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6.4万 字
这一晚上萧峰睡得格外香甜,这几日那种全身无力酸麻的感觉仿佛一夜之间 如潮水退了去,他暗自感叹安碧如蛊虫的神奇,竟然连那催眠也能解去。
这么一想,萧峰心中一惊,如此说来岂不是可以用这子母蛊解了宁仙子的催 眠?是了!还有大小姐,这样一来四德还怎么和我斗?
想通这一点萧峰全身充满了干劲。起身出门后,发现已经是下午时分,自己竟然睡了多半天?萧府中家丁丫鬟 来回忙碌,看到萧峰睡眼惺忪的样子,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家丁急忙给他做了个眼色,接着冲着院落一处努努嘴。
还不等萧峰搞清楚怎么回事,一道清脆如黄莺般的娇蛮喝骂声就传了过来:你!就说你呢,萧峰!我说怎么一天没看到你,好啊,原来你是在睡懒觉!」
那说话的小姑娘娇横无比,随声音看去,小姑娘身穿一袭淡黄色碎花长裙,脚上蹬着一双淡红小蛮靴,年纪虽不大但胸脯高高,发育的极是早熟,小姑娘这会儿正插着蛮腰,一脸气鼓鼓的盯着萧峰,仿佛是下一刻没有听到好的说辞,就 会冲上来。
「二……二小姐……」萧峰心中突突直跳,脑中飞快转动起来,半晌才吞吞吐吐道:「二小姐,不是小的偷懒啊,只是昨日随大小姐出去办事情有些劳累,所以才这么晚……」
「嗯?是这样吗?」小姑娘怀疑的歪着脑袋,等看到几个家丁小心翼翼的点点头给萧峰做出保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倒是嘴里依旧恶狠狠的道:「那就相信你一次,下次再看到你偷懒,我一定让姐姐狠狠罚你!哼哼~」
「是是是……罚我,罚我……」萧峰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却嘀咕:「大小姐罚我?那还不榨干了我……」
他装模作样答应了下来,心思却想着怎么找个借口出去,四德这货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会儿说不得正在对着宁仙子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他这么想着,却是突然看到远处一道门口走来一人,这人一张大脸猥琐无比,微微弯着的腰身就看得出来是个作奴才的高手。
四德?这家伙竟然没有去祸害宁仙子? 萧峰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对着四德惺惺相惜的挤眉弄眼一番,接着拿过一个家丁递过来的扫把,「卖力」干起了活。
那四德进了门冲着萧峰眨眨眼,接着旁若无人的走到二小姐身边,接着捂着 半边嘴悄声说了什么,小姑娘顿时眼神闪亮,一脸欣喜道:「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竟不顾主仆之分拉着四德兴奋道:「那快点走吧,不然赶不上了!」
说完这话,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去了内院,一众家丁丫鬟看到这小姑娘一走,顿时哀叫连连,手中扫把铲子瞬间扔了一地。
「哎吆,多亏四德来了,不然咱们就累死了……」
「是呀,这也太要命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歇一会啊。」
「哎,不知道四德叫二小姐有什么事,看着挺着急呢。」
「还能有什么事啊,这不是夫人快回来了,应该是商量去接夫人了吧。」
「哦哦,是这样啊。」
「……」 趁着别人不注意,萧峰悄无声息的出了萧府,下一刻便马不停蹄的向着饭庄走去。
门口柜台依旧是那日那个叫李贺的萧府家丁站在那里,见萧峰进来立刻眉开眼笑:「萧主事今日来得巧了,巧巧主母刚好在呢,需要我去通传一声吗?」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萧峰随意应付一下,急赤哈哈的跑上了楼去,今日这四楼隔间异常安静,萧峰蹑手蹑脚来到门口,见四下无人刚要进去,哪知道这门却突然从里面打了开来,萧峰一个闪身,定睛一看那开门的人正是巧巧。
「呃……巧巧主母。」萧峰假惺惺的作了个揖,一双色眼却对着巧巧玲珑娇 小的身子上下其眼,那样子分明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巧巧给了他一个白眼,却一把拉住了房门,冷冷道:「今日宁姐姐身体不适,你还是回去吧。」
「这……怎么就身体不适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
「这你就要去问四德那狗东西去了。」听到萧峰这样问,巧巧竟然罕有的说话带着怒气,等看到萧峰一脸无辜不明所以的样子后,她咬着嘴唇道:「我看你和那四德都是一般货色,宁姐姐这般天仙般的人儿竟被你们如此糟蹋,竟然还带着她去……去那种地方,下流……」
「??」萧峰感觉自己太冤枉了,昨日自己从这里出去就睡到了现在,就算是要做什么坏事也没有机会啊。
他有心辩解,巧巧却不听他多说,一把讲他推开,扭着身子就要离开。
却被萧峰一把拉了住,他眉头一皱道:「巧巧主母,我对天发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这昨天回去就去找那解除催眠的办法,到现在才回来。」
「那你有办法了吗?」 「本来是没有,不过……巧巧主母如果愿意说说昨晚之后的事……顺带那样……的话,我说不得就想起来有什么办法了。」
他说着这话,嘴角带着别样的笑意,眼睛已经对着巧巧饱满胸脯扫来扫去。被他这么赤裸裸奸视,巧巧瞬间俏脸一红,低头中无意间视线下看,那人胯下竟然已经是鼓鼓囊囊一大堆。
「你……」巧巧顿时气结,但是看着萧峰笃定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这人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比那四德却好那么一丝丝。
她心中计较一番,接着下定决心一般道:「那你不能骗我,不然我就……我就……不理你!」
「噗~」这恶狠狠的发誓让萧峰忍俊不禁,怜惜的抚摸着可爱主母的螓首,萧峰一脸急不可耐。还有什么是让一个这样可爱乖巧的主母给自己心甘情愿玩弄来的刺激的?
「哦……」他突然怪叫一声,却是巧巧躬身一弯腿儿屈下,熟练的掏出了一根滚烫的肮脏肉棍。也不需要教就一张口吞了下去。接着香腮微微鼓起,灵巧粉舌来回卷动不停,每一下都刚好触及到男人最为敏感的马眼处。直把萧峰舒服的打了几个哆嗦。
他舒爽万分的一只手掌抚摸在胯下佳人秀发上,嘴里却问到:「巧巧主母,我昨日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唔……还能是什么……唔,就是四德后来折腾了宁姐姐好几次,直到把宁姐姐作弄的……唔……不省人事。」
「后来呢?」
「后来……唔……你下面别动……后来……四德带着宁姐姐就出去了,刚刚才回来……」
「什么?」萧峰听到这里先是一愣,接着着急问道:「他带着仙子姐姐去哪 里了?你怎么不拦着他?」
「你……我怎么拦……他,他说我要是拦着,就带我一起去那妙玉坊……」
「妙……妙玉坊??」萧峰惊呆了,妙玉坊他哪里会不知道,前几日自己还和大小姐去了一次,然后那李大当家就摁着大小姐美美的射了一泡浓精……
四德这厮带着不省人事的宁雨昔去那妙玉坊能有什么好事?难道是……他突然想到昨日四德草干仙子时说的话,不由得怒气涌上来,这狗东西难道真的带着宁仙子去那妙玉坊卖春去了?
这狗东西!想到这一点萧峰怒火中烧,虽然宁雨昔如今已经被他萧峰玩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这人都有私欲之心,已经被认定为自己禁脔的宁仙子竟然被四德这狗东西这般糟蹋,这让他很不爽,心中更对自己当初和四德这厮达成的合作后悔不迭。
这么想着,萧峰也没了作弄巧巧的心思,现在的他一门心思就是找到四德这货,然后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小心的取出昨日晚上安碧如给的子母蛊虫,这虫儿才一出来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闪间钻入巧巧耳孔中,等到再出来,巧巧已经是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萧峰也不担心,毕竟昨日自己也是这般模样,将巧巧扶回房间内后,他回过头来轻轻推开了宁雨昔休息的房间。
房间内朦胧漆黑,唯有窗口那里透过几束月光照射进来,月光下宁雨昔和衣而躺,以往清冷孤傲的仙子如今看起来柔弱无比。萧峰轻轻走上前来观瞧,本该冰清玉洁的仙子凄惨无比,惨白的绝美面庞上眉头紧皱,红唇如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那优雅如天鹅的颈脖上一道道淡淡嘞痕异常刺眼。
以往纯白色的纱裙被人撕裂的接近不避体,诱人的鲜嫩娇肤暴露在空气中莹莹生辉。堪堪遮挡身体的纱裙布条上男人干枯的精液隐约可见,就连那盈盈一握的玉足上也是布满了男人唇齿啃咬的痕迹。这样子只怕是那些妓院的头牌花魁也不会被人这样肆意妄为玩弄。
「四德狗贼!」萧峰恶狠狠连骂几声,怒气直冲云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忍心的给宁雨昔盖住了一边被角,用那子母蛊虫解去催眠,直到看到宁仙子皱起的眉头渐渐平复下来,这才放心。
萧峰知道宁仙子和巧巧一样刚刚解去催眠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于是下来了楼来叮嘱那掌柜的伙计让人不要上去打扰。
接着火急火燎的就朝着萧府赶了回去—— 萧府中今日异常忙碌,虽然没了二小姐在一边胁迫,但是家丁丫鬟们听说夫人回来,一个个也不敢怠慢。
萧府内院中,这里是二小姐萧玉霜的做所,家丁们唯恐被她责骂,所以通常 是不会有人会路过的。
而此刻在那少女闺房中,一个格格不入的男子怪叫声异常刺耳。
「二小姐,你这样不对,坐下时候要慢一些,男子的这根宝贝是很脆弱的,你这样一下子坐下来谁能受得了?」
「啊……四德,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那我慢一些……」
「二小姐啊,不是慢一些的问题,你坐下来要慢,但是这时候应该要快… …」
「恩恩……我知道了。」
「啪啪啪!」男子的舒爽叹息和女子软绵绵的娇吟混合在一起让人一听就直到屋内二人在做些什么。
这事如果有萧府家丁丫鬟知道,平时看起来娇蛮无比的二小姐此刻却异常乖巧的下身赤裸,坐在男子身上,一脸认真的上下起伏吞没男子肉根一定会傻了眼。
而再让他们知道那二小姐身下的男人是萧府家丁四德的话,恐怕怀疑自己得了失心疯。
二小姐那可是萧府中人人都避之不及的猛兽,大恐怖。四德何德何能能得到二小姐的垂青?
「四德,怎么样……这样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二小姐小的发誓如果你就这样多练习一段时间,等三哥回来一定非常高兴的。」
「真的吗?」小姑娘语气中欣喜万分,笃定道:「哼~我一定会多练习的, 等那坏人回来一定吓一跳。」
「是吓一跳……」四德心中暗暗发笑,丑陋的大脸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欠揍。
「何止是吓一跳,三哥的这萧府大本营都快被劳资玩遍了,要是知道了只怕是能气死。」他心中此刻对自己佩服万分,萧府又怎么样?如今这萧府的两个小姐都被自己拿捏在手中,大小姐为了让萧家生意兴隆,那就让她潜意识的为了萧家生意无所不用其极。二小姐年幼单纯,心中唯一牵挂的就是林三一人,那就用为了讨好林三让她沦陷进去。
这么一想四德简直得意到了极点:「等到夫人回来了,我就连夫人也一并收了,到时候来个母女盖饭,啧啧~这才是人生啊。」他洋洋得意的摇头晃脑,下一刻对着小姑娘挺翘小香臀就是一巴掌:「来,二小姐,光练技术是没有用的,耐力也很重要。」
「你现在掰开小骚穴,小的来看看你耐力怎么样。」
「呸!你这人说话下流……什么小骚……」二小姐听到四德这么说顿时不干了,不满的等着美目杏眼横了四德一眼。
还是欠调教啊,四德心中暗道。嘴上却狡辩道:「二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床笫间的男女骚话也是一门大学问,不然等到了洞房之时难道二小姐就这般躺着没有半点反应?」
「……这」小丫头显然被说住了,歪着脑袋想了许久,不确定问道:「果真是这样吗?」
「当然是真的。」四德煞有其事,一本正经道:「这些都是小的在三哥那本《洞玄子三十六手》上看来的,三哥都看的书那能有假?」
「呸呸呸~那本隐晦的书籍。」小丫头显然也曾经见过那本书,虽然没看过其中内容,但是却信了个七七八八。只能嘟囔一声:「那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既然如此,那二小姐我们开始吧,小的这就好好测试一下你的耐力。」四德嘴上光明正大说着淫言晦语,手中搂过小丫头纤细绵软的一双嫩腿,接着提枪上马一点也不含糊。少女粉嫩的阴户被一根粗大顶了上去,接着那粗大微微一用力艰难的刺了进去。
「可惜被三哥拔了头筹。」才一进去,四德心中就不甘心叹息,虽然少女蜜穴依旧紧致幽窄,但总是有一些遗憾。
「四德……你……慢点痛~」小丫头不安的扭动身躯,白嫩嫩的肌肤诱人无比,让四德这个花间老手也是兴奋异常。
以往都是或成熟或气质优雅的女子,但像二小姐萧玉霜这样的少女他还是头一次品尝。细腻如婴儿一般的肌肤上,刚刚鼓起的胸脯轻轻颤抖,盈盈一握的蛮腰虽然四处摆动扭动,但却更让人有种征服的欲望。
四德安抚小丫头几句,动作也一开始轻轻抽动,等到小丫头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欲言又止的对视过来,四德这才放开一些束缚。
等到四德插干了十几次后,惊奇的发现,这小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那淫穴中水儿却异于常人的多,没几下就将两人结合的地方打湿一片,而且小丫头好些有些过分的敏感了,只是这般普通的插干几番既然已经是肌肤绯红,娇喘连连。
「二小姐……咕咚~」四德被她这诱人较弱的模样勾引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他知道小丫头并不是故意露出这般模样诱惑人,只是体质可能太敏感了一些。
「呀!!!」 就在四德还胡思乱想的时候,萧玉霜突然红唇大张,不顾一切的高高呼喊一声,娇蛮稚嫩的身子在这一刻紧紧绷直,那二人结合的地方更是如洪水倾泻一发不可收拾,硬生生将四德的肉棒排挤了出来。
「!!!」 四德哪里见过这等绝世尤物,只是几个插干就泄了身子,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夸张。只是,这时候不是发愣的时候,二小姐住所虽然鲜有人来往,但是万一被人听到了可就难办了。
四德一把手伸过去捂住小姑娘嘴唇,却不曾想小姑娘正是绝顶高潮时候,顾不得许多,一张嘴就咬在了这大手上。
「斯~」四德疼的直咧嘴,却也只能忍住,等到小丫头松开嘴时,手上已经被咬出了一排子鲜红渗血压印。
「二……二小姐?」四德试探的叫了一声,小姑娘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然绵绵的抽搐了一下,小巧红唇微微张开一点,显然是没了力气。
四德刚刚奸计得逞,还没有在二小姐身体上享受尽兴,哪里能甘心这样放过她?眼睛一转,嘿嘿笑道:「二小姐,小的没想到你的耐力这般差,这要是等到三哥回来一定会很失望的。」
「……!」四德这话刚刚说完,那本来没了力气的小姑娘突然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没有说话,就突然水雾弥漫眼眶:「人家……人家有这么差吗?」 「差!实在是太差了!」四德肯定的点点头,接着他就像是下了大决心一般,狠心说道:「二小姐放心,就算你现在差,但不代表将来也一样,只需要多多练习一定会好起来的。小的四德就算是累死小兄弟,之后也一定好好努力,争取让二小姐不在三哥那里失望。」 「真的?」听到四德这样说,小姑娘刹那间变了脸,刚才还泪水连连,现刻却满脸惊喜万分,眼中神采四溢。 「既然如此,那……四德我们在来吧?」 「遵命二小姐。」 四德这厮脸皮后到了极点,不论多么可耻的话到了他嘴里仿佛是天地公理,理所当然。 单纯的萧玉霜如今被他着了道,早就没了辨别能力,只能依照四德的指示做出一些极度羞耻的事情。 「对,二小姐就是这样,脸上的表情在下流一些,要表现出那种风骚无比的样子。」
「风……风骚,人家不太会嘛……」
「不会不要紧,我们多练习一下。现在二小姐你捏着自己的奶子叫两声,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太下流了!三哥回来一定会惊喜的!」
四德无耻的指挥着萧玉霜,那插在小姑娘蜜穴媚肉中的肉棒却没有停止,像是拉风箱一样每次都大力进出不停,只是那么百十来下插下来,小姑娘就羞耻万分的又泄了一次身子。
浑浑噩噩的萧玉霜早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本是纯洁无辜的大眼睛现在却是挑逗十足的盯着那插干自己的男子,一双莲藕粉嫩玉腿也主动地伸了出去,被那男人一只搭在肩膀上另一只含在嘴里,砸吧着嘴巴仿佛渡入仙境。
「二小姐,现在你把小的想象成三哥,这样练习起来更有感觉。」
「嗯……三……林三……坏人~」小姑娘呢喃一声,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犹如注入了神采,出神的盯着眼前的四德,下一刻一个坏坏的男子被逐渐勾勒了出来。小姑娘眼眶晶莹,声音颤抖:「坏人~用力爱我!」
「遵命,我的二小姐!」四德嘴角坏笑,这第一阶段的调教算是成功了。他不再有顾忌,一个用力,娇小的姑娘被他抱了起来,接着粗暴的将小姑娘顶在房门上,大力的的插干起来。
番外篇
说一下番外设定: 人物: 郭无常:萧府表少爷。 庞官家:萧府副官家。 王管家:萧府管家—— 这篇番外就是四德为了彻底掌控萧府,用宁雨昔身体拉拢上面三人——
秦淮河,古称淮水,据说秦始皇时凿通方山引淮水,横贯金陵城中,故名秦淮河。
十里秦淮,两岸贵族世家聚居,文人墨客荟萃,乃是个读书人梦里的天堂。
当然,金陵十二钗,秦淮风与月,自古以来也是金陵特色,天下闻名。
天色暗下,秦淮河上灯火彩灯通明,无数文人、才子人影错落,人群中一主一仆两个男子前后走来。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好湿,好湿啊~二狗蛋,你觉得少爷我这诗写的如何?”
“妙啊!不愧是郭无常少爷。”那下人二狗蛋摇头晃脑仿佛在品味诗句中的意境,许久后回味道:“隔江犹唱后庭花~好湿啊。要说这天下作诗小的敢打赌无人能出公子左右。”
听到下人恭维的话,这郭少爷不由心中洋洋得意,面上却板起了脸,摆摆手道:“话也不能说的这般绝对,要知道山外有山,好比那林三,写诗作对就很不错,比少爷我也就差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呸!”这等无耻的话让二狗蛋暗暗唾骂一声,心中嘀咕:那是差一丢丢吗?方才这诗句不就是林三所作?被你剽窃还大言不惭。
心中所想却不敢说出口,二狗蛋谄媚一笑,陪着笑脸:“少爷说的对,三哥他虽然也是个妙人,但比之少爷你却差强人意。”
“那是!”郭少爷理所当然颔首,接着装模作样摆弄一番衣领袍节,自认为风流潇洒的对着秦淮河边来往女子点头含笑。
“可是少爷,你我这般先与夫人早一步回到金陵,却没有会回府,真的没关系吗?”
“这有什么?”郭少爷不以为意撇撇嘴,道:“姑妈明日才到家,少爷我带着你风流一夜,明早天一亮就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郭少爷自信满满,对于瞒天过海他是最擅长的,更何况姑妈那般溺爱他,就算发现了,随便找个借口也能瞒骗过去。
两人走走停停,秦淮河畔莺莺燕燕,乱花迷眼,表少爷几月不曾回来,今刻见到那路边阁楼中娇笑不停、媚眼如丝的女施主,只感觉心中骚动难耐,正要走上去,却突然听到那二狗子呼喊道:“少爷快看!那里怎滴围了一大群人?”
“一惊一乍,哪里?”
表少爷没好气的横了这大呼小叫的仆从一眼,没有眼力见,比之林三差远了,说道林三,他不由有些怀念当初两人出外寻找灵感的乐趣。
顺着二狗子所指看过去,郭少爷不由眼神一亮,那里是什么地方他可太熟悉了,妙玉坊,当初他与林三不就是到这地方寻找灵感的?
今日的妙玉坊热闹非凡,四层阁楼上彩旗飘扬,灯笼高挂,无数人群将阁楼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虽有下人在维持秩序,现场却依旧吵杂不堪,而且就算如此还有人从远处三五成群不断的加入其中。
那其中有几个一开始还保持风度的书生公子,被人挤出队伍,不由大打出手,有辱斯文的芬芳词汇顷吐而出,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这等场景让不远处的郭少爷遥想到了当初秦仙儿初来妙玉坊时也是如此,数个月妙玉坊人满为患,就连那些外地所谓的才子们也趋之若鹜,秦仙儿花魁艳名一时风头无俩。
难道自己不在的这几个月妙玉坊又出了新的花魁?郭少爷这般想着急忙冲进人群,随队排在末尾,抬头张望却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这时,那妙玉坊闭合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哎吆,各位大爷公子们,这怎么还打上了,快停手快停手。”
这女人正是妙玉坊老鸨,她嘴里说着劝解的话,心中却乐开了花。多久了,自从秦姑娘随安教主走后,这妙玉坊已经是许久没了这等热闹劲,没想到啊,如今那仙女似的小姐只是漏了一面,而且还是遮挡面容看不真切,却让这金陵秦淮河整个都轰动了。
“韩姐姐,快让我进去,我出一百两银子!”
人群中有耐不住性子的人高声呼喊,却又很快被人鄙视一眼:“一百两你就想当入幕之宾?我出一百五!”
“我出二百!”
“……”
这场景让那老鸨嘴角都笑得咧到了耳后根,偏偏还端着架子道:“各位都不着急,今日我们这妙玉坊闭门到现在,还不就是为了满足各位的需求?”
“但是那位宁小姐说了,她本是家境出了变故,不得已下才来我们妙玉坊,而且做的只是今日这一遭,要想入她法眼各位还需先行缴纳一百两的入场费,之后谁有福气被那小姐看上就看自己造化了。各位公子大爷们,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她这话刚一说完,人群顿时骚动,几个不差钱的富家公子没有一丝犹豫拿钱进了去,剩下的人沉默许久,有人出声道:“韩妈妈,可否问下,这缴纳一百两银子却只是入场费,那如果没得到那宁小姐赏识,这银子……”
众人纷纷点头,一百两不算多,但如果只是得了进这场子地资格,到最后如果连佳人面却没见上,这可是亏大发了。
那韩妈妈显然预料到有人会这般问,解惑道:“这也不碍事,如果没有得到宁小姐垂青,明日后各位可凭号牌来我妙玉坊,当日玩乐费用全部免除!”
“哗!”
人群惊讶,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岂不是说就算今日自己没有被看中,明日也可以来白嫖?这不亏啊!
他们心中暗自计较,却不曾想早已经落入了这韩妈妈圈套,这般多的人就算每人一百两,那也是天文数字,而且这妙玉坊做的本就是无本买卖,看似免除银子让这些人逮了个便宜,但妙玉坊却能赚来人气何乐而不为?
