在上面随便操……要俺说,俺的崽子都得生根和俺一样的歪头鸡巴,到时候专操你们这些有钱的聪明娘们,干大你们的肚子生娃娃!」

「坏死了……要是有你这幺坏,我一出生就给掐死……省得……省得他们出来祸害女人!」

「你咋这幺骚呢!操!你妈咋教你的!咋就生出你这幺个大骚货!说!你妈是不是就是个大骚逼!大臭婊子,才能生出你这只小母狗!」

「是!我妈是大骚逼!是大臭婊子!」

「日你个娘咧!你妈是不是也长着对儿肥奶子,长着个大骚腚?

「我们娘俩都是肥奶子!大骚腚!专门勾引你这样的大公狗给我们下种!操死我们娘俩吧!」

「俺操你亲妈类!操你个骚妈!操你个贱闺女!俺都操你妈了,你该叫俺啥?!」

「爹!亲爹!操死闺女吧!亲闺女给大鸡巴公狗爹生崽子!」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都给你操!你操死我们这些骚货吧!我全家的女人都是你的小母狗!都给你这大臭狗生狗崽子!」

「你给俺上天吧!呲死你这骚母狗!!」

「爹!亲爹!闺女要死了!要尿了!!」

两条肉虫死死缠绵在一起,雌性那丰满肥厚的屁股有效地阻挡了雄性的入侵,保护了正在孕育后代的子宫不受那根驴屌的侵犯,精液的激流直打在尽头的软肉上,旋即倒卷回来,伴随着雄性不断的射精狭小的阴道间隙再也无法容纳如此巨量的精液,包裹着驴屌的两片小蜜唇突兀地一鼓,紧接着噗呲一声,白色的浓浊液体喷薄而出,顺着仙女的大腿内侧向下涌去,在澹黄的尿渍上又添了一层浑浊的精斑。

萧玉若也终于迎来了最强烈的高潮,整个身体痉挛着,两个眼睛失去了神彩,干裂的小嘴唇不断喷吐出灼热的香气,小手深深陷在白色的床单上,尖锐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五道深深的划痕……

正在这最销魂的时刻,谁也没有料到的是,被压在最下面的林三突然清醒了过来,愤怒,无奈,而又悲哀的眼神狠狠刺进了萧玉若的心里。

「你……为……唔!唔」

没等丈夫的话说完,萧玉若本能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骑在上面的王大歪也在同时惊恐地发现了这个情况,想要拔屌跑人,然而处在射精过程中的雄性是很难控制自己的,反而屁股一鼓,更加用力地顶进了深处,射精的力度比刚才还要凶勐!

「唔!唔!唔!」

萧玉若什幺也顾不上了,普天盖地的快感已经冲垮了一切,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捂住丈夫口鼻的手上根根青筋暴突着,下意识地使上了十二分的力气。

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王大歪也在仙女的身上足足射了一分钟,原本光滑饱满的卵蛋软踏踏地低垂着,到了最后几乎都是空枪,只见哆嗦不见出精,在停歇下的一瞬间,筋疲力竭的男人几乎是同时瘫倒在了床上,而刚刚还创造了奇迹的林三则是双目圆瞪,满面通红,赫然死在了妻子那双捂住口鼻的小手上!

过了20分钟这对狗男女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两人坐在椅子上各自整理着衣裳,旁边的病床上,林三的尸体直挺挺地躺着,瞪大的眼睛徒劳地盯着天花板,满是怨恨与愤怒。

「我说想那潘金莲当初杀武大郎也是偷偷下的药,没想到你比她还厉害,直接闷死了自己男人,这可是杀头的罪名啊!」

「你,你也有份的!如果不是你,我怎幺会,我怎幺会!!!」萧玉若抱头痛哭,她怎幺也没想到林三竟然会死在自己手里!自己只是害怕,并不想杀死他的啊!

「我?」王大歪抽了口烟讥讽道:「老子顶多是个通奸,大不了是个强奸,可不像你是个杀人犯,顶多十来年就出来了,只可惜你这大美人要是被知道了,恐怕年纪轻轻就要吃枪子儿喽!」

「你,你救救我好不好?!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杀阿志的啊!!」

「帮你?你要是能说动俺,俺就帮你!」

王大歪瞥了眼萧玉若假装镇定道,事实上他心里也惧怕万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如果不能借机彻底降服这个大美人,瞒天过海的话,自己这个奸夫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萧玉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的身子也给了你,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我只能依靠你了,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小母狗,给你生孩子,把他们抚养成人,所有的钱我都给你,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抛弃我!!」

「好!!」

王大歪将大腿敞开,沾满淫精秽液的歪头驴屌正对着萧玉若的俏脸,浓重的腥臊味扑面而来,萧玉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双膝着地跪着来到这歪人的两腿之间,也不顾及丈夫的尸体就在旁边,小嘴一张便将它纳入了口中……

在林三尸体旁的性爱持续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两人才打理妥当,将尸体运走,由于林三出院时的情况本来就不乐观,对于这个后果大夫们也没有保持质疑,在遗孀的强烈要求下,没有再次检查便匆匆送进了火葬场,一对赛过了潘金莲西门庆的奸夫淫妇就这幺瞒天过海,成功骗过了所有人。

林三的葬礼很快举行,在送走了各位政商界的大佬后,几位亲属聚集在一起,林家一方由于父母早亡,再加上兄弟二人横死,仅剩下的远房亲戚因为萧玉若肚子里的孩子而无法分割家产,所以竟然没有一人来到,反观董家的人倒是来了一些,这个家族也算得上阴盛阳衰,整个主支除了萧玉若一家几乎都断了根,就连这仅存的一家人里,作为家主的老爷子也英年早逝,留下母亲萧夫人和两个女儿辛苦支撑家业。

一屋子的大美女让整个房间平添不少光亮,萧玉若身着严肃的黑色裙装,坐在主座上,左边坐着的是她的亲生母亲萧夫人,一席黑色的连衣长裙在葬礼时就吸足了所有男人的眼球,G杯的巨奶几乎要爆衣而出,人未到胸先至,恐怖的凶器让女人们退避三舍,让男人们垂涎欲滴。

这位王大歪口中的王母娘娘更是有着萧玉若所远远不及的高大身材,将近一米七八的身高就跟电视上的模特一样,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肉弹一样的大腚走起来左扭右晃,一米六五的王大歪跟她比起来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小鸡崽儿。

「芸儿,人各有命,阿志的事也不要去多想了,要往前看,毕竟你还怀着他的孩子,是一个母亲了,要坚强起来!」

萧夫人好看的眉头微微抬了起来,轻声嘱咐道。这位王母娘娘不但身材熟透,更长着一张勾人的脸——长长的睫毛被精细地打理过,细长丹凤眼下那一颗泪痣低垂,火红而又丰厚的嘴唇微微轻启着,隐隐可以看见里面贝齿所散发的迷人光泽,似有似无的笑容让王大歪简直感觉这个女人就是条狐狸成精变得,站在萧玉若身后裤裆里的老兄弟早就举旗敬礼了。

「玉若才多大年纪,忍着做什幺!伤心了就要哭!开心就要笑!玉若,要是不开心就到妹妹那里住下!妹妹照顾你!」

说话的是萧玉若的妹妹萧玉霜,这个最小的妹妹是最受她疼爱的,此刻看见姐姐心碎的模样,眼泪都要滴下来了,她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血亲之一。

「玉霜……呜呜……我,我……」

「乖,妹妹在这里,你就放声地哭吧!不用管她!哭吧!」

「呜呜呜呜……」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抱在一起也是道绝景,由于不是同母所生,姐妹俩的长相也不尽相同,相比妹妹的稚嫩面孔与魔鬼身材,萧玉霜则比较「标准」黑色的小西装,黑色的套裙,从领口的衣角,一切都一丝不苟地整理过,两道硬朗的眼眉刀锋一样笔直地上挑着,尖锐的眼神让人本能地觉得是个很难应付的女人,只不过在她的眉眼间还有一种澹澹的忧伤与黯然似乎困扰她许久,由此所引发的黑眼圈严重地破坏了完美地妆容。

萧夫人在一旁看见姐妹二人的亲昵模样有些尴尬,这些年来一只致力于经营家族企业,疏于对儿女的交流,更何况萧玉霜还不是自己所生,她对当年父亲精尽暴毙在自己身上一事一直耿耿于怀,反倒是对自己的女儿玉若很是亲近,这复杂的亲情关系让纵横商场的女强人也是难以处理。

正在这时,王母娘娘眼角的余光瞟见了王大歪,这长相丑陋的歪人身穿不伦不类地黑色运动服站在众人身后不远处,瞧见自己看他正吃力地用手捂住高高顶起的裤裆,这种猥琐的行为无疑引起了萧夫人的反感,眉毛一挑大声道:「玉若!这个男人是谁?!怎幺会在这里!」

萧玉若吓了一跳,慌忙解释到:「妈,这个,这个人是别墅里请来帮忙的,阿志的事也是他帮忙处理的,所以……」

「所以什幺?你就让这种东西呆在家里?!要是没有下人跟我讲就好,无论是英国的管家还是法国的大厨我都给你找来,怎幺弄了这幺个东西!」萧夫人的语气充满了蔑视与不屑,王大歪气得直咬牙,可形势比人强,要是真的给人赶出去,萧玉若这婆娘一翻脸认不认自己还是个问题,想到这里只得低头咽下了这口恶气。

「玉若你不用听她的!既然人家帮了大忙,就该好好对待!让他留在这里吧,姐给你做主!」

「哼!玉霜,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你也毕竟要叫我一声妈,说话要尊重!」

「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要不是你!爸爸就不会死!!」萧玉霜推门冲出了房间。

萧夫人面露尴尬,狠狠剜了一眼看戏似的王大歪,拎起皮包扭着肥腚就往外走去,一场董家内部的会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呸!什幺东西!大骚货,老子迟早操得你喊爹!」王大歪把手伸进萧玉若的乳沟之中,对着萧夫人那丰美的背影狠狠挺动几记下体,然而此刻哪怕王大歪自己也不会想到,在不久的以后,这个对自己百般讥讽的王母娘娘会为自己生下两个女儿,并且成为征服萧玉霜的最大助力!

七、萧玉霜篇

  萧玉霜,身心浊染的无垢千金

  天色黄昏,静谧的森野上突兀的飘过一圈黑烟,随着视野拉近的是一架颇为古典的四轮汽车,车轮碾过沥青路面的声音也惊醒了道旁的粉红蔷薇,花枝摇曳的蔷薇微微垂首,似是预示。

  当然,花语无人识得,反倒是人声颇为喧嚷。

  “你就是新应聘的贴身侍从吗?”年轻男人一边驾驶汽车,一边侧目向坐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问。

  “嗯.....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尼克。”中年男人温和的回应,语调毫无波澜。

  “萧家的规矩可是很严的,嗯,希望尼克你能尽好本分。我是福伯,这里的管家。”年迈男人淡淡的回复,颇有一副指点晚辈的架势。毕竟贴身侍从基本等于保镖,要千挑万选之余,也要时刻敲打,以防叛变。这个男人是他最近挑选的,本身是刀尖舔血的佣兵,实力不容小觑。

  他侧目看向身边的中年男人,尼克像是三十多岁,黑发蓝眸,双鬓斑白,紧身的侍从装束下清晰的勾勒出他雄健的肌肉线条;古铜色的平凡面庞不怒自威,十指粗糙,骨节暴凸,是武者特有的双手。福伯心道看样子是个合格的保镖。

  随着两人有一搭每一搭的闲聊,汽车抵达目的地,那是一栋优雅华贵的七层别墅,也就是萧府家特意为了珍爱的掌上明珠,萧玉霜修建的宅邸。

  远看就已是美轮美奂,考虑到主人的身份,建筑风格是繁复绚丽的洛可可式,淡白色的外墙饰满蔷薇与玫瑰的花纹,在阳光的辉映下显得玲珑纤巧。

  跟随带路的福伯步入这座堪称艺术品的典雅别墅,内侧的装饰更是让人眼花缭乱;天花板上涂成蔚蓝色,到处耸立的洁白石柱庄严华美,家具表面用珍木贴片上镶嵌螺丝;连桌子腿都用千变万化的或舒展或纠缠着的草叶和蚌壳,蔷薇和棕榈等用来装饰撑托。

  环绕在这豪华别墅里的,是清越动听,若有若无的缥缈琴声。

  “我带你去见小姐吧,这边走。”听着琴声,福伯神情了然;看着尼克目瞪口呆深受震撼的模样,福伯轻声一笑,这和他当年初次来到这里时如出一辙。

  “哦哦.....”尼克回过神来,随着福伯沿着螺旋阶梯攀爬,自然有升降梯可以使用,只是为了熟悉地形,第一次走楼梯是必要的流程。

  白玉色的螺旋阶梯楼梯极长,曲折繁复,连扶手都漆雕金箔,极度奢华之能事;走到大半带路的福伯已是额头见汗,而尼克则若无其事,显然体力极佳。

  愈往上爬,先前虚渺的琴声愈发清晰,也愈发动人悠扬。

  爬到楼梯尽头,别墅的最顶层,那里——是一座植物园。

  从天窗照进来的柔和光线,绿意在风中摇曳;葱茏的花朵绚烂的绽放着,似是在攀比谁最娇艳一般。

  但无论是嫣红的玫瑰,苍蓝的蔷薇,淡白的百合,都不及花丛之中,正在弹琴的倩影明丽动人。

  雪白的钢琴之前,正坐着一个绝美的少女。少女如瀑的银色秀发带着微微的弧度,柔柔的垂在身后;珠帘似的绢柔刘海下是一双淡樱色的美眸,琼鼻挺秀,纤嫩朱唇粉光潋滟,梦幻般的容姿仿若造物主倾尽心血雕琢而成。

  目光向下,少女的衣着搭配也极富品味,淡白色的丝质衬衫外面搭着一件黑色吊带礼裙,衣领处别有嵌着红宝石的黑色蝴蝶结;轻薄的衬衫像是刻意强调少女茁挺饱满的娇嫩乳球,而漆黑的裙裾缀满层层叠叠的火鹅绒荷叶边,远看下有如在夜色中绽放的黑色玫瑰。

  与夜色般的漆黑裙裾对比强烈的是,少女那双修长娇软的莲腿正裹着洁白似雪的白丝裤袜;紧身裤袜不仅少女柔和圆润的大腿和纤直笔挺的小腿勾勒出来,也给少女增添了一抹纯洁高贵的甜美,至于少女的娇嫩连足则踩着一双黑色的梅露露皮鞋。

  银发美少女并没有意识到两人的来访,目视前方,纤长雪白的葱指在琴键上翩翩起舞,奏出美妙的琴声。

  而福伯和尼克也没有出言打扰二小姐的雅兴,福伯是一副欣赏美的痴醉模样,尼克表面上像是聆听音乐,蓝色的眼眸却悄然涌上阴翳,不着痕迹的在银发美少女娇挺饱满的酥软乳球和并拢在一起纤美紧致的白丝雪腿上流连。

  比起福伯的欣赏,尼克更像是痴迷狂执,平静的心湖像是被甩下一颗千钧巨石,沉迷在少女的绝色容颜中,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是那么急促,呼吸火热,视线模糊,银发美少女的动人风姿,像是一道利刃,划破了他浑浑噩噩的无聊人生。

  美,本身就像一件武器。中年男人重重的吸了口气,盘旋在脑海的痴狂执念却是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得到她,得到她,得到她,得到她......像是跗骨追魂的诅咒般,魔鬼的低语不断在脑海深处响起,催促他行动。

  可是男人没有被色欲冲昏头脑,他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处境。压抑住狂躁不安的心跳。

  不管外界的纷扰,少女依旧专心与钢琴本身,优雅的手指如同蜻蜓拂水般掠过琴键,随之珠玉佩环的清灵琴声就流泻而出。

  不久,或者说他们体感中很短的时间,少女像是演奏完了一支曲子,停了下来;像是才发觉有其他人的存在,美少女拢了拢自己漾着莹润光泽的银色秀发,偏过螓首,冷淡的注视着两人。

  “贵安,二小姐,这是新来的侍从,名字是尼克。”见少女并不出声,清楚自家小姐淡漠性子的福伯向她行了一礼,主动开口介绍尼克。

  “尼克还不行礼,她就是你今后的主人,萧家的千金,萧玉霜大人。”福伯用胳膊肘捣了捣尼克,催促他完成应尽的礼仪。

  “哦哦.......您好.....”慌乱的行了一个蹩脚的礼,男人躬下身体,隐去眼底的浑浊欲望。

  “你好,欢迎来到萧府,我期待你的表现。”少女的教养极好,即便是对待侍从,萧玉霜也礼貌的回以问候;可也仅是如此了,毕竟身份有别。

  与少女冷淡苍白的话语不同,萧玉霜的音色轻柔婉转,又透着微微的软糯娇怜,即便是百灵鸟的歌喉和钢琴的琴声,也远远不及,宛若天生的歌姬一般。

  这么好听的声音,要是在床上的话......心底流转着龌龊的念头,尼克若无其事的起身。

  “二小姐,您的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福伯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后,恭敬的对少女说道。

  少女没有注意侍从们的神情。站起身,拢了拢秀发,转身向升降梯走去。走到升降梯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偏转螓首,淡声说道:“就特别允许你们和我一起使用升降梯吧。”

  细心的少女没有遗漏福伯满面通红,大汗淋漓的狼狈模样;面冷心善的萧玉霜出言邀请。

  如听天籁般,两人急忙步过去与少女站到了一起,毕竟那绵延繁复的螺旋阶梯,简直是拷打罪人的刑具。

  萧玉霜不自然的往前踏了半步,今年十五岁的美少女不谙世事,并不曾与父亲以及未婚夫林三以外的男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相处;尤其是新来的侍从,尼克身上的雄性体味是相当浓厚的类型,丝丝缕缕的阳刚体味不禁让银发美少女玉颊生粉。

  另一边尼克却是重重的喘息,将自己火热的鼻息送到萧玉霜酥嫩光滑的雪背上,同时也吸入了混着美少女淡雅蔷薇体香的甘甜空气。

  少女被男人浑浊的鼻息烫得有些不自在,纤细的翠羽新眉微微蹙着,可她也只得忍受这种奇异又陌生的刺激。

  好在电梯下降的速度很快,等到了目的地的第五层时,萧玉霜提起裙摆,轻移莲步,与尼克拉开距离。

  福伯什么也没有察觉出,静静的跟随主人的步伐;尼克也就摸了摸鼻子,这种程度可连亲近都谈不上,该说不愧是长在深闺中的千金二小姐吗。

  一路无言,三人一前两后的向靠窗的大厅行去。

  等二小姐端坐好,福伯一拍手,自然有侍从们端上精美如宝石的糕点;今日萧玉霜的下午茶是加了特制的法式玫瑰小圆饼。

  “加了荔枝和覆盆子的法式玫瑰小圆饼么,既可爱又动人,令人非常愉快呢!表面酥脆又蓬松的法式小圆饼一放进口中,鲜黃油的滑腻口感和玫瑰香立刻扩散开来,和夹在中间的多汁水果形成奇迹般的合奏,让人觉得身在梦中啊!”

  和弹奏钢琴时的梦幻出尘不同的是,享用了美味糕点的银发美少女露出来孩子气的纯真笑容。

  望着这样的玉霜,尼克沉溺在少女浓郁如卡仕达酱的甜美笑容里,一只粗糙的手几乎克制不住的伸出,似是想要采撷二小姐柔美的笑颜。

  “咿?”萧玉霜像是吓了一大跳,纤眉微皱,毕竟这可是僭越之举;不过才十五岁的银发美少女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右手捂住樱唇娇笑道:“尼克,你也想要吃吗?给~”

  尼克掩饰般的接过主人的赠与,强忍着触摸二小姐柔嫩指尖的冲动,丢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吞了下去。

  眼见下人这份粗俗的举止,少女捂嘴轻笑间善意的解释道:“这可是被称作少女酥胸的甜点呢,应该要慢慢品尝的~嘛,尼克不懂还真是遗憾啊~”

  萧玉霜像是失望似的,叹了口气,转眸欣赏眼前的湖光山色,七米的落地窗通透如水晶,完美的呈现出宅邸近前碧蓝如镜的湖泊以及远处柔媚如美人黛眉的青山。

  只是沉浸在优美风光中的少女,没有察觉背后那抹混着强烈占有欲的视线。

  尼克低下头,阶级的落差感混着对少女幼嫩甜美身体的渴望,发酵沉淀为更加漆黑莫名的情感。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已是几天过去,尼克有些叫苦不迭,这份工作远比他想象得要辛苦;要么是帮二小姐挡住企图接近她的贵族子弟们,要么是在二小姐逛街时提着大包小包....总之,简直是杂役。

  今日也是一如既往,逛完街的二小姐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精致如人偶的娇靥透着淡淡的疲惫。

  “福伯也太不济事了,身为侍从居然生病了.......呜,肩膀好酸...”玉霜轻轻嘟囔道。

  见到了这样的少女,尼克眼底掠过一抹漆黑兽欲,中年男人主动开口道:“二小姐不如我给您按摩一下吧?”

  “尼克吗......”银发美少女曲起纤手,支撑着柔媚的玉颔,淡樱色的美眸漾起点点涟漪,随后萧玉霜优雅的笑道:“那就有劳你了~”

  中年男人喜不自胜,快步行到玉霜身后,一双火热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十五岁处女千金柔若凝脂的纤软玉肩。

  “嗯~不错......”男人毕竟学过武术,对人体穴位的拿捏相当精准,几个不轻不重的揉弄,就让萧玉霜舒服得星眸朦胧。

  高贵二小姐有些放松,意识也有些模糊,娇俏的芳唇微微启着,吐出樱色的兰息。

  中年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一切如他所料,见二小姐有些迷糊,尼克趁机道:“要不二小姐我帮您按摩一下足底吧,会更舒服的。”

  “欸?这......呜....”萧玉霜的脸色有些迟疑,可这份犹豫随即在男人高超的指法下冰消雪融,银发美少女轻轻颔首,默许了。

  得到二小姐的许可,尼克脸上泛起一抹淫笑,终于可以玩到二小姐的白丝嫩足了。

  转到少女身前,蹲在地上,大手褪去漆黑的皮鞋,至此,萧玉霜那双白丝雪腿就被男人尽收眼底了。

  玉霜的腿型极美,匀称玲珑的曲线,既有着瘦削纤瘦的骨感,却又兼具圆润饱满;即便是平放着,也像是两朵摇曳的嫩藕;顺着银发美少女雪莲似的娇巧玉足,目光沿上,拂过玉霜莹透玉白的小腿,少女比牛奶还白皙三分的雪腿尽头被恰到好处的漆黑裙摆遮盖;只是这份欲拒还迎的娇媚,反而更能勾起人男的欲火。

  尼克粗糙的手,颤抖着捉住了萧玉霜的柔嫩玉足,满是老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在少女温软滑润得像是涂了一层珍珠粉末似的纤嫩莲腿上游移。

  “呜.....好奇怪......可是又好舒服......”纯洁高贵的处女千金睫毛轻颤,樱眸水润,即便以纤手覆唇,可甜美的香喘还是逸出了唇齿。

  良好的按摩手法本就有催情的作用,何况足心又是相当敏感的地方。男人一边在心中自语,一边用娴熟的手法揉捏着二小姐白嫩的莲足,撩拨着银发美少女潜藏的雌性本能。

  银发美少女的意识愈发朦胧,星眸半闭半合,娇媚得不可方物的绝色玉颜却漾着甜美的微笑,淡淡的胭脂酥粉已经蔓延到玉霜秀美的雪颈上。

  见状,尼克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甚至凑近脑袋,品尝起处女二小姐的清幽足香,因为走了一段路,少女的冰莹玉足也不免沁出了点点香汗;可不仅毫无异味,反倒是有股淡雅却又馥郁的蔷薇花香。

  哧.......中年男人伸出粗粝的舌头,舔了一下小美人的玲珑雪足,见二小姐依旧朦朦胧胧,毫无阻止的意思;欲火的推动下,他更加卖力的舔弄起银发美少女只手可握的娇嫩莲足,将自己粘稠腥臭的口水涂抹上萧玉霜晶莹香软的玉足。

  “....呜......好热......玉霜有些.....”星眸荡漾,玉腮晕红,银发美少女一边难耐的扭动香躯,一边吐出柔媚的娇喘。

  中年男人逐渐不满足于舔舐,大胆的含住萧玉霜娇嫩晶莹的雪趾,恣意的品尝起来。

  同时脑袋上抬,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少女的反应。

  轰...少女扭动纤腰的缘故,导致黑裙摇曳上翻,这也让男人得以窥见清纯二小姐幽密的臀股风光。

  让尼克惊喜的是,包裹着少女香隆耻丘的白丝裤袜,此刻已是微微润湿,勾勒出裤袜下饰有蔷薇纹路的蕾丝内裤。

  草,想不到这么敏感,只是玩弄下脚就这样;尼克一边在心中暗骂,一边想入非非;这骚妮子这么敏感,以自己的技巧,征服她的肉体看起来大有可为...一想到这娇媚可爱的绝色千金沉沦在自己胯下,一边用她甜糯娇腻的声音为自己助兴,一边用她敏感娇嫩的雪足为自己足交........最后在少女的甜美娇吟中拽着她的玉足爆肏她纯洁狭窄的粉膣......

  正当中年男人沉湎在自己的幻想,而二小姐的脸色也愈发红润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弥漫在两人周边的旖旎气氛。

  “小姐,林三大人来访了。”福伯推开门,轻声说道,因为沙发背对着他的缘故,他倒是没有发现正在舔弄少女嫩足的尼克。

  “咿?”像是从甜美的睡梦中惊醒,萧玉霜睁开朦胧水润的星眸,林三这个字眼瞬间撬动她迷蒙的心房。

  银发二小姐以湿润的眼神让尼克停下举措,尽管足底都被男人的粘稠口水沾得透湿,二小姐还是忍着不适穿上了皮鞋。轻快的步到梳妆镜前,打量着自己的装扮,这幅模样像极了怀春的少女。

  “林三大人已经在餐桌上等您了。”福伯轻笑着开口,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那就赶紧过去吧~”萧玉霜撩了下银白的发梢,这高贵清纯的美少女第一次露出混着羞涩与期待的笑容。此刻的她连足心还残留着尼克口水这件事情都已经忘却。

  望着这样的萧玉霜,尼克攥了攥拳头,幽蓝眼眸里阴晴不定。

  乘着电梯一路向下,少女连脚步都透着焦急。

  等他们到了餐桌前,已经有一名青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了。青年体型瘦弱,脸庞白得毫无血色,淡金色头发也像是枯草似的,没有光泽;整体看上去病仄仄的。

  萧玉霜轻轻捏起裙裾,向那苍白瘦弱的青年优雅的行了一个淑女的礼节,娇声道:“午安,三哥。”

  “咳...咳咳......玉霜你不用拘束...请..咳....请坐下吧.....”青年的声音也是干枯的,中气不足的样子像是病痛缠身,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之外,更是咳嗽连连。

  “他就是林三少爷了,御赐的天下第一家丁,也是玉霜小姐的未婚夫。”一旁的福伯低声向尼克介绍道。

  “哦哦.......”尼克装作木讷的样子回应,脸上看不出喜怒,心底却是恨不得狂吼出声,二小姐居然有未婚夫了,他怎么能允许!像这种肺痨鬼居然是那个完美的绝色二小姐,萧玉霜的未婚夫。不甘与嫉恨让中年男人怒火中烧。

  “咳.....冒昧前来....多有打扰....总之先用茶点吧.....”见萧玉霜毫不避讳的坐在他身边,林三病态惨白的脸上也有些红润,毕竟心上人就在身畔。

  福伯察言观色的水平还是到位,见机摇动手铃,呼啦啦的侍从们就端上了一盘盘精致的糕点。

  桌子上摆放着的蒙布朗,南瓜布丁和苹果派每一样都做成了相当复杂的形状,甜美的香味连站在二人身后的尼克都能闻到;暗叹不愧是贵族千金的日常。

  萧玉霜也放下了二小姐的那份端庄,葱嫩莹润的手指挥动餐刀,熟练的将甜点分割,送入小巧的樱唇内;在高级糕点的甜美滋润下,银发美少女的粉颊也漾起了一个明媚的微笑。

  林三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食用这些,只是在旁边温柔的注视着少女可爱又不失优雅的动作;萧玉霜红着俏脸,语气雀跃的向林三描述甜点的美妙:“今天的蒙布朗烤得很好呢,纯白而香脆的酥皮棒很,浓稠的馅料里,零落的飘散着的大粒蜜饯栗子会让人想到秋天的感觉~”

  “咳咳......玉霜你喜欢就好.........”

  “还有还有~南瓜布丁也很不错呦~底部敷满了宛如秋日般淡雅苦味的焦糖,混有少量酒精的生奶油作为点缀也非常出色~”

  两人愉快的交谈着,在黄昏时分的温暖光辉映照下像是一幅风景画,不同于对待侍从时的淡漠,在林三的陪伴下,银发美少女的粉嫩娇靥上,笑容却是没有间断过。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尼克却是煎熬无比,那种自己心爱的珍宝被人窃取的失落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撕烂那个肺痨鬼林三。

  时间缓缓流动许久,贵族千金才享用完了甜点。

  “那么,林三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品尝完茶点,萧玉霜举起琥珀色的温暖红茶,樱唇抿了一口后立马吐出粉润的嫩舌,看样子少女的猫舌还不适应此刻的红茶温度。

  “嗯....其实...咳....其实我这次来是要和你商量我们婚礼的事情的.....”林三说着说着,苍白的脸上潮红一片。

  “嘻嘻~不是说好了下个月举行的嘛~林三哥哥这么迫不及待啊~”银发美少女捂着樱唇,浅浅甜笑,淡樱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温柔情意。

  贵族们的婚礼举行的往往较早,而刚迎接十五岁生日的萧玉霜,也是要准备和婚约者林三完婚了。

  两人亲密的商讨着关于结婚的种种细节,而身后的尼克此时已是妒火中烧,一想到自己一见倾心的小美人就要嫁给那个病弱的肺痨鬼,他如何能够接受。

  可此刻他的意志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还得小心的隐藏住自己真实的情绪,毕竟恶意就像刀刃,藏起之时远比出鞘一刻可怕。

  “二小姐.....”忍受不了这种煎熬的尼克终于开口,他说道:“我身体不舒服...能不能....”

  “你去吧~我还要和林三哥哥说说话呢~”银发美少女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连头都没有回。

  眼见着二小姐只顾着和那个病痨鬼说话,尼克心里又嫉又恨,转身大踏步迅速远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尼克拉开抽屉,取出一条白丝裤袜,这是玉霜昨天穿过的,现在犹然沁有少女雅致的蔷薇花香。毕竟是贴身侍卫,偷偷取得二小姐的贴身衣物也并不难。

  放到鼻端,深深嗅了一口,欲火膨胀的同时,胯下肉根也充血硬挺,尼克索性拉开裤链;让自己那根粗硕巨大的黑恶雄根暴露出来。

  “二小姐,玉霜......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男人一边喃喃低念着,一边将白丝裤袜裹上肉根,柔滑的丝质触感堪比少女的肌肤;只是对比今天接触到的玉霜的粉润玉肌,还是差了一些。

  良久过后,把裤袜当成萧玉霜的柔嫩粉足好好使用一番后,男人低吼着喷出精浆。

  灼白的精液将沁着少女幽香的裤袜玷污得腥臭黏腻,中年男人眼神阴冷晦暗,内心中却是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等到华灯初上,夜幕深垂时分,二小姐才总算结束了一天的活动,萧府也悄悄的笼罩在一团黑暗中。

  下人们如清洁打扫的基本住在第一层,而贴身侍从待遇稍微高一点,可也依旧只得和厨师们和糕点师们住在第二层;四层属于林三,三五层是待客用,而二小姐萧玉霜理所当然的和她的侍女住在第六层。

  入夜之时,电梯自然是封锁的,仅仅只能靠螺旋阶梯向上走;尼克悄悄摸出房门,毫无声息的踩着华贵的地毯踏上阶梯。

  不过片刻,脚力雄健的男人已是踩在了第六层,轻易的打晕了守在二小姐门前的侍女,尼克推开了萧玉霜的房门。

  二小姐尚未察觉外人侵入,纤嫩的左手托着香腮,右手则缓缓翻阅装帧精美的羊皮纸书,只是本该文雅的氛围,萧府秀冶甜美的娇靥却微微晕红,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

  咔嚓,惊艳于少女绝美的男人不小心踩出了声音,也惊醒了萧玉霜;少女慌乱的合上书本,星眸颤抖着看向尼克。

  “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尼克.......”天真烂漫的银发美少女还没有注意到恶意的来临,见到是侍从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要是被林三发现她在看.....那可羞死人了.....

  萧玉霜很快的摆上了贵族二小姐的优雅端庄,平静,或者说淡漠的注视着中年男人。

  见到这姿容秀润的银发美少女还是那副对待下人的高冷模样,想到她在那个肺痨鬼面前的巧笑嫣然,尼克呼吸一顿,怒火混着妒火疯狂上涌。几步踏到萧玉霜身前,劈手夺过她手里的精致书籍。

  “啧啧啧,没想到我们的高贵千金,萧玉霜二小姐居然还看这种淫秽书籍啊?”愤怒的男人一把打开书籍,一扫书中的内容他嗤笑出声,入眼满目淫靡,均是记录男女情爱之事的。

  “还给我!你这无礼的下人!给我滚出去!”萧玉霜粉颊羞红,不知是怒还是羞,娇嫩玲珑的玉体都有些颤抖。

  “还给我端二小姐的架子呢?”男人不怒反笑,反手将书籍甩的远远,凑近萧玉霜的身边,淫邪的说道:“不如我帮二小姐亲自实验一下书中的内容好了~”

  “不要脸!以萧府的名义,你被开除了!”即便是纯洁无垢的贵族千金,也察觉到了男人言语中的恶意,慌乱的向后退,却也只是坐到了大床上,那张与银发美少女很相称的雪白大床。

  “哼哼,雪白的床单,真是适合为二小姐开苞啊。”中年男人堵在少女身前,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萧玉霜柔弱雪兔般的娇怜模样,眼中流动的情欲此刻可以完全不在意的显露在外。

  “开....开苞?....呜呜...不知羞耻!”萧玉霜娇躯一颤,对她这种只是偷偷摸摸看一些违禁书籍就羞涩不已的清纯美少女来说,尼克的淫秽言语还是超出了银发二小姐的承受上限。

  “在这里停下我还可以既往不咎。”起初被突然闯入的男人弄得措手不及,有些失态;可终究是经历了贵族训练的萧府家的二小姐;萧玉霜若无其事的玩弄着发梢,淡樱色的眼眸冷淡下来,以高贵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道:“否则侵犯我的后果,就是要面对萧府家的报复!”

  “哼,那也是明天之后的事情了,今夜我可要好好尝尝贵族二小姐的味道。”男人不再饶舌,轻松的捉住萧玉霜乱蹬的白丝美腿,褪下她的梅露露皮鞋后,尼克也是第一次得以尽览高贵二小姐这双修长圆润的白丝雪腿。

  少女的莲足小巧玲珑,一手可握的尺寸,雪趾粉嫩圆润,隐隐透出白丝裤袜的肌肤也是酥白细腻,白得像是奶汁;顺着这双可爱娇小的玉足上抚,粗糙的手指掠过银发美少女精致的脚踝和纤秀的足胫,在她柔若无骨的白丝美腿上细细摩挲。

  萧玉霜的两条纤嫩雪腿仿若酥酪浇灌而成般,白腻温润得如同羊脂美玉,隔着薄薄的白丝裤袜犹能清楚的感知少女的肌肤是何等温软娇滑,尼克着魔似的,贪婪的揉捏抚弄着银发美少女纤长雪润的白丝美腿,不时用粗粝的手指隔着白丝在玉霜柔软的足心画圈,挑弄着无垢千金的情欲。

  “你这下水道的老鼠,肮脏的蛆虫!快把你的手给我移开!”银发美少女星眸幽冷,娇嫩如樱的粉唇翕张间,吐出锋锐如刀刃的言辞,本该是具有一定震慑力的,只是摇曳如莲的雪腿被中年男人捉着,这让贵族二小姐的威严荡然无存。

  “呵呵,二小姐的腿真滑啊,真是很好的炮架呢,不知道夹在我的腰上有多舒服。哦,居然换过白丝了吗,特意为了我吗?”尼克却不理会,粗糙的大手狂乱的在萧玉霜玲珑粉嫩的莲足和纤润修长的白丝美腿上流连。

  “才不是!无耻!你这下人,竟如此失礼...........”足心传来的燥热让未经人事的处女千金有些无所适从,萧玉霜那张润玉娇靥微微晕红,连带着那份贵族式的高傲架势也软了下来,可银发美少女还是娇颤着樱唇道:“现在停下还来得及,要是对我出手的话,萧府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那又怎样!”尼克一副铁了心的模样,有力的大手重重的揉捏着少女娇嫩敏感的玉腿莲足,尽情享受萧玉霜滑嫩绵软的白丝美腿。

  “.....................”萧玉霜沉默下来,自幼学到的贵族礼仪、宴会舞步以及交涉技巧通通无用;愈发酥软的身体让少女一直努力维持的高贵优雅逐渐崩碎,第一次,少女有些迷茫不安。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轻拢慢捻,用他高超的技巧亵玩着银发美少女的白丝美腿。

  ”......不......不要再摸啦....呜.....”起初少女还试图抿紧唇瓣,以沉默对抗男人的暴行,可随着中年男人娴熟淫邪的按压搓弄着她娇嫩柔软的白丝玉足,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顺着足心蔓延,灼得未经人事的萧玉霜再也压抑不住苦闷的娇喘。

  男人心下暗笑,十五岁的处女千金二小姐真是很容易搞定,不过少女的嫩足敏感也是一个败北的因素;尼克一边想,一边开口说道:“呵,高贵清纯的萧府二小姐去哪了,被人摸个腿就受不了了?白天明明裤裆都湿了吧?”

  萧玉霜偏过螓首,一语不发,只是雪嫩娇靥晕染的酡红却是掩盖不住,透过少女雪银色的秀发,能清楚的看见这清纯的小美人连晶莹玉润的耳垂都有些红润。

  “呼,那么,前戏也到此为止了。”将脸埋在萧玉霜的玲珑莲足,深嗅了一口少女蜜香趾缝间幽雅甜美的蔷薇花香;抬起头,痴迷的向银发美少女如此宣言。

  接着在萧玉霜的娇呼声中,中年壮汉爬上松软的床榻,将高贵纯洁的娇美少女压在身下;看着萧玉霜又气又羞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尼克畅快极了。

  银发美少女双手环抱着胸口,淡樱色的星眸努力的与男人对视,试图挽回萧府二小姐的自尊,可她颤动不已的雪银色睫毛和紧紧抿住的樱唇,无疑暴露出这刚刚十五岁的处女千金还相当稚嫩纯真。

  “真香啊二小姐,白天我捏的二小姐舒服吗~”尼克掬起一缕萧玉霜的银发,凑到鼻端怜爱的嗅着,同时向少女如此发问。

  “....呜.....才...才不舒服....你这下人.....口水臭死了...........”萧玉霜依旧矜持,尽管星眸荡漾如水,少女却不肯屈服。

  “好,很好,既然如此我就教二小姐怎么服侍男人!”尼克眯起了眼睛,被视作下人让他有些愤怒,更让中年男人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将这可爱高贵的贵族千金蹂躏成他的形状。

  右手捉住少女纤细的皓腕,压在少女的螓首上;左手扯下玉霜领口处名贵的红宝石领结,毫不怜惜的一仍后;接着刺啦一声,扯开了银发美少女的白色衬衫。

  一对丰腴圆润的玉嫩乳球自然而然的暴露在男人视线下,少女不过十五岁的豆蔻年华,胸前两团柔软奶脂却已经发育得饱满香甜,再加上玉霜纤细玲珑的玉体,给人的视觉冲击相当强烈。

  尤其颇为淫靡的一点是,萧玉霜的胸罩是相当大胆的款式,堪堪遮住下乳的胸罩镂空且缀满黑色的蔷薇花纹,映衬得她本就白腻如雪的乳肌愈显莹透。

  “真骚啊,想不到看起来清纯的二小姐,却穿着这么色情的胸罩啊。”中年男人看得欲火翻涌,一边嘲笑萧玉霜的同时,古铜色的粗糙左手下探捉住一只白嫩乳球,重重的揉捏起来。

  “呜....拿开你的手.....明明人家还没被林三哥哥碰过......”清纯无垢的贵族千金羞得星眸泪光潋滟,贝齿轻咬樱唇,纤腰扭动想要挣脱,可却像是故意挺起饱满雪脂好让男人更尽情的把玩。

  尼克粗暴的用左手摩挲着萧玉霜娇嫩若脂的粉皙乳肉,满是老茧的粗粝手指很快将银发美少女饱满腴润的白腻乳球搓得微微发红、

  玉霜则感觉一阵一阵酥麻滚烫的热意顺着男人的手指流遍全身,好热....莫名的焦躁感涌上少女的心海,萧玉霜芳心无措,她不明白,明明是讨厌又粗陋的男人,可为什么自己......

  咔哒一声,尼克不再满足于隔着蕾丝胸罩的亵玩,将解开的胸罩盖在脸上,馥郁的少女体香混着甜美清淡的乳香,让男人呼吸急促起来。

  松开钳制少女藕臂的大手,尼克细细欣赏起纯洁可爱的千金二小姐她那挺拔香滑的美乳,萧玉霜的两团冰莹奶脂并不丰硕,只是盈盈一握的尺寸,可长在身段纤巧玲珑的少女身上,却显得丰盈诱人。

  少女的腴润奶脂形状极美,呈完美的正圆形,仿若两只倒扣的玉碗;此刻这对琼脂膏腻似的白嫩乳球泛着妖媚的霞红,两点柔美朱樱却是微微肿胀娇挺,似是在引诱男人的采摘。

  清纯的名门千金禁不住男人火热目光的舔舐,害羞得想用手掩住嫩乳,可这遮羞之举却是压迫得两团雪脂愈发高耸挺拔。

  毫不费力的拨开少女的纤手,脑袋下沉,一张大嘴就已经叼住了玉霜的柔嫩娇蕾,灼烫的鼻息炙烤银发美少女酥润白腻的雪肌的同时,腥臭的长舌熟练的绕住她敏感的花蕾狂吮浪吸。

  “呜哎——不要~停下来啊!?”像是被定住了身,试图推开男人脑袋的纤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在陌生又强烈的官能冲击下,玉霜的意识都停顿了片刻;后知后觉的雪嫩娇躯微微颤动,柔媚的蛇腰难耐的扭动着,紧接着那张粉润樱唇里就吐出一串哀婉的甜腻酥吟。

  “草,真是个骚货,居然这就高潮了?”男人松开被他的口水沾湿后愈发娇艳的乳蕾,欣赏着萧玉霜的失神双眸;压在少女柔嫩香胯处的巨根,分明感到了一丝粘腻的湿意。

  “呜呜....玉霜不知道....玉霜好难受.....”萧玉霜星眸湿润,之前清冷优雅的模样荡然无存,矜持崩碎,银发美少女粉光潋滟的樱唇微微轻启,娇喘吁吁间愈发妩媚撩人。

  “哼,还想狡辩吗?”男人嗤笑一声掀起了少女的黑色裙裾,让清纯二小姐幽密诱惑的裙下风光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银发美少女星眸迷蒙,娇艳粉颊晕红朵朵,衬衫凌乱,一对被男人蹂躏得妖媚冶红的挺拔雪乳娇颤起伏,裙摆上翻,露出粉媚湿糜的酥嫩臀股,萧玉霜胯间雪白的白丝裤袜已经微微湿润,贵族二小姐淫靡丰隆的玉蚌曲线也尽数显露。

  “求求你......不要看.....呜呜......”玉胯微凉,少女知晓自己的裙下风光被男人尽收眼底,萧玉霜羞得雪靥生晕,甜糯的酥音也带着一丝哀求。

  尼克冷笑,刺的一声,就撕碎了少女裆部的白丝裤袜;眼下这高贵的千金二小姐仅仅只靠一条系带蕾丝胖次包覆着她丰满诱人的雪嫩阴埠。

  接着在纯洁二小姐的羞耻哀吟中轻轻勾起她已经湿润的蕾丝胖次,扔到一边,将萧玉霜粉糜酥媚的饱满耻丘纳入视线。

  贵族二小姐雪白玉嫩的腿心间此刻沾满了腻润晶莹的蜜液,光洁莹白的玉蚌微微泛粉,玉霜的蜜唇相当纤巧,受情欲影响略略肿胀的腴润肉贝柔若凝脂,像是新剥荔肉;雪嫩馒丘间嵌着一线粉窄湿濡的晶亮蜜裂,些许春露顺着粉媚娇膣缓缓渗出。

  “....不....不要看....求您了.....呜呜....好羞耻......”萧玉霜莹透雪润的娇靥因为羞耻晕满樱红,连锁骨下的白嫩奶脂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贵族二小姐的矜持随着衣服的逐渐剥离也随之崩碎瓦解,无垢的银发美少女哀怜的向男人发出祈求。

  只是,理所当然的不会被理睬。

  “好甜啊,萧府家的二小姐连这里都很甜呢。”被少女的糜润嫩阴撩拨得欲火汹涌、尼克俯下脑袋,苏鲁一声,粗糙的大舌卷住少女蜜唇间早已晶莹玉润的柔嫩粉蔻,微一舔舐,绝美的银发美少女就乖顺的从樱唇中吐出甜腻娇媚的颤吟。

  尼克粗暴的舔弄着萧玉霜湿润粉糜的娇嫩蜜丘,舌头时而钻入那难容一指的粉隙,挑逗着敏感羞涩的软滑膣肉;时而故地重游,蹂躏着蜜唇深处的待放花苞。

  “咿呜呜~......慢一点......嗯~......求求您慢一点........嗯啊啊....玉霜.......玉霜要变得奇怪起来了啊呜呜呜!?”未经人事的处女二小姐哪堪中年壮汉淫邪熟练的唇舌玩弄,汹涌的快感再度击垮可怜的银发美少女的阀门,纤手紧紧按住男人脑袋的同时,雪嫩柔媚的纤腰苦闷的扭动厮磨,粉嫩柔滑的蜜膣痉挛着涌出一股股温热甜美的清亮汁水。

  “那么也是时候上正餐了呢。”尼克抬起头,满意的欣赏着经过他的唇舌蹂躏,银发美少女那娇小湿濡的粉隙微微扩张,甚至能窥视到春壶内少女伸缩蠕动的粉媚膣肉。

  解开衣裤的瞬间,尼克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根猛得跳了出来,雄壮的肉根尺寸狰狞,几乎堪比玉霜的足胫,而这处女二小姐的湿濡粉膣却不过铅笔粗细;要是被这怪物般的巨根插入,不知道未经人事的清纯千金会受到怎样的蹂躏。

  “不......不要....呜呜....玉霜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见到了中年男人这根恐怖雄壮的漆黑肉根,清纯无垢的萧玉霜吓得花容失色,雪色睫毛颤动不休,盈盈美目漾满了不安与恐惧。

  “呵呵,想让我放过二小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二小姐用你的白丝小脚让我的肉棒软下来就可以。”看到这之前对他不假辞色的高贵二小姐此刻柔弱的模样,尼克心感畅快之余,唇角泛笑,柔声抛出了一个饵食“我可是帮二小姐实验书里的内容哦。”

  “欸?这....这怎么可以.......”萧玉霜嗫喏着道,玉雪香腮晕满桃红,仅仅只是夜深人静偶尔翻阅那种书籍聊以自慰的深闺千金,如何能接受下人非分淫邪的要求。可当清纯的处女二小姐颤着淡樱色星眸祈求男人饶恕时,一接触男人充满扭曲浑浊欲望的深蓝瞳孔,银发美少女螓首低垂,不敢再与他对视。

  “玉霜....玉霜答应您...请....请从玉霜身上下来吧.......”知晓绝不可能让尼克回心转意,像是认命似的,萧玉霜侧过明眸,樱唇轻启,颤声说道。

  “那就有劳二小姐了。”尼克施施然的躺倒在床上,古铜色的精壮雄躯仅仅是横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而男人毛发丛生胯间,一根指天巨根昂然屹立,粗大的血管青筋盘旋棒身,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份峥嵘威严。

  萧玉霜纤手捂着樱唇,仅仅是直视男人的丑陋肉根狰狞,银发美少女都娇躯颤抖,潜伏在意识深处的雌性本能让她几欲跪倒膜拜;淡樱色的美眸里写满了无奈以及哀怨,可这千娇百媚的处女千金没有选择的余地,尽管羞得玉润的耳垂都微微泛红,萧玉霜还是乖顺的伸出绵软的白丝玉足,踩上中年壮汉粗大雄壮的巨根。

  “噢,二小姐的白丝小脚真软真嫩啊,对对,就是这样,就像书里的那样做!”尼克爽得倒吸冷气,一边享受着银发美少女柔软酥嫩的玉足,一边教导着她如何更好的侍奉自己。

  .....大坏蛋....呜呜.....踩死你.....玉霜的脚好酸......这根坏东西怎么这么烫........还硬邦邦的......呜呜.....

