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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22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6万 字

  “抓淫贼?”

  正躺着被高酋的阳具肏干的宁雨昔,完全没料到高酋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高酋贪婪的吸着宁仙子的乳房,又硬又粉嫩的乳头带着极为迷人的视觉效果,莫怪高酋如此喜欢。

  “就是那个...委托...治安...淫贼...”被多处进攻的感觉很舒服,可宁雨昔也想听清楚高酋的请求,这些日子老是在做爱,多少有些倦了,能够抓贼解乏也不错。

  “嗯...你抬头说话嘛...这样人家怎麽听的清?”

  宁雨昔撒娇似的说话方式,果真吸引了高酋的注意,却是转变进攻对象,对着仙子的樱唇热吻起来。

  自从被巴利几个转换概念後,宁雨昔就喜欢上这另类的剑术交流,相较于现实中的高手寂寞,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虽然分不出高下,却是皆大欢喜。

  高酋边肏着宁雨昔的淫穴,边享用着她的小嘴,爽的不亦乐乎;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实在是人间极品。

  气喘吁吁的离开宁雨昔的嘴唇,高酋停下抽插,将准备好的说词告知宁雨昔。

  “别人找你帮忙,跟我有啥关系?”

  “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啊!”

  宁雨昔盯着高酋,想要看出个端倪。

  正当高酋有些招架不住时,方看见宁雨昔狡黠的问道:“我有什麽好处?”

  少了冰冷、多了人味的宁雨昔,将女性的魅力发挥到极致,幸好高酋已经端正心态,口花花的回道:“要不让仙子姐姐试试,他们有什麽资格当淫贼?”

  经过巴利他们厚颜无耻的阵仗,宁雨昔的脸皮也是今非昔比,双腿刻意紧夹着高酋的腰,笑吟吟的道:“那你有什麽资格上我的床啊,淫贼?”

  高酋没话说了,重新投入交欢大业,不计较持久的记记重炮,轰的宁仙子淫叫连连、高潮不断,蠕动的屄肉让高酋舒爽之余,也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射意。

  “好仙子...呼呼...你的屄好会夹...我...喔...快要射了...”

  “讨厌...不要...先等人家来...喔...”沉溺于男女性事的宁雨昔是如此骚浪,主动的抬着翘臀迎合着高酋的抽插,眼神里见不到半分冰冷,只有慾望所带来的迷离。

  “仙子姐姐...我...我要射在你里面...”“你们这些人...嗯...好坏...都想我...啊...要来了...”

  “啊~~~~~~!”

  熟悉的热流再度灌满了子宫,这种至极的快乐,不论男女都深深为之着迷,甚至超越孕育下一代的意义本身。

  高酋压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宁雨昔身上,淫笑道:“姐姐要是怀了淫贼的孩子,那可就要叫小贼了。”

  听到自己替相公取的昵称,做错事的罪恶感涌上了心头,然而阴道里高酋的阳具藉由双修再次勃起,开始新一轮的征伐,宁雨昔暗叹一声,重新躲入性爱国度之中,静待着命运的审判。

  数日过去了。

  本来连成同一阵线的三女,迎向各自的际遇。

  安碧如被丢到贫民窟接客,每天被臭味薰天的乞丐们不断肏干内射,要不是还有阴蛊的避孕与杀菌功能,只怕安碧如早就要崩溃了。

  掉在地上的一文钱,就像是对她的嘲弄,被镣铐困住手脚的安碧如,只能趴在地上一个个的捡;好不容易捡完了,附近最大的乞丐团夥就把她的钱给抢走,临走前还各自在安碧如的体内留下精液,连一文钱也不愿意花。

  但除去那些恶劣到极点的人渣外,贫民之间还是留有一点温情。

  瘸脚的老人给了半颗馒头,让她得以不必挨饿,虽是无以为报唯有献身,却是安碧如来到贫民窟後最心甘情愿的一次。

  临老入花丛的老丈超常发挥,让在被其他人肏干时闷不吭声的安碧如,也忍不住出声迎合,一对忘年之交感受着彼此的热情,在一次次的高潮里忘却生活中的不如意。

  第二天一早醒来,老丈已是不见踪影,安碧如虽然遗憾,但也知道自己被许多乞丐惦记着,若是连累到老人家就不好。

  瞧!才说着呢!已经有人上门了!

  後来几日,安碧如的日子好过的多。除却已经渐渐习惯现在的生活,还因为有人发现到乞丐团夥的恶行;要知道那些见钱眼开的妓女对他们这些穷鬼都不待见,如今好不容易大夥好不容易有个负担的起的发泄管道,怎麽还想逼死人家呢?

  兴许是被感动到了!原本装着哑巴与性冷感的安碧如,不单会开始发出勾魂的呻吟、对男人性能力的赞叹,还会主动的扭腰迎合,让大夥儿都觉得物超所值,更加愿意维护她了。

  底层的生活让安碧如有所醒悟,回到当日建立白莲教时的心态,只是当初考量的是穷人的生计,如今想的却是他们的生理需求。

  如果依照巴利的意思,建立那劳什子教派,自己多少都有一些话语权吧?若是能把教派坐大,不论是拉拔这些穷人,或是分出一群专门服务他们的,都是举手之劳的事!虽然大头一定会被巴利和那群财主赚去,可对比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好的多。

  想到这里,安碧如对建立那偏门的教派,没有太大的抵触了,只待下回向巴利派来的人,给与一个肯定的答覆。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婚姻生活就要被牺牲了,不论小弟弟多麽开明,也不会同意的!”

  安碧如轻轻蹙眉,随即转念一想:“小弟弟妻妾成群、家财万贯,要他认同自己的理念,实在是千难万难,索性随缘吧!”

