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02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9.0万 字
「讨厌啊……人家后面都被弄的没知觉了,他们几个还不放过人家,一个个还往人家穴穴里弄……」宁雨昔被说的小脸通红,「啊……对啦……那个……那个城外不是有伙山贼吗?,要不……要不过几天……去城外……试着让那群山贼来肏肏雨昔吧……」宁雨昔趁机讲起最近听到的一些消息。
巴利皱眉:「那怎么行,山贼那么多,我怕你受不住啊。」「哎呀……不用担心……我可是武功高强的女侠啊……」「那……那好吧,过几天让你去试试。」
听到巴利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宁雨昔埋首巴利怀里,小脸偷笑。
白天,文静端庄的宁雨昔又回来了,和众人一起吃饭聊天游玩,那么的高贵典雅,让神崇慕。
只是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风姿绰约,优雅冷傲的女神子宫里还满满的装着七八个下人的十几泡精液呢。
厅堂贵妇,床上荡妇。
可是仔细的观察下,隐隐能感觉到这个高贵女神桃腮的晕红和眸中偶尔闪现的媚意,那高雅的身姿也透着慵懒娇娆,好像重回初为人妇时的风情。
远方来客安碧如篇
接风宴那天,安碧如其实对林三还有一分眷恋与期待的,但当林三不顾诸女劝阻一定要回去高丽时,安碧如便知道自己已经离林三逐渐远去了,再加上在贫民窟里的几天,安碧如也想清楚自己该做出怎样的选择了。
是夜,安碧如在林府浴房中独自洗漱,将最后还残留在体内的精液用内力从蜜雪和菊穴中逼出,然后重新穿戴好衣服,便准备晚点去寻巴利三人,告知他们自己的决定。临走前突然想起林三好像从高丽带回来一些雪蚕丝制成的唤作丝袜的衣物,于是便来到储物间。
从箱子里挑出一双丝袜拿于手上,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冰凉丝滑的触感,安碧如不得不佩服林三的脑洞,当即按林三刚才的解释,将丝袜缓缓穿在腿上,莫说异性,连自己看着这双腿都垂涎欲滴,「林三发明这东西莫不是为了让女性取悦男性,增加性爱的感觉?可惜他自己还没品尝过,便要便宜别人了。」
不再多想,安碧如关好门随后运转轻功飘然离去,就是不知下次再回林府又是否物是人非。
通过香君得知巴利三人所住之处,不一会便到了。巴利三人在房间里正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房门被吹开随机又马上被关上,郝大郝应警戒道,「是谁?」
「咯咯咯,小弟弟,莫要紧张,是你安师叔。」
巴利三人定眼一看,果然见到安碧如媚眼如丝地站在房门不远处,调戏般地看着三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贫民窟于太多人做爱,稍稍一个眼神便将巴利三人魂都勾去了。
不过巴利很心细地发现安碧如虽然浑身散发着一股勾人的媚意,但是眼底却还潜藏着一丝高傲,或者说傲慢,看来在贫民窟里被那些身份底下的贫民玩弄依然不能打碎她坚强的外壳。
巴利定了下心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站起来行了个礼问道「原来是安师叔,不知安师叔前来寻我们三人有何事。」
安碧如不回答,带着一阵香风贴到巴利身前,伸手勾着巴利的脖子,「看来小弟弟贵人多忘事啊,莫不是不想对奴家负责?奴家在贫民窟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你来,莫不是在哪个女人身上流连忘返忘了奴家?」
见安碧如如此主动,巴利也不再拘谨,一只手攀上了安碧如的翘臀,另一只手抓上了高耸的山峰,「这不是怕师叔没想清楚,贸然前去只会打扰到师叔嘛。既然师叔提起,那不知安师叔考虑的如何了?」
「我考虑的如何那就要看小弟弟和两位师侄能否让我满足了。」安碧如虽然已经想清楚了,但有机会再次品尝肉棒自然不会放过。
面对安碧如如此明显的话语,巴利三人都躁动起来,但林三还是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压力,为了不冒险,巴利还是问道「听说林三不是回来了吗?安姐姐为何不在林府反而出来找我们三人?」
「现在林三身边可是争奇斗艳,我就不参合了,若是小弟弟担心被发现,那我还是走吧。」
说罢转头便欲离开,莲足却没动静,而巴利听到这回答,知道没有了后顾之忧,那如何还能忍耐,也很是配合地直接将安碧如那一身美肉揽在怀中,对着那樱唇强吻起来,毕竟这几天三女都去了各种地方,巴利三人也是憋得难受,安碧如送屄上门来自然不再客气。
郝大郝应见少爷已经开动了,两人也不甘落后,凑上前去对着安碧如上下其手,安碧如被三人夹在中间,身上的刺激自己都感觉不过来,毕竟前几天在贫民窟,那些人也是为了肏穴,丝毫没有经过调情,更何况巴利三人的体型比那些贫民可要大许多。
三人轮流索取着安碧如口中的津液与香舌,丝毫不顾与其他人间接接吻,仅过了一小会,安碧如双腿之间便水流如失禁,巴利三人的大肉棒也傲然挺立,一根顶着安碧如的阴阜,另外两根则是在丰满的臀肉上磨蹭,滚烫而又坚硬的肉棒使她异常情动,浑身如同被点着了一般。
不一会衣服便不翼而飞,当巴利三人停下时,便发现安碧如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巴利问道,「安姐姐,你腿上这是什么,摸着感觉好舒服,而且看起来好淫荡啊。」
「这是林三从高丽带回来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穿着很舒服就是了。」安碧如轻咬红唇,美眸里荡漾着浓浓的春意,巴利三人的手掌在她美腿上抚摸,哪怕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三人手掌的火热,而且隔着丝袜仿佛变得更加清晰了。
随后安碧如被三人推到床上,途中巴利已经顺手将亵衣与内裤给完全脱下,巴利趴在安碧如身上玩弄着安碧如日渐高耸的奶子,而郝大郝应二人因为好奇,一人抓着一条腿细细抚摸着。
「安姐姐,你这奶子又变大了,被那些贫民玩的不少吧。」
感受着双腿和奶子上传来被男人手掌抚摸的刺激,安碧如痴痴地娇笑,「记不得了,貌似我有意识的时候,奶子都没有被放开过。」
贱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们三个!等老子把你调教成离不开鸡巴的母狗吧!
巴利心中怒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迟疑,一手抓着一个奶子不断揉搓吮吸着,片刻便让奶子沾满了自己的唾液,乳头更是在巴利牙齿的攻势下渐渐发红变硬,不过这对于安碧如来说倒是有些习惯了,但双腿传来的感觉却不断激发着她身体里的欲望。
两条修长的美腿套在黑色丝袜中,白嫩的肌肤微微透出来,比起无遮掩的双腿,如此看来显得更加地诱人,而且黑色丝袜对于郝大郝应二人仿佛有额外的吸引力,只见两人各抱着安碧如的一条腿,从大腿根部起一寸不落地用手细细感受着,如此来回抚摸后更是用舌头不断舔着。
以往安碧如何曾尝试过被他们舔腿,哪怕是林三这个小贼也没有如此情趣,此刻被郝大郝应舔舐爱抚,一种新奇以及瘙痒的感觉在身体里渐渐扩散,而且随着两人从大腿根部逐渐往下,那种酥麻瘙痒感就越来越强烈,甚至盖过了被巴利玩弄地奶子。
「啊……不要……不要舔双腿……好痒……啊……奶子也不要这么用力……噢噢噢……巴利你快要把奶子吸掉了……啊……我可没有奶水给你吸啊……」
安碧如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脸上满是享受,微微张着红唇发出林三都没有听过的娇吟浪语。
郝大郝应齐声说道,「嘿嘿,安姐姐,你的双腿好香好好吃。」
听得郝大郝应夸赞自己的美腿,安碧如心里更加满意,不过却有些遗憾两人没有继续往下舔舐,难道自己的玉足长的不够性感?不够勾人?
巴利也插嘴道「安姐姐,为什么还没有奶水啊?莫不是这几天你还没得到满足?」
安碧如娇笑道「想让我满足可没这么容易呢,小弟弟还不快把你的大鸡巴给我看看,几天没见都有点怀念了呢。」被三人一番调情的安碧如,渐渐开始主动索取了。
巴利三两下把衣服脱掉,将蓄势已久的大鸡巴凑到安碧如面前,不得不说,在万阳参的作用下,比几天前又粗壮了些许,手几乎都握不住了,安碧如看着这根粗壮的大鸡巴,没有丝毫犹豫便张开小嘴开始吮吸肉棒,从睾丸到龟头完整地吮吸了一遍,待到肉棒完全沾满口水,安碧如尝试性地将肉棒含入口中,但哪怕嘴角传来撕裂感,都无法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只能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前端吮吸着。
好大……好硬……唔呜……这是小贼没有的……
安碧如满脸陶醉地感受着口中这根大鸡巴的形状,热量,硬度,早已水漫金山的淫穴泄出一股骚香的液体,竟是含着巴利的鸡巴小小高潮了一番!
而不知不觉间,郝大郝应也已经将安碧如双腿舔了个遍,只剩下精巧玲珑的玉足了,包裹这丝袜的玉足微微蜷缩着,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哪怕隔着丝袜也熠熠生辉,两人不知巴利已经决心将安碧如调教成母狗,迫不及待地把着安碧如精致的丝袜小脚便把脸凑了上去。
巴利眼角余光看见郝大郝应的举动,嘴角微微抽搐,不过随即便想道如此也好,先让这个贱货好好爽爽,以后可就得让她给自己三人舔脚了。
安碧如没想到刚刚还遗憾被爱抚玉足的念头落空,此刻就能得到满足,这令含着巴利大鸡巴的她娇躯直颤,淫穴一阵阵抽搐,安碧如本就怕痒,两人舔足时还不断撩拨着脚底,引得安碧如娇笑连连,「咯咯咯……不要……好痒……不要这样舔脚……贱不贱呀……咯咯咯……快停下……要痒死了……」明明只是舔足,但安碧如身体却更加有感觉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淫穴中流出来,肠液也随着菊穴的蠕动而溢出些许。
这其实也很正常,在这个世界里,男人身份可比女人要高的多,虽然郝大郝应算是下人,身份本就比安碧如要低的多,但是再低两人也是男人,而此刻这两个男人却在舔舐着自己的脚丫子,肥厚的舌头好像小狗似的在自己的脚心,脚趾,趾缝里钻来钻去,而且还含着自己的大拇趾吸吮,身体和心灵同时得到满足,也难怪安碧如更加动情了。
巴利玩够了安碧如的一双大奶,倒转身体以69式地趴在安碧如身上,让她继续尝试着吞入自己的大鸡巴,巴利则是看着泥泞不堪的淫穴,暗道这美人虽是贱货,但是淫穴却还是极其诱人,便也舔着蜜穴流出来的淫水,「安姐姐,你流了好多蜜水,我都快吸不过来了,而且菊穴也都湿润了,是不是想要被插入了?」
安碧如勉强将巴利的龟头含入嘴里,却是没有机会将其吐出继续娇言媚语了,不过此刻欲火焚身的她心里却发出了邀请「啊……快来吧……用大鸡巴肏我的小穴吧……但是……前几日菊穴明明没有被肏过……为何也会分泌肠液……莫非我这身体真的如此淫荡……」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肏菊穴的,而且有没有人敢为人先,所以那几天小穴遭到无尽摧残,菊穴却安然无恙,若非安碧如不断地被肉棒插入嘴里,她都想开口让那些贫民操自己菊穴了。
很快巴利也发现了这一点,只见巴利双指并拢缓缓探入菊穴中,但菊穴内壁传来的强烈压迫感,即使安碧如分泌了肠液,但是巴利依旧寸步难进,好不容易进去了,又被肉环一环环地扣住难以拔出。
「安姐姐你这菊穴莫不是没被贫民操过吧,怎么比以前还要紧了。」
「那可不,若是你敢把鸡巴插进来,看我把你那坏东西夹断再也祸害不了别人。」
「这可不行啊,安姐姐,若是菊穴不能肏,那我们三个人该怎么办啊?莫不是安姐姐想再尝试一下双龙夺珠?」
听到这个词,安碧如不禁会想起自己心里发生重大变化的那一晚,就是被两人双龙夺珠,接下来两天小穴的肿痛丝毫没有消散,自然是不想再次尝试,或者说不想此时尝试,同时也有一丝恼怒「小弟弟莫要开玩笑,若是把小穴肏坏了你就不心疼了吗?还是说不是你的女人就不用珍惜吗!」
巴利心中不屑,暗道等你这个贱货成了老子脚下的母狗后,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子顶嘴,不过嘴上却讨好着,「嘿嘿,安姐姐抱歉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只顾着自己,让小弟给姐姐好好道歉。」
随后巴利三人又各司其职,玩弄着自己心仪的部分,而安碧如的菊穴在巴利双指的旋转抽插下被渐渐撑开,同时巴利也将肉棒一下下深深插入安碧如喉咙深处,使安碧如只感觉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不断传来,虽然安碧如能轻易推开巴利,但是又不舍得这种感觉,在窒息感之下,自己身体仿佛变得更加敏感,获得的快感也更加强烈。
莫非自己真的这么淫贱?被这般粗鲁地淫玩感觉还更加强烈?啊……可是真的好想继续……好想被这根大鸡巴插进穴心子里狠狠搅动啊……
安碧如在一阵阵窒息中,脑海里却产生了更加淫贱,更加堕落的念头,这使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内心中忍不住怀疑自己,莫非淫贱才是自己的本性?
郝大郝应两人仍不断舔弄着安碧如的玉足,哪怕已经沾满口水也丝毫不放下,安碧如白玉一般的小脚在两人的卖力侍奉下,丝袜完全贴在了脚丫上,涂着丹蔻的十颗性感脚趾更是让郝大郝应两人爱不释嘴,一幅恨不得把安碧如玉足生吞的痴态。
郝大更是将玉足上的丝袜用牙齿撕破,露出安碧如的大拇趾和第二根趾头,淫秽无比地含住它们,用舌头将其舔了一遍又一遍,就连那隐秘的趾缝都没放过,这让处在窒息感中的安碧如也扭动着玉趾回应着郝大,芳心中更是产生了要不跟巴利把郝大郝应要过来给自己当家丁的念头,毕竟难得有人懂的欣赏自己的玉足,口舌功夫更是让她难以忘怀。
安碧如却是不知巴利准备将自己调教成母狗,不然可能就不会生出这般念头了罢。
郝大郝应两人在品尝够了安碧如玉足后也脱掉了衣物,将两根大鸡巴抵在安碧如的丝袜大腿上下流地摩擦着,一会将大鸡巴插进安碧如的腿弯里抽插,一会在安碧如的小腿,玉足上磨蹭,更是妄图想用安碧如的迷人小脚夹住自己的大鸡巴套弄,可惜安碧如的玉足实在太过小巧,而两人的大鸡巴又粗又大,实在是无能为力才作罢。
至于安碧如,则是一边用香舌缠绕着巴利插在她小嘴里的肉棒,一边用双腿回应着郝大郝应两人,其实安碧如不太想表现的这么饥渴,不过看在刚刚两人对自己的玉足那么陶醉,就当是赏赐他们吧。
不过安碧如双腿间的淫穴和淫菊却已经等不及想要被大鸡巴插入了,但奈何嘴巴被巴利大鸡巴堵着,只能期待巴利他们再醒目一点了。
又过了片刻,巴利见已经将安碧如的菊穴扩张的差不多了,便对郝大二人说道,「你们自己决定谁插小穴谁插嘴巴吧,菊穴我来。」听到巴利不问自己意见,便把自己身上三个洞给分配好了,安碧如略微感到一丝气愤,不过心里却很快地升起了一股难言的快感,巴利那犹如主子的决定,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产生了自己仿佛就是巴利他们的玩具,被主子肆意支配的淫贱快感,这令安碧如的气愤只是维持了几息时间,便风吹云散。
也不知郝大郝应两人如何决定的,最终还是郝应得到了自己朝朝暮暮的小穴,郝大便只能目露遗憾的把目光放在安碧如的小嘴上,不过等巴利将大鸡巴从安碧如的小嘴中拔出来后,看着连接在大鸡巴和红唇上的淫靡丝线,郝大突然觉得,插小嘴好像也很不错?
窒息感终于离自己而去,安碧如感觉自己好像获得了新生,不过在意识深处却有些不舍这种感觉,娇喘了几下后说道,「你们三个可要对我温柔点哦,不然肏坏了就没人帮你们办事了。」
「嘿嘿,安姐姐放心,我们还担心你把我们榨干呢,我们三个一定尽全力把你肏得欲仙欲死。」
「咯咯咯,那你们决定用怎样的姿势呢?」
只见郝应二话不说地躺到床上,黑色巨龙一柱擎天,「好姐姐,你坐到小的大鸡巴上来。」
安碧如见状,撑着酥麻的娇躯站起身来到郝应上方分开双腿,那淫水泛滥的淫穴便开始滴落着丝丝淫水落到郝应的龟头上,随后缓缓蹲下,来到小穴刚好被肉棒顶住时,刚准备坐下去,却被巴利制止了。
「安姐姐莫急,这次让你感受一下三个洞被同时插入的感觉。」
安碧如一听,心中一阵荡漾,看着身边三根如此粗壮的大鸡巴,她已经忘记了去贫民窟之前被三人三龙入洞的感觉了,而贫民窟里的人因为营养不了,肉棒自然无法与三人媲美,尤其是菊穴,数日未尝过肉棒,甚至有点忘了菊穴被肏的感觉了。
巴利挺着占满安碧如香津玉液的白色大鸡巴,来到她身后顶在粉嫩的菊穴上,郝大也来到了安碧如面前,黑色巨龙碰触着粉红色的樱唇,因为知道要插入安碧如菊穴必须要用上蛮力,于是便用双手把住了安碧如的螓首,郝应则是用双手握着安碧如的腰肢。
「安姐姐,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来了哦。」
菊穴口和小穴口被鸡巴同时摩擦着,小嘴上还贴着一根火热的大鸡巴,那充满精液腥臊味,男人汗味的复杂味道不断充斥着鼻孔,一阵阵燥热与欲望冲袭着脑海,安碧如难道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吗?充满淫媚的娇笑一声「咯咯咯,来吧,用大鸡巴把我三个洞都填满吧。」
「三,二……干死你这个骚货!」
只见巴利一声令下,三人同时用力,三个硕大的龟头同时破开三个洞的最后一层壁垒挺了进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安碧如瞪大双眼,若不是一阵十分强烈的刺痛从下体传来,她的意识都要被这三根大鸡巴捅到九天之外去,若不是内力护身,估计小穴和菊穴都要被撑到撕裂开。
安碧如还在等待着那个一从巴利口中说出,却没想到巴利跳过了这个数字,直接一声开始让自己的小穴,菊穴,小嘴同时被三根大鸡巴填满,在一阵刺痛中脑海里一片空白,连惨叫都被郝大的大鸡巴堵在了喉咙里无法发出。
巴利和郝应两人肉棒顽强的抵抗着菊穴的小穴的收缩,尤其是菊穴,巴利感觉肉棒都快要被夹爆了,想要抽出来但是一阵阵吸力从安碧如菊穴深处传来。两个洞的内壁都被极限扩张着,所有G点无所遁形。
在安碧如准备拍打郝大让他们停下时,巴利和郝应同时将肉棒送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郝大插在她小嘴里的肉棒亦是全根没入,龟头进入了她的喉咙,使安碧如只感觉身体仿佛被瞬间贯穿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而巴利的鸡巴却还有一段留在菊穴外,不过巴利亦是全力在安碧如的菊穴中逐渐探索前进着,每前进一丝都能给安碧如带来无比强烈的痛感与快感。
「啊……安姐姐,你的菊穴好紧啊,快要把我的鸡巴给夹爆了,而且紧紧吸着我的鸡巴拔不出来啊。」
郝大和郝应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安师叔你的小嘴(骚穴)太紧了。」
安碧如听到三人的话,身体颤抖了一下,带动着身下的两个淫穴内壁剧烈蠕动了几下,那丝快感使得巴利和郝应二人打了个寒颤,差点就要缴械了。「啊……安姐姐不要吸了,完全顶不住啊。」
三人也没想到安碧如从贫民窟回来后,三穴的吸力更加强劲了几分。只见巴利才将肉棒送进菊穴3分之2,而郝应也才抽插了几下,便在安碧如菊穴和小穴的不断蠕动中缴械了,反而是郝大看见两人这么快就射精了,乐此不疲地肏着安碧如的小嘴。
安碧如感觉两股精液瞬间灌入自己子宫和肠道,滚烫的感觉差点让脑海混乱掉了,就在她准备抬起身脱离两人肉棒,顺便嘲讽一番时,只见巴利趁着刚射精稍稍软下去的片刻,把鸡巴往菊穴更深处插了进去,郝应也同样如此,随后在温暖地蜜穴中缓缓再次变大。
在主观上变得比刚才更加粗硬的两根肉棒,让安碧如两个穴不断分泌着液体滋润着,慢慢地,菊穴也渐渐适应了巴利的肉棒,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异常肿胀与疼痛了。
「嘿嘿,安姐姐,刚才你莫不是想嘲讽我二人一番?别着急,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我们要将这几天积累下来的精华全部送给安姐姐。」
巴利眼底闪过一抹戏谑,双手揉捏着安碧如胸前的两枚柔软大奶,耸动着大鸡巴在安碧如的淫菊中抽插着。
随后安碧如便迎来了三人真正的征伐,巴利和郝应两人有规律地交错进出着淫穴和菊穴,当郝应的肉棒离开抽出小穴带来一阵空虚时,巴利的肉棒又插入菊穴,填补那股空虚,下体的快感没有片刻停息。
一黑一白两条巨龙不断进出着安碧如粉嫩的菊穴和小穴,白嫩高耸的奶子在巴利和郝应两人的手上被捏成各种形状,四只手才足以完全包裹安碧如的一对奶子,虽然安碧如嘴巴无法发出声音,但内心也同样在不断浪叫着。
「啊……啊……好爽啊……菊穴和小穴要被撑坏掉了……啊啊……奶子要被四只手抓爆了……啊……郝大的龟头进到喉咙最深处了……唔唔唔……这种窒息感……不行了……大脑要被肏坏掉了……啊啊……但是真的好爽……菊穴和小穴好爽啊……」
现在安碧如浑身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三人摆弄,而三穴齐肏,也使安碧如不断迎来小高潮,淫水将被褥给完全浸湿,终于在三人不断抽插下,安碧如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淫水完全无法抑制地强行挤开一道缝隙喷涌而出。
但这才仅仅是开始,在淫水的滋润下,郝应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肉棒顶到了在贫民窟时未曾被碰触过的小穴最深处,子宫口被不断冲撞着。而巴利也一下比一下更强力,不断将菊穴拓宽加深,向着未曾被开发过的深处冲击着。
嘴巴被郝大的鸡巴塞着,三人也听不到安碧如的请求,不过鸡巴传来的快感使他们完全忽视了安碧如,哪怕事后要被她责备一番,现在也要爽够了再说,而且巴利还存心要让安碧如适应这种玩弄,好为她提前适应以后的母狗生活。
三人仿佛自觉变成了竞赛一样,看谁会先射精,最先坚持不住的自然是郝大,毕竟其他两人已经射过一次了,只见郝大低吼一声,抓着安碧如的头紧紧按在自己下体处,安碧如两侧脸颊凹陷下去紧紧吸附在郝大鸡巴上,郝大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将浓稠的精液灌入安碧如腹中。
而安碧如为了喘气也不得不将精液全部咽下,感受着自己被灼烧的喉咙,心里泛起一阵阵满足,至于对精液感到恶心这回事,经过了贫民窟几天后已经无所谓了,想那几天吞精液以至于小腹隆起,可见有何等之多。
郝大射精了,另外两人可还在不停肏着,郝大刚把鸡巴抽出,紧随其后的便是安碧如的浪叫声,「啊……啊……不行了……小穴要被肏坏掉了……啊啊……不要这么用力抓奶子……会弄坏掉的……啊啊……菊穴……菊穴已经不行了……不要再进到更深处了……身体会坏掉的……啊啊……」
同时安碧如内心中也在呐喊着,「算了……肏吧……反正把人家肏坏了……损失的也是你们……啊啊……好爽……全身都被大鸡巴填满好爽……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肏死我这个偷情的淫妇……贱人……啊啊啊……小贼……姐姐对不起你……姐姐给你戴了好多绿帽……可是这不能怪姐姐……谁让他们的大鸡巴这么厉害……每次都让人家爽到天上去……啊啊……姐姐已经离不开大鸡巴了……」
安碧如心中所想巴利三人自然不知,虽然看安碧如此刻满脸痴态如同发情的母猪便知道安碧如的感觉有多强烈,不过巴利还是问道,「安姐姐,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自己的感受呢,到底被三根大鸡巴一起肏,感觉爽不爽啊?」
虽然是明知故问的事,安碧如自然不会掩饰此刻自己真正的想法,「啊……啊……不行了……好爽啊……小穴和菊穴都要爽翻天了……啊啊啊……才刚刚高潮……又开始有感觉了……你们慢一点啊……要被你们肏坏掉了……啊啊啊……」
「嘿嘿,以安姐姐的功力,怎么会肏坏掉,最多爽坏掉吧,不过安姐姐觉得我和郝应谁肏得你比较爽啊?」
这个问题就比较难为安碧如了,且不说谁肏得自己比较爽,她担心自己说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就不继续肏自己了,无论是菊穴还是小穴,哪一边停下都是自己现在无法忍受的,最终只能模凌两可,「啊……啊……不要……问这种问题……都肏的我好爽……啊啊……」
不过两人显然不满意这种答案,不约而同的同时停了下来,巴利追问道「不行,安姐姐今天要是不分个高下,我们就罢工了。」
「对,罢工了。」
两根肉棒若即若离地只有龟头插在淫穴和淫菊里,安碧如如何受得了,两个穴口最深处开始散发着空虚感,「啊……你们两个真坏……不要这样对我嘛……无论是好弟弟还是好徒儿……我都不想失去呢……快点来接着肏奴家的菊穴和小穴呀……」
安碧如开始主动扭着腰部想要去套弄两人的肉棒,其实两人停下来也不是那么自如的,安碧如一开始扭动,两人瞬间就顶不住了,暗骂了一声妖精,便继续开始抽插起来。
「噢……噢噢噢……这样才对嘛……一起肏我……这样子最爽啊……啊啊啊……谁要是先射精了……谁就没让我那么爽了哟……咯咯咯……继续狠狠地肏我的菊穴和小穴吧……」
两人一听,瞬间打起精神,谁都不想要输给对方,两人想要减缓速度来延长射精的时间,不过安碧如自然不允许,在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就回复了力气,现在她也主动扭着腰部套弄着两人的肉棒,而且还不断控制着蜜穴内壁的肌肉紧紧吸着两人的鸡巴,使得两人不得不随着安碧如的节奏动起来。
「啊,安姐姐你太厉害了,精液快要被你榨出来了。」
「咯咯咯……小弟弟你也不赖嘛……啊...肏我菊穴这么久还能不射……太厉害了……啊……菊穴要爽翻天了……」
「那我呢,安师叔,你的小穴被肏得怎么样啊?」
「啊……啊……不要……明知故问嘛……师叔我的骚穴要被郝师侄给肏穿了……啊啊啊...花心被不断撞击着……哦……里面都要变成郝师侄的形状了……」
郝大射精后一直坐在一边等着两人射精后然后自己找个洞接着肏,但没想到两人突然变得这么持久,被安碧如几声浪叫撩拨的鸡巴又坚挺了起来,郝大也不管这么多了,凑上前去,「安师叔,我也想要,要不你用奶子帮我乳交吧。」
乳交倒是一个十分新颖的词汇,不过也不难理解,安碧如笑道「好好好,就用我的大奶子帮郝大师侄套弄一下鸡巴……啊啊……你们两个也不要停下嘛……」
说完,安碧如便托着自己的奶子,从龟头自上而下地缓缓套了下去,柔软的触感四面八方侵袭着郝大的鸡巴,等到奶子完全套下去之后,一个黝黑的龟头从乳沟里露了出来,安碧如双眸充满爱意的看着这如同鸡蛋的龟头,瞬间低头张嘴将龟头含住,吮吸挑弄起来,郝大倒吸一口凉气,这感觉他敢保证绝对不会输给菊穴或小穴。
就这样局势瞬间逆转,变成安碧如开始向他们三人主动索取了,就像一开始安碧如无力反抗一样,三人又如何能抵挡她呢。
「啊……不行了……安姐姐……我要射精了,你的菊穴吸的太紧了,忍不住了。」
「我也要射精了,我的鸡巴仿佛被小穴融化掉了,安师叔,我要把精液全部射到你子宫里。」
「啊……啊啊啊……来……来吧……更加激烈地肏我吧……啊……把精液全部灌到我身体里……啊……不要客气……有多少接多少啊……啊啊啊……我也要高潮了……啊啊……」
三人的动作突然停下,两根大肉棒深深插到安碧如两个穴口中,从外面看三人仿佛相连在了一起,淫水精液同时爆发,比上一次还要大量浓郁的精液全部灌到了安碧如子宫里、肠道深处,安碧如的淫水也不断洗涤着郝应的黑色巨龙。
高潮后的三人同时虚脱,如同叠罗汉般三人叠在一起,两白一黄一黑,三中肤色带给人明显的层次感,也让这场活春宫添上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三人休息了一会,先是巴利缓缓将肉棒抽出,精液立马从暂时无法闭合的菊穴口中流了出来,饶是安碧如的体质,也无法马上让菊穴闭合起来,随后郝应将安碧如推开,让她躺到床上,不过黑色巨龙离开时倒是没有带出精液,怕是被安碧如的花心紧紧锁在子宫里了。
安碧如也丝毫不在意,就这样躺在床上伸手扣着自己的小穴,将精液抠出来,在贫民窟这动作已经十分熟练了,下体两个淫穴的嫩肉微微外翻着,张开着口子潺潺地流着精液。
一旁等待许久的郝大见两人完事了,便迫不及待来到安碧如身前,想要将大鸡巴肏进安碧如还没完全闭合的小穴里,不过被安碧如制止了,「郝师侄莫急,时间还有很多,先来讨论一下那个宗教的事吧。」
听安碧如提起这件事,巴利马上又打起了精神,「安姐姐,听你这意思,你是答应了?」
「不然呢,若是我不答应,单单凭借你们不来贫民窟找我,我就能把你们都杀了,一了百了。」说着还散发出一丝杀意。
三人这才想起安碧如可不是那个在床上任你玩弄的狐狸精,若她要杀三人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可不能因为她刚刚像个妓女一样而忽视了她的武功和身份,巴利急忙陪着笑道,「安姐姐说的是,这事是我们不对,安姐姐想要如何惩罚我们都认了。」这些旁枝末节巴利都不太在意,只要安碧如答应了自己的计划,那其他的事都不算什么了。
安碧如见三人被自己一吓就变得畏头畏尾,不禁娇笑出声,想起刚刚郝大郝应对自己玉足的痴迷,心中一动,圆润性感的玉趾扭动了几下,「我看郝大和郝应师侄不是喜欢舔人家的脚丫吗?那就接着舔吧,巴利你就好好跟我说说该怎么实施。」
郝大郝应两人马上蹲下来,像对待宝物一样一人捧起安碧如一只玉足开始舔弄起来,引得安碧如阵阵发笑,而巴利见状则是心中暗骂安碧如贱货淫妇,同时又对两个下手恨铁不成钢,不过这都是巴利脑海里一瞬间的念头,嘴上则是向安碧如讲述自己的计划,如何拉拢帮众,如何拉拢权贵,如何培养女性来满足其他男人。
毕竟安碧如虽然确实很厉害,但未来数以万计的帮众总不能都由安碧如去抚慰吧,那样一年下来都无法每人轮上一次。而有安碧如的阴蛊,再加上大华许多人三妻四妾,总有些女性欲求不满,只要这些人一次失足,巴利三人就有把握把他们调教成万人可骑的妓女。
安碧如听着巴利的计划,觉得可行性很强,十分符合自己想要帮贫苦民众解决生理问题的初衷,而且若是那些达官贵人也沉迷于此,那穷人的温饱问题估计也能解决了。
只是安碧如不知道的是,巴利一直都没有把她当作合伙人,反而把她当做一件工具,并决定等到安碧如被调教成功后,就让她成为母狗,教派里的任何人只要想就能肏到这位仙子。
而巴利的最终目的则是凭借这个教派,暗中瓦解大华,从而自己登上皇位,而不是再回去欧洲当那个小贵族,这是一开始知道林三身份后所决定的事。
这些自然不能跟安碧如说,不然估计他们三人下一刻就要人头落地。安碧如被郝大郝应两人舔得心花乱颤,见巴利说的与自己想要的不谋而合,也就不再纠结,再次张开腿与三人再次沉浸在一凤三龙中。
三人接力般对着安碧如三个洞轮番进攻,并约定无论谁先射精,那所有人都要去抽插下一个洞,而这种玩法就导致了最紧的菊穴被灌满了精液,嘴里和小穴里反而丝毫不沾。
一开始安碧如对三人的干净还是有所要求的,肏完一个洞之后必须要清洗干净才能肏下一个洞,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安碧如忘了提醒,第一次被抽插完自己菊穴还带着一丝丝污秽之物的鸡巴插入嘴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这样不仅没有给她带来恶心感,反而更加激发了她的性欲。
等到菊穴实在灌不进精液之后,巴利三人每次都在菊穴肏到即将射精时,再塞进另一个洞里,到了晚上休息时,安碧如已经分不清自己三个洞哪个是哪个了,三个洞都被夹杂着淫水、污秽、唾液的精液给完全填充着。
巴利三人更是不堪,可算是见识到安碧如真正的能力了,怪不得在贫民窟待了几天都没有丝毫崩溃的迹象,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床上只有安碧如三洞流着精液躺在满是精液的床上,一夜无言...