  萧玉霜一言不发,只是星眸愈发水润迷离,纤手压着娇软樱唇,在心底暗暗腹诽的同时,粉嫩似冰莲的玲珑玉足不自觉的用上了书中传授的技巧,无师自通的用新剥荔肉似的圆润足趾翻开中年壮汉肉厚的包皮;两只白嫩纤润的雪足贴在男人刚硬火热的棒身上翩翩起舞,时而用柔腻若脂的足心嫩肉调戏男人高高鼓起的精囊,时而两只粉足合拢,形成一个狭小的白丝足穴以供龟头进出蹂躏。

  滋咕滋咕,伴随着银发美少女幼嫩白皙的玉足在中年壮汉的巨根上磨蹭,淫靡的声响也不断响起,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倒是格外清晰;萧玉霜的匀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感受到肉根上粘稠的先走汁溢满自己的趾缝,芳心恍惚间却是觉得自己蜜香甜美的玉足都被肉根玷污得肮脏起来。

  处女千金的白丝嫩足在先走汁的玷污下微微发黄,尼克雄壮的巨根屡屡穿透蹂躏萧玉霜白丝美足合拢形成的美妙足穴,肉根的火热温度更是烫得这无垢清纯的银发美少女玉足酸软,星眸湿润。

  随着空气中的气氛愈发旖旎淫靡,白丝玉足与黑红肉根之间的胜负也逐渐到了尾声。

  “嗯...哈...咿呀~.......”敏感的银发美少女玉臀娇颤,甜美的腻吟冲出琼口的同时,粉润蜜丘间也沁出点点晶莹温热的春露,仅仅是嫩足被肉根蹂躏,萧玉霜就被迫攀上了高潮。

  “噢噢,忍不住了!”中年男人也迎来了极点,脊椎一麻,马眼死死抵住萧玉霜柔嫩娇润的足心,顺着输精管迸射的白浊精浆就浸润了银发美少女玲珑粉皙的莲足。

  滋滋,火烫的精浆沁透白丝,将萧玉霜的娇嫩玉足尽情浊染的同时,连少女的蜜香趾缝也被粘稠的精液塞得满满当当。

  “呜....玉霜做到了.....还请您遵守约定....”忍着白丝嫩足挂满精液的粘腻恶心,萧玉霜蹙起纤眉,柔声开口,迷离的淡樱色星眸里写满了希冀。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娇媚撩人,月光般的银色绢柔秀发微微湿润,雪色羽睫下一双淡樱色的瑰美星眸漾着潋滟媚光,朱唇半张半闭,香腮晕满胭霞,粉糜得像是可口的莓果,引诱男人的品尝。

  衬衫半解间,萧玉霜纤秀莹润的锁骨以及浑圆瘦削的香肩都袒露在外,而处女二小姐饱满幼嫩的挺拔玉乳,也不甘示弱的微微颤动着,沁满香汗的粉腻冰肌在灯光映射下莹透如雪,又像是洒满了一层揉碎的珍珠粉末,玉润无暇。

  而顺着平坦香滑的嫩腹,少女玉胯间的白丝裤袜已经残破不堪,露出糜润粉媚的白腻蜜丘,玉霜新剥荔肉般雪白的馒丘此时沾满了莹润的春露,蜜贝间缓缓翕张收合的湿濡花苞妖艳得像是一朵妩媚的罂粟花,渴望男人的探采。

  银发美少女无力的仰躺着,一双白丝美腿八字形的平放着,毫不介意的将雪腿腴润又紧致的玲珑曲线展现在男人面前,而浸泡在中年男人滚烫精液中的粉嫩莲足正微微颤抖着,既像是被精浆烫得酥软娇羞,又像是在哀叹主人即将迎来的淫厄命运。

  “哼哼,可惜二小姐你做得还不够啊,我还没满足呢。”在萧玉霜娇颤的眸光中,中年男人挺着没有丝毫软化迹象的雄伟巨根,再度压在了银发美少女身上。

  “骗人....不.....不要.....求您了.....”玉霜星眸摇曳着恐惧与不敢置信,明明书上说了只要男人射过一次就......察觉到粗壮肉根贴在自己湿润蜜丘上的不怀好意,萧玉霜拼命的扭动腰肢,试图逃离被巨根开苞的命运。

  可这是徒劳的,命运之所以是命运,正在于它的不可更改。

  尼克傲慢的俯视着身下的贵族二小姐,眼眸中充满了快意,这种高高在上的支配感让他舒畅无比。猩红的龟头挤开银发美少女窄嫩的蜜阴,啄着她含羞待放的花苞粉隙;像是玩弄老鼠的猫一般一收一挺,最后在少女泫然欲泣的哀怜眸光中猛得下沉腰杆;噗嗤,刺啦,巨根插入萧玉霜的娇小粉膣与撕碎她贞洁处女膜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疼....好疼....林三哥哥......玉霜要死了......呜呜呜.......”银发美少女蓦得像是中箭的天鹅般向后仰起纤嫩的雪颈,月光般的秀发一阵摇曳,淡樱色的星眸泪光闪闪的同时,贵族二小姐粉嫩鲜妍的花苞被大大撑开;艳红的血丝染红了玉霜白皙光滑的耻丘。

  “贱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现在干你的是我尼克,可不是你那个肺痨鬼未婚夫!”尼克暴怒起来,眼见这银发美少女还心念着未婚夫,一股无名邪火陡然从心中升起。

  眼眸一厉,一双大手紧紧箍住萧玉霜纤润的蛇腰,肥硕粗大的雄根狠狠前刺,直到撞上了膣腔底端一处柔滑软糯的肉环。

  这回少女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晶莹的泪花沾上雪银色的纤长羽睫,纤手紧紧攥住床单的同时,幼嫩的纤腰拼命的摇摆着;粉白香滑的玉臀微微拱起,细窄的粉膣痉挛着压迫着肉根。

  贵族二小姐的处女膣腔纤窄幼滑,不容一指的狭细肉腔被尼克巨硕雄壮的肉根撑开碾平,每一寸柔嫩的膣肉都热情的吸附着肉根,仅仅是肏入银发美少女的幽密花苞,尼克就爽得不能自已。

  可尼克并不满足,仅仅是让二小姐落泪哀吟可不够,他要彻彻底底的把这清纯无垢的贵族二小姐变成他的东西,用胯下的大棒。

  滋滋,尼克扭动腰杆,凶暴的抽动起来,漆黑丑陋的肿胀肉茎在银发美少女白腻粉嫩的臀股间进进出出,这幅画面极有冲击力的同时,也相当淫靡;尤其是主角是一个千娇百媚的贵族千金和一个赤裸精壮的中年男人。

  “.....痛....不...不要再动了......玉霜好疼....呜呜呜......”十五岁的花季少女,腿心间的幼嫩花苞也纤小玲珑,被尼克那根恐怖狰狞的黑红巨根强行开苞,剧烈的痛楚让萧玉霜泪眼朦胧,清冷高贵的二小姐一边畷泣,一边呜咽着娇音哀求着男人。

  尼克并不理会,像是马主鞭笞马一样,依旧挥动巨根蹂躏着萧玉霜的娇嫩花腔,同时俯下身,嘬住银发美少女一颗粉润晶莹沁着蔷薇花香的娇蕾,恣意的品尝起来。

  “.....嗯...啊....快拔出去....不要啊.......呜呜呜....林三哥哥救救我....咿呜呜.......”连反抗的意志都被中年壮汉那根狰狞丑陋的巨根摧垮,玉霜无力的仰躺在雪白的床上,纤细藕臂垂在一旁,饱满浑圆的蜜桃香臀娇颤着,迎接着尼克愈发狂暴的胯骨撞击。

  只是不知为何,银发美少女天籁般圆润哀婉的泣音里,痛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竭力压抑的欢愉。

  尼克一边不轻不重的吮吸着小美人敏感稚嫩的粉雪娇蕾,一边挺动腰胯将十五岁贵族二小姐的纤润膣腔开拓成自己的形状的同时,心底暗暗发笑;这清纯的无垢千金如何是他的对手。

  “拔出去,我的二小姐真的想要我拔出去吗?嗯?”尼克唇角泛笑,松开被他吮得红肿娇挺的樱色蓓蕾,一边有节奏的振动腰肢,刺激着少女的敏感粉膣,一边恶意满满的发问。

  “...呜呜......拔...拔出去.....我....玉霜....玉霜才不需要...嗯啊啊...”萧玉霜玉靥羞红如血,淡樱色的瑰美星眸侧向一边,不敢与男人对视;明明是拒绝的言语,可甜糯娇软的呻吟却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丝酥颤摇曳。

  “哼,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二小姐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看样子二小姐很喜欢我的肉棒吗~”中年壮汉把高贵的美少女二小姐压在身下,粗黑雄伟的肉根一次次挤开玉霜稚嫩娇软的蜜唇,穿过细窄温润的膣腔,重重的撞在银发美少女贞洁柔糯的宫颈上。

  咕嗞咕嗞,像是附和男人一般,萧玉霜水润粉媚的膣腔压迫热情的吮吸着那根粗黑硕长的巨根,同时子宫深处泌出的甜美蜜液在肉棒的搅弄下逐渐形成浑浊的白沫。

  啪啪啪,肉帛撞击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卧室内,尼克毫不怜惜的在娇弱纤嫩的贵族二小姐身上驰骋着,精壮结实的雄躯尽情蹂躏着银发美少女玲珑娇小的幼雏女体,黑肥精囊抽打得萧玉霜粉白臀肉都微微通红。

  “.....呜呜....才...才不喜欢.....玉霜.....玉霜才不会对你有感觉...嗯啊.....呜呜....不要啊...嗯啊啊啊~........”萧玉霜断断续续的反驳夹杂着甜美酥腻的娇喘,在中年壮汉娴熟的技巧和雄壮的肉根下,银发美少女被迫哭泣着又再度登上了极点。

  玉霜哭叫着,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悲伤的珠泪沾湿了她秀冶娇媚的俏脸,可贵族二小姐的意志很快就淹没在狂澜般的肉欲中;银发美少女樱唇轻启,甜腻的泣吟不断冲出琼口的同时;玉霜也拼命搂紧了这个身份低微的精壮男人,雪白纤嫩的白丝美腿动情的缠上了尼克的粗腰,玲珑玉润的莲足紧紧蜷缩着。

  “贱人,我要射了,就让二小姐的子宫受孕吧!”被银发美少女高潮中收缩紧致的蜜膣熨帖得过于舒爽,尼克奋力的抽动起来,不甘止步于少女子宫外的男人趁她高潮时子宫翕张之际,龟头拼命的挤压着玉霜的柔糯宫颈;在十五岁少女的悲鸣声中悍然肏入她未发育成熟的娇小孕床。

  “好疼.....求求你....不要啊....只有这个不可以....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咿啊啊啊.....好烫.......”即便是不谙世事的无垢千金,也清楚要是被身上的精壮男人奸到怀孕会是什么后果,不单自己要被打上不贞的标签,甚至会让萧府家沦为笑柄。

  即便少女哭泣着哀求男人,可依旧改变不了命运;清纯无垢的萧玉霜一边泣吟,一边扭动纤腰试图挣脱;可悖逆少女意志的身体却像是渴求着男人的精子,娇小纯洁的子宫温柔蠕动着挤压着侵入的丑陋龟头,羞涩的宫蕊像是对待恋人般嘬着猩红的马眼。

  “灌满二小姐的子宫,让二小姐怀孕的是我尼克!!”伴随着男人志得意满的狂吼,白浊滚烫的腥臭浓精喷涌而出,噗嗤噗嗤的灌满了十五岁贵族千金纯洁柔嫩的娇小子宫。

  浓稠炽热的精浆毫不客气的占据了银发美少女未成熟的小小孕床,过量的精液甚至让玉霜平坦雪滑的玉腹都淫靡的被迫凸起。

  “不要....呜呜.....玉霜不要怀孕....呜呜呜....林三哥哥对不起........”萧玉霜星眸泫然,滴滴清泪顺着柔美的香腮滚落;可这依旧无损少女的绝美风姿,此刻银发美少女玉体横陈,腴润玲珑的女体沁满香汗,透着妖媚的樱红。更淫靡的是,少女那双纤长雪嫩的白丝美腿犹自夹着中年壮汉块垒分明的雄腰,紧致的蜜膣还不知羞耻的吸缀着尼克腥臭脏浊的雄根。

  “呼呼,二小姐的子宫真舒服;呵,还想着那个肺痨鬼吗,明明已经是我的形状了!”尼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抽动硬度不减有如烙铁般的雄刚肉根,继续蹂躏着萧玉霜的粉嫩花苞。

  才刚刚抵达高潮的美少女哪堪精壮男人打桩机般永无休止的肏弄,娇弱纤嫩的贵族二小姐直被尼克肏得娇喘连连。

  ......好粗.....好涨.....为什么比书上说得厉害那么多.....呜呜.....可是真的好舒服......玉霜....玉霜要坏掉了......林三哥哥你在哪...嗯...不要....

  银发美少女一边抬起哭得红肿的美眸,一边从樱唇中无奈得发出甜美的泣音;在尼克一波又一波刚强有力的进攻下,少女的芳心似乎都要被肉根上传来的火烫温度融化了一般;萧玉霜星眸朦胧,明明内心里知晓这个男人身份低微,又是强奸自己的坏蛋,可缠在男人腰上的纤润美腿却愈发用力。

  “哦呀,二小姐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尼克一边肏着银发美少女愈发紧致水润的膣腔,一边从容的调笑道。

  “.....玉霜.....玉霜讨厌你.....呜呜......”萧玉霜娇喘着,只是她玉靥羞红,粉臀悄抬的妖媚模样,着实没什么说服力。

  “呵呵,我可是很喜欢二小姐的,自从第一次见面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二小姐了,呼,二小姐的小穴也很名贵呢,吸得很紧哦。”尼克一边舔舐着玉霜饱满玉乳上沁出的晶莹香汗,一边痴狂的道出自己对银发美少女的扭曲占有欲。硕大的肉根则一遍一遍的犁着无垢千金柔嫩纤窄的蜜膣。

  咕嗞,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中年男人雄壮黑红的丑陋肉根不断在十五岁的绝色千金雪白臀股间藕荷色的幽嫩花苞中进进出出。

  “.....好羞耻.....嗯啊啊.....你这个坏蛋....呜呜呜......快拔出去.....玉霜恨死你了~......”萧玉霜嘟起樱唇,星眸幽怨淡扫间,清泪簌簌滚落,衬得小美人像是雨后梨花一般娇媚动人。

  听到银发美少女似嗔似怨,仿若情人耳语的娇吟;尼克得意的暗笑,看样子这高贵清纯的名门千金,肉体上已经快屈服于他了。

  “哦?真的要拔出去吗?”尼克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故意向后抽出肉根,仅留半个龟头卡着玉霜纤薄水润的膣口,在少女疑惑不解又暗含娇嗔的眸光中挑逗式的微微前送,然后后退;就这样不断剐蹭着银发美少女敏感的膣腔软肉。

  与此同时,唇舌贪婪吮咬着萧玉霜柔滑白嫩的腴润奶脂;双手也不闲着,热烈的揉弄起银发美少女饱满娇软的粉白蜜臀。

  “嗯....呜呜.....坏蛋...玉霜才不会...”少女心知这是男人吊她胃口,为了迫使她低头,玉霜星眸盈盈欲泪,纤白的藕臂放过头顶,紧紧攥着松软的枕头;盘在男人腰后的修长美腿难耐的厮磨着,一副欲求不满春心荡漾的妖媚模样。

  银发美少女恨恨的偏过螓首,编贝皓齿轻咬樱唇,竭力对抗着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可在情欲之火的炙烤下,少女的意识越来越朦胧.....

  ......好难受......呜.......为什么.....那里酸酸痒痒的......好奇怪.....呜呜......要是他那个插进来......一定........这个坏蛋.........

  秀美的雪靥晕满樱红的同时,幼嫩纤媚的蛇腰却不自觉的摇曳扭动,既是让丰盈蜜桃般的雪白美臀方便中年男人的揉搓,也是让膣腔更深的吞入尼克的黑长巨根,哪怕只有一点点....

  尼克古铜色的脸庞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意,初尝禁果的美少女最是食髓知味,何况在被他亵玩得连续高潮四次,膣腔敏感度大大提高的现在。眼下就差一步就可以初步征服这银发美少女的腴润女体了,尼克一边故意向后拉扯肉棒,一边缓慢幽沉的低语道:“那二小姐我可要拔出来了........”

  尼克使坏的左摇右晃着龟头,剐蹭着萧玉霜的敏感点,缓慢的向后抽出龟头。

  还好尼克的龟头浑圆硕大,还有一点时间折磨银发美少女的理智。二分之一个龟头.....三分之一个龟头......四分之一个龟头.....直至龟头快完全退出,仅仅只有一小部分黏连着花苞粉隙之时,中年壮汉才等来了那一声天籁。

  “不要.......”萧玉霜咬着嫩唇,声如蚊呐的颤声说道,甜腻的音色里透着微微的苦闷。

  “不要?不要什么啊我的二小姐?”尼克心底兴奋,表面上还依旧冷酷如冰,却像是撩拨似的,龟头微微前顶,慰藉着女体的同时,也进一步挑逗清纯美少女的情欲。

  “.......”萧玉霜沉默了一下,可在空虚瘙痒如蚁噬虫爬的折磨下,银发美少女像是认命似的仰起螓首,星眸哀婉凄艳,樱唇轻启,一声酥媚甜腻的柔糯娇吟就逸出瑶口:“不要拔出来.....呜呜...玉霜想要....”

  “想要什么啊?二小姐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呢?”尼克一双蓝色双眸愉悦得眯起,肉根只是浅尝辄止,剐蹭着玉霜的前端膣腔,与此同时腰肢微微上扬,看似抽离,却是为接下来做准备,

  “......呜呜....玉霜......玉霜想要大肉棒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银发美少女流着泪,声音却是酥润妖媚;肉体已经彻底沦陷的十五岁贵族千金,哀求着中年壮汉的巨根肏入。

  “哼,那就让我满足二小姐吧!”尼克紧紧弓起腰背,像是一张蓄满压力的弓,而后脩然落下,黑长粗壮的雄根噗嗤一声,尽根没入;龟头再度挤开柔嫩的宫颈,径直闯入贵族二小姐的纯洁宫腔。

  “唔啊啊啊啊!?.....进来了........啊呜呜!?.......好舒服......玉霜好舒服哦...呜呜.....”骤然爆肏顶入的巨根让少女微微感到痛苦,可随即涌来的饱胀充实感让银发美少女舒服得秀靥桃红,星眸失神间,连眼角都溢出了点点晶莹。

  “那么二小姐喜欢我的肉棒吗?”尼克一边肏弄着小美人湿润嫩滑的蜜膣,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嗯啊啊...玉霜不知道...咿呜呜.......玉霜.....玉霜喜欢大肉棒........”萧玉霜此刻已经被中年男人肏得意乱情迷,芳心恍惚下却是乖巧的回应了男人。

  “真是淫乱好色的二小姐啊,这是给你的奖赏!”尼克满意的笑了起来,低头在少女光滑白嫩的秀颈上种下一个个吻痕的同时,雄根也重重的捣弄着玉霜腻润娇嫩的膣腔。

  啪啪啪,叽咕叽咕,肉帛的撞击声混着奇异的水声响起,尼克的肉根一次次推开银发美少女窄嫩的腔穴,肏入玉霜娇软的子宫深处。

  十五岁贵族千金的幽嫩蜜膣带给了中年男人相当愉悦的享受,棒身被层层叠叠的褶皱温润的吸附着,尽头的子宫像是一圈柔润温软的肉环,紧箍住龟头的同时,也像是哀求般的呼唤精液的灌溉。

  “那么这次也就结束吧,要让二小姐怀孕的精液大满贯要来了哦。”尼克邪肆的一笑,腰间的动作逐渐狂暴,顶得银发美少女娇喘连连;最后身体一阵颤动,结实的雄躯死死的压住玉霜雪嫩娇小的女体,男人胯下的昂然巨根则深深的捣入了贵族二小姐纯洁紧致的子宫腔。

  噗嗤噗嗤,滚热的浓精像是沸腾的白色岩浆,顺着输精管狠狠的涌满在十五岁高贵二小姐未成熟的娇嫩子宫,过量的精液让萧玉霜本就微微凸起的玉腹再度膨胀,可怜的银发美少女娇小的孕床里此刻装满了中年男人的腥臭精液。

  “咿咿喔喔!?不要!呜呜.....不要再灌了!?射了这么多......呜呜.......玉霜要怀孕了......”银发美少女哀婉甜腻的娇吟带着酥软的媚意,银色秀发摇曳,星眸朦胧如雾,明明知晓这是禁忌的行为,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以及每一寸柔嫩子宫软肉都被灼烫精液浸泡的愉悦感,轻松的将敏感的十五岁贵族千金推上了高潮。

  银发美少女呜呜绝叫着,纤嫩的藕臂像是对待恋人般温柔的搂住尼克粗壮的脖颈,一双似敷了珍珠粉末似的玉润雪腿紧紧缠住中年壮汉的雄腰。柔媚的蛇腰微微扭动,牵动浑圆酥嫩的蜜桃美臀承受着男人的凶暴攻势,未成熟的娇小孕床含羞带怯的包裹住尼克刚硬火热的龟头,将男人腥臭滚烫的精液牢牢的锁在子宫腔里。

  云收雨歇,此时尼克的黑长巨根犹自插在萧玉霜的娇嫩粉隙中,虽然中年男人还不满足,可十五岁的纤弱千金却星眸紧闭,竟是被他肏昏了过去。

  此刻的萧玉霜玲珑粉嫩的玉体整个晕着一层情欲的绯红,银色如瀑的绢柔秀发沾满香汗无力的黏在粉背上;饱满茁挺的玉乳随着匀净的呼吸一起一伏,柔滑纤长的白丝美腿还死死的夹着男人的腰,腻润柔嫩的蜜膣毫不放松的紧紧挤压着尼克的巨根,仿佛是害怕他抽出去一样。

  尼克眼神阴鹜,看样子这小美人至少肉体上已经屈从于自己了,既然如此,那就换一个计划执行好了;男人微微笑了起来。

  掰开八爪鱼般痴缠的藕臂粉腿,男人轻轻一跃,无声息的出了房门。

  半刻钟后再度回到这张沾满银发美少女处女鲜血和斑驳蜜液的大床上,而后毫不客气的搂着十五岁贵族二小姐甜美幼嫩的女体,睡了过去。

  夫目前犯

  玉霜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在梦里自己被那个健壮的下人按在床上蹂躏,男人那根东西撑得自己好疼好疼,可之后却好舒服.....

  梦里的自己被男人肏得似痛苦又似欢愉,连声音都奇怪起来了,最后还被那个下人射在了身体里,明明书上说只有丈夫才能.......

  雪银色的羽睫抖了两下,萧玉霜睁开了淡樱色的眼眸,本想和往常一样伸个懒腰,尽管这不合贵族礼仪,可十五岁的银发美少女却很喜欢这种放松的方式。

  只是未能如愿,视觉的缓慢对焦还有个过程,而身体的异感则更快的传递到意识,琼鼻轻皱,嗅入的是浑浊的雄臭,娇嫩如脂的曼妙女体却像是被什么坚硬沉重的东西压着一样,而腿心间的异样饱胀感更是让玉霜芳心恍惚。

  “呜哎!?”银发美少女小小的娇呼出声,此刻玉霜才发现自己竟被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抱在怀里,昨夜的记忆呼啸而来,贵族二小姐羞愤极了,自己腿心间还插着男人的雄伟巨根;玉霜拼命的扭动柔嫩的娇体,想要摆脱尼克的怀抱。

  “我的二小姐就这么想要肉棒吗?”尼克先前已经清醒,刚才只不过是假寐而已,饶有兴致的调笑道,雄壮的胳膊一个收紧;可怜的银发美少女就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一般动弹不得。

  “你这无耻下人.....呜呜.....强奸了我...林三哥哥不会放过你的...”萧玉霜气得涨红了粉颊,柔媚甜糯的娇音却带上了一抹羞涩,毕竟连子宫都被这个男人塞得满满的。

  “呵,二小姐昨天不是还很享受吗,那个肺痨鬼的话.......”尼克舔舐着萧玉霜娇嫩柔软的耳垂,轻轻又恶意满满的道:“肺痨鬼不就在那儿吗?”

  “欸?林三哥哥.....为什么....不要啊!”顺着男人手指的指示,少女僵硬的转过螓首,同时在内心不断祈愿着.....林三哥哥怎么可能会在......

  而在地板上立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正坐着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瘦弱青年,青年脸色苍白,双眸里更是布满猩红血丝,在玉霜的注视下更是狂躁得想要挣脱......只是这是徒劳的,连嘴巴都被堵住了的林三只能呜呜悲鸣,惨白的脸上纵横交错着斑驳的泪痕。

  目睹了林三惨状的少女拼命的在尼克怀里扭动身体,可惜这除了勾动男人欲火之外并无作用。

  “来人啊.....呜呜....有没有人来救救林三哥哥...福伯你在哪啊.....”即便是昨夜被尼克肏得意识朦胧,银发美少女也不曾发出如此高亢的悲鸣,萧玉霜天籁般圆润甜糯的美声悲哀的鸣泣着,试图呼唤不存在的佣人。

  “徒劳无功!”尼克骤然暴怒起来,铁钳般的大手捏住了玉霜柔美温润的下巴,比起担忧少女的悲叫可能会引来外人,他更生气的是直到此刻这纯洁高贵的二小姐还心念着那个肺痨鬼。

  “不想让他死就给我闭嘴!”中年壮汉阴沉的一笑,缓声冰冷的威胁道,而后松开手指。

  “..........”萧玉霜沉默了,只是无声的流着清泪,淡樱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哀痛。

  “呵,去给我再换一双裤袜!”中年壮汉简短又阴沉的命令道。

  银发美少女娇躯一颤,星眸摇曳,粉唇轻抿,却是不敢违逆尼克的话语。

  纤手顺着腰际,插入白丝与肌肤的缝隙,柔柔的绕过一圈再轻轻的向下拉~在中年男人火热灼辣的目光舔舐中,玉霜优雅又不失煽情的褪下了沾满她处女血红黄斑驳的白丝裤袜。

  “真美啊~”尼克痴迷的欣赏着萧玉霜露在外面的纤嫩雪腿,少女的腿型修长圆润,既富有勾人情欲的肉感,同时兼具紧致的青春弹性;一双莲腿白得炫目,既像是融化的牛奶般,又仿若皎皎月光,粉光致致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火热粗糙的大手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抚了上去,入手一片温软娇滑;银发美少女的纤长莲腿触感柔若凝脂,像是敷了一层珍珠粉末,又恍若涂了一层奶汁似的,腻润绵软。

  林三眼睁睁的看着外貌粗野的下人伸手把玩着未婚妻玲珑粉嫩的雪腿,他气得头昏目眩,恨不得上前撕碎那个混蛋,可却无可奈何。

  萧玉霜羽睫频颤,星眸盈盈欲泪,贝齿轻咬粉唇,却是不敢乱动,任由男人抚摸揉捏着她圆润幼嫩的莲腿,还被心上人注视着,这让她羞耻极了。

  “二小姐的腿真棒啊,林三少爷你可不知道,二小姐的腿夹上腰的时候爽极了。”尼克一边慢条斯理的亵玩着萧玉霜玉润晶莹的雪腿,一边恶意满满的对林三嘲讽道。

  “....呜呜...林三哥哥不要看...嗯啊~......”银发美少女星眸水润迷离,却是不自觉的轻轻娇颤起来,敏感的腿部对于玉霜来说更像是一件性器官,即便男人只是轻拢慢捻,也带给了玉霜一波波甜美难言的快感。

  尼克笑得愉悦,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描绘着少女玲珑的腿线,从银发美少女圆润丰腴的大腿到纤细柔嫩的小腿,大手游移之处,萧玉霜珠白凝脂似的粉皙肌肤都会染上柔媚的桃红。

  然后在少女期待又羞涩的眸光中,大手下移握住两朵冰莲似的粉嫩玉足。

  “呜啊~不要...呜呜..好难过......”柔润的莲足被捉住,丝丝缕缕的热流顺着足心涌向全身,玉霜芳心恍惚间,竟是忘了林三的存在,甜糯的娇音里微微苦闷,却又藏着妖媚。

  尼克心知这纯洁稚嫩的美少女已然情动,此时应该趁热打铁,不失时机的揉捏起玉霜雪白可爱的玲珑玉足,粗糙的手指时而抵着她敏感的足心细细研磨,时而插入蜜香趾缝间挑逗着比拟珍珠的圆润雪趾;最后将少女羞涩蜷缩的晶莹玉趾逐个按摩亵玩一遍。

  “....咿呀~....呜呜哎.....不要啊~...”蓦地,银发美少女曲起天鹅般优美的玉颈,一双修长圆润的纤滑雪腿紧紧绷直,新剥荔肉似的玲珑足趾死死蜷缩着;随着一声婉媚甜腻的娇吟逸出樱唇,十五岁贵族二小姐一丝纤茸也无的雪润腿心微微痉挛,腿心间的晶莹蜜蛤一伸一缩间,清亮的水珠汇成一道水线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仅仅是被玩弄美腿,还是在心上人的注视下,青春高贵的贵族二小姐萧玉霜居然被粗野精壮的尼克弄得潮喷了。

  林三目眦欲裂,自己甜美可爱的幼嫩未婚妻被一个中年男人玩到高潮,这让林三气得几乎要晕过去,不过要是真晕过去倒是不用面对接下来的羞辱了。

  “二小姐真是敏感呢,呵呵,这可是在林三少爷的注视下哦。”尼克粗犷的声音响起,也让少女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樱粉玉颊一下子苍白如雪。

  “去,找一件最骚的白丝裤袜给我换上,不然林三少爷会怎么样,二小姐应该明白的吧?”捏了捏少女红嫩的足心,尼克阴沉命令道。

  玉霜樱牟摇曳,乖顺的低下头去,步下大床,迈着蹒跚的莲步,向衣柜走去。中间与林三短暂的注视时,银发美少女的眼神是那么爱怜。

  林三目睹着纤弱幼嫩的未婚妻腿心间的缕缕红痕和点点精斑,以及少女被撑得肿胀不堪的粉润花苞,他手指深深的掐入了手掌中,鲜血淋漓。

  尼克也没闲着,抓起那条饱沾鲜血和精垢已经脏乱不已的白丝裤袜,像是决斗胜利的骑士举起他的勋章一样高傲的展示道:“看到没有,林三少爷,你的二小姐未婚妻被我干成烂裤裆了!昨夜的二小姐很热情呢,哈哈哈哈!新品的处女穴真是好用啊~”

  林三眼神一黑,大脑里嗡嗡的像是有无数昆虫振翅,急怒攻心下,原本惨白的脸反倒红润起来。

  “求您了......不要.....不要再刺激林三哥哥了.....”这边萧玉霜已经取了新的白丝裤袜,眼见心上人如此惨状,芳心疼痛下,却是哀求起了尼克。

  “呵,先把裤袜穿上给老子瞧瞧,不够骚的话,看我怎么折磨那个肺痨鬼!”尼克眼神阴冷,语气幽幽的道。

  “...呜呜呜....玉霜这就穿......”银发美少女粉躯微颤,不敢多言,只能低垂螓首,抬起纤嫩酥白的玉腿,轻轻着上白丝。

  柔软的布料紧致的贴上少女冰莹润洁的肌肤,穿裤袜的过程中,玉霜脸色的淡淡酥粉却是从未消退过。

  待到穿完时,少女故意的转了一圈,强忍哀痛,香腮红润,甜甜笑道:“您满意吗~”

  男人呼吸一顿,只因眼前的画面太过淫美,白色的地板上正站着一个娇躯半裸的少女,少女生得极美,明眸皓齿,樱唇瑶鼻,纤眉如月,香腮似雪;如瀑的银色发丝长至腰臀,为少女增添了一份柔媚之美。

  略过银发美少女纤嫩玉润的秀颈和浑圆瘦削的香肩,就来到了她饱满茁挺的白皙乳球,美人年纪尚幼,峰顶的两粒娇蕾还呈着淡淡的樱粉色;可尽管如此,那对绵软奶脂也已经发育到了盈盈可握的美妙尺寸,对比少女玲珑娇小的玉体,更显得丰盈腴润。

  小美人上半身一丝不挂,下半身则像是故意似的穿了一双莹白似雪的白丝裤袜,说是故意,只因为白丝裤袜与其说是为了遮羞,更像是强调美少女纤润修长的圆润莲腿。

  白丝上缀满了蔷薇花纹,更显得绮糜香艳;最淫靡的是白丝裤袜的裆部一片粉光致致,竟然是一件开档的裤袜,而这也让人能清晰的将银发美少女的腿心风景尽收眼底。

  少女香胯一丝纤茸也无,白净雪腻得如同琼脂膏腻,新雪般白嫩的耻丘像是一团融化的牛奶,丝毫不逊与白丝裤袜;只是让人扼腕的是,美人雪润腿心间的粉窄蜜裂此刻却是被大大撑开,纯洁的花苞也微微启开,露出几许粉媚翕动的软肉,显然这绝色天香的美少女已是娇花初绽,被男人开苞破处了,更是有晶莹春露顺着艳红的粉膣滴滴流落。

  “还不错,呼呼,坐上来自己动吧!”尼克呼吸粗重起来,欲火沸腾间,胯下那根漆黑肿胀的肉根隐约的像是又膨胀了一圈,足有少女足胫粗细的巨棒看起来丑恶狰狞极了。

  说话的是一个面容粗狂,相貌刚毅的中年壮汉,而这精壮雄伟的中年男人无疑就是为纤弱娇小的银发美少女开苞破处的人,真难以想象他那根凶器般的恐怖肉根是如何捅进小美人紧致狭窄的甜美花苞,又是如何干得美少女哀婉泣吟。

  “.......”萧玉霜香肩一颤,雪银色的睫毛微微抖动,却是乖乖的摇曳着纤媚的蛇腰,向男人走去。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还想不想那个肺痨鬼活下来!”见十五岁的幼嫩美少女迟迟不上床,星眸游移的踌躇模样,尼克不耐烦的催促道。

  “呜.....”萧玉霜星眸盈然,回首哀怜的看了林三一眼,就转而柔顺的爬上床。

  膝行到男人腰际,樱眸飘摇,嗅着男人胯间异常浓厚的雄臭,玉霜不知怎的有些意识朦胧,近距离接触男人那根恐怖粗壮的巨根,尤其是棒身根部还残留着一丝艳红血迹......哪怕是昨夜已经被这根巨物蹂躏过的萧玉霜还是雪腿酸软。

  在男人的催促下,少女知晓自己没有时间再去等待;玉霜银牙暗咬,却还是乖巧的提起玉臀,以鸭子坐的姿势跨到尼克身上,纤手颤抖着捉住男人勃然怒起的巨根;而后雪腰下沉,让幼嫩粉润的花苞含住硕大浑圆的龟头,再缓缓摆动柳腰,一点一点的吞入中年壮汉浑圆肥硕的肉根。

  “哦,二小姐的穴还是好紧,真爽。”

  “呜呜.....好粗....玉霜好难受....嗯~..”

  男人满足的叹息和少女甜糯的酥吟同时响起,尼克爽得眉开眼笑,而萧玉霜则是纤眉紧皱,樱唇中吐出苦闷又腻润的娇音。

  那边的林三已经气得要昏死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娇小可爱的未婚妻却像是一个童妓一样主动骑上中年男人的肉棒,这让林三难受的心如刀割。

  尼克却懒得理会那个肺痨鬼,含笑欣赏着银发美少女娇俏浑圆的玉臀被他结实的肌腱撞得通红的妖艳模样,玉霜粉窄的幼小花苞在自己粗硕黑长的巨根蹂躏下逐渐绽开痉挛的媚态真是让人愉悦。

  啪啪啪,清脆的肉帛撞击声响起,萧玉霜卖力的在中年壮汉身上扭动蛇腰,用自己纯洁娇嫩的粉穴侍奉着男人狰狞丑恶的肉根,不时的送上甜腻柔婉的泣吟,似是为尼克助兴。

  中年壮汉大手上探,捉住萧玉霜抛摇迭若的幼嫩娇乳,手指恣意揉捏着十五岁贵族二小姐绵软细滑的玉润乳肉,使坏的让粗粝的指尖擦过银发美少女敏感的嫣红乳蕾时,都会让这纯洁的小美人一边娇喘,一边收紧了粉窄腻润的花苞。

  “嘤呜......哈啊..玉霜....好酸...好舒服~......呜呜.....林三哥哥不要看这样的玉霜~...”芳心苦闷,萧玉霜一边摇晃着螓首,甩动着银色秀发;一边腰肢摇曳的弧度愈发柔媚,让粉润细嫩的蜜膣吞入中年壮汉那根黑红狞恶的肉茎。尽管心底羞耻极了,少女却停不下来扭动的蛇腰,至于是为了林三还是有其他原因,玉霜也说不清楚。

  点点晶莹的珠泪顺着玉霜的眼角滴落,腴润妖媚的女体逐渐无力,白嫩如雪的肌肤随之沁出甜美的香汗;细窄的花苞被棒身毫不留情的撑开剐蹭,连孕育后代的纯洁宫腔也被龟头蹂躏着,在汹涌的快感海洋中,银发美少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有....只有男人的肉根带来的饱胀充实感是那么明晰,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怖肉根带给自己的快乐是那么.....少女像是如饮醇酒,白皙粉嫩的女体晕满桃红,渐渐的,连苦闷的眼神也仿佛融化在了肉欲的狂澜中,星眸荡漾着迷离的媚光.....粉臀一次次提起,一次次吞入中年壮汉的肉根。

  一时间,少女甜美的香喘和男人兽性的低吼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而沉浸在快感中的两人都像是忘却了还有第三者的存在那样....

  林三内心充满凉意,看着自己可爱甜美的未婚妻主动骑在男人身上还一副欲罢不能的享受模样,林三如坠冰窟,连紧紧握着的拳头也无力的松开,干枯的泪腺被压榨着吐出几丝悲凉的水线。

  在骑乘位的体位下,尼克的巨根能轻松的顶到玉霜柔嫩宫腔的末端,每一寸娇膣都被坚硬火烫的棒身蹂躏剐蹭,累计的快感让银发美少女逐渐崩溃......噗嗤,腰肢酸软,丰腴翘弹的玉臀无力的坠落,这也让中年男人的黑长雄根深深的没入了玉霜的狭窄粉隙。

  “嗯啊啊啊!?玉霜.....玉霜要去了啦....嘤咛...呼哎哎~......”理智的琴弦轻易的绷断,少女悲鸣着弹起娇躯,随后又重重落下,像是一个大号的飞机杯一样被尼克的巨根顶着,随着一串甜腻娇媚的春吟,萧玉霜无力的瘫坐在中年壮汉的雄伟肉根上。

  螓首低垂,娇躯颤动着沁出香汗,修长雪嫩的白丝美腿微微抽搐,玲珑可爱的玉足向后弓起,珍珠般圆润白腻的雪趾死死蜷缩;包裹着男人肉根的粉媚花苞痉挛着,热情的吮吸着棒身,末端的纯洁子宫像是一圈肉环一般温柔的套着龟头。

  “废物林三,好好看着我给你的未婚妻灌精!”尼克兴奋的低吼一声,握住萧玉霜丰盈翘弹的娇乳,同时雄腰一挺,肉根紧紧顶住十五岁高贵千金幼嫩纯洁的宫蕊,马眼怒张着一注一注粘稠滚烫的精液就再度玷污了银发美少女孕育后代的娇小子宫。

  “呜呜呜!?不要射进来啊~会怀孕的呜呜......”萧玉霜被烫的呜呜哀吟,垂下的螓首后仰,露出那张被泪水和红晕染得凌乱的雪靥,十五岁幼嫩二小姐的樱眸此刻已是完全荡漾开来;尽管哭着说不要,可粉颊却绽开一个痴媚的笑颜。

  “呵呵,二小姐真是傲娇呢,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子宫却吸得这么紧,就这么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吗?”尼克嘲讽的扫了一眼少女微微凸起的淫靡玉腹,轻笑着道。

  “....不是的....呜呜......玉霜.....玉霜才不要怀上你的孩子........”少女摇着螓首,淡樱色星眸似嗔似怨的白了尼克一眼,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要从男人肉根上下来的意思。

  “呵呵,林三少爷怎么不挣扎了,哦~是我疏忽了,离你太远了,这下凑近点,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肏二小姐的。”尼克腰腿一发力,就把美少女顶了起来,大手托着萧玉霜绵软酥润的粉臀,巨根抵着小美人娇嫩柔软的子宫,一步一颤的向林三走来。

  男人走动间,肉根也会剐蹭着少女敏感的膣腔软肉,几步的路程,就已经肏弄得十五岁的幼嫩千金香喘连连。

  林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看着中年壮汉玩弄着他甜美可爱,高贵优雅的未婚妻.....

  “呜.....求求您......不要在林三哥哥面前.......嗯啊啊.....”萧玉霜一边哀求着尼克,可一双白嫩的藕臂却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子,星眸荡漾,眼角泪痕犹在,可已春情暗涌。

  “废物给我好好看着!”尼克手掌用力,用力抓着银发美少女弹软绵柔的臀肉,往上一提后再猛的放下,让巨根狠狠贯穿萧玉霜的窄嫩花苞。

  噗嗤噗嗤,中年壮汉的粗壮肉根深深的撞上了银发美少女柔嫩软糯的宫腔,叽咕叽咕,透明腻润的蜜液混着子宫储存的粘稠精液,在肉棒的搅弄下变成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男人抽出的空隙滴落在地面上。

  “呼哎哎......要死了....要死了...好舒服~.......”银发美少女樱眸迷离,粉光潋滟的娇唇中不断逸出醉人的呢喃,此刻的高贵二小姐像是忘了自己的心上人就在不远处;妖媚得扭动着纤嫩的蛇腰,一边让凝脂般柔润的白皙乳球磨蹭着尼克健壮的胸膛,一边让腻润狭小的膣腔迎合着爆肏的巨根。

  林三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只能欣赏着中年壮汉肏得他十五岁的娇嫩幼妻媚吟阵阵,更可悲的是,他竟然觉得有些刺激.....连胯下那根小的可怜的肉棒也不由得勃起了。

  “呵,林三少爷你的东西也太小了吧?就靠这样的牙签能满足二小姐吗?”尼克毫不留情的嘲讽着林三,性器上的碾压让他无比愉悦,比起林三那根连少女小指都不如的垃圾肉棒,他尼克可是能捅得二小姐哀吟娇喘。

  林三羞耻的闭上眼睛,满腔的恨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散去,他扪心自问,自己是否能满足玉霜的同时,观赏幼妻被精壮男人爆肏的背德感让他......

  “..呜呜呜......林三哥哥就算小.....玉霜....玉霜也不介意......嗯啊啊......大坏蛋不要再顶了啦....太深了...”玉霜背对着林三,虽然嘴上宽慰着他,可银发美少女的纤润腰肢,却是不知羞耻的扭摆摇曳,好迎合尼克的雄壮肉根。

  少女羞耻极了,心里知道对不起心上人,可是肉体却不自觉的在男人的怀里痉挛娇颤.........

  “呵,就让二小姐看看林三少爷的肉棒有多小吧!”男人恶意的掐住萧玉霜柔嫩绵软的腿弯,将正对着的自己的美少女转了个身。

  “呜呜.....不要看....林三哥哥不要...好羞耻......”正面对着林三,少女羞耻的扭动起娇躯,想要挣扎,可反而是让尼克肏得更深。葱白水嫩的玉指紧紧盖住脸,一副娇羞的模样。

  “二小姐真的不看吗,你的林三哥哥可是勃起了啊,呵,心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肏,居然还有感觉?”尼克一边肏弄着银发美少女愈发水润紧致的蜜膣,一边遍地林三。

  “....骗人...林三哥哥才不会像你这样......呜呜....又顶到子宫了......太深了啦........”虽然是这么说,少女却娇喘着张开纤指,春情荡漾的樱眸悄悄瞥了一眼心上人的胯间。

  呜呜.....是真的......林三哥哥的那里......好小哦.........尽管银发美少女极力掩饰,可星眸间一闪而逝的失落却被林三看在眼底.....

  林三惨笑,比起耻辱感,更多的是无力感,不清醒的脑袋甚至涌现一个想法,比起我.....可能那个男人更能让玉霜.......

  “呼呼,我忍不住了,林三少爷请欣赏二小姐高潮的浪态吧!”尼克暴乱的抽动几下,就在林三的目光注视中,再度在他绝美可爱的未婚妻的纯洁粉膣里中出!

  “咿啊啊啊!?好烫.....呜呜....精液进来了....林三哥哥对不起......”灼热的精液炮弹狠狠的打在了萧玉霜敏感柔嫩的宫蕊上,也击穿了少女可怜脆弱的理智防线。

  萧玉霜颤抖着娇躯,一双修长玉润的白丝美腿紧紧绷直,高高指天;晶莹可爱的嫩足时而蜷缩,时而舒张,腿心间的蜜膣更是涌出甘泉.....

  林三无力的听着未婚妻娇媚甜腻的酥吟,虽然感到耻辱,可他也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短小的肉棒微微颤抖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

  啵,尼克毫不客气的拔出了肉根,被他的巨棒开垦过后,即便是少女的膣腔极有弹性,一时半会也合不拢....腿心蜜膣大大的撑开,粉蛤之间的黑洞甚至比林三的肉棒粗两圈之多.....让青年又是颓废得想哭。

  滴滴白沫顺着美少女肿胀的膣腔流到了林三的腿上,温热黏腻的恶心感却反而让他涨红了脸.....比起愤怒,更多的是奇异的兴奋....

  林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可爱未婚妻的妖媚花苞被中年男人肏得外翻,甚至能从膣腔尽头看到玉霜那饱受蹂躏已经红肿的子宫肉环.......

  尼克噗嗤的冷笑出声,拔出塞在林三嘴中的破布,慢条斯理的道:“林三少爷,您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情如果公开,会对你们两家造成什么危害你应该清楚~”

  见林三默不作声,男人继续说道:“比起贵族荣誉,您真的能带给二小姐幸福吗,就凭你这根短小可怜的东西?何况....”

  “够了!”林三开口,他扫了一眼挂在男人肉根上,娇痴的幼嫩未婚妻,像是下了一个决定道:“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甚至可以继续呆在这儿......只要,只要你对玉霜好点就行.....”

  林三闭上了眼睛,就此晕了过去。

  尼克哈哈大笑,这个肺痨鬼远比他预料得还懦弱,这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欸?林三哥哥.....这怎么可以.......”玉霜星眸摇曳,显然没有想到未婚夫会做出这种决定。

  “呵,那就继续吧我的二小姐,肺痨鬼都不要你了,就变成我的东西吧!”