  究竟是为理想献身,还是对自我的催眠?安碧如不知也不愿去想,身为婊子心为佛,又让一根陌生的阳具进入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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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雨昔帮着高酋抓了几个淫贼,还从他们身上搜罗出不少祸害女人的玩意,其中有些不曾见过的淫具与药物,听到那些淫贼得意万分的说明用途,还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时,宁雨昔真想一剑砍了这些祸害。

  高酋在一旁劝道:“好姐姐,你别跟他们置气,不值得啊!等明天我送他们去治安所,让他们在牢里被人家玩屁股去。”

  宁雨昔听到高酋的劝慰,气倒是消了不少,只是听到还要再陪这些人一夜,兴致实在不怎麽高,吩咐道:“你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吧!我先到隔壁休息,後半夜再跟你换班。”

  高酋恭敬的看着宁雨昔离去,回过头小声说道:“各位先生,我跟你们谈个交易吧!”

  到了三更天,宁雨昔从入定中醒来,很意外高酋没有偷上她的床,感觉有一点小失落。

  进入隔壁厢房,就看见尽忠职守的高酋红着双眼、一脸疲惫的姿态,让宁雨昔为之刮目相看,温柔的劝道:“换我来守,你先去睡吧!”

  高酋摇头回道:“我方才想了想,姐姐还是不适合守着这些淫棍,太容易出事了!”

  宁雨昔意外的看着高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麽为自己着想,反而忽略了高酋搞鬼的可能,坚持与其换班。

  欲擒故纵的达到目的,高酋也不再坚持,留下号称能提神的线香与解渴的茶水後,就去睡了。

  看到茶水与线香,宁雨昔突然想到曾经被迷奸的事,虽然好像也不差那一回,总归也不是什麽好事,带着一分谨慎,宁雨昔将两件物什放在旁边,打算今夜都不去碰它。

  在众多淫贼的眼前,宁雨昔实在无法安心的打坐,只能睁着眼睛看淫贼们打呼噜的熟睡,没多久就无聊起来,正想做些甚麽打发时间时,却被屋内的烛火吸引了目光,不自觉的恍神了。

  “宁雨昔?宁雨昔?”

  特殊的音调在淫贼之中响起,彷佛带有魔力一般,将宁雨昔领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嗯?”

  “你现在很渴很渴,很想喝水。看到旁边那个茶壶吗?对!里面有你最想要的水。”

  “渴...想喝水...”“很好,我数三声後你就会醒来,醒来後就会喝水,一、二、三。”

  恢复神智的宁雨昔先是感觉莫名其妙,随後就被强烈的口渴感所支配,拿起原本打算不碰的茶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个不停。

  “我是怎麽了?不是打算不喝的吗?”

  解渴後的宁雨昔暗自懊恼,却将原因归咎于精神不济,完全没有察觉到中了暗招。

  暗运内力後,宁雨昔感觉到不对了,一股热劲自丹田移至下阴,勾动着本能情慾,幸好发现的早,还勉强能用内力憋着。

  “这个死高酋,这个时候还来算计我,就不怕玩火自焚吗?不对!这香气是...”

  没运内力没感觉,运了内力後才发现,一股香气已偷偷的散发在空气中。

  宁雨昔惊讶的发现,香气来自于未被点燃的线香,透过嗅觉影响到内力的运行,为了避免气息走岔,宁雨昔不得已的散去内力,同时失去抵御春药的手段。

  艰难的抬头望去,原本被绑缚的淫贼们已经解开绳索,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饶是宁雨昔再迟钝,也知道抓淫贼本身就是个局,遗憾的是明白的已经太晚了。

  淫贼们先分出两人制住宁雨昔的手脚,然後将那些内服的、外敷的春药一股脑的用上,众淫贼便准备享受女侠大餐了。

  在众人排队轮肏宁女侠时,有人质疑为何不直接催眠让女侠宽衣解带,还要搞这麽多花样,简直就像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旁边懂行的人就说了,别看刚才让女侠喝下那水很简单,内中的门道多着呢!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奥妙,但也知道循序渐进的道理,就像你要肏女人,总得先想办法把她的衣服先给脱了吧?发问的人回道:“我可不懂这些,就是用强、或者灌药,女人不就得乖乖被肏?”

  这话迎来周遭的人鄙夷,就这智商还混淫贼呢!另外一人冷冷的回道:“要是我们能从正面打赢女侠,哪还需要到现在才得逞?”

  众人闻言都成了红脸,打输一个女人总归是丢脸的事,哪怕这女人武功远高于自己。

  只是看着女侠被前面的人肏干时,报回一箭之仇的心态更热烈了,哥的本事不在打女人,而是玩女人,这就是我的忍...不...是淫贼道!在药物的作用之下,宁雨昔很快就投降于身体的本能,恍惚之间觉得跟巴利他们交欢没多大分别,亲亲哥哥好丈夫的乱叫,最後换成了以前最爱演的侠女大战淫贼,差别在于幻想的意淫在此刻成为现实,却不知算不算美梦成真?第二天早上当高酋打开厢房时,扑鼻而来的腥味都让他有些受不了。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宁雨昔还坐在一个肥胖男子的身上,欢快的扭着柳腰,享受着交欢的快乐。

  照理来说,春药的效果应该已经消退了才对,可此刻宁雨昔骚浪的表现,哪看得出半分被强迫的模样?“宁女侠可真淫荡啊!每次提到”相公”两个字就喷水。究竟是你家相公有淫妻癖,喜欢看你被人肏;还是女侠真的是天生淫荡,想让相公看你被别的男人肏的样子?”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再说了!啊...啊...不...不行...我又要...来了...喔...嗯...”眼见宁女侠即将喷潮,旁边的淫贼很坏心的将其抬离肥胖汉子的身上,双手从其大腿下方往上提,被灌了半夜精液的淫穴呈现在众人面前。

  众淫贼有志一同,对着宁女侠的阴部吹气兼喊相公,就见宁雨昔嘤咛一声,精水便从阴部飞溅出来,见此等精彩表演的汉子众声叫好,纷纷拿着鸡巴要犒赏宁雨昔。

  宁雨昔张大嘴巴,接着众汉子强挤出来的精液,毫不介意的吞咽下去,几个尚仍勃起的淫贼,则是对着空出来的淫穴和菊穴进攻。

  “你...你们还来啊?淫贼哥哥们...啊...让雨昔...休息一下吧...喔...”正干着骚屄的淫贼回道:“可是你相公喜欢看我肏你的骚屄。”

  捅着菊穴的也依样画葫芦的说道:“你相公喜欢看我捅你的屁眼。”

  周遭的淫贼极有默契的一同说着:“你相公喜欢看我们一起肏你啊!”

