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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二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5.8万 字

最近,偌大的萧府内人心惶惶,一应丫鬟婆子下人们整日里都过得战战兢兢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以沉着冷静处事公允著称的萧家大小姐像是换了一个人,不但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下人动辄打骂,老老实实认命受罚还好,若是敢顶嘴抱屈,一顶“刁奴”“恶丁”的帽子扣下来,等着你的可就是那群如狼似虎的家管司司员了。

  萧六哀声叹气的向后宅走去,他最近觉得自己很背,不是背,是很背。怪就怪那该死的萧忠,不知从哪里知道自己喜欢大小姐房里的小青,非忽悠自己去相国寺求什么神签,说是极有灵验。结果可倒好,咬着牙用攒了好几个月的一两银子换来一根下下,打那以后就没顺过,给府里采买上当,在院子里当值被二小姐新养的京犬狠咬就不提了,今天好容易凑上了人,打算偷闲来几把自己最拿手的麻将牌转转运,还连着被截胡输了个清洁溜溜。好在赢家跟他关系不错,也不要他还钱,只要代替他去给大小姐送趟糕点就行,恩,很轻松的工作。

  轻松……萧六看着眼前精美的点心盒子苦笑一声。如果自己有,他还真希望赶紧还钱。目前手头的这份工作,可是一点都不轻松啊!谁不知道大小姐现在鬼神勿近,天天那张千娇百媚的小脸儿上像是挂着一块冰,平时看你那小眼神儿厉的,就跟刀子一样,扎的你浑身不自在,你和她说话,得小心上面加小心,万一哪句话不中听了,骂你几句赏你几耳光都是小事,就怕和前些日子那个倒霉蛋萧雄一样,被家管司抓去生生打断了腿!要知道萧雄只是因为临时有事,给大小姐送茶晚了两个刻时而已……他萧六可是一直视林三爷为偶像,怀有远大的目标,若非被逼无奈,岂能轻易冒这个险。

  “颜色这么难看,你眼睛是瞎的吗!天生的贱婢!连个胭脂都选不好!去给我重拿!!”一声娇喝从绣房里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就算是下下,可也不至于这么背吧……”萧六望着已近在咫尺的绣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啪!啪!”“呜呜……”伴着两声脆响,绣房门户洞开,一个双目红肿的小丫头捂着脸,逃命似的跑了出来,见到萧六也不说话,略略福了一福,飞一般的消失了。

  “辣块妈妈,这看着娇滴滴的小娘皮,发起疯来下手还真狠……”萧六想着小丫头脸上那两个大大的巴掌印,不由得出了一身白毛汗,本来就一提肝儿颤的大小姐绣房现在在他眼里更如龙潭虎穴一般,里面的母老虎正在发脾气,现在贸然进去,绝对死路一条,但不进去,就是自寻死路……“这不是小六嘛,不去做事在这儿晃悠啥呢?”萧六正胡思乱想间,身后冷不丁探出一只大手,“啪”的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

  “我去!”萧六激灵一下子差点尿出来,猛的回头。“壮…壮牛哥呀…走路都没声音,吓死小弟我了…”

  萧壮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劫后余生表情的萧六“我走路没声?是你他娘的心思没在这儿吧!大半天了就看你在大小姐绣房前神神叨叨的,瞎捉摸啥呢?这院儿今儿好像不是你当值吧?萧福呢?也不怕被家管司的人看见直接抓起来!”

  “嘿嘿…没…没干啥…”萧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今儿萧福闹肚子了…我替他一会儿…”

  “大小姐又乱发脾气了?”萧壮冷不丁的插了这么一句“是…啊!!”萧六心虚的瞄了一眼绣房,见毫无动静才把心重新放回肚子里“…壮牛哥…小点声…小弟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瞧你那点出息!”萧壮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天天吹牛的本事倒是有,一到正经事就萎的跟什么一样,你他妈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他冲他伸出了手“拿来,爷给你送进去!下次可千万别四处说三爷是你的偶像了,就这点尿性,连三爷的一根毛都及不上!”

  “嘿嘿嘿!壮牛哥说的是!说的是!”许是平日里被人这样损的惯了,萧六脸上依然一片阳光灿烂,点头哈腰的赶紧趁势把点心盒子往萧壮手里一塞“既然如此…壮牛哥您就多费心…那个…小弟我还有事…”

  “滚滚滚!还他妈杵在这里干嘛!等大小姐出来收拾你?!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萧壮是服了这个人,也就再没有了继续讽刺的兴趣,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

  “多谢壮牛哥!改天请你喝酒!听招呼啊!”萧六闻言一哆嗦,略略扫了一眼绣房,见依旧毫无动静急忙如蒙大赦般地扭头就走。

  “怪不得会被老子趁虚而入,这都招的是些什么东西”萧壮看着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猥琐背影,半是无奈半自嘲地摇了摇头,抬步向绣房走去“…趁虚而入睡了人家老婆不说…还亲手送出去…睡出事来还主动帮人擦屁股…这么看来…我他妈的…更不是个东西…”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前脚刚踏进房门的那一霎那,院内角落的花丛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随即一闪而没。

  纵使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萧壮对上萧玉若眼神的时候,依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那是一对很漂亮的眼睛,秋波流转,双瞳剪水,这双眼睛过去是他的最爱之一,他最喜欢在每次高潮过后,捧着她汗湿的小脸蛋,一边轻吻一边数她修长的睫毛,让她眼睛里的羞涩、幸福、尴尬、快乐、把自己全身都紧紧包裹住,缠的无法呼吸。可现在这一切统统不见了,空洞无神的瞳子里充斥着滔天的恨意和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毫无掩饰的疯狂折射出来,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那个…我来给你送点点心…听说…你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妙人儿,萧壮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信心。

  “为什么!”断冰切雪般的声音悠悠传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虽然时值盛夏,但随着这三个字的出现,房间里突然变得冷飕飕的。

  “这…这是个意外!…我也不想的…但是他抓住了我和你的把柄…”萧壮只觉双腿一软,噗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的错…呵呵…对啊…是你的错…我没有错…你该死…我不该死…”萧玉若消瘦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似哭的古怪表情,不住低声喃喃道“大小姐!我不对!我有罪!你怎么处置我都行!求你千万不要这样折磨自己…”萧壮吓得亡魂大冒,二话不说直接用力的磕起头来,他已经深深的后悔了,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听信那个萧伶的鬼话趟这趟浑水,这下倒好,好好的大小姐被弄成这样,看这情形,就算夫人到手了,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妈的!不管老子过得去过不去这个坎,你都死定了!”他心里恶狠狠地想到,淋漓的鲜血顺着额头不住的滴落在地上。把名贵的花毯染得通红。

  萧壮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这是第多少个了?三百?还是四百?这个小娘皮好狠的心哪!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若是让小公主看到的话,肯定会吓坏的…嗯…她胆子小…和她那个娘一样…不过他娘的胸和屁股可比她大的太多了…该死的萧伶…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起来吧"晕晕乎乎间,一个天籁般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萧壮机械般地的抬起头,赫然发现萧玉若的如花娇颜不知什么时候已近在咫尺,居高临下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虽然依旧冰冷,但也满满全是痛惜。

  “宝贝儿……”看着眼前这个明显瘦了好几圈的玉人,萧壮突然有了一种心塞想哭的冲动,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连血都顾不得擦一擦,就直接往她怀里扎去“……赶紧过来让我抱抱……”

  “壮牛…”萧玉若并未躲闪,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百合一般,任由萧壮把她圈进怀里,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抚上强壮的胸膛,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冷笑!!!

  “嗯?!哼!!”多年苦训形成的感官直觉先于大脑做出了本能反应,萧壮把头用力右一偏,身体猛然向后暴退,于此同时,一道金光从萧玉若身前一闪而过,伴着的,是男人低沉的嘶吼和四溅的血花。

  "他娘的你这个臭婊子!你他娘的敢算计老子!”萧壮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一股麻软感随着伤口迅速蔓延至全身,双腿一软就直接瘫在了地上,他满脸的难以置信,面色铁青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大声咒骂着,像是只受伤的狮子,随着他的每一声咆哮,被洞穿的左肩都向外涌出大量的血液,把地毯染得通红。

  “我劝你不要这么激动呢。”萧玉若绝美的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古井不波,蹲下身子,轻抚着男人鼓囊囊的下体,幽幽地说道“随心极乐散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壮爷您一向见多识广应该比我清楚,越折腾一会儿发作起来就越快越猛,到时候,奴家只怕会对壮爷你空前绝后的宝贝爱不释手,忍不住把它割下来收藏呢……”

  “你,你这个贱人!你!你他妈疯了!”男人咬牙切齿地在地上疯狂的挣扎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就像灶台旁活力全开的风箱。

  随心极乐散他当然知道,那是各大花楼对付贞洁烈女的不二法宝,不管多么三贞九烈的女子,只要沾上一点儿,不出一时三刻就会浑身骨软筋酥欲焰高涨,变为欲求不满的荡妇淫娃,让客人随心所欲如登极乐,堪称风月界无往不利的大杀器,因此虽然价钱很贵,但也一向极受客人们的欢迎,就连他也曾咬牙试过几次, 那滋味的确是让人回味无穷。

  只是万料不到,平日里让自己如同身在天堂的宝贝玩意儿,今天却很可能把自己送进地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此刻萧玉若手中那把小巧锋利的金剪刀。

  "疯了…对啊…我是疯了!”萧玉若痴痴地看着手中小巧的玩意儿,目光温柔的像是入夜轻柔的甜梦,“你知不知道,这是他在我们成亲前亲自给我做的,这坏人总是这么混不着调,连送人定情信物都没个正行…也是…你们男人有几个是好东西呢…一个刚进府不久就天天琢磨着怎么偷小姐…一个每次玩儿完连小姐放尿都不放过…”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股病态的红晕,配合着亦喜亦嗔的表情,一时间竟然显得明艳不可方物。但手上却丝毫不停,冰凉的小手不断刺激着萧壮的下体,刚才本就蓄势待发的肉棍愈加的粗壮敏感,随着撸扯掏弹几乎把裤子撑破。

  “嗯…”萧玉若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她开始去解男人已经被撑到一定程度的裤带,好把这个让她爱不释手的宝贝彻底解放出来,才刚刚解开一个扣,那个遍布青筋穿天贯地的神器就如蒙大赦般迫不及待地从他裆部蹿出来,高高矗立在空气之中,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强壮,鸡蛋大小的龟头也早已冲开包皮的束缚,张大了小嘴,大口呼吸着。整个雄根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力,随着他的狰容尽显,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真好…”萧玉若用力咽了口口水,一脸痴迷地看着这根让她差点忍不住顶礼膜拜的物事,眼睛亮的像是夜空里的星星,空气里那股子气味如同最近几年从法兰西传过来的罂粟膏,轻轻闻上一口就熏得她脸上发烫,浑身发软。

  “当啷”小巧的金剪刀就这么从柔弱无骨的小手中直直地滑落到地上,萧玉若浪吟一声,左摇右摆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就这么直挺挺的瘫做一团,像是上了岸的鱼,仰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吞着那股子要命的气味。通红的脸上挂满了细细的汗珠。

  “壮牛哥…”刺鼻的腥臊气就是最好的指引,她梦呓般的向心中的那根圣物爬去“玉若已经是你的人了…玉若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你了…你也把它给玉若好不好…玉若一定找最好的匠人去炮制它…让它天天住在玉若身子里……前面住…后面住…上面住…玉若…保证说到做到…唔咕…”

  “嘎嘎……”看着伏在自己胯下扭腰摆臀不停疯狂吞吐的美人儿,萧壮突然很想笑,很想大声笑,但是一张嘴,才发现不知怎的,自己本来洪亮的嗓子突然哑的不成样子,但是他还是放声大笑起来,眼泪像不要钱一般,伴着嘶哑的声音争先恐后地涌进嘴里,滴在地上。

  “唔…”萧玉若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真的好棒呢!”再次抓上男人那根把她喂撑了的宝贝,用力在蛋蛋上扯了几下,香甜的小嘴又忍不住在上面用力亲了亲“还是这么有活力,爱死个人了”女人甜笑着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剪刀,用力地比划了几下,柔柔地望着他冰冷的眸子“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拿给这个命根子准备的好东西,让它彻底属于我。”

  “大小姐,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要做的如此绝情,一点旧情不念?”地上的男人眼神一片冰冷,从牙缝里传出的声音如同野兽哀鸣。

  “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能说我不念旧情呢!”女人蹲下身子,轻抚着男人粗旷的脸,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块绝佳的墓地,左右邻居是玉霜的镇远将军和威武将军,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亲自祭扫,逢年过节一定让你在下面冻不着饿不着…”

  “是吗?那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粗壮的左臂霎的探出,用力抓住了萧玉若的胳膊.

  “啊!”萧玉若瞬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还来不及反应,另一只手的剪刀就本能地狠狠往他身上扎去,不料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右手一切,身子一跃,不但打掉手上的剪刀,更将她抱在怀里。

  萧玉若又急又怒,只觉得自己在向无底的深渊下陷“你…你怎么…”

  “怎么没有中你那劳什子随心极乐散是吗?大概是上天注定你要给大爷我狠狠操吧!!”男人轻易地把她固定住,一边熟练地解除衣物,一边向内室走去萧玉若羞愤交加,拼命用力的挣扎着,可惜萧壮已将她牢牢锁死,她那微弱的力量,对男人来说只是搔痒一般,彼此间身体的斯磨,反而火上加油的使男人胯下又开始涨满。

  萧玉若情急之下,正欲张口呼救,只觉得胸前一麻,牙关登时就用不上任何力气,男人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在她绝望的目光中,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小嘴,吮住了那软滑的香舌。一肚子的救命瞬间就变成了「唔唔」的声音。

  男人的双手亦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搂住萧玉若丰满的娇躯,另一只手伸进她衣裳里内,隔着胸衣握住她两只丰满柔软的胸乳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萧玉若只觉得胸乳被揉捏得生疼,身体敏感部位受到侵袭,更使她浑身发软,越来越没力气。无法阻止又无力挣扎的绝望感撞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只是痛苦地扭动娇躯做着本能地抵抗。

  男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萧玉若痛苦挣扎的样子,脸上泛起了一股残酷的笑意。他冷笑着把右手移向她的领口,猛力一撕,只听嗤的一声,直将他整个领口撕开直至胸襟前。

  萧玉若“啊!”的一声惊叫,身子一阵颤抖,两行清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看着眼前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的妙人儿,男人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双手齐动,彻底她的整个衣襟撕开,只见萧玉若内里是一件轻薄的丝缎胸衣。这动人遐思地缎衣紧紧裹缠着胸前那段紧要部位,露出上下两截欺霜赛雪的肌肤,隐隐透出一股冷香诱的男人不由心神飘荡,情不自禁地伸手向那高耸之地用力抓去。

  “…不…不要!求…求求你!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说过…你会好好疼我的…”萧玉若哭的梨花带雨,不住的拼命哀求着。

  可惜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的铁下了心肠,对于她的哀求根本未加理会,粗长有力的手指往她胸脯前一探,再用力往下一插,灼热的魔手已顺着双峰间深深的的乳沟滑入她的胸衣里!

  萧玉若只觉伴着强烈的恐惧与羞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麻痒象电流一样流向全身,瑟瑟发抖间,男人的手已抓住她一只柔软光滑的丰乳慢慢地揉搓起来,不时地捏弄她娇嫩的乳头。

  “嗯……好滑,不愧艳名满天下的萧家大小姐,这摸起来就是舒服……”眼前的恶魔终于开始说话,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萧玉若感觉身子一阵阵发冷,浑身无力,她一双妙目直直地盯了一眼男人狰狞的脸,然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把玩了一会儿,满意地扳过萧玉若的身子,双手往后抓住胸衣背后的系带,嗤的又一声裂帛响,随着萧玉若一声有气无力地低吟,把她的胸衣彻底撕开,接着用手指钩住这几条破布用力向上一扯,脱离束缚的胀实双峰顿时弹跳着完全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尽管已经多次把玩过,但眼前的美景依然让已经欲火焚身的男人为之一怔——不甚明亮的光线下,只见这位萧家大小姐一身玉肌雪肤,娇嫩如同婴儿的肌肤。尤其她现已身为人妇,虽然未曾生育,双峰已比少女时更为挺实丰满,充分显示出少妇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那迷人的少妇胴体,象水,象蛇,象雪,象玉,真是上天呕尽心血的杰作,配合得那么恰好,那么令人心脏要麻痹。

  嗯…萧家的女人都是一身好皮肉,小公主是,眼前的大小姐是,萧夫人更是。无怪乎,当年会让天子都神魂颠倒……只见那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山峰。萧玉若的胸本就不小,再加上嫁人受精浇灌,那巍巍颤颤的乳峰,已完全不是少女时候盈盈可握的胸型。

  但极为难得的是这对宝贝不但饱满胀实,坚挺高耸,偏偏依然富有着未出阁女子的绝佳弹性,那白嫩的肌肤有如涂着一层油,光润柔腻无比!峰顶两粒红色微紫的乳头在胸前微微颤动,如同两颗又圆又大的水葡萄,又乃如诗所说的“新剥鸡头”顶边的一圈粉红色乳晕,更显出它的可爱。

  双峰间那道深似山谷的乳沟,让男人感到一阵心跳口渴,他眼珠一转,开始用手指仔细地在美乳上来回滑动。一边细细品味手指在沟中滑过的感觉,一边用充满调笑意味的声调说道:“好美的一对奶子啊,让林王爷一个人享用真是可惜。”

  果不其然,一提到“林王爷”三个字,伴着一声抽泣,本来木头一般的萧玉若再也强忍不住,立刻就起了反应,只见她泪水涔涔而下,泣声哀求道:“求求你杀了我,不要侮辱我……”

  看着被自己搞的狼狈不已的大小姐,萧壮心中一股莫名的快感猛地炸开来,他紧紧搂住她丰满性感、微微颤抖的娇躯,一面双手无动于衷地继续揉捏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白嫩的胸乳,一面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得意地观察着那上面的表情。

  萧玉若很快就明白了萧壮的险恶用心,她狠狠盯了萧壮一眼,紧咬朱唇,羞怒地把头扭向一边,一声不吭地任凭他摆布,那种鄙视又愤恨的眼神,让原本得意洋洋的男人心里突然充满了挫败感,他恼怒地左手一把扣住她的玉乳,五指徐收,柔腻的乳房从指缝中挤出,闪着玉光的肌色一下变得红紫!

  “哎呀!——”萧玉若痛得尖叫一声,叫声凄厉刺耳——她一向娇弱纤秀,何曾受过这样的辱虐?这凄楚地叫声换来男人一阵狂笑,他左手抓住萧玉若的一只乳房向上猛提,同时把脸埋在她深深的乳沟里,含住她的另外一个乳头吮吸着她的乳尖,成熟女人那特有的丰润胸乳,深深刺激着如今内心已经被暴戾填满的的萧壮,男人越来越疯狂地抚摸咬吸着自己的丰乳,使萧玉若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这,远远比不上她心中的痛楚。

  男人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他的右手已经伸到萧玉若的裙子里面,在她的浑圆大腿上抚摸了一阵,然后撩起她的裙子下摆,露出穿着白色的丝织亵裤的诱人下身,白嫩如脂的肌肤发出诱人的光泽,几根长长的芳草从亵裤两侧漏了出来更显得性感撩人。

  一股想要肆意凌虐的凶光在男人眼中一闪,一条柔美修长的玉腿被粗暴的用力抬起,在女人的哀叫声中,生生就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粗大的手指隔着亵裤第一时间深深刺入女人的菊穴和会阴,不住用力挤压着。萧玉若只觉得胯骨象被撕裂一般,大声惨叫着一边双手死死按住盛男人蹂躏自己敏感部位的手,一边用力掂起脚尖,以缓解疼痛。

  注视着萧玉若赤裸的娇躯,和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苍白的脸,男人像是咬牙切齿般地狂笑起来。

  左手揽起萧玉若的腰身,直接把她扔到床上,在萧玉若的哀吟之中几下就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只见一尊玉雕冰琢的迷人胴体横陈床上,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仿佛吹弹得破!

  两座鼓圆的圣女峰硬挺高耸,小腹平滑细腻,玉脐镶在圆滑的腹壁之中,在那令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地带,小穴高隆,娇香可溢,又黑又浓的茵茵芳草十分听话地覆盖在桃源洞口之上,罩着神秘的幽谷,整个赤贝粉红清幽,一条诱人的小溪穿越小丘向后延伸,正好把这高挺的小穴一分为二。

  一颗鲜红闪亮的草莓在芳草底下若隐若现,门户重叠,玉润珠圆,轻张微合,一如处子…却比那些未经人事的处子更多了几分娇媚…极度的恐惧使萧玉若在浑身颤抖,酥胸玉乳,起伏不定,玉腿纤臂,更是抖动生波!