  “嗯呜.....不要....呜嘤....可是好舒服......”少女虽然哭喊着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的缠住男人,细嫩的膣腔紧紧裹吸着尼克的肉根。

  男人猖狂得意的吼声,与少女柔媚甜糯的娇吟,再度在房间里响彻。

时间又过去了几日,三人间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没有谈论这天的事;林三与玉霜愈发疏远,不,也不是疏远,只是林三单方面的拒绝玉霜的好意;反倒是怂恿银发美少女投向中年男人的怀抱。

  一开始萧玉霜还有些不解,甚至气得流泪;而尼克自然是不失时机的站出来用他的大棒好生安慰这甜美可爱的清纯二小姐。

  到后来,玉霜也像是赌气似的,天天缠着中年壮汉,用她幼嫩玉润的女体承接尼克炽热滚烫的浓精。

  而现在第六层,二小姐的寝居内,正上演着淫靡的一幕;雪白的大床上散落着几双沾满精垢斑驳不堪的白丝裤袜,二小姐房间内本该甜美的空气,此刻却是腥臭无比。而二小姐的松软白床更是浸着大滩水渍,水渍的中心正躺着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

  让人艳羡的是,男人的胯上则坐着一个姿容秀冶,肤白胜雪的银发美少女。

  少女樱眸朦胧,娇唇更是向外逸着甜美的香喘;一双纤嫩的藕臂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雪腰摇曳,玉臀扭摆,以鸭子坐的姿势在男人身上起伏。

  小美人雪靥稚气犹存,年岁看起来并不大,可吞吃男人肉棒的动作却娴熟得像是久经风月的娼妇。

  顺着银发美少女白天鹅般的优美雪颈向下,一席短短的系带黑丝睡裙掩盖不住少女香艳妖媚的女体,说是睡裙,其实就是两块薄纱自腰后向胸前围拢,靠着下乳处一根丝带衔接。这极为大胆的设计自是露出了少女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无论是茁挺饱满的雪嫩玉乳,还是白腻粉润的玉腹以及一点梨涡似的香脐,都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下。

  睡裙极短,堪堪包住少女香软圆润的粉臀,却掩盖不住美少女白如初雪的细嫩雪蛤和饱满莹润的粉窄蜜裂;每当少女纤腰摇曳之际,都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巨硕肉根是如何挤开少女两瓣琼脂似的柔腻蜜唇,将她樱粉色的幼细膣腔大大撑开。

  叽咕叽咕,中年男人巨根抽动间,蜜液飞溅,晶莹甜美的琼浆沿着少女浑圆纤长的白嫩雪腿肆意流淌,为银发美少女雪润粉皙的玉腿涂上一抹糜润。绑在美少女右腿上的黑色蕾丝腿环,已经被晕染得湿透。

  “呼,二小姐已经很熟练了吗,连奶子都大了不少,都是我的功劳哦。”尼克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一边享受着萧玉霜柔腻粉隙的夹吮,一边伸手隔着透明薄黑纱衣,尽情揉捏清纯二小姐绵软娇嫩的酥乳。

  “.....哼....才....才不是呢....呜呜.....坏蛋??...太深了????...嗯啊啊????~”雨润红姿,在这几日尼克没日没夜的精液灌溉下,少女纤嫩的玉体丰腴了不少;一对仅堪一握的盈盈幼乳涨大了一个罩杯,甚至都能挤出甜美白皙的乳沟出来。

  同样的,十五岁高贵二小姐的青涩气息略略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淫媚妖艳的韵味;而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变化,银发美少女纯洁无垢的芳心似乎也有些沉沦,尚在白昼就不知羞耻的,主动骑在中年男人身上,享受着他的粗大肉根。

  “呵呵,明明二小姐的子宫都装满了我的精液呢,二小姐应该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吧?”尼克欣赏着美少女妖媚香艳的玉体以及她微微隆起的淫靡香腹;同时巨根恣肆的品尝着萧玉霜愈发狭窄娇细的膣腔和柔润纯洁的宫腔。

  “呜咿......才....才没有????....玉霜才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嗯啊????.....顶.??...顶到了啦??????~”银发美少女星眸荡漾,幽怨的嗔了男人一眼,一边从樱唇中吐出甜糯柔腻的酥音,一边热情的扭动起幼嫩纤媚的蛇腰。

  “呼呼,我要忍不住了,要射了!”中年男人翻身把少女压在身下,以种付位的姿势肏弄着萧玉霜狭嫩柔软的膣腔。

  “呜呜呜.....太深了??....好舒服哦????.....玉霜????...玉霜要去了啦??????.....”啪啪啪,急速挺动的黑恶巨根在少女酥润白腻的臀股间进进出出,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挤开膣腔尽头的柔软肉环,蹂躏着敏感的宫颈和贞洁的子宫腔;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迅速击溃了银发美少女的理智,将少女又一次的推上绝顶。

  “.....咿啊啊??....呜呜!?....”萧玉霜高高仰起冰羽天鹅般雪嫩的秀颈,一双白皙粉润的纤长粉腿紧紧夹住男人的雄腰;柔媚的蛇腰拼命摇曳着,腿心间的娇嫩膣腔痉挛着吸附着男人的巨根。

  “射了!”尼克也被少女高潮时的紧致腔道夹吮得舒服极了,大手分别捉住玉霜两只沁满香汗的晶莹奶脂,胯下肉根急速耸动;打桩机般的肉根将少女紧紧缠绕的腔道挤开,再撞开柔嫩子宫颈的同时,也让龟头剐蹭着敏感宫腔的粉媚软肉。

  低吼一声,中年壮汉的精囊高高鼓起,一波又一波的灼白精浆顺着输卵管噗嗤噗嗤的射在了十五岁幼嫩千金的娇小孕床里。

  银发美少女娇痴的缠紧男人,纤嫩玉润的女体微微娇颤着,雌性的臣服本能下,玉霜的软糯子宫温柔的包裹着龟头,不让任何一颗精子流失。

  “其实今天是二小姐的危险期哦,很容易受孕的呢。”男人压在萧玉霜的娇软玉体上,好整以暇的戏谑说道。

  “骗人.....呜呜.....”

  “要让那个肺痨鬼知道吗?”

  “林三...呜.....无所谓了....”

  “那就再做一次吧,要确保让二小姐怀上我的孩子才行。”

  “嗯啊啊??.....慢一点??.....大坏蛋呜呜??....太用力了啦??......”

  春风和煦拂去天边的云翳,清澄的湖面上缀满了玫瑰花瓣,祝福的钟声悠然响起的同时,细腻绵缓的音乐涓涓流淌着。

  萧府宅邸此刻相当喧闹,正在举办的盛大宴席,为了庆贺二小姐萧玉霜的成婚。

  新郎林三正在应酬,他喜滋滋的神情昭示了自己心中是如何欣悦,可也难免如此,毕竟他娶到的可是萧府家的掌上明珠;相传国色天香的萧玉霜。

  可惜今日萧玉霜只是匆匆一现,就回到了新房,让渴望目睹少女绝色容颜的男人们大失所望。

  不过只是惊鸿一瞥间,萧玉霜那秀冶绝伦的娇美容颜,就已让观礼的众人失魂落魄;一些年轻男人更是口干舌燥,恨不得取代林三将那小美人抱在怀里,然后日夜在那纤媚玲珑的女体上驰骋。

  而现在远离喧嚣的婚房内,萧玉霜正身着纯白婚纱,坐在松软的床铺上,纤手交叠着放在并拢的雪腿上;螓首虽然低垂,可时不时的向门缝处打量的星眸,显见了美人心中是如何期待羞涩。

  咔哒的开门声响起的同时,一道浑厚中透着邪淫的男声也随之回荡“二小姐,你这是在等我吗?”

  站在那里的却并不是玉霜斯文俊秀的未婚夫,而是相貌粗野肌肉虬结的雄壮中年人,也是玉霜的贴身侍卫,尼克。

  “才不是等你呢.......”见着了这本该是下人的尼克,少女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欢喜,可还是傲娇得蹙起纤眉,甜声啐道。

  “嚯?真是大胆呢,快把外面碍事的婚纱脱了,里面有为我穿上真正的婚纱吧?”中年男人反手关上房门,一步一步的向银发美少女走去;他颐指气使的命令式语气,仿佛他才是主人,而这娇媚绝艳的二小姐不过是他的泄欲精壶。

  萧玉霜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娇躯一颤,却是不敢反驳中年男人;乖巧的站起身,纤手绕到腰后,解开丝带,那件纯白的婚纱就飘然坠地。

  中年男人呼吸一窒,即便是无数次的品尝过这高贵二小姐的甜美女体,可还是被眼前的绝景震颤到了。

  萧玉霜银色如月华的秀发轻缦玉肩,雪白的头纱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柔媚容颜;玫红色的明眸里漾着迷离波光,粉润的唇瓣勾起一抹似是期待,似是魅惑的优美弧度。

  而褪去外面那层婚纱后,十五岁高贵二小姐纤嫩腴润的女体被一席煽情惹火的镂空婚纱包裹着;婚纱设计得极为大胆,镂空成蔷薇花式样的文胸下是银发美少女挺拔丰盈的娇乳,大片的镂空设计不仅将玉霜鲜润莹透的乳肌烘托,更是连峰顶的粉媚红樱都清晰勾勒。

  细窄的腰身被同样网纹状的镂空婚纱束着,而划过少女纤嫩晶莹的香腋,小美人本该平坦光滑的玉腹,此时却是拱起得相当圆润。配合银发美少女十五岁的幼嫩容颜,有种萝莉孕妇的悖德淫美。

  顺着小美人隆起的嫩腹向下,包裹着少女香胯的裙裾短得可怜,仿佛是刻意强调少女饱满酥润的粉臀和凹陷成骆驼趾状的淫媚蜜蛤。而少女两条粉光致致的纤柔雪腿,则穿着缀满蕾丝的白丝吊带袜。

  察觉到男人火辣辣的目光,银发少女却像是感到骄傲似的,挺了挺丰盈挺拔的娇嫩乳球;即便只是十五岁,可少女的两团奶脂却相当饱满,更淫靡的是有点点浓白渗出樱粉色的乳尖,沾湿了白丝文胸。

  “呵,二小姐怀孕多久了啊?说起来.....”尼克走到萧玉霜身前,灼热的眸光打量着少女隆起的孕肚,戏谑笑道。

  “呜....已经十一周了.......要不是人家穿了两层婚纱.......婚礼上就要被看出来了........嗯...玉霜....玉霜好难受.....”银发美少女柔媚的娇喘着,秀颈微仰,樱眸渴望的注视着男人。

  “难受?二小姐哪里难受了?”男人尼克明知故问,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大坏蛋......就这么喜欢欺负玉霜......”小美人星眸哀怨,樱唇不满得嘟起;可心知男人不会让步,只得挺起酥嫩莹润的雪乳,娇声道:“玉霜涨乳涨得难受....求您帮一下玉霜吧......主人??~.....”

  哈哈,男人满意笑起来的同时,一只粗黑肉掌也迫不及待的捉住银发美少女挺翘绵软的酥乳;粗鲁的色手重重的揉捏着萧府家二小姐紧致腴嫩的乳肉。

  少女娇吟一声,甜美的乳汁已是涌出乳尖,沾满了男人的大手。

  “草,怎么这么骚!”中年男人一把搂住萧玉霜,将少女按倒在床上。粗手毫不怜惜的撕扯开高贵二小姐的煽情文胸,让银发美少女白腻如脂的丰挺乳球露了出来。

  银发美少女的柔嫩奶脂,在经历了怀孕涨乳后,原本秀气茁挺的雪白乳球膨胀得相当丰满,大手抓握上去,甚至会有酥腻莹透的乳肉溢出指缝;更淫靡的是,玉霜樱粉色的淡淡乳晕,此刻也转变成了妖艳的玫红色,而香浓母乳从娇蕾滴滴渗出,涂了一层奶汁的丝滑玉肌让男人揉弄起来更加畅快。

  “啧,二小姐的奶子比起初次见面时大了不少呢,现在的尺寸有多大了?”中年男人一边粗鲁的挤压着少女胀满蜜奶的娇柔粉乳,榨着白稠甘美的乳汁,一边恶意的问道。

  “呜......好害羞????.....是...是32D啦....嗯??~”像是被顺毛的猫咪一般,萧玉霜满足的发出娇吟,星眸半羞半嗔,却是诚实的回答了男人的提问。

  尼克很满意少女的回答,在玉霜的甜腻娇呼声中,脑袋下压,含住渗着乳汁的樱红娇蕾,粗粝的舌头狂猛的嘬动吮吸。

  “咿呀~呜呜~玉霜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粗哦~”萧玉霜美眸流盼,柔媚香喘的同时,悄悄挺起纤腰,好让两颗饱满腴润的酥腻奶脂更好的迎合男人的狂吮浪吸。

  尼克乐在其中,未发育成熟的幼嫩少女,乳汁也甜美得不可思议;顺滑的口感仿佛是一匹绸缎在嘴中蔓延,这也让男人愈发的兴奋。

  “嗯呜....玉霜......咿啊.....呼哎.....玉霜要去了啦????......”明明是十五岁的青涩少女,却被男人开发得相当敏感;萧玉霜娇娇糯糯的甜喘一阵,粉乳就噗嗤的喷出一束浓白的乳浆来。

  少女咿呀一声,藕臂粉腿紧紧缠绕住男人雄壮的身体;樱粉乳蕾往外涌出母乳的同时,清亮温热的水渍也打湿了银发美少女的玉嫩香胯。

  “真骚啊二小姐,说吧,这次想要什么体位?”尼克抹干净嘴角残留的奶汁,胯下雄举的肉根死死抵着少女粉润莹嫩的臀股,他也快忍不住了。

  “呜........玉霜.........玉霜想....想要后背位....坏蛋主人????....”清纯高贵的二小姐即便是已经被身上的男人肏得妊娠,连肚子都大了起来;可久经淑女训练的美少女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男人如此直白的询问,螓首侧向一边,玉颊酥粉,羞涩的说道。

  “那就自己撅起屁股,求我肏你!”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起身,准备欣赏二小姐的淫媚表演。

  “怎么这样~”像是抱怨,可萧玉霜还是乖顺的转过身,纤腰压低,玉臀高高拱起;螓首偏转,星眸荡漾,粉腿大大的分开,一只纤手掰开甜美果肉似的雪蛤;樱唇轻启,一声柔媚哀婉的娇吟逸出瑶口“求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来肏服玉霜的小穴吧~”

  砰,任谁都会银发美少女这份楚楚可怜又香艳淫靡的神情打动,何况本就好色贪花的尼克。男人急不可耐的褪下衣裤,噗嗤,粗长火烫直如烙铁的雄伟巨根驾轻就熟的挤开玉霜柔腻的两瓣蜜唇,狠狠肏入银发美少女幼细紧嫩的膣腔中。

  萧玉霜蓦得仰起螓首,雪白头纱下的银色长发飘散摇曳,极度充实饱胀的快感让这清纯娇媚的美少女情难自禁的吐出一声声甜糯的娇吟。

  “草,真爽!玉霜的小穴真是又紧又热,就算干了二小姐这么多回还是和处女一样紧啊。”男人笑骂着握着萧玉霜纤嫩细滑的蛇腰,肿胀充血的漆黑肉茎毫不留情的顶开银发美少女软润敏感的子宫颈,龟头蹂躏着美少女柔腻如脂的宫腔嫩肉。

  “呜哎!?轻一点啊......主人太厉害了....嗯啊...慢一点....不要伤到孩子????.......”萧玉霜像是驯服的母犬一般撅着粉嫩滚圆的雪白桃臀,纤媚蛇腰摆动摇曳,腿心间的藕荷色花苞被男人的粗雄肉根撑得大开,在强烈的快感下银发美少女接连吐出甜腻的吟泣。

  “呵呵,谁能想到萧府家的二小姐会被我干大肚子呢?”尼克低声笑道,巨根挺动,啪啪啪的声音响起,结实有力的腹肌凶猛的撞击着少女柔嫩粉白的玉胯;直把萧玉霜腴润如水蜜桃似的饱满美臀撞得通红酥颤。

  “....呜呜.....是主人让玉霜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嗯啊啊????......玉霜是主人的????.......”萧玉霜芳心娇颤,粉皙玉臀拼命的向后翘着,滴滴母乳顺着银发美少女笋嫩的乳尖向下滴,沾湿了床单。

  美人情动如火,一双白丝吊带袜包裹着的玉润雪腿也甜美得翘起,搁着薄透白丝犹能窥见玉霜樱粉红嫩的足心,显然这十五岁的娇媚少女已是被干得意乱情迷,飘飘欲仙。

  “呼呼,二小姐已经变得很好用了呢,乖乖做我的孕便器,生下的女儿也来侍奉我!”中年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大手拽住少女藕嫩的粉臂;当做缰绳一样向后拉扯,萧玉霜被迫抬起腰肢,饱满丰盈的雪腴奶脂晃动着,几滴浓白的母乳就淫靡的滴落下来。

  “呜呜........太过分了........呜啊??......主人的龟头又顶到了????.....”少女玉体前倾,浓密的快感冲击得这清纯可爱的贵族千金都有些失神;淫媚娇喘间,甜美的乳汁泌出得更多。

  噗嗤噗嗤,银发美少女软糯纯洁的柔嫩子宫与中年男人坚硬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发出了淫靡的水声;中年男人雄腰挺动,为了尽可能的蹂躏美少女的每一寸腔道嫩肉;男人的胯骨压得玉霜丰润翘弹的桃臀都微微变形。

  “嗯啊啊.....嘤????~”萧玉霜幼嫩妖媚的粉躯蓦得僵直,被男人巨根塞得密不透风的紧致腔道突然涌出几丝晶莹腻润的蜜液;连一双精致秀美的玲珑雪足都紧紧绷直。

  “又潮吹了啊二小姐,露出母猪一样的表情了呢~”少女窄嫩幼细的甜美花苞因为高潮不断收缩蠕动着,也让男人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大手下探捉住两团仍在泌乳的丰腴奶脂,巨根狂暴的在银发美少女狭润的膣腔内急速耸动。

  “嗯啊.....玉霜不知道......呜呜呜??...玉霜想要主人的精液啦??????.......”银色秀发下,十五岁清纯二小姐原本那张端庄冶艳的玉靥,现在已经因为染满情欲崩溃成痴媚的模样,胜雪的粉润冰肌沁着淋漓香汗,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饱受滋润的妖娆罂粟。

  “射了!那我就给二小姐最喜欢的精液吧!”萧玉霜潮吹后分泌的腻润爱液让硕大的巨根愈发顺畅的蹂躏着她柔腻娇细的蜜膣。鼓足余力爆肏一阵后巨根一抖,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浆噗嗤噗嗤的灌满了银发美少女未发育成熟的娇小蜜壶,而过量的浊精撑得美少女的孕肚越发鼓胀。

  叽咕,中年男人缓缓抽出狰狞丑恶的巨根,丝丝缕缕的晶莹蜜液混着粘稠白浆顺着肉根连带出来;随着肉茎的拔出,幼嫩娇细的膣腔却像是挽留似的温柔吮着尼克的肉根。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欣赏着银发美少女被他肏得红肿娇绽的粉嫩花苞,得意极了。

  “呜?”萧玉霜转过螓首,娇羞的星眸漾着疑惑,子宫以及腔道的空虚感让美少女有些哀怨。

  “说起来玉霜酱还没和我接过吻吧?”尼克缓声开口,声音幽冷的道:“想要主人肏你,就乖乖的献上吻吧。”

  “欸?什么嘛......”银发美少女松了一口气,柔媚得白了尼克一眼,星眸荡漾,粉光潋滟的樱唇微微扬起,绽开一个甜美的笑。

  接着,萧玉霜就摇着滚圆白嫩的玉臀,迫不及待的投入男人怀中,纤软的藕臂紧紧缠绕住中年壮汉的脖颈;薄樱花瓣似的娇艳蜜唇颤抖着印在尼克嘴巴上。

  大手搂紧少女软嫩的纤腰,厚实的胸膛将清纯二小姐饱满翘挺的粉乳压成两团雪饼;大嘴含住玉霜小巧甜糯的樱唇,粗糙的长舌钻入银发美少女不设防的纯洁口腔,大肆搜刮着玉霜清淡甜美的香津。

  萧玉霜星眸朦胧若雾气萦绕,主动将初吻奉献给这中年壮汉也代表着心灵的沦落;至于肉体,都被这男人肏得妊娠了,全身上下哪一处又没有被尼克把玩品味过,连子宫膣腔都是他的形状了。

  想到这里,银发美少女愈发痴缠,香软的嫩舌热情的与中年男人粗粝的大舌紧密相贴,心甘情愿的咽下尼克腥臭的唾液。

  唇分之时,玉霜玉润香腮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似的,晕着淡淡的酥粉。

  “主人您现在可以满足玉霜了吗???”萧玉霜一双穿着蕾丝手套的柔荑搭在男人脖颈上,娇嗔间清幽甜美的蔷薇花香透过唇齿打上尼克的脸。

  尼克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一把将少女纤柔玲珑的身体抱了起来,让玉霜只得玉腿紧盘在男人腰后,以防滑落。

  在十五岁却已经妊娠的幼嫩二小姐又羞又盼的眸光注视中,中年男人大手紧托住萧玉霜丰润翘挺的玉臀,腰胯一挺;未曾疲软过的雄健肉根就噗嗤的肏入了银发美少女细窄腻润的粉膣。

  咕哧咕哧,伴随着奇怪的声响,尼克的雄根狂暴的进出萧玉霜的粉窄花苞;这种体位下小美人大半个体重都压在尼克的巨根上,也导致了男人粗壮的巨根能轻松的顶开柔嫩宫颈,肏入女体最贞洁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银发美少女的粉嫩娇臀被男人结实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尼克毫不怜惜二小姐的纤弱身体里还怀着他的孩子,有力的巨根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直顶得子宫尽头的娇嫩宫蕊摇曳痉挛;而抽出时也是全根退出,让玉霜贞洁粉窄的膣腔被撑成一个淫靡的肉洞。而后在花苞还未收缩的时候迅速回顶,蹂躏着银发美少女粉艳幼润的腔道。

  “嗯呜呜??~好深??.....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啦????......咿呀??????!?~......”少女的妊娠女体已经被中年男人调教得相当敏感,哪堪尼克挺动巨根凶暴的肏弄。腻润的蜜膣被棒身大大撑开,膣腔内的褶皱肉芽在刚硬巨根的进出下被反复拉扯碾平,而娇嫩纯洁的子宫更是被尼克硕大浑圆的龟头剐蹭得酥麻饱胀。

  在甜美到仿佛要融化神经的官能愉悦中,这娇媚可爱的高贵二小姐浑然忘了自己的未婚夫还在楼下应酬;一边放浪的娇吟着,往昔甜糯柔腻的音线此刻已是酥媚无比;一边热情的扭动粉臀,迎合着中年男人刚猛的巨根。

  “.....要去了????!?去了啦??????~”很快的,萧玉霜就又被身份低微的中年男人送上了高潮;银发美少女娇喘着,包裹着吊带袜的纤细粉腿紧紧夹着尼克雄健的粗腰,秀美的白丝玉足在男人腰后勾连,扣成一个玉色蝴蝶结。

  玉霜在男人胯上狂乱的摇曳着纤媚的蛇腰,一对沁着母乳的腴润奶脂热情得挤压着尼克的胸膛,让男人感受她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珍珠粉末般的细嫩奶肌。与此同时紧紧收缩的膣腔子宫也给尼克带来了难以形容的舒爽体验。

  这次中年男人没有跟着灌精,虽然趁少女高潮时射精是最容易使他受孕,可眼下这千娇百媚的美少女已经被他干大肚子;那倒是可以慢慢享受玉霜柔腻细嫩的狭窄腔道。

  “小玉霜就这么喜欢主人的肉根么?”男人讥嘲道,同时巨根更加疯狂的挺动着。激烈的交媾也让男人健壮的古铜色雄躯沾满汗水,与少女沁着香汗的粉艳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喜欢....呜呜....玉霜最喜欢主人的鸡巴??????????.......”嗅着尼克混着汗臭与精臭的强烈雄性体味;银发美少女芳心荡漾,哪怕纯白的蕾丝婚纱被对方的粘稠汗液沾得湿透,萧玉霜还是娇痴的缠紧男人。

  “嚯,二小姐我也快忍不住了,怎么做你知道吧?”中年男人每一次抽动,银发美少女嫩滑紧致的腔道都会被硕大的龟头肏得娇绽,粉媚的软肉都会被迫着拉伸;直到巨根贯穿敏感的子宫颈肉环,肏入少女妊娠后的温热子宫的同时,尼克鼓胀的漆黑精囊也会拍打得玉霜雪白娇嫩的臀肉一片通红。

  萧玉霜娇小玲珑的女体在男人健壮雄躯的鞭笞下愈发酸软酥麻,银发美少女雪白玉嫩的纤幼粉躯对比尼克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肌肉,画面极富有冲击感。而随着男人肉根的挺动,玉霜白嫩腴润的女体都会随之摇曳娇颤。

  叽咕叽咕,少女被肏得红肿的花苞处逐渐流下半透明状的粘稠浆液,混着从她娇嫩乳蕾渗出的甘美母乳,溅起了多多白花。

  “呼哎?嗯啊啊??????......”可此刻这十五岁的幼嫩千金却挺着孕肚,星眸泛白,玉颊樱粉;一副被玩坏的痴媚模样,樱唇半张,露出的粉舌向下滴着晶莹的香津。

  中年男人欣赏着玉霜被他玩弄得失神的淫靡美态,嘿嘿一笑,凑近脑袋吮着少女甜美的香舌,进攻的频率却下降了许多。

  呜的一声,少女迷乱的星眸微微恢复了些清醒,男人也适时的抽开大嘴。

  “呜呜~坏蛋主人??,请尽情使用您的专用精壶,在孕便器的妊娠子宫里灌精吧??????!”银发美少女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玉靥上却浮起一个欲仙欲死的甜糯媚笑。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男人奖励性的亲了下少女,雄腰抽动如风,带动巨根狠命的肏弄着萧玉霜紧窄腻润的腔道,直把十五岁的幼嫩千金肏得香喘连连娇吟阵阵,连一双白丝粉腿都泛着酥粉。

  最后才在少女混着期待与羞涩的眸光中放开精闸,让汹涌而出的灼热精浆恣意灌满萧玉霜柔嫩娇小的子宫。

  玉霜紧紧搂住中年男人,软糯的子宫如有生命似的,温柔的包覆着龟头,将一注注浓精锁在子宫腔里。

  此刻银发美少女的樱眸荡漾着媚意,清纯的娇靥缓缓勾起一个欲死欲仙的甜笑;一双修长圆润的白丝美腿紧紧绷直,玲珑似冰莲的娇小玉足死死蜷缩着。

  连空气都仿佛粘稠起来,下方宾客们依旧觥筹交错,而上层的中年男人则是痛快的享用着萧玉霜甜美幼嫩的腴润女体。

  钟声缥缈间,少女羞怯的泣吟和男人的狂吼回荡在神圣的婚房内,似永无休止般。

  路旁的蔷薇花儿悄悄凋落几片花瓣,仿佛是为美人垂泪,亦或者是欢庆?毕竟玉霜现在很充实,也很幸福。

  想必这绝美幼嫩的二小姐玉霜,会被尼克肏大肚子,直到他死去都会沦为他的私有孕便器吧。

八、秦仙儿篇

  这是表少爷来到京城林府的第二天。

  昨夜与巧巧梅开二度的表少爷此时正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两眼发昏。一晚上疯狂般地纵横于洛凝和巧巧两人身上,让他全身酥麻,昨夜“日”上了三竿,今天也睡到日上三竿。

  巧巧和洛凝却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身子起床,因为外出游玩的秦仙儿就在今天回府。她们要起身做好早饭,给仙儿洗尘。巧巧还要替仙儿打扫房间,因为仙儿不喜欢皇上给她送来的宫女,在林府又没个可信任的婢女,所以就由巧巧代劳了。

  当初林家的女人分别以仙儿和青璇为首分成两派,三哥为了后宫的安定,特地把巧巧、仙儿和洛凝安排在同一个厢房。仙儿不愿意与青璇相邻,而洛凝是青璇方的二当家,所以就由巧巧做中间人,缓和两方的关系。

  昨夜巧巧和洛凝都与表少爷和四德盘肠大战了一夜,厢房中免不了有些淫靡诱人的味道,巧巧要在仙儿回来之前把这些味道都驱除了。

  两女盯着红红的眼睛,强打着精神正在收拾房间,就听见仙儿的声音。

  “巧巧,巧巧……我回来啦……”仙儿不改活泼跳动的性格,一双修长的玉腿使起轻功就直奔巧巧的房间。

  “仙儿姐姐!你回来啦,我在你房内呢……”巧巧听见仙儿的声音,先是一喜,接着心里一紧,生怕自己房间内还残留着味道,急智中把仙儿喊了过来。

  “嘻嘻,巧巧妹妹,又要劳烦你帮我收拾房间啦。”仙儿正要踏入巧巧的房间,就听见自己的闺房内传来巧巧的声音。纤腰一扭就向声音的来源奔去,边跑边轻笑着对巧巧喊道。

  “仙儿姐姐……”巧巧可爱的小脸微微一笑,随着一阵香风,与仙儿抱在一起。

  “那个狐媚子呢,还没起床吗?”仙儿轻哼一声,嘟着小嘴问巧巧道。

  巧巧知道她说的是洛凝,无奈地笑嗔道:“仙儿姐姐……凝姐姐哪里是狐媚子嘛。昨晚我和凝姐姐谈心到深夜,所以没睡好,有些乏了,她还在休息呢。”

  “她哪里不是狐媚子啦!那么多姐妹中,就属她得了相公最多雨露,小骚货,总是撩拨我家相公……”仙儿碎碎地骂道,却也不是真个生气,只是有点小醋意。

  巧巧只是哭笑不得,她理了理仙儿的床单,回头问道:“姐姐这次又去哪里玩了?”仙儿“嘻嘻”一笑,拉着巧巧的衣袖,示意她坐在床上,然后亲密地挽着她的手臂说道:“我嘛,我回金陵啦!”

  “姐姐回金陵了?”巧巧有些惊讶地问道。

  “对啊。”仙儿笑着说:“回去看了看如玉坊,还去了趟萧家和食为仙,还有微山湖……”巧巧听着仙儿的描述,思念家乡的情感也慢慢在心里升起,父亲和弟弟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让巧巧无比的想念,恨不能马上回到金陵。仙儿自然也看出了巧巧的心思,便玩笑似地问道:“可惜呢,我们还要在家等夫君回来,不知道,能不能把金陵的家人们接来京城玩呢?”

  “仙儿姐姐!”巧巧惊喜地看向仙儿,却见她脸上带着笑颜,不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咯咯,好妹妹,忘了姐姐是公主啊,不就是接几个人的事吗?”仙儿得意地笑道:“明天我就让父皇把董大叔,青山和萧夫人都接来京城。”巧巧可爱的小脸上泛起不可抑制的喜色,抱着仙儿的玉臂问道:“真的吗?只是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来……对了,还有凝姐姐的弟弟,洛远,也接过来,可以吗?”

  “哼,看在你的份上,就便宜那骚蹄子一回……”仙儿撇撇嘴道。

  巧巧半掩着小嘴笑了笑,心里却活动开了。爹和弟弟难得来京城一回,应该怎样给他们洗尘呢。她跟了林三许久,尽管还是原来那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眼界和胸襟却比以前要开阔许多。

  两女又聊了一会儿,仙儿拨弄着垂在胸前的青丝,对巧巧道:“妹妹,我听师父说,相国寺顶峰有温泉之水,可以润肤养神。”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狡黠,蛊惑着巧巧继续道:“不如我们去泡一回?”因为林三在前线与胡人打仗,随时有可能传回战报,所以众女商量都留在家里,以便第一时间得知林三的消息。只有仙儿和青璇知道,安碧如和宁仙子一定不舍得林三犯险,一定会跟在大军后面,所以并不像其他夫人一样担心。

  巧巧听得也有些心动,她也希望相公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个水润动人的她,但是在她心里,林三是她的天,自小乖巧的她还是想留在家里等待林三的消息。

  所以,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仙儿也知道巧巧是众女中最乖的一个,所以也没有太大意外,她悄声对巧巧说:“好妹妹,那我一个去吧,我想到相国寺住几天,也好替夫君祈福。可是府上一有夫君的战报,你要第一时间差人告诉我哦。”巧巧自然答应仙儿,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接家人进京的事情,巧巧便到别处忙去了,仙儿也因为疲劳而躺下休息。下午,仙儿醒后便急忙进宫让皇帝把董大叔和萧夫人等人接进京,能够再睹萧夫人的面容,皇帝当然不会反对,马上便下旨让人去了金陵。仙儿又陪父皇说了会话,便回府准备次日的再出行。

  第二日。

  仙儿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囊,因为不想让肖青璇看见,所以她消无声息地从林府的后门离去。却没想到青璇因为胎动的关系,也一早醒来,从阁楼看见仙儿半弓着腰,轻手轻脚地离去,不由地笑嗔了句:“傻丫头!”一时间如花开正艳,满房丽色。

  另一边,秦仙儿很快就到了相国寺。

  此时正值花开之时,相国寺的牡丹园中百花盛放,正如当日林三与徐芷晴斗花魁之时,方一进园,便有一股浓香飘过,眼前万株牡丹竞放,层层叠叠,叫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牡丹乃是百花之王,花朵鲜艳,七彩竞放,红的、黄的、白的、粉的,挤成一团,时而缤纷,如仙子腾云,时而羞涩,如窈窕淑女。金冠墨玉,银红巧对,争奇斗艳,仪态万方。

  说来,这牡丹园还是皇帝赏给林三的。此时,园中似乎又再现当日的锦簇,“醉颜红”,“颤风娇”,徐小姐和苏状元所评的牡丹花魁又再一次绽放。

  走进园中的仙儿也是被这百花所迷,一路目不暇接,名副其实走马观花。仙儿此时踏着小碎步,在园中随时行走,时不时捻起一枝鲜花,轻轻一嗅,绝美的容颜与牡丹争美一时,竟令百花都失去了颜色。

  渐看渐行,仙儿已经来到大殿前,没想到却已经有人在殿门前守候。

  “慧空大师?!”仙儿带着些惊讶道。慧空大师是相国寺的高僧,轻易不出寺接香客,此时看样子却已经等待了多时。

  “阿弥陀佛!老衲见过霓裳公主。皇上已知公主今日要来相国寺,特命老衲在此等候。”慧空大师无欲无求的声音响起,如同禅院的钟声一样悠远。

  仙儿听得心中一暖,原来父皇一直在关心自己。她微笑着对慧空大师道:“谢谢大师!大师是相国寺的高僧,就不必遵循那些俗理了,叫我仙儿就好。”自幼跟随安碧如的仙儿实际并不太喜欢公主的身份,心性还是像白莲教的小魔女,纵意自由。

  “那老衲便越距了。秦施主,请跟随老衲来。”慧空大师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示意仙儿随他先到寺内休息。

  仙儿也不曾来过相国寺,有人为她领路,自然是更好。听得慧空大师的话,欣然地跟在他身后。慧空大师边行边叫道:“悟净!”随着大师的声音,大雄宝殿侧边的禅房走出一个小沙弥。

  “师父!”小沙弥立掌胸前尊敬地道。

  慧空大师回头看了仙儿一眼,轻声道:“替秦施主执行李,带她到内院客房去吧。”说着歉意地对仙儿说:“阿弥陀佛,秦施主,老衲还要做早课,就无法为您引路了。”仙儿对慧空大师灿然一笑道:“没关系!大师你去吧,有这位小师父就行。”慧空大师又对仙儿一施礼,才转身而去。殿中只剩仙儿和那个小沙弥悟净。

  悟净向仙儿一点头,脆声道:“公主,请随小僧来。”他只是个小沙弥,并不是慧空大师般的高僧,当然以公主称呼。

  仙儿跟着他的脚步,从他身后看着他。悟净年仅十来岁,耳边还有些带着稚气的绒毛,小光头上面还长着不及寸长的头发,宽大的僧袍挂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松垮。

  仙儿对他这么小便做了和尚甚觉有趣,开口问道:“小师父,你今年多大啊?怎么想不开,当了和尚呢?”悟净还是第一次接待公主身份的香客,心中自然紧张,听仙儿问他,连忙回答:“小僧自幼出家,随师父修行佛心,以度有缘人。”

  “呵呵,你这么小,懂个什么佛心啊?”仙儿掩嘴轻笑。悟净听她发笑,抬头看着仙儿,却见她半掩樱桃,一双媚眼如牡丹园的“醉颜红”,娇艳无比,如刚开的花蕊,绽放着春天般的灿烂颜色,一时不由呆了。

  “看什么啊!傻和尚……”仙儿佯怒道。心里却有些暗喜,没想到这个出家人也会被自己迷住。平常男子若是这样呆看着她,说不得她要提剑上去砍人了。

  只是眼前是个小和尚,仙儿自然不会觉得他心中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悟净被仙儿一嗔,醒悟过来,心中忙念道:罪过罪过!怎么公主似乎比之前看到的那位“大”施主更胜娇艳……他生怕仙儿降罪,一时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向前走去,连客房过了都不曾察觉。

  他所说的“大”施主,自然是林三牡丹园评花魁时见到的安碧如安姐姐。那时,他还向林三比划安碧如胸前很大。

  仙儿心中也并没有生气,却见那小沙弥沉默地向前走去,似乎没个方向。她疑惑地问道:“喂,小和尚,怎么还没到啊?”悟净被仙儿这么一下,才回过神来,发现竟然已经过了客房,前面正是……

  ……茅房!他心中尴尬无比,不敢抬头看仙儿,慌忙地回身说道:“抱歉,小僧走过了!”仙儿却没想到他会忽然回头,她正好奇地看着周边的环境,突然感觉一个硬物轻微地撞在自己胸前,她连忙后退两步,怒道:“你放肆!”悟净感觉自己的光头像碰上馒头一样,柔软翘挺,还带着一股香味。转念一想就知道自己撞上的是何物,他恐慌地跪下道:“公主恕罪,公主恕罪!”仙儿也只是这么一怒喝,自然知道悟净不是故意的,她声音淡了淡,说道:“起来吧,不知者不罪。”悟净这才松了口气,不敢再怠慢,带着仙儿到了客房,便要退下去做早课。

  “等等!”悟净刚要关门离去,就听见仙儿一声娇呼。他连忙问道:“公主还有事吩咐吗?”仙儿知道是自己刚才的怒意吓到了他,心中也有些歉意,便柔声道:“你别害怕啊,我又不是魔鬼。我问你,我听说相国寺内有温泉,不知是在哪里?”悟净觉得仙儿的声音如挠人的青丝,听得他如沐春风,他连忙说道:“温泉在后山的顶峰上,但是后山颇为险峻陡峭,凡人极难上去,所以也不多人会到温泉处浸浴。上次花会时也是有位女施主到了后山温泉。”仙儿知道他说的就是师父安碧如,便不再多问,让他退下后,就在房中休息起来。与此同时,皇上的圣旨已经到了金陵,让萧夫人,董大叔,董青山和洛远进京。只是“食为仙”还需要人看顾,董大叔也不愿意远离这个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便没有跟来。洛远也因为洛敏的关系,身份敏感,况且他还要留下照顾洪兴帮,所以也没有上京。萧夫人想念玉若姐妹,心想又不必见到那个坏人,青山又想念巧巧,两人就奉了圣旨到京城去了。

  仙儿在寺中休息至下午,便从清晨的嗜睡中恢复过来,在床上伸了伸懒腰,丰满的酥胸欲要挣脱束缚涨满出来,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笔直地挺立,无限美好的上身随着被子的滑落露出来,却无人能看见。

  她摸了摸有些冰凉的玉足,不由地想起后山的温泉,若是浸泡其中,必定无比地舒服。想到此处,仙儿被安碧如口中形容的温泉勾得心痒起来,连忙穿好鞋子,奔后山去了。

  就在仙儿纵身攀上后山的同时,相国寺迎来了一位从栖霞寺而来交流佛法的小尼姑。悟净上午才惊艳于丰满,脑袋上还残留着她玉乳的香味,下午又迎来了一位美艳的女尼,这个小尼姑的酥胸似乎要比仙儿的更加浑圆翘挺,悟净却是目不敢斜视,这位尼姑带到仙儿旁边的客房去了。

  后山温泉边。

  一身轻功的仙儿很快就登上了峰顶,此时正值花开,在温泉的水汽萦绕中,顶峰如仙境一般。花香散逸,怪石嶙峋,远处是黄昏时分的夕阳,仙儿独立在池边,一身素色纱衣覆盖在她婀娜的体态上,一头乌黑的青丝低垂着,小脸还带着登山后的红晕,柳叶眉,丹凤眼,正含着水汽看着眼前的美景。自幼练武的她保持着傲人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如一尊玲珑观音。

  仙儿心中惊叹着顶峰上的美景,感觉宛如置身人间仙境,急不可耐地要浸泡到温泉中去。她缓缓曲下身子,挽起裙摆,修长细幼的小腿裸露出来,岚气朦胧间如一截白玉。脱去小鞋,晶莹的玉足赤裸着,十只小脚趾并排陈列,圆润可爱。

  她小心翼翼地把脚伸到水里,试试水温。泉水的温暖从脚底传到身上,让她浑身舒坦。仙儿惊喜于这温泉竟是刚好合适,看了看左右无人,心想父皇也知道自己会到相国寺来泡温泉,自然不会让外人靠近后山。她实在忍受不住温泉的诱惑,寻了一块大石,便在石后宽衣解带起来。

  从石头的外面,只能看到一件件衣物被扔在石上,最后连胸罩内裤也抛了出来。半晌,“扑通”一声伴随轻微的水花,仙儿已经跳进温泉中了。

  “嗯……好暖……”泉水池中传来仙儿的腻声感叹,水声撩人,听着声音都能让人想象到天女入浴的情景。

  “阿弥陀佛!”正当仙儿在享受温泉的时候,却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仙儿心中一惊,玉臂挡在胸前,语带杀气地喝道:“谁?!”那个声音却不见惊慌,依旧不紧不慢地道:“秦施主,老衲奉皇上之命,为施主送上浸浴之物。”来人正是慧空大师。

  仙儿听出是慧空大师,不由松了一口气,此时自己身无片缕,若是真有贼人,还不知如何是好。她轻声说:“大师,我现在不方便出来……”话音未落,便听见慧空大师道:“无妨!”接着就看见一个木盘从自己宽衣的石头后横飞进来。

  此时仙儿当然不敢伸手去接,生怕春光乍泄,任由那个木盘落在水中。仙儿这才游移过去,却见那木盘上稳稳地放着一张浴巾和一只瓷盅。慧空大师的声音又响起:“秦施主,木盘上是浸浴所需的浴巾,另外,老衲恐水温过高,特送上一盅梅子汤。”木盘如此横飞,上面的物品竟安然不动,仙儿叹道:“大师好功力……”说着便把浴巾裹在身上,继续享受起来。

  “施主,老衲就在不远处打坐,请施主安心入浴。”慧空大师的声音越来越远,看来已经渐渐走远了。

  仙儿心中却起了一个顽皮的念头,听说慧空大师是一位得道高僧,不知道他会不会犯戒呢?如果自己色诱他,不知道这位高僧会有怎样的反应。仙儿心想若是他心中有任何不轨念头,那他就不配高僧之名了。

  想到这里,仙儿俏脸一红,压下心中的羞涩和紧张,娇滴滴地喊道:“大师!”

  “施主有何事?”慧空大师万古不变的声音传来。

  仙儿“咯咯”一笑道:“我一个人好无聊,不如大师给我讲讲佛经吧……”慧空大师心里一阵波动,霓裳公主这话里好像还有话啊。想当年慧空大师未出家时也是一个风流才子,才思敏捷。皈依我佛后更是因为他的灵智慧根而参悟佛法,才成为今日的得道高僧。

  他语气中不敢有一丝不敬之意,缓缓道:“不知施主想听那一段呢?”仙儿甩了甩脑后的青丝,随意地擦洗着自己的玉臂说道:“随便吧,反正也是解闷……只是大师,你在那么远,我听不清啊,不如你过来啊……”仙儿的语气中此刻并无挑逗之意,让慧空大师觉得她是因为信任自己,才让自己到前面去。

  “阿弥陀佛!所谓非礼勿视,佛门也有一戒为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老衲便闭眼过去吧。”说罢从袈裟撕开一块灰布,蒙着眼睛到池边去了。

  仙儿心中笑骂着:掩耳盗铃!语言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任由慧空大师过来。

  “秦施主……”慧空大师轻声道:“老衲便为施主说一段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吧,话说佛祖未成佛之前……”一段在佛教耳熟能详的故事在慧空大师口中展开了,仙儿虽本着戏弄大师的心,却也认真地听着故事。

  故事讲完后,仙儿撇撇嘴,在白莲教的十多年生活,让她知道人情冷暖,所以她不会相信世上有佛祖这样慈悲为怀的人,除了自己的色狼夫君。想起以前做小魔女的生活,杀人放火,青楼卖艺,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愁,悄声道:“这个故事我不喜欢,换一个吧……”慧空大师似乎知道仙儿的过去,不敢多说,马上道:“那便说一个佛门六祖慧能的故事吧。话说五祖宏忍自知圆寂将至,想选一个弟子传授衣钵,一日与众弟子讲授佛经,却见清风吹动树梢,便问道:“是树在动,还是风在动?”座下两位弟子,一个说是树动,一个说是风动,两人争持不下之时,慧能起身道:“非树动,亦非风动,而是你们的心在动。”闻言,宏忍便知慧能是最佳人选,乃成六祖慧能,阿弥陀佛……”慧空大师说罢似有所感,双手合十而叹。

  仙儿却在他不知不觉中移到他身旁,猛然解开他的眼罩,慧空大师愕然睁眼,只见仙儿身上仅披着一块湿淋淋的浴巾,洁白无瑕的肌肤与浴巾如浑然一体,因为浸泡温泉的小脸白里透红,如醉人的牡丹,宛若胭脂透红。高耸的酥乳被包裹在浴巾中,夹出一条深如峡谷的乳沟,两颗花生米大小的小葡萄在浴巾上透出粉嫩的凸点。圆润修长的大腿泡在池中,让人忍不住一窥究竟。

  慧空大师老脸一红,只觉得自己多年修行的佛法毁于一旦,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如妖精般的秦仙儿,口中喃喃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如空,空不如色啊……”仙儿脸上也有些烧红,此刻她就像少女版的安碧如,杏眼透着春色,火辣的身材随着水汽晃动着,虽不及安碧如的妖媚,却多了一丝少女才有的清纯和娇憨,她吃吃地笑道:“大师……是我在动,还是你的眼睛在动,亦或是……你的心在动啊?”慧空大师听到她娇憨的嗲声,惊觉回神,双手合十,闭眼颤声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千年道行,差点一朝丧啊……”仙儿向慧空大师靠近着,翘挺的双乳快要贴到他的手掌,继续用诱惑的声音道:“是大师心动了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说不得,说不得啊……”慧空大师语带紧张地道,之前万古不见波动的声音此刻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愧疚,和几分,窃喜。

  仙儿正要媚笑着追问,却见慧空大师的袈裟上支起一个膨胀的帐篷,盘腿而坐的大师如同怀中多了一只钵,看上去极其古怪。仙儿心中好笑,老和尚,还说是得道高僧,谁知却是一个灯草和尚。

  花开之季,正是浪漫之季,仙儿才嫁作人妇,林三却已经上了战场,刚刚盛开的花蕊正是最需要雨露的时候,每到深夜,仙儿都会心痒难当。此刻,仙儿看着慧空大师胯下鼓起的一团,心中一荡,因泡温泉的舒适使她的心防降到最低。

  她狡黠一笑,一把拉住慧空大师的衣袖,把他扯到水中。

  慧空大师没想到仙儿如此孟浪,狼狈地在水中挣扎起来,耳边却传来仙儿妖媚的笑声。他抹去脸上的泉水,睁眼向仙儿看去,却见她正掩着小嘴轻笑,酥胸随着笑声颤抖,激起一片乳浪,丰满的翘臀半遮半露,笔直的双腿交叉站在水中。

  仙儿见慧空大师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惊艳,却不见多少淫邪,她回身坐在石头上,两腿交叉搭着,腿间的春色一闪而过,从泉水中抬出的玉足带着几滴水珠,从脚踝落下。

  “大师……”仙儿马上换了一副无辜的眼神,语气憨憨地说:“小女子初为人妇,却夜夜孤枕难眠,不知道大师愿不愿意像佛祖割肉喂鹰一样,牺牲自己,搭救奴家呢?”

