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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十七章 解惑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4,656 字

  山路向上。

  清晨时分薄雾烟云,嵯峨黛绿的山头上缥缈的几缕云仿佛将这一处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柳士元脚步轻盈行走在山头上,他此刻却顾不得欣赏山间风景。

  刚才他看的真切,宁宗主最后荡走的方向赫然就是李攀龙的住所方向,他心中还惦记着当初李攀龙许诺自己能和这位缥缈仙子春风一度,所以方才吹牛时被撞破心中虽然慌乱,却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骇然。

  走了许久,山头尽头一座淡雅居所出现在眼前,柳士元悄无声息靠近,却并没有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

  不应该呀,他疑惑万分,按照李攀龙那性子,此刻不说摁着飘飘然仙子玩弄,最起码也应该温存舔香一番才对。

  何况刚才宁宗主那杀气腾腾的样子来到这里,也不像是能善了的才对。

  他正在疑惑,房内突然有人咳嗽几声,接着就听见一个威严中气的声音道:「是士元吧?来了就进来吧。」

  「是!」

  听到传唤,柳士元顾不得多想,将衣襟整理整理后,装作若无其事推门而入。

  房间里檀香袅袅,雅致简朴。不大的房屋正中摆放着一方桌案。

  进了门,李攀龙正扶在桌案上写着什么,见到柳士元进来后他慈祥一笑,点了点旁边的椅子示意对方坐下。

  「怎么样,下山一次学业可曾落下?」

  「回师尊,仙坊学院的学业,学生早已经学完,并不曾落下。」

  「哦?」李攀龙抬头笑笑,自己这个徒儿却实是天资聪颖,若不然也不会成为自己的大弟子了,当初就说过他将来能够封侯拜相,并不是夸大其词。

  「士元啊,斗学会有把握吗?」

  斗学会说是天下文人墨客的盛会,但沾了「斗」这么一个字,那自然有比试文采学情一说。

  四年前的斗学会自己这徒儿在同龄人中可谓是大出风头,虽然没有夺得魁首,却也算博得了一些名气,如今四年过去想来这魁首应该是囊中之物吧。

  「必然不会让师尊失望!」柳师兄自信回复,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格,如今这般年纪的年轻人论起才学方面除了他柳士元,谁人能出其左右?

  师徒两人说了一会话,无一不是围绕着斗学会这件事,但柳士元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这件事,聊了一会儿就左顾右盼。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问道:「师尊……上次说的,说的那件事师尊可还记得?」

  「有事就说,无需吞吞吐吐!」李攀龙瞪了他一眼,进门后就看到这徒儿神色恍惚,果然是有事。

  「是!」柳士元闻言长出一口气,也不再有顾忌道:「就是那和宁宗主欢好的事……」

  「欢好?哈哈哈!」李攀龙闻言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直到柳士元神色不安他才停下笑声:「士元啊~你可知这斗学会是什么?」

  听到师尊又提到斗学会,柳士元多少有些无奈,只能坐正身子将自己所知道的斗学会根本说了一遍。

  「师尊,斗学会的注意事项以及流程等弟子都已经倒背如流了,您就无需担心了。」

  他垂头丧气,以为李攀龙是怕他只记着宣淫忘了正事,所以才这般问。

  但那师尊李攀龙却抚着银白色胡须摇摇头,淡淡说道:「你啊……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师尊此话怎讲?」

  「这样和你说罢,所谓的斗学会其实只是幌子而已。」

  见柳士元又要插话,他摆手示意对方听自己说完,道:「当年武宗选定宗主之位你听说过吧?那时候虽然最终是宁雨昔宁仙子夺得了宗主之位,但那位安仙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于是这位一气之下投靠诚王寓意东山再起。」

  「有了诚王撑腰,这宗主之位是谁的可就没那么绝对了,多方明争暗斗后最终就有了这斗学会。」

  「你以为,斗学会三个字何解?」

  「这……弟子倒是糊涂了。」

  又是涉及宗主争斗,又是诚王参与,难道这斗学会竟然有这般重要?

  「哈哈哈!」见自己徒儿莫名其妙,李攀龙突然大笑三声,手握笔杆挥手在宣纸上书写几个字,对柳士元道:「你来看!」

  迈步上前,柳士元疑惑看去,却看到那宣纸晶莹字迹分明,上书三个大字「斗穴会」!!!!

  「这这!」他瞳孔放大,惊异看向李攀龙,对方老神在在不像是糊弄自己,而且李攀龙虽然荒淫无道但对于他这个徒儿却和别人不一样,从始至终都没有骗过他!

  所以说……难怪师尊说这斗学会是幌子!原来竟是如此?

  只是……斗穴……说的是谁和谁?宁宗主?还是那安碧如?

