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4.7万 字
话说林三行军横贯贺兰山,打算直达巴彦浩特,扼住胡人的咽喉。这条路却是从来没人走过,一路上行进艰难,士兵虽然辛苦,却毫无怨言。
在这一路行军上,始终有一个美丽的身影在跟着他们。
这日,林三循例外出与巡营,每日与士兵嬉笑耍闹已经是他的习惯,所以他所住的帐篷内应该是没人的,可现在,却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林三的床前。
这是一个女子。点绛唇,芙蓉面,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杏眼柳眉,丰臀细腰,掩映在白色衫裙下的身躯成熟丰满,凹凸有致,便如一道玲珑的曲线。
这个女子正是一路跟着林三大军的身影,秦仙儿的师傅姐姐,安碧如。
只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三乱糟糟的床板,嘴角弯起一道隐秘的弧线,玉手拂着秀发,举手投足间,显示出慵懒的丰姿。她眉间略带娇媚和幽怨的神色,如一个高贵的艳妇,诱人之极。
「娇妻不在身边,床榻就乱得像狗窝似的,小弟弟啊……真是。」美女咯咯发笑,银铃般的笑声和玉箫般自言自语的声音的帐篷响起。
她随意翻了翻林三的被子,莲步轻移,顾盼生姿,脸上带着三分促狭,七分娇羞暗自道:家中的小美人都不在,如果想了的时候,小弟弟是怎么解决……呵呵……话没说完,她自己便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睫毛下妩媚的眼睛转了转,她忽而想要送一个惊喜给林三。
只见她轻挪玉步,走到帐篷的左端,用武器架当做屏风,上面挂着林三的斗篷。
屏风的外面还是空无一人的帐篷,里面,却是春色撩人,香艳绝伦。
浴桶如同一个温泉,明净透彻,氤氲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房间,有如初冬的薄岚。
此时安碧如已脱下外衣泡在其中,曼妙的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像一位缥缈于云端的教主,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水中莲花。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臂,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心荡魂飞。
长及臀部的黑发如流水一般覆盖在雪白的背上,从侧面偶尔露出的一点乳峰可以看出她双乳的高耸。只见安碧如慢慢地褪下亵衣,完美的上升就这样裸露在无人的帐篷里,她的身上就只剩下那一条薄薄的遮羞裤。
一手扶着桶壁,一手正在那丰挺高耸的双峰用力揉搓。只见那颈白似雪肤若凝脂,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胸前双乳紧耸,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红滟滟微翘的乳头,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闻一声动人的娇喘,满头秀发似瀑布垂下,一副动人的娇躯也慢慢滑入水中,渐渐的连头也没入水里,青丝漂散合着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的动荡,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是那么的详和。
然后,在水声「哗啦」里,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脸露出水面,娇靥光滑细致、眉目如画,清洗过后的肌肤微微泛红,两手横张,搁在澡桶边缘,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宽,两脚微踢,桶里的水渐起波澜,水流滑过股下,乌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团水草漂摇,起伏有致。
泡了一会,安碧如站起身来。她身材高挑修长,此时一站起身,真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标准的瓜子脸,双眼皮,杏眼桃腮,一笑两个酒窝,姿容秀丽之极,一副完全的美人胚子。其风姿万千,面如秀月,雍容华丽,爽朗热情,娇美神色,现于眉目。
更难得的是,她暗藏媚人之态却不现于形,既有少女的体态春情,又有少妇的风情万种!身材更是一级棒,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尽管双腿甚是修长,杨柳小腰又细又软,但却生了一个弹性十足的浑圆雪白挺翘的巨臀和一对迷人的大奶子。
雪白的乳房不仅极为丰满坚挺,乳沟微现,而且弹性十足,自然高耸上翘,属浑圆上翘的丰满雪梨型大奶,大归大,却丝毫不显累赘,与其修长纤细的娇躯浑然天成。此时她全身粘满水汽把她那娥脸杏眉,细腰丰胸,诱人的雪白乳沟,窈窕健美的体态勾勒得鲜明动人,在水珠的衬托下,那雪颈香乳愈发显得白晰生动。屋外那男人只瞧得血脉喷张,肉棒大动。
她低头妩媚一笑,怜惜万分地轻轻一擦,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去搓、捏她那两座玉女峰。她那两腿之间浓密的幽谷,随着她身体转动而若隐若现;阴毛密而乌黑,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极其性感。
此时帐篷的门缝外,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色迷迷地注视着内里的一切。
她用勺子把水倒在自己身上,仰起脖子享受着水流激冲着乳房的快感,在水的冲击和刺激下,安碧如隐约感到她那迷人、硕大坚挺的乳房在膨胀、红豆般大的乳头更加坚挺、上翘,似乎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这对的迷人玉女峰。
屋外窥视的男人张大了一双贼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盛况」。只见安碧如轻舒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一只玉手拿起一块绣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雪颈,另外一只玉手却伸到下面,轻柔地托起一只大奶,这座香软的在肉峰浑圆丰隆,好似熟透的大水蜜桃一般。
双手足足捏了那对怒挺的玉乳好一会儿,感觉双乳肿胀无比,似乎有奶水要溢出,忙停下手中动作。伸手从衣衫中取过桃花岛秘制的九花沐浴液,全身都抹上浴液,然后轻揉摩擦起来,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她轻轻的搓洗着,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接着她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部得到上天的眷顾,她的皮肤极为洁白光滑细腻,她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细心的擦弄成熟完美的胸脯,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手指抚过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阵冲动,想起那胡不归适才以自己为例讲授「伏凤十八式」,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是啊,三十二岁的年龄,风华正茂,奢求甚多……
安碧如强压体内的欲火,弯下腰,擦洗纤巧的小腿和双足,然后洗去上身的泡沫。她的右手扳开她的屁股,用水流清洗她的菊花蕾,安碧如的动作、姿势都很诱人,只见分开玉腿,一手抚没桶沿,将屁股高高翘起,一手在粉嫩的屁眼上移动着。
这洗屁股的方法更令屋外男人喷血,只见她的屁股向着屋门翘得老高,双腿分得恰倒好处,使那妙穴正对屋外男人的眼球。男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妙穴,看着她的手在白璧无瑕的大屁股上移动着,他不由得吞下好几口唾液。
眼看她的双手再次在莹白高耸的乳房上轻揉,帐篷外男人的巨大肉棒差点没把裤子撑破。她的丰胸是那么的挺拔高耸双峰盈盈,帐篷外那男人一边双眼随着她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边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美人尽情奸淫的情形。当她的玉手移到下腹的时候,屋外男人更是眼都不眨一下。
她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黑黑一片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再能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她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黑黑一片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
此时安碧如自己看得不觉有点痴了,一双玉手不似自己的一般,竟身不由主地在那完美无瑕、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头好生抚爱了起来。那滋味是如此的奇妙,令安碧如的手再也离不开自己火辣诱人的胴体了。
她虽然并没有经验,但成熟的肉体却早已敏感非常了,可以往对自己的抚爱,却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只见安碧如先用水流冲击着她阴毛旺盛的私处,一会儿她将浴露倒在右手手掌上然后她的右手探向自己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上抹了几下,双手剥开自己的下体肉逢,开始清洗自己布满春水的桃源圣地。
安碧如的阴唇、阴蒂、阴核充分享受着热水冲洗的快感,很明显她非常兴奋,俏脸开始泛红晕,一不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舒服啊!
美女的右手于是停留在下体,缓慢而轻柔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的摆动。她的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她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
不及细想,小手终于忍不住温柔的在自己迷人的羞处上游走爱抚,开始手淫起来。
安碧如只觉阵阵快感传遍的全身,她不知道她的身体为何变得如此敏感了,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勾起她的汹涌性欲。
不自觉的手按住自己的小穴上,手指激烈的抚弄着阴蒂,中指深入小穴不住的抽动扣弄,淫水顿时泛滥成灾。只见她右手不停的在阴道门口抠捏着,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的从迷人的阴道内涌出,发出晶莹的光泽。
突然之间,安碧如想到了自己原来修习媚功时原来读过的那些「房中术」,一时间意乱情迷,仿佛自己正在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用「房中术」里那些羞人的姿势反复操干,不觉下体一阵痉挛,口中啧啧浪叫:「啊……呃……好爽……用……力……」
安碧如露出与平时矜持的她完全不同的表情:「呃……舒服死我了……啊……嗯……呃……好棒……快……我好痒……快干我……快……我要泄了啊……」
她全身一阵痉挛,一股阴精涌了出来,玉口张的大大的象鲤鱼喘气,她高潮了。屋外偷窥的男人虽玩女人无数,但从没听到如此激情的叫床声,几乎跟着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一身的泡沫很快被冲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水流把安碧如的欲望也一起冲走了。白皙的肌肤在暖流下微微泛红,她将双手举高,让水直接冲在身上,享受着水浴的舒适。
好久,她才缓过劲来来 安碧如看着木盆水里的自己,也不禁露出一丝自豪的表情,心中暗想:便宜你了,小弟弟。想罢,她拿起前些日子在农舍得来的麻衣布裙,在身上打量了一番,便准备穿上。
素手着衣,眼角含羞,安碧如想象着林三看见村姑打扮的自己时的表情,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噗!」正把麻衣披在身上时,帐篷门布被一个粗鲁地翻开,一道身着军装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林三的帐篷。
「林将军!俺老胡……」粗犷的声音兀然想起,又突然停止。
此人正是林三军中大将胡不归。
胡不归刚刚练军归来,正打算如往日一样向林三汇报,急急忙忙地便往林三的住处奔来。不料却意外目睹了如此香艳的一幕,奈何只能看个大概心痒难搔之下,终于大着胆子借故闯了进来,想仔细看看这天仙也似的大奶大屁股漂亮姐儿。
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无限美好的身影。
只见这女子鬓角微乱,五官漂亮得让胡不归惊为天人,乍一看却看不出她的年纪。她身穿一件普通的麻衣,左手紧拽着衣服的领口,遮住了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双峰,右手藏在臀后。可是单薄的麻衣却无法挡住丰满的胸部,乳尖的凸点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麻衣上。下身却是不着片缕。最引人瞩目的是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之间那一大片浓密的淫毛!不但又黑又长又卷,还生长到两边的股隙,由于还未完全干透,湿漉漉的显着诱人的光
看到眼前的绝色美女,阅女无数的胡不归都有些窒息。
安碧如不经一握的细长腰身,臀部丰满挺翘,胸前那对双峰丰腴高耸似乎随时要破衣而出。
她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却释放着让人看一眼便血脉沸腾的致命诱惑。
安碧如的目光有惊奇慢慢的变得火热,再变成如岩浆爆发边缘的痴狂。当他的目光终于开始认真的审视起她的身体时候,他才发现,这不仅仅是个女人,还是个身体曲线简直妖娆到极致的女人
她的身体所呈现的,简直是魔一般的曲线,胡不归所见过的女子之中,没有一个能与她傲人的曲线相比肩。
见了她,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丰乳巨臀。胸前前的双乳巨大,将胸前黑的紧身衣高高撑起,紧贴其上的黑衣为它们勾了一个高耸而无丝毫下垂,形状更是完美到让人喷血的轮廓,那圆硕香臀更是肥美高挺,让人可以想象得到它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但偏偏她的腰肢又是那么的柔纤如柳,让人不禁担心这样的小蛮腰能否支撑的上身那巨峰的重量。
丰乳、硕臀、纤腰,女人最美丽,最渴望的因素在她的身上同时出现,完美的结合,搭配之下非但没有一丝的不协调,而是释放着魔一般的极致诱惑。
胡不归的呼吸开始出现了紊乱,这样的一具身体,哪怕没有半分的裸露,便已完全足够带起一个男人的熊熊欲火,而这样的火焰,再冰冷的空气,再冰冷狂暴的雨水都无法浇灭。
这个女人那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已经勾人到不能再勾人的身体,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燃烧起强烈无比的欲望火焰,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拥有这样的魔鬼身材,胡不归想过这个女人的相貌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但绝对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有着这样一张能让百花蒙羞的天颜。
他见惯了巅峰的美丽,对美丽的标准和对其免疫能力都要远远的超出常人,但看着这张乍然暴露在他面前的面孔,他依然短暂的失神。
凝滞般的皮肤,冰冷而深邃地双眸,小巧挺直的鼻子,玫瑰花瓣似的双唇,如鬼斧神工般的精致面孔,颀长秀美的颈项
她的整张脸,简直完美的看不到任何被世俗沾染的痕迹,美丽的让凯文不知道该去怎么形容。整张脸美丽的不真实,而若是只看她的眼睛、嘴唇、鼻子只看她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承受着不同感觉的美感冲击,她这张天颜的每一处,每一寸,都美丽的毫无瑕疵,结合起来,更是释放着让人屏息的美感。
女人刚刚沐浴,未施脂粉,但美貌已经极度让人上火。她的俏脸形状在鹅蛋和瓜子之间,不加修饰的肤色极为白嫩,一头乌黑的秀发写意地盘着,露出晶莹的额头。修长俏丽的蛾眉温婉地弯着,黑白分明的凤眼温柔如春水一般,却能把人的魂都摄了。挺直而小巧的鼻子简直是用软玉雕刻而成的。樱桃般丰润的嘴唇能勾起男性最原始的征服欲望。她的五官已经是如此完美,可是搭配在一起,又把完美放大了一倍。
但最能让男人小弟弟升旗的原因,是在她天鹅般的优美的玉頸下,竟然长着一双裂衣欲出的爆乳。胡不归阅人多矣,却从没见过这么肥大的奶子,即使是番邦的爆乳女奴也要逊一筹。黑色的紧身衣极其勉强地掩盖着这两只香瓜大小的浑圆肉峰,随女主人的呼吸起伏着。
感觉到男人那侵略性的目光,即使习惯已久的安碧如也很不适应,眼中露出一丝厌恶,心里暗骂: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请问你是谁?”
清冽的声音优美动听,率先提问的安碧如,带有一种嘲讽的表情,不过更多的时不屑一顾!前那对巨型美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令人眼花撩乱的上下左右的晃动着。
「真是可怕的弹性……」胡不归在内心暗自赞叹着,「如果说美女的胸脯是专门对付男人的武器,那这骚娘们的奶子绝对是最恐怖的人间凶器!」
我是你男人!胡不归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暗骂,敢嘲笑劳资,小心劳资一百遍啊一百遍,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该死!」安碧如心里暗骂。她知道眼前这人是林三的大将,白莲教被灭时她也曾见过胡不归。
此时此刻,她心里又羞又怒,却又觉无奈。羞的是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性感,全身只有一件单衣,惊吓后的呼吸急促,致使胸部不断地突显。怒的是从来没人看过她的身子,她看上去虽然生性放荡,内心却无比贞烈。无奈的,却是在这个紧要关头,林三不能失去胡不归这个左右手,所以她无法下手杀他。
安碧如藏在臀后的右手正紧夹着一根银针,只要胡不归稍有异动,她将毫不犹豫地把他击毙当场。
胡不归此时也是口瞪目呆。没想到林将军帐中藏着这么一个暖席的娇娘子,虽然看到她的半裸体是对林三将军的不敬,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两人对视了两秒,安碧如先醒悟过来,冷冷地说道:「将军如果找林三的话,他不在,可否请将军先回避,奴家想把衣服穿上。」胡不归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挠了挠头,语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林夫人,老胡是个粗人,冒犯了夫人,该当军令。」说罢他退到帐门处,单膝跪地等待林夫人的处置。
半晌,安碧如穿着麻衣布裙从屏风后出来,看胡不归跪在地上,心中的怒意也淡了几分。她拢了拢头发,随意说道:「起来吧,你也是无心之失,只是下次再犯,决不轻饶!」说罢她便兀自转身出了帐篷。
胡不归在帐中正要自我反省,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却突然醒悟过来:「他娘的不对啊!出军的时候没见过这小娘皮啊,可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胡不归皱着眉头想了想,猛然想起来:日!这娘们是白莲教圣母,我说怎么会眼熟呢!
「林三将军不愧是高人啊,连圣母也弄来当暖床……」说罢也摆头出了帐篷,嘴里念念有词「奶子真挺」、「屁股真大」……却说安碧如出了帐篷,纵身离开了军营,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她脸颊微红,有点凌乱的鬓角还没来得及整理,呼吸略有急促,酥胸起伏之间划出一道诱人的轮廓。
她感觉了一下略有湿意的下体,暗啐了自己一口:「不过是被林三一个副将看到了,怎么会有感觉呢?看他满脸胡渣的样子却是比林三刚强许多,身体也极为强壮。。。呸!怎么会想到这里来了……」她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心中却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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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林三的大军又行进了几十里,安碧如还是一直悄悄跟在军队的后面。
她武功自来不输于宁雨昔,从小练起的内功更是深厚,两日的尾随对她并无什么影响。
中午,林三的大军停下了扎营,安顿后,安碧如又悄悄溜进了林三的帐篷,心中想着的身影却不知是林三,还是胡不归。
林三又是到军营巡查,帐篷内空无一人,安碧如走到林三的床边,带着一阵香风坐下,嘴里喃喃说道:「小弟弟,你就真的为了大华皇帝,甘愿深入到这样危险的草原深处?」她轻抚着林三的被子,神思一片恍惚。
正想间,门外传来脚步声,这次的人没有像上次一样贸然闯进来,同样粗犷的声音却在帐外响起来:「林将军,在吗?」安碧如听出这是胡不归的声音,正想保持安静,让胡不归以为帐中无人,自行离去,却鬼使神差地说:「林三不在,你是胡不归吧,进来再说吧。"帐外的胡不归一听,心中有些暗喜:「是上次那大奶艳妇,不对,是林夫人,老衲罪过啊!」胡不归本想着林三不在,便要离去,转念一想:到这胡人的地方也几个月了,连个窑子也没见过,能看看这圣母解解渴也不错啊,何况她的……那么大。
想着想着,他便翻开帐幕进去了。
帐内,安碧如侧身坐在林三的床边。眉如柳叶,唇若樱桃,丰满的酥胸顶着白色的长裙,随着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一起,青葱的玉指还在无意识地抚着林三的被子。
好个漂亮的娘们。胡不归心里暗自赞了一句。
安碧如习惯性地抚了抚额前的头发,慵懒的声音醉倒了胡不归:「胡将军找林三吗,他出去了,有什么重要事情吗?」「噢,没什么,只是一些行军上的琐事。」胡不归虽然被安碧如的美貌吸引,却没忘了军中的事情不得轻易向他人透露。
「既然林将军不在,那末将便告退了。」胡不归略有遗憾地向安碧如告退,正要转身离开。
却听见安碧如的声音响起。「不知道胡将军有没空,奴家想洗个脚,却不知道军中的清水在哪儿。行军几日,奴家的脚有点疲了。」她虽自称奴家,可是圣母心中骄傲,语气像是命令一般。同时,双手按在了小腿上,轻轻地为自己按捏起来。
听着安碧如娇媚慵懒的声音,胡不归胯下的肉棒立马坚硬得像一杆铁枪,差点没当场出丑。
「夫人需要清水的话,末将可以为夫人打来。」胡不归低着头,双眼却不自主地向安碧如小腿瞟去,心中暗自诽腹:这腿,这小手,怎么看着像窑姐儿……「那就谢谢胡将军了。」安碧如心中也有些娇羞:怎么就会叫他给我打水呢,除了林三,我应该是讨厌天下男人的。算了,洗完脚就赶紧离开吧。
胡不归浑浑噩噩地离开帐篷,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把水打来了。
胡不归把满桶的水放下,擦了一把汗,又拿起林三的脸盆,为安碧如装满一盆清水,嘴里暗念:林将军,圣母的洗脚水给你洗脸,能他娘的让你长得比老子帅了吧。哈哈!