当下围在门口的众人纷纷慷慨解囊,就算是那些不算富裕的书生也是咬咬牙跺脚交了钱。
进了门内,妙玉坊大厅中早已经是人满为患,郭无常排在末尾处,进来时只能是站着,他本身也不是差钱的主,今次也想要看看,那让这么多人疯狂的宁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比之前的花魁秦仙儿还美貌?
韩妈妈接应众人进来后便上了楼去,虽被凉在这里所有人却出奇的没有发出争议,有认识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出声议论着什么。
“张兄,你下午时就在这妙玉坊,那宁姑娘模样可曾看到?”
“这倒是没有?”那被唤作张兄的公子摇晃着扇面,模样虽不能说面若冠玉,但也算得上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见周围人一脸失望的模样,张公子神秘一笑,侃侃而谈道:“那宁姑娘面遮薄烟纱,我虽没有看得那样貌,但却和她打了个照面,啧啧~那身段丰腴成熟,前凸后翘,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
“而且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为关键是她气质高贵如仙,就像是那画里走出的人儿,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实在是让人相见难忘啊。”
“那比之秦姑娘如何?”
秦姑娘,自然说的就是秦仙儿,当初秦淮河畔十里艳名冠绝,人人都是知道的。
张公子摇头晃脑思索半天后,叹息一声道:“这不好比,如果说秦姑娘是一朵诱人芬芳的玫瑰花,那这位宁姑娘就是高傲清冷的水中青莲,完全就是两种风格。”
“不好比,不好比。”张公子说完,摇着扇子闭上眼睛不在言语,那样子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其他人见他这模样,心中诧异。这位张公子家境殷实,每日出去烟花之所乃是家常便饭,不用说金陵,便是京城中的八大胡同也是常客了,可以说是见多识广,这秦淮河也就是妙玉坊这等上的了台面的地方才会被他青睐。
但这位仁兄今日只是见了那宁姑娘一面,不,最多也算半面,毕竟那宁姑娘着遮挡面容。而就算这样,竟让他有这般高的评价?
众人惊讶之间,突然听得楼台上一道脚步声传来,纷纷抬头看去。这一眼就像是被定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阁楼深处,珠帘被人轻轻拨开,一个女子一袭白衣委地缓缓走了出来。这女子素面被一方纯白薄烟纱遮挡,看不清样貌,偏生却貧添了一种神秘高雅的气质。她乌黑秀发如泉,双眸淡淡如水,肤如凝脂,雪白通透。莲步行走间画面犹如随她而来,腰肢纤细,四肢纤长,纯白纱衣紧缚胸前,虽看不得美好,但只是大概轮廓便可以知道其中何等饱满。
纤纤玉指轻抚楼台珠栏,瞳眸极为冰冷,扫过人群仿佛如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所有人皆尽失声的呆呆望着她,直到这仙子目光扫视一圈后,素手轻抬指着一人,对其清冷淡声道:“上来罢。”
众人目光急急望去,却见那被点中的家伙身材臃肿,样貌平平,此刻正眼神痴呆,嘴角留着哈喇子,一副十足的猪哥相。他傻乎乎的注视着那仙子身影,直到老鸨韩妈妈呼唤数声,他这才回过神来:“仙……仙女!”
一顿唐突佳人的丢人模样,让所有人狠得牙痒痒,偏偏却又只能嫉妒万分的瞪着他。
“郭公子?郭公子?”韩妈妈又呼唤几声后,这郭公子终于是回魂了,急忙笨拙地弯腰作揖,嘴里口水吞咽回去道:“啊,是无常孟浪了,还请仙子……啊就姑娘多多担待。”
不伦不类的称呼让大厅中人不由失笑,却更快等到那郭无常随着韩妈妈上了阁楼,他们都笑不出来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妙玉坊分四层阁楼,一层大厅多是三教九流混杂之处,二层三层是给那些有钱有势的客人准备,而那四层阁楼上名为“春闺”,是花魁居所。自从秦仙儿走后,这“春闺”便是一直空着,直到今日才有了它的新一任主人。
郭无常直到此刻还犹如做梦,脚步虚浮如踩云端,空气中独有的花闺香薰钻入鼻尖让他偏偏然不知所以。他这人一向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本事这方面说起来也就玩女人有些经验,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那仙子人儿会选中自己,莫非是因为自己模样俊俏?
他胡思乱想一通,却突然那韩妈妈停下脚步,接着捂嘴妩媚一笑道:“到了郭公子,你自己进去吧,姐姐我就先走了。”
不等郭无常反应,老鸨已经是扭着肥臀退了去,从始到终也未曾提及银子的事,郭无常心中虽疑惑却也没多在意,忐忑不安的门口站了许久,终是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屋内一片安静,房屋当中一束微微摇曳的烛光映照四散,倚地而起窗口向外分开,月光侵入一道清寒身影映入眼帘。
她一双素手帖背,嫀首微抬望着悬空明月,窗外微风袭来青丝随风舞动,发丝中淡淡如幽兰恬静体香扑鼻而来。高贵如不沾凡尘的月宫霓裳,这唯美画面让门口呆立的郭无常少爷不敢有一丝动作,生怕打扰了这份美好。
“来了?”
良久,竟是那仙子最先开口,郭无常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怎滴今日这般失了分寸?急忙恭敬道:“回仙子姑娘,在下郭无常,有礼了。”
他做出了自认为最为得体的回复,心中松了口气,却又听那女子头也没回的道:“脱衣服!”
“啊!?”郭少爷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等到那仙子再次说了一次后,他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是这世界是疯了,还是我疯了?怎滴这般如画中仙子的人儿竟然一见面就让自己脱去衣服?郭少爷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结果当然是疼得嘶牙咧嘴。
说起来,他也是妙玉坊常客,这坊间姑娘就算是再魅浪形骸那也是会含蓄的,不说是不是装出来的,起码也会虚以委蛇一番,或唱曲或跳舞等到时机成熟才好做那等事情。
而现下这仙子姑娘竟然如此单刀直入,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竟是额头冷汗直流。
一直以来都是他郭无常来玩女人,每次这妙玉坊姑娘哪个不是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却没想到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这般态度吓到?
想到这里他心下一横,抛开一切顾忌,真个的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
“这……”郭无常脱完衣服又有些心中忐忑,嘴唇蠕动数下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当下灿灿捂着下身关键部位,尴尬万分。
就在此时那宁姑娘终于是转过了身来,方巾面遮下她神色伊然冷淡,双眸如水看着郭无常几乎赤裸的丑陋身体波澜不惊扫视而过,直到把郭无常看地如针刺背,她淡雅冰唇轻启问道:“你可是那萧家的少爷?”
“啊?”陡然急转的话题让郭无常愣了愣神,下意识回道:“是,在下萧府郭无常……”
“脱!”仙子不等他说完便无情打断,明眸一凝转身过去,不去看他。
还脱?郭无常哭笑不得,但一想到自己好歹是花了许多银子进来的,怎么说也是客人,这妙玉坊家大业大还能坑害自己不成?这般想着,赌气似的将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
刚刚脱去贴身短裤,却又听得那仙子人儿头也不回的说道:“靠过来。”
他也是豁了出去,看着那背对自己的曼妙女子,一咬牙便踏出了几步,直到胯间来回摆动的异物几乎要顶在仙子白衣白裙上才堪堪停住。
幽兰体香丝丝传来,郭少爷赤裸身体臃肿而丑陋,呼吸逐渐粗重下,竟是不知何时他已经握着自己的下身上下撸动不停,而对着的就正是他身前那飘然如仙的仙子。
郭无常激动难耐,他也算花丛老手,玩过女人不知凡几,但如身前这仙子一样的女子却是见所未见,更别说染指了,而如今却是踩了狗屎运,能有些等机会。
“我美吗?”
陡然一问,那女子缓缓转身,接着她缓慢优雅摘取面上丝巾,一张清丽绝俗不似人间的仙容露了出来,峨眉淡扫杏鼻点缀,唇瓣点点轻启。明眸如黑夜明星相映生辉,也不管他正在做着什么下流之事,淡薄红唇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叹息,直到傻乎乎盯着她绝丽容貌的男子语气粗重回答道:“美!姑娘就像是天上的仙子,高贵纯洁,在下……在下……”
他词穷下尴尬万分,正搜肠刮肚想着怎么说,却听那女子轻声道:“那你想……亵渎这高贵……纯洁吗?” 仙子说出这话,语中颤抖,像是突破了某道心理防线,纤纤玉指死死抓住窗口,殷红遍布的玉指战栗抖动。 而随之抖动的还有郭无常的丑陋身子,仙子的语气异常并没有被他注意到,只是言语中的大胆让他刺激万分,撸动下身的动作一个加速下嘴里不由倒吸一口气:“我……在下,忍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一道污浊淫秽的液体便喷了出来,没有一丁点浪费,淅淅沥沥声中全部都落在纯洁无污的纱裙之上。 “呼……呼。”郭公子发泄后先是一顿空虚,接着面色尴尬的站起来,急忙道:“在下该死!仙子姑娘……你……” 说着这话,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郭少爷明目张胆的伸出大手,看样子像是要拍打去仙子衣物上的黄白液体,但更多的却像是恬不知耻中借机摸上仙子冰清玉洁的身子。 “哦……蜜桃臀型,浑圆完美、手感结实饱满,真是一副上好的炮架……”
一个接触郭少爷无耻双手乱抓一通,心中已经走了无数的评价,那原先的花魁秦姑娘他不知道,但眼前这宁姑娘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然而荒诞的是,仙子似乎并未在意这些,她淡淡美目盯在郭无常胯下,深吸一口气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无需多言……”
说完这话,仙子眼神有意无意看了看门外,门缝中一双狭长的三角眼若隐若现,泛出丝丝淫光…… ……
天色逐渐暗下,秦淮河畔人声鼎沸,络绎纷纷。
妙玉坊中,数不清的富贾或公子哥焦急难耐,有人来回渡步有人捶胸顿足,而他们口诛的目标无疑是那一开始就被看中,报了头筹的郭无常。
“那狗东西都上去小半个时辰了,怎滴还没有下来?”
有人愤愤然道,而他这话很快被人响应:“简直有辱斯文,十恶不赦!”
“对极,无耻啊!”
他们嘴上冠冕堂皇,却不曾想自己也是一丘之貉,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正在群人激愤,却在这时突然“呀!”一声,阁楼之上一道女子清丽甜美的呼喊声传来,那声音中一半惊慌失措一半勾魂摄魄。
只是听声音,在场的人大多数瞬间就有了反应,一个个面色通红,捏着下身。接着纷纷离开座位上,急不可耐道:“韩妈妈!那狗东西似乎对宁姑娘不利,我等这就上去解救宁姑娘与水火。”
这些人想要干什么韩妈妈怎会不知道,急忙挡在楼梯中劝解道:“哎吆各位大爷这可使不得,这来者都是客,可不能唐突啊。何况妈妈我听着这声音……”
“咯咯~”她放荡妩媚一笑道:“却是像是有人在欺负宁姑娘,却不是你们说的那种欺负呢~”
这韩妈妈虽然年纪不小,但还是有些风韵犹存,一样这般放浪下,这些饥渴的男人们多少也会调笑一两句,但今日却出奇的安静,一个个霜打了的茄子一言不发,一想到那天仙似的人儿此刻却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亵渎,就疼痛难耐,心中诅咒这家伙这辈子都不举。
……
郭无常是不是不举,宁雨昔最是能体会,此刻的她上半身几乎坦露,雪腻肌肤莹莹生辉,一个胖乎乎的公子哥急不可耐的伸出肥硕舌头舔舐在她细腻如丝绸般的粉颈上。
“啧啧~”郭少爷连啃带亲,手段毫无章法,那样子像是饥渴了好多天的流民乞丐,仙子优雅白皙颈部道道男子口水被涂抹上去,却很快粗舌再次袭来将这份口水连带着仙子的香汗卷入口中吞咽品尝。
偏生这般他还下流的身下耸动不停,像是一条急不可耐寻求交配的公狗,仙子纱衣被他耸动下吐出的粘稠液体玷污认命似的闭上双眸,心底深处四德临行前威胁的话语犹如层层枷锁,让她想要反抗却提不起一丝力气,粉拳紧握泛白,只是任由那男子在自己身上贪婪吸吮含弄。
许久后男子似是不满足与此,喘着粗重的鼻息下扭头吸吮上仙子圆润精致下巴,仙子本能闪躲一下后他也不恼,转移阵地,低头向下整张脸贴在细腻乳肉上,不老实的肥舌轻轻一顶,顿时钻入一道迷人的鸿沟中。
“你……”宁雨昔措不及防,一股子酥麻感袭来,全身紧绷双腿紧夹,绯红色烟霞刹那爬上了清冷脸蛋。
“不要……”宁雨昔低鸣一声,纤纤素手抵着身前男子拒绝,但不曾想那男子得寸进尺,大口一张一颗粉色豆豆被他吸入嘴里,接着就是用他恶臭的口气涂抹上去,不过几个来回早已经水迹斑斑,波光粼粼。
宁雨昔心底深处仿如洪水泛滥,一波接一波止不住的情欲随着郭无常舔弄下在溢出体外,她银牙紧咬修长双腿颤颤巍巍,不堪的靠在郭无常身上。
“观音脱衣散。”
此情此景下一个淫秽不堪的名称冒出来,宁仙子心中轻唾一声,她在这郭无常来之前已经被四德这厮下命服下了此物,若非如此,天性高冷清雅的她怎会如此就发情?
她玉手紧按郭无常头颅,只为了让这无耻的人动作能慢上一些,但这人恁的不懂风情,牛嚼牡丹囫囵吞枣,偏偏还忘乎所以。
仙子情动却不想妥协,扭动身体缓缓后退,却没曾想已经退无可退,身后粉色床榻尽职尽责的承受住两人身体,绵软舒适的被褥激起一阵浪花,宁雨昔猝不及防下“呀!”的一声惊呼出声,于是便有了之前楼下人群听到的呼喊。
“仙……仙子姑娘,你太美了!”郭无常吞咽口水,四肢八爪皆摁在宁雨昔身上,自上而下迷恋看去,仙子姑娘面如桃花,呼吸急触,成熟如水蜜桃的娇躯淡淡体香悠悠然传出,仿佛是催促他进一步作怪的源泉。
“你……你慢些……”宁雨昔心头悸动,包裹在白裙中的纤长美腿无助扭动,似挣扎似要缓解某种欲望。
这一幕落在郭无常眼中却是直接双眼冒火,高冷仙子在自己一番作为下露出楚楚可怜模样,冷淡与火热违和交加,不由让他兽血翻涌。
怪叫一声郭公子不在等待,整个人压在仙子饱满丰腴身子上,双手一刻不停四处游走,从饱满酥胸到平坦腹部,最后一拉雪白轻衣,在仙子一声哀怨声中抚摸到一处肥美鲍鱼上。
“仙子姑娘……你……也很想吧?”郭无常双手探进去,粉嫩蜜穴早就洪水泛滥,坏笑着轻轻抚摸几下,仙子姑娘颤抖连连,深处中酥麻瘙痒感越发清晰,粉腿紧紧夹住他双手,美眸嗔怪,秀脸通红仿佛能掐出水来。
郭少爷心中洋洋得意,心道能把这等纯洁仙女玩出水来,他郭无常也算不虚此生,却不知道这哪里是他郭少爷的杰作,只是那观音脱衣散作怪而已。
被仙子修长粉腿夹住难以动弹双手,郭无常并不心急,转而另一只手上攻而去,捏上那饱满坚挺秒乳,几番动作熟练老道抓、捏、捻、摁,最终没几下仙子只能是伸手阻拦,却不曾想这般中了郭少爷的奸计,他毫不犹豫两根手指灵巧勾入佳人粉穴中,大股蜜汁“咕叽咕叽”中犹如山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嘤!!”
宁雨昔遏制不住迸发出一道诱人娇喘,男子作恶的手指就像是抓住了她的命门,几个搅动下来身躯绷直,不甘心哭啼呻吟中脑中如惊雷劈过,蜜穴急剧抖动,一股骚气淫靡的液体冲击而出,当下浇了郭无常手中个满当。
“真够味!”郭无常轻佻一笑,耀武扬威地举起手指闻了一闻,看着泻身后的佳人仙子柔若无骨气如游丝,乘其不备下握着自己狰狞肉棒,对准桃源之地便挺了进去。
“哦……”
“嘤!啊……”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叹息,不同的是郭公子这一声是终于占有这仙女似的人儿,有感而发。而宁雨昔却是对自己再一次堕入深渊无奈的呻吟。
“仙子姑娘,在下得罪了。”郭无常假惺惺这般一说,不等宁雨昔回过神来,胯下腰臀便前后挺动,虽不算特别粗大,但也颇有一些资本的肉棒就像是捣入了水帘洞府,一时间“噗呲,啪叽!”之声连绵不断。
“慢……你慢些!”
宁雨昔玉手抵住郭无常胸口,嫀首素颜高高昂起,被身上男子这般连番撞击承受不住,她银牙半咬嘴唇,女子发情媚态尽显。
“仙子姑娘,你里面好生舒爽,就像是有张小嘴在吸在下。”
郭公子一边耸动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语,接着他将仙子姑娘纤纤修长双腿合并,抱起扛在肩上。嘴里舔舐仙子白皙粉腿,下身肉棍出入忘乎所以。
宁雨昔在被那观音脱衣散效用下仿佛迷失,身躯随着男子挺动下前后摆动,檀口中不由自主呻吟喘息不断,一双玉手不觉中捏住自己胸前丰满,在娇喘中拼死揉捏玩弄。
“啊……嗯……”
突然两人齐齐呻吟出声,高潮过后双双粗重喘息。
但只是休息了仅仅一小会儿,郭公子又蠢蠢欲动,将绵软无力的小兄弟扶起来,刚要有所动作,仙子姑娘却突然睁开眼睛,推开了他。本已经情欲侵占的眼眸强行收了回去,淡淡声音道:“你可以走了。”
“啊?”郭公子傻傻愣住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仙子姑娘态度强硬不似作假,一股后悔万分弥漫而来,早知如此自己刚才就该忍住,却白白浪费了这等机会,他还未完全尽兴,而且这等佳人就算让自己死在肚皮上也值,欲言又止下,直到看到那仙子姑娘已经是转到床头,将方才身上污垢擦洗掉,他这才不甘的落寞向外而去。
“还差四十九……”看到郭无常离去,宁仙子嘴中低声呢喃,抬头看向窗外越发漆黑的夜色,叹息一声:“看来要快些了……”
……
……
郭无常出了门来垂头丧气,走了几步远,那韩妈妈已经是在楼梯转角处等着他。
暧昧的在他身上上下端详,咯咯笑道:“郭公子还是这般有本钱呢,折腾了这般久才出来,楼下都快炸锅了呢~”
听到老鸨调笑话语郭公子苦笑摇头,刚要出声却突然见得韩妈妈身后站着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男子,那人侧着脸看不清样貌,只是搓着胖手一脸心急,见郭少爷出来悄悄压低声声问道:“韩姐姐,这位公子都出来了,我是不是能进去了?”
“没良心的,这般心急,去吧去吧。”
这韩妈妈显然和那男子有说不明的关系,娇嗔一声幽怨万分,这男子路过郭无常以手挡脸匆匆而过。郭无常虽有些觉得此人很是面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他是何人。等到那男子心急如焚走后,韩妈妈再次媚笑道:“郭公子与美人春风一度,却为何闷闷不乐呢?”
“唉~韩姐姐不厚道啊。”郭公子摇头叹息:“要是姐姐你早点提点一句,弟弟我现在还美人在怀……算了,不说这些了。”
“韩姐姐,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再和宁姑娘亲近亲近?”
“哎吆,郭公子你就别为难姐姐我了,人家宁姑娘也是有规矩的,姐姐真没有办法。”
听到韩姐姐这般说,郭无常心中希望破灭,想到刚才进去的那肥胖男子,他愤愤难平。
不甘心地下来阁楼,才刚走到二楼转角,就听到楼下果然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郭无常陡一现出身影,不知是哪一个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大声呼喊道:“快看,这狗东西下来了!”
他这么一喊,人群眼光顿时焦距郭无常身上,像是看到了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一个个义愤难平双目冒火,有些粗鲁的人更是嘴里直接开骂,场面混乱不堪。
郭无常哪里见过这等场景,脖子一缩亏心般急忙弯腰小跑,直到侥幸从侧门逃出这才心有余悸长舒一口气。但转念一想,他又洋洋得意起来,这般多的人在削尖脑袋只为进去仙子姑娘的闺房,而自己却是这么多人中的幸运儿,今日这狗屎运未免太好了。
他正在得意之间,眼角处突然扫到一个人影,这人身材矮小一脸猥琐笑意,走过来先是作了个揖,然后嘿嘿笑道:“小的四德,见过少爷。”
“四德?你怎地会在这里?”郭少爷诧异,萧府家丁一月工钱也就三两银子,这秦淮河上的青楼却最次消费一夜没个五六两银子是出不来的,所以郭少爷第一时间排除了四德是来寻欢作乐,黑着脸道:“莫非是表妹让你来寻我的?”
“嘿嘿,少爷多虑了,小的并非大小姐眼线,今日来此只是为了……”
他说着话,猥琐靠近过来,对着郭少爷低声说了一些话。表少爷先是对他一脸嫌弃,等听了一半后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郭少爷拉住四德衣角急急问道。见那猥琐家丁非常肯定点了点头后,郭少爷顿时暴跳起来,他手指颤抖的指着四德,愤怒道:“好你个狗东西!竟然这般大胆!你这是犯罪!是奸淫知道吗!?”
“嘿嘿,少爷你这话说的,什么犯罪不犯罪,你不说我不说谁人知道?”
“而且……就算是小的确实犯罪了,不是还有你表少爷这么个共犯吗?”
四德显然吃定了郭少爷,对他的无能狂怒直接无视,反而是一脸暧昧问道:“难道刚才宁仙子服侍的你不爽吗?”
“爽……啊!呸!”表少爷嘴瓢一句,急忙喊到:“本少爷那是不知道,是被你蒙蔽了!”
“是是是,是小的蒙蔽了少爷你,但这事儿不是已经发生了?”
“想一想吧少爷,要是林三他知道少爷你玩了他的女人,以他的性格会怎样?”
四德这么一说,郭无常顿时哑口无言,期期艾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睛冒火瞪着四德。
四德知道这时候需要安抚郭无常了,虽然这表少爷不学无术,还有些蠢,但却是他四德测底掌控萧家的关键因素。
“其实少爷你也不必担心,小的我既然这般做了就有必然不被发现的把握,而且,嘿嘿……咱们还有个志同道合的同伙呢。”
从表少爷到少爷,最后又合称“咱们”,四德不知不觉已经是吧郭无常拉拢下水,偏偏这表少爷生来愚笨,听他这样说还傻乎乎问道:“志同道合?谁啊?”
“嘿嘿,这个之后再说,反正少爷你不必担心就对了。”
“而且少爷你难道……就不对大小姐,你那表妹没有什么想法?”
“别胡说!”被人点破心中秘密,郭少爷面上红白一片,慌忙狡辩道:“我一直把玉若表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包括玉霜表妹!”