好在三人养精蓄锐了几天,不然就昨晚三人估计就要交代在这了,初升的朝阳透过窗户唤醒了地上的三人,三人休息了一晚仍然感觉身体阵阵发虚,巴利决定要快点开始实施计划了,不然早晚要被安碧如榨干。
三人看着一片凌乱的床铺,分工明确地开始清理起来,同时打好水让安碧如醒来便能洗干净。
果然,安碧如醒来时看见自己已经泡在浴桶里,房间也已经被打扫干净,而巴利三人则是在桶边帮自己清洗着身体,「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好弟弟还从来没有帮姐姐洗过澡呢。」
「嘿嘿,这不是想到安姐姐接下来一段日子要辛苦一点嘛,我们作为弟弟或师侄帮您洗澡很正常的嘛,郝大郝应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对,安师叔。」
安碧如对此自然十分满意,不知不觉间又对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感到欣慰,「若是三人一直这样,那这宗教或许可以实现我白莲教没有实现的事。」
安碧如却不知已经落入了巴利的圈套,故意对她好来迷惑麻痹她,等她想要制止时已经晚了。
安碧如想到林三在家里,为了行事更加缜密些,自己还是要回去林府麻痹一番林三,让他不至于对自己数日不回家而起疑心,随即便穿好衣服飘然离去。
而这个决定,也是让安碧如踏上母狗,肉便器的致命决定!
几天后,在一处由安碧如提供资金购买的豪宅中,安碧如正赤裸着玉体,对场中的女子进行着指导,在场的十几名少女亦是全部赤裸裸地在安碧如的指导下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羞的这些少女满脸通红的同时蜜穴也是泥泞不堪的溢着淫水。
除了指导诱惑男人的姿势外,安碧如还要亲身上阵如何应对男人,在十几名少女的注视下,安碧如跟巴利抱在一起,用各种淫浪的姿势和勾人魂魄的浪叫声给这些少女好好上了一课。
当然了,有一对一自然就有一对二,一对三的全方位教导,比如三个淫穴都被巴利三人用大鸡巴贯穿,或是用一双玉足爱抚两根大鸡巴,骚穴或菊穴插着一根大鸡巴等等。
安碧如发现,在这些少女的注视下被巴利三人各种玩弄,甚至一些比较羞耻的姿势摆出来后,自己的感觉往往要强烈许多,这不得不让她回想起被扒光后一堆贫民包围时的那种暴露感。
这些少女出乎安碧如的预料,很快就将安碧如教导的「知识」学了个七七八八,甚至当她们跟巴利三人实战时,安碧如还意外的发现其中几个少女被巴利三人凌辱时竟然比正常肏穴还要疯狂,而且看着其中一个少女被巴利用他的大脚踩在脸上,让少女一边吸吮着他的脚趾一边疯狂爆肏少女的骚穴,这个少女竟然持续的高潮着,甚至在巴利肏完她后,巴利用大鸡巴对着她潮红的脸蛋撒尿时,少女竟然露出了陶醉无比的神情,仿佛那不是污秽的液体,而是什么琼浆玉露似的!
这一幕看的安碧如淫穴阵阵抽搐,大量的淫水从淫穴口流出,在她光滑的大腿上缓缓流下,这对安碧如的芳心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冲击,同时对这种没有体验过的玩法有些期待,期待也被巴利三人用凌辱的玩法玩弄一次。
两天后,又是一次临床教学,这次安碧如穿着一身薄纱似的黑色纱衣,红艳艳的大奶头清晰可见,双腿间长着茂盛耻毛的淫穴也若隐若现的撩人心弦,赤裸着一双修长性感的美腿,玉足上踩着一双林三研制的木制高跟鞋凉鞋,涂着红色丹蔻的十颗淫荡脚趾煞是可爱。
因为一直对那种凌辱的玩法有所期待,安碧如在事前就跟巴利三人暗暗透露过自己也想尝试这种性爱,所幸巴利脑子灵活,安碧如只是轻轻一点,就领悟到了安碧如的意思。
所以当大厅里的少女们都齐聚一堂时,巴利便走向了安碧如,郝大郝应则是走向另外两个少女,照巴利的说法,这是为了有所比较,也算是一个小比赛。
安碧如身为这些少女的教官,加上心里头那股傲气,自然不会愿意输给另外两个少女,哪怕比赛的内容是那么的淫乱不堪入目,她虽然没有玩过调教,凌辱游戏,但是这两天里也看了不少,自然也是知道一些技巧,所以在巴利出来后,迈着美腿扭着肥美巨臀就走向巴利,「小……」刚张开小嘴发出一个音又发觉不对,回想了一下那些少女跟巴利三人淫乱时的称呼,安碧如玉脸上升起一抹羞耻,羞答答的「少爷……」
虽然不是主人这两个字,但是巴利依旧有些激动,安碧如可从来没有称呼过自己少爷啊,现在迈出了第一步,那离安碧如喊自己主人还远吗?
「哈哈,安奴,今天你可不能让少爷输给郝大郝应两兄弟啊,不然少爷的脸就没了。」
「奴家知道啦……少爷……」
安碧如第一次在巴利面前露出羞涩,硬是没有黑人半点傲气的感觉,而且巴利不知道的是,安碧如光是喊巴利少爷,都浑身发烫,淫穴瘙痒难耐了。
那边郝大郝应两人已经开始了,「乖母狗,让主人看看你的骚穴湿了没有。」
「贱屄,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赏你一顿屁光开开胃。」
两个少女亦是淫浪无比的向郝大郝应两人发骚,「主人……母狗早就湿了……光是看见主人……母狗的骚穴就发骚了……」
「谢谢主人赏赐……请主人赏母狗一顿屁光……」
听着一旁响起的淫声浪语,安碧如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自己马上也要像她们一样,被调教玩弄了。
巴利站到安碧如面前,伸手揉捏了几下安碧如的肉臀,「安奴,先跪下来,服侍一下少爷的大鸡巴。」
跪下来舔大鸡巴……
安碧如印象中自己好像还没做过这种低贱的姿势,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口中含着他的鸡巴,即使是林三,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此刻却马上要向外人献出第一次跪舔!
血液仿佛都在沸腾,安碧如呼吸变的急促,发软的双腿仿佛是在帮她完成这一跪,只见安碧如迟疑了一小会,便嘤咛一声双膝着地,跪在了巴利的胯下,印入眼帘的是巴利的两颗大卵蛋,看着眼前的大鸡巴高高勃起,安碧如发现自己要仰起头来才能看见进过自己花心的龟头,忍不住便仰起头追寻龟头的身影。
不过当安碧如仰起头的那一刻,却忍不住灵魂都为之一振,只见巴利充满威严,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目视着前方,压根没有低头观赏自己这羞耻的姿势!
我……我好贱……我跪在他面前……他竟然没有看我……唔……
安碧如这个时候脑海里一片空白,花心却一阵阵地抽搐着,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就让她无法抗拒,尤其是当巴利低下头,面无表情的发出冰冷无情的声音,「发什么愣,还不侍候我的大鸡巴。」
那种被无视,被藐视的感觉和跪在男人胯下想要听从男人命令的迷乱感直接令她小小的高潮了一次,淫穴蠕动着喷泄出一股水花四溅在地上!
巴利也没想到安碧如竟然如此不堪,在没有任何触碰之下,光是一个姿势,眼神,一句话就让对方直接高潮,这也给了巴利极大的信心,巴利现在对调教安碧如成为自己的母狗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欲火燃烧的比以往每一次淫乱都还要浓烈,小泄了一次的安碧如没有休息,也没有停下这个游戏,仰着脸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大鸡巴,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香舌从中伸出,卑微地向着大鸡巴而去,就在要触碰到这根散发着骚臊味的大鸡巴时,巴利却腰身一晃,用大鸡巴在安碧如潮红的脸蛋上抽了一下,啪的一声打的安碧如嘤咛一声,全身如遭雷劈!
发现安碧如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性奴癖好后,巴利决定直接加大力度,用大鸡巴抽了安碧如一下后冷喝道:「贱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该怎么做!」
虽然巴利表明上好似真的成了安碧如的主人,但是内心里却是有些紧张的,深怕安碧如生怒把自己一刀劈了,好在的是安碧如闻言除了美眸迷茫了一下,看着巴利那似鼓励似期望的目光后,她内心深处生出了讨好他,不顾一切地去讨好他的病态念头,不然巴利可能就没法做他的美梦了。
「主……主人……请赐贱奴您的大鸡巴……」
下意识地将这些日子听来的淫贱话语说出口,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安碧如说出这句下贱的哀求时,只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看着巴利双眼里的喜意,安碧如眼角也露出笑容。
「不错,看来你这个贱奴很有天赋,舔吧,好好给主人舔鸡巴,舔的主人开心了,主人就赏你精华。」
「唔……谢,谢谢主人……」
安碧如都没有发现,主人这两个字喊的越发顺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熟悉感,这次巴利没有戏弄安碧如,待安碧如含住自己的大鸡巴后,便开始享受着安碧如那高超的口技。
明明这根大鸡巴已经品尝过多次,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却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光是含着它,再仰起头充满期待的看着巴利,等待着巴利的表扬,这种讨好别人的下贱感安碧如没有任何不适,只觉得这本来就是应该的。
不停地吸吮,舔舐龟头发出「呲溜吸溜」的声音,巴利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安碧如干脆用起了深喉,被开发过的小嘴展示了惊人的容纳性,直接将巴利的整根大鸡巴吞入口中,龟头已经插进了喉咙深处,充满情欲的脸蛋贴在巴利的阴毛上,鼻子里都是那股浓烈的汗骚味,安碧如更加动情了。
「哦……好爽!主人的整根鸡巴都能吞进去……嘶……贱奴你的小嘴就跟你的名字一样,有够淫贱!」
头顶上传来巴利的「夸赞」,安碧如呼吸一紧,脑海里回荡着主人夸我了,主人在夸我,身体的动作也没松懈,螓首前后耸动着,把自己的小嘴当成了淫穴,主动套弄着巴利的大鸡巴。
哪怕被口中的大鸡巴憋的快要窒息,安碧如依旧没有停下,那扑鼻的男人体味更是让她越发下贱地呼吸着吸入体内,一双美眸更是在窒息的快感中逐渐翻起了白眼,整个娇躯持续痉挛着又要达到高潮。
「操烂你这条骚母狗的狗嘴!让你发骚!让你犯贱!让你背着自家相公淫乱!妈的!烂货!婊子!母狗!喜欢被主人羞辱对不对?喜欢主人这样玩你对不对?以后主人就叫你母狗了!」
巴利越发大胆,口中骂骂咧咧的羞辱着安碧如,双手按在安碧如的脑后,疯狂地耸动着公狗腰奸淫着安碧如的小嘴,储存着大量精液的两颗卵蛋随着主人的动作前后晃动,将安碧如精致的下巴拍的通红,那些吞咽不及流出小嘴的唾液也被大鸡巴磨成了白浆,糊在大鸡巴上,红唇上,显得非常淫靡!
一旁的郝大郝应都看的有些发呆了,那个眼里充满傲气的安碧如被少爷这么对待竟然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反而全程都陶醉在少爷的凌辱中,看起来比这些经过调教的少女都还要适应。
「贱母狗!主人的精液马上要赏你了!给主人全部喝下去!漏出来一点主人就把你的骚屄用针缝住!」
巴利插了安碧如的小嘴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安碧如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一股一股浓浓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安碧如的肚子里,滚烫的精液直接进入肚子,安碧如亦是娇躯乱颤,一黄一白两股液体从下体的淫穴和尿道里喷了出来!
「嗬……嗬……」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的声音,安碧如并不知道自己被操小嘴操到了失禁,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如同神游在九天之外,浑身暖洋洋的舒畅无比,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待安碧如的意识重新回到脑海,她已经在巴利的摆布下摆出了四肢着地,如同街边巷子里的野狗一般的姿势,身为主人的巴利正在她的身后,双手用力揉捏玩弄着她的美臀。
「母狗贱奴!你的贱屁股为什么长的这么肥?这么欠抽?」巴利说着就一巴掌抽在了安碧如白嫩的肥臀上,打的臀肉荡漾,留下一个红印。
「喔……」
自己现在这个模样……不就是像街上的母狗吗?明明正在被羞辱,明明就连师父和小贼都没有这样打过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却并不反感,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贱,喜欢被人羞辱淫玩吗?
安碧如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四下一看,才发现那股味道是在自己面前地上的水滩上传来的,回忆了一下,安碧如的呼吸一紧,难道这是自己的?
「啪!」
不待安碧如多想,巴利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美臀上,引的安碧如又是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小嘴里发出,「哈啊……」
「贱母狗!听不见主人的话吗?回答主人!」
受不了了,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好想要,好想继续被羞辱……
受击的臀部仿佛觉醒了它的本性,安碧如不再胡思乱想,她只想在这一刻尽情享受这种病态一般的感觉,「主人!母狗的贱屁股长这么肥就是为了让主人玩的……欠抽是因为主人以前没抽它!」
喊出来了!好刺激!
安碧如眼中发出淫兽一般的光芒,发出淫秽不堪的宣言后,屁股不禁扭的更加欢快,仿佛在对巴利说快来打我,继续打我啊。
巴利仿佛知道安碧如在想什么,在她话音落下后,便双手同时开弓,轮流落在两块臀肉上,打的空气中一片肉浪声回荡着,见安碧如并没有任何不适和反抗,巴利的双手挥舞的越发用力,把白白嫩嫩如同满月的大屁股硬生生抽的像猴屁股一般红亮且肿胀!
「贱母狗!既然你找抽!主人就满足你!给主人报数!少数一下主人就把你的贱屁股打烂!」
安碧如脸上映出雀跃的神情,「母狗知道了……啊……一……二……好爽……三……」
双腿间的淫穴上两瓣肉唇因为快感的强烈刺激而微微分开,泛着亮光的淫靡液体随着屁股上的疼痛,酥麻加深而分泌的越来越多,像是雨滴似的滴落在地上。
巴利并没有去算自己打了安碧如多少记「屁光」,只知道打到后面,他的手掌都有些发麻了才停下,而安碧如的小嘴里也同时响起最后一个数字,「啊啊……一百五十二……泄了……母狗忍不住了……咿呀……」
随着屁股上的快感达到顶点,安碧如的上半身彻底趴在地上,往日里脸蛋上的妖媚,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沉迷于肉欲的潮红,胸前的两颗大奶被压的像一团大饼,红肿的肥美淫臀抽搐痉挛着,一股激流从她的双腿之中倾泻而出。
「操!老子还是第一次碰到像你这么贱的骚货,简直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子!」巴利甩了甩手,随后就扶着肿胀到极点的大鸡巴插入安碧如深邃的臀缝里,蹭着娇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淫穴,再把龟头对准菊穴,又是一巴掌抽在通红布满指印的淫臀上,「贱母狗!主人要肏你了!自己把屁股掰开!」
巴利此刻的命令对欲火焚身,淫性觉醒的安碧如来说犹如圣旨,用螓首抵着地,双手伸到肥臀上一边捏住一块臀肉向两边分开,把菊穴和淫穴同时露了出来,「快肏我……我要大鸡巴……」
「贱人!我什么!记住自己的母狗身份!还有你在命令主人?啪啪!」
「唔喔……母狗知道了……母狗不敢……求主人肏母狗……母狗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安碧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屁股一被抽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控制不住想要把淫贱更多的展示给巴利观赏,白莲教圣母,有夫之妇的身份被她完全抛弃在脑海,只想被更多的淫辱。
「不错,这样就有点母狗的样子了。」巴利眼底含笑,没想到对安碧如的调教如此顺利,接下来只要让安碧如适应她的新身份母狗,便基本大功告成,不再多想,巴利也被安碧如的媚态勾引的早就想狠狠肏她一顿了,只是因为不想因小失大才一直忍耐着。
将肿胀的大鸡巴对准水漫金山的淫穴,巴利轻轻往前一送,便将龟头插入了里面,感受着淫穴内惊人的吸力和热量,巴利深呼吸一口,公狗腰狠狠向前一挺,大鸡巴犹如利剑出鞘似的直接贯穿了安碧如的淫穴,龟头顶在柔软的花心嫩壁上!
「喔喔……进来了……大鸡巴好厉害……插的好深……啊啊……花心好麻……」
要不是得靠螓首支撑着上半身,安碧如肯定会被这一下顶的仰起脑袋来表达自己的舒爽,不过虽然没法仰起脑袋,但是那肥硕的红屁股却是撅的更加充满诱惑了,十颗涂着红色丹蔻珠圆玉润的性感脚趾紧紧地扣着地板。
安碧如的淫穴收缩的很快,加上不管肏弄多少次后,都会恢复到跟处子似的紧窄度,让巴利抽送的速度很快,大鸡巴飞快地抽插着这淫荡的肉穴,啪叽啪叽的水声从结合处不断传出,小小的阴蒂发情变得肿大,渴望得到爱抚。
「母狗!主人肏的你爽不爽?想不想要更爽的?」
安碧如此刻就像是在江里的一片孤舟,正随着浪花的拍打而摇摆着,这种被男人骑在身上被用力猛奸的新鲜感和刺激感已经让她沉沦在无尽的欲望里,闻言毫不迟疑的浪叫道「爽……主人肏的母狗好爽……母狗想要更爽的……喔喔……大鸡巴肏死母狗了……」
「想要是吧?那行,这样,母狗你每骂一句林三,羞辱林三,主人就让你更爽!」
听见林三两字,安碧如迷离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清明,不过随即便被无尽的肉欲所淹没,脑海中搜寻着词汇,不过或许是从没考虑过这种事,这种话,支支吾吾的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郝大郝应见状就知道该自己出马了,捅了捅各自身下的少女,收到信号的两个少女在郝大郝应两人的问题中,小嘴里吐出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淫言浪语,断断续续地传进安碧如的耳中。
「好主人……母狗喜欢你的大鸡巴……母狗的夫君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啊啊……主人用力肏母狗的烂穴……肏烂它……让那个没用的王八看看主人大鸡巴的神威……」
「喔喔……母狗又要被主人肏到高潮了……母狗好后悔嫁给了那个没用的早泄男……没有早点遇到主人……不然母狗的骚穴就可以被主人的大鸡巴开苞……啊啊……受不了了……主人待会射进母狗的花心里吧……求主人给母狗下种……让那个早泄男帮主人养儿子……给他戴一辈子的绿帽……」
其实这两个少女不过是巴利花钱买下来的女子罢了,当然了,她们都不是妓女,不然凭借安碧如的精明,自然会识破巴利企图算计自己,虽然不是妓女,但是在金钱的诱惑下,她们哪里能坚守内心,很快就沦陷在金钱和肉欲中,如果一开始她们是为了钱,那么在尝过巴利三人的大鸡巴后,她们已经沦陷在肉欲中成为大鸡巴的奴隶了。
听着耳边响起的淫言秽语,安碧如脑海里不禁幻想了一下一边被「主人」奸淫着淫穴,一边羞辱小贼,一边羞辱自己的淫乱画面,被大鸡巴抽插着的淫穴便阵阵收缩,剧烈蠕动着,流之不尽的淫水仿佛如同小便一样倾泻而出。
「我……我是母狗……喜欢被大鸡巴主人肏的淫乱母狗……喜欢给夫君林三戴绿帽的淫妇……啊啊……大鸡巴……大鸡巴肏的好快……好爽……母狗也想被主人肏大肚子……给……给林三生一个野种……啊啊啊……屁股又被打了……主人打的母狗好爽……泄了……母狗又泄了呀……」
巴利听着身下的安碧如淫荡的呻吟,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再一次拍打着安碧如的肥臀,使背德感充斥着整个心神的安碧如再一次直接攀上高潮,娇躯痉挛不已,被巴利大鸡巴疯狂奸淫的淫穴一阵抽搐,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了出来!
「贱货!你这条母狗!竟然这么淫乱!比勾栏里的婊子还他妈淫贱!主人肏烂你这喜欢勾引人的骚屄!」
「啊啊啊……主人……大鸡巴主人停一下……让母狗泄完再继续肏吧……咿呀……高潮停不下来了……母狗又泄了呀……」
「说!说你是一个喜欢当母狗的烂穴!随便谁都可以上的茅厕!」
「喔喔……我喜欢当母狗……喜欢被大鸡巴主人肏烂穴的母狗……随便谁都可以肏的母狗……上的茅厕……啊啊……」
病态的快感刺激的安碧如完全失去往日的神采,像一条只知道满足欲望的母犬,口中每说出一句羞辱自己或是林三的淫言,被巴利大鸡巴爆肏的淫穴就发出极致的欢呼,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臀肉,把菊穴暴露在巴利的目光之下。
「肏!真你妈的淫贱!改天让主人把你的屄毛剃光,给你印上母狗淫妇如何?再给你打造一条狗链子,栓在茅厕里当便器!」
「啊啊……母狗都听主人的……骚屄要被肏烂了……啊……轻点……慢点……被大鸡巴主人肏烂了呀……」
「哼!你这条贱母狗不想被主人肏烂骚屄吗!」
「不想……母狗要一直被大鸡巴主人肏骚屄……肏烂了……主人以后就肏不了母狗了……呃啊啊……插进花心了呀……骚屄被大鸡巴主人肏穿了啊啊……」
在巴利的一顿猛插中,大鸡巴突破安碧如的花心口,龟头插进了花心里,从肏穴变成了奸淫花心,在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神圣之地里印下淫秽的烙印。
「嘶……竟然夹的这么紧!」巴利倒吸一口凉气,比起淫穴,安碧如的花心更加紧致,也更加温暖,同时还有一股火热的液体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如果不是及时咬了一口舌尖,恐怖就直接射了出来。
「呃呃呃……肏穿了……骚屄被肏穿了……母狗被大鸡巴肏穿了……」
花心被大鸡巴进入,那一瞬间产生的疼痛,酥麻直接爽的安碧如充满欲望的脸蛋露出痴女般的高潮脸,口中无意识的胡言乱语,一对美眸翻着白眼,全身痉挛个不停,几个呼吸后娇躯一颤,再一次失禁喷出一道泛黄的液体。
「真贱!以前三根大鸡巴都不能把你这母狗肏到失禁,没想到今天被这么玩了一会,就失禁了两次,看来你果然是天生的母狗,放心吧,主人以后会让你彻底解放天性,当一条真正的母狗!」
巴利一边发表豪言壮语,一边放松身体不再压抑射意,大鸡巴在安碧如的淫穴花心里抽插了几十下后,便把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安碧如的花心里,随后抽出大鸡巴坐在地上喘着气,看着安碧如的淫穴缓缓闭合,没有一丝精液流下,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郝大郝应见巴利已经射了,便抛下身上的两个少女,比起安碧如那一身浪肉,这两个少女着实差了许多,两人一前一后把大鸡巴分别送进了安碧如的淫穴和淫菊里,飞快地抽插起来,淫靡的肉浪声响个不停。
安碧如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中回魂,又被两根不下于巴利的大鸡巴奸淫着下体两个淫穴,很快便又沉浸在无尽的肉欲中,而且感觉郝大和郝应的动作有些温柔的她,还催促着两人,「啊啊……大鸡巴主人……请粗鲁一点……不要对母狗客气……请尽情地玩弄母狗吧……玩坏了也没关系……」
郝大郝应闻言自然不再客气,他们两人平时做惯了粗活,下手自然也比巴利要来的粗鲁,两人同时用力奸淫着淫穴和菊穴,同时一个揉虐红肿如磨盘大的肥臀,一个则是将安碧如的一对大肥奶捏成任意的形状,或是揪,拧着又肿又涨的奶头把玩,或者奸淫着淫菊的郝应揪着安碧如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仿佛在征服一匹烈马似的。
被两人粗鲁地淫虐,安碧如整个人灵魂都在颤抖,口中不断响起各种听着令人脸红的淫言秽语,林三更是成了刺激淫欲的开关,时不时便会听见一句羞辱林三的淫语从安碧如的小嘴里传出。
巴利休息了一会,也再一次握着重新勃起的大鸡巴加入了战团,用大鸡巴堵住安碧如那娇媚的浪叫声,整根大鸡巴完全陷入安碧如的嘴里,奸的安碧如欲仙欲死。
等到三人终于将欲望发泄完毕,安碧如已经如同一块烂泥似的躺在地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酥胸和痉挛的娇躯证明她还活着,合不拢的双腿大开着,淫穴菊穴皆被肏的又红又肿,精液从中缓缓流出,茂盛的耻毛湿漉漉的杂乱无章地贴在阴阜,淫穴上,上面还沾满了不知是谁的精液。
潮红无神的脸蛋痴痴的,嘴角不断流出精液,就连那精致的鼻子也流下了一股精液,胸前一对奶子被揉虐的一片青紫,被揪的通红的奶头依旧勃起着,可见这一次的交媾让她爽到了各种地步。
事后巴利安排了两个少女把安碧如抬回她的房间里去,巴利还特意交代了两个少女,不用给安碧如沐浴更衣,就保持这个模样把她放在屋里床上就行,为的就是让安碧如适应这种味道和淫秽。
一边命人去打造,购买自己想要的淫具,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巴利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安碧如尝到这次的滋味后就会彻底沉沦成母狗,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也就轮不到自己了。
必须要再想个办法,把安碧如身上的骄傲彻底打掉,不让这贱货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巴利在想着对策,另一边的安碧如则是直接睡了过去,多次的高潮潮吹让她即使有着高强的武功在身也是累的身心疲惫,不过虽然身体又酸又累,但是精神却是得到了满足,直接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由于身上的淫水精液汗液等混合物都没有清洗,再加上又盖着一床被子,这样的后果就是在安碧如醒来后闻到的就是一股浓郁的,复杂无比的味道,鼻孔里闻到的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淫欲几乎是瞬间就让安碧如觉得这股味道是那么的令人陶醉。
当掀开被子,被封闭在被子里一天一夜,比脸上飘来还要浓郁的气味散发出来后,安碧如狼藉的脸蛋瞬间通红,小嘴里发出一声嘤咛,玉足绷的笔直,娇躯颤抖着从淫穴里喷出一道水花,竟然光是被这股淫秽的气味刺激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呃啊啊……这股味道好棒……呜……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小贼……你的安姐姐变的比以前更加淫荡了……」
安碧如喃喃自语着,想起在巴利的胯下以淫奴,母狗的身份被揉虐玩弄的画面,玉手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大肥奶,葱白如玉的手指刮过奶头,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从奶头处传来,同时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快感,令安碧如再次发出一声娇吟,「唔啊……奶头好舒服……」
淫欲上头,另外一只手也忍不住往下体的淫穴摸了上去,当触碰到依旧红肿不堪的淫穴时,比奶头更加复杂的刺激从淫穴上传来,差点刺激的安碧如又脑海中一片空白。
忍不住从床上做起身子,分开双腿后低下头往自己的淫穴看去,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对高高耸起,比之前仿佛大了一圈的发红的大奶子,上面纵横交错的指印仿佛在述说着它们的战绩,肿了一圈颜色偏紫色的奶头显得有些淫荡,真不敢想象在此之前这对完美的大奶子还是粉粉嫩嫩像少女那般纯洁。
过于硕大的奶子让安碧如不得不用一只手把奶子往下压了一下,这才得以看见自己淫穴的模样,只见之前性感的茂密耻毛杂乱地糊在一起,上面那些白色的斑块明显是精液干枯后的模样,而自己的淫穴更是淫秽,两片红肿的大阴唇无精打采地挂在上面,阴蒂还处在发情状态淫荡的勃起着,整个淫穴都肿了一圈,如果不是这些茂密的耻毛遮挡着,简直就像是一个大馒头。
看着自己的淫穴变成这般模样,安碧如的呼吸一滞,玉手迟疑着轻轻在淫穴上滑过,瞬间让娇躯颤抖个不停,快感再一次直冲大脑。
「不……不能再这样……」仅存的一丝理智令安碧如停下动作,看着面目全非无比狼藉的下体和奶子,对林三的愧疚突然涌上心头,就连那个小贼都没有享受过我的小嘴和菊穴,更何况这么淫荡的游戏……我,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不然我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真的变成一条母狗了。
母狗……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贱吗?为什么光是想想都感觉血液在沸腾,不,明明是我在享受性爱,享受大鸡巴,我才是主导,不是母狗。
安碧如脑海里很是混乱,她感觉自己得先离开这里几天,好好修养一下调整心情,不然自己很可能把持不住自己,而且离开了这么多天了,也是时候回去跟林三见一面了。
如此想着,安碧如下床准备沐浴更衣便打道回府,不过一下床安碧如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依旧酸软无力,迈开双腿时红肿的淫穴摩擦引起的酥麻感,火辣辣的疼痛感强烈无比,同时自己的屁股好像也是一片火辣辣的。
最后不得不运起武功心法,安碧如才成功清洗干净身体,穿戴好衣物也没跟巴利打招呼便一溜烟回了林府。
到家时刚好是晚宴的时间,而且在回房的路上,安碧如刚好碰上了林三,几天不见这个妖媚的圣女,林三自然是喜形于色的抱住了安碧如,连连问着安碧如有没想他。
突然被林三这么用力地抱在怀里,胸前本就肿痛的大奶子被挤压的更是让安碧如难受,嘤咛一声忍着身子上的不适跟林三聊了起来。
聊了几句后,林三便牵着安碧如的玉手向着饭厅走去,不知是太过粗心还是心思在别的地方上,林三也没发现安碧如红光满面,一幅被滋润到不行的娇态,甚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浓浓媚意,简直勾人魂魄。
这让安碧如心里产生了一丝丝不满,自己身上的变化难道一点都不明显吗?还是他心里已经没有了自己?这么多天不见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对人家动手动脚,难道是已经对人家腻味了?
「嘤……」
在饭桌上坐下,被狠狠揉虐过的美臀传来一股又麻又疼的感觉,安碧如一下没忍住发出一声嘤咛,林三刚好在她旁边,听见动静不由发出疑问,「安姐姐?」
见除了林三,萧玉霜萧玉若姐妹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安碧如摇摇头故作镇静,「没什么。」
秦仙儿自认对师父了解,知道凭师父的定力不可能无缘无故发出娇吟,不过她也知道此刻不太方便,便也没有出声。
一家子人心思各异地吃着饭,期间林三说着外出的趣事,不时也会开个带点黄色的笑话逗逗风情各异的娇妻们。
安碧如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想着林三为了这个大家庭在外打拼,虽然他是个花心大萝卜,但是自己却在他在外打拼的时候,疯狂给他戴上无数的绿帽,被身份低下的贫民任意奸淫,在巴利胯下当一条屈辱的淫荡母狗,淫贱的认他为主,就是现在身上都还布满「主人」留下来的痕迹,背德感和羞愧感的刺激让安碧如脸色红润,奶头硬硬的顶在肚兜上,淫穴更是一片瘙痒。
不过这次安碧如没有再发出羞耻的声音,只是用迷茫的美眸看着林三,暗道小贼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可有想过我们这些在家的女人?