端好水后,见安碧如没叫他退下,胡不归便安静地站在一旁。
安碧如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掀起了裙子,雪白的小腿裸露了出来。她虽是白莲圣母,日夜为对抗朝廷奔波,却保养得极好,皮肤如温润的碧玉一般滑腻。修长的小腿下,安碧如脱起了鞋子。
罗袜轻除,两只可爱的小脚裸露在空气中,十只白玉般的脚趾并排在一起,脚心微微皱着,粉雕玉琢的脚趾头沾了沾水面,下一刻两只小脚便彻底泡在了水中。
胡不归在一旁看着这双极品的玉足,胯下的小胡不归立马敬了个军礼。嘴角流出的口水快滴到胸口,两只粗糙的大手在颤抖着。
安碧如搓了搓小脚,脚背微微发红,正要洗洗脚踝,却听见安静的帐内多了一丝粗重的呼吸。她看了看旁边的胡不归,只见他瞪大着眼睛,流着口水,死死看着自己的一双玉足。一丝羞怒之余,安碧如心里也有些骄傲。
「我的脚很好看吗?」安碧如佯怒嗔道。
「好看!好看!好白……」胡不归擦了擦口水,呆呆地答。
「噗啧!呆子!」安碧如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胡不归灼热的目光下,安碧如越洗就越觉得口干舌燥,全身发热。玉指搓揉的力度不禁大了些。
「嗯……」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胡不归的欲火一瞬间冲到脑门,他颤声说道:「夫人……让我,让我帮你洗吧……」安碧如看着胡不归缓缓跪下的身子,全身已经酥软的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轻轻地答了一声:「嗯。」胡不归如获大赦地扑到安碧如脚下,双手微颤地伸到盆中,捧起安碧如的一双玉足,像珍宝一样凝视着,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别光顾着看啊,不是要帮我洗吗?呆子……」安碧如忍不住黏黏地说道,慵懒的嗲声在不自觉中暗含了一丝娇嗔的味道。
胡不归被这一声「呆子" 勾得心房一颤,从来没为女人洗过脚的他,第一次这样温柔地搓揉起了安碧如的小脚。
「他大爷的高首,谁说只要有钱,满大街的女人都是嫂子,这个女人就是神仙。」胡不归心中暗叹了一句。背着林三替安碧如洗脚,让胡不归心里又愧疚又刺激。
随着胡不归满带老茧的手掌的搓揉,一股燥热从安碧如的小脚中直上心头。
安碧如的腿间一阵潮热,差点就控制不住要呻吟出来。
「夫人,我的力道还行吗?」胡不归握着安碧如温润的脚踝,上下抚弄起来。
「哦……力度刚好……」安碧如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胡不归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安碧如一握的玉足,奇异的舒适感让她全身发软。
胡不归看着安碧如被搓洗得微红的玉足,还有如粉宝石般的十个小脚趾头,忍不住把脸靠近了点,鼻子用力闻了闻。
「你属狗的啊,脚都闻,也不怕……嗯,有什么味道吗?」安碧如先是一羞,红透了整个脸颊,正要娇叱胡不归,却有羞于说自己的脚臭,便转而问到什么味道,却不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像在挑逗胡不归。
「香艳啊!」胡不归忍不住叹到。
「嗤!傻瓜!」安碧如听着胡不归的回答,既有些羞赧,有些开心。
胡不归捧着手中晶莹的玉足,越靠越近他的脸,直到近至他的眼前,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安碧如的大脚趾。
「唉,你真属狗啊,还舔我的脚,别……嗯……只能再舔一下哦……」安碧如看到胡不归舔她的脚,先是有些怒意,竟然擅自侵犯她,但是在胡不归连着舔了两下后,脚趾却倍感舒服,奇异的感觉在腿间和胸口升起,又变成了鼓励胡不归再舔一下。
胡不归舔了第一下后,像上瘾一样,紧握着安碧如的玉足就是一阵狂啃。舌头在脚趾缝间滑动,每一个脚趾,每一个脚趾缝,都沾满了他的唾液。添完脚趾后,胡不归又向安碧如的脚背和脚踝进攻,直至安碧如玉足上的清水全部被胡不归的口水代替。
「哦……好……这里轻点,别老舔脚趾啊,痒啊……」安碧如已经完全投入到双脚的快感中,甚至忘了这里是林三的军营,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夫人,不,神仙姐姐的小脚真嫩,比糖水都甜……唔……」胡不归不知安碧如的年龄,却不自觉地就叫起了她神仙姐姐。
「甜吗,咯咯……那就好好替姐姐舔,姐姐喜欢重…嗯……重点……随着胡不归的舌头在脚上不断滑动,安碧如心头的燥热越来越滚烫,直让她舍去矜持,伸直了小脚配合胡不归的吮舔。
半晌后,胡不归突然停了下来,眼里燃烧着火焰,他穿着粗气,嘶哑地对安碧如说:「姐姐,我……我忍不住了!」说完就要纵身扑向安碧如。
「诶……将军,你想做什么啊?」安碧如嘴角含笑,伸出一根青葱的食指抵着胡不归的额头,制止他向自己扑来。
「将军,你看,人家干洗干净的脚,又被你弄脏了,你要给我洗干净……嘻嘻……」安碧如把自己的玉足伸到胡不归的胸口,用脚掌揉起了他的胸肌。
「好,好……我洗……」胡不归此时三魂已经去了七魄,握着安碧如的小脚放进盆里就是一通乱洗。
洗罢,安碧如甩了甩脚上的水珠,把小脚再次放到胡不归的手上,嗲声道:
「替人家把脚擦干嘛……」只见安碧如媚眼如丝,语气带着娇腻的鼻音,听得胡不归全身发软,只有一处地方是硬的。
胡不归强忍着欲火,把安碧如的玉足揣在怀里,翻出贴身干净的内衣,细细地擦起安碧如的双脚。安碧如却是顺着胡不归的小腹,双脚一直滑到他的胯下,隔着长裤羞涩地揉动着胡不归那根火烫的肉棒。
「哟,将军弟弟的本钱不小嘛,难道经常到那些个烟花之地找……」说到一半,安碧如半掩着小嘴,却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找什么……啊……姐姐怎么不说了呢?」胡不归也想不到安碧如会用自己的玉足搓揉起他的肉棒,本来在替安碧如擦脚的双手也引导着她的小脚,前后抚弄起自己的家伙。却听见安碧如语焉不详,知道她是妇人之家,说不出「婊子」这等脏话,故意去逗她。
「找……找婊子!」安碧如吐出那两个字,自己也羞得脸如火烧,不知怎的却有一股痛快的感觉,肉呼呼的玉足更是加速地逗弄胡不归的肉棒。
安碧如那又风骚又娇羞的样子,看得胡不归眼都呆了,心里直痒痒。绝美艳丽的安碧如虽是处子,可现在却是成熟无比,即有少女般的气息, 又有少妇的风采,面容更是美艳绝世,肌芙迷人,全身奇香、柔软无比, 因她天生体质不同常人是个天下少有的尤物。安碧如身穿一件透明的轻纱, 全身雪白的娇躯显露无疑,一双奇高无比的粉乳裹在粉红奶罩下,两点尖尖的突立出来,深深的乳沟,在江文清呼吸时两乳不停颤动,看起来呼吸都困难,那乳罩根本无法裹住双乳,安碧如此时一身轻纱,简直就象没穿衣服一样,轻纱虽然是红绸子做,不透明的,样式是特制的,轻纱低胸围着前胸,并没什么勾带之类的东西挂在肩上,全由凸的两个乳头托住就要脱下的胸衣,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整个肩部和上半胸雪白的肌肤让人直吞口水,深深的乳沟、露出上半部的乳房和高高叮起的乳头无一不让人手痒,背部也只是绑了条很细的拉带拉合由轻纱做成的胸衣,接下来的轻纱是窄体的,一直从前胸包着蜂腰、迷人下体和性感的大屁股,突出下阴把整个阴部高高托起,和胸前两点形成三角地带,后面上翘起的大屁股,让人见了恨不得马上压在安碧如身上,一边从屁股后方插入她的小淫穴,一边大力的拍打那可爱的雪股。 安碧如就象成熟了的大红苹果,谁见了都想咬上一口,
任谁看到这么娇艳媚骨天成的安碧如后都会忍不住,胡不归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平时花街柳巷那是如同自己家中进出,上次看到安碧如后就心痒难耐。胯下的东西自然又大了一分,安碧如见胡不归看自己的神态,一付痴迷的样子,一付的猪哥像,心里不由产生奇想:这人的东西隔着裤子就如此雄伟,再加上看他三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精血最旺的时候、会不会是他在那种事情上有非人的天份呢。想着想着,安碧如竞然面庞微红,呼吸急促起来,两个大奶子不时从半裸的胸衣处突出,让人想入非非。胡不归明显的看出安碧如只是穿着一件半裸胸衣,因为是绸子做的,并不透明,不过两只雪白的巨乳上半部几乎都露了出来了。两个乳头耸立着,把胸衣突出了两上十分明显的凸起点,随着安碧如的走动时一摆一晃的两个大乳,真是让人流鼻血。两人各怀心事,胡不归一边给安碧如洗脚,一边漫无目的罗嗦了一阵子。
胡不归:“几天未见夫人,想不到郭夫人越长越美了!”
安碧如心中大悦,不时眼中媚波横流,慢步靠近胡不归,胸前两乳轻轻耸动,种风情地对胡不归微微娇声笑道:“那里,那里,将军过奖了,将军才是一身正气,威风凛凛呀!”
胡不归眼都呆了,心里直痒痒。不由脱口道「哪里哪里,只是林将军眼下不再这里,恐怕夫人今夜要白跑一趟,春闺寂寞了。」
「春闺寂寞」三个字出口,胡不归心中大悔,心里怪自己居然如此没有定力,见了美人儿不由得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唐突了佳人,正在懊悔间,却见安碧如并不生气,依旧笑吟吟的朝他千娇百媚地瞥了一眼道「你就不怕林将军找你麻烦。」胡不归心里一动道:「林将军未才华盖世,天下皆知,不过说句实话,我怕将军,却未必怕了夫人你。」
安碧如道:「我有一门功夫,叫「打狗棒法」。独步天下,将军自信能抵挡得住吗?」她故意提起「打狗棒法」,自然是暗讽胡不归。
胡不归心中更是确信无疑自己的猜测,笑道:「你会「打狗棒法」,我便不会吗?我的棒法专打母狗,若是夫人你赤身露体到床上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恐怕会被我的「打狗棒」弄得欲死欲仙呢,嘿嘿……」
安碧如狐媚一笑道:「呵呵,就怕将军没这个本事。」
胡不归叹道:「本事我是有的,只是苦于不可能有机会,夫人你这样的女子,也不过是一对奶子两瓣屁股,分开双腿便插得进去,在我的「伏凤十八式」的威力下,再烈性的女子也会舒服得七荤八素。」
「伏凤十八式?」安碧如闻言俏面发烫,一听便知是那些好色之徒用到的把戏,她常听说有些采花贼手段高超,不知用了什么淫技,被奸污过的女子不但不记恨,事后还甘心情愿与之通奸,如此想来,似乎真的有些门道,不禁勾起了她的的好奇心。念及于此,不禁羞赧难当,只觉有此念头实是不该,但又抑制不住好奇之心,便问道:「这门功夫可难学吗?」
胡不归一听大喜,淫笑道:「好学得紧,看一遍便会了,我们男子都是这方面的武学奇才,嘿嘿,」
安碧如忍不住道:「真有如此厉害,既然称「伏凤十八式」,自然是十八个招式了,不知将军能否透露一二。」
那胡不归闻言道:「没错,不过是些男女交欢的姿势,这十八式分别为 「观音坐莲」,「怀中抱月」, 「悬梁刺股」,「交差玉剪」,「青蛙过河」,「后羿射日」,「侧卧双佛」,「猛虎下山」,「走马观花」,「飞龙在天」,「神龙摆尾」,「苍龙入海」,「狂涛拍面」,「万箭穿胸」,「一泻千里」,「口纳百川」,「杠上开花」,「神龙见尾不见首」,若是这门功夫练好了,嘿嘿,凡是你玩过的女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安碧如先前还以为胡不归信口开河,如今听这些名字,便知不是胡诌出来的,心中好奇,便道:「这「飞龙在天」和「神龙摆尾」是什么招式?」
安碧如笑道:「这两招颇为霸道,先说「飞龙在天」,与你交欢的女子屁股一定要肥,若是不够肥,便不能用此招式,一般生过两三个孩子,练过武功的妇人正好,但夫人你不同,你地屁股是天生地又圆又翘又肥又大,嘿嘿,那是最好不过了……」
听他又扯到自己,安碧如连忙打断道:「将军快些说正题。」
胡不归「嘿嘿」一笑,道:「女子膝盖手掌着地,跪爬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男子先从后面将阳具插入女子阴户中,双手紧扒女子双肩,一用力下肢便腾空而起,然后男子双手控制力度,身体便围着两人交合之处上下摆动,这便是「飞龙在天」了,男子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女子的肥臀上,所以屁股要是不够肥厚,是万万撑不住的。」
安碧如本已打定主意,不管胡不归说什么她都毫不在意,可是她毕竟是一介女子,此刻听到胡不归言语露骨地向她讲述男女之事,顿时俏面通红,芳心狂跳,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淫亵的画面,只觉羞涩难当。
胡不归道:「再说「神龙摆尾」,夫人见没见过街上的野狗交尾?」见安碧如微微点头,胡不归又道:「那便是了,男女两人都跪趴在床上,屁股紧贴,像野狗那般交合。」
安碧如闻所未闻,只觉新奇无比,忍不住呼吸急促,她长吸一口气,问道:「这……能办得到吗?」
胡不归道:「有人天生阳具异常粗长,轻易便能插入阴户,弟弟我便是如此,不过常人若是勤加练习,也是可以做到的。这两招会让两人的阴部紧压在一起,纵是再烈性的女子,不出片刻也会被插得丢盔弃甲。」
安碧如闻言身体燥热,心头奇痒无比,忍不住追问道:「「神龙见尾不见首」听起来颇为有趣,不知有什么名堂?」
胡不归道:「这个容易,男女身子互调叠在一起,同时捧着对方的屁股,舔弄对方的阴部,如此一来,两人便只能见到对方的屁股,所以称「神龙见尾不见首」,和一般的交合相比,端的别有一番滋味。」
「这……不会脏吗?」安碧如气血上涌,脱口问道。
胡不归笑道:「说来有些脏,做起来便不会,欲火焚身之时,再高贵雍容的女人都不会嫌脏,夫人若是能献身让我试试,便知不枉此生了。」
安碧如闻言娇躯一颤,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居然隐隐发胀了起来,不禁心中忐忑,她不经意双腿一夹,只觉阴户已变得湿润,情知若再听下去恐怕就忍受不住了,口中却忍不住继续追问:「「口纳百川」如何讲?」
胡不归道:「安奴儿问得好,十八式中有六式与众不同,不属于交合的姿势,而是高潮时锦上添花的技巧,之所以占了六式,盖因这六式若是用得妙了,便是石女也让她高潮迭起。」
安碧如闻言欲罢不能,问道:「是哪六式?」
「既然你问起,弟弟便为你一一道来,交合中最美妙的时候,莫过于男子射精之时,不仅男子可以舒服到极点,女子受到阳精的浇灌,也会变得放荡狂乱,达到欲仙欲死之境。「苍龙入海」便是在射精之时,将阳具深插入女子阴户内,「万箭穿胸」则是射精之时将阳具拔出,将阳精悉数射到女子的一对奶子上,若是将阳精都射到女子面上,便是「狂涛拍面」了。」
安碧如博览群书,对狐媚之术更是精修,但也只知男子射精时,都是射到女子的阴户内,每次女子都被阳精浇得花枝乱颤,舒服之极,她却没见过阳精的样子,没想到射精还有这么多讲究,脑中不觉浮现出那些滚烫粘稠之物喷到身体上的情景,更觉新鲜刺激,胸中气血翻涌,一股热流顺着玉腿流了出来,她悄悄伸手向下一摸,发现裆部的衣裤已经湿了一片,不禁满面通红,连忙夹紧双腿。
幸好胡不归没有察觉到,他吐沫横飞,继续道:「夫人方才问道的「口纳百川」,就是将阳精全都射入女子的口中,如同在她口中爆炸一般,至于「杠上开花」,嘿嘿……便是将阳精悉数射入女子的后庭之内,「一泻千里」便是射精途中,将阳具从阴户中拔出,从女子的小腹一直淋到脸上,射得她遍体皆是。」
安碧如此刻芳心狂跳,口干舌燥,一时讲不出话来,她心潮澎湃,再也坐不住,两条玉腿情不自禁交叠起来,情知若是如此听下去,便是不堪设想了胡不归又道:「小弟有一个梦想,便是将夫人你「杠上开花」,不过根本不能实现。不过可惜了我的本钱」安碧如闻言芳心一荡,居然对他的不敬再无分毫反感,反觉胸前发胀,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胡不归话音刚落,忽然放开安碧如的小脚,扯掉腰带,脱去了长裤,胯下的肉棒便杀气腾腾地裸露出来。安碧如本也是一愣,见胡不归把肉棒释放出来,又惊又羞地看着这个粗大的东西。
“这图案,是……”眼见到胡不归勃起的大肉棒上泛起的奇怪图案,安碧如愣了一下,芳心不禁激动起来:天灵族,是天灵族!没想到百族大战时期传说中的远古神族竟然还有后裔存留下来。
天灵族属于神三族之一,是原巨灵族的一个分支,百族大战前从巨灵族中分裂出去。他们的特征是身上都带有自诞生以来来自创世神的一种特殊纹印,这种纹印世代遗传。与现有巨灵族不同的是,他们的身高稍矮,且人数较少,但具有超强的耐力和性能力,因而受到了众多神族和魔族女性的青睐,同时也最受这些种族男性的嫉恨。百族大战期间,天灵族及其后裔遭到了联合绞杀,被认为已经灭绝,而安碧如过去在千百年的岁月也仅仅见过一次。
「哦,这样舒服多了,操他娘的破裤子,差点把老子的兄弟给勒断了……」胡不归把肉棒拿出来后,先是叹了一声舒服,接着又再次蹲下,把安碧如的玉足放在肉棒上,嘴里说:「姐姐,那个……继续好吗?」安碧如吃惊他的肉棒的尺寸,回过神来,看他还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吃吃笑起来,双脚却拨弄胡不归的肉棒。她先用自己的大脚趾在龟头上打转,惹得胡不归一阵激灵,马眼处分泌出几滴液体。接着,安碧如拨弄了一下肉棒,调整好位置,便合拢双脚,用足弓夹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将军,姐姐的脚舒服吗?」安碧如撸动着肉棒,偶尔用脚心搓揉一下龟头。
「喔,姐姐,你真会弄……」胡不归此时完全没有战场杀敌的雄风,像个处男一样享受着安碧如的特殊服务。
之前的一番调情,胡不归已是隐隐欲射,安碧如急急地套弄一阵,阴茎上传来阵阵快感,胡不归便要爆发了。
「姐姐,我要……射了……」「射吧,我的小丈夫……」「嗯……来了……」一听「丈夫」二字,胡不归腰眼一酸,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便喷发而出,还有几滴射到了安碧如的手背处。
「咯咯,弟弟舒服了吗?射了好多啊,是不是憋了很久啊,要不要我再帮帮你?」安碧如轻轻拭去手上的精液,心头的欲火也在胡不归爆发的瞬间降了不少。
“要,要”胡不归大着胆子。又道,“军旅苦啊,什么都没有,姐姐的身段如此曼妙,舞技一定是更加出色了。不知道小弟是否有幸一睹姐姐的舞姿呢?”
安碧如媚笑道:“真想看姐姐跳舞?”
胡不归老实点头道:“真想。”
安碧如忽然起身,扭着细腰走到胡不归面前,然后轻提罗裙蹲下身来。胡不归得以面对面近距离欣赏安碧如的玉颜,安碧如地皮肤很白很嫩,跟新剥地荔枝似的。摸上去手感应该很好,不过,最撩人的还是她眉梢眼角所蕴含的那股子媚态。
“你知道看了姐姐舞姿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安碧如的俏鼻几乎碰到了胡不归脸上,就像是热恋中地情侣做好了接吻的准备。
“什……什么后果?”胡不归差点忍不住吻上去。
“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让你变成瞎子。咯咯咯……”
安碧如忽然伸出两枚玉指,恶狠狠地戳向胡不归双眼。胡不归本能地闭上了眼睑。但半晌不见动静,胡不归睁眼一看,只见安碧如依然保持着刚才的距离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面如桃花,娇艳妩媚无论,不由得痴了。「夫人……夫人!小人该死,刚才只是玩笑,请夫人责罚我吧。」「呆子,谁要责罚你了?」「那夫人……」「今夜的事就这样过了,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你也不能想!否则后果自负!」「小人知道……」「恩……过来,最后再赏你的……」安碧如恩威并施,唬得男人惊恐伏地,又满心感激。正以为安碧如交代完毕,转身要走,没想到安碧如却叫他过去。胡不归怯怯地走近安碧如身旁,安碧如带动一阵波涛胸涌,两手搭在男人肩上,重重地将自己的香唇印在胡不归的大嘴上,在男人唇上甜甜一吻,胡不归突遭眷顾,那肯放过这个机会「唔」的一声,粗大的舌头探入她的小嘴中搅动,仔细吮吸着那柔软的香舌。 安碧如香舌早被他用力吸住,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之声,传入她的耳中,胡不归口中的热气喷入她的口中,让她的呼吸更加粗重,“呜”的一声,安碧如嘤咛一声,张开了小嘴,主动迎唇相就,两人嘴唇顿时紧紧地贴在一起,香舌与胡不归的舌头激情地纠缠在一起。胡不归乘机把舌头全伸了进来,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了安碧如的双唇,钻进了安碧如嘴巴里搅动了起来,安碧如也主动伸出香舌和胡不归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竟然迷失般地热烈回吻起来。香息扑鼻,安碧如红馥馥的俏脸迎面而来,零接触,此时,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胡不归口里,好香,好甜美的汁液!两唇相接,安碧如舌头主动深入滑入胡不归的口中到处索吻,发出“嗯嗯嗯”的娇吟声勾引着胡不归,胡不归则细细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
「滋滋」的热吻声,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他把双唇紧缩成“O”形,把探入自己嘴中的香舌尽情吮吸。安碧如下意识地回缩舌头,想把舌头从胡不归嘴里拨了出来,但很快又再一次被吸住,力量比前一次更大。安碧如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始终热情地张开无法合拢的红唇,她舌头和胡不归无比激情的缠绕在一起,持续时间之长简直难以想象。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断挂落下来,樱唇更是和他无比疯狂地缠绵热吻在一起,胡不归火辣辣舌尖在安碧如嘴内游动,激动地挑逗着她,安碧如无法克制自己不断主动吐出粉嫩的香舌,跟胡不归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胡不归吮吸着自己甘甜的唾沫,无比热烈地响应胡不归的交缠。有时胡不归的唇偶尔离开她的唇时,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头与胡不归的舌头在空中相互交缠和挑逗,用舌头在空中舔着他的舌尖不让它离开!安碧如以前从没体会过的,这种隔空只用舌头互舔接吻居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快感。接着她又主动把胡不归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小嘴里,继续沉浸在胡不归的热吻当中,热情地回应着。胡不归不时的吸住安碧如的舌尖,又轻轻舔安碧如的牙床,还在安碧如的舌根底下轻轻打转,安碧如也亲热地拼命吮吸着胡不归的唾液和舌头,双方竟然相互用心品尝着对方的唾液。为了迎合胡不归,这还是安碧如这一辈子中第一次这么全身心地,这么专注地投入到一次热吻当中,就算是她和林三也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
一时间两条舌头在安碧如的樱唇内不断地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胡不归的吻技太霸道啦!他的舌头紧紧的和安碧如那娇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吮吸着她嘴里甘甜的津液,并强烈地吸吮着她小巧的舌尖,而双手却放弃对美女的搂抱,左手转而抚摸上她光滑的脊背,温热的大手顺着凝脂软玉般的肌肤下滑,来到了丰满浑圆的肥臀,不断揉捏抚摸,腾出来的右手却攀上了她丰满的左乳峰,不停揉捏怒耸的奶子,左手仍然继续在她的肥臀开掘,抓揉娇嫩的臀肉。安碧如娇羞无限,忍不住娇躯颤抖,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两人已经热吻了好一会儿,那胡不归的吻技非同小可,只吻得洛凝浑身酥软酸麻,难以自己,只能任他就这样站在地上把玩自己的肥臀和乳房,还忘情地用她的香舌卷住他的粗舌,吸吮着他的唾液,尽情地体会着俩人唇齿相依、双舌缠绕的美好触感。安碧如正与胡不归热吻时,胡不归的双手突然紧紧握住她那怒耸的乳峰,象揉面团一样不断地紧捏着那一对无比坚挺丰满的大奶,只捏得安碧如全身一阵阵酸麻酥痒。
也许那对大奶子揉起来太过舒服,良久,胡不归终于放开了安碧如的小嘴,安碧如唇分时悄悄伸出香舌在男人嘴上一舔,津液顺着舌尖流在男人的嘴上。
「吃下去……咯咯,乖。」男人饥渴地把嘴上的津液吸干净,两眼看着安碧如的香唇,想要她再赏一次。
「别贪心了,这是赏你的,是要你把今晚的事忘了,清楚了吗?」男人心中黯然,随口「嗯」了一声,不敢回头地就要离开帐篷。
安碧如又咯咯咯地娇笑起来,带着一阵香风飘离了胡不归身边,走了几步又回眸一笑,媚态毕显,很暧昧地说道:“不过,姐姐今天我心情好,就什么都依你,嗯……”
胡不归怦然心动,心忖妖女就是妖女,勾引男人的本事果然是名不虚传,就算是秦淮河畔的南曲名媛与之相比也要逊色许多。
胡不归道:“姐姐真的肯依我?”