  宁雨昔也被这马拉松式的性爱给搞迷糊了,喃喃自语的回道:“相公喜欢看雨昔被人肏的样子...嘻...雨昔...雨昔也喜欢被人肏...啊...啊...不行...太...太舒服了...雨昔又要飞了...大鸡巴肏的...雨昔...爽...喔...喔...飞...飞了!”

  两处蜜穴再次灌满男人的精液,宁雨昔在达到顶点的同时也爽晕了过去,唇角带着充满幸福的微笑。

  高酋这才从别人口中知道,其间宁雨昔曾被肏晕过一次,懂得催眠秘术的淫贼又下了一次暗示,让宁雨昔听见”相公”二字便春情勃发、高潮迭起,莫怪乎会有眼前的表现。

  随之高酋又担心的问会不会有後遗症,施术者回答晚些就帮宁雨昔解除暗示,只是因为在暗示底下进行如此高强度的性爱,日後”相公”二字即便不会有方才的效果,也会使其有所反应,这种自发性的疑虑,反而会让调教更有成效。

  “这下可是完成巴利的嘱托了!”

  高酋如是想。

傍晚时分,宁雨昔被一阵紧过一阵的尿意憋醒,睁开眼看看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想来今天早上被那些囚犯轮奸过后就又睡着了,尿意袭来,她习惯性地把仍然压在她身上的囚犯翻下床,仍然在她蜜穴里的肉棒脱离了她的身体

宁雨惜看着从自己蜜穴里流出的大量的精液,轻猝一声

“怪不得我肚子这么涨”宁雨惜现在发现高酋不见了,下床以后以宁雨惜的功力发现那些囚犯就要醒了,想到以自己现在敏感的身体,搞不好又要被轮奸了!

忍住尿意,宁雨惜将身体擦干净,还留在阴道里的精液暂时没有办法,宁雨惜找到了一件裙装,可惜没有内衣,宁雨惜走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大奶子随着自己的走动在胸前不断的晃动,而且由于本身自己的大奶子就很坚挺,所以晃动的很有层次感,空荡荡的嫩穴有一些精液溢出,不过幸好裙摆较低,倒没有什么问题。

她素来喜欢精洁,宁雨昔简单梳洗一下,匆匆出门,就往林府内净厕方向奔去,一路上运足功力,好不容易到达林府,林府的下人纷纷停下见礼,宁雨昔自矜主母身份,必然停下来点头致意,为此也耽搁了些许时间。

膀胱夹了又夹,连带着脚步也有些踉跄,正要赶至,却见前方浓烟滚滚,空气中混着一股恶臭,宁雨昔皱了皱眉,问身旁一名伺立的一名侍女:「前面怎么回事,又是烟,又是臭的。」

那婢女答道:「今日清厕,点了艾草用来熏味的。」

宁雨昔点点头,心头暗暗叫苦。这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时候清厕。她知道林三提倡按时清洁林府每个肮脏的地方,宁雨昔何其不凑巧,恰遇林府清厕,

一时没奈何,被尿急得团团转,平日里玉德仙坊的传人,今日却被自己的尿逼得束手无策,传将出去,不知要笑掉多少大牙。

宁雨昔暗暗苦笑,忽忆起府内后门西侧有一柴房,废弃不用,不妨借来方便。

她主意打定,也顾不得许多,展开身形,一路疾奔,好在那里也是个僻静角落,平日鲜有人至,一路上倒也并没撞见其他人。

不时便到,挥手拍开木门,回身插上门栓,见屋内东墙角叠了堆半人高的干柴,被下人收拾得倒也干净,不见灰尘堆积,她也不及细想,跑过去解开裤腰,

撩起褶裙裙摆,肥白的大屁股往下一沉,大腿内侧一松,哗啦啦,金黄色的尿液喷洒而出,膀胱内的压力一解,舒服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好舒服啊!」

宁雨昔却不知道,此刻她身侧那堆干柴后,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尿液四溅的屄门,一眨也不眨的。

孙老爹是林府内一名挑水担柴的普通杂役,身量矮小,长相猥琐,一张干核桃脸,五十三四的人看上去倒像是七十五六的人,不过老人家身体强健,论筋骨倒似四十岁的精猛壮汉。孙老爹是土生土长的塞北人,塞北以其形胜之势,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屡遭兵劫。

时值天下板荡,好战的蒙古鞑子更是连年攻城不休,孙老爹祖上是周边乡镇老实巴交的农汉,鞑子来时躲藏不及被砍了脑袋,一家人逃入城内靠着帮佣讨生活,穷得叮当响。孙老爹五十来岁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若不是林府招下人时,管家见他实诚,年纪又不小,心生怜悯要了他,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饿死街头。

因此孙老爹心怀感激,干起活来格外卖力。况且林府待下人一向极厚,管吃管住之外,每月还有几贯不等的例钱。逢年过节,红包除外,又会添置应时新衣,乱世之中,上哪找这样好人家啊!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此话不假,孙老爹自成了林府下人,住的是高屋大宅,吃的是精粮细面,劳力又不重,两颊的肉也见鼓了起来,一颗不老的心却渐渐活泛起来,心想着也不能就这样光棍过一辈子。

于是选了吉日,穿戴一新,央了后街惯做媒的牙婆,说道自己年纪不小,也存了些银钱,想求你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一门亲事,年老的不要,只要二八娇娥。那牙婆对他也是知根知底的,虽说登门是主顾也不好明面取笑,暗地里却当做笑话给传了出去。

由是林府一干下人里竟是无人不知,有些轻浮的当面笑他为老不尊,老牛想吃嫩草,孙老爹也不着恼,被笑得厉害了,才脸红脖子粗地指天发誓:「定要娶个美娇娘羞煞尔等!」

众人闻听,皆是大笑。府内那些嬷嬷、丫鬟、婢女们听了,有笑他的,也有怜他的,有些性情轻佻的,见了面免不得用些风言风语的取笑他,这老儿也当了真,还道这些姐儿妹儿的对他有意,打情骂俏来着,嘴巴也就接着不老实起来。