“嘶!”听得这话四德一脸嫌弃,这表少爷胃口不小啊,大小通吃?说我四德胆大包天,我看你这表少爷尤更胜之。
一番连吓带利诱表少爷被他四德是拿捏把攥,生生唬呵了住,想说些服软的话却放不下架子,直到离开时还晕晕乎乎。四德也不怕他狗急跳墙,这表少爷天性好色,承诺明日就让他先讨些彩头,这般就完全把这傻少爷拉拢过来。
…… …… ……
“春闺”门口,庞官家心有余悸,直到看到郭无常远去才长长舒了口气,他身为萧府副官家,一个嫖妓倒是小事。但今日这仅入场费就是一百两,是他将近一年的薪酬,如果让郭无常这个表少爷认出了他,那回了萧府少不得被责问一番。
放下心来,庞官家淫欲顿起,在楼下时他第一眼看到这素面被遮的宁姑娘就失了魂魄,那纯洁高贵的气质是他生平最爱,只是秦淮河烟花之地虽然多,却极少能遇到这种女子,更别提如宁姑娘这般的。
当下蹑手蹑脚走进门去,他体态肥胖四肢短小,小心翼翼下的样子就像个滑稽的王八,堪堪能不被人以为闭着的小眼睛淫欲之光四射,进门后就紧紧盯着坐在床沿边的绝色美人。
“宁姑娘?”
他试探呼喊一声,却没有得到答复。
宁姑娘侧颜而坐,曼妙躯体线条在烛光下朦胧恬静。只是空气中漂浮着的腥臭男人味道让庞官家知道,眼前这位美人并不是那般遥不可及,方才他在门外听得分明,这宁姑娘看似端庄,叫床声却淫乱非常。
他缓慢走过去,眼神一亮看在了宁姑娘一双粉嫩玉足上,纤细白嫩,脚耻修长莹白,“咕咚~”艰难吞咽一口口水,完美无瑕的嫩足就像刺激到了他心底最邪淫之地,顿时挪不开眼睛。
宁雨昔早就就注意到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足部位置,心中冷笑,故意将一双粉嫩玉足放到床沿外前后晃荡,红唇轻声道:“好看吗?”
“好看!太美了!”庞官家不由回答,他床上第一大爱好便是那女子的嫩足粉腿,每次来这烟花之地,所看中的姑娘除了要气质绝佳外,一对迷人嫩足也是不可或缺。
宁仙子气质无需多言,一对赛雪欺霜的修长美腿玉足细嫩又白净,根根匀称脚耻如嫩藕粉芽,左右晃动下划出美妙弧线,庞官家狭长小眼被勾动拖拽下仿如失去三魂七魄。
直到仙子猛然坐立而起,收回了粉嫩玉足,庞官家这才如梦初醒。他抬头盯上宁姑娘仙颜,烛光下仙子双目沉静如水,清丽绝伦容颜上虽然面无表情,但一种说不出的内魅气息更加让人心神激荡。
庞官家心中一顿,突觉眼前这宁姑娘似乎在何处见过,但想来想去却想不起来。不由张嘴问道:“宁姑娘……你……你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宁雨昔被他一问,心跳慢了一拍,但转而一想自己比前并未在金陵呆过,这男子许是认错了人,她装作不在意,指尖轻撩发丝清声道:“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也并非没有,你怕是认错人了。”
“也是也是……”庞官家尴尬附和一声,淫欲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双手下探,身子就像是被人操控跪伏在地,颤抖手掌犹如捧着奇珍异宝,粉嫩无垢的玉足被他捏住,接着大嘴一张便是含入口中。
“唉……”
宁姑娘叹息一声,足尖麻痒攀爬而上,原本柔软娇躯瞬时僵硬。这庞官家口技也是了得,像是滑溜泥鳅找到了居所,精致莹白脚耻被一根根含在嘴中,口水躺过后晶莹剔透。很快宁雨昔两只玉足便被他舔玩一遍。
接着他急不可耐褪下裤袍,一只又短又细的事物自肥厚肚腩下探出头来,要不是这事物前段不断溢出贪婪液体,很难把它和一般男子威风凛凛的肉棒联系在一起。
而这庞官家非但没有羞愧之心,反而得意洋洋的摆弄一番,接着赤身裸体往地上一躺,嘴中呼吸粗重道:“快,宁姑娘,快些来踩踏我吧。”
这奇异的要求闻所未闻,虽然也曾从四德那里听闻有些男人性癖古怪,但今日真见到宁雨昔还是愣了片刻,她冷冷暗笑,柔若无骨的嫩足轻轻抬起,下一刻重重踏在一堆软肉上。“嗷!”庞管家舒爽呻吟一声,连番颤抖不停中,竟是肉根几个跳动下,丢人现眼的喷浆出来。
宁雨昔嫌弃抬回脚掌,上面又腥又臭的液体让人反胃想吐,穹眉微皱脸色冷淡,刚要开口说话时,那关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拉开,接着一个同样身材臃肿肥胖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脚步沉稳,体宽膀厚,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庞官家,嘿然道:“庞官家还是如此不堪啊,怎滴?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草干女人?”
他进来便直接对那庞官家指名道姓,趾高气昂的态度让庞官家脸色一阵青白,偏偏自己还丢脸的躺在地上,只能是耿着脖子反驳道:“哼,我倒是谁,原来是王管家,怎滴?萧府丫鬟被你祸害那些,大小姐却没找你麻烦?”
“哈哈!”王管家嚣张一笑:“不劳庞官家费心,别说大小姐,就算是夫人我如今也不惧怕。”话语中胆大包天,让庞官家有些失神,这王管家虽然平时也气焰嚣张,但却没有狂到这般地步,今日这是怎么了?
王管家不和他多言语,转过身对着床头佳人道:“宁姑娘莫要见怪,我们这庞管家一像就是个软脚虾,唐突了佳人实在有失风度。”
说完话,他大马金刀径直坐上床沿,一双金鱼眼无耻的专盯宁雨昔坦露在外的肌肤,蠢蠢欲动的双手做了个抓捏手势,接着靠近了几分,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声细语道:“宁仙子,算上这庞官家好像才两人,距离五十人可差不少啊。”
“你!”宁雨昔听到他这话,神色巨变,一双美目顿时凛然,稍一思索冷冷询问亦或质问道:“四德?”
“嘿……”王管家得意一笑,并未回答转而道:“当初王某有幸京城与仙子一面之缘,只可惜仙子你对王某正眼也未多看,如今时过境迁,没想到在这妙玉坊却能与仙子你遇上。”
“听闻仙子你是玉德仙坊的隐世仙子,后来还被林三那厮勾搭了去。可惜啊,仙子你出身高贵,人人敬仰,尽然如今自甘堕落来这烟花之地。”
这庞官家似是回忆,却每句话都带着怨气,被他这般一说宁雨昔心中一顿慌乱,一张坏笑中带着无耻的小贼脸庞极速闪过,身体中某些东西被狠狠撞上,却又被拦了回来。仙子绝美俏脸煞白,娇躯摇晃,嘴中不知怎地恼怒道:“你说这些做甚?出身高贵的仙子又有何用?连自己心爱之人也不能保护周全,却不是还要来这地方被你们男子羞辱?”
“你也无需说这些废话!”宁雨昔冷冷冰语,身体往后坐了坐,轻纱白衣下展露自己无限完美的娇躯,哼道:“你来此不就是为了寻些乐子?今日你是嫖客,我却沦为妓……妓女,要做什么无需说那些奉承话语!”
她言辞凿凿,断断而然,说完后眼神满满绝望,万念俱灰,似是彻底沦落,不过是掩饰极好并没有被那男人发现。
他两人对话并未回避,身后庞管家听完登时眼睛睁的牛眼大小,不由高声呼喊:“你!你是说!宁小姐真的……就是那林三的姘头?”
“什么姘头!?胡言乱语!”王管家瞪他一眼,这个不会说话的混球,要不是四德要求将这庞管家拉拢入伙,他早就将这货一脚踢出去了。
不理会这个目瞪口呆的蠢货,王管家转过头来对着宁雨昔颇为猥琐一笑,一张油腻老脸在得意下扭成一团,让人反胃想吐。
“是极是极,没想到仙子也是个痛快人,那王某就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他对着刚刚站起身的庞管家耻笑道:“庞管家还是在一旁好好看着吧,如宁仙子这般天仙似的人儿可不是你那般对待。”
“哼!”
庞官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心中却后悔万分,早知道宁姑娘就是当初自己爱慕的仙坊仙子,他怎么着也要好好玩弄,现在却只能看那王管家抱上佳人,在一旁眼神火热。
这王管家显然被四德提前告知了宁仙子服用“观音脱衣散”的事,伸手过去直接就是抓向宁仙子敏感之处,宁仙子躲避不及被他拦腰抱住搂在怀中,淡雅体香中一双他的老手先是摸上酥胸坚挺,等到将宁仙子情欲挑逗一些出来,肥头大耳一头扎进乳峰之间,接着用自己满是胡渣的脸庞去厮磨柔软玉兔。
“啊……”宁雨昔眉目脸蛋桃红遍布,在身体淫药再次被勾起后娇躯春情勃发,下意识的搂上王管家的身体,虽然极力压低声音,但紧咬红唇依旧遏制不住呻吟娇喘。
“嘿,看到没庞官家,什么他娘的仙子,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发情发浪。”王管家抽空回头挑衅一句,见庞管家吞咽口水直勾勾盯过来,胜利般咧嘴一笑,随后对着宁雨昔细腻乳沟贪婪添了几下,嚣张道:“来,宁仙子趴床上撅好了,让我们得庞管家好好看看你的骚浪模样!”
他言语放肆下流,说着还对着宁雨昔转过去的翘臀“啪!”地一声拍打一下,等到仙子一脸绝望下摆好姿势,没有怜香惜玉的挺起黑黝黝肉棒,先是在洞口研磨许久,春水沾满棒身后在仙子一声畅美喘叫中插入了进去。
“嘶~真她妈紧!”仙子蜜穴中出乎意料的紧致,就算是有郭无常之前开垦过,肉棒却也只是堪堪插进一半。王管家定了定神,等到宁仙子适应后一鼓作气全根没入。“嘤!……”宁仙子嘤咛一声,哀怨中带着几分凄迷,回过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未开口,迎接而来的是男人大手扶着她白皙臀瓣,胯下肉棒摧枯拉朽。没几下原本还端庄优雅的出尘仙子被他几下插干后竟然扭动翘臀自觉迎合起来。
“你……怎会这般……嗯……嗯嗯……”宁雨昔秀脸迷情,被身后男人撞动下发丝飞扬言语都连不起来,她不堪探后玉手想要让那作恶男子慢一些,却鞭长莫及触碰不到,只能尽力压抑身体中越来越澎湃快感。
“怎么?宁仙子,是不是被王某雄厚本钱干爽了?”王管家无耻坏笑,来时他向四德讨要了一些那“观音脱衣散”就在刚才插入仙子玉体时悄悄涂抹在肉棒的前端,却没想到效果会这般即时生效,心中对于自己之前毫不犹豫加入四德阵营英明点赞。如果不是自己识时务今晚怎会将这等仙子佳人摁在身下畅快草干?还看到她的骚骚模样?
想到得意处,王管家力道又加重几分,他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以前来青楼时那些姑娘们都是对他避之不及,所以后来只能在萧府用职务便利引诱一些丫鬟玩弄。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机会,自然使出浑身解数,誓要把这个高冷仙子干到跪地求饶。
“啪!啪!啪!”王管家每次进出势大力沉,宁雨昔本就春药缠身,哪里经得住这等干弄?清冷甜美的呻吟声逐渐高昂,翘臀被“啪叽”下激起道道肉浪,丰腴娇躯肌肤越发粉嫩诱人,那样子比之最为放荡的妓女还要下流。
“宁仙子,王某干的你爽不爽!说!”王管家干到爽快下声音越发激动,言语污秽大胆,宁雨昔一开始还矜持不语,但又被深深王管家作坏深深顶干几下后声音沉闷道:“爽……你轻些,嗯啊……顶到底了……”
“草,看来还是干的轻了,还他妈在这里装圣洁仙子?”王管家听到这回答,恼怒非常,他已经从四德那里听闻到昨日他们两人从日落就干到了日出,最后这纯洁仙子被插到都快要下跪求饶了,到了自己这里却还装模作样,当下冷冷一笑,伸出双手抓住宁雨昔一双莲藕玉臂,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毫不留情发起冲击。
“啪啪啪,啪叽啪叽!”
“呀!这样……太深了!”宁仙子慌乱呼叫,翘臀向前闪躲扭动逃离,但身后男子并不打算放过她,每当躲闪一分便是挺过来两份,直到将她粉穴插干到蜜浆飞溅,腿儿心颤颤发抖,扶着床头木栓无助承受。
“干死你!骚浪货色,都当了妓女婊子了还以为自己很纯洁?”
“你就是个烂货!看到楼下那些男人了吗?他们等下都会上来狠狠干你!直到把你这贱穴灌满!”
王管家越是插弄越兴奋,表情狰狞下一把将剩余仙子纯白纱衣一把拉扯掉,充满粉嫩情欲肌肤滚烫异常,宁雨昔就如同刚从蒸笼取出的烧鸡,全身细腻汗珠冒出滑过,最终连成一道香汗细线,在王管家猛力大干中从精致腹部滴滴洒落。
“啪啪!”不知道又草干了多少下,这王管家虽然身材臃肿,体力却十分惊人,宁雨昔虽然以前有武艺傍身,但如今却落入魔窟使不出分毫,被他这般干弄如何承受的住?
花心一个酥麻,闷哼几身中翘臀向上抵死缠绵,骚水“突突”喷发中泄去了身子。
“宁仙子,你不会以为泄出来就能放过你吧?”
一道不合时宜的发问响起,王管家淫笑连连,扭头对着那从刚才开始就悄悄撸动肉棒的庞管家嘿嘿问道:“怎么?庞管家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要不要一起?”
“啊!”庞管家被人点破,老脸一红,不怪哥哥忍不住,实在仙子太迷人啊,他期期艾艾不好意思问道:“可……可以吗?”
“哈哈哈!当然可以!这事王某替宁仙子做主了,就从那五十人里面扣,庞管家射出来一次便减去一人。”
“什……什么五十人?”庞管家傻乎乎问,身体却很诚实的靠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仙子泻身后柔若无骨的颤动娇躯。
“这你不用管!干就对了,这骚货表面圣洁内心却浪的很,说不得已经被多少人操过了。”
王管家说着话,一边大手一把粗鲁拉起宁雨昔乌黑发丝,就像是拉着自家门前的母狗,嘿然道:“宁仙子,还想爽吗?想的话就给我们这位庞管家用嘴吸出来。”
宁仙子高潮过后,全身软如烂泥被他拉起嫀首后目光迷离,本能的张了张红唇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根细小带着腥臭男人味道的棒子急不可耐的略过酥软红唇,直直顶住小巧香舌便耸动起来。
“呜!嗯……”突如其来的异物让宁雨昔檀口难过万分,摆动头颅想要挣脱,身后却被人又突然袭击,闷哼一声身子被动向前,迎上那根细小肉棒,原来却是那王管家也没闲着,两人前后夹击,将仙子拥有完美曲线的身姿挤成一个弯月弧形,娇躯美肉只得无助扭动承受。
“哦……宁姑……宁仙子这嘴巴太舒服了,呼~爽啊,还会自己吸,真他娘骚!”
“那算个什么?你瞧瞧宁仙子这屁股更下流,流着水还摇个不停,草!欠干!”
两人一唱一和,纯情仙子在内服外用的淫药下,彻底放弃了高贵尊严,操弄中比之这秦淮河最没有底线的婊子还骚浪数倍。几十个回合下来,那没用的庞管家再次美美射出一大泡浓浓精水,但他射出的快,恢复力也惊人,也不将那肉棒取出,顺着自己喷射到仙子口中的精水,捣药一般又开始抽插挺动。
“啪啪!哦……嗯……”
男子咆哮和女子的畅美交合声彻响与耳,组成诱人交响曲穿透房门直达楼下大厅。
…… ……
大厅中,所有男子都是眼眶通红,捏着下半身,楼上高亢美妙的女子呻吟如同世间最强烈的壮阳药,有些忍耐力差的已经是借故去了茅厕好几次。
“韩妈妈吆,你这是要憋死我们啊,上去那些人到底出了多少银子,我出双倍还不行吗?”
有人忍耐不住拿出了金钱攻势,但那韩妈妈只是微笑推脱拒绝,到最后实在招架不住了,才开口道:“我说各位大爷们,你们着急也没用啊,今夜这妙玉坊是人家宁姑娘说了算,我只是个打下手的而已。”
“你就别骗我们了韩妈妈,刚才我还看到你偷偷放一个人上去了,你就直接说那人到底给了多少银子!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差钱的,就是想和宁姑娘谈心聊天,风月一番而已。”
他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韩妈妈听得只是笑笑,接着却突然神秘道:“其实要想上去这阁楼,也简单的很……只需要……”
那韩妈妈故意吊人胃口,等所有人齐齐看过来后,她咯咯脆笑道:“哪里有什么只需要,既然想上去那么各位就出价吧,谁人出的价格高,就第一个上去,价格低些的也只能最后上去了,毕竟人家宁姑娘也只定了五十个名额而已~”
“什么!”五十个名额!难道这宁姑娘一夜之间要被五十个嫖客临幸!?“哗!”人群不可思议乱成一团。
这事情闻所未闻,就算这些年秦淮河畔也没有听闻过哪个妓女能夜御五十个男子,而且看这宁姑娘样貌飘然,清冷如仙,怎么都不像是能做出这等疯狂之事的人儿。
韩妈妈不管他们如何,站在高台上高声道:“各位,珍惜这等机会啊,只此一夜,明日过后各位可能再也见不上宁姑娘了!”
她话音刚落,几个富家公子哥急忙冲上前来,厚厚银票顿时堆满桌上,也不等韩妈妈说话,提着衣摆就往上跑去。
“这几个狗东西!”回过神来众人怒不可遏,却也不想落后于人,怀中银票、金锭、银两就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出,接着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才来到三层处,就听那楼上房屋内肉体碰撞和女子尖叫接二连三传来,就连阁楼楼道仿佛也被一些淫靡气息围绕,让这些上来的人喝了酒一般脚下晃荡,脸色胀红。
有几个胆大一些人,上了楼后,悄悄点破窗口敷纸,顿时屋内春光展露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肥胖,面目丑陋的男子,他一只大手伸出撕扯住身前仙子一样人儿的如泉秀发,站立中胯下疯狂耸动插干,仙子一条光溜修长美腿被高高抬起,柔韧性十足的赤裸桃色娇躯被挺干下艰难支撑。仙子上半身微微前倾,冰肌容颜送到前方,另一个同样样貌不堪的男子正站在前方,伸出不断流下恶心口水的肥大舌头,“啧啧”有声中与那被草干的仙子唇舌相交。
“草!这骚货怎么干都这么多水!”
那美美插干的男子骂了一声,接着又道:“庞管家,别他妈在那里亲热了,快点插一插这骚货的嘴,让她多说些骚话,不然等天亮了劳资也射出出来。”
他话语粗鲁,行为更是下流,伙同的那个庞官家对角而站,两人配合早已经默契,说完后一个干穴一个插嘴,宁仙子淫药发作下那里承受的住这种煎熬,要不是那两人抱着可能早就摔倒了。
“啊……好深!快点……用力插……”
情迷意乱下仙子嘴里胡言乱语,如同天鹅般的脖子高高昂起,羊脂玉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不要,我又……来了!”宁雨昔突然高声尖叫一声,被架着的身体紧紧绷直,王管家龟头突觉一阵湿滑,一股滚烫激流冲刷淋漓。
“我也不行了!”那没用的庞官家亦是同时怪叫一声,射了四五次的短小肉棒抵着仙子咽呜呻吟的檀口,精液不要命般射出。他虽然本钱差强人意,但胜在精水浑厚腥臭无比,大量精水射将进来生生将仙子优雅红唇内堵了个满当。
“呜……咳咳……”宁雨昔只觉嘴中腥臭无比,口腔被迫鼓起喉咙无意识吞咽,在那“观音脱衣散”的药效下竟觉这精液也不是那般难以下咽。
“接好了婊子!”身后王管家这时候大喝一声,手上死死捏着那无瑕臀肉,胯下向前狠力一挺,憋了许久的精液如同水枪打开,顺着仙子蠕动蜜穴肉壁直达深处花心。
“嗯嗯嗯……好烫!!”仙子被他这般内射不由喊出了声,嘴里包裹着的精水瞬间涌出,沿着白皙下巴淫乱无比淅沥沥落到地板上去。
比起没用的庞管家,那王管家不仅本钱雄厚,射精量也不遑多让,几股精水就已经将宁仙子宫内射满,接着剩余精水随着王管家缓慢拔出后迫不及待涌出来,不仅是肥嫩阴唇周围顺着纤纤玉腿内侧流落地面。
“嚇……嗬……”
另一边,仿佛是透支了全部精力,庞官家这会儿像是爬上了岸边的蛤蟆,双目瞪大无神,嘴巴大张呼吸粗重。即使这般,等他回过神看到那撅着白嫩屁股全身精液横流的宁雨昔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死了没有?”
王管家这会儿早已经穿戴完毕,踢了踢坐在地上的庞管家满脸鄙视。
“你死了……我也没事。”他强撑着爬起来,但觉双腿打颤足下不稳,但为了面子硬是顶住,指了指惨到极点的宁仙子,问道:“这……”
“放心,这婊子是练武之人,等下其他人进来就又发浪了。你随我来,有人要见你!”
“见我?谁?”
“跟来就是了。”
他俩人刚一出门,侧门内就打开走出了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红润着脸蛋看了看尚且在地上趴伏的宁姑娘,一左一右搀扶起来,即使是有意避开却还是被男子的精水沾在了手上。她们怎么也想不通,这宁姑娘就算是家道中落也何须如此作践自己?
方才被安排在隔壁,这边的场景看了个一清二楚,那羞人的淫乱场面让她们这种妓院待久了的女子也是脸红心跳不停。
扶到隔壁房间冲洗一番,宁雨昔终于是回过了神,再次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后,就又听到春闺中走进了数道脚步声,她叹息一声:“今日看来要多劳烦你们了。”
“应该的。”两位姑娘急忙回应,洗漱换了衣物之后这位宁姑娘又如同天仙下凡,那种美到极致的高贵模样就像是天生带着高人一等,但偏偏却是在这烟花之地,这种高贵美貌是这地方嫖客的最爱。
见宁姑娘推门走出,其中一个丫鬟终于是忍住不住小声嘀咕道:“这世道太作弄人了,宁姑娘这等美人偏生会沦落这种地方。”
“谁说不是呢,那些男人太可恶了!这等娇滴滴的女子还那般对待……刚才我都看到宁姑娘胸口和腿上全是被掐出来的血印……”
“就是就是,你看着洗漱的水都快被那脏精水糊住了,恶心死了……”
“是不是该给宁姑娘多准备几套衣服?等下可能又被撕破了……”
“……”
隔壁房中。
几个公子哥模样的男子故作风度地摇摆着扇子,其中一人正是那方才在楼下高谈阔论的张公子,他是富甲之子,以往来说是多少有些洁癖的,这种被人抢了头筹后的女子他是万万不去碰的,但无奈今日这宁姑娘着实美的不像话,随着人群在楼下听了许久甜美呻吟娇喘,迫不及待交了钱跟了上来。
再次看到那美的心颤的宁姑娘,他也和其他几人一样皆尽失声。摘取面纱的宁雨昔推门进来,洗漱后混合着玫瑰花瓣的浓烈香味扑面而来,她冷淡眼神扫视过几人,虽眼中带着一丝丝疲态,清丽声音却语出惊人:“既然一起来了,那就一起上吧。”
以往这种话从宁雨昔嘴里说出,面对的都是那些宵小之辈。话出剑来,对面之人就已经是死人了。但今日这话却是对着一帮即将享受她美妙身躯的男子,同样的话不同境遇。
话音一落那几个男子蠢蠢欲动,张公子这会儿也是回过神来,强自把眼神从宁雨昔曼妙娇躯上移开,皱着眉头道:“宁姑娘……我等还是先谈风月或者饮酒一番……”
“不必了!”宁仙子冷哼一声,这些酸书生最是讨厌,一边装作风度翩翩,但每个人却已经胯下肉虫挺立,虚心假意说这等话让人更是厌恶。 她移步轻摆,眨眼间来到了这几个书生身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一个公子哥束腰松落下身就是一凉。
“这……呃!哦……”那公子哥舒爽万分叹息一声,自己宝贝已经是落入了宁仙子手中,接着抬头冷冷看他一眼,侧头倾颜,唇儿张开舌头伸出,温润如玉呼着香气檀口已经包裹住了那颗龟头。“呲呲……吧唧……”中口腔蠕动舌头卷起,无穷无尽快感涌了上来。
“这……这这!”