安碧如道:“你可是不信?”
“不信。”胡不归摇头道,“除非你现在能跳一段给小弟瞧瞧。”
“小坏蛋。”安碧如媚声道,“你绕来绕去敢情是想先看看姐姐的舞姿呀,行,姐姐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不过酒舞不分家,我们不如先来上一杯,我去准备一下”
看著安碧如笑得奸诈,胡不归忍不住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忍不住一手狠狠地拍在安碧如的肥臀上,除了引来安碧如一声销魂入骨的低呼以及一阵臀浪抖动以為,就是那让胡不归感到骨头都要软掉的,秦仙儿转过头来的那一个骚媚入骨的勾眼一瞪了。安碧如故意大幅度扭著蛇腰,一边让肥硕的肉臀划著八字一边向外走,勾得后头的胡不归心中欲火升腾,胯间再次昂扬抬头。
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真是头要人命的狐狸精,不久,只见安碧如手上正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菜肴和美酒。一脸微笑迈着那诱人的狐步走了进来。
安碧如此时的身上正穿着一件黑色的外衣,但这件外衣却似乎是小了一号,正紧紧地贴在安碧如那曼妙惹火的身躯上,将那挺翘的圆臀,丰满的双乳,夸张的双S 曲线完美的呈现在了胡不归面前。
而那腿边特意高高开叉到腰间的裙摆,则使得安碧如每迈一步都会将那诱人的双腿暴露在男人饥渴的视线下。身份眼神敏锐的胡不归更是在海伦的两腿之间看到一抹耀眼的黑色。这黑色到底是什么,下意识想到的答案让托蒂欲血沸腾。
更让胡不归口干舌燥的是,这件外衣居然是用半透明的薄丝黑纱织成的,平坦的小腹、光滑的玉背都被设计者刻意的缕空裸露出来。而那丰满挺翘的双乳的位置上,则特意使用了另一种白色的薄纱丝绸,将那完美的玉乳充分的展现出来,那双乳上挺立的红樱桃更是清晰可见。而黑与白的冲击,更是充满不一样的诱惑。
迈步走到桌子前的安碧如,随手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后,突然伸出双手环绕住胡不归的脖子,整个人顺势就钻到了胡不归的怀中,坐在了胡不归的大腿上。
而胡不归一边用手抚摸着安碧如的玉背,一边感受着自己大腿上传来的滑腻肉感,经验丰富的胡不归一瞬间就判断出怀中美人并没有穿戴内裤,完完全全的赤裸着下身。
这一发现顿时让胡不归的肉棒充血挺立起来,那大腿根处的黝黑,定是这美女的淫毛了。
而坐在胡不归大腿上的安碧如自然也发现了胡不归的身体变化。只见她娇媚的白了胡不归一眼后,居然就这样伸手解开胡不归的裤腰带,露出了那怒挺的肉棒。然后轻移臀部,用自己修长光滑的大腿将肉棒牢牢夹住。
“嘶!”胡不归不由长长倒吸一口气,差点就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射了出来,不过还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忍耐了下来。闻着安碧如迷人的体香,一手环绕着安碧如的蛮腰在她娇躯上抚摸捏玩,一手继续拿着筷子不停往嘴里送着食物, 安碧如放松身体,任由胡不归的大手在身上玩弄,伸出如玉般的纤手放在胡不归不停夹菜的右手上,张开香唇将胡不归筷子夹的食物吃进嘴里,,轻轻环住胡不归脖子,将自己的红唇送到胡不归的面前,吻住了胡不归的大嘴,伸出小香舌将食物送进胡不归的大嘴里。将自己的红唇送到胡不归的面前,
胡不归这粗人哪里享受过这种香艳的阵杖,玩女人都是直来直去,兴奋的略微发抖,将嘴里的食物囫囵吞了下去,立刻吮住安碧如的小香舌品尝起来,安碧如配合的用一双玉臂缠住他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缠,安碧如秀鼻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动情娇哼,更是刺激了胡不归,两人相互吸吮着对方的口水良久才分开。
这次长吻足足过了数分钟才结束,当胡不归依依不舍的放开早已满面娇羞,娇喘不断的安碧如后,仍下意识的回味着唇齿剑残留的美人香津。 安碧如用手掠了一下微乱的秀发,娇舔道:「胡将军,你弄疼姐姐哩,嘻嘻,这样的伺候可让胡将军满意?」
如此艳福胡不归哪能不满意,只见安碧如眉眼含春,雪白的丰乳已露出一半,傲人地高高耸起,伴着她慌乱的气息不断起伏颤动,丰硕得似乎随时都会破衣而出。他嘿嘿淫笑着,一手抱住安碧如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安碧如的大腿,满脸贱笑的开口说道:“我可爱的安碧如小美人,菜我已经尝过了,的确非常美味。接下来是不是让我尝尝美酒的味道啊。”
怀中的安碧如听到这句话后,一脸乖巧的端起酒杯,吞进自己的嘴中,但她接下来却并没有就这样直接将嘴中的美酒喂给胡不归,反而就这样含在口中,空出双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前。
双手用力,竟将胸衣扯到了两旁,,一对白生生的怒挺的豪乳顿时摇晃着弹了出来。「娘啊!」胡不归头脑眩晕,差点跌坐在地上,只见那对乳房丰满坚挺,如奇峰般高耸入云,,白嫩浑圆,又如山丘般起伏跌宕,那双勃起的深红色乳头上兀自挂着几滴香汗,如同上天恩泽大地的甘露,这对丰硕的豪乳若生在寻常妇人身上,定会有失衡之感,可是却与安碧如高贵大方的雍容相得益彰,衬托出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成熟风韵。胡不归一双粗糙的大手立刻一手一个攀了上去捏弄把玩了起来,安碧如的豪乳让他一手无法掌握,但是手感极好,弹性俱佳在他手里幻化成了各种不同的形状。
安碧如任由他把玩了自己的豪乳一阵,才腻声道:「胡将军,姐姐的奶子究竟是什么滋味,今天就好好让胡将军享受一下。」
这时,安碧如用手拖住双乳的两边,让其显得更加挺翘,然后稍微低了低头,檀口微张,清澈的酒液从口中流下,洒在那对饱满丰挺的双乳只见。做完这些,安碧如才笑着挺起身子,娇媚的对胡不归说道:“将军,请吧。”
胡不归已经完全为安碧如的艳色风情所迷,眼里放出兽性的光芒,好像恨不得将安碧如那对如同艺术品般的完美豪乳吞进肚子里。他迫不及待的搂住安碧如的蛮腰, 用力一口咬住她右边的乳房吃的啧啧有声。
在安碧如双乳间留恋许久,在上面到处都留下自己的牙印和口水后,胡不归才不舍的从里面抬起头。恰巧这时,胡不归看见了安碧如那翘立的鲜红乳头,突然就张嘴一口咬住了那娇嫩的凸起,死命吸允起来。
胡不归的兽性让安碧如有些吃痛,却又有些刺激。她腻声娇呼道:「讨厌,将军,不要那么用力咬姐姐的奶头啦……啊……不是……不是那里啦……」
而安碧如的娇呼轻喘无疑更助长了胡不归的欲望,他两口就将安碧如夹在双乳中的食物吞下肚里,又将安碧如的乳房舔了个遍,使其整个胸部都是胡不归的口水。那野兽一般的侵略性同样让安碧如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下体已经起了本能的反应开始湿润了。
胡不归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头脑活络了不少。他三下两下将自己脱光,下体的大鸡巴已经一柱擎天,虽然不能和嫪毐相比,但是和项少龙的尺寸差不多,也是难得的巨屌。
胡不归看着安碧如倚在桌上媚眼如丝的慵懒模样,晃动着自己的鸡巴大笑道:「姐姐,今天老子就是你的?小丈夫,记住!」
安碧如看着胡不归的神情,和他高高耸起的巨屌,不由地心里一酥:「是,胡将……小丈夫。」
胡不归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眼珠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嘿嘿地淫笑道:「姐姐,为夫刚才吃饱了,但是你还没吃什么,让为夫十分过意不去,来为夫也来喂你。」
说着胡不归竟然将食物放在自己的怒挺的鸡巴上还将酱汁抹在上面,然后对纪姐姐大笑道:「姐姐,快过来,为夫喂你,哈哈哈。」
安碧如早已意乱情迷,毫不犹豫地跪在胡不归面前,伸出小香舌先从侧面轻舔,将酱汁先吮入嘴里,然后慢慢舔向龟头,张嘴将龟头同食物一同吃进嘴中,胡不归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没入安碧如的香唇之中,感觉到那小香舌在自己的鸡巴上细吮轻舔,好像放进了一个温热的水壶之中,看着那国色天香的绝美俏脸,这个曾经让自己备受屈辱的绝世美人,现在正乖乖吃着自己用鸡巴喂给她的食物,其中滋味实在是无法言表,最后只能归结为一个爽字。
直到安碧如细细吮吸干净才吐出鸡巴,然后张开小嘴让胡不归看过嘴里的食物后才将食物咽下,接着娇声道:「谢谢小丈夫……弟弟赏赐。」
得到了安碧如的答复。让胡不归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接着他又如法炮制继续用鸡巴喂了安碧如几次食物。看着安碧如低眉顺眼的吃着自己用鸡巴喂给她的美食,每次吃的时候还顺带着轻舔细吮着自己的大肉棒,不时还用妩媚的眼神挑逗着自己,心中的快感让他觉得快要爆了。
这次他用鸡巴挑着美食喂进安碧如的香唇后用手扶住她的螓首开始在她的小嘴里挺动,安碧如知道胡不归想射进她的嘴里,明亮的凤目丢了胡不归一个媚眼,顺从的展开唇舌功夫含着食物温柔的吮吸他的肉棒起来,还伸出纤手轻抚捏弄他的睾丸。
安碧如的唇舌功夫以前学习房中术时候好好修炼过,她本就聪颖,对此又十分有天赋,放开心怀刻意讨好下,爽的胡不归直吸冷气,差点当时就丢盔卸甲。
胡不归强忍着那无比销魂的快感,才没有又丢一次人,他今天要好好的享用一番安碧如的风情,并且打算好好的调教这个绝世美女一番,虽然可能不能占有她的身体,但是羞辱报复肯定是免不了的。他
想到这里,胡不归加大胯间的挺动幅度,开始在安碧如香唇中操干起来,安碧如的唇舌温热柔软,小香舌裹着食物和酱汁不停的在胡不归的大鸡巴上缠绕舔舐,别具一番滋味,一丝酱汁混着安碧如的香涎在吮吸中从口角溢了出来,更添淫靡之色。
安碧如顺从的跪伏胡不归胯间,吃着他用鸡巴挑着的食物,还努力的用香唇吮吸着那邪恶的鸡巴,尽力的讨好着。看来此时爱妻的情欲也被渐渐激发了出来,而胡不归用手抓住安碧如的发鬓快速的操干着她的小嘴,丑脸上的表情舒爽着快要爆掉。
这时胡不归在操干安碧如香唇几百下后已经再也忍受不住心理生理上的双重快感,他加快速度挺动胯间那邪恶的大鸡巴攻击着安碧如的小嘴,嘴里发出低声的嘶吼,安碧如知道他马上要射了,也加快了吮吸的力度和频率,小香舌更是集中在他龟棱上舔舐缠卷,如玉的纤手也轻柔的挤压着他的睾丸,终于胡不归在嘶吼中虎躯不住的颤抖,将大量的粘稠精液喷入安碧如的芳唇之中。
而安碧如继续不停的吮吸着,感觉到嘴里胡不归的肉棒跳动了十几下才停止喷射,大量的精液将她的小嘴灌的满满的,还有少量从嘴角溢了出来,胡不归等安碧如将他的鸡巴舔舐干净后才退出了她的小嘴,安碧如仰起螓首张开香唇,让胡不归看着自己嘴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和食物酱汁混合在一起,还伸出丁香小舌搅拌了一下慢慢咽了下去,最后还伸出小香舌将唇边的精液舔入嘴里,凤目中射出惊人的艳光,腻声道:「弟弟,姐姐的表现可否让您满意哩?」
胡不归当然满意,显然这是他一生中最棒的一次口交,安碧如的媚态让他稍微软下的肉棒立刻又坚硬如铁,胡不归一把抱起安碧如,在她的娇呼声中,将她丢在床上,又将她身上的武士服扒下,露出了里面的那让人喷血的身子。
胡不归贪婪的在安碧如娇躯上下其手,弄的纪才女阵阵娇吟,然后自己仰躺在床上,示意安碧如反身跪在他身上,形成了69的姿势。安碧如顺从的张开双腿将整个蜜穴凑在胡不归面前,纤手扶着胡不归的大肉棒温柔的含进香唇之中吮吸起来。
胡不归品味着安碧如温柔的口舌侍奉,两手握住她丰腻的雪臀揉捏一阵后向左右分开,使安碧如门户大开,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安碧如的蜜穴同样生的极美,极其茂密的芳草呈倒三角形分布整齐,那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只是因为主人兴奋的原因,露出一点香甜的蜜汁,显得淫靡异常。
胡不归仔细欣赏着安碧如的美穴嘴里啧啧赞叹道:「姐姐的蜜穴真是美丽啊,和你的奶子同样是世间珍品,那一次没有仔细欣赏,今天定要好好研究一番。」说完伸出粗糙的舌头,将安碧如香甜的蜜汁舔入嘴中,啧啧品尝了一下,用手指分开安碧如粉嫩的蚌肉,将舌头伸入蜜穴搅动了起来。
安碧如被胡不归舔弄的全身发抖,刚才激烈的口交本就让纪才女欲念高涨,加上胡不归的粗糙的舌头长而灵活,伸入到蜜穴之中挑拨游走,不多时就让安碧如喷出大量蜜汁,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安碧如晃动雪臀腻声娇呼道:「弟弟好生厉害……姐姐……姐姐已经受不住了……啊……弟弟……请弟弟疼爱姐姐……」
看着身下仍在一边吞吐肉棒一边叫的安碧如,胡不归一阵邪火涌上心头,突然伸手转过身来。死死按住安碧如的头颅,下身猛地一顶,将肉棒顶穿喉头的嫩肉,深深地插进安碧如的喉咙深处,使得安碧如一阵痛苦干呕却丝毫没有挣扎。
看着安碧如痛苦却又逆来顺受的表情,胡不归这才稍稍解恨的放开安碧如,让窒息的她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不过还觉得不过瘾的胡不归伸手抓住安碧如的下巴,将安碧如的脸托起,淫笑着说道:“小宝贝,告诉我,你是世界上最淫乱的荡妇,最下贱的妓女,还是最淫贱的妻子,你要让自己的老公刘震撼带上全世界所有男人的绿帽。”
“是,主人。我是世界上最淫乱的荡妇,最下贱的妓女”安碧如哪里不知道胡不归想到的新的性游戏,通过自己的淫言乱语来增加双方的快感,如此好玩的经历以前可从未有过。忙跪在地上犹如宣誓一般,一字一句的重复着羞辱自己的下贱话语。
“嗯,说的非常好。不要停,继续说,说的越下贱越好,哈哈!”胡不归十分满意安碧如的表现,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用脚趾夹住安碧如的乳头不住拉扯,一边催促道。
“是,主人。安碧如的出身苗族,天生就是耐操的浪货,小穴非常淫乱,无时无刻都想被大肉棒干穿,只有男人的大肉棒才能满足安碧如淫乱的小穴。安碧如无比盼望着大肉棒插进自己的骚穴,顶穿我的花心,在自己的子宫里射精,让自己怀上孩子,安碧如还是最淫乱的发情母狗,不管是野狗还是种猪,安碧如都想它们那臭烘烘的大肉棒插进自己的子宫里,让安碧如怀上它们的孩子。安碧如还要成为所有雄性的肉便器和精液厕所,让安碧如的身体完全被精液填满!”
安碧如一边说着淫辱自己的浪语,一边将手指伸进蜜穴里自慰起来,尽管在淫靡的自慰,但安碧如的表情却如同向自己的神明起誓一般神圣庄重。
“哈哈,说得好,安碧如小母狗!来,张开嘴,这是主人对你自愿做肉便器和精液厕所的肯定。”胡不归大笑着站了起来,将肉棒的马眼对准安碧如的小嘴,只见一股腥臊的黄浊尿液顿时射了出来。
安碧如大张着嘴,非但丝毫没有闪避的任凭尿液飞射向自己美丽的脸庞,还特意向前含住胡不归的肉棒,好让飞射而来的尿液精确的落入自己的嘴中。不过尽管安碧如拼命向前,但是在她含住胡不归的肉棒前,仍有一些尿液洒落在安碧如美丽的俏脸上。
只见安碧如含住胡不归的肉棒,喉咙不断起伏吞咽着胡不归的尿液,而胡不归足足尿了数分钟,当他从安碧如嘴里抽出肉棒时,安碧如的肚子都已经微微鼓起。
两人又热吻了一会儿,安碧如挣开胡不归的怀抱,纤腰一扭就在胡不归面前舞动起来。
这妖女不愧是精擅媚术的白莲教主,舞动的娇躯柔软得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许多匪夷所思地高难度动作她都能轻易做到,最让胡不归欣喜若狂地却是这套舞蹈里面居然有不少“少儿不宜”的限制级动作。
其中最撩人的动作就是单足点地,然后双手扶住另一条腿高高扬起,这动作有点像花样滑冰里的劈腿动作,短裙掀落处,把女人最隐蔽的裆部都暴了出来,十个男人有九个会往那里看,剩下那个不往那里瞧的肯定是人妖。
不过,安碧如的舞姿和胡不归的预期还是有所差距的,胡不归需要的是那种赤裸裸的纯粹是为了撩起男人兽欲的脱衣艳舞,是那种纤腰轻扭,肥臀款摆的销魂舞姿,安碧如的舞姿虽然撩人,却不够惹火。
安碧如一曲舞罢,胡不归赞道:“姐姐的舞姿果然撩人,不过却有些美中不足。”
“美中不足?”安碧如愕然道,“难道你见过更撩人的舞姿?是什么样的?”
胡不归微笑道:“姐姐可不可以转过身去?”
安碧如依言转身,背对着胡不归。
胡不归又道:“请姐姐举起双臂,手肘向外,手背于头顶相抵,对,就是这样,然后双腿并拢,想象着你腰上围着块讨厌丝巾,你的双手被捆住了,你只能扭腰,你扭啊扭想要把围在腰间的丝巾摇下去……”
安碧如照着胡不归的话摆好姿势然后开始扭动起来,胡不归看了不由怦然心动,心忖这妖女真是个跳脱衣舞的天才,他就这么随便说了几句,她就立刻能把一套经典的脱衣舞动作完美地演绎出来了。
要是能让这妖女穿上黑色丁字裤,再蹬上黑色长筒靴,那浑圆笔直的美腿,还有那滚圆丰腴的翘臀,谁能挡得住这雪白的诱惑?这妖女要搁在林将军说的二十一世纪的夜总会,可不就是个颠倒众生的脱衣舞娘?
就是她了!