有些知道轻重,惧怕林府家法的,啐了他几口就不再理睬,偏有些水性杨花的,见他有趣,不轻不痒地也撩拨他,孙老爹占了些口头便宜,心头火烧火燎地就忍不住动手动脚起来,那些娘们也是风骚,今儿被他趁机捏捏屁股,明儿给他借故摸摸奶子,假正经地横他一眼,骂他几口,心里也暗暗地有些情动,孙老爹倒也乖巧,见那些姐儿瞪他时眼睛里含着春意,骂他时口角挂着媚笑,肚内欢喜,痴缠得更加起劲。

有些被他缠得烦了,领到僻静处,宽衣解带,颠鸾倒凤,个个都心惊这老儿那话儿的长大粗壮,干起活来生精勇猛,不输少年儿郎,每每被他冲杀得丢盔弃甲,哭爹叫娘,完事之后,红肿着阴门,走路一瘸一拐的,下次再见着他,一个个如同耗子见了老猫,躲都来不及,谁还敢再接招。

孙老爹没了乐子,好生烦躁,也动过找窑姐的念头,可惜腰包不鼓,嫖资不丰,跑去开荤,徒惹耻笑也就罢了,就怕被人乱棒打出,脸面丢了不算,身子骨也挨不起。想想许多无奈,只好强行忍住,每日价地见着府内那些花枝招展莺莺燕燕得婢女丫鬟们扭着小蛮腰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心里的邪火烧得翻江倒海似的。

没奈何,只好用手替代,一边意淫,一边喷洒。

这其中,林三的妻子,他孙老爹的主母,以圣洁名满天下的前玉德仙坊宁雨昔宁仙子便是他幻想中的常客。他初见宁雨昔时便惊为天人,这世上还有出落得这般圣洁清纯的娘们,被她瞅上一眼,一颗魂都被勾到天边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与宁雨昔身份悬殊,这辈子也别想吃这口天鹅肉,但一颗贼心可止不住要做些绮想,手中快速地套弄着那根老而弥坚的大肉棒,快感传来时,脑海中娇媚不可方物的宁雨昔赤裸着一身雪肤,挺着一对硕大的雪白奶子,口中卖力地吞吐着他的大屌,肥嫩得大屁股像只发情得母狗一样摇来摇去,荡人心魄得淫叫声时而婉转、时而高亢,伴着摇荡不休的奶子,终于在孙老爹一声闷哼中,浑浊的精液扑哧地射出,得到满足的同时,心中的失落也越发的重。

「若有机会一亲芳泽,便死了也甘心……」昨夜下人在府内开家主发明的聚会,大家都喝得酩酊大醉,只能就地在府内歇息,客房远远不够,好在肖青璇早有所料,预备着将一干下人所住腾出来供众人休息,又于城内一家经营车行的客栈商议将床铺安顿下人,这样一折腾才堪堪将人安排下。孙老爹昨晚却是尽心尽力忙得太晚以致错过时间,到想起时已是城内没有亲戚,找个酒店又囊中羞涩。

孙老爹左右为难,突地想起府内自己以前与人偷情的那间柴房,平时自己拾掇得倒也整洁,东角处那堆干柴后还铺了床稻草棉絮以便享那齐人之乐,想想拔脚便往柴房走去。

这一觉却是睡得迷迷糊糊,酣梦中突然被一声撞门声惊醒,他擦擦眼屎,正

要嘟嚷几句,透过柴禾的缝隙却发现是自己一直意淫而不得得九天仙女——宁雨昔。

孙老爹唬了一跳,暗忖自己偷睡懒觉被主母发现,正要滚爬出去磕头认错,接一下来得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三魂出窍。

宁雨昔被尿憋得惶急,褪下腰裙后只顾着轻松,她本事武学高手,耳目聪灵,此时却沉浸在释放得快感之中,浑然不知正前方那堆干柴之后,孙老爹睁大着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住她喷洒尿液的桃源春洞:雪白粉嫩晶莹得大腿根部,一丛茂密的得芳草被尿水淋得乌黑发亮,暗红色得股沟处几绺阴毛洒湿后贴一起,垂挂而下,一滴金黄得尿珠垂垂欲坠,更迷人的是那草丛中盛开的两瓣粉嫩鲜红的阴唇,仿佛晨露中得一朵玫瑰花瓣,湿润,新鲜,娇媚,拇指大小得阴蒂就犹如一颗的珍珠,沐浴在花心所喷洒得甘露之中,愈发得光润嫩滑……

孙老爹憋红着脸,气息渐粗,一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正自发硬发胀得下体,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眼前的美景着实把他刺激得不轻,没几下,肉棍马眼处已渗出丝丝晶亮的体液。

宁雨昔缓缓放完积尿,却没有停,伸出玉手掰开水淋淋的粉色大阴唇,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阴蒂,宁雨惜的屄门一开一合,充满褶皱的阴道在孙老爹的眼里近乎清晰可见。

“嗯”宁雨惜轻轻的呻吟一声,屄门猛的一缩,然后张开,一股浊白色的液体滴落到地上,将自己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被排出体外。

宁雨惜舒舒服服地正要拉起裙摆,把刚刚露出的一个大奶子包裹进衣服,猛地耳中捕捉到一丝喘息,此声听来不啻于惊雷,她心中霎时转过无数念头:「是谁?我怎么没发现,难道是高手?是敌是友?我刚才得丑态被他(她)瞧见……」心中又惊又怒,娇叱一声,抬手一记劈空掌循声击去。

