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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06章秦仙儿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8.6万 字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

  秦仙儿是在这一年5月份的时候来到这里的,作为九黎部族圣姑安碧如的嫡传弟子,对于这些朴素的九黎人来说,自然是自家人,再加上她姣好的面容和那妩媚多姿的气质,从她来的第一天起,便不乏有九黎的男子唱歌示爱,不过好在这里的人终究思想朴素,干不出中原人那种龌龊事来,但是每日如同苍蝇嗡嗡叫一般的情歌轰炸终于让秦仙儿忍受不住,谢绝了部落长老的挽留,独自一人进入茂密的林中,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当年她师傅安碧如盖的,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

  其实说来秦仙儿来滇地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当初自己对男人沾花惹草深恶痛绝,但是自从遇到了如同前世冤家一般的林三后,也便素手调羹改了性子,耐着性子做起了林家妇,本来姐姐妹妹的都认识,也算自在,但是耐不住自家男人寻花问柳的性子,不但找了个新罗婢,还外添了个新罗婢那莫名其妙的姐姐,这让秦仙儿仿若打翻了醋坛子,很是不乐意,可惜自家男人什么德行她也知道,所以趁着自家男人远去高丽私会旧情人的功夫,秉着眼不现心不烦的原则,跑到了南方的滇地,因为相比于那繁华的中原,这个尚未开化,一切保持着上古原貌的地方正适合此时的她快乐的放肆着。

  例如现在,一袭紫色薄纱裙,长发披肩,悠然自得,即使穿着这一身出门,也不予被人察觉,这个历代被奉为九黎圣姑的居所,自然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此时酉时方过,竹屋外面便昏暗无比,在这树高林深之地,天黑的总比外面的早,秦仙儿此时方才梳洗完,站在竹屋内间,一对夺魄眼眸看着竹屋角落的的一个石柱,那石柱通体黑漆漆的,顶端更是有一粗大的铁环,上面系着一条链子,链子下面则是一个类似于皮秋千的东西。

  而在这石柱的中段竟然斜差差的伸出一条近乎尺长,宛如男人性器的白色物事,那物事不同于这漆黑的石柱,反而质地晶莹剔透,通体温润洁白,如果此时有一仅是爱好者的话,想必要大骂这究竟是何如如此奢侈,竟然将一块美玉雕成角先生的摸样,而这白玉雕成的角先生,恰恰却是秦仙儿的手笔,中国古代对于性用品的开发虽然没有现代这么广,但是性用具的制材却是现代无法比拟的,这角先生所用的白玉本是数百年前古滇国进贡皇室的璞玉,后来辗转漂泊到了秦仙儿的手中,这玉质地极为柔和,摸将起来仿若人的肌肤一般温暖而又富有质感,作为天字第一号败家女人的秦仙儿自然不客气的将此雕铸成了角先生,因为大华民风类似林三前世那个大唐,所以女性用的角先生自是卖的明目张胆,而男人对此也保持着宽容的态度,角先生总比面首好不是。

  初尝床底快感的女性,总是有些食髓知味,秦仙儿也不例外,如若是以前,这块玉的用处肯定是首饰,而如今,角先生则是不做二想的选择,谁让自家相公风流成性呢,家中姐姐妹妹那么多,平常喂不饱,自然要各想法子犒劳下自己不是。

  这边秦仙儿正与稍解空虚,那边,却又一团黑影慢慢的摸向竹屋,隔着不足一尺见方的小窗户向里望去,这窗户糊了一层薄纱,又有几条竹片遮拦,自不怕被人发现,隔着那竹片细缝望去,不由得让这黑影看的双目圆睁,呼吸急促起来。

  只见屋中一个长发女子身着一袭薄薄透明的纱裙,面如新月清晖,秀脸泛红,美目含波,霎是妩媚无比,更为让人眼热的是,在这一袭紫色长裙下,这美丽的让人心碎的女子竟是浑身赤裸,薄薄的纱裙映衬的她雪白的肌肤。

  只让人觉得心惊肉跳,浑身燥热,不能自我。

  这边黑影只看的目瞪口呆,里边的秦仙儿则已经慢慢走到石柱旁,一条雪白似藕的胳膊伸出,将自己那透明的紫色纱裙缓缓褪去,紫色薄纱顺着雪白圆滑的香肩向下掉去,两处丰满乳丘滴圆凸起,酥乳正中安嵌着粉红娇丽的乳头,平滑结实的小腹下,稀稀落落的松散着殷殷芳草,芳草萋萋中那条粉红肉沟隐隐可见,两条修长的玉腿肌肤闪烁着绒缎一般光亮。

  秦仙儿一手伸出揪住链子下的皮索秋千,坐于上去,柔软的盈盈纤腰轻轻后倒,一条美丽修长的粉腿抬起,用圆润的小腿肚勾盘住石柱柱身,另一条玉腿足尖则微微掂起撑地,一只手攥住那根好似男人粗大的阳具般的角先生,高翘结实的玉臀缓缓下压,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那晶莹温润的角先生便已没入她那粉红娇嫩的肉沟之中。

  秦仙儿那娇美俏脸此时已罩上一层红霞,薄薄的樱唇中迸发出颤巍巍的呻吟,一双皓臂伸展,双手紧紧扣住坐在身下皮秋千两侧的绳索,白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盘在漆黑的石柱上,整个人的身体悬空吊坐着,圆润结实的美臀随着纤细的腰身如春风摆柳般扭动,角先生则如交媾一般进出于她的下体。

  随着角先生的每一次进出,都让她不自禁的发出阵阵婉转呻吟,随着那声声勾魂的娇哼细喘,她的纤腰也越发的加劲扭动。

  屋外的黑影听得屋中女人那泌人心魄的轻轻呻吟,只觉得一团火从体内喷涌而出,下体顶着裤子,柔嫩的阳物和坚硬裤子的摩擦让他感觉到一丝痛楚,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入裤裆之中,缓缓耸动起来。

  这边的黑影忙着自渎解渴,屋中的的秦仙儿则已是春情骚动,美丽浑圆的臀瓣激烈的迎合着角先生,随着她每次松挺腰臀,那根角先生都会整根插进她的蜜穴之中,而这深入她体内的角先生在她蜜穴的浸泡下,变得愈加火热,烫的她从心底开始酥麻起来,浑圆的臀部下坐的也越发有力起来,雪白的臀瓣撞击在漆黑石柱壁上发出「啪……啪┅」

  脆响,那撞击之处留下片片油亮的黏滑体液,很快,之间她纤细腰身紧弓,清丽娇媚的俏脸后仰,乌云般的秀发摇摆抖动着,最终从她那微张的檀口中送出一阵快意的呻吟。

  而紧跟着门外的黑影也在屋中女人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闷吼一声,浑身抖动起来,粗麻布的裤子中间出现了一片湿记。

  而就在黑影还未来得及回味这美妙感觉的时候,石屋中的传来一声娇斥:「什么人在外面┅」

  黑影闻言猛然惊醒,也顾不上看屋中情况,扭头就跑,但他快,武艺高强的秦仙儿更快,待他刚刚跑出竹屋范围,便见一袭紫衫的秦仙儿堵在前面……。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子,秦仙儿的眼中透漏着一丝阴狠以及淡淡的羞怯,毕竟被人撞见自己「那个」

  终究是件羞人的事情,更何况撞见自己那个的还是个熟人呢,其实说来如果是以前,不管是不是熟人,发现自己的秘密,秦仙儿早就出手宰了对方,可惜自从嫁做人妇以后,身上的戾气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所以也便没了以前那么大的杀性,更何况眼前这个熟人还只是个孩子呢!这边秦仙儿还在为怎么处理这个人再犯愁,那边的石宝却是忐忑不安,石宝其实名字叫石,宝只是寓意着喜庆才填上去的,九黎人没有姓,名字则大部分都是与生活息息相关,例如什么鱼宝,树宝,护舒宝之类的名字。

  「你都看到什么了」

  看着眼前这个低头不语的男孩,秦仙儿柔声问道,对于这个虚岁才不过12岁的半大小子,秦仙儿终究是有些硬不下心肠来,「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石宝听完,也不抬头,急忙回道,最后为了证明自己语气的真实性,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多填了两个字。

  「哦,那你说我的身体美吗」

  秦仙儿并没有纠结在这点,而是继续问了一些与此无关的问题,然后突然袭击似的问道。

  「美……不是……我说的是……」

  石宝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反应过来,急忙掩饰起来,但是抬头看着女人那玩味的眼神,声音却越发小了。

  「嘻嘻」

  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子,秦仙儿不由得娇笑起来,她今年已经28岁了,而在这个12岁就可以结婚生子的年代,已经算是老女人了,对于自己「一大把年龄」

  还能迷得小孩子晕头转向的事情,秦仙儿还是十分的得意的。

  「算了,放过你了,不过你要敢说去,我可不饶你哦,还有可不能有下次哦」

  话虽然说的仿若情人撒娇一般,但是石宝是一阵心悸,看着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石宝脑中不由想到了部落里古老相传的美女蛇来。

  「嗯」

  石宝低声哼了一下,逃也似的跑出了竹屋,殊不知此时的秦仙儿正在琢磨着之前看到的东西,滇地气候闷热,所以人们穿着都是尽量的简陋,石宝的裤子虽是粗布,但也只是薄薄一层,刚才被自己的子孙侵湿以后,自是显漏出了一些小弟的信息,那宛若死蛇一般的小弟让本就饥渴难耐的秦仙儿看的胆战心惊的,险些就漏了底。

  「真大啊,比相公大好多哦,哎呀,我在想什么,真是的」

  秦仙儿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道,不过脑子里仍旧想着那粗布裤子印出来的一条宛若死蛇的物事,「睡觉,睡觉」

  弹指点灭松油灯,秦仙儿闭目躺在榻上,慢慢进入梦乡,在梦中,在正在和自家相公做着羞人的事情,但是,怎么相公变成了石宝,哎呀,石宝的真大啊……。

  这一夜,秦仙儿做着绮丽的美梦,而石宝却久久不能入睡,脑海中总是浮现着之前那美丽的胴体以及那妩媚人儿……。

  滇地气候自古不同于别处,终年潮湿闷热,所以秦仙儿往往一日洗浴数次,昨日淋漓滋味后,本当清洁身体,却因为石宝的出现,耽误了下来,所以今日一早便起身,向离自己所居之处的滇池走去,说是不远,也只不过是相较而言,此处古木参天,野草漫道,滇池之地即使是九黎部族,也轻易不来此处,一方面是他们相信此处有神明居住,另一方面也不乏是因为路途遥远,此时的滇地可不是后世的样子,荆棘遍地,野兽成群,所以秦仙儿早早起身,跋涉半晌,方才穿过幽林,幽林过后不觉豁然开朗,前方波平如镜的一个大湖,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林木苍翠,鸟叫虫鸣,宛如世外桃源。

  这便是这穷山恶水之处的仙境--滇池。

  目见此处良景,自是心中欢喜,沿着湖岸快步前行,只见一条小溪横亘于前。

  溪畔巨石巍峨,枝条摇曳;风景绝佳,宛如图画,滇池水源多是来自滇池,这小溪便是滇池分出来的支流,沿着溪流继续前行,便看见一处小水塘,塘水舒缓清澈,接连溪流;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环绕,宛如一天然浴室,此时天气酷热,又奔波半晌,身上黏哒哒的好不难过,虽不是第一次在此处清洗,但每每看到此处景色,也不由得让秦仙儿心情舒畅,踢掉绣鞋,赤裸玉足,踩着软软的草地向池中走去,站在池边,玉足伸出,轻点池水,清澈见底的池水随着玉足点起,泛起波浪,此时虽然已近午时,但是池水仍旧略显冰人,只见那玉足只是轻轻一点水面,紧接着秦仙儿身体拔高,向池中飘去,这池子中央有一处高过池水寸余的巨石,巨石中间又凸起一块,形如石墩,轻点湖水,片刻功夫,秦仙儿便已立身于上,立身池中,举目四望,心中欢喜不已,便欲解衣洗浴。

  先是解下头箍,将那竖起的秀发披散肩头,然后便开始褪去那紫色纱裙,只是纱衣刚褪至肩头时,玉手稍顿,然后又若然无事的继续褪去,只是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一边。

  此时藏身岸边巨石之后石宝自然没有察觉秦仙儿的异样,因为此刻他早已是目不暇接,眼花撩乱,眼神一直流连在秦仙儿那丰润魅人成熟的酮体之上;满脑子都是那修长的玉腿,浑圆的美臀,特别是那傲然挺立的一对饱满双乳和峰顶那一对鲜红翘立的娇嫩乳头。

  石宝头一次看到如此完美的裸体尤物,只觉得自己往昔只当是白活了,本到寨子中的阿芳已是美丽非常,但是看到此景,方知什么叫绝世独立,什么叫绝代芳华,只叹与此女相见恨晚,什么「美人蛇」

  的忧虑早已抛到一边,心中只存一个念想:「如若能与此女春宵一刻,死了也值了」

  「我美吗」

  正当石宝满脑子巫山云雨时,耳边传来勾魂媚声,本能回到「美」,随即惊醒过来,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容如少女般端庄秀丽,却暗藏少妇的妩媚风情的女人站在身边,竟然是方才还在池中的秦仙儿,「我……」

  口中求饶之声还待吐出,只觉得身体猛地脱离地面,然后风驰电掣,再睁眼时已到了池中巨石上,举目前望,恍若梦中。

  正待石宝在想自己是否在发梦的时候,只觉两堆柔软的肉球贴在了自己的后背,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小子,你怎么又来了,还记得昨日姐姐说的话吗。」

  石宝闻言,只吓的身体一僵,紧闭双目,不敢吱声,秦仙儿见状,玩心顿起,从石宝身后转过,斜坐在他的大腿之上,修长手指轻轻点出,在石宝那强壮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声音却越发娇滴滴起来。

  「天气如此闷热,不如小宝儿便把这碍事的衣衫脱去吧」

  说罢,便动手拉扯石宝的衣服,石宝此时只道祸事临头,哪敢动作,只是任她施为,不过紧闭双眼却微露细缝,秦仙儿只当玩乐,自然不会去顾及对方衣物是否完整,暴力撕扯之下,那粗陋不已便已四散开来,露出石宝那强壮的身体,看着这半大小子那小牛犊一般的身体,秦仙儿不由面色一红,抬头再看石宝偷瞄自己的眼睛,心中不喜,边想着惩戒这小子一番,誓要这小子丑态百出,想到这里,动作便越加放荡起来,一只玉手搂着身下小子的脖子,赤裸娇躯紧靠着石宝粗壮的身体,朱唇轻启在石宝耳边吹气,肥美翘臀在石宝的大腿上慢慢磨蹭着,可如此勾魂片刻,石宝却如同卧石,而秦仙儿却率先有些忍受不住男人气息的诱惑,这让她有些不爽,轻咬贝齿之后,秦仙儿玉手轻抬,抓住石宝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胸上,娇笑道:「小子,姐姐胸口有些难过,你帮姐姐揉揉吧」

  话刚说完,不由得俏脸晕红,心中揣揣。

  石宝只觉眼前这含羞微颤着的一对丰满绝伦的雪白玉乳,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跃出水面,欺霜赛雪,挺拔高耸,乳香四溢,在刚才这一对美丽娇嫩的极为高耸的大玉免便仿若在他眼前晃荡个不停,瞧得他两眼发亮,此时能够一吻芳泽,自然毫不客气,开始揉搓着那雪白丰硕的双峰,轻轻的,不时拨弄着那可人的乳头,让它渐渐的硬了起来,而秦仙儿被之前的大胆举动而懊悔不已,只是好胜之心让她不由不硬着头皮承受陌生男人的调戏,如此纠结之下,情不自禁的便想到和林三缱绻缠绵的时候,紧张的情绪逐渐放松,不到一会儿,便感觉胸前的大手在加重,自己被抚摸的快感迸发而出,心中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石宝双手各握着秦仙儿的一支丰乳,大手包裹着整个玉乳的三分之一,逐渐用力,把乳房捏得变换着各种形状,如此几番,也顾不得对身上女子的恐惧,身体前倾,用嘴巴吸住了女人左边的乳头,秦仙儿「啊呀」的一声,身体如遭电击,想抗拒,身体却没有了力气,加之好胜心作祟,以及双峰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逐渐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心中给自己找着理由,当是自家相公所说的丰胸按摩,如此自欺欺人的念头一生,便也放松身体,任他施为,就这样在她如痴如醉。

  不知不觉中,双手已是紧紧搂着石宝的脖子,双峰也不自觉的向上挺动,配合着对方的吮吸,口中禁不住发出「嗯……啊」的呻吟声。

  这边秦仙儿自讨苦吃,陷入极乐之中,那边的石宝却勉强保持理智,他虽然没有中原男子那般花样百多,但男人对于床榻上的事情,自然比女人懂得多,更何况石宝也不是初哥,九黎部族,风气仍如上古,男女野外交合自是司空见惯,所以一个床第绉凤,一个是个中老手,用脚后跟都知道谁更厉害。

  石宝见她没有反抗,胆子反而大了起来,一双手紧紧地托在秦仙儿紧绷着的浑圆光屁股上,使她的下身不由得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而自己那怒涨的巨大黑茎正好穿过她的大腿之间,顶在那仅着内裤的胯下,形成整个股沟和阴户正好坐在巨大阴茎杆上的尴尬局面,秦仙儿作茧自缚,心中只道只要不触及底线,便任其施为,自是随他处置,却不料面对如此局面,俩人的生殖器就这样肉与肉的直接厮磨在一起,心中虽有苦难言,但又不舍下体这微妙感觉,就在她心中纠结之时,石宝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猛地站了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双手扶着左剑清宽实的肩膀,双腿赶紧夹住男人的粗腰,曼妙蜜穴正好坐在对方怒挺之上,男人巨大黑茎隔着一层布片紧贴着她的阴户和股沟,让她如同跨坐在小树杆上一般,把她的整个娇躯都顶了起来,感受着私处传来的阵阵热力,秦仙儿只觉到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来,她虽然内力精深,但此时却是全身酸软无力。

  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更实在石宝眼前左右晃荡,那粉红色的娇嫩乳头不时碰及他的鼻尖,秦仙儿大羞,那还顾的上好胜不好胜,只是如同弱女子一般,原本抚着男人肩膀的双手,紧张地紧紧抱着这半大小子的后背,把那对丰乳隐藏在男人结实宽广的胸膛中。

  石宝胸膛感觉着那对弹性十足的丰乳的挤压,彼此的性器更是来回磨蹭,令他那火热粗大的阳具,如铁柱般坚硬翘起,不住地悸动,紧紧顶在女人双腿之间。

  私处感受着男性的悸动,秦仙儿只觉下体阵阵酥麻,爱液狂涌而出,侵透了那本来就不厚的内裤。

  此时俩人缓慢移动到池中,水仅及臀,石宝便不再移动半步,只是目光炽热地看着身上女人晃荡的一对丰乳,突然用嘴吸在那双乳之间的乳沟深处,那充满肉香温软之极的乳肉让他下体越发粗硬起来。

  这样放肆的举动,让秦仙儿有些退却了,她嘴里娇呻着:「小子……小宝儿……不可以……别这样……」

  口中如此说着,双腿反而死死地盘在对方的粗腰上,紧抱着对方的脑袋任他吸允,还特意把下身的羞外向前挺动,把下身羞处紧压在对方巨大的黑茎上,撩拨得石宝血脉沸腾,他一边用力吮吸女人双峰间的丰满乳肉,一边拼命用力向秦仙儿的下体挺着,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片,但女人下体那曼妙的滋味让他几欲发狂,秦仙儿只感到私处下隔着一层布片的雄伟的怒挺之物热力十足,烫的她意乱情迷!!不可否认,这一刻秦仙儿动了春心!!她浑身火热,四肢像着了魔似地紧紧缠绕在男人强壮的身躯上。

  几十秒钟像过了几十年,石宝围绕着她两颗早已充分勃起的鲜红乳头肆无忌惮的吸允着,把丰满之极的雪白乳肉吸得都出现了点点梅花,俩人的性器此时也隔着一层布片紧贴在一起,黑色的亵裤中间已然深陷其中。

  不知何时,秦仙儿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卧在池中心的巨石之上上,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武功高强的她,此时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

  那精雕细琢的完美身段上,白玉般的圆润美乳无比坚挺丰满,细腰、小腹,保持美丽的曲线,修长的玉腿上没有半点赘肉,那妙相毕露的黑黑芳草密布之地,淫水潺潺,配合她的绝世姿容,如此真实地暴漏在石宝的眼前。

  见身前男人那饿狼一般的眼神,秦仙儿心中一惊,正待做出反应,却不料石宝并没有如她想象一般提枪上马,反而他抬起她修长美腿,握着她的玉足,细细的揉捏起来。

  秦仙儿的脚掌绵软细嫩,触手柔腻;脚趾密闭合拢,纤细光滑;粉红色的指甲,玲珑小巧,晶莹剔透。

  整个足部骨肉均亭,毫无瑕疵,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血色,目睹男人痴迷看着自己玉足,得意之际,也便放松警惕,这边秦仙儿丧失警惕,那边的石宝却是左抚右摸,爱不释手;禁不住张开大嘴,又舔又吮起来,弄的秦仙儿娇吟连连。

  把玩美人玉足片刻,石宝注意力开始向上转移,先是轻柔地抚摸着秦仙儿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灵活的沿着股沟,在她私处轻搔慢挑,上下游移。

  只让秦仙儿觉的下身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难以言喻;不由得情欲勃发,娇媚轻哼起来。

  石宝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这女人如寨中女人一般,自是放松心情,尽情挑逗起来。

  在黑色巨石衬托下,秦仙儿的身体显得格外嫩白丰盈;成熟美妇的肌肤虽然仍如同云英未嫁的少女般娇嫩,但较之更具备一种肉欲之美。

  经过男性滋润后的胴体,敏感、冶艳、饱满、圆润,隐然散发出一种食髓知味的少妇诱惑,在男人恣意地抚摸蹂躏下更显妖冶;秦仙儿沉浸于感官刺激下,春水不断涌出,脸上更是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

  秦仙儿虽早已嫁做人妇,但一来自家相公妻妾如云,另一方面则是许久未经人事,石宝久居滇地,不但体力旺盛,而且早早与寨中阿妹尝了禁果,花样虽然没有林三多,但终不是初哥,再加上秦仙儿心中有种背德的羞怯,如此几般综合在一起,自是让她欲罢不能。

  石宝粗糙的大手,时而抚摸这美少妇多汁的私处,时而抚摸那滑嫩的肌肤,而秦仙儿紧阖着眼帘,性感而艳丽的嘴唇微张着,不时还发出撩人的呻吟,那对柔荑更是被男人紧握着,随着对方的牵引,抚摸自己嫩滑的躯体。

  不知何时,石宝已经伏在秦仙儿的身上,舌头开始从她的粉颈向下吻去,男人的舌头很有技巧,并没有去吻她那对颤巍巍的乳房,反而是绕着乳房外侧舔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嗯……不!」

  对于男人行为,秦仙儿有些抗拒,同时又有些隐隐的期待,似乎是听出了她的抗拒,那一路向下的舌头停住了脚步,反而回头转向之前弃之不理的那对丰满挺立的乳房,他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舔着乳肉,一步步靠近那鲜红乳头。

  迷离的秦仙儿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乳头不知不觉变得火热,男人的舌头才接近触到乳晕,如浪潮般的快感便已传遍全身,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传遍全身,秦仙儿的理智也愈来愈沉沦,她并没有想过和别的男人偷情,甚至今天来洗浴,碰到石宝都是意外的事情,至于后面的挑逗也不过是临时起意,但事情已经越发脱离了她的控制,她知道如果让生理的骚痒与亢奋再继续延烧下去,自己一定会很快臣服在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小子身下。

  所以当那鸭蛋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私处,准备挤开了那柔嫩的两片嫩肉时,秦仙儿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恐惧,对马上要来的陌生男人的侵入的恐惧,也是对自己心理竟然会有这样想法的恐惧。

  「不——」

  这一刻的恐惧让她产生了抗拒感,身体条件反射般的紧绷起来,阴户周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试图阻止那陌生阳具的侵入。

  石宝显然没料到身下这个女人的私处这么紧致,龟头竟然被挡在了外面,左手从秦仙儿饱满的胸部下滑,对着那圆隆的阴阜拍去,「啪」地一声留下五根淡淡的指印。

  女人的身体本能朝上逃避了一下,穴口的肌肉也被迫松了开来,趁着女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石宝立即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上用力一挺,「扑嗤」

  一下,龟头强行没入了那具美妙的胴体。

  私处那仿若被撕裂般疼痛外加心理上的失德让秦仙儿有些失神,在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的武功,如同一个普通的女人一般拼命的挣扎,而石宝如小牛犊一般的身体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体上,两只大手狠狠地握住秦仙儿纤细的手腕,下体死命的向里顶去。

  此时的秦仙儿早已没了早先的放荡不羁,双眼睁得很大,嘴巴无声的张合着,她想大喊,却只能徒劳的从喉咙中发出「赫赫」

  的声音,下体紧致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极限,虽然男人的阳具还没完全顶进去,但却已感受到可怕的饱胀感,男人的阳具好似要将自己撕成了两半,她摇头挣扎,两腿本能地猛蹬起来,修长如玉的脚趾僵直着,仿若抽筋一般。

  这种疼痛的感觉就像和自家郎君初尝禁果的那一刻,龟头撕开处女膜时的疼痛,不,或许说那一刻带给她的疼痛远远不如这一次,自家郎君的温柔显然不是身上这个粗鲁野蛮的半大小子可以相比的。

  没有理会身下女人的痛楚,石宝只是本能的耸动着下体,对他来说,身下的这个中原女人私处是如此的狭小和紧密,那穴口就像橡皮套一样,紧紧地夹住他的阳具,夹得他又酥又痒,这是寨子中的女人所不能给予他的感受,舒服极了。

  看着失神的女人,石宝有些不满,部落长大的孩子虽然纯朴,但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事已如此,与其事后被这美女蛇杀掉,不如早早的作弄一番,以后即使死,也死的了无遗憾,想到做到,他把屁股抬了抬,伸手到的秦仙儿的脑后,将她上半身抬了起来,明目张胆的显露着自己阳物的雄壮。

  秦仙儿对这个小男人这一瞬间的暴戾惊住了,呆呆的望着自己阴部,忘记了害羞,忘记了闭眼,成婚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看到肉棒插进自己体内的一幕!男人青筋交缠的肉棒看起来异常粗大,她甚至能感受到了那上面传出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上面那隆起的条条血管,一股强烈的恐惧和臣服感觉突兀的从心底传遍全身。

  石宝显然根本就不懂怜香惜玉!从他插入秦仙儿的那一刻,他便化身成了这滇池层出不穷的豺狼,粗暴而又贪婪,秦仙儿能感受到这个小男人在很努力朝自己的体内顶着,不是他不想一下子直插到底,而是紧致的阴道阻力太大!那一圈圈螺旋形的、紧而弹性的褶皱随着这个小男人粗大龟头的挤进一个个顺序着卡着龟头棱,又被龟头无情的撑开、然后进入下一个,撑开……这种阴道内褶皱被撑开的疼痛加异样的感觉让她心里慌慌的难受。

  自家相公也这么顶过,但是他很温柔,远远没有这个小男人这么粗暴,而让她惊惧的是自己体内那坚硬的阳物已超过了以前自己相公插入的最大深度,却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可怕的是,石宝露在外面的阳物至少还有她一根小拇指那么长没有插入!而更让她惶恐不安的是,男人那粗长的阳物已经贴近了她的花心!