其他几个公子哥傻眼了,虽然刚才在楼下也听到了宁姑娘放浪形骸的浪叫,但却是万万没想到一个这等美人竟然如此举止大胆,没有什么多余的谈话,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都……都脱了……呜,吧唧……快点……”
宁雨昔一边含弄,还不忘吩咐其他几人,见这些人傻乎乎的愣着,心中更加烦躁。
离四德所说的五十人还差的许多,加上那没用的庞管家的几次,也就七八人,她不得不加快速度,不然……以那四德地德性还不知道会做出何等事情。
不由分说,含弄中拉过来两个公子哥,伸手摸索几下,悄生生小手中已经是握住了两个肉棍,在那两人爽快的神色中左右开弓撸动起来。
“有辱风化……简直有辱风化……”张公子呢喃不停,眼前这场景是他这个风月老手也前所未见,只是……这几个家伙都爽了,自己怎么办?他可是出了大头银子的!
可不能吃了亏!
他这般想着,犹豫了许久后转到那蹲着地宁姑娘身后,嘴里说了句得罪了,邪恶双手便已经缓缓摸了上去。顺着质感极好的雪白纱衣裙,老道双手不客气在那美妙躯体上摸索起来。
“哦……这大奶子真挺!等下一定要用这奶子狠狠打个奶炮!”
“腰真细啊,扭起来一定很带劲……还有这双腿,极品啊!又白又滑又长,别的不说这双腿夹着也能让人射出来。”
他本就是情场老手,摸索中的部位皆是女子敏感之处,宁雨昔本就被那药力困扰,被他胡乱揉捏摸索下身不消几分已经是呼吸粗重,美目流转。含弄另一人肉棒的嘴儿有几次险些咬了上去,转头冷冷瞪了那张公子一眼,却也没有多说,只因感觉自己正在含弄和撸动的几个公子哥就快要忍不住了。
张公子被瞪了一眼,脸上装作歉意,手中却依旧没有悔改。他可是花了钱的!婊子不就是被人玩的?之前和别人浪叫成那般,现如今装什么圣洁?莫非是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不得不说宁姑娘这臀儿更是极品,手感饱满有弹性,要是能扶着做一些美事,当真让人爽上天啊。”
他两只怪手双双揉在两瓣挺翘臀瓣上面,又是揉又是捏仿佛要从中捏出水来。
被他这般玩弄,本顾不得他的宁姑娘更加春情勃发,就连服侍另外几人的动作也柔媚了许多,那几个公子哥那里消受的住美人这等含春模样,一个个身形晃动下坚持不住,等到美人忍住不“嘤咛”哼叫一声后,那浪情的模样终于是刺激的他们忍不住,“突突”几下丢了人。
“呼……你们……你们几个可以出去了……”
宁雨昔强装镇定,对那几个公子哥下了逐客令,被她这样说那几个公子哥傻眼了,他们哪里知道这宁姑娘还有这等规矩,那射在宁姑娘檀口的还好,其他两人更是捶胸顿足纷纷后悔到了极点,几百两银子就换来一个素手服侍,这怎叫人不恼火?
等到那三人走后,房间里便只剩下张公子一个男子,他本想假意虚伪一番,宁雨昔却是整理了一番衣物后,冷声问道:“你想怎么玩?”
“我……”一句话难住了张公子,他这人有个喜好就是与女子唇齿相交亲吻缠绵,但此刻看着宁姑娘红唇中尚且留着男子丁点精液,嘴角甚至还有一根弯曲的毛发,这份心思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在下……在下想和姑娘……玩雏菊……不知道……”
他提心吊胆问出这话。
本就是个有洁癖之人,头筹都被先前那些人拔了,但这菊穴以他的经验来说……虽不知道以前被人玩过没,但今日应该还没被人抢先。
而且刚才那肥腻腻的臀肉可是着实让他眼馋,要是不抱着插进去那是万万对不起自己。
听到他的要求,宁仙子却是犹豫也没有,颔首点头:“可。”
张公子激动,在他看来,这宁姑娘是他这么多年混迹烟花胡同遇到过最为美艳……不对,说美艳这个词都是对这宁姑娘的侮辱!这叫仙气飘飘,仙人下凡,要是能挺着肉棒插进这仙人的菊穴中,那可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他还在那里美美想着,那宁姑娘却已经伸手扶在了房屋墙壁上,窈窕曲线中臀儿崛到一个男人便于插入的位置,接着一只素手后抬,将那白色衣裙慢慢拉起。
“咕咚!”张公子眼睛瞪大,口水不停,美人抬臀等着临幸,在这种情况下,别说他是个正常男子,就算是个太监也要掏出小鸡鸡来!那什么风度和教养在这一刻已经被抛在了脑后,颤抖伸处手去,抚在一片嫩白饱满臀肉上,果然如之前想的那般,这香臀绝对是一副上好的炮架!
两篇雪白鸿沟中,一颗娇嫩菊花羞涩绽放,一张一合中就像是等待着有人能去临幸它们。
张公子伸过去一根手指,沿着娇艳菊肉的褶皱捻磨一圈,那菊肉被触碰到后紧张的缩了回去,连带着把他手指也吸附进去一丝。火热紧密!不敢想象自己插进去会是怎样一种美好!
食指在嘴中沾了一点唾沫,张公子再次伸出指头,这一次力气稍微大了一些,但就算如此也是刚把食指一截插进去就艰难了许多。他也不气馁,口水涂抹几次下去,终于是进去了半截指头。
这时候却感觉不一样了许多,再进去一些后里面突然开阔,颤动的肠肉搅动着指尖,火热温度像是要把这个外来者融化!
“疼……”
宁雨昔娇喘盈盈,翘臀摆动下不安扭动,这种异物刺进菊花的感觉每次都让人不安,不同于被开发极好的肉穴,这菊肉所带来的感觉奇异难耐,像是被人捏住法门完全没办法摆脱。
身前美人的不安扭动在张公子看来绝对是一场盛宴,他不疾不徐的扣挖轻插许久,等到美人仙子香汗淋漓后这才把着自己吞吐延水肉棍顶了过来。
“宁姑娘,在下不客气了!”
火热的菊穴在他口水滋润下已经是一片水波粼粼,但要接受一根男子肉棒还是有些勉强。还好的是,这张公子也是个肉棒细长之辈,不若的话宁仙子只怕是玩遭受许多罪了。
“慢点……疼……慢点……嗯嗯……裂开了!”
虽然有了许多准备,宁姑娘依旧痛苦万分,穹眉杏眼扭曲脸色发白,那肉棒前段的龟头就像是在处刑犯人,将菊穴口紧密褶皱硬生生顶开,强行探进头去。
张公子此刻美的不知所以,这种插入粉嫩菊穴的感觉每次都如同给幼女破处一般,紧乍包裹的菊穴口看似拼命往出挤,却更像是卖力含裹让人欲罢不能。
好不容易将龟头儿插进去,张公子也是气喘呼呼。不客气的说,这菊穴比他玩过的所有女子都美了无数倍,那些烟花之地女子虽然对于玩菊穴有些抵触,但花钱还是大把的愿意。可惜却都是不尽人意,不是被人玩的松松垮垮就是菊穴黝黑让人作呕。
但这宁姑娘却是不同,不仅人长的天仙一般,身材也是曼妙美好,最关键前后两个淫穴都是粉嫩且美妙,这等美人天仙却只能玩这一晚不得不说太可惜了。
张公子稳了稳心神,待到菊穴周围水迹和肉棒充分结合,而身下美妙仙子也接受了肉棒粗细后,这才悠悠然挺动向前。抵达刚才手指触及的开阔之地,有了肠壁中自带的肠油助力,插拔虽然依旧费力却已经畅通无阻。
“好奇怪……慢些,顶到了!好疼~”
宁姑娘轻声低吟,不堪摇头中散落的如瀑秀发让她整个人更加凭舔仙气,但偏偏这等仙子妙人此刻却被身后男子插着菊穴抵着美臀,一双怪手更是攀上挺拔乳峰,捏着美乳畅快中动作越来越快。
“宁,宁姑娘……在下舒服死了,你的菊穴简直要人老命,太舒服了!”
原来的优雅公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嫖客,插着紧密舒爽菊穴还不忘骚话不断,几次下来已经是把身前的仙子妙人当成了真正妓女,各种老道的技巧不客气的招呼上去,妙人儿被他搞得甜美浪叫不断,到最后更是顶送菊穴,媚态无尽中无意识口水直流,完全被玩坏的样子。
“啪啪啪!”噼里啪啦中张公子动作已经没了阻力,插干起来美妙无比,他顺势抱住宁姑娘丰腴曼妙娇躯,像是威武霸气的将军狠命插干。
“不要……不要!好奇怪的感觉!肚子里好奇怪!要尿出来了,要尿了!快停下!停……停下……求你了……我不行了!好奇怪!!!嗯……嗯嗯……”
在男子奋力开垦下,宁仙子菊穴绽放,菊口艳丽。这种不一样的奇怪感觉前所未有,以前虽然也被玩弄过菊穴,但每次都是被迫奉承,难受无比。但这次在“观音脱衣散”作用下快感一波接一波,就连尿意都涌上来。
再这样感觉下不说普通女子,就连宁仙子这种恬静高傲的人儿也抵挡不住,顺着本能之下那不再需要扶着墙壁的小手无意识摸到水迹泛滥肉穴中,揉着一颗挺立豆蔻叫声比之先前更加高亢几分。
张公子虽然有心继续,但无奈菊穴中的爽利感太过刺激,又顶干了几十次后终于忍耐不住,“嚇嗬”怪叫中下身前冲,上身扬起痛快无比射将了出去。
“烫死了……泄了!!泄了!!!”
菊穴被滚烫精液浇灌下,宁雨昔身体也是紧绷,呻吟浪叫下穴中尿液连同淫水同时喷洒出来,裹着肉棒的直肠更是连续收缩抽搐,直到把那男子精液榨地一滴不剩才渐渐松开。
……
等到这张公子摇摇晃晃出了门口,那些等在门口的人早已经忍耐不住吵闹不断争夺下一个名额,只是随着房内佳人一声“一起来罢……”纷纷禁声,接着鱼贯而入将气喘吁吁的“宁姑娘”包围了起来。
呻吟喘息再次响起。
……
妙玉坊外。
庞官家局促不安看着眼前的家丁。
说实话他很久以前对四德并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是恶毒,只是后来四德榜上林三成了大红人,他的态度这才好了许多,但是如今王管家告诉他今日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家丁图谋,而且下一步就是将萧府养成他们的专属窑子,他傻眼了。
听得如今大小姐已经被这小家丁拿下,每日都能美美干上无数次,想用什么花样玩用什么花样玩,他不禁口水都流了出来。
“庞官家,你还犹豫什么?今后咱们跟着四爷,莫说是萧府了,就算是天上的仙女还不是手到擒来?你看那玉德仙坊的宁宗主,当初如何圣洁高不可攀,如今还不是被你我婊子一般随便搞?”
王管家当真是一个合格狗腿子,以往的四德如今被他称呼为四爷,卑躬屈膝站在四德身前,一副说客的模样奸笑不停。
当然了,这庞官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萧玉若都被驯服后,就早已经倒戈,只是碍于以往的颜面不知道如何作答。还在犹豫中王管家嘿笑靠过来道:“你不是以前被二小姐放狗咬过?不想插着那少女嫩穴儿看她求饶?而且今日夫人回府……空虚这么多年的美妇人……你懂吗?”
王管家话音未落,那没骨气的庞官家早已经“咕咚”一声拜倒在地:“四爷威武,以后小人为四爷上刀山下油锅!”
不要脸的谄媚笑脸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派头,男人在乎什么?金钱、女人、更多女人!
“庞官家快快请起,四德哪里受得住啊。”四德一副小人得志模样当真讨人嫌,只是如今得势架子自然还是要端起来的。假意咳嗽一声,虚伪笑道:“如今能得到庞官家助力,咱们抗萧联盟如虎添翼啊,客套就免了吧。”
“抗萧联盟?”庞官家先是一副惊讶模样,接着眼神一亮奉承道:“好名字啊!四爷大才!文武双全!”
“哈哈哈!!献丑了献丑了!”
几个人不要脸的互吹一番,如果是不知情况的人还当真会以为这几人是文人墨客,让人汗颜。
说话间几人进了妙玉坊前门,此刻的大厅安静下来,之前的嫖客们已经去了四楼之上,现在楼下隐约还能听到男子喝骂和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四爷……这……宁仙子不会有事吧?”庞官家缩着脖子小心问道。
“不碍事,宁仙子是练武之人体质不同,不说这点人,就算是把秦淮河男子都榨干也只是时间问题。”四德悠悠然坐在正门主座上,押了一口茶老神在在。
抬头看到庞官家一副探头探脑向上看的样子,不由好笑。“庞官家还尚有余力吗?这般想念美人可不像做大事的人。”
“嘿嘿,四爷说笑了。”庞官家自觉有失风度,坐回来笑呵呵道:“在四爷面前小的哪里敢干什么大事,也就帮四爷打打下手。”
“也是,如宁仙子这等神仙美人谁人不爱?就算没了余力,去看着被人玩弄也是一种美事啊。”
四德嬉笑一声,对着王、庞两位管家摆摆手示意他们随意,自己却依旧坐那里喝着茶。
得到了回应,庞管家迫不及待向楼上爬去,王管家却持重许多,对于猴急的庞官家不削摇摇头,晃晃悠悠向上走去。
不知不觉中此刻已经是丑时,夜晚已经过了一大半,夏季时分,天色到卯时就会亮,留给宁仙子的只剩下了两个时辰多一些。
庞官家走到三楼上时楼上声音清晰了许多,只听一个尖细的男子声音大喊道:“喷了!又喷了!宁姑娘已经连续喷水三次了!这也太骚了!”
“哈哈!这骚货被人一骂小屁眼就夹紧了,真是爽翻了!”
“这骚嘴也是!骂的越多就口水越多,真是绝了!”
“贱货把腰扭起来!不然爷怎么射出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明白人,总结前人经验,得出只要是在宁姑娘身上发泄出来就会被淘汰,于是这些人一个个将自己状态调整到最好,像是成了憋精大赛,将宁雨昔的任务难度提升到了地狱级别。
更有不要脸的家伙,掏出压箱底的药丸悄悄服用下去,久战不泄,羡煞旁人。
庞官家站在门外,和其他十几个没有挤进去的男子一样顺着窗户缝隙观瞧,就看到屋内约有二三十个男人将宁仙子包围在中间,水泄不通下里边场景看不得丝毫,只能听见女子痴痴淫叫和放浪的话语。
庞官家气的直跺脚,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他装成没有挤进去的嫖客,大喊一声:“里面的好兄弟让一让,让我们这些没挤进去的也看看宁姑娘浪态!”
他这话喊完,里面人嫌弃的骂骂咧咧几句,显然嗤之以鼻。还是其中一人劝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说不得宁姑娘就喜欢被人看着草。这才不情愿让开了一个口子。
方一露出里面场景,庞官家那软绵绵小兄弟就硬了。
当中宁雨昔全身精水遍布,赤裸裸的娇躯被两个男子夹在中间,就像是夹起来的三明治前后两人耸动下上下起伏跌宕,而空出来的两只玉手也被另外两个男子拉着畅美撸管。
还有没能参与进去的其他人有的伸手摸腿有的捏胸,还有人不知廉耻的趴在地上叼起一双嫩足胡乱含弄。
宁雨昔美目已经翻白,俏脸上全是男子精水流过的痕迹,就连那乌黑秀发上也是落满了大量干枯精水。此时此刻唯独只剩下一张小嘴没有被人侵占,唇齿中男子精水和阴毛残留,此刻的宁仙子正状若痴女一般淫乱呻吟滥叫。
“好厉害……插死雨昔了……好爽!雨昔好舒服!嗯啊……好哥哥们用力……”
“什么好哥哥,叫爹爹!或者叫主子!”
有过分的男子口无遮拦,但话音落下后,宁仙子竟然真个如是喊起来:“爹爹用力干雨昔!雨昔是爹爹的……爹爹们好棒!”
这种连最低贱妓女都不愿喊的话语被宁仙子这等高高在上女子喊出口,庞官家当即被刺激的忍不住,精关一松子孙液就射了满满一裤裆。无独有偶,和他一样的是门口那些观瞧的人也有定力不足的,一个个捏着裤裆脸色羞红。到了这时候谁也不用笑话谁,大家相视一笑默契十足眼睛又看向里面。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微微亮了起来。
房间内宁仙子躺在一堆男子中间气息幽幽,一副随时要断气的可怜模样。
门口四五个脚步声传来,等到他们进了门,宁仙子本能的爬起来,接着撅起她那满是巴掌印的翘臀,还下流的摇了摇屁股仿佛随时等待临幸。
“看见了吧,宁仙子不仅完成了50人目标,还学会了如何当一只乖巧母狗呢。”
“还是四爷有办法!四爷威武!”
“四爷威武!”
“呃……本少爷……四爷威武!!!”
【番外篇完】
金陵。
高酋与宁雨昔登上一艘画舫,这画舫极大,有三层楼高,中间边约有三、四间房,分别是卧房、客房、用膳之处;最上边的房间较小,是书房兼眺望之处,为方便游人眺望故而船上的窗户开得很大,游人立于房中时足可以将整个上身探出窗外,其它如厨房等则在船腹中。
船上装饰高贵华丽,雕工极为讲究,房内的摆设更是不俗。待俩人上船后,画舫便开始划动了。
宁雨昔立在最高一层,面对玄武湖,一切建筑风光景色,便尽收眼底。
湖中笛歌处处,桨声轻柔,充满了烟水风华,旖旎风光的气象。特别是湖中的几膄大花舫上不断传来阵阵歌声,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使人迷醉。
当安排好杂务的高酋也登上书房时,宁雨昔正立在船窗边在凭栏远眺湖景。
临风远眺的她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婷婷玉立,风姿优雅。身上的浅蓝湖色衣裙在风中,如同置身于天地之间,尤使人印象深刻,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
一头乌黑丰盛的长发倾泻下来,披垂在腰臀上,纤侬合度的身子愈显柔美,她眼里的那对眸子,水汪汪的蒙着一层迷雾,内中蕴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神采、朦朦胧胧的别有一番令人垂怜的娇媚。
令人从心底之中就会产生一种上去狠狠蹂躏放肆采摘的情绪。本来以为经过多日的欢爱已经可以被理智压制住的欲念,又再度被宁雨昔这不经意间的娇怜美态勾引得沸腾起来,高酋全身发热,盯着宁雨昔那丰满浑圆的雪臀,以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修长的美腿,不知不觉中胯下的肉棒微微翘起。
他情不自禁地趋步前行到宁雨昔的背后,从后面将这诱人的玲珑胴体一把抱住。
顿时幽幽的胴体清香扑鼻而来胸部紧贴着宁雨昔诱人的背部,硬挺的肉棒开始缓缓在她圆浑粉嫩的臀部来回摩擦着,紧接着高酋右手往下探去,越过衣裳,灵活地滑进长裙底下,隔着丝绸亵裤,轻轻抚摸着宁雨昔那饱满隆起的沼泽,女体天生裂缝内的温热隔着亵裤藉着手心传遍高酋全身,竟有说不出的快感,他的肉棒愈加的胀大,隆起得几乎要破裤而出!
高酋的另外一只手也从侧下方滑进了宁雨昔上衣内,抚摸着宁雨昔滑嫩的皮肤,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慢慢的滑到了宁雨昔后背,竟然一下就找到了宁雨昔肚兜的绳结,熟练的挑开了肚兜,然后那只手是温柔的握住了宁雨昔的一对圆鼓鼓的乳房,一边轻柔的抚摸着,大拇指在轮流在两个乳头上慢慢的划着圈子。
一阵阵酥麻、痒痒的快感让宁雨昔呼吸不断急促,浑身阵阵发软,一对小小的乳头也骄傲的立了起来,异样的刺激让她不禁秀眉微蹙,娇躯一阵轻颤,终于转首似笑非笑地望了高酋一眼,似乎在责怪高酋不顾状况,如此急色,然而她含带嗔怪的眼睛中荡漾着一种异样的光泽,娇媚、羞涩和喜悦,水汪汪地柔媚湿润,汇集了诸般女性羞于启齿的心思和情丝。
朦朦胧胧的象雾隐的月光,流波又似草下的流水。同时可以觉察到她轻扭着将自己娇柔的身体往后靠这无声的邀约让高酋彻底放开的手脚。
“啊……高酋,你……”宁雨昔低低的惊叫一声,原来是高酋突然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压制在小半人高的窗边,正对着外头的明媚的阳光,同时一把扯去自己的外衣,跟着便伸手去解宁雨昔的衣带。
“高酋,你干什么,这里是……”
“想要你了啊,仙子姐姐,昨天你可是说过可以为高酋做任何事的啊!”