  作为始作俑者的男人不由得看得呆了,暴躁疯狂冲昏了他的每根神经,萧壮脸红似血,气喘如牛,紧盯着萧玉若那丰腴美丽的胴体,口中喃喃自语道:“妙,太妙了……”

  他低吼着如同野兽一般用力地扑压到她身上!胯下那根长枪也不看是不是地方,便不管不顾地的生顶硬撞起来。

  “…饶…饶命…”萧玉若如遭电击,只觉一股男人的体味扑面而来,霎时间那火热的男人身体已重重地扑伏在她身上,压得密密实实的,特别是高耸的胸脯被紧紧挤着,几乎让她没有办法呼吸。

  求生的本能,让她剧烈地扭动着身子,两手用力拼命向上推拒着,好容易弄开点距离略略喘上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胸中的憋闷感,一种更加狂野的粗重喘息就又扑到了她的眼前!

  “…你、你不能——”语声骤然中断,她的樱唇被堵住了!

  萧壮只觉一阵阵迷乱,他已完全失去了神智,女人拼命摆头,想摆脱他的那种挣扎感让他沉醉,他疯狂地使劲咬住了那两片柔乎乎而富有弹性的樱唇,压迫着她坚挺的胸。

  萧玉若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扭动得更起劲了!身上死压着他的男人享受地感受着她的剧烈喘息,少妇那动人的身体曲线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胸口,他仿佛闻到了野石榴,百合花,熟苹果和别的什么花的香味,这些少妇的成熟气息使得他更加迷醉,他用力分开她的双手,将它们压死在床上,慢慢放松了对她的压迫,开始尽情地抚爱那两座丰满、富有弹性的乳房!

  他尽情地揉捏,尽情地摩擦,恶狠狠地发泄心中所有的暴虐!只见身下这具丰满的胴体,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妙。他猛然低下头去,含住了那粒葡萄,一阵猛吸狂吮!一边尽情感受着嘴中的香甜,一边感受着身下充满弹力的女体那美妙的跃动:萧玉若仍然在拼命挣扎!

  “不能!…不要啊…”她嘶叫着,反抗着…然而这种反抗换来的是男人的毫不理睬和变本加厉,因为再也没有比这种反抗更刺激人的欲望的了。男人狂乱地喘息着,紧紧地将她按在床上,右手已顺腹而下,探向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呜呜…”伴着萧玉若低低的一声哽咽,男人的手指向下一探,伸入火山口中,开始熟练地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巧和节奏感在肉贝上活动起来,粗糙的手指极富技巧地不住摩擦着那粒红豆,在出口进进出出地拨动着,抠动着,揉捏着,每次玩弄,都弄得萧玉若全身一颤,秘穴更是猛的一阵收缩!

  随着收缩,那粉红色的花瓣大张四开,中间赤贝隐现,中央处的凹陷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孔,上端一颗红豆兀自神采奕奕地挺立在那儿,既可爱又诱人,真是养眼已极。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萧玉若机械地滚动着,脚踢着,低泣着哀求萧壮,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助兴,她早就没了力气,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心中那股对未来的无限恐惧和不甘,但随着下体被不停照顾,渐渐的,娇弱的女体不再挣扎,而是认命般地瘫软在床上,这具从小就被精心呵护的身子,到最后还是背叛了她,尽管心中充满了恨意和哀伤,但她终于再也没有一丝力量,去抗衡这该诅咒的世界和该诅咒的命运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这个认命的女人一条玉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她滑腻丰腴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她柔软的花瓣上。

  萧玉若被他紧紧压实在床上,只觉下体那柔柔的门口,被一根硬硬的东西磨动着,硬梆梆地顶撞着,觉那到肉根在向洞口挺进深入,她本能地感到了最后的恐惧,双手如同抚摸般撑住男人欲压下来的胸脯,有气无力地扭动赤裸的娇躯,紧闭着双眼作着最后的抵抗,无助地尽量紧缩着身体躲避……

  男人戏谑地看着这一切,也不继续动作,任由的她折腾,等看腻了,才伸手用力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狠狠一捏,剧烈地疼痛让萧玉若尖叫一声,双腿本能的大大分了开来,男人见天堂已在眼前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大笑一声,下身顺势用力向前一顶,只听“滋”的一声,粗大的阳物撑开女人两片花瓣没根插入她温湿紧密的蜜穴里,重重的直抵花心。

  萧玉若只感到幽口一裂,一条硬梆梆的东西业已拍门而入,她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则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她知道,自己的情白,自己的一生全完了。

  她这个萧家的大小姐,萧家的掌舵人,再也无颜去面对心爱的夫君和世人了!她只感觉下体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额上直冒冷汗,好像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捂腾出来。她回光返照般地一发力,赤裸的娇躯猛然挺起,力量是那样的猛烈,几乎将身上的男人掀开!男人不慌不忙“滋”的又一刺枪,萧玉若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又一次被他扑倒在床!眸子里呆滞麻木,再也没有了一丝光亮。

  “喔嘶…好紧啊…!”萧壮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真是意外收获,没想到在女人情绪激荡的时候干她,她的蜜穴会收缩的这么厉害,早知道不早就有的玩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兴奋地来回动了几下,只感觉肉棒被萧玉若的蜜穴紧紧地裹住,肆意蹂躏这个这个天之骄女的成就感,让他心中积压的暴虐与愤怒彻底释放出来!

  他得意地狂笑着,吼叫着!好像好像一匹脱缰的发情野马,尽情地在萧玉若修长的胴体上弛骋;又如乱蝶狂蜂,死命只向花心去采!那种带着暴虐的欲望完全象头野兽!

  他在她那呆滞、麻木、痛苦的娇躯上肆意地发泄着,双手穷凶恶极地搓、捏、揉…大肉棒也重重地撞击着,浑身上下感到了一种兽性发泄的满足…

  此时萧玉若的左脚高高翘起被搁在萧壮的肩头上来回晃动,右腿在胸前蜷曲着,丰腴的大腿紧紧贴着高耸的右乳,左边的胸乳则随着男人疯狂的抽插象豆腐一样在雪白的酥胸上颤动着。

  男人丑恶的大阳物在她粉嫩的蜜穴里飞快地进出做着活塞运动,阴囊撞击着她的下身发出“啪啪”的声音,随着男人肉棒向外一抽,粉红的花瓣就被向外翻起,阳物摩擦着娇嫩的蜜穴肉壁发出“咕唧、咕唧”的交媾声。

  男女交合,本是人生美事,然而此时此际,对于这位萧家大小姐来说,却无异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既痛苦又无法忍受的摧残!

  尽管已经是经历过诸多风雨的少妇,无论夫君还是失身,所经历的尺寸也都是非同一般,承受能力远超常人。但萧玉若在这种狂风暴雨的猛烈操干之下,仍感到下体火辣辣的钻心的痛疼……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大脑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处感觉,但身体就是就是没办法做出什么反应,四肢没有丝毫力气,一点也不能挣扎,就连舌根也不听使唤,想出声叫都叫不出来,这就是麻木的感觉啊,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动也不能动地就如同一块毫无生气的破木头一般。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接着就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身上那非人的痛楚。任凭那双魔爪在她那柔腻腻的双乳上肆意搓揉,发狂地捏挤,几乎要将她的双乳揉破。任凭那一根又长又粗,硬挺挺的怪物,在她圣洁的桃源秘穴中急攻猛捣,扫庭犁穴。

  萧壮抽插几百下后,拔出阳物,抓住萧玉若一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用力一拧,翻过她丰满的娇躯,强迫她跪趴在床上,使劲扒开她两片雪白丰腴的臀部,从后面把阳物又一次插入她的蜜穴里,一手抓住萧玉若凌乱的秀发,使她流满泪水的悄脸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一手紧紧按住她的纤腰,象老汉推车一样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随着高频率的前后推动,萧玉若的两只丰乳也有规律地前后晃动起来,十分诱人。

  兴奋的男人用力挺动着下身,坚硬的阳物猛烈地撞击着身下女人的子宫,肉棒和粘膜摩擦的美妙感觉简直爽快无比。男人把的脸紧紧贴在萧玉若光洁白嫩的裸背上,双手抓住她吊在胸前不停晃动的坚挺的乳峰用力揉搓着,下身狠力抽刺,尽情地在萧家大小姐身上发泄着兽欲。

  萧玉若雪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绝美的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纤细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划过光滑的脸颊和泪水混在一起。她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男人的抽一张一合,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已经被操的的七荤八素的萧玉若突然发觉下体内那个不断折腾自己的怪物迅速膨胀了起来,早已经历人事的她自然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声凄厉的哀嚎脱口而出,情急之下,大脑瞬间夺回了身体的指挥权,她来不及庆幸,第一时间提腰缩臀的想要逃离那个可悲可怖的凄惨命运,但是!下一个瞬间出现在她的腰肢两侧的那双铁箍般的大手,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打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喔…爽…”男人狞笑着猛地一阵哆嗦,狠狠吐了一口大气,腰部用力的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在萧玉若绝望的哭泣声中再次狠狠钻破了敏感的花心。对着早已等待多时的子宫一阵极为疯狂地猛烈抽射!横扫!

  灼热的浓浆严丝合缝地彻底灌饱了她娇嫩的子宫,直烫的萧玉若浑身直打哆嗦,一种又腻又粘偏偏还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立即填满了她的心头,胃里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就这么冲着地面用力干呕了起来,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但那种恶心感还是怎么压也压不下去。萧玉若经过连番的折腾,身体里仅有的元气彻底灰飞烟灭,她连抬头的力量都没有了,就这幺半悬着趴在床上几欲昏去。

  “…美人…这…这么快就怀上啦…看起来…还是我…厉害…才…几次…就让你…有了肚子…”今天经历的种种,让萧壮无论从体力还是精力方面消耗也是极大,平时不住气儿就能连抢三关的他,今天刚打完这一炮,就觉得腰眼酸麻,他看着床榻上像死过去一样的女人,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身子一歪,就像死狗一样的栽倒在她旁边,一个劲地狂喘不止。

  女人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污辱,可是现在除了眼中流着的泪,心头滴着的血,她做不了任何事情…半晕不晕之间,萧玉若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疼痛,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又被萧壮抄进了怀里,两只急色的大手正疯狂地在她那红色微微发紫的乳蒂上不停地揉捏抚摸着。

  萧玉若的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一片,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不断的逗弄,那根毁了他一切的东西,又再度还阳,渍渍蠕动起来了,这意味着……

  “呃!!”毫不留情钻入花心的东西再次彻底打断了她的所有思路,男人已经重振雄风的肉棒,是不会给他留下一丝希望的,萧玉若口中发出一阵动人的悲鸣,顿时感到下身剧烈的疼痛如同浪潮一般,旧的还未消散新的又至,一波一波不断疯狂地涌进她的四肢百骸,她痛苦地呻吟着,一直未曾干涸的泪水再次泉涌而出。

  身体被再次被粗暴地侵犯,这一次,她感到连自己的心,都被身上这个男人彻底撕裂了。

  萧玉若丰腴的大腿肌肉一阵痉挛,紧绷的足弓证明她正承受巨大的痛苦,换来的却是精力尽复的男人新一轮疯狂的急抽猛插!她已经很用心的在缩阴收蕊,但娇嫩的子宫口却始终无法脱离他的魔掌,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给这个男人,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换来更猛烈的抽插。

  萧玉若放弃了,她只觉自己的下半身完全在这个男人的控制之下,任凭他挺枪跃马,直捣黄龙!坚硬的肉棒磨擦着她柔嫩的肉壁,光洁白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张俏脸随着萧壮的运动而痛苦的抽搐着。

  随着男人大起大落地抽插,萧玉若只觉天旋地转,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各种呜咽声。男人每次都把肉棒拉到蜜穴口,再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她已经变得通红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剧烈的动作,混合着萧玉若无助的颤抖,形成一幅淫靡暴虐的景象。为了减轻痛楚,她只有努力张开大腿,尽量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渐渐地,奸淫变得顺畅起来。

  萧玉若已经不再去想这种凌辱什么时候结束,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一想到自己今后很可能沦为他发泄性欲的工具,一股撕心裂肺的凉意瞬间就充斥了她的全身,但是她已经彻底没有翻盘的希望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痛苦地把脸扭向一边。

  萧玉若感到大脑一阵眩晕,她知道这是因为她的心正在流血。伴着的,是双乳之上又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轻轻地挣开失神的美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萧壮淫笑着的脸,她又被无情地拉回到了现实里。自己已经被蹂躏得麻木的下身依旧插着眼前这个无耻男人肮脏的东西。

  她木然地看了一眼正抓揉着她的胸乳并在她体内不停抽插的萧壮享受的脸,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红泪顺着煞白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心碎了。

  等待着自己的,也就只有死了吧,她的脑海中突然间,冒出了许多关于自己和林三成婚前的回忆。那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了吧!只是从今天开始,一切的幸福快乐已经永远离她而去了,代替的将是无尽的苦难。一想到这,萧玉若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她仿佛看见那个坏人正怨恨地看着自己,怒视着正压在自己身上行使着只有他才有资格行使的权利的萧壮。

  萧壮发现原本在自己身下低吟不止的萧玉若突然之间就变得毫无反应,不由得冷笑一声,他又怎么会不清楚,萧玉若目前是个什么状态,只是…

  他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崩溃好啊!只有崩溃了,才能彻底的调教培养,把这个尊贵的娇娇女变成自己的淫偶性奴,这萧家的女人们注定天生都是贱货,就算玩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妈的!刚才差点折在你这个小娘皮手里,现在把你操个够本算便宜了,想装死人扫老子的性,哪有这么容易!

  想到这里,萧壮眼神一寒,双手抓住她随着自己的抽送而微微颤动的丰乳,肉棒退至蜜穴口,然后用力插下去,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啊……”萧玉若一声惨叫,下身剧烈的疼痛把她从幻觉中拉了回来。被残忍奸淫得有些麻木的蜜穴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的快乐,只有疼痛,无比的羞耻和屈辱。让萧玉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拼命压抑的悲伤使浑圆的双肩剧烈地耸动起来。

  看着痛不欲生的萧玉若,一种淫虐的快感直冲脑门,抓住她颤动的丰乳,萧壮嘶哑的吼着,身体剧烈挺动着,用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的在她娇嫩的花径里狂猛抽插,彷佛要狠狠的刺穿萧玉若娇柔的子宫,刺穿她平滑的小腹,刺穿她白嫩的娇躯一般。

  花径深处和子宫内传来阵阵痛苦不堪的刺激,让萧玉若玲珑剔透的雪白娇躯好似窒息般的不住的痉挛和哆嗦。可是不论她怎么挣扎哀求,她被紧紧钳住缚住的胴体,却也怎么也躲不开萧壮粗大的肉棒在她嫩穴内报复一般的死命强暴抽插。

  萧壮大声的吼着,身体再次痉挛起来,他一下狠狠的蹬着腿用尽全力,牢牢死死的把整支粗大的肉棒全顶入了萧玉若娇柔湿热的花径,开始了一阵猛烈长久的喷射!然后,他发泄的张开嘴,猛的大口咬向萧玉若胸前那傲人丰满的白嫩乳肉,一边喷射着,一边狠狠的咬着,死命得就彷佛要把她挺立玉滑的雪乳咬破似的!

  “啊!!!…求你停下!…啊!!!…不要!!…不行!!…啊啊啊啊!!!…”萧玉若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哀嚎,可是却丝毫没办法阻止男人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紧紧嵌入她白嫩无暇的娇躯中幽密的子宫深处,正痉挛着的硕大睾丸像管子一样的猛然阵阵脉动,输送出一股股浓稠热烫的精液,从那死吻着花心的龟头中激射而出,灌满了女人幽遽神圣的子宫,接着从她嫣红肿痛的宫口向外倒灌氾滥……

  太阳渐渐的落山了,落日的余晖透过格菱窗,播撒在萧家大小姐的屋子里,让室内高雅的的陈设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金色,配合着错落有致又别具匠心的格局,一眼望去显得精致而又大气,若不是地上斑斑的血迹和随处可见的衣裤极大地破坏了美感,这一定是一副让所有画手都忍不住动笔的画面,萧壮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试着发了发力,满意地吹了个口哨,那个人没骗他,这才两个多时辰,他不仅恢复了平时的龙精虎猛,而且刚才一试之下还发现力道居然又有了不小的增长。虽然伤口还是略有麻痒,但是这种小毛病已经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几帖药就好的事。

  唯一不爽的,是肩膀上的伤口,女人下的是死手,用的又不是凡器,尽管自己躲得快,但看这意思肯定要落下疤了,不过…萧壮的目光落在凌乱的绣床上,嘴角泛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说大小姐,我都睡起一觉了,你居然还躲在被子里装鸵鸟,又不是没玩过,至于吗!”男人走到绣床前,用力拍了拍女人暴露在外的大白屁股,故意大声说道。

  被子里的女人毫无动静,依然把自己蒙的紧紧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被子太小的缘故,只盖住了上半身和头,身为女儿家最要紧的挺翘白屁股和修长笔直大腿却毫不掩饰,连同两腿之间的红嫩的玉穴及后庭一同暴露在外面,那粉红色的菊门随着呼吸,剧烈的一张一合,显示出女人的内心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平静。

  “咕噜…”,萧壮只觉得一股邪火儿又从胯下烧上了脑子,这个诱人的小屁眼儿是在呼唤他啊!他急忙快步的走上前去,用力地分开并在一起的修长玉腿,狠狠吻上了高耸的玉臀,吻着吻着就吻到正在一张一合的菊门,粗大湿软的舌头便迫不及待地便绕着菊门打转。

  被窝里的女人,轻轻颤抖了起来,小巧的菊门一阵紧缩,将男人的舌头拒挡在千里之外,萧壮见此情形,不由得轻笑一声,把右手食指和中指探入女人依旧春潮未干的玉穴内抹了抹,随后猛地插进并快速扣弄起来女人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轻哼一声,没几下就喷了出来,绷紧的娇躯再也无法用力,酥软下来,菊门也无法继续夹紧,男人见达成了目的,坏笑着迅速抽回蜜穴里的手,掰开臀瓣,长舌一下子就钻进了女人的菊蕾。

  被窝里的女人低低的发出一声呜咽,蜜穴里浪水就如同不要钱一般一股一股的往外涌了出来,男人喝了几口,心满意足地握住坚硬的肉棒,在春水横流的蜜穴里活动了几下,沾满女人喷涌的淫汁,再用力拔出,对准了女人的菊门,向前一捣便直送到底。

  “啊!”,被窝里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奋力挣扎着向前滚去,试图摆脱男人要命的肉棒,不想大腿早被身后的紧紧地抱住,无法摆脱,不得不放松臀部肌肉,以求慢慢适应。

  渐渐的,女人的身体不再挣扎,小屁眼也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认真吞吐着男人粗大的肉棒,男人感到肉棒被紧紧地夹着,知道女人已经适应,赞赏般地拍了拍女人的屁股,便大开大合 狂插猛送起来……等萧壮再次从大小姐床上神采奕奕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今天是他是彻底舒服了,虽然有点惊险要命,但是收获远远大于付出。说到底,还要多谢这个依旧躲在被窝里逃避现实的笨女人“大小姐!我走啦!过两天再来安慰你!”他戏虐地挖了挖女人依旧在不停流淌着精液的菊门,又在糊成一片的淫毛上重重揪了一把“对了!你那把小剪刀我拿走了,女人嘛,在床上张开大腿等男人就好,这种容易见血的玩意儿还是我帮你收着!”萧壮明显的感觉到当提起剪刀的时候,女人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吱杻”月光清冷的照在屋子里,随着男人脚步声的走远,房间里很快就恢复了一片死寂。

  “呜呜呜…”突然,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了一阵低沉但又撕心裂肺的哭声。

  **************************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总爱胡思乱想,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路上的时候,人总爱胡思乱想,当夜深人静又一个人走在寂静路上的时候,那是一定会胡思乱想。

  但怎么无论怎么想,一旦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种种,萧壮还是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觉。

  他本来就是个家丁,卖身为奴的那种,别说比不上号称家丁界之神的林三,就连萧家小姐们平日里呼来喝去的四德,那也是远远不如,除了会几下子拳脚功夫,体格很好以外,她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长处。