  「不……」

  她有些恐惧,有些抗拒,但身上的男人显然没有理会这些,而是腰间猛然一顶,艳红色的饱满阴唇被挤压成两片可怜的薄饼,粗大的阳具顶过花心,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啊……!」

  秦仙儿失声叫了起来。

  而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疼痛,缓慢又坚定的一次次大力的抽动,无神的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那娇嫩的私处随着男人阳具抽插卷进翻出,粉红的嫩肉被粗大阳物挤入身体又被带出,整个一圈娇嫩湿滑的阴部已经被撑的几乎晶莹剔透,粘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渗出,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洞穿一样……。

  慢慢的,秦仙儿开始惊奇地发现自己下体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刺骨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刺激。

  这刺激竟随着小男人的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强烈。

  秦仙儿不想让这个野蛮粗鲁的小男人看到自己动情的一面,虽然强忍住不让自己漏出任何欢娱的声音,但从鼻子里发出的沉重的喘息声就像做爱做到愉快时的淫荡的呻吟,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更让她惊讶的是,自己饱满的乳房竟然在膨胀,这种膨胀产生爆裂似的痛楚,是她从来都没有的体会,这一刻,她急切的希望有一只手在她膨胀的乳房上揉搓,这一次,石宝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抓过她一个手放到那肿胀不堪的乳房上,秦仙儿知道这个小男人的意思,但此时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双手用力的揉搓着那肿胀不堪的乳房,在那嫩白的乳峰上留下纤细的指印。

  正当胸前的痛苦逐渐减小的时候,从下体再次传来一股难言的痛苦,让她「哇——」的一声叫了起来,全身的肌肉猛地抽紧了,像电击一样,下腹和大腿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头不顾一切地来回摇摆,挤压乳房的手,猛的死死抓住身前男人的后背,手指僵直成一团。

  石宝的阳具再次生生挤入了花心里!「啊……啊呀……疼啊……疼死我了……不要!」

  秦仙儿本能的大叫着,小拳头无力的砸着男人宽大的后背。

  而石宝则是紧紧地压在女人的身上,暂时停止抽插,体贴的亲吻着秦仙儿湿漉漉的脸蛋和那早已窥伺良久,终得所愿的朱唇。

  不知多久,秦仙儿慢慢感到身体中的疼痛慢慢消失了,然后就像几十只、几百只蚂蚁在那里使劲攒动,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头脑来了,这一刻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小子怎么不动了?」

  她抬头看着身上的小男人,石宝也看着她,两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秦仙儿首先忍受不住微微扭了下腰,然后她看见身上的小男人得意的笑了,开始抽插起来。

  又开始抽插的动作给秦仙儿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一只巨大的手将她抓住揉搓一般,渐渐地抵不住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加之胸前爆胀感,她再次揉搓起自己的乳房。

  这一刹那间的软弱感!以及男人身下的臣服感让秦仙儿觉得新鲜,作为天之骄女,她是骄傲的,长相,武功,身份,就连自己的姐姐,她都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个野蛮的小男人,第一次有了敬畏的感觉!面对强者的臣服感!对这个小男人的臣服感!现在,这个男人每次阳具抽出时,她的内心竟然感到空虚,竟然莫名的渴望着这个小男人的阳物赶紧插进来。

  用力插进来!更深的插进来!随着下身传来的「啪啪」撞击声,秦仙儿感到自己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上小男人的撞击在胸前大幅度的上下漂荡着,仿佛要从胸部飞出去一样,口中也开始莫名其妙的荡漾着勾魂的呻吟,作为一个骄傲的人,这种本能的呻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这让秦仙儿对这汹涌而来的欲念和呻吟感到吃惊,感到耻辱,她想闭嘴,但是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飘。

  「我怎么真的这么淫贱?」

  她扪心自问。

  显然石宝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啵——」的一声拔出粗长的阳具,轻松的将秦仙儿翻过来,轻佻地拍拍她的屁股,回过神的秦仙儿很快明白了这个小男人的意图,他想用背后式进入,她有些费解这个之前还一副山里娃的小男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竟然会想到用狗交配的法子作践自己,这是林三都办不到的事情。

  石宝对女人的迟疑拒绝有点不耐烦,「啪啪」重重拍了她两下臀部。

  虽然秦仙儿心里很抵触这姿势,但臀部却顺从的撅起来,这种从心里本能的屈服感,让她的身体不敢拒绝对方的的要求。

  男人为何都喜欢让女人采用这种姿势?!这个男人是,自己相公也是,只是区别在于自己相公一次都没成功过,两手撑地两膝弯曲趴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条白白净净的身段极好母狗。

  「母狗,高贵的母狗」

  这种极端的屈辱感让秦仙儿的身体微微的战栗起来,她似乎真的变成了「母狗」

  而不是那个威震武林的妖女。

  「啊——」

  石宝的再次插入的动作让秦仙儿大叫起来,再也没意识去感受那心底的屈辱,从背后姿势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势要大的多,她明显感到受到的冲击和刺激强烈的许多。

  石宝用粗大的肉棒对着高翘着臀部女人的抽插着,就像一个得胜的将军骑着他的战马,那一声声「啪啪」击打女人臀部的声音就像挥舞的长鞭在沙场上驰骋,这种屈辱和快感所带来的别样感觉让秦仙儿终于崩溃了,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上半身瘫软在巨石上。

  「呀—」

  秦仙儿只觉得的头发被身后的男人向上扯去,就像真的拉着马缰一样,她被迫重新抬起头来,美丽的俏脸布满病态的红晕,双手颤抖着支撑起上半身。

  对于石宝来说,对死的恐惧让他在这一刻彻底癫狂了,他所想的只是享受这人生最后的欢好,作为一个在蛮荒之地长大的人来说,他纯朴的大脑真的把秦仙儿认作了那寨中老者口中的美女蛇,所以从一开始他被诱惑开始,便已经想好了未来,能与这么漂亮的美女蛇欢好,死了又有什么。

  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对于死亡的恐惧仍让他变得放肆起来,拔出自己的阳具,俯身将瘫软的女人抱在怀中,走向巨石中间那宛若石墩一般的凸起,坐在上面,扶着女人的身体,点头示意女人,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间,秦仙儿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但并没有任何的布满,反而显得温柔听话,作为一个天生高贵的女人,在她过去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如此的顺从,看着坐在那里的一脸风霜的小男人,她妩媚的笑着,张开大腿,露出有些红肿的下体,乖乖的坐在男人双腿间那粗长的阳具上,主动而又热烈的扭动着腰身,在这一刻,她已经放下了家庭,放下了了自尊,只剩下本能的嘶哑的呻吟,就像那山林中发情的母兽……。

番外二、洛凝篇

  “凝儿……”

  “大哥,不要欺负我……”自从被赵家皇帝封了“天下第一丁”的大名,并赏赐了一间大宅,林三每日就在家中逗逗鸟,逗逗人,闲来无事炮轰仙坊什么的。

  这日又是与凝儿在大厅胡闹,一招十八路摸奶手上下求索,只把洛凝弄得全身又酥又软,嘤咛不断,脸上的潮红如海棠春娇。

  “大哥……嗯……现在不要,今晚……来我房中……”

  “原来凝儿喜欢这个调调,那今晚大哥来回窃玉偷香。”两人闹罢,林三又是在洛凝胸前的丰满上狠狠捏了一把,才放开了凝儿。

  夜幕降临,林府忙碌的上下奴仆也都休息了,整个林府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洛凝的闺房中,传来细微的悉簌声。

  “都这么晚了,大哥怎么还不来,亏人家特地等了他这么久。”却是洛凝早晨与林三约好了深夜论剑,而等了两个时辰还不见林三的人影。

  正埋怨间,一道轻轻的脚步声从房外传来,洛凝心中一喜,知是林三如约来了,方要起床和衣开门,转念又娇羞地把头埋在被窝中,等着林三的宠幸。

  “吱!”房门被轻轻打开,来人像极怕被人发现,踮着小步,慢慢走到洛凝的床边,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的洛凝,床上床下两道呼吸声默契地重合在一起。

  “嗯……”一只大手准确无误地摸上洛凝的翘臀,隔着被子在她的股沟来回滑动。洛凝被抚弄得全身酥软,却又偷偷地把丰臀往外翘,迎合着大手的摩擦。

  “嗯……大哥怎么不说话,平日里总是要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今日怎的那么安静?”洛凝见那人只是摸索着自己的身子,却不听他开口调戏,心里有了一丝疑心。

  她一边想着,一边翻开被子,借着月光看清床边那人,却是在偷笑的林三。林三今日好不容易哄得肖青璇睡着,偷偷跑到凝儿的房间来留香,便故意逗逗凝儿,手上捏摸得更起劲儿。

  “唔……大哥坏嘛……吓唬凝儿……嗯……”

  “好凝儿,知不知道生命在于什么啊?”

  “理想……哦……”

  “不对……生命在于创造,凝儿,我们来创造生命吧……”

  “怎么创……啊……大哥坏蛋……喔……”一时间被翻红浪,房间内响起诱人的仙乐。

  惬意的生活又过了一天,这日巧巧和洛凝正陪着青璇说话,如今青璇的肚子越来越大,出入不方便,只得由其他几位姐妹每日陪她聊聊天解解闷。

  午时,林三朝见完岳父皇帝归来,一见青璇三人,就急急地跑到青璇身边,对着她的小腹说起话来。

  “儿子啊,老爹回来看你了,你爹在你娘身上只耕耘了一次就命中了目标,你可得爹争争气啊。”

  “又在说胡话了。”林三嘿嘿一笑,却是不敢顶嘴,众女之中,也就青璇能够治他。一旁的凝儿却带着幽怨的眼神凝望着林三,像在埋怨林三偏心,把精华都给了青璇姐姐。林三一看凝儿的眼神,也跟着挤眉弄眼,两人就在青璇面前眉目传情,又不敢真个打情骂俏,惹得青璇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

  凝儿最后一个眼神正要暗示林三今夜到她闺房“创造生命”,林三却听得下人一声通报,没有看到凝儿的眼神。

  入夜,林府又安静起来。

  凝儿在香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林三却迟迟不来,洛凝等得有些不耐了,以为林三不会来了,看了看自己的玉指,雪白的牙齿咬了咬下唇,便伸向自己的下体。

  “哦……嗯……大哥……唔……”

  “吱!”一声门响,一个人影走进洛凝房中,没有月光的夜晚太暗,看不清他的模样。

  洛凝还道是林三此时才来,自己的荡样儿都被他看遍了,娇羞地转身面向墙壁,等着林三来哄她。

  那人也不说话,渐渐靠近洛凝的闺床,两手微微颤颤地掀起帘帐,死死盯着被子包裹中玲珑曲线的娇躯。

  一只大手摸向了洛凝身上,却没有只攻臀部,只是没有目的地上下游走,怕惊醒了被中的佳人。

  “大哥又来这招。”洛凝以为林三像前夜一样想吓唬她,也不做声,默默享受着那只大手的抚摸。

  那只大手抚摸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力度也越来越重,逐渐伸向一些关键部位,偶尔掠过洛凝的胸前,惹得洛凝一阵颤抖。

  “嗯……大哥今晚……唔……摸得好舒服啊……”洛凝在那人的逗弄下,也把身子转了过来,想要看清他的模样,却在全身的软麻感下双眼迷离,一阵娇哼。

  男人呵着粗气,悄悄脱去鞋子,爬上洛凝的香塌。他本是出来撒个夜尿,却没想到经过洛凝的房外时,听到一阵惹火的呻吟,胯下之物立刻坚挺起来。在内心的各种矛盾纠结下,他迷迷糊糊地就走进了洛凝的香闺。

  此时,男人已经半拥着早已欲火焚身的洛凝,双手毫不犹豫地攀上她胸前高耸的乳峰,急不可耐地抓揉起来。凝儿的玉乳不愧是众夫人中最丰满的,即使躺着也不因重力的关系有所平坦。乳峰上的那粒小红豆在男人的戏耍下硬了起来,洛凝此时被玩得面红耳赤,左手轻轻按在男人胸前,右手一路向下摸索,伸进男人的裤裆之中。

  “好粗……怎么大哥今晚比平时……”洛凝的玉手包着肉棒比划了一下,发现不对林三的尺寸,浑身欲火消退不少,迷离的眼眸也清醒过来,想要看清眼前这人的长相。

  黑暗中,这人轮廓清秀,身上没有男人的臭味,没有月光的照射,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洛凝却一惊。

  “这人不是大哥!”这一发现让洛凝极其吃惊,心中惊怒交加,居然有人溜进林府企图强占自己。

  然而若是推开他,挣扎间必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后自己怎么面对林三呢?若是不抵抗,自己就要对不起大哥了。洛凝心中矛盾交杂,正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却没有意识到洛凝已经认出自己,大手一路摸索,已经转移到洛凝泥泞不堪的下体。之前的一番手淫,洛凝的阴阜已经被淫水湿透,此时被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摸,刚消退的欲火又上来了。

  “嗯……不要……”洛凝本要推开他的手,小腹下酥麻的感觉却让自己浑身乏力,玉手也变成了搭在那人的手臂上,像在默许他的行动。

  男人见洛凝并无反抗,心中惊喜,也不再做前戏挑逗,迅速为自己宽衣,就要扯开洛凝身上薄薄的轻纱。洛凝力气不如男人,心中又犹豫不定,不留意间,身上的轻纱已经被脱去,只剩下林三专门送给自己的“胸罩”和“丁字裤”。

  男人为洛凝褪去纱衣后,看她胸前罩着两个“杯子”,知道这是三哥发明的内衣,目的是保护乳房……嗯,还有那个,挤出乳沟……对,三哥是这么说的。

  男人看着洛凝已经半裸的酥胸,那条深深的乳沟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把头低下去。

  “嗯……不要亲……啊……”凝儿如今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猜测自己身上这人应该是林府中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家丁这么有三哥风范,窃玉偷香。随着他的舌头在自己的乳沟吮舔,偶尔还用牙齿轻咬着上面的乳头,凝儿却是一脸火红,舒适感和负罪感的交杂让她倍感刺激。

  男人对胸罩像是非常熟悉,一下找到扣子便把这套性感内衣解除了,此时洛凝身上已经一丝不挂,横陈的玉体透着酡红的欲火,微张的红唇妩媚动人。两腿间的痒麻让洛凝夹紧了玉腿,偷偷摩擦着。

  “浪蹄子……”男人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动作却没有迟疑,一手覆上洛凝的爆乳,过于丰满的乳肉从指缝中被挤出,另一只手袭向洛凝的两腿之间。

  “啊……不要这么用力揉……嗯……凝儿承受不住……喔……”凝儿还是没有忍住灼热的欲火,小嘴娇喘着香气,娇媚的呻吟诱人地响起。

  男人被洛凝的骚劲弄得淫欲澎湃,紧张又刺激的心脏就要透体而出,更加卖力地逗弄起洛凝来。

  洛凝的肉洞已经灾情泛滥了,男人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淫水,轻笑一声,就要提枪上马。洛凝原本紧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阴唇上传来腾腾热气,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刚才玉手中的尺寸。

  龟头撑开了洛凝湿滑的肉洞,动作虽慢,势头却不减,整根肉棒终于陷进了洛凝的蜜穴中,龟头顶上了花心。

  “喔……还是进来了……唔……好粗……好长……”

  “别……先别动……嗯……凝儿怕涨……”一切已经晚了,那人的男根已经深深扎在自己的下体内,挤出的浪水顺着会阴流到屁眼。洛凝心中五味杂陈,欲望和愧疚一瞬间爆发出来,一滴热泪从狐媚的眼眶中滑落。

  男人听到洛凝低泣的声音,心中泛起了怜惜之意,颤抖的嘴唇为洛凝吻去了脸上的泪滴。洛凝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感受着体内粗大的肉棒,这是林三也没有给她的满足感。

  半晌,洛凝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轻声问道:“你到底是谁?”男人没有答话,却抽出了肉棒,又刺了进去,狠狠地抽插了三次,停了停,又再次撞击了四次。

  “喔……都填满了……啊……烫啊……”

  “我……嗯……知道你是谁了……哦……轻点嘛……”男人见洛凝已经认出了自己,心中的一丝束缚尽去,反正破罐破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比三哥风流了。

  “凝儿夫人……嗯……小人伺候得舒服吗?”

  “你个……嗯……坏小子……啊……平日倒是没看出来……”

  “没看出什么?”

  “原来……哦……你这么色……还……噢……”

  “还怎样啊夫人?”

  “还怎么粗……唔……这么硬……啊……好棒……”男人听得洛凝的淫言浪语,心中极为受用,抱起洛凝的翘臀就像打桩机一样抽动起来。洛凝的玉乳挤在他的胸口,随着肉棒的抽插摩挲起来,让男人一阵舒适。

  “小色鬼……嗯……轻点……喔……”

  “夫人不是喜欢重点吗?”

  “我喜欢……嗯……夫君重点……喔……你的太粗……啊……顶到了……”洛凝此时也放下了心中的压抑,都已经这样了,就先享受吧。放开胸怀的洛凝又如平日般浪起来,挺动着浑圆雪白的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冲刺,浪水飞溅到床单上。

  “夫人,你好浪……小人憋不住了……”

  “你坏啊……喔……谁浪了……哦……啊……再忍忍……我也要尿了……”

  “哦……夫人,射了……”

  “别在里面……啊……好烫……都被你占有了……喔……”男人一阵疯狂的抽动后,射出了浓郁的精液,洛凝本要推开他,不让他内射,却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热,修长的玉腿夹紧男人的屁股,跟着丢精了。

  两人躺在床上喘息着,男人突然起身,细心地为洛凝擦拭完身上残留的液体,不敢多留片刻,随意地披上衣服就要离去。

  “等等……”

  “夫人……夫人!小人该死,夫人责罚我吧。”

  “呆子,谁要责罚你了?”

  “那夫人……”

  “今夜的事就这样过了,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你也不能想!否则后果自负!”

  “小人知道……”

  “回来!过来……叫你过来!最后再赏你的……”洛凝恩威并施,唬得男人惊恐伏地,又满心感激。正以为夫人交代完毕,转身要走,没想到夫人却叫他过去。男人怯怯地走近洛凝身旁半跪着,洛凝撑起身子,带动一阵波涛胸涌,两手搭在男人肩上,低头在男人唇上甜甜一吻,唇分时悄悄伸出香舌在男人嘴上一舔,津液顺着舌尖流在男人的嘴上。

  “吃下去……咯咯,乖。”男人饥渴地把嘴上的津液吸干净,两眼看着洛凝的香唇,想要她再赏一次。

  “别贪心了,这是赏你的,是要你把今晚的事忘了,清楚了吗?”男人心中黯然,随口“嗯”了一声,不敢回头地离开了洛凝的闺房。

  夜晚,回归平静,只有两个人在被窝中,脑海反复,难以成眠。

  “夫君,凝儿该怎么办……”自那夜交欢后,一开始洛凝的府中见到那人总是扭扭捏捏,那人也是羞于见到洛凝,没回都落荒逃跑,这样几次后,洛凝似乎知道自己吃定他了,也渐渐大方起来。

  这日,洛凝与巧巧在逛着府中的后花园,却遇见那人在修剪花草。

  “巧巧夫人,凝儿夫人”

  “嗯,你继续修剪吧,不用管我们了。”农家出生的巧巧虽然成为林夫人,却一直不习惯被人伺候,反倒经常伺候林三。洛凝嘴角含笑地看着那人,一双凤眼像会勾人一样,妩媚地白了那人一眼。

  趁着巧巧不注意,洛凝伸出香舌在红唇转了一圈,眼睛就要滴出水了。

  那人被洛凝这番放荡的暗中挑逗引得欲火旺盛,急急地向两人告退,直奔房中,伸出五指大山,撸动起来。

  “喔……夫人……”欲望释放,那人苦笑了一声,擦干净液体,继续工作去了。

  几日后,林三被皇帝下旨随大军出兵突厥,即日启程。

  天色是灰蒙蒙的,下着小雨,送别完林三回来的几位夫人都梨花带雨,平日最黏林三的洛凝一双纤纤素手更是掩面痛哭,直奔闺房。

  林府就在这样别离的悲伤气氛中过了几日,生活又回归正常,只是没有了林晚荣,总是觉得府上冷清了许多。

  夜晚,一连几日来清减不少的洛凝在房中思念着林三,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某夜林三把雨露施加在那个地方,脸上一阵潮红,当日的画面又浮在心头。

  “凝儿不想要孩子吗?今晚我们来为林家造人大业努力努力吧。”

  “可是夫君已经施过雨露了。”

  “是吗?我记得好像施错地方了。”

  “大哥……”洛凝想着林三的好,林三的荡,不禁浑身燥热,一双玉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摸捏起来。

  “嗒!”一声碰撞在窗户传来。

  “谁在外面?”没人回答。

  “到底是谁?”

  “夫人,是小人……”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洛凝脑海浮现的居然是一根粗大的肉棒。

  “你……进来再说。”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来了。

  “夫人,小人……想你了。”

  “坏小子,心思不纯,好色……呵呵……”

  “那夫人……想我了吗?”

  “谁……想你了。”

  “真的不想吗?”

  “嗯……一点点想……”男人闻言惊喜,向前几步,想抱洛凝,又有点怯意。

  “呆子,怎么不抱啊?”洛凝看着男人的脸上,迷茫间似乎看到了林三,不禁有些动情,向前一步,饱满的玉乳贴上了男人的胸口。男人低吼一声,用力地抱住洛凝,双手在玉背和丰臀间摸索着,缠绵间两人的体温渐渐上升,一片火热。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分开两人的身体就要去解洛凝的衣带。

  “等等……”

  “夫人?”

  “我们不可以再对不起夫君了。”

  “可是我……”

  “不要急嘛,还有一个办法……”洛凝把小嘴贴在男人耳边,呵出的香气让男人发痒。柔软的声音勾得男人心痒。

  “那里……也行吗?三哥不愧是高人。”

  “呵呵,不仅我,仙儿姐姐也试过呢……”

  “……”男人不再答话,继续为洛凝宽衣解带。长裙落地,洛凝身上就只剩一套性感内衣。只见她眉间含春,琼鼻喘着香气,双手抱在胸前,把本就暴涨的乳峰再向上挤了挤。小腹上,圆润可爱的肚脐眼吸引着男人的目光。丁字裤的一片薄薄的布遮不住诱人的下体,几根黑色的阴毛漏了出来。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叉了,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抱我上床嘛……四哥……”

  “好……”男人被洛凝绵绵的一声“四哥”勾得魂飞魄散,忘了自己是谁,傻傻地把洛凝拦腰抱起,走向香塌。

  到了床上,男人欺身压在洛凝身上,低头亲吻着她温润无瑕的玉乳,一双可爱的玉兔在男人的含弄下逐渐挺起。洛凝一时迷了心神,抱着男人的头用力地往胸前按去。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勾上了男人的腰。

  “夫人……”

  “坏蛋,还叫人家夫人……嗯……”

  “凝儿……转个身吧……”

  “嗯……你要做什么呢……”男人把洛凝摆成狗爬的姿势,扯开系着丁字裤的绳子,红润的菊花便完全裸露出来。

  “好美……”

  “你做什……啊……别舔……那里脏……喔……”

  “不脏……好吃……”

  “色狼……嗯……别咬……轻点舔……”

  “三哥……唔……说过……这叫菊花……”

  “那就……哦……舔人家的……花蕊嘛……啊……”男人的舌尖横扫过洛凝的菊花洞,惹起洛凝一阵颤抖。男人继续用舌头推进,在洛凝的菊花洞中抽插起来,屁眼的舒适感让洛凝的浪水一阵一阵往外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由于林晚荣喜欢用这个地方,所以洛凝每日都会清洗屁眼,并不会残留有脏物。

  男人看时机合适,高举早已坚硬的肉棒,沾了沾阴唇外的淫水,让肉棒更加滑腻,然后把龟头移到菊花洞口,扒开洛凝的臀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坏人……屁股要坏掉了……嗯……顶到人家心头了……”

  “好紧……”

  “那是因为……嗯……你这死人的家伙……太粗了……”

  “凝儿的后面也很厉害啊……”

  “你和大哥一样……嗯……变态……”

  “三哥果然与众不同……”

  “喔……好粗……屁股好涨……”

  “那……我和三哥的家伙……嗯……谁的大?”

  “人家不说嘛……嗯……”

  “告诉我吧……”

  “啊……你的……轻点啊……你的更粗……更长……唔……更硬……”

  “好凝儿……”

  “哦……四哥……现在可以重点……嗯……”啪啪啪啪……

  男人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洛凝的翘臀,原本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肛门胀满的感觉却让洛凝把丰臀翘得更高,用力地向后挺动,纤腰也随着摇摆,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洛凝向后伸出玉臂,拉起男人的手压在自己向下坠着的玉乳上,狠狠地揉捏起来。

  身后的男人抱着洛凝的玉臀不停地抽动,洛凝仿佛回到了和林三在一起的日子,直肠中传来的胀满和舒适让她在迷离间把身后的人当成了林三,扭动着腰臀讨好着男人。

  突然,男人猛地抽出肉棒,躺在床上,示意洛凝坐上来。屁股的空虚感让洛凝疑惑地往后瞧了一眼,便发现男人作势要躺下,知道男人是要自己在上面。她用手套弄了一下男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菊花,轻轻坐了下去。男人看着洛凝晃动着的一对雪白的酥胸,伸出双手捏了捏,屁股向上顶了顶,洛凝小腿一软,整根肉棒便随着洛凝的体重捅进了她的屁眼中。

  “啊……要裂了……”

  “好涨……”洛凝此刻的表情非常精彩,肉棒塞满了直肠,让洛凝张开了小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如白玉一般的肌肤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痛。

  “哦……慢点……太大了……嗯……”随着菊花处的液体分泌,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洛凝也像不要命一样,疯狂地起落着自己的身体,玉乳随着上下跳动,晃得男人眼花缭乱。

  “啊……快点……再快点……喔……不要停……”男人坐起了身子,紧紧地搂着洛凝的娇躯,洛凝的玉腿也紧夹着男人的腰背,两人像搏斗一样狠狠地撞击着对方,“啪啪”的响声越来越密集。

  “哦……凝儿,被你夹断了……”

  “别……嗯……我到了……”男人的精液强而有力地喷射在洛凝的屁股,屁眼的滚烫感让洛凝也瞬间达到了高潮,两人相对而坐地拥抱着,洛凝的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喘息着。

  “夫人……”男人恢复了原来的称呼。

  “嗯……说。”洛凝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我们这样,对三哥……”男生的脸上没有了交欢时的欲望,只有黯然和愧疚。

  “不要说了……”洛凝内心的矛盾又一次填满了心间,挣扎着,煎熬着,自己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还配得上夫君吗?为什么我会这样?

  “夫人。”男人分开了两人的上身,凝视着洛凝,轻声说:“夫人,小人上辈子修了多少福,才能有这样的福气与夫人……夫人不要责怪自己,是小人的错,小人色欲熏心侵犯了夫人,等三哥回来,我会……”洛凝按住了男人的嘴巴,一双桃花眼中含着泪,低声道:“别提夫君了好吗?我一想起夫君,就羞愧地无地自容……就当我们都做了一场梦吧……”

  “那夫人,小人还想在做一场梦,嗯……最后一场,可以吗?”

  “最后一场?”

  “嗯!”

  “嗯……”男人一喜,脸上的黯然消散无踪,松开洛凝的身子,把肉棒放到阴阜上,就要插入。

  “等等……”

  “夫人?”

  “今夜有些晚……而且,凝儿的身子……吃不消……”

  “那我……你……”

  “扑哧!呆子,不是还有明晚吗……”

  “明晚……好……”两人又细细地聊了会话,男人却没有再对洛凝“上下其手”,三哥平时对自己的好在此时如历历在目,就把一切都留到最后一次吧,以后就忘了这些旖旎的梦。

  “铛!”府外打更的锣响了,三更天了,洛凝推了推男人的身子,叫他回去休息,男人跳下床板,抱着衣服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句话,羞得凝儿捡起绣花鞋就往男人扔去。

  “三哥说过,这叫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

  次日,洛凝一整日的坐立不安,在闺房中坐下又起身,连平时必找巧巧聊天的习惯也忘了。心中的紧张和期待,外加微微的内疚,让凝儿又是烦躁又是欣喜,不知如何是好。

  傍晚,凝儿草草吃完饭,一声不吭地就回到房中,巧巧和青璇对视一眼,都甚觉奇怪,往日这个狐媚子吃完饭总要调戏几句,今日怎么这般安静,难不成是病了?

  凝儿不知身后两人的反应,心中却是百转纠结,回到房中找了几套衣服,挑选了一套林三最喜欢的,便吩咐小环为她放好热水,准备沐浴。

  屏风内,热气朦胧,一道苗条又不失丰腴的胴体伏着身子试了试水温,抬起一条玉腿便把身子泡进了木桶里。

  “哦……”温暖的热水让洛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她拨弄着水上的花瓣,又抓起一把花瓣顺着玉臂滑动,似要把花香沾在手上。

  “大哥,凝儿今晚要把身子交给别人了。”洛凝双眼恍惚着,悄悄地对着屏风上的内衣自言自语:“这是凝儿最后一次对不起夫君,以后凝儿一定会为夫君守身如玉。其实……凝儿也不想红杏出墙,只是那夜半推半就下,就被四……那小子占了身子,他的东西又那么粗那么硬,凝儿把持不住才……”自顾自说着,凝儿又想起了昨晚香臀内的满足感,小手伸到身下揉了揉可爱的菊花,娇嗔道:“那个坏人,这么用力地……凝儿,也不知道轻重,都被他撑大了,夫君回来要嫌弃我了……”凝儿这样东想西想地,心里无由来一阵烦躁,把头浸入水中,用力地摇了摇,窒息的感觉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呼……”

  “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尽情地过完今夜吧……”凝儿最后在洗了洗已经搓红的玉肌,起身就要穿衣,却听见门响,房门被打开了。

  “是巧巧吗?我就洗完了。”来人并不回答,径直走到屏风后,洛凝回身一看,娇呼了一声,又沉入水中。

  “你!”

  “夫人,小四实在等不及了……”

  “你好大胆……色眼往哪里看……”男人灼热的目光盯着洛凝半淹在水中的乳峰,几片花瓣贴在乳肉上,构成一幅妖魅的画面。洛凝被男人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热,大腿在水底悄悄夹紧,本就被热水泡得红透的脸颊上透着一丝妩媚,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

  男人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前的魅惑吸引着他向浴桶走去。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声响。

  “凝儿姐姐,你在沐浴吗?”凝儿和男人闻声大惊,男人慌张地左右看了看,不知如何是好。凝儿急智上心,招手让男人走到浴桶旁,让他跳进浴桶,急急地就把他往下按。

  “凝儿姐姐,真的在洗澡哦。怎么听见水声,是进浴桶吗?”巧巧此时已经走了进来,洛凝故作镇定地趴在桶口,男人就在洛凝身侧,在水中紧闭着鼻子,紧张得连身边的娇躯也视而不见。心中只想着:幸好当初捞银两的时候跟三哥学了两招,如今也没落了三哥“江中小白龙”的名号!

  “姐姐今日不舒服吗,怎么都不说话。”巧巧语带关心地问。

  “嗯,夫君走了,心里有些挂念。”洛凝此刻心里只想着不要被巧巧发现水中的男人,根本也无心回答巧巧的问题。

  “巧巧也是好想大哥呢。”巧巧的眼神飘到了屏风上的性感内衣,脸有些发红,便转移了话题,故意问洛凝:“这是三哥给姐姐特地订做的吗?姐姐穿起来一定很性感,呵呵……”凝儿感觉水中的男人没有异动,一直按着男人的头的玉手拍了拍男人,男人恶作剧地捏了捏洛凝的蛮腰,洛凝已知道男人的闭气功夫不差,便宽心地和巧巧聊起来。

  “咯咯,巧巧穿起来也一定比姐姐漂亮。”

  “哪有……巧巧怎么记得上姐姐的身材。”

  “那你就穿上试试嘛?”

  “在这里吗?”