她这手劈空掌尽得玉德仙坊的真传,此番又是含怒出手,掌劲呼啸,顿时将柴木劈得四下乱飞。孙老爹猝不及防,被打得翻了几翻,靠在墙上大呼:「夫人手下留情!」

宁雨昔正要上去一步追击,猛地听见,凝掌不发,喝道:「你是谁?为何偷窥我?说!」她又羞又怒,声色俱厉,眉目间隐隐一股杀气,孙老爹不敢与她直视,手忙脚乱地爬起跪在宁雨昔面前死劲地磕头求饶:「夫人,夫人,我是府上挑水的孙小栓,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没看见啊……」

宁雨昔定睛看着眼前这猥琐的老头,她与孙老爹甚少照面,但依稀也记得此人正是府上下人,心里隐隐觉得可能是误会一场,她目光在孙老爹身上逡巡,正好看见这老儿慌乱中不及放进去的那话儿,长长粗粗的一条,红红的,仔细一看,龟头附近还滴挂着一丝精液。

「还说没看见……」宁雨昔心中一阵气苦,虽然自己在内已经人尽可夫,但在外的名声却是圣名满天下。

而且自己清清白白的胴体,居然被这糟老头子瞧去,还……还用来自慰。

她足尖一挑,将孙老爹踢了个跟头,怒道:「你这老儿,好不要脸,还说没看见,说,那是什么?」手指着孙老爹的阳具,身子微微的发抖。

孙老爹老脸一红,知道遮掩不过,只得爬起来又是磕头,不过这次却不敢再出声讨饶。

宁雨昔渐渐冷静下来,看着这孙老头一脸鼻青脸肿,额头上又是灰尘又是红肿的一块,佝偻着身子被吓得止不住发抖,心中一软,暗忖自己也是疏于防范,这老头也是无心之失,又想自己的身体便是罗汉金刚见了也要动心,更何况一老头呢……

心中微微得意,瞧着孙老爹的阳物,那话儿虽然方才一吓,兀自还在硬挺着,粗长肥大,便是高酋,四德子勃起时也颇有不如,这花老头竟长着这么大的本钱,宁雨昔暗暗惊叹,心头忍不住春意一荡,下体花瓣深处一股热气微微涌动……

「我……我这是怎么了。」宁雨昔俏脸一红,忙摄敛心神,厉声喝道:「念你是府内下人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今日之事,若是一星半点传了出去……」一声冷哼,宁雨昔屈指一弹,一缕凌厉的指风破空,正打在孙老爹的左耳上,一时鲜血淋漓,孙老爹虽痛得涕泪交流,却也不敢大声哼哼触了眉头,忙点头哈腰地道:

「不会!不会!借小的天大的胆也不敢啊……!」

宁雨昔自思将这老儿逐出家门,保不得又会怎么胡说八道,闹得满城尽知,不可收拾。不如留在左右以便控制,是以使出弹指神通的绝技,务必要让那老儿又惧又怕,不敢放肆。她自与林三结为夫妻以来,侠名日著,行事之间也多了几分仁义之风,若放在以前,以玉德仙坊传人的性子,早就将这老儿性命结果,以图灭口了。

宁雨昔见孙老爹虽然畏惧,担目光躲闪之际,时不时还会偷瞄几眼,她这才想起自己尚未系上褶裙,整个下体还是暴露在空气之中,两条粉嫩修长的雪白大腿在透窗而过的光线中闪烁着象牙般的色泽,小腹底部处的芜乱丛生,无遮无拦,就连屁股也觉得凉嗖嗖的。

她反应过来,又窘又怒,正要抬手劈这老色鬼一掌,不想孙老爹也是机灵人物,早已滚倒一旁,蜷作一堆,一副任凭宰割的可怜样。宁雨昔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鬼使神差地眼睛又溜到孙老爹腰下那根垂挂着的肉屌之上,啐道:「还不把裤子系好。」

说着柳腰轻折,香风暗送,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娉婷婀娜的背影让孙老爹发了好一阵呆。

却说宁雨惜回到自己的厢房,问婢女,才发现高酋,巴利,安碧如等人都不在林府,并且可能在最近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回来,宁雨惜又想起前几天听高酋说要改造她们的事情。

宁雨惜脱下衣裙,发现裙摆处有精液的痕迹,顿时想起刚刚自己把阴道里那些囚犯的精液逼出的事情,想来应该全部被孙老爹全部看见了吧。而这段时间林府主人林晚荣却不在林府,如果让孙老爹发现林府宁夫人已经红杏出墙了,这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宁雨惜却是寒光一闪,如果孙老爹不在了,就不会有事了!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穿上自己喜欢的白色衣裙,仿佛仙女下凡,虽然没有穿上内衣裤,但是对于宁雨惜来说以她的武功可能几秒钟就事情就结束了,然后就可以回来歇息,毕竟她这几天晚上都在男人胯下呻吟,被干的欲仙欲死。

宁雨惜走出厢房,发动身法,优雅的在林府穿梭向柴房移动。宁雨惜到了柴房门口,发现柴房内点着烛火,正要一掌拍飞柴房的木门,突然听见柴房里的呻吟声,宁雨惜飞身一跃上升到房顶,将瓦片轻轻的揭开。

只见孙老爹全身赤裸的在床上,枯老的双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上下撸动,虽然孙老爹已经年近六十,但是由于没有上过多少女人,所以肉棒并不算太黑,孙老爹的肉棒朝天挺立,直对着宁雨惜的眼睛。

孙老爹傍晚看见仙女一般的宁雨惜的骚逼,感觉魂都飞了,当然暂时想不到为什么这段时间宁雨惜的嫩穴会有男人的精液。在柴房就忍不住打起来飞机。

“啊,夫人,宁夫人”孙老爹不断的呻吟“仙子夫人,你知道我是多么的仰慕你吗。。。。。啊”

宁雨惜看见这一幕,不自觉的屄水就流了出来。

“插,啊,夫人你的屄好紧”孙老爹的大肉棒不断的耸动。

宁雨惜感觉自己的嫩逼也紧紧的一缩,好像被孙老爹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一般,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如果这段时间巴利他们不回来,那自己本来已经习惯天天被操干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轻轻的抚摸自己的阴蒂,宁雨惜和孙老爹两人互相以对方为对象自慰。