一顿饭结束,安碧如此刻也没有心情调戏林三,是于早早回房去了,秦仙儿见状便也跟了上去,师徒俩在房间里待了一个下午,不过秦仙儿始终没有从安碧如口中得到什么就是了。
到了晚上,安碧如躺在床上,沐浴完之后她给自己的屁股和酥胸都上了药,此刻倒也没有那种异样感了,安碧如心中既希望林三今晚能来找她,又怕林三真的会过来,她现在可不敢让林三看见自己的身子,虽然涂了药,但是那激烈交媾留下的痕迹可没有消除。
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外面传来打更声,房门外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安碧如的美眸不由变得有些黯淡,不过她也在心里安慰自己,「没过来也好,毕竟自己现在也不方便侍候他,何况家里那么多姐妹也需要他……唉……」
至于此刻的林三身在何处?自然是在洛凝的大床上,揽着美人的柳腰呼呼大睡。
如此过了几天,始终没有等来林三宠幸的安碧如渐渐的心情很是低落,然而被淫欲调教过的身体却每晚都让安碧如夜不能寐,加上临近月事,想要交媾的冲动越发强烈,对林三的不满也越发深厚。
其实安碧如不知,林三这次是故意把她和肖青璇两人留在最后,准备到时候好好陪陪她们两人,只是世事难料,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家里待了几天心情低落的安碧如决定出门散散心,不知不觉中就逛到了食为先,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乖巧懂事从不争风吃醋的巧巧,安碧如突然想和她聊聊天,于是便走了进去。
管事的看见安碧如,知道这是自家老板的娘子,自然没有什么阻拦,告知安碧如巧巧正在楼上盘点库存后便任由安碧如上了楼,寻着记忆中的方向,安碧如走到库房外便听见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啊啊……好主人……不要羞巧巧小母狗了……呜……这样好丢脸呀……啊啊……」
主人,母狗两词如同一道闪电在安碧如脑海里狠狠劈了下来,呼吸一瞬间就变得急促,脸蛋也在瞬间升起一抹潮红,玉手紧紧攥着裙角,安碧如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声音是那个乖巧又可爱的巧巧所发出的。
犹豫中,安碧如放轻脚步移动到库房外,将纸窗戳出一个小洞便看了进去,房间里的画面瞬间让她饥渴了几天的淫穴湿淋淋的。
只见库房里,自家的好姐妹巧巧被绳子束缚在半空中,双腿呈M字形的分开,露出巧巧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此刻这只可爱的小白虎已经流了一嘴口水,虎嘴里咬着一根黄瓜,在黄瓜的后面,还插着一根毛绒绒的物体,看起来极像尾巴。
而巧巧的上半身的两枚奶子则是坚挺地挺在胸前,樱红色的可爱奶头上各夹着一个圆环,一根链子将它们连在一起,还有一根链子则是竖着直到巧巧光滑的阴阜上,同样是一个夹子夹住了发情勃起的阴蒂。
脖子上戴着一个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牌子,只见牌子上刻着几个小字:母狗董巧巧!
而巧巧的主人则是自己几天前刚当了一回自己主人的巴利,此刻正一手中拿着一根皮鞭好以整暇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巧巧,一手握着插在巧巧白虎小穴里的黄瓜抽送,「小母狗,这几天回去见你家相公有没被他玩小骚穴呀?」
「唔……没有……他想玩的……但是主人没批准……所以……所以小母狗没让他碰我……」巧巧虽然满脸通红,不过却忠实的向巴利汇报。
「小母狗真乖,唔……既然这么听话,那想要主人奖励你吗?」
「想……求主人奖励小母狗……汪汪……」
看着媚眼如丝的巧巧学着狗儿的叫声,窗外的安碧如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酥胸上,揉捏着那两颗空虚的大奶子,一双性感的大长腿也紧紧夹在一起磨蹭着,从后面看,更是可以看见那磨盘大的淫臀扭的无比欢快,仿佛街上传递着求欢信号的母狗。
「行吧,那主人就给你奖励好了。」巴利说着将黄瓜狠狠插在巧巧的白虎淫穴里,插的巧巧浪叫一声,接着退后一步,挥舞着右手的皮鞭朝着巧巧胸前白嫩的奶子抽了上去,啪的一声留下一条红痕,同时还有巧巧那满是愉悦的呻吟,「啊啊……谢谢主人……母狗的奶子好舒服……」
抽在巧巧奶子上的鞭子如同抽在安碧如的奶子上一般,令双眼迷离的安碧如一下收紧玉手狠狠捏住奶子发出一声嘤咛,绣花鞋里的玉足紧紧往内扣紧,胯下的淫穴更是直接流出一条淫靡的液体。
「贱母狗!让你天天犯贱!让你不守妇道!主人今天就把你的骚奶子抽烂!」巴利早在安碧如进入食为先时就收到了风声,知道此刻安碧如肯定在外偷看,于是一下比一下狠地用皮鞭抽着巧巧一身嫩肉,直把巧巧揉虐的浪叫连天,插着黄瓜的无毛淫穴一阵阵痉挛!
「对不起……啊啊……母狗喜欢犯贱……母狗喜欢给相公戴绿帽……请主人惩罚母狗……啊啊……好爽……母狗淫荡的奶子被主人打的好舒服……」
「林大哥对不起……巧巧是母狗……是主人胯下最淫荡的母狗……巧巧母狗最喜欢被主人绑起来了……啊啊……」
连续抽了几十鞭子,巴利正要停下时,双眼一转突然将鞭子一偏,鞭尾狠狠抽在了巧巧的淫穴上,令浪叫着的巧巧顿时浑身一颤,双眼睁大,紧接着便是一声满足的娇吟,「咿呀……骚屄……骚屄被主人打烂了啊啊……」同时插着黄瓜的淫穴一阵剧烈地蠕动,花心里涌出的淫水将黄瓜冲出淫穴,尿眼也同时张开,两道水柱同时喷洒而出!
「贱狗!竟然敢把你的母狗尿喷在主人身上!」巴利脸上露出怒火,将全身抽搐着的巧巧从半空中放下,令她跪在自己面前后,扶着大鸡巴对着巧巧满是欲火的可爱脸蛋直接尿了出来,泛黄的尿液直接将巧巧的一头秀发淋湿,脸蛋上更是一片狼藉,「贱狗!张开你的狗嘴!天底下哪里还有我这么好的主人!被自家母狗尿了一身还赏她一顿!」
听见主人巴利的命令,享受着尿液洗脸的巧巧更是淫贱地张开小嘴,任由巴利的大鸡巴将尿液直接射进嘴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断响起。
安碧如在看见巴利用皮鞭抽打巧巧小穴的那一刻就高潮了,禁欲了几天的淫穴泄出大量的淫水,将裙摆,玉腿,绣花鞋完全打湿,高潮着的她玉手还在捏着自己的淫穴,她无比兴奋地渴望里面的那个人是自己,她也好想被这么作践到高潮失禁。
「谢谢主人奖励母狗这么好喝的圣水……」喝完巴利的尿液,巧巧仰着满是水迹的脸蛋,甜腻腻地像是期望得到夸奖的宠物一般,巴利见状嘴角上扬,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乖母狗,过来给主人舔舔脚,你那淫贱的舌头也很想念主人的味道吧。」
巧巧闻言双眼一亮,呼吸急促地爬到巴利脚下,把林三怜惜喜欢不已的脸蛋贴在上面,病态地闻着巴利的大脚丫子,越闻娇躯越发绯红,在闻够了之后才伸着香舌舔了上去。
「你这条贱母狗别的用没有,舔脚倒是让人挺舒服的,呼……」
「谢谢主人夸奖……母狗能为主人舔脚是母狗七辈子修来的福分……呲溜呲溜……」
「这几天主人遇到了一条比你还淫贱的大奶母狗,可惜了,被她偷偷溜走了,不然刚刚那泡骚尿就轮不到你了,唉……」巴利故作烦恼的说着,含着巴利大脚趾吸吮的巧巧闻言不由地撒娇道,「主人那么厉害……是那条大奶母狗瞎了眼……再说服侍主人……有巧巧母狗还不够嘛……母狗不依啦……主人就算有了其他母狗……尿尿也不能赏给她们……巧巧才是主人的专属尿壶……」
大奶母狗……这个称呼……我好喜欢……
主奴两人的话听在窗外双眸带着欲望,渴望的安碧如耳中,却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念头,脑海中突然对巧巧感到厌恶,是她,是她抢了自己应该享受的幸福,如果不是自己想着回家跟小贼相聚,趴在那里的就是自己!我要回去!我要拿回自己的幸福!
安碧如轻飘飘地走了,她没冲进门去马上向巴利求欢,她要去那个属于她的地方等巴利回来。
巴利不知道安碧如离开,不过没多久就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郝大郝应两人纷纷向巴利报告,安碧如已经去了训教性奴的那个地方,巴利闻言大喜,留下让巧巧好好服侍郝大郝应两人命令后,便穿上衣服急急忙忙赶了回去。
回到这个临时的家,巴利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进安碧如的院子,看着房门上贴着的纸条,巴利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母狗等待主人光临。
巴利笑了,看来安碧如的淫欲已经被彻底打开,真是天都在帮我啊,心里想着,巴利推开房门便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床上,撅着淫荡的大白腚对着房门口的安碧如,只见安碧如撅着的肥臀中间,粉嫩的足心对着房顶,一根跟巧巧刚刚戴着的尾巴插在淫菊上,垂下来的尾巴刚好遮住了淫穴,使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安碧如早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听脚步她就知道来人是巴利,在听见门被打开且未关上,只有巴利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时,安碧如不禁有些得意,就知道摆出这种姿势他会顶不住,想到这里,安碧如骚浪地扭了扭肥臀,那条毛绒绒的尾巴便随着甩了几下,若隐若现地把长着茂盛耻毛的淫穴暴露出来,只见上面湿漉漉的沾满白露,可见安碧如一直处在发情的状态中。
「这是谁家不要脸的母狗啊?大白天就撅着屁股发骚呢?」巴利边说边走了过去,这淫靡的一幕让他恨不得马上占有这个淫妇,不过巴利还得用语言羞辱她一番。
「唔……奴家是巴利主人的母狗……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所以就发骚了……」
啊……就是这种感觉,身后那炙热的目光仿佛直接穿透安碧如的淫穴,令她浑身发烫,湿漉漉的淫穴猛地泄出一小股浪水,光是用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人观赏就让她兴奋的犹如吃了春药,更何况这种把外族男人当成主人的淫乱自贱。
「哦?原来是我的母狗啊,那主人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呢?是跑去哪里找红狗野合了吗!」巴利上前一巴掌抽在安碧如的肥臀上,啪的一声便将安碧如恢复白嫩肤色的淫臀打的通红,接着握住那根假尾巴抽插了几下,看着淫菊内的嫩肉被挤压,巴利的大鸡巴隐隐跳动。
「喔……主人打的母狗好舒服……母狗还想要……请主人再赏母狗几下……」安碧如的淫臀翘的更高了,还骚浪地摇晃了几下,她发现现在的自己好开心,好满足,光是被这么玩弄了几下,这几日积蓄的忧郁便发泄了出去。
「嗯?这是母狗求主人的态度?还有!主人问你话听不见吗?」巴利拧了一把安碧如的淫臀,软乎乎的大屁股,如牛奶一般柔滑的肌肤,无不让巴利欲火焚身。
想起这趟回府不就是为了想跟林三欢愉一回么?结果却遭到了冷落,一连几天都除了吃饭的时候能看见他,其余时间都不知道在哪花天酒地,安碧如便越发放浪形骸,「没有……没有主人的命令……母狗不敢跟公狗野合……啊……屁眼好舒服……主人……求求你再多玩玩母狗淫贱的屁眼……」
巴利握着假尾巴快速地抽插着,利用插入淫菊的前端玩弄着安碧如的淫菊,让把林三当成公狗而玉脸绯红的安碧如快感更加强烈,磨盘大的屁股向后耸动迎合着巴利的玩弄。
「那母狗为什么偷跑?」
「啊啊……母狗不是故意的……是母狗的骚穴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肿了……母狗去……母狗去养伤了……」
「啪啪啪!」
巴利一连抽了安碧如的淫臀十几下,怒骂道,「大奶贱狗!你在撒谎!说!到底去哪了!」
大奶贱狗……他喊我大奶贱狗了……但是……但是我一点都不反感……被这么羞辱好幸福……啊啊……我好淫贱……我是贱货……他……主人他一定也喜欢我淫贱的样子……既然这样……
脑海里仿佛在嘶吼,安碧如高声浪叫出来,「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回家找母狗没用的王……王八相公了啊啊……」
淫欲,贬低林三的异样快感淹没安碧如的全身,安碧如从未感受过这种滋味,没想到快感意外的强烈,刺激的她肥臀一颤一颤地,淫靡的肉穴里喷出一道水柱,妩媚妖娆的美眸翻着白眼,一幅爽到痴呆的母猪模样。
「哼!贱狗!是主人满足不了你的骚屄吗!竟然还跑回去找那个王八!该打!」
巴利抽出腰上的裤带,两指宽的裤带毫不犹豫地抽向安碧如的淫臀,比起抽打巧巧时用的特质皮鞭,这裤带抽人可要厉害的多,第一下便抽的安碧如浑身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似欢愉似痛苦的惨叫,「啊啊……屁股烂了……母狗淫贱的屁股被主人打烂了啊啊……」
「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回去找那个王八了……母狗只想在主人脚下当一条大奶母狗……喔喔……」
房门并没关上,即使关上了,也挡不住安碧如高亢的浪叫声,传的远远的浪叫声,令那些少女和仆人都听的春心荡漾,大鸡巴喷薄待发,恨不得上前来观赏这淫靡的一幕。
「哼!你真的想当主人的母狗?任主人把玩调教作践你?哪怕找一条真的公狗来肏你的母狗骚屄?」巴利停下抽打,看着被他打的通红发肿布满一条条红痕的淫臀。
听着身后的巴利认真的口吻,安碧如脑海里闪过林三的面孔,往日的柔情蜜意,这段时间的冷落,以及被羞辱的变态快感,安碧如转过身,爬下床把布满欲望的脸蛋贴在巴利的鞋上,「是!哪怕主人找一条公狗来肏母狗淫贱的骚屄,母狗也想当主人的母狗!」
说着淫秽的宣言,情不自禁地幻想着一幅画面,自己四肢着地趴着,身后一条黝黑的大狗用它粗大的狗屌干着自己饥渴的骚屄,花心便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一滴滴地从淫穴里流出。
巴利用脚勾起安碧如的螓首,心满意足的看着安碧如迷离的美眸,「哈哈,好,很好,既然你这个婊子这么想当我的母狗,那你可知道当我的母狗要进行什么认主程序?」
安碧如看着巴利放声大笑,从未感觉过巴利的脸会让她不敢直视,她感觉此刻的巴利男子汉气息强烈无比,仿佛天生就是来征服自己这样的贱货的主人,安碧如把手伸到床上,从被褥里掏出一个项圈跟链子,「母狗不知……但是母狗都听主人的……而且……而且母狗已经准备好了这个……」
「哈哈,好一条淫贱的母狗,来,让主人给你戴上,然后牵你去溜一圈。」
巴利伸手接过项圈,看了一眼见上面并没有刻字,便不满的说了一句,「改天主人再让人专门给你打造一个,现在就用这个将就一下罢了。」然后将项圈戴在安碧如雪白的脖子上,再将链子扣在项圈上,顿时就让安碧如身上散发的淫荡气息更加浓郁。
只见安碧如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无措地放在身前,将丰满的奶子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在她脖子上,一条链子连接在巴利的手上,简直就是一条完美的美女犬。
「真棒,走吧,主人带你溜两圈。」巴利满意的打量了几眼曾经外表妩媚,实则内心深处骄傲无比的安碧如,扯了下手上的链子,示意安碧如走在前面。
马上就要以牲畜的模样示人,这幅淫贱的模样被那些下人看见,他们会不会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狠狠肏一顿?安碧如神情兴奋,淫欲的刺激令她真的像一条母狗一般,趴在地上爬出了第一步,刚迈出第二步,屁股就被巴利抽了一下,「贱母狗!走路都不会!给我把你淫贱的大屁股扭起来!」
「喔……母狗知道了……主人……」兴奋的浪叫从小嘴里传出,红肿的肥臀果然扭动的弧度更多,身体的摆动使胸前自然垂下的两颗大奶也一晃一晃地荡漾着,通红的玉脸上既有羞耻又有兴奋,淫穴一片狼藉,淫靡的透明色淫水将整个胯下打湿,流的丰满性感的腿上湿漉漉的,爬过的地上更是留下一条清晰的水迹。
房门离院门并不太远,爬在前面的安碧如很快就爬到了院门,武功高强的她早已经听见了院外那些下人,少女的声音,其中不乏讨论刚刚她浪叫的声音,这令安碧如的脸蛋更加绯红,就连娇躯也红润润的,仔细看还能看见她手臂上冒出了鸡皮疙瘩,这是因为太过兴奋而导致的!
巴利嘴角一直挂着得意的笑,他清楚的看见安碧如的淫穴一阵阵地蠕动,两片大阴唇就像是蝴蝶扇动翅膀似的,上面沾满淫靡的汁液,看起来淫荡极了。
没有停留,安碧如爬出了院门,看着远处正在工作,路过的下人,少女们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男人眼里的淫欲,女人眼里的不耻,安碧如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淫穴顿时一阵剧烈的抽搐,两股液体从她的胯下同时喷泄而出!
「啊啊……」
他们都在看我……都在看我淫荡下贱的模样……看吧……看母狗淫荡的大奶……看母狗不要脸的潮吹失禁吧啊啊……泄的好爽啊啊……
「这不是安教官吗?怎么像母狗一样被老板牵着呀?」
「好淫荡,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尿,我好想肏她!肏烂这条不要脸的母狗!」
「呸,乱撒尿的母狗!待会还得老子给她收拾烂摊子!」
耳边是哪些男男女女的议论声,听着他们的羞辱,安碧如潮吹着的淫穴再一次喷出一股更加猛烈的水柱。
「母狗,现在还喜欢做母狗吗?」巴利挥退这些下人,弯下腰一手勾着安碧如的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一脸潮红眼底尽是淫欲的安碧如。
「喜欢……做母狗好刺激……」
「记得主人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安碧如闻言回忆着之前的每次交媾,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激动的浑身微微颤抖,绯红的玉脸上升起一抹兴奋,「母狗记得……主人说要给母狗剃屄毛!」
「记性不错,走吧,现在就给你这条母狗进行第一个认主仪式。」说完巴利翘着安碧如返回院子,这次巴利走在前面,拉着链子让安碧如在身后爬行着,边走边说道,「看看你这条淫荡的母狗,把地上弄的都是你的淫水,你说该怎么处罚你?」
「母狗……母狗该罚……母狗听主人的……」
「好,这个先记着,等之后主人再来惩罚你,现在自己爬上桌子把你的母狗屄露出来。」
很快便回到屋子里,安碧如在巴利的命令下爬上房间中间的桌子,接着以M字形的分开双腿,湿漉漉的淫穴便彻底展示出来,而且因为安碧如向前挺起下体,使她的淫穴看起来更为肥沃,像个高高隆起的小山丘,在淫穴下面,随着主人呼吸而蠕动的淫菊看起来也非常的诱人,上面还长着一些稀疏的肛毛,给这枚淫菊增添了几分性感淫荡。
「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屄毛都长到屁眼上了。」
「唔……主人对不起……」
巴利拿出一把匕首,在安碧如的眼前晃了晃,「骚母狗,不想主人把你的骚屄弄伤就别动。」
「母狗知道了……请……请主人帮母狗剃屄毛吧……」这些淫荡的话安碧如说的越发熟练,说起来毫无障碍,仿佛是隐藏在她心底深处的本能一般,看着巴利拿着匕首凑到自己长满耻毛的淫穴前,匕首轻轻地一刮,陪伴自己多年的耻毛就这么从身体上脱落,安碧如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玉手攥的紧紧的。
小贼……你的安姐姐现在分开腿……被主人剃屄毛……你的安姐姐马上要成为主人的母狗了……
啊……要是小贼看见我的骚屄变的光溜溜的……他会不会更喜欢我……算了……他都不在乎我……就算光了……他也不会知道的……
在安碧如脑海里胡思乱想时,巴利已经把她的淫穴刮的干干净净,粉嫩肥沃的淫穴光溜溜的看起来煞是可爱,看的巴利很想含住它好好舔弄一番,不过巴利还是忍住了,现在自己可是主人,主人怎么可能自降身份去舔母狗的淫穴,不过巴利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舔了上去,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含在嘴里吸吮一番,接着飞快地拨动着舌头挑逗着发情肿胀的阴蒂,再将舌头钻进淫穴内搅动起来。
「喔……主人……主人好会舔……喔喔……好厉害……骚屄好舒服……」感受着淫穴上传来的快感,安碧如口中发出一声愉悦的浪叫,脑海里不再胡思乱想,美眸一眨一眨地看着脑袋埋在自己变得光溜溜的无毛淫穴上的巴利。
「舒服吧?也就主人喜欢你这条母狗,不然谁会去舔一条母狗的骚屄,你问问你那个王八相公,看他愿不愿意。」是的,巴利要借此机会再降低林三在安碧如心里的重要性,巴利在赌大华这个男尊女卑严重的皇朝,万人之上的林三没有给女人口舌服务过!
安碧如闻言把跟林三相遇到今天之前的相处回忆了一遍,确实,林三从未为自己舔舐过淫穴,都是要求自己给他舔那根不及主人粗硬长的短小鸡巴,心中涌起难言的滋味,对正在舔舐自己淫穴的巴利更加臣服,「没有……那个王八相公从来没有给母狗舔过骚屄……主人……主人……」动情地呼唤着巴利,「母狗喜欢被主人舔骚屄……母狗喜欢被主人玩……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骚屄……母狗全身都是你的……母狗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
听着安碧如用力地喊出宣言,巴利知道自己在安碧如心中的分量已经超过林三,于是不再舔舐淫穴,抬起头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对眼露迷茫的安碧如说道,「母狗,既然你是属于主人的,那主人在你身上留个主人的记号你可愿意?」
「愿意……母狗愿意……」
「好!」
随后,巴利取出各种道具,先是在安碧如的阴阜左右两边分别印下「淫奴母狗安碧如」和「无能相公叫林三」接着又在肥硕的淫臀上印下「巴利」在两只大奶上分别印下「淫」「贱」两个小字。
在印完字后,巴利用上了从西洋带过来的永不褪色的药水,使这些淫秽不堪的字永远留在安碧如身上,又取出三个表面刻着「主人巴利」的小巧金环,淫笑连连地将其中两个戴在安碧如的奶头上,剩下一个则是戴在她的阴蒂上,这些金环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任你武功再高,神兵利器在手,只要一旦锁上,就永远取不下来,除非被戴上的人狠下心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切了,不然永远都得留在身上。
在印字时,安碧如便因为自己雪白的娇躯被打上这些淫秽的字体而小泄了一次,之后在穿环的时候,那种一开始被刺穿奶头的疼痛让她潜藏在意识深处的受虐倾向瞬间爆发,疼痛传化为快感,在阴蒂被刺时,更是淫水尿液齐喷,泄的欲仙欲死。
此时郝大郝应两人也把巧巧肏的骚屄淫菊红肿,灌满巧巧身上三个淫穴回来了,三人打量着如同如厕一般蹲在地上,双手扒开阴蒂穿着金环的淫穴,阴阜上印着淫秽字眼,上半身发情肿胀的大奶子上的「淫,贱」以及奶头上的两只金环,香舌伸出口外的安碧如,看的巴利三人大鸡巴都硬邦邦地勃起。
「不错不错,现在就很像母狗了。」巴利对安碧如这幅淫荡的模样很是满意。
「那以后不用再喊安姐姐了?」
「你傻啊,她现在都成母狗了,难道你想当她的公狗弟弟啊?」
「嘿嘿……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郝大郝应两人也是双眼充满火光的看着安碧如,毕竟林三的其他几个女人玩虽然玩过,但是也没一个心甘情愿地被烙印下母狗性奴的印记。
「贱母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主人我的母狗了,除了我,郝大郝应也是你的主人,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没?」
「母狗知道了,主人……现在可以肏母狗了吗?母狗好想要大鸡巴,骚屄和屁眼想被主人填满……求主人赐母狗大鸡巴!」安碧如早就欲火焚身了,从食为先偷窥,再到看着眼前的三根大鸡巴,她的花心兴奋的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想被玩弄全身,想被精液填满全身的淫欲充斥着脑海。
「少爷……」郝大郝应两人纷纷看向巴利,他们可是恨不得马上把大鸡巴插进安碧如身体里,不过还得看巴利如何决定。
巴利同样也是欲火焚身,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来到安碧如的身后,蹲下身把大鸡巴肏进分泌着肠液的淫菊里,大手拍打着安碧如印着「巴利」两字的淫臀,畅快淋漓的笑道,「你们自己分配吧,少爷我先肏着先了!」说罢,飞快地耸动着公狗腰,大鸡巴狠狠肏弄着安碧如的淫菊。
在巴利把大鸡巴顶在自己淫菊上时,安碧如便顺势俯下上身,双手支在地上,撅着屁股以方便巴利的大鸡巴抽送,而且可能是因为饥渴了太久,安碧如还耸动着肥臀迎合大鸡巴,好让巴利能肏的更深,小嘴里更是不断发出满足的浪叫,「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喔喔……就是这样……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主人用大鸡巴肏屁眼……要爽死母狗了啊啊……」
郝大郝应听见巴利的话,相互对视一眼后同时向前踏出一步,这次郝大留了一个心眼,屁股一扭顶了一下郝应,让郝应失去第一时机,把大鸡巴直接肏进泥泞不堪的淫穴内,才回过头对郝应说,「上次你先肏的骚屄,这次到我了。」
郝应见郝大已经肏上了,便鄙视了一下耍诈的郝大,握着大鸡巴向着安碧如的小嘴而去,淫穴和菊穴同时被两根大鸡巴满足的安碧如眼见还有一根大鸡巴要肏自己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嘴将郝应的大鸡巴含进嘴巴里,香舌在龟头上舔舐着,随后便来回吞吐起来,使大鸡巴一下比一下肏的更深,很快便肏进了喉咙里,玩起了深喉。
全身被肉棒填满,安碧如只感觉整个人被幸福包围,她飞快地吞吐着郝应的大鸡巴,柳腰耸动着迎合下体两个淫穴里的大鸡巴,胸前两颗印着淫秽字眼的淫荡大奶跳跃着,奶头上的金色圆环闪耀着光芒,上面的巴利主人四个字清晰可见。
郝大捏住眼前跳动的大奶子,双手向中间挤压使两枚奶头贴在一起,再张开大嘴将奶头同时含进嘴里,发烫的奶头和冰凉的金环两种触感令郝大耸动的更加猛烈,大鸡巴发狠地肏着光滑无毛的淫靡骚穴。
巴利则是揉搓着两块丰满肥硕的大屁股,时而掐着把玩,时而拍打臀肉,舔舐着安碧如的美背,忍耐了两刻钟的欲火在此刻全力发泄着。
「骚母狗,屁眼夹的可真紧!是不是当了母狗后太兴奋了?嗯?」
安碧如听见主人巴利的问话,顾不得嘴里这根大鸡巴马眼里流出美味的淫液,吐出大鸡巴便浪叫道,「是……主人……母狗现在好幸福……母狗喜欢当主人的母狗……啊啊……母狗喜欢被主人们用大鸡巴玩弄……母狗好爽……被大鸡巴肏的好爽……肏死母狗了……」
说完便又迫不及待地将郝应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吸吮着马眼,淫贱地用舌尖去钻舔马眼,比那些勾栏里的妓女还要淫荡。
「那主人给母狗下种怎么样?让你生个小母狗,到时候跟小母狗一起服侍主人!」肏着淫穴的郝大咧着嘴,身份上的转变让他感觉现在肏安碧如的感觉更加美妙了,想到这里,郝大揪了一下安碧如肿胀的奶子,「这对下流的奶子长这么大却没奶,太浪费了,骚母狗,等生了小母狗后不许断奶了,主人以后每天都要喝你的奶水!」
幻想了一下自己的奶子每天淌着奶水被主人吸吮,安碧如的淫穴便一阵抽搐,吐出郝应的大鸡巴用手套弄着,低下头双眼妩媚地看着郝大,嗲声嗲气的说道,「好主人想喝母狗的奶水嘛……喔喔……其实不用等母狗生小母狗哒……母狗有办法让主人现在就可以喝奶水……啊啊……主人就这么想喝奶水嘛……一听母狗有办法……大鸡巴变的更粗了……喔……母狗的骚屄被撑的好满……」
何止是郝大一人听的血液沸腾,就是巴利和郝应也是大鸡巴一颤,肏着淫菊的巴利更加疯狂地耸动大鸡巴,被安碧如玉手套弄着大鸡巴的郝应则是挣脱安碧如的玉手,握着大鸡巴拍打安碧如充满淫欲的脸蛋,「贱母狗!快点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主人马上喝到你的奶水!」
「喔……母狗有一种蛊虫……它可以让中蛊的人……嗯啊……分泌奶水……只要有充足的精液作为食物……中蛊者就不会断奶……啊啊……骚屄和屁眼被主人肏的好舒服……母狗不行了……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喔喔……」
巴利三人闻言都兴奋欲狂,纷纷催促道,「骚母狗!快点给你自己下蛊!」,「这么淫荡的蛊虫都有!不愧是少爷我的母狗,哈哈哈!」「也就是说现在下蛊等我们射了就产奶了?那还等什么!」
因为淫欲得到满足,加上幻想着自己的大奶子分泌着奶水被主人一边喝奶一边肏穴,安碧如饥渴了几天的淫穴便直接攀上了高潮,花心里涌出大量的淫水温暖郝大的大鸡巴,同时淫穴和菊穴变的更加紧窄,令巴利和郝大在强烈的挤压感中差点射了出来。
「啪叽啪叽……」淫穴内的淫水被郝大的大鸡巴抽插的发出一声声淫靡声响,听着这羞人的声音,安碧如一边仰起螓首翻着白眼享受着高潮泄身的美妙,一边浪叫道,「麻烦郝应主人帮母狗的衣裳拿过来……母狗给自己下蛊……啊啊……好舒服……被大鸡巴肏到高潮好爽……就是这种感觉……母狗好喜欢啊啊……」
郝应闻言也顾不得用大鸡巴猥琐安碧如的玉脸,急忙甩着胯下的大鸡巴找来安碧如的衣裳递了过去,安碧如从衣裳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接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条乳白色的细如针的小虫,忍着泄身的强烈快感催动蛊虫,这两条乳白色的蛊虫便在顷刻之前跃起落在安碧如粉嫩的奶头上,随后在安碧如的一声娇吟中,钻进了奶头里面!
全程观看的三人见状,迫不及待的发问,「这就好了?」
「母狗你没骗主人?」
「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乳头被蛊虫钻入,酥酥麻麻的让安碧如的浪叫更加妖媚,「好了……母狗不敢欺骗主人……等下主人把精液射进母狗的骚屄和嘴里……母狗就会产奶了……啊啊……等产奶了……母狗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奶母狗了……天天流着奶水被主人用大鸡巴肏骚屄屁眼的大奶母狗……」
听着安碧如骚浪的呻吟,巴利三人只感觉大鸡巴一阵剧颤,射精的冲动从大鸡巴传来,皆想一睹这个淫浪的美妇泄乳的世间美画,光是想想安碧如托着她的大奶子,用纤纤玉指捏着奶头挤出神圣的母乳让他们淫玩,巴利和郝大都无法按耐了,放松精关狠狠肏弄了几百下后,巴利抽出插着淫菊的大鸡巴,飞快地套弄着送到安碧如的小嘴前,在一声「母狗张嘴」中,把精液射进安碧如的小嘴。
郝大则是直接把龟头顶进柔软娇嫩的花心里,把滚滚浓精直接喷射在养育生命的神圣之地,上下两张骚嘴同时被腥臭且滚烫的精液灌入,安碧如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娇躯痉挛个不停,珠圆玉润的可爱脚趾紧紧往内扣紧,显然是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郝应见巴利已经射完并把大鸡巴从安碧如的小嘴里抽出,便将自己也喷薄待发的大鸡巴插进安碧如的小嘴里,飞快地肏弄几下后,把整根大鸡巴完全插了进去,龟头陷入喉咙里射出一股股的精液,呛的安碧如精液倒流,小巧的鼻孔里竟然流下两条白浊的液体,显得淫荡无比。
「咳咳……好多……主人的精液味道……好浓……」待郝应抽出大鸡巴后,安碧如还将鼻孔下的精液刮进小嘴里,满脸享受美食的陶醉神色含着自己粘上精液的手指吸吮着。
「母狗,精液也让你喝了,还不表演喷奶给主人看?」
「就是就是,快点让我们看看母狗是怎么喷奶的!」巴利三人眼巴巴地看着安碧如的大奶子,期待奶水从戴着金环的奶头上喷出来。
「唔……主人,母狗才刚下主人们的精液,蛊虫还要一会才会让母狗产奶的……」安碧如话还没说完,巴利就一脸晦气的打断道,「没用的母狗,真扫兴,作为惩罚,就罚你给主人舔下脚吧!」
听见巴利的命令,安碧如一双美眸不禁望向巴利的一双大脚,自己可是白莲教圣母啊,堂堂大华第一丁的女人啊,可是当安碧如想到这些时,却觉得羞辱中充满了刺激,淫穴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角,想着自己如今已经是下贱的母狗,安碧如满是兴奋地低下头,妖艳的脸蛋贴上巴利的脚背,闻着那股复杂的汗味,恶心的酸臭味,却让安碧如更是兴奋。
伸出香舌轻轻地舔了一下巴利的脚背,安碧如便全身颤抖了一下,一股灵魂堕落的淫秽快感冲上脑海,使她更加下贱地用香舌在巴利的脚背上舔了一圈!