窗外乘船游乐的人不少,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门窗大开而非闺阁间,察觉到高酋的意图,似是给惊醒过来,一时间宁雨昔花容失色,急忙想要往后逃避,但却被高酋强迫压制着。
眼角余光往窗外瞥视,数艘游船正在不远处游荡,游人的鼓噪声不时随风飘来,船上的人影也清晰可见。
见到旁人的身影,宁雨昔得挣扎更是厉害起来,眼中更显露出恐慌乞求的神彩,然而高酋却看见了那抹恐慌乞求之外的期待,知道在多日调教的影响下,宁雨昔也有些不能自持,这下哪还有半分迟疑,不顾怀中玉人微弱的反抗,抱着宁雨昔腰身,把她压在窗上,高酋的嘴在她面颊、雪颈上不停地亲吻,双手在她身后一边摩挲着圆鼓鼓的臀部,一边把她的裙子向上拽着。
在与高酋的挑情手段下,宁雨昔的挣扎力道渐弱,闭着双眸,软绵绵地在高酋怀里承受着抚摸和亲吻,娇嫩软滑的香舌,也任由高酋亲吻吮吸。
宁雨昔那双因为激情而颤抖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滚烫的娇躯,全身的重量都寄靠在高酋的身上。
远处传来的闲人的声音,听在高酋耳中,更像是最刺激的催情药剂,双手紧紧抱住浑身发软的宁雨昔,享受着她那对紧贴在自己那坚挺的下体上的酥软丰臀,“仙子姐姐,这里幽会很刺激吧?为夫早就在想要和你这样欢爱一次了。”
“别,外头那么多人,他们随时都会看到的,你饶了姐姐这一次……”
“怕什么?我们站得这么高,谁看得见?就算有人看到,顶多不过是被林晚荣晓得,抓我们这对奸夫去游街罢了。”
说完高酋放开紧拥着宁雨昔身体的手,向她衣衫上的钮扣伸去,此刻宁雨昔知道已经无法阻止事情的发展了,放弃反抗的她发出了微微的呻吟,放任高酋解着她衣衫上的钮扣,当上身的外裳被高酋脱去后,宁雨昔细长的腰身展露出来,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衣和长裙凸现出她娇柔的身段。
全身瘫软的她无力地前倾着,双手勉强撑着木制的窗台,脸上露出凄婉的表情,这极少显露在他人面前的神态十分动人,在让人心疼之余却又给人一种强烈的刺激。一股猛烈的原始欲望,从小腹狂热燃烧,直窜脑顶。
在高酋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前,高酋已经把宁雨昔压倒在敞开的窗门上,这时,高酋身上除了一件短衣和短裤外已经赤裸了,宁雨昔虽然还穿戴整齐,但胸前的系带却全被解开,罗衫半褪,长裙也给掀翻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
那条已经些微湿泞的亵裤,更是被撑褪到臀部下缘,露出了雪玉般的臀部。高酋的手抚摸着弹软的臀部,胸前感受着宁雨昔酥体的柔软和丰满,下身已经涨得好象铁棒一样。高酋急于再进一步,但按抚在宁雨昔玉臀上的手掌,却被她的右手阻住。
高酋望向宁雨昔,在那双充满情欲的柔水双眸中,除了渴求,还流露着一丝哀求,似是请求别在这么悠悠众目的注视下交媾。
“别在这里好吗?如果被人发现了……”
“别怕,仙子姐姐,这么暖的阳光,照着你的肌肤,感觉很舒服的呢,而且,你身体都那么烫了,忍得住不要吗?就陪为夫疯一次好吗?”高酋轻声调笑着,他的这番布置,却也不是单纯欲火上脑,追求刺激,而是有另一层意义,倘若进行得顺利,或许能够彻底的打开宁雨昔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
高酋再也按捺不住,几下便脱去下体最后束缚,挺立着坚硬的肉棒,来到宁雨昔腿间,双手扶着雪臀向上一拉,宁雨昔轻叹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湖光山色,微微闭合了一下眼睛,仿佛是想逃避在大庭广众之下白昼宣淫的放荡,最后像彻底地放弃了抵抗,随着高酋的动作挺起腰,白嫩的臀部顺从地向上翘起。
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柔软丰满的美臀,有意无意地款款摆动,高酋再不怠慢,趴下身体,挺着炙热肉茎,往那令人消魂的细缝送去。
前端肉菇首先碰触到细致的蜜唇,柔嫩软滑,高酋将硕大的龟头顶在洞口,让肉菇再外翻的蜜唇上下滑触挑弄,想在正式进入之前,把宁雨昔的欲望撩拨起来。
没过多久,宁雨昔的娇躯便抑制不住的阵阵轻颤着,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与情境下,宁雨昔似乎彻底地放开了一切,一双妙目中闪着大胆的挑逗,性感的红唇无声张阖,催促高酋的前进。每当龟头抵住肉唇时,宁雨昔便尽力向后挺出臀部,将幽谷迎向肉棒。
然而身体被高酋牢牢按住,任她怎样努力也只能向后挺出一点点,龟头略略陷入密穴口,随即便向后退出。
一进一出间与肉唇摩擦犹如蜻蜓点水,一沾即离,直把宁雨昔逗得娇哼连连。
看着身下的肉体被自己挑逗得不住地颤抖扭挺,白皙的肌肤泛起鲜艳的玫瑰红。高酋也觉得性致勃发,肉棒胀得生痛,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顶端开口处渗出。但他却强忍着就是不将肉棒插入宁雨昔那欲潮滚滚的密穴。
“夫君……啊,别…再逗我了,求求你了。”宁雨昔终于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呼声,转过头来,一对美目由高酋的脸上转到他的肉棒上,目中几乎要滴出水来。
“仙子姐姐,看我操死你。”
高酋一声低吼,这才将身子往前一倾,伴随着宁雨昔双腿的软颤,坚硬的肉棒以惊人高速直插进了湿滑而紧密的玉户。
湿润的肉壁对肉棒的侵入毫无阻碍,“噗”的一声全根尽没。
“喔嗬嗬……嗯啊……”高酋与宁雨昔的叫声同时响起,高酋疯狂抽动着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直捣入深处,一阵激烈的撞击之声传出。
宁雨昔的头发散乱,嘴唇咬住几缙飘忽的长发,眼睛闭着,丰满的乳房带动着胸衣不停的晃动,双腿紧紧的夹着,令下身显得更加紧凑。
伴随着高酋的抽插,宁仙子朱唇不住吟泄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媚欢叫,摇晃着长发,吱吱水声由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
高酋将手伸到宁雨昔胸衣内,先是抚摸前后摆动的雪乳,继而用力抓揉,看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双手揉捏下变换出各种形状。
高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细细的白肉在指缝间流动,触觉的刺激使高酋加大了冲击的力度,肉棒飞快地做着活塞运动。
或许是怕被人察觉,宁雨昔紧咬着牙关,克制自己的纵情娇吟。
高酋两手捏着雪滑的臀肉,猛烈地在宁雨昔的水嫩玉户内抽插,撞得一双雪臀”啪啪”做响,点点淫蜜从两具胴体相连的地方飞溅而出。
“呼……呼……仙子姐姐,喔……夹死为夫了。”一轮接着一轮的狂抽猛插,高酋感到极度的兴奋,却也崩溃在即。
“别……别说这么羞人的话……外面有那么多人在看……”
“就是要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天下第一的仙子……在偷汉子时候的艳丽模样。”
“不来了、姐姐都和你……和你……你还在嘲笑姐姐……”连续高潮的颠峰,宁雨昔带着哭音的语句。
让高酋心生怜惜与愧疚,但她玉户中膣道不能自制地剧烈抽搐,雪白臀部更是疯狂地扭摆,却让高酋把握到她现下又是羞耻、又是快感如涌的极乐状态。
在宁雨昔的娇吟声中,高酋索性将她上半身抱起来,猛地冲撞几次,宁雨昔完美的上身探出了窗外,直接地感受着初秋午时直射而下的阳光,一面运动着下身坚硬的肉棒,享受柔软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她性感身体的颤抖和呻吟。
“来了……啊……来了……来了……”一阵猛似一阵的冲击下,宁雨昔首先达到了高潮,她柔软的身子彷佛断了一样,腰整个弯了下去,头向上抬起,晃动着黛黑的长发,不停地呻吟着,浑身颤抖抽搐,伴随着长长的”啊……”的一声,玉户内激射出一股蜜浆。
伴随着娇媚的呻吟,宁雨昔雪白的胸口冒出细小汗珠,浑身柔嫩的肌肤,散发出馥郁的体香,与高酋俩交合处散发出的强烈淫蜜味道混合,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充斥着难言的淫糜气息。
一轮交合方休,宁雨昔的螓首低垂,眼帘轻阖,呼吸急促,脸蛋儿上娇艳的红霞久久没有退去。
高酋却没打算让她就此结束,只希望把这种不正常交媾带来的巨大快感,深深地让她的敏感肉体记住。
趁着她淫欲未散,高酋搂紧身下玉人的香腻纤腰,雄风依旧的阳具对着她浑圆的雪白臀部再一次重重插了进去。
“啊……”宁雨昔打了个寒颤,红唇轻启呻吟着,幽谷中继续被强烈的搅动穿刺着,她的手指紧紧抓握着窗台。
而在此时,高酋仍将他那大肉棒,在宁雨昔越来越紧涩的下体内抽插挺送。
大概是刺激太强,宁雨昔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对情欲的贪恋居然到了如此的境地。
她似乎听到自己所有的道德和矜持正在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的冲垮摧毁,此刻宁雨昔已经没有神智来责备她压榨出自己最后的几丝体能尽力的挺起腰身,迎合高酋的动作。
方自销魂,窗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些人群高声叫了起来,高酋心中微微一惊,抬头望去不知道何时画舫已经行到了一处码头边,码头上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流正围着几个杂技艺人,而有些人却正紧紧盯着自己这处,显然已经发现了高酋与宁雨昔的勾当。
同样回过神的宁雨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不要……”宁雨昔的原本晕红诱人的脸刹那间一片苍白,微微张开的红唇中发出凄厉的声音。她拼命抓住窗台,修长的秀腿颤抖,幽谷也猛地痉挛起来。
而在那一瞬间,高酋知道宁雨昔随之而来的必将是剧烈的挣扎,受此惊吓也许自己前期的调教就将前功尽弃。
“拼了”高酋心头电转猛然一咬牙狠吸一口气,接着他那原本就颇为粗长的肉棒似乎一时间暴涨了接近一倍,同时正在宁雨昔上衣内肆虐的双手抓住她的衣物上缘用力一撕。
一声裂帛声,登时将宁雨昔胸衣撕开,然后用力一扯,顷刻间宁雨昔香艳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明亮的阳光下。
“不要……高酋……不是……啊啊……啊……” 惊羞欲死宁雨昔还没从震惊中反映过来,高酋已经的从背后发疯般猛力进攻她的身体,暴涨的前端已经深深插入了宁雨昔的体内。
”不要!……”宁雨昔觉得自己下体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
自己丰满娇挺的臀部,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宁雨昔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
而受到如此刺激体内闷烧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一瞬间更加灼热。巨大的羞辱笼罩全身。
而高酋出人意料的发狂动作却挑动了身体某处莫名神经,让她的惊呼声刹那间本能地变成呻吟声传出画舫。
复苏的理智和自制力,在高酋肆无忌惮的蹂躏下消失迨尽。
“再一下……再一下……就停下”宁雨昔只能在心中喃喃地用这语不停地告戒自己。
明媚的阳光中,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侧,宁雨昔赤裸的上半身在窗外摆荡,双乳在高酋掌中揉搓变形,矜持尽失,变成了一个任凭男人取乐的妇人。
“舒服吗?仙子姐姐……要不要肉棒……要不要我肏你?……”
“姐姐……说,我们在干什么……”
决不能再屈服了,宁雨昔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可是宁雨昔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说啊,仙子姐姐……”粗大而坚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高酋要彻底征服宁雨昔最後的一丝矜持。
“啊!”子宫被撑开的火辣冲击,宁雨昔猛地呐喊般哭叫出声“肏吧……肏我吧……啊……用你的阳具……肏我……肏死我吧……” 。
决死般的说出以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宁雨昔连雪白的酥胸都泛起羞耻的潮红,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
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可同时却又似乎更强烈地刺激著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洞的嫩肉随著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火热的肉棒击碎了所有的理智。
“啊……啊……”宁雨昔无法保留地呻吟着,那粗壮的肉棒冲击性的快感令宁雨昔觉得快要窒息了,起初那种身体好像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现在却反而化成了快乐的泉源。
每当肉棒刺穿一次,强烈的快感就随著那撞击声将她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踌躇、理性以及骄傲完全夺走。
宁雨昔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
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
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着侵略的肉棒,高酋越来越使劲,似乎已经完全疯狂般加速抽插着粗挺的肉棒,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宁雨昔娇嫩的子宫深处。
宁雨昔这时再也顾不上其余的事情了,两条玉腿绷的笔直,身体不住的颤动着,两只手紧紧的抓住窗栏,小口微张颤声呻吟着。
高酋疯了一样的插她的下体,他的唇紧紧吸咬着住宁雨昔性感优美的颈项,两手用力的揉捏撕扯的宁雨昔丰满的胸乳,终于在宁雨昔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死死压挤宁雨昔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宁雨昔的子宫,把一股灼热的阳精恣情地直射进宁雨昔那稚嫩娇滑的身体内,接着他也不拔出肉棒,搂着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宁雨昔,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接着一起靠坐在墙上休息。
轻轻的抚摩着宁雨昔软乎乎、颤巍巍的乳房,窗外隐约传来议论声。
”你看到了吗?”
“有个女人,光着身子趴在窗门上。”
“那奶子真大啊,要是能肏上一回就没白活一辈子啊?”
“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如此行事啊。”
“伤风败俗啊!”
而船上高酋依然紧紧拥抱住宁雨昔,静静等待着她的清醒。
“仙子姐姐……你可满意……”良久之后,一句询问,将陶醉在男欢女爱的余韵中宁雨昔从迷乱中惊醒。
猛地侧首却见到高酋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宁雨昔不禁娇羞万分。
“仙子姐姐你可喜欢,如此完全放下一切的性爱?”
羞涩不已的宁雨昔轻拧娇躯媚眼如丝地嗔道:“都是你害的!还敢笑人家!嗯……不来了!我早就说过了只要是夫君喜欢的,现在的我自然也是喜欢的!”
“那如果是我告诉姐姐,你这些时日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为夫想要看到仙子姐姐你被天下每一个想要欺负你的男人狠狠肏弄时的淫荡媚态,仙子姐姐你会恨我吗,还会为了我愿意让别的男人肏你吗”高酋再一次问道。
尽管早就猜测到了真相,但是高酋如此直接的说出来还是令宁雨昔感到吃惊,有些被出卖的悲凉感,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曾经获得的欢娱与越来越敏感饥渴的身体让冰雪聪明的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两个男人可以满足的了,自己再也不能做回一个贞节的女人了,高酋欺骗已经不再重要了。
“夫君啊,骗的好,要不是夫君欺骗姐姐,又怎么能品尝到这世间男女的极乐呢,也许姐姐我真的天生就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夫君就让我做你的性奴吧,不论那些男人是老是幼、是富贵还是贫贱甚至就是牛马犬驴这些牲畜,只要夫君想看我都可以的哦。”宁雨昔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嘲弄似无谓的微笑非常认真、自然的说出了这些。
任何人都可看出她明显的变化,解开了道德的心锁,宁雨昔那饱受雨水滋润的胴体,更加圆嫩光泽。
高酋的的眼睛刹那间发直,呼吸急促的看着宁雨昔那张美目如春水地秀脸,看着她饱满的胸脯,看着窄腰中心肚脐上那颗明亮诱人的珍珠脐珠,他再一次扑到弹力惊人的迷人粉躯上,大力的蠕动着、享受让人心脏炸裂的极度温润和饱满感。
一双贪婪地手不停的大力摸索着:“明天,为夫和你玩个更刺激的”。
说着高酋分开那宁雨昔双丰润迷人的粉色美腿。雄赳赳的肉棒再度狠狠插进那迷人的蜜穴,两个炽热的躯体激烈地交缠起来。
妙玉坊是金陵最有名的青楼。此刻正是华灯初上,生意兴隆之际,路上往来的车马川流不息。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慢慢地停在了路边。车门一开,先下来一名中年男子,接着,一位风姿卓绝的少妇俯身弯腰,优雅地跨出车门。
轻轻地伸出一只修长的玉腿,伴随着白色的鞋跟踏在地上发出“咔哒”的两声脆响,她已然婷婷地站在了道路边上。
一颦一笑动人心魂,面似芙蓉,眉如柳,十分勾人心弦,而她身上的那一袭丝裙领口开的很低,微微露出饱满的酥胸,那高高贲起的胸乳即使是在这烟柳之地,也使她立刻显得异常瞩目。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了几下自己的衣裙,默默地站在路边,看着仆人将马车停放好,深深地吸了口气。
而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转过身来在许多路人惊艳的目光注视下,幽幽地走到先前那男子身边,轻轻地挽起那男子的手。
这两人,就是宁雨昔和高酋。当走到妙玉坊大门上的闪着金光的牌匾下时,宁雨昔再次停下了脚步。
这是宁雨昔成婚后第一次踏入青楼,不待她多想高酋已经带着她进入了妓院内。
此刻正是青楼生意最为热闹的时刻,大厅内喧嚣热闹不已,当宁雨昔走过大厅时候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不由得目瞪口呆,此刻的宁雨昔眼眸比桃花还要媚如春水般清波流盼,坚挺的耸立着的酥乳,倒覆在胸口,因为没着胸衣,隐约可见两粒凸起,充满了诱惑,加上半露出的深深沟壑,使得众人无不盯着死看。
轻轻摇摆折腰似的步姿,带动那对诱人的双峰就弹跳颤动着,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令观者血脉沸腾,这些男子灼热的眼光象箭一样聚焦在宁雨昔的身体,将最原始的欲望通过冲满兽性的侵略眼神直接的表达出来。
从这些人的眼神中,宁雨昔明白自己的丽色再次征服了一群狂风浪蝶,对方炽热的眼神似乎打算将自己生吞活剥般。
面对男人野兽般目光的宁雨昔心里也是非常复杂,她非常清楚这些男人的目光中包涵了什么,可是宁雨昔已经是做好了听从身边这个男人一切安排的准备,虽然高酋没有郎君林晚荣的机智博学,跟林晚荣比起来无疑是差天差地,可是他却以卑鄙的手段和男人的原始能力征服了自己,让自己学会纵欲淫乐,享受着属於女性肉欲的堕落快感。
此刻这些男人所表达的欲望,却让宁雨昔的娇躯火热、心跳加速,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带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她仿佛看见自己在这些男人胯下屈服的自己婉转娇吟,委屈想就的淫荡模样。纵然心里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的反抗,纵然她已经决定准备接受这男人的任何调教。
女性本能的羞涩依然让她心中涌其强烈的羞愧,然而这想象同时也让宁雨昔无法克制的燃起一股冲动,无穷无尽的欲火彻底的将她包围了,陷入淫欲乱深渊无法自拔的绝色佳人,心里竟然期待起今夜所将感受到的高潮畅美。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高酋带着她走入预定好的厢房内,说是厢房其实不过是在二楼用三面屏风隔开的一块,正对着大厅的一面敞开,让厢房内的人可以轻易地看到整个大厅,自然大厅下的人只要抬首也可以轻易地看到厢内的情景,此刻这厢房内已经布好一席酒菜,高酋面对一楼入席,随后便冲宁雨昔一示意,略微犹豫了一下宁雨昔便按照高酋的示意,坐到他的双腿之上。
冲着大厅下面一众惊艳嫉妒的目光得意地笑了一笑声,高酋随意地喝了几杯酒酒,而宁雨昔也被灌了几杯水酒,令原本绝色的娇艳更添两朵红晕,很显然这些酒是加过料得,宁雨昔觉得浑身上下似乎有一股烈焰激烈的燃烧起来,这烈焰似乎在催促自己去乞讨男人的安慰。
隐藏在衣服下的那敏感的乳尖更因为渴求男人的爱抚而颤抖,而娇嫩的蜜处更是宛如万蚁咬噬般奇痒无比,体内的情火挑战着宁雨昔的心理防线。
在高酋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尊严的她,直接将高酋的手掌隔著衣服贴在自己的酥胸处,以直接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记得待会要怎么做吗?”高酋露出淫邪无比的笑容,他的手在宁雨昔的那对豪乳上用力的捏了起来。
“… … 我… …”面对高酋的调戏宁雨昔逆来顺受,只是红霞满面的她最后还是无法说出羞耻的言语。
“不肯说吗?看来还是太勉强你了!”高酋停止了动作,他相信这个女人很快的会做出自己意料中的抉择。
“主人… …请… …请… …你… …你… …好好惩罚姐姐淫荡的身体,让姐姐得到高潮吧!”
在高酋的逼迫下,宁雨昔抛弃了自己的自尊,忘记了自己是林晚荣夫人的身份。脱口而出的言语令宁雨昔感到羞耻难堪的同时也诱起了她病态的快感,更激起了火焰般奔腾的欲望。“说的吞吞吐吐呢,看来需要好好的惩罚你了。”高酋肆意的摸著早已勃起的乳峰,借机落井下石想要一举攻陷宁雨昔的身心。
柳眉轻蹙的宁雨昔没有反驳,从那脸红耳赤,眼泛春潮的表情看来她那成熟火热的娇躯异常的饥渴,分外期待着高酋好好的惩罚她。她需要男人来满足她赤裸的欲望。
宁雨昔知道自己会如此放浪主要是因为高酋设下的陷阱和药物,使得自己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此刻的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淫欲被开发的益加彻底。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已经背叛了夫君,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高酋已经是宁雨昔此刻惟一的依靠,追寻放纵快感的自己已经沉沦难返了。
“… …我… …我… …是主人的… … 奴隶,为了得到主人的… … 恩宠… …享受… …暴… …露… …的… …快感… …请… …请… …大家… …欣… …欣… …赏… … 我… …我… …的… …演… …出… …”沉溺于男人胯下的女人比起淫贱的婊子高贵不了多少。
天仙般的绝色,加上林晚荣夫人的身份,名满天下的宁雨昔是无数男人梦中侍奉私房的尤物。
而她的屈服以及奴隶般的宣誓代表了人生即将踏入另一里程碑,她彻底地沦陷为男人的玩物了。
她能感觉在高酋的调教下,自己的最后一丝自尊黯然剥落,身心黑暗的沉沦在无尽的漩涡中。
心中暗自得意得一笑,高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乱舔着宁雨昔的娇俏脸蛋、耳垂、洁白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他的双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地伸入宁雨昔的衣内,揉着怀中妖娆的高耸双峰,手好象融入了软绵绵而又极富弹性的棉花堆上,舒服得无法形容,神魂飘荡恍如梦境。高酋的手活动开始加剧渐渐地把宁雨昔的衣襟叉开了半边,两团雪白的圆球上葡萄已经被众人看到了一半,宁雨昔不禁媚声道:’郎君!你……你好坏啊!’