  半年前,谁要跟他说她能睡到萧家小姐,估计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自杀,因为,那个家丁出身的林王爷为了防止别人像他一样监守自盗而专门设立的家管司,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人生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现在的事实是他不但把萧家小姐睡了,算上萧夫人还连老带小一起睡了个饱,连老带小睡了个饱不说,还没人找他麻烦活的挺滋润。

  不,也不是没人找他麻烦,只是每次有人找麻烦的时候都有人帮他让他有惊无险而已。比如这次。

  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认识这种神通广大的朋友,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进的自己屋子自己还毫无察觉,只知道,他留下的每封信都能救命,他留下的每段生涩难懂的口诀,都能让自己和昨天不一样。

  要不是前几天他就告诉自己那个大丫头偷着配了随心极乐散准备黑自己一把并留下解药配方,只怕自己的宝贝,现在已经被做成标本了吧。他心有余悸地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不过,这个“我爱小泽玛利亚”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帮我又有什么好处呢……萧壮一边琢磨着,一边心不在焉地推开房门。

  “不…不好…有问题…”扑面而来的古怪香气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觉,只是为时已晚。

  “妈的!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净遭暗算……”在彻底昏过去前,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逝。

极品家丁同人《洛神凝珠》

作者:名字有多长

  京城,「天下第一丁」林府。

  林府的男主人,正是御赐天下第一丁,神勇机智,英俊非凡(自封)的前萧府家丁,如今的双驸马林三林晚荣。

  林三最近事事顺心,满面春风。青璇和仙儿的事情都有了眉目,去济宁一趟成功地找回了朝廷失踪的税银,还勾搭上了徐芷晴和神仙姐姐,更重要的是,把小心肝,小妖精,那个痴情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给接到了京城。

  洛才女真是人前贵如牡丹,人后媚若精灵。出门则万众瞩目,闺房中情趣浓浓,让林三爱到了心底。

  这一天他府上又来了三位客人,让他无限惊喜。他招呼好他们之后,便直奔林府后院,洛凝的闺房而去。

  推门进来,一位慵懒的身影正在台前梳妆。纤纤玉手将头发盘成一个复杂的发髻,一根白玉簪正轻轻地插入发间。虽然是妇人的发式,却匠心独运,并不显得过于成熟,只是比起少女的发式增添了几分端庄淡雅。

  她听到有人闯入,有些讶然地回头,看到进门的是深爱的情郎,那个她依赖一生的「林大哥」,她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足以令百花失色。

  「大哥。」一张赛雪欺霜的绝美容颜展露在林三面前。完美的瓜子脸上,小巧的小琼鼻恰到好处,再配上那一对微微上翘的丹凤眼,那鲜嫩欲滴唇形完美的樱桃小口,所有精美的五官组合起来,造就了一张清纯而略带狐媚的俏脸,梳妆的女子正是林三哥的爱妻,金陵第一才女,洛府千金洛凝。

  「凝儿。」纵使二人已经云雨巫山,不知凡几,林三依然会为她的娇艳,她的才气,她的痴缠,她的狐媚所倾倒,见到这张俏脸,他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和她轻轻地拥抱在一起。

  半晌两人才分开,林三对洛凝说道,「凝儿,我来帮你画眉吧。」

  「嘻嘻,大哥你会么?」洛凝的眼角含笑,微微翘起,漂亮的丹凤眼也变得有些像狐狸眼。

  「这个……嘿嘿,天下没有我林三不会的事情。」林三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

  「哼,嘴硬的大哥。」洛凝向他嘟了嘟漂亮的小嘴,转过身去坐到镜子前,对林三说道,「来吧,凝儿教你……不过大哥学会了,以后天天都要帮凝儿画眉哦。」

  「好,天天画,嘿嘿,把凝儿化成小花猫。」林三接过洛凝递过来的眉笔,坐到她身旁,开始按照她的指示,努力地完成这份温馨的工作。

  两人一边画眉一边拌嘴,气氛欢乐而绮丽。当林三完成最后一笔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了。

  「凝儿,被你一打岔我差点忘了。」林三微微一笑,「今天来了几个贵客呢,陪我出去招待一下。」

  「嗯?」洛凝一愣,「谁啊?」

  「呵呵,是你弟弟,小远。还有巧巧的弟弟青山和洪兴的一个兄弟,叫李北斗的。小远说想念姐姐了,想见见你呢。」今天几个兄弟来访,林三也是满心开怀。洛远自从家中之事安定之后,就回到金陵去帮董青山运作洪兴社,回归「军师」这个位子。这个本是林三帮他们几个孩子游戏之作的结果,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南方几府,占据了大华黑道的半壁江山。自从金陵一别,林三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青山和洪兴的兄弟了,而自从济宁之事后,也有很久没见过洛远了,他心中也颇为想念。既然小远提出来要见姐姐,这也是人之常情,林三欣然答应,便赶回后院厢房来请洛凝出去一晤。

  (关于李北斗,乃原著龙套也,参见原著第二十八章,不要说我老是生造角色哦。)

  洛凝本来舒服地靠在林三的怀中,小手在他胸前徘徊抚摸,乍然听到是这几个人,骤然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嗯?怎么了,凝儿?」林三感觉到了怀中的娇妻似乎有些不对劲,低下头来问道。

  「呃,没什么。凝儿也是好久没见小远了,一时惊喜不已呢。」洛凝对他甜甜一笑,说道。

  「嗯,我也和凝儿一样想念兄弟们呢,走吧,和我一起出去见见他们。」林三扶起洛凝,牵着她的纤纤玉手,带头走出门去。

  乍见兄弟的惊喜让他心情有些激荡,没有注意到身后洛凝略显颤抖的步伐和眼底的一抹惊惶。

    ***************************

  林府,会客厅。

  三个青年男子正坐在客座上饮茶,高大白净的公子哥是洛凝的弟弟洛远,皮肤黑黑的壮小伙子是董巧巧的弟弟董青山,另外一个脸上有伤疤的胖子是洪兴的堂主,青山的心腹干将李北斗。

  李北斗本是一个小混混,从洪兴初创就跟着董青山,算是洪兴社的元老。林三也是认得他的,见识过他打起仗来不要命的阵势,所以当初董青山选堂主的时候,林三也表示过对他的支持,和林三算得上关系还不错。

  此时三人静静地喝茶,眼光碰触间却好似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等待了一会,茶续三道,林三方才从堂后掀帘而入。

  「哈哈,兄弟们久等了。」林三牵着洛凝的手,快步走了进来。

  三人见林三返回,各自起立。见到他身后有些畏惧之色缩在林三背后的洛凝,三人眼底泛出不同的光芒。

  「大哥,洛小姐。」林三和洛凝还未正式成亲,所以青山和李北斗这样称呼二人。

  「姐夫……姐姐。」洛远则随意得多,他满脸开心的笑容迎上林三。

  「小远,你姐姐还有些害羞呢,呵呵。」林三也有些讶异,洛凝见了弟弟怎么好像并没有想象中地喜出望外,反而是有些逃避的神色。

  不过洛凝很快便调整好了表情,亲热地招呼大家坐下。自己坐在林三旁边,随着林三的话,时不时应答询问两句,也让林三很快打消了疑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青山,小远,最近洪兴的情况还好吧?」林三的手一直和洛凝握在一起,毫不避讳自己和凝儿的亲热。

  「呵呵,大哥,有了洛兄弟的襄助,洪兴蒸蒸日上呢。我们已经占领了整个金陵,吞并了周围几府的小帮派,可以说已经是南直隶的地下霸主了。」提到「事业」,董青山也露出自豪的笑意。

  「呵呵,是啊,现在青山可以说是几府的黑道教主呢。」洛远也在一边帮腔。

  林三和他们聊着洪兴的发展,回忆过去草创时的往事,也欣慰于两个小兄弟的成长。

  而坐在他一边的洛凝则眉头微颦,目光时不时在林三身上扫过,不经意间一瞥,正撞上一旁没什么机会搭话的李胖子的视线。

  李北斗面无表情,但眼底却闪现着诡异而得意的目光,让洛凝娇躯微微一颤,脸上浮现起不正常地红霞,身子也不自觉地往林三身边靠了靠。

  林三与几位兄弟相谈甚欢,却没有注意到洛凝的异样。

  「几位兄弟这次来到京城,便在我府上多住些时日吧。」林三热情地向兄弟们发出邀请。

  董青山和洛远对视一眼,也憨憨地一笑,「如果再推脱,便显得生分了。如此,却之不恭,就叨扰大哥几日了。」

  「哈哈,青山你做了帮主,也学会文邹邹的说话了。」林三哈哈大笑调侃他道,「青山,小远还有北斗兄弟你们就住西厢房吧,只希望你们别嫌我林三家宅简陋,怠慢了兄弟们。」

  几人又笑谈几句,林三转头对洛凝说道,「凝儿,我稍后要出外一趟,麻烦你安排小远他们住下吧。」

  「啊?」洛凝听到林三的吩咐,面露惊诧,扭捏半晌,却开口推诿道,「大哥,凝儿对林府还不熟呢。何况府中一向是巧巧姐姐当家,凝儿不好越俎代庖吧……」

  「诶,说什么呢。我林三家里可没有那么多规矩,小远远道而来,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他们。」林三对那些深宅大院的规矩嗤之以鼻,见洛凝还要出口推脱,他大手一挥阻止了洛凝接下来的话,「好了,凝儿,我真有急事要出门,就这么定了。」

  说罢转头对三人说道,「小远、青山、北斗兄弟,抱歉了,大哥今日有急事要出门,稍后就让凝儿来招待你们饮宴安顿吧,失陪了。」

  「哪里哪里,自家人还客气什么。」青山开口说道,「大哥有事就先走吧,我们可不会见外呢,嘿嘿。」

  「哼哼,臭小子。有空也去看看你姐姐吧,我走了。」林三想到之前徐小姐万分郑重地约请他前去一聚,想起那风华内敛的大华第一女军师,有些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前去赴约。想想家中有洛凝和巧巧,来的三人又不是外人,便放心地把他们交给了洛凝招待,自己和他们道了别,又吩咐了洛凝几句,便待出府而去。

  「大哥……」洛凝起身相送,林三以为她是依依不舍,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捏了捏她的手心,便飘然离去。留下身后欲开口而不能的洛凝满脸纠结,眼中惊惶不定地看着林三的背影。在她身后,那三个男人有若实质的目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手心蓄满了汗水。

  此时已到了中午时分,洛凝默默地站立半晌,咬咬牙转过身来,面对着三个男人,声音微颤地说道,「小远……现在已是晌午,姐姐带你们去用饭吧。」

  「呵呵,姐姐,这么久不见了,你在姐夫身边,过得很滋润吧。」在林三面前一脸正气纯真的三个兄弟,等林三一走便显露出本性,懒洋洋地坐着。洛远也是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出口随意道,「怎么,难道月余不见,姐姐就忘了『那个』的本分了?」

  「你!」洛凝看看三人反客为主的架势,手握在胸前,欲开口训斥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了,姐夫都走了,也别装了,来吧,在吃饭前咱们先重温一下规矩,看看你过了这一个月好日子有没有生疏了。」洛远金刀大马地坐在林三刚才坐过的位子上,指了指下身,面现轻佻之色。

  「这……这怎么可以,这里人来人往的……而且他们两……」洛凝紧咬下唇,犹犹豫豫地说道。

  「唔……好吧,那劳烦姐姐带我去客房吧。」洛远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也不避讳,一下子拉住洛凝的手。她惊吓地挣了一挣,却挣脱不开,也只能随他握住了。

  「走吧。」洛远对姐姐一笑,「请『亲爱的』姐姐带路吧。」

  洛凝面现挣扎之色,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弟弟,余光看到旁边两位面露淫光的男人,芳心一颤,只有任洛远牵着手,带着他们走向林府西边的客房……

    ***************************

  林三又得意地占了徐小姐的便宜,虽然要答应她一直劝自己出征塞外,不过尚有泡妞大业未完成的林三才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呢,把徐芷晴气得俏脸通红,把林三乐得哈哈大笑。

  在外面胡天海地逍遥自在了一天的林三直到夜里时分才春风满面地回到林府,他想起今天府里还来了几位兄弟,也不知他们安置得如何了,便抬步走向客房方向。

  路过了林府的回廊,调戏了府中的几个小丫鬟,问明了三位兄弟具体的住处,他轻巧地来到洛远的房间外敲了敲门,「小远,是我,开开门。」

  房中一阵轻响,一会房门才打开。

  洛远依然是早晨那一身公子衫,给林三开了门。林三眼尖,一眼看到房间中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前,正是自己的爱妻,小妖精洛凝。

  「嗯?凝儿你也在?」林三微微有些诧异。

  「哦,姐姐和我好久不见了,我便留她和我叙叙旧。」洛远一脸坦然向林三解释道。

  「哦,看到你们姐弟感情如此之好,大哥真有些羡慕呢。」林三是家中独子,现在穿越到这个时空,真不敢想象家中父母会如何焦急难过呢。想到这里,他为洛凝能够享受亲情而有些艳羡。

  「呵呵,是呢。我和姐姐从小相依相伴,的确称得上姐弟情深呢。」洛远看了看沉默地坐在桌前的洛凝,心中暗笑,『当然情深,深到大哥你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林三也在桌前坐下,和洛远闲聊了一会儿,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洛凝那略显忧郁的眼神。

  「好了,姐夫不打扰你休息了。话说回来,小远也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了吧?怎么样,有没有中意的女子啊,要不要大哥帮你参考参考。」林三开始打趣洛远。

  「姐夫别开玩笑了,如果你帮我参考,最后八成参考到你林家去了。」洛远也开了个玩笑,引得林三一乐,「我还不想这么早成亲呢,何况我又不缺女人,嘿嘿。」说完这话,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洛凝的方向一扫,看到她抿着嘴不吱声的样子,他心中微微一笑,却没有表现出来。

  「好小子,看起来也不老实啊。」林三哈哈一笑,「谁家的千金舍得让你糟蹋啊?总不至于去混青楼吧?」

  「当然不至于去青楼鬼混,那个……是一个很漂亮的良家女子,我都上过好多次了。」洛远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压低声音对林三说道,「床上功夫可是一流呢。」

  「哦?」林三看了看洛远,没想到这小子分别了一段时间,现在居然这么「油」了,完全不像以前那样单纯天真。不过男人嘛,都是在女人身上成长的,林三也不以为意,和他调笑几句,「好好干吧,小远你一定前途无量的。」

  「呵呵,多谢姐夫夸奖。嗯……我这几日盘桓京城,闲来无事可以找姐姐来聊聊天么?」洛远也配合着林三的话,顺势说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看你们家庭和睦,大哥我羡慕还来不及呢,怎会做那焚琴煮鹤之事?」林三对自己很有信心,也没有疑心过凝儿和自己的兄弟,何况他们是姐弟,能够有什么故事?」凝儿,平日里无事,便和小远好好亲近亲近,你们姐弟现在相聚不易,我也不想你在林府孤寂无聊。」

  洛凝看着林三,勉强一笑,「凝儿省得……」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哥也不耽误你休息了,这便告辞了。」说完,便领着洛凝回房休息了。

  看着林三二人远去的背影,洛远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鼻尖嗅了嗅,嘿嘿一笑。如果林三在此,一定会万分震惊,甚至震怒,因为他手上拿的,正是一条自己设计出来的,府中只有洛凝才肯放开身心穿给自己看的蕾丝内裤,上面还沾着一片水迹。

  洛远的房间隔壁,是青山的房间,他也拿着一件小巧的布料对着灯光照看着,口中喃喃出声,「这就是大哥发明的胸罩么,真是巧夺天工,无比诱惑啊……」

  回想起今天下午胸衣的主人那含羞带怯的娇美模样,他感觉下午射过一发的老二又开始抗议了。便脱下裤子,拿这件柔软的蕾丝胸罩开始套住肉棒撸动起来,「大哥你多多出门吧,我们就可以多享受几次了……呼呼……」

  而另一间房中,貌似双手空空的李北斗李胖子也丝毫不比那二位气馁。他掏出怀中的一张纸条,上面娟秀的字体仿佛带着佳人的体香,让他陶醉地看了又看,接着塞进怀中,暗暗想着心思,带着诡异地笑容望着幽暗的窗外,「洛远,董青山,你们就慢慢爽去吧。等到了那一天,你们都会被主子一网打尽……到那时,林府上下,可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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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儿,春宵苦短,咱们这边就寝吧……」林三带着熟悉的坏笑看着身旁的洛凝。

  「大哥,我……我今天累了,去找巧巧姐好吗……」洛凝犹豫着,拒绝了林三的要求。

  这种事情还是破天荒第一次,平日里自己不说,洛凝都会主动缠上来呢。林三挠了挠头,想想凝儿大概是今天安顿三个兄弟的事情忙坏了吧,便点点头,「那好,凝儿你早些休息,大哥去巧巧那边。」

  「嗯,做个好梦。」洛凝对他笑了笑,起身送他出门了。

  待林三走远,洛凝脸上的强笑便再也装不下去了,埋首胸前嘤嘤哭泣起来。良久,哭够了,她便收拾了一下脸上的痕迹,缓缓脱下身上的外衣,没有任何内衣的阻拦,便露出里面那光滑洁白的身体。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疯狂。

  只是本应是皓然如玉的身子,此时却显出一道道异样的痕迹。那浑然天成的锁骨下,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一对骄傲挺立的,经林三测定足有D杯的丰满乳房上,此时却满是一道道揉捏出来的抓痕。那洁白挺翘的完美丰臀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仿佛是绳子捆过的痕迹。

  她走到马桶前分开双腿蹲下,鲜红的肉缝花瓣随着她双腿的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微微红肿的小穴。

  洛凝皱着眉头使劲,慢慢地一个球形的物体从她的小穴里逐渐「生出」圆圆的一端,原来是一颗被晶莹液体浸泡得发亮的熟鸡蛋。

  洛凝咬紧牙关,下体肌肉拼命地用力,脑门都渗出点点香汗。光滑的鸡蛋从小穴里慢慢被挤出,让她的穴口一点点被鸡蛋撑开变大,最后她猛地一用力,鸡蛋被小穴吐出,掉进马桶里。接着便如开闸泄洪一般,里面透明的蜜液和着奶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流淌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方才泄尽。

  用完了浑身的力气生完蛋的洛才女气喘吁吁地,寻来一张锦帕擦拭干净被春水和精液弄脏的大腿和秘处,便摇摇晃晃地躺上绣床,两眼无神地看着房屋顶棚,两行清泪渐渐落下,无声地哭泣起来。

  本以为这一个月和大哥避居京城,那样的噩梦就已经结束了,没想到……

  今天大哥亲自把自己推向那三个家伙,想起今天下午那熟悉而痛苦的折磨,洛凝心如刀绞,万念俱灰。可是这样的痛苦而羞耻的事情,如何能让大哥得之?她只能默默地将痛苦埋在心底,只希望那三个家伙早些返回金陵,只希望大哥能少些出门,让他们没有纠缠自己的机会,只希望……能够和大哥远走高飞,不再想起以前那些让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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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林三当年在金陵下江堤的事情了。

  那一日,林三受洛敏之约,来到下关江堤,洛敏被水利之事所困扰,既缺人又缺钱,希望能找林三来想想办法。

  没想到林三还没等见到洛敏,先见到了洛凝、候跃白等才子才女们在江堤之上作画义卖。

  他无情地讽刺了侯跃白想当然的幼稚作品,气得他满心怨怒,结怨更深。又无意中批了洛凝的画,让洛才女心中更加失落,感觉自己一无是处一般。

  林三开解了她几句,见她展露了笑颜便放心地和洛敏聊起关于修河筹款之事。

  见到林三与父亲侃侃而谈,除了心中对林三更加芳心暗属,却也引起了内心隐隐的失落,愈发对自己「才女」之名感到不自信,觉得自己其实只是一个花瓶。

  洛凝看着谈得投入忘我的两人,苦笑一声,轻轻地转身离去。她本是一个要强的女子,很希望用自己的才学为天下百姓谋些福祉,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林三指出自己的幼稚。虽然被林三劝解一番,表面上想通了,但她看着远处作画的那群才子才女,又看看堤下辛苦劳作的河工百姓,再瞧瞧谈着家国大事的林三和父亲,她觉得自己似乎不属于任何一个圈子,这一瞬间她感到了无比的孤独,无比地落寞。

  她闷闷不乐地想着心思,走在大堤之上,渐渐远离了大伙的视线。

  却不想前方一处堤坝年久失修,土石松散,她一时不慎一脚踩塌了一方松土,失去平衡滚下了大坝的平台。

  她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一头撞上堤坝斜坡上突起的一块石头,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此时她离林三和众友相距甚远,那一声惊呼便一下子淹没在前方河水的浪涛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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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北斗最近很是滋润,自从跟对了董青山,有林三做靠山,洪兴社越来越发展壮大。他也水涨船高,成了元老堂主。最近洛总督为修河之事而烦心,他的公子洛远可是洪兴的军师。军师父亲有难,洪兴怎能不出力?