啊……我好不要脸……被印了那么淫秽的字眼……还被穿上了乳环阴环……还给一个西洋人舔脚……呜……小贼……你的安姐姐现在真的成了主人的母狗了……但是母狗好开心……好喜欢这种感觉……当母狗好快乐……
脑海里念着林三的名字,安碧如越舔越是卖力,很快就将巴利的脚趾含进了小嘴里,仿佛接吻一般地用香舌缠绕着巴利的脚趾头,时不时还重重地吮上一口,就连脚趾缝也被她的香舌照顾的很是周到!
巴利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面前,捧着自己大脚舔舐的安碧如,享受着她的香舌,心里满是征服安碧如的成就感,「母狗,主人的脚臭不臭?」
「不臭……母狗喜欢主人的味道……呲溜呲溜……」安碧如妖媚的脸上露出讨好般的淫贱笑脸,说完后还将巴利的脚掌压在脸上,用香舌舔舐着脚底板,变态的淫贱感充斥着她全身。
郝应刚刚没能玩弄安碧如温暖多汁的两个淫穴,此刻见郝大正在恢复体力,巴利正在享受安碧如舔脚,便来到安碧如的身后,刚要把半软不硬的大鸡巴插进安碧如的淫穴里,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淫光,站起来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安碧如身后,接着把他的大脚丫往安碧如的双腿之间伸了进去。
安碧如逐渐痴迷上了这种淫贱地给人舔脚的低贱行为,正含着巴利的脚趾头吸吮着,就感觉到自己的淫穴被不明物体玩弄着,稍稍把注意力集中在淫穴上后,安碧如很快就明白了,是脚,在玩弄着她淫穴的是男人的脚!
花心深处一阵阵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安碧如整个身子都变得通红,原来这就是做母狗吗?被主人随意把玩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小贼,你的安姐姐真的好淫贱呢。
郝大一直在观察安碧如的一对大奶子,终于,在安碧如更加动情的时候,郝大瞪的跟牛眼大似的双眼终于看见了安碧如的奶头上出现一抹乳白色,郝大大呼一声,「母狗产奶了!」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安碧如的身下,一手握着一只奶子再含住那颗溢奶的奶头用力一吸,瞬间,带着点腥味的香甜乳汁便灌进了他的嘴里!
「啊啊……奶子……母狗的奶子喷奶了……」郝大在吸奶的时候,另外一只被手握住的奶子也遭到了挤压,一道乳白色的激流便从奶头上喷了出来,第一次喷奶产生的快感让安碧如吐出巴利的脚趾,仰起潮红的脸蛋发出了一声浪叫。
巴利看着眼前的美人喷奶图也是血脉偾张,胯下的大鸡巴一瞬间变得梆硬,巴利也想尝尝安碧如的初乳味道如何,便挤开郝大,与郝大一人含住一颗奶头吸吮起来。
「我肏!亏大了!」
坐在椅子上用脚玩弄着安碧如淫穴的郝应见状后悔不已,早知道还不如再等一等,眼见郝大又占了先机,有些气恼的郝应干脆把大拇趾捅进安碧如的淫穴里抽送起来,「贱母狗,老子用脚肏死你这条喷奶骚狗!」
「肏吧……母狗随便主人肏……被脚肏骚屄也好爽啊啊……好主人……母狗的奶水好喝吗……好喝就多喝点……喝完再给母狗射更多的精液……让母狗可以分泌更多奶水给主人玩……喔喔……被吸奶原来这么舒服的……早知道这么爽……母狗早就把自己弄出奶水给主人玩了……」
淫欲灌脑,此刻的安碧如就犹如一头母兽,只知道讨好主人的淫犬,林三的影子已经被她彻底抛弃到脑后,只想在这淫乱且变态的快感中永远沉沦。
淫穴收缩着夹弄着郝应的脚趾头,下流的大奶子不断溢出奶水供应巴利和郝大的肚子,神圣的生命源泉被用来满足男人的口腹之欲。
巴利喝够了安碧如的奶水便吐出奶头,用手捏着奶子揉搓了几下,再用力捏住乳根,戴着金环的奶头便喷射出一股奶水,巴利不禁大笑,「骚母狗,大奶母狗这个名字真适合你,奶子大奶水又多,还这么淫贱,哈哈。」
「喔……主人……母狗也很喜欢大奶母狗这个名字……多亏了主人……母狗才知道做母狗是这么的幸福……啊……好主人……母狗又想要了……求主人再肏一下母狗的骚屄吧……」
「肏一下也不是不行,不过主人现在想上茅厕啊,骚母狗,你说如何是好?」巴利将手伸到安碧如的脑后,令安碧如与自己对视着,而安碧如见巴利嘴角含着莫名的意味,不禁想起在食为先看见的那一幕,呼吸顿时一窒,想到要喝下污秽的液体,安碧如突然迟疑了起来。
巴利可不会给安碧如考虑的机会,见安碧如沉默便更加用力捏住安碧如的奶子,使奶水持续地喷射着,「怎么?骚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还是说你不想做主人的母狗了?」
「啊……」
奶子受疼使安碧如娇吟一声,想到自己的身上都已经被烙印下母狗的印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再加上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么?于是安碧如闭上眼喊道,「不……母狗想当主人一辈子的母狗……请主人把母狗当成茅厕……尿壶……尿在母狗嘴里……然后用大鸡巴狠狠肏母狗吧……」
「哈哈,大奶母狗真乖,行吧,主人就赏你一泡圣水,哈哈哈……」巴利开怀大笑,如今的安碧如已经彻底臣服在自己脚下,成为一条淫贱的母狗淫兽,离掌握整个大华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心情大好之下的巴利松开安碧如的奶子,站在安碧如的面前,「作为主人的一个尿壶,母狗你要自己动手。」
还残留着自己淫水,巴利精液腥臭味的大鸡巴悬在面前,比林三,不,比她见过的所有鸡巴都还要雄伟的大鸡巴在安碧如眼中显得是那么的神圣,张开樱桃小嘴,美眸一刻不离地看着硕大的龟头进去小嘴,香舌便情不自禁地舔舐着龟头上的巨大马眼。
巴利见安碧如已经准备好了,便放松膀胱,很快就升起一抹尿意,巴利也不提醒安碧如,在安碧如舔舐着自己龟头的时候,突然就尿了出来,使措不及防的安碧如第一口就呛了一下,而且由于味道太骚,安碧如差点就把嘴里的龟头吐了出来,不过当想到巧巧一个柔弱的女子都能轻松让巴利尿完,安碧如便忍着那股复杂的味道,任由小嘴里积满污秽的液体,再吞下去。
听着自己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在想到自己正在吞咽尿液,淫贱的刺激让安碧如被郝应用脚玩弄的淫穴一抽,喷出了一道汹涌的水柱,她高潮了,喝着主人的尿液高潮了。
巴利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安碧如喝尿,比起巧巧已经熟练到如同喝水那般,安碧如这种初尝尿液的美妙表情更是让巴利他们着迷,只见安碧如美眸紧闭,眉头时不时紧皱,潮红的脸上有着兴奋,有着羞耻,吞咽不及的尿液从嘴角流出,再想想当初那么高傲的一个美人,如今却下贱地跪在自己面前喝着污秽的尿液,巴利三人心里都充满了成就感。
在安碧如好不容易喝完巴利的尿液后,还不待她说些什么,巴利便让郝应让开,接着把安碧如推倒在地上呈仰躺的姿势,在扶着安碧如的下半身向她的上半身折叠,使安碧如全身的重量都靠美肩和螓首支撑,在她通红的玉脸两边,则是她的一双玉足,这种姿势使她的淫穴和菊穴都直指房顶,印着淫秽不堪字眼的淫穴湿漉漉地散发着发情的味道,阴蒂上的金色阴环更是让这无毛的淫穴显得更加淫荡。
「贱母狗!自己掰开你的贱穴,好好看着主人的大鸡巴怎么肏烂的骚屄贱穴!」巴利低吼一声,骑在安碧如的印着「巴利」两字的肥臀上,大鸡巴狠狠捅进浪汁泛滥的淫穴里,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也不停歇,马上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是全力顶弄,大鸡巴全根没入淫穴内,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不断从交合处发出。
安碧如两只玉手掰开阴唇,感受着大鸡巴在淫穴内大力地抽送,感受着花心被一次又一次顶弄,目睹着粗壮的大鸡巴将自己的淫穴撑开,不断抽插中还将淫穴内的淫水挤的溅射而出,看着阴蒂上的金环,看着淫穴两边的字眼,「林三」两字不断提醒着她的身份,同时刺激着她的淫欲,快感淹没她全身,秀美的十颗玉趾紧紧蜷缩着,还充满尿骚味的小嘴里发出低贱的呻吟。
「母狗看见了……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雄伟……肏的母狗的骚屄好爽……骚屄变成主人大鸡巴的形状了啊啊……求主人以后也要多肏母狗的骚屄贱穴……母狗一定会乖乖做一条听话的母狗……」
「好!那主人问你!是主人肏的你爽,还是你相公林三肏的你爽?」
「喔喔……是主人……花心被主人肏的好麻……主人肏的母狗最爽……林三他给主人提鞋都不配……啊啊……」
「哦?为什么呢?」
「哈啊……因为主人的大鸡巴更粗更长……因为母狗的花心第一次被肏是主人的大鸡巴……因为主人更会肏母狗的骚屄……因为母狗又骚又贱……喜欢被主人羞辱……喜欢被主人调教……啊啊……这些林三那个绿帽男都不能给母狗……」安碧如越说越是动情,仿佛快溢出春水的美眸时而看着自己被大鸡巴狠肏的淫穴,时而充满讨好的看向巴利,为了满足淫欲彻底将林三这个经历了众多风雨的爱人当初讨好巴利的工具。
「哈哈哈……好,好好,大奶母狗你这张贱嘴喝了主人的圣水后果然更会讨主人欢心了,郝大郝应!你们还在等什么?不赶紧赏赐这条贱狗一点圣水?让她记住主人们的味道,哈哈!」
不提郝大郝应两人有多亢奋激动,单是安碧如就直接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脑海里全是「我又要喝主人的尿了,我真的成了主人的尿壶了,我真的好淫荡,听见主人要喂我喝尿就高潮了,我果然是最淫贱的母狗」这些念头让安碧如口干舌燥,淫穴因为高潮收缩地紧紧的,让巴利的大鸡巴完美地享受着温暖的淫水冲刷龟头的快感。
同时满脸淫贱地张着小嘴,「母狗谢谢主人赏赐……请两位主人赐母狗圣水……啊啊……母狗刚好又口渴了……」
郝大郝应哪里见过这么美艳的女人满是淫贱地乞求自己的尿液,刚好两人此刻也有一些尿意,虽然大鸡巴硬邦邦的有点难以尿出来,不过两人调整了一下呼吸后,还是成功尿了出来。
只见两道泛黄的液体从一米多高的空中急急地射了下来,由于郝应郝大并没有瞄准安碧如的小嘴,这两道水柱便直接淋的安碧如满头满脸都是骚臭的尿液,被这么淫辱却让安碧如脸上充满了喜悦,仿佛淋在她脸上,进入她小嘴里的是琼浆玉液而不是污秽的尿液。
「嘶……我还是第一次尿的这么舒服。」
「是啊,就是刚刚玩的那条母狗也不如大奶啊。」
享受着尿液洗礼的安碧如闻言知道郝应说的刚刚那条母狗便是巧巧,听见巧巧不如自己,她更是兴奋地讨好着,「好主人……母狗会努力做最骚……最下贱的母狗……好让主人开心……」
「贱屄!既然你想做最下贱的母狗!待会主人就牵一条公狗来跟你交配!」肏着安碧如淫穴的巴利气喘如牛,抽出大鸡巴拍开安碧如一直掰着淫穴的玉手,一巴掌抽在淫穴上,嫌不解气地又抽了几下,直接把安碧如抽的又一次攀上高潮,而且还是潮吹失禁的壮观景象。
「啊啊啊……烂了……母狗的骚屄被主人打烂了……尿了……啊啊……」娇嫩的淫穴突然受到击打,疼痛直接化为快感,刚被郝大郝应两人用尿液洗礼过的脸蛋又引来了自己的淫水和尿液洗礼,这种感觉安碧如已经深深的爱上,浪叫着的小嘴吞咽着从自己的身体里喷射的液体。
「呸,真尼玛贱屄一个,被打还能爽成这样。」巴利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安碧如的淫穴上,满身尿骚味的安碧如也让巴利失去了肏她的兴趣,「郝大郝应,你们把这条贱狗拖下去冲干净,都是你们的尿骚味臭死了。」
郝大郝应自然听命,不过倒是没有直接拖出屋子,毕竟这身娇肉嫩的弄坏了他们也舍不得,他们还想好好玩多一阵时间呢。
把安碧如按在水里冲洗干净后,郝大郝应便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安碧如的前后两穴,火热的大鸡巴直接冲散了冷水带来的凉意,让安碧如又陷入了肉欲里,整个后院都是她娇媚淫浪的呻吟,传到大街上令走在大街上的男人听的胯下皆顶起了一顶帐篷,恨不得翻进墙内亲身体验一番,女人则是纷纷怒斥是谁家不要脸的婊子大白天叫春等等。
巴利左等右等迟迟不见郝大郝应两人把安碧如带回来,直到听见安碧如的淫浪呻吟后才骂了句,「肏,两个狗东西竟然只顾着自己玩了!」接着便飞快地来到后院,见安碧如正被郝大郝应抱在两人中间,一前一后地肏弄着淫穴和菊穴,郝大还把安碧如的大奶子挤在一起,含住两颗奶头美滋滋地喝着乳汁,郝应则是舔舐着安碧如的玉颈。
巴利见两人都肏的正在兴头上,也就没有让他们腾出个位置让自己来,干脆握住安碧如的一只玉足,用娇嫩的脚掌捂在大鸡巴上摩擦起来,「贱母狗!被主人肏你的骚脚丫爽不爽!」
安碧如正闭着眼咿咿呀呀地浪叫着,享受两根大鸡巴配合默契地在淫穴和菊穴抽送带来的快感,突然感到脚丫被一根火热的大鸡巴贴住,下意识地蜷缩着可爱性感的脚趾,用趾腹的位置按摩着马眼,随后又听见巴利主人的声音,知道是巴利主人在玩弄自己的玉足后便卖力地讨好道,「谢谢主人……母狗的脚丫被肏的好舒服……主人好会玩母狗……光是被肏脚丫母狗都要高潮了……」
「贱狗!难道不是我们两人肏的你骚屄屁眼太舒服才高潮的?」
「肏!老子打烂你这翻脸不认主的淫贱大奶狗!」
郝应郝大气呼呼地一人抽打安碧如的肥臀,一人揉虐安碧如的大奶子,使被开发出受虐癖的安碧如娇吟声更加高亢放浪,「母狗错了……两位大鸡巴主人也把母狗肏的很舒服……啊啊……奶子和屁股被玩的好酥麻……请主人多惩罚一下母狗啊啊……」
郝大郝应两人已经到了射精的关键时刻,安碧如的淫穴和菊穴忽然收缩地紧紧地夹住自己的大鸡巴,不由地发出一声低吼,把大鸡巴狠狠顶在安碧如的身子最深处,随即精关一松,火热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烫的安碧如全身痉挛不已,仰着螓首张着小嘴却没有发出淫浪的呻吟,显然是两股精液同时射进淫穴和菊穴令她爽到魂飞天外。
巴利见状急忙让郝应郝大滚蛋,「赶紧的,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被巴利骂了,郝应郝大嘿嘿傻笑地把安碧如放下,而被当成茅坑的安碧如显然还没有从被爆射的快感中回神,被巴利一番摆弄后,上半身趴在窗子上,下半身站的笔直,印着「巴利」二字的淫臀则是向后撅的老高,随后巴利便直接将大鸡巴对准安碧如的淫穴狠狠肏了进去,直达花心顶的安碧如娇吟一声,又咿咿呀呀地浪叫起来。
安碧如此刻是真的被自己的下贱和大鸡巴的不断奸淫而神智不清了,口中咿咿呀呀地叫着「大鸡巴真棒,母狗已经离不开大鸡巴了,汪汪,母狗喜欢大鸡巴,母狗是个淫妇」等等的淫言秽语,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羞辱林三的话,尤其是学母狗叫的时候最是刺激巴利,一顿狠肏把安碧如的肥臀撞的通红,两颗悬在窗外印着「淫贱」两字的大奶子一阵翻滚,镶着金环的奶头时不时射出两道奶水,香舌想小狗一般伸出口外,流着晶莹的唾液。
等巴利发泄完欲火,他也很是大方地让府里的其他下人随意玩弄身上沾满精液的安碧如,让整个夜晚的天空上都飘荡着安碧如淫浪的呻吟。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品尝过安碧如身子的男人越来越多,在一个月之后,巴利就直接把安碧如栓在大门外,再竖上一块牌子,「家中淫狗随意品尝」导致大门外每天都被围的水泄不通,男人们随意玩弄,女人们肆意地虐待,天天把安碧如折磨的欲仙欲死,但是她却无比享受如今的生活,每天被精液的腥臭味和污秽的尿骚味包围让她时刻处在发情的状态。
不过安碧如也不孤单,她很快就迎来了她的几个好姐妹,如巧巧,洛凝,还有她的徒弟秦仙儿,除了巧巧洛凝外,秦仙儿则是在她的帮助下被巴利调教成功的,在调教完成后,淫浪程度并不比安碧如差多少。
而巴利早前曾说过的话也实现了,他命郝大郝应买来几条又壮又大的公狗把安碧如几女通通肏了一遍,名副其实地成了母狗,而且巴利见人兽大战很是有趣,还把四女逐个许配给这些公狗,所以四女每天除了被路人玩弄,还要照顾好她们的公狗相公。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许久,直到巴利成功把大华整个江山握在手里,巴利的身边也多了许多身影,如肖青璇,宁雨昔等等……
而那个曾经的天下第一丁,早已被冠上了天下第一帽王这个新的名号,至于林三人去了哪里,这个怕是只有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巴利,还有他曾经的夫人才知道了。
极品家丁之后宫全员黑人恶堕篇(1-6)
正午当头,耀眼的阳光将海面晃得如同金色汪洋,一支极为壮观的船队从地平线外缓缓驶来:二十艘排水量数十万石的庞然大物连成一片,千帆蔽空,如同一座座小山头缓缓排成一行。
船队未至,沿岸港口码头更是欢腾一片,尚没等船停稳,便有不少打着赤膊的伙计船工簇拥了上去,数不清的财货和异域奇珍被从宽广的船腹中卸了下来装上早就在岸边等候多时的各式交通工具,迅速地向整个大华输送着新鲜血液。
发达的海运下,连同沿海的数座大城也随着海运贸易地繁盛而蓬勃发展,造福亿万黎民百姓,说起如此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手笔,离不开当朝的风云人物,一人之力中兴了整个林府的那位林三!
此时侧,一行身着华服,有若神灵的异人慢步走过整个红楼春世界,似乎也被海面上这壮阔的景象吸引到了注意力。
为首的异人俯瞰整个世界,闭上双眼,整个世界的脉络在他心中浮现,尤其是看到身为主角的林三,更是冒出了不屑地嗤声,笑骂道:“他妈的,金陵十六仙子挨个上?竟然有人敢比我拽!给我找个他的仇人,让他成主角!我要看着这小子被活活搞死!”
“是!已调整世界线,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权限下放的有点大……”
“哈哈哈!好!大就大了!这才有好戏看不是吗?!走吧!过一阵子,我们再回来看好戏!”
一阵大笑之后,天外的异人们身影淡淡消散,而林三这位大华海运的真正主导者,世界的主角还留在金陵城内,尚未察觉到异样。
与此同时,在船队旗舰暗不见天日的底舱之中,原本如同野兽般疯狂地咆哮声却突然一窒,贴到很近这才勉强能从黑暗中看到有几条人形的轮廓。
这些皮肤黝黑的非洲生番本是当地的原始部落成员,因为为首的酋长乌努见财起意而在一次交战中被大华军士生俘,并不远千里作为特殊战利品而运到大华,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将会和他们的先祖一样,作为昆仑奴而在某个达官显宦家中劳作一生直至死亡,但由于那天外异人的一丝意念,一切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哒哒哒哒……”
正当酋长乌努为头脑中突然出现的东西而有些迷茫的时候,舱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些非洲生番现况如何?”
清脆甜美的女人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您放心,那些昆仑奴皮子结实得很,死不了他们!”
说话间底舱的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看见眼前的景象,李香君的脸上更是难看了几分。
“胡闹!这底舱阴暗潮湿,便是只老鼠关进去也活不了几日,哪里是关人的地方!”
看见贼酋乌努的胸膛依旧在起伏,李香君的语气这才缓了下来,继续道:“这些黑番野人无故偷袭大华船队,是要压到京城里受审的,尤其是这黑番头目,更是不能轻易让他死了,你们真是糊涂!幸亏这次船上尹姑娘每日舍些汤药吊着命,否则那些为了擒住此獠而死伤的兵士岂不白白流血!换个舱房,好生看管,切不可让他们丢了性命!”
李香君吩咐了几句便要转身离开,不料监牢中的乌努在黑暗中却突然睁开了白森森地眼珠子,死死地盯住了李香君那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想要奸淫这个打败自己的中原女人的意念前所未有地炽烈了起来,整个世界都仿佛由于乌努的意念而轻微震动了一下。
“臭婊子!过来!我要操烂你的肥屁股,攥碎你的骚奶子!然后射进你的肚皮里、搞大你的肚子!亲眼看着你张开大腿生下老子的种!”
蓬头垢面的乌努突然从烂草堆上窜了起来,抓着栏杆疯狂地嘶吼着部落土语,李香君身边的护卫听不懂那些稀奇古怪地音调,但李香君却是听懂了十之七八,不过这些黑番野性难驯,没法跟他们计较什么,更何况是如此无耻地辱骂,因此当着护卫的面只能装作听不懂,转身离开。
“滚回来!婊子!我有着神明赐予的力量!你必须臣服于我!啊啊啊啊!!”
然而,五秒钟过去了,李香君甚至都已经走出了底舱,重新关上了牢门,奇迹却仍然没有发生。
“刚才我明明感觉自己可以控制整个世界?为什么?难道是错觉?”
正当乌努为自己刚刚掌握的力量没有奏效而失落时,牢门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打开,梦寐以求的窈窕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乌努的眼前。
“哼,一群废物男人,你们现在给我滚出去,把钥匙留下!”
与刚才神态迥异的李香君红着脸,群内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停地夹磨着看向乌努,嘴中却不屑地呵斥着身边的护卫。
“可是,小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李香君本身也有不弱的武艺,这一巴掌更是扇得极重,跟随李香君多年的护卫首领从未见她如此愤怒的模样,捂着脸将钥匙递了过去,连大气也不敢喘,招呼着手下悉数退出舱内,只留下李香君一人拿着钥匙站在乌努的囚笼前,只是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听到小姐口中发出不屑地低语:“一群小鸡巴废物,看到你们我都嫌恶心!”
侍卫们在外面恭敬地等待了五分钟后,舱门终于再次打开。
期间早就因为听到了不少奇怪声音而感到局促不安的护卫统领连忙向伸头内望去,只见衣衫凌乱的小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位替林三掌管着大华海运河运,大权在握的女人正处在最璀璨的年纪。她肩若刀削,酥胸饱满坚挺,蛮腰纤细动人,美体修长,身穿一套南洋进贡的蚕纱长裙,蚕纱薄如蝉翼,裙边百褶,纵纹细密。一双杏眼明媚秀长充满灵性,只不过此刻春眸中却好像弥漫着一层暧昧。她粉嫩而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唇,鲜艳欲滴,两排洁白的贝齿也似乎竭力忍耐什么而轻咬在一起,冰雪般白美修长的脖子连带着双腮都泛着浓郁地红晕,有种难以形容的春情诱惑,而且在她的嘴角边不知为什么竟是一片水光,还粘着几根粗黑卷曲的不知名毛发。
“小……姐……?”
侍卫统领刚想上前,随即却仿佛发现了什么骇人的景象,大张着嘴巴往后倒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却是小姐的身边竟然紧跟着也出来一人,这人光裸着上身,只在下体围了条兽皮,通体有若黑炭,塌鼻厚唇,体型高大健硕,差不多要有两米高,往小姐身边一站顿时就是黑压压地一片,神态极为凶横,活似佛门的护法黑金刚,正是方才囚笼里关着的非洲生番贼酋乌努!
而更让护卫统领目眦欲裂的是,这个生番野人、畜生一般的昆仑奴竟然大喇喇地把胳膊搭在小姐高贵的肩膀上,一只黑漆漆的大手更是顺势直接插进小姐胸前的抹胸当中,像托起一坨水豆腐一样,把她的右乳整个从层层衣物的包裹中掏了出来。
白皙柔软的女性乳房,李香君将来要为林三哺育后代的神圣器官就这样被这个非洲黑番攥在手中,这只男人们梦寐以求的丰隆胸器,被乌努巨大的手掌轻松掌握,就像它生来就是被用来攥住的一样。
乌努灼热的掌心温度让李香君立刻起了反应,那白若凝脂的一团肉儿很快泛起了旖旎的粉色,乳首的一枚赤色葡萄变得如同肉柱般坚挺,硬硬地顶在他的掌心。
“嘤嗯……”
李香君嘤咛一声,几乎整个人都软在了乌努的怀里,痴痴地望着他雄壮的肌肉,不自觉地轻启红唇,又在乌努黑光油亮的胸肌上面印了几个唇印。
人高马大的乌努居高临下,几乎是以俯视的姿态目光横扫过身前的十几名带刀侍卫,这些身经百战的大华战士在某种压制之下甚至不敢跟他对视,哆哆嗦嗦地在地上跪倒了一片,离他最近的侍卫统领最是不堪,竟然直接双股一夹,尿了裤子。
“哼,这就是你们大华的男人?连我们部落的奴隶都不配当!”
乌努那只握着李香君右乳的大手突然猛地攥紧,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膨出,已经充血膨胀的乳头则是被他有如生铁的食指拇指牢牢夹住,不断捻动。
“哈啊……主子说的……对……这些大华的男人……根本就不能算是男人……鸡巴……还没有奴婢的……小指长……都是些没种的……废物……”
"嘎嘎嘎!“
乌努大笑着从瘫在地上的侍卫统领腰间拔出佩刀,噗嗤一声给他扎了个透心凉,舱门内后续鱼贯而出的黑人们依例抢过其他那些护卫的武器,挨个给抹了脖子,连带尸体也直接推到海里喂鱼,而整个过程中,那些身经百战的护卫竟然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抖成了软脚虾,直到被这些黑人宰杀一空甚至连声音都没敢发出。
“亲眼看见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被宰掉,你恨我吗?”
乌努黑手罩在李香君的乳峰上,用食指玩弄般地拨弄着她的奶头,同时直接把血淋淋的长刀横在她面前,逼问到。
热腾腾地血腥味从刀刃上散发出来,李香君妩媚十足地咬了一下嘴唇,竟然伸出粉红色的小舌,直接舔了上去,津津有味地舔舐掉了刀面上所有的鲜血,这才献媚似地从殷红的小嘴中吐露:“奴婢的确是恨,只不过是只恨主子您杀得不够多,杀得不够快,恨没有早日遇见主子,让天下的姐妹们浪费了大好的时光,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主子一族如同黑金刚一般的真男人,平白多遭了许久这些废物男人的折磨!”
“哈哈哈!!你们大华的男人没种,女人倒是不错,等宰光了大华的这些废物男人,全部留给我们非洲的勇士传宗接代!”
乌努大笑着在李香君挺翘的香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直抽得她花枝乱颤,心里更是千肯万肯,连忙附和道:“主子说的是,只不过大华子民万万亿,要想杀光操遍,以主子这几人肯定是不行的,哪怕奴婢用船从主子的家乡再运来几百万,恐怕也得几代人时间,才好让大华改血换种,眼下主子您倒是不必着急,奴婢船上还有几个不错的姐妹,可惜都叫那个叫林三的废物迷惑了心智,这才铁了心地跟主子们作对。不过幸而那个废物不行,到现在也没有坏了奴婢和姐妹们的身子,这才保住了咱们冰清玉洁的处子身,待等姐妹跟奴婢一样见到了主子的真男人大鸡巴,想必也会迷途知反,到时候让奴婢和姐妹们好生伺候主子们,争取早些怀上主子们的贵种,才是正理。“
“嘴上说什么姐妹,其实是自己下面流口水,想早点吃老子的黑肉肠了吧!既然这么识相,等老子开完你们的嫩苞,肯定往你的肚皮里多额外射几泡,结结实实地赏你一胎!”
乌努见这昔日能决定自己生死的女人如此媚态浪语,心中更是得意非常,伸手往李香君胯下一掏,果不其然早已蜜水泛滥。
李香君闻言俏脸羞得通红,痴痴地靠在乌努的胸脯上,伸出葱段一般的玉指,在他宽大的胸肌上画着圈,又往顶层的船舱瞟了一眼,那种诱导之意明显不过。
乌努咧嘴一笑,对身后的手下比了个手势,这些拿着兵器的黑人当即露出嗜血的眼神,狂喜着四散而出,而他自己则是把李香君拦腰抱起,大步迈向了顶层的舱室……
三个月漫长的海上航行后……
“玉若,你看这些大船吃水甚深,说明青璇妹妹此番回返定然收获颇丰,毕竟我将世界地图都曾与她画明,说不定那远隔重洋的非洲都是去过,那地方可遍地都是宝货,如此多来几次不说国库充盈,就连咱们林府恐怕也要成为大华第一巨富,凝儿妹妹她们又不是个善打理家业的,这重任恐怕都要压在你的肩上。”
林三往这艘凝聚着自己心血的庞然大物上满意地打量着,心中更是是欢喜。他自从穿越到这红楼世界,可谓是春风得意,气运所钟。再加上林三这副皮囊本就生得相貌绝佳身姿高挑,往这一站便是处风景。
在其身边更是倚着一位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子,这女子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柔顺地飘散在那双柔肩上,红绿相间的绸裳凸出她玲珑秀美的曲线更显万种风情。那赛霜胜雪的绝美容颜没一丝可挑剔的瑕疵,雪白的娇颜透出淡淡红晕,些许丰腴非但不减姿色反倒愈发诱人,一双剪水般的眸子,清澈若泉,那唇角微弧,仿佛也被身边爱郎的情绪感染,喜中含笑。嘴角两边,自然而然地露出两只酒窝,娴静之余,带有似水温柔,含情脉脉地看向身旁。
“走,玉若,我们上去看看!”
兴奋的林三拉上玉若顺着吊桥跑了上去,原本红颜知己们笑脸相迎的场面并未出现,走上甲板往四周打量了一圈,却只看见了黑皮肤的昆仑奴,个个披甲持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林三当时便有些不喜,作为一个来自未来的人,他对这些非洲黑人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他明白,虽说这个时代的昆仑奴以温顺老实着称,但其实黑人骨子里最为暴虐好色,尤其是当文明进入到现代阶段之后,没有了粮食和自然灾难的制约,数量更是急剧增长,仗着先天身体器大活好的优势在世界各地与他族女人通婚大肆污染血脉,待等繁殖数量足够便开始制造暴乱,颠覆国家,俨然已经成了新的全球化灾害。
“这些非洲黑人当奴隶或许尚可,但绝不能把我苦心制造出来的火枪武器都给他们,青璇妹妹或许不知其中利害,说不得我得劝劝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黑人岂能成为安全的依仗!”
心中这么想着,林三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心思细腻的玉若自是第一时间察觉到,轻声道:“我听得娘和哥哥前些日子也上得了这船,林哥哥素是跟我家那不成气候的耍得来的,而今他要是见了你,不知要有多欢喜呢~”
说着玉若细如柳叶的黛眉,舒展开来,剪水双瞳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抖动起来,那柔顺的长发,也缓缓飘动,一双细腻如玉的美手,欢喜地搭在林三的胳膊上。
“说的也是!”
