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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十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7万 字

憋闷了许久的快美一朝释放,就如同决堤之水难以平复。宁雨昔仰躺在那里,闭着眼回味着刚刚那能以忘却的决定快美。举着的双手有些麻了,可是她实在是不愿意动弹。高酋的手还在身上游走着,唇还在身上亲吻着,‘坏人’宁雨昔心里如此评价到。

感觉双手被解开收了回来,随后整个人又被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那里。宁雨昔有些不高兴,高潮过后她更喜欢轻柔的温存。总感觉高酋今天怪怪的,浑身无力的她螓首被轻轻抬起又被放下,能感觉到男人把什么东西绑在了她的脸上挡住眼睛以及大半张脸,随后双手也被绑在了背后。

‘他还想要吗?’宁雨昔想着,想要配合他的动作动一动身子,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连内功都不能凝聚在一起,发挥不出来了。

“哈……”张嘴想要说好,竟然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宁雨昔很害怕,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

“没事的。”高酋压在她的背上,探手下去,攥住一颗乳房,轻轻地揉着,不时挤压一下上面红艳艳的豆蔻。“不过是刚刚给你吃的药生效了,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好了,别紧张有我呢。”

虽然高酋如此安慰着,可宁雨昔还是有些害怕,可能是处于女人的直觉吧。

高酋将宁雨昔摆趴好,在她的小腹下踮起一团被褥,让她的翘臀挺起。在她耳边说到“我去拿点东西,等着我。”说完起身下了小榻,又在宁雨昔的翘臀上打了一下,这才离开。

宁雨昔趴在那等着高酋,脑袋里乱乱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忽然小腹中一股暖流传遍全身,然后就是一阵燥热。宁雨昔有些口干,脑海中最先浮现出来的竟然是高酋的大肉菇‘那一定很好吃。’

甬道里一阵一阵的麻痒,让她很需要有个男人来慰藉。就在这时一双手同时落在了她的小腿上。‘坏人,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说一声。’

那双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直至她的臀峰,时而轻抚;时而抓揉;时而左右分开;时而上下搓动。

感觉到高酋骑到自己的身上,大手伸到她的身下,将一对乳房抓住,然后尽在她的后背舔了起来。两个乳头被捏的有些微痛,却出奇的舒服,男人舔过的地方凉凉的也好舒服。

“嗯~嗯~嗯~”虽然口不能语,但是可以用轻哼来表达自己的愉悦。

身上的高酋明显一震,一个停顿,双手更为粗暴的揉搓了起来。一条火热的阳具就挤在宁雨昔两瓣臀峰当中。

感觉到身下美人已经准备好了,高酋起身又调整了一下宁雨昔翘臀的高度,然后肉棒迫不及待的顶了上去,腰往前送,将肉棒送入一节。

因为药物的原因,宁雨昔被插入时感觉并不是很清晰。似乎比之前涨了一些,男人抽送间阴道所带来的酸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男人好像并不急于深入,一直浅浅的抽送着,宁雨昔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男人贴到自己的臀峰上。

宁雨昔快感得道的少不代表身上的男人同样没什么感觉,而且恰恰相反身上的男人舒爽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甬道里的律动竟随着他的抽送迎来送往,而紧致的肉壁,使这种刺激变现的淋漓尽致,实难笔墨。

男人不痛不痒的抽送又持续了一会儿,宁雨昔身上燥热异常,哼哼唧唧的越来越响。正难受的要命的时候,身后男人一个深入,火热的肉菇顶在了花芯上。宁雨昔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股阳精喷涌而出,打在花芯上。宁雨昔竟被这阳精送上了高潮。

男人很明显吃了‘一棍仙’刚刚泄过身的肉棒依旧坚挺。不需要休息,男人继续在宁雨昔的地里耕耘着,这次却玩起了九浅一深。

与阴道不同,宁雨昔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极为敏感,每一次被肉棒顶住就小泄一次。不过百抽间自己已经泄了八九次了,而且花芯越泄越敏感。

不知过了多久,宁雨昔已经浑身无力了,身后的高酋已经又泄过两回了,每一次被阳精浇灌,宁雨昔就会迎来一次畅美的高潮,而之后就在不畅不快的小泄中积累春情。

宁雨昔被高酋顶的向前滑动了不少,整颗螓首已经近乎悬空了,身后的男人再一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男人喘息的声音很大,一声低吼有一股阳精挥洒在宁雨昔的深处。男人这次没有继续而是,快速的起身将肉棒抽了出去。

此时宁雨昔的花谷已经很难闭合了,蛤口张着一个小圈,长时间几乎不间断的高潮让她已经疲惫不堪。

沉乱间感觉有人抬起了自己的头,打开了自己的小嘴,一条火热的肉棒插了进来,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嘴里来回抽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粘稠的液体就喷射了进来,宁雨昔无意识的吞咽着,只感觉好粘好涩。脑海中想着原来男人第二次也可以来的这么快,然后就昏沉沉睡了过去。

嘉兴城在落日的余辉下显得格外的美,零星升起的炊烟诉说着生活的艰辛。几只不解风情的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吵醒了屋里熟睡的玉人。

宁雨昔迷茫的睁开眼睛,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就在身边,抬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赤着身子趴在高酋的身上,盖着一条被子。愣了愣神,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身上还是有些疲倦,与当年练武不同,这是一种满足后略有慵懒的疲倦,就是不想动。扭了扭腰身,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枕在高酋的胸口,听着他匀称的呼吸有力的心跳,宁仙子感觉就这样一辈子想来也会很幸福吧。

高酋揽在她腰肢上的手动了动,上下抚摸了一下。小榻本就不大,宁雨昔生怕他翻个身把自己扔出去,缩了缩身子,感觉他依旧在梦中。

不知怎的,宁雨昔忽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幕幕,竟有些莫名的满足。下体还有些胀痛,他那恼人的东西就压在自己的大腿下面。

‘坏东西终于老实了。’心里胡乱的想着,宁仙子嘴角挂着笑意。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一脸娇羞,刚刚被满足过的小妇人就是宁雨昔宁仙子。