席间众人听着宁雨昔娇滴滴的声音,心头狂跳,就觉得一道神秘的电流从背脊射至,不觉间胯下的俱是开始高高顶起,还好都是被桌子遮住才不至于露出丑态。
大厅内喧嚣声低落下来,席间的众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一些一副看着好戏的表情精彩异常,大厅内众人面上表情不一却都一致昂首望着楼上。
似乎不知道自己正处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厢房内高酋望着怀中美人,宁雨昔露在单薄裙衫外面的圆润胳膊和修长玉腿,散发着迫人的糜气息;高高耸起的双峰,似乎受不了裙衫的束缚而要裂衣而出,诱人无比。
高酋淫笑一声,一把将宁雨昔裙衫的带子猛然一扯,裙衫整个滑了下来,高耸的胸脯上两个白嫩丰满的乳球彷佛挣脱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中,明亮的灯光下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粉嫩挺立的乳头诱人的颤抖着。
“啊……讨…讨厌………别人会看到的……”宁雨昔娇唤了一声,双臂轻轻挡着胸口雪白的嫩肉,羞怯怯的扭开了俏脸。
由于宁雨昔侧身而坐,底下的众人并未窥得春色,只能望到宁雨昔那雪白嫩滑的背部肌肤,但由于其胸部实在太大,背对众人虽是侧着身,却依然还是有一半截白花花的胸肉暴露在众人眼中。
就在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之际,高酋不顾厅中还有旁人,一面淫笑着一面蛮横的把胳膊插入了宁雨昔的胸口前,分开了宁雨昔阻拦的酥手,接着他将脑袋整个埋在宁雨昔高耸的双峰上,张口含着一颗羞挺的葡萄,同时伸手抓住另一边的肉团,用力揉捏起来。
底下众人一时间全身石化了一般,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着眼前香艳火辣的一幕,在男人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到那可能性众人心中大骇,他们之中不乏平时荒好色之辈,但如今面前这对男女,已经是淫邪到了极致,简直就是淫魔转世,看得众人自愧不如。
楼上,高酋托起宁雨昔,低头在她高耸的之间,左右不住挨擦,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宁雨昔雪白嫩滑的肌肤。
不一会儿,宁雨昔就受不了,酥痒快感疾快地电射全身,被高酋玩得她脚软得差点站不直,全靠一只手扶着后者才能站稳,不过她的另一只柔荑在高酋的指引下始终不停地快速搓弄着高酋硬如钢铁的下体,后来她实在不堪忍受,干脆二只手一齐上,用力地握住快速套动。
香艳的大战当着数十人的面就这样上演了。情欲难抑的宁雨昔沉醉在高酋的霸道之中,忘了其他,只知道在对方身上疯狂的索取,两条舌头疯狂纠缠,似乎对方口腔中有着绝世美味一般。宁雨昔急促地喘着气,高酋凑在起耳边道:‘姐姐你这么快就湿了?’
宁雨昔俏脸潮红,道:‘主人,你就给我吧。’高酋脸上荡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可是为夫现在还不那么想要呢。”
秋水般的美眸迷离地瞟了一眼一直在自己着胸前乳肉上的肆虐着的男人,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男人心中所想的是什么,紊乱的呼吸中宁雨昔微微伸出酥手,解开开了高酋的腰带,然后从掏出了那已经挺立的肉棒。
纤纤的玉手抓上了高酋的肉棒,握住了肉杆,开始了缓慢的上下套弄。
“啊……好舒服,姐姐你的手好嫩,”高酋淫亵的笑着,他的唇慢慢地从她的额头,吻向她的双颊,然後慢慢地来到下巴,然后开始舔吸着宁雨昔雪白颀美的粉颈. 他一手依然揉搓着宁雨昔白嫩的胸乳,而另一手却已伸入了宁雨昔的裙底,开始在宁雨昔的桃源上抚摸着。
“啊啊啊啊……”无法压抑的女声从楼上传出,宁雨昔轻声娇唤着,雪白的大腿努力的夹紧着,可是男人的手指都已经进入伸入了她娇嫩的蜜穴,在她最秘密的幽径中肆虐,这样的抵抗没有丝毫的作用。
楼上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楼下的嫖客也更加专注地抬着头,看着宛如天女般的绝色赤裸着上身,一步步被凌辱。
宁雨昔小声呻吟着,扭着雪白娇躯,丰满的乳房和修长的双腿随之微微摆动着,就在宁雨昔轻微的挣扎中,高酋的另一手一把勾住了宁雨昔的亵裤接着用力一拉,轻薄的绸缎掠过了宁雨昔雪白的长腿和脚踝,高酋把宁雨昔的亵裤脱下来了,接着他冲着楼下的人群微微一笑,随手扔在了前面的栏杆上。
宁雨昔那小巧的亵裤就如同一面旗帜一样挂在栏杆上,格外的显眼,彷佛正告诉着下面的观众,这个绝色仙子已经脱下了最后的防线,正赤裸着雪白的大腿和臀部坐在男人的身上。
提醒着他们来欣赏着这刺激的表演。这时宁雨昔的下体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长裙被高高挽起挂在蜂腰上,和她两条雪白如凝脂的长腿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双腿微开着穿着红色的绣鞋,显得更加修长诱人,随着男人放肆地揉捏她那饱满光洁的沼泽正不自然的挺动着,高酋一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正深深的没入其中,在一下下在宁雨昔那粉嫩的肉缝中进出着。
“啊…不要……啊…停…啊……”宁雨昔蹙着黛眉,小声的呻吟着,她紧紧靠着栏杆,一只玉手抓着高酋那只正在她身下肆虐的手臂,另一只则抓着高酋的肉棒。
在高酋手不停的挑逗下,宁雨昔开始接连的呻吟着,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而现在她正媚眼如丝,樱唇半闭,明艳的秀靥上呈现着一种红晕的娇羞,以及一种放荡的媚笑。
“嘿嘿…为夫就喜欢你淫荡的样子……”高酋淫笑着,停止了挑逗宁雨昔的穴口。
接着他双手抓着宁雨昔的裙子用力一扯,销魂的裂帛声中狠狠的撕掉了宁雨昔最后的衣服,高酋仔细打量宁雨昔那迷人的胴体,只见她圆润的脸蛋上,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亮如点漆的杏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又白又嫩的玉肤,滑腻光洁;曲线优美的身材,浮凹毕现;身材,肉感十足;高耸的双峰,峰顶两颗鲜红色的葡萄,双峰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峡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软的腹部。
迷人的盈盈细腰,充满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十足;春葱似的大腿,柔嫩,粉妆玉琢;根部的神秘地带,黑草蓬松而微卷,整个秘处就彷佛滴了露水的桃花一样,美艳绝伦。接着高酋褪下了自己的下裳,然后他反个方向背对着一楼坐着,他的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栏杆上,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抓着宁雨昔的玉臂说道,”过来,骑到我身上……为夫的肉棒是你的了……”
”嗯………夫君……我来了……”宁雨昔淫媚的轻轻笑着,丝毫没有顾虑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一楼男人的目光下,她横着挪动了身子骑跨在了高酋的腿上。
她修长的双腿跨在了高酋两侧,她的身体就更是高出了栏杆一大截,而由于她骑在高酋的身上,上身自然就更加挺立,因此她胸前那两团丰硕饱满,娇嫩白晰好像两颗蟠桃一样的傲人双峰就更清晰的暴露给楼下面所有窥探的观众了,那些嫖客似乎都已经受不这样的刺激,而偷偷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啊…好热…啊…你那里东西好烫…啊……”
宁雨昔动情的呻吟着,她一只玉手扶着前面的栏杆,而一双雪白的长腿跨过高酋的双腿,形成一个拱桥形,而她那圆润白晰,结实翘挺的粉臀正好诱人的对着高酋。
同时,宁雨昔另一只手牵引着高酋的肉棒顶着她湿滑的小穴口,然后她挺着雪白赤裸的粉背,轻轻向下压着纤腰,而高酋那怒张的肉棒就顺势顶开了宁雨昔娇嫩湿滑的花瓣,一寸寸的没入了她柔嫩紧窄的花径。
”嗯…好棒……嗯………仙子姐姐…嗯…每一次…嗯…每一次插你都是这么爽……嗯啊………又湿又热……嗯……”高酋低沉而满意的说着。
他坐在靠椅上,粗壮的腰部开始缓缓的上下挺动,同时双手不老实的从后向前开始抓上了宁雨昔胸前两个白嫩的胸乳。
”啊……啊…夫君…啊啊……你的那个…啊……进来了……啊…插进人家那里了……好舒服……啊…”宁雨昔仰着羞红的俏脸,紧紧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舔着红红的嘴唇开始忘情的娇啼着。
没有任何刻意的压抑,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了环绕在大厅内。
”嗯…好姐姐…嗯…你好会夹…嗯…嗯……真舒服…嗯…是不是被……别人看见……嗯……你也更兴奋呢……”高酋激动的抓着宁雨昔两个丰硕的玉乳,一次次向上挺动着阳具配合着正骑在他身上上下正不停起伏的宁雨昔那雪白的胴体。
”啊啊…才…才没有呢………啊嗯…你好讨厌……在这里弄人家…啊啊……让人家的身体……啊……都被别的男人看到了……啊………啊啊……好羞人呀……”宁雨昔动人的呻吟婉转着,柔荑紧紧的抓着栏杆,一上一下起伏挺动着纤腰,带动丰润柔美的翘臀,用她的正倒流着淫液的美穴不断的夹唆着高酋树立的肉棒。
虽然宁雨昔的语言中尽是不满,可是配合着她的娇喘,还有她富有弹性的身体忘情的扭动,那声音反而更像是对情郎的挑逗和撒娇。
看得一楼的众人满心嫉妒,但是又不禁全身火热,肉棒也越是不能控制的挺得更高了。
”嘿嗯………嗯…我就是……嗯…让他们知道……嗯……你是我的…嗯…你是我的女人…嗯……有更多人知道……嗯…更好……”高酋淫笑着挺动着肉棒,示威似的拉起了宁雨昔的上身,让她更加挺着丰满的胸脯,让前面的正窥视着的观众清清楚楚的看着宁雨昔胸前两团丰满柔嫩的雪白乳肉正被高酋的短手恣意揉搓成不同的形状。
”啊……你…好过分……啊!……你好坏…啊啊…要是被………啊啊…被林府的人看到……啊…我可怎么办……啊……你……啊啊…别弄太久…啊啊……快些弄出来吧……啊………”宁雨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小巧的瑶鼻不停的轻轻的快美哼着,半开的红唇发出又是满足又是急迫的娇媚呻吟声。
宁雨昔淫靡的呻吟着,卖力的扭动着雪白的身体,纤腰上下起伏的同时讨好的画着圆,让高酋的肉棒一边在她娇嫩的花径中进进出出,一边享受着在她蜜穴内湿淫的嫩肉中旋转厮磨的快感,同时可以看见宁雨昔雪白大腿和丰满臀部上的嫩肉正一次次绷紧,看来她正不停的收缩着花径口和内部的肌肉,让她娇小粉嫩的两片花唇和紧窄幽谷内娇柔的媚肉更加销魂蚀骨的箍着其中男人挺立的肉棒!
同时,随着高酋肉棒不停的抽插,宁雨昔花径中被挤出大量的淫液,正顺着高酋的肉棒流下到椅上,借着灯光可以清晰椅面上已经有一大片正泛着水光的渍迹了。
随着宁雨昔腰部的摆动,她的雪白丰满的臀部正一次次的上下拍打着高酋的双腿,发出”啪!”“啪!”的声音,而随着高酋的肉棒快速的从宁雨昔满是蜜汁的花径中抽出,再一下猛地用龟头一直戳入,直末到肉棒根部,挤出大量的淫液和泡沫,同时有节奏的发出淫荡的”噗哧!”“噗哧!”声,听得人更是口乾舌燥。
大厅内是一片光明,绝美的女子雪白的上身全都赤裸着。她白晰丰硕的胸乳暴露着,被她身下男人的双手抓揉着,同时被一群陌生的男人的眼睛贪婪的视奸着。
宁雨昔骑在男人的腿上,全身正有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着,带动着她如云的乌黑秀发以及雪白丰满的乳房不停的甩着,虽然前面的观众看不到两人交合的耻部,但是听着宁雨昔那动人的呻吟声,就知道两人正在火热的交媾着。
宁雨昔就在一群色狼的眼前放浪的扭动着雪白赤裸的身体,在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忘情的用满是淫液的嫩穴吞吐着被她称呼为高酋的男人的肉棒。
”啊啊!……夫君…啊!……里面好痒……啊啊……用力一点嘛……啊……快点…啊…快点给人家嘛……啊…”
宁雨昔香腮晕红如火,她妩媚的娇啼着,在高酋又抽插了上百下后,宁雨昔雪白的乳尖上已经开始挂上了晶莹的汗珠。
”嗯…姐姐…嗯…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的大肉棒了……嗯……嗯哈…给我做个淫荡的姿势……嗯…我就满足你……嗯……嗯…就用我的精液灌满你…嗯………”高酋脸上也满是汗迹,他一边淫笑着一边伸出了舌头舔着宁雨昔雪白光滑玉背,然后他的左手离开了宁雨昔丰满的乳房,开始向下抚摸宁雨昔那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
”啊…讨厌嘛……啊嗯…不要啦……啊…就这样弄人家…好不好吗……啊………”宁雨昔减慢了纤腰的动作,一手依然扶着前面的栏杆,另一手试图阻拦高酋的意图。
”嗯……乖宝贝……嗯…我就喜欢你淫荡的姿势……嗯…嗯…不然弄不出来的……嗯……快些哦………”高酋的脸贴着宁雨昔雪白的后颈,半是威胁的说着,然后不顾宁雨昔那微弱的阻拦,一把抓上了宁雨昔左腿那修长的脚踝开始向上扳。
”啊!”宁雨昔轻轻惊呼了一声,然后娇嗲的骂道。
”色胚……”然后她居然就配合着高酋抬起了一只纤纤玉腿。
灯光下每一个人可以清楚的看见二楼的一举一动。高酋的肉棒还深深的插在宁雨昔淫液横流的花径中,而宁雨昔赤裸着雪白的下身坐在高酋腿上,她的雪白臀肉正压着高酋的大腿根。然后,宁雨昔随着高酋手的牵引,开始缓缓的抬起她的左腿,她先是微微弯着圆润的膝盖,把整条玉腿抬高到身体的一侧,然后她轻轻摆脱了高酋的手,玉腿慢慢的平伸,彷佛就像是在做一边的一字马。
宁雨昔的雪白的玉腿平伸得笔直,可以看见她浑圆臀部的划了一个完美的高翘曲线,紧接着大腿根有一个优美弧度,之后又是有着曼妙曲线的丰满白晰的大腿,而她天生适合舞蹈的小腿修长而笔直,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忍不住想扑上去。
随后,宁雨昔笔直的腿继续向上抬,同时她上身微微前倾,雪白的粉背成一个优美的弧形,这样以便她那雪白的玉腿抬得更高。
宁雨昔一侧的玉臂轻轻抱着上抬的美腿,竟然缓缓的把腿扳得垂直于地面一样,她雪白娇小的脚趾穿着红色的绣花鞋,紧紧的蹬直着向着天,她整条玉腿和臀部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J “形。
最后,宁雨昔的更加努力的展开雪白的腿根,她左手放开挺立的玉腿扶着前面,而交换的右手牵引着她左脚的脚踝,然后缓缓弯曲膝盖,居然把脚踝最后放在了她自己赤裸的右肩下。宁雨昔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摆出了这么淫荡的姿势,那些正在窥视中的客人看到这个少妇这么出众的柔韧性和放荡的姿势,都不禁发出了几声口哨声。
这样,宁雨昔不仅把暴露的双乳更是前伸,而且将雪白的长腿也暴露给了楼下同样兴奋不已的嫖客们了。
同时,宁雨昔两条白晰的玉腿彷佛已经快分成200 度的样子,她那雪白粉嫩的耻部大大的分开着,楼下的男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宁雨昔那泛着水光的粉嫩花唇,以及半截没入她花径内,正撑开她娇小肉缝的男性肉棒。
”嗯……太棒了………你是我的仙子”高酋一手紧紧抓住了宁雨昔翘起的大腿上雪白的嫩肉,另一手扶着宁雨昔腰间,然后高酋紧绷着腿上的肌肉,开始落力的摆动着满是肉褶的腰部,带动着暴涨的肉棒一下下连根刺入宁雨昔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穴口。
”啊啊!……好夫君………啊!……快啊…用你热热的东西插人家……啊啊…用力……啊!……前面的人……都在看着人家呢…啊啊……好羞人啊…啊…你快些射进来吧……啊啊……求你啦…啊啊………”宁雨昔娇羞而急切的娇啼呻吟着,白晰动人的秀靥已经红透到了耳根,她媚眼如丝,彷佛半醉半醒着,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彤彤的下唇。此时,宁雨昔维持着高难度的姿势,玉体正随着高酋肉棒一次次的冲击而不停前后晃动着,也带动着她那半垂着的饱满坚挺的雪白豪乳不停前后放荡的摆动着,而宁雨昔正悬在空中的嫩白脚踝也一晃一晃的,看得前面客人都不禁加剧了手上揉搓肉棒的动作。
从楼下客人的角度可以看得更加清晰,两人交回的耻部已经满是淫靡的白色泡沫。
宁雨昔翘起的雪白的大腿上已经被抓出的几道红印,她白嫩的腿根大大分开着,娇嫩的会阴已经变得通红,由于这淫荡的高难度姿势,宁雨昔贲起的阴阜更加毫无遮拦,让高酋的肉棒可以一次次带着粘煳煳的蜜汁从宁雨昔的肉穴中整支拔出,再随着涨得通红的龟头一下猛地挤入宁雨昔那满是淫浆嫩肉之中,彷佛连两个卵蛋都要挤入一般,被挤出大股的淫水,直流到宁雨昔的菊穴,弄得她雪白的臀肉上一片狼藉。
”嗯…好棒……嗯!……好姐姐…嗯…就听你的……嗯……嗯…让你…嗯……怀上我的孩子……嗯!……干死你……嗯……”高酋压低着声音,急促的喘着气,肉棒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宁雨昔湿漉漉的淫滑肉穴中急速的抽插着,带动着宁雨昔两片娇小粉嫩的花瓣箍在肉棒上不停的被卷进翻出。
”啊啊………啊啊!…我的好夫君……啊啊…亲夫君……啊啊!…就是这样……啊…快点嘛……啊啊……快点射进来………啊啊!………”
宁雨昔的淫媚呻吟更加急速而高亢,她雪白的双腿竭力的分开着,承受着高酋肉棒一下下猛烈的刺入她淫液纵横的蜜穴,宁雨昔那被肉棒撑成圆形的粉嫩穴口正有节奏的开始下意识的抽搐着,宁雨昔已经开始进入了高潮的前奏。
宁雨昔雪白柔软的身体摆出淫荡的姿势婉转莺啼的迎奉着高酋的插入,那雪白诱人,完美无瑕的娇躯在一群男人眼前晃动着,用香艶绮旎的高难度姿势,在一群男人的注视下承受着身下男人的肉棒越来越粗鲁的抽插。
少妇娇媚入骨的呻吟声不停传来,并且那娇媚的呻吟声越发急促了,宁雨昔那半裸着的雪白娇躯正被高酋操得无助摇摆着,颀长的粉颈,嫩藕般的双臂,白如凝脂的乳房,白嫩平滑的纤腰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宁雨昔赤裸着修长而圆润的玉腿,而双腿大大分开着,更是完全暴露着白晰粉嫩的耻部。
同时,她那白晰的腿根之间粉嫩的小穴正被紧紧的撑成圆形,被高酋的肉棒猛烈的一次次捣蒜一样挤入,不停榨出一股股淫靡的白沫宁雨昔挺着胸前饱满傲人的椒乳,用高难度的姿势把大腿根分成两百度骑在高酋腿上,然后卖力的用肉感的粉臀和紧窄的肉穴迎奉着高酋的抽插,看着她用流满淫液的花径一下下套弄着男人的肉棒,看着宁雨昔的穴口被操的愈发嫣红,就在一群观众的注视下,高酋又狠狠的操了宁雨昔将近十分钟,才终于要把持不住了。
高酋一手五指如钩似的用力抓着宁雨昔白晰丰满的臀肉,另一手翻腾揉搓,肆虐的抓扯着宁雨昔胸前两个丰满嫩白的乳球,同时,高酋双腿用力紧绷,狂猛的上下摆动着他满是肥肉的腰和胯,带动着他怒张的肉棒一下下落力的在宁雨昔早就淫液横流的嫩穴中直戳到底。
”啊啊!……受不了!……嗷!……你坏死了!……啊啊嗷!……弄了人家那么久!………啊!……人家不行了……啊啊!……快射进来吧………好夫君…啊!………求你了……快…射到里面……啊啊嗷!……求你了………啊啊嗷!……………”在春药的作用和高酋不停的奸淫下,宁雨昔的俏脸和粉颈都烧满了红云,她就如同陷入无尽的春潮中一样,一边娇媚动情的啼叫着,一边放荡的扭动着柳腰,让丰满白晰的圆臀一次次顶挤厮磨着高酋的腿根,以便高酋的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让她粉嫩紧窄的小穴整支吞噬着高酋的肉棒,给予高酋最大程度的刺激。
宁雨昔已经完全陷入了迷离,她美眸半闭,樱唇微开,桃红也晕满了她的香腮。在明亮的灯光下,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香汗淋漓,她彷佛忘记了身处何方一样快美的淫叫着,甚至表演一般的向着前面的观众扭着她傲人的白嫩双乳。
同时,宁雨昔谄媚似的向后伸出一只彷佛春葱般娇美的玉手,不时轻轻抚弄高酋的大腿,撩动高酋大腿敏感的内侧,甚至在高酋的肉棒一次次猛烈抽插她娇小嫩穴的同时,轻揉着高酋下垂的卵蛋,抓着高酋的满是湿滑淫液肉棒杆,牵引套弄着高酋的肉棒以便他更刺激,更准确,更猛烈的刺入。
这样异常火辣淫靡的真人秀,看得楼下观众口乾舌燥。
”……仙子姐姐!!……好仙子姐姐……嗯啊!!!………………………”终于,高酋再也抵不住宁雨昔百般淫媚的撩拨和刺激,终于死命的抓着宁雨昔的纤腰,把肉棒牢牢插在她早就淫滑不堪的花径内的最深处喷出浓浓的精液。
”……夫君!!……啊!……好烫!………啊啊啊!!………………”宁雨昔雪白的娇躯不住的颤抖着,她全身痉挛着,不盈一握的蜂腰在高酋怀中忘情的扭着,榨取着高酋火热肉棒喷出的每一滴精液,贪婪的享受着坚硬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花径内喷射抽搐,带来的一阵阵酥麻,痛痒,欲罢不能的交媾的快感!