“啊!夫人,我要来了,给我~啊,射,给老头子我生孩子 啊”孙老爹的大肉棒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到床上,与此同时,宁雨惜也高潮瘫倒在瓦房上。

过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孙老爹才套上衣服,拿起床头的厕纸向厕所走去,柴房里人影一闪,宁雨惜出现在床头,由于刚刚被孙老爹刺激,宁雨惜那被调教的敏感的身体春意连连。

难道自己真的是人尽可妻的荡妇了吗?宁雨惜感受到自己嫩穴的瘙痒,虽然在巴利等人面前什么东西都干了,但自己感觉还是慢慢的接受了。

宁雨惜看着在床上的一滩精液,伸出玉手轻轻的粘了一些,脑海中又浮现出许多男人不同的精液味道。

不知道这个味道怎么样?宁雨惜感觉到自己手上的粘稠,宁雨昔伸出自己粉红色的舌头,闻着一股熟悉的腥味,舔了一下,腥味比其他人的要浓,估计是储藏了一段时间了,那肉棒也挺不错的,在这个年纪居然比大多数人都大,应该是天赋吧,不知道被那样的大肉棒抽插是什么感觉,宁雨昔羞红了脸,自己怎么忍不住了,又胡思乱想,看来今天是杀不了孙老爹了,只能等下一个机会了!

翌日,宁雨昔满是欲火的醒来,昨天受到孙老爹大肉棒的刺激,害得宁雨昔在回到厢房后又自慰了一次,可惜这些都只是杯水车薪。

“唉,宁雨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宁雨昔看着床上被自己屄水粘湿的被子。被子全是湿痕,散发着一股催情的腥味。

“小莲,将厢房里我的被褥换一下”宁雨昔一席白裙,如仙子一般出尘,吩咐婢女道.

“好的,夫人”小莲小脸红扑扑的,觉得现在的宁夫人真好看。

宁雨昔轻轻挽了挽胸前的秀发

“对了,小莲,认识一个叫孙小拴的下人吗?”

“啊!夫人,是柴房那边的人吗?府里姓孙的只有柴房的一个人,听说在府里有一段日子了”小莲作为林府的高级侍女,对府里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七七八八的。

“嗯,等一下你叫他过来这里,我有事要问他”

“好的,夫人”侍女行礼准备告退。

“等一下,今天就算了,你就看一下平时他有没有跟其他人接触吧,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宁雨昔突然改变了注意,毕竟自己回来第二天就找一个下人,难免会被有心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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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公主之名,秦仙儿的境遇比其他二女好的多,但巴利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那日四德提起面首的提议後,对秦仙儿更显殷勤,董青山也不甘示弱,与四德一起争宠,让被宁雨昔和安碧如抢走风头的秦仙儿,找回了一点身为皇室贵胄的虚荣。

  直到今日,四德从奴隶市场带回一对双胞胎,两个半大的孩子拥有成为极品小白脸的先天优势-面俊、肤白、驴屌,最後一点最为关键,因为凭他们的年纪,其实还有上涨的空间,要满足被巴利等巨屌养大胃口的秦仙儿,也算是够用了。

  秦仙儿震惊得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哭笑不得的对四德说道:“你还真的去找人,我可还没说我要养面首啊!”

  四德惋惜的回道:“如果公主不想要这两个孩子,那小的也只能把他们两个给转卖了,两个可怜的娃儿啊,以後估计只能卖屁股维生了!”

  听到新主人要把他俩卖去青楼作兔爷,双胞胎都慌了,心知能改变命运的唯有眼前散发着高贵气质的女人,连忙跪倒在地,乞求着秦仙儿收容。

  秦仙儿责怪的看了四德一眼,大华现在有几个公主?这样随便的把自己的身分给点出来,要是日後发生了甚麽事该如何收场?跪在地上的俩人没听见秦仙儿发声,显得更慌张了;其中一人咬紧牙关,显然下了什麽重大决心,爬行到秦仙儿的脚跟底下,对着玉足舔拭起来,受到启发的同胞兄弟,则是爬到另一处,同样舔拭着另一只玉足。

  敏感的玉足被舔拭着的秦仙儿,被那痒意激的花枝乱颤、笑个不停,受到鼓舞的两兄弟舔得更欢,希望能让眼前的美人儿姐姐改变主意,答应收容他们俩。

  秦仙儿本来欢快的笑声,随着时间渐渐的变调,戴着压抑的呻吟开始充斥屋内,却是有些动情了。

  俩兄弟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麽,停下了舔拭的动作,战战兢兢的仰视着秦仙儿,等她宣布两人的命运。

  秦仙儿面泛潮红,既有动情,也有羞愧,自己竟然被初次见面的少年搅动春心,嗔怪的看向带他俩来的四德,这等怪招一定是这不安分的贼厮指使的,果不其然看到四德一脸贱笑的和董青山谈话。

  随着安碧如在市井中成长的秦仙儿,心知底层人士的不易,看着俩少年一脸哀求的看着自己,恻隐之心就被勾起来了;反正又不是养不起,留下他们也不是非要二人当面首不是?暗暗下了决定,秦仙儿答应收下两名少年。

  听到两人分别叫大强、小强,秦仙儿露出会心的一笑,要是依照李香君的命名,说不得其中一个就要叫郝强了。

  容许俩兄弟保留原来的名称,秦仙儿也不让他们管叫自己主人或是公主,而是让她们喊姐姐。

  原本就欠缺家庭关爱的双胞兄弟,平白的多出一个貌美如花的姐姐,自然是无端欢喜。

  让旁观的董青山也红了眼眶,显然想起了姐代母职的董巧巧,四德用手肘顶着他,示意他不要坏了大夥的计画。

  看到少年眼中的感激与孺慕之情,秦仙儿又是怜悯又是惭愧,她可没少年想的那麽好,这几个月里不知道和丈夫以外的人欢好过几回,都成了一笔烂帐了。

  吩咐四德将两兄弟带下去洗浴,回头就看见董青山充满笑意的脸庞,心中有鬼的秦仙儿撇过头去,兀自嗔道:“看什麽看?”