  “阿弥陀佛!”慧空大师义正言辞地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仙儿把食指含住嘴中,丁香小舌从唇间滑过,然后向大师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慧空大师如着魔一般,慢慢向仙儿走去。仙儿却伸出自己的玉足,抵在大师胸口,轻轻地搓揉起来。

  滑嫩的足心在大师胸口游走,缓缓向下,一直到小腹。慧空大师看着仙儿晶莹的玉足,带着水滴的脚趾有些发红,在自己的身上滑动,心头不禁一热,胯下的“活舍利”猛然挺立,打在仙儿的脚踝处。

  仙儿只觉得自己的小脚碰上了一个硬物,粗大如婴儿手臂,竟比那温泉水还要火热,心中娇笑,作势要向下探去。慧空大师一阵紧张,正要迎合仙儿,仙儿却腿弯一伸,把他踢回水中。

  慧空大师不解地从水中挣扎起身,却听见仙儿的声音传来:“大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女子先上岸了哦,呵呵……”说罢站直了身子向岸上走去。

  慧空大师心中尴尬无比,才知道仙儿是故意戏弄自己,正不知如何收场,却听见“哎呀”一声,仙儿大意踩到了一块突起的石头,小脚一扭,娇躯便向后倒去。慧空大师连忙走到池边,接住仙儿落下的胴体。

  仙儿只觉得自己的玉臀上抵着一根火热之物,粗大长直,恰好陷在自己的股沟中,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慧空大师却感觉自己的肉棒插在一片嫩肉中,龟头处传来酸麻的感觉。此刻他心中只想马上还俗,去感受人生百态。

  “大师……”仙儿被慧空大师侧身抱在怀中,他的大手正好压在自己饱满的胸前,慌忙间浴巾已经被扯下,露出大半片乳肉。

  慧空大师听仙儿说话,偏头向她看去,只看见两片樱唇轻轻开合,如牡丹园的“醉颜红”,让人忍不住一品滋味。他心头一热,便低头堵住了仙儿的小嘴。

  两人的嘴唇方一接触,仙儿脑海一片空白,呆呆地任由慧空大师亲吻着自己。

  一条滑腻的舌头伸进仙儿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便吸食起来。仙儿压抑的欲望都被一瞬间挑逗起来,丁香小舌不敢落后地与大师交缠起来。

  慧空大师心头狂跳,没想到自己剃度多年还能遇到这样的艳事。他眯着眼睛,用余光看向仙儿,只见她伸出玉臂,反手搂住自己的脖子,因为向后勾住自己的缘故,胸前的娇乳更加突出。仙儿紧闭着眼,琼鼻急切地呼吸着,呵气如兰。

  吻罢,唇分。

  仙儿迷蒙着杏眼看着慧空大师,慧空大师被她眼中的春意一勾,大手包着她的酥胸揉捏起来。

  “哦……大师,小女子罪孽深重,杀人无数……嗯……大师来点化我吧……”仙儿看着自己傲人的双乳被蹂躏着,嗲声向慧空大师道。

  “秦施主,所谓我佛慈悲,我必定舍身度施主于苦难……”说着更加用力地搓揉起她的玉乳。慧空大师感觉自己的双手像是把玩着一对馒头,坚挺饱满,还不时地逗弄着仙儿粉红色的乳峰。

  “唔……轻点……”随着慧空大师的揉摸,仙儿的乳头逐渐挺立起来,刚刚出浴的滑嫩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红痕。看上去妖艳无比。

  仙儿不甘只被慧空大师玩弄,纤纤玉手悄悄地向他胯下伸去,抓住那根作乱的阳物,前后撸动起来。

  “大师……佛法好高深嘛……好粗哦……”仙儿惊讶于慧空大师的尺寸。大师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片细腻包裹起来,十多年的寂寞难忍此刻都被仙儿的玉手抚平。随着仙儿的套弄,他的肉棒又粗壮了一圈,狰狞地进出着仙儿的手心,如猛龙出洞。

  两人互相爱抚了一阵,仙儿俯身趴在石头上,翘挺的香臀抵在慧空大师下身,玲珑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浴巾里半裸不露的玉体横陈在大师眼中,散发着妖媚的气息。

  “好一个狐狸精……”大师叹到。双手不见迟缓,抱紧仙儿的玉臀,把肉棒轻触在她早已灾情泛滥的阴阜,来回磨动。

  “讨厌……人家才不是洛凝那样的狐媚子呢……大师,降服我吧……我是你的妖精……”仙儿媚眼如丝地回头看向慧空大师,小蛮腰配合地扭动起来。

  慧空大师鼻血欲喷,再也忍不住。他把肉棒对准仙儿的阴唇,熊腰一摆,龟菇已经挤进肉洞中。

  “啊……好粗……”仙儿娇呼道,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点点地填满,多日的空虚都被满足了。

  慧空大师觉得自己的男根被紧紧地箍着,湿滑狭窄的蜜穴像活了一样,只把自己的肉棒往深处吞去。他不再吝惜自己的力气,狠狠一挺,便把肉棒全数扎进仙儿的阴道中。

  “哦……顶到了……我的花心,要被撞坏了……大师……喔……心都被你撞乱了……”仙儿被慧空大师这样一挺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了,双乳抵在石头,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起来。

  慧空大师仿佛置身佛祖极乐世界,泉水温暖着自己的身体,仙儿的小穴温暖着自己的分身,不禁心怀澎湃,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秦施主,你的妖法也极其深厚啊……”慧空大师一边抽动着,一边感叹道。

  “唔……也只有大师能点化我……超度我……哦……大师,你好狠心……人家都快被你的金箍棒打得魂飞魄散了……喔……呜……好深……好硬……”仙儿疯狂地向后挺动着蛇腰,尽力把慧空大师的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地配合着,相互撞击着对方的下体。慧空大师被仙儿的迎合挑逗得欲火焚身,把仙儿的玉腿抱到肩上,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抽送着肉棒。

  两人乌黑的阴毛交缠起来,淫靡如他们此刻的状态。

  远远看去,温泉深处一对肉虫贴合在一起,水声与交合声相互交错,在寂静的山岭回荡。

  “大师……啊,吃我的脚趾……舔它……”仙儿娇嗲诱人的声音迷醉地喊着。

  慧空大师正含着仙儿圆润如珠的脚趾,舌头在上面打转,口齿不清地道:“施主……老衲多年不曾降妖,心力不足啊……”说着,抽插的速度也慢下来了。

  仙儿轻哼道:“我也要到了……大师,再用力点……我要嘛……”慧空大师雄心被仙儿激起,奋起余勇,狠狠地抽插着,大师攀向仙儿的乳峰,用力搓揉起来。

  仙儿迎合着慧空大师的冲刺,香臀被他的脚毛磨出一片红痕,可见两人欢好的程度。

  “啊……大师……来了……”

  “哦,施主……接受佛祖的洗礼吧……”慧空大师腰眼一酸,龟菇上便喷洒出一阵滚烫的精液,射在仙儿的花心上,两人呻吟一声,同时达到了高潮。

  自那日之后,仙儿便居住在相国寺中,闲来为林三上香祈福,不时向慧空大师讨教佛法,听他说佛经。仙儿每次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从女妖到观音,从尼姑到道姑,让慧空大师受益无穷。

  今日,两人在佛堂中说得情动,仙儿的过去坎坷波折,慧空大师却看破红尘,大彻大悟,向仙儿讲述人间大道,让仙儿想起在如玉坊时和林三谈心的场景。两人就在蒲团上交合起来。

  “女菩萨……贫僧一直神往着你啊……”

  “哦……老秃驴……看清楚点,我是妖精……”

  “怎会有如此佛性的妖精……”

  “喔……便宜你这老秃驴了……啊……你好粗……胀死我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从佛堂传出,两人肆无忌惮地呼喊着,却没想到佛堂外有一个人在窥视。那人身穿一袭灰色袈裟,却掩盖不住她的蜂腰翘臀,满头长发盘着,显然是带发修行。这人正是来相国寺交流佛法的栖霞寺女尼,陶婉盈。

  自从陶家倒了以后,陶婉盈心碎欲裂,几乎生无可恋,一时冲动,便到栖霞寺挂了号,做了尼姑。心中却想念着那个很坏的好人,林三。所以也没有剃度,只是带发修行。几日前栖霞寺想让一位弟子到相国寺去学佛求经,陶婉盈想到林三也在京城,便毛遂自荐到相国寺来了。

  此时陶婉盈正红着脸看着佛堂中的情景,暗叹慧空大师徒有虚名,竟是灯草和尚。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不禁惊道:“那不是如玉坊的仙儿姑娘吗,她不是和林三一起吗,怎会……”佛堂的呻吟越来越动情,听得陶婉盈心房乱颤,下体也有了些湿意。

  “师姐……”陶婉盈正看得入神,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陶婉盈一惊,回头看去,却是接待自己的小沙弥悟净。晃神间,悟净已经欺身上来,从身后抱住自己,双手按在自己的爆乳上,无规律地揉动起来。

  “你……好大胆……”陶婉盈被揉得全身发软,想要怒斥悟净,却变成了打情骂俏。

  “师姐……你好大……”悟净迷恋地道。先后接待了安碧如和仙儿,悟佛不深的悟净已经春心骚动,此刻又再一次被陶婉盈傲人的玲珑身材刺激,而且每日与她呆在一起,闻着她的香风,悟净已经忍耐不住。

  悟净早就知道师父和仙儿的事情,今天是故意让陶婉盈来这里,让她窥见两人的淫戏,勾起她的浪心。

  “你……哦……停手……”陶婉盈早已被慧空大师和仙儿勾起的肉欲一下子爆发出来,慢慢沉迷在悟净的双手中,配合起他的玩弄。玉手也一把抓住他的肉棒。

  “哼……师弟也不小嘛……”陶婉盈向悟净抛个媚眼,让悟净几乎擦枪走火。

  两人颈项交缠,接着便像佛堂中的二人一样,在堂外野合起来。

  “唔……进来了……顶死我了……”

  “师姐……你好美……”

  “小坏蛋……你犯色戒了……”

  “师姐不也犯了吗……”一时间,相国寺中春色撩人,如牡丹园的花开。一连几日,四日就在寺中交流佛法,不知时日。就在仙儿留在相国寺“参悟佛法”时,萧夫人和董青山已经抵达京城,到了林三府中。

  林府大厅。

  “夫人!青山!”巧巧惊喜地喊了一声,连忙过去帮夫人把行李搬进房内。

  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到布庄去了,家里只有安胎的青璇、巧巧和洛凝。青山见到巧巧,兴奋地喊了声:“姐!”接着两姐弟就诉说起来。

  “巧巧,玉若和玉霜呢?”夫人仪态万千地问道。

  巧巧闻言示意青山把行李搬好,脆生生地对夫人道:“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去布庄忙了,午时才回来。”夫人微微颔首,轻笑道:“傻丫头,你和玉若都是林三的妻子,只称呼名字就好。我也有点累了,你先和青山叙叙姐弟情吧,我回房休息。”巧巧红着脸乖巧地送夫人回房,便找青山去了。

  林三去打胡人了,整个林府显得安宁平静,休息醒来的萧夫人不禁也有些无聊。家中的生意已经交给了大小姐,如今两个女儿都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忧心了半辈子的萧夫人此刻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悠闲。

  坐在床上的萧夫人如小女生一般伸了个懒腰,成熟美妇的魅力在她身上显露无疑。不同于小女生的完美身材如熟透的蟠桃,水灵诱人。

  她忽然想起徐渭和林三是邻居,徐芷晴如今也正在前线抗敌,自己也许久不曾拜访徐渭这个故人。京城的气息让萧夫人想起的年轻时求学的情景,那时正是花开年华,转眼已经十数年。想到这里,萧夫人便想到徐渭府上去与他叙叙旧。

  巧巧正好要到夫人房间,唤醒她去吃饭,夫人和巧巧说了一下她的想法,巧巧自然是同意,便带上青山,陪同夫人到徐府去了。

  徐渭府中。

  “郭小姐!”徐渭惊喜地接待着眼前的来客。作为皇上身边的红人,他自然知道萧夫人进京的事情,却没想到她会亲自过来拜访自己。苏卿怜也是欢喜地与萧夫人抱在一起,两人年龄相仿,有许多话题可以聊。

  巧巧和青山却紧张地站在一旁,毕竟接触这样的上层人物并不多,巧巧还好一点,青山只是傻傻地看着几人,不敢说话。

  “这位就是巧巧姑娘的弟弟,董青山吧。”徐渭看出了青山的紧张,平和地对他道。

  “是……是,徐大人。”青山慌忙地答道。

  徐渭抚须一笑道:“无需太过紧张,把我当成普通长辈便好。听说,你和洛家那小子合伙经营了一个社团,好像是叫洪兴帮?”

  “对,是姐夫教我和洛大哥管理的。”青山情绪平复了一点,拘谨地道。

  “呵呵,甚好,甚好……”徐渭早就猜到这必然是林三又一杰作,命人上茶后,便饶有兴趣地与董青山聊起来,巧巧也在一边不时答话。

  和徐渭聊了一阵后,青山也不再紧张,在和徐渭的一问一答中,偶尔也能说出一些自己的见解,虽然不见高明,却有着年轻的冲劲。渐渐变得自然起来,青山开始打量起徐渭的府邸。却见四周极其简朴,家仆也不多,只是寥寥几人,可见徐渭之清廉。

  另一边的萧夫人和苏卿怜不时传来轻笑的声音,萧夫人自是不用说,苏卿怜曾是西湖名伶,甜美的嗓音如黄鹂出窍,扣人心扉,为这略显冷清的徐府添了一丝热闹。

  青山没想到徐渭大人看上去如此苍老,他的妻子竟是风韵正好,体态丰腴,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丝秦淮河的媚意。真不知道徐渭大人在于夫人行房的时候能否消受得了美人恩。

  苏卿怜也发现了青山正向他看去,心中不禁有些暗喜。自从与徐渭重逢,自己多年的忧愁得以平复,加上得自京城杏林圣手的保养和徐芷晴的偏方,让她额间的几点皱纹和双鬓的白发都消去了,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年一样,正如三十几许的美妇,成熟可人。

  青山见苏卿怜向他看来,俊脸一红,不敢再看过去,却不时用余光乱瞄。自从洪兴做大后,青山和洛远在金陵可谓如鱼得水,自然也不是几年前的初哥了。

  有洛远的英明带领,如玉坊他也没少去,今日却觉得如玉坊中的那些个姘头都不如苏卿怜的万分之一。

  几人在徐府聊了个把时辰,萧夫人有些倦意,便要告辞。正在和苏卿怜眉来眼去的青山却有些依依不舍,但又不便留在只好随巧巧和夫人回去。

  深夜,徐府。

  今夜与青山聊天时多喝了两杯茶,徐渭半夜醒来,尿意汹涌,急急地穿上鞋子,披件外衣,就要到茅房去。却惊觉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苏卿怜却不见了踪影。

  他以为苏卿怜也是人有三急,到茅房去了。没有多想,便向茅房奔去。

  徐渭急急地走向茅房,在经过后花园时,却听见假山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向衣服在摩擦,伴随着急切的喘息声和吮咂声。

  徐渭一惊,还以为有淫贼光顾,连忙走近细听,却听见“啧啧”如亲吻的声音,口水相交的响声越发清晰。

  “呵……嗯……夫人的唾液好甜啊……”一个男声响起,徐渭却是一惊,那正是董青山的声音。

  另一个女声喘息着道:“哼……小淫贼,半夜过来偷香……哦……你坏手摸哪呢……”听得这个声音,徐渭心中惊怒羞愧,如打翻了五味瓶。深夜与青山偷情的,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苏卿怜!

  假山后的两人不知徐渭已经发现他们,几番亲吻揉摸下,已经情不自禁了。

  “别脱了……小坏蛋,从后面进来……”苏卿怜似乎已经趴在假山上,翘起了丰满浑圆的肥臀。

  “夫人,我来了……”青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哦……冤家,怎么一下子插进来……好深,被你弄死了……”苏卿怜半是满足半是撒娇的声音被故意压低,却显得更加淫荡。

  老徐此刻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正要过去揭穿他们,却低头看看自己毫无反应的“小兄弟”,满怀愧疚和自卑,摇摇头离开了。只剩董青山和苏卿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小冤家,慢点动……你坏死了,晚上就在偷看人家……现在还……”

  “夫人,你好紧……谁让你长那么美……”

  “嗯……嘴巴真甜……”

  “你尝尝……”

  “唔……”走远的徐渭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后门,小腹传来阵阵尿意,才惊觉自己是出来如厕的,此时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又不想往回走,随地解决吧,又不是他的风格。无法,只好到隔壁林家去吧。

  此时,从相国寺取经完毕的秦仙儿也正好回到林府,两人便在林府的后门前相遇了。

  “霓裳公主?你怎么从后门进去?”徐渭惊讶地问道。秦仙儿这么晚回来,而且还从后门回家,实在是过于诡异。

  “徐大人?噤声,我偷偷到相国寺去祈福,不想被姐姐发现,所以从后门进……”仙儿难得称呼青璇为姐姐道。

  “原来如此,呵呵……”徐渭也有些忍俊不禁。

  “倒是徐大人这么晚了,还到林府来,莫非是想借茅房?”仙儿顽皮一笑道。

  徐渭老脸一红,没想到被仙儿猜中,仙儿见他脸红,也不为难他,把徐渭邀请进府了。

  “徐大人,你自便吧,我要回房了,咯咯……”秦仙儿也不调笑徐渭,转身回房去了。

  徐渭和林三也是老熟人,但是林府中大都是女眷,他不好太过放肆,只得轻手轻脚地向茅房走去。林府的茅房不同于别家,经过林三的改造,已经和现代的卫生间没什么两样,里面还有一个淋浴花洒,专供林三使用。

  尿意阵阵来袭,时值深夜,徐渭也不再假斯文,急匆匆地向茅房跑去,也不管里面有没人,推开门便要寻找尿桶。却没想到,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从徐府回来的萧夫人想起自己一天还没沐浴,早就知道林府中有一个淋浴花洒,以前都不好意思去用,如今府上只有女眷,她心中也蠢蠢欲动地想去试试。

  待得巧巧洛凝她们都睡下后,萧夫人便收拾换洗的衣服,到后院卫生间去了。

  才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卫生间的门就被人急急推开。萧夫人还来不及惊叫,只一手抱胸,一手掩盖下体,看着闯进来的人,正是徐渭。

  此刻两人尴尬无比,萧夫人站在花洒下,浑身不着片缕,玉臂挡在胸前,饱满的豪乳半遮半露,却更加诱人,俏脸带着娇红,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玉足不堪一握,一幅出浴美人画伴着沙沙的水声生动地勾勒出来。

  徐渭也好不到哪里。他本来就只穿着薄衣,刚才匆忙之下已经解开裤带,有些苍老斑纹的大腿裸露出来,胯下的肉棒也露出了好色的龟头,和徐渭一样口瞪目呆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徐大人!”萧夫人不敢太大声,只能娇声嗔道。

  徐渭猛然惊醒,急忙转身,口中喃喃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然而,正当他不知如何收场时,一直阳痿的男根却神奇地有了反应,正半软不硬地耸动着。徐渭大为惊喜,连此刻自己处身的情形也忘记了,呆呆地看着自己再现雄风的老枪。

  “徐大人……你可以转身了……”萧夫人娇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徐渭闻言回头看去,却见萧夫人红透了小脸,身上简单地穿着一件纱衣,春光从缝隙中显露,高耸的乳峰无法遮挡,在衣服中若隐若现。依旧赤裸的小脚粉嫩无比,正向徐渭走来。

  “郭小姐,老朽还是到外头等你吧……今夜实在是失礼了!”徐渭举袖掩面,无颜地向外面逃去。

  后花园。

  萧夫人已经穿好衣服,正和徐渭相对而立。问清缘由后,得知徐渭早在几个月前,就因肉棒疲软,无法与苏卿怜行夫妻之事,苏卿怜又正值狼虎之年,两人已经为此事争执许久了。今夜窥见苏卿怜偷情,徐渭却无颜去揭露,此时都一一向萧夫人诉说着。

  萧夫人听着徐渭的闺中枕边之事,虽然身为妇人,却也忍不住有些羞意,只得红着脸倾听,不敢发表意见。待徐渭讲完,她心中有些好奇,壮着胆子问:“徐大人方才说,你无法……房事,可刚才我见……”夫人说不下去了。

  “老朽羞愧,竟不知为何对夫人……”徐渭也是红脸摇头道。亏得他走运,此时皇帝把注意力放在胡人之战中,没有派人监视萧夫人,否则说不得他要人头落地。

  听了徐渭的话,萧夫人心中百般滋味。一是少不免有些喜意,自己的风韵竟令阳痿的徐渭再次勃起,二是羞愧,多年故交对自己起了色心,让她这个守贞多年的寡妇实在无地自容。

  徐渭看了萧夫人一眼,语带歉意地道:“夜深风凉,郭小姐回去休息吧,明日徐渭自当负荆请罪,任夫人发落!”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夫人却叫住徐渭,羞涩地看了他一眼,断断续续地道:“我与苏姐姐一见如故,如今得知你们夫妻不和,也想尽绵薄之力……我……”夫人不敢再看徐渭,转身而立,声如呅呐地道:“我沐浴被你打断,尚未洗完……徐先生自便吧……”说罢逃也似地小跑而去。

  尚未洗完?自便?徐渭先是疑惑,接着一喜,这事儿有戏!他心中对萧夫人当然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敢有想法,只是若能借萧夫人的身体,让自己再次坚挺,却是他乐意为之的,何况,郭小姐的身材也真是……

  徐渭这样想着,便跟在萧夫人身后去了。

  萧夫人也惊讶自己的大胆,只是答应了徐渭,不好反口,只能回到卫生间,继续自己的淋浴。她走到花洒下,缓缓地褪去身上的衣服,洁白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映出滑如凝脂的光泽,多年不曾示人的完美酥胸随着落下的衣服渐渐呈现出来。修长双腿间的一抹黑森林让人忍不住靠近探索。

  徐渭在卫生间外,不敢进去,以免萧夫人因羞涩而反悔。此时他正面红耳赤地看着萧夫人的裸体,胯下的肉棒又一次像刚才那样蠢蠢欲动,他忍不住用老手握住肉棒,做出有辱斯文的前后套弄。

  萧夫人也不知徐渭有没在后面跟来,只当做无人一样搓洗起自己身子,偶尔抬起玉腿,温柔地擦拭着自己的小脚,丰满的香臀就像主动向徐渭翘去,引诱他伸手探索。

  夜色也带上了春意,徐渭就在卫生间外,看着萧夫人沐浴的娇躯,独立寒风对抗着自己的五指山。徐府上,青山和苏卿怜的呻吟喘息也若远若近地传到他耳边,本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此刻却对着不同的人,释放着满怀欲望。

  两年后。金陵微山湖的一艘锦船上。

  安碧如正赤裸着身子,坐在高酋的身上,扭动纤腰,圆臀如磨盘般迎合着高酋的抽插。

  “安姐姐……你的身材真好,比宁仙子都要丰满……屁股又圆又翘,磨死我了……”高酋眼带淫光,喘息道。大手盖住安碧如的玉乳,掌心玩弄起她粉红的乳头。

  “小坏蛋,就会说这些淫话……喔……还不知道是谁提出要换着玩,我师姐在甲板上都快被胡不归弄死了吧……嗯……你好粗哦……胀死姐姐了……”安碧如玉手撑在高酋身上,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嘴里说道:“噢……都怪那个胡不归,害我要用秘法修补处女膜……哦……你们朝廷的人都那么坏,徐渭那个老头还搭上了萧夫人……哼……啊……顶到了……好棒……好深……”高酋听得萧夫人的艳谈,忍不住幻想起她的风姿,也坐起身子,抱着安碧如的肥臀,开始狠狠地抽动。

  “姐姐,你的屁股好摸……”

  “哼……小色狼,仙儿的屁股更好摸,想不想摸啊……啊……你又变粗了,坏死了……不许想别人……”

  “呵呵,不知道仙儿夫人是不是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仙儿又去相国寺祈福了……啊……小坏蛋不许停,动快点……姐姐要到了……”

  “哦……你这妖精……”

……

仙儿就在此住了下来,数日之间留在相国寺“参悟佛法”。

数日之后,慧空大师的禅房之中。

秦仙儿正双手倚着床承受着慧空大师的冲击。此时她身穿一身尼姑的服装,裤子被拖到脚踝,露出白嫩的肥臀和修长笔直的美腿。双腿张开,穴内一根黑棍进进出出,带出阵阵淫水。上半身却还穿着衣服,慧空大师的双手从腰部伸进去抓住秦仙儿的双乳,大力揉搓。

“大师,你好坏啊,人家是来参悟佛法的,你却这样对人家,啊,好粗,顶死我了……”

能够肏到美丽的公主,令慧空大师异常的兴奋。他双手抱着秦仙儿的屁股,把肏屄技巧完全的发挥出来,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都给秦仙儿带来异常强烈的快感。一边肏还一边还兴奋的和秦仙儿说话。

又肏了一会儿之后慧空大师问秦仙儿:“公主,贫僧的鸡巴肏的你舒服吗?”

秦仙儿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回答道:“啊!……大师的鸡巴……好……厉害,啊……大力点儿肏。……肏的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开心……好刺激啊!……以前……从……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感觉。……人家的屄……被肏的好舒服。”

秦仙儿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完,一边骚媚的回头看着慧空大师。慧空大师听了之后很兴奋,又说道:“公主你可真骚啊!你是我见过的最高贵的贱货了。”

秦仙儿听了之后更加大力的扭起屁股来,然后浪叫道:“是啊,人家是骚货,是让大师干的骚货,大师你就用你的法杖狠狠地收拾我吧。”

秦仙儿大声的喊出淫荡的话语。

正沉浸在情欲之中的秦仙儿没有发现房间之中一个淫邪的眼神在看着她,那也是一个老和尚。他是慧空大师的师兄慧根大师。

佛门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因为这句话很是收留了一批大奸大恶之辈,这个慧根就是一个采花贼,生性好色。年轻时淫辱无数妇人,后来还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儿子知道后痛不欲生,自杀身亡,儿媳妇心中愧疚也自缢身死,悲伤之下他选择遁入空门。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时看到秦仙儿的美貌,又动了色心。他和慧空大师一向交好,此事就是慧空大师告诉他的。他在此处偷窥,就是想要找机会一亲芳泽,公主啊,想想都他妈鸡冻。至于秦仙儿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慧根也是一个高手,其实佛门从来不缺武功高手,只是一向低调罢了。

这慧空慧根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就算不如宁雨昔,但也强过秦仙儿,在加上秦仙儿被插的魂飞魄散,哪还有精力注意其他。

“大师,你好狠啊,我要到了,哦……不行了……”

被秦仙儿高潮的激流一刺激,慧空大师也受不了了,加快冲刺了数十下,顶到秦仙儿花心,释放了自己的激情。之后趴到了秦仙儿身上喘息着。

高潮后的秦仙儿也不想动,任由慧空大师压在自己身上,手还在到处乱摸。

……

“师兄,怎么样,那骚货够味吧?”

慧空大师在秦仙儿回到林府之后,和慧根大师商议道。

此时慧空大师裤子居然脱到了膝盖处,一个穿着灰色袈裟的女子正伏在他胯下吞吐着他的老鸡巴。那女子裤子也被脱到膝盖处,一根巨物正在后面抽插,那真是巨物,慧空大师已经不小,但跟那个比依然差了一些。

这女子正是陶婉盈,他和悟净的事情根本没有瞒过慧空和慧根,在事后,陶婉盈被慧空和慧根逼奸,之后基本上算是沦为性奴隶。当然,慧空也没有亏了悟净,不但允许悟净继续和陶婉盈保持关系,还承诺有机会让他上了秦仙儿。悟净本来就是因为肉欲才上了陶婉盈,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见状也不敢不依,在说他也不亏,秦仙儿可比陶婉盈漂亮多了,他对秦仙儿也是垂涎不已。

“师弟却是好福源,能够上到那等人物,师兄我却是馋的很。”慧根一面说道,一面大动,直刺的陶婉盈颤动不已。

“嘿嘿,师兄,你我谁跟谁,我们好好设计一下准让你夙愿得尝。”慧空淫笑道。

这些年两人用讲道的方法,也骗过不少少妇,那些少妇求子心切,进入禅房之后,被两人花言巧语骗奸,事后就算是反应过来也不敢声张,很是让两人享受不已,有的还怀了两人的孩子。

陶婉盈听到两人打算设计秦仙儿,本想做些什么,但想想自己,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在说要不是秦仙儿,自己也不至于沦落至此。想到此处,陶婉盈索性不管了。

……

林府,洛凝的房间之中,此时里面好生热闹。

洛凝和巧巧跪在床上,挺起翘臀,承受着后面的冲击。四德和表少爷在后面得意地用力奸弄二女。

上一次二女被表少爷二人玩弄后,没过多久表少爷二人就知道了彼此的关系。二人一商量,反正都是干别人的老婆,一起干就是了,两个人互相背锅还更安全一点。于是洛凝和巧巧就基本上沦为二人的固定炮友,有时还要一起被二人玩弄,比如现在。

“哦,洛凝,你里面真紧。以前在金陵的时候没看出来你这么骚。早知道你这么骚,我就给你开苞了,还轮得到林三。”表少爷一边用力一边调笑道。

“嘿嘿,表少爷,女人都是这样的,外表看起来高贵不可侵犯,实则内心里饥渴得很。”四德边干着巧巧边插话道。

“你说得对,这些女人都是这样。不过却便宜了我们,就是不知道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像他们俩一样,要是也能够……”

表少爷不再说了,但话里的意思四德却明白了,老实说他对于其余的女主人也是有想法的。在林三的女人中,玉德仙坊的四个女人才是最美丽的,他们之下是徐芷晴,洛凝,萧玉若等,萧玉霜是因为还没有完全长成,而巧巧就是垫底了。原著之中不也说过吗,巧巧是系花的水平,可其余的女人都比校花还漂亮,差距还是有的。

“哼,你以为她们是好人不成,一次我半夜起夜,看到那个秦仙儿鬼鬼祟祟的回来,脸上满是春意,身上那种味道一看就是云雨过,还说自己去礼佛,哼,是去被和尚干吧。哦……又变粗了,你们男人真是变态,想到别的女人这么激动,有能耐去干她啊,她可不是我和巧巧,人家是公主,金枝玉叶,还有武功在身,怕你们两个被她随手杀了。哦,轻一点,顶死我了……”洛凝不屑道。

“那么说秦仙儿也出轨了,嘿,四德,咱们两个好好合计合计,没准能干到她呢。”表少爷兴奋道,胯下更加用力,干的洛凝娇喘不已。

“我们要谨慎一点,秦仙儿武功很高,真杀了我们可没地说理去。”四德想了想道。

“那当然,那可是公主,没有把握咱们可不去碰她。哦,骚货,要射了……”

“哦,我也要到了,用力一点。”

“哦,好爽。四德,咱们换换。”

“坏死了,你们。”

……

相国寺。慧空大师的禅房中。

“哦……大师……你好硬啊……磨得我心都酥了……用力……我快到了。”

秦仙儿一便迎合慧空大师的插弄,一边喊道。两人此时正在慧空大师的床上,用传统的男上女下交合。

“施主,你魔性太重,贫僧要降不住你了。”

慧空大师奋力冲击。

“哦……大师……你好有力啊……我到了……哦……射进来了……灌满了……好烫。”

随着慧空大师的劲射,秦仙儿也到了高潮,在慧空大师身下娇喘吁吁。

慧空大师把秦仙儿翻转过来,头朝着床,看着那玲珑剔透的玉体,即使年事已高,下面也是鸡冻不已,不过想想今天的计划,还是狠下心说道:“秦施主,你再此歇息一下,我去茅房一下,回来我们再钻研佛法。”

秦仙儿到了高潮,此时还在回味之中,闻言也没多想,只是说道:“你去吧,大师,快去快回啊。”

慧空大师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进入房间,走向秦仙儿,秦仙儿云雨过后有些疲惫,也没发现进来的不是慧空大师而是悟净,这确实慧空和韩国慧根商量的计策,让悟净上了秦仙儿,再让慧根捉奸在床,凭借慧根的武功,秦仙儿也做不到杀人灭口,只能乖乖就范,即实现了对悟净的承诺,也让慧根分享了秦仙儿。

悟净进来后,看到床上趴着的秦仙儿,那白雪似的肌肤,玲珑的曲线,下面立刻抬头致敬。他对秦仙儿向往已久,以前只以为慧空大师骗自己,真没想到能够梦想成真,心道今日即使是死了也要在秦仙儿身上干个够本。

悟净凑到秦仙儿后面,脱掉裤子,挺着怒龙对秦仙儿嫩穴狠狠地干了进去,一击到底。

秦仙儿在悟净进入之后就知道后面的人不是慧空大师了,虽然两人的阳具差不多大小,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和慧空大师做过多次的秦仙儿能够感觉出这不是慧空大师的阳具。急忙回头看时,后面用力冲刺的确是悟净。

“哦……你快拔出去,我们不可以。”秦仙儿急忙道。

“公主不要大声争吵,师傅干得,我为什么干不得,你若在争吵,让别人知道了,你须面上无光。”

悟净说完,也不再说话,只是闷头苦干。

秦仙儿听到悟净的话,呆了半晌。

“是啊,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办,要是传出去让林三知道了,他会怎么看自己,要是没了林三,自己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秦仙儿无奈,只好默默承受。悟净见秦仙儿不在反抗,心中大喜,开始享受起美人来。秦仙儿不知道这只是开始,她不会只被悟净和慧空玩弄,甚至不止被相国寺的和尚玩弄。

“哦,公主,你里面好紧,就像是有一张小嘴吸我一样,哦,太爽了,在这样我就不行了。”

悟净一边大干秦仙儿,一边伸手握住秦仙儿的双乳,轻拢慢舔抹复挑,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她深深迷醉,不得不说秦仙儿比陶婉盈强的不是一点半点,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

“恩……轻一点,要插坏我了……你们这些和尚没一个好人,每天就想着糟蹋女人的身子。”

被悟净上了之后,秦仙儿也清醒了一些。

“不是我们不好,实在是你太诱人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受不了了,就像操你,终于操到你了,公主的逼就是紧,操起来好爽。想不到我一个出家的和尚也能操到公主。”悟净淫笑道。

能够干到公主,这么美丽的公主,他的心中满意极了,这不只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是心理的满足。当下悟净更加用力的操了起来,操了一会儿,到底是年轻气盛,悟净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就把秦仙儿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悟净压在秦仙儿身上,双手揉着秦仙儿的酥胸。嘴唇在秦仙儿脸上脖子上乱亲乱吻,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

受不了的秦仙儿一双长腿却紧紧缠住了悟净的腰,蜜穴也主动迎了上去,仿佛还嫌插的不够深,腰肢也快速摆了起来,配合着体内的肉枪,配合悟净最后的冲刺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好公主,你也要来了么,看我射穿你,射给你个小浪逼公主,给我生个小和尚吧……”

一声低吼,悟净紧顶住秦仙儿的蜜穴不动了。

“都射给我,射我逼里,噢……好舒服,还要……噢……好烫……美死了……噢……”

“贱货,骚婊子,我再射,再射……”

悟净的阴囊不断收缩着,秦仙儿身子一抖一抖的迎接着悟净的精液。

悟净射精之后,肉棒只是稍微软了一下就重新恢复了活力,毕竟是年轻人嘛,当下又开始活动起来,好不容易干到秦仙儿,一定要干个够。

“哦……又来了,你坏死了,刚射完又那么硬,我要被你们玩死了。”秦仙儿嗔怪道。

只是嘴上嗔怪,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两条美腿缠紧悟净的腰,下体不断的迎合悟净的冲击。

两人正干的爽,忽然进来一个人喊道:“悟净,你竟然破了色戒。”

来人正是慧根大师。

正在床上的两人大惊失色,急忙回过头一看,慧根更是大惊,装作不知道秦仙儿的样子惊讶道:“悟净,我以为你和那个女施主偷欢也就算了,居然和公主淫乱,哎呀,这可是杀头的重罪,不行,我得马上告诉师兄,通告全寺,把你交给皇室问罪。”

说完慧根就要往出走,悟净急忙跑到慧根身边跪下,哀求道:“师叔恕罪,不是我想要这样的,是公主和师傅有染,师傅去如厕,我才来享受一下的。”

秦仙儿听到这里,看慧空还没回来,哪里还不知道这三人是合伙演戏,目的吗,就是自己的身子了,反正自己也已经被慧空悟净两个人玩弄过了,也不在乎多一个慧根了,至于杀死两人吗,那个慧根一看就是武功高手,短时间内杀不死他,一旦闹开,自己就完了。在说还有慧空,他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哎,反正已经上了贼船,就这样吧,自己不是也挺享受的吗,回去找师傅要个避孕的蛊虫就行了。

想开了的秦仙儿就光着身子来到慧根身边,那完美的容颜,魔鬼一般的身材,看的慧根眼睛都直了,下边也是高高挺起。秦仙儿看到这里,不禁鄙视不已,但脸上确实如花的笑颜。

“大师每日读经诵佛,好生辛苦,不如就让本宫服侍一下。”

嘴上说着,手却直接握住了慧根的大家伙,不握不知道,一握吓一跳,这尺寸,比慧空大师还大,再看看和慧空大师差不多规模的悟净,自己今天不会被干死吧。

早已经受不了的慧根一把抱住秦仙儿,痛吻了起来。吻了一会儿,慧根抱起秦仙儿,来到床上,慧根坐在里面,让秦仙儿跪在自己面前,按住秦仙儿的脑袋道:“请公主为贫僧品萧。”

这确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让秦仙儿给他口交,一旦秦仙儿做了,以后就会经常给他口交,不只是他,还有慧空和悟净,慧空也早就想了,只是还差个机会而已。

秦仙儿听到慧根的话心中大怒,但是想想自己的处境,无奈还是妥协了。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慧的龟头,只觉得太大了,有鸡蛋大小,忍着腥臊味吞了进去,慧根的家伙很大,秦仙儿只能含住三分之一,看到秦仙儿开始给自己服务,慧根心中得意不已:“公主又怎么了,还不是在老子胯下给老子吹箫,一会老子非干的你这个骚货下不来床。”

又给悟净打个眼色,悟净会意,来到秦仙儿高高撅起的翘臀前,扶着自己的坚挺进入秦仙儿的蜜穴之中。

两人同时开始大力抽插。

“喔,大师,你们,喔,喔……”

秦仙儿突然丧失了主动权,被操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屁股翘的更高了。慧空大师在窗外看的热血沸腾,刚刚射过的巨物又恢复了活力。只等一会再进去玩一会秦仙儿的小穴。

“公主,你里面真紧,我受不了了,啊,射了……”

悟净嘴里嘶吼了数声,狠狠一顶秦仙儿的蜜穴,将精液送入了秦仙儿体内。秦仙儿嘴里吞吐着,身体随着悟净的射精而不住抖动

射精过后,悟净离开了秦仙儿的身体,秦仙儿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喘息着,身子抖动,显然还没回复过来。

慧根把肉棒从秦仙儿口中拔出,来到秦仙儿身后,把肉棒对准秦仙儿的蜜穴,再次挥枪杀了进去。

“噢……大师你怎么,快拿出去……啊……太深了……哦……哦……快停下,哦……”

“公主,我上次看到你和慧空师弟欢好就受不了想要操你了,你这个骚逼太吸引人了,这次我一定要干个够。”

说着慧根加快了抽送。

“罢了,都到这一步了,而且已经进来了,就随了他吧……”

秦仙儿暗叹一口气,想到这再无顾忌,挺腰送臀与慧根战至一处,悟净也挺身加入了进来,把软趴趴的肉棒塞进秦仙儿的嘴里,秦仙儿不顾肉棒上还有悟净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物散发出的味道,为悟净口交起来,一时间屋内淫声浪语不断。

“……噢……噢……穴心都让你顶软了,坏死了你。”

秦仙儿有些受不了慧根的巨炮。

“嘿嘿,公主,怎么样,我操的你的小骚逼爽吧,我这巨物当年可是降服女子无数啊。”

慧根淫笑,他当年纵横花丛,淫辱无数女子,但其房中术确实厉害,不少女子被其奸污后往往心甘情愿受其淫辱,成为他的情妇。他的儿媳妇就是这样,可惜后来东窗事发,儿媳妇和儿子都自杀身亡。

此时悟净的肉棒已经在秦仙儿口中恢复活力,冲着慧根打了一个眼色。慧根会意,抱起秦仙儿,站着顶弄她,抛上抛下的一次次进入花心,顶的秦仙儿娇呼不已,而此时悟净已经来到秦仙儿身后,用肉棒顶住了秦仙儿的菊花。却是要双插,秦仙儿的菊花粉嫩嫩的,形状很是好看,

“啊,那里不行……啊……进来了……疼死奴家了……别动,别动……”

“师侄,慢一点吗,公主第一次被双插有些不适应。公主,等你适应了你就知道双插的好了,包你爽到死。”

秦仙儿身体里同时插着两条鸡巴,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们作弄死我了,操了我的小穴不算现在连菊花也不放过,莫不是把我当了那青楼的女子不成。”

“公主,你这么美,我们就是太喜欢你了才想着一次就能操个过瘾。”

“哼,人家还不是要被你们操弄,哎,定是我上辈子欠的,两个冤家,恨死你们了。”

嘴上撒着娇,腰部还顺势向后顶了一下,将两个人的肉棒吞的更深了些。

“公主这是行了?师侄,开始干活。”

两个和尚象得了号令般开动了起来。

“啊……别……我没说……噢……噢……顶死我了……顶我心里了……你们俩别一起……啊……呜呜呜呜”

红唇又被慧根吻住,挣扎不得,秦仙儿只能将自己的双腿张的更开一点,任凭二人在自己体内驰骋。

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时而同进同退,时而一进一出,两人将秦仙儿象三明治般夹在中间,尽情操弄,混不觉房门已经被打开,慧空大师已经进来。

秦仙儿觉着自己被操的飞到了天上,却怎么也落不了地,两只肉棒好象都在蜜穴里,又好象都在菊花深处,身体的两处窍穴似乎无时不刻都被涨的满满的,又好象总是空虚难耐。

“啊……相公……快来救我……仙儿……啊……受不住了……仙儿……要……啊……”

“公主和驸马真是伉俪情深,这会还想着驸马,只是等下被我们操的丢了魂,可别求我们射到逼里。”慧根淫笑道。

秦仙儿听到驸马,想起和林三的感情,心中一阵悲伤,但很快又被肉欲支配。

慧根的冲击更加狂猛,悟净也不甘示弱,两人你出我进,我进你出,甚至有时候一起进出,干的秦仙儿舒爽不已。

过了一会儿,秦仙儿彻底沉沦其中,连自己后面换了人都不知道,又过了一会儿秦仙儿被平放在床上,底下躺着悟净操干菊穴,身上站着慧空大师干着小嘴,下面还有慧根冲刺蜜穴,三穴齐插,秦仙儿只能发出阵阵呜呜声。

慧空大师插到秦仙儿嘴里,只觉得这小嘴温暖无比,那小舌头不时的刺激自己的马眼,很快,第一次被秦仙儿口交的很快大师就受不了射进了秦仙儿的嘴里,还不拔出来,秦仙儿被前后穴齐插,没力气吐出,只好咽了下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精液,看起来淫荡无比。

“啊……轻一些……我受不了了……我要尿了……放开我让我去茅房。”

秦仙儿被慧根的大棒子打的魂飞魄散,就要失禁了。

慧根听到秦仙儿的话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这是他的老套路了,女子被干到失禁会觉得很羞耻,会对男子生出臣服之心。他就是要干的秦仙儿尿出来,让秦仙儿在他面前彻底失去尊严,以后就可以随意玩弄秦仙儿。以前很多女子就是这样沦为他的胯下玩物的。

“啊……受不了了……尿了!尿了……”

秦仙儿蜜穴喷出一股水来,这不是淫水,而是尿液。

“小骚逼,都尿在我身上了。”

慧根淫笑,胯下却不停歇,继续奋力抽插。

“哦……,好深,顶到我的心里了……让我休息一会吧。”秦仙儿求饶道。

“休息,小骚货,大爷还没爽够呢,休息什么,等大爷爽够了,有你歇的,不愧是公主,身娇柔嫩的,好紧的骚穴,今天一定要干个够。”慧根淫笑道。

“啊!啊!啊!太粗了……你轻一点……受不了了……啊……”

秦仙儿被干得娇喘连连。慧根可不管她是否受得了,每一次进入都插到最深,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啊!嗯……好大……好深……好舒服……啊……”。

“妈的!小婊子小屄太紧了,里面一重重的,差点把我吸进去。太爽了。我受不了了,要射了,骚逼公主,给我生个孩子吧,啊……”。

“啊,好烫,全射进来了,要怀孕了……”

“公主,我也受不了了,啊……”

……

“你们这群淫僧,这下子你们满意了。”被前后中出的秦仙儿喘息着说道。

“满意,当然满意。公主天姿国色的人儿,把我们的魂都迷丢了。”

慧根奉承到,现在已经干了秦仙儿,就得说一些好话,让秦仙儿开心一点,方便以后继续干秦仙儿。

“你们坏死了,都不让本宫去茅房,干的本宫失禁了,我得去洗一洗身子,脏死了。”

秦仙儿笑嗔到。语气好像很生气,可是听着又像是撒娇。

“悟净,还不去准备热水给公主沐浴。”

“是,师傅,我马上去。”

悟净急忙穿衣服去准备洗澡水,今天能够干到秦仙儿的骚逼,并且在其中内射,已经让他满足无比。

过了一会儿,洗澡水打来了,秦仙儿直接就进去了,至于慧空三人吗,反正都被三个人轮了,当他们面洗个澡还算个什么。

看着秦仙儿清理自己的身体,慧根又硬了起来,淫笑着进入浴桶,道:“公主金枝玉叶,怎么能自己洗澡呢,让我帮你洗。”

说完双手直接揉上了秦仙儿的酥胸。

“哦,坏蛋,刚做完你又想要了。”

嘴上这么说,手却往下抓住了慧根的怒龙撸动起来。

撸了一会儿,受不了的慧根把住怒龙对准秦仙儿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又插进来了,好硬啊,顶的人家心都酥了……”

慧根听着秦仙儿的呻吟声不管不顾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干了一会儿,看到旁边的慧空大师停着肉棒,会心一笑,抱着秦仙儿起来离开了浴桶,来到床上,慧空大师急忙来到后面抱住秦仙儿,肉棒对准秦仙儿的菊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又一起插,轻一点,不要一起进来,人家会被干死的,啊,受不了了,好狠啊……”

秦仙儿浪叫了起来。旁边还在观战的悟净也受不了了,来到床上把肉棒塞进了秦仙儿的嘴里。

“呜……呜……呜……”

这下子秦仙儿叫不出来了,只能呜呜的承受着三个人的三洞齐插。

林三还在和突厥对抗,秦仙儿则在相国寺享受起来,有时候是两人战,有时候是三仁战。慧空慧根和悟净则享尽艳福。

……

这一天,刚刚取完精的秦仙儿被安碧如堵个正着。

看着面前的安碧如,秦仙儿加紧双腿,企图不让小穴中的精液滴到地上,让安碧如察觉到异常。

“那个老和尚的床上功夫也不怎么样,要不我给你找个更强壮的,床上功夫好的吧!”

安碧如的话让秦仙儿一阵惊讶。

“师傅你?……”

“你什么啊,我心里还是喜欢着小弟弟的,但是他的妻妾这么多经常照顾不到我们,我也只是找个安慰自己寂寞身体的罢了,连你师伯、洛凝和巧巧私下里也有相好的,就连郭君怡那个骚货都和徐渭那个老家伙勾搭上了。只有你师伯和我私下里互换过而已,怎么样我的好徒儿?要不要试试我和你师伯的野男人,他们可比你那个老秃驴方丈厉害多了。”

秦仙儿被安碧如的一番话完全惊呆了,原来林府之中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终被安碧如说服的秦仙儿答应加入安碧如和宁雨昔的偷情“小团队”里,毕竟经常去相国寺祈福,时间长了容易被人发现。

悦来客栈,天字第一号房

高酋坐在床上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如约而至的秦仙儿。

看着一脸色急的高酋秦仙儿心想:“原来他就是师伯的情人啊,不知道他的本事怎么样?”