胡不归瞪着白莲教主款款摇荡的肥臀,恶狠狠地想,就是这妖女了,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妖女搞上床,不管用什么办法。看她那奶头颜色分红,诱人之极,即使已破身,也不是被男人经常使用,新鲜着呢,这其中的滋味,想想就萧峰食指大动啊。刚才这妞儿说自己乃是苗女,苗女自来就风骚大胆而且耐操,林将军写的那什么三国里就说过,蛮人的习俗:有女长成,却于溪中沐浴,男女自相混淆,任其自配,父母不禁,名为“学艺”。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尽情野合的勾当都干得出来。可见床上浪态。若是能把她抱上床去,脱衣除裤,吻嘴咬奶,刺菊舔阴,破穴裂肛,岂不是神仙过的日子。
胡不归用粗重的喘息声和双手不停的套弄鸡巴的动作,作为响应。他只觉天旋地转,一股热血倒灌向脑子里,眼睛只看见那白花花的丰乳肥臀,恨不得现在就将安碧如推倒在地,肆意搓揉那一对越越欲出的大奶子。
一对雪白丰满的乳球,在薄薄一件胸罩的束缚下,依旧露出大半边乳肉,胸脯傲人的曲线,经罩杯的挤压,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胸罩的肩带陷入安碧如柔软的玉体,腋下和圆嫩乳球旁的细缝划出一道道阴影,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
视线下移,随着安碧如在胡不归面前轻轻的绕圆转身,看着安碧如下体那条不堪一扯的粉色丁字裤,勉强的套住安碧如肥硕的屁股,弹跳中的臀肉波涛晃动,一展她的弹性与柔软。
饱满肉阜上,边角处随处可见安碧如乌黑的阴毛,浓密的葱林岂是一块小小的布料能完全覆盖住,始终有许多卷曲的毛发,不听话的弹跳而出,却丝毫不减私处的诱惑,反倒舔加了少许熟女淫艳的媚惑。
丰盈的美腿套上了撩人心魄的丝袜,配合安碧如雪白的小脚,强烈的增强了一股成熟女体的神秘感,也只有安碧如这双匀称的长腿曲线,才能利用抬腿劈叉等经典动作营造这种吸引男性征服的欲望与气氛。
安碧如媚眼放荡,秋波四放的发电着,在胡不归面前穿起一套裸露肌肤的性感内衣,曝露的快感,同时也让安碧如的脸颊泛起一阵红晕;胡不归很清楚的见到妈妈半裸的娇躯上开始泛起一层兴奋的香汗,隐约闻到一道熟悉温馨的体香。
「姐姐,你真美!」胡不归嘴里赞美着,贪婪的视奸着安碧如的艳姿,同时取
了妈妈那件刚脱下来的衣衫,嗅着上头泛着女性浓郁的骚味,手里套弄粗大阴茎的速度更加迅速。
「小弟弟,谢谢你的赞美……」安碧如很满意胡不归的反应,娇笑一声,接着开始扭动起她江文清一握的腰肢,柳臂打着节拍,哼着清脆的小曲,在胡不归面前轻轻摇摆着舞姿。
安碧如洁白无瑕的肉体,半赤裸的展现在胡不归的眼前,均匀的流线娇体,肌肤细腻滑嫩、婀娜艳美;安碧如左扭又摆,舞姿迷人,乌黑亮丽、一搓又一搓的飞扬秀发,覆盖住她半边美艳的容貌,下肢的摆动,带动上半身那对肥大丰硕的巨乳上下晃荡,胡不归的视线也随那乳波飘移,顿时晃得胡不归神魂颠倒。
安碧如一双秀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划过胸前那高耸的存在,下滑至股沟,搭在娇嫩的腿膝上,开阖着大腿,慢慢的摇摆娇躯前进;安碧如的舞姿,从开始的慢舞,到轻快,接着逐渐狂野了起来……踏着小步,胴体离胡不归越来越近,带着侵略的眼神,安碧如配合胡不归手淫的速度,用略为沙哑的嗓音轻喘着、呻吟着。
不久,安碧如依附在胡不归身前不远处,娇艳的俏脸带着狂热的媚意,近在咫尺,呵气如兰的气息,丝丝地吐在胡不归的脸上。望着眼前垂手可得的摇晃丰乳,胡不归忍不住分出一只正套弄着鸡巴的手,向前探去,却被安碧如技巧性地扭动半身躲去,只能眼巴巴的看到妈妈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色,慢慢退后。
正当胡不归失望地看着安碧如离我越来越远,她忽然转动娇躯,用那雪白的裸背背对着他,那扭动中的纤细柳腰,居然隐藏着不可思议的腰力,开始一阵阵晃动,姿势的突然改变,只见安碧如肥硕的臀肉在眼前急速晃动,顿时激的胡不归目瞪口呆,忍不住停下手中鸡巴的套弄,仔细观望。
“小坏蛋。”安碧如忽然回头,一边继续扭腰摆臀,一边望着胡不归媚笑道,“你的这套舞姿从哪学来的,的确有些意思。”
胡不归微笑道:“还有许多更有意思的,姐姐想不想学呢?”
“想……”安碧如美目里忽然掠过一丝狡黠,收住身形娇嗔道,“小滑头,想让姐姐上当,你还嫩了些。”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安碧如的确是个舞蹈天才,胡不归凭借自己的记忆给她讲了些脱衣舞的基本动作和大概的风格,她很快就能把这些动作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还能融入她原有的妙曼舞姿,比预想胡不归的还要诱人,惹火。
这会,胡不归正在惬意地欣赏安碧如的热舞。
大帐里燃着炭火,温暖如春,安碧如身披轻纱,修长婀娜的娇躯就像蛇一样扭动着,倏忽之间,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胡不归,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上半身往前用力扬起,无形中就使丰腴的雪臀往后高高撅起。
然后安碧如整个人就像固定住了般纹丝不动,只有丰满的臀部小幅急速地开始摆动起来,这姿势暧昧至极,简直就能让人鼻血
哇靠,电臀耶!好强!!
胡不归脑子里不可遏止地开始遐想,假如这会他正惬意地躺在床上,而安碧如则一丝不挂地骑在他的腰上,当两人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时,安碧如如此急剧地摆动她的肥臀,将带给他怎样的享受?
下一刻,安碧如的娇躯忽然来了个轻盈的旋转,披在身上的薄纱已经凌空扬起,高高扬起的薄纱下,安碧如凝脂般嫩滑的肌肤、丰腴健美的身姿、粉色的亵裤还有胸围子顷刻间展无遗。
“等等。”
胡不归忽然伸手叫停。
安碧如轻盈的舞姿骤然停顿,回眸妩媚地望着胡不归,问道:“怎么了?”
胡不归吸了口气,低声说道:“刚才褪下薄纱的时候不应该这么快,你应该先来两次假脱。等吊足了男人的胃口,让他们有所期待又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再突然脱下外衣,这样最能挑动男人地心弦。”
安碧如眨了眨美目,媚声说道:“小坏蛋。你懂的还真不少呢?不过,凭姐姐的姿色,哪怕是最简单的舞蹈,姐姐也能保证自己一炮而红呢。”
嘿嘿,我也能让你一炮见红呢。胡不归心里想着,嘴上又道:“脱下外衣之后你应该接着并扰双腿来个深蹲,然后缓缓打开你的双腿,让你的隐私之处缓缓展现在所有男人面前,这样所有人的视线都会集中到你那里,他们都会期待你褪下身上最后地亵裤……”
“小坏蛋,你说什么呢?”安碧如娇嗔道,“什么所有男人?姐姐可警告你,这舞姿姐姐可只答应跳给你看,可没答应跳给别人看。”
“这个当然。”安碧如忙道。“小弟现在只和姐姐你研习舞姿,至于将来在人前跳这种艳舞的当然是别人……” 胡不归从安碧如惹火的娇躯上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低声道:“好姐姐,天色已经很晚了。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瞧把你急的?”安碧如妩媚地白了胡不归一眼。忽然并扰双腿蹲了下来,然后很暧昧地对胡不归说道。“你刚才指点的那一段还没研习完呢,而且,姐姐想到了新动作哦……”
说罢,”双手抚住膝盖,缓缓地打开了双腿,胡不归的目光便不可遏止地落到了白莲教主地裆部,哦,老天爷呀,这个时代的女人穿的亵裤都是很宽松的,跟现代男人的四角短裤都差不多,这一劈开大腿就什么风景都出来了。
借着明亮的烛光,胡不归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一簇茂密的丛林,以及丛林间反射出的晶莹剔透的光泽,同时双手一扬,竟如变魔术一般,丁字裤奶围子齐飞,竟然一丝不挂了。安碧如身量颇高,玉腿修长,立时如平地拔起一座玉雕,美轮美奂,耀眼夺目。胡不归无一见,胯下肉棒坚硬如铁,不禁放声喝彩,差点立刻就要扑上去将其就地正法。但他亦知此女虽看似烟视媚行,风骚放荡。但也狡猾百变,别看现在给自己这致命的诱惑,稍一急色只怕就凶险极大。便也强忍冲动,自顾自的品评起来「好啊!果然是人间绝色,天生尤物。嗯!双乳挺而不坠,高耸入云;柔腻白嫩,丰盈可人,可列极品。肌肤细致柔滑,无痣无疤,血气充足,白里透红,真是得天独厚!阴毛异常茂密,可见姐姐性欲极强┅┅唉呀!可惜啊!臀部虽浑圆紧绷,但耸翘度稍嫌不足,显然是房事太少,缺乏锻炼┅┅嗯┅┅这个不算缺点,只要你夜夜春宵,不上十日便可完美无瑕┅┅」光着身子让人品头论足,安碧如不但不害羞,反而咯咯娇笑起来,惹起一阵乳波臀浪,好不诱人。此时她见胡不归锐利的目光滴溜溜的在她下腹游移,便故意的得侧转身子,挡住下体,但却也瞧见胡不归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的遗憾。她灵机一动,娇笑道∶「咯咯,你越想看,我就偏不让你看!」此时她全身赤裸,本可一览无遗,但安碧如双手遮遮掩掩,身体侧转闪躲,那妙处可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安碧如若是大大方方摊开让他瞧,以他阅尽沧海的丰富经验,反倒不易激起过多的冲动;但偏偏安碧如羞人答答,半遮半掩,这就使他产生一窥究竟的强烈渴望。他口中的话语愈发挑逗,求胜的心意也愈益迫切「你侧转身子干啥?莫非想让我看清你白嫩嫩的香臀?嗯!要是用舌头在你那儿舔上一舔,味道定然美极┅┅你平日和男人行房,都用什麽姿势啊?有没有试过倒浇蜡烛?┅┅」安碧如见他攻势凌厉,自己若是不予反击,岂不没面子?当下一咬牙,将羞耻放置一边,也开口说话了。但她终究是个女人,纵使胆大,也还是怯生生的娇羞万状。但也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诱惑迷人「别的男人┅┅虽然好,又哪比得上将军?人家一看见将军┅┅就┅┅好想┅┅好想┅┅那个┅┅」她语声颤抖,音调低微,羞得全身都红了起来。弄得胡不归大感吃不消,眼珠通红,胯下肉棒坚硬如铁。
安碧如斜眼偷瞄,只见胡不归那阳具愈益粗大,显然已蓄势待发,自己如果能再加把劲,他恐怕忍不住就会射出来。当下她眼睛捕捉着胡不归的目光,右腿挺立,左腿一抬,使出个直立的「一字马」。这姿势一摆,她那阴毛密布的鲜嫩阴户,立即一览无遗;那红红的薄唇、绷紧的肉缝,就像蛤蚌吐沙一般,蓦地门户大开,胡不归只觉一股热流,突如其来的由下腹升起,阳具一震,直挺挺的便竖了起来。竟然挣破了裤子。安碧如见他那阳具坚硬挺拔,又粗又长,宛如无敌铁金钢;若是直捣风流穴,肯定销魂又断肠。她一往那想,便觉穴内搔痒,瞬间下体湿润,春心暗自荡漾。胡不归哈哈一笑道∶「看起来我是输了,不过我可得检查一下,看看你是否安然无恙?比试总要公平嘛!」安碧如闻言大惊,羞道∶「什麽?你还要检查?那┅┅怎麽行?」胡不归哈哈大笑道∶「不检查怎知谁输谁赢?」他探手便抓向安碧如嫩白丰挺的乳房。安碧如大吃一惊,慌忙伸手格挡,谁知胡不归此乃声东击西之计,他手一伸即退,迅即转攻下盘,一式「叶底偷桃」趁隙而入,已触及安碧如滑溜的下体此时他食指一竖,化作「笑指天南」,轻轻巧巧就在安碧如湿润的阴户间抠了一下。安碧如「啊」的一声,两腿紧夹,身躯轻颤,嘴一撇,竟「呜呜」的哭了起来。胡不归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不禁心生怜惜,真想搂着她加意温存,他上前一步,抚着她的头发,正想出言安慰,谁知安碧如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神魂颠倒,哭笑不得「讨厌!走开啦!呜呜┅┅谁要你假惺惺┅┅呜┅┅」安碧如越哭越伤心,根本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她边哭边走,呜呜咽咽的向帐篷外行去胡不归挨了一巴掌,还来不及反应,却见安碧如光着身子,边哭边向林子外走,他赶紧跃上前去道∶「你还没穿衣服呢!」安碧如头一歪,怒道∶「不要你管!你走开啦┅┅呜┅┅讨厌┅┅呜┅┅」胡不归自出道来还没碰过这种阵仗,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无奈的跟在安碧如身後。此时安碧如突地大叫一声,猛地跳起扑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他。 胡不归被她吓了一跳,还搞不清楚什麽事,安碧如全身发抖的叫道∶「癞蛤蟆! 有癞蛤蟆啊!」胡不归一听,差一点笑了出来,这名震江湖的女侠,竟然会怕癞蛤蟆,他轻抚她的秀发,安慰道∶「不怕、不怕┅┅」这会安碧如可不再骂他讨厌了,她瑟瑟发抖,蜷曲在胡不归身上,怯声道∶「癞蛤蟆还在不在?好可怕!吓死我了!」软玉温香抱满怀,胡不归的阳具立即精神抖擞的翘起,硬梆梆的横架在安碧如股沟之间,猛一瞧,倒像是安碧如坐在他阳具上似的,阵阵幽香渍入鼻端,缕缕发丝拂过面庞,柔软的娇躯、颤抖的身体,胡不归只觉柔情万千。怀中的女人似乎牵动了他某种情绪,使他狠不下心来对她用强但安碧如赤裸紧拥着他,柔软温暖的身躯不停地颤栗抖动,却也激发他原始的冲动。他欲火如焚,血脉贲张,想要安碧如的心意已无法阻挡,紧紧缠夹住胡不归的安碧如,胡不归轻柔地亲吻她的脖颈,技巧地抚摸她的腰际,她心中明明想要反抗,但全身却趐趐软软,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她竭力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但事与愿违,她反而跟着邪恶亢奋了起来。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的饥渴,魔鬼早已深藏体内,她又如何抗拒呢,搂着胡不归脖颈的双手,时松时紧;缠绕住胡不归腰际的双腿,愈加用力;她身躯不由自主的扭曲摆动,只想获得更多的温柔。胡不归的舌尖,灵活挑逗着她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刮擦,乳房受到刺激,紧绷上翘,乳头也凸起,颤巍巍的挺立,她觉得自己疯了,这样下去,只怕。。。。安碧如脑海中突显一阵清明,双掌用力一推,胡不归,粹不及防下仰面便倒,等他爬起时,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和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有的,只是空气中飘荡着的美人儿话语“咯咯,今天就到这里,表现不错哦,舞跳完了,姐姐走了。别找姐姐,你找不到的。咯咯”
*** *** *** ***又过了一日,大军还是在慢慢行进。
胡不归像是真的忘了前日之事,每日专心练兵,或者和林三胡闹一番,又像以前一样痛快自在,只是在夜深的时候会偶尔想起那双安碧如一握的玉足,和那柔软缠绵的声音。
这边厢,安碧如却是满心矛盾,又不自主地跟着林三的军队,不知是为林三,还是为了胡不归。心头烦躁的她,每日只在军营外徘徊,每次要进去的时候又止步离开。
草原的夜晚是安静的,林三的大军已经休息,营中只有几个守夜的士兵,和忽明忽暗的火把。
没有人注意到,一道窈窕的身影闪过胡不归的营帐。
来人正是如天仙下凡的安碧如。
月光下的她,云鬓乌黑,柳叶眉,一双媚眼像要滴出水来,小巧琼鼻,樱桃小嘴微微喘着气,高耸的乳峰,柔软的纤腰包裹在一袭白衣下。丰满的翘腿和修长的玉腿在长裙的衬托下显得高挑性感。
「死鬼,说不找我还真的不找了。」安碧如此时黛眉微蹙,平时含笑的嘴角却带着一丝怒气和羞涩。
那日用小脚替胡不归发泄后,安碧如这两夜翻来覆去不能入眠,一闭上眼,满脑的便是胡不归那根粗大的肉棒和那一瞬喷射的液体。今夜,趁着没有月光,安碧如悄悄偷进到军营中,心中却不知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站在胡不归的帐外,心中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进去。士兵已经快巡查到这里,她一跺脚,轻哼一声便掀开帐幕进去了。
「谁?」胡不归这种身经百战的将领,已经习惯夜里保持半睡半醒的状态,一听见脚步声,进来那人却没有喊他,右手拿起钢刀,翻身就要砍下。
「哟,将军倒是威风凛凛啊,你倒是砍啊。」胡不归一见眼前的人是安碧如,脸上一阵尴尬,随即扔掉手上的钢刀。安碧如却不轻饶了他,张口就是一阵讥讽。
「姐姐,不,夫人,属下不知道是你……嘿嘿……」胡不归见安碧如语带讥讽和怒意,低头哈腰地赔笑着。
「嗤!到底是姐姐还是夫人啊,你再叫一声啊……姐姐没听清呢。」安碧如看着他低眉顺眼的傻样,满腔怒气不知怎的就消失了,忍俊不禁地调笑起来。
「姐姐,姐姐!」胡不归倒是不傻,听见安碧如自称姐姐,便知她已经不恼自己,又巴巴地叫起姐姐来。其实自那日之后,胡不归心里已经被安碧如的倩影填满,却奈于林三,只能把这份倾慕烂死在心中。如今见到安碧如亲自到自己帐中,心中惊喜无比,自是欢欣叫起了姐姐。
「你还记得姐姐吗?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安碧如像只百变狐狸,转眼间,脸上的表情已从促狭变成了哀怨。
胡不归见安碧如语带埋怨,心中急智,想起林将军的教导,忙答道:「忘了你,我还不如忘了我自己。」「呵呵,好的不学,就知道跟林三学这些甜言蜜语。」一听这林氏风格的语句,安碧如就知道胡不归是从林三那里学来的。
「那,姐姐喜欢听吗?" 胡不归见安碧如并不介意自己调戏她,大胆的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眼看安碧如的乳峰就要贴到胡不归胸口了。
安碧如虽被他的大胆吓了一跳,却也没有后退。十数年来,她漂泊天下,遇到的调戏数不胜数,靠着自己的急智和各种手段,从来没人能占到自己的便宜,所以她并不因此刻的孤男寡女便有了怯意,何况,她并不讨厌这个男人……「姐姐虽然喜欢听,将军也不需要靠这么近啊,难道将军想欺负小女子吗?」安碧如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柔情似水的眼眸装出一点惊恐之状。
「末将还没欺负过女子呢,敢问姐姐,什么叫欺负啊?" 安碧如不愧是妖女,随便一个动作,一句挑逗,胡不归就是心头火起,胯下的长枪已经坚硬如铁了。
「姐姐也没被人欺负过呢,不如我们一起探讨一下。" 看着安碧如笑颜如花的神色,语气中带着亲密,胡不归握起她的柔荑,轻轻抚摸起来,嘴里也答道:
「这样算不算欺负呢?」小手被胡不归握着,安碧如的身子便软了一大半,往胡不归身上靠近了一点,她抽出自己的手,软软道:「将军想不想继续欺负下去呢?」胡不归一听安碧如没有拒绝之意,欲火更胜,心想:他娘的,有戏儿!
对于女人,胡不归拿捏得清楚,今夜的安碧如魅力似乎比以往都大。
黑色紧身衣衬得她腰身分外紧致,卓挺的酥胸、臀股无不呼之欲出,再被下边收紧的裤腿一衬,浑身上下的姣好身形展露无遗呈现出绝对完美的S形,任谁看上一眼都会惊艳的难以移开目光。
极致的诱惑中透着刺骨,让人不敢去靠近碰触甚至直视的冰冷,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紧身的黑衣裹得她玲珑有致身段表露无遗,蜂腰酥胸、美臀的完美弧线姣美难言,尽管不露一丝裸亵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勾魂魅力,撩人心魄已极。那裸露在外一双清冷美眸隐隐绽光,无可否认,这一是一双美丽到应该只有天人才会拥有的美眸。
只是,这双美得不似凡间的美眸所释放的气息太冷,冷彻骨髓,让人不寒而栗的那种冷。
因为这双眼眸,安碧如就算不看其他的就认出了她。如此美丽而冰冷的眼眸,一直都是他心中无法忘却的绝非风景,这样的风景,也只有她才会带给她,而不会有第二个人。
即使对她已经是那么的熟悉,安碧如胸前那对双峰,高耸的依然令他的目光忍不住在上面停留了很久,这般的丰腴高耸,在如此纤柔的身材之上,那饱满的双峰却丝毫不显得下垂,反而高高耸起,释放着让人疯狂的诱惑,凯文曾经不止一次的赞叹过这是世界上魅人心魄的奇景,甚至……总是在担心她的衣服会不会不小心被撑裂或者撑爆。
黑色的紧身衣是她梦露最喜欢,也是最经常的打扮。胡不归在她那被紧身衣勾勒出的完美胸形上狠狠的盯了几眼。
这才再次与她的眼眸对视,肆无忌惮地打量那张让百花蒙羞的绝美脸蛋。
一边盯着,大手一搂安碧如的纤腰,顺着滑滑的罗衣,一只手朝那包裹在罗衣中曲线浑圆硕大的美臀臀峰上摸去。
狼爪终于覆上了那柔软肥厚的硕臀,安碧如娇羞地一瞥,旋即转过头去,修长的颈子已是一片嫣红,粗手画着圈在大如玉盘的两个臀瓣上揉搓着,从外到里一层层摸进来,揉得大屁屁颤颤巍巍,臀浪起伏,朝后越翘越高,努力想让那只怪手多摸一点。
胡不归只觉手掌触感一片滑腻柔软,忍不住动作大了起来,先是扬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在安碧如大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记,接着不等她叫出声,直接大拇指按进幽深狭长的臀缝中摩挲起来,不时轻触敏感的菊花部位,按在那里顶着揉着,弄得前面大美人全身发软,双腿打颤,大屁股一撅一撅地朝后拱着,喉咙里挤出呜咽的呻吟,细若管弦。
作怪的黑手慢慢向下移动,摸过高耸的臀峰,滑到胯间幽深的峡谷,在那谷底中两指扣住那肥美淫穴的位置,前后摸弄作怪起来,安碧如忍不住低呼一声,随即两条大长腿死死夹住,不让那黑手继续作怪,可惜夹得越紧,快感越强,指头间高频率的震动摩擦让下身的快感一股股冲向大脑,忍不住都像拿大屁股使劲向后拱他,握着的手指关节早就握得发白,一阵阵颤抖着。便使劲地搓揉起来。
「嗯……讨厌,将军好粗野,这是抓还是摸啊……」臀肉在胡不归的大手揉摸下改变着形状,从未被男子如此玩弄的安碧如全身一阵燥热,倚着胡不归娇哼起来。
「这不是叫探讨吗?姐姐,舒服吗?」 听了胡不归的话,安碧如用那纤美的手指在胡不归的额头点了一下娇笑道:「去你的探讨,嗯……轻点,疼嘛……」胡不归不满足于玩弄安碧如的翘臀,凑近了安碧如身前,直到几可嗅到她女体幽香的位置,这才开口,“姐姐今儿个……就外头这一层,里头没穿什么其他衣裳吧?”“你……你怎么知道?”没想到胡不归一语便道破她未着内裳的事实,安碧如脸儿一红,却没有出言否认,连原本反射性伸手掩阴护乳的动作也硬是停了下来。还瞒得过我?”胡不归嘿嘿一笑,大着胆子伸手,左手攀上她胸前的高峰,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就用力抓了一下。安碧如虽没预料到他会有这一手,但肉在砧板上,又岂逃得过?半推半拒地伸手拨开胡不归的手,可当他再用力一抓时,安碧如再无反抗,任胡不归的大手在自己胸口揉着,听着王烈得意的声音,“从你进来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姐姐也正想在男人身上爽上一爽,胸前两点激凸,那里能瞒过旁人?”