想着想着宁雨昔一下子想起自己吃了一颗药丸后内里被封,赶快运了下功,当然是畅通无比,这次放下心。暗暗想着这药丸好生厉害,竟能克制自己的功力,幸好有一股……想到这里,宁雨昔又记起最后高酋在她小嘴里做过的事情。整个人一下就瘫软了下来,小脸臊的如同熟透的苹果,品了品嘴里并没有异样的感觉放心不少。

‘他怎么能……’而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回忆着那时的感觉与独特的味道。答案让宁雨昔很吃惊,她知道她是可以接受那种感觉以及那种别样的味道的。

感觉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起身想要穿衣,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暖玉满怀,睡的正香的高酋被宁雨昔的动作惊醒。这是二人第一次相拥而眠,高酋可是满怀喜悦。

“怎么了?”起身有些近乎霸道的将宁雨昔搂回怀中,重新躺下。吻着她的秀发,抚摸着她滑润丰美的娇躯,与女孩不同女人的娇躯充满了魔力,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情欲高涨深陷其中。然而此时的高酋却只有情没有欲,在她背上的手说是抚摸更像是一种安抚。

“没什么,我要回去了。”宁雨昔发现自己竟无法拒绝高酋的温柔亦或是霸道。

“别走了,我想你陪着我。”

“就在这?”

“换去哪都行,我想就这样抱着你。”宁雨昔能感觉到高酋对自己的紧张,她没办法拒绝。

“那……那也得先去吃饭,我饿了。”宁雨昔说着可并没有动作。

“好。”高酋应了一声,两人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挺会这一刻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宁雨昔仰起头看着高酋,高酋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玉人。“你,以后要是……要是还敢这样……嗯?这样……我决不饶你。”

高酋一愣,‘难道?她……不应该啊???’心里想着,脸上还是笑了笑。“我什么样?”

“你说呢?”宁雨昔看着一脸‘紧张’地高酋,玩心大起。

宁雨昔眼里的笑意荡漾着,高酋松了口气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别的事情。“我……我不过就是过于爱慕仙子,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痴情一片的我做什么事情也不过就是情到深处。”

“你……”宁雨昔恨恨的看着他,‘拧着眉瞪着眼’用小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哟……仙子饶命啊!”高酋晃着身子,宁雨昔随着他的晃动也左右摇着,动着小手与他闹着。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趴在他身上,丰满的乳峰随着晃动在他胸前揉动着,让他占尽了便宜。

“哼!”故作生气的撑起上身,坐了起来。

高酋赶紧嬉皮笑脸坐起来,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润。宁雨昔打了他肩旁几下,下手的力度都不如一个干粗活的丫鬟。“我真的饿了。”

饿坏了仙子高酋可是万死不辞,两个人捡起地上的衣服,宁雨昔的雪白衣裙被高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面了,所以没什么问题。那一小块被她自己弄湿的裤头,此时还有些潮气,嘴上怪罪着高酋,皱着眉穿在了身上。

美人脱光了美,一件件往身上穿衣服的时候更美,高酋看着很争气的小老高想着‘你先忍忍吧!’。

宁雨昔红着脸在高酋的注视下背对着他一件件穿好,回身过来又恢复成冷艳欺人的样子,拿眼瞪着高酋,高酋这才开始穿衣服。

没有镜子,高酋细心的帮宁雨昔简单的梳理了一下青丝,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领着宁雨昔走了出去。

外面此时已经是傍晚了,两个人走在小巷子里,什么人也遇不到。慢慢的看到前面就是大街了,宁雨昔停了下来。

“你去找吃饭的地方,有包间的,点好菜等着我。”

“好,你要注意安全。”高酋明白宁雨昔的意思,毕竟两人……

“嗯,快去吧!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宁雨昔有些撒娇到。

高酋倒是真没打听哪里的饭庄酒店比较大,快步的走着,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店铺也都关了。‘姥姥地,不会要饿上一天一宿吧?’

心里骂着脚步不听,没走出几步就遇到一对巡逻的兵丁,相互对过口令对面才放下兵器。虽然领队的认识高酋,但是徐将军有令,认令不认人。

巧的是一个兵丁曾来过嘉兴,知道这里有一处大饭庄,就在前面街口不远,刚刚巡逻时远远看着还有小二在门口。

高酋喜出望外,小跑着赶了过去。一进门小二就迎了上来,客官长客官短的招待着,按照高酋的要求开了间三楼的雅间,点了六七道特色小菜,又要了一壶酒,坐下后小二招呼着倒了杯茶。

“你家在嘉兴城是最大的饭庄了?”

“客官您抬举了,都是托您各位爷的福。”

“嗯!你们掌柜的也是嘉兴人?”

“掌柜的是金陵人,说是祖上在京城给万岁掌厨,后来老了回了老家开了个饭馆,把手艺一代代传了下来。”人不多,小二也是个健谈的人。

“看着闹匪患你们没受什么影响啊!”

“客官您是不知道啊!为了保这个饭庄,我们掌柜的把能给的都给了,每天还得亲自下厨给那个孙子做饭烧菜。”说到匪患小二一脸的愤恨。

“他们之后还来过吗?”高酋想着要是能找到些线索就好了。

“没有,破城之后就没怎么来过。”跟小二又闲聊了几句,小二就下去招呼饭菜去了。

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饭菜就上齐了。高酋支走小二在屋里等着,喝了两口温酒身上暖了些,晚上还是有些凉的。

等了饭菜都有些凉了,宁雨昔还是没有来。高酋突然有些担心了,又怕自己走了宁雨昔过来扑了个空。左思右想,感觉不能这么干等下去,叫来小二吩咐他饭菜就留在这,要是有个女的来这里找他,就给置办一桌酒菜。如果今晚没有人来找他,钱就算赏给他的了。小二收了钱那还能不办事,笑着把高酋送了出去。

高酋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小屋,屋里没有人保持着走时的样子。半路上遇到了一对巡逻的兵丁,让他们去通知了自己的手下,一边盘算着宁雨昔回去哪里,一边往自己的营地跑去。

手底下一个副官简单的说了今天任务执行的情况,传达了徐芷晴交代的事情,高酋也没心思管,但又不能不管,想着宁雨昔武功高强,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就先着人去办徐芷晴安排的任务,余下的一小队人马跟着自己去找人。