  “嗯,反正又没人。”洛凝虽知男人闭气功夫不差,却怕有什么意外,便骗得巧巧到一旁去换上自己的性感内衣,以便让男人换换气。

  巧巧扭捏地拿着洛凝这套无比性感的内衣,嘴里暗道:这几块薄布怎么遮得住凝儿姐姐的身子嘛,大哥真坏,故意让姐姐穿这么羞人的衣服。

  说话间,巧巧也开始脱了外衣,身上只剩一套较为保守的内衣,只是按照林三的最低标准,这套内衣穿在巧巧身上依然春光无限。巧巧轻轻解开胸前的扣子,再度看了看洛凝的情色内衣,就要换上。

  这边厢,却是另一番景象。

  却是男人趁着巧巧脱衣,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没想到转头却看见巧巧夫人脱得只剩内衣,一岔气,差点就窒息当场,鼻血也是隐隐欲喷。凝儿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巧巧,心中有些酸意,香唇贴在男人的耳边道:“凝儿的身子也很好看呢……”其实林府中的家丁都知道,巧巧夫人是众夫人中最淳朴,最心软的,从不责罚下人。此时,在他眼前的景象却是酥胸半裸的巧巧夫人,前扣式的内衣半解着,丰满的乳鸽挣脱出来,在巧巧娇小的身子上诱人犯罪。这样的反差一下激起了男人的欲望,屏住呼吸死死看着巧巧换上洛凝的内衣。此时听到洛凝略带醋意的话语,胯下的小弟弟更是怒发冲冠,在水中就要猛龙出海。

  男人牵着洛凝的玉手,紧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巧巧性感的身姿开始了“五打一”。

  “姐姐,这衣服……太大胆了。”

  “咯咯,巧巧的身子真好看,怪不得夫君还未洞房就忍不住画了一幅春风图呢。”

  “姐姐……”巧巧娇嗔了凝儿一声,就要换回自己的衣服。凝儿正要劝她直接穿着自己的内衣,却被身下的反应吓得心跳加速。

  原来男人的肉棒在凝儿玉手的套弄下,不仅不见降温,还被姐妹二人的调笑惹得火气旺盛,他松开洛凝的玉手,又一次沉到水下,游到凝儿身后,肉棒在凝儿私处磨了磨,便一捅到底。

  “呃……”洛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心房小鹿乱窜,紧紧咬着手背,不敢发出呻吟。

  “姐姐,你怎么了?”

  “我……嗯……粗……”

  “粗什么?”

  “没什么……唔……你还有事吗?”

  “我……没什么了,姐姐你慢慢洗,我先……回房了。”巧巧正要与洛凝商量写家书给林三,却见洛凝神色像极了与林三欢好时的媚态,转念一下,以为洛凝在如三哥所说的“自慰”,羞红了脸,随便说了一句就逃也是地回房了。

  “啊……坏蛋……嗯……差点就被发现了……噢……”

  “巧巧一定以为……唔……我在“自慰”

  ……喔……羞死了……”

  “轻点……啊……怎么今晚……哦……这么粗……”巧巧走后,凝儿便放声地呻吟出来,男人也随着浮出水面,放肆地撞击着凝儿的肉洞。一片水花在凝儿的翘臀上飞溅,男人因巧巧裸体引起的欲望在快速的抽插中发泄着。

  “坏人……嗯……你是不是想要巧巧……”

  “不是……我只要你……”

  “骗人……啊……还那么粗……喔……”

  “那是因为凝儿的屁股……好圆……”

  “嗯……巧巧的更圆……喔……要不要我和巧巧……一起……啊……”

  “我……”

  “啊……轻点……噢……就知道你想……”

  “凝儿,凝儿……叫我夫君好吗?”

  “啊……不行……哦……你这样弄人家……好涨……”

  “凝儿……我爱你……”

  “嗯……我讨厌你……啊……轻点……”洛凝本想着今夜沐浴一番,好好与男人谈情做爱的,没想到却在浴桶中被男人强硬插入,一股被凌辱强暴的娇羞让她浪水直流,夹杂在洗澡水中,拍打着男人的腹部。男人停止了抽插,把洛凝的玉体转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上身,再把她拦腰抱出浴桶。

  “嗯……你好强壮……哦……顶到人家心肝了……”

  “那么长……哦……夫君都没碰到过……喔……”因为男人平时常坐粗重的活儿,力气比一般人好,就这样抱着洛凝的娇躯,让她的蜜穴随着重力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两人就在这房中紧搂着交缠。

  “坏人……啊……亲我……”男人听到洛凝嗲声的请求,受宠若惊。这是他第一次深吻洛凝,双唇贴在了一起,洛凝的香舌调皮地伸进男人的口腔,钩了钩男人的舌头,又缩回自己的口中,来回几次。男人被逗得心痒难耐,把肉棒狠狠一顶,洛凝舒服得张开小嘴,男人顺势就把洛凝的香舌含住。

  “唔……”热吻间,男人抱着洛凝走到床边,把洛凝轻放在床上,高举着她的双腿就重重地冲刺起来。

  “你坏……啊……喂人家吃你的口水……唔……顶死我了……”

  “凝儿,叫我……”

  “四哥……喔……用力……”

  “叫我夫君……”洛凝却不答话,只是挺起纤腰,抵死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男人把洛凝的玉腿压在她的爆乳上,双乳挤在膝盖间,一条深深的乳沟被挤了出来。

  “这样……嗯……好难受……”

  “人家要你从……喔……后面来嘛……”男人听话地抽出肉棒,转过凝儿的身子,洁白的玉背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洛凝翘起自己的娇臀,摩擦着男人的肉棒,男人会意,扒开阴唇,肉棒又一次填满了肉洞。

  “哦……好深……喔……你真好……”

  “凝儿,舒服吗?”

  “舒服……嗯……再重点更舒服……唔……把我当做巧巧……”

  “哦……巧巧夫人……”

  “嗯……大哥……巧巧喜欢你从后面干我……”两人的淫言浪语提升着闺房中的温度,肉虫的战斗进行到了白热化。

  男人干到兴奋处,大拇指用力捅进洛凝的菊花,洛凝一声娇喘,开始迎合着菊花和肉洞的夹棍抽插。

  “又玩人家的……唔……屁股……”

  “手指……哦……再进去点……啊……那里也不要停……喔……”男人玩了一阵,龟头忽觉膨胀感,知道自己要到极限了,拔出菊花处的拇指,把洛凝压倒在床上,双手狠狠地搓揉着她的双峰。

  “嗯……好……捏捏乳头……”

  “唔……”洛凝回过头来,玉臂反搂着男人的头,与他唇舌交战起来。玉津在两人口中相互渡着,激吻唇分,男人立起上身,跪在床上,双手抱着洛凝的肥臀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好大……那么猛……唔……凝儿经不住了……”

  “凝儿……你的好紧……”洛凝此时也快到了终点,紧凑的肉洞挤压着男人的肉棒,两人的下身抵死逢迎着,洛凝上身趴在床上,蛮腰忘情地向后挺动,似要把男人的睾丸也含进肉穴里。汗水从男人的额头滴在洛凝玉背上,一直滑落,浑身本就湿透的洛凝显得更加淫靡。在激烈的碰撞中,缠斗的两人同时达到了性爱的顶峰。

  “凝儿……我爱你……”

  “坏……夫君……嗯……我今晚也……爱你……”

  【完】

井中一片黑暗,相互间都瞧不见对方。洛凝微笑不语,满心也是浸在欢乐之中。

她痴恋林三,始终得不到回报,直到此刻,方始领会到两情相悦的滋味。林三结结巴巴的问道:“洛姑娘,你刚才在上面说了句甚么话?我可没有听见。”洛凝微笑道:“我只道你是个至诚君子,却原来业会使坏。你明明听见了,又要我亲口再说一遍。怪羞人的,我不说。”

林三急道:“我……我确没听见,若叫我听见了,老天爷罚我……”他正想罚个重誓,嘴巴上突觉一阵温暖,洛凝的手掌已按在他嘴上,只听她说道:“不听见就不听见,又有甚么大不了的事,却值得罚甚么誓?”林三大喜,自从识得她以来,她从未对自己有这么好过,便道:“那么你在上面究竟说的是什么话?”洛凝道:“我说……”突觉一阵腆,微笑道:“以后再说,日子长著呢,又何必急在一时?”

  “日子长著呢,又何必急在一时?”这句话钻进林三的耳中,当真如聆仙乐,只怕西方极乐世界中伽陵鸟一齐鸣叫,也没这么好听,她意思显然是说,她此后将和他长此相守。林三乍闻好音,兀自不信,问道:“你说,以后咱们能时时在一起么?”

  洛凝伸臂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三哥,只须你不嫌我,不恼我昔日对你冷漠无情,我愿终身跟随著你,再……再也不离开你了。”

  林三心花怒放,抱著她身子一跃而起,“啊哈”一声,拍的一声响,重又落入污泥之中,伸嘴过去,便要吻她樱唇。洛凝宛转相就,四唇正欲相接,突然间头顶呼呼风响,甚么东西落将下来。两人吃了一惊,忙向井栏2边一靠,砰的一声响,有人落入井中。

  林三问道:“是谁?”那人哼了一声,道:“是我!”正是欢喜佛。这时欢喜佛即将走火入魔。林三为保护洛凝被欢喜佛打成重伤,动弹不得。“三哥。”洛凝心切地关心林三。“大师,你不能再伤三哥,你快走火入魔,只有三哥的洗功大法能救你。”“姑娘,这小子伤成这样还能用功?”欢喜佛淫视着洛凝,只见她高挑苗条的优美线条,婷婷玉立如月宫仙姬。她们的雪肌玉肤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莹、粉雕玉琢,羊脂温玉般柔滑娇嫩,鲜花一样的甜美芳香。

  那双黑葡萄似的美眸,象一潭晶莹的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芳美娇俏的瑶鼻,秀美娇翘的下巴,显得温婉妩媚。象从天而降的瑶池仙子,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真的有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似的美艳绝色。“洛姑娘,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让我阴阳调和,那就要靠洛姑娘救我了。”“欢喜佛,你不能欺负凝儿。”林三有点着急,但他身受重伤,无法动弹。欢喜佛笑嘻嘻地回道:“洛姑娘,你体内的处女元阴不正好可以弥补我吗?”

  洛凝听了大吃一惊,她不由得惊惶地呵斥道:“你……你敢!”

  欢喜佛不慌不忙地按住她的香肩:“小美人儿,你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呢!”

  欢喜佛迫不及待地把洛凝娇软盈盈、柔若无骨的娇躯搂在怀里。洛凝又急又怕,死命挣扎,可她哪里是欢喜佛的对手?一番挣扎过后,只是把洛凝一张娇美如花的俏脸胀得通红。一双搂紧洛凝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洛凝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美丽清纯的绝色少女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一样不敢睁开,只有任其在自己的玉体上淫戏轻薄。

  欢喜佛压在洛凝柔弱无骨的玉体上,只见洛凝娇靥晕红、丽色无伦,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他一双手在洛凝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洛凝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双手渐渐下移,经过洛凝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衫握住了洛凝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刚好盈盈一握的处女椒乳。

  “唔……”洛凝一声火热的娇羞轻啼,清纯秀丽、温婉可人的洛凝芳心娇羞无限,情欲暗生。

  欢喜佛的一双手握住洛凝圣洁美丽的娇挺椒乳一阵抚搓、揉捏……同时低下头,吻住洛凝鲜红柔嫩的樱唇。

  “唔……”洛凝玉颊羞红如火,娇羞地轻启玉齿,欢喜佛火热地卷住了小龙女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狂吮浪吸。

  欢喜佛看着怀里这有着倾国绝色、千娇百媚的小佳人,那张秀美丽靥红通通的,一副楚楚娇羞、我见犹怜的可人娇态,不由得令欢喜佛色心大动。他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娇羞少女饱满坚挺的美丽椒乳,只觉触手的处女椒乳柔软娇滑、盈盈一握,轻轻一揉,就能感觉到那粒无比柔软玉嫩还带点青涩的处女蓓蕾。

  “嗯……”一声轻轻的羞涩的娇哼,洛凝芳心一颤,彷彿一瞬时一根柔软的羽毛从处女稚嫩敏感的芳心拂过,有一点痒,还有一点麻。

  洛凝又羞又急,长这么大还从末有过男人抚摸过自己,何况他抚摸的是一个冰清玉洁的清纯处女最敏感的圣洁椒乳,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白衫。

  洛凝挣扎不脱,只好哀求,可他早已色心大动,如何肯放过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美貌绝色的清纯处女?他就这样耐心而温柔地揉抚着洛凝那美丽圣洁的浑身冰肌玉骨。娇美清纯的绝色少女给他揉得芳心连连轻颤,如被电击,玉体娇酥无力,酸软欲坠,洛凝娇靥羞红,俏脸生晕,她又羞又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的酸、软。

  冰清玉洁的处女芳心只觉他按在自己小巧坚挺的怒耸玉乳上的揉摸是这样的令人愉悦、舒服娇羞清纯的绝色少女洛凝芳心一片混乱,不知何时开始沉浸在这强烈而从末有过的肉体快感之中。

  纯洁美丽的处女一双晶莹雪白、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渐渐忘记了挣扎,那修长雪嫩如洋葱般的的玉指变推为抓,她紧紧抓住那在自己圣洁美丽的玉乳上轻薄、挑逗的大手,一动不动。

  欢喜佛高兴地感到怀里这个美艳清纯、千娇百媚、冰清玉洁的温婉处女渐渐放松了挣扎,处女那美丽圣洁的玉体紧张而僵直,于是他用手轻轻解开洛凝的衣带,淫邪的大手从少女裙角的缝隙中插进去……触手的少女玉肌是那样细滑柔软、温润娇嫩,他轻轻摩挲着洛凝娇软纤滑的如织细腰,渐渐往下移去……抚过一层柔软的内裤下那平滑、娇软的少女小腹,经过那娇软盈盈、诱人贲起的处女阴阜,他四根粗大的手指紧紧地按住了美貌少女洛凝娇软火热、神密诱人的处女“玉沟”。

  当他火热粗大的手指直接按在洛凝那紧张而敏感的滑嫩雪肤上时,洛凝一颗冰清玉洁的处女芳心“砰砰”直跳,似要跳出喉腔一样。他在洛凝纤腰上的“爱抚”已经令冰清玉洁的清纯处女狂热迷醉,当他的大手一路下抚,插进洛凝的下身时,“唔……”一声娇柔、火热的香喘,洛凝忍不住娇啼一声,柔软的玉体紧张得直打颤。当她意识到刚才自己樱唇小口的那一声娇啼是那样的春意荡漾时,少女又不由得娇靥羞红,俏脸生晕,芳心娇羞万般。

  就在这时,那只插进洛凝下体的邪手开始轻轻的,但又很老练的活动起来,“唔……唔……嗯……唔……唔……”洛凝连连娇喘轻哼,那强烈的刺激令少女又愉悦、又紧张,一双雪白如玉的小手紧张地抓住那只在她圣洁的下身中“羞花戏蕊”的淫手,一动也不敢动,美貌绝色的少女一颗清纯稚嫩的处女芳心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身在何处。“欢喜佛,你这个淫贼,快住手。”林三大叫。“林三,你就一旁看活春宫吧。”欢喜佛大喜。

  欢喜佛这个常偷香窃玉、採花折蕊的老手耐心而温柔地、不紧不慢地挑逗着怀中这个含羞楚楚、千娇百媚、清纯可人的绝代佳人,他不但用那只插进洛凝下身的手抚摸、揉搓,更把头一低,张嘴含住洛凝饱满的怒耸玉乳,隔着柔薄的白衫找到那一粒娇傲挺立的“花蕾”,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擦……

  洛凝酥胸上那一团坚挺柔软的“圣女峰”被他舔得濡湿不堪,给他这样一轮轻薄挑逗,直把洛凝“弄”得犹如身在云端,娇躯轻飘飘的,秀美挺直的娇俏瑶鼻连连轻哼细喘:“唔……唔……唔……你、唔……唔……嗯……唔……唔……唔……嗯……唔……啊……”那强烈的酸痒刺激直流遍全身每一处玉肌雪肤,直透进芳心,流过下身,透进下体深处。

  在这强烈的肉体刺激下,那下身深处的子宫“花芯”一阵痉挛,修长玉美的双腿一阵紧张的僵直,一股温热粘稠的滑腻液体不由自主地从洛凝那深遽的“花宫”内阵阵漫涌出来,直流出处女的阴道,湿濡了少女那温软娇滑的神密下身。

  洛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流出了下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反正那一定是很羞人的、很髒的,美艳绝色、清纯可人的小佳人娇羞得一张如花丽靥更艳红了,芳心含羞脉脉,不知如何是好。

  欢喜佛只觉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玉洁冰清的绝色小美人儿的娇喘越来越急促,不知什么时候插在洛凝下身的手所触的少女内裤已火热湿濡了一大团,舌尖所触的处女那粒最娇嫩敏感的“蕾尖”也好像大了一点、硬了一点,而他自己看到怀中这丽色娇晕、楚楚含羞的绝色清纯的少女那娇羞晕红的桃腮,那美丽多情的如星丽眸含羞轻合,一具处女柔若无骨、娇软雪滑的美丽玉体如小鸟依人般搂在怀里,鼻中吻到美丽清纯的可人少女那如兰似麝的口香以及处女特有的体香,也不由得欲焰高炽。

  他毫不犹豫地抱着这绝色娇美、清纯秀丽的小美人儿将她压倒在地上,洛凝美眸羞合、丽色娇晕,花靥羞红,芳心娇羞万般,只有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中,由他像抱一只雪白温驯的小羊羔一样千柔百顺地被他抱着。欢喜佛被这娇花蓓蕾般的绝色美女的高贵气质压得大气不敢乱出。但他色心已起,只见他的手轻轻解开少女洛凝的上衣扣子……

  洛凝娇羞无奈地求道:“不,……别……别这样!”

  可他哪管这些,只见他褪下少女的外衣,绝色美丽的少女露出了她那雪白娇美的粉肩,一条雪白的胸兜下,高耸的玉乳酥胸起伏不定,玉嫩纤滑的柳腰……

  在洛凝的央求声中,他的手轻抚在那雪白娇滑、纤细如柳的玉腰上……

  触手的雪肌玉肤,晶莹剔透,粉雕玉琢,柔滑娇嫩,娇美如丝帛,柔滑似绸。

  他的手就这样轻轻抚摸着绝色少女娇美如花瓣一样的雪肌玉肤,淫想连连。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少女洛凝又急又羞,芳心娇羞万般,她还是一个纯情处女呢!

  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从末有过异性触及,这流氓的手一触到她娇嫩的冰肌玉骨,立即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阵颤粟,娇美如花的绝色丽靥胀得通红,芳心娇羞无限……

  她不住地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可是那欢喜佛哪管这些,洛凝双颊滚烫,鼻翼微搧,柔软娇嫩的朱唇略略张开,露出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皓齿,显得娇媚无比。

  欢喜佛被那艳若桃红的樱桃小嘴撩拨得色从心生,不顾洛凝的竭力反抗,一口吻了上去,粗糙的舌头野蛮的伸进了洛凝的小口。洛凝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张粗鲁的大嘴已经贴到了自己唇边,她把脸向两边拼命的摆动着试图避开那张大嘴,但一只强壮的手臂一下子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动弹。接着一条肥厚的流着唾液的舌头示威似的在她的粉脸上舔了一口,然后强行钻进了她的口内。

  欢喜佛的舌头放肆的在洛凝口中活动着,时而和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时而又沿着光洁的牙齿游走,两人的口紧贴在一起,洛凝感到说不出的噁心和憋闷。欢喜佛的双手也没有空着,他顺着洛凝那粉嫩的颈侧滑到她光洁的双肩上不住的揉捏着,洛凝浑圆的肩头不由打起了寒战。欢喜佛的淫手还在往下挪动着,欢喜佛清楚的感觉到了手指下柔软温暖而弹性十足的高耸双峰。他的手不住的游动,渐渐地游向少女洛凝那高耸娇挺的玉乳乳峰……

  洛凝只感到他的手就像一条冰凉的毒蛇在自己玉嫩的肌肤上游动,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阵阵冰凉、麻痒,全身娇躯都涌起一阵轻颤,芳心更是娇羞万分。她怕极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当他的手渐渐移向少女神圣而高贵的坚挺玉乳时,她更是羞愤交加。“好一双诱人的尤物!”欢喜佛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双禄山之爪紧紧的握在洛凝的胸前,用力地松紧运动起来。他感到浑身舒服,暂时抵御了走火入魔,洛凝的胸前一阵的酸软发涨,不由得大声地呻吟起来。

  一阵不间断的长吻后,欢喜佛的嘴离开了温柔的朱唇,在光洁的脸上和脖子上乱拱起来,双眼不失时机的欣赏着秀美的女体。

  “求……求你……”在美貌少女娇羞无奈的哀求声中,他的手握住了那娇挺而丰满的玉乳……

  洛凝那翘挺高耸的处女椒乳在他的一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

  这样亲密的接触令美貌绝色的清纯处女洛凝丽靥羞得通红……

  他的手就这样揉捏着洛凝那一双娇挺而青涩的嫩乳玉峰……“林三,你摸过你的洛姑娘的玉女峰吗?真是爽。”“禽兽,你快放开她。”林三大急。“林公子,别冲动,小心你也走火入魔,要不我将洛姑娘的一对傲人雪峰裸露给你看,让你也降降火。”“不要……”林三和洛凝同时求欢喜佛。

  洛凝的胸兜令她半裸的身体看起来越发的清纯美丽。欢喜佛反而感到这样的女体才是最最性感的时刻,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动手脱去这仅剩的衣物。他的手摸索着伸到了洛凝的身后,轻而易举地松开了胸兜的搭扣,洛凝肩上那两条细细的文胸肩带随后也滑落到了洁白的手臂上,于是她一双雪白得如同粉雕玉琢的挺拔玉笋就在这一刻暴露在淫魔的目光当中。…………

  一双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少女玉乳脱盈而出……欢喜佛和林三同时不由自主地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秀美得不知如何形容的雪峰:这一双少女的鲜嫩雪峰大小适中,可是不管是色泽、形状和弹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圆锥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肤色晶莹洁白,肤质光滑细密,而且外形还十分的挺拔匀称;乳尖上的鲜红两点细小浑圆,光彩夺目,一看就让人联想起树林中初熟的樱桃;一双美乳弹性十足,轻轻的触碰都可以带来曼妙无比的微颤;虽然洛凝无疑还保持着自己娇嫩可口的处子之身,可是这一双美丽得可以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玉乳却散发着无限的妩媚、成熟的韵味,彷彿是一双美味多汁的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採摘。

  纯情处女圣洁白嫩的椒乳是那样的娇挺而柔滑,欢喜佛的手轻轻握住绝色少女那娇嫩饱满的玉峰,只留下乳峰顶端那两粒艳红而柔嫩的“花蕾”……

  他轻轻抚摸起来……,并用嘴含住了少女玉乳尖上那“花蕾”般稚嫩可爱的蓓蕾……

  “……唔、别……啊…………别、这样……”

  沉浸在性欲淫火中的清纯处女洛凝,娇柔温婉地躺在地上,羞得美眸紧闭。忽地洛凝感到胸口一凉,“啊……”洛凝娇羞地惊叫一声,慌忙睁开美丽的凤眸一看,不由得娇靥羞红,芳心娇羞不禁,原来不知何时,欢喜佛已脱光了全身,正挺着一个狰狞猩红的可怕的“怪家伙”

  “嗯……”一声娇羞万分的嘤咛,洛凝羞红了双颊,赶快闭上美丽多情的大眼睛,并本能地用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捂住了自己那正娇傲坚挺、雪白柔美的圣洁椒乳。

  欢喜佛看着这个丽色娇羞、清纯绝色、冰清玉洁的小美人儿那洁白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晶莹雪肤,是那样的娇嫩、细腻、玉滑,那双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下两团饱满雪白、丰润玉美的半截处女椒乳比全部裸露还人诱人犯罪。这一切都令他“怦”然心动,他伸出一双手,分别拉住洛凝的雪藕玉臂,轻柔而坚决地一拉……

  由于已被挑逗起狂热飢渴的如炽欲焰,正像所有情窦初开的怀春处女一样,洛凝也同样又娇羞又好奇地幻想过那魂消色授的男欢女爱,所以被他用力一拉玉臂,洛凝就半推半就地羞涩万分地一点点分开了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一双饱满柔软、美丽雪白、含羞带怯、娇挺圣洁的处女椒乳娇羞地像“蓓蕾”初绽一样巍巍怒耸而出。只见洛凝处女椒乳的顶部两粒流光溢彩、娇嫩无比、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蓓蕾像一对娇傲高贵的美丽“公主”一样含苞欲放。

  一想到自己那娇美雪白的饱满玉乳正赤裸裸地袒裎在他眼中,洛凝就不由得娇靥晕红、俏脸含春,芳心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一动不敢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採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开苞吐蕊。

  欢喜佛望着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洛凝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冰清玉洁的神圣处女最敏感的“花蕾”、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洛凝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少女蓓蕾。“林三,想不想尝尝洛凝失身前的处女峰味道。”欢喜佛将洛凝抱到林三旁边,这样的美女令林三难以控制情欲。“三哥,想摸你就摸吧,”“不,凝儿,我不会欺负你的。”“洛凝,你看你这个没用的三哥,还是我来侍侯你吧。”欢喜佛低头含住洛凝一只柔软饱满、娇挺滑嫩的椒乳,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娇软绵绵的少女玉乳,开始舔吸着洛凝玉乳尖上那一粒稚嫩敏感的“肉蕾”乳头;同时,另一只手也迅速地脱光自己的衣物,然后又脱掉洛凝的裙子。

  洛凝被他在自己从末被男人触及的“圣女峰”上这一阵挑逗、轻薄,不由得娇喘连连:“……唔唔……唔……唔……嗯……嗯……唔……唔……”

  洛凝忽然感到下体一凉,“唔……”洛凝明白裙子已被他脱下了。一想到自己贞洁的玉体被他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地胴体被他一览无遗,不由得更是桃腮羞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

  欢喜佛抬起头一看,只见洛凝全身雪白无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柔若无骨、娇软如绵,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玉体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娇嫩。

  洛凝雪白的玉体一丝不挂,浑圆细削、玉滑娇嫩的粉腿顶部一团柔柔的阴毛,淡黑微卷……欢喜佛看得口乾舌燥,欲火如炽。他又俯身压住洛凝玉嫩娇滑、柔若无骨的赤裸玉体,大嘴在洛凝的樱桃小口、羞红桃腮、娇挺椒乳上狂吻淫吮,一双手在洛凝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上淫戏羞花。

  洛凝直给他玩弄得本体酸软,全身胴体娇酥麻痒,一颗娇柔清纯的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蓓蕾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涩“花宫”深处的“花蕊”,处女阴核一阵阵痉挛,美艳娇羞、清纯秀丽的小佳人洛凝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唔……唔……啊……唔……唔……唔……啊……唔……嗯……嗯……唔……唔……唔……嗯……哎……”

  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哀婉淒艳,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一股温热淫滑的羞人的淫液秽物又从处女圣洁深遽的子宫深处流出洛凝的下身,纯洁美丽的处女的下身内裤又湿濡一片。

  欢喜佛含住洛凝的玉乳蓓蕾挑逗不久,就感觉到了身下这娇美如花、秀丽清纯的绝色处女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传来的痉挛般的轻颤,他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欲焰高炽,再加上这千柔百顺的绝代佳人那张因欲火和娇羞而胀得晕红无伦的丽靥和如兰似麝的娇喘气息,他再也不能等了,伸出另一只手摸向洛凝的下身……他拈起了洛凝纯白三角裤的两侧裤腰,缓慢然而坚决的向下褪去,于是雪白光滑的臀部、隆起圆滑的阴阜还有细黑柔软的阴毛都一一暴露出来。洛凝那白嫩新鲜的处子身体终于彻底的赤裸了。她如同是一只雪白的小小羔羊,莹白的胴体上一丝不挂、纤毫毕露,欢喜佛几乎以为自己是在绮梦之中了。但是这柔美洁白、玉洁冰清的完美女体的的确确是那么真实、那么清晰、那么接近的袒露在他面前,等待着他慢慢的去佔有、去享受、去蹂躏,

  沉醉在肉欲淫海中的洛凝忽然觉得下体一凉,浑身玉体出了内裤外竟已一丝不挂了,洛凝羞得一张俏美的粉脸更红了,芳心娇羞万般,不知所措。一具晶莹雪白、粉雕玉琢、完美无瑕的处女玉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犹如一只待人“宰割”的小羊羔一般横阵在“合欢床”上,那洁白的小腹下端,一团淡黑而纤柔卷曲的少女阴毛是那样娇柔可爱地掩盖着处女那条圣洁神密、嫣红粉嫩的“玉沟”。洛凝赤裸裸的胴体上发散着一层柔和滋润的迷人光泽,显得格外的眩目。欢喜佛将洛凝的纤纤玉手高高的举过头顶,把她摆成一个不设防的姿势,她柔和秀美的曲线于是变得更加的曼妙无比、妩媚诱人。欢喜佛握住她圆滑的香肩,整张脸都埋入了洛凝的雪峰之间,他粗壮多毛的大腿螃蟹一般的钳住洛凝温暖嫩滑的下身,通红涨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她的性爱森林上。林三心在流血,他毫不容易追到的心上人在他面前正在被其他男人蹂躏,清新的温馨肌肤将欢喜佛紧紧地包围着,欢喜佛如飢似渴地抚摸揉搓着身下娇柔清秀的处子胴体。他的双手轻捧着洛凝一只莹白温软的玉笋,一口含着乳尖上细圆的宝珠用力的吮吸起来,芬芳甜美的滋味几乎让欢喜佛舍不得离开。他的全身肌肉彷彿都抽搐起来,四肢如藤蔓一样缠绕在洛凝晶莹夺目的胴体上,他飢渴交加的大口不停地品尝着细腻娇嫩的美白肌肤。洛凝白嫩的肩膀、腋下、双乳、小腹、阴阜、大腿、小腿、足踝上,都留下了欢喜佛的涎液。