微微俯首,见还没被胡不归抓上的另一边胸前,确实有着一点凸起,安碧如娇媚地飘了胡不归一眼,想要缩缩胸口,偏生凸起的花蕾敏感更胜以往,直接与外头衣物的磨擦,使得光只微微一动,便有一股强烈的刺激直达芳心,让她想缩都没办法,只任胡不归用力揉抓起来。
胡不归将大手伸入安碧如的纱衣,抚着那对巨乳,口中嘟囊着长这么大,却没办法挤出半滴奶,真可惜了……让安碧如喀喀的笑着:“你倒是打的好主意,竟然想搞大我的肚子,要放在以前说这话,你现在已经死了。。胡不归自信道:“安姐姐舍得杀我我吗?话说回来,安姐姐要不要给我生一个?”
安碧如噗哧一笑,那娇艳的美态成了天然的春药,让胡不归肃然起敬,感受到身下顶着自己的小坏蛋,安碧如主动褪去外衣,只着一件透明纱衣,将一对豪乳凑在胡不归眼前,诱惑的说道:“你们若是真的能让姐姐怀孕,我产的乳汁就让你们喝个够。”
「啊……轻点,你当这是馒头啊……」「这不是馒头,馒头哪有这么大,这么软。」「咯咯……那你就温柔点,姐姐的这里还没被男人摸过呢……」「这里是哪里啊?」「奶子!」如此淫靡的话语出口,安碧如双腿潮湿了,身子完全瘫在胡不归身上,滑嫩的小手也是迷茫地摸索起胡不归的胸肌,一路向下摸到胡不归早已坚挺的肉棒。
「将军好色啊,已经这么硬了……」「谁让你长得怎么漂亮,奶子屁股又大,小妖精……」「喔……那将军喜欢妖精吗?」「喜欢……」「喜欢为什么不亲我……」胡不归看着安碧如红润性感的小嘴,就要亲下去。
安碧如突然推开胡不归,一阵香风,身子已在三步之外。
「叫你亲你不亲,晚了……」安碧如娇笑道,坚挺的玉乳随着身子的颤抖引起一阵波涛。
「姐姐,我这就亲……」胡不归再次扑了上去,两人就在帐中追逐起来。
安碧如戏耍够了,身子一窒,身后的胡不归便把她扑倒在床上。安碧如用手推开胡不归,丰臀靠上床边,娇羞道:「……羞死人了。」安碧如肌肤白皙健康,姿态温柔妩媚,丰满高耸的胸部缓缓起伏,散发出青春且成熟的气息,她伸出纤手撩了撩发梢,端的风情万种。
“姐姐,问你个问题,听说苗女有野合的习惯,你做爱技巧怎么样,听说女人第一次很难达到高潮”胡不归调戏道
安碧如也不说话,一只手指立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唇边,细细的含住,柔舌卷到了香唇之外,轻轻撕咬舔抵起来。
那般细腻的肌肤,配合娇媚的表情,加上梦露神奇的动作,媚眼如丝,桃腮粉红的,让狂妄看得痴迷而醉,梦露这般诱人啊狂妄内心中有了不可思议的冲动波涛。
胡不归看得痴了,安碧如的手如同撩到了他的心上,骨头都酥了,哪里还忍得住,又冲上前去一下子抱住安碧如,喘息道:「姐姐,我是真心仰慕你,你就从了我吧,我说的是真的,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我那大鸡巴肯定让你欲死欲仙。」
安碧如也没有挣脱,只是喘息道:「你不要如此猴急……贱妾……都被你抱得喘不过气了。」 听了安碧如的话,胡不归欲火更炽,道:「姐姐,在下想了你好长时间,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说着一双大手在安碧如曼妙的身体上乱摸,嘴巴也吻上安碧如如花般的俏面。
安碧如浑身上下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半透明丝衣,丝衣下面空无一物,胡不归的双手不断在她光滑的脊背,丰臀上游走,把轻若无物的丝衣搓出了阵阵褶皱。感觉到安碧如的肌肤如软玉般柔滑,臀部丰满浑圆,胡不归兴奋无比,更加放四地抚摸。
安碧如被他粗壮的臂弯紧紧抱住,一对丰满的乳峰紧贴着他的胸膛,不禁有些窒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异常粗大的巨型肉棍抵着她光滑的玉腿,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的俏面变得绯红,喘息禁不住浓重起来,樱唇中喷出阵阵芬芳的热气。
「唔」的一声,胡不归的大嘴吻上了安碧如的樱唇,随后粗大的舌头探入她的小嘴中搅动,仔细吮吸着那柔软的香舌。安碧如猝不及防,想挣脱时香舌早被他用力吸住,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之声,传入她的耳中,胡不归口中的热气喷入她的口中,让她的呼吸更加粗重,“呜”的一声,安碧如嘤咛一声,安碧如张开了小嘴,主动迎唇相就,两人嘴唇顿时紧紧地贴在一起,香舌与胡不归的舌头激情地纠缠在一起。
胡不归乘机把舌头全伸了进来,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了安碧如的双唇,钻进了安碧如嘴巴里搅动了起来,安碧如也主动伸出香舌和胡不归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竟然迷失般地热烈回吻起来。香息扑鼻,安碧如红馥馥的俏脸迎面而来,零接触,此时,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胡不归口里,好香,好甜美的汁液!
两唇相接,安碧如舌头主动深入滑入胡不归的口中到处索吻,发出“嗯嗯嗯”的娇吟声勾引着胡不归,胡不归则细细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
「滋滋」的热吻声,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宣告一出好戏的开场!
贪婪地吮吸着,他把双唇紧缩成“O”形,把探入自己嘴中的香舌尽情吮吸。安碧如下意识地回缩舌头,想把舌头从胡不归嘴里拨了出来,但很快又再一次被吸住,力量比前一次更大。安碧如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始终热情地张开无法合拢的红唇,她舌头和胡不归无比激情的缠绕在一起,持续时间之长连和自己的丈夫都从没经历过的。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断挂落下来,樱唇更是和他无比疯狂地缠绵热吻在一起,如果有人这时才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误解这是安碧如和胡不归正在进行一次充满激情的偷情,绝不会想到这竟然是安碧如的假装迎合。
胡不归火辣辣舌尖在安碧如嘴内游动,激动地挑逗着她,安碧如无法克制自己不断主动吐出粉嫩的香舌,跟胡不归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其胡不归吮吸着自己甘甜的唾沫,无比热烈地响应胡不归的交缠。有时胡不归的唇偶尔离开她的唇时,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头与胡不归的舌头在空中相互交缠和挑逗,用舌头在空中舔着他的舌尖不让它离开!安碧如以前从没体会过的,这种隔空只用舌头互舔接吻居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快感。接着她又主动把胡不归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小嘴里,继续沉浸在胡不归热吻当中,热情地回应着。胡不归不时的吸住安碧如的舌尖,又轻轻舔安碧如的牙床,还在安碧如的舌根底下轻轻打转,安碧如也亲热地拼命吮吸着胡不归的唾液和舌头,双方竟然相互用心品尝着对方的唾液。为了迎合胡不归,这还是安碧如这一辈子中第一次这么全身心地,这么专注地投入到一次热吻当中,就算是她和冲哥也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
一时间两条舌头在安碧如的樱唇内不断地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胡不归的吻技太霸道啦!他的舌头紧紧的和安碧如那娇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吮吸着她嘴里甘甜的津液,并强烈地吸吮着她小巧的舌尖,而双手却放弃对美女的搂抱,左手转而从安碧如的衣缝中滑入,抚摸上她光滑的脊背,温热的大手顺着凝脂软玉般的肌肤下滑,来到了丰满浑圆的肥臀,不断揉捏抚摸,腾出来的右手却隔衣攀上了她丰满的左乳峰,不停揉捏怒耸的奶子,左手仍然继续在她的肥臀开掘,抓揉娇嫩的臀肉。安碧如娇羞无限,忍不住娇躯颤抖,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两人已经热吻了好一会儿,那胡不归的吻技非同小可,只吻得安碧如浑身酥软酸麻,难以自己,只能任他就这样站在地上把玩自己的肥臀和乳房,还忘情地用她的香舌卷住他的粗舌,吸吮着他的唾液,尽情地体会着俩人唇齿相依、双舌缠绕的美好触感。安碧如正不只所措间地与淫贼热吻时,胡不归的双手突然隔着丝衣紧紧握住她那怒耸的乳峰,象揉面团一样不断地紧捏着那一对无比坚挺丰满的大奶,只捏得安碧如全身一阵阵酸麻酥痒。
也许那对大奶子揉起来太过舒服,良久,胡不归终于放开了安碧如的小嘴,安碧如嘴巴获得自由,忍不住大口喘着粗气,随着胡不归的双手对丰满乳房的恣意夹击,胴体渐渐发热,俏面也越来越红,不由娇喘道:「不要……这样……贱妾……贱妾会受不了的……嗯……」
胡不归双手揉捏着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透过丝衣,清晰地感到安碧如的乳头已经发硬,他忍不住用手指隔衣轻轻捏着两个乳头,安碧如顿时全身颤抖起来,胡不归很会把握时机,右手突然向下伸进丝衣,滑过安碧如没有任何衣物保护的股沟,探入她神圣的禁地,所到之处,阴毛浓密湿润,小穴竟已经滑腻腻湿了一片,想不到安碧如竟如此敏感,胡不归喜道:「姐姐,下面好湿,你也需要我吧。」
安碧如被他摸到了禁地,顿觉浑身麻酥,娇躯禁不住一震,听了他的话更加羞赧,娇喘道:「你真坏……还不都是……被你弄的……嗯……轻点……」安碧如前两次被人侮辱,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于自愿,此次却是忍辱负重,不得不配合他,真是心如刀割。虽然极不情愿,但她毕竟是身体敏感的多情少妇,而那胡不归不愧为大淫贼,手段极为高超,在他的爱抚之下,安碧如的娇躯变得燥热无比,下体流出了好多违反意志的爱液,她羞愧异常,暗暗责备自己不争气,双腿紧夹,抗拒着手指对她下体私处的侵袭。
「弟弟,姐姐的脚又酸了,给姐姐按按好吗?」安碧如轻抚着胡不归的胡渣说道。
「按,按……」胡不归退到安碧如脚下,为她脱去小鞋,捏着袜子里的小脚温柔地按摩起来。
「袜子也要脱了啊。」「脱,脱……」「闻闻看,两天没洗,看姐姐的脚有没臭……」「闻,闻……」胡不归已经痴了,托起安碧如的玉足,熟悉的触感和味道萦绕着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起了十只可爱的小脚趾。
「坏蛋,姐姐的脚还没洗呢,不怕脏……」「不脏……好吃,好吃……」「那就别只舔一只脚嘛,要舔就连这只脚也舔了……」说着,安碧如把另外一只脚也放到胡不归眼前,胡不归激动地抱着安碧如的三寸金莲就是一阵瞎啃,舌头在脚趾缝和脚背间滑动穿梭,啧啧有声。
舔完小脚,胡不归顺着安碧如修长的双腿一直向上亲吻,不经意间便脱去了安碧如的长裙。
胡不归慢慢的伏下身子,他跪在塌前将头伸向安碧如下身的蜜壶。
「嗯……好弟弟,你好会吸……舌头……嗯……好……」「唔,舒服吗……姐姐……」「呆子,明知故问……喔……」口齿不清的胡不归更是用力地吮吸起来。月光下,安碧如的上身穿着整齐,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已经裸露在空气中,两腿之间,性感的黑色阴毛像茂密的黑森林,安碧如的下体私处丛丛细致的阴毛沾满了淫水贴在阴户两边,粉嫩色的阴唇嫩肉就完全暴露出来,真教人看了就有吻上去吸吮的冲动。换上是年青处男,早已热血沸腾,不顾一切地长驱直进了。花丛老手李园却轻挑慢拈,不慌不忙,跪在床边将她大腿左右掰开,然后低下头埋在两腿中间,伸出舌头再向被她拉得大张的阴户进攻。经验丰富果然是技术不同,男人扒开那湿润细嫩的阴唇,先用鼻尖顶了一下阴唇内部顶端的小阴蒂,安碧如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全身颤抖了一下,闭着双眼,秀眉微诌,嘴唇张成一个小圆圈,衣服两颗鲜嫩动人的乳峰在空气中高高耸起,羞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胡不归伸出舌头,先舔上那突出的小阴蒂,安碧如的双腿先是一颤,然后就摊开来,浑身都软了。忍不住兴奋的淫叫出来。胡不归用用舌尖绕圈子的舔,慢慢的越舔越里面,舌尖触到的地方,尽是感觉敏锐的部位。他首先把小阴唇仔细舔一遍,再把其中之一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再叼着往外拉长,随即一松口,阴唇“卜”的一声弹回原处,像在玩着一块伸缩自如的牛皮筋。他用同样方式轮流来对付两片阴唇,眼前只见一对嫩皮给他弄得此起彼落,扑扑连声。安碧如的小穴从来没有让人这样玩弄过,感觉又新鲜又特别,淫水自然便越流越多,把阴户泛滥成水乡泽国。安碧如的淫液尝起来带些甜味,而且越舔越多,胡不归把舌头整个伸出来,大口大口的用力舔她的阴唇、阴蒂,安碧如已经被舔得越来越兴奋,不但叫声越来越高昂,纤腰雪臀一起使劲往男人嘴上送,似乎希望男人舔得更深更用力些。
胡不归把小阴唇玩够了,转而进攻顶端的阴蒂。那颗小红豆早已勃得发硬,整个浅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闪着亮光。 胡不归把嘴卷成喇叭状,含着嫩头,像啜田螺般猛力一吸,阴蒂顿给拉进嘴里,变得长长的几乎扯了出来。安碧如像触电般全身一耸,弹跳而起,“好下流,羞死了”。啜不了几啜,整个阴户像给一把火在烧着,热得发烫,恨不得他马上把那锣槌塞进阴道里去,才能止除痕痒。男人对着阴蒂轻轻一咬,含住就不放,用力地吮吸着。一波接一波由胡不归激起的欲潮,让她头脑一片空白,一阵全身紧绷的畅快抽搐之后,下体的肉珠被对方含住了的安碧如乱踢的玉腿软倒了,幽径中泄放的阴精被男人一阵啜吸,完完全全进入了男人口中,那灵巧的舌头,和自己正被吸吮时的火热快感,几乎让安碧如再次高潮了。 阴蒂在胡不归的吮舔下突了起来,淫水顺着股沟流到胡不归的床单上,淫靡的味道飘荡
胡不归此刻又离开了阴蒂,将嘴移到阴道口,一边用舌尖在小洞四周绕圈,一边用唇上的胡子继续往阴蒂上擦,须尖像一把毛刷,轻轻地在嫩肉上来回磨动,有时刺入隙缝内,更趐痒要命;湿暖的舌头把流出来的淫水都尽带进嘴里,就算再流多些、快些也跟他不上。
这个安碧如的小肉穴又宽又大,水草异常丰美,阴唇厚实,蜜壶幽深,安碧如两腿紧夹着胡不归的脑袋,左手插在胡不归的头发中,死死地把胡不归的头按在阴部,右手开始无意识地戏弄起自己的双乳。胡不归的胡渣摩擦着她的阴唇,刺痛的感觉蔓延在腿间的嫩肉处,引出了更多的琼浆玉露。
「嗯……哦……用力吸……嗯……好弟弟……」吸了半晌,安碧如的肉洞已经泥泞滑腻。安碧如被激烈的口交逗弄得发出难以自抑的喘息呻吟,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忽拢忽分,身子扭来扭去,这等香艳的画面,强烈的反差简直诱人犯罪。
胡不归的舌功经过窑子的培训,已经相当了得,舔拨吸允含样样俱精,弄得安碧如欲仙欲死,初次经历口交让安碧如简直忘了人间何世,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推上第二个浪头。
安碧如的娇躯早就背叛了她的信念,雪白的胴体上出现了动人的红晕,下身更是香蜜四溅,浊白色的液体在对方啜吸不及下如涌泉般地滴落下来,安碧如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烫,手脚越来越软。穴道不知何时早给冲开来了,只是双手仍被缚着不自由,没法抱住他。
当安碧如注意到这一点时,她发现自己的两腿正枕在对方的肩膀上,牢牢地夹住了那个淫贼的脖子。
对方似乎对此还不满意,依旧将头埋深于安碧如的下体,将意识已崩溃的安碧如推向更深的肉欲之渊。
突然胡不归含住面前的硬起的小肉豆,大力吸吮着,含的分外用力,这一下让安大美人如遭电击,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随后又化成了一滩水,剧烈抽搐耸动着,几乎要把胡不归给颠飞出去。这一次高潮更加猛烈,喷出的浪水被胡不归一滴不剩的全吞下去了,从安碧如大腿根部探出头来看着面这软成面团一般的安大美人,胡不归激动得全身发抖,终于迎来扬眉吐气采摘果实的光辉时刻了,往日夜里梦里的意淫场景就将在这一刻变成现实!
就在安碧如高潮刚过正待喘息的当儿,胡不归抬起头,慢慢爬到安碧如身上,为安碧如宽衣解带。
「弟弟坏哦,自己的衣服都没脱,就来脱姐姐的。」此刻,安碧如已经完全投出到淫乱的气氛中,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林三。
胡不归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大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安碧如娇嫩的胸口,沉甸甸的乳房托在手里,立时热血沸腾。这弹性、这重量,一只手根本就抓不过来,淫邪而爱不释手地揉搓、抚摩,他嫌还不过瘾,再次拉住安碧如,她感觉到她制服背后的拉链被缓缓拉下,令她的紧身服松开,她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一件头的紧身衣顺着她的背缓缓滑下,她巨大,丰满的乳房像两个被释放的人质一跃而出,恢复她们天生的完美,浑圆的形状。
饶是胡不归也不禁呆了,这是他见过的最具震撼性的一对乳房,不但大而且高耸有弹性,随着安碧如局促又紧张的呼吸,荡起一阵淫荡诱人的晃动。如此丰硕的豪乳若生在寻常妇人身上,定会有失衡之感,可是却与安碧如高贵大方的雍容相得益彰,衬托出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成熟风韵。娇小的乳头和不堪一握的蜂腰更加衬托出乳房的磅礴与圆滚,如此绝世的身姿,胡不归看得眼里都泛起了血丝,不可思议。""他缓缓说道,
他颤抖着双手,慢慢覆盖到了安碧如热腾腾的乳房上,"握住安碧如巨大的圆球,缓缓地抚爱着。他握紧安碧如的乳房抚摸着,手指夹住安碧如赤裸已经硬起的尖端,轻轻地拉扯着。十指都陷入了乳肉中,继而一阵令人几乎魂飞魄散的挤压。面对如此豪乳,胡不归都不禁产生一丝压迫感,他通红着双眼,胸膛剧烈地跳动着,刺激中带着莫名的紧张。圆滚滚的大奶子随着巴淫狂邪、火热地揉捏、抚搓而变幻出惊心动魄的形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惊心动魄的「咣咣」声。
「哦……嗯……」安碧如大羞,本想推开他,可是被他揉得浑身无力,便扶着他的肩膀,美眸含羞粉颈后仰,任他淫弄。只是乳房被她揉得涨涨的,自己也是欲望难耐,不知什么时候,双腿已经盘紧了他的腰,坐在了他的怀里,粉滑的小腿似饥渴似撩拨地去摩擦他的臀部。她的衣服缓缓滑下,她能感到脱衣服的人的双手缓慢而又轻柔地抚过她的背,顺着她的脊柱到打她的臀部。每一寸移动,都给她带来一股寒意,渐渐地她越来越多的身体暴露在她的占有者面前。那男人将她的紧身衣拉下她宽大的臀直到脚边,用他大而粗糙的双手缓缓地抬起她的腿,拉下紧身衣。同时,安碧如的头饰被一件件地扔到地板上,除去了美女所有残余的保护物。
胡不归脱完安碧如的衣服,便快速地脱光自己身上的内衣,他本来就在睡觉,所以衣着不多。
两人此时已经裸裎相对,胡不归看着安碧如艺术品一般的身子:见到安碧如丝衣敞开,如白羊一般一丝不挂仰躺在桌面上她那赛雪欺霜的玉容美丽不可方物,弯弯的秀眉下一对美目升起阵阵朦胧如水如雾的霞彩,珠唇红润亮泽,瑶鼻娇喘细细,颈下安碧如俏丽的纤美身段宛若天成,恰到好处,丝毫都不可增减。白似霜雪的欣长玉颈尤似精雕细琢,划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与她的冰肌玉骨浑然一体。
怒耸的肉峰不仅没有因躺在床上有一丝下垂,反而更显异常丰满挺拔,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呵气如兰的呼吸带动着挺拔的玉乳上下起伏,高高贲起的一对乳房凌空矗起似两只玲珑的白玉茶盅,在交会处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娇乳上那两粒红润的乳头象两颗小巧的相思豆点缀其间,也不知是原已春心荡漾,还是两人的手段催发下,那一圈诱人心动,淡粉红色的乳晕中间,蓓蕾已不自觉地肿挺翘立,像是已被体内的热情烧化,由粉嫩色泽烧成了情欲难收的艳丽,乍看更似一对夺目的红宝石。
顺延令人瞩目的酥乳蜿蜒而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一双修长均匀的玉腿夹得那般无力,像是一用力便会左右分开,白皙如玉的大腿尽处,根部是一丛油然的黑。一片漆黑浓密的森林绵延到幽谷深处,那神秘的禁地饱满诱人,细密的毛丛斜斜紧密地贴在肌肤上,没有丝毫的杂乱,加上上头已有似有若无的分泌物,上面还挂着露珠,分外显得乌黑油亮,而细毛下正是那如落凡教主般美胴最神秘、从未为人知的三寸地带。修长的玉腿上还沾着胡不归的唾液,在月色下闪动着淫乱的光
胡不归看的下面都快炸了。这个女人,真是极品。娇媚热情、胴体丰满、肌肤白嫩、丰若无骨,高挺肥大乳房,,乳头硬大,柳腰,小腹略略凸出,花纹数条,阴阜突出,阴毛自脐下叁寸处,布满腿间,乌黑亮丽,将整个阴户盖住,穴儿生得肥厚、紧、热、深,阴壁肉厚、花心敏感、淫水不竭,热情似火,娇媚浪态,现于眉目,小穴生得正、紧、小,花心紧合,阴唇丰肥、阴道肉壁,伸、缩收放自如,玩的时候,可任形开合,妙不可言,内媚之术超人若是阳具插入小肥穴中,花心收放自如,吸、吮自形开合,
而最吸引他的另一地方,当然是她的一对豪乳,第一次见她时还是冬天,她身上穿着厚厚的衣物,她双峰竟有裂衣欲出之势,从她衣襟的紧窄程度来看,一定用了大号的肚兜,还没法完全包裹双峰。可见绝对尺寸惊人。
今天终于在看到了这对宝货的真面目,和他想的一样,安碧如一对耸挺的豪乳,竟是他从未在任何女子身上看过的如此震撼激大,比一些番邦巨乳的女子更巨,估计她的上围有三十八吋甚至三十九吋之多,配合约廿三至廿四吋的纤腰实是奇峰凸出,现在她虽是躺在床上仍见双峰坚挺地傲立,可想而知她若是站立摆动之时,是如何的震撼人心?一般的豪乳也只是半球形状,但她在乳根部份便向外扩展,再以极优美之极的线条发展,竟有约四份之三的圆球状,一对超巨豪乳,莫说是单手,连双掌也不能覆盖其中的一只,由于常年习辛西雅完美无瑕的胴体毫不保留地展露在了高酋面前:只见她高挑修长的身躯,一对丰耸饱满的双峰挺立胸前,两颗嫩红诱人的樱桃分别点缀其上,犹如白雪中的两点红;盈盈小蛮腰纤细有力,显得不堪一握;浑圆丰满的美臀挺翘动人,两条修长的玉腿匀称结实、弹力惊人,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披肩,雪白嫩滑的肌肤在四周壁灯的映照下发出著动人的光泽,身材仿佛完全就由造物主依照最完美的黄金比例塑造一样,从上到下,无一处不美,再看向双腿之间那迷人的桃源胜地,只见一片金色的芳草均匀地覆盖在玉户上,迷人的秘穴就隐藏在草丛中,秘穴外,两片粉嫩阴唇略微有些湿润,微微张开着,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而安碧如也被胡不归露出的本钱惊呆了,只见巨蟒抬头,青筋毕露,蟒嘴流涎,狰狞恐怖,而更恐怖的是鸡蛋大的龟头末端边缘那本来一圈小肉粒居然奇迹般的越长越长,如肉丝触须一般渐渐生出,整个就像开花似地绽放开来!