按着自己走的路线一户户排查,大多都是商人富户的宅院,战乱大多数人都躲了出去,几进的院子只有几个下人,有的还被匪军抄砸的一塌糊涂,高酋人手少,排查起来很有难度。

有一户大户人家竟没有出逃,匪兵来洗劫的时候,都躲在自家的密道里。家里虽然被翻得乱七八糟,可人都保住了,躲了能有半月有余才敢偷偷地出来。让高酋怀疑的是其中有个小妾问话时躲躲闪闪的,手下查了一遍也没有什么问题就离开了。高酋想着她可能是畏官吧,带着手下继续找下去。

(笔者话:此处有一番外,喜欢的就当剧情来看,不喜欢的就当没有发生。番外会在合集打包时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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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凄惨宁静夜

注明:番外本质上与正文关系不大,不影响剧情,但是如果大家把这一章当作是正文也行,就当是宁仙子转变性格的一个点,但是强加进去必然有些突兀,所以也不用较真。本文是按《圣书阁》萌友@zj363977212的提议创作的。同时感谢所有给予我意见的萌友,我会坚持完成的。

番外正文:

与高酋分开,宁雨昔自己走在小巷之中,晚上能开的店铺本就不多,高酋顺着大街走,自己也不用跟的很紧。

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说话,声音不大,是从左侧院落里传出的声音,然而值得宁雨昔注意的是,这声音她听到过,就在抓捕匪首的那晚她听到的。

院墙不高,比之城墙不过就是个小砖块,纵身一跃轻轻的落在上面,声音是在一间小屋里传出来的,两个人,气息声也是两个人。

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即又再次想起,两人似乎在说着京城中的一些事情,能听到很清晰的‘京中’二字。具体是什么宁雨昔也不愿意去官,飞身落下整站在门口,也不客气,手掌轻推并未推动,直接运功将门闩震断。

一切发生的太快,门扉应力而开,被当作暗器的门闩借着内力向屋内飞去,防止有人在门口偷袭。门口并没有人,只有一阵粉末迎面洒来,宁雨昔赶忙闭气前冲,她的目的是防止二人出逃,不想正中了‘打眼鼠’的陷阱。

打眼鼠明着身份是采花大盗,暗着他还是青楼里人尽皆知的‘花药师黄化’,去过青楼的男人都喜欢带上点黄药师的小药丸,毕竟花了钱,乐子要玩够了才够本。

上一次宁安二人被他洒了一次白色的粉末。那粉末只要沾上一点就行,权作药引,潜伏在体内,需月余才能自然化解。而这一次,宁雨昔进屋粘上的粉末就是让她踏入深渊的的钥匙。

进到五屋中,宁雨昔看到屋中两人,并不太慌张。一个个头不高,有些黑瘦的男人站在前面,他就是匪军的头领。另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的男人就是上次的不速之客,他站在后面。

宁雨昔这一次怎么也不会让他二人跑掉,扬手就是一颗飞针,匪首竟不躲不避迎着寒光而来。微小的偏差使得宁雨昔的飞针并没有打在他的穴位上,男人忍着剧痛,有硬接住宁雨昔的第二枚银针。

这番动作不过是一瞬间,白净男人在后面看准时机冲窗户奔去,企图破窗而逃,宁雨昔在奔向他的同时打出了第二枚银针。

身中两针的男人已经不行了,跪在地上双手撑着上身,喘着粗气,剧烈的疼痛让他满头大汗。

宁雨昔赶在白净男人之前站在了窗前,腰中的佩剑放在了高酋那里,两枚银针都已经打出,可宁雨昔一点也不担心,两个人的功夫太平庸了。

白净的男人看到宁雨昔挡在窗前,身形前冲来不及停住,整个人奔着宁雨昔的胸口撞去。“下流。”宁雨昔一抬腿,正踢在男人的胸口,男人被内力震得后仰着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在地上,嘴角似乎有血流出。

宁雨昔往白净男人走去,只要点了他的穴道,他二人就算是阶下囚了。刚迈出两步,身左侧的匪首竟朝她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宁雨昔更不客气,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肩膀,匪首闷哼一声,在地上打着滚,轱辘到了一边。

再会身,那白净男人竟不在地上,宁雨昔皱着眉向右边看去,那边一个人影都没有。房梁上也没有动静,回过头想着先抓一个是一个,突然听到异响,本能的向后飞去。但还是被一阵迷烟打在脸上,宁雨昔闭着气,知道在屋里再斗下去自己可能要吃亏。正好身前左侧就是窗户,一个纵身而起,双手在前打在窗棂上,想用内力将其震开,自己好冲出去,不想内力发而不聚,竟没能打碎窗棂,赶紧回身受力,然而背后还是狠狠地撞在了窗户上。

还未起身,又一股迷药打来,宁雨昔正要回气,硬是憋住没让自己吸气。翻身滚到一旁,顺手捡起地上一节门闩,运起全身力气,打了出去。

那白净男人显然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惊慌下被门闩狠狠地砸在脸上。有人欣喜有人愁,喜的是白净男子打眼鼠,门闩是平滑的那一头打在自己脸上,要是断茬的哪一头,自己怕是要毁容了。愁得是宁雨昔自己内力受阻,门闩威力大减,而且也没利用好门闩的断面。

白净男揉着脸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宁雨昔“臭婊子,差点弄花了大爷的脸,等我抓到你的。”

宁雨昔刚刚站起来还有些力气,正盘算着脱身之策,竟发觉自己脑袋晕沉沉的,身上力气也越来越小。想着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下都已经没了力气。突然间的绝境让宁雨昔浑身上下一阵冰冷。

白净男看着一点点软下去的宁雨昔,笑了笑“哼!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嘶……臭婊子。”他来到已经靠墙坐起来的张君如身前。“你怎么样?”