  董青山回道:“姐姐的脸真嫩,被俩个小鬼舔足舔到心都软了,也不知道软的是良心,还是花心?”

  秦仙儿白了董青山一眼,那模样是如此抚媚,看的董青山大小头都痒,忙不迭地凑上身子,想要解决生理需求了。

  “你干什麽啊!”

  “这不看姐姐高兴,来与你同乐嘛!且先让我摸摸看,姐姐的小嘴是不是又流水了?”

  敏感的身体被抚摸着,本来平稳的慾望再度烧腾起来,听到董青山印证自己的蜜穴果真出水,乾脆反抓男人的坏东西,这下天雷勾动地火、奸夫搭上淫妇,浓浓的春意蔓延在空气之中。

  另一边,带俩兄弟去洗浴的四德,到达目的地後却不开门,而是回过头审视着两人。

  “脱裤子。”

  “啊?”

  看到四德眼中的不满,大强与小强连忙脱下裤子,年轻的阳具毫无理由的顶的半天高,粗大的外观能让不少成年男子自惭形秽,就是以此为条件挑中他俩人的四德,也看的颇为妒忌。

  “两个小犊子的货还真不小,天生就是能讨女人欢心的。”

  大强见四德一直盯着两人尿尿的地方瞧,慌忙的交代道:“我和弟弟最近才这样的,本来我以为是病了,还特地跟管事的哥哥问过,结果他说我俩故意埋汰他,用鞭子抽了我俩一顿,打完後睡一晚也就不肿了,却不知怎麽今儿怎麽又发作了。四先生,您可千万不要告诉公主姐姐,我们会好好做事存钱看医生的。”

  四德乐了!奴隶主竟然没有跟他们普及生理知识,不过也是,若太早知道男女之事,只怕也留不住童子鸡了,看起来仙儿夫人还可以客串一下人生导师啊!

  眼珠一转,坏主意就上心了,他知道秦仙儿虽然留下大强兄弟俩,却不见得是答应收面首的,与其婉言相劝,还不如创造机会成其好事。

  就凭夫人现在这种天天离不开男人的表现,成功率相当的高啊!冷冷看了两兄弟一眼,四德回道:“先去洗洗吧!晚些我有事要交代你们俩个,说不定正好能治你俩的病。”

  怀着对权威的畏惧和病症将治的欢喜,兄弟俩人便洗浴去了,却没能发现四德眼里准备看戏的恶趣味。

  充满意外的一日过的飞快,不一会儿就是晚饭时间,秦仙儿看着新添的两副碗筷,却怎麽也高兴不起来。

  如同四德揣摩的,秦仙儿根本就不是为了面首而收下两名少年,可是突然之间往哪儿摆都不对劲,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安心。

  可是如此一来,便不能肆无忌惮的享受性爱的滋味了。

  被董青山弄过一回,心中的慾火显得更加炙热,偏偏顾忌着被少年撞见,也不敢弄的太久,结果就这麽过了一天。

  吃完晚饭,四德与董青山纷纷告假,让秦仙儿心中那股希望都破灭了,对于造成她今天不幸福的元凶,却怎麽样也恨不起来,谁叫自己还留着底限,不愿意摧残幼苗呢?“罢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先是到院里打了一套拳,然後回到房里修练内功,回过神来不过才二更天,对比昨夜此时的恣意欢愉,实在有如天壤之别。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莫怪相公不断的寻花问柳,这男女之事实在是人间极乐,让人难以自拔。”

  难得的独处,让秦仙儿想起了相公林三,在自己也周旋于诸多男性以後,对丈夫的花心倒也能理解一二,可对于出轨之事,愧疚却没有想像中的还多。

  男人想解决生理需求,有娇妻,有美妾,有妓女。

  女人呢?却是只能逆来顺受、独守空闺,还曾听过怨妇跟侍女磨镜,结果被发现的丈夫打杀了的......。

  自己和师傅师叔的作为,算不算是对这个社会的小小反抗?不过会不会太偏激了?熄了烛火,胡思乱想的秦仙儿屏除杂念,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三更时分,秦仙儿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对人影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

  见到没有惊动主人,殿後者慢慢的将门关上,跟着前方的身影摸到了秦仙儿的床上。

  在半梦半醒之间,秦仙儿查觉到床边的异动,想着或许是四德和董青山耐不住性子搞夜袭,也就不怎麽在意。

  谁知两人比想像中还要规矩,除去和自己躺同一张床上便再无动作,让秦仙儿清醒了一点。

  这不是记忆中的四德与董青山啊?可是凭腿上的触觉,又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是脱了裤子的,这又让她更迷糊了。

  为了解答心中疑惑,秦仙儿连忙起身点了烛火,惊讶的发现两人并非董青山与四德,而是白天才收下的大强与小强。

  看着公主姐姐面有不愉之色,大强连忙解释道:“四德总管说跟姐姐睡便能治病,还说要在晚上才有效,所以我才和弟弟过来了。”

  小强则是一脸哭像的补充着:“尿尿的地方会很胀,很难受!”

  还以为是皮肤病或传染病之类,心正悬着的秦仙儿,闻言方松了口气,暗自怪罪四德交坏小孩子,又让他们把遮掩的手放开,果然一切正常。

  咦?不对!怎麽好像变大了?不!天啊!这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大小吗?兄弟俩在此时一同哭丧着脸,向秦仙儿求援道:“公主姐姐快帮我治病吧!真的难受死人了!”

  秦仙儿看着伫立的两根童子鸡,想到欲求不满的今日,竟不小心有了旖念,慌乱的定了心神,发现龟头还被皮包着大半,难怪一勃起就疼,或许把龟头弄出来就不会那麽痛了。

  手把手的让俩人将包皮拉下,清理了积在冠状沟的陈年污垢,初现峥嵘的阳具显露出不凡,看的秦仙儿脸红心跳,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把两名小兄弟就地正法。

  “不痛了吧?乖乖回去睡吧?嗯?”