狰狞的紫黑巨蟒龟头下缘居然长出一圈细密柔韧毛茸茸的肉须,看上去就像一只海葵一般开着花伸着触须肉丝,捕猎着眼前的猎物,随着大茄子的一跳一跳,那圈触须也一开一合,有灵性地伸展着,看得安碧如目瞪口呆,掩口惊呼,漂亮的美目瞪得圆圆的,满脸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这种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男女助性道具种类众多,有一奇物不可不提:羊眼圈。此物以羊的睫毛所制,如环状套在男子的肉茎上,对付性冷淡或久历风月阅男无数的女子有奇效,羊眼圈的细毛极为柔韧,在女子阴道内来回滑动将挑起比寻常欢爱高出数倍的快感,什么样的女子都经受不住这等挑逗,往往被弄得性致欲狂,欲仙欲死,死去活来。
胡不归天赋异凛,大肉棒开起花来,倒真与羊眼圈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肉须是自己长得,更具温度与湿度,弄得人更舒服。
胡不归满足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安碧如。横陈的安碧如此时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娇美诱人,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床上,脖颈颀长白皙,双肩圆滑,双手无助地垂放在两边。胸乳饱满,即使躺在床上也是高高耸立着,小小的一圈乳晕呈深红色,其上摇曳颤动的乳尖则呈粉红色,乳峰以下逐渐收拢,腰肢纤细、小腹平滑,再往下又向两侧膨起成浑圆的臀部和胯骨,圆润白嫩的大腿交叉处微微凸起,一丛黑亮的阴毛掩不住丰腴润泽的小穴,大小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湿淋淋的一片,很是诱人。全身的曲线相当完美,凹凸有致,光滑玲珑,腰臀交接处雪白呈葫芦型。
胡不归将双手的动作一变,左手用力托着安碧如的大屁股,右手紧接着沿着安碧如光滑柔嫩肌肤向上滑,他的大手一下子就握住了安碧如整个左乳,自己巨大坚挺的奶子一下子就被胡不归抓到了,安碧如被刺激的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安碧如的乳房发育得非常丰满,浑圆尖挺,充满着弹性,尽管胡不归手很大却根本不能完全握住,手指间都挤出了好多雪白的乳肉!胡不归的表情明显看起来摸着非常舒服享受,美妙的触觉更使得他性欲高涨。他的右手又捏又揉地尽情玩弄着安碧如那一对高耸豪乳,原已亢奋挺起的大鸡巴,频频顶触着安碧如的下体,使安碧如明显感觉到胡不归的性兴奋。安碧如好象反而很享受整个爱抚的过程,她的大屁股用力顶在胡不归的大鸡巴杆上,口中嗲嗲地叫着:“将军,你干什么……不要……不要啊……求你……不要啊!”
安碧如淫荡而又激动地笑道:“美人,你知道吗,你生了一对极品奶子,我玩过很多女人,这么棒的奶子老子可是第一次见到。”
从未听到过的如此淫荡的语言,安碧如立即羞得粉脸涨红,但被胡不归抓揉的乳房上传来一阵阵难过的酥麻感让安碧如浑身酸软,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健美修长的双腿用全力夹紧男人的粗腰,象征性地扭动着,娇喘嘘嘘地哼道:“你,你。。。。唉呀。。。。。啊。。。。。不行。。。。。你。。。。你疯了。。。。。不要这样。。。。。不能乱来。。。。。我会喊滴呦。。。。。快放了手。。。。。不要乱摸。。。。。”
「太迷人了……」胡不归见安碧如如此欲擒故纵地表演,边咽着口水边赞叹着。
“不要……淫贼……求求你……”安碧如的扭动很微弱,只是轻声求饶,在胡不归怀里无力地扭动着火辣性感的赤裸娇躯,仿佛是在迎合胡不归的下一步的动作。
此时,玩弄安碧如所带来的极强的亢奋刺激着胡不归,美女越是叫“不要”,他越是兴奋。只见他腾出左手,颤抖的双手猛地抓住安碧如那对坚挺玉乳,拇指与食指捏住安碧如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粉红乳头,用力揪拉起来。
“好棒的奶子啊!”胡不归不禁哈哈淫笑起来。
“不要啊……”安碧如尖叫着,她用双腿盘着男人粗腰的力道支撑自己的身体,看到胡不归尽情完弄自己无比珍贵的乳房,安碧如自己叫的更大声了。。
胡不归的双手却没有丝毫停留,竟然更加急躁地更加粗鲁地紧握住安碧如无比丰满的一对弹性十足的娇嫩乳房,将安碧如完全暴露的一对嫩嫩的丰满乳房托得老高,胡不归的手紧紧地抓着乳房下端,热血涌上他的大脑,抓着安碧如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揪拉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看见他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自己的奶子,安碧如却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双腿紧缠男人的腰身象征性地不断哀求着:“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不要……不要……”她的求饶声更让淫棍性欲大增。
「太完美了,真是极品……今天我要玩个够……嘿嘿……」
胡不归粗壮的大阳具这时已高举起过九十度,坚硬的大龟头马眼流出一丝晶亮的液体。我一步跨上去,沉沉地压在安碧如柔软光滑的胴体上,两手握住她的小手,强壮地胸膛压挤她丰满的乳房,龟头坚硬地顶在她丰腴湿滑的小穴上,轻磨着她红嫩的肉芽。“唔……唔……”安碧如轻轻地呻吟着,
安碧如半眯着的眼睛看着胡不归,玉手摸到胡不归的胯下,握着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好粗哦……我一只手握不过来了……」「姐姐不喜欢粗的吗?」「喜欢……不仅要粗,还要长……」随着安碧如的套弄,胡不归也醒悟过来,俯身在安碧如的胸前,,低头探出舌尖,由她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乳头,舌尖挑弹乳头数下,便张开大嘴把半个奶子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胡不归虽然玩过无数女人,但这样丰满绝伦的奶子却从没见过,喘息着双手握住安碧如怒耸坚挺的肉峰,大嘴也凑上去吮吸着早已经发硬的乳头,同时双手用力握住安碧如的右左乳房,大力的揉捏在一起着。「嗯……不要……」安碧如娇躯一震,一阵麻酥的感觉从乳尖传来,让她口干舌燥,忍不住呻吟出来。
深夜的月光偷偷的探进帐篷里,透着洁白朦胧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大床上,一对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的抱在一起。
“小弟弟啊……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害我嘛!那样子弄……搞的姐姐……姐姐……怎么对得起…林三啊…我该怎么办啊……都怪你……都是你坏……”说着,安碧如还挺了挺身子,让自己那对豪乳一阵晃动,两个娇滴滴的大乳头撒娇似的对着胡不归摇晃着,好像在乞求着胡不归的怜爱。
胡不归听着安碧如竟然撒着娇说出这样下流淫荡的话!加上眼前那无比诱人景象真的让受不了了。更不迟疑轻柔抚着安碧如犹然汗湿的裸背,又俯下头去,温柔如昔地舐着她白嫩犹似羊脂的双峰,一直吮到安碧如娇喘嘘嘘、两颊晕红,才抬头看着她波光如水的半闭双 目“这也怪不了我,谁叫我看到了平时最受人尊敬的白莲教主,竟然会这般春心荡漾,淫浪诱人呢!尤其是这对奶子”说着,俯身在安碧如的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乳头,胡不归张开血盆大口俯下身,重重地咬在安碧如娇嫩地乳蒂上,张开大嘴把半个奶子含进嘴里,狠狠吮吸起来。那红晕的乳晕都被他一口吞进了嘴里,安碧如的乳房发育得非常丰满,浑圆尖挺,充满着弹性,胡不归虽然玩过无数女人,但这样丰满绝伦的奶子却从没见过,喘息着双手握住安碧如怒耸坚挺的肉峰,大嘴用力吮吸着早已经发硬的乳头,同时双手用力握住安碧如的右左乳房,大力的揉捏在一起着。「嗯……不要……」安碧如娇躯一震,一阵麻酥的感觉从乳尖传来,让她口干舌燥,忍不住呻吟出来。
「嗯……用力吸……别用牙齿咬啊……姐姐又不是喂奶……」「好舒服……嗯……」胡不归已经被安碧如丰满的双乳迷住了,嘴里用力吃着左乳,却把右乳握着手中玩弄。安碧如的双乳嫩白浑圆,丰满却不显下垂,坚挺却不显突兀,像两个倒扣的大碗。胡不归噙着绝美少妇坚硬充血的乳头,奋力地用舌头拨弄江文清勃起的乳头,牙齿还不时咬着江文清的乳头,后而又将安碧如的整个乳头大口大口的吸在嘴里,大口品尝着,像吮吸出大量奶水一样!虽然胡不归已经很拚命的大口的吸食武林第一妖女白莲教主的乳房,可是无比丰嫩的乳房也只能有一少部分进入胡不归的口中。胡不归整个脸都几乎埋在武林第一妖女那丰满绝伦的左乳中。胡不归只感觉到嘴里那颗膨胀的就像是熟透了的红提子般坚挺结实,厚厚的肉质又嫩又甜。虽然没有奶水,不过鼻子和口腔中每一次吮吸都还能嗅到一股浓浓的乳香气息。胡不归把嘴唇紧紧裹住安碧如的大奶头上狠狠吮着抬起头拉起来。只见浑圆的大奶子被高高的拉起来,紧绷的乳晕都拉成一个圆锥形,但安碧如的奶肉太柔韧,还没拉多高,那只可爱的大奶头就「啵」的一下从胡不归的嘴里弹了出来!在雪白的胸前一阵晃荡,随着安碧如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荡呻吟声,胡不归一次一次的半吮半咬着安碧如的大奶头像上高高拉扯着,安碧如的两颗大奶头就像是一截橡皮似的,被胡不归不停的吮玩和啃咬,艳红色的乳头肉不知道是被我的口水滋润的还是被我玩的太激烈的,竟然变得越发鲜红起来,大眼一看还以为被胡不归咬破了往外流血。妈妈的两颗大奶头上沾满了我滑溜溜的口水和津液,还有不小心留下的牙印,安碧如的乳晕上也印着胡不归粗暴的牙龈,见证着胡不归的粗暴和蹂躏。
胡不归一边大力拉扯吮吸,一边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安碧如的场景。
那时的安碧如,正骑在马上出城迎战官军,当时一见之下,胡不归就立刻惊为天人,只见安碧如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丰姿绰约,妙若天成!只见一头披落的秀发如最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瓜子脸儿轮廊分明,星眸朱唇配上粉藕雪白的肌肤,体态更是有如灵峰秀峦般引人暇思,当真配得上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称赞。
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更极力增加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让人甘于沉沦、陷溺其中,不思自拔。
最令人心动却是她俏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强烈的占有欲。男人无不为安碧如如痴如醉,马上的安碧如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
而她成熟高挑的身段儿更加惹人注意。小腰纤细如蜂,翘挺傲人的一对玉峰在那紧身武士衣下原形毕露,策马奔驰时,那对玉兔儿在衣下活泼地跳跃着,简直看的人眼花缭乱……
还有她那双特别修长的大腿,结实浑圆,笔直修长。细葛布的武士裤穿在她的身上,衬得臀部姣美如梨,一双大腿比例极美,让人不由得想若是剥去她的衣裤之后,那双修长标致、骨肉匀称的美腿该是何等结实腻润,把玩起来该是何等滋味。
如今,那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已成自己怀中娇娃,这种征服感和成就感立刻填满了胡不归的胸膛,他紧紧地抱着这美人儿,更加用力地逗弄她,安碧如娇吟一声,用力地抱着身上强壮的男人,高耸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脸,似乎要和他融为一体。
胡不归抱紧了安碧如的腰,把她赤裸的上身紧紧地搂在怀里,整个头都埋进了
那对豪乳中。他仿佛融入了一片乳香四溢的肉的海洋,满嘴流馋地乱拱乱啃,忽然又叼住那粉红色的诱人乳头一阵强力的吸吮。
「啊~~!别……别吸……哦……」安碧如丽靥晕红,一阵难为情的娇吟,快感流满全身,胡不归腥臭的口水涂满了乳房,那轻轻的肆咬更是令她身躯一颤,一股浪水从下体涌出,激得她一声轻呼,玉腿把胡不归夹得更紧了。
「唔……你的奶子……好过瘾……我要吸你的奶水……」胡不归含混地道。乳房被重重地吸吮着,安碧如不禁挺起了背脊,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胡不归得寸进尺,空出一只手,伸到安碧如紧绷的丰臀又抓又捏,最后嫌不过瘾,居然伸进了下体阴毛里面粗鲁地翻腾起来。待得淫液粘了满手,忽而伸出食指往那湿滑的玉蚌探去。「噢~~!」安碧如再度叫出声来,玉臀敏感地向上一抬,臻首含羞朝天,像只缺氧的鱼般微张着檀口,小手按着胡不归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肥美的臀瓣更是不知羞耻地夹紧那只正在作祟的老爪子。胡不归见美人如此反映,登时热血上涌,伸入阴道中的手指再次往里一插。「啊……别……」美女娇媚之极的呻吟带着颤抖,玉蚌收缩缠绕,股沟紧夹,臻首后仰,修长的玉腿慌乱不安地夹紧胡不归的腰,仿佛在逃避着什么,亦或是等待着什么……胡不归呼吸急促,一股淫虐的快感令他热血沸腾,他大笑一声,把如老根般插在安碧如臀肉中的手狠狠往里一捅。
「哎~~!一声哀婉销魂的娇呼在帐篷里回荡,
被男人强行吮吸乳头,乳房还被紧紧抓住,安碧如脸颊绯红,只觉心里痛快之极,而那双抱着胡不归后脑的手深深陷入男人的头发中,缠着男人腰身的双腿也越夹越紧,安碧如高昂着头,乌黑的秀丽长发捶向地下,“嗯……不要……嗯……求你……不要……”安碧如仍然没有伸手反抗,只是不断呻吟求饶,但胡不归根本不听安碧如的求饶,他的手指早已深深陷进乳肉里,狂亲着安碧如的左右两个鲜红奶头,坚硬的奶头被他吮吸玷污的不成样子。
从未被别的男人摸过亲过的乳房肌肤薄如蝉翼,敏感无比,轻轻碰一下也会有极强的刺激,
何况这样猛力的抓捏,这样疯狂的吮吸!一阵阵刺激感传来,安碧如的弯月般的柳眉紧皱,
双手用力抱着淫贼的后脑,手指插入男人的头发,雪白的手背上青筋凸现。
安碧如的右乳在胡不归的揉捏中极度的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但乳头却因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啊……啊……太美了……太美了……」胡不归埋在安碧如的乳房中,发出浑浊的声音。
“不要!求你!”安碧如左手抚着淫贼的肩膀,腾出右手无力地往前推着胡不归的头,做出象征性的反抗动作,以表现自己可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女人,可是这一个轻推却加深了乳房被吸吮的力道,胡不归的嘴紧紧含着坚硬的右乳头往外拉扯着,安碧如的心一下子跟着往外飞,一股电流冲向她的四肢与小腹,酥麻痕痒的快感使她的右手顿时停了下来,最后反倒是搂着胡不归的头继续沉溺于那种飘邈地感觉中。
这时候安碧如的理智开始与身体在撕扯着她的脑袋,两者来去地在脑海里翻腾,安碧如开始无法有效地去控制自己的行为,无法判断自己该如何?安碧如已经无法相信自己在做甚么!为什么会盘在男人的身上任他站在地上吮吸自己的乳房??
天啦~!多美妙的感觉呀!从来没有过!
搞甚么!自己在干些甚么呀!