林三展颜一笑,扫去先前看到黑人的不快,继续往顶层的座舱走去,未行几步,便听一阵琴声从上面传来,林三虽说是未来人,但这些年在红楼世界中摸爬滚打,对这些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却也广有涉猎,立刻便听出此曲乃是昔年司马相如为卓文君所作名曲凤求凰,从曲调上听,奏者功底颇深,已得其中三味。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洛凝今天扮的是卓文君,只是不知那司马相如又是何人?”
林三顺着曲调轻声附和,嘴里还不忘调笑。一旁的玉若见状在他腰间轻揉一记有些吃味道:“司马相如倒是未曾看到,只是看到个司马光,吃着碗里的不算,还要吃缸里的,也不怕哪天把缸砸了,最后连碗里的也吃不上。”
“玉、玉若妹子说得是……”
林三讪讪地笑了几声,又与玉若调侃了两句,不知不觉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最高处,这艘巨舰倾注了林三这个现代理科生的心血,要比当代的水平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因此上面的建设也是极为宽广,如同小型宫殿一般,甚是宏伟。此时的舱门正大开着,梁上缠着一匹匹白纱,随风飞舞,深处还有琴声传来,飘飘然有若仙境,就是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境。
“咳咳!”
林三干咳了几声,迈步进舱,里面的琴声仿佛被惊到了一般,戛然而止,只是并未有红颜循声前来相会,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林三心想出海是个苦差事,一次最少都要数月分隔,想必是恼了青璇妹妹她们,耍些小女儿性子也是常事,因此并没有多想,继续迈步向前。
穿过层层白纱,已是到了内庭之外,只见一张长桌摆在身前,上面却是一副长卷,画的是冬梅图,分出了四支,其中三支上已经点了红,就是最后那支还光秃秃的,还没有完工的样子。
“此画已有王元章之神韵,如此妙笔想必是出自洛凝手中吧,洛凝琴棋书画诗俱佳,莫非不甘心当那卓文君,反倒要比肩大才女蔡文姬不成?”
“噗!”
重重白纱内,有女子好像忍不住笑出声来,隔着白纱直笑得花枝乱颤。
“洛凝……?”
林三探头刚想再说些什么,不过那女子身影却突然语气一转,充满嫌弃鄙夷道:“倒真把你当成什么东西了,而今所看姐妹们说得果真不错,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自大废物罢了!”
林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对洛凝的声音再熟悉不过,那确实就是洛凝的声音,那个有些病弱,娇俏得好似花蕊的洛凝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正在愣神间,林三只听身后咣当一声,舱门重重关上,眼前一片昏暗,随后只感觉有只大脚粗暴地踹在自己后心,整个人就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重重地摔了个狗啃屎。
“啊呀!!!!”
林三发觉身后的玉若似乎也遭受到了袭击,正在惊呼,拼了命地想要爬起来,胸中却一阵阵针扎似的剧痛,怎么也爬不起来,料想应该是肋骨断了几根。
“来……人……”
强咽下涌到喉头的鲜血,林三竭力试图从地上把头抬起来,刚看到几双精致的绣鞋,脑袋却又被中间的一只大脚死死踩住,嘴巴鼻子全部密不透风地贴在了地毯上。
“讨厌,那废物的脑袋好脏呀,主子踩上去也不怕脏了脚。”
“就是就是!!”
“等他按完了手印,便叫人斩成十八块扔进海里喂鱼,免得脏了主子的眼睛!”
林三被这只大脚踩得两眼直冒金星,耳朵里好似在鸣锣,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几道熟悉的女人声音在谈
论自己,然后手就被人粗暴地拽了起来,指头往自己脸上的鲜血沾了沾,一下一下地按在了很多纸张上。
“等等……”
等到按完了手印,那只大脚抬开,林三这才如愿看见了身边的那一摞纸张,只见一张上面写着房契,却是林府在金陵的全部产业,更有的上面白字黑纸写明到:兹转让本人名下海船若干,河运漕船若干,及全部股份于乌努……转让人:林三 下面接着今天的年月日,而自己的名字上正红彤彤地印着刚才按下的手印!
除此之外还有现银、土地、珠宝、收藏、甚至婚约也全部都被转让给了什么乌努,上面赫然全部都被按下了手印!其详细程度到了一厘两厘的程度,就连林三自己也没有这么清楚,如果这些文书正式生效,那么毫无疑问就意味着自己从豪富变为一无所有,净身出户,呕心沥血攒下的家财全部给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乌努做了嫁衣!
“到底是谁?!”
林三咆哮着想要抢回那摞按上了自己手印的契约,那料刚一伸手还没来得及碰上就被一直小手在自己手背上火辣辣地抽了一记,灵巧地收走了那摞契约。
一阵纸张被翻弄的声音后,林三感觉自己被人架着按在了一张椅子上,正对着那个强迫自己欠下财产转移契约的神秘人,可惜鲜血把眼睛糊住了,根本看不清那个神秘人的形象,只能大概察觉到那人的身型极为魁梧。
“你就是林三?”
神秘人说话的语调有些奇怪,不像是大华人。
“你是谁??!!”
林三状若疯虎,简直像是要吃了那神秘人一样,结果迎面挨了重重地两巴掌,半口牙都松了。
“你就是林三?”
那神秘人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
“咳咳咳!”
“得让这个废物吸两口,先吊他一口气,免得死在这,影响主子们以后在这里用大鸡巴操女人的性致!”
对面又是一个清冷的女声,只不过这次林三却觉得陌生得很,而且那女人说话有些生疏的模样,好像许久都未曾张过口。
话音刚落,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粗暴地插进林三的嘴巴里,林三就势一吸,登时一股清凉的甘霖沁入肺中,让他不由觉得身心一轻,原本的痛楚也大大缓解了,更是连着猛吸了几口。
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来,林三睁开了肿胀血糊的眼睛,却惊诧地发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阔别多日的秦仙儿,这位昔日红颜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冰冷圣洁的模样。瘦消的瓜子脸,皮肤洁白如雪,微细的秀眉下是一双清冽的眸子,细致而挺直的鼻梁和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给人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冷艳,总之这是一张完美无瑕却有些冰冷的脸孔。
在林三睁开眼睛看她的时候,她正一脸嫌弃地把一根烟枪似的东西扔到一边,仿佛上面粘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仙儿,你、你怎么能说话了?!还有你刚才给我吸了什么东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过的福寿膏,果然有效。”
秦仙儿惜字如金,一句话也不愿意继续讲,转而背过了身去。
“福寿膏……福寿膏……你给我吸了大烟?!!!”
“咯咯咯,没错,仙儿妹妹给你吸的就是你最怕的大烟,这只是第一批大烟膏,以后随着海运会贩来更多,听你说过这大烟膏子能销骨蚀髓,一旦成瘾生不如死,我便专门去寻了,到时候随你创立的水运海运卖遍大华,便可为主子榨干大华的每一枚铜板,让大华的废物男人个个吸大烟,祖祖辈辈都如同病夫一般,如此这般说不定都要感恩你林三先知先觉发现了此等利器呢!”
又一个银铃般的女声响起,只不过从她嘴中吐出的话语却如魔鬼一般恶毒。
“你……!!”
林三怒到一半却突然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见说话的人不是他人,正是自己的另一位红颜李香君,而她此时则是半跪在一张卧榻上,衣衫半裸,袒胸露乳地靠在一个强壮黑人的身侧,头上跟方才的秦仙儿一般挽了妇人髻。
那个足有两米多的雄壮黑人两腿大开坐在榻沿上,足有二十五公分长,儿臂粗的黑色巨根雄赳赳地挺在半空,挑衅似地对林三垂着毒涎,而在他的另一侧,则是同样跪坐着一名中年美妇。
那美妇虽然不比李香君等花一般的年纪,但在成熟妩媚上却完胜几分,眼角隐约可见的鱼尾纹,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丽,配上妩媚的丹凤眼,反而更加增添了成熟美妇的风情丰韵!淡淡的腮红,鲜艳的樱唇,米黄色宫装长裙裙勾勒出绵软的柳腰,成熟美妇凹凸有致的玉体娇躯如同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她那对高耸的豪乳,将胸前鼓鼓地顶起撑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白花花的春光,和幽深的乳沟,隔着轻薄的衣料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蓓蕾凸起,显然里面片缕未着,处在真空状态。那左右膨胀浑圆翘起丰腴的美臀,修长浑圆的玉腿,配上光裸的两只小脚,更加性感迷人,惹人遐思。
“萧夫人,您……”
林三立刻认出了这个中年美妇,毫无疑问,她就是玉若和玉霜的亲娘,郭君怡。
只是她怎么……
占有欲极强的乌努对林三死盯着萧夫人的行为非常不满,蛮横地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大手绕过腰间抓住她一只饱胀的豪乳用力一攥!看样子还保持了些理智的萧夫人脸上一红,仿佛有些羞于让林三这个小辈看到如此场景,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忠实的反应,只见以乌努黑手虎口处凸起的奶头轮廓为中心登时湿出了一个圆圆的痕迹,并且随着他大手的揉捏迅速向四周扩散,甚至能看到一股股明显的乳白色奶汁从衣料上渗出来,顺着在乌努的手指上往下滴。
“主子,奴婢的奶子……好涨……嗯哼……求主人怜悯,把奴婢大奶子里的东西吸出来。”
胸前湿了一大片的萧夫人再也顾不上眼前这些,抬起雪白的下巴,配合着挺动着胸脯。
乌努意味深长地对着林三笑了笑,拉住萧夫人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只听嗤拉一声,那身薄裙竟然被整个扯成两千,萧夫人那两只人头大小,胀鼓鼓的豪乳像炮弹一样砰地一下弹了出来。
扑面而来的奶腥味让林三不由得喉头一动,引来了李香君的一阵嘲笑,不过此时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两只眼睛几乎都快扎进这位未来岳母的大奶子里,哺育过一儿一女的萧夫人泌乳量不但十分了得,涨奶也涨得厉害,大奶子红亮亮的,硬的如同墙壁一般,拍上去咣咣响,两只黑漆漆肿胀得如同枣子的烂奶头周边,黑色的乳晕几乎隆起了一公分高,其边缘更是蔓延到一只手掌的面积,对比她的白花花乳肉分外显眼,显然早已是憋胀到接近了极限。
所以当乌努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的半边奶子吸入口中猛嘬的时候,那种胸前宣泄时的畅美几乎让她两眼翻白险些晕厥过去。
足足半柱香的时间,乌努的黑脑袋都埋在她的一只奶子上,能够不停地听到他喉咙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目光转向她的另一颗奶头上更能直观地知道此时乌努口腔内的状态,那颗顶端成菜花状的烂奶头被乌努捏在指尖揉搓,每捏一下就有七八股奶线从莲蓬头一样的奶头里呲出来,可以想象在乌努口腔里的另一颗奶头是何等激烈的喷射景象。
“不要看……”
随着乳房内的乳汁排净,乳肉变得重新柔软起来后,萧夫人也恢复了一点理智,带着些恳求不敢看向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嘴中喃喃到。
在物产富饶,没有冬天的非洲大陆,这些土着黑人无疑在交配和玩弄女人上走得更远,尽管非常不愿意承认,但林三心里还是认同了这一点,只不过当他无意间往萧夫人的肚子上瞥了一眼的时候,一个更加残酷的现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终于发现了啊,废物!别看她现在立牌坊,当初刚上船被主子宠幸的时候,玩的比谁都疯,原本主子就打算玩玩就宰了,没想到她为了讨好主子竟然把自己儿子的脑袋亲手剁了下来,献给主子,讨了主子的欢心,赐下秦妹子特制的种胎丸,当天晚上就给种上了五胎,要不然这才两三个月,肚皮哪能大到这种程度!可怜我是个刚破瓜的,身子里面阴气重,下面夹了一个月的精,撑起了也就怀上两胎,秦妹子就更惨了,体寒不说还是个身子敏感的,才怀上一个。”
李香君看向萧夫人的眼神更是有些酸溜溜地,示威般地拽过乌努的大手放在胯间紧紧夹住,一只小手按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摩挲,另一只小手的手心则是盖在他紫黑色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上来回旋磨,一副春情难耐的模样。
“姐姐不必吃味,萧夫人先前就已生过两胎,再加上守寡多年,身子骨骚性极大,碰上主子这种男人里的豪杰,自然是干柴烈火,千恩万肯,咱们姐妹才是头胎,身子也不如她那般肥沃,多生养个两次自然也是不逊色的!”
秦仙儿痴迷地盯着乌努胯下那根顶天立地的大黑鸡巴,俏生生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熟稔地解开衣衫,褪下抹胸,她高挑匀称的纤秀柔美胴体上线条流畅优美,该瘦的地方瘦,该凸的地方凸,一对坚挺怒耸的洁白豪乳,乳头也因妊娠反应变成了紫黑色。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纤细的蛮腰,微隆浑圆的粉臀,修长纤美的雪白粉腿,由于正对着林三,刚好能让他看到自己因为频繁性交而发黑外翻的牝户。
痛苦欲绝的林三无法理解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他两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噔咯噔响,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个人高马大的黑番生吞活剥。只不过身后的两名黑人胳膊却如铁镣一般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哼~”
秦仙儿面色冰冷,鼻腔极为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过头面向乌努的时候,那满脸的冰霜却如遇到了骄阳,骤然化开,露出极为谄媚下贱的笑容。她乖巧地用手压住挺翘饱满的豪乳,用晶莹玉润娇滑细软的肌肤夹住乌努的擎天巨棒。
乌努转头把口中的萧夫人的奶水嘴对嘴地渡入李靖口中,和她唇舌交缠,下身自然而然地在秦仙儿的乳沟中抽动了几下,她深邃诱人的乳沟柔嫩腻滑,挤压感很强。乌努满意地看着自己紫黑色油光通亮的大龟头从胯下女人那娇软丰盈的乳球间探出来,随即开始按着秦仙儿的螓首,控制她由慢而快地逐渐加快套弄速度,整个过程中只感到鸡巴在一团温婉腻滑的软肉里颤擦,棒身被夹得热麻麻的,就连龟头被李香君软乎乎的手心包裹得销魂入骨。
秦仙儿闭上杏眼娇嗔着,玲珑浮凸美妙的苗条胴体完美地呈现在乌努面前,又是这般套弄了一阵子后,乌努感觉到了火候,他高大的身子往后一靠,双臂左拥右抱地搭在萧夫人和李香君的肩膀上,用脚踢了踢秦仙儿的屁股示意她暂时停下,随后对着林三的身后呼喊了一声:“喂!大华的狗屁什么才女!过来和她一起吸老子的鸡巴!”
“大华才女卓君如,向主子的大黑鸡巴请安~”
林三不敢置信地将头转向身后,只听啵地一声肉体由结合到分离发出的轻响,一位如同人间谪仙子般的绝色妹妹娇羞地从一个长相粗野的黑人胯间站起身,抱着古琴朝这边走来,在她原本坐着的地方,黑人那根热腾腾水光熠熠的大黑鸡巴在半空中恋恋不舍地晃悠着。
刚一站起身的美人似乎还有些不适,两腿酸软。她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她是“神仙似的妹妹”!她身上那种迷离、梦幻、病态、柔弱、动静交融以及绝世美丽为她塑造了超脱凡尘的气质!
更何况此时她一身前朝打扮,淡蓝色的齐胸襦裙,臂弯挽着一条飘然的绸带,手捧古琴,长长的裙摆托在身后,缓缓走来当真如同汉代的大才女卓君如复生了一般。
可惜天仙化人一般的洛凝这次却根本没有理睬昔日的林哥哥,高昂着头颅,迈过他身边,然后把那张名贵的古琴垫在黑人乌努的脚下,殷切地跪在了秦仙儿的旁边。
“洛凝这次扮的卓君如可谓是入木三分了,你看,主子的大鸡巴见了你都粗了一圈!”
秦仙儿有些艳羡地侧了侧身,给洛凝让出了一块地方。
“姐姐谬赞了,有道是才女配英雄,以主子的雄风,便是卓君如复生,恐怕也会和妾身一般臣服胯下,舍了司马相如,心甘情愿地给主子生儿育女,哪里还愿当什么才女!”
看到乌努那根高高翘起的大鸡巴,洛凝俏脸一红,雪白可爱的小手紧握住鸡巴根部,张开殷红的樱桃小嘴含住龟头轻舔着,扭动着秀美的螓首温柔地舔着鸡巴,她急促地娇喘着,用小手细心地将包皮翻开,樱唇轻分,檀口微张,柔软丁香舌尖钻了一下马眼,然后转着圈轻舔着龟头。再费力地将大半根鸡巴整个含入小嘴吸吮,然后顺着鸡巴往下舔,羞红桃腮,微掩星眸,嘟起鲜红诱人的小嘴含着鸡巴。
秦仙儿自是不肯示弱,摆着高冷女神的架子,脸若冰霜,实际却不惜头面跟凝儿碰撞在一起也要伸出丁香同她争抢着黑人鸡巴上的位置,尤其是在最敏感的龟头上更是寸步不让,两张檀口各自吮上一半,来回争夺。乌努沉甸甸的卵囊里面两颗硕大惊人的睾丸,也被两女葱白般的纤纤素指争相把玩着,爽得乌努大呼过瘾,甚至有了直接射在这两个东方美人脸蛋上的念头。
“两位好妹妹,主子的大鸡吧美则美矣,可不要贪嘴,咱们姐妹早就有了身子,以后在主子身边快活的日子多的是,要是一不小心把主子最浓的头泡子孙浆浪费在小嘴里,耽误了玉若妹妹的大事,说不定日后可要记恨起来呢!”
李香君把嘴巴和乌努分开,嘴角还连着丝涎,媚眼迷离娇嗔到。
闻言,在乌努胯下白热化竞争的两女也相继停下,都是气喘吁吁,发髻散乱。那根本就惊人的巨棒此时饱经美人香津玉唾的浸润更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好似穿上一层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至于那两颗台球大小的卵蛋上则是密密麻麻印满了女神医和大才女的口红唇印,看上去淫荡非常。
“玉若……”
听到先前因为震撼而被抛到脑后的这个名字,林三的心脏突然开始加速跳动,尤其是当玉若被推到自己和黑人乌努当中时,更是几乎要跳出胸膛。
“你!你不要伤害她!我们可以商量!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求你不要伤害她!!不要啊!!”
在他身前,被推搡过来的玉若骤一睁眼遍看到乌努胯下那根超乎想象能力的狰狞怪物,直接吓得花容失色,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乌努贪婪地在玉若不慎露出的深邃乳沟上来回扫了几遍,然后不屑地瞥了林三一眼,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从板牙中间宽阔的牙缝里呲出一股浓稠痰液,重重地打在林三的脸上,然后转头用生涩的大华官话对玉若道:“乌努大人、仁慈、很、你、跟她们一样、自己、选择!他、还是我、女人!”
“公平!给他!”
说话间林三身后的黑人领会到了老大的意思,冷笑两声,一把脱下了林三的裤子!
“啊!!你干什么!!”
林三拼命地夹紧双腿,可身后那两个魁梧的黑人壮汉却强行扳开他的大腿,让他那阴毛稀疏,缩成一颗鹌鹑子大小的生殖器官彻底暴露在大家的视线当中。
“噗嗤!哈哈哈”
“这是什么东西?小孩子的鸡巴也没有这么小的吧!”
“笑死人了,鸟头没有手指粗,龟蛋没有羊屎大,怕不是个天阉,真幸亏没跟了他,要不咱们姐妹岂不要守一辈子活寡!”
乌努身边仙儿李香君凝儿还有萧夫人四女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玉若的神色也有些异样,看着昔日情郎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黑鬼!我草你妈!”
林三终于忍不住,现代国骂脱口而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惊叹挣脱了束缚,大骂着向乌努这个高出自己一个半头,体重也是自己两倍的壮硕黑人冲了过去。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被挑衅的乌努根本不需要其他黑人动手,他甚至都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随意一脚就把林三当众踹翻在他的红颜知己们面前,如同虾米一般蜷缩在地上大声痛呼。
“哎呦……痛死我了……我的肋骨……我的肋骨是不是断了……救命……快叫救护车……”
“废物!吵!就死!”
乌努的大脚板重重地跺在了林三的胸口上,这一下跺得极重,刚才还在呻吟的林三挨了这一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吸气,活像只被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的小阉鸡。
亲眼目睹了昔日情郎的惨况后萧玉若捂住小嘴,似乎被惊住了一样,完全对于像条死狗似的趴在自己脚下的林三无动于衷,反而原本平行的脚尖变成了内八字,膝盖也开始有点打弯儿,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羞涩欲绝的蜜处不由得多出了一丝湿意。
同样,乌努身边的四女也并没有对凄惨的林三产生任何同情,他眼前这幅惨况反倒让她们吐气如兰,娇喘连连,甚至小手也控制不住地往胯间摸去,露出种种媚态。
“在男人进行了展示力量的行为后(如捕猎、打斗、摔跤、拳击等),女性的身体会自动分泌孕激素”
前世在生物书上看到的话不知怎么突然浮现在林三眼前,他试着从生理上去解释自己红颜知己变成如此模样的理由,可这却让他更加痛苦。这个黑鬼简直就好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个灾星,把自己顺风顺水的主角生涯搅得一塌糊涂,不但霸占了自己的三位红颜知己,看起来就连玉若也成为了猎物。
乌努看向林三的眼神由原先的不屑慢慢变为冰冷,他仿佛怒极了的野兽,变得缄默起来,而谁都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废物!记住!没人能够冒犯首领!除非你杀死我!否则!乌努!唯一的主人!女人、食物、水、一切!乌努!所有!!!!”
黑人乌努充满杀意和愤怒的咆哮让林三几乎肝胆俱裂,在非洲弱肉强食的原始部落,首领的权威可以说是绝对的,一旦冒犯的行为被允许,那么也就意味着首领已经开始走向衰弱,很快将有源源不断的挑战者出现,而首领在挑战中一旦失败,唯一的下场就是死亡!因此林三方才的冒犯行为要比普通人想象中要严重的多得多。
李香君等三女也被乌努的怒意所感染,纷纷怒视着林三,李香君更是从身后的匣子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短火枪,递在乌努手上,秦仙儿则是用贝齿撕开一个纸包,将里面黑色的火药粉细细地倒入枪膛,最后洛凝面无表情地看着林三,将一颗圆滚滚的铅珠子含入口中用唾液浸润,然后小嘴包住枪口,用舌尖将其顶入枪膛,完成了装填。
“你造的火矛!很好用!我会用来!送你上路!然后征服你的国家!再见了!”
林三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死亡气息,作为把这种致命武器亲手带到本世界的穿越者,火枪的威力他最清楚不过,更何况那只手铳还是自己亲手送给李香君护身用的大口径特制般,一枪下去直接能把自己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爆掉!
“砰!!”
一缕青烟伴随着巨响从枪口冒出,林三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口中高呼:“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别杀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在他压抑不住死亡的恐惧向乌努求饶的瞬间,一股冥冥之中的气运从他颅顶飘出,没入到了乌努的体内,失去了这股气运的保护,在某种不可抗拒世界命运的作用之下,林三原本看向乌努的不甘眼神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纯粹地狂热和崇拜。
“哼,废物,运气好!以后!更多女人!帮乌努搞!不杀!”
乌努摆弄了一下手铳,还是有些弄不懂这东西的原理以至于这一枪打偏,反倒饶了林三的一条性命。
“谢主子饶奴才一条贱命,我林三以后定鞍前马后伺候主子,竭尽全力为主子多多寻找女人,供主子临幸!”
看着林三态度大变,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下贱模样,乌努反倒消了气,把手里的火铳扔到一旁,推开身边的女人站起身来,赤身裸体地和玉若贴在了一起,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然后掌中托着一红一绿两颗龙眼大小的丹丸递在她嘴边。
玉若睁大了杏眼瞧着这两颗可疑的丹丸,有些迷惑,后方的李香君却发声道:“好妹妹,这是主子想把你当成自己人收进房中了,这两种宝贝可是仙儿千辛万苦研制出来的,绿的唤作种胎丸,服下了能激发咱们女人的纯阴之气,非但青春常驻不说,等闲一次让主子种上个三五胎也不在话下。至于这红色的,则是唤作姹女丹,虽说也可青春常驻,但服下之后会封闭阴窍,有避孕之效,若是有姐妹替主子奔走经营,不便大着肚子,却也有奇效,只不过嘛~会少得不少恩宠就是了。“
玉若听完了李香君的说明,便明显感觉到乌努下面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她的小腹,玉腿之间更是春水潺潺,连贴身的亵裤都已经湿润透了,幽谷之间愈发地泥泞不堪。隔着单薄的衣裙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黑人乌努的那份雄伟,那份坚硬,终于完全让她处在了春心勃发和春情荡漾的状态。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小舌,玉若眨眼间就将那颗绿色的种胎丸从乌努掌中卷入口中吞下,丸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红晕自她雪颈侧直涌上面颊,让这张本就倾城绝世的脸蛋更是娇艳欲滴。
”你身上热毒虽说无药可用,这些日子我也想出缓解的方法,以男人至阳之精便可克制,这种胎丸激发你体内阴气,使得热毒上涌,妹妹还是尽快伺候主子的大黑鸡巴,让他快些舍点阳精到你嘴巴阴穴,方可压制。”
“嗯……”
听得了秦仙儿的说明,如若蚊喃般轻轻点了点头之后。
只见这位金陵十六仙子之一,豪富萧家的大小姐娇羞无比,媚眼如丝地看了乌努一眼,然后将头不由自主地埋在他的胸膛上,纤纤玉指在上面画着圈,丰硕高耸的酥胸更是情不自禁地向前顶动,几乎在乌努油亮的黑色胸肌上挤成了两个圆圆的肉饼。
乌努自是知道眼前这个绝美东方女子的意思,咧着大嘴手绕到她身后,从裙摆深入腰间,然后抓住亵裤的裤腰往上用力一拽!
“啊~~主子好讨厌~勒到人家那里了~”
萧玉若双手紧紧抓住乌努粗壮的胳膊,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动情难捺地绷得笔直,踮着脚尖几乎离地,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放浪的呻吟,玉体也无法遏抑地剧烈颤抖,双腿之间那羞涩欲绝的处子花芯急剧地充血抽搐,花径内更是一阵销魂地剧烈紧缩痉挛,宝贵的初次春潮竟然抑制不住直接倾泻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汩汩地淌了出来。
乌努用手在玉若湿漉漉的胯下摸了一把,然后放在鼻下猛嗅,只觉得芬芳扑鼻,索性直接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下压在前面的长几上,然后将裙子整个上翻到腰际,将玉若那白嫩的双腿粗暴掰开,露出其间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诸位姐妹,虽说今天是玉若妹妹的大日子,可也不能只让她专美于前!”
李香君几女说笑着纷纷站起身来,红楼世界有数的几位大美人就这样以同样的姿势爬伏在长几之上,撩开衣裙分别撅起香臀,一个个露出两腿之间那因为长期高频率交合而变成紫黑色的放荡淫穴,对周围鸡巴早就撅起老高的黑人们招手示意。
至于萧玉若的亲生母亲萧夫人则是赤身裸体,如同美人蛇一般从后面缠住乌努,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痴痴地望着他,一点也不在意母女怀上同一个男人的种,反而随时准备帮他推屁股舔屁眼,好让他在自己女儿体内多射些精种。
乌努搓了搓手,就好像摆在眼前的不是萧玉若那娇嫩的玉体,而是一场饕餮盛宴。他驾轻就熟地将那绸质亵裤从玉若身上剥离,露出她湿淋淋的粉色蜜缝,然后将她的两水淋淋的片淫唇老练地向外分开,然后用手指撑开紧紧闭合的膣口,将那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薄膜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的女儿,我很满意,她将会和你一样,生下我的子嗣,你觉得如何?”
“好主子,亲相公,奴婢这辈子就认定您了,玉若这丫头能够得主子的大宝贝开苞下种更是女人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奴婢欢喜还来不及呢,只盼主子日后多些恩宠,不枉我们母女俩生在这世上一起挺着大肚子跟主子您一场。”
乌努对这个回答极为满意,转头在萧夫人的红唇上褒奖了一记,然后握住鸡巴的根部,将龟头往玉若的蜜缝中挤去,随着龟头然后慢慢朝里面刺进,玉若的处女膜极浅,不过刺进去个半寸深,乌努就已经感受到那层颇有韧性的薄膜对自己的阻挡。不过到了这里,玉若明显感到了疼痛,小脸煞白,额头上汗珠滚滚,口中更是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三在一旁看得揪心,可却不知道还做什么好,只能暗自咬牙。
幸而乌努看玉若如此难受,也打消了一口气并直捣黄龙的念头,转而退出鸡巴,将龟头上沾满玉若穴
口渗出的蜜汁淫水,一手按住她的香臀,一手握住鸡巴根部,通过抖动鸡巴让滚烫的龟头来回撩拨着玉若的蜜缝和骚豆,此等性技可让女人在最短时间动情,尤其是骚豆被男人的龟头顶蹭,更是正戳到了痒处,堪称无往而不利,只不过要想使出来,首先得有根能抖得起来的粗长鸡巴,至于林三这种小鸡巴的大华男人自是想都不要想的。
随着乌努鸡巴的抖动,从玉若胯间的水声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竟然到了整个房间都听得到的程度,玉若的贝齿原本紧紧咬住下唇,竭力不想发出羞人的动静,可在下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下终于还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
“玉若妹妹……哼嗯……能挨上这么长时间……倒是出乎我意料。啊……主子这手功夫……是个女人都挨不过,像我也就挨了十几下……哈啊……就泄了身,仙儿……她……更是不堪……嗯啊……就挺过五下然后就尿了……”
李香君俏生生地趴在玉若旁边,前后各站着几名黑人壮汉,粗长的黑鸡巴隔着一层皮膜在菊肛和牝户里疯狂地抽插着,连带着小嘴也不闲着,含着颗大龟头,待等喝完了精空出嘴巴之后,这才瞟了那边的凝儿一眼,笑道:“至于像凝儿那般……光是看见……嗯……主子的大黑鸡巴……哈咿……就哆嗦着泄成一滩软泥的……却是千古也难得一见呢……你说是吧,仙儿~”
此时的秦仙儿身后站着两个黑人,一条修长的白腿被抗在黑人的肩膀上,当空打开成一字型,露出下面的双穴,同样各自插着一根粗长的黑棒,来回抽插。她那高冷的脸庞更是得到了格外的关照,密密麻麻地并排盖着四五根鸡巴,一个个露出下面肮脏的卵囊让这位冷美人的小舌挨个服侍,一时间却是顾不上接李香君的话头。
“我才……唔唔……”
趴在李香君旁边的凝儿面上一红,刚想反驳,小嘴里就被强行塞进了一根大鸡巴。
“听说你是什么卓君如,中原的大才女,老子看你比部落里最下贱的婊子还会嘬鸡巴,难道你们中原的才女都学过怎么嘬男人的鸡巴?”
“奴家……奴家……自小学过吹箫……所以才……”
“吹箫?啥叫萧?你们大华男人的鸡巴叫萧?!”
“不、不是、大概就是这么长……这么粗……中间是通的那种……”
凝儿说着很认真地伸出小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长度。
“操!那他妈是马屌吧!你们中原的才女都是拿嘴吸过马屌的?!哈哈哈哈!怪不得小嘴儿这么厉害!”
“不是那样的,那个东西它……啊!!”
凝儿刚想继续解释,哪料蜜处骤然插进来一根坚硬似铁的巨物,不由得娇呼一声,往身后一看,一个满脸淫笑的黑人正抓着自己的屁股不断把他那根黑棒往自己体内抽送,嘴中还得意洋洋道:“你懂个屁,老子听说中原的才女得是脑子最聪明的女人才能当,咱们非洲的战士大鸡巴就得专挑这些才女操,把她们全部操服,让这些骚才女老老实实敞开肚皮怀上咱们黑崽子,到时候生出来保管个顶个的聪明!”