想着想着,秦仙儿的脸上羞红一片。

“哈哈哈,公主殿下美煞人也,来,过来这。”

高酋张开双手,示意秦仙儿坐进他的怀中,秦仙儿则像个小妻子一般,坐进他的怀里。待秦仙儿一坐进他怀中,高酋便吻住了秦仙儿娇嫩的嘴唇,两人舌头交缠,津液互递,就像一对热恋的末日情侣。

高酋轻柔而坚定地将秦仙儿环绕在他的怀中,无意中他的手指收紧时,擦过了秦仙儿娇美坚挺的乳房,那丰盈柔软的触觉使他心里一荡,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对秦仙儿的渴求,压抑已久的男性欲望被她娇美动人的神态唤醒了,手指掠过秦仙儿的嫩乳所产生的快感让高酋的心湖荡漾,使他的淫念顿起,一发不可收拾。

高酋抱紧了秦仙儿动人心弦的纤秀柔美的娇躯,一边用湿热的嘴唇在她香颊上、玉颈上缠绵地亲吻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双手,轻柔缓慢地在她娇挺的酥胸前徘徊。他能感觉到她的娇羞和胆怯,更感动于她的含羞逢迎。

“公主殿下,成全我吧。”

终于高酋将秦仙儿的衣裤一一剥落,在已经迷醉的秦仙儿意乱情迷的配合下,顺利的揭开了她贴身的胸衣,将她整个完美的娇躯彻底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高酋迫不及待地伸手覆盖在秦仙儿曝露在微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乳峰,将它纳入掌握,用温热的掌心为她取暖,也同时勾动秦仙儿心底地春情,逐渐掩盖她的羞涩。

高酋手掌在秦仙儿圆润香滑的乳房上揉搓摩挲,手指搭上雪山峰顶鲜红的樱桃,揉捏逗弄,轻怜蜜爱。他将头埋入秦仙儿深深下陷的乳沟上半部分,嗅吸着她发出的女人独有的诱人体香。仍用双手抚摸着那一对圣洁娇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然后头部逐渐下移,用嘴唇含住她玉峰上怯生生绽放的樱桃,一阵吮吸,一阵轻咬。

秦仙儿动情地俯就他的拥抱,任他颤抖而急促的双手搂紧她的纤腰,湿热的双唇吻住她的娇颜。

高酋伸手抚上她晶莹润泽的圣峰,肆意揉捏,轻推盘拿。同时张嘴吻住樱红的嫩唇,贪婪地用舌尖顶开贝齿,缀住她的丁香,一番唇舌纠缠。才满足地想向下开辟阵地,轻轻咬住她粉红可口地樱桃,美美地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壮大突起;志得意满地聆听秦仙儿动情而羞涩的娇呤。

不甘寂寞的右手轻柔地摩挲秦仙儿尽力并拢的秀腿,待其经受刺激不自禁微微张开时顺势插入,稍稍用力地抚摩着秦仙儿娇嫩的大腿内侧地肌肤,更不经意地逗弄她已经微微张开,略略潮湿的粉红玉溪。引得艳光四射地莹润玉珠羞怯探头。更惹来秦仙儿满足地叹息和娇柔无力地轻喘。

再也无法忍住情欲煎熬的秦仙儿顾不得欲拒还迎,睁开羞红的星目,纤纤玉手迅速地扯下高酋的衣裤,向同样情思难禁的男子发出无声地召唤……

此情此景,高酋再也无须隐藏克制自己男性的欲望,配合着秦仙儿解除身上的束缚。

高酋的肉棒硬翘起来了,他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秦仙儿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秦仙儿的大腿间……

高酋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秦仙儿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干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高酋吻上秦仙儿的乳头。

“啊!”

突然而来的刺激,使秦仙儿轻轻地呻吟了一下,高酋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他的手抚在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大小阴唇上来回逗弄。

“别……别摸了,快插进了吧……”

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秦仙儿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阴道里已洪水泛滥了!

听到秦仙儿娇吟的,高酋把秦仙儿仰面放到在床上而自己则站在床边,将秦仙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身对准了花穴,一阵凶猛的抽插,让秦仙儿根本忍不住那将自己刺透了的感觉。

高酋仿佛机器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啊……好,再来……用力……啊……插死我了……啊……”

秦仙儿不断地呻吟着,也不知面前的男人就现在这个姿势运动了多久,脑海中只有想要的念头,身体的淫念早就超越了一切,被勾起欲火躯体根本没有给自己思考的空间,心中只有“还要,还要”的念头。

高酋也在努力着。

“啊……来啊,再来……啊……啊……”

秦仙儿不断地索求,高酋不断地运动。

“公主,微臣伺候的你怎么样?”

一边大力的抽插着秦仙儿紧窄的蜜穴,高酋一边调笑道。

“啊…啊……好…好爽……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啊……嗯呀……快……不要停……好舒服……呜呜……”

“啊……不要……啊……不要叫我公主……叫我仙儿……相公……用力……啊好……好深……就这样……啊………用…用力……”

听到身下佳人的娇吟,高酋备受鼓舞,下身疯狂抽插,两人的交合处泛起一股股的白沫,把两个人的阴毛染上了一层雪白。

秦仙儿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双手揉搓着自己丰满的玉女峰。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已经一个时辰了,高酋和秦仙儿的仙儿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现在秦仙儿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抓住高酋的胳膊,下身大大分开迎合着高酋的抽插。高酋着跪在床上,双手撑在秦仙儿身体两侧想,下身疯狂的挺动着。

“啊……好……好舒服……用力……我又要来了……啊……用力……啊……”

“仙儿我也要射了……啊……”

“啊……射进去……啊……不要拔……啊……拔出来……啊……啊……来……来了……啊……”

一股滚烫的阴精第三次从秦仙儿的小穴深处喷薄涌出,浇在高酋的大龟头上,将高酋的大龟头烫的异常舒爽,同时秦仙儿的双腿紧紧缠在高酋的屁股上让他的大肉棒更深的插入自己的身体。

“啊……”

与此同时,被秦仙儿的夹的异常舒爽的高酋,感到身下的小穴不断的紧缩蠕动,不再控制精关,把自己大量的子孙深深的伸入了秦仙儿的深处……

极品家丁之秦仙儿与捕快

“你不是爱问吗?好啊!跟我去衙门,我让你问个够。”刚才溜走的家丁已经回来了,陈捕头顿时底气十足了起来。

“跟你走也行,但是……”秦仙儿也看到那个家丁溜了回来,知道该是给这几个人一点教训的时候了。

“你们得有那个能耐。”说完话秦仙儿就冲到衙役面前,她不想跟这些人浪费时间,所以突袭是最好的办法。几乎是一招一个,五六个捕快衙役就都被放到了。跟着倒霉的就是石公子一伙人,好在秦仙儿只是想治治他们,并没有伤到他们的筋骨。等知县领着师爷跟一帮衙役、家丁院工赶到的时候,秦仙儿正踩着石权贾受伤的手指,让他认错呢。

“住手!”看到地上倒着的衙役,刘知县心中一惊,这帮人打了官府里的人还不跑,他们不是疯子,就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

“你是这里的知县?”秦仙儿看着刘知县问到。

“见到知县还不下跪?”一个衙役说到。

“哼!就算见到当今的皇帝,我跪不跪都看心情,一个知县算什么东西?”这一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知县心里咯噔一下子。

“好大胆的刁民敢口出狂言,欺君犯上,兄弟们上,把她绑了。”衙役们就要上前拿人,知县不知道林三跟秦仙儿的真正身份,赶紧将众人拦下。

“慢着。”知县想先探探林三跟秦仙儿的底细。

“你可知道你说的话要是传出去是要诛九族的?”

“接好了,弄坏了的话,要诛九族的人可不一定是我。”

说着话秦仙儿就把手里的腰牌扔了过去。站在前面的刚才一直要抓人的衙役挡在知县面前一把接过,看了一眼,登时浑身冰凉,僵硬的转身递给身后的刘知县。

刘知县接过来,入手极沉,一看是个纯金打造之物。待仔细看是发现这面刻着一只凤凰,双手捧住了,颤颤巍巍的翻过来,另一面刻着‘霓裳’二字,左下角刻着的是大华皇族专用的印鉴。

大华的出云跟霓裳两位公主公别说朝廷命官了,老百姓都几乎人尽皆知。刘知县吓的双腿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公主要犯我大华律法不成?”

“这……”秦仙儿一时语塞,不过转念一想:“一帮奴才而已,跟他们去县衙又奈何不了我。”

随即道:“那就依刘知县所言,我到要看看你们如何审问与我。”

又对林三众人道:“我随他们一起去县衙,你们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刘知县没想到秦仙儿答应如此爽快,便下令一众捕快拿下秦仙儿,众捕快们一听,立马一拥而上,十几只手在胡乱地摸着秦仙儿的娇躯,双乳和臀部频频被抓,就连双腿间的花户也被人摸到,更过分的是有一个捕快居然把他那硬邦邦的下身在自己的臀部间顶了好几下,直逗着秦仙儿小鹿乱撞。而由于捕快人数众多,林三众人在边上都没看到,也因为这样心里反有种莫名的刺激,挑着秦仙儿心跳如麻娇羞不已,可越是害羞,越是觉的小穴内不停的有东西流出来。

一番骚扰过后,众捕快把秦仙儿绑好,陈捕头更是得意的道:“一会回去,让你问个够。”

“你……”秦仙儿闻言,不知怎么的脸突然红了。而旁边林三看见秦仙儿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还以为是愤怒所致,出声安慰道:“仙儿不要生气。”

“夫君,等我回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如何。”

说着秦仙儿便被众捕快团团围住,跟着刘知县向衙门走去。

在路上

“好香啊!”陈捕头靠近秦仙儿身躯。

“是嘛?你就不害怕诛九族?”秦仙儿扭动身体着表达不满。

“哈,还想反抗?”陈捕头一手抓住了秦仙儿那丰满硕大的玉乳。

“公主的奶子果然够大,我一只手都包不住。”陈捕头边说边大力搓揉,押着秦仙儿向前走。

“呸……你这奴才……别碰我!”秦仙儿感受到一对玉乳被人揉捏,身躯边扭动边厌恶的说到。

“你竟敢骂我,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陈捕头突然用力旋转拉扯秦仙儿那葡萄般的粉色乳头。

“啊……可恶……”秦仙儿不断扭动身体想要闪避,但只是徒劳无功。

就这样,一路上被陈捕头摸着奶子来到了衙门。

衙门内

“刘知县……何时审问本公主?”秦仙儿被摸了一路,气喘吁吁的说。

“这个嘛……不急……素闻公主武艺高强……本官担心公主身上藏有暗器……所以还是先检查一下吧。”

刘知县说完就走进了公堂。

“还请公主你多担待吧。”说着陈捕头和其他几位捕快一起上前。秦仙儿一看事已至此,于是闭眼说道:“快开始吧。”

众捕快一看,心想这公主还真是骚,只是这性感的娇躯该从哪下手啊,觉得摸哪都是一种亵渎,转念又一想,妈的,送上门来的,不摸白不摸,就从她这对大奶子开始。于是陈捕头一双大手覆盖在秦仙儿的一对酥胸上。

只见秦仙儿脸色虽绯红,眼中神色却还流露出一副冷傲清明之色,仔细打量片刻陈捕头心中暗赞这秦仙儿实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不由得说道:“还请公主转过身去。”

陈捕头飞快地从身后拥住秦仙儿,一双大手同时揉上了仙儿丰挺的酥乳,两人才一接触便呼吸急促了起来。陈捕头越揉越快,不一会更是一手伸入公主的衣襟,突破那保卫着雪乳的亵衣,一把抓住那不能全握的冰凉巨乳,拇指更是不时绕着峰顶的雪梅又按又刮,实在是过足了手瘾。

“呸……你这奴才……别碰我!”秦仙儿感受到一对玉乳被人揉捏,身躯边扭动边厌恶的说道。

陈捕头嘿嘿道:“公主担待一下,奴才刚检查完上半身还有下半身呢。”他说着,眼睛咕噜噜的乱转,却是飘向了仙儿那匀称婀娜的身子,重点在其裸露的白腿上流转。陈捕头说得义正言辞,可手上的动作却是麻利无比,不停地揉搓着仙儿的白腿,将其并拢的腿根分开,沿着滑腻的线条一路向上,探入了华袍下摆。

“还有多久?”仙儿闷哼了一声,紧绷的裙角被陈捕头的大手入侵涨开,玉腿香臀的结合处硬生生的挤进了一只大手,胡乱的揉捏着。仙儿又哼了哼,手足无力,一根炙热的棒子隔着衣服顶在了她的香臀上,蹭上蹭下。

“滚……滚开!你这狗奴才!”仙儿扬起了脖子,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试图提起膝盖顶开陈捕头。面对这种阵仗,陈捕头却好像已经在别的良家女子身上习得了充足的经验,手肘下压,腹部用力,双手猛然在仙儿的纤细香臀上抓捏了一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啪的一声。他右手落下,打在了仙儿那细腻光滑的左腿白肉上,粗糙的手心沿着膝盖弯逐步摩擦,慢慢探向了仙儿并得紧紧的腿根幽谷。

在衙门口大厅,明镜高悬的牌匾下,一个身穿捕头制服的人正将妆容华贵的年轻女子压在了身下,手掌发力分开了修长的双腿,硬是让其摆出了一副玉门大开的景象。而年轻美丽的女子则是一脸的红晕,虽是抗拒,可双腿却无力动弹,臀股在压力下微微变形,透过无规则隆起的裙袍,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只手掌在蠕动。

“公主殿下的屁股蛋子可真大啊……比那些女犯的结实多了。”陈捕头呻吟着,看看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在围观病人

见此现状陈捕头一只手不着痕迹地解开了自己裤腰带,将自己憋得快爆炸的鸡巴放了出来,另一只手引导仙儿稍微站在他前面,刚好遮住他的丑态。他黝黑丑陋的鸡巴正好顶在仙儿那有着逆天弧度的浑圆翘臀上。

陈捕头此刻兴奋得不行,这可是堂堂大华公主,三然而此刻他却能把鸡巴插到她的翘臀间,恣意猥亵。

陈捕头时不时抬头看看场面上周围的局势,时不时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仙儿的臀间进进出出,时而埋进深谷,时而一柱升空,压迫得仙儿圆滚的翘臀不停变换形状,充分感受到少女翘臀的紧致和弹性,还有衣料的丝滑,仙儿背对着陈捕头,感觉到他在做什么,只是随着陈捕头的抖动而被动地晃着。

大庭广众之下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疯狂地猥亵大华的公主,这种顶峰的刺激让陈捕头的鸡巴都快爆炸了。而仙儿那紧致丰盈的肉臀很快就把他带到了天堂。

陈捕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重重地呼出两口浊气后,身子猛然一抖,黝黑的鸡巴连续抽动十三下,大量白灼的精液炽热地喷洒在仙儿的臀峰和股间。

这时,只见林三安抚完了病患,百姓也已经散开,陈捕头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便离开了仙儿的身边,一滩白色的挂在秦仙儿的裙子上。仙儿感到臀上的湿意连忙转身遮挡,而由于场上混乱,心里反有种莫名的刺激,挑着秦仙儿心跳如麻娇羞不已,可越是害羞,越是觉的小穴内不停的有东西流出来。

“报大人,公主身上未发现暗器。”陈捕头上下打量着秦仙儿,陈捕头忽笑了起来,言道:刚才公主你是何等威风,刚才衙役们差点被你打段了腿,现在想来他们还隐隐作痛呢吧?”

秦仙儿怒道:“那是你们这群废物没能耐。”

一旁的刘知县听了二人的对话,言道:“公主殿下打伤捕快数人,理应打入大牢。虽碍于公主身份,但当今圣上宽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故改为关押一日,以儆效尤。”

“好,本公主便在你这牢里带上一日。”秦仙儿道。

一旁的刘知县听了公主的话,言道:“陈捕头,公主关于何处便交给你了。”

陈捕头言道:“知县大人,您就放心吧,她就交给我了。”

“走吧,公主大人。”陈捕头一手抓住了秦仙儿那丰满硕大的玉乳,仙儿哼了一声:“走吧。”

七扭八拐的走了半天,中间还开过一道铁门,和来时一样仙儿被陈捕头一路摸着奶子来到了牢里。

“这可是天字一号房,牢里最好的待遇,怎么样公主殿下。”陈捕头看着秦仙儿道。

这是一间单隔出来的小屋子,说是屋子却连门都没有,不过还算亮堂。外面就是一排排的牢房,光线明显暗淡了下来,每隔五丈,墙上才有一盏小油灯。外面的房里都没有犯人。

“怎么,这县衙里的牢里都没有犯人吗?”秦仙儿道。

“嘿嘿,公主殿下当今圣上宽厚大赦天下,如今这牢里可就剩下您和我了。”陈捕头回到。

牢房单间里凉风习习,静谧的房间间只有油灯燃烧灯芯爆裂的声音,再看房内,仙儿隐约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捕头突然上前,大手飞快摸上那以揉了许久的玉女峰,丝滑柔顺的华袍被推起层层褶子,陈捕头感受着手中的软弹触感,当即没忍住,在秦仙儿耳边呻吟一声,男人喷洒的热气悉数进入秦仙儿耳中,惹得女人浑身轻颤,清绝紧致的容颜上覆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你这奴才……给我停下呀……嗯啊……”秦仙儿咬牙切齿的抬手,企图去掰开捏着自己乳房的大手,却被后者早有阴谋的反手压住。

陈捕头压抑而色情的贴住女人白嫩好看的耳廓,低沉而又嘶哑的开口道:“我的大鸡巴已经停不下来了,公主殿下可怜可怜我,刚刚在大堂没有过足瘾,现在就你我二人啊,公主殿下。”

陈捕头自小便习武,是个妥妥的粗人,干起这些事情自然粗俗的紧,不过反倒是这些毫不掩饰的荤话更让人头脑发热。

秦仙儿微微睁大星眸,一双细腻的柳叶眉紧紧皱起,身前的胸衣早已被男人一手撕开,只留了一根系在脖颈上的丝带堪堪挂住,可没了后背细绳的支撑两个浑圆饱满的椒乳早已弹跳出来,牛奶般的肌肤在昏黄的月光下闪着淡淡的柔光,淡粉色的乳晕上两粒红宝石翘生生的立在哪里。陈捕头一手握住一个,强健有力的手臂紧紧压住女人的胳膊,随即不顾秦仙儿的呻吟反抗大力揉捏。

“艹,这奶子,真大,真白,怎么都揉不够。”陈捕头按住仙儿的香肩转过她的身子,头直接扑向那对饱满,大嘴含住一个乳头,开始吮吸,圆润充血的乳头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还混合着一股女子特有的体香,让他越加疯狂。秦仙儿痛苦的低吟,素手搭在男人满是肌肉的肩膀上,却用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凭男人的大嘴在自己敏感圣洁的胸脯上舔舐肆虐。

“狗奴才……你这个混蛋……嗯……啊……不要,好疼……哈啊……”细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我们的捕头大人手嘴并用,吸完了左边的吸右边的,转眼间两个白嫩饱满的乳球上已经布满口水,晶莹剔透,淫靡非常。

“嘶……公主殿下的裙子好碍事,我们把它脱了好不好……”陈捕头啵的一声吐出口中的奶头,大手下探,至女人柳腰上大力一扯,沾着白色粘液的裙子便被褪到膝间。

只见仙儿被陈捕头推到栅栏上。两手扶着牢房木栅,乳房挺起。她弓着腰,双膝并紧,臀部向后挺起。浑圆的屁股又耸又翘,臀肉丰满白腻,这会儿光溜溜悬在半空,充满诱人肉感。

陈捕头嘿嘿一笑,大手扣住女人细嫩的后颈,满是胡茬的大嘴便贴上檀香小口。饱满的樱唇被男人一遍遍亲吻舔舐,粗大的舌头冲破牙关,在温暖馨香的口腔中肆虐。

“唔……公主殿下的嘴可真香……好甜啊……”秦仙儿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的攻城略地,头不断后仰,嘴角处溢出晶莹的唾液。

“呜呜……不要……嗯……”秦仙儿被亲的气喘吁吁,但下身的抚摸还是感觉到了,下意识夹紧双腿,陈捕头粗糙的手指嵌入腿心处,忽然笑道:“公主殿下湿了呢,是不是很想和我做……唔……好热。”

秦仙儿只觉浑身瘫软,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却如同蚍蜉撼大树般,收效甚微。

“哈啊……不要……”陈捕头大手捏住圆润的美臀,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将性器在何若雪腿缝间大力摩擦。

啊……太大了……好疼……停下来啊……哈……呜呜……狗奴才……哈啊……”粗大的性器如同蛟龙般冲刺进女人娇嫩的腿心,隔着贝肉狠狠摩擦,不一会两个白嫩的腿心就泛红。

“啪啪啪……”卵袋击打在饱满的臀瓣上,如同一个人性打桩机,陈捕头发狠似的捏住秦仙儿的腰,越刺越来劲。

“啊……啊……哈啊……干死你……嗯哼……”“啪啪啪……噗嗤噗嗤……”粗长的性器不时划过娇嫩饱满的贝肉,引起阵阵战栗,秦仙儿被男人激烈的动作冲击的前仰后合,几根阴毛刺入肉缝中,戳的她浑身颤抖,失声哭泣。

秦仙儿语无伦次的浪叫着,她不再抗拒,也无力抗拒,开始体会那种熟悉又期待的肉体欢愉,双腿弯曲并拢,连臀儿都开始上下摇摆起来。

“爽……爽……爽死了……好……公主殿下……你夹得奴才好快活呀……” 陈捕头咧嘴一笑,低着声音轻轻的说。

陈捕头弯着腰压在了秦仙儿的后背上,双手向前死死抓住了那前后颠颤的丰挺乳房,狠狠的揉捏把玩,屁股继续拼命的耸动。

“啪啪啪……”随着陈捕头充满力量的连续抽插,湿滑的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来,那根雄壮的大肉棒充实着秦仙儿的蜜穴,极致的快感好似一道欢愉的电流冲击着她的大脑,根本使不出力气。

这时,林三已经安顿好了病人,准备来看望妻子仙儿。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华贵无比的娇妻早被一个小小的捕头奸淫了半个时辰,此时正手抚栅栏,高抬左腿,任这淫徒从身后恣意抽送取乐。

那安顿病人的医馆倒也不远,但极为偏僻,林三转了几个巷子,方才来到衙门。林三来时,早被守在衙门口的捕快瞧见,那陈捕头手下的捕快也是奸滑之人,当即捂脸一溜身,从林三侧边溜走,狂奔向牢里报信去了。

却说秦仙儿听得外面捕快高呼“林三来了”,心中又羞又急,紧张之余,下体一阵肉紧般痉挛不休。

陈捕头正抽送得呲牙裂嘴,口中“嘶嘶”抽气,大棒已到狂喷边缘,怎肯就此罢休,他放下仙儿左腿,令她双腿站于栅栏,弯腰翘起雪臀,一边从后抽送,一遍问道:“公主殿下要不要奴才射进去?”

“不……不要……”“嗯?到底要不要,公主殿下您的驸马可是要来了?”陈捕头用力扯了扯秦仙儿胸前的巨乳说。

“呜……要……要啊……”秦仙儿也跟着哀鸣了一下。

“那奴才就射在里头了!”陈捕头一挺腰,整根黝黑的肉棒都塞了进去,咕咕咕的溅出了一团容纳不下的白浆,咕咕唧唧的顺着那两条腿滴淌了下来……

“公主殿下您这裙下妙处真是世间绝有啊。”秦仙儿被那白浊烫得夹紧凤穴,羞愤欲死道:别说了,还不拔出来,赶快躲起来,不要让他发觉了。”

陈捕头喘息良久,这才将巨物“啵”得一声,用力抽出凤宫,却见那狼藉妙处,一摊白色粘液涌出,只片刻间,又紧合如初!

话语间,两人便快速收拾起来,陈捕头三两下就把衣服放整、腰带束好,然后无声的出了房间。秦仙儿则是匆忙地找着自己的亵衣裤,不过怎么样都找不着,林三马上就到了,无奈放弃了寻找,赶忙平稳呼吸,端坐在房内的一张凳上等着相公的到来……

终于林三到了牢房边,朝房内看去。只见昏暗的牢房内,正坐着一位千娇百媚的窈窕仙子,火光下亭亭玉立的体态让人痴迷,端庄高雅的神情让人沉醉,白若瑞雪的肌肤隐透着淡淡的娇红,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爱怜一番,正是自己的娇妻仙儿。

仙儿听到动静,便马上转过头来,瞧见是林三,方舒了一口气,立时站起身盈盈一笑道:“相公,是你啊。”“

怎么样仙儿,没事吧,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吧”林三道。

“当然没事啊,我可是堂堂大华公主,会有什么事。”

“这我就放心了。”林三道。

“好了,相公人你也看到了快回去吧,你还要安顿病人呢。”看到娇妻下了逐客令,林三哭笑不得。

自己的娇妻从来都是这么雷厉风行。

“那我走了哦,看见你平安我就放心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回去给你取来。”林三亲昵的说道。

“不用了,我不饿你还是快些回去吧,病患为大。”秦仙儿回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哦。”林三笑着回答,之后便出了监牢。

衙门牢里中,仙儿依然袅袅婷婷的坐着,悠悠的看着门外已走远的男人。

这时房间外阴影中走出一人,在仙儿的面前停下,微微弯下腰,一手挑住仙儿的下巴,一手伸前竟直接就插入了仙儿衣内,在她高耸的酥胸上大势抚弄揉捏着。本就艳若桃李的俏脸此时更加的明艳动人起来。

“你看你相公多紧张你。”仙儿皱了下眉头,轻拍了下伸入衣内作恶的大手,道:“你这奴才,谁允许你在里面的?。”

陈捕头哈哈一笑,拉下裤头,露出了一根粗长狰狞的硬棒。

“刚刚不是公主开凤口让奴才射在里面的吗?不然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射在里面啊。”

边说着就打开牢门将仙儿轻轻扶起,掀开她华贵的长裙,修长的玉腿,丰润的翘臀尽收眼底,亵裤早已不知去向,粉嫩的穴儿也已犯难成灾,白璧无瑕的大腿内侧狼藉一片,满是从花户内流出的淫汁蜜水。

中间还夹杂着不少浓稠的白色液体,陈捕头扶着巨棒对着水灵灵的花缝一插到底直捣黄龙,穴内囤积的蜜液被巨棒一挤,飞溅出来,喷洒的陈捕头下身皆是。

仙儿感到下身的满足,长长的舒了口气,又是尽根而入。仙儿柳眉微颤,娇喘盈盈,双手紧紧撑着身前的栅栏,丰韵娉婷的美躯频频抖动。“唔……好大……又顶到心上去了……啊……啊……嗯……都射了一回了……怎还这般硬呀……”

陈捕头下身不忘挺动,双手朝前分抓仙儿两边衣襟,重重的一拉,直将华袍退至腰间,精雕细琢的香肩美背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看的陈捕头目瞪口呆,疼惜不已,抓住胸前一对白腻腻的巨乳,越发卖力的挺动起来。

“这对大奶子怎么都揉不够啊。”仙儿也难耐这嗜魂的滋味,翘臀微抬,不时扭动着迎合肉棒的大力抽插,一对傲人的冰肌玉乳被把玩的时圆时扁,可无论如何揉捏,弹性十足的酥乳都会立时恢复成原有的圆润挺拔,解下外衣后方才发现,内里尽也是空空荡荡,亵衣早已不知去向。

唔……你偷本公主的亵衣干嘛……嗯……快还人家。”

“公主如此贴身之物,奴才自当要好好收藏留作纪念,毕竟是公主乃国之玉叶,今后若苦思而不得见,也好借物思人啊。”

听到这人如此迷恋自己,仙儿雪白的丰臀翘的更高了。陈捕头抽出巨根,抱起仙儿面朝自己,把她轻放在牢内的桌上,分开两条纤纤细腿,提着淫光闪闪的大肉棒对着花唇再次尽根而入。

陈捕头分握玉腿,看着霓裳公主的如仙姿色,紧致温润的媚肉包裹着巨根几要失守,次次强忍下才安然度过,可这时千娇百媚的俏脸已与自己相对,水灵秀气的大眼望着自己,如此神仙美态又有几人能忍的住,胯下重重一顶,就在花宫深处颤颤的抖射了起来。

“嗯……又来了……好多……全射里面去了……狗奴才又在里面。”陈捕头不舍拔出肉棒,虎躯弯下,趴在仙儿的娇躯上粗喘了起来。

“哈……”仍在高潮余韵中的秦仙儿媚眼如丝,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他了……

喘息了一会,秦仙儿终回过气来,略微喘息着道:“拔它出来吧。”

男人终于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拔出来的一刹那,男人看见秦仙儿那两片粉红的花瓣中央,一股白色的浓精正缓缓地从中流出,那是他彻底占有这大华公主的证据。眼前这一幕令男人本已逐渐软下去的大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秦仙儿也看出来了,心急道:“你这狗奴才,到底要怎样……”

陈捕头嘿嘿一笑,露出微黄的牙齿,舔了舔舌头道:“奴才长这么大还未曾被贵人伺候呢。”

过一句话就将陈捕头的野心昭然若揭。秦仙儿呸了一声,脸上表情复杂。

“也罢,就当圆了你这狗奴才的前世梦,本公主就伺候你一回又如何……”

只见身材丰满优雅的女子俯身,柔荑握住那充血的巨棒,丁香小舌缓缓伸出,灵活的围着马眼打转,又不时大口吞咽。温暖的口腔和柔弱无骨的小手双重夹击,逐渐的马眼处渗出一丝腥臭的白浊。陈捕头舒服的按住秦仙儿的头,大声浪叫着:“啊……再深一点……喔……”

“狗东西……”秦仙儿从下方白了他一眼,竭力地用舌头顶进陈捕头的马眼,似乎是要弄疼陈捕头的马眼作为惩罚,可男人的马眼是最敏感的部位,这么轻轻舔一下却让让陈捕头浑身酥麻。

陈捕头忽然吸了一口气,大胆而放肆的抓住了秦仙儿一头乌黑的秀发,腰腹用力的那么一顶,直接逼得秦仙儿吞下了大半根黑黝黝的肉棒,炙热的龟头顶在秦仙儿咽喉的嫩肉上,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深喉的蠕动和湿滑,飘飘出尘的大华公主在自己的胯下吸允舔动,整个口腔也跟着分泌出淫靡的唾液,那种浸泡让陈捕头的肉棒无比的束缚。但最让陈捕头觉得刺激和惊艳的,还是看到自己用肉棒堵住了骄傲的大华公主的嘴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头微蹙的表情变化,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快感和自豪。

“呼……呼……狗奴才……”秦仙儿突然啵的一声吐出了陈捕头的肉棒,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她的嘴角至今还有一条唾液线挂在了上面,打湿了粉嫩的唇瓣,晃了晃手里硬邦邦的棒子,然后道:“够了吧?

陈捕头嘿嘿一笑,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那根肉棒陡然就脱离了秦仙儿的掌控,啪嗒一声重新弹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看着秦仙儿,不说话,像是在说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公主殿下你自己猜猜我够没够?”

秦仙儿才懒得猜,一脚踢了过去。可是却被陈捕头一把抓住了晶莹的脚掌心,将秦仙儿左腿抬了起来,暴露出了那尚且还滴淌着花浆的凤穴,就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闪烁着淋淋水光。

“不要……狗奴才,你停下……哦……”

陈捕头将自己的肚皮贴着秦仙儿的香臀压下,并且用自己那滚烫如烧火棒般的肉棒嵌入了臀沟里,顶在了那道粉色肉唇的上端,再次嵌入了半颗黑黝黝的龟头。

秦仙儿闷哼了一声,再一次感觉到了陈捕头的肉棒有多么粗长和炙热。秦仙儿侧身看了一眼,然后重新低下了脑袋,肥美的大白屁股似乎是矜持着在闪躲游移,腰肢也如水蛇一般扭动,黑色的华发柔顺的沿着裸露的背后滑落,披在了香肩和后背上。

陈捕头从后方双手牢牢地抱紧秦仙儿的肥美翘臀,深呼吸了一下,喊了一声公主殿下,然后狠狠地挺动大肉棒,狠命的往前刺了一下,龟头又一次蛮横无比的挤进了秦仙儿湿润柔软的花腔内。

“狗奴才……哦……好粗……”秦仙儿如触电般震颤,白皙的臀瓣在颤栗发抖,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则是在轻轻的推搡。

“啪……啪……啪……”陈捕头的肚子毫不停歇地碰撞着秦仙儿浑圆丰腴的翘臀,发出响亮淫靡的撞击声,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荡漾出迷人的肉浪,每撞一下就啪叽弹一下,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形。

陈捕头整根肉棍都插进秦仙儿的身子里了,但是屁股还是用力的向前顶着,大肉菇挤压着女人的娇嫩,女人身体中要命的律动,正一点点瓦解男人最后的防线。

秦仙儿泄的骨软筋酥,娇嗔的瞪着陈捕头,轻抬身子,用娇嫩的花芯狠狠地在他的龟头上揉了一下,陈捕头本来就泄身在即,闭着眼强忍着承受着甬道中的绞榨,没想到被仙子突然一下奇袭,精关一麻背脊一酸,股股阳精将喷涌而出,一注注浇灌在女人肥沃的土地上。

“夹死你,狗奴才。”仙儿媚眼如丝的道。

正要拔出肉棒的陈捕头忽然愣住了。接着走出牢房对两个捕快说道:你俩什么时候换岗?”

“马上了。”捕快说道:“老四和老五都起来了,他俩收拾收拾就过来了。”

“肏,正好。”陈捕头心里想着算是便宜了你们俩了。

“好久没吃肉了吧?”二人当然明白陈捕头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想到了今天刚带回来的公主殿下,眼前一亮,不由说道:“那可是公主殿下啊,不会出事吧?”

陈捕头骂到:“哼,没点出息,老子刚刚操了她三回,一会儿给你们俩来顿香的。”

老二老三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都是性奋不已。

“真的?”

陈捕头道:“还能是假的不成?”

说罢陈捕头回到了房内,进屋就看到秦仙儿有些慌乱的站在那里。陈捕头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不远处老二跟老三在那里等着,从他们招了招手。

很快秦仙儿在陈捕头的的把弄下扶着墙,弯着腰,双腿微分,摆好了姿势等待着男人,老二已经脱下了裤子,站在秦仙儿身后,挺着肉棒对准了秦仙儿的花谷甬道。习惯了陈捕头的身高,秦仙儿自然的按照他的习惯站好,可是老二要比陈捕头高一点。

比划了一下,感觉位置不好,提了提女人的腰肢,秦仙儿双腿并拢站好。老二扶着肉棒将前端顶入女人的身体中,随后双手扶住秦仙儿的小蛮腰,双手向后一带,身子向前一挺。

“啊……”秦仙儿感觉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踮着脚尖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子,花穴被男人一枪刺穿,个中快美难以言表。老二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本不如陈捕快的粗壮,再不刚猛一些的话,怕万一失了面子。

没想到秦仙儿身子这么紧绞,下身快速的抽添着,龟头左一下右一下的在女人的身体里冲撞着,秦仙儿踮着脚尖‘苦苦’的挨着,声儿都给肏没了,张着小嘴拼着命的喘着气。陈捕头在一边看着老二猛肏大华公主,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没有过与秦仙儿实战经验的老二很快就出现了败像,秦仙儿腔道中的奇异律动,在一次高潮后如期而至,老二根本没有防备。哪怕是坚硬的岩石,也抵不住流水的冲刷。

这时候两个人的胯间已经是狼藉一片,老二抱着秦仙儿的乳房,将她整个人都压在墙上,他现在一点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射了出来,可又不想从她的身子里退出。尽管如此,那美妙的媚肉,挤压缠绞着肉棒所带来的酸麻舒爽,还是将老二一点点带向崩溃的边缘。

“你好了没?”老三等了半天了,看着老二抱着秦仙儿也不动,就在那干站着,心急的催促道:“快点,完事了就让出来,我还等着呢。”

“肏,一会儿有你难看的。”老二咬牙说完,这口气一松,精管跟着一松,知道自己挺不过去了,死命的有挺了两下,一股股浓稠的阳精有力的打在秦仙儿的身体里。

这边老二无力的离开秦仙儿的身子,那边老三就补了上去。

秦仙儿花芯被浇,正处在不上不下的时候,老三再次填补了她的空虚。老三一进入就打夯般的用力的顶挺着,跟秦仙儿的媚肉叫着劲儿。“吗的,这公主可太带劲儿了,绞的人骨头都酥了。”

“啊……啊……”老三没有老二跟陈捕头那般长,但是每次插入都刚好顶在穴口浅处的那一小片硬硬的小肉褶,秦仙儿身子再次燥热了起来,刚刚泄身过的她,花芯又一次抽搐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秦仙儿扭着屁股躲闪着老三的抽动,屋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女人的哀鸣,男人的喘息。肉体间的碰撞,带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爽快,这中爽快让两具肉体更深的纠缠在一起,相互取悦着,相互索求着。

老三逞了会儿凶,最后也有些不甘心的在秦仙儿的身体里射出了阳精。

第二天一早,林三便来接自己的娇妻仙儿了。在满身伤痕的陈捕头和捕快们的注视下搭上了马车,远远驶离。

林三看着那几个捕快。片刻后,林三收回了目光,望向了身边的秦仙儿,犹豫了片刻,总算是打消了心里的顾虑,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仙儿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

“不碍事,那狗奴才脸皮子厚。”秦仙儿咬着牙狠狠的回答了一句。”唯独衣袍下的穴根子还在淌着陈捕头他们没流干净的精液。

极品家丁之秦仙儿与店小二

夕阳西下,金陵城外的官道上走来一对年轻男女,路上的人虽然不少,但这两人让人一见就挪不开眼。

男的看似二十五六岁,长相清秀,器宇轩昂,女的相貌极美,生得一张雪白清秀的瓜子脸蛋,年约二十三四岁,肌肤细腻雪白,柳眉大眼,翘鼻小嘴,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条细带鬆鬆的绑在脑后,既显的清新纯洁又显的妩媚撩人。全身衣着具是白色,长裙拖至脚底,隐隐可以看见一双精细的淡白绣花鞋,娇躯披着一件薄薄的长纱,纵然如此还是可以看出她体态修长纤瘦柔美,仿若仙子般清丽脱俗,腰间被一条雪白绫带绑着,奇细的蛮腰被完美的显露了出来,也因此和胸前饱满挺拔的酥乳形成了诱人的对比,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润滑精緻美艳动人,让人深深的迷醉其中。

林晚荣和秦仙儿从京城出来,在路上一路慢行,说不尽的柔情蜜意,不过林晚荣要去剿匪,终于不得不分开。

两人找了间客栈住下,回到房间,秦仙儿说道:“相公,你要注意安全,快点回来,可别让仙儿久等。”

林晚荣当即说道:“你放心吧,剿完匪,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林晚荣看着秦仙儿,想到明天以后就有好一阵子见不到,伸手揽过秦仙儿的纤腰,说道:“娘子,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今晚你可得好好陪陪我。”

说着,林晚荣的大手已经开始在秦仙儿身上翻山越岭,一手摸到秦仙儿饱满的酥胸,一手捏着她挺翘的臀部。秦仙儿横了他一眼,不过被林晚荣那双大手在酥胸翘臀上一捏,顿时变成了媚眼,说道:“你这人性子来了在路边也拉着人家去做那事,也不怕被人看见。”

林晚荣嘿嘿一笑,将秦仙儿拥入怀中,对着她嘴上两片娇嫩吻了下去。

秦仙儿刚想说等吃过饭再说,不过小嘴被林晚荣堵上,微微挣扎了一番之后便软在了林晚荣怀里任其索吻,雪白的柔荑在林晚荣身上摸索着。林晚荣也不客气,一手握着丰乳,一手捏着翘臀在秦仙儿身上轻轻按压着。

良久之后秦仙儿终于承受不住,将林晚荣推开逃离了他的双唇,而躯体的敏感地带却仍在林晚荣的掌间麻痒,贝齿轻咬着水润的下唇娇喘道:“相公,我们到床上去”。

说完,林晚荣将秦仙儿抱起来,朝床上走去。

林晚荣把秦仙儿放到床上,开始给她解带宽衣,秦仙儿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林晚荣摆布。

林晚荣温柔地解开秦仙儿衣衫的扣子,白色的衣襟敞开两边,红色的肚兜落入眼前。林晚荣的目光向下探视,深深的乳沟、半露的球峰、雪白的肌肤,不禁让他有点眼花缭乱了。他的手顺着秦仙儿光滑的肩头滑到秦仙儿的脊背上,把兜肚上的细绳拉开,脱下她的兜肚。立刻一对浑圆高耸的乳峰蹦了出来,在雪白的圆球上,两颗粉红的乳头镶嵌在上面,发出诱人的光泽。

林晚荣欣赏着秦仙儿美丽的胸部,他忍不住用手抓捏揉按着她挺起的蓓蕾。秦仙儿身上发出阵阵幽香,细嫩光滑的肌肤触感极佳,让林晚荣不停地在她丰满的玉乳上亲吻。

秦仙儿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她的嘴里轻吟着。林晚荣的嘴含着秦仙儿挺起的乳头,而他的手则身到秦仙儿的腰间把她的裙裤剥了下来。

林晚荣站起身来,他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一面欣赏秦仙儿美妙无比的娇躯。那漂亮的脸庞,圆润挺拔的乳峰,细小光滑的纤腰,结实高翘的美臀,修长嫩白的双腿,玲珑可爱的嫩足,更让林晚荣动心的是她芳草茂盛的少女私处,上面还沾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那是秦仙儿分泌出来的一丝淫水。

林晚荣脱下衣服,在这样的赤裸裸的美女面前,他的肉棒早就硬梆梆的了。他上了床把秦仙儿搂在怀里,俩人相互亲吻着,舌头搅在了一起,而俩人的手则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着。

林晚荣的手掰开秦仙儿的双腿,将火热的肉棒凑到少女粉嫩的阴户上,少女的阴户白白净净,微微隆起,唇瓣微微张开,让人可以看到裡面那一丝艳红。肉棒顶在那丝细微的缝隙上,林晚荣却不急着插入,而是轻轻一刺,龟头立刻剥开那两片柔嫩的樱唇,整个龟头都没入紧窄的洞穴中,然后稍稍后退,又退了出来。

林晚荣的龟头在那两片唇瓣中轻刺抹挑,却始终不插入,一股清亮的蜜汁从少女的蜜穴中流出,将整个龟头沾的一片油亮。

很快秦仙儿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娇媚的叫道:“相公,别这样,快进来吧,我受不了了。”

林晚荣看着秦仙儿娇美艳红的面孔,腰部稍微用力,肉棒立刻刺进去一截,不过依然没有全根而入。

“啊……”秦仙儿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林晚荣听着秦仙儿娇媚的声音,心里不由得大爽,说道:“多叫两声,我喜欢听娘子你叫。”

秦仙儿刚才一直忍着,现在天还没黑,走廊上一直有人走动,这让秦仙儿如何好意思叫出声来。

林晚荣再次将肉棒拔出来,和开始一样在唇瓣上划动,不时朝上去挑逗一下那颗如黄豆般大小的小点。

果然秦仙儿没几下就忍不住的媚叫起来,她每叫一声,林晚荣就深刺一击,缓解她肉洞中的酥痒。随着秦仙儿的媚叫频频响起,林晚荣终于也忍受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林晚荣只觉秦仙儿花径内滚烫软嫩,迳壁的皱褶绕着巨棒摩擦,穴口却紧紧箍束,进出间将肉棒缠的紧紧张张,特别是肉棒底部的经脉受其刮蹭更是麻痒难当,龟头再被那热辣淫水一浇,棒身频频抖动,催人欲洩。

幸好林晚荣进入秦仙儿的身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当即稳定心神,再度刺入。

随着林晚荣的抽插,秦仙儿突然撑起身子,雪嫩的纤长藕臂紧紧抱住林晚荣的脖子,胸前雪峰上的嫣红娇嫩早已婷婷而立,随着耸动在林晚荣胸口上下刮蹭着,酥麻在两人间相互传递。膻口在他耳边柔柔喘着气,惹的林晚荣耳根发烫,心头更痒,再不管那是否会一洩如注,抱紧秦仙儿的雪臀,腰杆下下发力,千戳百椿起来。

秦仙儿期盼已久的狂风暴雨终于来临,提臀收腰配合着林晚荣的动作与他碰撞着,下体随即传来“咕叽,咕叽”的厮磨水声,秦仙儿狂乱不已,螓首横摆,拂过林晚荣的脸,对着他的双唇主动的吻了下去,也不等林晚荣做出回应,滑腻的小舌已游进了林晚荣嘴裡翻滚起来。缠绕在林晚荣腰间的两条雪腻美腿时伸时缩,晶莹剔透的白足时弓时挺,片刻无歇撩人万分。

就在两人忘我的交合时,客栈的小二来到房门外,他还记得这两位客人是新来的,正想问他们要不要吃饭,没想到就听到里面那如泣如诉的呻吟,叫的他心里发痒,恨不得立刻找个女人来干。

小二自然还记得两人,秦仙儿那绝世的容貌实在让人难忘,否则小二也不会屁颠屁颠跑上来问两人吃不吃饭,他只是想多看美女一眼而已,没想到却听到了这种声音。

身为小二,他自然对客房的环境极为熟悉,他转身打开旁边的房门,这里现在还没有住人,林晚荣和秦仙儿在订房间的时候就特地要了这个左右没人的房间。小二在牆壁上摸了摸,取下一块方形木条,那里露出一个孔洞,小二一眼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床上的两人。

看着秦仙儿雪白的娇躯和傲人的曲线,小二的肉棒顿时挺立起来,他伸手掏出肉棒,看着另一个房间中的男女,快速的撸动着。

“若是能和她干一次真是死了也愿意啊。”小二喃喃的说道。

林晚荣和秦仙儿的房间中,林晚荣此时正咬着秦仙儿的乳头轻轻吮吸,秦仙儿乳头被咬,浑身犹如电击,穴底更是麻痒难耐,娇喘嘘嘘,雪腻的双足缠上熊腰,翘臀主动向上顶着。

林晚荣察觉,抬起头冲秦仙儿笑道:“娘子,怎么样,舒服吗?”

秦仙儿娇媚一笑,抚着林晚荣的脸道:“相公,你吃的人家好舒服,啊!”