  他把手伸进洛凝那柔柔的“茵茵芳草”地,手指轻捏着洛凝那纤柔卷曲的处女阴毛一阵揉搓,小洛凝被他玩弄得粉靥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唔……嗯……唔……唔……唔……嗯……嗯……唔……唔……”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腻的处女爱液也流出洛凝的下身,湿了他一手。他一只手握住少女洛凝的一只雪白饱满、娇挺柔滑的玉乳乳峰,又用舌头在少女洛凝另一只玉乳峰顶端那娇羞可人的嫣红蓓蕾上轻轻一擦……

  少女芳心一紧,一种从末有过的奇异感觉传自那樱红稚嫩的可爱蓓蕾……

  秀美娇俏的瑶鼻差点娇哼出声,美艳清纯的绝色少女芳心娇羞万般,粉脸羞得通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的舌头连连轻擦着少女洛凝那稚嫩嫣红、娇羞怯怯的可爱蓓蕾,并且他的一只手开始在秀美清纯的少女洛凝那一丝不挂的娇嫩柔滑的玉体上抚摸,同时他下身那又硬又大的阳具紧紧抵住少女赤裸细滑的雪白下身……

  少女洛凝芳心又羞又怕,她感到随着他的手在自己从末有异性触及的雪肌玉肤上游走,浑身玉体一阵了麻痒轻颤,同时又感到一根又大又硬的滚烫“肉棍”正紧紧顶在自己那尚末开发的处女地上,磨擦着自己柔柔的阴毛,挤压着滑嫩娇软的处女阴阜……

  洛凝只感到娇羞万分,芳心乱跳,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呻吟出声,尽管他还轻擦柔舔着少女那玉润嫣红、娇小玲珑的可爱蓓蕾……

  他的手在少女娇美雪白的玉体上轻抚着那洁白有如冰雪、柔滑似丝绸、娇嫩如花瓣的雪肌玉肤,流连忘返,渐渐移向少女的下身……

  经过纤细娇软的如织柳腰,游进'芳草茵茵'的三角洲,经过微凸柔软的处女阴阜,穿过柔滑如丝的少女阴毛……,抵达柔柔紧闭的热濡濡的少女“花溪”……

  他的手指轻轻插进少女柔滑娇嫩的温热玉沟……

  轻轻的抚擦着少女玉沟壁上那娇嫩无比的柔滑的处女阴唇……

  他在一个冰清玉洁、美丽清纯的处女玉体上这样淫秽挑逗,令洛凝这个含苞欲放的鲜花一样的绝色少女芳心娇酥麻痒,玉靥羞红……,她只有银牙轻咬,美眸羞合,艰难地抗拒着那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欲仙欲浪的肉欲快感……

  洛凝已经明白,一旦失去理智,她必将在欢喜佛的强暴奸淫中娇啼婉转、欲仙欲死,不明不白地失去青春少女那最圣洁宝贵的处女童贞……

  但是洛凝虽是一个娇羞温顺、秀美清纯的美丽少女,尽管她银牙轻咬,不让自己呻吟娇喘,可在欢喜佛极有经验的淫弄调戏下,在他反反复复地轻擦少女嫣红稚嫩、柔滑娇羞的可爱蓓蕾,他的手指在在少女光洁雪白的大腿根处的玉胯中进进出出一阵之后,少女美妙诱人的雪白肉体还是不自觉地起了生理反应。

  欢喜佛渐渐感到嘴中含着的处女蓓蕾越来越挺,颜色也开始变得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越来越硬……手指所触的处女玉沟越来越湿滑,如同鲜嫩蚌贝的大阴唇也潮红温热起来,紧闭的玉门不知不觉之间微微地张开了一道细缝,一股清澈的爱液终于在欢喜佛的努力下出现了。……

  “唔…………”,又是一声火热而娇羞的嘤咛发自少女洛凝美丽可爱的小瑶鼻。

  他的手在少女的滑嫩“玉沟”中挑逗着,而且嘴也含住洛凝樱红稚嫩的可爱蓓蕾吮吸……

  清纯美貌的少女洛凝本是一个美丽绝色、千娇百媚的纯情处女,可是那从末被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蓓蕾、阴阜玉沟被他这样淫弄、挑逗,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肉欲狂潮涌上芳心,娇俏可爱的小瑶鼻不自觉地呻吟婉转……

  “唔、嗯………………”

  少女雪白的玉体蠕动起来,美丽眩目的翘楚雪臀随着他在少女内裤中的手的抽动而微妙地起伏、挺动……

  娇羞万分的少女芳心被那销魂蚀骨的肉欲快感逐渐淹没……

  “……唔………………唔、嗯…………你……啊……唔……”

  欢喜佛只觉得这个美貌绝色的处女的玉沟已渐渐湿润、濡滑……

  嘴中那稚嫩娇软的处女蓓蕾也渐渐变硬……

  洛凝娇美清纯的小脸胀得通红火热,秀眸含羞紧闭,瑶鼻嘤嘤娇哼……

  他立即脱掉全身衣物,随即脱下少女下体那小得可怜的三角裤……

  只见地上的美貌少女一丝不挂,美妙光滑的处女胴体洁白如雪,嫩滑似绸……

  他压向洛凝娇小柔美的下身,拉开少女的雪白玉腿,只见处女阴阜上芳草如茵,粉红可爱的柔嫩玉沟边,一点点乳白晶莹的少女蜜液渗出了处女伊甸园……他知道这个千娇百媚、秀丽清纯的绝色处女春心已动。可他觉得奇怪,为什么胯下这美丽的少女会一声不吭呢?他抬头一看,只见美貌少女秀眉轻皱,银牙暗咬。他心头一动,“哼,我不相信你会忍得住……!”

  他立即把头埋在少女柔美娇翘的雪白乳峰上,舌头轻轻卷住少女硬挺勃起的娇嫩蓓蕾,舌尖紧紧抵住少女稚嫩甜美的“花蕾”乳尖,然后柔柔地一擦那娇嫩敏感无比的蓓蕾尖尖……

  同时伸进少女玉胯中的手指也顺着玉壁滑嫩的阴唇滑向处女圣洁紧闭的阴道口……

  再又含住少女娇羞怯怯的蓓蕾“花蒂”柔柔地一吮……

  少女芳心猛跳,玉体轻颤,她只感到那本已被他舔吻得娇酥万分的蓓蕾被他这样一来,更令少女胴体全身酸痒难忍,同时,玉胯中的“魔手”已更加接近处女那圣洁柔嫩的“花径”入口,那是一片更为敏感、湿润的“处女地”……

  可她还是没有出声呻吟,只是玉体轻颤,芳心狂跳,丽靥羞红……

  他反复不停地轻擦柔吮着少女那越来越翘挺的椒乳乳尖,手指沿着清纯秀美、温婉柔顺的纯情少女那湿润嫩滑的处女的阴道口的阴唇一圈又一圈地转着、擦着……

  渐渐地,少女洛凝那秀美的丽靥越来越火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玉乳酥胸起伏越来越剧烈,一波胜过一波的肉欲情涛冲击着少女娇羞柔纯的芳心,逐渐淹没了少女洛凝的理智。

  “唔…………”忍不住一声火热羞涩的少女呻吟冲出洛凝秀美娇俏的瑶鼻,处女洛凝的第一声娇啼虽然短促、模糊,但欢喜佛却如闻仙乐,他加紧挑逗,只觉少女玉胯中越来越滑,到后来更是热流阵阵……

  处女娇美雪白的圣洁玉体已不自觉地微妙地随着他手指在她阴唇上的滑动而蠕动回应……

  少女秀美清纯的绝色娇靥更是火红娇艳,晶莹玲珑、秀美娇俏的瑶鼻渐渐开始娇啼婉转、嘤嘤呻吟地回应他的每一次轻舔、擦动……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你……你、唔……你、啊…………唔…………”

  温婉柔顺的美貌少女洛凝含羞带怯的娇啼嘤咛,终于沉沦在那汹涌的肉欲快感中……欢喜佛用食指缓缓的剥开洛凝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蜜洞,甫一插入,洛凝想在欢喜佛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差点崩溃,欢喜佛轻轻插入阴道,觉得里面的肉壁夹住手指。手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球,轻轻在那里磨擦时,更把手指夹紧。

  欢喜佛的手指突破洛凝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洛凝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

  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

  欢喜佛的手指再忘前进遇到了阻挡,欢喜佛意识到已抵达了洛凝的处女膜,的确欢喜佛朝思暮想的洛凝还是处女,欢喜佛不禁大喜。欢喜佛的左手闯入了洛凝一双雪白玉腿紧夹着的丰美桃园中。手指抚弄着洛凝下体柔软细黑的绒毛,慢慢地分开了她修长光滑的双腿,向着阴阜之下鲜嫩的玉径袭去。

欢喜佛的手指在洛凝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了几圈,便撑开两扇紧闭的玉门,钻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下体被手指侵入所带来的酥痒让洛凝的全身麻软不已,她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欲望冲动中。松地挑逗唤醒了洛凝羞涩的处子之体,欢喜佛继续揉捏着洛凝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扩开了丰美的玉门,然后一点点地侵入了少女未经人事的伊甸园之中。欢喜佛一边惊叹着少女桃园的丰美,手指头一边在她的体内扭动起来。眼见身前的美人儿柳眉轻蹙,贝齿紧咬,玉门微开,爱液长流,“大师,你饶了小女子吧。”洛凝开始求饶。

“不行,洛凝,你的处女膜不能留过今夜。”

“那大师,我和三哥做好吗?”

“洛凝,你和你三哥做,那我怎么采阴呢?”

“大师,只要你不操我,我可以用口帮你吸出来,”

“口交,好”欢喜佛大喜“不过洛姑娘,你的三哥同意吗?”洛凝含羞地看了林三一眼,林三默默地点了头。洛凝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大睁着会说话般的动人大眼睛,细细打量这个“大家伙”。洛凝耳红心热,花靥羞红,秀色娇晕不可方物。她敬畏地、含羞脉脉地凝视着眼前这又可恨、又可爱的”大东西“,这时,欢喜佛一面狂吮狠吸着洛凝的阴唇,一面观察她的反应,他奇怪的发现,她的反应竟然停止了,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他偷偷地掉头一瞄,正看见美色绝伦的玉人正用一双含羞脉脉、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娇羞怯怯而又敬畏地打量着自己的肉棒,他暗自好笑,趁势把那粗大的肉棍顶住她鲜红柔软的香唇,一阵蠕动。

”嗯……“洛凝一声娇羞地呻吟。她赶忙紧闭上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芳心羞涩万般。她发觉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特有的汗骚味传进自己鼻间,又觉得脏,又觉得异样的刺激,她本能地紧闭双唇,哪敢分开。这时候,他口里含住这绝色仙子般的玉人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洛凝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洛凝的蜜壶中。

”大师,不要戳破我的处女膜。“洛凝樱唇微分,还没来得及娇啼出声,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棒就猛顶而入……洛凝羞涩万般,秀靥羞红一片,她那初容巨物的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住那壮硕的”不速之客“。而这时,他的手指已在她的蜜壶内抽插起来,娇羞不禁中的洛凝被这上、下齐施的异样刺激撩拨挑逗得反应又趋热烈起来,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如雪如玉的绝美胴体在他身忘情地蠕动着、反应着。洛凝用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托住他紧压在她脸上的小腹,而他同时也开始轻轻抽动插进她小嘴里的巨棒。洛凝娇羞万般,丽靥晕红如火,但同时也被那异样的刺激弄得心趐肉麻。她雪白的小手忘了推拒,渐渐伸向那一丛黑黝黝的男人阴毛中”拨草寻蛇“。

她那晶莹雪白得近似羊脂般的可爱小手,与他那黑黝黝的阴毛形成了强烈诱人的对比,她那双雪白可爱的小手终于羞羞答答地轻握住那正在她樱桃小嘴中抽动的粗大肉棍的根部,她如笋如葱般的纤长玉指娇羞怯怯、小心翼翼地紧握住那粗壮的棍身。”好……好粗喔!……“洛凝羞赧地发现,自己的小手竟然不能合拢抓住”它“!”‘它’……‘它’还……那样长……“因为她又娇羞又敬畏地发现,自己的两只小手刚好只握住”它“露出嘴外的棒身一半,粗长的肉棍几乎直抵她的喉头,让她呼吸困难,而且”它“还很硬、很烫。洛凝星眸轻合,芳心含羞脉脉地、敬畏地”品味“着”它“的神奇,随着他对她下身挑逗的加剧,洛凝又不知不觉地深深沉沦在肉欲淫海中了。绝色佳人那温热、娇滑、柔嫩的小香舌娇羞怯怯地轻轻舔着巨大无比的”它“,她为”它“的巨大和威猛所折服了,芳心又恨又爱,又羞又怕。他的肉棒逐渐剧烈地在她鲜红的樱桃小嘴中抽动起来,一波比一波汹涌的肉欲狂涛不断冲击着洛凝的芳心。只见美若天仙的绝色玉人也渐渐狂热起来,那一双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握住在她嘴中凶猛进出的肉棒,小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本能地、无意识地狂吮猛舔……同时,她不断扭动着秀美的螓首,温柔地舔着巨棒粗壮的棒身。洛凝不待欢喜佛说完,俯身用小巧的舌尖舔着欢喜佛的肉棒,贝齿不时轻轻刮过龟棱,欢喜佛不禁快乐的哼出声来。洛凝张开樱桃小嘴,将欢喜佛紫红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饱含笑意的注视着欢喜佛,然后逐寸吞入青筋暴露的肉棒。粗壮的玉茎将她温暖的小口填得满满的,洛凝鲜艳的红唇紧紧缠着棒身,白滑的口水随着肉棒的深入从口角挤了出来,向下巴滑去。

  欢喜佛看得心中激荡,将她浑圆的玉臀拉到身旁,手指沿弯曲的脊柱逐节按了下去,最后滑洛凝感受着欢喜佛的灼热,玉手逐寸挤压,欢喜佛忍受着棒身的强烈感觉,马口却坦白地吐出滴滴淫液,洛凝伸出舌尖,尽数接了过去,粘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细丝。“洛凝,我知道你博览群书,应该懂得如何侍侯男人的玉茎,如我不满意,就要收回不奸污你的承诺。”

  洛凝装做淫荡放纵地凝望着欢喜佛,眼神中充满笑意,慢慢俯身将玉茎尽数吞入口中。温暖湿润包裹了肿胀的玉茎,洛凝将肉丸握在手中,轻轻挤压,欢喜佛感觉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精关摇摇欲坠,似乎很快就会开始爆发。

  肉棒不安分地跳动,洛凝却又将它吐了出来,转而将两颗肉丸含入口中。火热硕大的玉茎在她脸上摩擦,欢喜佛挺出下身,闭目体会着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洛凝再从玉茎根部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欢喜佛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洛凝嘴角露出微笑,咬住欢喜佛肿胀至疼痛的硕大龟头轻轻拉动。欢喜佛不由就低身体,顺应着她的动作,心中更似要喷出火来。

  旁边的林三被洛凝的高超口技看得目瞪口呆,她玩耍片刻,娇媚的看欢喜佛一眼,松开小嘴握住玉茎的根部,在龟棱与尖端用舌尖用力刮弄。酥麻瘙痒的快感在前端强烈的似乎快要麻木,玉茎前端膨胀得好似撑开的伞。

  洛凝不再逗欢喜佛,双手抱住欢喜佛的后臀,张嘴将玉茎含入用力吮吸。欢喜佛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让玉茎进进出出,洛凝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欢喜佛只觉得下体又痒又麻,欢喜佛也觉得那被绝色尤物洛凝的鲜红小嘴含住的肉棍在少女柔嫩娇滑的小香舌的吮下,越来越大、胀,他再已控制不住,抽大喝一声,股股浓稠的精液掠出略微痛楚的马口,带来狂潮的快感,两腿却微微颤抖,酸软无力,全部精液射入洛凝口中,洛凝无奈地将精液吞下。

  大师,你舒服点了吗?“洛凝假装关心地问”洛姑娘口技一流,舒服多了。“

  “那大师我可以穿衣服了,你的承诺……”

  “你可以走了,免得你阻挡我杀你的三哥。”

  “大师你……”“洛凝,我答应不操你,但没答应不杀他,他的性命和你的处女身,你只能选一样。”

  “凝儿,你别管我,你走。”林三大叫“欢喜佛,你可以杀我。”

  “大师,只要你不杀我的三哥,你要操我我愿意。”

  “哈哈,林三,听到了吗?你的凝儿选择了我。”

  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蓓蕾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大师,我们行云布雨吧。”她全身赤裸的在欢喜佛面前。他盯着洛凝美绝人寰的胴体:雪白的玉体,白嫩的大腿,细细的纤腰,浑圆后突的玉臀,都一丝不漏的呈现在他的眼前——莹白如玉,柔滑似水,健美、修长、丰满、苗条,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

  盈盈蓓蕾初绽,浑身闪耀著青春神采。尤其那双骄傲地坚挺著的乳房,牵引住了我。像两座软玉塑就的山峰,顶端那两粒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四射著眩目的光辉。

  绝对还是处女,玉峰微耸,盈盈一握,却珠圆玉润,坚挺而富有弹性。

  洛凝稍稍转身,纤腰半折,毫无遮掩地展现丰满诱人的臀部,丘陵底下的纵横著绒毛的那一痕红色的裂缝,也可以看见大半。裂缝紧紧合著。唇口娇小,欢喜佛不由悬想,这少女肉体的绝对禁区里,进入、侵袭、占领、撕裂、冲突的感觉不知道有多么醉人……

  洛凝转过身来了,完全赤裸的胴体正面向欢喜佛呈现,美若天仙的脸,曲线玲珑、浮凹有致的胴体,玉雪柔滑的肤光,未盈一握的柳腰,丰满颀长的大腿,腰肢上面对峙著两座软玉山峰,大腿中间突耸著丛草茂盛的丘陵,上面还有两扇微闭的肉扉。洞口的上半,还隐现著一粒黄豆大小的阴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美丽绝伦的原始图画。欢喜佛只控制了几秒钟,禁不住热血上涌,尘根勃挺,硬如铁棒,他俯身含住洛凝那一粒嫣红玉润、美丽可爱至极的娇小蓓蕾,用舌头轻怜蜜爱地柔舔、吮吸……嗯……“被他含住自己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蓓蕾,这一阵吮吸、舔擦,洛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他的淫邪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反应。

  正在这时,娇羞迷乱的洛凝突然发现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小腹上,“……唔……嗯……唔……”洛凝那仙子般美丽娇软、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只能羞涩地呻吟着。

  他的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伸进了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内,他的手指就在洛凝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

  洛凝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他的挑逗淫弄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欢喜佛的手在她那纤细的柔卷阴毛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他抚摸着清纯可人、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仙肌玉肤,然后轻轻一分……

  楚楚动人的绝色玉人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她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胯却不听指挥地竟然微微一分。

  他的手插进了洛凝的大腿根中揉摸、抚弄起来,“啊……唔……嗯……”

  娇柔清纯的洛凝娇羞无奈地呻吟着,含羞无助地火热回应着。欢喜佛高兴地发现,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的玉胯根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泛滥。

  欢喜佛低下头吻住清纯少女洛凝那鲜红娇嫩、正'唔、唔'娇喘的火热香唇,顶开少女那含羞紧闭的洁白玉齿,然后缠住了少女洛凝那羞涩而火热、嫩滑芳香的小玉舌,一阵吮吸…………

  秀丽娇美、清纯可人的玉女洛凝半推半就、含羞怯怯地享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少女初吻…当那只在她姣美雪白、粉雕玉琢般娇嫩的玉滑胴体上游动的淫手渐渐游向少女的下体,并穿过洛凝那柔纤微卷的阴毛,滑过玉润饱满的阴阜,插进少女的“花溪”,插入洛凝火热玉润的阴道中抽动起来时,星眸含羞紧闭的少女洛凝'嘤、嘤'娇喘起来………“啊……表哥……啊……不……三哥,我不行了……原谅我……三哥……”

  美貌绝色的清纯丽人下体玉缝中热流阵阵,一股股乳白粘稠、晶莹滑腻的爱液淫水流出这一对绝色尤物的下身……,流湿了一大片地……

  “……唔…………唔、唔、嗯………………唔…………嗯……唔、唔…………”

  温婉娇羞的洛凝在娇喘声声……

  “……唔…………哎…………唔、唔…………嗯……唔……哎、唔……”

  清纯可爱的洛凝在娇啼嘤嘤……

  秀美娇羞的洛凝、清纯可人的洛凝这两个美貌绝色的尤物的雪乳乳峰上的玉乳蓓蕾都越来越硬,越来越翘挺……

  她们的玉乳“蕾尖”都已因情欲高炽而变成醉人的深深的紫红……

  他抽出绝色尤物的阴道中抽动的手指,把娇羞清纯的洛凝扳正,搂住少女雪白玉美的胴体,让她两条浑圆玉滑的修长雪腿分开骑在自己的腰上,把下体向处女的玉沟顶去……

  蓦地,一根又粗又长的梆硬的“大东西”直插进洛凝的下身,“啊!……”

  一声娇呼,洛凝娇羞万般,娇靥羞红如火,她本能地想夹紧玉腿,不让那羞人的“大东西”闯进“玉门关”,可是,她那双优美修长的纤滑玉腿已被他抓住,并被大大的分开,并且由于那“东西”沾满了洛凝下身流出的处女“花蜜”,以及这个绝色娇美、清纯秀丽的小佳人下身已是湿润淫滑一片,所以那根粗大、梆硬的滚烫肉棒很顺利地就顶开了小洛凝的“玉门关”。

  欢喜佛把他那硕大无朋的龟头顶开了小洛凝虽然紧闭但已淫滑湿濡的处女阴唇,并套进了美貌清纯的绝色处女洛凝那火热而紧窄异常的贞洁阴道口,粗壮狰狞的火热肉棒紧胀着那滑软娇嫩、淫滑狭小的“玉壁肉孔”,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

  一头插入了洛凝的体内,欢喜佛马上感觉到了一种紧迫的压逼感。经验告诉他,这是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女阴道,必须刚柔并济,他没有强行地将肉棒往里插去,而是停留在洛凝的阴道口慢慢地旋转研磨。龟头的前方有一道细薄而有弹性的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绷紧到了极限,欢喜佛明白到今日“盛宴”的主菜上桌了,那就是进入洛凝体内最后的一道屏障——处女膜。

  欢喜佛不断下压的躯体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洛凝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处女膜仍顽强地守卫着洛凝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此刻洛凝早已哭得声嘶力竭,“三哥,救我。”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地上,任凭欢喜佛肆意凌虐。欢喜佛后挺起下腹向前猛刺过去。肉棒上传来了一阵突破重围的舒畅感,前面的障碍突然像被气球一样被戳破了,洛凝薄薄的处女膜终于抵受不住强力的冲击被撕裂成几片,欢喜佛的肉棒成功的突入到洛凝的体内顿时被温暖而紧狭的秘道包绕起来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洛凝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洛凝的一声惨叫,欢喜佛的肉棒猛然一伸到底。他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欢喜佛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洛凝的初红。“他一鼓作气,连连推进,粗壮无比、火热滚烫的男性生殖器刺破洛凝圣洁娇嫩的”处女膜“,直插进小美人下身深处。

  绝色尤物初落红,美貌佳人才破瓜。

  秀美清纯的小洛凝被他这一“刺”,玉腿雪臀间顿时落红点点,一丝甜美酸酥的快感夹杂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啊……你……唔……唔……嗯……嗯……好……好……痛……唔……”

  端的是如花玉人开苞落红,纯情处女娇啼呼痛,他已深深地进入绝色处女郭襄那美丽圣洁的身体内,那根“大肉钻”已硬梆梆而火热地塞满洛凝那娇嫩紧窄无比的处女阴道。

  欢喜佛的心头涌起了说不出的快感,是他突破了洛凝的处女膜,夺取了她无比珍贵的贞操,是他在她情郎面前将她从清纯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女人!兴奋驱使下,欢喜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深没入底的肉棒来。

  随着大肉棒从洛凝体内拔出,欢喜佛看到了缠绕在棒上那鲜艳夺目的鲜红血丝一滴滴的溅落在地上──那是洛凝婷的处子之血!欢喜佛小心地用白手帕将它们拭下,不等肉棒完全退出腰下一发力,又将它笔直地插到洛凝秘道的最深处,肉棒将洛凝鲜嫩的秘道完全贯通了。

  因为用力的缘故,龟头撞击在光滑的宫颈口上,欢喜佛清晰地感觉到了洛凝的蜜壶因此而产生的震颤。他又将肉棒往外拔出了一点,更加用力地向内插入,洛凝鲜嫩白皙的身子几乎和蜜壶一样震颤起来。两片粉红色的玉门早已因为强行的挤压而变得通红和绷紧,细圆的花园口被巨大的肉棒极大的撑开了,细嫩的粘膜因为肉棒的抽插,时而苍白时而通红,几丝鲜红的处子血夹杂在大量透明的爱液中,顺着花园口一直流到雪白的大腿两旁。

  欢喜佛不由得紧紧抱住洛凝雪白的臀部,起劲地抽送起来。龟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鲜嫩的花芯上,曲张的肉棒血管摩擦着洛凝细嫩的粘膜发出了淫糜的声音。

  一阵刺痛过后,一种愉悦而舒心的快感从那紧紧缠夹着硬梆梆的“肉钻”周围的阴道膣壁传来,流遍全身,直透进芳心脑海,那种满满的、紧紧的、充实的感觉,那种“肉贴肉”的火热的紧迫感,令洛凝忘记了开苞之痛、落红之苦,代之而起的是强烈的肉欲情火,美丽纯洁、清纯绝色的小洛凝娇靥羞得火红,芳心娇羞万般,玉体又酥又麻,秀美艳丽的小尤物痴迷地享受着这种紧胀、充实的快感。

  不一会儿,洛凝娇羞万般地觉得那插进她下身深处的“肉钻”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而且越来越满地紧胀着自己那娇小紧窄万分的处女阴道。清纯处女洛凝又羞又怕,芳心深处不知怎么的,并不满足于现状,彷彿下身深处越来越麻痒万分,需要更强烈、更直接、更凶猛的肉体刺激。

  “唔……唔……嗯……唔……”她羞涩地娇吟嘤嘤,雪白柔软、玉滑娇美、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了一下,两条修长玉滑的纤美雪腿微微一抬,彷彿这样能让那“肉钻”更深地进入她阴道深处,以解她下身深处的麻痒之渴。

  他前后有节律地运动着,帮助肉棒一遍遍的开垦着富饶而新鲜的土壤,处女阴道的紧迫极大的增加了欢喜佛的刺激感。他将洛凝挺拔晶莹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则深深的亲吻着洛凝秀美得超尘脱俗的美靥,同时凌虐着身下的温香软玉。

  洛凝的身子似乎也产生出了反应,不但爱液越来越多,全身都变得松软和顺从,莹白的肌肤在瞬间似乎也光彩明艳起来。她已不再是一个多小时前天真的少女了,她已经成为沐浴在性爱风暴中的温柔圣女了。

  欢喜佛被这清纯娇羞的可人儿那火热的蠕动、娇羞晕红的丽靥以及洛凝那越来越勃起硬挺的稚嫩“花蕾”——少女美丽可爱的娇小蓓蕾惹得欲火狂炽,那深深塞进洛凝下身深处的阳具轻轻抽动起来。

  “唔……唔……唔……啊……你……啊……唔……你……唔……唔……”洛凝被这强烈的抽插刺激得淫呻艳吟,不由自主地挺送着美丽雪白、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含羞娇啼。美貌清纯的绝代佳人那吹弹得破般雪白娇嫩的绝色丽靥被肉欲淫火胀得通红,娇柔温婉的处女芳心虽羞涩万般但还是忍痛配合着他的抽出、插入而轻抬玉股雪腿、柔挺轻夹。

  欢喜佛逐渐加快节奏,那硬梆梆的“大肉钻”在洛凝的下身进进出出,把美貌绝色的小佳人洛凝“钻”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一股股粘稠淫滑的处女“花蜜”流出美貌清纯的绝色佳人小洛凝的下身“花谷”。

  “唔……嗯……唔……嗯……轻……轻点……唔……嗯……唔……嗯……唔……嗯、轻……轻点……唔……嗯……轻……还要轻……一点……唔……嗯……唔……嗯……唔……”

  “……唔、唔…………唔、嗯…………嗯……哎……唔……”

  当他又一次狠狠地深深顶入处女娇小的阴道时,终于顶到了少女阴道深处那稚嫩娇羞的“阴蕊花芯”……阴核……

  “……唔、唔……啊…………”

  美貌绝色的清纯处女芳心轻颤,感受到了那玉体最深处从末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至极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处女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芯”含羞轻点,与那顶入阴道最深处的男性阳具的滚烫龟头紧紧“吻”在一起……

  欢喜佛感到棍头顶端触到了一粒柔滑娇嫩且娇羞怯怯的“花蒂”……少女的“阴蕊蒂芯”,他知道他顶到了这美丽绝色的少女最高贵圣洁的“花芯阴蕊”……

  “……唔…………唔、唔…………嗯…………嗯、唔…………哎…………”

  娇美清纯的美丽少女花靥羞红,芳心娇羞欲醉,樱唇娇啼婉转……

  欢喜佛就让肉棍紧紧地顶在少女的阴道中,用龟头轻顶少女的阴核……

  他轻轻一顶……“嗯…………”少女洛凝娇媚呻吟……

  他连连轻顶,少女连连娇喘……

  娇美清丽的少女洛凝本已觉得玉胯阴道中的肉棍已够大、够硬的了,可现在少女芳心感到那顶入自己幽深阴道中的火热肉棍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更加充实、紧胀着滑嫩的阴道,也更加深入幽暗深遽、狭窄娇小的处女阴道内……