“疼死我了,嘶……这女的真狠啊!”张君如低头看着身上的两根银针。“一会儿必须拿着娘们泄泄火,戳蓝戳烂她。”

“咬住了,忍着点。”往他嘴里塞了块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料,打眼鼠运着力将两根银针取了出来。张君如疼得差点晕了过去。

“你那么多的药就没有能止疼的?”张君如坐在地上咧着嘴看着打眼鼠。

“哈哈,有倒是有,给你用了你还怎么享受她?”说着冲已经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宁雨昔扬了扬下巴。

“也对。”张君如也不起来就在那里揉着被银针刺过的地方。“你先来,我好好歇歇的。”

“要歇着,怎能没有美景。”打眼鼠走到离宁雨昔两步距离远的地方站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一根小竹筒,一头对准地上的宁雨昔,手指按在另一头‘噗’的一声一股迷烟径直打在了宁雨昔的头部。看着她在迷雾中匀称的呼吸着,打眼鼠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成了,一会儿有的玩了。张哥这小辣椒可是标致的紧啊!咱俩有福了。”

“是吗?上次黑灯瞎火的我也没看清。”张君如好奇的张望着,他可没有打眼鼠那两下子。

“没看清?一会儿让你好好看看。”说着过去扶起他走到里屋的小桌前坐好,然后点了跟蜡烛。

感觉屋外的人,应该已经药效完全发作了,走到外屋蹲在宁雨昔的身边摇晃了几下,宁雨昔任何反应都没有。将宁雨昔抱进里屋的床上放好,拿出一颗药丸送入她的口中,白色的小药丸入口即化。

“张兄,你想她醒着玩,还是这么玩?”

“当然是醒着玩了。”张君如赶紧起身来到床前看着宁雨昔。

粉嫩的面容,秀美的眉毛,挺拔的鼻梁柔美中透着一股英气,阖着眼帘上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一点白色的药粉,一抹红润的小嘴让人浮想联翩,眉宇间有一丝妇人独有的气质。

打眼鼠看着愣神的张君如,暗自笑着,伸手到宁雨昔的腰间将她的腰带解下,张君如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不一会儿就把宁雨昔的衣裙、亵衣、底裤脱了下来,只留下胸前的一件奇怪的小衣,以及下身同样没见的小裤。

“怎么样?你这罪没白遭吧?”

原来,张君如这几天一直研究逃出城的办法,打眼鼠却劝他留下来,帮自己抓宁雨昔,当然他只是知道她是圣德仙坊的人,并不知道她叫什么。

“哪两个女的武功极高,我的六个手下一起才把她们揽住,咱俩怎么抓?”张君如很是担心到。

“用药。”向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各种药物。“那天她俩已经中了我的捆仙散,那药沾到皮肤上一点点就行了。”

“哪又能怎么样?你刚说的单中了捆仙散也没什么用吗?”

“这倒是真的,但如果再让她们沾上这捆仙散的主药效果就大不相同。”

“怎么讲?”张君如好奇的问到。

“哼!两者药性相克,普通人就会发烧发热,弄不好几天就一命呜呼。而练有内力之人沾上后,内力会主动的去消解它的药性,致使内力发挥不出来。”打眼鼠说完满意的看着手中的竹筒。

有了这个张君如的信心也是大增,二人一边商量着用张君如做诱饵,如何将人引导这来。因为要躲开大量的兵丁,所以计划几次修改二人都不满意。

说着说着天就已经黑了,打眼鼠有些累了,透着窗户上破损的小孔看着外面,两人不知怎的就聊到京城里面的事情上去了,张君如似乎很愿意谈他在京城的经历,打眼鼠听得也津津有味,不时的应答一句,一边扫一眼窗外。

无意间正好看到宁雨昔飞身上墙,赶紧抬手示意张君如噤声,提醒他外面有人后接着说道“京城可不是做买卖的好地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他用上早前给他的药粉。

听到宁雨昔来到门前打眼鼠赶紧后退到里面,按照他们事先安排的那样,用张君如做饵,让抓他的人对打眼鼠掉以轻心,然后拖时间,等待药物发作。

就是这样一个复杂又简单的计划,阴差阳错的竟然成功了。

“没白遭,哈哈,这奶子真软啊!”张君如毫不客气的抓住一边的乳房揉搓起来。“这衣服好奇怪啊!单单裹着这两块肉。”

“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金陵萧家卖的,叫什么‘胸衣’?‘胸裹’?嗯?反正挺奇怪的名字。这下面的小东西好像叫‘内裤’?之类的名字。”打眼鼠好奇的在内裤上摸索着。

“这么穿着,看起来好骚啊!”张君如已经扒开了一边的胸罩,肉贴肉的抓着宁雨昔的丰乳。

“骚?哼哼,她可骚的很啊!”打眼鼠顺手将宁雨昔的内裤褪到膝盖上。“看看吧。”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张君如伸手到宁雨昔的小腹下那一从草丛上摸着。

“这里被修剪过,而且才长出来不久,看着凌乱实际是好久没有修剪了的原因。”说完打眼鼠分开宁雨昔的双腿。“看,这里可还湿着呢!”

张君如探头过去,看着打眼鼠两指并拢在宁雨昔的甬道里扣挖了一下,再抽出时上面竟水渍般般,并且有着很明显的男人精液的味道。“我敢说这小娘们刚从她爷们的床上下来不足两个时辰。”

“肏,不好好伺候她爷们,来寻老子的霉头。”张君如恨恨地抓了一把宁雨昔的阴毛,昏睡中的宁雨昔一点感觉也没有。“你给她吃什么了?不是说不能用内力吗?怎么跟死了似的?”

“一点迷药而已,比刚刚的迷烟药效要强很多,一会儿再给她吃一颗百媚娇……”说着看着张君如两个人相视一笑。

百媚娇是打眼鼠专门配置给昏迷的女人吃的,让她对男人的动作有足够的反应,毕竟一个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女人,再怎么美,肏弄起来也不会很爽。

“张兄先来?”打眼鼠坐回到椅子上。

“这……这怎么好意思,嘿嘿,毕竟是三兄弟抓住的人。”张君如嘴上说着,手却没离开宁雨昔的丰乳半分。

“诶,自己家兄弟这么说就外道了。况且张兄可是吃了不少苦,我这脸还有些疼,张兄就不要推辞了。”打眼鼠揉着被打肿的地方“话说回来,这娘们今天被咱俩抓了,等玩够了就废了她的功夫,卖到小窑子里,让贩夫走卒也尝尝鲜。”

张君如看着昏迷的宁雨昔有些不舍,要是能把这样的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囚做禁脔那可是一件美事。嘴上应付到“对对对。到时候让她就死不能,那我就不客气了。”

“给。”看着张君如急不可耐的样子,打眼鼠有些想笑,刚才疼得要死要活,这一会儿美肉当前就把伤病忘在脑后了。

接过打眼鼠扔过来的一个纸包,看着他“这是百媚娇?”