脑海里一个一个自已解释的理由开始出现,逐渐掩饰安碧如翻腾的欲念狂情,尤其想到现在正在狎玩自己乳房的对象可是自己生动勾引的,而且今天又是她的危险期……。对于射精可能会极可能让她怀孕,安碧如心里是相当的清楚,自己的屁股那么大,根本就是很能生的特征,若是让他射进来。
想到这里,安碧如竟然更加兴奋,感到到乳房在膨胀,乳头更是鲜红而凸挺,竟然下面流得更凶了,双腿夹得更紧了。
唉!这是哪门子的淫乱思想,一想到会与这淫棍交欢甚至怀孕,竟然会让安碧如更加兴份难禁,淫水不断。
胡不归仍在尽情地吮吸安碧如的奶水,乳房上的快感不断传来,阴户与大肉棒磨擦所产生的骚痒更加难受,一种甘愿被他奸淫甚至怀孕的想法竟然时不时的冲击着安碧如的理智,
安碧如感觉就快被他这疯狂的吸乳弄得崩溃了!「啊……不要……嗯……啊……嗯……求
你……」随着胡不归的玩弄,极度消魂的呻吟声音竟从安碧如的嘴中飞扬出来:“……嗯……
啊……嗯……啊……嗯……呃……啊……嗯……好舒服哦……”
胡不归吸够了,将头埋在安碧如高耸的双峰之间,嗅着佳人身上的带着媚惑气息的清香,头更是在那里不停的扭动口中道:“姐姐你叫床叫得真好听,”感受道胡不归那扭动不已的投在自己的双峰之间来回的摩擦加上这强壮的男人口中呼出的热气正喷在自己的双峰之间,自己被胡不归这么一闹,不由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安碧如用了好大的定力才将心中的莫名激动给压下去,双手将胡不归摆动的头部紧紧的按住道:“你个坏蛋,就会闹姐姐,唔!、、、、小淫贼你敢使坏、、、、”
胡不归心中道:“我正想做梦干你呢,不想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不把你操了,简直天理难容”胡不归的头被紧紧的抱在安碧如的深深的双乳之间,顿时感到两团柔软将自己的脸给夹住,而且一股更接近安碧如体香的香味冲入自己的鼻子之中,他每一次的深呼吸都是佳人那诱人的体香。
「别老是亲它们,你还没亲过姐姐呢……」胡不归闻言抬起头,再次把目光投注在安碧如红润的樱桃小嘴上,微张的双唇露出雪白的牙齿,小巧的舌头偶尔划过嘴唇,沾上诱人的玉津。胡不归低头便吻上了安碧如的小嘴。
「唔……」安碧如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滑进胡不归的口腔。胡不归含着安碧如的小舌,用力吸取上面的玉津。两人舌齿相交,交融的唾液在安碧如嘴角流出。舌头你来我往,在唇间交战着。手上却没有休息,安碧如的玉手撸动着胡不归的大肉棒,胡不归也搓揉起安碧如的双峰。
吻罢唇分,两张嘴之间连着一丝口水,像是意犹未尽。
「姐姐的嘴好甜。」「那你怎么不多尝会儿……」两人又激吻在一起,安碧如的玉臂悄悄攀上胡不归的脖子,湿吻中,两人已紧紧搂在一起,安碧如的玉乳压在胡不归的胸口,挤成一个圆盘。两人的身体紧紧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忽然,胡不归抬起头,笑道:「小妖精,今天我和你玩个好玩的东西。」却见胡不归从旁边掏出一个火褶子,竟伸手点燃了蜡烛,江文清纳闷,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胡不归一手扶住安碧如纤腰,将红烛缓缓伸到她娇躯上方。他要做什么?安碧如大惊,但见他倾斜红烛,一滴腊油滴了下来,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啊……不要……」安碧如猝不及防,被烫得娇呼出来,胡不归淫笑道:「嘿嘿,妖精,好玩吧,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胡不归淫笑着移动蜡烛,腊油不断滴到安碧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灼热滚烫,「不要……」安碧如扭动娇躯,身体却被胡不归按住,无法移动。一滴腊油滴到安碧如的乳头上,她如同被电到一般,忍不住娇躯乱颤,异样的刺激传遍全身,竟让她有些眩晕,当腊滴不断滴到她高耸洁白的乳房上,那灼热感彷佛让她丰满的肉体燃烧起来,不禁下体一麻,一股浪水冒了出来。
安碧如的肌肤变得滚烫,胡不归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道:「很舒服吧,还有更舒服的。」说完将蜡烛从她的上方移开。
安碧如正在奇怪他还想干嘛。忽然感到右腿被胡不归抱住,下体处有些灼热的感觉,低头一看,不禁花容失色,他居然把蜡烛移到了她的肉屄处,他还想如何?她想运起内力挣扎,却全身酸软用不上力气,此时胡不归把红烛的尾部抵住安碧如肉屄,道:「姐姐,让它先满足你一下吧。」
安碧如大惊,只觉那火苗似乎烧到了她的玉腿,本能地双腿一分,湿淋淋的肉屄完全暴露出来,胡不归看准机会,手腕用力,那红烛的一节竟然插入了江文清的肉屄中……「啊……」安碧如娇躯乱颤,强烈的快感袭来,一股爱液忍不住涌了出来。
那蜡烛尚新,又粗又长,虽然远没有胡不归的阳具粗大,但长度却略有胜出,插入一段后,燃烧的一端仍然远离安碧如身体,胡不归笑道:「姐姐不要乱动,否则会烧到你。」安碧如闻言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大大分开的双腿却不敢再动弹,生怕被蜡烛烧伤。
胡不归开始用蜡烛在安碧如肉屄中缓缓抽插,「啊……嗯……」如交合般的感觉让安碧如忍不住呻吟,肉屄紧夹着蜡烛不断吞吐,火苗距离她的身体忽远忽近,那灼热的感觉时而接近时而远离,别有一番滋味。
安碧如渐渐有些迷醉,迷离的美目见到那跳动的火苗,心中也忽明忽暗,矛盾异常,隐隐盼望蜡烛能更深地插入,却又怕它烧到自己,而内心的羞耻感也从未减弱,在这种心情中,安碧如几乎崩溃,口中不断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啊……求求你……拔出去……受不了……啊……」,肉屄中持续流出爱液。
见到名满天下的白莲圣母被自己亵玩得如此狂乱,胡不归兴奋得双目通红,不住亲吻怀中的玉腿,手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蜡烛的燃烧,腊油不断滴到地上,蜡烛越烧越短,可是依然在安碧如美妙的肉屄中抽插着,如此香艳画面,怎能不让他血脉贲张。
忽然,胡不归似乎累了,把蜡烛插入一半后,竟移开了大手。没有了摩擦的快感,安碧如顿时若有所失,柳眉微蹙,忍不住睁开美目,见自己羞耻地用肉屄夹着燃烧的红烛,而那淫贼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安碧如大羞,赶紧闭上眼睛,却感到下体灼热,火苗已经距离自己很近,心下着急,却不好伸手去拔,只得运起内力,收缩阴部,希望把蜡烛挤出去,随着她的努力,蜡烛被她一点点从肉屄中排出,终于,只听「当」的一声,蜡烛掉落地上。经过这等挑逗 安碧如下身浪水滚滚,情动之下,忍不住用双腿不住的挨擦
安碧如软软地倒在胡不归怀里,硕大的奶子压在他的小腹上,娇躯颤抖,满面羞红,温热的阴精喷了胡不归满手,又被他涂满了自己抽搐不已的粉臀和小腹。偏生胡不归的手还不安分,不停地在臀缝处挤弄,将那些粘滑的羞人液体涂了她满腿。
看着床上的由教主变成如此春情勃发模样的安碧如,胡不归心中知道只要自己愿意立刻就可以取得教主的红丸,得到佳人美妙的身体。他还没有真的想过要这么快便取得佳人的清白之身。尽管他不止一次的想着有朝一日如何把这媚骨天生的佳人压在胯下,尽情占有亵玩。
「好姐姐,舒服吗?」胡不归淫笑着,用力捏了一把安碧如的肥臀,捏得她一声娇呼才罢休。「舒服吗?」胡不归淫渍斑斑的手又往安碧如的颤抖晃动的大奶子上涂抹,其实他没有想到她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不过安碧如越是敏感,他就越满意,揉着她饱满浑圆的大奶子,胯下的老二挺得更高了。
「嗯……」安碧如娇靥绯红,细弱蚊呐地应了一声,随即感觉下颚下一个热气腾腾的东西抵着她,睁眼一看,竟然是胡不归那粗如儿臂的大鸡巴。驴马般粗长的黑茎足有尺余长,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看起来尤为可怖,肉屌的下方是乌黑腥臭的阴囊,两颗鸡蛋大的睾丸将阴囊拉得长长的,就像一个水袋。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大型阳具,安碧如看得小嘴微张,几乎不能置信。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大的阳具!没想到还有如此巨物,这简直就是一只手臂。莫不是全身所有的精华都集中在了这里?
「你的奶子大,我的鸡巴也不小。」胡不归嘿嘿笑着,粗鲁地扯着安碧如的一个硕大的乳房,用大鸡巴猥亵地顶了顶,顶得她娇躯一哆嗦,胸前晃起一阵淫荡的波浪。「姐姐,来吧!让我们生一个大胖小子。」胡不归抱着她翻滚在床,而安碧如修长柔美的玉腿也本能地攀住他的腰。
「等……等等……」安碧如突然怕了,烫人的肉屌横在她的臀下,磅礴的力量居然能翘动自己的娇躯。天呐,若是让这根阳具插进来,还要不要活了!
「怎么等?你的身体这么诱人,我等不及了,你这妖精!快!爬到我胯下,我要和你交配!」胡不归兴奋地吼着,把安碧如翻过身来,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结实的大屁股上,打得安碧如一声娇吟,臀肉乱颤。「啊……等一下……好人……先听我说……」安碧如为了不让那可怖的大阳具进来,不得不用臀肉和粉腿紧紧夹住它,只是胡不归红着眼一个劲地往前顶,拳头大小的龟头都够到阴道口了。
「停下……先听我说啊……哦……别……」
「我不听!我要干你!干你!快!让我插进去,我们一起爽……」胡不归疯狂地拍打着安碧如肥大的屁股,娇嫩的臀肉在安碧如的哀鸣中迅速变成了淫靡的粉红。上面布满了大大的巴掌印。「停下……哦……饶了我……」安碧如的腿渐渐无力,而胡不归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挺着巨大的阳物,不停地拱着,不插进来不罢休。
安碧如见状,夹着胡不归大鸡巴的腿用力一拉,借力移到胡不归胯下,藕臂抱住胡不归的屁股,食指扣进他黑毛浓密的臀缝。胡不归见安碧如臻首移到自己胯下,淫笑着向前一挺,水袋般的阴囊带着浓厚的骚臭猛地击打在她的脸上,下一刻,却是因为臀缝被安碧如插入,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安碧如也是一声娇吟,胡不归阴囊的腥臭味,反而激发了她的欲望。强烈的雄性气息,会令雌性产生本能的臣服,这一阴囊打得安碧如芳心颤抖,小腹火热。丽靥晕红,跪在他的胯下,双手捧住大肉屌的中部,主动开始套弄起来,舒服的胡不归忍不住发出呻吟。「啊……你的小手好柔软……用力……」胡不归一边淫荡地叫着,屁股随着安碧如的套弄而前后挺动,一双大手也不老实地伸向安碧如的酥胸,抓住她的坚挺的大奶子,又淫邪地捏弄蹂躏起来。安碧如的呼吸渐渐急促,她从没有经历过这么淫亵的场面,只觉小腹火热,忍不住一股浪水喷出,此刻只希望胡不归尽早射出精来,以免自己无法忍受,便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哦……过瘾……用嘴舔……喔……」安碧如听他要自己用嘴舔,不禁娇躯一软,娇媚地横了胡不归一眼,忍着那股子让她几乎晕倒的浊骚,娇靥绯红地在大龟头边缘舔舐起来。自古男尊女卑,尤其是床第间,女性从来只有服从命令、迎合顺从,不得有丝毫反抗。几千年的封建礼法,安碧如虽平时行事似邪非正也不能豁免,坐在男人的胯下,听到胡不归那淫秽羞人的要求,自己也只能含羞相就。她温柔地舔着胡不归肮脏的的大屌,就像一位千依百顺的妻子正在服侍自己的丈夫,还时不时地观察巴淫的反应,露出些许讨好的神情。胡不归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在胯下,肆意地奸淫蹂躏,让这具柔弱的娇躯在他强力的冲击下一次次地崩溃瘫软,泄到哭爹喊娘。再抱着瘫软的她继续淫弄,直到自己在美人的玉体深处爆发,强行将包含亿万子孙的浓浓精液射进她敏感、羞愧、无奈又不安的子宫里,作为对她身体的滋养与回报。
就这样套弄了好久,胡不归渐渐不耐。两手夹住包皮向下一拉,整个热腾腾的大龟头露了出来,上面还有很多晶莹的黏液,真令她难以自己。安碧如低下头,一股更加浓重的骚浊之气扑鼻而来,她叹了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红唇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大龟头,顿时一股强大的雄性气息让安碧如发晕。胡不归见她要主动为自己口交,心头大乐,配合着把大鸡巴往安碧如诱人的小嘴中一顶,顿时撑得满满的。安碧如美眸轻合,像奴隶一样跪在男人胯下奉献口交,殷勤地侍弄男人,满足他射精之前所需要的快感。她左手扶住肉屌,右手轻轻握住阴囊中的一个睾丸,轻轻揉捏,小嘴卖力地套弄起来。「啊……呃……」那软舌贝齿与大龟头的肉沟摩擦的快感,令胡不归大声呻吟着,大肉屌不自觉地一下下地往安碧如的嘴里顶。安碧如受不住,又不敢反抗男人,只得伸出一只手扶住男人的屁股,温柔地承受着他粗暴的辱弄。坦胸露乳的美少妇膝盖着地跪在地上,上身直挺与腰、臀、膝成一直线,忍羞侍弄的她姿态煞是好看!雪白高耸的乳房被男人的双腿挤压夹弄,修长玉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缠绕,股沟里的淫液早已泛滥不堪。 风华绝代的妖精蛮女!大胆淫秽的动作!每个男人梦想中的服务!胡不归此时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他看着安碧如,安碧如的动作始终是那样优雅,她的美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黯然,反而显得娇媚淫靡!
「啊……姐姐……」大龟头在安碧如张到极限的嘴里,大阴茎在安碧如手中,这同时产生的快感,使得胡不归的屁股不断的颤抖。胡不归拨开披散在安碧如脸上的头发,看自己的大龟头在安碧如嘴里进出的情形和美女那张开到极限的小嘴,感受着她羞红的娇艳上逆来顺受的温柔,呼吸越来越急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胡不归结实屁股肌肉不规则的一抖一抖,安碧如知道这个让她精疲力尽的男人终于要忍不住了……。她把小嘴张开到极限含着大龟头上下吞吐,频率越来越快,一头秀发也随之摆动,指尖加快揉掐睪丸,手指也钻入他的屁眼内。「啊……噢噢……喔……」胡不归怪叫着,抓住安碧如的头发,气喘如牛。而安碧如美丽的脸也因兴奋而越发红艳,媚眼如丝地看着她侍弄的男人,兴奋地快速吞吐着湿润粘滑的大龟头,如此淫浪又性感的样子让胡不归的情欲几乎要在安碧如的嘴里爆炸了。
「呃……啊……再快点……要射了……」胡不归大声地嚎叫着。安碧如也感觉到嘴里的大龟头一阵阵脉动,忙更加快速地套动大龟头并用自己的舌头着龟头马眼,手上套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近百次快速地吞咽和套动后,胡不归突然一声大吼,双手按着安碧如的臻首,屁股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安碧如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她非但没有退避,反而挺起硕大的乳房,用力地挤压男人肮脏的阴囊,喉咙深处更是挑逗似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她知道他撑不住了,这是最后的冲刺!!安碧如嘴里的吞吐也近乎疯狂,伴着红唇和大肉屌摩擦的「滋滋……」声,胡不归再也忍不住了,「啊……要射了……嗷……我来了……」安碧如套动大鸡巴手察觉到男人的输精管正在急剧膨胀!!!
「太好了,他要射了,但不能让他射进我的嘴里,那可丢死人了。」她下意
识地想着,一边用嘴狂吸着大龟头,一边用右手拇指死掐住那巨大肉棒根部的输精管,左手伸到男人跨下,轻轻捏弄睾丸。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胡不归的高潮被安碧如硬生生堵住,大肉棍却变得更加粗壮,安碧如连忙奋力吐出大肉棍,把头挪开,同时右手拇指松开。胡不归一声低吼,一大股猛烈的阳精喷射而出,幸亏她躲闪及时,没有让精液射进嘴里,但是一股浓厚滚烫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射到了她修长的玉颈上,精液四溅,秀发上也粘了一些。安碧如被烫得一声娇吟,忽然,又一股滚烫精液喷在了安碧如的嘴角,安碧如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刚一张嘴,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竟然直接喷进了安碧如的小嘴里。这种腥骚黏液喷射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咕噜」一口将精液吞进肚里。一股浪水从下体涌出,她再也无力支撑身体,滩在了床上
安碧如娇喘吁吁,背对着巴淫无力地伏在床上,一大股滚烫的黄精老窖猛地泼在她香汗淋漓玉背上,烫得安碧如玉颈后仰,粉臀颤抖,柔美的娇躯绷成了一张弓,「哎……」,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小腹一阵紧张难言的抽搐,玉蚌收缩,一汪淫液哗然而出。又一股精液射来,准确地击打在她那敏感之极的后庭,浪花四溅,粘满了那颤抖诱人的粉臀,「啊~~~!」,又一声娇媚哀婉的呻吟,安碧如臀瓣紧夹,玉腿厮摩,美丽的脸上黛眉紧皱、小嘴微张,一副高潮前欲仙欲死的模样。胡不归看得双眼血红,狂吼着挺起机关枪似的大屌,对准安碧如的嫩穴就是一
通狂射。火热浓厚的男人精液炮弹般击打在安碧如的敏感的下体,射得她忘情地淫叫着,精液强劲有力,居然冲开了她的玉蚌,少许地射进了阴道。男人的精液射满了全身,浓浓的雄性骚味包裹了安碧如,刺激着她的神经,这种做梦都想不到的淫秽场景,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二十多次的强射后,胡不归的弹药终于告缶,他强撑着,大吼一声,大肉屌猛地插进了安碧如粘滑紧夹的股沟……
「哎~~!」
「嗷~~!」
…………
*** *** *** ***
潺潺的流水声日复一日,虽然好听,却也单调,然而这种单调却绝不会在今天出现。
一个苗条又丰满的尤物快步走来,沉鱼落雁的绝色丽靥上羞红万般,优美修长的玉腿柔韧有力,走动间,肥嫩诱人的臀瓣挤压摩擦,那硕大的乳球撞击晃动使得不堪一握的纤腰看起来几乎要被折断,乳房的撞击如此剧烈,以至于主人不得不藕臂环绕,放慢脚步。
来的正是风华绝代的妖精安碧如,,她自己被胡不归射了满身的精液,只好来附近河边清洗,她一贯风骚大胆,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出来了?看着清凉的河水,安碧如感觉身上一阵发粘,那是胡不归昨晚喷射的精液干涸
后又被露水打湿,大片地覆在她的身体上,撒发着浓浓的男人精液的气息,令安碧如越发羞涩难堪。他怎么射那么多,想起胡不归那强有力的喷射,尤其是对自己下体的连环射击,刚刚泄身的她又春情荡漾,爱欲横流了,本能的欲望与需求仿佛火一般悄然滋生。她摇了摇头,再不敢乱想,连忙下水清洗起来。
安碧如没有下水太深,她蹲在一个浅浅的水湾里,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女人,就算没有洁癖也都是喜欢洗澡的,谁不想自己花容月貌?谁不在乎自己的身躯?安碧如也不能免俗,她的容貌与身躯已经无人能比,但还是有着爱美的本能。
清洗了良久,安碧如的身躯早已光洁粉滑,想到了床上那头正等她的淫兽和他那杀伤力十足的大鸡巴,迟迟不敢上岸,一时间陷入尴尬境地。
「姐姐,姐姐啊,你在哪里?」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了胡不归的叫喊,安碧如心中一惊继而又有些欢喜,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超长的鸡巴 但却不敢出去,胡不归叫了两声就再没声息了,安碧如等了一会儿按捺不住,便小心翼翼直起身子往岸边的树林里看。这时,树林一阵响动后,走出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男人赤身裸体,只有膝盖上耷拉着一条肮脏发臭的裤衩,下身的大屌高昂勃起,随着走动还一挺一挺的。安碧如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好看到了安碧如,欢叫一声,拖着怒涨的大鸡巴兴奋地向她跑来。安碧如吓了一跳,暗暗后悔自己不该露头,见他甩着庞大的肉屌一脸兴奋地跑来,一时间身躯一颤,又有些酥软了。
胡不归兴冲冲地跑来,见安碧如如赤裸的羔羊般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水里,大笑一声也跳了下去,水花四溅,惹得安碧如一声娇呼。他扑腾了两下,见安碧如转身想要上岸,一把抓住了她一条饱满光洁的小腿,猛地拖了回来,死死地抱住那修长柔嫩的玉腿,口中大声道:「姐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啊……快放开。」安碧如慌乱地摆动着那一双柔滑的大腿,想要摆脱胡不归的纠缠。只是胡不归抱得太紧,怎么挣都挣不开。「姐姐,我好难受,你快帮帮我!帮帮我啊!」胡不归哀求道。他没有说清是什么,但安碧如知道他想要她做什么事情。又要为他做吗?看着胡不归强壮高大的身子和刚毅的脸,安碧如内心一叹,不再挣扎,伸手理了理他散乱的头发,柔声道:「小弟弟,姐姐,会好好伺候你的」
清凉的河水中,安碧如跪下身去,在水中洗净了男人那件肮脏发臭的裤衩,然后微微拧干,细心地擦拭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的身体。她的动作那样的轻柔,就像一个母亲在呵护着自己的孩子,以至于连淫乐无度的胡不归一时间都老老实实地,没有趁机亵渎这具他一直想到得到的身体。
感受着她如妻子般的温柔,看着她从身后绕道身前,那种殷勤的、无微不至的呵护,风流了一辈子的胡不归双眼模糊,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这么好的女人,就算她是林大帅的女人那又怎样,自己不光要得到她的身体,和她颠鸾倒凤、日夜交配,还要将她明媒正娶,纳入胯下,让她做自己真正的妻子。安碧如自然不知道胡不归心中的想法,见他居然没有趁机对她上下其手,不禁抬头看了看他,此时的他也怔怔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与怜惜,就像一个丈夫看着她心爱的妻子。安碧如娇躯一颤,一种莫名的情愫萦绕心底,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依稀间,胡不归渐渐与林三重合,安碧如鼻子一酸,几乎要落泪,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俯视她的男人,手上越发温柔……
擦拭良久,胡不归的身体终于干净了,虽然看起来不是非常干净,但总算没有了那浓浓的骚浊气。安碧如舒了口气,捏了捏有些酸软的藕臂,见那一直避之不及的昂扬巨物丝毫没有收缩的迹象,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一时间小鹿乱撞,又羞又怕。她不是没经历过房事的人,也知道男人的阳物只要翘起,就只能发泄出来才能平息,否则胀痛难忍,苦不堪言,。本能的羞涩,令安碧如脸色升起一片潮红,却见她香唇微咬,手隔绢布,缓缓握住……握住……然后轻轻套动……
胯下的快感打断了胡不归的思绪,他虽然真情流露,但本质上还是个色鬼淫兽,改变不了贪淫逐媾的本性。见佳人跪在潺潺溪水之中,黑色的秀发一根根垂在脑后,雪白球乳,蜂腰隆臀,肤若凝脂,面似桃花,如此一个直如湖水精灵的美女,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龙丸,一支纤手隔着绢布,忍羞侍弄,不禁热血上涌,双手按住佳人光洁柔滑的玉背用力往自己胯下挤压,那丰硕的大奶子因为挤压而产生的惊心动魄的绝强触感,让大色狼爽得一个哆嗦。
安碧如见他本性大发,也不反抗,她顺从地抱住胡不归的屁股,轻轻挤压揉捏,紧贴在胡不归胯下的身躯上下晃动,不用刻意挤压就天成的深深乳沟夹着那火热粗长的大肉屌厮摩套弄,一时间波涛汹涌,乳肉四溢。
胡不归兴奋地涨红了脸,嘴里呵呵地叫着,大手抓住那一对翻滚的乳球狠命地挤压着,几乎要将它挤爆,大鸡巴更是被完全包住,快速地在温暖紧凑的乳沟里顶动,每顶一下大龟头就穿过长长的乳道狠狠地戳在安碧如的红潮密布的下额。安碧如小口微张,娇喘吁吁,乳房的压迫让她呼吸困难,在胡不归粗鲁的淫弄下,紧绷的小腹也渐渐火热,她轻吟一声,两只小手不安地抓紧胡不归的屁股,雪白修长的美腿也在水下绷紧缠绕,最终羞涩地缠紧了胡不归的一条腿,光滑玉洁的小腿难耐地厮摩着乌黑的腿毛。
「哦……娘子……你真好……你的奶子好棒……好大,简直比你的大屁股都大。」胡不归舒服地大叫着,羞得安碧如无地自容。丰满莹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交合声,哀羞的妖女情欲难耐,但身为未经人事的处女的她绝不敢打破这令人颤栗的禁忌,只是蜂腰肥臀靠在男人的腿上不安地起伏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日上三竿,河边的淫行还在继续着,胡不归变态的持久力令安碧如疲惫不堪,因而当一阵急促的男人喘息声传来,安碧如却是如听仙乐。几将崩溃的娇柔肉体奋起余力,抵死逢迎,下体更是顾不得羞耻,美腿有力的绞动下,敏感柔嫩的玉胯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腿上,伴着娇羞的喘息声,颤抖地纠缠蠕动着。
「噢……好个尤物……我要……射给你了……」胡不归低声吼着,屁股快速耸动着,眼看就要爆发了。安碧如一声娇吟,一股玉液自下体涌出,侍弄良久,终于等到男人爆发的这一刻,自己也是情难自已,若是他现在就与自己交合,怕用不了两下自己就泄身了。
安碧如娇喘吁吁,柔嫩的乳房被浓厚的阴毛燎刺着,小手深深地插进男人的紧绷的臀缝里,下体阵阵颤抖,玉胯里紧夹的男人的腿,仿佛成了一条粗长的大肉屌,阴唇抽搐,阵阵淫液不住地流出。胡不归的插抽动作加快到了最大,迅猛的抽送频率几乎让她连发出呻吟的空隙都没有,为了不让抽插中断,安碧如不得不双峰上挺,头部后仰,努力地承受着胡不归的欲火,下一刻,她一声颤吟,再也忍不住这种煎熬,雪白的美臀和纤细的腰肢几近疯狂地扭舞,羞耻地缠紧胡不归水中的腿,做出交合的动作。
胡不归本就到了快感的边缘,再被安碧如情动时那大胆的动作和倾城的容颜上那娇羞、哀怨、渴望、羞愧的表情一激,再也忍不住,虎吼一声,肉屌再度膨大,输精管鼓动间一股磅礴的热流从睾丸集聚到胯下巨根的最前端,脑中激灵灵一震,双腿一蹬,死死抱住安碧如丰满绝伦的肉体,龟头马眼对准安碧如的臻首,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大量滚热粘稠的精液击打在安碧如的嘴角,烫得她一声淫媚的哀鸣,但是她知道,男人的精液远远没有结束,她含羞无助地抱紧男人的屁股,美眸轻合,挺起双峰,准备着承受男人精液的洗礼。又一大股精液喷来,火热粘稠的液体涂满了娇美的脸庞,安碧如忍不住一声娇呼,腥臊的精液沿着开合的嘴角流入,在她的嘴里缓缓流转,下体禁不住又是一股玉液喷出。淫秽激烈的洗刷片刻不停,浓浓的精液沿着安碧如沉鱼落雁的娇颜缓缓流下,粘满了鼓胀浑圆的乳房。
「啊……呃……张开嘴……快……!」胡不归急促地命令道。
安碧如娇躯一震,本能的雌伏,令她在这个时刻不敢拂了男人的意,诱人的小口羞涩地轻启,乳白的精液丝状地挂在嘴角,显得淫靡媚惑。
热腾腾的大龟头迫不及待地顶进安碧如微开的小嘴,一大股浊骚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整个口腔,浓浓的黄精滚烫腥咸,仿佛连舌头都要融化了。
安碧如呜咽一声,本能地想要将精液吐出,但胡不归的大龟头死死地顶在口中,根本不给她机会,她幽怨地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胡不归,美眸轻合,「咕噜」一声,将那浓浓的精液含羞咽下……
滚滚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强行灌入安碧如口中,又被安碧如无奈地吞入体内,精液入体,仿佛一桶油扔进了火里,烧得安碧如娇躯颤栗,摇摇欲坠,水中的玉胯死死地夹住胡不归的腿,丰满的臀肉更是一阵强烈的抽搐耸动。她,要高潮了,要被胡不归射得高潮了!就在男根抖动着射出最后一拨精液后,安碧如娇躯一阵僵直,缠绕着胡不归的美腿一阵痉挛般的抽搐,玉胯一个旋磨,大股的阴精哗然而出。
「哎……!」安碧如臻首猛地一扬,朱唇终于摆脱了大龟头的强行占有,一口精液吞到一半便随着高潮时哀婉的呻吟喷薄而出。
「噗……」乳白色的精液以安碧如的小口为中心,呈喷射状激射四散,那情形,是任何笔墨都无法形容的,饶是荒淫无度的胡不归,也看得目瞪口呆,射精后渐渐瘫软的大鸡巴愣是又翘了翘。
安碧如僵直的丰满身躯缓缓地从肉欲的巅峰滑落,在咽下了嘴中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后,终于不支,瘫软在水中,朦胧中,只觉浑身都充斥着胡不归精液的气息,脸上、身上、嘴中、胃里……,仿佛连整条河都是他的精液,自己正浸泡在一片精液的海洋……
*** *** *** ***
河边的草地上,两具刚刚纠缠蠕动,共同经历过肉欲巅峰的男女,一前一后地走着。
「姐姐,慢点,你到哪里去?」
「赶紧回房去。」
「回房去?对,我们还没正式开始呢」
「咯咯,你真是头淫兽。」
「你这妖精!」男人嘴里说着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女人修长的美腿、蜂腰、隆臀,那光洁玉滑的肌肤,那因为走动而彼此厮摩的肥美臀瓣,令他刚刚瘫软的男根又渐渐挺立。紧紧贴在她后背上,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抚摸着那圆润而有弹性的大腿。
刚才河边的淫乱,被迫喝下大量的精液,这一路行来,几次恶心欲吐,甚至有两次精液都返到了嘴里,但为了不让胡不归发现,又含羞忍怨地咽了回去。
又一阵呕吐的欲望袭来,安碧如连动都不敢动,更没心思去阻止胡不归的侵犯,只盼着赶紧赶到帐篷内。进得帐篷,安碧如急着找马桶。可怎么也找不到。安碧如身躯一僵,一口浓浓的精液已经返到了嘴里。听到外面响动,知道胡不归要进来了,不禁心里一急,口中含着满满的一口精液,又不能说话,忽然看到桌子上一个茶壶,连忙走过去端起来晃动了一下,里面空空如也,心里一喜,打开壶盖,俯身将那温热黏稠的液体渡了进去。这时,胡不归拿着一些不知从哪搞到的食物进来了。
夜晚,繁星点点,小小的帐篷也亮起了一盏灯火。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安碧如坐在床头打坐,闻言瞪了一眼胡不归,没搭理他,继续闭目冥思。多年的修炼生活,她一直没养成盘腿的习惯,只是坐在床沿上,按照自己的方式温习功法。刚才体力消耗太大,她要回复一下。
胡不归吃了个闭门羹,却毫不在意,继续絮絮叨叨地道:“再不吃饭菜就凉了,这怎么行?”