  “……唔、唔………三哥………唔、嗯………………”

  在他的连连触顶下,少女“花芯”含羞带露,阴核轻颤……

  “啊……三哥……”

  少女娇羞地轻呼,一股神密宝贵的处女阴精从阴道深处的子宫内娇射而出……

  浸透那阴道中的肉棍,流出阴道,流出玉沟……

  流下雪臀玉股,浸湿床单……

  少女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阴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

  少女芳心娇羞万分,欲仙欲死,沉浸在那刹那间的肉欲交欢的高潮快感之中……

  他的“肉钻”在洛凝那娇嫩紧窄异常无比的处女阴道中“钻”了三百多下之后,猛地搂住了清纯绝色的小佳人洛凝那纤滑娇软的如柳细腰,“钻头”深深地“钻”进洛凝那紧窄狭小的处女阴道的最深处,顶住美丽处女的阴道中那娇嫩敏感的羞涩“花蕊”——处女阴核,他猛的将洛凝的身子自地上抱起,用尽了力气把肉棒深深地插入洛凝的宫颈当中。一声呐喊,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千军万马驰骋在草原一样激射入洛凝的体内。精液不断地从龟头射出并涌入洛凝细嫩的蜜壶,刹时间佈满了蜜壶内的各个角落。多余的精液从洛凝的秘道口源源的流出到阴阜、菊轮和大腿根上,很快变成了灰白的斑迹。粗大的肉棒马上萎小下来,欢喜佛带着疲倦和满足扑倒在洛凝雪白娇美的胴体上…………火烫灼热的浓稠阳精把洛凝阴道中那稚嫩敏感的处女阴核烫得一阵痉挛,也从“花芯”深处的子宫内泄出了神密宝贵的处女阴精。

  “喔……”洛凝美丽赤裸的雪白玉体一阵痉挛般地抽搐、哆嗦,少女花靥羞红,桃腮娇晕,芳心娇羞无限。

  当那根慢慢萎缩的“肉钻”退出处女贞洁的阴道,洛凝赶忙娇羞万般地合上修长雪滑的纤美玉腿。云收雨歇,一个美貌绝色、清纯可人、温婉柔顺的绝代佳人终于被欢喜佛奸淫了。

  洛凝这个绝色倾城的清纯尤物被迫与欢喜佛行云佈雨、交欢淫合,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童贞,洛凝身下的地上落红片片,淫精秽物斑斑,阴精爱液点点,狼藉一片……“唔……唔……唔……轻……轻……点……唔……唔……轻点……唔……啊……喔……什……什……么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

  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洛凝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

  洛凝被欢喜佛最后疯狂般的狠抽猛顶,再加上阳精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一淋,顿时攀上了男女交媾合体的极乐高潮,在男欢女爱、云交雨合的销魂快感中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秀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美貌处女娇羞地挺送着雪白嫩滑的玉体,迎接那湿漉漉、火辣辣的,又浓又多的滚烫阳精,洛凝温柔婉顺地忍痛迎合,娇羞承欢、含羞相就,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绝色佳人洛凝就这样被奸污了。

  由于被强行奸淫交合,洛凝那雪白嫩滑的下身淫精秽物斑斑、雪臀下落红片片,交媾合体中达到了高潮后的洛凝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玉靥羞红,桃腮含春,芳心娇羞无限。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洛凝犹如一朵

  云消雨散、男欢女爱之后,洛凝下体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片片,她羞红着俏脸用雪白的衣衫清理着那些羞人的爱液淫精,芳心娇羞脉脉,丽靥晕红万千。

  欢喜佛见承接雨露之后的洛凝更是美的惊人,一声怪叫,再次扑了上去,他张嘴含住洛凝雪白柔软的乳峰上那娇嫩嫣红的可爱蓓蕾轻擦柔舔,一只手握住洛凝另一只柔挺饱满、娇软可人的美丽玉乳,挑逗着洛凝圣洁的“玉女峰”上那粒稚嫩红润、娇挺傲耸的少女蓓蕾。

  由于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并在次云交雨合、破瓜落红时嚐到了男女交媾合体的销魂快感,再加上一根粗大的硬梆梆的“肉钻”滚烫地顶在柔软的小腹上,洛凝又被挑起了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一种原始的肉体需要,令她娇羞万般地不由自主地含羞娇啼:“唔……唔……唔……嗯……你……唔……”

  旁边的林三只能再次目睹色魔再和这千柔百顺、妩媚绝色的清纯佳人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巫山销魂,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洛凝被奸污处女身时只有被迫和欢喜佛行云佈雨、交欢淫合,由他播洒雨露,自已则娇羞怯怯地含羞承欢、婉转相就,被他奸淫抽插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滑嫩雪白的玉胯间都是阴精爱液斑斑,秽物狼藉不堪入目。

  欢喜佛的另一只手伸进洛凝的下身,挑逗着洛凝那娇柔而卷曲的纤纤阴毛,然后也把手指插进洛凝那已渐渐淫滑、湿润的娇嫩阴唇中轻挖慢揉,直把洛凝挑逗得娇羞无限、花靥晕红,柔美的樱唇间娇啼婉转:“唔……唔……唔……唔……啊……你……唔……唔……唔……你……唔……”

  当洛凝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娇靥越来越晕红,那含羞带怯的少女蓓蕾也硬挺勃起,她下身玉沟中已变得淫滑不堪时,他举起肉棒,狠狠地刺进洛凝下身深处。

  “欢喜佛,求求你放过我吧!”洛凝全身被制,只觉得一条滚烫的物体紧紧地顶在会阴上,已经吓得几欲晕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的哀求欢喜佛。可是欢喜佛已是箭在弦上,没等洛凝说完,已经用力地将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剧烈的疼痛又一次从下身传来,那种像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感令洛凝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淒惨呼叫。欢喜佛涨得通红的肉棒已经尽没于那温暖紧窄的密道之中了,他重温到那种被挤压、被吸住的紧迫感,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他将肉棒自洛凝的体内拔出少许,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压,肉棒如铁千般的贯通了玉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洛凝的花芯上。

  “唔……”一声娇喘,洛凝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轻轻地一夹那“蓬门”中的“採花郎”,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大肉棒已把洛凝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阴道塞得又满又紧。

  欢喜佛的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欢喜佛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他可以细緻地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他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佔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

  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洛凝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云雨之际,本是人间第一欢娱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于一个自己极度厌恶的恶魔,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酷刑。忍受着对方不停地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侵犯、凌辱而无法反抗,这种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愤将洛凝完全击垮了。

  他已深深地插入洛凝体内,巨大的龟头一直顶到洛凝阴道底部,顶触到了少女娇嫩的“花蕊”才停了下来,当洛凝娇羞而不安地开始蠕动时,他就开始奋勇叩关,直捣黄龙了。洛凝那娇小滑软的阴道本就紧窄万分,他插在洛凝的体内不动,就已经令洛凝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洛凝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洛凝那清丽脱俗、美绝人寰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唔……嗯……唔……嗯……轻……轻点……唔……嗯……唔……嗯……轻……还……轻一点……唔……唔……嗯……唔……嗯……轻……请……你轻……轻一点……唔……嗯……唔……”

  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像是吸引着别人前来採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欢喜佛持续不断地引导着洛凝,直至两人都到达了交合的高潮。洛凝的身体微微地抽搐着,在肉棒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娇嫩的花房吸住了龟头,他这时已决定展开总攻,他用舌头缠卷住一粒柔软无比、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来的娇小可爱的蓓蕾,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他的一只手抚握住另一只怒峙傲耸、颤巍巍坚挺的娇羞玉乳……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粒同样充血勃起、嫣红可爱的娇小草莓,一阵轻搓揉捏。

  同时,他一只手滑进洛凝温润柔软的雪白大腿间,两根手寻幽探秘,在那细柔卷曲的阴毛中,微凸娇软的阴阜下,找到那已经充血勃起、柔嫩无比的娇小阴蒂,另一根手指更探进淫滑湿濡的玉沟,抚住那同样充血的柔嫩阴唇,三根手指一齐揉压、搓弄。

  而且欢喜佛那插在洛凝娇小的阴道中的巨棒也开始连根拨出,然后狂猛地一挺一送,全根而入……丑陋凶悍的巨大肉棒开始向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那天生异常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狂抽狠插。

  “哎……唔……哎……唔……哎……嗯嗯……唔……哎……唔……哎……嗯……唔……哎……哎……嗯……唔……哎……唔……哎……嗯……唔……哎……哎……嗯……唔……唔……”

  在欢喜佛这样多处的狂攻猛袭下,而且他挑逗玩弄、撩拨刺激的全是洛凝敏感至极的“圣地”,粗暴“侵入”的是一个女人最神圣、最敏感万分的阴道“花径”,洛凝不由得哀婉娇啼、呻吟鸾鸾。

  巨棒凶猛地在洛凝窄小的阴道中进出,强烈摩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把丽人幽深火热的阴道内壁刺激得一阵阵律动、收缩……更加夹紧顶入、抽出的巨棒……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也不堪刺激紧紧缠绕在粗壮、梆硬的巨棒棒身上。

  只见洛凝娇靥火红阵阵,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浮上她那美丽动人的口角、眉稍。欢喜佛那长着浓黑阴毛的粗壮的大腿根,将洛凝洁白柔软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这时的洛凝秀靥晕红,芳心娇羞怯怯,樱唇微张微合,娇啼婉转。洛凝柔美的一双如藕玉臂不安而难捺地扭动、轻颤,雪白可爱的一双如葱玉手痉挛紧握。

  由于粗壮巨硕的肉棒对洛凝紧小阴道内敏感的肉壁的强烈挤刮、摩擦,丽人那一双细削玉润、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本能地时而微抬,时而轻举,始终不好意思盘在他身上去,只有饥渴难忍地不安地蠕动着。

  美艳清丽的绝色尤物那一具一丝不挂、粉雕玉琢般柔若无骨的雪白胴体在他沉重壮实的身下,在他凶狠粗暴的抽动顶入中美妙难言地蠕动着。

  看见她那如火如荼的热烈反应,耳闻丽人余音缭绕地含春娇啼,欢喜佛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绝色尤物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肉棒,在丽人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

  肉欲狂澜中的美艳尤物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

  丽人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她体内的最幽深处。

  随着欢喜佛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洛凝体内一个从未有“游客”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

  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洛凝羞涩地感觉到他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了她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哎……唔……唔……唔……哎……嗯嗯……唔……哎……唔……唔……唔……哎……唔……哎……哎……嗯……嗯……唔……唔……唔……唔……”洛凝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

  清丽如仙的绝色佳人听见自己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

  欢喜佛肆无忌怛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千娇百媚、绝色秀丽、美如天仙的玉人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这个国色天香、羞花闭月的仙子奸淫强暴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而平素气质高贵、美丽秀雅的洛凝,则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他行云布雨、交媾合体。只见清丽动人的绝色尤物狂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他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美貌佳人洛凝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从她玉沟中、阴道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欢喜佛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洛凝体内,他的巨棒狂暴地撞开玉人那天生娇小的阴道口,在美丽绝色的洛凝那紧窄的阴道“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小肉孔”。

  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洛凝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美艳绝伦、清秀灵慧的天生尤物的阴道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从未有“物”触及的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他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俏佳人洛凝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洛凝芳心只觉“花径”阴道被那粗大的阳具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只见她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欢喜佛身下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这时,他的肉棒深深地插进洛凝阴道底部的最深处,硕大火热的滚烫龟头紧紧顶住那粒娇羞怯怯的可爱“花蕊”°°阴核,一阵令人心跳顿止般的揉动。

  “啊……哎……哎……哎……”洛凝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欢喜佛腰后。

  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他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阴道深处“花蕊”上的大龟头对“花蕊”阴核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欢喜佛看见身下这千柔百媚的如花丽人那秀丽脱俗的花靥上丽色娇晕,嫣红片片,娇羞无限,她一双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如葱般的玉指紧抓进自己肩膀上的肌肉里,那双修长纤美的玉腿紧盘在自己腰后,他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玉人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她“花蕊”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他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洛凝体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洛凝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蕊”再一阵揉动……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洛凝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洛凝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蓓蕾一阵狂搓,他的舌头更卷住洛凝的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蓓蕾,牙齿轻咬。

  啊……啊……啊……哎……啊……啊……哎……唔……啊……哎……啊啊……啊……“

  洛凝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被欢喜佛这样一下多点猛攻,洛凝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

  特别是他在她阴道内的冲刺和对她娇嫩“花蕊”的揉动将国色天香的绝色尤物洛凝不断送向男女交欢合体的肉欲高潮,直将她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销魂蚀骨至极的高潮之巅,还在不断向上飘升,彷佛要将她送上九霄云外那两性交媾欢好的极乐之顶上。

  娇啼婉转中的洛凝真的是魂销色授,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肉欲狂涛中,玉女芳心又羞又怕∶羞的是她竟然在他的身下领略了从未领略过的极乐高潮,尝到了男女交欢淫合的刻骨铭心的真谛妙味;怕的是到达了这样一个从未涉及的肉欲之巅后,但身心都还在那一波比一波汹涌的欲海狂涛中向上攀升、飞跃……她不知道终点在哪里,身心又会飞上怎样一个骇人的高处?她感到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爱欲巅峰中自己会窒息而亡。

  洛凝又怕他会突然一泄如注,将她悬在那高不可测的云端,往下跌落时,那种极度空虚和极度销魂高潮的强烈对比让她也不敢想像。

  但欢喜佛并没有停下来,他粗大的肉棒仍然又狠又深地在洛凝紧窄的阴道中抽出、顶入……他硕大的龟头仍然不断顶住丽人阴道最深处的“花蕊”揉动。

  “啊……啊……啊……哎……哎……啊……啊啊……哎……哎……哎……啊……啊……轻……轻……轻点……哎……啊……轻……轻点……啊……请……轻……轻……一点……哎……唔……啊……太……太……太深……深了……唔……啊……轻……轻……一点……哎……唔……”

  美如天仙、清丽绝伦的绝色尤物洛凝娇啼婉转,莺声燕吟。但见她秀靥晕红如火,娇羞怯怯地婉转承欢,欲拒还迎。

  这时,欢喜佛俯身吻住洛凝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玉人一阵本能地羞涩地银牙轻咬,不让他得逞之后,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玉人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欢喜佛含住洛凝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洛凝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这时,他那粗大的肉棒已在洛凝娇小的阴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肉棒在丽人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绝色佳人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

  欢喜佛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洛凝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洛凝宫口张开的瞬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欢喜佛感到洛凝的阴关已开,阴元已泄,急忙将忍了很久的阳精同时射出。两股液体在洛凝娇小的蜜壶里混合、交融在一起。

  洛凝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阴核被他的阳精烫得一阵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少女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欢喜佛的腰上,把他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阴道深处的“花芯玉蕊”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

  “唔……”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洛凝花靥娇晕、俏脸含春、桃腮羞红,香汗淋漓。少女芳心娇羞万分,沉浸在那销魂蚀骨的男欢女爱的云雨高潮中,洛凝下体淫精秽物斑斑,玉精狼藉片片……

  对中原第一美女洛凝的处女身梅开二度后,欢喜佛感到极度舒服,“洛姑娘,后会有期。”说完一跃而起离开了枯井。

  枯井里只剩下林三和洛凝,一个时辰后,洛凝从被奸污中恢复情绪,林三的伤也有所恢复。

  “三哥,我的身体已不干净,你还喜欢我吗?”

  “凝儿,我永远爱你,是我没用,你是为了救我才被魔头奸淫的。”

  “但我的初欢已……”

  “没关系,虽然我得不到你的贞操,但我的童男之身一定给你,你会拒绝吗?”

  “三哥,你对我真好,在这枯井中我们作成夫妻吧。”

  林三慢慢的解开了那凝儿白衫上系紧的腰带,分开了白衫的两襟。在白衫的下面是几乎透明的衣料和宽松圆滑的裙脚已经无法遮掩其下那白皙晶莹、光洁细腻的完美胴体了。林三的双手爱怜而坚决的放在了凝儿这无瑕的玉肌冰肤上,慢慢的将轻柔的睡裙向上撩起,莹白的雪躯眼看就要赤裸裸的完全袒露在面前……一双美丽得可以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玉乳却散发着无限的妩媚、成熟的韵味,仿佛是一双美味多汁的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采摘。林三的双眼一直不舍得也不能合上,直盯着心上人圣女峰尖端两颗颗挺立的相思豆,红红的,娇嫩无比。凝儿紧闭着双眼,漂亮的长睫毛微微的抖动着,胸口也随着呼吸而优美的一起一伏;乌黑的披肩秀发一缕缕的粘结在一起,贴伏在脸颊和脖子上;雪白娇嫩的肌肤被欧阳克破处后显得越发的晶莹和细腻,几乎看不到一丝的瑕疵;修长的身体曲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使挺拔的玉乳越发的高耸起来;一双清秀纤美的玉足交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冰雕雪砌一般。

  林三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追寻丰嫩山丘,轻柔但快速地揉搓着。她一阵酥软,双手推得有气无力,那细腻的肤质、敏感的乳尖,令人垂涎。林三一头埋在凝儿乳间,舌尖顺着山峰落在那朵细致的乳尖贪婪地吸吮,舌尖顶着乳尖迂回旋转,而那另一个山巅也被另一只的手攻占,两边轮流,手口轮攻。凝儿越来越兴奋,下半身开始扭动起来。犹如呓语般柔声,模糊地从凝儿小口中吐出。“三哥,我们云雨吧……”

  林三很快把视线转移到了洛凝高耸挺拔的胸前,他是那么接近的注视着洛凝晶莹剔透的娇嫩双乳,那半球型完美的形状、象牙雕刻般莹白的肤色,细巧浑圆的殷红乳尖和微微颤抖的动人姿态,都让林三看得神旌心动。洛凝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山峰,那巍巍颤颤的乳峰,盈盈可握,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绝顶美女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峰顶两粒红色微紫的蓓蕾,如同两颗圆大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不由心跳口渴!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凝儿的一只雪乳,疯狂的舔拭吮吸着;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玉馒丘,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林三的阳具膨胀到极限,他迅速的脱掉衣物,挺着肉棒扑到洛凝的身上。洛凝感觉到炙热的端点正胡乱的冲击着下身,她伸手握住三哥的坚挺,感觉它帜热的温度,轻轻的套弄几下,引向自己的玉门关。

  而欲火焚身的林三早已顾不得她说些什么,专心一意的展开攻势。洛凝的神秘的三角丛林似乎正发出强力的电波,吸引着寻幽客的探访。一只手轻触那片丛林,游走在那山涧小溪。手刚滑入她的股间就感到一片湿滑,也可以感到蓬门轻微的蠕动,等待着贵客进入。“啊……啊……哦……”凝儿娇喘着。林三把凝儿一直拖到身前,双手将她雪亮修长的玉腿往两边拉开,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的紧紧盯在了洛凝赤裸裸的两腿间那鲜嫩隐秘的花园上。凝儿那玉雕似的美腿被三哥固定成了羞耻不堪的姿势,下体那微隆的阴阜、柔软的耻毛连同粉红色的私处,林三目光长久地注视着凝儿的下阴,令凝儿十分羞涩,林三一口吻在洛凝的雪白粉嫩的大腿根部,咬住了那柔软细黑的阴毛,一种强烈的、无法忍受的刺激冲动才让她再次发出了低声的呻吟。他俯身在她身体最娇嫩、最珍贵的角落一寸一寸的探索起来。他粗糙的舌头带着燥热的气息,狗一样的舔吸着雅诗细嫩的密道开口上,品尝着女体上最丰硕甜美的果实,林三每舔一下,凝儿就会感觉到一种又酥又痒的电流从大腿根部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和颤抖。

  他双手慢慢的将凝儿的玉腿放下,沿着她身躯的两侧上下的抚摸起来。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温热的双手在洛凝白似雪玉,滑如锦缎的胴体上游移着,不时还在细嫩的肌肤上掐、捏、揉、弹,同时,他的唇舌也没有停止下来,将一个个的热吻留在了洛凝柔软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嫩白的脖子和清秀的面颊上。

  在他的胯下,那杆通红坚硬的长枪早已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他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龟头已经再次守侯在洛凝娇嫩的桃园入口外,一顿一顿的扣击着嫣红湿润的玉门了。林三校正了一下身下玉体的位置,让龟头正正的顶在洛凝的私人花园上,双手托住了她纤细光滑的腰部,然后挥动起阳具,朝着洛凝的禁区用力的刺入!巨大的龟头立即没入了语言的体内,被两扇花唇紧紧地含住。

  凝儿的阴道是多么的紧迫狭窄啊!林三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少女的密道,刚硬的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少女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林三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緻而敏锐的感觉。他令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凝儿珍贵无比的少女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三哥……用力……插……插我……”

  林三非常亢奋。他手中那种柔软丰腴而极富弹性的感觉,加上洛凝一声声欢娱的呻吟声,不断地冲击着林三的中枢神经,令他的动作越发的变得粗暴,他的身体因而也整个趴在了洛凝的胴体上,上下地摩擦起来。林三充份感受到了身下凝儿的温润和光滑,胯下的肉棒也就更加的涨大了,当他把雅诗紧搂在怀中的时候,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一起,肉棒也一顿一顿的扣击着凝儿下体。

  这种浪潮式的扣击每一次都准确的触碰到凝儿丰软敏感的大阴唇,情欲的火焰开始烧灼她娇嫩的身躯。凝儿原来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挺拔的双乳在心爱的三哥不断的揉弄下,像害羞的少女一样披上了粉红的纱巾;一双小巧玲珑的殷红两点,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成熟挺立起来;娇嫩的密穴里,透明粘稠的爱液更是早已源源涌出了。

  眼看凝儿快要进入忘我的状态,[三哥,快把你的兵器插入我的宝贝啊……啊……你好坏……我不行了……],林三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体贴和小心,黝黑而密佈体毛的肢体一次次有力地撞击着洛凝洁白柔嫩的下体,发出“啪、啪”的接触声和“沙、沙”的摩擦声。

  坚挺的肉棒在紧窄的密道中进行着来回地冲刺,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而温暖的花芯给予龟头的摩擦和压迫也因此更强烈,那直入心坎的消魂感觉也就更清楚。

  与此同时,林三的嘴巴袭向了晶莹光洁的细嫩肌肤,双手也捉住了凝儿腻滑丰挺的雪白椒乳,不断的挤压和揉捏令柔软饱满的雪峰在掌下变换着形状,也让细腻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在持续不停的猛烈进攻下,林三逐渐地达到了高潮。

  阳具不断地摩擦着她身体最最细嫩的禁区,逐渐地深入将“野径无人问”的密道越撑越紧。本就紧窄的桃园被粗暴的侵入、填满,那种时缓时急的挤压让凝儿蜜汁狂流,林三狂野地驰骋在娇妻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急骤的欲望驱使他的感官世界飞升到了云端,使他快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不过此时他已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紧紧地搂住了凝儿柔滑的细腰,猛烈地抽动着坚硬的肉棒击打在洛凝娇嫩的花芯上。

  突然,那狂暴的肉棒猛然增大几分,撑开了洛凝紧闭着的宫口,然后在十数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后,大量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精液从肉棒前喷洒而出,顷刻灌入了洛凝藏于深闺的花房中!

  阳精甫射,林三轻轻地将洛凝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涨红粗硬的肉棒也渐渐恢复常态,缓缓地从心爱的洛凝体内退出,同时也带出了不少粘稠腥热的精液。月光照映在两人的身上,皎洁的月光将洛凝白玉似的胴体照得通体光明,只见平滑的小腹以下,雪白的肌肤上点染着片片的落红,混杂在凌乱斑斑的灰暗污渍中……

三、宁雨昔篇

  “神仙姐姐!”林三看着宁雨昔坚决而窈窕的身影像一支箭般往深渊落去,撕心裂肺地喊着她,喉咙处似要破裂出血来。

  这是两人阻止了东瀛人的一个引爆点后,却被另一个引爆点爆发了,宁雨昔为了救林三,用尽全身力气把林三抛会山壁,自己落入深渊了。她坠落前的话语还在林三耳边回荡:“我“玉德仙坊”从不失信于人。”林三被拉山悬崖后,立即命胡不归去寻找宁雨昔,怎奈夜黑风高,无论胡不归怎么搜寻,始终没有宁雨昔的仙踪,林三只好暂时作罢。

  深渊下,宁雨昔在风中柔弱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块岩石上。原来,她落下山崖后,虽然凭借自己深厚的内功和绝妙的轻身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却也因此筋疲力尽,身受重伤。正要寻一处地方去疗伤,却听见胡不归等一众士兵的呼喊。

  “我已这般待他,何必还要回去见他呢……”宁雨昔想着自己在最后竟然甘自冒险救下林三,心中迷茫自己的想法,却是不愿意回去见林三,便寻了一块岩石躲藏起来,黑夜中,胡不归也没注意,寻了半夜,士兵都见不到人影,便离去了。

  宁雨昔此时方从岩石中出来,蹒跚着离去。她身上早有多处划破的地方,露出的肌肤冰凝似雪,远处看去,一身雪白的长裙衬得她的娇躯透出妩媚和圣洁。

  走了不久,宁雨昔发现了一处破败的草庐,想来是哪位隐居的人士曾在此处结庐而居。她向草庐喊了一声,见没人回应,猜是草庐已无人许久,便移动着重伤的身子走去。

  此时宁雨昔脸上浮现出苦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借居这样残破的草庐,洁癖的自己却也不介意这样的房屋,小贼啊,你可是害苦了我。她心中也不知是怨恨还是无奈,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已经渐渐降为凡人。

  而后,她便住进了这草庐内,修养着伤势。

  “里面有人吗?”一个高大的男子出现在仙子居住的草庐外,向草庐喊道。

  此时宁雨昔已经修养了两天,身上的伤势也好了一半,想着这万丈深渊底下也不会有人烟,身上便是穿着之前残破的衣服。此时听见人声,却又不愿出门见生人,她想了想,也只能这样做了,冷冰冰的声音答着话。

  “嗯……小女子在庐内,不方便见客。”呵,没想到自己也会自称“小女子”。仙子姐姐却是想让那人离去,若是他胆敢硬闯,说不得仙子也要杀人了。

  庐外的男人一听这仙乐般的声音,脸上神色一喜,知道找着了,便对草庐喊道:“庐中是宁雨昔宁仙子吗,在下高酋,是林将军帐下护卫,特来寻找仙子。”此人便是高酋,他本一直在林三身边做护卫,前日闻得宁雨昔之事,却想起这深渊自己以前曾从另一侧的峡谷来过,于是自告奋勇地来寻找仙子了。

  “高酋……嗯,我知道你,可我此时确实不方便见你,你改日再来吧。”仙子听见是林三身边的人,又认出了这高酋的声音,语气便缓和了点。

  不方便?莫不是她来大姨妈了?高酋在心中邪恶地猜想着,再转念一想,这深谷处荒无人烟,她又是身受重伤,估计是几日没梳洗,不愿见人吧。

  “此地荒无人烟,想必仙子这几日是未曾梳洗沐浴。嗯……那高某先为仙子寻写衣物和清水来给仙子梳洗吧。”高酋高声说完,也不待宁雨昔答话,转身就去张罗。

  宁雨昔在庐中也是无奈,都掉下万丈深渊了,还是逃不过那个小贼的冤孽。

  半个时辰后,高酋寻来几件朴素的农家衣物和清水,走到草庐前,便道:“仙子,衣服和清水我已经拿来了,如何给你?”

  “你闭着眼拿进来……”这仙子的脸皮真薄!高酋嘟哝了一声,便闭着眼把清水和衣服放在门口处,转身离去。

  不一会,宁雨昔在庐内梳洗完毕,一套普通的农妇衣服穿在沉鱼落雁的宁仙子身上,却别有一番风情和娇媚。她大方落落地走出草庐,脸上带着千年不化的冰寒,看着不远处的高酋,冷淡地说:“你是怎么寻到这里的?是林三叫你来的吗?”

  “哦,高某以前来过此处,所以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至于林将军,他一直苦苦寻找着仙子呢。”高酋感受着她身上寒冷的气息,心里哇凉哇凉地啊,老子好歹给你找了套衣服啊,怎地也不说声感谢。

  宁雨昔听得高酋的答话,沉默下来,心里不知想些什么。须臾,她抬头对高酋说到:“你既是林三叫来的,能替我办几件事吗?先给我找一套白色的长裙,这衣服我穿不惯;再给我找些疗伤的药物,我要尽快恢复功力。”宁雨昔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

  “好,高某这就去办。”

  ……

  京城某药店,高酋抱着两件长裙,在为宁雨昔买疗伤药物。

  “这娘们还真冷,老子那玩意儿都冻回去了。”高酋此时嘴里嘟哝着,他本是皇上身边的侍卫,一直就看不惯“玉德仙坊”的作风,自是不会太过尊重这仙子之名。原本他看见宁雨昔穿上布衣后的娇媚风情,小高酋一下怒发冲冠,却被宁雨昔这冰冷的语气回身浇灭了他的“雄雄”欲火。

  “想来林兄弟迟早也要把她收在胯下,可这性福日子也到头了。”高酋为林三扼腕叹息,恨不能去窑子里为林三寻千百个姐们填补一下未来的空虚。

  “这位爷,您要的田七、红花和金疮药都准备好了。您还需要点什么吗?”

  “小兄弟,你们这有那个药没?”

  “嘿嘿,客官这是问对人了,我们这的那个药价格实惠童叟无欺,而且药效刚猛,多种多样,不知你是要男用的还是女用的,要内服的还是外敷的,要怡情的还是伤身的呢?”