“是,里面的小药丸就是,给她服下就行了,药粉是给你的。”

张君如哪敢吃打眼鼠给的药粉,一是男人面子的问题,再一个他二人毕竟认识不久,不能完全相信。“一会儿再说。”

拿过杯子到了点茶水,扶起宁雨昔掰开她的小嘴,用茶水将药丸送入,粗手粗脚的把宁雨昔还给呛到了,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药送没送下去,张君如不尴不尬的把宁雨昔放倒,将杯子送回桌上,回到床边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光,看着胸前的两个红点。“小娘们,一会儿给你扎一针狠的。”

张君如坚挺的下身短、粗整根看上去要比常人的小很多。骑到宁雨昔的身上,张君如用淫棍在宁雨昔的大腿上蹭着,双手抓着一对乳房揉搓着,不时的用指尖挑拨着乳尖。“三兄弟,这药什么时候能起效?”

“用不上一刻钟就能起效,毕竟她中了迷药起效要慢很多。”

张君如点点头,然后整个人趴在宁雨昔的身上,个子不高有些黑瘦的张君如趴在雪白高挑的宁雨昔身上,就像是白嫩的豆腐上趴着只苍蝇。张君如在宁雨昔的鹅颈上舔着,张嘴又叼住她的香唇,舌头轻松的探了进去,勾住滑嫩的小舌吸吮了起来。

身下的玉人没有什么反应,张君如不但没有不开心,反而玩的性起。起身骑坐在宁雨昔的胸口,将短粗的肉棒插进胸罩中,借由胸罩的束缚力,在滑嫩的乳肉上摩擦着。

“哈哈,张兄倒是会玩。”打眼鼠也就的很新鲜。

“这小娘们一身皮子真是嫩的很,摸那都是滑的太舒服了。”张君如说着大手用力的抓紧另一边的乳房。“看这对奶子那大屁股,想来也是个好生养的货。”

“张兄有意收了她?”

“实不相瞒也确有此意,但三兄弟是要报仇的,我这……”插弄了一会儿乳肉,张君如又重新趴下,轮番在两个乳头上吸着,似乎要吸出点东西来。

“那也不是不可以,等我把她调教一番就送给你。你看如何?”打眼鼠看着宁雨昔粉嫩的皮肤下已经泛起些许的潮红,满意的笑着。

“那就说定了。”张君如生怕打眼鼠反悔,抬头赶紧答应到。

“嗯~”打眼鼠正在宁雨昔的身上忙活着,安静的小屋里只有男人的呼吸声,以及一些悉悉索索的小动静,突然一声轻哼,两人都是一愣。

张君如轻柔的在一个乳房上揉着,身下的女人腹部一动一动的呼吸着,似乎有微弱的呻吟声在她的喉间回荡。

“小娘们舒服吗?”张君如右手摸着宁雨昔泛红的脸颊,左手手指捻起一颗乳珠狠狠地一掐“啊……”女人一声痛吟。

“哼。该是你好好伺候大爷的时候了。”来到宁雨昔的下身处,将她的腿上的裤头拽了下去,随手扔在一边,分开两条大腿,跪在女人的胯间,淫棍找准位置后直接插了进去。

“哟,挺紧啊!”那里本就湿滑,男人轻轻松松的整根没入。抓着宁雨昔的蜂腰张君如快速的挺动着,短粗的阳具在宁雨昔的甬道中来回行进着,男人如获至宝般美美的抽插着。

张君如知道自己的短处,所以,前后大幅度的抽送了几次,就改挺送为顶刺,专挑宁雨昔穴口那处痒筋。

“嗯~嗯~嗯~”随着男人的顶挺,宁仙子头一次放声娇吟,哪怕是林三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屋里两个男人被这一声呻吟弄得血脉喷张,张君如在花谷中顶挺着发泄着欲火,打眼鼠眯着眼看着宁雨昔的身子,随着男人的肏弄,上下的晃动着,一对奶子荡漾着一阵阵乳波,下身坚挺的快要破衣而出了。

“张兄,换我尝尝可好?”打眼鼠站起来,走到床前。罩着一颗奶子,感受着她独有的柔美。

“当然。”又深挺了两下,张君如将阳具抽了出来,上面涂了一层白色的浆液。

打眼鼠看他下来了,也不脱衣服,解开腰带直接将肉棒放了出来。这是多年的习惯,毕竟光着身子在大街上逃跑可不光彩。

打眼鼠的肉棒跟他的人一样白净、细长,龟头不大圆圆的,棒身微微上翘。他直接将宁雨昔拉到床边,让她趴下,将她双腿分开,活像个白嫩的大青蛙。试了下位置,又在她的身下垫了床被子,有了被子垫着他挺送的时候也不怕被床沿硌到了。

肉棒再次来到穴口,两片大阴唇上的白浆似乎在告诉来访者,‘屋里面’已经春潮泛滥了。打眼鼠把着女人分开的双腿,将肉棒一点点的刺了进去,直到整根刺入。然后抽出退至蛤口,再一下猛地挺进,身下的女人被刺的仰起了头,没有发出声音。

打眼鼠很少能遇到如此极品的花穴,只在刚出道的时候遇上过一次,那时年轻的他不过两三个来回就草草收场。如此紧致的甬道,让他有种被千万只小手紧紧攥住的感觉,从入口到深处无一处不是紧密的包裹着自己的棒身,龟头深入时,被一层层肉褶抚刷的感觉当真爽极了。那滑腻的花心子,一遇到龟头就整个包裹上来,打眼鼠不敢贪恋,调整着进入的深度,生怕自己就这么泄掉。