“主子们说得对……唔嗯……大华的才女……就是选出来给……主子们操……给主子们生儿子的……君如的小穴……被黑主子们操服了……中原男人的鸡巴什么的……跟主子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啊啊啊……到时候给主子们生一窝黑状元出来……气死那些小鸡巴废物……“
凝儿被黑人操得欲死欲仙的工夫,乌努胯下的玉若却也是压抑不如,放声浪叫起来。
此时的玉若紧闭双眸,浑身急剧地颤抖起来,雪白的身子上仿佛都笼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晕,胯下那羞人的蜜处更是随着乌努龟头的挑拨溅起澎澎透亮的水花。
“我、我感觉好奇怪、娘……我、我要尿出来了!“
说到最后玉若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身后的乌努,高高拱起纤腰,双腿牢牢并死,一口贝齿咬
的咯噔咯噔响,作为从没经历过人事的处子,那种大坝将溃,让人心慌的高悬感更是让她羞哀欲绝,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玉若即将高潮泄身的关键当口,萧夫人却是手疾眼快,锋锐的指甲狠狠掐在女儿涨红的蓓蕾上,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玉若神志为之一清,原本强烈的泄身欲望也是停了下来、
看着大口喘气,浑身都叫汗湿透了的女儿,萧夫人心中有些不忍,弯腰吻上玉若的檀口,和自己的女儿吮吻了一番后,劝道:“丫头,这可不是为娘心狠,咱们女人的头遭卵浆最美男人,切不可凭空浪费,你便再忍上一会儿,等主子杵开你的嫩苞,那根肉棒子揉住花芯的蕊眼儿时,你再痛痛快快地把肚子里憋了这十多年的卵浆阴水儿一股脑儿往主子的大鸡巴头子上浇,到时候娘也出把力,好生给主子揉卵蛋,让这两颗大宝贝里多泡出些子孙浆,保准一次就给你种上!“
“娘……”
玉若只觉得自己娘亲这番话着实羞人,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倒是听了以后,身子愈发地发热。
这时候感觉到玉若下体已经充分湿润的乌努知道到了火候,挺着粗胀的黑鸡巴直顶美人蜜水直淌的桃源花径入口,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头借着润滑迫开紧箍的阴道蜜肉,来自数万里外的非洲巨根缓缓开始与大华豪富萧家独女的贞洁蜜处结合。
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挤压感后,乌努倒是不急于继续,开始左右晃动试图再让其扩张一点,待等玉若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再继续深入。
“呜呜!!!!!”
在玉若痛苦的哀鸣中,由于充分的润滑下,乌努那根非洲巨炮的推进几乎堪称势如破竹无情地推进,未经人事的花径嫩肉从四面八方将棒身前端紧紧夹着。这种一寸寸占有一个纯洁女人的感觉,让乌努倍感享受,一直前进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才停了下来。
象征着处子之身的嫩膜被黑人的大鸡巴顶着,那种阴道扩张的剧痛让玉若不由得泪流满面,下身感觉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火钳,要将她整个人从身体中央撕成两半似的。她拚命的摇头,手指尖在案几上留下一道道划痕,樱桃小口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着凄伶声音。母女连心,旁边的萧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却心知这是女儿必遭的一劫,只有用香帕擦拭着玉若额头上的冷汗,希望乌努能快些开了女儿的嫩苞,让她少点痛苦。
罪魁祸首的乌努此时反倒不急了,一路上他倒也给船上不少中原女人破了身,相比那一刹那的成就感,他现在更喜欢享受那种一面捅破处女膜,一面欣赏女人失去处女贞操瞬间的痛苦表情所带来的征服感。
他往后退出了几寸,直退到玉若的膣口才停下来。两片粉嫩的蜜唇包裹着龟头,入口处肉壁更是欲拒还迎地箍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在搭配上中原美人梨花带雨的悲鸣,那种感觉美得难以形容。
突然发觉那根可恶的巨棒在退出自己的身体,萧玉若睁开泪水涟涟的美目,有些解脱又有些惆怅地向身后看去,发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这个明显看上去就是个色中猛兽的乌努突然撤退的原因,然而她很快就看见了这个黑人嘴角浮现出的狰狞笑容。
乌努猛地擒住玉若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额头贴着额头,四目相对,然后下身一用力骤然杀了个回马枪,猛然再次向前挺去,粗长的巨炮得意而残忍地直捣黄龙,重重地冲破眼前这个美人脆弱无力的防卫,然后无情地撞破了她贞洁的象征,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点点落红洒在玉若胯间那条光秃秃的梅枝上,顷刻间便绽开了满枝的红梅。
林三呆呆地看着这淫荡无比的作画过程,木然转动了几下脖子,好像想到了什么,果不其然,同样趴在画上的几女胯下却同样正对着一根梅枝,只不过梅枝上的红梅因为时间的关系并没有玉若的那般鲜艳而已。
“啊!!!救命!!好大!!快停啊!!!”
骤遭破瓜的萧玉若发出凄厉的惨叫,美丽的面庞痛到扭曲变形,眼泪从通红的眼眶中甩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
乌努此时则完全爬伏在她的娇躯上,两米挂零的身高简直像座黑色的肉山一般将她牢牢地镇压在胯下,将她粉面上的泪珠贪婪地卷入口中咽下后,面带残忍的又将屁股朝后撅了撅,就在玉若扭动挣扎的间隙,腰间和臀部一起用力,带动那根深深插进玉若体内的巨棒再次朝前全力一突!
“噗叽……“
随着空气被挤压而出的声音,整根来自非洲的大肉肠尽根没入,完全地刺入了玉若的处女贞穴。
玉若只感觉乌努那根坚硬如铁,又粗又长的东西插入了自己体内前所未有的深度,插得深深的,顶得紧紧的,好像自己的身体都被刺穿了似的,尤其是最深处软糯滑嫩的花芯软肉被黑人火辣的龟头一杵一烫,登时便酥了,宫口蕊眼开阖了几下,更是被就势刺进去了半分,花芯噙住龟头,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蠕动吮吸。
如此刻骨铭心的疼痛使得萧玉若彻底意识到,自己多年来精心保存的处子之身终于被这个男人夺走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认命,顺从地雌伏在乌努胯下,不再反抗。就这样被插进最深处僵持了一段时间后,那种破瓜的撕裂和扩张之痛渐渐消散,种胎丸的药效开始迅速在她体内挥发,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慢慢袭来。
恰逢这时乌努也开始耸动着黑屁股缓慢抽插,让玉若顿时苦尽甘来,不禁轻轻地哼了起来,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一张雪白俊俏的脸蛋飞上了两片红霞,花径内溪水泛滥,情欲勃发,明亮的眸子里水汪汪的一片,越来越诱人。
随着男人抽插速度的加快,这位萧家大小姐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看向乌努的眼神也一点点变得狂热和崇拜,腻声道:“亲相公,黑爹爹,女儿那里好痒,好难过,唔……”
乌努手紧搂住玉若那娇软无骨的纤纤细腰,控制着她那一丝不挂、令人眩目的绝美玉体在自己胯下逢迎不断,他另一只手则是淫邪万分地邪万分地抄到胸前,将两颗雪腻的乳球同时攥住把玩,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提起腰身,然后重重压下,把粗长的非洲巨棒恶狠狠地刺入身下汁水四溢的蜜眼深处,肆无忌惮地挞伐着玉若娇嫩的雪白玉体。
而原来那位娴美聪慧的富家千金则在他胯下被他那根堪称人间凶器的非洲巨棒奸得娇靥晕红、抵死逢迎。
“啊!好爹爹!玉若的魂儿都要被爹爹插丢了!黑爹爹的非洲大鸡巴要把中原女儿奸死了”
“小骚蹄子,有了黑爹就忘了亲爹!若是让你那死鬼亲爹在地底下听了,说不定活过来也要再气死一遍!”
萧夫人骚媚十足地跪在乌努胯下帮他推着屁股,尤其是看到他痴迷的模样,更是不由得吃起了自己亲生女儿的飞醋。
“娘你不也是一把年纪还挺着大肚子怀上黑爹的种!”
“你这臭丫头!娘那是借主子的贵种帮那死鬼延续香火,到时候娘给他萧家生上一窝黑皮卷毛的大胖儿子,你再添上些黑皮卷毛的亲孙,也不枉老家伙留下偌大家财给咱们娘俩安胎养身,好一心一意帮主子开枝散叶!”
萧家母女说话间乌努也开始越来越勇猛的抽动、顶入,玉若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更是被干得直入云霄。
乌努硬挺的庞然大物几乎是每一记都又狠又深地操入她胴体的最深处,将她紧窄娇嫩花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而玉若肉壁上一层层细密的肉褶也紧紧地箍住男人粗壮滚烫的庞然大物,一阵阵地紧握、包夹,至于那被硕大龟头不断顶蹭,位于体内最深处,最为羞涩隐秘的花芯软肉则是在不断贪婪地吮吸龟头马眼的同时,开始出现了抽搐,痉挛的征兆……
“萧家妹子怕是要泄身了,只不过不知她这头胎能让主子种上几个。”
原本各自与其他黑人交欢的三女此刻也将目光齐齐转向承欢婉转的萧玉若,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凸起的小腹,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另一边,在乌努前所未有的一次深入后,膨胀的龟头深深地顶入萧家千金玉若的娇嫩花芯,揉住她蜜道最深处那颗早已充血酥软、肉乎乎的宫颈软肉一阵令人心悸旋动,玉若那根早就绷到极限的丝线骤然断裂!
只见这位丰美白皙的大美人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光滑赤裸雪白玉体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抓住长几边缘。
伴随着小嘴中“啊……”长长的一声娇吟,股股又浓又稠的玉女阴精从玉若的花芯蕊眼处喷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乌努的大龟头上,泄得欲死欲仙。
哪料此时的乌努却骤然抽出巨根,非但没有享受这至美的时刻,反而将一旁的萧夫人摁翻在地,热腾腾,水淋淋刚操飞了玉若,还挂着白浆的黑鸡巴紧接着就对准她这个玉若亲娘的牝户用力贯穿了进去,大嘴却是直接对上玉若不断泄出卵浆的泉眼直接吻了上去。
玉若刚刚攀上巅峰就觉得下身一阵空虚,无比渴求男人的恩宠,正扭动着屁股拼命往后找寻那根让她飞上天的大宝贝,立刻便被一张胡子拉碴的大嘴吻在了要命处,尤其是敏感的骚豆被男人的大舌卷舔时竟然比方才还要刺激几分,泄得更加厉害。
李香君三女在一旁看得愈发羡慕,只是凝儿有些不解地问道:“两位姐姐,这男女交合阴阳交融之时自是结合的最好时机,只是主子为何偏偏拔了出来,岂不是错失下种的良机?”
“这你便有所不知……”
秦仙儿尽管此刻赤身裸体,胯下双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出黑人的浓精,唇边还沾满了卷曲的黑毛,神情却和往常一样高贵圣洁地解释道:“若是大华的废物男人,玉若妹妹泄身之时,阴气最旺,的确是受胎的最好时机,可主子他天赋异禀,本钱十倍百倍于那些废物,阴气过浓反倒不利于多胎,难以挥发种胎丸的药效,待等泄净了子孙宫里的卵浆淫汁,泄无可泄时,方才能多多逼出她卵巢里的宝贝卵子供主子的精种享用,说起来这卵巢卵子一说,还是林三那窝囊废告诉我的,而今一看果真非虚。“
“而且泄得这般厉害,想必赤珠宫蕊早就松软无比,主子他呢 ,这是想要给玉若开宫呢!”
话音刚落,那边玉若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哑,漫长而持久的高潮让她娇软无力,玉体横阵在长几上,人更是香汗淋漓,绝色秀靥晕红如火,美眸轻合,柳眉微皱,脑中一片空白,泄得气若游丝,早已是茫然忘却一切了。
发觉再也从玉若的蜜眼里吸不到一丝淫汁后,乌努这才从她的香胯间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随后砰地一声从萧夫人的体内拔出养精蓄锐多时的粗长黑炮,重新压在玉若身上,二话不说再次入港!
“喔……琴爹爹……女儿的小肚子……好酸……大鸡巴捣进去了……爹爹的大鸡巴真棒……嗯……女儿爱死你的大黑鸡巴了……啊……插的女儿爽死了……喔……女儿要黑爹……天天干女儿的小浪穴……亲祖宗黑爹……女儿快让你干死了……”
林三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就在不久之前,玉若还是一个娴美的处子,到了现在则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满脸欢愉的迎合着非洲大鸡巴,放浪地猛烈摇晃着她的屁股。
“好妹妹,你小肚子是怎么个酸法儿?”
秦仙儿撩起玉若一缕汗淋淋的香发,咬着嘴唇问到。
“就……是侧面……两边都酸的不行……啊……小穴好爽喔……啊……女儿的花芯儿……让爹爹顶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女儿了……喔……快……再来……女儿要爹爹的大黑鸡巴用力顶……喔……“
玉若急促的喘息和娇吟浪叫听在乌努耳中更是让他无比亢奋,特别是亲眼看着自己粗长的大黑鸡巴在东方女人那粉嫩红肿的牝户里插着,那种征服的快感是任何感觉所无法相比的。
“你们中原女人,骚!操!!!!”
乌努浑身筋肉暴突,如同黑金刚一般大手撑在玉若身下将她白皙的身子整个托举起来,由下至上猛烈地撞击起来,颠得玉若青丝乱舞更是身处极乐。
“啊……亲爹……女儿飞好高……要……上天了……啊……好爽呀……爽死了……啊……快……再用力顶……”
看着玉若原本清纯绝美的面庞如今却呈现出无比淫荡的模样,再加上她刚刚破瓜的花径紧致攥握的快感和龟头触及底部软肉时那令人销魂的吮吸感,爽得黑人乌努的大鸡巴涨得更硬更粗,抱着玉若粉白的大腿拚命地往上直挺屁股。
而这时玉若先前就早已泄干了最后一丝阴精,就像临死之前的猛力挣扎着,被乌努从下面顶得上气接不着下气,小穴里的嫩肉更是一阵阵的紧缩猛咬着李成龙的鸡巴,花芯蕊眼拼了命地蠕动,却是干泄泄不出来……
“废物!干看着干什么!还不快帮玉若妹妹按一按,让她多排些宝贝卵子!”
站在一旁观战的三女齐齐插着腰娇喝,还愣在那的林三没等反应过来就挨了不少粉拳香腿,只能懦弱地跪在玉若大张的双腿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昔日红颜小腹上凸起的鸡巴轮廓,然后颤抖着伸出双手,按在她滑腻的小腹两侧轻轻揉动。
“嗯……“
玉若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两侧卵巢一阵丝丝拉拉的微痛后,酸胀感尽消,畅美无比,尤其是在林三的面前,那种想要受孕的雌性本能更是被完全激发。
“你这奴才……也算有点用……啊……爹爹慢些……女儿实在是……泄不出来了……”
乌努只觉得包裹着大肉棒的层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握紧,好像是要把他的大鸡巴整个挤干似的,一
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把美人的腰胯往下用力一坐,原本紧顶在花芯上的龟头仿佛破开一层奇紧无比的橡胶圈,来到一片宽敞的新空间,被热乎乎的东西紧紧包裹住,心知自己应当是侵入了美人从未经缘客的圣洁子孙宫,心头大快之下,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岩浆从粗大的马眼中飞射而出,势如破竹地喷进了玉若幽邃的宫腔之中。
“中原的骚女人!给我怀上老子的黑种!!!嗷啊啊!!”
乌努青筋暴突,面目狰狞地抱住玉若有若疯魔一般大吼着,刺进她宫腔内的黑色蟒头间歇性地膨胀,收缩,每一次都有浓稠到难以想象的滚烫精液携带者大量活力十足的黑人精子,向玉若圣洁的子宫里拼命灌注,这一波波的精液洪流冲刷下,玉若早已双股战栗,无力抵抗,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任由身后的强壮黑人在自己体内肆意注射,只剩下一双紧闭的美目还在不停颤动。
下腹强烈的胀痛让玉若下意识地抓住林三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压揉搓,如此淫靡的场面却是让围观的几女更加受不了了,纷纷把小手伸到胯下。
“讨厌,这废物这么下贱,看得人家卵巢都发痒了,要不是现在已经怀上,说不定又要排出几颗。”
“姐姐说的是呢,人家的才女卵子都骚动得厉害,想要早些日子变成黑状元呢!”
“这么说却是要劝主人留他一条狗命,等受胎的时候别说让他帮着揉揉肚子,便是光站在一边看着,也能多怀上几胎呢!”
“呼……”
在林三眼里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这个黑人才长出一口气,将依旧硬挺着的鸡巴从玉若已经完全红肿的牝户中抽了出来,然后疲惫地一屁股坐回了榻上,早就看得心痒难耐的众女一拥而上,纷纷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他那沾满浓浆的庞然大物,爽滑娇嫩的舌围绕着乌努的充血龟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甚至温柔地轮番亲吻着长满黑毛的菊花,让这个雄壮的黑人大呼过瘾,有了再次起身征伐的念头。
“主子不必着急,以后享受的日子还多着呢,这船还有半天便到大华的京都,不妨先服下奴家给主子秘制的补药,让下面这两颗宝贝里多蓄些子孙浆,马上便有大用哩!”
发觉乌努有些迷惑,秦仙儿恋恋不舍地放开手中的黑屌,温婉道:“我们中原有句话叫擒贼先擒王,主子若想占了这大华,自然要去那皇宫让大华皇帝俯首称臣,更何况……”
秦仙儿羞涩地看了乌努一眼,接着道:“奴家族里有位姐姐,如今正是大华的皇太后,却是比奴家还要美上三分呢!若是主子能让这一国之母臣服胯下,甚至给主子诞下龙子,说不定能一举夺取大华的气运,让主子一族成为天下真正的主宰!”
“嗯……”
乌努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心头的欲火竟然也被那前景所压灭,遥望京都的方向,嘴角浮现起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林大人到……闲人退避……”
一声响锣过后,号炮齐鸣,都城最热闹的玄武大街两旁人潮涌动,却都是伸长着脖子要瞧这位大华第一能人,刚从海外回来的林三林官人。
城里几个月前就开始疯传海外富庶无比,林大官人更是带回了金山银海,几十万石的大船都装了几十艘回来,更有捕获的奇珍异兽,域外生番献与当朝皇上,哪怕是看上两眼,也有了日后吹嘘的本钱。
城门缓缓洞开,打大街的尽头渐渐出现一只规模庞大的车队 ,头前第一辆是架通体透明,相当于寻常马车十倍之大的巨型琉璃车,这等奇物的出现几乎立刻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然而正当欢呼即将响起,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一片寂静无声。
却是那辆如同宫殿般的琉璃车前拉车的不是壮骡骏马,而是一个身穿二品大员官服的男人!这个男人四肢着地跪爬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皮圈子,后头连着八根粗壮的琉璃链,系在后面的马车上,每往前爬动一步,通过琉璃车上精巧的机械,便能以一人之力拉动巨大的琉璃车前进一小段。
琉璃车后则是两列衣甲鲜明,身背最新式火枪,骑着高头大马的黑人骑兵,早有传言说船队俘获了一群非洲生番,此遭一看却怎么也不像是俘虏的模样,倒像是趾高气昂的战胜者,来大华的京都耀武扬威的。
“娘!你快看!拉车的是林大官人!”
孩童纯洁的童声突兀响起,在一片寂静中异常明显,让那拉车的男人听了由得一滞,停了下来。
“啪!!!”
清脆的鞭响在林三伤痕累累的后背上,抽得他哆嗦了一下,继续低下头拉车,围观的人群这才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辆琉璃大车上。
第一眼就看见四杆高高的旗杆分别立在大车的四角,上面悬挂有长幡,有好事的早已大声念了出来,分别写的是:“大华第一骚才女,洛敏之女洛凝”、“大华女淫医,霓裳公主秦仙儿”、“大华海运总督,黑逼婊子李香君”以及最后的“大华豪门萧家母女,大肚母猪萧夫人、萧玉若”。
再往车上看去,宽敞的车子底盘上是一座琉璃高台,高台上一群身强体壮,凸额塌鼻的昆仑奴或坐或卧,围拥着四名赤裸的女子,肆意交媾。
大华以儒学为本,礼教甚严,别说是眼前如此放浪的场面,哪怕是女子在街上不小心露出手腕,都会被苛刻的老学究痛骂有辱斯文,而车上这些女子,毋庸置疑都是世家大族出身,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贵妇,此刻却赤身裸体与数倍的黑人抱作一团,寻常百姓更是何时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场面。
尤其是那些闲汉破落户,更是大饱眼福,有眼尖的更是大声叫出了台上几女的出身,且不说那位出身帝后一族皇亲国戚的尹氏,以医术闻名的秦仙儿。
光是那对号称“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萧家母女,就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光棍闲汉夜里意淫的对象,更何况还有当朝声望正隆林如海的独女洛凝,以女儿身手掌大权总览大华海河两运的实权人物李香君,无疑不是站在最顶端,被所有人仰望的天资绝色,而今却被视为最低贱奴才的昆仑奴按在胯下肆意征伐,一个个腆着大肚子,说不定肚子里还怀了昆仑奴的黑种!
“亲娘嘞!俺还当那林三是个天上的神仙人物,好大本事。结果只是个跪在地上拉车的,家里的女人都叫那些昆仑奴操大了肚子!“
“哼!朝堂上净是些腌臜之辈,官商勾结,为富不仁,这官,不当也罢!”
却是一位落榜士子,满脸正气,昂着头对林三一阵痛骂,眼珠子却几乎都要扎进萧家母女那白花花的身子里,实际心中却暗自琢磨:“打虎亲兄弟,上床还得母女花,这萧家母女家财万贯,又如此淫乱,想必那些粗鄙黑番,以我的样貌和才华,未必不能让其扫榻相迎,到时候左拥右抱不说,还有花不完的钱财,岂不美哉?“
正当这时候,琉璃大车上几声琴弦铮鸣,让众人将目光集中在一个身材娇小,柔若娇花的女子身上,只见这位洛凝羞怯地掩面一笑,素手拨动琴弦,张开双腿蹲胯在一张画纸上,淫乱地扭动着屁股,再定睛一瞧,她那黑乎乎一片水光的牝户里正夹着一根特大号的毛笔,待等顺着笔杆躺下的蜜汁泡透了笔毛,便开始一边弹琴一边扭腰提胯,在画纸上笔走龙蛇。待等身边的昆仑奴将她身下的画纸抽出,吊在杆子上挂出车外,这才发觉竟是一幅极佳的山水图。
“好!!!”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更是有不怕事大的高声叫喊道:“骚逼夹笔,淫水为墨,不愧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一骚才女!”
“老兄,这林才女的确难得,可秦仙儿也称得天下无双,曾闻神农尝百草,秦仙儿上下两张嘴却是尽纳天下异兽阳根,吮遍精水儿,于医道上不比神农逊色!”
此人一言既出,众人这才发现,那位秦仙儿却也不逞多让,如雌畜般跪爬在地上,身上压着的赫然是一头非洲雄狮,给那畜生带着肉刺的鸡巴捅得鬼哭狼嚎不说,就连小屁眼也被塞进了一根狼鸡巴,和一头健壮的非洲土狗臀股相连,更令人大呼稀奇的是,在她头前还有一匹黑白条纹相间的奇怪大马,粗长的马鞭被她吮在嘴里,疯狂跳动,大口大口如同白粥一般的马精顺着她的嘴角淌下,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汪腥臊至极的精液水泊。
一旁的李香君和萧家母女淫乱程度也毫不逊色,各自身边围着至少七八个健壮昆仑奴,轮番将形状各异的粗长黑屌往其身上所有能插进去的洞乱塞,往往小嘴要同时含着三五个龟头不说,就连屄穴和屁眼也两根齐入,被疯狂扩张。
“哈!没想到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有如此下贱的一面!”
“你们且看,那老黑却也是会玩的,在女儿的黑逼里射了一半竟然强行忍住,拔出来改射亲娘,说不得她们母女怀的是一个黑人的种呢!哈哈!“
“咱们的李大总督又如何,掌管海河两运,好大的威风!还不是骚逼里一下子塞进去两根昆仑奴的黑鸡巴,被操得哭爹喊娘!只不过不知道尝过昆仑奴的大黑屌之后,再被林三的小鸡巴捅进去还有没有感觉啊!嘎嘎!”
除开好事的男子外,人群里的女人仿佛也被车上的几女所感染了,纷纷将早已经湿透的亵裤肚兜往大车和后面的骑士身上抛去,那些昆仑奴也是来者不拒,大笑着将那些花花绿绿的女人贴身衣物挂在马鞍两侧,更有甚者不但将香喷喷肚兜当众大肆嗅闻,还当众展开一条湿漉漉的亵裤,将气味最浓重,几乎被淫水泡透的底裆当着原主人的面放入嘴中吮吸咂摸,随后直接将那个胸部异常丰满的妇人掳上马来,在马鞍上就激烈交媾起来。
这无疑让女人们更加疯狂,纷纷拥到那些黑人骑士近前,有些丈夫脸上觉得有些过不去,刚想伸手要拦,狂热的妻子二话不说便是狠狠一巴掌朝脸上掴去,一声声废物小鸡巴,看看人家之类扎心的喝骂,弄得自己丈夫喏喏不敢作声。
到了最后每一个骑马的黑人战士身边都围上了十几倍数量面红耳赤的女人,甚至当车队进了皇城,仍有不少女人痴缠着围住拴在城外的琉璃大车和战马不肯离去。
“皇上有旨……宣林三觐见……”
林三此时早已拍干净了官府下摆的尘土,点头哈腰地对着身后的乌努鞠了一躬,示意他带上那些非洲部族战士跟着自己进殿。
朝堂之上并未如往日上朝那般严肃,林三远洋船队收获甚丰的消息早在半月前就传到了京都,那巨大的利润几乎能填满半个国库,更是据他传输,有域外番民前来称臣纳贡,此四夷宾服的丰功伟绩本朝已有多年未曾出现,因此原本的正式朝会改成了庆功赐宴的形式,诸位大臣皆是带了妻女赴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三紧走几步,倒头便拜,只不过身后的乌努却对此视若罔闻,连同身后上百名武装到牙齿的部落战士直直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跪下的意思。
“放肆!!”
“区区昆仑奴!胆敢冒犯天颜!还不跪下!”
“混账!!”
见这群黑番如此大不敬的行为,两旁大臣纷纷口诛笔伐,更有甚者作势要唤出大内侍卫将其拖出问罪。
“哼!!一群废物!”
乌努抱着胳膊,如同黑金刚一般睥睨众臣,声音更是好似闷雷一般在大殿内炸响,震得那些大臣汗如浆出,不敢作声。
“你这黑番,见了朕,为何不跪?!”
赵铮面上阴沉似水,有帝王杀机在酝酿。
“启禀陛下,这位非是什么黑人生番,而是非洲瓦图族大将,名为乌努,他不跪实乃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未有那般礼节在其家乡,我大华为礼仪之邦,若是强行逼迫岂不与他那般蛮夷之国无异?”
“皇上息怒,念在这黑番不远万里来我大华称臣和亲的份上,勿要计较那些小礼,免得传出去有损我大华的天威。”
开口之人,并非是哪位朝廷重臣,亦非哪位宗室王公,而是一衣着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头梳望仙髻的绝美妇人。
而天下命妇中,除皇太后外,皆禁用牡丹、鸾鸟纹样。能够有资格穿上这么一件衣服,而且风华正茂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国之母,当今的大华皇太后。
作为天下女人的最顶点,当今皇太后肖青璇拥有着让绝大部人女人都嫉妒的身材样貌,一件明黄色的华丽凤袍让她尽显高贵端庄,乌黑的秀发盘成沉重而繁杂的朝凤髻,插上赤金牡丹朝凤花钿,戴镶宝双层百花栖凤鎏金白玉钗,后有掐金丝嵌红宝石点翠步摇,头戴凤凰于飞镶玉琉璃金凤冠,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间流露出极为高贵的气质,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美而不娇,艳而不俗。
世人只知皇太后之美貌,却少有人知其聪慧。许多不可与外人相商之事,尤其是在登基之后,宫中除却赵铮,罕见外男。所以很多事,赵铮也愿意与聪明绝顶的肖青璇商议,因此得她相劝便也消下火气,不再与这黑番计较。
“和亲?这些乌漆嘛黑的生番难道还能有什么美女不成?哈哈,罢了罢了!你这唤作乌努的黑番听着,此时,朕不与你计较了!”
哪知林三和青璇费力辩解,那边乌努却早已不耐烦,把啰啰嗦嗦的林三踹翻到一边,指着赵铮骂道:“乌努,战士,不跪大华的废物,你,跪我!”
“反了!反了!!!来人!!把这黑贼给我拖出去砍了!!!!”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赵铮瞬间暴跳如雷,喊了半天却不见一个侍卫进来,下面那些大臣也被这些全副
武装的黑人吓得噤若寒蝉,无人敢发声。
乌努额头上青筋暴跳,咚咚咚几步迈过高阶,抢到高高在上的龙椅前,扯住赵铮的领子,铜钵大小的拳头暴风骤雨般地砸在了他惊恐万分的脸上。
“啊!!!”
坐在旁边肖青璇惊呼一声,连忙闪躲,乌努更是得势不饶人庞大的身子几乎是骑在瘦弱的赵铮身上,左右开弓,打得他朝冠飞到阶下,牙都给打掉了半口。
“贼子!我与你拼了!!”
下面的侍卫李宣二话不说冲上前来,结果也叫乌努给一拳砸翻在地,干脆一齐按在龙椅上轮番暴揍。
“来人啊!来人!林三,快快拉开这乌努将军,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要株连九族!!”
肖青璇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呼唤还算淡定的林三。
“皇太后娘娘,这却怨不得微臣,微臣先前已经上奏言明,乌努大人此行乃是要我大华向瓦图部赔款称臣,割地和亲,下邦之君擅辱上国使者,岂不是自寻死路?这明摆着的事,微臣又能如何呢?“
“不过若是让乌努大人停下来,倒也不难……”
“本宫替皇上答应下来便是!你速速让他住手!!!”
林三有些玩味地看了肖青璇一眼,尤其着重在她丰满如蜜桃般翘挺的玉峰,圆浑又富有弹性的臀部上扫了几圈,不咸不淡道:“让男人消火气的方法,皇太后娘娘莫非还不明白吗?”
“……”
乌努这时也顺势脱下了裤子,晃悠着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瘫软在地的肖青璇。
高高在上的肖青璇紧咬着下嘴唇看向男人那根长达28公分、足有成人手腕粗细的可怕巨物时,不由骇得心神剧震,产生了强烈地晕眩感。
乌努见肖青璇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有些不满地握住肉棒的根部,用已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抽打起一国之母的脸颊,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华皇太后,出乎意料地没有产生什么反感,相反地竟然从喉咙中发出了唾液被咽下的声响。
乌努不会、更没有兴趣在意女人的反应,得到了神明眷顾的她,所有女人只要看到他的鸡巴都会主动跪下,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事实再一次在肖青璇的身上证明,他的想法的确是对的。
随着乌努那两颗巨睾在卵囊中抖动碰撞,发出水球撞击一样的声音。黑人发达性腺所散发出的浓烈气味混杂着尿骚和体味从肖青璇的琼鼻直冲而入,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让她成熟的女性身体在短短0.01秒内做好了交配的准备。
对于这根杵在面前的黑鸡巴,她几乎不用等乌努吩咐就开始主动地从黑炮的根部开始,用甜美滑腻的香舌转圈舔弄,直到整门黑炮上的尿渍污垢精斑都被舔舐干净,给唾液涂得晶莹发亮后,这才檀口一张,用舌尖挑开龟头包皮,将那鸡蛋大小的黑紫色龟头整个包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口腔用力吮吸马眼的同时,贝齿也不忘轻轻啮咬着男人最敏感的龟头,那恰到好处的微微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一国之母的高超口技下就连这个身经百战的乌努也开始大口喘息起来,一副极为受用的样子。
作为一个女人,看到乌努这个强大的雄性在自己口舌侍奉下如此舒服爽快的模样,肖青璇心里非但没有半点对赵铮的愧疚,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和欢喜,不由得更加尽心用力。
她葱段一般的玉指紧紧握住在凶猛的炮身,那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小嘴此刻却含住昆仑奴的龟头吮舔不已,更是扭动着妩媚动人的秀美螓首,用力撸动着粗壮的棒身。
此刻的她仿佛忽视了地位,廉耻,尊严,只是单纯地作为充满了生殖欲望的女人和乌努的心灵连接到了一切,完全了解他的所有需求,甚至伸出舌头专心舔着龟头下缘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
就连乌努垂在半空中的阴囊也享受到了肖青璇周到的口舌侍奉,这坨黑乎乎、沉甸甸的巨物里面好像装着两个圆滚滚的台球,经受女人香舌的刺激后,阴囊外皮已经紧紧地收缩起来,表面的沟壑都缩成了核桃皮,两颗台球般大小的睾丸圆滚滚地绷在阴茎根部,无数强壮的炮弹充斥在里面的两颗硕大的卵蛋中,饱满而又紧实,只等一声令下立刻就是亿弹齐发,轰它个昏天黑地。
显然这么硕大的睾丸肖青璇也是头一次见到,她甚至痴迷到将口中的龟头吐了出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柔软的小手,托住乌努那硕大饱满的阴囊,檀口吐气如兰,用双手捧住这沉甸甸的东西,像把玩着玉球一样盘完了一会儿后,把持不住地螓首轻啄,在上面印满了红色的唇印。
等到她把乌努的整根大黑鸡巴包括阴囊都舔得干干净净、熠熠生辉后,乌努这才满意地在她屁股上轻
轻一拍。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肖青璇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图,不由得咽指含春,红着脸扭起丰臀狐媚十足地站了起来,把裙子卷到腰际,已经湿透的亵裤则是被她顺着大腿搓了下来,顺着脚踝随便地甩到了地上。
“那些废物、很喜欢看我们、我、很宽容、他们喜欢看、就让他看个够……!”