  董青山便派得力干将李胖子带领金陵城中的一批兄弟前来帮忙修河,让洛敏当时很是开心了一阵,觉得儿子的胡闹之举倒也有些作用。

  董青山兢兢业业地干了好些日子,渐渐地有些疲惫了。修河本是个苦差事,洛总督又没有额外的赏钱,他也只是凭着对洪兴的忠诚才勉强支持下来,每天带着兄弟们准时上堤,分散各处帮助河工们垒石夯土。他自己带着几个兄弟在河堤上四处溜达,美其名曰「巡视」,其实是偷懒。

  今天他带着两个兄弟在河堤下面正左右晃悠,无意间发现前方泥泞地里似乎有东西。他狐疑地前去一探,走进了才发现是一个身穿黄色缎衫的女子晕倒在地,全身沾满了地上的泥土。

  「这是……」他伸手过去扶起女子,发现她的额头上还有一个伤口,正在潺潺地留着鲜血。微微拂去她脸上的泥土,他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

  「李大哥,这不是洛总督的千金吗?怎么晕倒在这里了?」他身边一个小喽啰(路人甲)说道。

  「是啊,李大哥,看她还在流血呢,赶紧把她送回洛总督身边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洛军师可得着急了。」另一个喽啰(路人乙)也附和道。

  李北斗点了点头,一把抱起洛凝准备送回洛敏身边,却不想一股处女的体香直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忍不住深深地陶醉地嗅上一口。

  看着怀中温香美玉的女体,感受着手上那滑腻绵软的手感,李北斗有些心醉神摇。这数十天来修河枯燥而辛苦,一直待在堤上也没空去找女人,让他的老二早就抗议不休了。

  他本来就是金陵城中的一个混混,好勇斗狠而不择手段,只是幸运地押对了宝,跟对了主子,才有了今天的洪兴社中的地位。对于董青山,他或许有几分忠诚,对于洛远,他也许有几分敬重。但对于洛敏总督的身份,他可没有半点畏惧,对于他洛敏的女儿,就更没有那种对才女的敬畏。

  他只知道,怀中抱着的,是全金陵的男人都想要得到的女人,是如此诱人的一个美女。

  凶光在他眼珠里闪现,欲火让他渐渐失去理智。在两位小弟惊讶的目光中,他阴阴一笑,看了看左右无人,他悄声说道,「走,带她去咱们的棚子。」

  说完抱着昏迷不醒的洛凝,带着面面相觑的手下走向了修河的河工们休息的民工棚里。

  洛凝沉沉地昏睡着,面容安详。完全无法想到接下来迎接她的,将是何等悲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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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头好疼……」洛凝昏昏沉沉地渐渐醒来,她缓缓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情景。

  自己躺在一个狭小肮脏的棚屋里,屋里没有床,只有一床厚厚的地毯。她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却惊觉自己的双手竟然无法动弹。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背后,用力地挣了挣却无法挣脱。

  「救……救命啊,来人啊……」骤然发现被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冷静下来。洛凝惊恐地出声求救,却没想到没有等来救赎,反而招来了狼。

  一个胖胖地身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面带淫笑,俯下身子对身前的美人说道,「在下李北斗,见过洛小姐。洛小姐一切安好啊?」

  洛凝疑惑地看着身前的陌生人,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他。她开口问道,「你……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我?我是洛远洛公子所在的洪兴社的堂主,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小姐自然不认得我。但我却是识得小姐的呢。」李胖子挤出两分笑容,配上他脸上的刀疤,无比的难看。

  听到是小远的熟人,洛凝松了一口气。但一想他们为何要绑住自己,便觉得十分不对劲,「既然是小远的朋友,那你……你绑我做什么,快放我回去吧,洛家会感谢你的。」

  「呵呵,小姐既然来了,便稍安勿躁。」李胖子一屁股坐到地毯上,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洛凝,嘴唇勾起一丝淫荡的笑容,「我洪兴社上下夙兴夜寐,看着洛远公子的面子,出动那么多兄弟帮你洛家行这修河之事,不知道小姐要如何感谢我啊?」

  「可是……修河堤可不是我洛家一家之利啊,这可是防水患、兴水利之举,福泽天下百姓之事……」洛凝愣了愣,下意识地开口回答道。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天下大义,我只是一个小混混。这些东西可福泽不到我的头上,我只知道这治河关系着你老爹头上的乌纱帽,怎么不是你洛家之利?」李胖子不耐烦地打断她,「总之兄弟们辛苦了这么些天,一个子的赏赐都没拿到,现在又是我把你从臭水坑里救了回来,两者相加,你洛家那什么感谢我?」

  李胖子偷偷地把感谢「我们洪兴」偷换成了「感谢我」,这一下语气可就暧昧多了。

  说完李胖子还轻佻地伸出肥厚的手掌在洛凝的俏脸上轻轻抚摸起来。

  「啊!!」连林三都没碰触过的脸蛋竟然被一个丑陋的无名小卒抚上,洛凝惊叫一声,「拿开你的脏手!滚开!」

  「哼,洛小姐可别忘恩负义啊,没有我,你恐怕就得在水坑里流血流死了。」说罢他指指洛凝头上包扎的布带。

  「你……救命之恩,修河之义,我洛家,我洛凝感铭于心。待你放我回去,一定请爹爹重重赏赐,各赐官爵,现在请你放开我好吗?」洛凝鼓起勇气,拿出一番威逼利诱之词,「你现在将我强押于此,算怎么回事?看在你是小远朋友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如若执迷不悟,动手动脚,等回到洛家,我必报于爹爹知晓,让你等不得善终!」

  洛凝始终是江湖经验浅薄了些,李北斗这样刀头舔血的浑人只可利诱不可威逼。对于混黑道的人来说,面子比天都大,她如果不说后面一句,李北斗已经有些心动了,毕竟少干一个女人就能谋得一个官身,那可是没边的好处。虽然放过洛凝这块肥肉很可惜,但是只要有了富贵权势,什么样的女人买不到?可是后面威逼的话一出,顿时折了他的面子,如果被一个女人唬住,他李胖子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李胖子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对洛凝恶狠狠地说道,「哼哼,还敢威胁老子?老子是被吓大的么?我还怕你回去告状,等我大鸡巴捅得你高潮迭起,你一定舍不得让我出事的。」

  说罢大手开始快速地拉扯洛凝的衣服,解她的腰带。

  「呀!!!」洛凝见话语起了反作用,顿时惊慌失措,开始拼命扭动挣扎,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又被李胖子那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活动范围很有限,口中拼命尖叫着,「不要啊……滚开,不要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必杀你!!!放开我……啊……」

  「嘿嘿,你舍不得的。等我操完了你,你一定会舍不得离开我这根大鸡巴的。」李北斗已经剥开了她的外衣,目光被洛凝逐渐展露的洁白娇躯深深吸引,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哇,真白,这么漂亮的身子。」

  「不要……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不会原谅你,一定会杀了你!!!啊……畜生,不要啊……」洛凝仍然在徒劳地挣扎着,却无法阻止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离身体。

  「嘿嘿,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先试试先被我操一遍,再看看到底会不会狠下心杀了我。」李北斗把洛凝剥得只剩下一件小肚兜,遮不住她丰满的乳肉。翘挺的乳房从肚兜边「侧漏」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让李北斗痴迷地伸手上去一把握住,「啧啧啧,这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挺又有弹性,捏起来真是爽极了。」

  「放开我,畜生,禽兽,放开……」洛凝扭动着娇躯,却无法将乳房从李北斗的手里挣脱出来,依然被他搓扁捏圆,肆意玩弄。

  在这一间肮脏的河工棚里,谁也想象不到,金陵城第一才女,堂堂洛总督的千金,会被一个下九流的混混肆意玩弄。门外两个放哨的兄弟对视一眼,有些担心李大哥如何收拾残局,听到里面凄厉的女子尖叫,他们有些不忍地把头扭开,注意着不让旁人靠近。

  现在正是上工的时间,所以旁边棚屋里住的河工们都上堤干活去了,这也给李北斗的行动扫清了障碍。

  「啊……不要,不要啊……」洛凝此时已经赤身裸体,小肚兜早已被李北斗解下扔到一边。她的双乳被李北斗的大手攥住,轻揉慢捻,李胖子也是欢场常客,他手上不停地揉捏乳房,熟练地低头含住洛凝一颗娇艳如滴的乳头,轻轻吸允,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向上提起,让洛凝感受到一点点微微的刺痛,但但他撒嘴的时候,乳头微微缩进乳房中,乳房轻快地一阵弹跳,又有一种隐隐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射心尖。

  「不要……放了我,求求你,呜呜……不要碰我,你要什么我洛家都会满足你……不要……」洛凝已经被猥亵了半晌,挣扎的力气渐渐用光了,只能闭起双眸嘤嘤哭泣,哀求起来。

  「啧啧啧,洛才女这样一副梨花带雨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李北斗一边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渐渐向下,探入那一丛芳草之中,那少女的神秘之地。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秘处受袭,洛凝一下子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李胖子。

  李北斗自顾自地注视着她下体整齐的毛发,口中赞叹不已,「富家千金的骚穴就是不一样,连阴毛都长得这么漂亮。跟我平时花钱嫖的婊子强多了。」

  洛凝已经无暇反击他的羞辱了,她心中万分紧张,因为李北斗已经拨开穴口的芳草,开始观察她鲜红粉嫩的小穴了。

  将最隐私之处裸露在男性的视线之下,自从她出生时爹爹看过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本以为这个「初窥」将会送给今后的夫君,应该就是林三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迫暴露在这样一个丑陋的胖子眼前。

  洛凝的处子小穴紧紧地闭合着,两瓣鲜红纤细的花瓣护住里面的洞口,一颗黄豆般大小的凸起隐藏在小穴的顶端,像一颗鲜艳的樱桃。李胖子见到这样漂亮的小穴早就涎流三尺,按捺不住了。他的肥手颤颤巍巍地抚摸上洛凝鲜红的花瓣,两指一分,便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鲜嫩穴肉。下面那张本应该是小洞的地方,只有一条细微紧闭的缝隙,显示着这里从来无人踏足的鲜嫩。

  「好好好,好美。」他伸出一根手指向那个缝隙里插入,引来洛凝的一声闷哼,只伸入半节指腹,就碰到了一层轻薄的阻碍。

  「洛才女是贞洁的处子?」李胖子故作惊讶地问着洛凝,「没有男人碰过你?那就难办了……如果被别人发现你被我开了苞,是不是会比较麻烦呢……」

  洛凝听他的话,似乎有转机,她连忙点头,「是,我是处……处子,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追究你之前的侵犯,我的第一次不能失去的,求求你,这样对大家都好……」

  「嗯……似乎有道理。」李北斗捏着下巴,做思索状。

  「谢谢你,放开我吧,我保证不追究你的行为,还会帮你请赏,保证你荣华富贵,高官厚禄。」洛凝赶紧加紧金钱攻势,只要能保得处子之身,那么之前身体的侵犯也可以忍了,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我却想追究你刚才辱我之过呢!」李北斗故意地给了她一个希望,又残忍地击碎,说着话解下了裤子,亮出下半身。

  他挺着肥肥的肚子,肚子下面就是一根七寸来长的黝黑肉棒。下体满是黑毛,两颗弹丸如同半个鸭蛋,晃晃悠悠地掉在两腿间。

  看见这狰狞丑陋的东西逐渐地靠近自己白嫩的小穴,洛凝瞬间感到无比的绝望。从天堂一下子跌进了地狱,第一个念头是「天哪,这东西要塞到我那里来?一定会撑坏了。」

  她感到李北斗那蘑菇状的紫红色龟头已经顶上了自己鲜嫩细小的肉穴,看着眼前李北斗那残忍戏谑的笑容,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惊恐,放声大叫,「救命啊——不要啊——来人救救我——」

  这一声喊声响彻云霄,把李北斗和屋外的两个兄弟都吓了一跳。他们赶紧冲进来,却发现李北斗正捂着洛凝的嘴,恶狠狠地威胁她,「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向冲进来的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将他们赶了出去。两人贪婪地看了看洛才女那诱人的娇躯,想起大哥的吩咐,依依不舍地走出门去继续放哨。

  「我告诉你,你的处女之身我是要定了,如果你再大喊大叫,我马上捅进去,保证让你皮开肉绽生不如死。如果你乖乖地听话,我可以温柔一点,让你不那么痛苦,你给我想清楚。」李北斗恶狠狠地威胁到。

  「唔唔……」洛凝拼命地摇着头,不愿意听他的话,鼓起余力挣扎着,玉腿也拼命地蹬着他的身子。

  「臭婊子,这是你自找的!」李北斗被反抗得一阵火起,跪到洛凝身前,双腿将她的玉腿分别撑开成「M」型,让她的腿只能环住他的胖腰,粗大的肉棒开始无情地撑开洛凝紧凑的处女穴。

  「啊啊啊——」洛凝睁大眼睛,感受着尚显干燥的小穴被龟头一寸寸无情顶开,那「1」字型的小缝紧紧地裹住李北斗黝黑的大肉棒,被强行撑成了「O」型。李北斗感受着洛才女极紧地处女穴,爽得哼哼唧唧。「果然不愧是处女,真他妈紧。老子活这么大还没给女人开过苞呢,想不到第一次就给你洛才女,嘿嘿,你怎么感谢我啊。」

  龟头艰难地在四周无比紧凑的穴肉挤压下一寸寸深入,直到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屏障。「顶上了,洛才女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已经碰到你的处女膜你感觉到了吗?嘿嘿,我马上就给你开苞。」

  「不——不要啊——」洛凝满眼盈泪,双目失神,因为李北斗狠狠地一耸下体,大肉棒恶狠狠地撞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龟头一下子直接冲进了穴腔的深处。

  痛,身体上的痛无法用言语形容,心中的痛更是让她痛到失神,脑海中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我的处子之身……就这样失去了……给了这样一个丑陋的家伙……林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乱想心事……我多么想把它送给你……」

  看着洛才女美丽的处女花园紧紧裹着自己黝黑肉棒,还有一丝丝处子的落红沿着棍身流出,李北斗心中的得意让他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身下女子竟然被刺激到昏迷过去,他冷冷一笑,「还怕插不醒你?」

  下体开始感受着紧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的处女穴,努力地来回抽插起来。

  洛凝短暂的昏迷很快就被下体的极端疼痛所打断,不仅小穴尚未湿润,还是第一次被插,就接纳了这样一个大家伙。撕裂感和穴腔每次被摩擦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开始痛哭起来,下体开始疯狂地扭动挣扎,双腿开始乱蹬,「不要……啊,拔出去,不要啊……呜呜,痛,好痛,畜生,禽兽,混蛋,恶棍,拔出去啊……」

  为了缓解洛才女抵抗的情绪,李北斗又祭起自己的风流手法,一手揉捏乳房,一手翻出洛凝的鲜红小阴核,开始揉捏捻动。还俯下身,肥舌轻舔她的耳垂,刺激她身体上所有的敏感地带。

  保持着缓缓的抽插,洛凝紧凑的小穴都夹得他肉棒生疼了,但他坚持不懈的挑逗还是起到了作用,洛凝的哭声渐渐开始降低,穴腔里也开始分泌出春水,穴肉也开始逐渐适应大肉棒而渐渐撑开了一点,让他感受着那四周湿热的嫩肉,慢慢地抽插越来越顺畅。

  李北斗手上功夫不停,肥臀向洛凝被迫分开的双腿间不断挺去,黝黑的大肉棒一下下冲开紧箍住自己的鲜嫩腔肉,直插洛凝小穴的最深处。

  「啊……嗯……啊啊……」洛凝双眼无神,配合着李北斗一下下插入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她的双腿高高举起,被李北斗架在肩膀上,白嫩的雪臀被李北斗满是赘肉的下体一下下撞击,每一次李北斗都会把大肉棒全根塞入,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他下体黝黑杂乱的毛发也会和洛凝的芳草纠缠在一起,仿佛两棵连理枝一样。

  「啪啪」的下体相撞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李北斗如下山猛虎一般,黝黑的肉棒无情地操弄着洛凝洁白的下体,同时双手狠狠地攥住她胸前的丰乳,捏得她下意识地有些呼疼。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咕叽咕叽」的交合声,让这间肮脏的棚屋变成了一间满室纯色的所在。

  洛凝的处女穴被肉棒疯狂地操弄了上千下,即使心中再不情愿,那慢慢积累的摩擦快感和搓乳舔阴的爱抚技巧,也让她的身体渐渐开始投降。

  每一次李北斗的插入都会让她的小穴开始蠕动,抽出时总会让她放心一阵悸动,带出一汪春水。无法抗拒的快感渐渐积累到顶峰,她下意识地挺动着下体,迎接着李北斗的插入,有些享受起那根大肉棒摩擦搅拌的快感。

  「呃……嗯……啊……来了,尿了,要尿出来了……啊——」李北斗不要命地猛插猛捣,终于让洛凝的快感积累到了巅峰。她满脸潮红地,微张着小嘴,口中娇呼不已,花心开始欢快地开合,一下下喷出人生第一次高潮的阴精。

  李北斗也到了极限,肉棒死死地顶入她小穴的最深处,龟头堪堪顶到小嘴一般开合喷吐花心,享受被她宫口一下下亲吻的快感,对着子宫里射出了火热肮脏的精液。

  「啊——什么东西,射到肚子里了……」洛凝傻傻地开口,眼神涣散地问道。

  「嘿嘿,当然是老子的子孙了。射进去这么多,一定会让洛才女怀上我的种的,到时候我就去向洛大人提亲,哈哈,谅他也不敢不答应。」李北斗仍然死死顶住洛凝的下体,向她身体里发射完所有的精液,还贪婪地享受着她小穴的温热,不愿意过早地退出。

  「怀……怀孕……不,我不要,我不要坏你的孩子,滚开,给我滚开……」洛凝听到他说怀上他的种,还要嫁给他,一下子神智回到了身上,又开始挣扎起来。

  「别挣扎了,没用的。」李北斗肥胖的身躯压在洛凝的身上,把玩她满是手印的乳房,一指插进她刚刚高潮还在微微蠕动的小穴中,感受那里满是蜜液和精液的湿滑,「都已经全部射进去了,还是射到花蕊最深的地方,不用挣扎了,嘿嘿。」

  看着身下洛才女面若死灰的模样,他也不介怀。接下来有的是手段,早晚让她服服帖帖的。

  他亲了亲洛凝的俏脸,假惺惺地说道,「宝贝累了吧,你身上还有伤呢,让我来服侍你沐浴休息吧。」

  洛凝冷冷地看着他,还带着高潮后潮红的俏脸板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会后悔的,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绝对会让你死无全尸!」

  李北斗在她小穴里抠了一下,惹得洛凝一声惊呼,他拿出手指放在她面前,调侃道,「看看我手上这是甚么?你觉得你这样淫水横流,精液外泄的样子能吓得倒我吗?」

  洛凝俏脸红了红,却瞥向一边,不搭他的话。

  「哼哼,你以为我只有这些手段吗?今天时间还长着呢,你没有时间休息的。」李北斗邪邪地一笑,对着门外说道,「张三李四,给我进来吧,咱们哥几个好好伺候我们的洛大小姐,务必让她舒舒服服的度过今宵。」

  洛凝面现惊恐,看着掀帘进入的两个满脸急色模样的男人,她尖叫一声,「不要!!!」身体拼命向后缩去。

  「要不要可就由不得你了,我可爱的洛才女。」李北斗向两个招了招手,他们两得到信号,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磨拳擦掌向着刚刚破身的洛才女而去。

  「亚——美——跌……」

  对于洛凝来说,这将是一个永远无法忘却的噩梦之夜。

    ***************************

  月上中天,上堤干活的河工们早就吃完了饭进入了梦乡。王麻子是负责这一段河堤的河工工头,也许是今晚多吃了几碗饭,有些胀气,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

  渐渐的周围开始一片安静,有一个本是细微到难以闻听的声音开始显得清晰起来。

  也许是天赋异禀,王麻子的耳力特别好,这九村八乡里,他也得了个顺风耳的美名。这隐隐约约的声音不断骚扰着他的耳朵,让他更加难以入眠。他看了看身边同屋的工友老乡,蹑手蹑脚地起身,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远处的一个工棚,那是洪兴帮一位大佬的暂时居所,离其他河工的住所有些距离。