  “他娘的,你看爷这相貌,这风度,需要用药吗?给我来女用的,最好是内服的,药力要破身的!”

  “小店镇店之宝“观音脱衣散”可内服可外敷,男女适用,药效显著,不知能满足客官的需要吗?”

  “操!有品位!这等珍贵的灵药都有,给我来十包!”

  “给,客官,这是十一包,买十送一。”

  “这玩意儿还能送一?果然实惠!”

  “客官……爷,小弟这私下还有“林三诗集”兜售,淫湿作乐必备珍本,您来一本不?”

  “嘿嘿,爷我需要那玩意儿吗?知道啥叫骚客吗,就是爷这样的。给你来首好湿,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如何?”

  “兄台果然好湿,小弟拜服!”

  “知音啊……老子给娘们淫这湿,她们都说老子坏,只有兄弟能读懂哥的寂寞啊……”高酋和这药店老板“猩猩”相惜了老一会,才不舍地离去。行走在闹市间,高酋心里想着,想不到这闹市中也有这样的高才啊。忽然,一辆马车从前方驶来,正在走神的高酋一惊,急忙闪身一躲,手上的药包散落一地。惊犹未定的高酋自认倒霉,随意地拾起药包便离去了,连手上受伤了也不知。

  回到草庐,宁雨昔正在里面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知道是高酋回来了,便轻身走出庐外。

  “仙子,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

  “嗯……咦,你的手怎么伤了?”

  “哦,刚刚在街上险些被马车撞到,估计是躲避的时候擦伤的。”

  “这样,那你也用些金疮药吧。”

  “好……”两个隔着几米远的地方各自做了下来,宁雨昔向来独来独往,自是没什么感觉,可怜高酋像置于冰窖中,如坐针毡。他一边摸着金疮药,一边想着:老子纵横八大胡同十数载,风流潇洒,御女无数,万洞莫敌,这回算是遇上冰山了。

  一时间,庐外安静下来,只有高酋的擦药声,那边的宁雨昔只服下了内伤药,却不便在高酋面前外敷金疮药,如今宁息疗伤起来。

  “怎么觉得浑身发热啊?”高酋看了看手中的药粉,想了想刚才被马车惊到后的情景,不禁两眼一黑:这他娘的是“神仙脱衣散”啊!

  宁雨昔本在静息安养,却听见高酋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转头一看,却见高酋满脸发红,血脉膨胀,双眼布满血丝,手指狠狠地抓着一旁的木棍,显然是中了春药的样子。

  “你怎么了?”

  “我……没事……”按照宁雨昔以前的性子,是不可能去管高酋的,可是自从救了林三后,宁仙子身上似乎多了许多凡人的气息,行为举止也不像以前一般高傲,只是一时还不习惯自己的改变,气质还是冷冰冰的。

  行走江湖多年而且精通医术的宁雨昔一早看出高酋中了春药,心中却有些迷惑,明明擦的是金疮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莫不是用错了药?正想间,一声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

  “仙子,这山谷中有种花有……催情作用,想必高某……是大意吸了它的花粉……”高酋害怕宁雨昔发现自己的身上,转而怀疑自己想对她下春药,便作了一个谎话,以解释自己此时的尴尬状况。

  “哦……那这花粉有解药吗?看你好像很痛苦。”

  “来不及了……药效攻心,只有用内功逼出来。”

  “嗯,如此……你转过身去,我替你把药物逼出来吧。”

  “不行,此要必须要由中者自己逼出,唉……可惜高某内功浅薄……”

  “那……如何是好?”

  “这样吧,请仙子替我点了身上几个穴道,能在一段时间内提升我的功力。”

  “嗯,你说。”

  “好,这几个穴是人中穴(鼻子下方)、天池穴(乳头侧)、气海穴(肚脐下方)还有……”

  “还有什么?”

  “……会阴穴(肛门与阴部之间)……”

  “这……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唉……我也明白此法尴尬之处,仙子不必为难……”

  “唉……怎么和林三有关系的事都是这么……”在高酋惊喜的眼光中,宁雨昔慢慢走近他,脸上带着一片羞红。其实,这个法子根本不能提升功力,只是能刺激高酋更快达到高潮,同时他也想给这仙子去去仙气,帮林三一把,可他却知道如果照实相告,宁雨昔一定不愿意为他点穴,此时宁雨昔被他骗了过去,却是愿意替他点这几个关键部位的穴道。

  人中穴……

  看着仙子如玉般青葱的手指,晶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贴近自己的嘴唇,他强忍着伸出舌头去舔它的欲望,小腹的火热却烧得更旺了。

  天池穴……

  玉指移到高酋的胸前,仙子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又羞了几分,手指却没有犹豫地按下高酋的天池穴。高酋此时真是爽到了,喉咙把就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吞了回去,鼻子喘着粗气,双眼如野兽一样盯着仙子雪白的手腕。

  气海穴……

  “哦……”高酋颤抖的呻吟声还是忍不住哼了出来,包裹在裤中的肉棒更硬了几分,几乎要破布挣出。仙子却赶紧调整心神,一阵闭目后,脸上又恢复到高不可攀的孤高神色,只是脸上的羞红却出卖了她此时内心的尴尬。

  终于,会阴穴……

  仙子的玉手像慢动作一样,不去看高酋胯下的帐篷,一路移到他的会阴穴。

  “按下去,按下去……”高酋看着仙子停在半空的玉手,内心狂喊着。

  “你这点穴之法……是从哪里看来的?”宁雨昔调整了一番后,冷静下来,脸上虽还有未去的潮红,语气却是镇定而冷静。

  “那个……”

  “怎么?你忘了吗?抑或根本没有……”

  “有!”高酋打断了仙子的话,苦苦搜索着脑海几部秘籍的名字,看哪个能拿出手:欢喜禅、肉蒲团、春闺梦、灯草和尚……啊,有了!

  “是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什么古籍?”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洞玄子三……呸!当我不知道吗,这是林三随身携带的下流书!”

  “嘿……这你就错了仙子,这古籍本是宫中魏公公修炼的,可他为了保护皇上,不小心变成了太监,就把这书传给了林将军……”

  “果真如此?”

  “如有虚言,咒我高某从此不举!”高酋此时欲火攻心,言辞也放浪起来,居然调戏起宁雨昔。宁雨昔当做没听见他的粗话,手指向高酋的会阴穴按去。

  “哦……已募集(你懂的)……”高酋忘情地哼出林三交给他的半吊子东瀛话,却忘记了仙子是个精通日语的专家,听见高酋这舒服的呻吟,纵使仙子再心如冰雪也羞涩不堪了。突然,仙子醒悟过来,说道:“这里的花并没有催情作用,是你自己身上带着那淫药,你这点穴之法不能帮你提升功力,是帮你……吧。”

  “嘿嘿……仙子果然明察秋毫啊……”高酋现在也不管宁雨昔是否看出来,在仙子玉指的与其说是点穴不如说是按摩下,他坚硬的肉棒濒临爆发的边缘。

  “哼!”宁雨昔娇哼了一声,手上不觉加重的力量,却没想到更加刺激了高酋。高酋突然一把抓住宁雨昔,手上残留的“观音脱衣散”无意中渗了些许在宁雨昔皓腕的伤口上。

  “仙子……哦……”顶起的帐篷小了一点,却依然高涨,一点水迹显现在裤子外面。宁雨昔瞟了一眼高酋的胯部,挣脱他的大手,飞快地跑回草庐中。

  “事情大发了……”发泄完的高酋对着自己苦笑了一声,起身离去清洁了。

  草庐中,宁雨昔浑身发热,一直寒暑不侵的仙子此时像生病一样喘息着,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盛了几分。

  “我怎么也……”宁雨昔想起刚才高酋握了自己的手腕一下,不禁暗骂倒霉,这样都能沾上春药。她暗自抵抗着腿间传来的快感和欲望,运起内功压制着春药,可是刚才给高酋“类手淫”的一幕却不断浮现在脑海中,“观音脱衣散”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清洁回来的高酋却听见庐内的喘息声,心想,难道这娘们拜倒在老子的强壮身躯下,发情了?他悄悄往庐内窥去,却见宁雨昔盘腿而坐,脸色和自己刚刚一模一样。

  “难道,老子刚刚抓她手的时候把药给……”高酋此时想发笑,却觉得场合不对,他挣扎了一番后,走进草庐。

  “仙子,想必是刚刚高某不小心把药……”

  “别说了,出去……”

  “仙子,是高某害你……让我帮你吧。”

  “不必了,你出去就好……”

  “我……”

  “出去!”仙子本就强忍着药力带来的欲火,此时内心更是烦躁,一向清心寡欲的她也发怒了。高酋灰头土脸地滚出草庐,嘴里骂骂咧咧道,操,不就是给你上了点春药吗,那些窑姐们还巴不得老子给她上,老子还不待见呢……

  想了想,高酋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却不知道怎么帮助宁雨昔,她如此高傲,必不愿意让自己施展“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噗!”庐内,宁雨昔却是再也压制不住药力,内息冲撞间,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高酋一个箭步冲进草庐,扶着宁雨昔摇摇欲坠的身子。宁雨昔身上的伤势本就未康复,如今又要如此运功,伤势复发,加上欲火难耐,便吐出血来。

  “唉……林兄弟,事急从权,说不得给你戴个小绿帽了……”高酋暗自向林三抱歉了一番,便要用“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替宁雨昔解毒。

  “嗯……你做什么……”宁雨昔见高酋双手伸向自己,以为他要有所不轨,却也没有力气阻止他。

  “仙子,这药力甚是刚猛,只有一个办法解决,请恕高某得罪了……”说完,高酋也不管宁雨昔那要杀人的眼光,摸索着她身上的敏感点起来。

  “哦……住手……”宁雨昔此时药力入心,在高酋的摸捏下有了快感,嘴里却依然不愿高酋这样为她解毒。

  高酋也不答话,只摸着宁雨昔一对丰满得要破衣而出的玉乳,手上的柔软感让高酋血脉喷张。宁雨昔虽不如青璇般正值芳龄,却也是女人最成熟的时候,胸前的一对豪乳突显着这个熟女的风情。

  “这身材……怕是比洛大小姐的都要火爆几分……”高酋暗自说道,却被宁雨昔听到,欲火烧身的她心中却有了三分欣喜,七分羞涩,脸上露出如小女儿般的娇艳表情。

  “嗯……轻点……”宁雨昔的神智已被春药掩盖了九分,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对这陌生的抚摸有几分期待,几分恐惧,不禁叫高酋轻点。

  高酋见得仙子不再反抗,知道她已经欲火焚身,失了心智,也不再客气,使出浑身解数,正要为宁雨昔上下求索起来。忽地,一股火热从小腹处汹涌而出,高酋暗骂糟糕,刚才的药力没有完全解除。

  此刻,两个身中春药的人在不适合的时间,不恰当的场所相遇了。两人都苦苦支撑着,心头间保持着一丝清醒。

  “这奶子……真大,真想试一试林兄弟说的“乳交”啊……”高酋一边摸着仙子越来越高涨的双乳,一边幻想着。

  “啪!”高酋拍了自己一巴掌,自骂道,你禽兽,这是林兄弟的相好,怎容你有这样的想法!老高,你可得把持住啊。

  仙子看着高酋高高肿起的右脸,心里不知怎的多了一点柔情,伸出纤纤玉手,按上了高酋的嘴唇,羞涩道:“我再给你使一次……“秘法”吧……”两人相互为对方治疗起来,只是这般抚摸却是治标不治本,两人心头的欲火都更加旺盛,眉间的一丝清明却容不得二人做过火的事。

  高酋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要尽快解决,便抓起仙子的玉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内,握住肉棒套弄起来。宁雨昔被他这火热的动作下了一跳,迷失的心智却让她拒绝不了手中的滚烫和粗大。

  “你自己来……”高酋松开了仙子的手,示意她为自己套弄,自己却把手伸向仙子的下体,隔着外衣揉起仙子的下体。

  “嗯……不要……”仙子受到刺激,小手把肉棒握得更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又滑又白的手掌让高酋一阵舒服,滚烫的大手找到仙子的阴蒂,隔着亵裤拨弄起来。

  “哦……舒服……唔……”仙子也想不到这样的呻吟会从自己嘴里喊出,但是却没有别的办法表达身体的快感。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下体猛然经受这样的刺激,即使是沐浴的时候,宁雨昔也极少去搓揉自己的私处,如今被一个男子这样明目张胆地玩弄着,高酋身上的男人气象和春药的影响让她一下到达顶峰。

  “唔……要尿……”玉腰一下绷紧,一股液体从下体喷薄而出,宁雨昔很没用地在高酋的手指下达到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高酋看着宁雨昔高潮后纯情勃发的面容,精致的轮廓像是仙女下凡一般,只觉得宁雨昔是世上最好看的人儿,如今却撸动这自己的肉棒,一种幸福感澎湃在他心间。

  宁雨昔喘息了一阵,恢复了几分清醒,却为自己之前的放荡感到无地自容,沉沦了,却不是沉沦在林三的手中。自己的玉手还在保留刚才的动作,火热和粗大的感觉在此时如此清晰,宁雨昔红着脸继续为高酋套弄着。

  由于刚才已经发泄了一次,高酋此时状态极好,毫无射意,他舔了舔沾满淫水的手指,把手攀上那丰盈的乳峰,玉乳在手中变换着形状,高酋的最后一丝清醒瞬间被欲火烧灭,他低吼一声,撕开宁雨昔的外衣,扯开裤子,就要把肉棒放到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啊……不要……”宁雨昔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却在之前的羞涩中忘记了自己的武功,像一个平凡女子一样挣扎着,只是她的力量怎敌得过身材魁梧的高酋,几番抵抗之后,宁雨昔筋疲力尽,只能由得高酋去了,况且,她的娇躯还是火热着……

  高酋隔着胸衣,把肉棒夹在宁雨昔一双爆乳中,然后抱着乳肉往中间挤,挺动着屁股抽插起来。

  “嗯……这样……”龟头偶尔探出乳沟,抵在宁雨昔下巴,上面传来淫靡的气味,让宁雨昔一阵眩晕。双乳感受着肉棒的火热和粗大,宁雨昔迷离了。

  “喔……好烫……”

  “仙子……你的奶子真软……夹得我舒服……”

  “唔……别说了……好粗……”宁雨昔听不得高酋的淫话,只想快点让高酋达到顶峰。高酋也没有管她,熊腰急速地摆动起来,丝绸的胸衣摩擦着肉棒,让棒身发红发烫,眼前淫靡如梦的情景刺激了高酋的视觉,他狠狠地进出着宁雨昔的乳沟,似要磨出火来。

  “仙子……来了……”

  “别……”宁雨昔猛然逃出高酋的身下,起身握住高酋的肉棒无师自通地前后套弄起来,并不时地刺激着高酋的龟头。腰眼传来一阵酸意,高酋配合着宁雨昔的套弄,抽动中,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在宁雨昔的裙摆上,极其耀眼。

  “哦……”

  “怎么这么多……”一阵沉默后,高酋的神智也渐渐恢复清醒,抬头一看眼前的情景,刚才的香艳还历历在目,他语带愧疚地说:“高某玷污了仙子的清白,唯有以死谢罪!”他自知宁雨昔的高傲,自己这样侵犯了她,她必然不肯放过自己,还不如自己陈罪。

  宁雨昔此时也是完全清醒过来,回想这个刚才的淫乱,羞愤填满了她的心头,几乎让她想一死了知,听得高酋的谢罪,所有恨意转到他身上,深厚的内功充溢在手上,便是一掌拍出,在将要打到高酋身上时,却是留了几分力。

  高酋被这一掌拍出了草庐,一口鲜血吐出来,他知道仙子已经是手下留情,否则自己绝无生路,他对着草庐感激道:“谢仙子不杀之恩!”草庐中沉默着,高酋也是黯然,而后释怀朗声道:“仙子放心,今日之事,高某绝不外传,后会……无期了!”说罢转身离开了。

  草庐内,宁雨昔湿着眼眶,紧抿着的嘴巴溢出几滴鲜血,心中的痛苦煎熬着她,一直冰清玉洁的自己竟与一个刚相识的男子如此缠绵,还在他的玩弄下达到高潮。宁雨昔心里想着,也罢,等伤一好便去找那个小贼,即使下地狱,也要找他做伴吧。正想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挤进脑海,他吗?就当做一场……恶梦?

  春梦?

  两个不久前还在相互纠缠着的人,如今却是反目相离,却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

  几日后,宁雨昔的伤势痊愈了,恢复了功力的她,终于又一次回到俗世中,才一踏足闹市,便听闻林三炮打仙坊,迎娶青璇的消息。自幼在仙坊成长的宁仙子为仙坊伤心着,却不知为何恨不起林三,如今仙坊也没了,自己又如此,万念俱灰之际,她到林府捉了林三,一路直上到千绝峰。

  千绝峰上,宁雨昔与林三孤男寡女,在林三的胡搅蛮缠和真情告白中,宁雨昔彻底落入凡间,一颗心随着林三沉沦了。

  而后,青璇等人接走了林三,宁雨昔却自觉无脸见青璇,独自留在千绝峰上,只有李香君在山下陪伴着她。

  这日,林三便要出征突厥,想起了千绝峰上的宁仙子,便独自过来要与她告别,却不想高酋一路跟在林三身后,目睹了林三与李香君吵闹的一幕,再听见林三对宁雨昔的真情告别,更觉对不起林三与宁雨昔,待林三走后,他便跑到悬崖边,要与宁雨昔道歉告别。

  “宁仙子……”高酋高声呼喊:“高某自知愧对仙子与林将军,此去突厥,高某将以性命保护林将军周全,至于与仙子一事,高某已经忘记,希望仙子也能放下,与林将军白头到老,厮守终生。”一直沉默的山对面,忽然亮起了火把,似乎在告诉高酋,仙子已经原谅了他,高酋带着笑,转身离去了。

  几月后,天山。

  话说林三在雪崩中掉进一个深洞里,却引出了一直跟随保护着他的宁仙子,林三欣喜万分,就在洞里用冰雕出了一件婚纱,两人约定了终身,在洞底温存着。

  而后,二人被救出,仙子也就表明了身份,要随着林三一直攻进胡人的王庭克孜尔。

  宁仙子突然出现军中,高酋也是一惊,他趁着林三不注意,对宁仙子挤眉弄眼。宁雨昔瞟见高酋的眼神,脸色无由一红,却没有回应。不远处,倔强的玉伽却是看着这个如仙子下凡的女子,心中的一点醋意让她一阵烦躁。

  入夜,仙子和林三在帐中聊着天。林三的洞玄子散手在宁雨昔似雪更胜雪的肌肤上摩挲着,抚弄得仙子浅嗔轻羞,恰似九天仙女下凡尘,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凡尘女子才有的媚态和爱意。

  “哦……小贼,道行都被你毁了……还要这样使坏……”

  “姐姐,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瞎说……嗯……”

  “那姐姐爱不爱……”

  “我……讨厌……”林三拥着宁仙子,在她耳边说着胡话,惹得仙子一阵羞红,偶尔花枝乱颤,一股妩媚让林三惊为天人,忍不住在仙子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双手在仙子丰满的玉乳抚摸着,仙子浑身发热,娇喘连连。帐外,却忽然传来恼人的声音。

  “将军,玉伽逃了!”林三闻言,也顾不得甜蜜的调情被打断,火烧屁股似的和宁雨昔说了一声便出营去了。宁雨昔独自留在帐中,胸前还残留着林三之前捏摸的手感,脸上一阵火热。胡乱想间,乳沟中却回忆起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仙子赶紧撇去这个念头,那清晰的记忆却如阿尔泰山的冷风无孔不入,钻进仙子的脑海中。

  宁雨昔恍惚地出了帐营,却寻不着林三的身影,想是去寻找玉伽了。随意走动间,一个高达魁梧的身影却看见了仙子,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仙子……”

  “你……来做什么?”自从昨日与林三“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地定了终身,仙子已经彻底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凡人女子,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冷淡。

  “对不起,仙子,我知道我应该忘记,可是……”

  “别说,我不想听……”仙子冰肌玉颜上透着一丝红晕,下巴快要抵在胸前,想要转身离去,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是……仙子既是一路尾随着林将军,想是对林将军用情极深。”高酋也是一个洒脱的大汉,他咧嘴一笑,像要把那日的往事都释怀了。

  “嗯……你还有事吗?帐外有些冷,我想先进去了。”仙子不敢与高酋看似平淡,却暗藏灼热的目光对视,只留给高酋一个美妙的背影和玲珑的曲线,便离去了。

  高酋低叹一声,始终还是放下了。他一扫眉间的落寞,又变回那个洒脱好色的老高,转身正要随林三去找玉伽,远处传来一句温柔的话语却让他惊喜万分。

  “外面凉,你也多穿衣服吧……”之后,玉伽被林三寻回,在宁雨昔的银针之下,忘记了林三。随着林三假冒胡人部落参加叼羊大赛,在突厥王庭大闹一番,玉伽又一次记起林三。

  王庭中,玉伽的赶月三箭欺骗了所有人,宁仙子只来得及接下两箭,第三支箭却直直射在林三的胸口,一番混战,宁仙子救出了林三,在某处的小屋暂住疗伤。

  昏迷了几日的林三终于醒来,却听闻大华要与胡人谈判的消息,急急地就赶去五原。宁雨昔却没有跟去,独自留在了小屋中。

  林三已经走了一日,宁雨昔在房中想着这几日来与林三双宿双栖的生活,却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天。忽地,她心头浮现出一个人影,宁雨昔红了红,暗自问自己:难道我竟是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怎么会经常想起他来?

  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念想,她回身一看,竟是她心头那人。

  原来高酋见林三回来,先是一阵大喜,而后不经意地问起宁雨昔,林三也不疑有他,便告知了高酋宁雨昔的住所,那日的情景又浮现在高酋脑海,他便鬼附身似的来寻找宁仙子。

  此刻,高酋在门外看着眼前的佳人,她荆钗布裙,长长的黑发随意盘起,凌乱的秀发间透着一丝慵懒,一身农家胡服穿在她身上颇有一番风情。丰润窈窕的身姿依然是那般妩媚,此刻她正赤裸着光莹的小脚,十只小脚趾整齐地靠在一起。

  高酋被眼前的风光吸引了,他呆呆地道:“真美……”宁雨昔这才惊醒过来,小脸一红,问道:“你在林三身边保护他,怎么过来了?”高酋本要认真作答,可在宁雨昔似水的眸子注目下,他语气一转,道:“我想你了。”仙子听得这放肆的表白,却怒不起来,只得道:“不许乱说……”语言间已经多了一点她自己也注意不到的娇嗔。

  “嘿嘿……我天天祈求神明保佑林将军,不是想仙子是想什么。”

  “你这人,跟林三学来的这些油嘴滑舌……”

  “仙子如何知道我“油嘴滑舌”呢,难道你尝……”

  “你讨打……”宁雨昔嘤咛一声,玉手轻轻拍在高酋身上,打断了他的话,却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高酋沉醉在仙子这一刻的风情中,不能自拔。

  高酋大着胆子伸手一搂宁雨昔的纤腰,宁雨昔先是一惊,转身躲过他的熊抱,娇声骂道:“你大胆……”高酋低声说:“我也知道这般对不起林三兄弟,可是我却是忘不了仙子……”宁雨昔知道自己的诱惑力有多大,况且这人还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即使因此迷恋上自己也是正常的。而且,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宁雨昔倒也不讨厌高酋,男女之间一旦有过超友谊的接触,往往会相互有些奇妙的感觉。

  “我如今已一心要做林三的妻子,你……忘了我吧。”

  “仙子,我想……再一次像那日一样……”

  “你……”宁雨昔被他的话语勾起了那日的回忆,达到高潮那一瞬间的舒畅感像是又回到了身上,她红着脸走到桌子旁,到了杯水给高酋,说:“你……喝水,冷静一下……”高酋欺身到宁雨昔身旁,颤抖的声音透露着紧张和兴奋:“仙子还记不记得那药?”

  “嗯……你想怎样?”

  “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你……要死啊……”是的,高酋早已聊到宁雨昔不会从他,他也矛盾于对林三的愧疚和对仙子的欲望,所以便吃了“观音脱衣散”,如此来欺骗自己。但是他吃的量不多,此时欲火焚身的状态却完全是他装出来的。

  “仙子……我忍不住了……”

  “啊……不要……放手……”高酋紧紧抱着宁雨昔,胯下高涨的肉棒隔着衣服摩擦着仙子的小腹,一连几日来被林三逗弄得无比敏感的身子有了反应,双腿之间渐渐有些湿意。

  宁雨昔此时心中无比挣扎,高酋已经吃下春药,如果不救他,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这对林三……那自己岂不是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

  胡人的民风大胆奔放,所以胡服也是做得开放,两人推搡间,宁雨昔上身的衣扣已经扯开,搂出里面的胸衣,包裹着无比高耸的乳峰就要挣脱束缚。高酋嗅着宁雨昔身上的香气,春药的效力彻底激发出来,他一把抓住宁雨昔的酥胸,狠狠地揉捏起来。

  “啪!”宁雨昔在挣扎间打了高酋一个耳光,两人一时愕然对望起来。

  “我不能……我不能对不起林三……”宁雨昔率先打破沉默,说话间已经把自己当做林三的妻子,全然没有了从前的独立。

  高酋拿起宁雨昔倒给他的水,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放了半个指甲大小的分量进水里,送到宁雨昔眼前,道:“我们交给上天决定。喝了它,赌一赌你对林三的爱意能不能抵住这药的药力。”宁雨昔矛盾地看着那杯水,高酋的话想有魔力一样,催促着她喝下那杯水。

  她把所有想法抛在脑后,捧起杯子一饮而尽。

  半晌,药力开始在宁雨昔身上蔓延。她屏息对抗起身上的火热。

  高酋走近宁雨昔,粗重的气息吹在她额头上,夹杂着汗味的男人味道让宁雨昔几乎迷乱起来。高酋伸出手完成刚才未完的工作,火热的大手贴在宁雨昔胸前,带着几分野性的味道温柔地揉捏着宁雨昔的玉乳。

  “哦……不要这样摸我……”

  “仙子……你的乳头翘起来了……”

  “才没有……喔……”

  “胸衣脱了好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随你……”药力上心的宁雨昔几乎毫不抵抗地就默认了高酋的动作。高酋轻轻地解去包裹着双乳的胸襟,一双爆乳第一次出现在高酋眼前。

  “好美……”高酋惊叹着眼前的美景,只见仙子姐姐红唇微张,晶莹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春情,胡服的遮掩下,酥胸半露,一条深深的乳沟夹在中间。仙子姐姐此刻已经全身发软,高酋把她拦腰抱起,却故意轻轻抛在床板上。

  “嗯……你好粗野……”宁雨昔发出一声痛哼,却像是呻吟一般勾引着高酋,几个月前的情景再现,两个服用了春药的人相对而视,目光却多了一丝默契和熟悉。也罢,就在春药的催情中堕落一次吧。

  高酋俯身在宁雨昔的娇躯上,嘴唇寻找着宁雨昔的香唇。两片唇肉一沾即合,宁雨昔伸出滑腻的香舌,与高酋交缠起来。这也怪林三这几日天天对宁雨昔作怪,害的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也爱上这等缠绵的温情。

  唇舌交战中,高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身上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却多了几分男儿的野性。宁仙子抚摸着高酋身上的伤痕,想起了林三胸口上那碗口大的疤痕,心里横下一刀,把他当做林三吧。如此一想,宁仙子更加动情地把玉手在高酋身上游走。

  忽然,高酋停下所有动作,凝视着仙子,仙子看着他的目光,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一根青葱玉指抚上了他的上唇。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高酋伸出舌头吮吸着宁雨昔的玉指,仙子的手却不作停留,从胸口到小腹,一直摸到高酋已经剑拔弩张的肉棒。熟悉的火热感回到手上,宁雨昔握着肉棒套弄起来。

  高酋享受着宁仙子玉手的服务,手上却开始为雨昔宽衣解带起来。胸前的爆乳终于完全赤裸在高酋眼前,高酋张开血盆大口含住一只玉乳,舌头拨弄着乳头。

  “喔……好舒服……”

  “仙子……雨昔……你的手好软……”两人互相为抚摸着对方的关键部位,淫靡的气息弥漫在这间小房子中。高酋的手移到宁雨昔的阴阜处,寻找到她的阴蒂,逗弄起来。

  “嗯……又这样玩弄我……唔……你的手……”

  “对……喔……别……慢点……”宁雨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下体的刺激感传到脑海神经中,玉手习惯性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高酋见宁雨昔已经进入状态,拨开宁雨昔的玉手,握着肉棒摆好位置,就要一插而入。

  “别……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林三……”

  “那我……”

  “嗯……小贼教我我一种法子……我还没用过……”宁雨昔羞红着脸,在高酋耳边低语了一句,接着不让他说话,用香唇堵住他的嘴,和他热吻起来。高酋贪婪地品尝着宁雨昔伸出的香舌,把上面的津液都吞进嘴里。

  “唔……”激吻过后,宁雨昔妩媚地白了高酋一眼,眼神中透露的妖艳让高酋的肉棒跳了一跳。宁雨昔退身到高酋胯下,娇媚地再看了看高酋,便张嘴把眼前的火热含进去。

  “哦……雨昔……”高酋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润的所在,宁雨昔的技巧颇为生疏,牙齿是不是磕到肉棒,可是眼前的刺激却让高酋无比兴奋。聪慧的仙子很快掌握了口交的技巧,开始熟练地吞吐起来,偶尔吐出肉棒,用香舌舔一舔龟头。

  “啊……雨昔……你好会舔……”宁雨昔看着高酋享受的表情,却起了顽皮之心,她吐出高酋的肉棒,小嘴对着肉棒呵着气,却始终不把它含进嘴里。偶尔伸出舌头逗一逗龟头,弄得高酋心痒难当。宁雨昔娇笑了一声,不再戏弄他。一点一点地把肉棒含进嘴里,开始快速吞吐起来。舌头在口腔中转着圈,像为肉棒洗澡,高酋受了刺激,抱着宁雨昔的头,对着她的小嘴抽插起来。

  “唔……等一下……”宁雨昔口齿不清地说着,然后吐出肉棒,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高酋。高酋明白过来,他躺在床上,示意宁雨昔与自己头脚相反地躺在自己身上,所谓的“六九式”就在房子里上演着。

  高酋看着宁雨昔粉红的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像与阴唇接吻一样吮吸起来。宁雨昔娇喘了一声,肉洞中流出一股淫水,打在高酋脸上。她想起那日高酋的做法,抱着丰挺的豪乳,把高酋的肉棒夹在乳沟中,套弄起来,舌头时不时舔着他的龟头。

  “啊……好烫……你的这根……好粗……”

  “雨昔……你好会弄……”

  “那你舒服吗……喔……再舔深一点……”

  “舒服……你呢……”

  “我……哦……美死了……”两人相互玩弄着对方的下体,激烈地交缠着。

  “仙子……姐姐……我也叫你姐姐吧……”

  “嗯……小淫贼……哦……再深一点……”

  “姐姐……我快到了……”

  “我也……嗯……”宁雨昔不再夹紧高酋的肉棒,把整个肉棒含进嘴里,快速吞吐起来。高酋也不断刺激着宁雨昔的阴蒂,舌头用力吮舔着宁雨昔的蜜穴。

  “哦……我射了……”

  “啊……要丢……”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宁雨昔口中,宁雨昔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把高酋的精液都吞进去了。两人起身相拥着,热吻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激情。

  两年后,林府,宁雨昔常用的房间。

  “啊……高酋……小淫贼……唔……好粗……”

  “姐姐……你和林兄弟住在那小房子里……难得来一次京城……我……”

  “嗯……那就好好干我……哦……好长……顶到底了……”

  “仙子姐姐……我好舒服……”

  “小坏蛋……每次都下药淫人家……哦……我也舒服……”

  “姐姐……喜欢被我干吗?”