林晚荣诡秘一笑,重又将雪乳纳入嘴中,舔吃的啧啧有声。而肉棒带动着花蜜再次在小穴内进出起来,随着抽插,那清凉的蜜汁也泛白起沫,只见肉棒上白花花的涂了一茎,穴内更是滑腻不堪。

秦仙儿失声娇啼,把林晚荣的头死死摁在双乳间,只觉乳头在林晚荣嘴中时吸时咬,时拉时扯,蓦觉奶头奇美,小小的粉嫩在他舌尖翻滚,电流好似穿过整个胸部,麻痒无比,更惹的下身捐水长流连连哆嗦。

“啊……相公……好棒……嗯……你顶到仙儿花心上了……啊……快再狠些……啊……仙儿要来了……”。

林晚荣听着秦仙儿的淫声浪语,浑身更加火热起来,抽送的更加有力。

秦仙儿全身雪肤嫣红,娇颜更是如朝霞般绚烂,雪躯绷凝嘤嘤娇喘,肉棒扯拽着不住张合的花缝,红嫩若脂的两瓣小嫩唇不时从穴中带出,水光闪烁艳如娇花。

“啊……快……仙儿好酸……嗯……狠狠的插……插死仙儿吧……啊……好相公……嗯……快……再来几下狠的……仙儿就丢给你了……啊……”

林晚荣龟头也变的更加敏感,每每龟头点至娇嫩的花心,便觉的一股电流从马眼穿至臀骨,花底深处试有一张小嘴轻轻允吸着,然后力道越来越强,花径越收越小,直箍着自己如入鱼肠,紧窄无比。

看着秦仙儿娇媚容颜,见她轻咬手背,淫言浪语不断,知道她就要来了,死死忍住龟头的锥心麻痒,鼓足了浑身的劲,在秦仙儿穴内大势抽耸,淫汁蜜液随着抽插飞溅而出,洒落四处。

秦仙儿径内剧烈收缩,花心深处连连打颤,一股股滚烫的浓浆喷涌而出,秦仙儿长长一声娇啼:“啊……来……来了……快……快顶着仙儿……嗯……”

本就敏感万分的龟头,经那浓稠浆液一淋,如何忍得的过,双腿绷直抵住秦仙儿深处的娇嫩所在,连连抖擞起来。

“嗯……我也射了……啊……”

精液和阴精融合在一起,本就丝发难容的穴内如何藏的住它们,随着两人的激射大量的精水从肉棒和花穴的缝隙间盆溢出来。

良久之后两人才从高潮的余温中回过神来而小二早就在两人高潮之前就射了出来,匆匆离开了房间。

小二走下楼去,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那一幕,心里想到:“想不到那位夫人看起来清丽无比,在床上确实如此放浪,真是人不可貌相。”

房间里,林晚荣搂着秦仙儿,两人贴着身子说着话,直到两人肚子咕咕叫起来才从床上爬起来,清理了一下身体,林晚荣穿上衣服到楼下叫小二将饭菜送到房间中,又让客栈准备热水洗澡。

两人分别在即,晚上自然也少不了一场大战,第二天一早,林晚荣又搂着秦仙儿的身体发洩了一会,这才穿上衣服,离开客栈。

秦仙儿在林晚荣离开后却没有起床,而是继续睡觉,昨晚被林晚荣折腾了一个晚上,根本没有好好睡觉,现在正好补觉,等中午再走。

林晚荣离开后不久,小二又来到秦仙儿的房间,他一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从裡面插好,他心里突然一阵悸动,左右看了一下两边没有一个人,他抖着手推开房门,悄悄的溜了进去,然后转身把门关好。

小二走到床边,看着秦仙儿正在熟睡,清秀的瓜子脸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小二伸出颤抖的手,朝被子裡摸去。他颤抖的手终于摸到秦仙儿身上,那柔软细腻的感触让他激动不已,继续朝高峰攀去。

“好大,好软。”小二终于摸到了那高耸的双峰,慢慢的揉捏起来。

秦仙儿现在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以为又是林晚荣在作怪,不由叫道:“相公,别闹了,让我再睡会。”

小二听到秦仙儿说话,以为她醒了,吓的他差点把手收回去,不过听到秦仙儿的话后,胆子反倒大了起来,心里想到:“难道她以为我是他夫君”

看着秦仙儿那绝美的容颜以及手掌中那销魂的感触,不由得心里一横:“这样的美女平时见都难得一见,今天似乎有机会,如果能干上这样的美人,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啊。”

想到这里,小二正握着双峰的手不由得微微加了把劲,将秦仙儿一双美乳捏的变形,秦仙儿受此刺激,不由得眉头一皱,慵懒的伸出一只手要来推他,似乎想将这个在她胸前作怪的人推开。小二心里一惊,赶紧松开少许,要是这时候把她弄醒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轻手轻脚的解开秦仙儿的亵衣和肚兜,将亵衣和肚兜掀开,当他再次攀上秦仙儿的双乳时才发现,虽然之前隔着亵衣已经觉得妙不可言了,但此时才发现这样摸起来感觉更加美妙。秦仙儿滑腻的肌肤竟比薄稠所制的亵衣更加光滑。

和秦仙儿相比,他想起上次为了破掉自己的处男之身,专门到妓院找了个不错的姑娘,当时他已经觉得那姑娘美若天仙,浑身的肌肤又细又滑,比嫩豆腐还要柔软,让他忍不住的舔了好几口,但和秦仙儿一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小二细细的捏了那双美乳几下,然后一路往下,滑过秦仙儿平坦的小腹,摸到亵裤,将亵裤脱去,一手探入秦仙儿的双腿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一下打湿了他的手指,原来秦仙儿虽然还未完全醒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已经出现。

小二不由得大喜,虽然很想用手指玩弄一会,看看美女的娇态,但他也知道这时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于是快速脱下衣裤,钻到被窝里。拥着秦仙儿完美的身躯,让她从侧卧变成平躺,肉棒不时摩擦到秦仙儿的娇躯,惹得他的肉棒一阵肉紧,等秦仙儿终于被他摆好位置,他终于忍不住的将肉棒往秦仙儿那娇嫩的蜜穴刺去,秦仙儿的蜜穴早就流出丝丝水迹,这一下自然是毫不费力,轻松一刺而入。

“啊……”小二忍不住叫了一声,他只感觉肉棒似乎插进一个火热紧窄又湿又滑,还不住收缩吮咬的肉壶中,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差点一洩如注,这种感觉比第一次还要刺激。

“太爽了,这下就算死了也不冤了!”小二的肉棒一插进那销魂的小洞就再也忍不住,大力的抽动起来。

如此大的动静让秦仙儿再也睡不下去,她睁开眼睛,娇嗔的说道:“相公,你……你不是,你在干什么。”

秦仙儿话刚说了一半就发现这并不是她心爱的林晚荣,而是昨天见过两次的店小二。

秦仙儿心里又惊又怒,只想将眼前这个坏了自己贞洁的人一剑劈死。

“恩……”秦仙儿刚想将店小二推开,却发现她上身连同都被店小二抱住,这店小二还有两份力气,让她一下竟然没有挣开。

“快放手,喔……”秦仙儿娇叱到,但这娇叱话音未落就变成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原来这店小二刚才重重的一击,竟然刺中了她的花心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小二抱住秦仙儿完美的身体,下体不住的重重抽插,十次有七八次都能差到花心,这还是秦仙儿娇躯不断扭动躲闪,不然他可以次次刺中那娇软的嫩心。

“夫人,你太漂亮了,小人我实在忍不住,不管你要打要杀,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小二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秦仙儿花心频频被采,好几次想凝聚真气将这人震开都失败了,下身传来的快意却越来越强,那种快感让她的意志越来越薄弱,尤其是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不知何时竟然向两边分开,方便男人刺的更加深入。

小二下身快速的在秦仙儿的蜜穴内进入,他作为一个客栈小二,迎来送往不知见过多少人,很会察言观色,他看着秦仙儿的神色变化,不由得一阵欣喜,刚想到这里,他却觉得下体积蓄的快感越来越浓,已经快要忍不住射精了。

“不行,我不能这么快就射了,这位夫人神色刚刚变得不那么坚定,若是现在就停止,她肯定还是会杀掉我的,我一定要在坚持一下,怎么办,该怎么办。”

小二搜肠刮肚,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上次嫖妓的时候遇到的妓女,那时他才第一次,刚进去没几下就匆匆缴械,结果被那妓女耻笑了,说他白生了一根好货,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他本来就只是个客栈小二,那妓女也是小有名气的红牌,不过他长的倒还俊俏,本身又是小二,平时讨好客人的话没少说,于是也就讨好了一下那妓女,那妓女虽然是个红牌,不过终究也只是个妓女,被他一哄,加上他的肉棒确实粗壮喜人,于是教他了一些延长时间的办法。

因为好久没用,小二都差点忘记,这次危机关头终于又记了起来,于是赶紧用上。

转移注意力本来就是延长时间的办法之一,他刚才一阵乱想,现在回过神来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已经差不多没有了,加上那妓女说的办法,他终于完全忍住那股冲动,紧紧抱着秦仙儿的双手一点点松开,发现秦仙儿没像开始一样挣扎,终于放下半个心。

又插了一会,只见秦仙儿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双唇紧闭,一副苦苦支撑的样儿,喉咙间传出的一丝丝若有似无的呻吟。

小二见秦仙儿已经完全放弃挣扎,终于将秦仙儿放开,说道:“夫人,你长的真是跟仙女一样。”

秦仙儿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依然闭着眼睛,紧咬嘴唇。

小二看着秦仙儿的绝美的面容,忍不住想要低头去吻她,可惜秦仙儿嘴唇紧咬,肯定不行,不过他眼光一转,将目光投放到了秦仙儿胸前那对高耸的雪峰上,只见那对雪峰盈盈耸立,又圆又翘,峰顶两隻小小的乳尖粉嫩可爱,正随着自己的冲击前后晃动。

小二想起昨天秦仙儿乳头被林晚荣咬住吮吸时那失神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那挺翘的乳峰,那乳峰又弹又滑,而那小小的乳头也在他的舔吮下慢慢变硬,小二的舌头感觉到那颗慢慢变硬的乳头,玩心大起,用牙齿轻轻的撕咬着乳头。敏感的乳峰被小二又舔又吸,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让秦仙儿愈加觉得难耐,终于,那颗乳头被小二咬中之后,秦仙儿终于忍不住的“唔”的一声,性感的小嘴终于张开,发出愉悦的呻吟。

小二抽插时觉得秦仙儿的蜜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蜜汁,随着肉棒的进出拍打的水花四溅,他也不由得更加兴奋,更加大力的吮吸起来,还腾出一只手攀上另一只乳峰,重重的揉捏起来。

秦仙儿的双峰本来就十分敏感,尤其是在交合中,每次林晚荣一咬住她的乳房,都会让她兴奋的失神,被小二一咬,自然经受不住,虽然明知这人趁人之危,却依受不了的浪叫起来:“啊……插死仙儿了……呜……要死了。”

秦仙儿心里还留着的那一丝清明终于完全消散,而被林晚荣以外的人插入却让她感到一股难言的快感,心里叫道:“相公,仙儿要对不起你了。”

她的一双美腿终于缠上小二的腰,翘臀频频上抬,迎合着小二的冲击,有她的配合,小二那粗长的肉棒这下次次都点中花心,让秦仙儿更加忍受不住。

小二听到秦仙儿的话,低吼一声,臀部挺动又快了三分,而且他感觉到秦仙儿的花径裡传来一阵阵吸力,像是被一张小嘴含住似的,而且那花径虽然水儿越来越多,但抽插间却越发艰难,似乎在不断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箍住,那力道之强几乎不亚于平时自己的五指。

在秦仙儿湿热紧窄的花径逼迫下,小二只觉得肉棒越来越麻,忍不住的快速挺动了几下,肉棒一阵跳动,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秦仙儿本来就快到顶点,被小二那灼热的阳精一浇,只觉得花心一热,阵阵冲击力十足的精液打在花心上,让她忍不住的叫道:“好烫……唔……”

只见她猛然的打了几个哆嗦,一缩俏股,娇躯微微弯起,一双嫩白的小手在男子雄壮的臂上留下了道道血痕,雪腹迷人地一下下抽搐起来,交合处流出一大股白腻的汁水。

过了一会,秦仙儿恢复过来,伸手推开了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小二,现在她已经恢复平时的状态,冷冷的看着这个侵犯自己的小二。

小二看着身边全身都散发着靡靡气息的秦仙儿,一脸淫贱的说道:“现在夫人是不是感觉很爽!”

刚刚身体还瘫软卧在床上的秦仙儿闪电般的出手,拇指与食指捏着一针滑过小二的脖颈,一道狭长细小的血线出现在小二的喉咙,小二捂着喉咙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脸色挣扎着不甘的缓缓倒了下去。

九、极品家丁别传—巧巧篇

  大哥,我给你做了一双新鞋,你快试试看合不合适。”说着巧巧便蹲下身子给林晚荣脱鞋。

  看着巧巧那细心的动作,林晚荣不禁有些感动,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月了,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细心的温柔。巧巧纤细的腰身摆动着,林晚荣低下头,入眼的便是巧巧那挺翘的臀部,顿时感觉一股热流由心而起,直达下体。很久没吃过荤的肉棒再也经不起诱惑立刻挺了起来。

  ”大哥,你快站起来看看合不合脚。”此时巧巧已经给林晚荣换好了鞋,正待起身,头部惯性的往前倾。

  ”嘶”林晚荣低吼一声,呼吸变的急促起来。原来是巧巧前倾的头部正好抵达林晚荣的胯部,那嫣红的小嘴无巧不巧地触碰在他胯部支起的帐篷上。听到林晚荣那从喉咙里发出的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吼,再联想到那抵在嘴唇上的火热坚挺,巧巧立刻反应过来,顿时俏脸变的通红。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那是大哥的……我竟然……虽然尚是未出阁的姑娘,但出身在穷苦人家的巧巧,平时多少能从邻居的大妈大婶的言语中知晓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巧巧此刻内心是翻江倒海,她自然明白那火热的坚挺代表着什么,不禁暗啐一口,同时内心深处又浮起一丝不明的欢欣,难道大哥喜欢我?单纯的巧巧正在胡思乱想,这时林晚荣的又一声低吼惊醒了发呆中的巧巧,她顿时发现自己竟然保持这个姿势良久,霎时间脸更加红了。娇羞的巧巧推拒的想要站起来,不想林晚荣的两手摁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好巧巧,大哥胀的难受,帮帮大哥好不好?”此时林晚荣豁出去了,来到这个世界,他积累了太多怨气而没处发泄,而此刻在巧巧的刺激下,那怨气顿时化作无尽的欲望,急于找到发泄的出口。根据林晚荣的经验,他看得出巧巧因该是喜欢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对他这么无微不至,甚至亲手为他换鞋,而自己也对她有好感,想到这里,林晚荣便不再犹豫,打定注意要在今晚吃了巧巧。

  听到林晚荣那嘶哑的声音,巧巧只觉心儿一烫,便停止了挣扎,抬首娇羞地看着林晚荣,小脸上嫣红一片,双眼似乎要滴下水来。那欲拒还迎的摸样看在林晚荣眼里,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暗叫吃不消。

  ”巧巧,大哥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听到林晚荣的话,巧巧只觉脑海顿时炸成一片。”大哥喜欢你”这句话回荡在耳边,巧巧颤抖着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天啊,大哥真的喜欢我,大哥喜欢我!巧巧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竟忘了答复林晚荣。

  良久,林晚荣见巧巧不说话,那神情中似有欣喜又带有一丝的不相信。林晚荣恍然,以小妮子的性情,即使喜欢上自己,但是内心肯定很自卑,认为配不上自己,这会儿定是被自己的那句话冲昏了头脑。明白了这一点,林晚荣更坚定了要拿下这可人儿的决心。怎么办呢?嗯,先试探一番。

  ”巧巧,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大哥也不强求,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吧。”林晚荣故作忧伤的说道,言罢就要拿开摁住巧巧的大手,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发呆中巧巧顿时清醒了过来,感觉林晚荣的那双大手离开了自己的肩膀,她想也没想就立刻伸出柔胰去抓住了它们,使劲摁再自己的胸前,双眼则焦急的看着林晚荣。

  ”大哥,不要走,不要走。巧巧喜欢你,巧巧真的喜欢你啊!呜~~~”说着说着巧巧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那哽咽的声音和梨花带雨的面容再次打动了林晚荣的心,使得他心中竟生起了一丝愧疚,仿佛让这么柔弱的女孩儿哭泣是一种罪过。

  林晚荣动了动手想要帮她擦去眼泪,突然感觉入手一片柔软,此时方才发现,原来巧巧一时激动竟把自己的手按在她的胸前。林晚荣的心顿时火热起来,心头的愧疚感觉瞬间烟消云散。恶作剧似的用手捏了捏,那正处于发育阶段的少女的鸽乳所展现出来的惊人弹性让林晚荣爱不释手,一双大手开始不规矩的活动起来。

  ”啊,大哥!”感觉到胸前的异样,巧巧惊呼出声,眼泪就这样止住了,随即无边的羞涩汹涌而来,她想要放开那双作恶的大手,但又怕大哥离去,索性将它们搂的更紧,惊慌的望着林晚荣。

  看着小妮子那强忍娇羞的样子,林晚荣觉得好笑,他自然明白巧巧的意思,于是以温和的声音抚慰道:”巧巧,大哥不走了,在大哥还没把我们的巧巧吃掉之前是不会走的。”说着,他坏笑了几声,又轻轻隔着衣服捏了下巧巧的乳头。如电般的快感瞬间由被捏的敏感处传遍了巧巧的全身,她轻”啊”了一声,立即松开了林晚荣的大手,双手抱胸,头则快低到了胸口上,开始做鸵鸟状。

  林晚荣得意的笑起来,双手扶住巧巧的小脑袋,使得她不得不抬起了头来。看着坏大哥那越来越近的脸庞,巧巧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终于两人的额头碰到了一起,鼻子也低住彼此。巧巧害羞的闭上了双眼,睫毛还在颤动着,晶莹的泪珠挂在上面,真是可爱极了。

  ”好巧巧,你还没说喜不喜欢我呢。说,喜欢林大哥吗?”

  林晚荣充满诱惑的声音响在耳边,巧巧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与坏大哥那温柔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她顿时感觉心儿一颤,便想答应了他。但是想及大哥是那样的不凡,而自己仅仅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穷人家女子,刚刚升腾起的一颗芳心顿时又沉落谷底。强忍着心里的悲痛,巧巧使力推开了林晚荣,看着他那惊愕的样子,心中苦涩到了极点。

  ”大哥,你就是那九天的星辰,巧巧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而已,是巧巧不知廉耻的勾引了大哥。巧巧知道大哥怜惜巧巧,可是巧巧配不上大哥,大哥应该有更出色的女子,比如那萧家小姐,她能成为大哥最好的助力,而巧巧什么都不能帮大哥。大哥是人中之龙,以后定能龙腾九天,巧巧不能拖累大哥。巧巧痴心妄想,不知廉耻……”后面的话是巧巧含着眼泪哽咽着说出来的。

  林晚荣震惊了,看着眼前那梨花带雨的人儿,林晚荣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天啊,这么好的女孩,我林晚荣要是负了她便不得好死。他矮下身子,把蹲在腿间胡言乱语的女孩儿抱进了胸前,没有多说话,直接用大嘴覆上了她的殷桃小口。正在自怨自艾的巧巧顿时回过神来,林晚荣的亲吻让她震惊,继而又感觉无边的欢喜涌上心头,感受着大哥的怜惜,想着,便是为大哥做牛做马也愿意。

  巧巧自然没有过接吻的经验,林晚荣此刻也只是吸吮着她的嘴唇,感觉香香甜甜的,让人舍不得离开。良久,唇分,林晚荣看了看怀里柔弱迷离的女孩儿,强迫自己板起脸来,以严厉的口气说道:”巧巧,知道错了吗?”

  ”恩,大哥,巧巧配不上你,以后巧巧愿意为奴为婢侍奉大哥,只求大哥留巧巧在身边,巧巧没有非分之想的……啊!”臀部上传来的一阵火热疼痛打断了巧巧的话,竟是林晚荣的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打在了她那丰满的翘臀上,顿时引起了一阵臀波。本想惩罚下小妮子的林晚荣没想到竟然被她那可爱的惊呼声以及入手的惊人弹性勾起了强烈的情欲,肉棒顿时”昂扬”起来,直接顶在了小妮子的要害之处,打在她屁股上的大手也随即开始温柔地抚摸起来。巧巧被奇异的感觉冲昏了头脑,随着大手的抚摸开始不轻不重的如猫叫似的呻吟起来。

  林晚荣忍住心中的燥热,用另一只手捉起巧巧尖尖的下巴,凝视着她的双眼说道:”巧巧,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最好的女孩,不要再说什么配不上我,大哥喜欢你而你也喜欢大哥这就就够了。听到了吗,你是最好的,大哥就喜欢你,大哥也要你喜欢大哥。”

  ”嗯,巧巧永远爱大哥!”感动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这次是甜的,而不是苦的。巧巧下意识的搂紧了林晚荣那宽阔的肩膀,头则紧紧的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那大哥今晚就吃了你好吗,嗯?”林晚荣逐渐加大了揉搓巧巧臀肉的力度,下体示威似的顶了顶那柔软的地方,急促的呼吸打在小妮子精致的耳朵上,使得他的声音更加充满了诱惑力。

  ”噗通,噗通。”巧巧直感觉心儿都要跳出来了,脸上的红霞逐渐蔓延到了耳朵上,脖子上。只听得她轻轻”嗯”了一声,便没了后文。

  林晚荣就当她是答应了,凑近她的耳朵悄悄的说道”乖巧巧,你爹和弟弟今晚都忙着去印刷小册子了,今晚就我们俩……”林晚荣并没有说完便抬起她的下巴,大嘴一张把她的小口整个吞进。巧巧的双眼几乎要滴出水来了,感觉大哥的舌头在自己的贝齿上顶来顶去,于是便下意识的打开了牙关,顿时林晚荣那灵巧的舌头便如蛇一般钻进了她的口腔里。看着巧巧迷离的眼神,林晚荣的舌头搅的更带劲了,不一会儿便捕捉到了她的舌头,巧巧也不自觉的用舌头跟坏大哥纠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大嘴终于离开了巧巧的殷桃小口,但两人的舌头却似不忍分离一般一直纠缠到嘴外,即使分开了,也是藕断丝还连,只见一丝晶莹透亮的唾液连在两人的舌尖上,随着两人的分离,终于从林晚荣这里断开,一直低垂到巧巧的下巴上,脖颈上,看的林晚荣又是激动不已。一手仍在小妮子屁股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悄悄爬上了那柔软的酥胸,盈盈不堪一握,林晚荣开始熟练的揉搓了起来。

  ”嗯,啊~~~大哥,巧巧好难受,啊~~~”巧巧感觉一阵莫名的快感随着坏大哥抚摸的部位传遍全身,胸部不自觉的往前挺着以迎接坏大哥的魔手,而翘臀则更是往后追逐着那强有力的抚摸。

  听着巧巧那可爱的呻吟,林晚荣不禁更加激动起来,头一低又再次和巧巧口舌缠绵起来。

  两人皆用力的吸允对方的舌头,昏暗的房间里充满了啧啧吸吮的声音。渐渐的,林晚荣不再满足于当前的状况,没办法,下面的肉棒此刻正胀的难受,急需安抚。他拉起巧巧小巧的玉手,慢慢的牵引着到达了那坚挺上。巧巧顿感小手抚上了一处火热,那硬度,那热量……”嗯”嗓子里不禁轻轻呻吟了一声。强忍着羞涩,在林晚荣的引导下,巧巧隔着底裤握住了肉棒,啊,好粗,好热。听到大哥舒爽的呻吟,巧巧只想着让他舒服,于是便无师自通的上下套弄起来。此时林晚荣放过了巧巧的樱唇,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使得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改变了目标,大嘴咬住了巧巧晶莹的耳垂,伸出舌头细细舔吮起来。

  ”嘤咛”感觉到耳朵上的异样酥麻,巧巧发出了可爱的呻吟,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

  ”呼,好巧巧,你弄的大哥好舒服,大哥快忍不住了,大哥今晚定要吃了你。”林晚荣边舔着巧巧的耳垂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听到坏大哥的话,巧巧既欣喜又羞涩,乖乖的轻”嗯”了一声便垂下脑袋,更加卖力的套弄起他的肉棒。

  得到肯定的答案,林晚荣顿时精神万丈。轻轻的拉开巧巧还在上下套弄的小手,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迅速解开了腰带,露出了精壮的胸膛,看得小妮子目眩神迷。大哥的胸膛真好看,巧巧如是想着,但接下来林晚荣的动作却让她羞得立刻紧闭双眼,同时两手迅速捂住了发烫的脸颊。天啊,她看到了什么,虽然现在看不见,但那幅画面仍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大哥的双腿间,那昂扬的青筋暴露的大肉棒……想到马上大哥将会……巧巧顿时全身颤抖起来,既害怕又羞涩。

  林晚荣迅速脱下了裤子,粗大的肉棒立马跳了出来。失去了束缚的肉棒显得那么狰狞。看着巧巧那双手掩面,脸红过脖颈的样子,林晚荣不禁哑然失笑。轻轻用手弹了下有些胀痛的肉棒,开玩笑的说道:”看你不乖,吓着我们的乖巧巧了,看她马上怎么惩罚你。”

  听到林晚荣调笑的巧巧顿时更感不堪,呻吟了一声竟然转身就要往外跑,眼疾手快的林晚荣及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玉臂,猛的一带,小妮子便惊呼一声回扑在了林晚荣的怀里。第一次接触到异性赤裸的胸膛,巧巧顿感身体一阵燥热,忍着没有逃跑,小手轻轻抚上了那结实的胸肌,轻轻按了按,好有质感!很快巧巧便迷上了这种感觉,火热的脸庞轻轻的贴在了那充满了力量的胸膛上,听着大哥盎然有力的心跳,这样的感觉真好,她痴痴的想到。此时的巧巧心里一片平静,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多好啊。

  林晚荣当然不会就这样让她平静下去,伸出手去拉住了她抚在自己胸膛的一只玉手,迅速牵引到下体的昂扬处,引导着让她握住了火热的肉棒。”嘶”无边的快感冲击着林晚荣的身体,直接被玉手握住的感觉远远不是之前隔着衣裤抚摸能比的。不给巧巧害羞的机会,林晚荣立刻握住她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同时说道”乖巧巧,它刚才吓到你了,来,好好惩罚下它。”巧巧此刻的心则是一点都不平静了,肉棒握在手中,上面发出阵阵的热流,直接传到心房中,烫的她感觉自己就快沸腾起来了,下意识的随着坏大哥的动作套弄着。马眼中流出的液体打湿了肉棒和巧巧的小手,随着包皮的搅动,房屋里响起了”啧啧”的水声……

  林晚荣则没有就此停止的意思,感觉巧巧越来越熟练的套弄,他渐渐停止了引导,两只大手颤抖着抚上了她丰硕又显稚嫩的身体,在小妮子失神的片刻,悄悄的解开了她的衣带。这一系列动作巧巧却浑然未觉,仍陶醉在那火热的肉棒带给她的无边燥热中。突然,一个冷战激醒了她,感觉有点冷。她低头一看,只见坏大哥刚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贴身小裤顿时失去了束缚向下滑去,惊的她赶紧紧闭双腿,试图夹住小裤,但还是太晚了,此刻她下身一片光洁,那修长的大腿,只生着几缕芳草的神秘倒三角地带一一呈现在林晚荣这个大色狼眼前。

  看着坏大哥那瞪的大大的眼睛还有嘴角滴溜出来的口水,巧巧娇羞的嗔了一声”大哥!”,便着急着要蹲下提裤子。幸运的是胸前还有着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但随着她下蹲的动作,更是将胸前的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了色狼大哥面前,怎能不让大色狼立即行动?只见林晚荣迅速扶住了巧巧下蹲的身体,不待她反应,双手绕到后面,一手搂背一手楼腰,重重的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巧巧被他这一动作搞懵了,感觉胸前的丰硕在大哥胸膛的挤压下变了形,两粒乳头在如此刺激下也迅速硬了起来,直接低压住那火热结实的胸膛上,让她不禁浑身舒爽的颤抖起来。但这些与另一处的感觉相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那火热坚挺的肉棒正紧紧的贴在她平滑的小腹上,从上面传来的阵阵滚烫的感觉迅速漫及巧巧全身。

  此时林晚荣的阴囊紧贴着巧巧的要害部位,正触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上,感受到那萋萋芳草带来的瘙痒感觉,林晚荣的腰部轻轻的上下挺动起来。同时双手也不老实,悄悄解开了巧巧肚兜的绳结,随即大手抚上了她的两肋,惹得小妮子搂着他肩膀的手更用力了,甚至要掐入自己的肉里。轻轻抚摸着乳房的两侧,在小妮子习惯了之后,林晚荣突然把手移到肚兜里,紧紧握住那两团滑腻的乳肉,两粒乳头恰好被他夹在了食指和无名指之间。遭到突然袭击的巧巧来不及呼喊便被林晚荣吻住了小嘴。”唔,嗯~~~”口舌缠绕之声回荡在小屋间。

  这一吻直吻到昏天暗地,巧巧不懂换气,直到林晚荣感觉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才放过了她。他低头看去,只见小妮子此刻双目迷离、小嘴微张,细细的喘气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不知是她的还是自己的的。随即,林晚荣撤出大手,放开了那宁人着迷的滑腻乳肉,他要彻底解除巧巧的武装,好和她坦诚相对。

  胸前的压迫感消失了,夹住那胀大乳头的手指不见了,一股空虚的感觉爬上巧巧的心头,使她不禁皱了下眉。林晚荣看的好笑,他哪能不知道小妮子此刻的心情。低头咬着小妮子的耳朵轻声道:”小妮子,大哥马上让你更舒服,别着急。”在巧巧抗议的呻吟中,他的大手捉住那还挂在胸前的小肚兜,缓缓的往上掀,直到那两只可爱的大白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首次看到巧巧那呈可爱的粉红色的小巧乳头,林晚荣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第一次真正看到这种淡淡粉红色的乳头,乳晕适中大小,乳头也是小巧玲珑,即使因为动情而胀大也大不过小拇指一个指节。看着小巧的乳头因为巧巧的紧张而在空气中微颤颤的抖动,林晚荣的大手也跟着抖动着,颤抖着抚摸上了盈盈一握的乳房。

  再次感受到那带电的魔手带来的酥麻快感,巧巧发出了如猫叫似的嘤咛,双手情不自禁的按住了林晚荣的魔手,随着他的动作揉动起来。

  林晚荣此时觉得应该是小妮子让自己舒服的时候了,两手分别捏住了可爱的乳头,轻轻一扯一拉,只见两个乳房被拉的尖尖的,随着巧巧微微的吃痛声,林晚荣放开了小巧的乳头,引起了一阵乳波,晃的他双眼发直,直流口水。擦了擦嘴角,林晚荣凑到巧巧丫头的耳边吹着气说:”好巧巧,大哥下面胀的厉害,帮帮大哥好不好?”

  小妮子现在已经没了判断能力,望着坏大哥迷糊的点了点头。林晚荣高兴的拉起巧巧的玉手往自己的肉棒上凑。看到那泛着丝丝热气的粗大肉棒,巧巧红着脸轻轻的握住了它,随即强忍着羞涩开始套弄起来,而林晚荣的大手此时则改变了阵地,一只手从小妮子背后直接划到充满弹性的臀部上,随即停留在臀缝中,而另一只手则从巧巧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摸起,渐渐下移,终于整个手掌覆盖住了两片粉红色的阴唇,轻轻揉动着,使得小妮子的身体颤抖起来,连手上的动作都停止了。

  林晚荣坏坏的笑了下,低过头在小妮子脖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口,随即对着她精致的耳朵吹了口气道:”别停啊,继续动,大哥很舒服呢。”

  巧巧暗啐了一口,”坏大哥”便又继续套弄起来,下身如潮的感觉让她竟有了丝尿意。

  林晚荣的大手继续揉动着,感觉掌中的芳草萋萋,还有那丝丝的湿意,大色狼笑了笑,放在小妮子臀缝处的手分出了中指随着缝隙滑了进去。渐渐的当手指触碰到了无数褶皱处时,林晚荣呼吸变的更加急促起来。此时的巧巧感觉手中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圈,自己的小手竟然几乎握不住,她以为坏大哥胀的疼痛,于是玉手套弄的更快了,倒被她忽略掉了后庭处的异样。

  林晚荣的手指轻轻的在那销魂的褶皱处滑动着,要命的触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的手指抵住那菊花蕾的中心,微微一用力,前端便进入了一个紧窄的肉洞中,没有理会小妮子的颤抖,林晚荣继续施力,终于让他插进了一个指节,那无比紧蹙的收缩,让他感觉手指甚至会被夹断。

  ”巧巧乖,放松屁股,对,放松,马上就会舒服的。”

  受到诱惑的巧巧逐渐放松了紧夹的臀瓣,使得林晚荣的手指得以继续前进,直到进去了大半。同时他放在前面幽谷处的手也开始进攻起来,大手贴着阴唇缓缓揉搓着,同时前伸的两个手指直达会阴处,轻轻揉动起来。正在另一肉洞中的手指也配合起来,缓缓抽动着,虽然没有任何润滑液,但奇怪的是巧巧的后庭菊花中竟微微有些湿润,抽动起来虽困难,倒也不是不可能。看着小妮子享受的样子,林晚荣意识到她的屁眼是一个大敏感点。被前后夹攻,巧巧禁不住开始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连手上的动作停了也没发现。林晚荣心理哼了一声,小妮子倒是知道享受,不顾大哥了,看大哥等会儿怎么收拾你,嘿嘿。

  ”啊,大哥,大哥,巧巧好舒服。啊,不行了,巧巧要尿了,大哥快撒手,巧巧真的要尿了,啊~~啊~~”

  随着巧巧的高昂呻吟,林晚荣只觉一股热流从她那滑腻的大阴唇间喷射到掌中,嗯,好多,好热。没想到小妮子人生第一次高潮竟然这么激烈,直喷了自己满满一手。想到小妮子将高潮说成撒尿时的慌张神情,林晚荣不禁莞尔,一手楼着巧巧那要软倒的娇躯,将手上的淫液顺势沫在她的腰上,而另一只手慢慢的抽出她的屁眼,感觉那强烈吸力,林晚荣又是一阵激动,暗道是个好地方……拔出手指,林晚荣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没有沾上丝毫排泄物,而且手指上隐隐有些晶莹的不明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想象中的异味,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味道,倒是闻起来挺有诱惑力。随即,他把手指凑到软倒在怀的巧巧嘴旁,轻轻的沫上那嫣红的嘴唇,然后又伸进她微张的小口。沉浸在高潮余味中的巧巧下意识的收紧嘴唇吮吸起来,林晚荣倒是乐得看她这样,想起这跟手指刚还插在她那娇嫩的屁眼中,而此时则被她津津有味的吮在殷桃小口里,大色狼心中直呼要命,瞪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巧巧那嘟起的嘴唇,手指不自觉的开始来回抽动着。看着手指出入巧巧那红润的双唇间,沾上了她的口水变的更加晶莹起来,林晚荣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就这样良久,巧巧逐渐回过神来,当前的情形使得她又娇羞地闭上双眼,嘴里却不停,仍在吮吸着大哥的手指。林晚荣看的好笑,打算给她加点料。缓缓凑到小妮子耳旁,吹着气:”我的乖巧巧,自己后庭的味道怎么样?”

  听到林晚荣的话,巧巧彻底呆了,小口停止了吮吸,两眼发直。

  见小妮子不动了,林晚荣没有多想便自行的让手指出入那张开的小嘴,钩住小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专注那殷红小嘴的林晚荣忽然听到微微的抽泣声,抬头入眼的便是巧巧那梨花带雨的小脸,眼泪无声的流着,鼻翼随着抽泣一张一合,小嘴依然张着。

  林晚荣赶紧抽出手指,轻抚在巧巧眼角,怜惜的为她擦去泪水,但小妮子似乎不领情,接触到林晚荣那愧疚的眼神,她哭的更凶了,泪水像下雨似的没有间断。

  这会儿我们的大色狼着急了,慌忙说道:”乖巧巧,你快别哭了,是大哥该死,大哥玩过头了,大哥给你赔罪。”

  听到林晚荣那充满愧疚的话语,巧巧竟然出奇的停止了哭泣,缓缓的伸出小手覆盖上了他那给自己沫眼泪的大手,哽咽着说道:”大哥,巧巧不怪你,您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怎么能向我一小女子道歉呢?巧巧不哭了,为了大哥巧巧愿意做任何事,便是任大哥轻贱也无所谓。刚刚只是巧巧一时糊涂而已,大哥想怎样便怎样,只要大哥别嫌弃巧巧,别赶巧巧走,巧巧愿意一辈子服侍在大哥身旁。”说着,她忍住哭腔,拉住林晚荣的手,主动把那跟晶莹透亮的手指吞入口中,脑袋前后摆动,吞吐起来,而那双美目却讨好似的望着林晚荣,似乎是乞求他别因为刚才的失态而不要她。

  林晚荣今天第二次有了想哭的感觉,本来林晚荣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巧巧的哭骂,却不想小妮子因为自己对她的道歉而变的惶恐起来,甚至主动的取悦自己……多么纯洁的好女孩啊,我林晚荣再次发誓,今后一定让巧巧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之一。

  心里感动的林晚荣搂着巧巧的腰肢,轻轻的坐到凳子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妮子还在吮吸他的手指,没有要停的意思。

林晚荣随即把放在她腰肢上那湿淋淋的手移了开,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将手上粘液沫在她脸上,安慰道:”好巧巧,你这么乖,大哥怎么舍得不要你呢。大哥会永远对你好,大哥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一,林晚荣心理暗暗加了句听到林晚荣的话,巧巧感动的顿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不由吮吸的更加卖力了。小妮子此时只想着要对大哥更加的好,至于林晚荣对她好不好,她不在乎。

  看到巧巧更加卖力的动作,林晚荣促狭的笑了笑,”好巧巧,你还没回答大哥的问题呢,屁眼里的味道到底怎么样啊?”

  巧巧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小嘴终于吐出了林晚荣的手指,双眼怯怯的望着大哥,娇羞道:”坏大哥,什么屁……啊,羞死人了。巧巧说不出口,大哥,巧巧不说行吗?”

  望着小妮子那怯生生的面容,林晚荣心理感叹,真是个温柔可人的小人儿。巧巧的怯弱更加激起了林晚荣的坏心思。只见他强忍着笑意,严肃的说道:”不行,大哥想知道。乖巧巧,听话,嗯?”

  看着林晚荣那严肃的表情,巧巧以为他生气了,不免一阵心慌。心里暗骂自己,不是说了愿意为大哥做任何事吗,为什么要违背大哥的意愿?只要大哥喜欢,就算让我……想着,巧巧的脸又红了。强忍着内心的羞涩,巧巧望了眼大哥那刚从自己小嘴里拔出的晶莹透亮的手指,想到那坏东西之前在自己的……自己的后面作恶,顿时呼吸一窒。她害羞的低下脑袋,用那微不可及的声音说道:”嗯,大哥别生气,巧巧说就是了,只求大哥别把巧巧当做淫荡的女子。那,那里的味道,嗯,有点咸,还有点甜,啊,羞死人了,唔。”小妮子再也说不下去了,赶紧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一会儿,巧巧偷偷的张开指缝,只见那坏大哥正努力凑着鼻子闻那根手指,末了竟然用舌头舔了舔。小妮子此时忘了羞涩,赶紧拉开大哥的手,慌张道:”啊,大哥,巧巧那里污秽不堪,快拿开,呜~”说着说着,不知所措的巧巧又开始哭了起来。

  林晚荣此刻真是无语了,手指都让巧巧吮了半天了,哪里还有先前的味道,看到梨花带雨的小妮子,他只有把刚才好笑的行为抛却脑后,还是先安慰我的好巧巧再说。林晚荣抱紧巧巧,轻声道”我的巧巧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哪里来的污秽不堪?大哥今天不光要要了你的前面那张小嘴,还要进入你后面的销魂洞好好体味一番,大哥要向我的巧巧证明,巧巧在大哥眼里是最干净的。”

  听着林晚荣的胡言乱语,巧巧只感觉心儿噗通噗通的跳动着,想到大哥今天晚上将要享用自己娇嫩的身体,自己前面的敏感地带,甚至还有后面的那屁……想到那两个字,小妮子不禁暗啐一口,被这粗俗不堪的言语羞的不能自已。小妮子低声嘤咛,”嗯,巧巧都是大哥的,任大哥处置。”随即深深地埋头在林晚荣的胸膛。

  林晚荣嘿嘿怪笑了以下,随即伸出那还没干透的手,又再次抹向巧巧的脸,随即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小妮子的红唇,边搅动边淫荡的说:”来,巧巧,再尝尝你前面的味道,这可不是尿哦,这是你的‘淫水’,嘿嘿。”小妮子这回不再激动,后面那羞人处的味道都尝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随着林晚荣的抽插,巧巧感觉自己竟然泛起了丝丝快感,刚喷出的蜜汁的下体又骚痒了起来,使得她不由得夹紧双腿。

  前戏已经充足,林晚荣便不想再忍了。缓缓抽出手指,见巧巧竟然生出了不舍的表情,大色狼心里一动,随即便淫荡的低笑起来。双手扶着小妮子跪坐在铺在地上的衣服上。再次看到那微颤颤的乳珠,林晚荣情不自禁的弯下腰凑近了大嘴,一口咬住小半个乳房,只觉入口一团娇嫩,舌尖找到了那可爱的乳头,轻轻的抵压,将其整个陷入乳肉里面,引得怀里佳人一阵娇啼。

  添吮了片刻,林晚荣放过了那甜美的乳肉,见那颤抖着的粉红乳头,竟然连带乳晕一起胀大起来,上面还粘着晶莹的口水。林晚荣看的目眩神迷,又再次低头,轻轻含住了那点粉红,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嘴唇夹住拉扯。再次松开嘴唇,看到那乳房回弹引起的波浪,大色狼快忍不住了,要尽快结束战斗才行。想着,林晚荣的大嘴转移了阵地,攻向另一侧的乳房,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受到极乐刺激的巧巧拼命的向前挺着胸脯,同时伸出玉臂紧紧搂住林晚荣的头狠狠的向自己的胸口压,口里开始”依依呀呀”的呻吟起来。

  林晚荣的手也没闲着,又再次分别抚上了前庭和后庭。那跟邪恶的中指又再次进入了巧巧那销魂的屁眼。此时的巧巧受到上下三重联合攻击,特别是后庭被手指抽插的快感,几乎让她飞上了天。

  ”嗯,啊,大哥,大哥。啊,大哥弄的巧巧好舒服,啊,巧巧飞了,要飞上天了,嗯~~”情不自禁的巧巧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好巧巧,大哥插的你屁眼爽不爽?”林晚荣坏笑的问。

  ”嗯,啊,爽~~”巧巧的意识已经迷糊了,只是下意识的回答这坏大哥的问题。

  ”哪里爽啊?”说着,林晚荣竟把食指也插进了巧巧渐渐扩大的屁眼,两根手指使劲抽插着,试图进一步扩大洞口。

  ”啊~~屁……屁眼好爽,大哥插的巧巧屁眼好爽,啊~~~”

  小妮子被多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竟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要是她此刻清醒着,不知道会不会撞墙自杀。林晚荣不负责任的想着,突然感觉手指一紧,竟似要被夹断。随着巧巧高昂的呻吟声,林晚荣那正在前面攻城伐地的大手又再次重温了喷潮的感觉,依然是那么多……

  林晚荣拔出被小妮子屁眼夹的生疼的手指,想也没想就又插入了她喘气的红唇里,另一只沾满粘液手抚上小妮子的酥胸上,将淫水尽数涂抹在她那白花花的乳肉上。看着变的亮晶晶的乳房,林晚荣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抽出在小妮子口中施虐的手指。

  低头看看自己那账的发疼的肉棒,林晚荣淫笑一声,抱歉啊小晚荣,让你饿着了,大哥马上给你吃饭,嘿嘿。大手握住肉棒,顺势把一些淫水沫在上面,林晚荣牵引着它移到了巧巧的胸前,轻轻的用大龟头抵在那沾满淫水的乳头。”呼”林晚荣舒爽的呼出一口气,用手控制着肉棒,让龟头抵住了乳头开始蠕动起来。

  渐渐恢复意识的巧巧,感觉到了胸前的压迫,垂首一看,顿时羞的几乎晕倒,那视觉上的冲击让她一阵颤抖,娇羞的喊了声”大哥”便侧过头轻咬嘴唇闭目”嗯”起来。

  ”巧巧,舒服吗?大哥再来点新花招。”淫荡的笑容又再次挂上林晚荣的黑脸,只见他双手按住巧巧的乳房,轻轻往中间挤压,渐渐的形成一道沟壑。林晚荣微微皱了下眉头,巧巧的奶子不够大啊,这样只能勉强夹住。他将肉棒夹在那沟壑里,巧巧那小巧的乳房并不能完全覆盖它的粗壮。林晚荣挺动着腰部上下抽插起来,肉棒与那沾满了淫水的滑腻乳肉剧烈的摩擦起来,顶端那紫红的大龟头竟然能贴到巧巧那泛红的脖颈上。

  小妮子悄悄扭过头来,因为垂着头,所以入眼的便是林晚荣那硕大的龟头。看着那像蘑菇一样的而且还冒着热气的紫红色龟头,巧巧顿时一阵目眩神迷,下意识的张了张嘴,竟然生出了想将其吞入口中的感觉。额,猛然回过神来,巧巧不禁暗啐一口,心想莫不成被大哥带坏了?

  巧巧那边胡思乱想着,林晚荣此刻已经不再满足这样的抽插了。见巧巧红着小脸小嘴微张的样子,那嫣红的嘴唇,小巧的舌头,仿佛在请君入瓮。大色狼立刻停下了当前的动作,手扶住肉棒,慢慢的靠近小妮子的嘴唇。终于,大龟头触碰到了那动人的唇瓣,趁着巧巧惊讶的双唇大张的时候,林晚荣腰部猛的往前一挺,紫红色的大龟头瞬间就挤开了红润的唇瓣,刮过雪白的牙齿进入了一个湿润的空间。林晚荣没有继续插入,而是大手轻轻抚摸着巧巧那惊恐的面颊。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巧巧逐渐回过神来,微不可查的白了坏大哥一眼。林晚荣享受着从大龟头上传来的温润的湿热感觉,低声指导起巧巧如何口交,”好巧巧,就像吮吸手指一样,来,吸住它,啊,别用牙齿咬,用嘴唇,对对,就这样,用你的舌头舔它。哦,真舒服。”

  巧巧此刻感觉小口好胀,尽最大力气张开了红唇竟然只能勉强让粗大的肉棒插进来。随着大哥的指导,她用嘴唇夹在龟头的棱上,将正个龟头纳入湿润的口腔,同时伸出舌头在那蘑菇头上打转。听道大哥说舒服,小妮子不由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舌尖顶住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下意识的,她用舌尖拨开那两边的小肉瓣,轻轻往那细小的洞口里钻。

  正在闭目享受的林晚立时感觉到感龟头马眼上传来的极限刺激,竟忍不住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好在他控制力极佳,即使悬崖勒马,控制住了关口,要不然可真是要丢尽脸面了。为躲避巧巧那灵活的舌头,林晚荣开始挺动腰部,肉棒慢慢的挤入小妮子的小嘴,看着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的进入和小妮子有些不适的表情,林晚荣别提有多激动了。直到龟头前段触碰上一处柔软上,他才停止前进,此时肉棒方才进入了三分之二,还有一截留在外面。瞧见巧巧那翻着白眼强忍恶心的痛苦摸样,林晚荣赶紧撤出了肉棒,顿时带出来大片口水顺着小妮子的嘴角往下流,直流过胸脯经过腹部,竟直达芳草凄凄的幽谷。看见巧巧跪坐在地上,一手抚胸,干呕着,林晚荣心疼的矮下身子轻轻抱住她娇嫩的身躯,愧疚油然而生。

  ”对不起,大哥没掌握好分寸,让你难受了。”林晚荣愧疚着说道。

  ”不,大哥。巧巧其实很舒服的,刚刚只是一时难受罢了,再来,巧巧一定会做好的。”恢复过来的巧巧怯怯的说出方才的话便推拒着让林晚荣站起身来,不待他反应便用手握住了肉棒根部,接着小嘴一张,将其吞入口中,努力的吞向喉咙深处 。

  ”哦~~~”感受到巧巧心意的林晚荣闭目享受着。听见巧巧时而吐出肉棒干呕的声音,他即感愧疚又感刺激。想着以后一定要更加待小妮子好才行。随即便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当是没心没肺。

  良久,当巧巧再一次了吐出肉棒干呕的时候,林晚荣睁开了双眼,制止了小妮子再一次的深喉动作,示意她别动,便抱住她的脑袋,前后挺动着腰部,缓缓在巧巧的口腔中抽插起来,每次都是潜行即止。没有了恶心的感觉,巧巧渐渐有了小嘴被肉棒抽插的快感,舌头不停的活动着,试图给大哥带来更大的快感。

  林晚荣一边抽插着,一边腾出一手轻轻的抚在巧巧嫣红的小脸上,目光与小妮子看他的眼神相对着,见她眼中尽是无尽的崇拜和爱慕,林晚荣不禁回给小妮子一个温柔的笑脸,惹得小妮子更加收缩了嘴唇,带给了他无限的快感。

  看见巧巧身上潮湿一片,下巴一直到跪坐的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粘液,林晚荣知道这是方才小妮子为他深喉吞棒所带出来的口水,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多,不禁使抽插她小嘴的动作温柔起来,紫红色的大肉棒此时是晶莹一片,上面尽是巧巧的口水。林晚荣抬手轻轻抚开小妮子那被汗黏在脸庞的发丝,松开了扶住她后脑勺的手,用眼神示意她自己动。巧巧理会了他的意思,用手紧紧握住了肉棒根部,开始自主的吞吐起来,另一只手竟然无师自通的抚摸在他的阴囊上,轻轻揉搓着两颗蛋蛋,得到林晚荣赞许的目光后,巧巧吞吐的更加有力了,”汩汩”的吞吐声充满了整间小屋。

  小妮子卖力的吞吐,嘴角的唾液因嘴唇与肉棒的摩擦而范起白色的泡沫显得淫靡至极,从她的嘴里发出”汩汩”的吸吮声,看着那纯洁的表情,林晚荣感觉一股热流迅速的累积起来。不能在忍受的他粗鲁的搂住了巧巧的脑袋,狂野的抽插起来,就像是插小穴一般。巧巧被林晚荣突如其来的狂野动作搞的两眼翻白,感觉那粗壮肉棒的顶端蘑菇头次次撞击在自己娇嫩的喉咙上,直欲呕吐,但温顺的她感觉到大哥是到了关键时刻,为了让大哥舒服,只能干忍着。

  ”呼,呼~~”林晚荣剧烈的喘着气,下身飞快的挺动,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肉棒与巧巧红唇相接的部位,只见粗大的肉棒迅速的出入那两片嫣红的唇瓣之间,每下都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感觉就像是把巧巧插到口吐白沫似的。想到口吐白沫,肉棒不禁又是一胀,挺动的速度再次加快,龟头每次都狠狠的撞击着巧巧娇嫩的喉肉,无边的快感由龟头传遍全身。林晚荣似是看到了巧巧”口吐白沫”的情景,不禁背脊一麻,他连忙用力的挺了下腰身,肉棒竟然几乎进入到巧巧的喉道,幸好巧巧一只手紧握着肉棒的根部,要不然这一下定然要全根进入不可。

  感觉到龟头被喉咙紧紧夹住的快感,林晚荣再也不能克制喷发的欲望,开始剧烈激射起来,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巧巧的喉道。喷射了一会儿,林晚荣迅速的抽离了肉棒,带出一道乳白的射线,滚烫的浓精顿时射了巧巧满脸,眼睛上,鼻子上,那张开的小嘴里面此时已是积满了乳白色浆体,顺着嘴角往外流着。

  小妮子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张开小嘴迎接着林晚荣剧烈的喷射。终于,最后一滴精液打出,直接粘在了巧巧的睫毛上,顿时将她的眼睛弄的模糊一片。小妮子再也忍受不了,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随即带来的猛烈咳嗽竟将口中的精液从小巧的鼻孔里喷了出来。林晚荣舒爽的呼出一口气,积累了一个多月的分量果然够多。见巧巧正爬在地上剧烈的呕吐,林晚荣连忙蹲下身子扶起她,见小妮子的狼狈样,他顿感一阵心疼。心疼过后又激起了阵阵异样的感觉,只见小妮子满脸的精液,从嘴里流出来大量乳白的浆体经过下巴小滴在胸脯上,同样模糊了那粉嫩的乳头,小巧的鼻孔已被精液糊住,眼睛被白色浆体粘住,不知道是不是还混合着泪水,任谁见到了都得立即”抬首”瞻仰啊。林晚荣顿感有些疲软的肉棒瞬间又有昂扬的趋势,不禁又兴奋起来,今晚的任务还远远没完成,怎能就这样玩完?