  里面还亮着灯,越走近,声音越清晰。他听在耳朵里,「咦,好像是女人的哭喊,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工地上有女人么,难道是那个大佬找来妓女开荤?想到这里他好奇地走了过去,靠在那间透出亮光的棚屋外,轻轻掀起门帘的一角向内看去。

  这一下就让他惊呆了,只见棚子里铺着厚厚的一床地毯,看起来倒像是高级货色,不过现在已经糟蹋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各种水渍,和白白地污渍。

  毯子上躺着一个男人,在他身上趴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女子的身后跪坐着又一个男人,两人的鸡巴正同时捅进女子红嫩的小屄和屁眼里,正默契地同时进出着,直插得淫水飞溅。女子满脸泪水,双手被绑在身后,随着两人抽插地动作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来回蹭着,丰满的乳房都压成了扁扁地一团。她受到这样的「虐待」,却连话也讲不出,因为还有一个胖男人正握着她的脑袋,将黝黑的大鸡巴插进女子的嘴巴里进进出出。

  「天哪!难道城里人都是这么玩的吗?」王麻子惊呆了,作为一个乡下人,从来没想过女人除了插穴还能同时被干这么多地方。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无比淫靡的一幕,听着那女子好听的呜咽声,裤子里的大肉棒也不知不觉挺了起来,「早就听说城里的婊子放得开,不像俺们乡下邻村那三姑,虽说一袋米就能干一次,那屄都被干黑了,却没听说过能够插屁眼和嘴巴的。」

  他越看越兴奋,看着那女子被三个男人插得满脸绯红,到后来实在含不住口中的鸡巴,一口吐出来,开始咬紧牙关哼哼起来,「嗯……啊……恩恩……啊……」

  那肉棒被吐出的胖子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洛才女何必自矜?今天下午被咱们干了也有五六次了吧?哪一次你不是爽到失禁的?怎么样,一次被两根鸡巴干是不是爽到家了?」

  「嗯……啊,不,不是,别插了……小穴要被……要被插坏了,啊……」口中含着不要,但是女子却情动难忍,感受着两个肉洞同时被肉棒贯穿的快感,如同两条火热的烧火棍,疯狂地点燃着她的欲火。两条肉棒隔着一层薄薄地腔壁互相挤压着,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形状,却在两边同时挤压着自己的腔壁,让她被这无比地快感刺激到疯狂。她抓住身下男子的手臂,贴着他的脸紧闭着双眼,被抽插得有些红肿的樱桃小口微微地张开,却无意识地滴下几滴晶莹的口水,被身下男子发现了,他激动地一口吻住她娇艳的双唇,和她的小香舌做着激烈的纠缠。女子感受着下体被火热摩擦搅拌的快感,淫水疯狂地分泌着,早已爽得大脑空白,被男子一下吻住,便也任他吸允着自己的舌头,间或回应着他的热情,时不时从鼻间发出一声声舒适的娇哼。

  「洛才女,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啧啧啧,真是天生做妓女的材料,做才女真是浪费了。」李北斗一边看着好戏,一边不忘出口奚落她,「干脆我回去开个『才女苑』,你把你的才女朋友们也拉过来,大家一起出去接客,贡献你们的肉体给那些贫苦老百姓,既可以完成你洛才女接济天下的理想,又可以让你天天都这么舒服,岂不快哉?」

  「闭……闭嘴!啊啊……不准你……啊……打我的朋友们……啊啊……的主意……啊……我才不是……嗯嗯……妓女,我是……啊,被你们,啊啊啊……强,强奸的,啊……」女子被插得高潮将近,却不忘出口反驳道。

  「哦?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被强奸的啊?看洛才女这么爽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送上门来给我们干的呢。」李北斗抓住女子的脑袋,正准备再次享受她无比销魂的小嘴,此时却异变陡生。

  帘外的王麻子看着室内无比淫靡的好戏,正准备掏出肉棒撸动,却不想李胖子让开了身,刚才被他大屁股挡住一半的女子容貌一下子全部展现在王麻子面前。

  「这……这是……这不是洛总督的千金么?」王麻子作为工头,收到过洛敏的亲自指示,也有幸见过在江堤上「作秀」的才子才女们。偶然地碰到了洛凝叫洛敏「爹爹」的场景,洛凝那绝美的容颜是个男人就不会忘记,因此他也记住了她是洛小姐。

  又看到女子满脸的泪水,听到她的自白,王麻子立马想到了,一定是这三个杂碎趁虚而入对洛小姐施暴。

  洛总督是个好官啊,他不仅殚精竭虑为老百姓修河堤,还出工钱养活了这十里八村的乡亲们。自己见到他的千金落难,怎么能够袖手旁观,他大叫一声冲进屋里,「住手,你们放开她!」

  屋里的三人都吓傻了,愣愣地望着冲进来的汉子。他身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麻衣,身材不高,但看起来很壮,脸上坑坑洼洼的并不好看,但此时这个汉子对于洛凝来说就如同神仙一般,她哭着叫道,「大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李北斗最先反应过来,示意手下堵住洛凝的嘴,满脸堆笑地对王麻子说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哥几个从城里租了个婊子回来耍乐,不小心惊扰兄弟好梦了,这点银子不成心意,兄弟见笑了。」

  「不,我不是妓女,我是……唔唔……」洛凝想出口争辩两句,却被张三李四死死地捂住嘴。

  李北斗出手就是几两碎银,对一个农民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王麻子接也不接,看着他说道,「你少来骗俺,俺认识那个女人,她是洛大人的千金!你们快放开她!」

  洛凝在一旁充满希望的眼神牢牢地看着王麻子,让他更坚定了救她出火坑的想法。

  「这……」李北斗目露凶光,居然一下子被一个农民看穿了,他想要杀人灭口了。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一动试试,再不把她放开,我一嗓子就能让所有的乡亲全部起来,到时候你们跑都跑不掉!」王麻子也有两份乡民的贼气,看见李北斗满脸戾气的样子,他急中生智道。

  「别……」果然这一下镇住了李北斗。这件事如果一下子被众人得知,可是大大的不妙,金陵城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扫到王麻子鼓鼓囊囊的胯间,顿时眼睛一亮。

  他嘿嘿一笑,在王麻子戒备的目光中靠了过来,悄悄地对他说道,「兄弟,你觉得这个女人漂亮吗?」

  「啊?」王麻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张嘴就答,「漂……漂亮,比我媳妇漂亮多了……」

  「嘿嘿,你说,你把这个事情捅出去,大家都没好处……如果你能保密呢,我就允许你肏她,怎么样?」

  「什么?别胡说,俺可不是那种人!洛大人的大恩……」

  「诶,这个不影响嘛。洛大人对你有恩,你好好修堤就可以了,这么极品的女人,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好好想想,嗯?」李北斗看着王麻子眼底越来越勃发欲火,知道自己的蛊惑有了成效。

  「咕嘟」,王麻子看着满面泪花的洛凝咽了一口口水。那洁白如雪的肌肤,那坚挺丰满的乳房。张三还配合地用把尿的姿势抱起洛凝,分开她的双腿,将下体的小穴展露在自己眼前。李四按住她挣扎的腿,用手指分开她鲜艳的微微红肿的小穴,露出里面娇嫩鲜红的穴肉。那美丽诱人,肉感十足的风流小洞正在微微开合着,淫水一点点向外滴出,晶莹剔透。小穴下面那一朵同样鲜红的小嫩菊,由于刚刚被插过,所以留下一个细小的黑洞没有完全闭合,里面也在微微地流出液体。

  洛凝无力地被两个男人用最羞耻的姿势抱住,还将最隐秘的部位露出给一个陌生人看,她羞补课抑,左右摆动着脑袋,小嘴却始终被张三捂住无法发声。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了?」李北斗微微一笑,他成竹在胸,因为他看到了王麻子淅淅沥沥的口水和渐渐出现痴迷之色的目光。

  「真的……真的让我肏吗?这么漂亮的大小姐……」王麻子痴痴的问,在李北斗微笑地点头和洛凝绝望的神色中,他一把拉下破烂的裤子,掏出那根尺寸中等的肉棒。

  今天干了一天活,却没有精力洗澡,准确的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他的肉棒一掏出来,那一股异味熏得张三李四都有些皱眉,洛凝更是痛苦地闭上双眼,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浑身脏兮兮的王麻子。

  李北斗也皱了皱眉,被这个家伙干了可就弄脏了,今天可就没心情再玩了。不过想一想,这也是一个彻底消灭洛凝羞耻心的好办法,被这个肮脏得跟乞丐一样的人干过了,她还有什么矜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的模样。

  李北斗对两个手下一使眼色,他们听话地放下洛凝走了出去,任由王麻子独享这具肉体。

  「兄弟,祝你玩得快活。记住,保守这个秘密绝对比捅开要好,对吗?」李北斗对他最后叮嘱一声,王麻子痴痴地应是,他也转身走出棚屋,临走前最后一眼,正是洛凝惊叫着被王麻子那根几天没洗的脏东西插进去的场景。

    ***************************

  三天后,李北斗的棚屋外。

  屋中男人的欢叫声,女人的呻吟声激烈地响起,良久,在女子高亢地一声呻吟中,屋中恢复了寂静。不一会一个穿着破麻衣的河工提着裤子走了出来,满脸满足的神情,对门口的李北斗和王麻子道谢三声,悠然离去。

  「他奶奶的,叫你保密你怎么还是传出去了?」等那人走远,李北斗气急败坏地训斥着对面的王麻子。

  王麻子畏畏缩缩不敢吱声。

  干完洛凝的当天晚上,他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同屋的二牛,结果二牛缠着他,要王麻子带他来一同干才女。结果二牛也是个没谱的人,这件事情渐渐在这一片工地上传开了,大家都要求分一杯羹,李北斗无奈只能答应他们,但说好每人只能免费干一次,再想干就要掏十两银子。

  河工们哪有那么多闲钱,但能免费干一次传说中的富家千金,他们已经心满意足了。于是从此李北斗的棚屋便成了众位河工的妓寮,几乎每次下工吃饭的时间都有人排着队等候,弄得李北斗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自己都没再享用过洛才女的身体。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工地上二三十个河工也都轮着干了个遍,李北斗的棚屋里,男人兴奋的喘息声和女子伴着哭音的娇喘呻吟声从未断绝过。

  直到今天,总算送走了最后一个人,他便对着王麻子开炮了。

  不过好在现在大家都成了从犯,也不担心这件事暴露。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洪兴点卯,还好洛敏最近忙于治河和政斗一直没有回家,而洛远也在帮父亲处理一些任务,所以暂时没有发现洛凝消失。如果继续将洛凝扣押在这里,不仅会引起洛家的怀疑,也会让那些河工贼心不死,得寸进尺。

  他考虑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轰走了王麻子,便掀帘走进屋中。

  那一床地毯上现在已经结下了一层厚厚的凝固的精斑,洛凝埋首膝盖间,全身赤裸的抱成一团,坐在墙角。淅沥沥的白色液体依然潺潺不绝地从她胯间流出,但她仿佛毫无所觉。

  听到又有人进来的声音,她浑身一颤,习惯性地趴跪在地上,翘起圆臀,面对着门口的方向。

  看着洛才女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被玩弄成这样一幅自觉挨肏的模样,李北斗也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再多让她被轮奸几天,估计到时候就会变成脑袋里只知道精液的母猪了。

  「好了,是我。」看着洛凝仍然鲜艳如初,只是由于连续的肏干显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他也提不起兴趣加上一把火。

  听到是李北斗的声音,洛凝浑身一颤,慢慢放下身子,还原成抱着膝盖的坐姿,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里有仇恨,有绝望,有痛苦,也有畏惧。

  自从王麻子背叛了道义,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份希望之后,她就再也提不起反抗和挣扎的力气了。这三天在不同的人的身下接受着蹂躏,肉棒换了一根接一根,却是一样的肮脏,一样的令人作呕。

  她的小穴,小嘴,菊穴被插入,被射入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只知道这几天连饭都没有吃,这些肮脏的河工们的精液是她唯一的食物。

  此刻见到李北斗,她的内心充满了对他毁掉自己生活的痛恨,也有对世道的绝望,有对再也不能与林三相见的痛苦,也有对李北斗手段的畏惧。

  种种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洛凝只能无言以对。苍白的俏脸上面无表情,让李北斗有些微微的不爽。

  「贱货,还没被操够么?在这么瞪着我,你信不信我找条狗来干你?」李北斗出言恐吓道,当然不可能真的找狗来,那样自己就彻底失去了肏她的兴趣了。

  洛凝闻言果然畏惧地一抖,片刻却又平静下来,「反正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回去了,被狗干和被这些民工干有区别么?」

  「嘿嘿,谁说你不可能回去了。」李北斗嘿嘿一笑,我这就放你回去。

  「什么?」洛凝浑身一震,不敢相信他的话,「你……你要放我走?」

  「没错,我不但要放你走,还会把交代兄弟们把这些知情的民工偷偷解决掉,那么洛才女的事情,就没有别人知道了。」李北斗阴沉地笑着,提出了一个诱人的提议。

  「哼,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好心。」洛凝低下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心中也渴望着得到自由,『你要是真放我走,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呵呵,洛才女不用疑心,我李某人说到做到。」说完他掏出一个沾满红印的肚兜,「这个可是染着洛才女初红的内裳,全天下仅此一件。嘿嘿,所以我也不怕你会对我不利,我会把它交给我的兄弟,如果我三天不露面,这件东西和洛才女宽衣解带普度众生的消息第二天就会传遍金陵,甚至传遍天下。到时候我看你洛家颜面何存?听说你还有个年迈的祖母,不知道她听说这个事情会不会直接气死掉?呵呵呵……」

  洛凝听得浑身发冷,事已至此,自己如何能够逃脱他的手掌心?她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就待在这里,浑浑噩噩地度过下半生算了。

  「洛才女也不用害怕,这三天的情况我也是始料不及,以后绝对不会发生了。」李北斗又开始利诱,「再加上我会解决掉这些亵渎才女的家伙,以后你做过『营妓』的事情不会有别人知道了。」

  「你,闭嘴!」听到他说的这么不堪,洛凝鼓起勇气来反驳一句,「把你的要求直接说出来吧,反正我贞洁已失,也不可能再嫁个如意郎君,我只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想做我洛家的女婿!」

  「这……」被洛凝一阵抢白,他倒是真兴起两分做洛家女婿的心思。不过一想,洛大人和老夫人那一关就过不去,何况成为洛凝的夫君就等于成了全金陵瞩目和嫉妒的对象,到时候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洛才女说笑了。」李北斗讪讪一笑,「我哪里高攀得起。」

  「那你想要什么?」洛凝冷冷地盯着他。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让我入住洛府,常伴小姐左右,李某必实践诺言,替小姐保密。另外,我还有江湖秘法相赠,保证初夜之时能如同处子一般落红,让你未来的夫君不再怀疑。」李北斗威逼利诱到了火候,开始抛出自己的意图。

  「这……」洛凝愣了愣,这样岂不是引狼入室?但是不答应又能怎样?就算被他日日骚扰淫辱,总好过在这个肮脏腌臜之地承受河工的蹂躏。

  看着洛凝沉默不语,双拳渐渐攥紧的模样,李北斗会意地一笑,大事可期矣。

    ***************************

  当天,洛凝穿着略显脏乱的深衣回到了洛府,没有惊动父亲和弟弟。同夜,一位自称李北斗的胖子声称得到了洛远公子和洛小姐的首肯,成为了洪兴社驻洛府的护院……

  数日后,洛府老夫人的寿诞日,林三再一次大出风头,秒杀侯跃白和小王爷赵康宁等人,得到了洛府老夫人的赞同,大家都偷偷地说,老夫人这是要嫁孙女了。

  洛凝站在老夫人身后,看着林三技压群雄,光彩四射,还献上了那颗大大的钻石,让祖母转交给自己。她满脸幸福的红晕,秋波暗送,抚摸着手心握着的钻石,和林三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甜甜一笑,莫名的情愫在二人心间发酵沉淀。

  是夜,洛凝的闺房中。

  「呵呵,小姐,怎么样,心上人送的礼物,喜不喜欢啊,舒不舒服啊?」本应是洛凝独居的小楼里,此时却有一个丑陋的胖子立于其中。

  他舒适地躺在床上,大肉棒高高翘起,被身体上一位狐媚俏丽的美人不断抬起丰臀起起伏伏,一下下坐进肚子里。黝黑的大肉棒被美人鲜嫩的肉穴吞入,溅起一阵阵晶莹的水珠,美人的下体已经泛滥如潮,淫水顺着小穴和肉棒地结合部不断地留下,将二人的下体全部打湿。美人紧咬下唇,樱桃小嘴里娇吟不绝,上身无力地伏在胖子的身体上,任他以后把玩自己丰满的乳房。

  胖子的另一只手却握着一个鹅卵大的硬物,正塞进美人的菊花穴里抽插不止,让她的菊花穴不停地收缩绽放,带动小穴更加舒爽,紧紧地抽搐着夹紧肉棒,让胖子更加兴致盎然地同时抽插起她的两处小穴。

  「啊……讨厌,你真坏……用这个,硬硬的,擦得凝儿的屁股洞好痛,嗯……难受……啊,小穴好舒服,要……要来了……不要欺负人家嘛,给凝儿,让凝儿高潮吧,啊……」美人星眸半闭,却似乎有些撒娇的口吻对身下的胖子说道。

  「嘿嘿,还说难受?看你小穴夹得这么紧,我的鸡巴都要给你夹断了。」胖子却不慌不忙,「想要高潮就说点好听的,快,不然我可不动。」

  「呜呜,欺负人家,好,好主人……赏给凝儿快乐吧,凝儿好像要你大大的鸡巴插穿小穴,插到花心里,插到凝儿的心里,啊……用力,来了,我来了,主人……」胖子听到她乖巧的话语,一边不停地用手上之物抽插刮弄她的后庭肠壁,一边开始主动挺起下体,黝黑的大鸡吧一下下深深地顶到花心,让她的快感一下子就爆发了,花心大开,高潮泄身了。

  「啊……舒服,谢谢主人,凝儿好舒服……啊……」美人感激地和胖子舌吻起来,下体不断地颤抖着泄出阴精,同时也感受着胖子一波波无情地精液射击。

  胖子看着趴在身上高潮得浑身瘫软的美人,得意地一笑。右手将手上握着的东西拔出她的后庭,带出「啵」的一声。

  看着眼前晶莹闪亮还沾着些后庭脏物的大钻石,胖子笑得无比开心。看到这幅场景,在他身上伏着的美人偷偷撇过脸去,合上双眼,泪水如水晶般滴落,四溅如烟。

                【完】

极品家丁之红颜薄命

之前发过一个洛神凝珠的续写,然后把账号忘了所以很久没续更,现在重新上来更新,准备重新开一篇,不拘泥于洛凝,想把每个女主角都包含进去,我把之前发过的第一章放在一起,仍旧从洛神凝珠这里开启接下来的故事,没看过洛神凝珠的可以去找找看一下,也算熟悉一下剧情和人物。

  金陵城,洛府,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洛凝的香闺中,床上是黑白缠绕,股沟交迭的一对男女。

  男人丑陋肥胖,女人妩媚动人,雪白娇嫩,看床下凌乱的衣衫,和床单上凌乱的痕迹,很容易就能猜测出他们昨晚的战况多么激烈。

  女子的胯间一片狼藉,此刻正与男人那因晨勃而挺立的大鸡巴,肉贴肉的挨在一起。

  阳光刺眼,洛凝率先清醒过来,雪白丰满的娇躯不着寸缕,一对硕大的美乳此刻正被一双大手掌握着。

  大手的主人从背后抱着侧躺着的美人,睡得正酣,胯下勃起的大肉棒夹在了两条美腿中间,正努力亲吻着小妹妹,抑制不住的笑意从嘴角露了出来,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一般。

  短暂的失神过后,一股浓浓的精液浊骚味让洛凝回忆起了昨夜的事,一时间既羞涩又痛苦,还有深深的恨意。

  自己深爱着三哥,却因一次意外,坠入了痛苦的深渊。

  出了狼窝,又入虎口,虽不必再被肮脏的河工们轮奸,可又要承受李北斗的日夜淫辱。

  为了洛家的名声,即便内心再恨,却也不敢不从。

  自己与三哥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呢?是不是三哥把自己娶进门之后,就能摆脱这噩梦般的生活?洛凝还在心乱如麻的想着,突然感觉胸前的大手动了动,紧接着就开始了揉捏。