  “喜欢……唔……用力干我……喔……”

  “姐姐……我又要射了……”

  “啊……小淫贼……射进来……”

  “来了……”

  “喔……好烫……这么多……”

  【完】

极品家丁前传

在林三林晚荣没穿越大华时候 安碧如和宁雨昔争夺圣坊武宗之主时候。因为被师父当众揭穿苗女出身,还在江湖各路门派人士面前说她有魔根,安碧如忍不住被羞辱脱离圣坊在南疆苗寨建立白莲教想证明自己,南疆白莲教,被正道称为魔教。说他们为祸苍生,南疆各大门派,联手之下解决了白莲教几安碧如提前布置的假总坛。以为彻底铲除白莲教说以在宁江城召开了武林大会,庆祝。

  然而众人都知道,所谓的武林大会,说白了就是一个分赃大会,白莲教作乱用了十多年才解决,除了有白莲教强大的原因之外,也有南疆各派各自心怀鬼胎的原因在,每个门派都希望保存实力,在白莲教被消灭后取得更多的利益,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全力消灭白莲教,至于那些心怀天下的门派,大多都在对抗白莲教的过程中湮灭了。

  庆典刚开始,各门各派还算克制,举杯相庆,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然而没过多久,就开始讨论白莲教留下来的地盘划分。

  「这天星山附近,原白莲教天星分坛魔气甚重,我太一门心怀天下,自愿将一部分弟子迁往此地,镇压魔气。」

  「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谁不知道天星山这边有一条长长的黄金矿脉?你要心怀天下,地归你,矿脉我挖回去。」有人当即揭穿了太一门的面目。

  「这块地我要了,我风雷门今日只要此地,其余一概不争。」

  好好的庆典气氛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不少人甚至将法宝拿了出来,刀枪棍棒斧钺悬浮在空中。

  铮!

  剑鸣声起,天外忽有一道蓝色流光飞来。

  「若要以武定天星,我宁雨昔定当奉陪。」

  清冷的女声响起,抬眼望去是一个娉婷婀娜、玉质冰肌的女子,身穿浅蓝色素缎长裙,身披白色烟纱,发髻高高挽起,一张白里透红的白皙玉脸上如寒霜密布,樱唇娇艳欲滴,夺人心魄,双眸灿若星辰,仿佛星辰大海般深邃盯着众人,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显得动人无比,堪称绝代风华,国色天香。

  然而……此刻美人玉手持剑,杀意盎然。

  宁雨昔!

  这名字在众人心头响起,此人乃是圣坊副掌门,实力极强,是为数不多对抗白莲教时不遗余力的人,人称「宁仙子」,即便已经有了一个徒弟,依旧风姿绰约,引无数男子相竞献媚,一手剑法出神入化,无比强大,虽然外表上倾国倾城,像是柔弱的月宫仙子,但是战斗起来却是一副不要命的模样,凶悍无比。

  她一发话,反倒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无数人盯着这个仙子般绝美的绝代佳人,她是无数人幻想中的女神,也是无数修士心目中最为美丽的女子,很多人都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让这位绝世佳人在自己面前扭着那雪白挺翘的玉臀,然后在自己的大肉棒下像只母狗一样淫叫连连,甚至会主动在自己的面前求欢,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弄着自己的肉棒,想象着这位绝世佳人穿着残破不堪、半遮半掩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肌肤,脸上带着红晕和娇媚看着自己……

  这可惜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现实中的宁雨昔凶悍无比,没有多少人敢亵渎这位仙子,最多只是献媚讨好罢了。

  「宁雨昔,你这么凶做什么……」甫一开口,此人就被宁雨昔的剑尖所指。

  「风雷门,对抗白莲教时出工不出力,屡次让白莲教众人逃脱,给我南疆各宗造成了不知道多少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好,还想要这天星山?」宁雨昔柳眉倒竖,剑意冲天而起,仿佛随时都会拔剑而战。

  一时之间,无人敢再开口,庆典安静了许久才有人开口。

  「宁仙子,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这剑……就先收回去吧。」有人劝阻道。

  「可。」

  宁雨昔收剑而坐。

  「臭婊子……」刚刚宁雨昔怒骂之人小声地嘟囔了一声。

  铮!

  蓝色流光从宁雨昔手中脱出,血光四溅,一条胳膊从空中掉落。

  「若再说,可就是你项上人头了。」宁雨昔淡淡道,风雷门与圣坊一直有过节,在对抗白莲教时更是浑水摸鱼,让宁雨昔极为不满,再加上宁雨昔的修为远胜此人,圣坊的实力也强于风雷门,她对这人,无需有任何顾忌。

  那人再也不敢说话,脸上却全是怨恨之色,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断臂重生也并非难事,但是需要耗费的资源却是大量的,更重要的是,在武林大会上被人怒斩一臂,他会沦为南疆笑柄,这是何等的耻辱啊。

  「我宁雨昔自问灭魔时尽心尽力,圣坊也是全力以赴,功劳巨大。天星山毗邻我圣坊,我们圣坊,只要此地。」宁雨昔坚定地说道,好看却又锐利无比的眸子扫过众人,偌大的一个武林大会,竟被宁雨昔一人压得鸦雀无声。

  「宁仙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吧。」

  没有人敢出声,若是论功行赏,圣坊确实是最有资格获得天星山的人,虽然天星山是白莲教被灭后最有价值的东西,但是考虑到宁雨昔实力太强和圣坊的功劳,兼之其他的东西也很值钱,他们也就没在这个地方争。

  「那就依宁仙子说的吧。」

  「是啊,圣坊功劳太大了,天星山也算不得什么。」

  「……」

  一时之间,全是奉承同意的话。

  宁雨昔淡淡地瞥了这群人一眼,这些人的惺惺作态让她感到恶心。

  「告辞。」

  宁雨昔连一刻都不想多呆,一道白色流光从天外飞来,宁雨昔轻轻一跃,踏着白色流光而去。

  之前风雷门的那人见宁雨昔离去,露出了愤懑的表情:「臭婊子,拽什么拽,不就是……」

  砰!

  天外一道蓝色流光闪过,瞬间将说话的人劈成两半。

  「继续。」

  天边的声音很虚无缥缈,也很冷。

  整个武林大会,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

  圣坊,白玉峰。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一座白玉宫殿矗立于此,殿前两只白玉大狮子坐镇,口含月明神珠,柔和的光芒从神珠中散发,殿内柱子上由琉璃铸成,光彩夺目。

  这便是宁雨昔的宫殿——明玉殿。

  在五年前,白玉峰没有这座宫殿,只有几座很朴素简单的小房子,宁雨昔和她的徒弟们就住在这里,她不怎么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认为这根本不实用。

  但是随着宁雨昔徒弟到来,这里一切都大变样了,五年前,极度宠爱徒弟的宁雨昔在徒弟的要求下打造了这座宫殿。

  她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即便是她心爱的徒弟们,她也很少露出笑容,一副严师的模样,唯独对自己的这徒弟,她会露出温柔的笑容。

  「青旋。」宁雨昔看到徒弟在练功房内修炼,不禁露出了笑容,宛若春天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如果让外人看到一定都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错了,在外面,宁雨昔一般都没有任何的表情,让很多人都以为这位美丽的仙子是用笑容换来了这绝美的容颜。

  「师父,您回来啦?」肖青璇睁开眼,也是露出了笑容,「今天的事情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吧,基本上没出什么岔子。」宁雨昔微微一笑,徒弟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

  师徒二人又是聊了几句后,宁雨昔便让徒弟继续修炼,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实在是太重要了,譬如说今日,没有强大的实力兜底,即便是圣坊有着巨大的功劳,也很难拿到门派想要的东西。

  然而宁雨昔是忙碌的,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呆在白玉峰陪徒弟,身为门派的副掌门,又刚刚结束了灭魔大战,各地百废待兴,尤其是武林大会上商议获得的天星山一带,都需要人去主持大局兴建。

  掌门需要坐镇门派,她这个副掌门也只能前往天星山一带了。

  天星山的兴建十分顺利,宁雨昔从一开始的忙碌也逐渐开始闲了下来,在大殿里悠闲地处理公务。

  「副掌门大人,有风雷门的人前来求见。」有圣坊的弟子前来通报。

  风雷门?

  宁雨昔柳眉微蹙,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先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一个身材略显矮小的男子出现在了宁雨昔面前,通报的弟子微微躬身行礼后便出去。

  男子略有些怯懦地看着宁雨昔。

  「你是风雷门的什么人?」

  「回仙子,晚辈风雷门三长老亲传弟子莫关山,见仙子只为替长老们带来一个传音石。」

  宁雨昔冷笑一声:「你们风雷门可真有意思,有话和我讲竟然连亲自前来都不敢,打开传音石吧。」

  莫关山从拿出一个传音石,,三个人的影像出现在了之中。

  「宁仙子好久不久,别来无恙啊。」一位红发大汉开口说道,宁雨昔认识这个人,此人正是风雷门的三长老,修为不精,浑水摸鱼的本事倒不小。

  「客套话免去,直接说事吧。」

  「哈哈哈,宁仙子快人快语,我喜欢,那么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宁仙子仙子您的徒弟正在我们手中。」

  宁雨昔内心出现一丝慌乱,但是表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而是冷笑一声:「我不信。」

  「哈哈哈,仙子的回答和我们想象中如出一辙啊,也好,让宁仙子见见她的徒弟吧。」

  三人各自侧开了身体,躺在三人身后的,不是肖青璇和她的两个徒弟又是谁?三人似乎失去了意识昏迷着。

  宁雨昔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变化,即便是一旁修为低微的莫关山都注意到了宁仙子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别人只见过宁雨昔冷冰冰的模样,何时见过这样的表情?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宁雨昔仅仅是慌乱了一小会儿就冷静了下来,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想要什么了。

  三长老哈哈一笑:「宁仙子,您觉得我们想要什么呢?」

  「天星山的黄金矿脉,我可以做主分你们风雷门三成,再多,我就做不了主了。」

  「宁仙子真是豪气啊,可是我们拒绝。」三长老的笑容十分猥琐,让宁雨昔感到十分不舒服。

  「那你们想要什么,说吧,如果是想要黄金矿脉的话,我和掌门以及长老们商量商量,三成以上也不是不可能。」宁雨昔再一次退步。

  「哈哈哈哈,传闻宁仙子对于自己的徒弟们极好,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啊。」三长老忍不住笑道。

  宁雨昔冷笑一声:「我只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的,当然是宁仙子你啦。」

  「放肆!」宁雨昔柳眉倒竖,上一个敢羞辱她的人已经死无全尸,连元神也一点不剩了,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敢这样。

  「难道宁仙子你不在乎他们三人的死活了吗?」三长老有恃无恐地说道。

  「在乎,不过……」宁雨昔冷冰冰地说道,「我愿意为他们退让,但绝不是无底线地退让,不巧,你们触碰到了这条底线了,如果将他们三人还来,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宁雨昔知道,他们三个想要借助自己的徒弟们来威胁自己,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毫无底线的退让,更不能让他们知道徒弟们们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在必要的时候,必须需要强硬一点,最好摆出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姿态来,让他们知道如果一条路走到黑,没有任何的好处可以捞到。

  「哦?那我们不如试试。」三长老从储物戒中唤出一柄飞剑,在他意念的操控下抵住了肖青璇的手臂。

  宁雨昔两手放到背后,也不开口,就这样看着他们三人,没有人注意到她放到背后的双手已经攥紧发白了。

  「老三,这怎么办啊?她好像真的不在乎……我感觉我们如果真的动手,她可能会灭了我们风雷门。」风雷门的大长老有些紧张了,明明对方的徒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却感觉自己才是被威胁的那一个。

  三长老也有些骑虎难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该死……传闻中不是她为了徒弟什么都肯做吗?」三长老暗骂一声。

  宁雨昔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嗤笑道:「行了,把他们放回来,我可以给你们矿脉的两成,再不做决定,可能就只有一成了。」

  强硬的逼迫起到了作用,宁雨昔也决定给他们一些台阶下,无限制的逼迫只会导致两败俱伤,她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出一点事。

  「怎么办老三,要不就这样算了吧,两成矿脉也不错了……」

  三长老大脑飞速运转:「不不不,不要被她给骗了,如果放了她的徒弟,我感觉她只会在第一时间抹平我们风雷门,她口中的矿脉我们一分都拿不到,为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

  「这……」

  「听我的!」三长老心一狠,肖青璇的胳膊掉落到了地上。

  宁雨昔怒目而视,心疼极了:「你们胆敢!」

  「宁仙子,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么你徒弟失去的可能就不是手臂,而是脑袋了。」三长老额头渗出汗珠,此时他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你杀一个试试!」宁雨昔依旧强硬,察觉到自己的有泪水流下,立刻运功蒸干,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

  三长老用意念操控着飞剑刺向肖青璇的脖颈,飞剑的速度很快,没有任何的停滞和阻拦,在飞剑即将刺向肖青璇脖颈的时候,宁雨昔终于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不要!我答应!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放过他!放过他!」宁雨昔失去了仙子的气质,此刻的她也不过是个母亲罢了,她慌乱地叫道,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刚刚的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象过失去徒弟的生活,只是想了一小会儿就控制不住泪腺了,她不能失去自己的徒弟。

  三长老也松了一口气,真让他杀肖青璇他也是不敢的,他和风雷门都承受不住宁雨昔的报复。

  「既然如此,关山,把东西给她穿上。」

  「是!」莫关山擦了擦汗水,露出了笑容。

  「你要给我穿什么东西?」

  莫关山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说话。

  一个项圈,一对手铐和一对脚环。

  「你们要我带这种东西?」宁雨昔的美眸扫过风雷门的三位长老。

  飞剑在三长老的控制下轻轻在肖青璇的脖子上擦过,渗出血丝。

  「我戴!」宁雨昔接过项圈,往脖子上一戴,强大的力量封禁住了宁雨昔的大部分修为。

  手放在背后戴上手铐后,宁雨昔更是感觉自己的修为只剩下了一成左右,倒是那布鞋平平无奇,没给宁雨昔带来什么感觉。

  「关山,带她来我们这。」

  看到宁雨昔戴上了项圈和手铐,莫关山和三位长老同时松了一口气,这项圈和手铐都是以前白莲教用来监禁南疆各派俘虏用的,具有强大的封禁修为的能力,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因为只有对方自愿戴上或是被强迫戴上才有用,以风雷门的实力和功劳,也只能在武林大会上分到这么点东西了宁雨昔反倒是眼前一亮,就算自己只剩下了一成的修为,可面对风雷门的这三位,也并非毫无胜算,相反,胜算还挺大的,如果他们把自己带到徒弟面前,那自己十有八九可以救出自己的徒弟们!

  想到这,宁雨昔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好像看到了救出自己徒弟们的希望。

  三位长老自然知道宁雨昔在想些什么,对他们来说,最难实施的计划就是把这项圈手铐和脚环穿到宁雨昔的身上,在他们的计划中,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就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难度,只有无尽的快乐。

  三人相视一笑,静静地等待莫关山将宁雨昔带过来。

  不久,一个普通的山洞前,宁雨昔内心有些怀疑地问道:「你确定他们就在这里?」

  「回仙子,正是。」

  宁雨昔迫不及待地走进山洞,强大的压力出现,竟然又是一个压制实力的大阵!

  她原本就只剩下一成的实力此刻更加不堪,宁雨昔估计了一下,大约只剩下了百分之一的力量。

  「怎么会这样……」

  同时,她戴上的脚环释放出了一股奇异的能量作用到她的脚上,宁雨昔每向前走一步,鞋子内就好像有无数虫蚁在叮咬她敏感的小脚一般,她的脚心、脚趾、甚至连脚背都像有虫蚁在叮咬,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由于这双鞋底很薄,走在崎岖的山洞小路上,凸起的地面和地上的砂砾小石块都在轻微地刺激着宁雨昔的小脚,她想要运功来驱除这样的感觉,鞋子上叮咬的感觉反而愈发强烈使她感到不适。

  「仙子,这对脚环是专门针对您的美脚的,会根据您动用的法力强度来反馈给您更强的痒感,虽然有上限,但是您现在是做不到的。」莫关山提醒道,嘴角也挂着一丝笑容,看上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宁雨昔轻瞥了莫关山一眼,如果说风雷门的三个长老还有几分实力的话,那么莫关山就是完完全全的废物,宁雨昔根本看不上眼的那一种,即便是现在的宁雨昔,也完完全全有能力杀死莫关山。

  让这么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宁雨昔内心还是有些窝火的,她向来杀伐果断,可是自己徒弟们们的性命还捏在风雷门的手里,她必须要忍耐这种淡淡的屈辱感。

  宁雨昔往前走着,尽量不要让自己去想这种酥麻的感觉,但是酥酥痒痒的感觉还是包裹着她小巧白嫩的玉足,有些难受,却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舒服。

  【想要让我沉迷这种感觉不成?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宁雨昔心中暗暗不屑,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

  小路很长,走了大约有了好几分钟,远处还是昏暗看不到尽头。

  「你们设置了阵法?」

  「仙子聪慧。」

  宁雨昔的脚心开始出汗,到了她这个境界,应该不是不可能出现脚汗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对脚环在作怪,她脚上黏糊糊的很不好受,再加上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的敏感的小脚异常难受,平日里她都将自己的玉足呵护得极为完美,何时体会过这样的奇痒?

  又是走了好几分钟,宁雨昔已经开始微微喘气了,为了抵御脚上这种奇痒无比的感受,她不得不分出心神和一部分修为来认真对待脚上传来的异样感受,她努力保持着平静,但是就连一边的莫关山都看到了宁雨昔那张万古不化的冰山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眼前的仙子像是落入了凡尘,这样的宁雨昔,让一旁的莫关山不由得有些痴呆。

  而站在阵法外的风雷门三位长老,也都已经看见了宁雨昔此刻的模样,她身体已经微微弯曲,不像以往那样英姿飒爽地直立着,脸上的表情虽然和平时无异,但是脸上的红晕却为此刻的宁雨昔又增添了几分魅力。

  「不愧是宁仙子啊,若是有幸能够得到仙子,少活十年,也算值了啊。」三长老看着阵法内的宁雨昔,露出了淫邪的目光,其余的两位长老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当真是个人间尤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美丽的女子?老三,把这个阵法停下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宁仙子来一次亲密接触了。」

  三长老微微摇头:「还不够,再让她走一会儿吧。」

  宁雨昔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原本莫关山只能注意到她的俏脸微红,但是此刻却能够清晰地听到她的喘息声,绝美仙子的步伐越来越慢,也越来越难以保持平静的表情,脚下传来的痒感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自己的小脚,似乎能够减轻一点痒感,于是她每走一步就会尝试将小脚蜷缩起来,这样能够勉强缓解一下酥痒的感觉,还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痒感从白嫩的小脚上爬上了宁雨昔的心头,她的心也开始变得酥痒起来,敏感的脚底传来的这种感觉对宁雨昔来说有一种极其危险的魅力,虽然痒痒的有点难受,但却好像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让她有点沉迷其中。

  忽然,宁雨昔眼前一亮,让她一直原地行走的阵法消失,出现了让她无比厌恶的三人和她的心头肉。

  「宁仙子,好久不见啊。」

  「我想抱抱他。」宁雨昔直勾勾地盯着三位长老身后的肖青璇。

  「宁仙子的要求我们肯定是会答应的,请。」三长老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道这么简单就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宁雨昔强忍着脚上传来的酥痒,紧咬下唇,快步向前走去,经过三位长老身边时,宁雨昔突然暴起,从储物戒中召唤出了自己的法宝。

  「啊!」

  宁雨昔惊叫道,她穿着的两只鞋子竟然快速收缩,将她的脚裹得紧紧的,她的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身体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被三位长老轻松地击败倒在了地上。

  「我的鞋子……还有你们的实力……」

  「宁仙子,您该不会真以为我们对你的防备就只有这么点?手铐和项圈都是用来压制你修为的,山洞内的这阵法不仅可以压制你的修为,还可以提升我们的战斗力,至于这脚环嘛……可以让仙子你的鞋子变成我们虐待你那玉足的玩具,不知道仙子可还喜欢?」

  「我们知道即便宁仙子您的实力百不存一我们也不一定是您的对手,所以我们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啊。」

  三长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是在绑架了人家徒弟的情况下算计了宁仙子一把,有些胜之不武,但是战胜仙子的感觉还是很美妙的,尤其是看着宁雨昔难受的表情,更是让三长老心花怒放。

  宁雨昔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奇痒无比的脚心让她难以站立,用意念掌控的法宝也因为分心而掉落到了地上,她刚刚站起来,身体就开始颤抖摇晃,最后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用尽全力抵抗着脚心的痒感。

  「仙子你可真是好看啊,这幅倔强不肯认输的模样也很动人呢~ 就是不知道宁仙子你可以忍受多久呢?」

  「呵呵,变态的人总以为其他人和他们一样变态,殊不知这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微不足道的难受罢了。」虽然这样的酥痒虽然让她难受又沉迷,但她坚信她可以用坚定的意志力挺过去。

  三长老被宁雨昔这番话说的连连鼓掌,随后便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过浅璇仙子,你说说刚才偷袭的事情怎么算,我没猜错的话,仙子你应该是打算擒下我们三人救出你的徒弟们吧。」

  「是又如何?」

  「请仙子道歉。」

  「不道歉,又如……」

  最后一个「何」字尚未出口,便有一柄剑架在了肖青璇的脖子上。

  「对……对不起。」宁雨昔双手紧攥着,咬牙切齿地说道。

  「诚意不足。」三位长老的笑容逐渐变态。

  「对不起!」宁雨昔松开双手,内心泛起淡淡的屈辱,她一生行事可以说是嚣张狂傲,何曾对人说出过这三个字,这一次却对这三个自己完全看不上眼的家伙说出了这三个字。

  三位长老畅快地大笑,在南疆,能够让宁仙子稍微退半步,就已经是莫大的本事了,而宁雨昔此刻却对他们低头道歉,卑微到了极点。

  「宁仙子啊,道歉呢,不是这么道的。」

  「那该怎么道?」宁雨昔知道这三人是想要羞辱自己,但是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够接受这三人的羞辱。

  「首先,我们要坦诚相见。」

  宁雨昔刚开始不明所以,但是看到三位长老淫邪的笑容之后,便理解了一切。

  「卑鄙!」

  「卑鄙是卑鄙了点,那么宁仙子同意吗?」三长老笑吟吟地看着宁雨昔,根本不担心宁雨昔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宁雨昔沉默了一会儿,又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身上的衣物消失不见被收入了储物戒中,只有宁雨昔的那一双鞋因为脚环的原因没有被她脱下来,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玉体。

  白洁无瑕的娇躯没有任何一丝不完美的地方,双乳并不硕大,甚至有些贫瘠,但是胸型却十分完美,小巧的乳房高傲地挺立着,似乎根本不知道主人艰难的处境。

  弯曲的大长腿更是像雪一般白净,它的主人夹紧了双腿,努力遮掩着那让无数人遐想的神秘地带,她的双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多一分便是胖,少一分便是瘦,刚刚正好,没有任何的不完美,只有一双玉足被红色布鞋包裹着,没有展示在众人面前。

  玉足上传来的酥痒让她微微颤抖着双腿,她不断地看向一旁昏迷过去的肖青璇和两个徒弟,生怕他们忽然睁开眼看到自己这副全身赤裸地倒在地上的模样,酥痒的感觉、全裸被众人看着的屈辱、生怕被晚辈看到的紧张混合在一起,像是产生了化学反应一般,无论是痒感、屈辱还是紧张都成倍地提升了。

  「仙子的脸好红啊,莫不是害羞了?」三长老调笑道。

  「满意了么?」宁雨昔冷哼道,只是声音之中隐隐有些颤抖,即便是她也很难忍受这样的奇痒。

  三长老摆摆手:「自然是不够的,仙子身上还差些装饰品呢。」

  说完,一根绳子从储物戒指中飞出,在宁雨昔身边环绕着,随后贴在了宁雨昔娇嫩的肌肤上,紧紧地勒着宁雨昔的身体,白嫩的双峰上下各有一圈绳子环绕,原本有些贫瘠的双峰此刻也有了几分规模,绳子的一部分绕到了宁雨昔那令无数人心驰神往的小穴上,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宁雨昔的身体,脚底的酥酥痒痒仿佛蔓延到了全身。

  「咿……」一时间的舒爽让宁雨昔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直到自己小声地叫出了声来,才想起自己是被胁迫落入了他们的陷阱,在被他们玩弄。

  三长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刚刚我似乎听到了宁仙子的淫叫?」

  「师父,您没听错,刚刚仙子的确爽到不行了。」

  宁雨昔凝神闭目,不去理会这些人的言语,她知道越是回应他们就越兴奋,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扑棱着,显得十分好看。

  绳子与身体的摩擦、脚心传来的痒感……无一不让宁雨昔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她紧闭着那娇艳欲滴的双唇,她怕她一张开嘴,就会一不小心叫出声来。

  「仙子闭上眼睛,是打算好好享受了么?」

  「哼~ 」宁雨昔本想冷哼一声,但声音却有些娇媚,显得是在撒娇一样,让她的脸蓦得红了起来。

  四人见状哈哈大笑,显得十分得意。

  「仙子这副模样可真是美丽啊。」三长老蹲下身体,靠近了宁雨昔,宁雨昔缩着身子往后挪动着,那白玉般纤细的脚踝却被三长老一把抓住。

  「啊!」

  宁雨昔惊呼一声,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人摸过她纤细的脚踝,粗糙的大手和白嫩的肌肤相触,让她心底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身体却本能地抗拒扭动着。

  三长老贪婪地摸着宁雨昔的脚踝,滑嫩的触感让他无比痴迷,甚至忍不住贴近了宁雨昔的脚踝轻轻地嗅着。

  「仙子的脚,真是好闻啊。」

  三长老又放肆地脱下了宁雨昔的鞋子,一双纤细完美的玉足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她足趾纤细,略显瘦长,足弓微微弓起,一只美脚如羊脂玉般白净柔嫩,看上去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显得十分漂亮,让四人觉得自己瞬间多了一个癖好。

  三长老把鞋子放到自己的鼻子上贪婪地闻着,宁雨昔的鞋子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大概就是修为高的好处了。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死死地抓着宁雨昔赤裸的玉足,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宁雨昔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被人嗅着自己脱下来的鞋子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她不断地往后用力想要伸回自己的脚,可惜现在的她根本无法逃离三长老的钳制,反而被三长老抓出了一道红印。

  「太香了。」

  剩下的大长老和二长老也忍不住走了过来,大长老脱下了宁雨昔另一只脚上的鞋子,像三长老一般放到了鼻子前,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二长老则是摸着那羊脂玉般可爱娇小的玉足,贪婪地吮吸着宁雨昔脚上的味道,引得宁雨昔的脸如火烧般红。

  「嗯~ 」

  宁雨昔想要出言呵斥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声,反倒像是在回应三人的动作。

  「你们……松开……」宁雨昔无法用冰冷的声音去呵斥他们,为了让自己不发出那种娇媚的呻吟,她只能断断续续地说话来抑制。

  「这美丽的小脚不用来好好玩玩,真的是太可惜了。」三长老淫笑着放下了宁雨昔的鞋子,大长老和二长老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要做什么……」从来不知畏惧的宁雨昔此刻竟然有些害怕。