  想了许久想不出所以然,他作态要请教师尊,却见李攀龙做了个收声动作,示意他不到问这个的时候。

  没有得到答案柳士元悻悻然,但一想到几日之后就是斗学会……不对!是斗穴会才对。到时候就有答案了。

  ……

  柳士元走后,那原本正经坐姿的李攀龙突然洒然一笑,仿佛是自言自语说道:「如此解释宁仙子可算满意?」

  「呜~」

  回答他的是一声女子仿佛吞咽巨物的咽唔声,只见那李攀龙像是在享受什么,身体向后倾斜,手掌抚在方桌下方,长长桌布遮挡看不真切。

  但却见李攀龙像是抚摸宠物一般,随着身体摆动还不忘下身耸动几下。

  「斯~仙子的口技竟然熟练了这么多?」李攀龙语气惊讶,说完话明显感觉浮动的下方停顿一下,他没有多想,只顾闭目享受。

  「其实仙子你大可不必如此~这斗穴会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虽然算是对方最后孤独一掷,但也没什么的。」

  「沧溟先生倒是会说大话!」

  冷淡女子声音传出,下一刻方桌桌布被人一把拉开,一张如空谷幽兰清冷的女子突兀出现。

  她清韵秀质俱在一身,面色仿佛一块千年寒冰般生人勿进,但与之格格不入的是柔润红唇上竟挂着几丝口涎,一根潦草卷曲的黑色毛发还不合时宜的沾染再嘴角边。

  「波~」一声脆响,却是她冷着眉头,面无表情中再次吞入一根男子巨根,仙子清冷的模样却又做着极端下流的侍奉男人动作,柔美体态更是心甘情愿跪扶在地上,这种画面上的冲突感让那年过百岁的老者简直爱煞到极点。

  「并非老夫说大话……哦~舒服,仙子把那卵蛋上好好舔舔……」

  李攀龙像是对待自己的私人禁脔,摸着仙子柔顺三千秀发丝,语气都轻飘飘解释道:「此次下山老夫早已经将消息打探了清楚,诚王虽然明面上支持你那师妹,但更多的却是将她一身媚肉当成了工具而已,不说这些年用安仙子淫肉身体笼络了多少人心,而且那吴雪庵这人你以为是吃干饭的吗?」

  吴雪庵!这个名字一出宁雨昔娇躯都颤抖了几下,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是啊,自己那师妹虽然是出身苗寨,一身蛊虫毒术罕有对手,但毕竟只是个女子而已,遥想到之前那几次「斗穴会」……自以为高傲的师妹每次到最后都是哭啼哀鸣,几乎……几乎都成了一个任人玩弄的人偶了。

  「放心吧,老夫已经打点了许多,这次斗穴会的最后一块金牌必然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李攀龙得意嘱咐一番,想到这次斗穴会之后这清冷的仙子就是自己的私人玩物了,心情愉悦万分。

  「谁和你是咱们……」仙子瞪他一眼,面色虽然依旧冷淡,但显然相信了这些托词,就连侍奉的动作却又主动了许多,不仅将李攀龙肮脏肉棒挨个细心舔舐一遍,连带着将那胯沟和包皮中的污垢也清理的一干二净。

  「呵呵~」宁雨昔嘴上倔强的反驳李攀龙不以为意,虽然每次都是这般说法,但这仙子却身子乖巧的很。

  「老夫那徒儿之前说的事仙子以为如何?」

  「我只答应你斗穴会之后任由你……却没有答应别人。」

  宁雨昔眉头微蹙,听到李攀龙再提让自己去服侍他的弟子心中恼怒,这样的话自己和那被诚王圈养的安师妹又有什么区别?

  宁雨昔的回答算是意料之中,李攀龙招了招手,下一刻仙子窈窕完美的身段被他拥入怀中侧坐,笔直修长双腿俏生生搭在李攀龙毛腿上。混合着仙子兰花般悠然体香,李攀龙不老实的大手隔着宁仙子雪白纱衣,在酥胸秒乳上来回抚摸不停。

  早已经习惯如此的宁雨昔并没有反抗动作,冷脸咸口不言语中却还主动搂上李攀龙肩膀,挺胸靠近中像是让这个老者能更好的享受自己身体的美妙。

  「仙子你虽然没有答应,但怕是忘了上次自己取巧作弄了我那徒儿,可怜我那徒儿心思纯净,被人骗了还傻乎乎以为占了便宜。」

  嘴里说着调戏宁仙子的话语,李攀龙老练的拨弄开宁雨昔洁白衣襟,一大片白花花嫩肉乳沟引人遐想,就像是饥渴的路人,李攀龙不顾仪态老嘴啃了上去,没几下仙子细腻肌肤上全是他湿哒哒的口水。