  李北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洛凝的体香,还有房间中那淫靡的气味,都让他陶醉。

  娇美的身躯被自己紧紧的揽在怀里,掌中的挺翘柔软滑腻,双峰大的一只手都快要掌握不住,胯下的小宝贝陷在了两条美腿之间,其间妙处不可为外人道哉。

  李北斗不禁感慨起命运的奇妙,以前的自己只是洪兴中的一个小喽啰,跟着洛远和董青山混迹街头,今天砍别人明天被人砍,旧伤未去又添新伤,日子过得很苦。

  自从那次机缘巧合之下强奸了洛凝开始,就时来运转了,再也不用过朝不保夕的生活。

  需要用钱,洛府大把的银子,需要女人,有金陵城美貌数一数二的洛才女任自己揉奶操穴。

  日子过成这样,夫复何求?可李北斗却还是不满足,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钱有了,女人也有了,他又想要权利,可苦于自己没什么本事,只好先暂时搁置留待日后慢慢思索。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自己的欲火给发泄了最为重要。

  想到这,李北斗不再等待,用膝盖稍微分开洛凝的双腿,大肉棒寻到销魂洞,「滋...」的一声,直接齐根而入。

  「恩..」背对着的洛凝被李北斗突然的插入顶的闷哼一声,眉头扭在一起,眼角含泪,却也只能将翘臀微微向后扬起,迎接着李北斗粗大的肉棒。

  李北斗一边操着洛凝的小穴,一边将手里的美乳变换成各种形状,紧凑湿滑的蜜穴吞吐着他的肉棒,让他爽的直叫唤。

  「洛小姐,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听人说,早起锻炼身体正是极佳的养生之道,小的帮您锻炼的可还舒服?嘿嘿!」

  李北斗操的兴起,腾出一只玩着奶子的手,把洛凝的脸扭了过来,大嘴直接吻上了娇嫩的双唇。

  肥舌粗鲁的顶开了贝齿,在湿润的口腔内,灵活的吸吮着洛凝滑腻的香舌。

  「唔,洛小姐,我好喜欢干你的小骚逼,啊,,你的小淫洞里湿的像瀑布一样,啊,,,好爽,看我怎么干死你,快说,你舒不舒服?」

  李北斗一边猛插一边激动地吼着,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狠狠的直插到底,洛凝娇嫩的肉洞被塞得满满的,两片花瓣紧紧的包裹着巨大的肉棒。

  「舒,,舒服,你快点弄,,啊,,都已经卯时了,再,,在不快点,恩,,啊,,快点出去的话,,被人发现,,就完了」

  洛凝强撑着下体传来的汹涌快感,总算说完了这段话,她真的很害怕,天已经亮了,府里的下人有的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自从李北斗进来洛府之后,洛凝晚上就不敢用丫鬟伺候了。

  虽然觉得没有人会来自己的小院,但还是担心李北斗出去的时候被人撞见。

  所以忍不住想劝他早点离开。

  「嗯?洛才女,之前怎么教你的都忘了吗?」

  李北斗不开心了,自己操的正舒爽,小穴紧紧的咬着鸡巴不松口,可它的主人洛凝却着急赶自己走。

  「主,主人,求求您了,快点射给凝儿吧,啊,,时辰真的不早了,啊啊,啊,恩」

  心里着急的洛凝明白,如果不让李北斗舒服的射出来,他是不可能从自己床上离开的,赶紧用力夹紧小穴,暗自祈祷李北斗能快点结束。

  「呼,小骚穴,小母狗,真紧啊,主人都射给你」

  李北斗也知道轻重缓急,万一被人看见把事传出去了,洛凝丢的是脸,自己丢的是命。

  所以也加快了速度,直接一个翻身,压在了洛凝身上,按住翘臀,大鸡巴飞快的在小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的泡沫,显得十分淫靡。

  随着李北斗呼吸的越来越粗重,鸡巴抽插的也越来越快,趴在床上的洛凝顿时被送上了一次小高潮,隐约间洛凝感觉到小穴中的鸡巴突然变大了一圈,顶着自己花心的粗大龟头开始有节奏的跳动起来。

  多次的经验告诉她,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要射出来了,可自己却没有办法阻止他内射。

  这等丑事又不敢让丫鬟知道,只有再求着李北斗出去给她买避孕药。

  好在李北斗也不敢真的让洛凝怀孕,所以每次药买的都还算痛快。

  「噢,,,爽!」

  李北斗抽搐着将浓精,一丝不漏的射到了洛才女的子宫深处,而洛凝也在滚烫精液的强烈刺激中,攀上了比刚才更高的一波高潮,浑身颤抖着语不成声的发出哭泣般的娇喘和呻吟。

  「谢,谢谢主人,凝儿好舒服,出去的时候千万小心点」

  射完精浑身爽透了的李北斗志得意满的从洛凝身上爬下来,翻到了自己的衣服随意的套上,往门外走去,边走边回头冲着洛凝说道「小姐,清理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咱们晚上见,哈哈哈」

  笑着走出房门的李北斗,丝毫没有看到身后洛凝埋在枕头里的痛苦。

  粘稠的精液正从小穴里往外涌,苦涩的经历却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初入红尘,不知人间疾苦,蓦然回首,已是苦中之人,关关难过关关过,夜夜难熬夜夜熬。

  李北斗在洛凝身上射了个爽后,志得意满的悄悄溜出了小院,然后离开洛府,直奔洪兴帮派集会的地点。

  自从操上了洛凝,现在的李北斗已经是洪兴的小堂主了。

  洛远本来也挺喜欢这个打架勇猛的胖子,而且姐姐还让多照顾照顾他,便顺理成章的把李北斗提拔到了帮会高层,愈发器重。

  晌午时分,洪兴议事厅内,董青山洛远坐在主位,下边包括李北斗在内的各位堂主副堂主左右分坐。

  见人都到齐了,董青山清了清喉咙说到「各位兄弟,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是有一件事要交代,咱们跟黑龙会的争斗暂时先停一停,近日朝廷有一批送往京城的垧银要途径我们江苏,这段时间不宜闹事,大家都回去约束好自己的手下,不要误了大事!」(济宁寻银改为金陵寻银)。

  正襟危坐听着帮主训话的李北斗突然灵机一动,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当初要不是胆子大强暴了洛凝,现在自己可没有这么舒服,但舒服归舒服,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小护院,跟洛凝的事又不敢示于人前,连个洛府小管家都能对自己吆五喝六的,实在不爽。

  刚才脑海里的这个想法虽然风险不小,可一但做成,自己便有机会一飞冲天。

  会议开完,众人散去,李北斗拉住了洛远的胳膊,与其边走边聊。

  「洛大哥,刚才听你说有一批官银要路过,应该是令尊,咱们总督大人负责押送吧?」

  「是啊」

  洛远回过头一脸诧异的望着李北斗,搞不懂他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洛大哥,我思来想去,这是件大事,我担心有宵小打这批银子的注意,到时候总督大人可能会被牵连,不得不防啊!」

  「嘶!」

  洛远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思急转思考起来,他知道诚王一直和自己父亲洛敏政见不合,虽然这次江苏境内的押送由自己父亲全权负责,但怕就怕他们背地里使什么阴招,一但出了事朝廷怪罪下来,自己父亲首当其冲要被追责。

  「北斗,你这个顾虑很有道理,记你一功,你先去吧,我回家和父亲商量商量」。

  望着洛远着急离去的背影,李北斗的嘴角漏出一丝阴笑。

  无所事事的李北斗在大街上闲逛着,街边青楼里的姑娘正站在窗边,对着街上的路人一个个的抛媚眼。

  可惜啊李北斗吃过了山珍海味之后,就对这些粗茶淡饭提不起性趣,想自己以前攒很久的钱去一次青楼能兴奋好几天,现在口味都养刁了。

  只有对着洛才女那娇媚的脸庞才能一柱擎天,一想起洛凝,李北斗不禁回忆起那小巧红润的樱唇,娇艳欲滴,含起鸡巴来却是那么带劲儿!灵活的小舌头能把人魂儿都勾出来,颤抖着把浓精射进小嘴,再逼着洛才女吞下去的情景,每每想起,都让人飘飘欲仙。

  更不用说那隐私的蜜穴,连她心仪的林三都没操过呢,却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形状,自己的大鸡巴虽然丑,却能负距离接触那美丽的所在,精华子孙也浇灌过花芯无数次了。

  晚饭过后,李北斗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从洛远的房间走了出来,轻而易举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距离完成目标又进了一步,晚上可得找洛小姐好好庆祝一下,也不知道小姐晚饭有没有吃饱,给她带的豆浆是送给小嘴儿,还是小穴儿呢?真让人纠结啊!嘿嘿嘿!伴随着几声淫笑,一个猥琐的胖子趁着四下无人,消失在了洛凝独居的小阁楼中。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窼!又是鸾颠凤倒,被翻红浪的一夜。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金陵大街上的李北斗已经来回转了一个时辰,换了数个方向,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自己后,一闪身,从后门进入了一座府邸。

  「小人李北斗,参见小王爷」,主位上,坐着一位二十多岁,身着黄袍,面如冠玉,气质高贵的青年,正是诚王世子,小王爷赵康宁。

  下方两侧共有四名护卫,神完气足,一看便是高手,李北斗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不敢有半分逾越,对方的身份要捏死他如同捏死只蚂蚁,如果不是为了得到权利,他是万万不敢与如此等级的人物正面交谈的。

  「起来吧,你是什么人?听说你有事关金陵总督的大事要禀报?说吧」,赵康宁淡淡的挥了挥手,让李北斗起身,倒也没有不耐烦,早上听闻下人禀告,左右无事,索性叫进来看看。

  李北斗起身站立,不敢乱动,小心翼翼的开口:「回小王爷的话,小人是洪兴一名堂主,此行是想向小王爷献计,可把总督洛敏洛大人置于死地,让您将这个职位收入囊中?」。

  李北斗说话的语气如履薄冰,可说出的话却是石破惊天。

  赵康宁猛的抬头,眼睛死死的盯在李北斗的脸上,空气中杀机闪烁,他不知道洪兴是什么,但后半段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自家人知晓自家事,父王有造反之心,洛敏与己方并不同心,自己去求娶洛凝,也被拒绝,如果有机会弄死洛敏,介时把江苏掌控在自己这边易如反掌。

  「你且将你的身份目的详细说清楚,如果有半句假话,便不用再出这个门了。」

  四周空气骤然变冷,即便是刀口舔血的混混,此刻也不禁双腿发抖,李北斗尽量用镇定的语气回答:「小,小人绝不敢欺瞒小王爷,我是洛府的护院,同时也是洪兴的堂主,洪兴便是洛家公子洛远所建立的地下帮派,小人深知再这么混下去也永远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所以特来投奔小王爷,方才所说致洛敏于死地一事,便在于税银途径金陵,小人深得洛远的信任,现已经通过他得知了此次护送税银的路线和布防,小王爷您想想,这批税银如果在金陵失窃,他洛敏还不人头落地?」

  赵康宁听完了李北斗的这番话,心中开始沈思,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计划,如果能得知护送税银的细节,到时候派出白莲教劫银易如反掌,税银丢失皇帝震怒,他洛敏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此举不但可以帮父王铲除洛敏这个政敌,还能凭空得到几十万两的银子,为日后大事做准备,可谓一举多得,唯一不确定的便是此人的忠诚度,如若此人给的是假消息,给自己来招引蛇出洞,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看向李北斗的目光顿时转冷:「一派胡言,贼子竟敢打税银的主意?我今日便将你就地正法」。

  两侧护卫各自上前一步,欲擒住李北斗,当即把这胖子吓得跪倒在地:「小王爷饶命啊,小人绝不敢有半分欺瞒于您啊」。

  李北斗知道,非是赵康宁对这个计划不动心,而是不相信自己,为今之计,必须要想个办法能让赵康宁相信他。

  「小王爷,小人知道您信不过我,但我有办法能让您相信」。

  「哦?什么办法?」,「小人知道您对洛凝洛小姐钟情,明晚小人可以安排小王爷您一亲芳泽,这总该相信小人的真心实意了吧,如果我是洛敏老匹夫那一边的,他又怎么可能舍得牺牲自己的宝贝女儿?」

  赵康宁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北斗,也不再喊打喊杀,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好,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你且回去准备,如果成了,我便相信你的诚意。」

  回到了洛府的李北斗身上的冷汗还没有消退干净,感觉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好在是有所收获,搭上了小王爷这条线。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明晚给洛凝喂颗迷药让她昏睡过去易如反掌,然后等小王爷来操过一遍,这事就算成了,给小王爷手下做事,总好过跟着洛远混在黑帮里强。

  想着未来的计划,一股倦意涌上脑海,也顾不上再去享受享受小姐了,直接上了床倒头入睡。

  李北斗睡了一个好觉,在梦里他升官发财,左拥右抱,住着七进的大宅子,无数的下人奴婢伺候着,早上醒来还有点怅然若失,意犹未尽,对于投靠诚王的信念愈发坚定,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实现理想。

  在李北斗的翘首期盼下,伴随着小心火烛的敲锣声,从侧门偷偷接进来了赵康宁和他的两个护卫。

  「小王爷这边请,洛小姐已经被我下药昏睡过去了,一个晚上都不会醒,随您摆布,小人对您绝对忠诚。」

  「嗯,你放心,如果税银一事能成,本王绝不会亏待于你。」

  赵康宁安抚着李北斗,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可靠形象,如果嘴角没有挂着淫笑就更帅了。

  赵康宁一路随着李北斗来到洛凝的小院,走进了阁楼,反手关上门,留下两名护卫守在门外。

  李北斗则是出了院子,远远的放着风,生怕有人接近。

  虽然跟洛凝天天同床共枕,但李北斗对洛小姐可没什么感情,无法是把她当成一个泄欲工具罢了,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消除她的羞耻心,让她被十几个河工轮奸蹂躏了数日,现在有机会用洛凝的身子帮自己攀附上小王爷这颗大树,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出卖洛凝,没有半分仁慈。

  说回赵康宁,小王爷顺着走廊终于来到了洛凝的香闺,轻轻一推,门果然没锁,轻手轻脚的来到床前,望着床上玉体横陈的少女,阅女无数的小王爷也不禁有点呼吸急促,这可是金陵第一才女,哪个男人没有点征服欲,能将这种众人心中的女神骑在胯下,如何不让人心潮澎湃?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将手抚上了才女那娇俏的脸庞,时而掠过翘鼻尖,时而拨开额头凌乱的碎发。

  洛凝依旧沉沉的睡着,又长又密的眼睫毛像是随着主人一起休息的卫兵,浑然没有起到警示的作用。

  赵康宁没有停歇,继续向下攻城略地,触目所见一片雪白肌肤,两条藕臂匀称美丽,如同两段羊脂美玉。

  墨绿色的肚兜根本遮挡不住两只似要越狱的白兔,大片的乳肉都从肚兜缝隙中漏了出来,两颗小红豆倒是害羞的躲在里边不敢见人。

  赵康宁暗暗的吞了一口吐沫,一把扯掉肚兜,将其释放出来,小小的乳晕包围着粉嫩的奶头,极具视觉冲击力,不再忍耐,直接将手按上了这两团美肉,柔软,嫩滑,饱满,坚挺,最直观的感觉映在了赵康宁的脑海,整个手掌都充斥着滑腻与弹性,不由得使劲揉捏起来,使其变换出各种形状,又用指尖轻轻捏弄她逐渐变硬的乳头,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

  把玩了一会美乳,赵康宁接着褪去了洛凝的亵裤,匀称光洁的双腿,线条细致而又优美,美腿的尽头是一片迷人的黑森林,一个神秘的洞口藏于其中,洞里已有潺潺溪水流出,不知能通往何方桃源,令人忍不住心驰神往,想要一探究竟。

  虽然洛凝还在昏睡之中,但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被李北斗的大鸡巴夜夜操干,早已形成了本能的身体反应,即便意识不清醒,但身体被刺激,还是本能的淫水流个不停。

  赵康宁摸到了洛小姐胯下的蜜汁,不由的暗暗发笑,有心想要再多玩弄一会,但考虑到这毕竟是在洛府,夜长梦多,不宜耽误过长时间。

  更何况如果事成,洛敏八成要被砍头,洛凝也是要充入教坊司,到那时管她什么才女,还不都任凭自己玩弄?何必急于一时。

  想到这便不再犹豫,快速的脱掉衣裤,翻身上床,压在了洛凝赤裸的娇躯上,吻住了洛凝的红唇,随即粗舌越过贝齿探了进去,勾动起洛凝的小香舌,一边滋滋的吸取洛凝嘴里的香津,一边调整胯下的位置,终于,蓄势已久的肉棒寻到了洞口,稍一用力,龟头便被一片软肉所包裹,又湿又滑舒服极了,腰部再度一挺……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便尽根没入娇艳少女那又紧又窄的柔软嫩穴中。

  赵康宁粗大的肉棒被小蜜穴紧紧的箍住,没有一丝缝隙,可却也没有一丝阻碍。

  赵康宁没有抽动,静静的享受着肉棒被小穴包裹的快感,但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没有处女膜,这意味着胯下的洛才女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该死的林三」,小王爷不爽的骂了一句,上次在洛府对对联时,他便知道,洛凝喜欢那个林三,后来洛家公开招亲,林三又赢到了最后,最近在京城他声名鹊起,深得皇上喜爱,身份也算是配的上洛凝了,想必是这对小情人耐不住寂寞,婚前就洞房了吧。

  至于说院子外蹲着的李北斗,小王爷倒是没有任何怀疑,他对于洛凝的印象仍是大家闺秀,金陵才女,又岂会与一个卑贱的下人私通。

  不再多想,赵康宁把心思重新放回胯下的销魂地,他也只是有点郁闷,并不生气,洛凝又不是他的女人,能给林三带了顶大绿帽子,还有什么可气的?赵康宁扶住身下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粗大的鸡巴不断捣杵着洛凝的阴户,感受着里面的温暖湿润,感受着洛小姐的紧致,感受着腰间两侧大腿肌肤的柔顺光滑。

  经验丰富的洛才女即便是在睡梦中,小穴也热情好客,欢迎着新朋友的到来,蜜水不断涌出,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

  只见赵康宁巨大的肉棒把洛凝紧窄的小嫩穴分成两半,粉红色的小穴和穴口处那深黑色的肉棒一红一黑,对比强烈。

  洛凝的小穴里边热乎乎的,四周绵软的嫩肉舒舒服服的贴在赵康宁的大肉棒上,使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十分困难,但是每一次的摩擦都给了赵康宁和洛凝极强的刺激。

  操得兴起,赵康宁两手握住巨乳,把它们往中间挤去,一低头,就叼住了摇晃不止的两颗奶头,舔舐吮吸,直刺激的睡梦中的洛凝也舒服的哼哼唧唧。

  大嘴一刻也不停息,直把两颗小宝石舔的晶莹剔透,沾满了口水。

  久经花丛的小王爷虽然肉棒雄伟,但身子被掏空的还是有些虚,才操了片刻就感觉有一点射意了,只好停下来缓一缓,但还是不舍得把肉棍从洛凝的蜜穴里抽出来,就这么简单休息了几分钟,赵康宁抱起了洛凝的一条大腿,搂在胸前,胯下之物又继续缓缓动了起来,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的贴着小腹,如玉般的美脚搭在肩头,洛小姐的皮肤嫩白,吹弹可破,随着做爱时的晃动在自己身上摩擦,简直比上好的丝绸还要顺滑,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地从胯下传入脑海。

  「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深入到底,龟头每下都要撞在子宫口上,丰满的肥臀随着撞击,有节奏的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煞是迷人。

  虽然不清醒的洛凝没法配合,像干个布娃娃一样不够爽利,但能在洛家偷偷的操了大小姐,而且还是仇敌林三的女人,更是额外平添了几分刺激。

  思绪纷飞间,洛凝倒是首先受不住了,自从被李北斗开发之后,身子敏感的很,很快就被小王爷的记记重炮轰上了高潮,阴精一泄如注,喷洒在龟头之上,耸动之中的赵康宁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棒头马眼突遭滚烫阴精浇灌,蠕动紧凑的嫩肉带着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自己的命根子绞断,只觉剧烈的快感从胯下肉棒袭来,瞬间脑海一片眩晕,似登上了极乐仙境,汗湿的身体压在洛凝身上,双手紧紧握住美乳,大嘴找到洛才女樱唇,勾出丁香小舌,拼命的吮吸口中香津。