  谁知兄弟俩同时红了眼眶,看的秦仙儿也为之心疼,细问原由,俩人想妈了。

  为啥会想妈呢?原因就出在秦仙儿此时的穿着,连身的情趣内衣露出的春光自不待言,重点是被胸罩托着的肉球,显然是勾起童年吸奶的回忆。

  慌忙的披上一层外衣,就看见兄弟俩犹显稚嫩的脸庞带着期冀的目光看着自己,让秦仙儿的母性本能为之泛滥,最後让两兄弟穿上裤子留宿一晚。

  两手各搂着一个半大孩子,躺在床上的秦仙儿感觉自己好像更睡不着了,大强和小强的目光扎的她怪不好意思,只好开口问道:“怎麽还不睡呢?”

  大强难为情的问道:“就是...那个...我说了姐姐别生气啊!”

  秦仙儿笑道:“怎麽会呢?想说什麽就说吧,姐姐听着。”

  看着美人儿姐姐的笑容,大强勇敢的把羞于启齿的要求提了出来。

  “姐姐可不可以让我吸一下奶?”

  二强闻言也跟着瞎起哄,附议着哥哥的意见。

  秦仙儿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本还以为又是四德给支的招,可看着俩孩子纯真的眼神,感觉反是自己内心肮脏了。

  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想着兄弟俩什麽都不懂,也就将一对玉兔解放出来,任其追寻儿时记忆,还不忘提醒二人的力道轻些。

  “我不是为了祸害他们,只是让他们感受亲情...嘶~~~!天啊!都酥了!”

  只是吸吮与舌尖的触碰,秦仙儿觉得自己好像融化了,本该无私的心境霎那间便被动摇,口鼻中的气音直接把她的心声都透露出来。

  “啊?怎麽不舔了?”

  小强回道:“姐姐都一直在发出怪声,我记得以前给妈妈吃奶时,她都不会这样!”

  秦仙儿心中那个羞啊!定力什麽时候变这麽差了?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转头问大强:“你呢?怎麽也停了?”

  大强则是苦着脸道:“听到姐姐的声音,我尿尿的地方又发病了,可是这回不会痛了耶!就是肿的利害。”

  两个少年的答案听的秦仙儿头晕目眩,觉得自己好像要崩溃了,可小强也跟着凑热闹道:“哥哥说的是真的!而且我发现手在尿尿的地方磨着的话,感觉会很舒服耶!”

  “是吗?我试试。”

  两个少年把手伸进裤子玩弄着自己的生殖器,兴致勃勃的开始生命中的第一次手淫,让裸胸的秦仙儿无地自容。

  也不知是否天性使然,两人磨刀不误砍柴功,各自占据秦仙儿一半的身体,边吃奶边手淫,无比的快活自在。

  “天啊!我该不该制止他们呢?”

  天人交战的秦仙儿想不到事态会如此发展,芳心是扑通扑通的跳,大强与小强想让漂亮姐姐知道这种事有多舒服,心有灵犀的将手都伸进秦仙儿的内裤中,但却没有找到跟他们一样可以尿尿的东西。

  小家伙们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不顾秦仙儿的阻止,脱下那最後的遮羞布。

  天下有数的高手人妻,如今被尚未摆脱处男的小屁孩给脱了内裤,要是传了出去,可是要成了笑话。

  其实秦仙儿知道只要用点力,就能阻止眼前两名少年对她的亵渎,可基于某些说不出口的心态,还是让两人得逞了。

  感觉到幽密的黑森林被少年们好奇的目光注视,兴奋与刺激让她面泛红潮,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大强与小强见不到公主姐姐的棒状物,一时间傻眼了,这样怎麽让姐姐体会到自己快乐的感觉呢?索性开始动手,这才发现到黑森林下的宝蛤。

  在烛光下的宝蛤透着晶亮,大强好奇的去摸,才发现宝蛤正偷偷的吐着春水,让秦仙儿的大腿谷间都湿了一片。

  “这...姐姐是不是尿床了?”

  “好像是...”兄弟俩可没想到美人姐姐也会尿床,傻眼之余又忍不住得意,我们可是好久没有尿床了呢!听着两人似懂非懂的言论,秦仙儿心中的道德枷锁崩裂了,手里一个猛拉,和大强位置互换,女上男下的姿势,抓着阳具顶开宝蛤,忍了老半天的情慾,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小强在旁边看着哥哥的遭遇,有点吓傻了。

  秦仙儿也没忽略他,挺立的雏鸡被贪婪的嘴吞吐着,奇异的快感让他不停地乱叫。

  初尝禁果的滋味,美的大强说不出话来,公主姐姐的洞是那样的湿滑、那样的紧,比之自己的手还要舒服的多。

  向上一看,小弟的那话儿则是被姐姐用嘴含着,可是尿尿的地方不是很脏吗?姐姐那麽大的人怎麽会不知道呢?“呜嗯...喔...舒服死了...呜...你们明明是第一次...怎麽能那麽久呢?”

  大强小强听到秦仙儿变调的声音,虽然感觉很奇怪,但却并不怎麽讨厌。

  而且因为听出秦仙儿话语中的欣赏,本是被动的被带领的两人,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动作。

  小强双手抓着秦仙儿的头,挺腰把鸡巴顶的更深;大强则是抓着秦仙儿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上压。

  两人有些粗鲁而生涩的动作,让秦仙儿更为投入了。

  “两个小鬼头...自学成精啊!还是初哥就这麽利害,若是以後...啊!秦仙儿你这个坏女人!”

  然而在成熟的肉体与纯熟的技巧下,不懂控制的双胞胎很快就来到强弩之末,被身上尿意激的想离开秦仙儿的娇躯。

  “姐姐你快起来啊!大强...大强憋不住了!”

  “姐姐不要再吸了...这样小强...小强会尿在你嘴理的!”

  秦仙儿不理会双胞胎的抵抗,身体一压、喉头一缩,滚烫的童子精便分别灌进了上下两张口,这种强买强卖的感觉,让秦仙儿忍不住想到初次出轨时,被巨阳强制灌精的情况。

  “我真是一个淫荡又好色的女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短暂的感叹过後,秦仙儿又继续对双胞胎下手,浑然不觉窗外偷窥的两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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