  「你……你这般说,却是有些无赖了,明明是你没有嘱咐清楚,非是我……你慢些舔……」

  仙子被他连番作弄,原本清冷秀脸在男人作怪下坨红渐起,虽然依旧脸色淡然,但身体中却爬上一丝丝快意。

  「既然如此,不妨老夫与仙子打个赌,仙子你要是在老夫之前泄身就答应这桩好事,如何?」

  「谁要与你……呀!」下半句还没说完,李攀龙早已经将她整个人翻转一边,两人从原来的侧边而坐换成了面对面,宁雨昔丰腴双腿分开两侧跨坐李攀龙身上,长长纱裙被提在了大腿根位置,白皙如凝长腿夹着男人身体,还想要反抗一下,却被后者不客气的「啪!」一声拍打在漏出半边的臀肉上。

  像是老实了许多,宁仙子扬起自己天鹅般优雅的粉颈,闭目咬唇一言不发,但那隐隐颤抖的睫毛缺出卖了她,直到男人抱着她丰满翘臀一声爽利叹息中肉棒长驱而入,她不堪「嘤咛」一声险些呻吟出来。

  「隔了这些时日,老夫在探仙子的桃园,没想到依旧那样销魂啊。」

  李攀龙洋洋得意,每次一想到自己插干的是玉德仙坊宁仙子,这个全天下男人都为之倾倒的摘仙子,心中就忍不住的躁动。特别是看着这位仙子妙人在自己身下无力颤抖甚至屈辱泄去身子,那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简直让人疯狂!

  揽过仙子柳腰,李攀龙不急不缓腰身耸动,隐藏与两人衣物下的淫棍子邪恶进出,宁雨昔无暇粉嫩穴口被搅动得不得安宁,湿润的淫汁蜜液被肉棒抽出时带出,将肥厚阴唇染的波光粼粼,水迹遍布。

  「你……你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

  见李攀龙动作越来越大,宁雨昔知道自己今天又要被他作弄许久,一边忍耐身体中传来的快感,银牙咬着红唇轻声说道。

  「放心吧,不就是让人送信催促苏盼回山吗!怎滴?宁仙子难道是看上了老夫那小徒儿不成?」

  李攀龙自然知道宁雨昔说的是什么事,刚才陡一进门这位冰冷仙子就迫不及待提及此事,还不等李攀龙说话那大徒儿柳士元就来到门外,此刻在提及这事儿,他不由打趣。

  却不曾想宁雨昔脸色却突然一冷,就连李攀龙尚且插在蜜穴中的肉棒都感觉一阵寒意袭来!他急忙陪笑安抚,再不敢提这件事?

  怪哉,自己那小徒儿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心境如此沉稳的宁仙子都这样生气,难道是……

  李攀龙虽心中有疑惑,但他美人当前也不在想,见宁雨昔在他安抚下脸色好了一些,又开始挺送插干起来。

  宁雨昔身材窈窕诱人,端坐在方桌后的李攀龙身体上,圣洁如仙的傲人身姿随着那挺动力道上下起伏,这一刻的风姿绰约却成了男人插干她的最大动力,看着她一副高高在上神色,却又迫不得已低声压抑自己诚实肉欲,李攀龙愈发卖力挺动。

  许是年纪确实大了,啪叽一会儿后李攀龙终于服老。让宁雨昔玉手支撑窗口,自己则扶着她圆滚滚肉臀,指尖细腻肌肤触感绝佳,肉棒不客气的「噗呲」一声全根而入。

  「咿~」仙子被这一个顶撞差点失声浪叫出声,急忙用一只手儿捂住红唇,但身后李攀龙动作不停,单手支撑显然太过吃力,摇摇晃晃中宁仙子如同海浪中无助的小船儿,下一刻像是就要翻倒。

  「宁宗主淫穴中骚水可真多啊,都喷出来了!」李攀龙就像是在试探宁雨昔底线,自己插着她蜜穴还不忘嘴上不饶人,才一会儿功夫宁雨昔粉嫩肉穴和纯洁汁水就被他唤作了「淫穴骚水」,偏生这样,他还放肆的抹了一把仙子蜜汁,接着就将这些汁水涂抹到宁雨昔含羞待放的菊穴上。

  不等对方反应,一根干枯手指借着这股湿润滑腻硬生生刺入了一节食指肚!

  「呃!你!拿出来……」突如其来的指头闯入就像是扼住了宁雨昔喉咙,她脸色冰冷难看,扭头呵斥对方,却没想到李攀龙并不为所动,道了句:「仙子莫非要在斗穴会输掉?」

  「也不是第一次了玩菊穴,怎么宁宗主还害羞起来了?放心吧,老夫就在洞口抠挖,不会真个插菊的。」

  狼子野心的话语先是威胁,后是安慰,那插在菊穴的手指不仅没有退出一点,反而还开始不安分的抠挖起来。

  这种前方被肉棒不停穿梭草干,后方还被人玩弄菊穴,两股完全不相同的快感汇聚一起后,所带来的刺激感觉让宁雨昔皓齿都不由打颤不停。

  等了一会后见李攀龙菊穴中手指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宁雨昔终于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