“都怪你”宁雨昔的玉足踏在了地板上,蹙着秀婷的眉头,有些薄怒的看着高酋“衣服全都坏了,人家现在该怎么办啊”
“ 呵呵。那就不要穿衣服,我要你就这样回去,” 高酋好色的盯着宁雨昔那凸凹有致而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玉体,不怀好意的说着。“ 什么?你太欺负人家了…” 宁雨昔用撕破衣服掩着身体,杏目圆睁,吃惊而气恼的看着高酋。
“……反正这些人刚才都看见了。而且,你不是还说要好好陪我的吗?为夫现在想要让你就这么回去……” 高酋下流的笑着。
宁雨昔没再说什么了,有些无奈地咬着丰满的下唇,顺从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赤裸着光滑雪白身体,不顾下体内还留有男人精液,袅娜的走出离开了青楼,在男人诧异贪婪的目光下宁雨昔赤裸着白嫩的身体,一丝不挂的向青楼外行去,回到停车之处,迎接宁雨昔的是一众仆人异常莫名的目光,那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宁雨昔那雪白的粉背,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还有正成从她粉嫩小穴倒流而出,沿着她光洁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乳白色淫液,那刺目的目光令宁雨昔涌起羞惭,自己在青楼内所遭遇的为难还远不及此刻目光来得刺眼。
而从那些人的眼光中她看见不屑和欲望,面对众人复杂的目光她感觉下体越来越湿润,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汹涌而来,男人猥亵的目光点燃她的熊熊欲焰,让她感到羞愧的同时却又无比刺激。
旁观的高酋看见宁雨昔微显红润的绝色娇艳,明白这位经过调教后的仙女已经悄悄的兴奋起来了。
显然经过这些交媾的宁雨昔已经开始彻底得堕落了,自己可以进行最后的调教了。
乘车回到庄院后,高酋道:“今日天色已晚了,仙子姐姐你劳累了一天身子必然疲惫,不如就到这里了,明日我再接着带仙子姐姐你好好领略下此地的风光。”
说罢他颇为暧昧地对宁雨昔一笑,吩咐一旁跟随的童仆道:“你送宁仙子回房去,让她早些休息吧。”
童仆应了一声,起身说道:“仙子请跟我来!”说罢引路去了。
清亮的月色下,宁雨昔向自己的院落行去,清凉的夜风下她清晰的感觉到本来还有些疲惫的精力正在迅速的恢复、替代的是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幽谷内开始异常的火热“明天高酋会安排什么呢,不会真的找几万个男人来肏我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浑身发热、火热的幽谷更是开始激烈的抽搐收缩着。
此时那十一二岁的童子正不近不远的跟在她身后。别无他人的院子里,迎面的夜风不时将她的纱衣吹得飘起来。
而这时童仆的眼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宁雨昔那裙衣下紧绷着的高耸乳峰和那修长丰满的大腿。
宁雨昔也感受到了童仆偷窥的眼光,不过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的不快,随着高酋的调教逐渐唤醒她的欲望的同时她作为女人的羞涩也一步步逐渐被摧毁,对于男女之间交媾的观点也逐渐开始变得随便起来。
她的心里偶尔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其实一个女人和多少男人都无所谓啊!男人不也有许多的女人吗,那女人有许多的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不觉中她甚至开始盼望旁人将那种色靡淫秽的眼光投向自己。
就像着了魔障一样几乎是下意识般她开始随着步伐极有韵律地轻轻扭动着自己浑圆的臀部,随着臀部的扭动白嫩嫩的玉峰漾出一片乳波,童子的眼睛陡然睁大,尽管他无法看到宁雨昔的正面,可是从侧后方望过去,可以清晰地瞥见她胸前那对丰满乳房的外侧。
更令人热血沸腾的是宁雨昔那彷若精工细琢一般的丰腴曲线,那饱满怒耸的双峰下是一段纤细的腰肢,再下去的曲线又急剧的扩张成肉感十足的丰臀。
轻薄的罗裙有些紧窄,随着步伐的节奏不时地绷紧,每当此时就可以透过薄纱看到那浑圆结实的白皙臀肉充满诱惑的凸起。
童子贪婪的打量着宁雨昔,恨不得把眼前的美景永远的刻进脑海里当宁雨昔似笑非笑地将目光转向童仆时,如愿以尝地看到那童仆正紧紧盯着她上下起伏的乳浪臀波乳房,故意装作嗔怒的模样瞪了那童子一眼。
突然间发现宁雨昔正看着自己,童仆的心立刻跳了一下,心道:“糟了!让她发现了!她该生气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宁雨昔看了他一眼就将头转开了,一点其他的表示都没有。
他甚至觉得宁雨昔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微笑。虽然还不能够彻底肯定宁雨昔的想法,但是他至少可以看出宁雨昔对于自己露骨的色情目光似乎没有任何的不悦。
彷佛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一般,热血立刻冲上了他的脑袋,胆子也随之又大了一点。
“她刚才没有生气?”
这样想着他缓缓地靠近宁雨昔,最后当两个人之间都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时,一股动人幽香扑入童子鼻中,又侵入脑海,刺激着他的脑部神经。
“要是能触摸一下她的身体该多好!只要一下就够了…”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煽动着,当路过花园内的一个凉亭时,宁雨昔似乎走累了,停下了脚步。
犹豫了许久的童子终于鼓起了勇气,颤抖的向宁雨昔伸出了手,指尖一点一点的靠近了她的大腿。
当童子的手抚摸上宁雨昔那光滑罗裙内浑圆质感的大腿时。
宁雨昔仿佛触电了一般,猛然间身子一僵,但是接着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观赏着周围的景色。
童子仿佛受到巨大的鼓舞一般,慢慢的把手伸向滑润、圆浑、丰美的丰臀上揉捏着。头部也渐渐的靠在宁雨昔的肩膀上去嗅吸着那滋润他下身成长的芳香。
宁雨昔知道自己的身材和容颜对男人的诱惑,但是却没想到对这还刚刚发育的童子也有吸引力。因此她见到那童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性感丰盈的身体时心里却还是颇为欢喜自豪的,当那孩童拿手抚了上来时她也惊异与这孩子的放肆,想到那孩童幼稚的面容,她心中突然掠过一个颇具童心的念头。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微红着脸回过身体道:“小弟弟,你要干什么,想和姐姐玩游戏吗。”
童子低下头,呐呐的说:“姐姐,你。你真美。”
“人小鬼大的家伙,你又知道什么美不美的。” 宁雨昔带着一丝诱人的笑容的弯下腰来,春光乍泻,两颗丰满硕大的雪白肉球赫然出现在童仆的视野,整个雪白赤裸的球体都几乎完全暴露给了童仆,连那道深邃的乳沟都一览无余。见那童仆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胸脯不动,宁雨昔嘴角不由微微的露出一丝的笑意,旋又隐去,近乎呻吟般的道:“你能告诉姐姐,姐姐那里美了”说话间胸脯起伏,淑乳随之颤动不已。使得童仆紧盯在这双饱满双峰上的目光再难移开,童子紧张的舔了舔嘴唇,眼光直勾勾的盯着宁雨昔诱人犯罪的酥胸。
尽管童子拼命想掩饰自己的冲动,但是胯下的肉棒还是激动的充血勃起,不但在他的下体撑起一个帐篷,还无可避免的顶到了宁雨昔光滑的大腿上;如此明显的生理变化,宁雨昔自然立刻感觉到了,一股男性情欲勃发时的气息从童子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闻嗅着这熟悉而又熟悉的气息,不知不觉间春心荡漾起来、气喘心急、粉脸发烧、双乳发胀,下面的幽谷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湿润起来了。
不自觉的她也慢慢的往童子身上靠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轻轻地抚上了少年的脸,素手在他的脸上越抚越是用力,甚至还不可自制地向着下面摸去。
用颤抖的玉臂抱紧他稚小的身礼,当宁雨昔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摆动着丰硕雪白的乳房在童子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摩擦着,极尽挑逗诱惑之能事。
宁雨昔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立起身来。正享受着宁雨昔爱抚的童子发觉脱离了温暖的怀抱本能般上前一步把宁雨昔抱在怀中,左手往宁雨昔罗裙下的大腿根部杀去,途中不忘了爱抚滑腻的大腿肌肤,而右手则隔着薄纱将她软中带硬的丰乳抓在手中,用力的抓捏起来。那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一阵阵快感直冲大脑,宁雨昔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心中想制止,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不愿做出,安慰自己说,那只是小孩的好奇,让她摸摸又不会怎样。
大腿开始不停的碰触到童子那高挺的帐篷,不大却异常的火热。
“这还是个孩子啊,真的让它进入自己的体内吗”仿佛如梦方醒般宁雨昔娇美的秀面满是妩媚的羞红,宁雨昔试图挣脱童子的搂抱和爱抚。
伴随着宁雨昔的挣扎扭动身体全面接触摩擦的感觉让宁雨昔的娇喘更加剧烈,醉人的香气不住地喷射到童仆的脸上、鼻中。
娇羞无比的看了童子一眼,媚眼如丝的小声道“嗯,小弟弟,快放开姐姐,不要这样”。
童子紧搂住宁雨昔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边用手在宁雨昔的身上乱摸一边撒娇著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就给我这一回吧!”
“不要了,会被你主人发现的”宁雨昔梦呓般低语。
“那本来就是应该的,主人早就对我们说过,要让我们好好侍奉姐姐的。只要姐姐同意主人不会怪罪。”
那童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右臂揽上宁雨昔柳腰,左手握住她的柔荑小手。
突然的肌肤接触,让宁雨昔芳心狂跳,却没有挣扎,她知道这还只是个孩子,看着他炽热的双眸,知道他情窦初开,难以自已,心中有些不忍,柔声道:“你还只是个小孩,不能和姐姐……” 话音未落,她娇躯已被童仆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少年滚烫的脸紧紧挤压着她高耸的酥胸,一时间宁雨昔不禁心乱如麻,柳眉紧蹙,有些透不过气来。
“那姐姐能帮我成为一个男人吗,姐姐别把我当成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将来我长大了,一定就不会是个好人了,姐姐那个时候一定会看不起我的。现在姐姐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僵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情。已然捅破了那一层薄薄的纸,只有义无返顾地向前走。
僵持间童仆忽然一把握住了宁雨昔一只饱满丰挺的乳房,一种触电般麻酥酥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宁雨昔的全身,“嗯……”宁雨昔娇躯颤抖,“不要……”忍受不住燥热的感觉,她开始挣扎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衫,童仆放肆地揉搓着丰腴坚挺的乳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发硬的乳头,禁不住气喘吁吁,而下体也早已坚硬如铁,他紧紧揽住宁雨昔,一张嘴如幼儿吸取母乳般开始在宁雨昔的酥胸上疯狂地吮吸起来。
宁雨昔柔弱的挣扎无济于事,而那强烈的酥麻也让她渐渐迷乱,不多久已被弄得娇喘连连,娇躯躁热,她感觉大脑一阵昏眩,四肢有些瘫软,意乱情迷地听凭童子玩弄忽然,童仆一把扯开了她的胸襟,一对白嫩的丰满乳峰如白兔般跳跃出来,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童仆如见珍宝,喘息着伸手握住。
”啊……不要……”突然的袭来的清凉让宁雨昔瞬息间羞辱难当,双手本能地扳住童仆的臂膀,同时向那童仆望去,只见他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心中又起恻隐之心,一时间宁雨昔心乱如麻,娇喘着扳开童仆手,拉好衣衫低低说到“就今夜一次,下不为例。别在这……到房间里……好吗?”
她芳心如揣了小鹿般砰砰乱跳,实在不知该如何摆脱这个欲火焚身的童子,只好出此下策。正不屈不铙地争取着的童子,被宁雨昔一声娇媚无比,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激发的全身器官都是力量,他微微一顿,然后便拦腰揽起了素宁雨昔柔软如绵的细腰就向休息的卧室走去。右手揽着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左手隔着薄薄薄纱抚弄着她那对尖挺、圆翘、丰满的乳房时,宁雨昔也不再挣脱了,只是急促地呼吸着。
当童子打开宁雨昔卧室的房门的时候,童子和宁雨昔都有些紧张,将有对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有对充满禁忌的事的恐惧。
宁雨昔有些迟疑,双手抱着童子的脖颈,小嘴吐气如兰,娇喘微微,整个娇躯微微地有些颤抖,嘴里轻声地重复着说:“弟弟……弟弟……”
童子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宁雨昔内心激烈斗争的当口,童子再次用力把宁雨昔拥在怀里,嘴唇重重地覆压在她的酥胸上。一刹时,宁雨昔变得慌乱起来,她把头往后仰,想从童子怀里挣脱,但柔软的身子却被童子有力的双臂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到了卧室之后,童子猛地一使劲将宁雨昔推倒在床上,飞快的点起蜡烛,然后就朝床上的宁雨昔扑去。
被性欲激发起的欲火使宁雨昔秀美的面颊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绯红,秀目似闭似睁,目光迷离,眼角眉稍尽是柔情蜜意,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全身的曲线毕致,真个是丰胸、纤腰、臀部。
童子趴在宁雨昔丰腴的身上,和她亲吻着,手在她周身上下抚摸着,宁雨昔微微喘息着,任由着童子的抚慰。“姐姐,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第一个女人,我要你。”
童子把宁雨昔的身体压在身下,双手在她的周身游走着,片刻间摸遍了她的全身。
宁雨昔被童子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小弟弟,姐姐也……喜欢……你。”童子简直难以相信这一切,梦寐以求的期盼就要变为现实,激动使童子颤抖着双手,一时间竟不知怎样才能把宁雨昔那袭罗裙脱去。
笨手笨脚的去解开那些带子,费尽周折才在宁雨昔的帮助下用依然颤抖的手解开了,一个全裸的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女人的肉体就横陈在这孩子的面前。
童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视线也停滞在宁雨昔的胸前。像两个反扣的玉碗似的,宁雨昔的乳房呈现出完美的形状,饱满而坚挺,毫无一丝下垂的迹象。在乳峰的顶端,两圈紫红色的乳晕包围着两个鲜红欲滴的樱桃,像是在向童子示威似的骄傲挺立着。
童子完全迷失了,扑在了宁雨昔的胸前,一口含住她的左乳,舔咬吮啮起来;右手盖住了素宁雨昔的右乳,轻柔的抚摸揉捏起来。如同触电般,宁雨昔一阵酥麻从指尖霎时传遍了全身,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
童子闭上了眼睛,呼吸着动人的肉香,不厌其烦的在宁雨昔的乳房上舔着、吮着,时不时的还把樱桃般的乳头含在嘴里轻吮,并用无师自通般用舌头沿着乳晕打圈,吮吸是最多的,仿佛要把时辰候未吸到的母乳给补回来,可惜的是白嫩、光润、丰腴、坚挺、圆翘的乳房吮吸不出一丝母乳。
没有到自己竟也会如些敏感。此时的宁雨昔已经无法克制住那压抑了许久的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胸前的两粒樱桃变得更加坚挺起来,同时她也有些难耐的轻哼起来:“嗯……哼……嗯……”耳边听着宁雨昔娇媚无比的娇哼,心中的欲火更加炽烈,童子抬起头,看了一下宁雨昔,只见她娇靥酡红,双眸紧闭,鼻息咻咻,双手则难耐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看到宁雨昔的媚态横生的样儿,童子再也无法忍耐,双手直攻她的下身。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宁雨昔浑身颤栗,吻舔过精致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贴在那神秘的幽谷。
这是童子幻想了无数次的神密、迷人的所在,任何一次也比不上亲眼所见的震撼,惊心动魄。洁白、光润的双股间稀疏的几丝幽草,贲起的平台白里透红,干净的没有瑕疵,那神密的山丘和幽谷,滑润的、粉红色的伤痕,微微突起的是豆蔻。
宁雨昔被童子那炽热的目光紧盯着下身的重要部位,是羞涩难抗,忍不住用双手掩盖住他,正看的入神的童子突然被挡住了美丽的风光,看着宁雨昔欲火正炽,左右难捱的样子。
童子是手忙脚乱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装,胯下的阳具从内裤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呈现一柱擎天的态势,硬得有些发胀。
当童子的粗壮的阳具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时候,宁雨昔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一声叹息,一滴晶莹泪珠从美目中涌出。
宁雨昔为自己的行动感到羞惭,心中却兴奋欣喜,让她容光焕发,心神恍惚之间她就像自暴自弃一般想到:“反正已经这样了……”
“这是这只武器第一次上战场吧,也不知道能在自己身上征战多久,自己该要克制一些,别让这孩子第一次就打个大败仗。”
赤裸的孩童再一次伏在宁雨昔的身上,宁雨昔心里思索着任童子吻着她嫣红、娇美的面庞,当童子的嘴吻到她红润、香甜的小嘴时,宁雨昔婉啭相就,和童子紧紧地吻在一起,慢慢的童子学会了如何舌吻,宁雨昔把她灵巧的、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童子的嘴里,与童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一阵天昏地暗之后,童子身上的情欲气息越来越强烈,也是因为这股异香让宁雨昔的欲望更加的旺盛,难于忍受,思维也渐渐的有些迷失,忍不住娇喘着:“小弟弟,快来……姐姐……要你……”
宁雨昔呻吟娇媚的声音就如冲锋号一样,瞬间的吹响了童子的进攻的口号。
宁雨昔媚眼如丝的看着,童子那坚硬硕大在冲向她的幽谷,脑中传出一道声音:“我是这男孩的第一个女人,这男孩将因为我成为一个男人。”
心脏碰碰的直跳,兴奋异样,感觉就算是山崩地裂也不能阻止他们之间的结合了。由于童子是人生的第一次,再加上激动无比,几次的冲刺都未能寻得洞口,反而插的宁雨昔生痛,欲火焚身的童子越急就越不得要领,急得俊脸通红,青筋直冒,气喘如牛。
弄得宁雨昔欲火攻心,万般无奈之下,宁雨昔伸出芊芊玉手,握住在自己下体乱窜的阳具 媚眼含春的看了童子一眼,将他的暴涨灼热阳具引导到春潮泛滥的幽谷门外,想到即将和一个孩子合为一体,宁雨昔是心乱狂跳,热血沸腾,情欲亢奋。
童子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抵达洞口时,臀部往前一顶,在二人下体接触的一刹那,童子和宁雨昔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呼,童子只觉得阳具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 前半端被紧紧的包裹着,一种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没想到女人的幽谷却如处女般紧窄狭小。
童子感觉到插在宁仙子销魂幽谷中的男根,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蜜穴最深处的男根向销魂幽谷中用力一插,俩人的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
随后童子开始动作起来,刚抽插几下,只觉那幽谷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龟头痒酥酥的,一股销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弄此事的童子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那童子口大张,急促地呼吸,男根在宁雨昔幽谷中颤抖起来,阳精就欲出来了,情急之下童子赶紧补抽几次。
宁雨昔也感觉到童子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童子道:“弟弟……忍住……别那麽快……别那麽快……”她很温柔地纠正童子的错误。
童子颤声道:“啊……姐姐……忍不住……糟糕……”他一股阳精不可抑制地自男根中喷射出来,全部喷射在宁雨昔的幽谷中。
将孩童的阳精全然容纳后,宁雨昔挺起身,靠到童子的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用她甜的令人沉醉的嗓音,轻轻地对童子道:“傻孩子,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後就不会了。”
宁雨昔端着童子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着童子的脸。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男根轻轻地抚摸,然后宁雨昔她抬眼看了看童子,低下头去将童子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含进口中,用舌头将上面的白色液体清理干净,吞咽下去。童子只觉男根被吸允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男根倏地又变得又粗又壮、直顶到宁雨昔的喉咙。
宁雨昔娇声道:“弟弟,你看姐姐没骗你吧,你这又硬起来了,我们再来一次。”
回答她的是童子粗暴的动作,猛地将身体压了上来,随即,宁雨昔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猛地插进了自己双腿间那个娇嫩的秘穴!出乎预料这一次的肉棒异常的粗长,这一下烈的穿刺,几乎一下顶到了花心。
童子刚想再来个直捣黄龙时,却发现宁雨昔轻轻皱起了眉头,好是疼痛难忍的样子,不由得柔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听到童子关切的声音,宁雨昔羞涩的睁开美眸看了童子一眼,以轻如蚊蚋般的声音道:“有点不适应,而且……而且……你的……太大……,我一时……受不……了。”
话刚出口她惊骇地发现自己下体的肉棒又开始膨胀起来,变粗变长。
“怎…怎么会…”她含糊地惊叹着,半是诧异半是恐惧。
“看来姐姐遇上了个强壮的男人哦,” 宁雨昔轻拍童子的头顶,“说不定能完全喂饱姐姐呢,要努力哦”
童子一听,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再也保持不住心中的理智,一插到底。
宁雨昔‘啊’的一声就迷失在情欲之中,童子如有神助般,飞快的抽动下身,感受着人间最美好的运动。强烈的快感终于让宁雨昔变得狂野起来,不再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感,开始放声娇吟了起来。
看着身下的宁雨昔媚眼如丝,娇靥似火,娇喘微微,秀发披散,浪态毕露,挺动如狂,童子更加兴奋,发狠狂抽猛插起来。
宁雨昔面色绯红、秀发如瀑、美目迷离、娇喘吁吁。双乳在胸前跳动。白嫩、光润的丰臀颠动着,丰美的臀部碰在童子的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宁雨昔被产生的快感刺激得欲仙欲死,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女性的妩媚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出来。随着宁雨昔的一声悠长的尖叫,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幽谷的深处涌出,与此同时童子只觉得肩膀一痛,差点没叫出声来,达到高潮的宁雨昔软软的瘫倒在床上,张着小嘴直喘气。童子静静的伏在宁雨昔的身上,不断的亲吻着她的双眼、瑶鼻、耳垂、朱唇,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心中变得一片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素宁雨昔渐渐的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了过来,感受到童子仍然留在她体内的坚挺,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了。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胴体显得十分的敏感,不多一会儿,宁雨昔在童子的抚摸亲吻之下又双目赤红,媚眼如丝,情难自禁的童子不由得又发动了第二次的进攻。抽插声从下体相接的部位不断传来,随着童子的强而有劲的冲刺,宁雨昔胸前的一双玉峰也激烈的摇晃着,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满头秀发更是披散着。渐渐的,运动中的二人身上都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随着童子的动作,滴滴香汗也四处飞溅,二人直喘大气。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童子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顾不得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鼓起余勇加速挺动。
同时宁雨昔的口中娇吟着道:“小弟弟……姐姐快不行了……”童子憋了许久的第一次猛烈的在宁雨昔的身体内喷射而出。
几乎与此同时,宁雨昔也迎来了自己的再次高潮,随着悠长的娇吟,宁雨昔的娇躯软软的倒在床上,他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静静的体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晨曦曙光伴随着吱喳鸟鸣,从窗外斜斜射入了院里那栋别致小楼的卧室之内。或许是被阳光刺到眼睛,觉得不舒服的关系。
躺在床上,依旧好梦正酣的少年,在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挥挥手,口中嘟囔着,也听不清楚究竟说了些什么。
被这动作惊扰宁雨昔悠悠醒了过来,却发觉自己丰腴性感的娇躯被一个童子紧紧压着。两人全身赤裸,童仆的肉棒还插在自己的幽谷里面,塞得下体满满的。一股羞耻和满足之情,一起涌上心田。
但见床单上湿湿濡一片,回想起昨夜的缱绻交欢,一个从未经过人事的男孩对女性躯体的好奇和留恋。那虽然不是非常的粗长却坚硬似钢铁般的肉棒,肏得自己舒服透顶,是那么令人留恋难忘。
如羊脂美玉般洁白的手臂徐徐舒展一下,接着那同时兼具丰盈与纤美的玉臂轻轻的搂上了那尤自在睡眠的少年慢慢地抚摸着。少年满意地轻哼着,半睡半醒间,他也再度搂住了身边那具曲线玲珑,诱人之极的赤裸娇躯。以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宁雨昔吐出了一声叹息,徐徐加快那玉臂柔荑的动作。
紧贴着童仆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缓缓地磨蹭、蠕动。温热柔软的幽谷紧紧的包围着童仆的阳具,下体鼓鼓胀胀的充实感觉令宁雨昔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幽谷内也逐渐开始缠绵无比地磨擦吮弄着火热的肉棒那本能的蠕动,使得肉棒的火烫愈来愈强烈地感染了她,愈来愈难以忍耐,圆美的粉臀不自觉地扭摆挺起。童仆被宁雨昔的拥吻、爱抚弄醒,也轻轻地吮吻宁雨昔的粉颊、香唇,双手在她光滑赤裸的胴体揉摸着,静静体会着宁雨昔幽谷内那似想将他的肉棒完全给吞入胴体深处一般的吸吮蠕动。
体会着那种温热柔软的滋味。他开始兴奋地嘶吼起来,在宁雨昔丰满的身体上疯狂的抽插起来,发泄著高亢的欲望。他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宁雨昔感到一阵强烈的冲撞和刺激。童仆奋力的猛挺狂干,直到他满足地把大量精液射进了宁雨昔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热流涌入宁雨昔体内,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待童仆离开后,还未来及宁雨昔起身洗沐,高酋便已经步入她的香闺。
此刻的宁雨昔云雨之后未及梳妆,玉容上依旧残留了几分媚态艳色。这副光景,却是常人平日里绝对看不见的。
见高酋面上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地看着自己,知道他很可能已经晓得自己昨夜的风韵,宁雨昔一阵羞涩尴尬稍稍别过头去,不敢正视面前之人的双目。
却听见高酋低声道:“仙子姐姐,昨夜那童仆的服侍你可满意?”听到此语宁雨昔只觉颜面一阵发烫,她虽然以前已经多次红杏出墙,但是何曾听过这样的言语,此刻却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听见高酋继续说道“仙子姐姐可是觉得羞愧?无需如此,那下人可是为夫特意为你挑选的。为夫说过很想看看其他男人败服在仙子姐姐芳泽之下呢,过数日为夫有几个兄弟前来,他们企慕仙子姐姐你已久了。仙子姐姐能否代为夫好好招待他们一番呢!”