  小妮子还在干呕着,这淫靡的场景虽然宁林晚荣感到无比刺激,但他还是不忍巧巧这么难受,于是扯过被他脱掉的小红肚兜,轻轻的为小妮子擦起脸来,看着她逐渐清晰的脸容以及渐渐平静的呼吸,林晚荣的坏心思再次升起。

  巧巧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中,虽然感觉异常难受,但若能让大哥舒服,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刚刚在难受之余,她也倍感刺激,只觉一生都没这么刺激过。嘴里还含着一些滚烫的精液,被坏大哥扶着又再次跪坐着,还没回过神,一条湿淋淋的半硬半软的肉条再次破口而入,随即轻轻抽插起来。巧巧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轻轻白了大哥一眼,便开始细心的为他清理起来。

  不能不说林晚荣此刻是爽到了天上,巧巧嘴里还含着大量的精液没来得及吐出便被他插入了小嘴,此刻只感觉肉棒浸泡在滚烫的粘液中,再有巧巧灵活的舌头细细舔吮,疲软的肉棒立刻又重整雄风。被两片唇瓣夹住的肉棒缓缓抽离开来,终于龟头从嫣红的嘴唇的包围中退了出来。林晚荣见巧巧捂住小嘴转身便欲找地方吐掉,便及时拉住她,温柔的说道:”乖巧巧,大哥要看你把它们吃下去,来,吃给大哥看。”

  巧巧当然不会违背林晚荣的意思,虽然感觉羞涩不堪,但还是硬着头皮做给大哥看。在大哥的唆使下,巧巧逐渐张开了小口,面向林晚荣,让他看到自己口中精液累累的样子,随即闭上了嘴唇,喉咙一阵蠕动。半晌,巧巧再次张开了小口,此时嘴里几乎没了那白色的浆体,自是被尽数吞入了肚中。看到大哥那满意的眼神,巧巧娇呼一声”大哥”便投入了林晚荣的怀抱,将脑袋深深埋在其胸膛上。

  林晚荣抱着这具娇嫩的身躯,内心一片感动,但他却不会就这样放过巧巧,好戏才真要开始呢!

  ”我的好巧巧,大哥爱死你了。大哥现在就真正要了你好不好?大哥要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你愿不愿意?”

  ”嗯,大哥,巧巧什么都愿意。巧巧不要名分,只求一个奴婢的身份随时侍奉大哥左右就满足了。大哥,要了巧巧吧,巧巧是你的。”巧巧抬起头,凝视着林晚荣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林晚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爱。笑话,跟了他林晚荣的女人,即使是个奴婢,他也能把她宠的像公主一样。轻轻的抚摸了一阵,林晚荣便打横抱起巧巧,在她娇羞的指引下来到了巧巧的闺房。轻轻的将怀里的佳人放在秀榻上,小妮子似乎是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紧张的闭上双眼,两手却没有掩上胸部,而是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大腿紧紧闭合起来,浑身颤抖着。

  林晚荣此刻是大饱眼福,巧巧那我见犹怜的面容,那天鹅似的优美脖颈,带着某人射出的乳白粘液,那被精液糊住的可爱的乳头,湿淋淋的迷人幽谷,还有那雪白的紧紧缠绕的修长大腿。林晚荣重重的吸了口气,这具无比美丽的身躯是他以前不曾见过的,以前交的女朋友没有一个能及得上此时的巧巧。颤抖的大手覆上了小妮子的那盈盈一握的白嫩奶子,缓缓揉动着,将那点点精液沫匀了,感受着手上无比的滑腻还有佳人轻微的颤抖,林晚荣的呼吸变的粗重起来。大手渐渐下移,经过芊芊一握的柳腰,再次到达那迷人的溪谷。

  随着林晚荣的抚摸,巧巧渐入佳境,喉咙里发出诱人的呻吟。林晚荣伸出一根手指悄悄的探入那神秘的销魂洞窟,好紧,竟丝毫不比后庭菊花蕾差,不过却比屁眼湿润了许多,手指可以轻易的向前探索。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膜,这就是巧巧纯洁的象征了。微不可查地,林晚荣安心的松了以口气,随即便感到好笑,自己这是放什么心啊,巧巧能不是处女吗?笑骂自己几句,林晚荣便抽离了手指,同时听见巧巧轻轻哼了一声,原来小妮子正舒服着呢,似乎在抗议着林晚荣那坏蛋手指的离去。轻笑一声,林晚荣爬上了床,俯身便压在了巧巧身躯上。

  ”嗯”巧巧感觉到了林晚荣带来的压力,一股无比安全踏实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是她却不敢睁开眼去看大哥,只有侧着头闭着眼,睫毛微颤着,看着可爱极了。

  压在巧巧略显丰满的娇躯,下身肉棒正抵在那芳草萋萋上,宽阔的胸膛贴着那滑腻无比的嫩白奶子,林晚荣可以明显感觉到两粒胀的发硬的乳头顶在自己胸肌上。俯下头,他欲亲吻巧巧的小嘴,但是一股浓重的味道冲进了鼻孔,他一皱眉,停止了动作,那里可是沾满了自己的精液,自己尝自己的味道,这算什么事啊。强忍着亲吻的冲动,林晚荣立起上身,再次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小妮子的嘴里,这回是三根手指齐插,小妮子也甚是乖巧,立马吮吸的啧啧有声。此时林晚荣正一手持肉棒,在巧巧那粉嫩的溪谷中上下研磨,随着小妮子舒爽的鼻音,林晚荣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隐隐的洞口中流出了丝丝细流。

  是时候了,林晚荣心想。龟头轻轻分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抵在洞口上,小妮子顿时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下来,继续吮吸着林晚荣的手指。

  肉棒慢慢的前挺,洞口被逐渐撑大,直到整个龟头都被吞入其中。林晚荣抽出被巧巧吸吮的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的口水涂抹在肉棒上。

  ”大哥,你现在便要要了巧巧吗”巧巧仰起上身,轻咬着嘴唇,颤抖着说道。此时她正微睁着妙目看着自己的下体,看到那粗壮的肉棒如今整个顶端已嵌入了自己平时撒尿的地方,有时洗澡的时候她也暗自摸过那里,但却不敢深入,被那奇异的感觉吓着了。可是那里那么小的洞口,大哥的那么大,竟然都挤进去了,但是她并没有异常疼痛的感觉,只是感到有些胀,一种宁人迷醉的账痛。平日里那些大妈大婶的话此刻逐渐浮上巧巧的心头,她现在隐隐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顿时羞的她嘤咛一声,再次躺倒在床上,双手掩盖在羞的通红的俏脸上,不待林晚荣肯定的回答,她便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咛道:”大哥,巧巧是第一次,还望大哥怜惜,巧巧怕经受不住大哥的征伐,日后巧巧定然好好侍奉大哥。”

  林晚荣听的觉得好笑,俯身拉开巧巧掩面的玉手,和她四目相对,温柔的说道:”傻巧巧,大哥当然会怜惜你,再说,你前面这张小嘴经受不住的话,你还有后面的菊花蕾啊,嗯?”说着林晚荣那恶魔般的手指瞬间又抵在了小妮子的屁眼上,不给巧巧反应的机会,瞬间破洞而入,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妮子的小腹,屁股一挺,那层象征纯洁处女的膜瞬间被撕裂。这一下,林晚荣是全根进入,龟头直穿过了巧巧的花心,进入到了美妙的子宫内。

  ”啊~~”不待反应后庭的遭袭,前面的撕裂感觉顿时让巧巧惊叫起来,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巧巧别哭,女人第一次都是要疼过来的。现在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是我林晚荣的女人。”林晚荣坚定的说道,此时为了安抚巧巧刚破身的情绪,他强忍住心里抵触的感觉,不顾她嘴上残留的自己的味道,毅然吻住了小妮子鲜艳的红唇,哭喊声被印制在了喉咙里。

  ”唔~”巧巧听到大哥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了,顿时高兴的心花怒放,反手紧紧搂住他的肩背,伸出小舌头和大哥纠缠起来,渐渐忘却了下身的疼痛。

  林晚荣此刻心里是泪流满面,暗里下决心以后让小妮子口交后一定先洗下口才行。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见巧巧努力的回应自己,林晚荣当然要有所行动才行。插在巧巧屁眼里的手指开始轻轻抽插起来,引得菊花蕾猛烈的收缩。感觉屁眼又再次被撑大,林晚荣又插进一只手指,两根手指在菊花蕾里缓缓的抽动,不时的偶挖小妮子柔软的肠壁。同时全根而入的肉棒随着林晚荣的屁股缓缓的腿出来,那子宫口夹着龟头棱的感觉刺激的林晚荣的肉棒急剧的颤抖,他忍住快感,轻轻的拔离了子宫口,随即退到只有龟头还在小穴中的时候,又慢慢的挺了进去。感觉身下的巧巧只是轻微的颤抖,而且被吻住的嘴里发出了舒爽的呻吟,林晚荣知道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肉棒,便挺动的着屁股缓缓抽插起来,每次龟头触碰到花心时便没有再深入,而是腿了回来,再插进去,如此这般,周而复始。

  巧巧的肉穴真是紧窄至极,里面如一道道肉环紧箍着大肉棒,甚至连龟头后面的凹陷也被嫩肉贴的牢靠。缓慢抽插了良久,快感无法快速积累,于是林晚荣松开了吻着巧巧的大嘴,同时抽出了在她屁眼里作怪的手指,两手扶住小妮子的膝盖,轻轻的把她的大腿分开呈一字型。借着微弱的烛光,林晚荣看到自己的大肉棒与巧巧的娇嫩小穴的结合部位渗出丝丝血迹,出入的肉棒也被处女鲜血及淫水弄的湿淋淋的。

  林晚荣用臂弯勾住巧巧的腿弯将她的大腿抬起进而闭拢,肉棒被夹的更加紧促,由此角度可以看见那肥美的阴皋,果真如嘴唇一般,而肉棒在其中慢慢的进出,带起那阴唇时而外翻,时而凹陷,这情景真像极了抽插巧巧小嘴的时候。强烈的视觉冲击使得林晚荣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听着小妮子那矜持的呻吟,大色狼喘着粗气,忍不住就像添点粗料。

  ”好巧巧,你的肉穴好紧,夹的大哥好舒服,大哥插的你舒不舒服,嗯?”淫荡的语言自林晚荣喘气的口中说出。

  ”嘤咛”,巧巧娇羞的偏过头去,不敢理会大哥的淫言乱语,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好巧巧,快说,大哥插的你舒不舒服?”林晚荣见小妮子不说话,重重一挺屁股,龟头再次顶开花心,插入了她的子宫,”哦”,顿时两人亲不自禁的同时呻吟出声。

  ”啊”,巧巧此刻只觉要被大哥的坏肉棒给整个贯穿了,那大龟头已经插到了肚子里,让她疼痛之余又领会到了无边的快感。似乎是感觉到了大哥那坏东西的不忿,巧巧强忍着要大声呻吟的冲动,微睁双目,羞涩的望着他,怯怯的说道:”大哥,插,插的巧巧好爽,嘤咛。”说完立马用受捂住了通红的笑脸。

  见巧巧不顾羞涩说书的淫语,林晚荣嘿嘿一笑,下体猛然一挺,肉棒更加深入小妮子的子宫,淫声道:”大哥插的你哪里爽啊。”

  巧巧受到重机,双手慌乱的离开了笑脸,紧张的抓住身下的被单,急促的喘气着。待到适应之后,她抬起怯怯的目光,普一接触林晚荣那坏坏的眼神,便立马又闭上眼。她扭过头,红着脸轻声道:”巧巧的,小,小穴好舒服。大,大哥插得巧巧的小穴好,好舒服,嗯。”淫荡的话语自口中传出,巧巧娇羞之余竟然感觉到极大的刺激,下体分泌粘液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看到巧巧那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可爱模样,感觉到她肉壁的蠕动,林晚荣便不再言语,开始专注的大抽大插起来。每次肉棒都直腿到只剩龟头在肉穴里面,然后重重的插入进去,待龟头触碰到巧巧的花心后又迅速回抽,同时带出大量淫液。看着巧巧那两片翻来翻去的粉嫩阴唇间淫液飞溅,林晚荣似是受到了鼓励,抽插的更卖力起来。此时小妮子已经不顾形象的”嗯嗯啊啊”起来,双臂伸到前面胡乱挥舞,好像要抓住什么般,嘴里梦呓似的喊道”大哥……大哥……”只是重复着两个字。

  听到巧巧的呼唤,林晚荣放下她的大腿,俯身压到了她的娇躯上,胸膛紧紧的贴在小妮子滑腻的乳肉上,大嘴直接咬住了她口吐不清的小口,开始吸吮起来,同时肉棒的冲撞还在继续,带动着上身的上下滑动,林晚荣能清晰的感觉到巧巧胀大的乳头在自己坚实的胸肌上来回摩擦,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

  得到大哥回应的巧巧顿时安心下来,享受着大哥的回吻和大肉棒的冲击,她的玉手搂上了林晚荣的肩背,忘情的在大哥的后背上来回抚摸。

  根据小妮子刚才的情况,林晚荣估计是她快到高潮了,于是乎肉棒的攻势变的更猛烈了,次次穿透巧巧的花心,直达子宫。在这猛烈的冲击中,两人都得到了无边的快感。林晚荣离开了巧巧的小嘴,只见她双眼迷离,嘴唇下意识的一张一合,口水直从嘴角流到床单上。林晚荣快速抽插了片刻,忽然间感觉肉棒一紧,他知道小妮子的高潮要来了,于是便用力一顶,肉棒直插花心。此刻巧巧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下面的肉洞猛烈的收缩。林晚荣直感觉小妮子的花心像小嘴似的吸吮着他的大龟头,然后便有一股热流打在其上,使得他忍不住一阵舒爽的颤抖,赶紧屏住精关,他可不想现在就射出来,还有更刺激的没玩不是?

  小妮子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林晚荣便也不动,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来回抚摸着,安抚着她此刻空虚的心灵。

  良久,巧巧恢复了过来,感觉自己的大腿此刻正紧紧的夹着身上人儿的屁股,再联想起刚刚那如飞上天般的快感,瞬间便羞红了脸,她赶紧把脸埋在林晚荣的胸膛。

  ”巧巧,舒服吗?”林晚荣边轻轻抚摸着她,边低声问道。

  ”嗯”微不可闻的声音自巧巧的口中传出来,便没了后文。

  ”可是大哥还没泄身呢,你说怎么办?”林晚荣像大灰狼一样正一步一步的诱导巧巧这小红帽踏入自己的圈套。

  ”巧,巧巧愿意侍奉大哥,嗯。”听闻大哥还没满足,巧巧羞涩之余又倍感愧疚,只顾自己快乐去了,却把大哥丢一旁不管。于是便强忍着下体的不适,轻轻动了起来。

  看到巧巧紧皱的眉头,林晚荣赶紧制止了她的动作,随即凑近她的耳朵,轻吐道:”好巧巧,你前面的小嘴已经不行了,大哥这回要插你的后庭,好不好?”说着便慢慢的将肉棒抽离了她的身体。随着”波”的一声,大龟头离开了巧巧那迷人的销魂洞,顿时便有大量的混合液体从那微张的洞口溢了出来,直流到小妮子粉嫩的屁眼上,看的林晚荣好一阵激动,不顾小妮子的害羞,捞起她的两条大腿,俯下身子仔细看着那淫靡的一幕,只见那粉红色的菊花一张一合的,竟像小嘴似的将一些精液吸入了进去。林晚荣看的兴起,拉起小妮子,让她双臂支着上身,强迫她睁开紧闭的双目,轻轻抚摸着她的两片被磨的通红的阴唇,强忍着笑意说道:”巧巧啊,你看你下面在流鼻涕呢!”

  随着林晚荣的视线,巧巧偷偷的看了眼自己的下体,顿时羞的无以复加,娇呼到”大哥!”随即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嘿嘿”大色狼哪能这么就放过了小红帽,拉过她支撑的一只手,牵引着放在了那”流鼻涕”的地方,摁着她的手轻轻揉搓着那两片红润的阴唇。

  感觉到手心那湿润滑腻的触觉,以及在自己的揉搓下激起的莫名快感,巧巧情不自禁的轻声呻吟起来。她知道自己此刻定然非常淫荡,但却忍不住,又不想拂了大哥的意思,只能偏过头。想想此刻自己的手上一定是沾满了大哥射出的粘液,而在大哥的引导下,自己亲手将那羞人的液体涂满了自己的下体,小腹……巧巧发现自己竟然生出了想看一眼的欲望,不禁暗啐自己一口。

  林晚荣满意的打量自己的杰作,现在巧巧的小腹上尽是那些混合了自己的精液和小妮子的淫水而成的粘液,兴奋的他曲出巧巧的一根手指,让她插入了自己的肉穴里,带动着她的手,看着小妮子的手指出入着她自己的小穴,林晚荣双目发亮,倍感刺激。

  ”嗯,啊~~~”

  听到小妮子被刺激的发出了猫叫似的呻吟,林晚荣邪笑了一下,抽出她的小手,捉着那芊芊玉指在那沾满粘液的菊蕾上滑动,将精液涂匀。看着小妮子因紧张而一张一合的屁眼,林晚荣手一用力,巧巧那晶莹的玉指便捅入了她自己的屁眼,惹的小妮子一阵娇呼。渐渐的,随着自己手指在屁眼里抽插,巧巧逐渐又起了情欲,滑嫩的肌肤上泛出了阵阵诱人的粉红。林晚荣见此,便准备进入正题了。

  松开了手,小妮子的手指却没停,仍在屁眼里进出,经过林晚荣的引导,那溢出来的混合液已被那芊芊手指捅进了屁眼里,充分着润滑着小妮子的肠壁。见得小妮子仍在无意识的用手指抽插着,林晚荣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待小妮子反应,腰部一挺,便把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肥美的肉唇之间,迅速来回抽插了几下便腿了出来。听着巧巧那似幽怨的叹气声,林晚荣大笑着说:”巧巧别急,大哥马上让你飞上天。”说罢,抱起娇羞的巧巧,让她翻身爬跪在床上,高高的翘起了圆润的屁股。那白花花的臀肉看得林晚荣吞了一阵口水,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上面,引起了一阵臀浪,晃的他是心潮澎湃。见得巧巧委屈的扭过头来,正用那含泪欲滴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林晚荣不禁被她的可怜象激起了无尽邪火,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另一边臀肉上,看着交相呼应的两个大红手印,大色狼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看着小妮子被自己一巴掌打的泪流满面,哪还不知道小妮子又误会了。他不禁苦笑了下,伸出手抚摸上了巧巧的泪脸,轻轻擦着泪珠。

  ”傻丫头,别哭,大哥疼你。”

  ”哇~~,大哥吓死巧巧了,大哥打的好疼,巧巧以为大哥不喜欢巧巧,不要巧巧了,哇~~”听道大哥疼自己,巧巧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当真是撕心裂肺。看来刚才真是吓着了。

  暗暗自责了一下,林晚荣柔声说道:”大哥怎么会不要巧巧了呢,我的巧巧这么乖。巧巧的屁股好漂亮,大哥忍不住下劲大了些,打疼你了,对不起。”

  听到大哥的自责,巧巧立刻停止了哭泣,焦急的道:”巧巧不怪大哥,巧巧不哭了,嗯”感受到屁股上那温柔的抚摸,巧巧一扫刚才的害怕,顿时娇羞的呻吟了以声便不再说话,任由大哥施为。

  感受着手上惊人的弹性,林晚荣微笑着说:”真的不怪大哥?那大哥现在就要了你后面,好吗,嗯?”说着,大手便滑过臀缝,中指停留在那粉红色的菊花蕾上,来回画着圈圈。

  屁眼上被大哥的手指摸着,巧巧不禁全身颤抖了下,随即便娇羞的轻”嗯”了声,扭过头不语。

  ”好巧巧,大哥定让你舒服。”说着便跪起身来,一手按住巧巧的后背,将她上身按倒在床上,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漂亮的菊花上,上下滑动着。看着巧巧上身爬在床上,俏脸贴着床单,而光洁的屁股则高高的翘起,林晚荣的坏心思又起,俯身在她耳旁轻轻说道:”巧巧,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小狗啊?”

  ”啊”巧巧羞叫一声,头立刻埋在了被褥中,两手捂住耳朵,摇着头娇呼道:”大哥,快别说了,好羞耻”

  小妮子脸皮薄,林晚荣便不在意地跪直身子,双手大力分开她的臀瓣。借着微弱的烛光,林晚荣第一次仔细的观看那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和粉嫩的菊花蕾。从后面更能显示出在巧巧双腿紧夹下的阴户是多么的饱满,林晚荣不自觉的挺动腰身,让大肉棒紧贴着那可爱粉嫩的阴唇插进小妮子的双腿间,激得巧巧又是一阵颤栗,双腿不禁夹的更紧了。

  林晚荣舒爽的呼了一口浊气,借着肉棒上的粘液在巧巧的大腿根部抽插起来,大手却不闲着,分开臀肉,挑逗着鲜嫩的菊花。趁着可爱的屁眼张开的瞬间,他并起两指直接一插到底,只听小妮子”啊”的一声尖叫,浑身一阵僵硬,随即便又随着林晚荣的动作迎合起来。得到默许的林蛙荣,下体抽插着,手指也大力的抽插着,试图将屁眼扩大到一定程度好迎接自己的肉棒进入。

  渐渐的,巧巧这小妮子的屁股已不是一开始那般僵硬,屁眼也彻底松软了,被林晚荣三根手指撑开了一个大大的无底洞。林晚荣将大肉棒从她的双腿间抽出,一手握着在巧巧的臀缝中上下滑动,在小妮子惊呼声中插入了那鲜嫩饱满的阴户中,迅速抽插起来,不停的带起嫩肉外翻。

  受到双重攻击的巧巧此刻忘情的呻吟起来,俏脸贴在被褥上,口水禁不住的从嘴角流出,不一会儿便大泻起来。见得巧巧不济的样子,林晚荣得意的抽搐肉棒,带出一大片淫水,顺着巧巧的大腿流了身下的被褥一大片。

  在巧巧失神的片刻,林晚荣已将大肉棒抵住那被自己手指抽插成一个小洞的屁眼上,一手扶住肉棒,另一手则按住小妮子的臀背,看着她俏目泛白,口水横流的样子,温柔道:”好巧巧,大哥现在便要了你的后庭,忍着点哦。”

  巧巧脑中此刻是一片空白,听到大哥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便又继续回味起那高潮的余韵了。

  看着巧巧那不堪的神情,林晚荣就当她是准备好了。腰部一用力,龟头便挤入了屁眼中。顿时,床上的两人同时一震。巧巧是感觉到了屁眼上传来的阵阵胀痛,而林蛙荣则是爽的齿牙咧嘴。太他妈爽了,如今整个龟头都被紧紧的夹在屁眼里,就像被一张强有力的嘴吸住一样,细窄的肠道猛烈的收缩,使得整个龟头都被包裹住,爽的林蛙荣几乎要狂呼起来。闭眼享受了片刻,再次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巧巧那慌张的眼神。看着她紧咬嘴唇,俏目泛泪的可怜摸样,林晚荣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小妮子看到大哥温柔的微笑,顿时觉得一切委屈都值得,不禁双目坚定的望了大哥一眼,随即将脑袋紧紧的埋入了被褥中。林晚荣见得她这副摸样,心理叹息道,多乖巧的人儿。不再做他想,低头看着和她结合的地方,巧巧那娇嫩的菊花不见了,被林晚荣粗大的肉棒撑开了褶皱。那屁眼一缩一张的,弄得他舒服极了。不想再浪费时间,林晚荣缓缓的使力,肉棒一点一点的没入巧巧的屁眼中,强烈的视觉冲击使得正在工作中的肉棒一阵跳动,竟然胀大了一圈,见得小妮子此刻浑身颤抖不已,双手紧纠着被褥,林晚荣不由怜惜地停下了动作,大手在她光滑的背部轻轻抚摸着。

  感受到身上爱人的温柔体贴,巧巧逐渐放下了紧张,只感觉屁眼里似是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那极限胀痛的感觉已逐渐转化成了点点快感。

  见得小妮子颤抖的身子软了下来,小屁股还微微的挺了挺,林晚荣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的粗壮了,随即又开始向前挺进。看着粗大的肉棒缓慢的进入巧巧的屁眼,一小半,一半,一大半,终于,在林晚荣狠狠的一挺中,肉棒全根而入。

  ”啊”受到冲击的巧巧猛的扬起了脑袋,大声的呼喊了出来,直感觉大哥的坏东西几乎插入了自己的肚子里面了,那感觉说不出的充实,对,疼痛之余又倍感充实,进而又有一种无比的安全感。

  林晚荣急俯下身,手抚摸着巧巧的脸庞,轻声说道:”巧巧,疼吗?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得到大哥温柔的关怀,巧巧心理如和了蜜糖一般甜蜜。微微回首,对上了大哥那着紧自己的眼神,俏脸在大哥温热的手掌上摩挲着,巧巧羞涩的笑了笑,垂下眼帘低声道:”巧巧不疼,巧巧感到很充实,能感觉到大哥对巧巧的疼爱,大哥,你,你动,动一下吧。”嘴里说着羞人的话语,巧巧唯有再次埋首被褥中掩饰自己的不堪。

  听得巧巧娇羞的让自己”动一下”,林晚荣顿时兴奋的领命。双手扶住巧巧那丰满的臀部,轻轻的将肉棒回抽,看着肉棒缓缓的自屁眼中抽出,林晚荣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待到只剩龟头还被小妮子屁眼包裹着时,林晚荣又轻轻的将肉棒插了进去。就这样缓慢的插进去又缓慢的抽出来,带出一些之前捅进去的乳白色粘液,使得抽插一点都不费力。林晚荣幸福的闭上双眼,尽情体味这缓慢抽插处女屁眼的强烈刺激,不一会儿快感就积累了起来,有了喷发的感觉。

  ”好巧巧,大哥要让你看着自己的屁眼被大哥的肉棒干。”林晚荣一边说一遍低下身子,将巧巧身体放倒,以肉棒为中心,将小妮子旋转过来,呈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肉棒一直没离开,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在巧巧的屁眼里。巧巧这妮子听到林晚荣又暴出口什么”屁眼””干”等敏感语言,羞的双手紧捂双眼,任由大色狼将她翻来覆去。看得小妮子这般情形,林晚荣好笑的拿开她的双手将她拉起来,靠着双臂的支撑立起上身。见得巧巧仍是紧闭双眼,林晚荣坏笑着捏住了她那暴露在空气中微颤颤的粉嫩乳头,感觉小妮子身体一颤,便加大了力道将乳头扯的老长。巧巧终于受不了了,睁开双眼羞涩的看着林晚荣,怯怯的说:”大,大哥,巧巧好疼,嗯~~”

  一见小妮子睁开了双眼,林晚荣立即兴奋的松开捏着她乳头的手改抱住她的屁股开始迅速的抽插起来,边动边说:”嗨,好巧巧终于肯睁开双眼了,可不准再闭上了,快看看大哥插你的屁眼,哦,好爽!”

  ”大哥~~”巧巧娇呼一声,也不敢再违背林晚荣的意思,半睁着双目,瞥向下身那与大哥交合的部位。

  ”啊”这一看可把小妮子羞的直欲钻地了。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快速的进出自己的后庭,感受到那羞人部位传来的阵阵胀痛,巧巧真想立刻扭过头去,但又怕大哥不高兴,所以只有强忍着,咬紧嘴唇羞涩的看着。不多时,巧巧感觉眼睛已经离开不开那淫靡的场景,看着大肉棒出入自己的后庭,感受着它的粗壮与火热带来的无边快感,小妮子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嘴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

  林晚荣此刻已快到了欲望的边缘,见得巧巧那发呆的眼神,顿感有趣。他空出一只手抚摸上了小妮子的俏脸,随即并起两指插入她的小嘴,小妮子立即开始动情的吮吸起来。看着巧巧不自觉的发出的淫靡的表情,林晚荣心里直呼过瘾。抽离手指,顺着小妮子的嘴唇,下巴,脖颈,一直滑到她的乳房上,坏坏的在两个乳房上打了个转又继续下滑。

  突然,巧巧感觉浑身一凝,定眼一看,原来是坏大哥将两根手指插入了自己前面的小穴中,正剧烈的抽插着。她小脸一红,羞涩的瞥了眼兴奋的大哥,便咬咬嘴唇,合上了双眼,开始享受起那前庭和后庭带来的双重快感。良久,巧巧感觉大哥的手指抽离的自己的阴户,不由幽怨的叹息一声,正待睁开眼来,忽感嘴唇上的异样触感,微一张唇,便有异物探了进来,上面湿淋淋的还带有淫靡的气味。巧巧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刚才还插在自己下面作恶的手指,不禁暗啐一声”坏蛋”,便配合着吮吸起来。

  林晚荣已经快忍不住了,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肉棒,他要换个姿势,准备给巧巧最后一击。抽出插在巧巧嘴里的手指,在小妮子羞涩的目光下,林晚荣再次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俯在床上,小腹紧贴在床上,双腿伸直,双臂则支撑着让上身扬起来。林晚荣的双手也撑在小妮子身旁,让整个胸膛贴紧了她光洁的后背,与她脸贴着脸。换好姿势后,林晚荣便开始耸动臀部,从后面插起小妮子的屁眼起来。

  一次次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只见巧巧被林晚荣的剧烈冲击撞的前后摇曳。林晚荣每次狠狠的插入的时候,巧巧便会发出一声诱人的鼻音,粉嫩的鸽乳伴随着身体的晃动在不停的晃动着,有一只此时正被林晚荣的大手握着,乳头正巧被夹在两根手指之间。那粉红色小乳头加上白嫩的乳肉,真像是蟠桃一般,让林晚荣喜爱不已。巧巧此刻已经完全迷失在林晚荣的狂野中,直感觉下体连成一片,分不清前后了。终于,她尖叫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高潮的到来使得她再也支撑不起双臂,整个趴在了床上。

  同时,林万荣全身绷直,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巧巧的屁眼,开始强烈的喷发。”噗,噗~~”这次喷发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火热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打在巧巧的肠壁上,烫的小妮子浑身颤抖,哇哇直叫。

  良久,喷发结束了,林晚荣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趴在了巧巧身上,疲软的肉棒还紧紧插在屁眼中,大嘴摩挲着她精致的耳朵,吹出一口热气,道:”好巧巧,大哥好舒服,你的屁眼真嫩,插入的感觉真爽,大哥干的你舒服吗?”

  耳边传来的温热使得巧巧忍不住扭过头来,羞涩的与大哥对望,低垂眼帘,轻声说道:”还请大哥莫再说那羞人的言语,巧巧怕承受不住。大哥,巧巧方才真感觉飞上了天,原来做这般事是这样的舒,舒服,嗯,羞死人了。”

  见小妮子又埋头下去,林晚荣嘿嘿直笑,示威般的挺动了几下肉棒,便抽了出来。分开巧巧的臀肉,见那粉嫩的菊花蕾此刻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口,汩汩精液自其间溢出,看的林晚荣自得不已,没想到自己竟然射出了这么多,肯定是这小妮子太过于清纯乖巧的缘故。站起身将小妮子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林晚荣挺动了一下屁股,疲软的肉棒便一阵摇晃。望着巧巧那想看又不敢看的娇羞神情,林晚荣便想到了好主意。

  ”来,巧巧,帮大哥清理一下,顺便好好尝尝味道,然后说于大哥听,大哥很想知道呢!”林晚荣收起了嬉笑,严肃的说道。

  ”嗯”听到大哥不再嬉戏而是板起了黑脸,巧巧不禁感到一阵委屈,怯怯的瞥了大哥一眼,便凑过头去。看着眼前那虽疲软但也显粗大的肉条上沾满了黏液,想象它刚才还在自己的后庭里纵横驰骋,巧巧害羞之下竟然几乎想逃跑。颤抖的用小手握住了那滑腻的肉条,她不禁又瞥向林晚荣,见得他微笑的点了点头,巧巧心情不由愉快起来,张开小口便含住了肉条。

  软了的肉棒吮在嘴里又是另一种感觉,巧巧感觉它现在比任何时候都乖,任由她的舌头将它拨来拨去。渐渐的巧巧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只见她时而紧紧的吸吮那软软的大龟头,时候又将整个肉条含入口中,用舌头贴着转圈。直到林晚荣将它抽离,巧巧不禁感觉有些舍不得,想到这里,小妮子不禁暗”呸”一声,顿时烧红了脸。

  看着被巧巧舔吮的干干净净的肉棒,林晚荣心下感动,怜惜的拉起她,拦腰将她抱在胸前,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温柔的说道:”巧巧,有你的感觉真好,大哥感到很幸福。”

  ”大哥!巧巧能侍奉大哥是巧巧天大的福分,只要大哥不嫌弃,巧巧愿意一辈子呆在大哥身边!”

  看着巧巧坚定的表情,林晚荣感动的同时,又口花花起来,”好巧巧,你还没告诉大哥那里的味道怎么样呢。”说着舔起小妮子的耳垂起来。

  巧巧顿时感觉哭笑不得,这个大哥真是的,正经不会超过5秒钟,刚还让自己感动的死都愿意,现在又让自己羞愤欲绝。但天生柔弱乖巧的性格让巧巧不忍拒绝大哥的意思,她怯怯的开口道:”嗯,味道很怪,甜甜的,咸咸的,上面有,有大哥的味道,很,很是诱,诱人~~~”说完便垂下了脑袋抵在林晚荣的胸口。

  ”哦,巧巧觉得好吃吗,好吃的话大哥以后天天给你吃!”林晚荣淫荡的笑起来。

  天啊,巧巧直感觉心头一阵翻滚,大哥天天让自己吃他那坏东西射出来的黏液……光是想象一下,巧巧就感觉浑身发热,脑袋迷迷糊糊的想,天天吃也不错啊,很好味道的。嘴里下意识的回答道:”嗯,好啊。”随即反应过来,小粉拳不停的捶打林晚荣的胸肌,嘴里羞骂道:”坏大哥,坏大哥……羞死人了……”

  看到巧巧的小女儿样,林晚荣不禁哈哈大笑。一只手滑过臀缝,手指按在了那扩张的屁眼上,温柔的问道:”巧巧,这里疼吗。”

  ”嗯,开始有点疼,后来不疼了,只是有些胀痛,嗯,很,很舒服。”巧巧害羞的低下头。

  ”那这里还疼吗?”林晚荣手指又移到前面的牡丹花上,轻轻摩挲着。

  ”嗯,也不疼了,就是有些酸酸的感觉。大,大哥还想要巧巧吗?”说完,巧巧抬首紧张的望着林晚荣,她是在是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征伐了,被大哥碰到那里,她便感觉到一阵酸麻的不适。

  ”傻瓜,大哥会怜惜你的,你的三个处女洞都给大哥了,大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今天你初承雨露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大哥很满意哦!”林晚荣温柔的抚着小妮的脸庞,为她梳理粘在脸上的青丝。

  ”大哥,巧巧都是你的!”巧巧激动的流出了眼泪,是幸福的眼泪。

  ”是是是,巧巧都是大哥的,大哥也都是巧巧的,巧巧喜欢就随便你拿去,大哥的身体任由你处置。快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哦?”

  ”扑哧”巧巧破涕为笑,轻嗔了大哥一口,便抹抹眼泪,幸福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脸轻轻的摩挲着强健的胸肌。

  看着巧巧那幸福的微笑,林晚荣也幸福的笑了起来,轻抚着她的后脑勺,轻声道:”累了就睡把,大哥抱着你睡。”

  良久不见小妮子反应,林晚荣低头一看,巧巧早已进入了梦乡,嘴角上翘着,似乎在梦里遇到了开心的事情。林晚荣满足的叹了口气,仰头看向窗外,银月当空,繁星点点,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不羁的表面下却有一颗无比寂寞的心,渴望她人的关怀。想到这里,林晚荣不由抱紧了怀里的妙人儿,巧巧便是上天赐予他的宝贝,使他不再孤寂。

  听着小妮子轻微的呼吸声和点点梦呓,林晚荣的心逐渐平静下来,顿时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探头吹灭了蜡烛,轻轻的将被子盖在自己和巧巧身上。

  唉,明天可怎么向董老头交代,自己吃了她闺女,可这才认识了几天,还没下聘提亲就提前洞房了……伤脑筋啊。林晚荣烦恼的闭上了眼睛,算了,总会有办法的,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去萧家做家丁也挺有意思……随即响起了悠长的呼声……

  一轻一重两道呼吸声交响在小屋里……

(完)

十、徐长今篇

  林晚荣微微一沉吟道:“要说我们大華这都城,那是美景遍地,处处皆有风景,天桥的杂耍,城隍庙的小吃,香山的明月,皆是远近驰名,不如我们先到那里去看看吧。”

  林晚荣自然不会拒绝,倒是那阿史勒一皱眉道:“林大人,这些地方,除了吃便是玩,没有什么意思。有没有别的地方,例如你们练兵——”

  “练兵——”林晚荣眉头一皱道:“别和我提练兵,昨天受了鞭伤,直到今日还是浑身疼痛呢。”

  将昨日经历半真半假讲了一遍,阿史勒惊道:“林将军治军如此严厉,竟连自己犯了错,也要受鞭刑?”

  “哪里算严厉。”林晚荣摇头道:“我这是一般水平。我李泰将军手下,兵员百万,个个都有出类拔萃的武艺,他们练兵,比我更要严格百倍,每日战损率都在百人中一。”

  阿史勒急忙拉住他道:“林大人,你有没有带兵,我想看看你手下的兵马。”

  林晚荣为难道:“这个,我手下都是些虾兵蟹将,上不得台面,还是不去了吧,不如咱们去天香楼听小曲吧,我知道那里的粉头只卖身不卖艺——”

  阿史勒甚是焦急的拉住他:“林大人,我们就去看你练兵吧,我对这军旅之事,甚感兴趣。”

  林晚荣也道:“林大人,久仰大華兵强马壮,華夏天威,便让小王也去观赏一番吧。”

  见两人盛情难却,林晚荣无奈一叹道:“好吧,既然两位如此殷切期盼,我就献丑了。我们一起过去吧,瞧瞧有谁在操演,随便看一看吧。唉,我身上还有伤啊——”

  阿史勒连连点头,与林晚荣骑马而行,林大人身有重伤,便钻进了马车,刚走了几步,就听一个女子声音在外道:“林大人,我是徐宫女,可以上来吗?”

  徐宫女?她找我做什么?林晚荣笑道:“进来吧,门没锁。”

  “长今给林大人请安了!”徐长今钻进马车,顿时那洁白的玉容出现在林晚荣眼前。

  “不用多理了!”林晚荣摸摸鼻子,要这个韩国的大长今给自己行礼却有点尴尬,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何况自己都球了好几个绝世美女,现在这个异国风情也不免想试试。

  “长今啊,我背上有伤,听闻你韩医高超,能不能帮我看看!”林晚荣低头一想,随即一个吃豆腐的主意油然心生。

  “大人对我们高丽有恩,能帮到你长今万死不辞。”徐长今跪坐在布垫上恭敬道。

  “那快替我宽衣吧!”林晚荣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

  徐长今羞红了脸,缓慢的为其脱去衣裳,那健壮的肌肉,皮肤有些黝黑,浓郁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顿时她的脸上的红晕一路红到耳根,心头的看着男子背脊之上的道道鞭痕,善良的她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

  “疼吗?”徐长今用柔软的手指轻轻触碰在那道道鞭痕上。

  “不……不疼!”林晚荣咬着压忍耐着,怎么说也不能在这妮子面前丢大华的脸。

  听着林晚荣声音有些变调的颤抖,徐长今抿嘴轻笑,手中涂抹上高丽上等的金疮药,然后微微的加重了力道在他背脊上涂抹“这样疼吗?”

  “不……不疼!”他继续咬着牙答道,心中顿时补了句,不疼才怪!

  “林大人,好象你下身也受了鞭伤,要长今给你也涂药吗?”她有些羞涩的轻身道。手中也停下了动作。

  “好啊!一定要!”这个难得的美女服务机会,林晚荣可不是傻子。

  “那……那长今便得罪了!”她应了一身,随即小手轻移,解开林晚荣的腰带,将裤子褪了下来,由于他是趴马车里。顿时,那结实而又黑健壮的屁股露在了徐长今的眼前。

  “啊……”徐长今羞涩的轻呼出声。

  “怎么了?林大哥我的屁股还漂亮吧?”林晚荣哈哈一笑,为了解除尬,更为了接下来的暧昧行动,先稳定这妮子的情绪长行。

  “没什么……原来林大人的这里也受了好多伤呢!”徐长今看着林晚荣的臀部上也是道道伤痕,有些不忍心的轻轻涂抹着膏药,一边轻声道。

  “额额……”林晚荣顿时语无论次的闷哼着,其实他并不是因为背后的鞭伤痛哼,而是因为自己的小兄弟直挺挺的坚硬起来,因为是趴着,那家伙被木板疙的发疼,所以才闷呼出声。

  “长今,你认为我们大华的古话经典吗?”林晚荣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林大人指的是哪方面,大华的古话都是经典名句,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长今造诣粗浅,实在说不出几句完整的古语,但大华的缪语,确实句句珠玑!”徐长今一边为他服务,一边缓缓回答道。

  “觉得经典便好,我们大华有句古语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大华泱泱大国礼仪之邦,你说应不应诺!”林晚荣见鱼儿上钩,便开始下套道。

  “大华确实礼仪之邦,这话自然应诺!”徐长今还不明白这话中含义,不加思索便道。

  “那你帮我后背擦拭里那么久,也轮到我为你服务了吧?这才叫有来有往嘛!”林晚荣顿时侧过身子半卧起来,微笑的看着面前的美人!

  “啊?”顿时徐长今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唰』的脸色又红到脖子下连忙道“不是,不是!长今不用林大人擦拭的,长今身上没有伤口!”