“怎么样?够味够骚吧?”张君如坐在床上,一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手在宁雨昔的身下抓着她的奶子,借由打眼鼠的挺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压迫感。

“这次算是捡到宝了。一会儿弄醒了玩着更爽。”

宁雨昔的下身已经一片黏稠了,自己的淫水被男人研磨成一股股白色泡沫,被紧实的穴口从肉棒上挂了下来,积攒在身下。

“水真多。”打眼鼠腰眼酸麻的不行了,咬牙把肉棒抽了出来。

也不等打眼鼠说话,张君如赶快起身来到宁雨昔的下身,他身量没有打眼鼠高,将被子抽去,让宁雨昔跪趴着床边,寻着那一方温湿之处就顶了进去。

在两个男人的奸弄下宁雨昔一直无意思的轻哼着,张君如不够长,在最紧的蛤口抽送了一会儿,就感觉自己不行了,而这才不过百十来抽的光景。甬道里的媚肉缠绞着自己的龟头,似要压榨出里面的秽物,张君如抽出阳具,缓一缓酸麻。

此时的打眼鼠已经开始开发第二处了,他分开双腿坐在床上,宁雨昔就趴在他的胯间。扶起她的头,将龟头顶在她的唇上,掐住她的下颚让她张开嘴,然后将肉棒送了进去。柔滑的小舌顺服的趴在那里,扶好她的头,让肉棒一次次在小舌上滑动,然后顶在她的上颚。

似乎感受到口中多了条有些腥臭的异物,宁雨昔微微皱着眉,下身又被张君如的肉棒堵上,男人快速的挺刺将宁雨昔眉间的不快一点点化开。

张君如知道自己坚持不住了,在甬道里快速的顶挺着,整根阳具已经涨到最大,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阵疯狂的抽插之后,张君如闭着眼,双手握紧宁雨昔的小腰,肉棒死命往里送去,一股股浓精注入阴道里。

“妈的,差点死在这娘们的身上。”张君如趴着宁雨昔的背上,软下来的肉虫被挤了出来,蛤口处一股精液摇摇欲滴。

“你爽够了,该换我了。”拍了下趴在宁雨昔身上的张君如。

“哎哟,你看都让我给弄脏了。”起身的张君如不好意思的看着打眼鼠,用手扣挖着宁雨昔的下身,将一坨精液挖出。

“不碍事,这样多滑溜。”又将宁雨昔抱上床,让她侧身躺着,打眼鼠跪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药瓶,倒了一点粉末在手里,借由宁雨昔的口水,将粉末涂在龟头上。

做好准备,打眼鼠从后面将肉棒刺入,借着淫水以及精液,在里面肆意的穿梭着。他涂抹在龟头的药对男女都起效,能让用药者性器更加敏感。抽送了一会,感觉药效起作用了,赶紧从袖口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吞下。这就是高酋常吃的一棍仙,可打眼鼠吃的一棍仙药性可比高酋吃的好很多。

龟头越加敏感了,精液已经蓄势待发了,身下的娇躯也扭动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嗯~~嗯~~啊~啊~啊~嗯~啊……”在一阵娇吟中宁雨昔被送上了今天在这间屋子里的第一次高潮。

本还想在坚持一下的打眼鼠,惊奇的发现甬道中的媚肉竟如同活了一般,一波一波律动起来,加之本就紧致的腔肉,绞着他的肉棒、龟头一阵阵酥麻,打眼鼠知道坚持不住了腰眼一松,将肉棒深入龟头顶在花心上,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

张君如看着打眼鼠的样子,胯下的肉棒竟有些蠢蠢欲动,一咬牙还是决定试一试打眼鼠给的药。

打眼鼠跪在宁雨昔的屁股后面,肉棒受药力影响一点疲软的迹象都没有,依然深深的插在宁雨昔的身体里。缓过劲的打眼鼠好奇的体会着宁雨昔的律动,不需要抽插,他就能体会到宁雨昔滑嫩甬道的爱抚,肉棒从前到后被有力的按摩着。

“张兄!来试试啊?这女的身怀异宝啊!”打眼鼠抽添着肉棒,他看到张君如刚刚吃下他给的药。

“不急不急。”张君如现在还硬不起来,吃了药想等一等。

“不如张兄也试试她的舌头,滑腻的很。”腰身不停的挺动着,每次他吃药都能坚持半个时辰,女人往往泄的昏死过去,今天算是棋逢对手,一定要好好博弈一番。

沾了药粉的阴道异常敏感,男人的粗暴的动作让宁雨昔情欲飞速积攒,在男人两次深入抵触到花心上后,宁雨昔有一次泄身了。春水已经把翘臀下的被褥打湿了,可甬道就像是一口泉眼般,依旧有淫液流出,打眼鼠是越弄越畅快,本打算尝尝她的旱道,但如此迷人的花穴实是在不舍离开。

那边尽情的蹂躏着,这边怎能看着。张君如一根肉棒插入宁雨昔的檀口之中,短粗的肉棒刚好在她的小嘴里翻腾。抱住宁雨昔的头,从她的头顶方连连刺入,龟头抵在滑腻的舌头上再滑向喉间,吃过药的张君只感觉舒爽非常,可却没有多少泄意,兴奋的抽插着不时的调换下角度。

两个男人不断的在女人身上发泄着原始的欲望,你换我我替你,奸淫进行将近了一个时辰,打眼鼠在宁雨昔的甬道里又射了一次,在她的口中射了一次。张君如在宁雨昔的口中射了三次。

宁雨昔下身的律动平缓了许多,张君如在第一次感受到她甬道的律动后就痴迷上了,可又贪恋她滑腻的小舌,每每在她下身抽送到顶点时就来到她的头前,将龟头压在她的舌头上,让一股股阳精喷洒在上面,第三次时已经没有多少精液了。打眼鼠看他玩的性起也试了一会,只不过他是直接深喉射入女人的食道里。

两个男人都有些累了,张君如药性已过,淫棍此时萎靡下去看不出一点生气。打眼鼠的肉棒还硬挺着,毕竟还有一处他还没有享用。起来将女人的双手绑了起来。

“绑她做什么?”张君如问道。

“过去有一个时辰了,用在她身上的迷药快失效了,虽然内功还不能用,可毕竟是习武的人,小心点好。”