此时的肖青璇上身几乎是半裸状态,华贵的凤袍也被卷在腰间,下体茂盛的阴毛湿漉漉一片,一绺一绺地纠结在一起,不但奶子胀大了一圈,就连下面的大阴唇也因为情欲勃发而发红肿大,可谓是阴肿乳爆,彻底被别人玩弄于了股掌之间。
面对赵铮那怨恨、羞耻、恶毒的复杂眼神,肖青璇此刻却毫不在意,尤其是看到他两腿之间因为龙袍破裂而露出的小鸡吧时,几乎忍不住用小手捂住嘴巴,笑得花枝乱颤时。
“婊子!!!!!”
赵铮无用地挣扎了几下,冲着肖青璇疯狂地嘶吼道。
此时的肖青璇眼中却只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雄壮黑人,她用手撑在张乌努粗壮的大腿上,面对着下面的群臣岔开大腿,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把早已湿透了的骚逼对准胯下的大黑鸡巴,同时主动伸出手指帮助分开阴唇,将那不停淌出淫汁的腥臊穴眼彻底暴露出来,悬浮在男人龟头的正上方。
她的阴户本来就因为动情而有些肿胀充血,在阴唇被剥开露出潮乎乎的红色嫰肉后,使她整个阴户看起来象一朵沾满汁水的妖艳玫瑰,愈发显得淫荡无比。
“不!!不要!!求求你!!”
赵铮眼睁睁地看着妻子的屁股缓缓下坐,就犹如断头台上下落的铡刀一般,一点一点贴近自己和她多年的婚姻跟感情。他的眼泪鼻涕在脸上糊成一片,祈求着妻子能看在多年感情的面子上停止这种可怕的行为,毕竟哪怕是被强迫的也好,可这样主动的行为无疑就是在给他们之间的关系,给持续了三百年辉煌的大华皇室泼上了一盆大大的,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臭狗屎!!
然而赵铮的乞求简直就像空气一般,在他的亲眼注视下,这个来自万里之遥的黑番蛮夷龟头慢慢挤开妻子水淋淋的穴眼,一寸寸地,直到大半个炮身都消失在了她的骚穴里。
肖青璇那十几年都没有被好好滋润过的阴穴终于迎来了真正的主人,久违的快感瞬间取代了阴道扩张时的疼痛,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瞬间席遍全身上下每个毛孔,尤其是炮口顶到阴道地步的那坨滑嫩嫩的宫颈花芯软肉时,肖青璇那淫荡的表情简直像烙铁一样牢牢地烙印在赵铮以及在场所有文武大臣的心灵深处!
“斯哈……”
她微张着小嘴,眉头向上皱起,脖子用力向后仰着,好像烟瘾发作时的老烟枪突然吸到了一口醇美至极的烟气,那种极度的舒爽和满足,尽写在脸上。男女交媾这种爽到灵魂深处的、无法取代的原始生殖快感,简直如同毒药,让饥渴已久的肖青璇恨不得死在这种快感浪潮之中!
“喔……哦哦哦哦哦……”
一声娇嗲的呻吟充满窒息感地从母仪天下的肖青璇嗓子眼里挤了出来,代表她极度的快乐,然而落在赵铮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让人痛苦和刺耳。
她的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起来,两眼向上翻白,舌头吐出老长,昔日高洁而优雅的国母肖青璇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最淫荡下贱的母猪婊子!
在乌努的巨炮成功触底后,肖青璇一动不动,似乎想多感受一下被大肉棒撑开塞满时那种饱足的充实感觉。
“嗯、继续、你的骚逼、我还没有完全进去”
乌努自己小半截阴茎都露在外面有些不满,他两只黑手从肖青璇的后背绕到前胸,攥住那两只肥硕挺拔的奶子,白嫩的乳肉像奶油一样从他指尖溢出,然而肖青璇的大脑却仿佛短路了一般,一丝本能地反抗都没有,任由黑鬼就这样抱着她然后重重地把她向下一坐!
“哈咿……”
强烈的贯穿感让肖青璇发出了奇怪而尖锐的叫声,躺在血泊里的赵铮和太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乌努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黑炮瞬间消失在了肖青璇的阴穴当中,没想到那么大的一根,竟然真的可以全部捅进去!而且从下面看简直严丝合缝,就像它们原本就应该结合在一起一样!
将乌努那根长长的黑屌齐根坐进去后,肖青璇这个一国之母仿佛被签子穿起来的鹌鹑,口中不住地发出咯咯的怪声,那宫颈被贯穿、子宫口被强行扩张后,小腹深处刀绞般的痛感,让她浑身僵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随着乌努开始前后挺动下体时,一种强烈的战栗感瞬间袭来,起初骚穴被巨大的肉棒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撑满到快要撕裂的痛感经过黑屌多次在下体内往返运动后,小腹深处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随着黑人火热粗壮的肉棒,不断来回贯穿下腹,一股酸痒麻涨的难熬滋味迅速取代疼痛涌现而出。
这种渴望让肖青璇不禁柳腰摇摆、下体收紧、吮吸、大屁股甚至主动离开了男人粗壮的大腿,两脚踩在纯金的龙椅上,在半空中扭动下坐,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
适应过来的肖青璇这才完整地体会到乌努的好处,她眼中水汪汪地,谄媚着向后伸出玉臂搂乌努的脖子,并借力抬起肥臀。
乌努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被从她体内缓缓吐了出来,由于许久未经人事的肖青璇下体太过紧窄,哪怕向外抽拉,棒身和阴道贴合的一圈还紧紧包裹着她那不愿分开的鲜红色穴肉,等到她将屁股抬到极限,只留下龟头卡在膣口时,乌努粗长且筋脉虬结的黑色大炮就这么湿淋淋的呈现在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中间,被清晰地展示在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肖青璇整个人向后靠在乌努的胸膛上,对着龙椅下的赵铮太子以及文武百官和女眷张开大腿,确保他们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和乌努下体结合的模样,用皇太后的语气高高在上道:“看好了,小鸡巴废物们!这才是男人的鸡巴,这才是操女人,让女人受精的合格鸡巴!本宫当年真是瞎了眼,跟了隆安这个阳痿早泄的废物大华男人!直到今天才知道女人的真正快乐!”
看到所有男人都颓废地低下头,相反女眷们看向其他黑人的眼中燃起火苗后,肖青璇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又慢慢的重新坐了下去。
“哦哦……昆仑奴老公的鸡巴好粗啊……本宫的骚逼都要被你日穿了……大黑鸡巴又粗又烫……跟本宫想的一样——强……子宫……都能插进去……”
“咕叽!”
那杆又粗又长的黑炮再次齐根消失在了肖青璇的骚穴里,在完全结合,产生撞击的一瞬间,肉棒和阴穴的结合处水花四溅,发出极为淫荡而响亮的水声。
深深插在肖青璇体内的黑色巨炮把她那性感光滑的小腹都高高顶起,黑人鸡巴粗大的轮廓形状妖异地浮现在她的小肚子上,异常清晰。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凸起成了一个诡异的球形,仿佛有个鸡蛋埋在腹部皮肤下,显得十分妖异。
乌努强行托起肖青璇的臀部,继续抽送,一面用大嘴和她接吻,一面还用黑手肆意地揉摸着她的乳房,坐在乌努黑鸡巴上,两腿大张的肖青璇从这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身体的巨大黑色肉棒。
亲眼看见乌努的大肉棒抽插自己淫穴的刺激场景后,她忘情的叫声愈发高亢:“啊……不……啊……黑老公……好厉害……”
乌努一边奋力插弄着肖青璇的嫩穴,一边张开大嘴邪恶地淫笑。
肖青璇丰满雪白的玉体,在黑塔一般的强壮黑人大腿上不停地扭动着,后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脯,现在这位昔日的国母脑中只有欲念,那种藏在骨子最深处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之性,一被引发就彻底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小骚穴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於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促,俨然已经到达了极乐之境!
“怪不得这么骚,原来大华的皇太后早就想被咱们非洲战士的大鸡巴操了!”
乌努坚定有力地抽插着肖青璇的美穴,节奏分明,次次到底。那在她贞洁神秘私处进出的大鸡巴似乎带着一种充满节奏的韵味,缓慢却惑人心神。火热的大号黑鸡巴在她的膣穴里温柔地按摩着饥渴的蜜肉,随着时间的流逝,肖青璇更是完全沉沦下去,思维也在大鸡巴长时间的抽插下变得有点恍惚起来。
”好棒……黑人的大鸡巴……天啊……本宫不行了……要被黑主子插死了……怎么这么深啊……子宫……都要被捅烂了……比隆安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啊……啊啊……怪不得听说那么多女人……都喜欢跟昆仑奴做……不少都让你们搞大肚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主子快来……用力射进来……奴婢肖青璇要给你生个黑皮肤的太子……啊啊……”
肖青璇闭着眼,大张着嘴,尽情享受着身后男人带给自己的快乐,樱桃小嘴不断的在迎接男人的大臭嘴里的舌头,抛动肉臀的速度越来越快,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地向下坐着,臀瓣与乌努大腿处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飞溅出的淫液都甩在了隆安跟太子的脸上。
“操!!!!操死你个大华的皇太后!!!!”
乌努虎吼一声突然将肖青璇整个抱起,绕着龙椅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撞击她的肥臀。
“天啊!插死奴婢吧……顶的好深……啊啊……皇上好厉害……大鸡巴帮人家高潮……太棒了……呀呀……天啊……直接射里面吧……啊……本宫这辈子……啊……都属于你……这辈子都跟定你了……啊哈……舒服……舒服死了……来了……奴婢来了……啊啊啊啊!!!!”
一声嘹亮的尖叫过后,肖青璇脸颊和赤裸的上体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两只硕大乳房随着乌努的注射而剧烈抖动起来,就连呻吟都带着颤音,可以想象巨大的黑人阳具在她子宫内的注射是多么强大有力。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黑人硕大的龟头直接戳穿了肖青璇母仪天下的子宫颈,深深刺入成熟的帝后子宫中开始射精。他乌黑粗壮的巨炮炮身早已经全根尽没在肖青璇体内,在她的小腹上隆起了巨大的棒状轮廓,而且随着他阴茎的跳动,带动着肖青璇的下腹都在剧烈颤抖着。
与此同时,乌努那巨大的卵袋开始一缩一涨,卵袋里的睾丸似乎也在抽搐,海量的精虫被从其内泵送
出来,这些携带者黑人野蛮强壮基因的强大入侵者通过刺穿宫颈的龟头,浩浩荡荡杀进了肖青璇那承担了生儿育女重任,整个大华最神圣高贵的子宫之中。
“亲主子!亲祖宗!奴婢……尿出来了……!”
被射得七荤八素的肖青璇突然白眼一翻,挺起下身,一道道汹涌的热烈瞬间飚射而出,其势头之猛烈,甚至都喷到了台下前几排的大臣脸上。
“哈哈哈!!!从今以后你们大华子子孙孙都是我们非洲战士的奴才!!”
乌努得意地大笑着,抓起传国玉玺在肖青璇肥美的大屁股上各盖了一记,随后在地上摔得粉碎,在传国玉玺粉碎的一瞬间,如果从世界外看去,就会发现整个世界线都被彻底扭曲,作为时代气运中心的大华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相反,万里之外的非洲大陆,无数部落的气运则如同狼烟一般滚滚燃起。
“哈哈哈,有趣有趣!”
数年之后,去而复返的天外之人俯瞰整个红楼春世界,不由抚掌大笑。
只见金陵城林府宁荣两府不知何时已合并一处,其富丽堂皇程度竟比当初还要胜上三分,先前还未完工的大观园此刻更是楼阁林立,斗角飞檐,恍若人间仙境,只不过原本那块鎏有大观园字样的牌匾早就不知何处,取而代之的是“大淫园”三个金光灿灿的工笔大字,这昔日林府的私人宅院已然成为了整个大华最负盛名的勾栏妓院。
府中西北角别院,原本林三的宅邸正方中,能容纳五人并排的紫檀木锦床之上,确实有两个白花花的滑嫩身子纠缠在十几条黑胳膊黑腿之间,黑人响亮的呼噜震耳欲聋,似乎是被吵醒了,其中一个赤裸的女人艰难地试图从无数胳膊腿的束缚中挣脱出身来。
“啵唧!”
“噗呲”
两记让人心痒的蜜肉分离声后,各有一根热腾腾,粗若儿臂的黑色巨屌分别从安碧如的菊穴和屄眼中跳出。
“要死了,这些黑霸王不但本钱惊人,射的也多,真是差点要了老娘的命!”
安碧如按了按酸胀无比的肚子,浓稠的精浆从下体两处顺着大腿根喷溅而出,惊人的量迅速在地上积聚出一滩,散发着异常浓重的腥味。
“贱狗!还不给姑奶奶我倒杯茶来!”
话音刚落,打门外面爬进来一个面色凄惨的男人,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本的家主林三。
看到他缩头缩脑的德性,安碧如眼里的鄙夷越发不加掩饰,喝完了茶水,叉着腰颐指气使道
“看你那个废物德行!愣在那干什么!不想多出几个黑儿子就滚过来给老娘吸干净!”
安碧如挺起胯部将黑乎乎沾满黑人精液的骚逼对准林三的嘴巴,林三却也是早就接受了一般,老老实实地跪在她的胯下卖力地从腥臊穴眼中吸出黑人的浓精。
“哼,要不是看在你这阉奴跪在地上磕头作揖的份,老娘早就怀上主子们的黑种了!亏是咱家仙儿是个争气的,是大淫园的头牌,还跟老娘并列大华十六淫钗,现在肚子里又怀上了主子们的黑种,要不然老娘见了其他房里那些骚浪贱货怎么抬得起头!”
说着安碧如一脚踹翻了林三,有些艳羡地瞟了一眼跟四个黑人壮汉搂在一起,挺着西瓜一样大肚子的仙儿。
“这小蹄子倒是个有福的,托胎了女儿身,又赶上了好时候,以后享不尽的乐子!哪像你们这些废物!”
安碧如说到这里连看都懒得看林三一眼,直接光着身子走出去,凭在高栏上眺望向大观园外。
自从大华改国号为阉朝以来,国内地位可以用一等黑二等女三等男来概括,原本阉朝的男人几乎沦落到了最底层。
现今的阉朝,黑人掌握着全部权势跟武力,每个踏上阉朝土地的黑人都有十户的封邑,足不出户就可以享受丰足的财货供奉,而且还有十户人家的妻女可以肆意交媾下种,以便其在阉朝的土地上快速扎根,繁衍后代。
这尚且是平民之家,如若是林府这种世家豪族,不但要掏出钱财供养大量黑人,家中女眷还要请求黑人中的权贵赐种受胎,以族中黑人权贵后裔的多寡来巩固地位。
原本的男人若想留得一条狗命,就要被强行阉割,以防止性起污染家中的女眷,耽误了由当今皇太后亲自拟定,名为改血换脉的绝燕大计。
可怜的林三并不知道,自己每日忍着腥臭从妻子的黑逼中拼命吸出精液,其实并无甚用,精明的安碧如早就服下了姹女丹,便是给射进去再多也是怀不上,相比随便怀上哪个昆仑奴的子孙,喜好权势的她自然是不肯的,不过若是如当朝炙手可热的乌努大将等权贵,那自是少不了一颗种胎丸入腹,结结实实地怀上几胎的。至于林三,无过是她闲极无聊戏耍着的玩物而已,与真正的权势比起来却是屁也不算一个。
“今儿来的这批主子们怕是刚下船,野性十足。”
安碧如舔着嘴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只见一群土着打扮,脑袋上插着各色羽毛的黑番土着正乌泱泱地往大淫园涌来,这些脸上画着油彩的非洲原始部落人侵略性极强,来的路上便强抢了不少民女和食物,甚至会使用一种投索,只是轻轻一抛便能将逃跑的女子两脚缠住,动弹不得。身边的男人若是敢反抗,立刻便会受到攻击乃至命丧当场。
只不过当安碧如看到门口那个穿着一身孝衣的娇媚身影之后,原本脸上的浪态却骤然收拾,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和妒恨。
那个身穿孝服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掌权道路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林珠的遗孀李纨,现如今每个进入大淫园的黑人,卵蛋里的头啖汤都叫她牢牢把持着,加之她本身脸蛋身材也是绝佳,如此日夜滋养之下虽说同为十二淫钗,可论风骚妩媚,受黑人权贵的宠幸已经隐隐要压上她一头,这怎能不让安碧如如鲠在喉!
尤其是其子林兰更是被李纨狠心亲手阉割,勒令整日抱着林珠的牌位,同样身穿孝服跪在一身大红嫁衣的母亲身边,帮忙给奸夫们推着屁股搓卵蛋,以便他们射出更多在母亲体内。
那些非洲生番哪见过这种场面,嗷嗷叫地撅着鸡巴冲了上去,几十杆黑枪往李纨浑身上下所有能插进去的洞里乱戳,疯狂地向她浇灌精种,甚至把林珠的牌位都踩得稀巴烂,等到想起来接着往里走的时候,每个人的卵蛋几乎都缩了一圈,人也没有那么凶性了.
大淫园作为下船的第一站自然不只有李纨一道泄火的关卡, 向内一路直走,便直通林府的宗祠,一层层牌位上写着林府列祖列宗的名字,牌位前的供桌瓜果香火被扫落一地,取而代之地趴着三个俏生生的妙龄少女,正是玉霜,巧巧,玉伽三姐妹。
“主子……好生变态……怎么净往人家祖宗牌位上射……啊嗯……要是那些死鬼从地府里爬出来……奴家们还不要被吓死……”
玉霜最是年幼,但手上功夫却极为灵活,尽管被两个黑人压在身上玩命地操干双穴,给插得死去活来,但一双嫩嫩的小手还不忘各自攥着一根黑棒,嘴上抗拒着,实际却暗自引导着手中的黑棒对准列祖列宗的牌位不断喷射着白浊精浆。
“好妹妹不要怕……哈啊……这些死鬼……最怕阳气……等叫主子们多给你射些……保管镇得他们魂飞魄散……”
说话间巧巧被一只大黑脚直接踩到脑袋上,身后的黑人血脉喷,张两颗黑卵缩成一团不断律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黑人精浆不断灌注。
“亲爹爹……活祖宗……射……射死奴婢……奴婢要林十八代祖宗看着主子们给奴婢下种……好浓……烫得花心都麻了……林府活该断子绝孙……所有的女人……都给主子们上……唔唔……”
没等巧巧说完,旁边的玉伽早已按耐不住地高声浪叫起来,仔细一看这位最温柔娴静的玉伽却是玩得最开的,穴内竟然同时塞进了两根粗壮的黑屌,菊肛里还夹了一根,连同小嘴里含着的两颗龟头同时射精喷发,浓精如同瀑布一般从全身各处涌出,煞是壮观。
眼见三女已是承受不住,庄重的林氏祠堂也被污染得白浊一片,而外面排队等待的黑人还望不到边,只听一声清脆地木鱼敲击声,一行身穿僧衣的貌美女尼从后堂鱼贯而出。
正式以妙玉为首的栊翠庵众尼,一行七尼身后还跟着不少信徒模样的良家女子,托着尊极为妖异的菩萨像。
这位菩萨通体美玉雕成,浑身赤裸,面目美艳,丰乳肥臀,额头上画有黑色莲花印记。更为亵渎的是,菩萨腹部竟然很明显地鼓凸着,好像怀胎十月一般。
占据整个佛像大部分的则是这邪菩萨身后一尊三头六臂,昆仑奴长相的番僧魔佛,其座下是一尊黑莲花,胯间竟生有两根怒挺的阳根,这大肚邪菩萨则是以蹲姿坐在魔佛盘坐的腿上,将那两根粗长的肉茎纳入下体双穴,转头与身后的魔佛交接吮吻,整个塑像堪称淫邪异常。
“阿弥陀佛,诸位女施主,我佛已从西天至中土,还不舍去肉身供奉,又待何时?待等诸佛欢喜在尔等腹中赐下佛子佛孙,便可永登西天极乐,寿与天齐。”
妙玉唱了一句法号,身后的良家女顿时骚动了起来,有人开始主动除去衣衫,早已等待多时的黑人们
更是怪叫一声簇拥了上去,短短一阵功夫,林府祠堂遍地都是白花花的女人身子和黑黢黢的男人交媾成一团,而今日林府内的淫行仿佛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一座被重重围困的大城之前。
时至今日,黑人早已是公认的天下共主,一等上族,只不过却仍有负隅顽抗者,甚至起兵公然造反,然而在林三陆续发明的步枪火炮之下,配合黑人骁勇善战的强大武力,无不被摧枯拉朽般摧毁,而眼前这座城池已然是这些反贼最后的据点了。
在黑人的行军大营外,一行声势浩大的车队缓缓行来,进入营门后,一张张车帘被掀开,从那些豪华的马车当中,一位位身穿诰命礼服,带着凤冠霞帔的朝廷命妇缓缓在下人的服侍下走出。
只不过这些命妇身上的礼服极为怪异,虽说极尽华丽之能事,其他部位捂得严严实实反而在双乳和下体的部位竟然分别开了大洞,一双双或肥美或挺翘的奶子和长满黑色芳草的下阴一览无余。
“呼!!哈!!!!!”
密密麻麻的黑人士兵从大营中蜂拥而出,甚至扛起一位二品大员的妻子就往帐篷里钻,有的更是直接把一对相国家的母女推进马车当场就开始交媾在了一起。
而这一切却仿佛早就被人习惯了一般,根本没有人吃惊,甚至那些被黑人士兵掳走奸污的命妇们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车队为首最华贵的几架大车倒是并未受到那些黑人士兵的骚扰,一个唇红齿白但面色枯槁的少年恭敬
地爬上一辆大车,然后牵着两位一品命妇的手缓缓走下。
如果有熟悉的人在场,立刻就能发现,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消失许久的林三,而那两位从车上下来的妇人,也是这位林府的女主人,林府的徐芷晴和宁雨昔。
这两位命妇明显身份与其他人不同,一路往大营走去。路过的黑人士兵无人敢上前骚扰。
“这妮子……是哪家的?”
徐芷晴与身旁的宁雨昔竟然不相上下,她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丈夫林三眼中,而是饶有兴致地指着一位腿间落红的新妇问道。
“回老祖宗,那位是礼部尚书刚收入房中的妇人,想必还未曾破身就送到了这里,供战士们享用,下种。”
“那位是靖国公府的妇人还有三个未出阁的女儿,靖国公妇人上次已是劳军过了的,本可在家安心养胎,这是不放心这三个丫头,跟着又来了一次”
“至于此女,地位更是崇高,乃是当朝的七公主,此次是献于军中大将供其延续血脉。”
“王师攻城拔寨无坚不摧,这命妇劳军之策居功甚伟,不出几年朝廷大员勋贵家中尽是黑人子孙,诸位非洲勇士也可安心作战,不愁子孙后代的富贵!此番景象孙儿亦招聘上等画手登记绘策,传遍天下,以彰我世家大族之忠心!”
“好好……”
徐芷晴和宁雨昔相视一笑,只觉得小腹发酸,骚穴内的蜜肉一阵蠕动。
一行人继续观赏路上的活春宫,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到一顶极为豪奢的大帐中,这种帐篷却是专为林府这等豪门贵族命妇设立,只允许黑人军中高层来此的享乐之地。
走进帐内,其中并未看到黑人将领,而是支着一张梨花大方桌,早有两位同样显贵的一品诰命夫人各自坐在一角闲聊,桌子上还摆着副麻将,看到林府婆媳进来时,百无聊赖的两女顿时热情相邀。
待等一圈人坐定,开始搓麻将的时候,通过闲聊,这才知道那两女也非是一般人家,脸蛋白净,挺着大肚子的是镇国上将军之妻,孙刘氏,这位镇国上将军据说举兵谋反,结果被黑人大将斩了首级,家中娇妻却是被收入帐中,倍加恩宠。至于另一位则还要更显贵一些,乃是林王史萧四家中史家的主母,得了秦仙儿的秘药后重得青春,说起来还与萧夫人有着亲近的血缘关系,而今也挺着大肚子,怀上了黑人的贵种。
麻将推了几圈后,几女越谈越投机,只觉得相见恨晚,正在这时,帐门突然被人掀开,几个身子健壮的黑人少年大笑着走进帐中,看见多出来的林府美女确实惊了一下,不过其中很快有两个长相有些相似的黑人少年反应了过来,迟疑地走向宁雨昔和徐芷晴。
“占宁!”
“占晴!”
宁雨昔和徐芷晴各自搂住一名少年,哭的如同泪人儿一般。
林三有些不解,只见史家主母和孙刘氏唤过自家的黑儿子,捏住不断滴出奶汁的黑乳头,给都快有自己高的黑儿子哺乳,眼中还带着羡慕道:“当初林府宁雨昔和徐芷晴一入大营就被他图将军看中,宁雨昔和徐芷晴同床侍奉,肚子里各自给踹上了个大胖小子,如今可是长成出息了!上面怜惜他图大将英年早逝,就留下这两个宝贝儿子,朝廷下旨意让兄弟俩领了林府双国公的爵位,有了两位小国公你林府从此可是铁打的江山呢!”
林三一个愣神的工夫,宁雨昔和徐芷晴生下的黑儿子就脱下了裤子,分别把各自的亲妈按趴在桌子上,掀开衣裙露出白皙肥美的熟女丰臀,挺枪直插进曾经出生的牝户之中,而且两位美熟女身材高挑屁股也撅得极高,远不是两个未长成的少年能爬得上的,为了能顺利插入,竟然还踩了凳子,趴在自家亲娘的后背上疯狂耸动。
“咯咯,这可是童子精……补死了……”
旁边两位贵妇也都是心中骚动不已,干脆拉过自家儿子,媾和在一块。
“小冤家,草死为娘了,你可别射进去啊……”
徐芷晴话音刚落,那个叫做占晴的黑人少年便大吼一声,把脸深深埋在母亲的脖颈侧哆嗦了起来,灼热的童子精烫得徐芷晴瞬间美到了天上去。其他少年年岁均小,受不了各自美妈熟穴的榨取,同样趴在背上出了精。
过了好一阵子,徐芷晴率先回过了神,虽说是母子媾和,可却没有赶紧排出腔道内精液的意思,看了旁边的宁雨昔,一样紧紧夹着双腿一副极为宝贵的模样。
“芷晴……”
林三怯怯地唤了一声,却不料换来了徐芷晴的一巴掌,怒骂到:“你个小杂种,每次你在旁边瞧着老娘都被人种上身子!这次给你怀了个亲爹儿子,你可满意了?!”
“算了,一个阉人奴才,与他计较什么,咱们本就是林府的女人,哪怕有母子身份,可给两位小国公生儿子也是本分之事,倒是他,放在府中,府里的女人一瞧见他却是更好给黑主子们受胎呢!我林府虽然以后铁打的江山,可架不住其他家奋力争先,就比如那尹家……”
宁雨昔揉了揉酸胀的肚子,话中有些忧虑……
此时,在远隔万里的非洲大陆上,一番惊人的变化正随着一艘艘远道而来的大船快速席卷。
胡图族特色的巨大棚屋之内,一张硕大的纯金龙床上铺着整张雪白兽皮,胡图族当代酋长赤身裸体地坐在中原皇帝的龙床之上,身边还簇拥着三位身穿明黄色凤袍的绝美女子,他左右各自拥着一个,大手在分别隔着凤袍在两个挺凸的大肚子上摩挲,坐在他两腿中间的那名女子姿色最佳,此刻也是怀胎六月有余,正将自己黑紫的奶头对准酋长的酒杯,将一股股奶汁挤入其中供其享用。
如果有幸进宫面圣的人见了,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那三名凤袍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大华三代皇族的正妻,这太后皇太后太子妃三人俨然同床共侍一夫,而且怀上了那个黑人酋长子嗣的样子。
龙床之下,整个赵家的女性几乎都聚集于此,和部落里的黑人进行疯狂地乱交,更有随行画师挥笔作画,将此等淫行传遍天下。
“看来……该回去了……”
肖青璇侍奉着黑人酋长饮光了杯中的人乳奶酒后,露出了一抹颇具深意的微笑。
除夕之夜,皇宫大宴,偌大的高台被搭建起来,随着一声礼花爆开,一众身穿正式礼服的女子款款登台:四王八公诸位主母千金、扬名全国的金陵十二淫钗,当朝后妃公主等皇族贵女……诸多艳压一方的绝色让台下的大臣勋贵们呼吸都为之一滞。
又是一声礼花炸裂,却是涌上了一群浑身赤裸的黑人,二话不说就与台上众女当众结合交媾,一时间淫声浪语,汁水喷溅,台下的丈夫、儿子们看得兴奋异常,一边抽着大烟一边品头论足,好似完全不在乎一般。
“林相公,你们林府的十二淫钗果然堪称一绝!尤其是那个天下第一骚才女洛凝,听说今年恩科还中了状元,金殿赐胎,前不久还生了个小黑状元出来呢!”
“哪里哪里,国公大人谬赞了”
林三心中欢喜,也不忘恭维道:“国公大人以举族之女侍奉上族,林家被封天下第一豪门,更有当代帝后承欢酋长大人胯下,可谓是母仪天下,林家淫医仙儿研制圣药造福苍生,真乃士族典范!”
台下原本的名门望族此时看着自家女人在黑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不但不怒,反而皆是激动异常,仿佛有莫大地荣耀在身。
觥筹交错了几圈后,又是一声礼炮在高空炸响,新年的钟声敲过十二下,林三红光满面地走上台前,掏出喇叭。
“吉时已到,诸位主子们可以下种授胎了!”
众女身后的黑人们早就忍耐到了极限,每个女人的小穴,菊肛,檀口内的黑鸡巴开始同时跳动,强壮的黑人精子冲入生儿育女的神圣子宫中,伴随着一声声高低各异的娇啼,和其内早就饥渴难耐地卵子们迅速结合……
“这……”
正当台下诸位文武大臣对着给自家妻女授精的黑人们跪地山呼万岁的时候,林三却仿佛突然清醒了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荒谬地一幕,然后骤然把头转向高天之外。
一行笼罩在云雾中的人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发出了畅快的大笑,只是随手一挥,林三便再次恢复了狂热和喜悦,随后整个世界仿佛被折叠了起来,最后变为一本古书被为首的一人拿在手中,原本古书封皮上《极品家丁》四个大字则是缓缓褪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行烫金崭新的《极品家丁淫记》。
“大人,下一个世界是?”
“且走且看把!若是有合适的再去寻些乐子倒也不错!”