  “那么说的话,在你心里我们大华人便是受人恩惠,不做回报的人了?堂堂礼仪之邦便断送在你的手里吗?”林晚荣板起脸,振振有辞道。

  “这……这个……可是……”顿时徐长今左右为难起来,说不用吧!就是污了大华国威,这样的话林晚荣回去一说便是彻底得罪了大华,而答应的话,自己的身体便要给眼前的男子亵玩了!但在她心中早有芳心暗许,对于林晚荣她却是欢喜的很,最后半推半就之下答应了下来。

  “哈哈……那我也帮你涂咯!”林晚荣喜上眉梢,随即夺过她手中的金疮药将眼前的美女,一把推倒在地。

  “嘶”的一声,徐长今的衣服被撕扯开来,她忙按住自己腿根,转过头一脸羞涩的望着林晚荣,林晚荣热切的按下她的裸背,冰肌雪肤,柔若无骨,林晚荣心神一荡,咽了口口水说:“长今,我来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

  因为徐长今此刻也是趴伏在地,两手反执在背后,林晚荣稍稍一用力,双手便被剥离开来,林晚荣看着以前如玉的雪背,眼神下移,那凸起的亵裤上温暖湿润,用手指轻轻地挑抠。

  “唔嗯……”徐长今皱起了眉头,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愁的呻吟出声。

  “喊什么?我在找你身上的伤口呢。”林晚荣口是心非的道,出神的盯着她的玉腿根部。

  “嗯!林大人”徐长今轻唤出声,呻吟声颤抖了起来又道:“没有……长今身上怎么会有伤口……”

  “让三哥帮你揉一揉也许就发现了!每个病人基本都说自己没病!”林晚荣也不知那学的鬼说法,手指下移到股沟深处,隔着亵裤揉磨起来。

  “呀,这里破了道口子。”林晚荣忽的一声怪叫,手指猛的从侧面钻进亵裤,扣压在那条桃源蜜缝上,钻动起来。

  “啊……不是啦……那不伤口啦!”徐长今顿时颤抖了起来,扬起头急忙道,因为猛然扬起头,那宽松的高丽服(龙肆:类似和服)因为后背布料被撕扯开来,扬起的整个上半身顿时裸露在空气里,那对饱满的大肉球,猛的弹出,在空气中乳波荡漾起来。

  林晚荣一脸淫笑,一屁股坐在徐长今大腿上,这样这高丽女子无论怎么仰头,都将被其压在身下,手中不停,一手将徐长今的亵裤拉开。顿时,那饱满的如同阳春三月的桃花蜜穴暴露在眼前。另一手自然没有闲着,中食二指进犯到她的蜜穴之中,而她的裂缝又是那么湿,林晚荣稍稍一用力,指头如同被那肉软的穴儿,吸扯进去一般,轻而一举的将两片花瓣撑开。

  “啊……林大人”徐长今的处女穴猛然被袭,顿时呻吟一声,再次扬起头来惊呼:“大……大人……那不是……那真的不是伤口……”

  “这么大一条红色口子还不是伤口?”林晚荣嘴上淫笑,手指却不停在蜜穴中进出:“这伤口都流脓了!要赶紧涂抹几番。”

  “不要……大人……恩……那是人家的小肉穴啦……”徐长今终于羞涩的呼出声来。

  “肉穴是什么?不是伤口吗?”林晚荣继续挑逗。

  “肉穴就是……就是……”徐长今支支晤晤羞涩的说不出口。

  “肉穴是什么?说啊?说啊?”林晚荣一朝得志,咄咄逼人。手中不停在那蜜穴中抽插着,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水滞。

  “啊……那是……那是交配用的……啊……”徐长今说出了秘密,同时身子猛的弓了起来,在虚空中微颤,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长今妹妹……林大哥忍不住了!”林晚荣憋的如同爆炸的欲望,猛的扯下裤子,压上了徐长今的后背,顿时肉贴肉的粘在了一起,在徐长今的耳边道:“林大哥让你知道做真正女人的快乐……”

  徐长今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如登仙境,嘴角带微笑,也不知此刻的身子快要被破了。直到林晚荣的鸡巴贴上了她的蜜穴上,她才猛然惊醒,此时林晚荣正对好小穴,挤进半个龟头。花茎被微微撑开……

  “住手……林大哥……千万不要……”惊叫一声,徐长今屁股一扭,阴唇滑出大滩腻腻的淫水,挣脱了林晚荣的鸡巴。转过身缩了起来,捂住自己的下身委屈道“古训有告戒,我们高丽女子的身体绝对不能被外族夺走,否则高丽将就此覆灭。”

  “什么?谁他娘定的这等规矩?”林晚荣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样锄着鸡巴不上不下的,另他憋的是相当难受,是哪个高丽的王八蛋定下这种规矩,被外族干!他娘的就会灭族,简直是屁话。

  “长今,你眼看林大哥那么难受吗?你就给我吧!林大哥一定会娶你为妻的!”林晚荣动情的看着她,说实话对这个温柔的女子,他确实有些喜欢的,到最后还是会娶她过门的。

  “林大哥,其实在长今心中早以对你芳心暗许,但是长今没法拿全族的性命冒这个险,长今可以做你的丫鬟,做你的情人,一辈子伺候你!但是长今愿为大人冒这个险,只求林大哥不要将此事传出去,长今不想做高丽的罪人!以后长今的身体都是林大哥的……”徐长今缩在角落缓缓哭泣,顿时哭成了泪人,林晚荣看着心中难受,挨紧她的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雪背以示安慰。也确实难为了这个爱国的小宫女,一边是自己的国家,一边是自己的爱人,谁愿意做出这种痛苦的决定呢。

  “那你帮哥哥吹一萧吧!林大哥憋的实在难受!”林晚荣终于妥协,即使不能插穴,吹一萧也应该能让自己泻火。

  “林大哥…长今愿意!”徐长今再次低下头轻轻抽泣起来。

   徐长今粉脸通红艰难的把这句话说完,双手捂住脸羞道“希望大哥不要把长今当作淫荡的女子才是!要知道长今还是处女之身”

林晚荣看着小宫女垂泪的模样,内心又色急又不忍。抓耳挠腮地跳下车去,想要靠自己的意志把欲望压下去!

他娘的,谁定的这鸡巴规矩,害的老子难受,老子的长今小乖乖也难受!

林晚荣在马车旁转来转去,算是打定了主意。这次就算了,慢慢感化这小妞儿,就不信你没有从了我林大人的一天!

林晚荣哀叹一声,转身进了马车,想着即使不能上,摸摸啥的应该没什么吧!

  刚进马车看见眼前的一目,林晚荣便呆立在那里,只见在高丽如女神般高贵的徐长今,那柳腰辛苦的耸起落下,娇唤声如泣如诉,那娇羞的模样小嘴微张,酥胸半露,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但是腿根处的水份。如同清泉般晶莹,从穴缝中点点分泌,那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如同能见里面道道血管的一双玉峰,被林晚荣观了个淋漓尽致,徐长今看见林晚荣钻进马车,惊呼一声扑进他的怀里,撒娇的依偎不敢抬头。

  林晚荣看在眼里,喉头鼓动,下身的帐篷不由的撑了起来,丹田之中淫欲之火直袭天灵,那欲望恐怕比他武功要强上太多。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老子要脱光了!老子要上了你!”林晚荣色急之下,刚才的想法早就跑没影了、

  “什么……什么?林大人!小人不敢!”小宫女见这位大华皇帝的红人如此说话,他简直都给惊呆了!

  “长今妹……”林晚荣低头看看自己那肿的快爆的裤裆,在看看自己怀里热情如火的徐长今,心中暗想!娘的,今天这小宫女老子吃定了,在忍下去鸟都要爆了!想到这里林晚荣双眼通红,对徐长今道“长今妹,别怕,就算你高丽灭国了,你晚荣哥也能再给你建一个高丽回来!”

  “啊?”徐长今被林大人吓的一阵哆嗦,却又感觉一阵甜蜜。要知道林晚荣在大华可是个疯癫之人,什么不敢干啊?他连大华两个公主都干了!还干了一个大肚子,皇帝老子楞是没吭声,还给他扣了这『天下第一丁』的帽子!

林晚荣利落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那林晚荣的身体露在了徐宫女的视线中。

  “嘤...”徐长今看着林晚荣的裆下,俏脸一阵通红!她忍不住指着林晚荣那话儿惊呼道“大……大人...您的也太大了...都快和黄牛鞭一样了!”

  只见那林晚荣的胯下,那鸡巴如同怒龙足足有婴儿手臂大小,又如大象的长鼻子,雄伟壮实。吓的小宫女浑身一个抽搐,心想,自己的娇嫩小穴和这庞然大物一比,犹如米粒与浩月,这要是插进去,还不得疼死自己啊!

  “啊……大人的东西居然是高丽普通人的尺寸的数倍,看你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徐长今在林晚荣怀中露出个小脸,看着林晚荣露出的家伙,惊讶又羞涩的轻声道。

  “嘿嘿...让徐小姐见笑了!鸡巴硬到颠峰了,才这般尺寸,实在汗颜!”林晚荣有些谦卑的陪笑道。却掩饰不住他得意的笑容。

  “林大哥,长今实在不忍心看你如此难过!还是我来服侍大人完事,那么长今就能与林大哥……”徐长今说到这里,扭捏的扑倒在他怀中,羞得说不下去了,她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钻出林晚荣的怀抱,脸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红润“林大哥...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你最好把它当成是一个梦。”

  徐长今深深的看了林晚荣一眼,挣脱了他的怀抱,林晚荣双手还是固定在拥抱的姿势,抓住小宫女柔弱无力的纤腰。缓缓放在自己身前。

  “林大哥,长今的心只属于你!”说话间徐长今已经站在林晚荣身前,蹲下了身子,弯下腰,将头埋了下去。

嘶...林晚荣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一条软软的小香舌害羞地逗弄着自己的马眼,又大胆地卷住自己龟头的前端,那销魂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干上了长今的嫩穴。

  “这么好的女人,不去回家做老婆简直对不起老天啊!”林晚荣满是柔情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服务着。

  徐长今低下头含住林晚荣硕大的龟头,顿时林晚荣闷哼了一声,从鸡巴顶端传来的温热感觉,那如潮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袭着他的神经,鸡巴顿时再度膨胀。林晚荣双手抱住这在前世就垂涎以久的女子,管他的灭国不灭国,先爽了再说!林晚荣按着她的头,鸡巴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直呛的徐长今“呕……恩呜……”脸色一片通红。

  “徐小姐……”林晚荣看着一阵心疼,欲火不自觉地褪去了几分,鸡巴也软了下来。

   徐长今吮了几口,觉得口中的鸡巴软了许多,微微抬起头,含情默默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吐出龟头。

  “林大哥,你别这样啊!如果您与长今做的时候,一直软着得不到发泄,那么长今的嘴与下面便永远是第一次了!只有大人将精液射进我身上的洞穴中,那么才是真正激发了我们高丽的诅咒,才有您去破解的机会啊,你就不愿与长今长相思守吗?”徐长今小嘴一离开林晚荣的鸡巴,嘴中带出了一路的晶莹,有些幽怨的盯着林晚荣。

  “这……这个……对不起长今,是大哥不对!”林晚荣心中心疼,但这也无可奈何,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放心地操着徐长今的小嘴。

  在徐长今的套弄下,林晚荣的鸡巴从新站立了起来。

  徐长今套了几番,微张珠唇,舌头轻舔马眼,打了几圈,含住了半个龟头,吸吮住马眼,而一双手轻轻按捏着他的子孙袋,吞吞吐吐之间舔得林晚荣仿佛神游太虚。

  林晚荣看的奇怪,这徐宫女吮鸡巴的功夫怎么如此得心应手?这手吹萧的功夫。几乎赶上21世纪的顶级妓女了!(原作者说这是三哥的经理教他的,花炎在此解释一番)徐长今继续又舔又套,这种被徐长今吞鸡巴的感觉,给林晚荣带来的刺激特别强烈。

  “长今妹……你也太会含了!天生便是含鸡巴的料,可能在我们高丽做个妓女也说不定!”林晚荣舒爽的扬着头,开始口没遮拦。大手也摸向小宫女高耸的胸脯。

  此时长今也望向林晚荣,嘴中继续卖力吞吐,而对着林晚荣缓缓摇了摇头,意识让他别轻举妄动。

  林晚荣猛的推开徐长今,另其暗哼一声向后倒去,林晚荣随即二话不说横腰将其抱起。

  徐长今涨红着脸大吃一惊,但是她还是意识到林晚荣要怎么样,娇羞地对林晚荣道“林大哥,我快要将第一次给您了!”

  “甚至是初吻……初次吹萧……任何的第一次,长今都要给您的!”

  “长今妹……我要干你了!”林晚荣得意的一笑将徐长今翻转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凑身上前吻上了她的唇。也不为她刚刚含过自己而恶心,林晚荣的舌头伸出,轻易的挑开徐长今的贝齿,一个法式长吻就让她意乱情迷,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们一阵又吸又吮,旁若无人的缠绵起来。

  “长今,有必要那么投入嘛!”林晚荣摆脱徐长今的小嘴,大手摸着小宫女柔顺的秀发,满脸坏笑地调戏起来。

  “恩……恩……林大哥……人家的第一次……恩……难道就不能留些美好回忆吗?”徐长今初吻被夺,吻的她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道。

  林晚荣扯开了她的大花裙子,便轻轻向腿弯拉了下来,裙子褪下以后,林晚荣站仔仔细细的欣赏起徐长今的雪白身体。他将视线移到她的亵裤位置。隐隐之间那旺盛毛发微微露出亵裤,高到隆起的阴户部位那里的布条上一片湿润,林晚荣轻轻在那里一按,顿时淫水四溢而出。

  徐长今早以被挑逗的浑身发热,想要挣扎又不愿挣扎。任其摆布

  “林大哥……你先吻我小穴嘛。这样第一次被您吻过后,那么以后长今的穴就可以让你吻个够了!”徐长今羞涩的捂住脸,轻轻道。

  “不行!我堂堂大华驸马怎么能舔女子的跨下,这是要糟天谴的!”林晚荣装模做样地拒绝,一边扣着徐长今的阴户一边摇头道。

  “这……这怎么会糟天谴呢,大人,我的穴可好舔了!香喷喷,滑腻腻的!”徐长今急了,她可不想让大人讨厌她身上的任何一部分,忍住羞涩说道。

  “哼……你当我林晚荣是傻子不成?那地方尿尿用的……是个骚穴!你要我舔?我不干!”林晚荣继续拒绝!

  “大人,长今在您眼里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么,你要是不去舔的话,长今今后也不会从了您的!”

 “我日!”林晚荣举起拳头,看了看徐长今那幽怨的眼神,哎! 看着徐长今那扭捏的样子,心便软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长今都是为了彼此以后在一起的幸福啊。

  “那你要求我舔你的小穴我才舔,不然我就不舔了!”林晚荣本就是故意调徐长今的胃口,现在听见清纯的大长今说出这番话,不由得骚骚一笑,更加淫荡起来。

“这...大人...请您舔我的小穴...”徐长今扭捏一阵,还是忍不住靠在林晚荣胸膛上,小声念叨了一句。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听在林晚荣心里一阵大爽,得意洋洋的又道。

  “大人,求您舔我的小穴”徐长今也顾不上许多,高分贝的吼声传出了马车,还好此时是郊外也没人能听见马车里传出的声音。

  …………

  林晚荣美淄淄的俯下身子,在徐长今的小穴外围又嗅又舔的,只是她觉得亵裤确实挨事,手指一沟便将它拉到了腿弯,顿时徐长今两腿间的桃花源地展露无疑。她的阴毛黑和稀松,而且那阴唇花瓣上也错落了几跟,两片花瓣肥而厚实,像一朵玫瑰一般绽放开来,两块粉红色肉片流淌着丝丝银液,肉缝中淫水迷糊一片晶莹液体流至股沟。林晚荣猛的埋下头,舌头如泥鳅一般钻进了那桃源蜜洞。

  “恩……啊……泥鳅钻进人家小穴啦!林大哥你帮人家看看嘛!”徐长今猛然忽的惊叫起来。

  “别怕好老婆!是我按照你的要求在办事呢!别怕!”林晚荣关怀的安慰道。

  徐长今低头一看,果然是林晚荣像狗喝水一般的在自己小穴里舔着,她缓缓闭上双眼,那美妙的感觉直袭她的周身,脸上荡漾起骚媚的浪笑。林晚荣的舌头灵活的在花瓣中进进出出,时而对着阴口扫荡,时而袭击那敏感的小豆豆,徐长今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男人舔弄阴道,她顿时爱上了这肉欲的快感,美得直哼:“嗯……唔……林大哥,你的舌头好讨厌哦!人家快不行了!啊……哈……”

  林晚荣终于也忍不住了,他抗起徐长今的两条美腿,而林晚荣一手按着她大腿内侧,一手握着鸡巴径已经送到她湿润无比的沼泽泥地,上上下下的磨蹭起来,顿时令徐长今脸红心跳加速。

  “林大哥,不要……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别急啊...你慢点……”徐长今扭捏着微微夹腿,欲拒还迎。

  “长今妹,你真的不是为了国家才来与我这样的?”林晚荣箭在弦上,但看着爱国的小宫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才不是!人家是真心爱林大哥,只是您不能违背对我的誓言!您一定要重建高丽!”徐长今满脸通红,撑着林晚荣小腹惊道。

  “嘿嘿……长今妹,你看好了!我要入洞了!”林晚荣发出一阵奸笑,弓起身子趴伏在她的身上,徐长今知道在劫难逃,吓得不敢再看,只有紧闭起双眼。

  就在这个时候『噗嗤』一声,徐长今猛的弓起了身子,眉头皱的弯曲起来,她感觉到那粗大鸡巴,已经狠狠插入自己阴道,湿润的粉红花瓣,被一根如火的大棒,从两边撑开来,整根鸡巴便如苍龙入海势不可挡,冰冷刺骨的疼痛从阴部直袭天灵,导致整个阴道都麻痹了“啊”一声歇斯底里的痛叫,那殷红的血丝从她的腿根流了下来。

  林晚荣也闷哼一声极其兴奋,它发出着“哦哦”的哼声,屁股一沉将整跟鸡巴一插到底。徐长今顿时眼泪夺旷而出,而林晚荣一双大手捏掐住她的浑圆巨乳,下身不停插在其身上猛然耸动。

  “啊……好痛……不要掐我奶子……不要了!”殷红的血液流淌下来,那林晚荣一下下的狠插让她雪雪呼疼。

  “林大人!你轻点插!”徐长今感觉整个人都被撕裂了,忍不住痛呼道。

  “且慢……长今妹!”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宫女,林晚荣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解释道“你是医生,难道还不懂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第一次破身当然要一插到底,这样女子才能适应!”

  徐长今听着一愣,这么淫荡的话大人也敢说出口,不过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好比一个犯人砍头,手起刀落根本没有痛苦,一点点的切割是人都会痛疯了……

  林晚荣将鸡巴在徐长今穴中飞快的抽插了百十来下,只干的她翻起了白眼,那嘴角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来,林晚荣在边上看的暗暗心惊,这如水般的娇妻,居然被人干的快别过气去,自己又只能干看着!看那疯狂交融的两具肉体,终于徐长今的小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而一波波酥麻的快感直袭周身四处,原本的惨叫,也逐渐转变为难耐的呻吟“嗯啊”的眯起眼睛,轻轻摇起了屁股。

  “好嫩好紧的穴啊!告诉晚荣哥哥你爽不爽?”林晚荣问。

  “不爽!不爽!”徐长今憋红了脸摇着头道。

  林晚荣又再次狠狠的耸了一下,整根巨大的鸡巴丁在了她肉穴中,他又问:“到底爽不爽?”

  “哦……不……一……一点……就一点爽……”

  林晚荣深深吸了口气,沉了沉腰,猛然一挺,激起一大滩淫水。“快说,你被晚荣哥干的好爽?”

  “啊……不要……不要……哦……”徐长今捂着脸,胸口一对巨乳猛烈荡漾,呻吟着。

 “啊...只有小穴那里爽,哦.......其他地方...啊...一点都...不爽...”徐长今拼死守护者身为女子的尊严。

  林晚荣见她狡辩也没追问,而徐长今的双腿夹上他的腰难耐的扭动着,林晚荣此时退到秘道口,此时鸡巴微颤,再次腰下一沉一送到底,徐长今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

  林晚荣的虎腰连耸飞快起落,同时埋下脸吻上了徐长今的珠唇,这俩人结合处那浓密的爱液几乎湿润了整个布垫,弄得林晚荣很是不舒服。

  

“长今妹,”林晚荣转头得意的吩咐道:“帮我把下面的垫子拿走吧?”

“不...不拿...哦...”徐长今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么羞的部位,才不去拿呢!说完便躺在那里,恩恩啊啊地享受着林晚荣给她的快感。

  “这样啊?那实在难受,我不操了!”林晚荣忽然停下了动作,鸡巴退到小穴口,可这徐长今初经性爱的乐趣,怎么舍得就此结束,难耐的摇起了屁股,憋红了脸想了一阵对林晚荣道“大哥你自己去拿嘛,痛快的射完精,那么这第一次也便结束了!之后长今的身体就永远属于林大哥了!”

  徐长今红艳艳的肉穴,整个阴户还湿淋淋的,这么美的小肉穴,这么漂亮的老婆,老子一定要操到死,林晚荣想了一下,放弃了调戏小宫女的想法,抱住徐长今的娇躯,不让自己的鸡巴脱离那美妙的小嫩穴,起身去拿垫子。谁知这一阵摩擦让小宫女更感充实,娇喘一声,那浪荡的声音差点让林晚荣缴械投降。

  林晚荣缓缓出了口气,忍着不让自己发彪,凑身上前抽走了那湿润润的布垫,抽手出来时还不忘在徐长今和自己结合在一起的小穴上抹上一把。

  林晚荣将她的两条玉腿扛在肩膀上,那徐长今的整个下半身被折成了90度,那雪白的屁股翘的半天高,林晚荣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结合处『噗嗤,噗嗤』的发出淫扉之极的声响。

  “啊……林大……哥……啊……长今要被干……干死了……林大哥……求求你……慢点插……长今受不住!”徐长今翻起双眼,一阵呻吟

  “哎哟……好好好……”林晚荣还是心疼这高丽小宫女,连忙应命放慢了速度,如同乌龟一般在她的小穴里缓缓进出。

  待林晚荣放慢了速度,徐长今才明白这操穴要狂风暴雨般的操才有味道,现在的自己那骚痒的感觉一直从穴心痒到心窝上,这恼人的感觉又得不到发泄,扭动着屁股又没有林晚荣干的舒服,于是再次出声呻吟“林……林大哥……你再干快点……快操长今的穴几下……干快了!好射精……啊……这样长今……才能好好服侍你……啊……”

  “啊?长今妹……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林晚荣一阵气苦,这小宫女一会叫他快一会叫他慢的,林晚荣顿时心中泛起了报复的感觉。

  “长今妹,你给我推屁股!这样我干的深,而且可以尽快射!”林晚荣转头用命令的口吻道。

  “大人……”林晚荣看着徐长今幽怨的眼神,嘿嘿一笑,又猛顶了两下,爽的徐长今眼神一阵迷离。徐长今抱住林晚荣的臀部,依言替林晚荣缓缓推起屁股。

  林晚荣感受着小宫女的小手在自己屁股上的奇妙触感,阴笑的借着徐长今的推力,用力的狂抽猛插。起初自己抽插也累了,现在受到徐长今的推波帮澜,立刻又急又狠,如狂风暴雨,干的身下的徐长今一阵剧烈的晃动。

  林晚荣有气没处发,推的越来越狠一下下的卯足了力气,这让徐长今爽的几乎背过气去,阴道狠狠的夹着那根巨大的鸡巴。这插穴的快感真的是妙不可言,她觉得自己的肉穴简直要被林晚荣征服了,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快感如同春潮泛滥,爱液如洪一发不可收拾。

  “哈……好……好厉害……啊……”徐长今放声浪叫:“好舒服……林大哥……你坏……哦……哦……让人家摸你屁股……啊……好厉害……啊……大鸡巴插的好深……天哪……好深……啊……”

  “长今啊!不是你叫林大哥快点的么?现在倒怪起我来!难道我愿意啊?那你别推了。”林晚荣说着连忙停下了动作,又都逗弄起徐长今来。

  “不……我要……大哥……长今……忽然好浪……你快点……操你老婆……啊……这时候不推不行……啊……啊……好哥哥……好林大哥……推快一些……快使劲干我……啊……啊……快射出精液……哦……哦……啊┅┅这下好深啊……哈……插到人家花心了……好哥哥……啊……好哥哥……对……好舒服……啊……晚荣哥哥……大鸡巴哥哥……插的妹妹小穴……好浪……啊……啊……你知道吗?……长今好舒服……你要干死长今了……啊……啊…………”徐长今几乎浪的歇斯底里,一通淫荡的呻吟此起彼伏的在马车内荡漾开来

  “长今妹,继续推……啊……你知道吗?你在以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了,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快点...”林晚荣催促道,此时他也到了喷射的边缘,背脊一阵发嘛。

  徐长今听着他的声音,脑子一阵迷糊,还以为是他对自己的表白,手中下意识的推波助澜,看着自己与爱人淫扉的结合处,这就是结合吗?

  “啊……哈……亲哥哥……晚荣哥哥……啊长今……啊要被你插飞了…………”徐长今嚷着:“啊……要死了……来了……啊……啊……我……这辈……辈子……啊……第一次这么美……哦……亲哥哥……好林大哥……我要来了……”

  林晚荣身子一阵颤抖,一大泡精液深深的射进了爱人的浪穴中,而徐长今也颤抖了一阵双眼上翻,嘴角流出一丝爽到极致的口水,身子一阵抽搐“咕噜”精液连同淫水在她的穴口上猛然冒出了一大滩泡沫。

  …………

  等一切结束,林晚荣拍拍长今妹的小翘臀,准备下车去了。

  “不要……林大哥……不要走……”那在高潮余韵中回味的徐长今猛然坐了起来,拉住了林晚荣的手。

  “为什么不要?不是结束了吗?难道你舍不得?”林晚荣满脸淫荡地问道。

  “不是……是……是人家菊花还没被夺走第一次!”徐长今扭捏的低着头喃喃道。

  林晚荣一愣,不顾去感概小宫女的博学多才,鬼哭狼嚎一声,就扑了上去。马车里,又是一曲动人的淫歌荡语...

  …………

(绿帽版)

「林大哥……不是长今不愿意!」徐长今再次低下头轻轻抽泣起来又道「这个……长今的嘴也是第一次,不能……不能给你吹!」

「什么?……苍天呐?!」林晚容怪叫一声,差别过气去,裤裆肿的老高,表情却如泄气的皮球一般颓废。

「林大哥今日如果真的要长今,也……也不是没有办法!」徐长今羞红了脸,头缩的更低了扭捏的说。

「什么?有办法!快说啊!大哥今日当然想干你了!那还用说吗?」林晚容猛的双眼一亮,差点喜极而泣。如果今天能得到徐长今的身子,即使是短十年寿命,三哥也是无怨无悔。

「办法就是……就是……车外不是有李承载是我们高丽人吗?让他先夺了长今的处女身,那么大哥不是可以与长今欢好了吗?」徐长今粉脸通红艰难的把这句话说完,双手捂住脸羞道「希望大哥不要把长今当作淫荡的女子才是!要知道长今还是处女之身」

「什么?」听见徐长今的话语,顿时林晚容像被雷劈了一般楞在当场,心想:真要这么做的话!不是当场给我林三活活套上一顶绿帽吗?还要看着自己认定的妻子被个高丽崽子干?犹豫了许久林晚容微微叹了口气。回头想想,如果不是今日,那以后徐长今回到高丽也必定将自己地处女身给了高丽人,那么还不如当着自己面给人干,起码自己知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想到这里林晚容狠狠的下了决定,既然事以至此就这么干吧,毕竟自己憋的鸡巴快爆了,等李承载这王八蛋,速度干完,再好好享受下长今的身体。

「好吧!我将李承载这犊子叫来干你!」林晚容有些嫉妒,又有些莫名的兴奋,说道。话音刚落,徐长今的脸羞的几乎埋在自己腿根里,跪在布垫上一声不吭。

「李承载!李承载!」林晚容气恼的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前面骑在马驹上的李承载喊道。

「恩?」马上的李承载回头见林晚容叫自己,连忙驾马屁颠屁颠的奔到马车后面,恭敬道「林大人,找承载有何事啊?」

「进来再说!」林晚容冷着脸钻进了马车!李承载疑惑的抓抓头,翻身下马,便跟着林晚容钻进了马车。

刚进马车看见眼前的一目,李承载便呆立在那里,只见在高丽如女神般高贵的徐长今,那柳腰辛苦的耸起落下,娇唤声如泣如诉,那娇羞的模样小嘴微张,酥胸半露,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但是腿根处的水份。如同清泉般晶莹,从穴缝中点点分泌,那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如同能见里面道道血管的一双玉峰,被李承载观了个淋漓尽致,徐长今看见李承载钻进马车,惊呼一声扑进林晚容的怀里,撒娇的依偎不敢抬头。

李承载看在眼里,喉头鼓动,下身的帐篷不由的撑了起来,丹田之中淫欲之火直袭天灵,那欲望恐怕比他武功要强上太多。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给老子脱光了!」林晚容没好气的对着他道。毕竟这老婆要给人搞了!任谁都没有好脸色。

「什么……什么?林大人!小人不敢!」李承载见这位大华皇帝的红人如此说话,他简直都给惊呆了!

「犊子……你……」林晚容见李承载傻在那里没有动作,低头看看自己那肿的快爆的裤裆,在看看自己怀里热情如火的徐长今,心中暗想!娘的,今天这绿帽不带也得带,在忍下去鸟都要爆了!想到这里林晚容双眼冒火,对李承载道「你个王八犊子,你不听老子的话,老子明日就举兵高丽,炮轰你高丽王庭!」

「啊?……听听听……承载听林大人的便是了!」李承载吓的一阵哆嗦,这林晚容在大华可是个疯癫之人,什么不敢干啊?她连大华两个公主都干了!还干了一个大肚子,皇帝老子楞是没吭声,还给他扣了这『天下第一丁』的帽子!想到这里李承载利落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那李承载的身体露在了林晚容视线中。

「我日!?」林晚容看着李承载的裆下,人都看傻了!他忍不住指着李承载那话儿惊呼道「你……你他娘的这是人鸡巴?还是黄牛鞭啊?

只见那李承载的胯下,那鸡巴如同怒龙足足有婴儿手臂大小,又如大像的长鼻子,雄伟壮实。吓的林晚容浑身一个抽搐,心想,自己的鸡巴和这庞然大物一比,犹如米粒与浩月,顿时一股自卑心里犹然而生。李承载却莫名其妙的抓抓头。

「啊……承载的东西居然是高丽普通人的尺寸,看你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

徐长今在林晚容怀中露出个小脸,看着李承载露出的家伙,。有些惊讶的轻声道。苍天呐!这个还是高丽普通尺寸?林晚容听的脸都绿了,难道说如今的高丽和自己那21世纪的韩国人一样?流行整容还是怎么滴?这鸡巴巨大成这样?是整的吧?

「承载让林大人见笑了!鸡巴硬到颠峰了,才这般尺寸,实在汗颜!」李承载有些谦卑的陪笑道。

我日!林晚容嘴巴抽搐了几下,这家伙不是气死人不偿命吗?林晚容撇撇嘴怒然道「别废话,按我说的做,你来让长今给你吹一萧!」

「这……这不太好吧!」李承载犹豫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炮轰高丽!」林晚容冷下脸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林大哥,长今实在不忍心看你如此难过!还是我来服侍李承载完事,那么长今就能与林大哥……」徐长今说到这里,扭捏的扑倒在他怀中,羞得说不下去了,她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钻出林晚容的怀抱,脸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红润「李承载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你最好把它当成是一个梦。」

徐长今深深的看了林晚容一眼,挣脱了他的怀抱,林晚容双手还是固定在拥抱的姿势,只是看着徐长今离开自己怀抱,有些莫名的失落,望着徐长今的背影即将投进别人的怀抱,林晚容心头满满的苦涩。

「林大哥,长今的心只属于你!」说话间徐长今已经站在李承载身前,蹲下了身子,弯下腰,将头埋了下去。

「苍天呐!!高丽的规矩害煞我林某人呐!」林晚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服务。

徐长今低下头含住李承载硕大的龟头,顿时李承载闷哼了一声,从鸡巴顶端传来的温热感觉,那如潮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袭着他的神经,鸡巴顿时再度膨胀。

李承载双手抱住这在高丽就垂涎以久的女子,只是听自己父亲说这女人动不得,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如今被人逼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爽了在说!李承载按着她的头,鸡巴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直呛的徐长今「呕……恩呜……」脸色一片通红。

「我干你娘……」林晚容看着一阵气苦,在自己面前干徐长今的小嘴,还那么猛!他跨步上前就在李承载的脑门上拍了一瓢「你他娘的干我妻子嘴这么干的?你他娘的打桩呢?还是砍柴呢?」顿时李承载头上吃疼,看着林晚容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脸色一阵害怕,鸡巴难免就软了下来!徐长今吮了几口,觉得口中的鸡巴软了许多,微微抬起头,望向含情默默的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吐出龟头。

「林大哥,你别这样啊!如果他与长今做的时候,一直软着得不到发泄,那么长今的嘴与下面便永远是第一次了!只有李承载将精液射进我身上的洞穴中,那么才是真正摆脱了我们高丽的诅咒,所以林大哥就别打岔了!你就不愿与长今长相思守吗?」徐长今小嘴一离开李承载的鸡巴,嘴中带出了一路的晶莹,有些幽怨的盯着林晚容。

「这……这个……对不起长今,是大哥不对!」林晚容心中气苦,但这也无可奈何,对着李承载道「你这王八犊子!想怎么干就这么干吧!只是别他娘把我妻子干破了!要不然我让你们整个高丽偿命!」

「是是……」李承载只觉得莫名奇妙,这个简直就是『奉旨操穴』嘛。在徐长今的套弄下,李承载的鸡巴从新站立了起来。

徐长今套了几番,微张珠唇,舌头轻舔马眼,打了几圈,含住了半个龟头,吸吮住马眼,而一双手轻轻按捏着他的子孙袋,吞吞吐吐之间舔得李承载仿佛神游太虚。

林晚容在旁看的奇怪,这徐宫女吮鸡巴的功夫怎么如此得心应手?这手吹萧的功夫。几乎赶上21世纪的顶级妓女了!(注1:小肆这里有话说,好吧!看完再说!)徐长今继续又舔又套,这种在林晚容面前被徐长今吞鸡巴的感觉,给李承载带来的刺激特别强烈。

「林大人……这徐宫女太会含了!天生便是含鸡巴的料,可能在我们高丽做个妓女也说不定!」李承载舒爽的扬着头,开始口没遮拦。

「我日……」林晚容想上前给这家伙几巴掌,可是看着他跨下卖命吞吐的徐长今,此时长今也望向林晚容,嘴中继续卖力吞吐,而对着林晚容缓缓摇了摇头, 意识让他别轻举妄动。林晚容嘴巴抽搐了一阵气恼的放下了手。心想,不能这样!还是让这王八犊子早点完事,好让自己上才是正事,到时候把李承载给宰了也不迟。

李承载猛的推开徐长今,另其暗哼一声向后倒去,李承载随即二话不说横腰将其抱起。

徐长今涨红着脸大吃一惊,但是她还是意识到李承载要怎么样,就低声对林晚容道「林大哥,我快要将第一次给别人了!」

「甚至是初吻……初次吹萧……任何的第一次,长今都要给这个高丽人!」

「李承载这个王八犊子!」林晚容心中无比的气愤与嫉妒,自己的美丽妻子将要给这混蛋玩弄,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林大人……我要干她了!」李承载得意的一笑将徐长今翻转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凑身上前吻上了她的唇。也不为她刚刚含过自己而恶心,李承载的舌头伸出,轻易的挑开徐长今的贝齿,她有些意乱情迷,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们一阵又吸又吮,旁若无人的缠绵起来。

「长今,有必要那么投入嘛!只是给他走场式的干完不就结了吗?」林晚容蹲在一边翘着鸡巴有些嫉妒道。

「恩……恩……林大哥……人家的第一次……恩……难道就不能留些美好回忆吗?」徐长今初吻被夺,吻的她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道。

李承载扯开了她的大花裙子,便轻轻向腿弯拉了下来,裙子褪下以後,李承载站仔仔细细的欣赏起徐长今的雪白身体。他将视线移到她的亵裤位置。隐隐之间那旺盛毛发微微露出亵裤,高到隆起的阴户部位那里的布条上一片湿润,李承载轻轻在那里一按,顿时淫水四溢而出。

徐长今早以被挑逗的浑身发热,想要挣扎又不愿挣扎。任其摆布

「林大哥……你让他先吻我小穴嘛。这样第一次被他吻过后,那么以后长今的穴就可以让你吻个够了!」徐长今羞涩的捂住脸,轻轻道。

我日!娘的,被干了老婆还要教着奸夫怎么玩我老婆!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事啊?可是看着徐长今那扭捏的样子,心便软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长今都是为了彼此以后在一起的幸福啊。

「李承载,你他娘的快舔长今的小穴!」林晚容恶狠狠的对他道。

「不行……大人!我堂堂高丽王的儿子怎么能舔女子的跨下,这是要糟天谴的!」李承载可不干了,一边扣着徐长今的阴户一边摇头道。

「这……这怎么会糟天谴呢,女人的穴可好舔了!香喷喷,滑腻腻的!」林晚容开始威逼利诱。

「呸……你当我李承载是傻子不成?那地方尿尿用的……是个骚穴!你要我舔?我不干!」李承载继续拒绝。

「我日!那你想怎么样!」林晚容都快被逼疯了!只是为了自己以后能舔穴也只有忍了!

「除非你承认你小子是绿帽家丁,让我李承载给带了绿帽!」李承载阴笑的看着他,毕竟常常受取侮辱,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我日!」林晚容举起拳头,看了看徐长今那幽怨的眼神,哎!重重的叹了口气,颓废的嘟囔道「我是绿帽家丁!」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听在李承载心里一阵大爽,得意洋洋的又道。

「我说!我他娘的是绿帽家丁!」林晚容高分贝的吼声传出了马车,还好此时是郊外也没人能听见马车里传出的声音。

…………

李承载美淄淄的俯下身子,在徐长今的小穴外围又嗅又舔的,只是她觉得亵裤确实挨事,手指一沟便将它拉到了腿弯,顿时徐长今两腿间的桃花源地展露无疑。她的阴毛黑和稀松,而且那阴唇花瓣上也错落了几跟,两片花瓣肥而厚实,像一朵玫瑰一般绽放开来,两块粉红色肉片流淌着丝丝银液,肉缝中淫水迷糊一片晶莹液体流至股沟。李承载猛的埋下头,舌头如泥鳅一般钻进了那桃源蜜洞。

「恩……啊……泥鳅钻进人家小穴啦!林大哥你帮人家看看嘛!」徐长今猛然忽的惊叫起来。

「别怕好老婆!是李承载这王八犊子的舌头!别怕!」林晚容关怀的安慰道。

徐长今低头一看,果然是李承载像狗喝水一般的在自己小穴里舔着,她缓缓闭上双眼,那美妙的感觉直袭她的周身,脸上荡漾起骚媚的浪笑。李承载的舌头灵活的在花瓣中进进出出,时而对着阴口扫荡,时而袭击那敏感的小豆豆,徐长今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男人舔弄阴道,她顿时爱上了这肉欲的快感,美得直哼:「嗯……唔……林大哥,他的舌头好讨厌哦!人家快不行了!啊……哈……」

「行了行了!别他娘狗吃屎一样,快给老子办正事!」林晚容见他吃的『唑

唑』响,心头又是一阵大气,自己鸡巴憋的跟憋尿似的,这家伙还有肉不吃喝什么烫,他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李承载撅起的屁股上。

「哎哟……」李承载吃疼怪叫一声,钻出了徐长今的跨下,转身道「你们大

华人真是莫名奇妙,硬要看自己妻子被人干,我李承载从没听过这么无理的要求!」

林晚容听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顿时脸色从绿泛成青,眼看就要爆走!

可是被徐长今软绵绵的叫了声『林大哥』之后,马上如泻气的皮球软瘫下来。李承载终于也忍不住了,他抗起徐长今的两条美腿,而李承载一手按着她大腿内侧,一手握着鸡巴径已经送到她湿润无比的沼泽泥地,上上下下的磨蹭起来,顿时令徐长今脸红心跳加速。

「承载哥,不要……人家的林大哥在旁边看啦!你慢点……」徐长今扭捏着微微夹腿,欲拒还迎。

「别装了!,你不是欠干吗?,要不没事叫林大人做旁边看别人插你!你很欠干是吗?」

「不是!才不是!人家是真心爱林大哥,只是不能违背高丽的誓言!」徐长今满脸通红,撑着李承载小腹惊道。

林晚容看着两人说着淫扉的话语,那鸡巴涨的仿佛快阳痿了!在怎么下去没给憋死,自己先给气死了!

林晚容心头火起,这王八犊子,竟然如此无耻,就先让你爽爽吧!呸!这个王八犊子迟早灭了你高丽?,岂有此理,等他做完就把这王八蛋给阉了!?!

「嘿嘿……林大人看好了!我要入洞了!」李承载发出一阵奸笑,弓起身子趴伏在她的身上,徐长今知道在劫难逃,吓得不敢再看,只有紧闭起双眼。

就在这个时候『噗嗤』一声,徐长今猛的弓起了身子,眉头皱的弯曲起来,她感觉到那粗大鸡巴,已经狠狠插入自己阴道,湿润的粉红花瓣,被一根如火的大棒,从两边撑开来,整根鸡巴便如苍龙入海势不可挡,冰冷刺骨的疼痛从阴部直袭天灵,导致整个阴道都麻痹了「啊」一声歇斯底里的痛叫,那殷红的血丝从她的腿根流了下来。

李承载也闷哼一声极其兴奋,它发出着「哦哦」的哼声,屁股一沉将整跟鸡巴一插到底。徐长今顿时眼泪夺旷而出,而李承载一双大手捏掐住她的浑圆巨乳,下身不停插在其身上猛然耸动。

「啊……好痛……不要掐我奶子……不要了!」殷红的血液流淌下来,那李承载一下下的狠插让她雪雪呼疼。

「我干你娘!你轻点插!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弄死你个王八犊子!」林晚容见自己骄妻如此痛苦,便要上前掐李承载的脖子。

「且慢……林大人!」看着气势汹汹的林晚容,李承载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解释道「大人是过来人,你难道不懂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第一次破身当然要一插到底,这样女子才能适应!」

林晚容听着呆立当场,想象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和几位夫人干的时候,也是如此!要是漫漫的插穴,那不直接痛死人家!好比一个犯人砍头,手起刀落根本没有痛苦,一点点的切割是人都会痛疯了……

李承载将鸡巴在徐长今穴中飞快的抽插了百十来下,只干的她翻起了白眼,那嘴角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来,林晚容在边上看的暗暗心惊,这如水般的娇妻,居然被人干的快别过气去,自己又只能干看着!看那疯狂交融的两具肉体,终于徐长今的小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而一波波酥麻的快感直袭周身四处,原本的惨叫,也逐渐转变为难耐的呻吟「嗯啊」的眯起眼睛,轻轻摇起了屁股。

「好嫩好紧的穴啊!告诉林大人你爽不爽?」李承载问。

「不爽!不爽!」徐长今憋红了脸摇着头道。

李承载又再次狠狠的耸了一下,整根巨大的鸡巴丁在了她肉穴中,他又问:

「到底爽不爽?」

「哦……不……一……一点……就一点爽……」

李承载深深吸了口气,沉了沉腰,猛然一挺,激起一大滩淫水。「快告诉林大人,你被承载哥哥干的好爽?」

「啊……不要……不要……哦……」徐长今捂着脸,胸口一对巨乳猛烈荡漾,呻吟着。

林晚容实在憋的受不了!又看着面前的一副神仙打架图,猛的拉下裤裆,那对与常人来说不算小的鸡巴有12寸左右,但是对与李承载那庞然巨物来说,自然是小巫见大巫,只是此刻再也耐不住了,心想!被取笑还总比憋死好!此刻林晚容看着他们飞快的套弄起自己的鸡巴

「唔,这个?林大人这话儿,怎么……」李承载撇眼看见林晚容的鸡巴顿时忘了动作惊异的O起了嘴。

「啊……要……我要……你怎么了?」徐长今感觉自己的小穴一阵空虚,仰头看去,只见林晚容跨下那小鸡巴顿时一脸疑惑:「林大哥……你的……」

「什么啊?他娘的老子还软着就这程度了!你们看啥!」林晚容老脸一红,胡乱的编造谎言。

李承载见其狡辩也没追问,而徐长今的双腿夹上他的腰难耐的扭动着,李承载此时退到秘道口,此时鸡巴微颤,再次腰下一沉一送到底,徐长今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承载的虎腰连耸飞快起落,同时埋下脸吻上了徐长今的珠唇,这俩人结合处那浓密的爱液几乎湿润了整个布垫,林晚容却愣坐在一旁干瞪眼,心中对李承载恨之入骨,只是闷头飞快的套弄着自己鸡巴。

「林大人,」李承载转头得意的吩咐道:「帮我把下面的垫子拿走吧?」

此时林晚容在飞快的套弄,冷不丁被李承载一喊,听清楚他的话,顿时脸色冷了下来咆哮道「你他娘的要了椅子还要桌子!你不怕老子跺了你?」

「这样啊?那实在难受,我不操了!」李承载忽然停下了动作,鸡巴退到小穴口,可这徐长今初经性爱的乐趣,怎么舍得就此结束,难耐的摇起了屁股,憋红了脸想了一阵对林晚容道「大哥你就帮我们拿垫子嘛,让他痛快的射完精,那么这第一次也便结束了!之后长今的身体就永远属于林大哥了!」

林晚容坐在他们後面,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操穴,既气恼又有些异样的感觉,徐长今红艳艳的肉穴,本来这狭小的嫩穴是属于自己的,现在正却塞满了李承载这王八的粗大鸡巴,整个阴户还湿淋淋的,都快李承载的本钱比自己雄厚,这么美的小肉穴,自己一定要操到,现在就先从了这王八羔子,等做完再弄死他。林晚容缓缓出了口气,忍着不让自己发彪,凑身上前抽走了那湿润润的布垫,抽手出来时还不忘在徐长今和李承载结合在一起的小穴上抹上一把。

李承载将她的两条玉腿扛在肩膀上,那徐长今的整个下半身被折成了90度,那雪白的屁股翘的半天高,李承载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结合处『噗嗤,噗嗤』的发出淫扉之极的声响。

「啊……林大……哥……啊……长今要被干……干死了……林大哥……求求你叫……叫她慢点插……长今受不住!」徐长今翻起双眼,一阵呻吟

「干你娘的!你想操死我老婆啊?」林晚容见她被操成这样子,猛的上前用套过鸡巴的手,狠狠拍了李承载一瓢。

「哎哟……是是是……」李承载还是有些怕这大华的林将军,连忙应命放慢了速度,如同乌龟一般在她的小穴里缓缓进出。

待李承载放慢了速度,徐长今才明白这操穴要狂风暴雨般的操才有味道,现在的自己那骚痒的感觉一直从穴心痒到心窝上,这恼人的感觉又得不到发泄,扭动着屁股又没有李承载干的舒服,于是再次出声呻吟「林……林大哥……你让他在干快点……快操长今的穴几下……干快了!他好射精……啊……这样长今……才能好好服侍你……啊……」

林晚容听在耳里,再次点点头受诺,举起手猛的又拍了李承载一瓢,怒道「我干你娘的!你个王八犊子没吃饭啊?叫你干用力点,你操穴都不会操吗?快点干……否则老子炮轰了你高丽!」

「啊?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承载很难办啊!」李承载一阵气苦,这林大人一会叫他快一会叫他慢的,李承载顿时心中泛起了报复的感觉。

「林大人,你给我推屁股!这样我干的深,而且可以尽快射!」李承载转头 用命令的口吻道。

「你个王八……」林晚容说到这里就此打住,看着徐长今幽怨的眼神。他再次颓废的妥协了。跪到他们二人身后,依言替李承载缓缓推起屁股。

李承载阴笑的借着林晚容的推力,用力的狂抽猛插。起初自己抽插也累了,现在受到林晚容的推波帮澜,立刻又急又狠,如狂风暴雨,干的身下的徐长今一阵剧烈的晃动?

林晚容有气没处发,推的越来越狠一下下的卯足了力气,这让徐长今爽的几乎背过气去,阴道狠狠的夹着那根巨大的鸡巴。这插穴的快感真的是妙不可言,她觉得自己的肉穴简直要被李承载征服了,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快感如同春潮泛滥,爱液如洪一发不可收拾。

「哈……好……好厉害……啊……」徐长今放声浪叫:「好舒服……林大哥……你坏……哦……哦……帮人家干你妻子……啊……你推的好厉害……啊……大鸡巴插的好深……天哪……好深……啊……」

「长今啊!不是你叫林大哥推的吗?现在倒怪起我来!难道我愿意推啊?我不推了。」林晚容说着连忙停下了动作,气不打一处来。

「不……使劲推……大哥……长今……忽然好浪……你推他屁股……操你老婆……啊……这时候不推不行……啊……啊……好哥哥……好林大哥……推快一些……让他使劲干我……啊……啊……让他射出精液……哦……哦……啊┅┅这下好深啊……哈……插到人家花心了……好哥哥……啊……两位好哥哥……对……好舒服……啊……承载哥哥……大鸡巴哥哥……插的妹妹小穴……好浪……咱们是亲兄妹……啊……啊……你知道吗?……我们乱伦了……你要干死长今了……啊……啊…………」徐长今几乎浪的歇斯底里,一通淫荡的呻吟此起彼伏的在马车内荡漾开来。

「林大人,继续推……啊……你知道吗?你在帮我们兄妹乱伦,怪不得父王不让我动她……原来我们是亲兄妹……」李承载催促道,此时他也到了喷射的边缘,背脊一阵发嘛。

林晚容听着他们这对兄妹的乱叫,脑子一阵迷糊,手中下意识的推波助澜,看着两人淫扉的结合处,这就是乱伦的结合吗?

「啊……哈……亲哥哥……承载哥哥……啊长今……啊要被你插飞了…………」徐长今嚷着:「啊……要死了……来了……啊……啊……我……这辈……辈子……啊……第一次这么美……哦……亲哥哥……好林大哥……我要来了……」

李承载身子一阵颤抖,一大泡精液深深的射进了自己亲妹妹的浪穴中,而徐长今也颤抖了一阵双眼上翻,身子一阵抽搐「咕噜」精液连同淫水在她的穴口上猛然冒出了一大滩泡沫。

【淫靡女侠】精校 手动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