  胯下阳物本能的重重抽动几下便顶入娇嫩的子宫,浓厚精液喷射而出,冲进了毫不设防的花心深处,在这具娇美玉体内刻上到此一游!射完精的小王爷趴在洛凝身上休息了片刻,才缓缓起身把肉棒从洛凝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替洛凝穿好亵裤和肚兜,又体贴的把被子扯过来盖好,但是射进洛凝体内的精液却没有弄出来,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穿好衣服的赵康宁一脸愉悦的走出房间,看向了院子外等候的李北斗:「李北斗是吧,本王记住你了,也知道了你的忠心,你之前献的计划本王考虑后觉得尚可,你去将布防信息取来」。

  「多谢小王爷信任,这便是小人记录的信息,绝对真实,愿为小王爷鞍前马后,肝脑涂地」,李北斗急忙跪下表示忠心,并将怀里的记录册交给赵康宁的护卫。

  「嗯,起来吧,你放心,本王从不亏待自己人,事成之后必会对你重重有赏」。

  安慰了几句李北斗,赵康宁带着倾囊相授后的满足感,又从小门离开了洛府。

  ---京城。

  林三最近有些忙,萧大小姐一家都来了京城,还带来了自己的巧巧宝贝,虽然皇帝岳父给自己赐了座大宅子,但目前林家人丁还是单薄,去住大房子反而孤单,索性就带着仙儿和巧巧一起都住在萧家。

  反正自己和玉若玉霜三情相悦,都早已挑明了心意,都是自己家,住一住怎么了,嘿嘿嘿,到时候再顺道把萧夫人收了,直接让萧家改姓林,呸,呸,呸,林三呀林三,切不可胡思乱想,不过上次不小心摸错了,感受过一次岳母大人胸前的雄伟,我滴乖乖,足足有玉霜两个大,现在想想都还忍不住流口水,阿弥陀佛,静心静心。

  不知不觉间林三已是回到了萧府,刚进大门就听见了一个声音想起:「林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嘶,你想什么呢?笑的这么...这么猥琐?」

  是萧夫人的声音,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这要让岳母知道自己正在意淫她那还了得?林三赶紧收束念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抬头向着萧夫人望去,不远处一个美丽妇人正奇怪的望着他,岁月仿佛没有在这张脸上经过一般,还留下了成熟的风韵。

  「夫人,你应该是看错了,对了,夫人这么晚了还在门口,是在专门等我吗?四德,过来帮我拿下东西。」

  果然还是那个厚脸皮的三哥呀,不好解释的时候就反客为主,以进为退,啧啧啧,萧夫人身后一个青衫小厮走了出来,一边接过林三的厚外套,一边在心里暗暗佩服三哥,突然动作有点大,从大衣里掉出一本书。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出来巡视一下就要关大门了,正好碰到你,那是什么东西?」

  果然脸皮薄的萧夫人被林三几句话就气的忘了之前问他什么了,此时注意力被掉出来的东西所吸引,想要看清楚那究竟是个什么,「洞玄子三十六手」

  四德走过去把书捡了起来,一边念出了书上的几个字,一边顺手翻开看看里边写了什么。

  「呸,登徒子!」

  书翻开的一瞬间,萧夫人的目光下意识在上边扫了一眼,只一眼就满面通红,赶忙把视线移开,但书上刚才看到的姿势却活灵活现的在眼前挥之不去,直把守寡多年的萧夫人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咳.咳.四德,你的什么东西掉了,夫人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吧」

  反应飞快的三哥一瞬间就把锅甩给了小兄弟四德。

  「我..我就是有点热..我先回房间了。」

  萧夫人撑不住了,莲步轻移,快速的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地方,她可没有林三那么厚的脸皮。

  一阵冷风吹过,只留下了笑嘻嘻的林三和一脸懵逼的四德。

  「三..三哥..这..这书..不..不是」,「嘿嘿,四德,今天我就把这本书送给你了,所以提前说是你的也没毛病吧,这上边的画我早已烂熟于心,听那老头说,这还是一本武功秘籍呢,我可懒得练,给你把,不练武看看春宫画也赚了,快收着吧,三哥我先回屋了,古德拜!」

  除了处理家里的琐事,林三还得经常和徐小姐研究大炮的事情,他可是正宗的21世纪青年,对于重武器的威力那是心知肚明。

  大华目前内忧外患,胡人总是蠢蠢欲动伺机入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果能将火枪大炮改良量产,直接让大华进入热武器时代,到那时,你拿刀我拿枪,管你什么胡人铁骑,一炮都给你炸上天。

  这一日,林三照例巡视军营,他已经把脑子里的武器设计图画出来交给了军械司,至于这个年代的工艺能不能做出来,他心里也没底,所以每日都会来看看进度,暗处隐藏着宁雨昔在保护着。

  当初因徒儿青璇失身,仙子要来杀了林三这个登徒子,后来因为皇帝的令牌只能做了他的贴身护卫,却又在保护的过程中逐渐对这个男人生出一些兴趣和好感,世事无常,不可捉摸。

  「砰!」

  校场内,一声巨响,林晚荣手握一只火枪,打穿了三十米外的一副盔甲。

  「嗯,还可以,对比青璇当初送我的那支,这支的造价只有十分之一,威力却仍是不俗」。

  「你这人虽不正经,可却着实聪明,改良了火枪火炮,皇帝肯定又会重赏你」。

  身旁,一个缥缈动听的声音响起,只见林晚荣身后还站着一道白衣飘飘的女子,凤眉清目,雪肤朱唇,完美无瑕的脸颊晶莹如玉,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身形窈窕,衣裙飘飘,虽脚踏实地,却更像虚无缥缈的云中仙子,不沾染一丝俗世尘埃。

  「宁姐姐,你这话便说错了,我林晚荣虽胸无大志,却也不至于为了区区赏赐,便做这些物件」。

  「那你还能为了什么?你可知这些东西发明出来,会死多少人吗?便是那些胡人百姓,也有不少良善之人」,宁雨昔微微有些皱眉的开口回道,她虽清冷孤傲,却也心地善良,预想到将来会有多少人在火炮下丧生,终究是有些不忍。

  林晚荣闻言,回头望向仙子,脸上的表情不似平日的吊儿郎当,反而有些严肃:「为了和平,可能仙子姐姐你心里觉得好笑,明明都是要人命的东西,怎么又说是为了和平?可我没有开玩笑。人性从来都不是充满光和爱的,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每天都有人愿世界和平,可和平从来都不是向上天许愿能愿出来的,以战止战才是正途,在遥远的地方我知道有一种恐怖的武器叫做原子弹,它的威力能把整个京城炸平,但那个遥远地方的几个国家都有原子弹后,却从未发生过战争,反而实现了和平。我们只能做到自己保持和平,却控制不住别人的贪婪,只有用雷霆手段把他打痛,打到他心怀畏惧,才能维持住脆弱的和平,即便脆弱,那也是和平。这几年或许会死很多的百姓,但可以让未来几十年几百年,少死更多的百姓,还觉得残忍吗?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宁雨昔有些吃惊的看着林三,却又发现他这番话字字珠玑,令人忍不住深入思考,平日里总是口花花调戏她的林三,没想到还有另外一面,心里对其又增添了几分兴趣。

  宁仙子自己或许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林三从欲杀之而后快,变成了这样,现在就算没有皇帝的金牌,自己怕是也不可能再对他下得去杀手了。

  (这段是为了加深一些人物形象,但是好像有点夹带私货了)

  阳光明媚的上午,林三正陪徐芷晴说着话,:「徐小姐,你真的上过战场?」

  「我上战场的时候,你还买冰糖葫芦呢。」

  林三身边,坐着一个劲装女子,芙蓉面,柳叶眉,身材窈窕丰满,听闻林三的质疑,顿时不屑的嘲讽道。

  林晚荣丝毫不恼,嘻嘻一笑:「姐姐,知道你年纪大,不过你也不用整日挂在嘴边吧,你长得漂亮,身材又火爆,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三十五了。」

  话音刚落,手一抬,便接住了迎面袭来的小粉拳,指甲在手背上刮了刮,又拿回到鼻子下闻一闻,一脸陶醉,把旁边的徐芷晴气到暴走,恨不得把这登徒子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一顿,方消心头之气。

  这时,传来了一阵小跑的声音,林三抬头一看,却是徐小姐的父亲徐渭徐大人,心里暗暗吐了个槽:刚欺负完女儿爹就来了,该不会是找我报仇的吧。

  没有管林三在想什么,徐渭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大事不好了啊,林小哥!」

  林晚荣心头顿时一紧,觉得不妙:「哎呀,我的徐老哥,出什么事了?」

  徐渭苦涩一笑:「你知道李泰大军再有二十余日就要出征了吧,之所以拖到现在,是因为还有一批来自江南的三十五万两垧银没到」

  「江南怎么了,把银子凑齐不就是了嘛」

  林晚荣轻松的说道,听起来好像是江南的事,和自己没关系,还好还好。

  徐渭摇头一叹:「钱是凑齐了」

  三十五万两白银,五千精兵护送,却在金陵城郊发生意外,一夜之间,三十五万两白银,连带五千精兵,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林晚荣的聪明才智,徐渭说完的一瞬间,他便想清楚了利害,出了这么大的事,洛凝一家恐怕要遭,自己得赶紧想办法,实在不行,砸锅卖铁也要凑出三十五万两,救洛凝一家。

  「徐先生,此事要委屈你一下了,你现在便进宫去,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向皇上讲清楚,并说我林三打了包票,七天之内,一定把银子寻回来。」

  林晚荣一脸正色的对徐渭说道。

  「你什么时候去金陵,我和你一起去。」

  一旁徐小姐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去金陵?」

  林晚荣吃了一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徐小姐,我是去开战,不是去旅游,你还是省省吧。」

  看见徐芷晴气得眉毛一竖,欲要动手的样子,徐渭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林小兄,当初洛家小姐在京城求学时,便是芷晴一直照顾的,她二人感情深厚,此番前去相助也是理所当然,以你二人的智慧,找回税银定能水到渠成。」

  金陵城,洛府,原本平静的大宅门内如今已是鸡飞狗跳,得知税银失窃的消息,总督洛敏便是急得吐了一口血,至今昏迷不醒。

  洛家上下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如末日降临。

  京城的圣旨还没来,可大祸临头的预感已经压在每个人身上。

  李北斗一脸悠闲的走进了洛凝的闺房,整个洛府上下恐怕只有他的不害怕的,外面乱糟糟的也没人管他做什么了,进了屋,只见洛凝一脸呆滞的坐在床边,即便是他进来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李北斗走到床边,靠着洛凝并排坐下,右手熟练的绕过后背,握在了洛凝的巨乳上,轻轻揉捏起来,「洛小姐,想什么呢,我看看奶子这几天有没有揉大」

  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把手探入衣襟内。

  但是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一向如同小母狗般温顺的洛凝却猛的打掉了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推开。

  李北斗被突然其来的情况搞得有点懵,诧异的望着洛凝,洛凝也抬起头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

  糟糕,精虫上脑了,看着洛凝的眼神,李北斗一下就清醒了过来,突逢大难,正是要崩溃的边缘,现在这种时候实在不宜招惹洛小姐,「小姐对不起,我一时胡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来啊,你不是又想操我吗?反正我洛家也要完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受你的淫辱了。」

  陷入疯狂的洛凝情绪完全爆发出来,对着面前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大声咆哮,说完一头向着房内的柱子撞去。

  李北斗眼疾手快,急忙赶上前去,挡在了洛凝和柱子之间,一头撞在了肚子上,「唔!」

  李北斗闷哼一声,痛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一撞的力道可以看出,洛凝是真的报了求死之心的,不敢再刺激洛凝,李北斗扶着洛凝的肩膀,不让她继续寻死,一边转移话题道:「洛小姐,别冲动,您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寻找失窃的银子啊,如果把银子找回来了,洛家不就有救了吗」

  「对,找银子,找银子,求求你,帮我一起去找好吗?」

  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洛凝不再求死,而是去找弟弟洛远,召集了所有丫鬟家丁,一起去漫无目的找银子,虽然偌大的金陵,不知该往何处寻找,但这已经是洛凝全部的希望了。

  李北斗跟着找银队伍,望着洛凝的背影,他也不知道小王爷把银子藏到哪去了,但他知道,这么找一辈子也找不到。

  以前还以为洛凝是个逆来顺受的软弱性格,毕竟被那么多人轮奸也都默默忍受了,如今才知道,以往洛凝一直忍受着淫辱,从来都不是因为怕了自己,只是因为怕身边人蒙羞,宁愿自身受苦,不愿亲人受伤害,她一直都是那个善良又坚强的洛小姐。

  官道上,两人两骑正在策马狂奔,马蹄下扬起一片尘烟。

  到了深夜时分,两匹汗血宝马嘶嘶的吐着热气,蹄声渐渐弱了下来,日行八百里,纵是汗血宝马也撑不住了。

  「金陵到了」

  林晚荣兴奋的呼喊了一声。

  四周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最前方那个消瘦的背影上,手中举着一把小镐头,拼命的向前挥舞着,砰砰砸地的声音,一声声的砸进了林晚荣的心里。

  「凝儿!」

  林晚荣声音嘶哑的大喊。

  那身影微微顿了顿,接着身形微微颤抖,手中的镐头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凝儿!」

  林晚荣发疯一般的向着那个身影奔去。

  微山湖上,天色越来越明亮,雾气渐渐散去,一轮喷薄的红日在水面上漏出了半个脑袋,将水面染成一层耀眼的金色,让人感觉特别温暖。

  洛凝依偎在林晚荣身边,金色的晨阳照耀在她的脸上,泛起红晕,煞是好看。

  昨夜洛凝如愿以偿的成了林晚荣的女人,用上了李北斗教的办法,果然又如处子一般落了红,三哥丝毫也没有怀疑,在李北斗长期的开发调教下,洛凝的做爱技巧已是炉火纯青,把林三爽的不顾凝儿破身之痛,要了一次又一次,因心中对三哥的愧疚,洛凝也是竭尽所能的满足着情郎,这一晚,除了在外边听墙角的李北斗之外,皆大欢喜。

  说回正题,在胡不归这几天的调查下,林晚荣已经对案情有了不少底,推断出了银子就藏在微山湖中,但是湖太大了,银子不知藏在哪,今日便带着人来微山湖上再调查一番,经老艄公点醒,心里已是想到办法。

  徐芷晴看到林晚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不服:「你有办法了?说来听听」

  林晚荣凑到徐小姐的耳边,贱兮兮的说道:「想知道吗?可我就是不说!」

  「想来你也是没什么办法,在这故弄玄虚」

  徐芷晴抑制了心中的怒气,平静的说道。

  「嘿嘿,徐小姐,你说我是故弄玄虚,那要不要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就给你当马,让你骑一辈子,如果你输了,就。。」

  林大人面泛淫光,笑嘻嘻的打量着徐小姐,这丫头,全身上下就一个字形容,大,真他妈大!「无耻淫贼!就,就怎么样?」

  徐芷晴暗骂一声,却有些无可奈何。

  「附耳过来」

  林大人得意的勾勾手指头。

  徐小姐附耳过去,只觉这淫人在自己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嘿嘿,就是摸--」

  「淫贼,无耻,」

  徐小姐只觉脑中轰的一下炸开,满面通红。

  次日,伴随着鱼跃龙门的盛景,林晚荣成功寻回了失窃的税银。

  金陵世子府。

  「砰」,一声茶杯摔碎的声音传来,赵康宁一脸怒气的坐在椅子上,「这个可恶的林三,屡屡坏我好事,呸,找机会我一定要宰了他。」

  李北斗站在堂下,听着小王爷骂人,战战兢兢不敢乱动。

  但所幸,赵康宁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并没有针对李北斗,这次任务失败与李北斗也没有关系,在成功劫到税银的那一刻,李北斗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小王爷骂了一会才想起来下边还有个人,正欲交代些话,忽听门外下人通报:「禀小王爷,圣姑来了。」

  「快快请进!李北斗你先在一旁候着,我一会还有事要交代你。」

  赵康宁一听说圣姑到来,顿时急不可耐的把人请进来,他现在满肚子的火,急需发泄。

  李北斗也退到一旁,好奇的向门口张望,片刻后,门外走进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只看了一眼,李北斗的目光便再不舍得移开,美人手如柔夷,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看模样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微微一笑,媚态横生,艳丽无比。

  「小王爷找我来有什么事?」

  动听的声音仿佛带着魅惑之意,让人心甘情愿拜倒在石榴裙下。

  「圣姑在金陵住的可还适应?,小王确实是有事要说的,但一见到圣姑,就把事全忘了,圣姑可否过来帮小王去去火,应该就能想起来了。」

  自安碧如进屋以来,赵康宁的目光就死死盯在了这幅美躯之上,眼里的淫光似要透过衣裙一般锋利,胯下早已不受控制的扬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小王爷,你有点太放肆了,如果想不起来要说什么,那我就先告退了。」

  安碧如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依旧是平静的说道。

  赵康宁听到安碧如的话,但他不想再憋着了,圣姑自从被派到金陵以来,没有父王的威慑,她根本不听自己的,只能看不能玩,以前自己的肉棒都进入过她的小穴很多次了,可单独相处的时候她还是不让自己随意玩弄,武功那么高,还不敢对其用强,今天被林三气的够呛。

  实在是不想再忍了,只好用出杀手锏:「圣姑啊,今年父王答应给你们苗寨的过冬物资,本王决定亲自押送,绝不会缺一粒米。」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还有一丝悲哀:「多谢小王爷!」

  「但是本王最近郁闷之事繁多,腹下火气积压,不知圣姑可有办法解决?」

  安碧如转头看了一眼李北斗,但却没有犹豫,走向了赵康宁,她没有问,毕竟比这更多人围观的羞耻她都经历过。

  李北斗看着这不认识的狐媚美人莲步轻移走向赵康宁,接着跪在地上,缓缓的撩开了赵康宁的长袍,褪下内裤,也不管有没有味道,一口就含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李北斗望着这一幕,胯下也已经硬到爆炸,抽空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宝贝比小王爷还要大了一圈,不由得有些自豪,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美人的俏脸,一边暗暗幻想着诱惑的小嘴要是吸在自己的肉帮上,那该是何等销魂滋味。

  夜已渐深,微风阵阵,一阵「嘶溜嘶溜」

  的舔舐声让人想入非非,只见一个不似人间的绝色美人跪于座前,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眉不画而横翠,嘴不点而含丹,可一根黑色的肉棒却为这份唯美中染上了淫靡。

  安碧如嘴里含着龟头,上下摆头,努力的将肉棒吞进喉咙的更深处,时不时还用小香舌扫过马眼。

  和武功一样,她取悦男人的功夫也已登峰造极,但不一样的是,武功是她主动刻苦修炼的,小嘴和小穴却是被动的操练到了满级。

  赵康宁看着胯下绝美的容颜,正在吞吐自己的鸡巴,感觉到一种高高在上的成功感,能让一个如此极品的女人跪在身下为自己口交,他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感受。

  欲望稍微缓解,他这才想起了角落里还站着个李北斗,看着李北斗双眼死死的盯在圣姑丰腴的肉体上,小王爷稍稍有些不快,不想再让李北斗这个下人继续观看这出活春宫了,「李北斗,你过来,此次计划虽说失败,但责任不在你,你做的不错,一会去账房领一千两银子,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心腹手下,但你不能留在我的身边,本王要你卧底林三身边,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取得林三的信任,去吧。」

  「小人遵命,多谢小王爷赏赐。」

  李北斗闻言连忙跪下谢恩,但耳朵听归听,一双贼眼却舍不得移开分毫,看着小王爷一边跟自己说话,一边享受着绝世美人的口舌侍奉,他感觉自己的胯下要憋爆炸了,需要赶紧回洛府找小姐泄泄火,便不再耽误,急忙告退离开。

  关门前的最后一眼看到那个狐媚艳丽的仙姑正在仔细的口交着,吞吐着,舔舐着,扭动着。

  赵康宁坐在主位上,感受着下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连绵不绝,已经爽的直翻白眼,但还不满足于此,一伸手,便从安碧如的脖颈处,顺着衣襟伸了进去,大手找准位置,一下便握住了那份饱满。

  「大,嫩,滑」,手心处传来的感觉清晰的告诉了赵康宁,这是一处什么样的神仙宝地,一只手根本包裹不住,只好一边揉一边探寻肉峰的边界,这份触感,只怕是握着玉玺也远远不如,时不时的捏一捏峰顶的珍珠,还会引来美人鼻息间的淡淡呻吟声。