听道此话虽然已经友所预料,刹那间宁雨昔仍然禁不住心动神驰,未等她想好如何回答又或许是不想逼迫她太紧。
片刻之后高酋又说道:“仙子姐姐你先不必回答,七日后为夫派人来请你”。随后聊上一阵,高酋便告辞而去。
七天后,一婢女向宁雨昔暂住的小楼行去。行不多远,她听见室内传出一阵琴声。
那婢女虽不解音律,却也听的出来,琴声中带着犹豫,似乎彷徨。幽幽的琴音时断时续,就像谁人独立月夜、风露中宵,仿佛有什么事情难以下定决心似的。
那婢女微微顿足,倾耳细听。楼阁外,艳阳高照,树木葱翠。满院里繁花似锦,姹紫嫣红。时有风来,隐有暖香;卷动木叶,柳暗花明。如此多时,琴音不再低涩难辨,渐渐地明亮畅快起来,又恍如凤飞翱翔,盘旋梧桐。两鸟对鸣,欢快舒畅。
显然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宁雨昔终于做出了决定。几下虽然轻柔,但仍旧显得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琴声,回首见那前来转达高酋邀请的婢女。
宁雨昔自然明白了这邀请的目的,下定决心的她心中有些害怕羞涩,又有许多的期待和好奇,略微梳妆打扮后便随着侍女来到了一处从未进去过的院子,正在院前等待着的高酋上前拉着宁雨昔便走进那高大宽阔的阁楼,里面的大厅没有人,高酋非常熟悉的带宁雨昔走上楼梯,二楼只有一扇门,高酋推开门宁雨昔走到门口就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尽管宁雨昔已经有心理的准备,还是不由的吃惊。
映入眼帘的是明亮豪华的大厅,可是里面的设施又象是一个刑房,数个赤裸的女人,被扭曲着捆绑成各种姿势,吊在半空,压抑下心中的不安走进大厅才发现那些捆绑着的女体不过是一些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雕像。
微微松口气转过目光的宁雨昔立即看到了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坐在大厅中间,她心里明白,这群围坐在桌边的男人就是今晚她所要服侍的对象了。
高酋拉着宁雨昔走到桌前,那群男人都站了起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久闻林夫人艳名,今日能得林夫人垂青临幸我等实在是三生有幸,嘿……嘿……我等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以免待会儿仙子认不得谁是谁,万一叫错了人那可就尴尬了,鄙人尤八”
这群男人一面说着一面缓步走到宁雨昔面前,五个男性眼光中露出野兽般的贪婪,来回地在宁雨昔身上凝视与搜寻,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一口咬下去的好地方。
在这些毫无遮掩的目光扫射下宁雨昔羞红了双颊,她臻首低垂,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惴惴不安又有点紧张的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各位……万福。”
没有人回应她的问好,有的只是他们更进一步的围堵在她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极短距离,让宁雨昔几乎可以听见他们每个人浓浊的鼻息,而那一对对灼热而淫猥的眼光,盯的她是心头小鹿乱撞,竟然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刚才自称周济世的年轻人已开始紧紧的贴在她的背后,他朝着那群男人说:“兄弟们,林夫人看来是不好意思了。不如就由我代劳帮林夫人宽衣解带可好。”
说罢周济世的双手已扶上宁雨昔的肩头,他轻柔地抚摸着那光滑细致的香肩,很快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宁雨昔的衣服里,摸索着她的身体。
宁雨昔没有阻止他,闭上眼睛,她感觉到那周济世的手开始搓揉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他的抚摩下变得坚挺起来;那只手也感觉到了宁雨昔乳房的变化,似乎对宁雨昔的反馈很满意,那手狠狠地搓揉几下后。便拨开宁雨昔上衣。宁雨昔当然知道卸去衣服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是已经下定决心的她却只能全身神经紧绷的等待着更大的耻辱降临,而她那因担心、害怕及期待而蠕动起来的惹火胴体,更是撩拨的她面前那群男人淫心更盛。
他们脸上不越而同地露出猥亵不堪的笑容,而这时已经不耐烦的周济世从背后握着宁雨昔的衣服,用力一撤,“嘶”的一声只见宁雨昔身上的外衣便被撕开。
随着外衣的滑落在地,宁雨昔那对丰满的酥乳,再也无所逃避的弹荡在众人面前,虽然贴身的胸衣还撑在那里,但那酥胸半裸、双峰微震的诱人景象,立即将每个男人都更进一步的吸引到她身边,他们簇拥在她身边,眼睛就像要喷出火花似的,热辣辣地在那两团硕大、嫩白的美肉上打转、梭巡,尤其是在半透明胸衣下那对若隐若现、微微凸翘而出的蓓蕾,更是叫他们看得欲火高涨。
宁雨昔这时羞的连两只手都不晓得要摆那儿,一大群男人的气息与他们灼热的目光,促使她也开始呼吸急迫起来,尽管她努力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胸膛起伏却是明显的越来越大。
就在宁雨昔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时,尤八推开周济世,站到了宁雨昔背后,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肆无忌惮的一把便反抱住她,事实上那并不是拥抱,而是一次突如其来的侵袭,当宁雨昔那对浑圆硕大、充满弹性的乳房,扎扎实实的被尤八捧在手里以后,那种沉甸甸、既结实又柔软的美妙触感,令他忍不住连忙又摸又捏了好几下。
尤八这一出击,立刻让宁雨昔羞的是臻首急偏、双手死命扳着他的一双魔爪,但也不知是根本拗不过他的蛮力、还是完全不敢忤逆人家的调戏,只见满脸馡红的她终究只是双手抓着尤八的手掌,任凭他做出更进一步的攻击。
这种轻微的抵抗让尤八更为兴奋,只见他双手开始缓搓慢揉起来,有时还故意将那两团大肉球挤压在一块,虽然还隔着一层薄如蚕翼的薄纱,但宁雨昔已经叫尤八摸的娇躯往后不断瑟缩,然而这样的反应刚好正中尤八下怀,他趁势将宁雨昔后仰的上半身更加使劲的抱紧,一双魔掌也更急切的蠢动起来。
年轻而敏感的胴体,很快的便被尤八抚摸出了反应,手掌下那对凸出的蓓蕾逐渐变硬的时候,尤八立即打铁趁热的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蓓蕾,然后双手齐动,先是轻捻缓夹、接着逐步加强速度和力道,等宁雨昔的鼻息变得浓浊而急促以后,他忽然用力的紧紧捏住那对蓓蕾;而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不但使宁雨昔痛得闷哼出声,她的身体也不安的往后直仰,同时还簇眉阖眼、臻首频摇,露出一付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
但尤八的攻击并未中止,他看着宁雨昔这时就在他怀抱里辗转反侧,而那如花娇靥更是在他耳边往返厮磨,忍不住双手便更加使劲的紧捏住蓓蕾,而且他眼看宁雨昔被他整得檀口微张、气喘咻咻,却硬是一个字也不肯说的倔强模样,索性便双手力道全出,但这次不仅是捏而已,他还连捏带拧,接着就在那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蓓蕾被他拧转到极限的角度时,他又狠毒地将蓓蕾往前拉扯,摆出要将那对蓓蕾扯离乳房的残忍企图。
如果是其他女人蓓蕾被强拉后一定会痛得受不了而或哭或叫,就算是宁雨昔原先被爱抚时的快感也被那既痛楚又酥麻的感觉取代了,但她依然只是双手本能的想去推开尤八的手而已,她既没求饶也没乱叫,有的只是她丰满的胸膛随着蓓蕾的被拉扯而越挺越向前、双峰也越来越高耸而已,只不过她此刻业已形成反弓状的躯体,迫使她只好屈起右脚,而只能以左脚的脚尖踮着地面而已,而这个姿势又使得她的脑袋完全枕在尤八的肩膀上,形成了和他耳鬓厮磨的亲热状。
此刻宁雨昔那既苗条又惹火、既白皙又光滑的胴体,在薄纱胸衣衬托下,更是倍增性感与诱惑,特别是她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腿,在她紧紧夹住的大腿根处,更是成了眼前这群男人最喜欢注目的焦点,那种像能透视般的眼光,似乎早就看到了薄纱覆盖下的迷人风光。
尤八的手指头就在那对可怜的蓓蕾被他拉扯到极限以后,才猛然一松,那急速弹回的蓓蕾,在薄纱胸衣下震荡挺凸,也不知是乍然获得释放的快乐还是蓓蕾强烈反弹回来的痛苦,这时的佳人全身也泛起了一阵明显的震动和颤抖,随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吟。
眼看宁雨昔的反应如此激烈,而她美艳无匹的娇靥又在他面前苦闷地摇摆扭转,尤八这下子更是色胆大兴、只见他忽然双手齐发、一把拉下胸衣的上缘,霎时宁雨昔那对既圆且大的美乳便整个迸了出来。
宁雨昔的身上便只剩一条窄小的亵裤了。像条蠕动的美人鱼一般,那雪白晶莹的惹火胴体,在灯光下煦煦发亮、闪闪生辉,散发出无比动人的诱惑,不管是她早已沦陷在尤八手中的硕大双峰、还是那对不安地不断磨擦的修长玉腿,在在都叫每个男人看得口水直吞,就连自知精力损耗过多近期内不能再行房事的高酋,这时也是裤裆紧绷、两眼如要喷出火来。
就在佳人轻声娇啼之际,尤八的禄山之爪已再度捧着她的豪乳又挤又揉,被挑逗得面红耳赤的佳人此刻媚眼如丝,羞涩地侧过头去,却发觉面前站着男人都已脱得浑身精光了、自己已经被这几个赤条条的男人包围着,他们的胯下之物全都怒举向天。
她发现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思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迷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好像又看到了男人正象野兽一般猛肏着一个女人,她仿佛看见自己就要被无数个男人轮奸。她根本无法去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想去阻止了。
就在宁雨昔茫然地环顾四周之际,尤八冲旁边使了个手势,周围的男人突然一涌而上,高挑丰满的佳人几乎是形同被绑架般的抬着四肢,迅速的被抬往一旁的床上。
等脱光衣服的尤八也走到床边时,宁雨昔正被自称是贾易的由背后抱住,两个人稍微倾斜地叠坐在床上,而贾易的双手正在忙碌地把玩她傲人的双峰,至于满脸羞惭的宁雨昔,则是在旁人的指挥之下,双手左右各握着一根肉棒,同时帮两个男人抚弄着。
看到这样子的激情场面,尤八走到宁雨昔的面前,宁雨昔的视线落到了尤八的肉棒上,它雄赳赳地挺立在他的肚子前面,比普通男人的要大和粗得多,而且看上去是那么地坚硬。
尤八的手按上了她的肩膀使开始将坚硬的肉棒顶在宁雨昔的嘴唇上。
宁雨昔知道他想要什么,微微犹豫后开始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变成她跨坐在贾易大腿上,而三个男人则呈扇形站在她面前,然后她依然右手抓住伍苟僵硬的肉棒套弄、左手则伸出去捧握住尤八的肉棒,抬头看了看尤八。
然后有些无奈地底下头去先是用她性感而美艳的双唇轻巧地印在柱身上亲吻,然后往下慢慢游移,等她的嘴唇碰到尤八鸭蛋状的大龟头时,微微张开小嘴,轻轻地吸吮着他的龟头接着又重新开始往上一路吻去,当她挺直秀丽的琼鼻陷入尤八胯部的杂草丛时,尤八低头看的是浑然忘我,而宁雨昔的嘴唇并未在草丛根部打住,她只是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便继续往上吻,她缓缓地越过尤八阴毛越来越稀疏的腹部,直到抵达他的肚脐才停止。
而随着她头部的移动,她的双手也不停的套弄与拉扯着两个男人僵硬的阳具,加上她的双峰依然沦落在贾易的手中,这种一女对四男的荒淫场面,让每个看到的男人都口干舌燥、尤其是高酋更是欲火翻腾,因为此刻宁雨昔的技巧与表情,与帮他口交时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宁雨昔在往下吻回尤八的大肉棒时,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心,不时地和高酋四目相接,她那含羞带痴、又透露出几分幽怨及狂野的凄迷眼神,让高酋瞧的是既不忍又心疼。
只是当宁雨昔再次埋首去服侍尤八的阳具时,高酋突然发现了一幕令他大为心动的景象,那便是正在逐步吻向大龟头的宁雨昔,竟然已是连吻带舔、极其挑逗之能事的在撩拨尤八,那灵活而湿润的粉红色的舌尖,忽隐忽现的舔舐着双唇间的柱身,一道明显的水痕开始出现,那是佳人的唾液留在阳具上的痕迹。
也许知道高酋正看得出神,宁雨昔在吻到大龟头时才刻意多露出点舌尖,她缓慢而专注地舔遍了整个大龟头之后,才又抬起头来凝视着高酋的眼睛,而周济世则完全沉溺在宁雨昔这种既含蓄却又无比煽情的技巧下,他呆呆地望着佳人那美绝人寰而又春情盎然的姣好脸蛋,心里竟然有点迷惘起来。
而望着高酋的宁雨昔,又开始舔起尤八的大龟头,她先是用舌尖在马眼周围绕圈子,接着才用舌尖迅速地呧刺了马眼好几下,然后就在尤八舒服得闷哼连连、连脚尖都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檀口一张,狠狠地将大龟头含进嘴里,当然,尤八的大家伙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让她吃下,所以她只是先含住四分之一左右,然后才辛苦地一分、一分的慢慢吃下去,当她终于把尤八的大龟头整个含入秀口以后,尤八发出了痛快的呻吟,而其它人也各自发出了不同的喟叹声;而宁雨昔的眼光直到这时才离开高酋的眼睛。
尤八一手扶着宁雨昔的头、一手握住阳具准备迎接她的吞吐,但宁雨昔索性放开了两侧的阳具,她双手合握住粗壮的肉柱,开始口交和手淫同时进行,尽管她还是慢条斯理的取悦着尤八,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舌头正在秀口内激烈地卷舐着硕大的龟头。
就在宁雨昔为尤八口交的时候,在她的身后的贾易脱下她的亵裤,用他那刚刚舔过她乳房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芳泽,并且把舌头深深地插入她那肉棒淫水泛滥的花径里。一阵阵快感在宁雨昔的身体里涌动,使她不禁呻吟起来,宁雨昔闭上眼睛享受着被迫得来的快乐。
这时,尤八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进宁雨昔的嘴巴,他开始像插入花径一样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会使肉棒更靠近她的喉咙,宁雨昔有些窒息和恶心的感觉;但是,花径里的舌头和嘴里的肉棒的共同作用,让宁雨昔一步步接近自己性欲的高潮。
宁雨昔沉浸在性欲的快乐中,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自己将被几个陌生的男人轮流玩弄,她甚至没有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已经将肉棒抵在了她的花径入口,直到那个男人的全力的一记冲刺,宁雨昔才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又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占领了。
自从被高酋和胡不归轮奸之后,就像是个魔咒一般,宁雨昔不但对”轮奸”一词难以忘怀,更对一女对多男的杂交场面有着无比的渴望,虽然明知那是一种禁忌,但她却再也挥不去那份憧憬和幻想,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猛烈地奸淫着宁雨昔,第三个男人一边玩弄着宁雨昔的乳房,一边耐心地等待着。
身后的男人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接着就把精液猛烈地射进宁雨昔的身体,宁雨昔甚至都来不及想到她也许会因此怀孕,但宁雨昔心理的理智抵御不了身体的快感,她的确很喜欢被男人射入的感觉,她喜欢被男人温暖粘稠的精液充满,她已经到了性欲高潮的边缘,她甚至有些恋恋不舍地那根刚刚强奸过她、用腥臭的精液污浊了她纯洁肉体的肉棒慢慢地滑出她的花径。
尤八把自己的肉棒从宁雨昔的嘴里拉出来,伸手把宁雨昔拉起来。
这时,又一个还没有操过宁雨昔的男人躺在了床上,他那坚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上方。宁雨昔知道接下来男人想用的姿势,宁雨昔走到那个躺在地板上的男人身边,跨腿骑在他的身体上,她的身体慢慢地向下坐,慢慢地将那个男人的肉棒吞进她的花径。汹涌的快感立刻遍布宁雨昔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因为她的心脏在性欲快感的作用下剧烈地跳动,让她喘不上来气。
她将自己的身体向身下的男人伏下去,她知道也许自己的后庭很快就要被尤八的肉棒捅穿了。她的后庭很少被男人享受过,她很担心怎么受得了这群男人那么粗大的东西,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被操进后庭时的痛苦,她心里很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同时她又有所期待。当尤八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后庭时候,宁雨昔感觉自己似乎被人下了淫药,只是稍有些不适的感觉,接着是巨大的快感,宁雨昔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伏身主动亲吻着身下的男人。然后她的身体也开始上下起落,让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花径里抽插起来,宁雨昔敏感的身体沉浸在肉棒在花径里抽插和手指在后庭里进出的欢快感觉中。
尤八来到宁雨昔的身后,将肉棒对准宁雨昔小巧紧密的小菊门,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使劲扒开宁雨昔的臀瓣,然后把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插进宁雨昔的后庭里。尤八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个弹性很强的橡胶环紧紧扎住,他继续用力,龟头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宁雨昔呻吟着,身体禁不住向前蠕动,似乎想躲开那个铁棒一样的东西对她柔嫩后庭的侵犯,但是身后的男人两手掐住她的两胯,固定住她,不许她乱动,同时那个坚硬的东西继续向她的直肠深处挺进。
同时尤八的双手还在不停地拍打宁雨昔的臀部。宁雨昔的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这呻吟中却又充满了淫荡的满足。尤八的肉棒就像一根巨大的木棒插进她的后庭,在她的直肠里前突后冲,打夯一样冲击着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扩张到了极限,她也不知道尤八什么时候才能操够,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她。两个男人把宁雨昔夹在中间,合力猛烈地奸淫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宁雨昔尖声哀叫着,晃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两个折磨着她的男人,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很想让他们不再继续伤害她,但是,她的性欲高潮正在慢慢地积累,她在痛苦中感受着两个男人的夹击带给她的快感。
终于,宁雨昔的尖叫声沉寂了下来,她的后庭已经适应了尤八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宁雨昔很惊诧自己竟然能忍受尤八那么大力的折磨。
这时,又一个男人走到宁雨昔面前,把肉棒再次插进她的嘴里。宁雨昔不由自主卖力地吸吮着她的肉棒,尽量将它吸进自己的喉咙深处。终于一声闷哼之后尤八把精液猛烈地射进宁雨昔的直肠,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汹涌的液体一直向她的身体深处流去,就仿佛是在用精液灌肠。
宁雨昔自己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只要再被操几秒钟,她就会在高潮中失去自我。
正在操着她嘴的男人身体向前猛顶,把他的肉棒深深插进宁雨昔的喉咙,然后把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接着,他抽出肉棒,把上面残留的腥臭液体涂在宁雨昔的脸上。
尤八射光了最后几滴精液,才恋恋不舍地从宁雨昔的身体里抽出他的肉棒。
宁雨昔这时才可以自如地活动自己的身体,她上下动着,让插在她花径里的肉棒一进一出,配合着她的轻哼短吟,动人至极。
而原本双手扶着宁雨昔纤腰,被动挺迎着雪臀坐落下来的男人,这会儿已不再慢条斯理,他开始抓着宁雨昔的腰肢猛力往上捧起、然后再重重的往下按压,同时他还挺腰耸臀,使劲地往上狠狠的顶肏,当这上捧下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时,宁雨昔的呼吸和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热,她直上直下的快速骑乘在男人身上,似乎是想要让男人刺穿她身体的淫荡模样。这让屋里的淫靡气氛又更上了一层。
宁雨昔的上半身随着她的浪叫声往前倾,但她并未就此崩溃,而是换了个姿势,改为用双手撑在床面,继续骑着男人纵情驰骋,那摇摆不定的硕大双峰与雪白胴体,衬托着那蓬散乱的乌黑秀发,交织成一幅动人心弦的性交画面。宁雨昔身下的男人一边向上耸动着身体操她,一边掐弄搓揉着宁雨昔的乳房,终于把宁雨昔送上了性欲快感的顶峰。
宁雨昔大叫着,快感充满她的全身,她颤抖着,似乎高潮永远都不会过去。
最后,她疲惫地瘫倒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抽搐着,喘息着。
这时又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跳上床来,面对这她,侧躺着抬起她一只修长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宁雨昔的香臀,就在宁雨昔还未脱离前一个男人接触的时候,男人已迫不及待的朝着那湿淋淋的秘穴顶了下去,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过粗鲁,宁雨昔本能地一抬臀部想要闪避,恰好就是这么一个无心的闪躲,促使前一个男人那根已经软化的肉棒滑出了花径,而那个男人也在那间不容发之际,急切地将他的肉棒肏进了宁雨昔的下体。
这次一出一进、分秒不差的接棒行动,虽然只是巧合,但对宁雨昔而言却是一份崭新的经验与震撼,因为当两根肉棒在换手之际,她的花唇同时接触到了两个热呼呼的大龟头,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新鲜感,令她忍不住长长地浪吟出声,而男人以为是自己的插入使宁雨昔放纵起来,因此二话不说的便抓住她的纤腰横冲直撞,那股狠劲就像宁雨昔的蜜穴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事实上此刻宁雨昔脑海中所翻滚的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刚才男人的阳具没有滑落出去、而男人又如此强悍的顶肏进来,那将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和感觉?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两支肉棒同时插入秘穴内,宁雨昔再次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声。同时又一个男人上来了,他分开了宁雨昔的两片臀瓣,把肉棒又塞进了她的后庭。
当那个男人插进去的时候,宁雨昔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宁雨昔转头看着身后操弄她的男人,向后翘起臀部,让男人的肉棒更深入地插进来,然后她便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一股股淫液从她的花径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床上。
曾经以武功和才貌而闻名天下的宁雨昔,被一群男人像是调教最为低贱淫乱的性奴隶般玩弄着,整整一天一夜,刺激炽热的快感吞噬着宁雨昔的每一吋肌肤,在恣意狂欢下宁雨昔被操得死去活来,久经欢场洗礼的绝色仙女,终于在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倒在男人的怀中睡去。
第五系列 【江湖孽缘前传之千绝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