第十一系列 【极品家丁之杂物房】
京城大爆炸之后,因为林三的处置得当,萧夫人并没有大碍。但本人在此为了剧情需要略做一些改动。
自从大爆炸后,萧夫人因为头部受伤,经常莫名其妙的晕倒,一晕倒就是数个时辰。因为是自己的丈夫娘更因为心里的那一丝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情愫,林三遍请京城名医前来为萧夫人诊治,后来通过肖青璇的关系,连御医都请来了,但对这一病症,群医束手无策,只是通过诊治可以肯定,萧夫人的身体,绝对健康,只说安心静养即可。
然后就开了一些安神醒脑的药方,摇头离去。为了养病,更为了斩断自己对女婿的莫名情愫,萧夫人不顾女儿以及林三的极力挽留,毅然踏上了会金陵的马车。
金陵萧府。
「林三,如果没有玉若和玉霜的关系,我一定会不顾脸面嫁给你,但是现在木已成舟,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成为你的妻子。」萧夫人喃喃道。
花园里百花盛开,风景艳丽,但是与之相比萧夫人却愁容惨淡,郁郁寡欢。一阵微风吹过,绸裙随风飘动,勾勒出一副可以令无数男人喷血的画面。
虽然已年近四十,并育有两女,但是因为天生丽质以及保养得当的缘故,萧夫人看起来只有三十略余,长得美艳动人楚楚可怜。君子见了,我见犹怜,倍加呵护,登徒子见了,变身野兽,狠狠按在胯下蹂躏。更让人赞叹的是她的身材,似雪的肌肤白里透红纤腰堪堪一握,再加上笔直圆润的大腿,均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已近四十的妇人,又大又圆又翘的屁股让无数见到她的男人暗吞口水。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那一对大奶子,足足有小号西瓜那样大,
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把衣服甭的紧紧的,似裂衣而出一般,可说是大。软。白。挺四品皆全。再加上其是典型的江南女子,说话声音糯糯的,软软的,走起路来乳波臀浪。以前出门谈生意是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疯狂,如果不是其有钱有势,人脉深厚,早就不知道让哪个恶霸地主抢去狠狠操弄了。
萧夫人还沉浸在悲伤中,厄运却已经渐渐的降临在她的头上。
萧府,下人房。
「老大,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娘们真的经常晕倒,而且一倒就是几个时辰?」只见一孔武有力,身高体壮的大汉向一个比自己矮了小半截的胖子问道。
「嘿嘿,那是自然,这是我亲眼所见,那晚我看见那婊子在花园里散步,走着走着就倒了,而旁边的侍女却见怪不怪的叫仆妇来,将夫人搀回了房间,后来又无意中听到夫人的贴身丫鬟翠儿和珠儿聊天,才知道夫人在京城没回来之前就得了怪病。经常莫名其妙的晕倒而且一晕就是数个时辰」
因为天冷,胖子遍说遍搓着收取暖,脸上的肥肉因为搓手的动作直晃悠,眼睛虽小,但是却毫无掩饰的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那我们只要找个机会不就可以……」孔武汉字喘着粗气说道。
「这个自然,嘿嘿嘿,想不到我们两兄弟也有今天,林三,当日之辱,我冯七先收点利息,剩下的帐以后咱们慢慢算」胖子脸上扭曲的狰狞着,眼里的淫邪之意比刚才还要旺盛。
冯七,金陵地痞恶霸,偷鸡摸狗,奸淫掳掠的事没少干,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和少妇,外加收保护费跟放高利贷,跟衙役来往甚密,不少人拿他没办法。但是好日子被林三的小舅子董青山破坏,帮会被人打散, 本来董青山的意思是把他赶出金陵,自身自灭,但是林三已天生我才必有用,恶霸也有恶霸的价值,就看你怎么利用的心理,把他留了下来并将其带入萧府,做杂役,后来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使林三渐渐的淡忘了这个人,林三根本就没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将导至何种严重的后果,别说是丈母娘萧夫人,就是其他妻妾也……
跟其交谈的是他的心腹牛二,长得虎背熊腰,尤其是胯下那根大鸡巴,又粗又长,不少被他坏了贞洁的女子被他搞得连站都站不起来,林三也一并将其带入萧府。或许是天意,牛二口中所说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萧夫人的丫鬟翠儿旬休探亲,身边只珠儿一人,萧夫人体恤下属,早早的就叫珠儿休息了,珠儿虽担心萧夫人会突然病发晕倒,但是奈何天气太冷,不管坐还是站,都没有自己的被窝暖和舒服,推辞一番,也就没再勉强。回屋歇息去了。由于心情一直郁郁寡欢。萧夫人身形越发消瘦,但更显得身材魔鬼火。独自一人走在后院的花园里,看着满天的满星,沉默不语。忽然眼前一黑,随即不省人事, 假山后两双淫邪的眼睛一亮,蹑手蹑脚的走到萧夫人身前,其中矮胖的一人用粗糙的大手在萧夫人丰满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揉了揉,呼吸粗重的低语几句,旋即和另一人把萧夫人扶到了闲置的空屋中,吱呀一身,大门紧闭。
萧夫人紧闭着双眼,美艳的脸庞带着几丝楚楚可怜之色,茫然不知自己清白完美的肉体就要被两个泼皮无奈肆意享用。虽然是仰卧在稻草上,胸前的伟岸的丰软依旧傲然挺立。房中的冯七和牛二并没有言语。因为他们已被眼前景象刺激的双目通红,呼吸粗重,这可是主母呀,平时别说摸,就是看一看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发现,被逐出萧府是小,被林三报复,死无葬身之地才是真的可怕。可是现在对方却当在地上人事不知,自己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干几次就干几次。迫不及待的出去身上的衣物,连带着萧夫人身上的衣服也被两个欺辱主母的恶霸脱的一乾二净,冯七在萧夫人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妈的,这婊子真是个尤物,不仅奶大细腰肥臀,皮肤还这么好,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守寡这么多年,肯定骚的很,别看晕倒了,等会把她弄舒服了,说不定照样会亲哥哥,好丈夫的叫」冯七别揉着萧夫人的大奶子,边猥琐的笑道。
「大哥,你看上吧,我已经受不了了,今天非把这婊子干出白浆,让她明天站都站不起来。」牛二恶狠狠的道,地上待宰的羔羊彻底激发了他的兽性。
「别催,这不就上了吗,哦……好紧……」
不一会,房间就响起了啪啪声,以及抽插时的呼哧呼哧声。冯七只觉得萧夫人小屄紧热滑腻,每前进一下,都被丰软的翘臀哪惊人的弹性自动弹回,双手同时揉捏着那挺拔丰满的大奶子,啧啧赞叹不已。「这婊子不愧是金陵第一美女,大白奶子,大圆屁股,她老公死的那么早,肯定也是在床上被她活活吸干的」萧夫人虽因夫君早死不得不出来抛头露面,平时在谈生意时也表现得果敢坚强,但其本性却是个传统羞涩的女子,平时娇躯被人看上一眼都会面红耳赤,心里颇不舒服要是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娇躯被两个无耻淫贼大肆亵玩尽情操弄,还被诋毁是夫君早死是被自己在床上活活吸干的,会不会羞愧自杀。
冯七愈发兴起,抽插力度一瞬加重,狠狠的凌辱着这绝色美熟女,一旁观战的牛二早已忍耐不住,见老大冯七迟迟不缴械,便来到萧夫人嘴边,掰开她的下巴,把那又粗又长,又黑又硬还带着浓重汗臭味的鸡巴硬塞入萧夫人的樱桃小嘴里,奈何鸡巴太长,只插了一半就再也插不进去了,牛二双手扶住萧夫人的头,缓缓的抽插了起了。
「好爽,又热又湿,还那么紧,比插小穴还舒服。什么金陵第一美女。还不是得乖乖得让老子干你的小嘴。哦……」
牛二边抽边吸着凉气,速度越来越快,昏迷中的萧夫人秀眉微皱,美眸紧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牛二再也忍不住,鸡巴汹涌喷发,腥臭的白浆亵渎的灌满了萧夫人的蜜嘴,牛二抽出鸡巴,大股的精液缓缓的从嘴里流出,这淫靡的一幕让他才发泄过的鸡巴又刺激的硬了起来,坐在稻草上喘着粗气,只等老大冯七完事,再继续干这绝美少妇。
冯七连续干了几百下,感到体力不支,顺势抱着肥臀一个翻身,换成男下女上式。鸡巴起伏,继续抽插,萧夫人软绵无力的娇躯伏在冯七胸口,奶子压着身下恶霸粗糙的胸膛,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的摩擦着,肥臀上翘,香泽微闻,任其摆弄,刺激的冯七不由的再次加快了速度,一边的牛二看着萧夫人高高翘起的美臀。
褐色的屁眼随着冯七的抽插起伏不定,嘿嘿一笑,上前扶住翘臀,握着鸡巴缓缓的插了进去,可因为太紧,只进入一个龟头,这激起了他暴虐的征服感,腰腹一用力,扑哧一声,正跟鸡巴完全被菊花包住,旋即配合着下面冯七的抽插,也开始了抽动,可怜萧夫人不仅被恶霸家奴操了小穴,干了小嘴,最后连自己夫君都没享受过的处女屁眼也被开发。或许因为处女菊花被开发而吃痛,虽还在昏迷,但是随着冯七和牛二的猛烈抽插,嘴里渐渐发出了,啊啊呀呀的淫语。两人见状,更觉兴奋, 继续像两个打桩机一样,狠狠的蹂躏着这绝美的熟妇。
荒废的小屋里,上演着淫靡丑陋的一幕,金陵第一美女萧夫人那完美的肉体,被两个猥琐的恶霸家奴尽情的玩弄,前后两个穴同时被插入,随着抽插,白嫩的娇躯像汪洋里的一片小舟摇摇晃晃,空气中充斥着男人快意的喘息和女人似痛苦似乎快乐的娇吟,啪啪声,滋滋声,绵延不绝。
雄鸡吟啼,太阳初升,冯七牛二已不知去向,萧夫人秀发蓬乱,面色通红,高耸的丰胸起伏不停,全身大汗淋漓,双腿间一片狼藉,整晚的奸淫让她小穴和屁眼都无法合拢。精液顺着两穴缓缓流出,香艳至极。
清晨,萧府的下人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各自做着各自的事。萧府家规虽严,但是福利不错,所以下人们干活的时候很卖力,全府上下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萧夫人贴身丫鬟珠儿从熟睡中迷迷糊糊的醒来,看了看天,嘟囔了几句,旋即起床穿衣洗漱,然后再打这洗脸水,往萧夫人房里走去。
「夫人,您起了吗?」珠儿站在门外,柔柔的问道。可是却久久不见回音,难道夫人没起来?不会呀,夫人从来都是早起,从来没有这时还没起床的是事发生过,珠儿想道。于是又喊了几声,还敲了几下门,可是还是没有回音,要是其他人府上的丫鬟碰到这种事,早就慌了,可是自从萧夫人得了昏迷的怪病后,珠儿得心理素质得到了全面的锻炼提升。「或许是夫人昏迷的毛病又犯了吧,我还是等会儿再来吧。」珠儿道。
可是真相是珠儿想的这么简单吗?
萧府后院废弃的杂物房中,赤裸的萧夫人悠悠醒来。当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稻草堆上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小嘴的酸痛,和蜜穴屁眼的胀痛清楚的告诉了她,自己昏迷之后遭遇了什么。衣服和贴身的亵衣亵裤散乱的堆在是身旁不远的地方,身上身下满是一片狼藉,满是口水精液造成的湿腻物,连嘴里都是腥臭的味道。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萧夫人亡夫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没死之前和萧夫人的房事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虽然有的时候也含蓄的提出想让妻子给他嘬嘬鸡巴,但一向羞涩的萧夫人都是羞涩的拒绝,跟别说用屁眼做那档子事儿了。
以前因为生意的原因经常跟金陵的贵妇聚会,倒是经常听到她们说一下闺房之乐,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隔山打牛,左右夹攻,开始不懂,有一次经不住好奇心的折磨问其中某个贵妇这些是什么意思,那贵妇笑嘻嘻的在萧夫人耳边耳语几句,听完之后当场就把萧夫人弄了个大红脸,羞的不行,更宁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美妙羞人之处居然有了感觉,赶紧暗骂了自己几句,从此再也没有问过这方面的事儿。连自己夫君都没有品尝过的美味,却在自己昏迷中被无耻淫贼夺了去,萧夫人羞愤欲死。
萧夫人穿好衣服之后,自觉对不起死去的丈夫,更无颜面对女儿和林三,本欲就地寻死,了此残生,但想到自己清白之躯已毁,就是死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再加上女儿才刚刚有了好归宿,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她们不知该有多伤心,还要为自己守孝三年,白白耽误了青春,还有林三……想到这里,萧夫人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屋外,确定没人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清白之躯被毁的屋子,由于慌乱之中穿衣服没有扣紧亵衣,丰满的大奶子随着萧夫人急速的走动大幅度的左右摇摆,肥嫩的翘臀一扭一扭的,萧夫人心慌意乱之下并没有注意这些,可是这一幕却被竹林中两个猥琐的身影看了个真切。
「老大,我们真的不跑吗,要是这婊子知道了是我们两个轮了她,不管是告官还是告诉林三,我们都会死的很惨的呀,还是快跑吧。」牛二看着萧夫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咽了咽口水,随即担心的说道。
「笨蛋,不是早跟你说说了吗,跑?往哪跑,林三现在是朝廷的双料驸马,洛总督的女儿也看上了他,以他的手段,再加上现在的权势,我们很难跑的掉,就算跑掉了,也要到深山老林里隐姓埋名一辈子,现在这样多好,虽然是杂役,但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有这么一块金陵第一美肉供我们两兄弟玩,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的……」
冯七嘿嘿淫笑道。
「这个骚婊子玩起来是很爽,奶子那么大,屁股又白又肥还那么翘,细腰就像没生过孩子似的,骚穴屁眼和小嘴又紧又热,一插进去就扯不出来了,不然老大和我昨天晚上加起立也不会足足射了十次,可是再好的美肉,也要有命去消受才行呀,你说是不老大」牛二道。
「她敢报官吗?她敢告诉林三吗?除非她不想做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萧家的脸面都会被她丢尽了,她还有脸活下去吗,连带着那两个小婊子和林三也会颜面扫尽,说不定皇上知道了这事,顾忌面子,就不把公主嫁给他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你看着吧,不出意外的话,别说我们不用丢命,就算以后让这个骚货心甘情愿的做我们俩的性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做了我们的性奴之后,这萧家的大笔家产,不就等于是咱们的了吗。妈的,拼了,不就是条命吗,要么从此飞黄腾达,人财两得,要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既然老大你这样说了,小弟我舍命陪君子,就赌这一把。妈的,这婊子的骚穴太会吸了,弄得我脚都软了。」
「谁说不是呢,等会弄点壮阳的药来补一补,没有一副好身板,可耕不好这个肥地呀,你说是不是牛二。」
「大哥所言极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淫邪的笑声回荡在竹林中,身影渐渐隐入萧府庞大的楼群里。
夜幕降临,萧府重归寂静,忙碌了一天后,下人们都去睡了。可是萧夫人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但愿那贼子心有畏惧,得手之后远走高飞,昨天的事就当做了一个噩梦吧?」萧夫人心道
「夫人,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我没事,你下去歇息吧,好,珠儿关上房门,摇了摇头,轻轻退了下去。此时的冯七牛二正躲在萧夫人闺楼下的花园里,一心想人财两得的两人白天向管事的告了假,直奔常来萧夫人诊病的魏大夫家里,把人诓骗道僻静地方后就把魏大夫绑了起来,逼问萧夫人的病情和发病规律,魏大夫哪见过这种阵仗,虽觉不妥,但是性命攸关之下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生怕两位强人不满意,给自己来几刀子,冯七牛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冯七向牛二使了个眼色,牛二会意,绕道魏大身后,把其活活勒死,事后挖了个坑,埋完了事。可怜魏大夫就这么做了个胡涂鬼,死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死的。
从魏大夫那里知道,萧夫人病发的时候都是在晚上,两人强按着即将得手的激动,像两匹猎食的恶狼一样,静静的潜伏着,只待猎物丧失反抗力。子时已到,两人料想萧夫人昏病已发,蹑手蹑脚的上了楼,用小刀划开房门,迎面扑来一股香气,两人熏的两人一愣神,才想起这事萧府独家特产香水的味道,萧夫人用的事玫瑰香水,不仅抹在衣服上,连闺房里都洒了些,这种香水有催情作用,林晚荣因为怕萧夫人尴尬,知道夫人喜欢用这种香水后也没有对其说明这种香水有催情作用。冯七和牛二两个大老粗,更不会知道这玫瑰香水的妙用。两人只觉在这香气一熏之下,本就躁动的心情更显亢奋,悄悄的来到床边。
昏迷中的萧夫人浑然不知厄运已造次降临在自己身上,美艳的脸庞白里透红,双眼紧闭,吐气如兰,虽然盖着被子,却掩饰不了完美曼妙的肉体,胸脯处两座小山拔地而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冯七牛二呼吸急促,强忍着轻轻碰了一下萧夫人美艳的小脸,看其没反应之后又抓了一下起伏的小山,终于确定萧夫人已陷入昏迷,随即掀开被子,只着亵衣亵裤的完美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冯七隔着亵衣大力搓揉着萧夫人傲人的大奶子,两团软肉在他手中不停的变换的形状,搓圆捏扁,快活不已,牛二则已褪下萧夫人的亵裤,接着把自己脱个精光,腥臭的大鸡巴抵在微湿的桃源,腰腹一挺,吱的一声,鸡巴已没入肉穴一半,扛着萧夫人两条浑圆的玉腿,开始缓缓的抽插,萧夫人紧闭双眼,眉头轻蹙,娇媚的模样使得原本俏丽的面庞,更添增无限的风情。另一边的牛二两手抓子奶子,鸡巴不知何时已塞入萧夫人的蜜嘴,与牛二头对头,像个癞蛤蟆一样,一上一下,哦哦的爽叫着。
萧夫人做了一个梦,梦中和林三和自己已死的夫君坏坏的笑着,一个把自己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大力操着自己的羞人之处,另一个两手抓这自己的奶子,胯下又黑又粗的那话儿居然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自己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喉间虽插着一根大肉棍,也禁不住发出荡人的呜呜声。自己原来是个淫荡的女人,梦中的萧夫人暗暗想道。牛二只觉萧夫人骚穴突然收紧,本就强烈的刺激瞬间加深了几倍,一个没忍住,居然就此喷射,汹涌的白浆灌满了萧夫人娇嫩的腔道。
「妈的,本来以为吃了药,今天会干的久一点再射的,没想到这婊子突然大力夹着老子的鸡巴,一不留神就就交货了,」看着萧夫人肥臀还因为自己扛着其双腿而高高的翘着,牛二挥手啪的一声,白嫩的肥臀上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显得淫靡无比。
「让你忍住,还是金陵第一骚穴吗,这婊子全身上下三个洞全是名器,没几个男人消受的了得,别说你,就是我也忍不住了。」冯七边抽插,边喘着粗气说道。说完不久,果然一泄如注,由于射的太多,益出来的精液顺着萧夫人的嘴唇缓缓往下流,同时喉咙微动在身体的自然反应下,居然还咽了几口,冯七哈哈一笑道:「便宜你这婊子了,老子的子孙浆不知多少女人想喝,不给老子舔屁眼就休想得到,没想到今天让你偷喝了几口。」
显然冯七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爱好,故意这样说的,说完还捏了捏早已被揉的通红的大奶子。两人休息了一会后,对换了个位置又继续干了起来,干着干着,萧夫人下意识的叫起了床,柔柔弱弱的叫床声刺激的两人愈发亢奋,抽插的力量越来越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突然,萧夫人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不是坏坏的林三和同样变得坏坏的夫君,而是一个矮胖猥琐,一个高大丑陋两个陌生男人,两人一个干着自己的蜜穴,一个干着自己的后庭,干着后庭那个还大力揉捏着自己傲人的伟大丰软...
「你们是谁,怎么敢如此对我,难道不怕朝廷王法吗,」 醒来萧夫人,接受不了残酷的事实,呜呜的哭了起来...
眼里尽是屈辱的泪水。想要挣脱,但是怎能抵的过两个大汉,反而因为挣脱时的胡乱扭动,给冯七和牛二增添了别样的快感,冯七起初见萧夫人醒来时,也出现了几丝慌乱,后来看到萧夫人虽然对自己两人斥责并反抗,但是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一副怕被别人知晓的摸样,反而镇定了下来。仍旧揉着萧夫人白嫩的大奶子,淫笑道:「夫人,我们两兄弟弄得你爽不爽呀。」
牛二见老大镇定了下来,也没有慌乱,不过生性口拙,不善言辞,所以只有继续埋头苦干,萧夫人推了其几下,没推动,只有强忍着快感,「淫贼,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玉若玉霜还有林三,会给我报仇的,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说着就拿头去撞床脚,显然是不堪受辱,想要自尽...冯七哪舍得让萧夫人死,下半辈子的性福和幸福全都挂在这美熟妇身上,强行将萧夫人的头扳了过来,见其还在挣扎,突然向其迷人的樱桃小嘴吻了下去。小嘴遭到侵犯的萧夫人一愣,头脑一片空白,也忘记了挣扎,冯七可不管那么多,边干着萧夫人美妙的菊门,边狂热的吻这萧夫人的小嘴,腥臭恶心的口水沾满了萧夫人嘴里嘴角。
吻了一会又柔声对其说道:「夫人,事已至此,即使你把我们俩杀了,也改变不了你失身于我们两兄弟的事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我们俩没有跟你拜堂成亲,但是却已经行了十几次周公之礼,你已经是我们两兄弟的女人了,没有我们两兄弟的允许,我们不准你这么伤害自己,你守寡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重新体会这美妙的人伦之乐吗,上天让我们来到萧府做杂役,就是为了让我们两个来保护你,给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的,你还是认命吧。」
「是呀是呀,夫人你还是认命吧,这可是老天爷安排的。」 牛二也在一边帮腔道,不过其人显然是色中饿鬼,一边帮腔,一边还不停的抽插着嫩穴。
萧夫人听了两人的话之后,沉默不语,即不反抗,也不配合,仍其两人施为。冯七一看自己的话有了效果,暗自欣喜,也明白不能逼的太急的道理,也不再说话,配合着牛二的抽插,也大力的挺动了起来。啪啪啪……扑哧扑哧……肉体的撞击声,鸡巴抽插蜜穴的摩擦声,像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回荡再萧夫人的闺房里。
不一会儿,不知是冯七的话起了效果,还是萧夫人认命的原因,萧夫人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开始小声的呻吟了起来,啊……呀……轻点……不要这么大力,声音软软糯糯的,销魂之极。看到萧夫人真的开始认命屈服,冯七牛二大喜,也不管什么九浅二深了,鸡巴剧烈的在萧夫人的嫩穴和菊门抽插了起来,双目通红,好似拚命的野兽,次次一插到底,毫不怜惜。萧夫人本来还克制着,生怕被别人听到,但是随着抽插冯七牛二冲刺,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的起来。啊啊啊……呀……啊……呀……好舒服……再用力一点…………要到了……来了……来了……啊……你们……不……不要……射……射……在里面……
冯七牛二这两头淫兽早已被欲望冲昏了理智,也管不了什么萧夫人不能怀孕这个事儿,只觉得鸡巴一紧,疯狂的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同时射在了萧夫人体内,感受体内两股热流的涌进,萧夫人也啊的惊叫了一声,被高潮活活乐晕了过去。
几日后。
萧府最后发生了几件事,一是夫人的贴身丫鬟珠儿翠儿因年龄问题被萧夫人嫁给了外府的两个管事之子,二是杂役冯七牛二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被夫人看重,升为了高级家丁,专门保护夫人安全,也不避嫌的天天寸步不离夫人左右,说来也怪,冯七牛二做了萧夫人贴身护卫后,虽然萧夫人的怪病依然时不时的发作,但是萧夫人的脸色却越来越白里透红,皮肤也越来越细腻柔滑,连眼角的几丝皱纹也渐渐消失了踪影。
金陵灵隐寺,萧夫人正跪在蒲团上闭目祈祷,主持方正大师在旁陪同,「萧女施主,老衲这就为你取香来。」方正大师道,取了香刚想转过头,忽的听见啪的一声响,诧异的回过头问道:「萧女施主,可听到了什么声音?」
「大师,没有呀。」「阿弥陀佛,看来是老衲着相了。」 说完不再做声,把香递给萧夫人之后,盘膝而坐,继续闭目念经,萧夫人回头嗔怪的看了一眼冯七,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的彷佛要滴出水来。冯七咧嘴一笑,带了几丝淫荡。不会有人知道,萧夫人罗裙里亵裤下肥嫩的臀瓣上,有一个红红的大手印,跟萧夫人雪白的肌肤相比,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我在萧府里工作已经有两年了,在这个萧府里所发生的大事小事,甚至是阴沟里的那些猥琐勾当,我都是轻车熟路,了如指掌。这不,今天,当我正在给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做些修剪的工作,还随便偷看一下萧府里那些花枝招展的丫鬟的时侯,我突然发现了萧大小姐正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而奇怪的是她的身后跟着三个摸样极为穷凶极恶的家伙。
萧大小姐趁着那些丫鬟们不留神,带着那三个家伙急冲冲地进了花园后面茅厕旁边的那一栋杂物房里面,走在最后的那个家伙还顺手把门给关了。当然,我在一旁,也是装作一副认真工作,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过的样子,只是用眼角悄悄地把这一切都收进了眼底。
当他们走进了那间平日里根本没有人去的杂物房后,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趁着那些丫鬟们不注意,偷偷地躲到了杂物房的窗边,透过我以前留下的两个洞往里面窥看。呵呵,说真话,只要你是个男人,如果你看到屋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会像我一样马上血脉喷张,半步都舍不得离开。
由于只有一点阳光可以透进屋里,所以屋内显得有点幽暗,不过,由于我视力好,里面的一切我还是看得十分清楚。只见萧大小姐端坐在杂物房里的一张破凳子上,三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正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胯下的三根凶恶的大肉棒对着大小姐不停地耀武扬威。而大小姐脸上则是一遍嫣红,妩媚而又带着点害羞地望着那三个汉子,低声道:「大坏蛋,怎么你们还不满足啊?昨天晚上就射过这么多脏东西出来,怎么现在还这么有精神?」只见那他们当中最为高大的脸上还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的男人,把自己的那根丑陋的大肉棒凑到了大小姐的嘴边,笑道:「大小姐可不能这么说喔,昨晚到底是谁把我们的脏东西吃得津津有味,还大声地嚷着说以后天天都要吃,差点把全府里人都叫醒了?」大小姐望着近在咫尺的狰狞的肉棒,心如鹿跳,忍不住用香舌轻轻地舔了舔红唇,争辩道:「你们这些大坏蛋,那……嗯……是你们逼着人家,又搞得人家太舒服了,所以,人家才忍不住要叫的!」「呵呵,那现在呢?现在怎么不叫呢?看你的样子,你非常需要我们的这些脏东西滋润!不过,想要我们的大肉棒,可必须要先把我们的家伙给服侍好!」说罢,又把已经在萧玉霜近在咫尺的阴茎又往前凑了一下。
闻着凑到了嘴边的阴茎散发出来的浓郁的味道,萧玉霜不禁嗔目道:「你们这群大坏蛋,整天逼人家舔干净你们的大家伙?」说罢,也不管自己萧府二小姐的高贵身份,淫荡地用自己那双白皙的纤手抓着面前那根滚烫的肉棒,两片薄唇慢慢张开含住那个火红的龟头,滑嫩的香舌轻轻地舔舐着马眼,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一丝抗拒,甚至还充满了诱惑。
那个汉子感受着鸡巴正在二小姐那温润湿滑小嘴里被湿润的舌头不停地温柔地搅拌着,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这个大骚货,看来即使我们那晚没有操你,你也会主动勾引男人。」说罢,也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住,肥厚的大手硬是压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柔嫩的嘴唇当做是阴户,直截了当地操了起来。
只见黝黑的阴茎不住地在萧玉霜的嘴里往返挺动,而萧玉霜的嘴边也不停地被进进出出的阴茎带出丝丝白浊的液体,纷纷落在了她那挺拔的双峰和白得耀目的肌肤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被鸡巴不停地操着小嘴,萧玉霜的双颊变得无比的晕红,娇躯火烫,气息急促。而萧玉霜的两只手也没有办法闲下来,都被两边闲着的壮汉抓着被逼着套弄起他们的大鸡巴。
当我看到这个情形的时候,我裤兜也经不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没办法,尽管我已经看到过这情景不只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我每次都会被二小姐那副比淫妇还淫荡的表现勾得我心麻意乱,性欲喷张,恨不得可以马上加入进去,和她操上十来个回合。但是,我不敢,因为我知道里面那三个人是什么身份……这三个壮汉分别叫,王强,马(132;和陈胖子,是林晚荣那个家伙在码头里结识的三个大流氓,尽管这三个流氓平日里经常奸淫怒虐,无恶不作,但因为林晚荣那个家伙自认为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可以物尽其用,区区几个流氓根本就不足挂齿,所以他就把那三个大流氓招进了府里,希望对他们进行深层次的「改造」,变成自己需要的「人才」。但是谁知道,这个林晚荣却不知道怎么的失踪了。而也就是因为如此,「招安」变成了「引狼入室」……他们三个进了萧府后,假装成只是单纯地出卖劳力的下人,利用二小姐无知和顽皮好动的性格,整日陪着二小姐玩,而大小姐与萧夫人也因为整日担心生意上的事情,忽略了这个情况,最终使到二小姐一不小心就被他们用他们的大肉棒征服,她那本应该留给未来夫君的小嘴、蜜穴,甚至是屁眼都被他们开发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接着又被他们调教成了淫娃荡妇,成了他们的共同的性奴隶,被逼着满足他们那些越来越变态的要求。据我这个万事通的猜测,他们是不会满足的他们还会继续把手伸到对自己的处境还惘然不知的萧家大小姐和萧夫人身上……好了,回忆得差不多了。回到那如火如荼的「战场」上,王刚(就是操着二小姐的小嘴巴的那个汉子)用他粗大肮脏的肉棒操得二小姐几乎喘不过起来,甚至翻起了白眼后,才有点不甘心地把那根早已被口水洗了个美澡的大肉棒缓缓地从二小姐的喉咙里面抽了出来。二小姐这才有了一丝喘息之机,把头挨到了凳子后面,大口大口地吸起气来,当然她的两只手都还是被继续马鳄和陈胖子狠狠地抓着不停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王刚望着那个双眼迷离,眉梢轻蹙的二小姐,气息急促,两颗嫩白的大乳房不停地微颤。心里突然冒出了个主意,笑道:「二小姐,怎么才过这么一会儿,你就不行啦?你身为萧府二小姐就应该学一下萧夫人和萧大小姐那样无时无刻都很会体惜下人的品质嘛!」萧玉霜从这些日子的调教里很清楚地知道,王刚绝对是又想出一些羞人的玩意儿了,而已经沦为他们的胯下之物的她,是不得不配合的,所以她一边把嘴巴边上的那些白浊液体用可爱的玉手送进了嘴里,一边梳理一下有些凌乱的秀发,道:「那你们又想人家怎么体惜你们这些下人呢?」王刚摆了一下手,俯身把嘴巴贴到了萧玉霜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萧玉霜感受着男人那灼热的气息不停地侵袭着她的耳洞,又听到那十分羞人的要求,不但是浑身欲火难消,脸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充满了红荡诱人的色彩,甚至连白皙的颈部都有了一片红晕。
「好吧,你们三个大坏蛋过来坐下。」萧玉霜从杂物房的角落里搬来了一张旧床,把自己那完美的肉体横躺在了床上。而陈胖子和马鳄这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看着刚笑得满口黄牙都露出来的王刚,再看着躺在床上的无时无刻散发着性感美丽的气息的肉体,陈胖子终于忍不住了,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刚笑道:「还是让二小姐回答你的疑问比较好。」萧玉霜嘟起樱唇,媚眼如丝地瞟了王刚一眼,道:「哼,你们这些大坏蛋总是出些坏主意。哼,为了弥补你们,就是过去人家总是爱欺负你们的事情,我这次要满足你们这些大坏蛋的那些脏脏的要求。」萧玉霜豁出去了,对着陈胖子道:「陈胖子你不是整天叫着说想要个美人天天服侍你的那个大屁眼吗?好,这一次我就让你坐在人家脸上,人家为你舔舔屁眼。」「王刚你很喜欢人家的乳房是吧?你喜欢就把我这的乳房送给你了,你把它当作是烂肉怎么对待都可以!」「至于马鄂,你就尽管狠狠地插人家的大骚逼吧,这次我决不讨饶!让你爽个痛快!」当陈胖子那乌黑而布满了褶皱的屁眼,呈现在萧玉霜的眼前时,她只是皱了皱眉头,便把那张早已娇艳如火的俏脸贴向了陈胖子的大屁股,而当那火热而湿漉的舌尖轻轻地呧触到陈胖子的屁眼时,萧玉霜娇躯轻颤了一下,舌头便开始大胆地舔舐起来,在一阵比一阵更大胆而忘情的吸啜和吻舔下,陈胖子也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他看着正在认真地舔舐着他肛门的萧玉霜,脸上充满了无比的得意与满足,看来这萧府的二小姐萧玉霜,已经被他们彻底征服,已经完全成为了他们的肉奴隶!
王刚这时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萧玉霜的香舌忙碌地抽插着陈胖子的屁眼,一边用黝黑粗壮的大手狠狠地抓着萧玉霜的两颗大乳房,让自己的那一根火热滚烫的肉棒被萧玉霜那柔嫩圣洁的乳房层层紧密地包裹着,黝黑和白嫩形成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王刚戳插的速度逐渐地加快,最后变得仿佛是狂风暴雨一般,乳房与肉棒的碰撞令萧玉霜那敏感的肉体变得更加的沉浸在了那火热销魂的抽插动作之中。
而马鄂抱着萧玉霜曼妙的胴体,满脸狞笑着把滚烫的手掌顺着腿弯直落下去,用手指撑开两瓣肥美的阴唇,发现阴唇里早已经是一片泥泞,就直接把自己那7寸大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疯狂地在萧玉霜的肉体里面肆虐着,完全不顾萧玉霜那一声比一声大的浪叫声。他们肉体与肉体的之间的一次又一次碰撞,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啧啧」的淫荡的回响,更是为这场淫秽的场面增添上色彩浓厚的一笔。
看到这副超级淫荡华丽的画面,我也不由得加快了我手里的「工作」,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第十二系列 【极品家丁之黑色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