“嗯!小心为妙。”看着打眼鼠又将她的双脚绑住暗道此人真不可小视,论心机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绑好后,将宁雨昔扔到两人中间,上下其手的在她身上抚摸着。

“张兄打算怎么处理她?”张君如吐出口中的乳珠看着同样正在吸吮另一侧乳珠的打眼鼠。“不如就留下来,咱俩人好好调教调教,她身上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

“我怕真弄去小窑子,被那些粗人玩坏了,再拿回来就没意思了。”张君如感觉下身还有反应,赶紧贴着宁雨昔雪白丰韵的大腿,轻磨着阳具。

“我答应我兄弟的事我必须做到。不过嘛,我可以过去看着点,说实话,真要是给了你,现在我也有点舍不得了。”打眼鼠让宁雨昔侧身背对着他,整个乳房压在张君如的脸上,张君如抱着宁雨昔用脸在那里蹭着。

“不算送我,是不过放在我这,你随时都可以过来玩。”张君如闷声说着,似乎宁雨昔就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供大家分享的物品。

“哼哼!”打眼鼠将宁雨昔阴户上面的淫液抹过来,涂在她的臀峰密洞处,为一会儿的奸淫做准备。“好,就这么说定了。”

男人各自忙活着手里或口中的‘活’,被困着的女人渐渐苏醒过来,最先感觉到的是头晕的厉害,感觉一点也不真实,四周似乎在飞快的转动着,却什么也看不清。当眩晕慢慢轻缓下来,只感觉下体火辣辣的好似被烫伤了一样,想要说话发觉嘴里有股怪怪的感觉,舌头都酸的厉害。自己这是怎么了?宁雨昔断断续续的思绪,让她的头更疼了。

忽然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人抱着她,自己的乳房被人吸吮着,连后臀那里都有根作怪的手指。费力的睁开眼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咬着牙总算是硬挺了过来,陌生的房间,熟悉的味道,宁雨昔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身体上的感受是怎么来的了。

‘自尽’宁雨昔想到的第一个词,第一个有意义的词汇。想着林三、想到徒弟青璇、想起香君以及那毁了自己清白的男人,宁雨昔第一次如此伤心的流下了泪水。宁雨昔悲伤的看着天花板,身上的一切此刻似乎都不重要了,运不起内力她只能咬舌自尽。

两个男人都没有关注到宁雨昔醒来,打眼鼠将两根手指抽出,女人的后庭已经差不多了,将肉棒抵在上面,猛一用力将肉棒整根刺了进去,这一下竟救了宁雨昔的命。

“啊……”一声痛叫。吓了两个男人一跳,张君如起身看到宁雨昔已经睁开了眼睛,满脸泪水的她,仰着头表情痛苦。“她醒了。”

“把她嘴堵上。”打眼鼠将女人的内裤扔了过去,张君如几下就给他堵上了。

“小婊子总算是醒了。”打眼鼠在女人后庭里运动着。“怎么样?我俩伺候的不错吧?”

宁雨昔后庭不是没被插过,在林三的感情攻势下,曾经两次失守。刚刚那一下一是来的突然,二是真真切切感觉到男人的奸污,心里一下子崩溃了,所以才悲鸣一声。

宁雨昔的后庭跟她的花谷一样很是诱人,层层叠叠,因之前的奸弄里面竟有一层滑润的肠油,抽添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女人想要挣脱束缚,可用不上内力,加之被奸淫了一个时辰,又中了迷药几乎一小天了滴水未进。只挣扎了一会儿就瘫软了下来,刚刚的扭动反而给打眼鼠助了兴。

“张兄一起来啊?前面还空着,没看到我们的侠女扭的那么厉害吗?想要了。哈哈。小荡妇。”打眼鼠刺激着女人,希望她能再扭上一扭。“来啊,咱俩来个双剑合璧。”

张君如配合着打眼鼠,将宁雨昔翻身爬到自己身上,将肉棒对准蛤口送了进去,而宁雨昔似乎认命般的没有任何反抗动作,闭着眼睛任由男人们折腾着自己的身子。这样就成了张君如在下,宁雨昔压着他,打眼鼠在她身后插着她的后庭。

“小荡妇怎么不叫了?”张君如借着打眼鼠的力,让肉棒在甬道里滑动着,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今晚最后一次了,他要慢慢享受。

“是吗?我看看。”竟拿出一根银针刺在宁雨昔的臀峰上。

“唔……”宁雨昔闷哼一声,可依旧死气沉沉的趴着不动。

“小荡妇还挺能忍,来张兄让她试试胸口被刺的感觉。”说着将银针交给了张君如,然后拉扯着宁雨昔绑在背后的手臂,让她的上半身后仰着挺起。

“好好好,小荡妇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宁雨昔双腿并拢的趴在他身上,本来短粗的他进去的就不多,这么一动淫棍就滑脱了出来,张君如动着下身想要插回去,一只手不好弄,另一只手将银针放在身边两只手伸到下面去找寻着位置。

“开门……”屋外猛的响起砸门的声音,听声音外面人来的不少,这时候能来的只有朝廷的官兵。

“快。”打眼鼠毕竟是采花出身,退出肉棒提好裤子赶紧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情形。

“是来救人的?”

“不清楚,看光亮来了不下二三十人。”打眼鼠盘算着。

“怎么办?”张君如慌乱的将外衣外裤穿在身上。

打眼鼠瞄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好办,还像上次一样,我背着你逃出去。”

“那她?”张君如这时还不忘女色。

“把她藏在床下,一会儿让官兵看到你,为了抓你他们也顾不上仔细搜查,咱们绕一圈回来,再把她弄走。”

“好,就这么办!”张君如系好腰带,直接往门口走去。打眼鼠抱起宁雨昔直接将她赤裸裸的扔在床下,此时外面大门已经被撞开,官兵冲了进来。

“什么人?”