  不消片刻,赵康宁便感到快感在龟头尖端堆积起来,小王爷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再忍耐下去,于是一下按住了安碧如的头,把大鸡巴齐根捅进了喉咙深处,大声说道:「圣姑,我要射了,快接好!」

  「唔,唔」,安碧如被突如其来的深喉撞的狼狈万分,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了下来,两只手臂扶着赵康宁的大腿,但却没有推开,赵康宁只觉龟头捅进了一个极柔软的所在,嫩肉紧紧包裹,一股抵抗不住的吸力传来,不由龟头一阵膨胀,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瞬间就爆发而出,安碧如只能发出「呜呜」

  的声音,任凭赵康宁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一边尽量吞咽,一边艰难的用鼻子呼吸着。

  终于,赵康宁的发射结束了,他喘着气,慢慢放开了安碧如的头部,安碧如立刻吐出了嘴里开始疲软的肉棒,干呕了一声,略微缓了几秒钟,便把嘴里刚刚没有咽完的精液吞了下去,紧接着探身向前,用嘴叼住了刚刚吐出去的肉棒,开始清理起上面留下的污秽,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套服务男人的程序,清理肉棒的秽物也已习以为常,就连用嘴帮诚王接尿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

  射过精的赵康宁一扫之前不快,又变得神清气爽,望着正在整理自己衣裙的安碧如微微笑道:「辛苦圣姑了,本王终于是想起叫圣姑来此何事了,父王传令过来,需要圣姑前往突厥一趟,要办的事就在这封信里,另外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圣姑帮忙!」

  安碧如接过信,整理好了狼狈,又恢复了那魅惑众生的笑容,看着赵康宁问到:「还有何事?」

  赵康宁不慌不忙道:「本王需要圣姑临走前,安排一批白莲教的杀手,替本王取那林三项上人头,圣姑先别急着拒绝,这次保护林三的正是你那老对头宁仙子,这也是圣姑报多年之仇的一个机会,顺手而为除掉林三即可。」

  安碧如抬头看了赵康宁两眼,眼珠转了转:「好,我答应你!到时你将他们的路线图给我,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屋内。

  赵康宁一脸无语的揉了揉鸡巴,本打算今夜在床上将安碧如操个痛快,没想到又被她给跑了,算了,杀林三之事是自己私下请她帮忙的,有求于人也不好再把她叫回来操穴了。

  夜更深了,洛府,一间闺房内。

  书桌旁坐着一个俏丽美人,手中握着笔,正在纸上画着什么,目光来到画纸上,同样的桌子,和一个刚画完上半身的美人,白纱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此刻正在提笔画下半身。

  画中人惟妙惟肖,一看便知此女画工精湛,才华不浅,可不知为何,手却总是微微颤抖,导致画上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瑕疵,着实令人费解。

  随着画笔的游动,答案悦然于纸上,画中美人的下半身竟是未着片缕,一片黑森林的掩映下,坐在一根又粗又壮的大肉棒上,阴茎齐根而入,只剩两个蛋蛋孤独的守在门外,似乎也想进入那神秘之地一窥究竟,两条匀称的美腿大大的张开,脚尖点地,艰难地保持着平衡,点点淫液顺着结合处渗出,在地上已经滴出了一小滩的痕迹,整个画面惟妙惟肖,显示出作画之人技艺之高超。

  「凝儿画完了,求,求主人动一动吧!」

  画纸外,同样的场景正在火热的上演着,洛凝上半身穿着一件透视的薄纱,下半身一丝不挂,手里握着笔,胯下坐着的却不是椅子,而是李北斗肥胖的大腿,李北斗的大鸡巴此刻正泡在洛小姐的蜜穴中,一动不动的享受着温泉按摩。

  原来这李北斗从王府出来之后,只要一想起那个狐媚诱惑的圣姑,就忍不住欲火焚身,飞快的跑回了洛府直奔洛凝房间,让洛小姐找了个多日劳累,身子不适的理由敷衍过去了林三,就开始享受起洛凝的身子。

  而自从林三找回了税银,解了洛家之危,洛凝没有了求死之心,现在是既怕家人蒙羞,也怕三哥知道后离自己而去,于是又再度忍受了李北斗的淫辱,重新变回了那个逆来顺受,一口一个主人的小母狗,只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摆脱李北斗的淫威,去跟三哥一起过真正幸福的生活。

  「嗯,凝儿真不愧是才女,画的不错,自己动吧!」

  李北斗顺手拿起桌上刚画好的春宫画,一脸淫笑的细细欣赏着。

  听到他的允许,身上美人白皙圆滚的美臀开始微微地扭动着,给男人的肉棒带来刺激与快感,从小屄口涌出的爱液溅湿了洛凝乌黑的阴毛,也浸湿了他的肉棒和睪丸。

  李北斗的肉棒感觉到洛凝小穴里柔软的肉壁开始蠕动、发热。

  在抽插了百余下后李北斗越插越上瘾,并且从后面把头靠过来,用嘴亲吻着洛凝的脖子,同时两只手绕到前面,从纱衣的下摆摸了进去,直接抓向了那对雪白挺拔的大奶子。

  「嗯,嗯,啊」,洛凝上下两处敏感地被攻占,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李北斗刚吻完脖颈,又舔上了可爱的耳垂,手上也一点不闲着:「洛小姐.......你的小奶头……都翘得硬硬的了……」

  洛凝那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揉捏,娇嫩翘立的乳头被不时的捏住拉起。

  洛小姐这时的脸就像火烧一般的烫。

  可是此刻也只有默默地紧紧咬住诱人的红唇来承受着来自李北斗的挑逗和操弄。

  很快,洛凝这个大家闺秀体力就跟不上了,上下起伏的频率明显降低了不少:「主人,凝儿,凝儿没劲了,求主人动一动,赏给凝儿快乐吧。啊!啊!啊!」

  话还未说完,李北斗便从不温不火的舒缓,变得狂风骤雨起来,猛烈的几下暴击,重重的撞在洛凝的花心上,直接把坐在腿上的洛凝顶飞了起来,趴在了桌子上,肉棒都被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弄得脱离了蜜穴,上面水光闪闪,一抖一抖的仿佛在控诉着主人,让它离开了那温暖的小窝。

  感受到了胯下宝贝的着急,李北斗站起身来。

  双手捏住了面前的翘臀,扒开臀缝,沾了沾小穴外的淫水,枪出如龙,一杆进洞,肉棒感觉到自己又重新被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了,但是这个窝和刚才的感受又截然不同,上个是水帘洞,湿滑无比,这个则是格外紧致,棒身被紧紧箍住难以动弹,而即便不动,周围嫩肉的律动也带给自己强烈的快感。

  「啊!」

  洛凝的上身趴在桌子上,一对美乳被压变了形状,但此刻的洛小姐却无暇顾及它了,伴随着屁眼上传来的痛感,洛凝的头从桌子上高高扬起,如同中了箭的白天鹅,被这突然的一击给射的动弹不得。

  「唔,好痛,呃,慢一点,轻一点。」

  李北斗随着肉棒刺入菊花,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反正洛才女的后门也被开过多次了,足以适应他的巨根,自然不用太怜香惜玉:「噢,小姐,不光你这小穴是宝地啊,屁眼也爽极了,都操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呢?对了,凝儿,前几日那林三操你这小逼时,有没有说爽,是不是也舍不得拔出来啊?嘶,你这小骚货,怎么一提林三这小屁眼又变紧了呢?嘿嘿嘿。」

  「别,这个时候别提三哥,慢一点,凝儿受不住。」

  洛凝带着愧疚,脸色发红的把头埋在桌子上,小声说道。

  「啪,啪,啪」,李北斗把抽插的速度减慢,但却变成了重炮,记记都直轰到底,捏着翘臀的手,也随着节奏啪啪的拍在洛凝的大屁股上,激起阵阵臀浪,留下一片红印。

  「啊!主人,轻一点,凝儿的后面好疼啊。」

  李北斗闻言胯下又来了几下重的,一边抚摸着臀瓣,一边调笑道:「是想鸡巴轻点,还是手轻点啊?」

  「啊..啊...唔..鸡..鸡巴和手都轻点。」

  洛凝稍微适应了一下节奏,轻声哀求着。

  「那得凝儿你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它,要不然它非要撞你我也拦不住啊!」

  「主.主人..这些..些天凝儿的小骚逼好想主人..让大鸡巴再好好亲亲小骚逼吧,求求主人了。」

  数月以来的默契,早已让洛凝知道说些什么能让李北斗兴奋起来,也顾不得羞耻,只求能让他早点射精,结束今日的折磨。

  李北斗听见洛凝的淫词浪语,果然兴奋的肉棒又粗了一圈,听从凝儿的召唤,一点点的将大鸡巴从菊花中抽出,向下移到了蜜洞处,就着淫水再次插了进去。

  手臂搂住两条大腿抬了起来,放在腰的两侧,这就直接把洛凝的身子给摆成了一个下半身悬空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中间由一根粗又硬连接,饱满的乳房伴随着一次次冲击,在桌子上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滚动。

  洛凝两条玉臂随着脑袋一起无力的耷拉在桌子上,微微的张着嘴,一边自责内疚,一边享受着肉棒的抽插。

  娇嫩无比的冰肌雪肤早已香汗淋漓,渗出粉色的光泽,让人意乱情迷。

  李北斗搂着两条美腿,肉棒不断的狠狠抽插着那湿滑无比的嫩穴,偶尔还俯下身舔一口洛凝光洁玉背上的香汗。

  「慢..慢点..要来了..」

  洛凝心里虽然是拒绝的,但小穴早就不顾主人的意愿,与这根熟悉的大鸡巴结成最要好的玩伴,我们的金陵第一才女和以往一样被操的丢盔弃甲败下阵来,杏眼微闭眼神朦胧,伴随着一声闷哼,洛凝光滑嫩白的小腹不断抽搐,玉唇大张,已是压抑过的娇喊响了起来。

  「啊!..来..来了..好舒服..我不行了..」

  子宫口不断地收缩,阴道壁也抽搐着夹紧内部的不速之客,一股暖流浇在了李北斗的胯间。

  李北斗感受到了洛凝的高潮,这让他更加兴奋,抓稳双腿,以肉棒做轴,像拧麻花一样,将洛凝在桌子上翻了个身,脱力瘫软的洛凝任凭李北斗的摆弄,屁股随着浑身的颤抖,微微摇摆着。

  「洛小姐,你爽了,我可还没射呢,你再努努力,来,夹紧我的腰。」

  李北斗让洛凝的两条美腿夹在自己的腰上,身体向前,一手一个握住奶子,又揉又捏。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啪啪的水声淫靡的响起,高潮的余韵伴随着李北斗此次顶着花心的抽插早已让洛凝欲仙欲死,不断迎合抽插的同时,婉转的娇吟开始不受控制的大声起来,桌上的毛笔都被不小心碰到了地上,两条美腿拼命地夹紧粗腰,因为李北斗身形肥胖,腰围宽大,洛凝的两条腿围不成一个圈,脚后跟正好搭在了李北斗的两瓣屁股蛋上,拼命用力,仿佛在帮着李北斗使劲操自己一般。

  「老子的大鸡巴比那林三舒服多了吧!」

  李北斗看着洛凝失态的呻吟,知道她已经陷入了迷乱之中,感受着自己也差不多快了,屁股卖力的耸动一次次拍打在洛凝的屁股上,双手紧紧捏住双乳,俯身一下用大嘴含住了洛凝的香舌,额头上暴起青筋,闭上了眼睛,下体一下插入了洛凝嫩穴的最深处,往里面灌入了浓稠的精液。

  随着睪丸一下下抽动着射精,两幅汗流浃背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休息了几分钟的李北斗动了动还插在蜜洞中的肉棒,洛凝惊讶的发现这根坏东西竟然又慢慢变硬,胀大了起来,再一次把自己的蜜穴撑得满满的。

  「砰砰砰」

  李北斗正打算梅开二度,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两人急忙停下动作,看向了门外。

  「凝儿,你睡了吗?我进来和你说说话。」

  徐芷晴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徐姐姐,你稍等我一下。」

  洛凝尽量保持平静的语调回应着徐芷晴,又转过头小声对着李北斗说道:「是徐姐姐,快..你快先藏起来..。」

  李北斗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直接从小穴里拔出了鸡巴,转身躲在床上,用被子给自己蒙了起来。

  「啊!」

  李北斗那一下突如其来拔出鸡巴,刺激的洛凝没忍住的叫出了声。

  「凝儿,你怎么了?」

  门外的徐芷晴听到洛凝莫名其妙的叫了一声,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徐姐姐..我着急起身给你开门,结果撞到了床沿。」

  洛凝连忙解释道。

  「凝儿你慢点,我又不急,没撞伤吧」

  徐芷晴闻言摇摇头笑了一下,不再担心。

  「没受伤,徐姐姐我这就来了。」

  洛凝找了件披肩盖住透视的玉乳,又随手套了件睡裤,便来到门口给徐芷晴打开房门。

  「凝儿,没撞痛吧,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徐芷晴边往里屋走边说着洛凝。

  「嘻嘻,徐姐姐,我这不是怕你久等了嘛,把灯熄了吧,咱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

  洛凝一走一过间,把屋内的烛灯都吹熄了,屋里有光的话李北斗藏在床上实在太明显了。

  「好吧,黑一点也好,咱们姐妹俩说点悄悄话。」

  徐芷晴和洛凝两人坐在了床边,随着烛光的熄灭,屋内顿时陷入漆黑,只有一点点月光透入屋内。

  「凝儿,那库银的看守都安排好了没有?这次可要看紧了,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洛凝点点头:「大哥都安排好了,胡将军率数万人马亲自看守着,决计出不了事,徐姐姐,你久居京城,与我讲讲大哥在京城还有什么红颜知己没有?」

  徐小姐一路上都被林三逗弄,偏偏又没有他聪明,现在终于找到说林三坏话的机会,不由笑道:「在京城,我听说你家林三红颜知己可真是不少呢。近的有萧家大小姐二小姐,远的连皇上的公主也对他青睐有加,最近听说还跟一个高丽小宫女眉来眼去呢!」

  在凝儿面前一口气把林三的情史说了大半,不由得让徐芷晴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心中愈发舒畅了。

  「公主?」

  洛凝一惊,急忙拉住徐芷晴的手:「徐姐姐,你好好和我说说,大哥是如何认得公主的?这个大哥,这等大事都不与我说,真讨厌。」

  蒙着被躺在床里的李北斗,听着床边两位美人讨论着林三的红颜,又是公主,又是大小姐的,直把李北斗听得心里骚痒无比,只见两个女子并排坐在床前,浑圆的香臀掩映在裙衣内,包裹成圆圆的磨盘,分外的撩人。

  洛凝的屁股自己了解,那是又圆又翘,没想到这个徐小姐身材竟是比凝儿还要再火爆几分。

  越听越忍耐不住,也不管是谁,看准了一个丰满的香臀,缓缓伸手,轻轻抚摸上去,手感香滑柔顺,丰满无比,便忍不住又轻轻按了一下。

  「啊,凝儿,你..你摸我屁股干什么。」

  徐小姐脸上发红,看了看旁边的洛凝,疑惑地问道。

  洛凝面色一下变得煞白,幸亏把蜡烛熄了看不出来,方才谈论三哥的事,一时入神,竟把李北斗还在床上给忘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还敢去摸徐姐姐:「嗯,徐姐姐,凝儿看你身材太好了,一时没忍住摸了一下,嘻嘻嘻,姐姐以后的夫君可真有福了。」

  徐芷晴被洛凝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也是有点庆幸熄了灯,免去了许多尴尬:「凝儿,你呀,都跟林三学坏了,哪还有之前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李北斗听着洛凝为自己解了围,更加大胆起来,右手顺着香臀一路摸上了徐小姐的腰,钻进了衣服里,直接抚上了腰部肌肤,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手感绝佳。

  在李北斗的手伸进衣服碰到皮肤那一刻,徐芷晴就浑身紧绷,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她一下就感觉出来了这不是洛凝的手,凝儿从小就没干过活,手不可能这么粗糙,而且感受着在自己腰上抚摸的手掌的大小,这明显是个男人的手,一瞬间她就明白过来了,难怪凝儿一进门就要熄灯,难怪她那么久才开门,难怪进来的剎那自己看着床上的被子有点不太对,这一下全明白过来了,能在凝儿床上的,除了无耻的林三还能有谁,定是他藏在后边床上的被子里,此刻正把手放在自己腰上摸来摸去,想明白过来的徐芷晴银牙紧咬,浑身轻轻颤抖起来。

  「徐姐姐,你怎么了?」

  洛凝感受到她的异常,急忙问道。

  「哦,没什么,凝儿咱们别说林三了,聊点别的话题吧。」

  徐芷晴突然想起了前日湖上和林三打的那个赌,自己输了,赌约好像听他说是要摸什么,呸,这个登徒子,臭流氓,还真是一点不吃亏,罢了罢了,愿赌服输,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

  这边徐芷晴还在胡思乱想的骂着林三,那边李北斗看徐芷晴没什么反应,彻底放肆了起来,右手顺着徐芷晴的腰肢一路往上,一把握住了胸前的丰满,大,太大了,经过李北斗的亲手测量,徐小姐胸前的巨乳甚至比洛凝的还要丰满一点,不知道与几个时辰前见过的圣姑谁大谁小,可惜没测量过圣姑的,没法得出准确数据。

  李北斗的手已经够大了,可还是根本握不完整,简单揉了揉,拇指和食指便找到了顶端的小红豆,开始了轻拢慢捻抹复挑,直把那颗小乳头逗弄得高高挺起。

  右手这边在胸前攻城略地,左手也不甘寂寞,直奔洛凝而去,一下就在洛凝的睡裤上开了道缝隙钻了进去,理了理芳草丛,便直攻小肉缝,一根手指熟练的伸了进去,里面简直泥泞不堪,都已经溢了出来,沾的裤子里都是污浊一片,李北斗这才记起洛凝的蜜穴内全是自己方才射进去的精液,不由更是兴趣大增,努力的往深处抠挖起来。

  这边徐芷晴和洛凝在聊文学方面的话题,但如果有第四个人在屋内,就能听得出她二人虽聊得热火朝天,却压根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神情都极不自然的仿佛在掩藏着什么,偏偏对方也一样,压根都没空注意对方的不对劲。

  徐芷晴感受着心目中‘林三’的抚摸,偏偏没有多少讨厌的感觉,还感受到一阵阵的舒适从胸前传来,小奶头被男人肆意玩弄,下边的小穴里都本能的流出了丝丝蜜汁,此时还在自我安慰「我是因为赌约的原因,愿赌服输让他摸一摸,我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这个讨厌的臭林三!」

  那边洛凝同样无暇他顾,在亲近的徐姐姐旁边,不敢发出一丝呻吟,被李北斗的手指捅进了阴道,里边还装满了他的精液,正在被他一点点的挖出来,这份刺激让洛凝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哪还有半点精力再去看她的徐姐姐有什么不正常。

  右手边,李北斗也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不再满足于只摸徐小姐的大奶子,他还想测量一下徐小姐的小穴和凝儿的小穴有什么区别,真是令人敬佩的科研精神。

  右手留恋的离开巨乳,一路向下,又寻到了裤子的防线漏洞,果断出击,闪电般就来到了肉缝阵前,手已经摸到了丛丛阴毛,正欲伸手指进去比较一番。

  徐芷晴一下清醒过来,这个登徒子真是太过分了,这一楞神间,手都跑到自己最隐私的地方去了,给他占点便宜也就得了,这可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了,于是伸手往那伸进自己裤子里的胳膊上狠狠一掐,那条胳膊受惊般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还算他识相,徐芷晴也不再逗留,起身着急忙慌的像洛凝告辞,也没注意洛凝说了什么,着急忙慌的逃出了门外,只有两个人知道原因,她下边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

  随着徐芷晴的离开,房间里不多时又响起了啪啪声和呻吟声。

  另一见客房内独自入睡的林三已经进入了梦乡,他正躺在一片无边的绿草地上,耳边响起了穿越前熟悉的王菲的歌声:黑夜里不敢点灯,是谁让我越陷越深,让我深爱过的人,越来越陌生。

  (我写这一段的时候,旁边音响正好随机到了这首歌,我觉得正好符合意境,便写了进来,推荐你们也去听听,可以更有代入感,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国语版。)熟睡中的林晚荣不知道与他一院之隔的房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未来回京城的这一路又会遇到什么,更不知道此时远在京城的家中,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本章完。

第十系列 【极品家丁之远方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