  三长老哈哈一笑,将侧趟在地上的宁雨昔强行压倒,迫使她背面朝上。

  「这个样子给我趴好了,要是乱动一下,你徒弟的性命,我可就不敢担保了。」三长老阴仄仄地说道,让本来还想挣扎的宁雨昔瞬间不敢随意乱动了。

  「把脚翘起来。」

  宁雨昔只是犹豫了一下,就乖乖地把脚翘了起来,可奇痒无比的小脚此刻已经无法忍受更多的刺激了。

  「不……不要……」

  「宁仙子,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不行……不要让青旋他们看到……」

  「放心好了宁仙子,他们醒不过来的,我们给他们施了法,至少要一天才可以醒过来呢。」三长老哈哈大笑。

  宁雨昔红着脸,坚定地说道:「不……我不想让他们看到……」

  「不……」三长老刚想拒绝,却见一旁的大长老给他使了个眼色。

  「我们呢,倒是可以把他们放远一点不让他们看到,不过仙子若是愿意求我们……我们倒也可以给他们换个位置。」

  三长老和二长老也是点了点头。

  求人……

  宁雨昔这一辈子还没有求过人,自幼天赋出众、容貌无双,一路走来虽然也遭遇了许多磨难,但是她认为修为强大、意志惊人,也都挺过来了,根本不需要求人,可现在若是不低头……

  「好……我求你们……求你们把他们……放远一点……」宁雨昔呼吸声微微加重,她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抵御玉足之上传来的痒感,光是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奇痒无比的感觉好像又加重了。

  全身赤裸地恳求他人,屈辱感油然而生,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但是此刻三个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宁雨昔那绝美的玉足之上,原本白皙的玉足此刻脚心已经发红,通过神念,她发现四个人的眼神全部注视在自己白嫩小巧的玉足之上,就好像是一件玩具一般。

  【可恶……他们居然敢这样看我……】强烈的屈辱感让宁雨昔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她闭着眼睛,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手里,好像这个样子就能够减轻屈辱感一般。

  三长老拿出一个小小的拍子,大约只有宁雨昔的两只玉足大小,他握着拍子,不轻不重地在宁雨昔右脚脚心处轻轻地拍打了一下。

  「咿~ 」宁雨昔发出了如莺啼一般婉转娇媚的叫声。

  这种不轻不重的拍打与其说是虐待,倒不如说是挑逗,刺激着宁雨昔的脚心越来越痒,原本玉足就已经忍受不住任何刺激的宁雨昔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仙子叫得好生淫荡啊,莫非仙子就是这么一个本性淫荡的人?」

  「你……胡说……」

  「我胡说?我只知道那些风尘女子被我们玩弄,叫声也不像你一般淫荡下贱,若是通过叫声来分辨谁是荡妇谁是良家女子,仙子您只会被当成是一个荡妇啊。」

  四人哄堂大笑,更让宁雨昔羞愧难当。

  【竟敢如此羞辱于我……可恶……】「咿!」

  拍子又落到了宁雨昔的另一只玉足上,玉足微微轻颤,宁雨昔也随着发出一声惊叫。

  痒,实在是太痒了!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美妙的呻吟声让四个人的心跳都不忍不住加快了一拍。

  拍子如雨点般落下,不轻不重的让宁雨昔感到无比的难受。

  「咿咿咿……不……不要……不可以……咿咿呀……」

  宁雨昔努力忍受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来,但到了此刻她已经完全忍受不住脚底传来的酥痒,不断地发出着奇怪的呻吟声。

  「啊……」

  三长老忽地加重了拍打的力度,让宁雨昔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别……啊……别打……别打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哀嚎声,这样的哀嚎声在四人听来却如同仙乐一般美妙,宁雨昔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凄惨的叫声,单纯的痛苦她可以忍受,单纯的酥痒她也忍受一路了,咬咬牙再坚持一段时间也不是问题,可是当着两者结合后,宁雨昔就再也忍受不住了。

  「嗯嗯啊……不……轻点……啊啊啊啊不……不要……」

  宁雨昔此刻才意识到她引以为豪的意志力有多么不堪,想想也是,宁雨昔一路上虽有磨难,但是出身大派的她无论做什么背后都有圣坊顶着,正式对抗魔宗时她修为有成,虽有艰辛,却不曾遭受过折磨,更不要说磨炼意志力了。

  她白嫩的玉足已经变得通红,蜷缩着脚趾,两只小脚不断地颤抖着,更加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下体的黑色毛发上已经沾上了晶莹的水滴,被拍打着敏感的小脚,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分泌出了淫液。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白嫩的小脚和凄惨的哀嚎上,暂时没有人发现她的下体已经可耻地湿了,要是传出去,仙子的名声恐怕就毁于一旦了,毕竟没听过哪个仙子被人打了几下脚下体就会变得湿润。

  「不……不要再打了咿啊啊啊……」

  「我……我受不了……你们……你们放过我吧……」

  「拜托……不要……不要再啊啊啊啊……」

  三长老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的大长老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拍子,和三长老一起快速地拍打着她白嫩敏感的玉足,雨点般的拍击让她完全忍耐不住,更是向着这些人直接求饶。

  「哈哈哈,要我们饶过你也可以,你喊我们一声好哥哥,我们就饶了你。」

  「你们……你们是在做梦啊啊啊啊啊……」

  「不……我不会喊的……不会的……不会的……」

  「啊啊啊啊……别做梦了……别做梦了啊啊啊……」

  【我乃堂堂圣坊副掌门,代表了圣坊的尊严,不可以……我不可以向这帮人认输……绝对不可以……正好,借这一次淬炼一下自己的意志力。】宁雨昔的娇躯不断颤抖着,同时也不断呻吟惨叫着,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喊出「好哥哥」三个字。

  「咿嗯嗯……不行……不行……」

  「快……快停……」

  「仙子,你只需要叫我们一声好哥哥,我们不就放过你的小脚了吗?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执迷不悟呢?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痴心……啊啊啊……嗯……妄想啊啊啊……」宁雨昔的指关节已经发白,双手被她攥得紧紧的,她的忍耐已经完完全全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

  「完全……完全不行了啊啊啊……」

  ~嗤嗤嗤~一柱水流从宁雨昔的小穴内喷射而出,四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宁雨昔的小穴,当他们都盯着宁雨昔的小穴时,一股长长的水柱从小穴内喷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

  四人忽然愣住,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我当仙子是多冰清玉洁的一个人呢,叫声这么淫荡也就算了,没想到被人拍了几下小脚就高潮了,不敢置信、不敢置信啊,就算是外面出来卖的婊子,也不像你这么容易高潮吧?」三长老第一个回过神来嘲讽道。

  宁雨昔不断呼吸着,被人打脚打到高潮,兴奋地叫出声来,还被三长老用言语这样子嘲讽……这样的屈辱她还是第一次遭受,她甚至想要立刻一头撞死,但是她还不能死,她还有自己的徒弟们要救,她不能就这么到在这里。

  「虽然仙子还没叫我们好哥哥,但是仙子的小穴已经开始忍不住叫我们好哥哥了呀。」三长老轻轻拍了拍宁雨昔的小穴,引得宁雨昔的翘臀微微颤抖,连他的手上也沾满了淫液。

  「你……胡说!」宁雨昔有气无力地说道,虽然三长老停止了拍打,但她还是需要分出一些力气去抵御脚心传来的痒感,让她有些无力,余潮还在的她只能够微微喘气。

  「哈哈哈,仙子现在说话可真好听。」三长老贪婪地看着宁雨昔,「不如……我们再换一种玩法吧。」

  「你们要做什么?」宁雨昔失声惊叫,两只可爱的小脚又被三长老死死地握住。

  「放心,这一次,绝对会让仙子开怀地笑起来的。」

  说着,三个长老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显然不是第一次玩弄女子了。

  三人的笑容十分爽朗,却让宁雨昔感到了一丝害怕。

  「哈……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哈……」

  三人将宁雨昔翻了个身,几只大手在宁雨昔的小脚上轻轻地挠着,一边的莫关山也是加入了进来,在宁雨昔干净的腋窝下轻轻地抓挠着。

  刚刚是疼痛伴随着酥痒,现在是完全无法忍受住的痒,不再是酥痒,没有了那种让宁雨昔沉迷的危险魅力,只是单纯地痒,要超过之前至少十倍,让宁雨昔无法忍受,直接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不要……快放开我的脚……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快……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宁雨昔大声地笑着,整个山洞里都是宁雨昔的笑声。

  「仙子,之前说的,如果仙子愿意叫我们一声好哥哥,那么我们一定放过仙子。」三长老淫邪地笑着。

  让女人臣服,尤其是像宁雨昔这样的女人,其实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现在的宁雨昔因为徒弟们已经向他们三人屈服了,但是这还不够,如果能让她因为快感这类的原因而臣服就不一样了。

  前者只不过是委曲求全,后者则是意志力的崩溃。

  只有意志力崩溃后的臣服,那才是真正的臣服。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少做梦了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哥……不行……哈哈哈……不行……」宁雨昔差点就叫出了那三个字,但她还是忍了下来,此刻的宁雨昔已经不复之前仙子般的模样,全身香汗淋漓,头发凌乱地披散着。

  大长老眼珠子一转,从宁雨昔白嫩的小脚上转移到了大腿根部,轻轻地挠着。腋窝、大腿根部、玉足三处地方都被人肆意地玩弄着,身体上传来的痒感不停地冲击着宁雨昔已经接近崩溃的意志。

  「哈哈哈快住手……不要……不要……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宁仙子强忍着不喊出那三个字,身体已经忍不住开始不断扭动,却被四人死死地按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肚子也传来阵阵疼痛。

  「师父,看仙子的小穴!」

  三人都朝着宁雨昔的小穴看了一眼,她原本已经停止流水的小穴此刻又流出了娟娟水流,在无声无息中,竟然又高潮了一次?

  「还没完,还没完。」

  在莫关山的叫喊下,宁雨昔的小穴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向上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像是小小的喷泉一样向上喷涌着。

  「哈哈哈……不要……不要看啊哈哈哈哈……」

  小穴没有任何遮掩,呈现在众人的面前,还是以如此羞人的姿势往外喷射着淫水,一连喷射了两三柱小喷泉才停止,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整张脸红透了不说,柔软的娇躯也染上了一层红晕,没有人仙子的气质,但是却显得十分可爱。

  看着宁雨昔和平时截然不同的羞涩模样,四人忍不住呆了一下,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模样的宁雨昔,不再那么冰冷,多了几分人间烟火,落下凡尘的仙子显得更美丽了。

  「真是难得的美人啊。」三长老忍不住赞叹道,贪婪地看着眼前的宁雨昔,身体美妙的部位这么多,他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了。

  「老三,不如给她开个苞吧,前戏……也够久的了。」大长老的目光也十分贪婪,看向宁雨昔的眼神充满了情欲。

  宁雨昔胸前不断起伏喘气,无力去应对这些贪婪的眼神,对着自己的未来,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第一次被拍打着脚心到高潮,第二次被挠着身体敏感的部位达到高潮,高潮的感觉让宁雨昔有些沉醉,好似一下子达到了人生极乐的巅峰。

  可是她的阅历告诉她,只有最淫贱的那种女人才会像自己这个样子动不动就高潮,这样的快乐又让她感到羞耻。

  她不知道到底过多久自己会忍不住喊出那三个字,她只知道自己距离彻底认输可能已经不远了。

  「一人一颗灵武丹,让我先来,怎么样?」三长老舔了舔嘴唇,想要第一个品尝宁雨昔的滋味。

  大长老和二长老互相对视,点了点头。

  至于莫关山?

  没人在意,本来就是担心宁雨昔当时愤怒将来使斩杀才推出去的替罪羊,要不是答应办事,三长老都不会收莫关山为徒。

  「你……你要做什么……」

  「仙子,你说呢?当然是做你最喜欢做的事情。」三长老搓了搓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一个狰狞丑陋的大肉棒出现在了宁雨昔的面前。

  宁雨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硕大的肉棒,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恐惧,而是在思考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插入自己的身体内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和之前相比……又怎么样呢?

  宁雨昔摇了摇头,把这羞耻的想法扔了出去。

  「呜……」

  三长老急不可耐地将狰狞的肉棒插入了宁雨昔的娇嫩的小穴内,宁雨昔的小穴很紧,感觉得出来她平时应该很少自慰,但是三长老的插入却没有过多的困难,因为宁雨昔刚刚高潮过,整个小穴都很润滑。

  下体异物插入的感觉很奇妙,宁雨昔曾经也体验过,但那也过了许久,她早忘了当时的感觉,如今异物插入,她不像初经人事的小姑师父一样感到疼痛,反而是感到了与之前高潮时差不多的……快感?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人插出快感了,更无法想象的是眼前插入自己的人并非是什么善类,而是挟持自己徒弟逼迫自己前来的敌人,被敌人死死地抓住香肩在自己的小穴内深深浅浅地进进出出,自己居然还能产生快感?

  淡淡的屈辱感充斥了心头,但是却被一波又一波的抽插给击散,屈辱感很快就被宁雨昔抛之脑后,眼前的快感才是最重要的。

  「呜噢噢……慢……慢点哦哦哦……」

  「不……轻点呜哦哦哦……」

  「嗯嗯……我……好……好充实哦哦哦……」

  宁雨昔闭着眼睛呻吟着,说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愧难当的话,她不敢睁眼看其他人,她害怕看到他们讥诮的眼神。

  「堂堂宁仙子,原来是这么一个骚货,被人插了一小会儿水就流得这么多,看来仙子你生来就是来被人操得啊。」三长老不屑地嘲讽道。

  「嗯……你……啊啊……胡说……」宁雨昔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着,虽然是在反驳,但无论是语气还是说出来的话,都更像是在撒娇一样。

  「那你的水,怎么这么多啊?」

  「嗯啊啊……我不……我不知道噢噢噢……反正……反正我不是骚货啊啊啊

……」

  三长老插宁雨昔时很有技巧,不是无情地抽插着,而是有规律地浅几下再深几下的插着,这样能够让敏感的宁雨昔感到更加的刺激舒爽。

  「不是骚货?还真是会耍赖呢。」三长老不屑地说道。

  「呜哦哦哦……谁……谁耍赖了啊啊啊……」

  三长老没有理会,只是不断地在宁雨昔的身体内进进出出,宁雨昔不停地呻吟浪叫着,全身都在不断地颤抖,山洞内全是宁雨昔的浪叫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一旁的大长老和二长老也伸入自己的裤裆内不断地撸动着。

  知道自己无福享受这位仙子的滋味,也只能自己撸动着,忽然,她看到了宁仙子脱下来的一双鞋子,忍不住捡了起来,将一只鞋子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上,贪婪地吮吸着那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在手上疯狂套弄着,甚至还捡起了宁雨昔脱下来的另一双鞋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地套弄着。

  「呼……呼……这是仙子的……是仙子的鞋子……好香……好香……」莫关山闭上眼,迷醉地嗅着宁雨昔鞋子的味道……

  腥臭的浓精射到了宁雨昔干净的小鞋子里,他低吼一声,看了一眼宁雨昔,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度挺立了起来,似乎是不知疲倦一般又撸了起来。

  就在莫关山对着宁雨昔鞋子不断亵玩的时候,一旁的宁雨昔也即将到达了自己的高潮。

  「呜呜哦哦哦哦……快要……快要高潮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嗤~

  「你……?」

  三长老并没有继续用肉棒在宁雨昔的小穴内抽插着,而是拔了出去,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宁雨昔开始怀念被不断抽插的感觉。

  想法一出,宁雨昔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想法?

  「我怎么了?不就是不插你了么?」三长老不屑地嗤笑道,「还是说,你这个小骚货忍不住想被插了?」

  宁雨昔涨红了脸,没有去接三长老的话,等到宁雨昔逐渐恢复后,三长老竟然又插了进来。

  「你怎么……」

  下体的充实感让宁雨昔无比满足,似乎自己的小穴内本该就有一根东西插在里面。

  「是不是很感激我啊?」

  三长老笑着,在宁雨昔的下体内不断地抽插着,再度让宁雨昔达到了即将高潮的境界。

  然而当宁雨昔即将高潮的时候,三长老的肉棒竟然再度拔了出去。

  「快……快……」

  「插进来吗?放心,过会儿我一定会插进来的。」

  每当宁雨昔即将高潮的时候,三长老都会将自己的肉棒拔出去,等到宁雨昔恢复一点后,才会将肉棒重新插进去,一直循环往复,始终不给宁雨昔再一次达到高潮。

  「快……快给我……」

  「哦?我为什么要给你啊?」三长老放肆地笑着,他看得出来距离宁雨昔认输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

  「快……快给我……」宁雨昔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会不断重复着。

  「你要是承认你是一个小骚货,叫声好哥哥,我就给你呀。」

  「我……我不是……呜啊啊……我……我是……不……我不是……」宁雨昔已经动摇,不断地挣扎着,三长老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始终不让宁雨昔达到高潮。

  「快……给我……高潮……」

  「为什么要给你高潮呢?」

  「我……我是小骚……不……我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我看啊,你就是一个小骚货!」三长老的肉棒在宁雨昔的小穴内停了下来。

  「我是……我是……我不是……我不是……呃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啊啊啊啊……轻……轻一点啊啊啊啊……我是小骚货……我是小骚货啊啊啊啊……快让我高潮……我是小骚货啊啊啊啊……」

  三长老忽然猛烈的撞击让宁雨昔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承受,大脑一片空白,顺着三长老的话承认自己的身份。

  「你应该叫我什么呀?」在宁雨昔即将高潮之际,三长老又忽地停住,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道,吐出的温热气息让宁雨昔感到身体痒痒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快给我高潮吧。」

  「好哥哥要给谁高潮呀?」

  「小骚货!小骚货!好哥哥给小骚货高潮,快给小骚货高潮啊啊啊啊啊……动起来了……动起来了啊啊啊啊……好哥哥插得小骚货好舒服啊啊啊啊……」宁仙子的理智早已消失,身体本能地动着迎合三长老,在三长老的抽插下再度达到了高潮。

  还没来得及休息,三长老就以更快更猛烈的速度在宁雨昔的身体内抽插着,像是打桩机一般猛烈地冲击着,之前为了让宁雨昔适应,他稍微放慢了速度,现在宁雨昔一边喊着好哥哥,一边自称骚货,让他完全忍不住,很快就在宁雨昔的身体内释放了出来。

  见三长老射了出来,大长老急不可耐地推开三长老,插进了宁雨昔的小穴内,三长老也不在意大长老的心急火燎,满意地提上裤子,脸上满是舒爽快活的表情,他看向一边的莫关山,见他也是满脸的神清气爽,而宁雨昔之前脱下的小鞋内,已经全部都是莫关山浓臭的精液了。

  「关山,把这几个家伙关起来,接下来几天,宁仙子都是我们的。」

  「是,师父。」莫关山恋恋不舍地放下宁雨昔的鞋子,他可不敢违背三长老的命令。

  ……

  几天后,三长老再次来到了这个山洞。

  此刻的宁雨昔基本上全身赤裸,当然,用来压制她修为的手铐和项圈肯定是带着的,那一个脚环也像普通的装饰品一样戴在那。她的两只手被绳子绑着往上吊,连接着山洞顶上的石壁,全身都被绳子缠绕着,胸口的双峰更是被绳子上下缠绕着,让她的双峰被勒大了许多,两条腿一条撑地,另一条则是弯曲着被吊上。而她的小穴正下方,则是一摊精液,晚上看,还有精液缓慢地从小穴内流出往下滴,两只脚上都突兀地穿着鞋子,鞋子上沾满了精液,还有精液从鞋子中溢出,流到地上。

  她紧闭着双眼,似乎是睡过去了,而嘴角还留着一缕晶莹的口水。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冷冰冰的,要温顺柔和了许多。

  这几天里三位长老时不时地就回来山洞里玩弄宁雨昔,每次都会逼得宁雨昔不断地叫「好哥哥」,宁雨昔在他们的玩弄下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沉迷于在这里被各种玩弄。

  「醒醒。」三长老轻轻拍了拍宁雨昔的脸,即便被玩弄了无数次,宁雨昔的那一张脸依旧那么好看,绝世无双的容颜、精致无比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无论三长老怎么看,都不得不叹服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宁雨昔迷迷糊糊醒来,其实以她的修为根本不需要睡觉,但是由于羞愤,每当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后回过神来,都会选择将自己昏睡过去,以免听到或看到他们的嘲讽。

  「做什么?」宁雨昔娇艳欲滴的双唇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你说呢。」三长老捏住宁雨昔的下巴,「想要爽的时候就叫好哥哥,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这么冷淡,仙子还真是无情啊。」

  「好哥哥」三个字仿佛打开了宁雨昔的开关,宁雨昔的小脸迅速红润了起来,狠狠地盯着三长老。

  「还不是……啊!嗯~ 你在干什么~ 」

  三长老的手探到了宁雨昔的小穴边上,在她的小穴上附近轻轻地拍着,原本还厉声冷语的宁雨昔语气一下子就软化了,双眼也出现了一丝迷离,小穴下面更是流出了淫水。

  「啧啧啧,小骚货还真是个小骚货啊,刚刚是不是还打算呵斥你的好哥哥呀?」三长老也意外于宁雨昔堕落的速度之快,短短几天,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摸几下就会出水。

  「没……没有……」宁雨昔微微喘息着,三长老的手指已经在宁雨昔的小穴内不断抽插着了。

  「应该叫我什么呀?」

  「好……好哥哥……」宁雨昔已经不是第一次喊了,这几天里被各种玩弄,也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好哥哥」,也不差这一次了,她只是脸红了一下就喊出了这个称呼。

  三长老得意地哼了一声,将绳子接下来稍微改变了一下绑法,宁雨昔双手绑在背后。

  宁雨昔一脸茫然。

  「跟我走。」

  ……

  风雷门,广场。

  「怎么回事呀,大长老怎么把我们都叫来?难道是要宣布新掌门?」

  「唉,自从前掌门被宁仙子杀死之后,门派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三位长老决定,估计这一次啊,是要正式成为掌门了。」

  底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这一次大长老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有些不耐烦。

  「等等……你看那边是什么,好像是三长老?」

  「三长老身后跟着什么人?这个人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居然不穿衣服被绑着来这里,这是一个骚货。」

  「你看她的鞋子,好像……好像有精液溢出来。」

  宁雨昔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弟子们只以为这是一个淫荡的女子。她踩着自己那双满是精液的鞋子,黏糊糊的精液浸泡着她的小脚,每踩一步,脚上都会传来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如果是最开始的她,或许还能忍耐一二,可现在的她被玩弄了许久,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了许多,意志力也被他们给击溃,完全忍受不住这样的奇痒。

  「你……带我来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三长老在宁雨昔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显得几位轻佻,这一举动也让广场上的弟子们开始热闹了起来。

  「不……不要……那里好多人……我不要……求求你……好……好哥哥……」  宁雨昔面带哀色地看向三长老,如果让整个风雷门的弟子都看到了她现在的这副模样,那么她也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你觉得你现在有反抗的资本吗?乖一点,你徒弟还有一条活路,你要是不乖……说不定,我会把你徒弟也带过来让他看看她的母亲是何等的下贱淫荡。」三长老威胁道。

  「不……不要……我听你的,我一切都听你的……不要让他看,也不要杀了他……我一切都听你的。」宁雨昔心中的屈辱被无限放大,只能哀求眼前的这个仇人。

  「你今天的表现要是让我足够满意,我过几天可以安排你和你徒弟见一面聊聊天,总之你徒弟的死活和你能见你徒弟多久,全部取决于你今天的表现了。明白吗?」三长老又给了宁雨昔一颗甜枣。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你的,只是求你,让我过几天能够和我徒弟见一面…………好哥哥……」宁雨昔脸上流下一行清泪,为了讨眼前的这个男人开心,她再一次喊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称呼。

  三长老哈哈一笑,很满意宁雨昔的态度。

  很快,宁雨昔就被带到了所有弟子的面前。

  「嘶……这小骚货好骚啊,你看她下面,好像在滴着精液和淫水,啧啧啧……」

  「这小骚货还好漂亮啊。」

  「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我也觉得眼熟,好像是……宁雨昔!?」

  「宁雨昔?不会吧,宁雨昔能这样?最多只是长得像罢了。」

  「我也觉得只是长得像,宁雨昔那女人冷冰冰的,这个女人看上去就是一个骚货,气质差太多了。」

  三长老清了清嗓子,示意弟子们安静。

  「诸位,安静一下,这是我们风雷门的罪人,今天把你们召集而来,就是为了审判她!介绍介绍自己的身份吧,小骚货。」

  宁雨昔停顿了一小会儿,竟是主动地跪下,让三长老也有些意外。

  「各位风雷门的……风雷门的……好哥哥们,我是宁雨昔,我是风雷天宗的罪人,来迎接好哥哥们的审判……请各位原谅我犯的罪。」

  宁雨昔的一番话让整个广场炸开了锅,大名鼎鼎的宁仙子宁雨昔此刻竟然跪在自己的面前,下体还流着精液和淫水,与传闻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宁雨昔看了一眼三长老,见三长老微微点头,就知道自己目前的表现应该还是让他满意的。

  「好了,站起来吧。」

  宁雨昔乖乖地站了起来。

  「江湖都在传闻,说宁雨昔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但我知道,她是一个下贱淫荡的骚货,接下来,就由我来揭开这个小骚货的真面目。」

  三长老轻轻地抚摸着宁雨昔胸小巧可爱的乳房,三长老的抚摸让宁雨昔感到无比的舒服,她没有压抑自己,而是顺从自己的本心呻吟了出来,发出了婉转美妙的低吟浅唱。

  「嗯……嗯啊……」

  与此同时,一根坚硬的假阳具出现在一旁大长老的手上,这假阳具要比三长老的还要粗长几分,大长老将其直挺挺地插入宁雨昔的小穴内,又长又坚硬的假阳具直接顶到了宁雨昔小穴的最深处,假阳具也是一件低级的法宝,在宁雨昔的小穴内以同样的频率极其快速地抽插着。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宁雨昔不断惨叫着,小穴内传来巨大的疼痛感,这样的疼痛感本该让人变得十分清醒,但是此刻的宁雨昔却已经完完全全地沉迷在痛苦的快感中,所有的痛苦仿佛都能转化为她的快感,她的双眼开始迷离起来,没插个几分钟,小穴中就开始流出淫水,看着下面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内心本应该感到屈辱的她却感到了常人所无法感受到的快感,她的疼痛和屈辱在此刻都转化为了快感,不断地发出着悲鸣。

  「这就是仙子啊?我看也就是一个小骚货嘛。」

  听着下面弟子们的嘲讽,宁雨昔没有感到任何的屈辱和不满,她的头脑此刻随着下体假阳具的插入而放空,完完全全地沉迷在情欲中无法自拔。

  二长老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根鞭子,狠狠地打在了宁雨昔的屁股上。

  「呜哦哦哦哦……」

  宁雨昔仿佛没有感受到雪臀上传来的痛楚,反而让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地淫叫着,像是发情了一般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鞭子不断地落在宁雨昔雪白的身体上,背部、翘臀、玉腿都出现了一道道的鞭痕,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

  「呜哦哦哦哦好爽……好舒服……请……请尽情地鞭笞我噢噢噢噢噢……」  三长老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支毛笔,在宁雨昔的身体上开始写字,「骚货」「婊子」「贱货」「母狗」这样的字眼出现在宁雨昔的全身,双峰、雪臀、小腹……全是类似的词汇。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痒噢噢噢噢噢……我……我不行了……」宁仙子身体不断扭动着,却又始终不敢移动一步,笑声、悲鸣和呻吟交织着,不断在广场上响起,显得极为淫荡下贱。

  「啧啧啧,就这样还仙子呢,太下贱了。」

  「你看看她下面,跟尿了一样流个不停。」

  「太骚了,真是一个小骚货啊,我看她接下来也没脸面在南疆混了。」

  污言秽语似乎激励了宁雨昔,让她更兴奋、更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美妙的肉体让无数弟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不时叫喊着一些污秽不堪的言语。

  「呜哦哦哦……我要高潮……要高潮了……受不了了哦哦哦哦……」

  宁雨昔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着,喷射而出的淫水竟然直接将假阳具冲掉,大量的淫水直接喷落到了地上,在地上出现了一大滩的水渍。

  「呼……呼……」宁雨昔还没来得及休息,假阳具便在大长老的控制下再度插入了宁雨昔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我刚刚才高潮……我不行……我不行的哦哦哦……好哥哥……好哥哥……放过我吧好哥哥们啊啊啊啊……」

  「小骚货,你杀了我们掌门,这罪,你认不认啊?」

  「我……我认罪哦啊啊啊……我不该……我不该杀掌门好哥哥……冒犯风雷门啊啊啊……各位好哥哥们……小骚货有罪啊啊啊啊……小骚货有罪……求好哥哥们恕罪啊啊啊啊……好哥哥们……好哥哥们……妹妹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宁雨昔的理智已经消失,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之后无论三长老如何问话,宁仙子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只是不断地浪叫喊着「好哥哥」,不断地扭动着染上了一层红晕的娇躯。

  一直被假阳具玩弄到高潮了许多次,三位长老才停下手来,宁雨昔无力地跪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嘴中不断喃喃着,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完完全全一副下贱的骚货模样。

  「这婊子杀了我们的掌门,我决定,今天晚上将她放在门派广场上一天一夜,大家可以自行使用。」

  弟子们一阵欢呼,全都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

  三长老知道,宁雨昔一定会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翌日清晨,三长老来到了广场上,此刻的宁雨昔浑身上下都被精液覆盖,看上去白白的,还没接近就闻到了一股浓臭的精液味道,走近一看,宁雨昔半睁半闭着眼,粉嫩的小舌头在嘴角不断地舔舐着脸上的精液,手上的绳子和镣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双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着,将白皙肌肤上的精液往自己的嘴里送去,小嘴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大腿不断地摩擦着,小穴内时不时地流出一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地上甚至还有淡黄色的尿液,看来是被干失禁了,原本柔软的乳房之上也出现了一抹淤青,身上的字和鞭痕也还在留着,这幅模样让三长老不禁挺立起了自己的肉棒,嘴巴里似乎还发出着什么声音。

  「肉棒……精液……我要好哥哥们的肉棒和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