“看衣服好像是徐将军悬赏通缉的人”

张君如见冲进来这么多官兵有点慌神了,听到要悬赏抓自己扭头就跑。与此同时,屋里打眼鼠没有迷药了,也顾不上将宁雨昔打晕了,听到官兵问话的声音,赶紧跑了出去。出门正撞见往回跑的张君如,一把将他扛了起来,想院外跑去。

兵丁们见他们逃跑,一个个也顾不得别的,全去追逃窜的二人。片刻之后喧闹的小院就归于宁静。

原来,宁雨昔的那一声悲鸣被走在外面的更夫听到了,这一片早没有人居住了,更夫每次路过这里都不打更,所以没有被打眼鼠发觉。

老人家听到有女子的声音,又接到朝廷的命令,有异常情况就要报告,赶紧出了巷子,往刚刚遇到的那一队巡城兵处赶去,追了几条街才赶上。

宁雨昔本来是想死的,被打眼鼠刺激了一下,宁雨昔咬牙忍着,心里想着一定要与他同归于尽。暗暗尝试着运着内力,只要能聚集一丝内力,宁雨昔就能将打眼鼠毙于掌下。所以无论两个男人如何对付自己、折腾自己宁雨昔也不反抗了,一门心思的想要积聚内力。

意外的暂时逃离魔掌,让宁雨昔喜出望外。她在被抱下床的时候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她熟悉的东西,她自己的东西,银针。

心里想着千万不要被拿走。宁雨昔在床下狭小的空间里挪动着,她不知道男人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就算有人来救她,她这样子见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每一秒都如此难熬,宁雨昔终于爬出了床底,费力的坐了起来靠在床边,一刻也不敢耽误,宁雨昔直接站了起来,扭头向床上倒去,扭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了希望。

拿到银针,宁雨昔找准穴位,将银针刺入,一阵剧痛几乎让疲惫的她昏厥过去。剧痛过去,体内内力流转正常,宁雨昔轻松的扯断了绳子,拿出口中的布料发现是自己的内裤,死死的攥在手里。

找来自己的衣服,将它们穿好,这时的宁雨昔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无助以及无尽的疲倦。

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不敢去想象,想着就在这里等着男人回来,然后杀了他二人,又感觉自己有可能撑不到那时候,最后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

本来飞檐走壁对于宁雨昔来说再轻松不过,可这时她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指不定一个失误自己可真的再难爬起了。

宁雨昔往萧家的小院走去,这里离那最近,而且相对也最方便。进了院落,宁雨昔也顾不得许多了,叫起两个丫鬟让她们去烧水。

黑灯瞎火的两个丫鬟也看不清宁雨昔的样子,心里抱怨着,却不敢不去。不多时一桶温水就烧好了,宁雨昔让他们回去不用伺候了。

把自己寖在水里,宁雨昔想了很多。

回来的路上她恰巧看到了高酋,他在找自己,她差点就要喊他了,想扎进他的怀了,可自己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人?

最后宁雨昔想通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身子了,与其一死了之不如苟活于世。毕竟还有人关心着自己,自己不能伤了他,而且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什么都能放得下的人了,这仇必须得报。

迷迷糊糊的宁雨昔感觉自己被人抱着,睁开眼睛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正被他抱在身上,而自己的下身正插着他的肉棒。

男人狞笑着,将她抛起落下,长硕的肉棒一次次被自己落下的丰臀淹没。宁雨昔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一点内力也没有,自己的武功被废了。

四周看着,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屋,那个让她恐惧的小屋。突然,小屋的门开了,一群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都戴着面具,一根根肉棒就赤裸裸的挺立在身前,宁雨昔拼命的挣扎着。

乳房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抓住,身前的男人将肉棒抽出,身后的男人就将肉棒送入,两个人一人一下你来我往,同样的长硕,同样的坚挺。

宁雨昔很快就泄身了,两个男人也同样将精液射了出来,然后就是另一对,很快下一对又接替上来。男人们一对一对的接替着,唯一不变的是中间的女人。有时两根肉棒同时插入阴道,有时一前一后的刺入,隔着一层肉一起进退。

宁雨昔感觉自己要爽死了,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涌来,两边的花穴饥渴的收缩着,似乎想要榨取更多的精液。

一根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嘴里,宁雨昔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萧家的小院,而自己正趴在浴桶中,身后一根肉棒在阴道以及后庭中来回抽插,这边空了,那边却涨的难受,小嘴嘬住肉棒狠狠的吸着,没几下男人就射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打在宁雨昔的喉咙上,宁雨昔只觉甘之若饴,甜美爽口,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这个男人走了,另一个又补上,宁雨昔欣喜的含住每一根肉棒,将精液一滴不剩的榨出,然后吞下。

身后好像换了一个人,坚挺的肉棒直接挺入到宁雨昔的甬道之中,甚至刺入了花芯。宁雨昔只希望男人继续深入,入的再深一些。肉棒一根接着一根的送入口中,甚至没等她吸吮就射了出来,宁雨昔满口都是精液,慌乱的摇头躲开。

似乎有人在对她说话,宁雨昔看着眼前的人,是高酋,听不到他的声音,发现自己躺在京城林家的园子里,自己在院子里正跟高酋盘肠大战,家里的家丁下人就围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与高酋交媾。

有的下人甚至光着身子,一根根挺拔的肉棒看上去那么美味,宁雨昔想要起来,发现身上压着的根本不是高酋,是一个陌生男人,男人起身将肉棒插入她的口中。身边的下人换成了,青璇、仙儿、巧巧、萧家两位小姐等等她们笑着指着自己,男人射出了精液,大笑着。

射完精的男人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在她的口中排泄了起来,一股股体液涌入,宁雨昔哭着,想要躲开,可液体不断的涌入,她咳着。身边的家人,指着她笑着。

“啊!咳咳咳咳……呃……咳咳咳……”宁雨昔看着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萧家小院,才明白过来刚刚自己泡在水桶里睡着了,呛了几口水。

水已经凉了,宁雨昔站起身来,出了浴桶将自己擦干净。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床上,用棉被将自己裹紧,在惊恐中再一次昏睡过去,所幸再无噩梦。

番外1:凄惨宁静夜完

(笔者:番外按我的意思是不算作正文的,但是如果大家想他是,我也不介意。还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告诉我,我试着在番外里满足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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