“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吃了我两次精液,所以肚子一直不饿?娘子如果喜欢的话,我还可以给你……”
这一番话,令安碧如俏脸微红,呼吸急促,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忍不住一小口微热的精液倒流进口中,这一来更不敢说话了。她往桌子上看了看,却猛然想起那茶壶早就被她藏到了床下面。也不知有意无意,胡不归偏偏在这时候端着一碗饭颠颠跑了过来。
“姐姐,来,吃一口吧!”
安碧如哪里吃得下,而且只要一张口,精液就流出来了,她只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吃。白莲教主,江湖数一数二的美娇娘,竟遇到了如此尴尬的情况,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唔,我知道了……”胡不归放下碗筷,附到安碧如耳边,小声道:“姐姐不吃饭,肯定是想吃弟弟的精液了,是不是?”
“你……唔……”安碧如忍不住张口反驳,但话还没说,那粘稠的液体已经溢了出来。
“啊……”安碧如一声惊呼,更阻止不及,一时间浑浊的精液如小河般汩汩而流,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滑去。
倾城的美人儿,娇靥绯红,嘴角已经变得透明了的亮晶晶的男人精液,顺着那天鹅般修长玉颈缓缓下流,直流进那胸前那深不可测的乳沟里。
“哇!娘子好淫荡啊!”胡不归连声赞叹,看着安碧如这幅淫靡的景象,一时间热血上涌,胯下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搂着安碧如的小蛮腰,不禁在她诱人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口。安碧如“啊……”的一声,娇躯顿时软了下来。
被胡不归看到他的精液从自己嘴里流出来,令她哀羞欲死,简直无地自容,低着头再不敢看胡不归,连溢出的精液都忘了擦了
胡不归见安碧如不反抗,不禁得寸进尺,他一手按在美人的小腹上缓缓摩挲,一只手顺着精液流动的轨迹,探进衣领,再次碰到了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沉甸甸的乳房。摩挲着那雪白滑腻的乳肉,仿佛置身天堂,一时间连眼神都温柔了下来。
“别急,既然姐姐喜欢吃精液,弟弟马上就给你……”
安碧如臻首软软地靠在胡不归的肩膀上,任他抚弄。胡不归的两次射精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饶是武艺高强也疲惫不堪,本想打坐恢复些功力,刚刚又被胡不归打断。胡不归大手的抚弄令她感到说不出的舒服,一时间动也不想动。
也不知胡不归揉弄到了几时,当安碧如感觉都快睡去时,忽觉得臀部一凉,下身已无片缕,随即一条腿被抬起,露出了毛茸茸湿淋淋的阴户,腿根一热,一条滚烫的异常粗大的巨型肉棍已经贴了上来。电光火石间,安碧如忽然清醒了些许,右手慌忙握住那条大屌的根部,想去阻止,却没想到这一抓反面使自己心神激荡,完全失去抵抗的信心。手中那根异性的性器是那样的坚硬,那样的粗大,长长的性交之物在她一只手的攥握下还伸出有近八寸长,而且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扣住那大肉棒的根部!
强有力的男性屌物仿佛看到了它的交配对象,那仙姿玉貌娇靥绯红的美娇娘令它兴奋不已,更是极大地催发了它强大的生殖能力,在安碧如小手上不安分地跳动着,竟然带动她的手一跳一跳的……。
“嗯……”安碧如忍不住娇哼,只觉玉手中的大肉屌又粗又长又硬,竟有些烫手,而且奇大无比,不由芳心剧荡,丰胸前挺,渴望地仰起头,肉屄涌出一股爱液,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脱,不顾一切地与他做一对快活鸳鸯。
胡不归见美女小手一直握自己粗壮无比的巨大肉棒,淫兴大发,不由在美人玉手的紧握下,用大龟头拨开湿润已久的阴唇,反复在洞口摩擦,顿时溪水潺潺,晶亮的淫水在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线,安碧如身心俱热。欲火难当,右手握住男人的巨大阳具不放,不由发出压抑的呻吟。
胡不归嘿嘿淫笑着,挺了两下,见不得其门,却也不急,心想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便又握住安碧如大奶子,双手用力抓挤,挤出团团肥嫩的乳肉。待挤弄舔舐良久,乳兴方足,这时下身已涨得生疼,他只想直捣黄龙,尽情淫乐。
一边运用独门手法继续轻抚着怀中意识已有些迷乱的美人,一边将这早已令自己垂涎三尺的丰满胴体放倒在床上,顺手脱了她的鞋袜,俯身压了上去……。
沉鱼落雁,娇靥绯红,媚眼如丝,肤如凝脂……,温热柔软的丰满肉体即使只是压在上面不动也销魂至极。修长滑腻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绕扭动,白嫩柔滑的藕臂无力地躺在床上,硕大高耸的乳房涨涨地顶在胸口,那惊心动魄的挤压让男人呼吸急促。胡不归作为淫道中的老祖,可谓阅女无数,可安碧如这般高贵丰满的人妻熟妇他也不曾搞过,便是见都不曾见过,如今有幸可以做她性侣,肆意地将她淫辱肏弄,不由兴奋得无以复加。
胡不归将褪下的衣衫拨到一旁,沉腰绷胯,巨大的肉屌再次抵在了眼前美人汁液泛滥的阴户,紫红色的大龟头昂扬而立,深吸口气,胯下渐渐发力……
安碧如意识迷乱中,觉着那滚烫的大肉棒正缓缓挤进自己的身体,涌动的情欲,偷情般的刺激,如潮水般袭来,身上如同被火焰包围。现在的安碧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端庄高贵,即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她运起内力,便要像不久前那样将胡不归甩出去。岂知胡不归经过上次那一甩,居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应对之法。在安碧如抱着他腰臀的时候,他双手往下一探,右手穿过两条白花花的玉腿,在丰臀处和左手紧扣合拢,赤裸黝黑的身躯猛地站了起来,双臂用力向上一提……
“啊……”安碧如身躯一阵僵直,被胡不归凌空提起,玉胯那窒息般的勒紧,令她忍不住一声娇吟,本想盘住男人腰臀的长腿不得不死死地缠绕夹紧那淫邪的手臂。胡不归突然发力,让她措手不及,抱住男人腰臀的藕臂早已松开,顿时玉背后仰,向后跌去,于是本能的将双手揽在胡不归脖子上,沉甸甸的硕奶狠狠地撞在胡不归胸前,“咣……”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清晰可闻。
安碧如乳房的强烈撞击令胡不归更加热血沸腾,那滚热的弹力十足的挤压,居然弹得他往后倒退了一小步,入目所见,尽是两堆晃动的高耸肉团,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哦……好弹性!这一击,价值连城。”
安碧如大羞,玉腿盘紧了胡不归的腰,揽在他脖子上的双手,紧张地抱着他,把那对丰乳隐藏在男人结实宽广的胸膛中。感受着那对弹性十足的丰胸的挤压,胡不归双手松开,顺势覆盖住了安碧如浑圆翘挺的雪臀,使安碧如的下身不由得前挺,胡不归怒涨的巨大黑茎正好穿过安碧如的大腿之间,顶在安碧如赤裸的阴部胯下,形成男人巨屌贯穿美人的整个股沟和阴户淫靡场景。
由于安碧如现在一丝不挂,俩人的生殖器就这样肉与肉直接厮磨在一起,那巨大的肉屌在安碧如左右张开的大腿根部硬挺着,紧贴着安碧如的阴户和股沟,如同她跨坐在小树杆上一般,把她的整个娇躯都顶了起来。安碧如的下体直接接触到如此巨大的阳物,那粗壮、强大与滚烫的热力,直令她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你……别乱来……快放我下来……”安碧如臻首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娇喘吁吁地说道。她根本就不敢看胡不归,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缠在他的身上,胯下私处更是被男人肆意地淫摸,从胡不归背后,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死死缠在胡不归腰间紧紧崩着的白玉般的小腿,
“这个姿势好啊!娘子,夹紧了,为夫带你溜一圈……”胡不归嘿嘿淫笑着,手上用力,狠捏着臀肉,不管安碧如的反对与哀求,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一个半身赤裸的美妇人,肌肤雪白,缠在一个强壮的男人身上纠缠扭动,并且不住发出勾魂的娇吟,这一幕场景,足以令任何看到的人血脉膨胀。
门外偷看的店小二却糊涂了,如果说刚才那老头是在强奸,那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啊……啊……哦……别动了……你放我下来啊……"
“美人,来,让哥哥亲一个……”胡不归无赖地伸出长舌头,向安碧如索吻,安碧如只得左右躲避,中间难免有所触碰,惹得她更为羞恼,不停的用力捶打胡不归的脊背,但是毫无用处。
就这般,胡不归抱住安碧如行了约半柱香的时间,两人都开始出汗了。安碧如被胡不归的动作弄得娇喘吁吁,胡不归则放肆地用左手用力压着她的玉背,用他的胸膛挤压安碧如那对极为高耸的奶子并把她们压得扁平,右手肆无忌惮地抓揉和挤压丰腴的玉臀,让他的怒挺之物与安碧如的阴户紧顶在一起,并在美人双腿根部之间来回用力地磨擦嘎油。
安碧如没想到胡不归竟然乘机抓摸自己的光屁股并做出类似交合的动作,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充分勃起的巨大黑茎插在自己的双脚根部之间,来回用那极为粗长的阴茎杆向上顶磨着自己湿滑的阴唇,它的火热与粗壮不禁令自己如痴如醉爱欲横生。
安碧乃是绝代妖女,胡不归雄壮之极的男性巨物和那高超的爱抚技巧,无形中又勾起了她肉体本能的欲望与需求。胡不归暗使的手段,更是令她一步步陷入情欲的深渊,以至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只见她藕臂紧紧环抱住胡不归的头部,让他的头部埋入自己的丰乳中,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后,放软着下身的劲道,阴户轻轻坐在双脚根部之间的怒挺之物上,让自己早已融化的下身紧贴着他的庞然大物,在他的紧搂之下也紧搂着他的宽广的后背,媚眼如丝,渴望地仰起头来。
胡不归见她情欲难耐,终于开始主动寻求快感,不禁欣喜若狂,分别亲吻了一下左右两个勃起的乳头,然后左手托着美女的雪白屁股,右手用力压着美女的后背,令自己的脸与她的丰乳更加紧密的挤压在一起。
“嗯……好热……弟弟……弟弟……你……嗯……”
安碧如娇喘吁吁,芳心又羞又怕,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自己了。在胡不归强有力的托抱下,自己的身子是那样的娇酸无力,胡不归狂热粗野的恣意玩弄也不再是令人那么惧怕,随着他的大脸一次次在胸部的挤压和巨大黑茎不停地顶磨自己的阴户,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安碧如全身不由得一阵阵轻颤,一双修长的玉腿更加用力地缠着男人的腰身。
鬓发散乱,更添诱惑,玲珑惹火的身段,在与男人的纠缠中,一览无余。
胡不归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双手突然放弃对美女的托抱,安碧如害怕从他身上掉下来,急忙双腿用力夹紧淫贼的腰,两人又翻滚着倒在床上。此时,胡不归的双手却突然向下蜿蜒而过,绕过美女的屁股,从屁股后直插安碧如娇嫩的阴部,一下子按在她湿滑的阴户上。
“啊……你……!”安碧如一声惊呼,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臀。胡不归这一下令安碧如全无防备,骤然的插入感,令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意,忍不住缠紧了男人,似抗拒又似期待着淫贼下一步的动作。
胡不归用双手使劲分开安碧如紧夹的臀瓣,右手伸进两片阴唇之间,左手按在美女的屁眼上,右手三根手指紧紧探入娇嫩的少妇玉沟内一阵恣意揉抚,却发现那里早已湿成一片,里里外外到处都湿透了,一股年轻少妇青春的体热直透胡不归的手指传入大脑。
安碧如想用手阻止胡不归,可怎么也无力把胡不归的手抽出来,那秀美娇艳的小脸不禁羞得通红,随着胡不归强行揉抚自己的阴部和屁眼,一股股麻痒直透安碧如的芳心,仿佛直透进下体深处的子宫和肠道。安碧如的下身越来越热,死死夹紧双腿缠着男人的粗腰,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滑腻黏稠的爱液越来越多,粘满了胡不归一手,又被他顺势把春水涂抹在了自己的光屁股上。
“啊……”不知道胡不归又做了什么,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安碧如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下身的快感使她原来越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有仅存的那一点身为处女的羞耻令她轻声求饶,“啊……弟弟……你……别乱来了……我……是处女……”,说到后来却是细弱蚊呐,满心羞愧。什么,?胡不归闻言大吃一惊。怪不得这妖女奶头粉嫩,硕臀浑圆,原来竟还没被开过胯,想到自己就要拔得这骚媚入骨的美人儿的头筹,胡不归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安碧如那对高耸入云的大奶,狠命搓揉了几下,用手指弹了一下两颗大大的樱桃,“胡说,看你身体这般诱人,都熟透了……玩过你的男人……必然有一堆了……”“不……是真的……到现在……一个也没有……”「呵呵,怪不得姐姐这里如此美味诱人,原来还不曾经过男人,放心,没关系,马上你就不是处女了……小的一定要姐姐享受到高酋的滋味。」 安碧如轻轻晃动了一下两团软肉好像是在抗议胡不顾的“恶趣”,不过说话的声音仍然是充满着诱惑:“能不能享受到,还要要看它的表现。”说到这里一只柔若无骨玉手伸向胡不归的某个关键部位轻轻捏了一下。「呵呵,你就做好以后都在我怀中渡过的准备吧,你那小嘴会被我日夜不停的亲吻,下面那张小嘴也常被我的大肉棒所填满,每日朝夕相对、不停交合,被阳精滋润,我一定要干大你的肚子,产下老子的种」“别说这些……”脖子微抬,轻轻地与胡不归接了个吻,安碧如娇滴滴地呻吟着,还故意将手挪到胡不归身下,让他完完全全压住自己,再不虞自己反扑,“一会儿你就知道…………安碧如是多么媚骨天生的狐狸精……你当心被吸干……弟弟,让它再大一点嘛……”安碧如媚笑着,伸出晶莹剔透的脚趾,轻轻地沿着凯文的大腿,一路向上……
奸淫妖女所带来的极强的亢奋刺激着胡不归,美女越是半推半就,他越是兴奋。平日高高在上的江湖一代美娇娘,如今却一丝不挂地缠绕在他身上,并且即将成为自己的性伴侣,奉献自己的肉体,伴随自己完成一次次交配生殖,多么刺激又美妙的事啊!这样想着,把高耸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使得自己都能听到美人的心跳声。
开始吧!这就开始吧!
胡不归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捧着安碧如的光屁股,使她不由得下身抬高,这样自己怒起的大龟头正好顶在她赤裸的小穴上,由于安碧如现在什么也没穿,俩人的生殖器就这样肉与肉的直接厮磨在一起。
“哦……不要……弟弟……你真强壮……”大龟头紧贴着安碧如的阴户和股沟,让她又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和侵略性,不由一阵头晕目眩。火热的龟头缓缓摩擦着自己的阴户,安碧如一阵紧张,她知道,他就要进来了,……
胡不归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到今晚就要得偿所愿,尽情地享用这绝世的妖女尤物,不禁热血沸腾,仿佛身体里瞬间充满里无穷的力量。他握住胯下的大屌,使龟头紧紧地顶在那早已汁液泛滥的小穴上,屁股一挺,腥红的大龟头冲破樊篱,挺至她光滑莹润的玉蚌中。
“啊……不能……别进去……”
美人玉体紧绷,娇羞哀怨,不敌男人强行求欢。性器相交,下身已开始胀满,眼看就是男女结合,颠鸾倒凤,不知几时方休的淫乱媾合……
「姐姐,要来了……」「嗯……温柔点,姐姐还是第一次……」
胡不归把肉棒贴在安碧如的洞口,龟头冒着热气,在一张一合的阴唇上摩擦着,阴茎沾满了安碧如的淫水。
「别磨了,进去吧……」「姐姐,我想听点淫荡点的。」「唔……小淫贼……姐姐不会说嘛……」胡不归却不着急,坚硬的长枪在洞外上下摩挲,惹得阴唇不断颤抖着,淫水不断冒出。
「好嘛……姐姐说给你听……」安碧如把小嘴贴在胡不归耳边,红唇吻着胡不归的耳垂,舌头伸进他耳朵。
「小相公……干我吧……姐姐要你……嗯……操我……」胡不归听着这淫荡无比的话语,如同奉了圣旨一般,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压,只听安碧如惨叫道:「哎……哎唷……停……停一下…………你不……不要动……我……好痛 啊……你……停一……下……嘛……」
只见她粉脸煞白,娇靥流满了香汗,媚眼翻白,樱桃小嘴也哆嗦不已。胡不归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大惊失色地急着道:「姐姐……怎……怎么了……」
安碧如双手缠着胡不归的脖子,两只白雪般的大腿也钩住了胡不归的臀部,温柔地道:「小弟弟……你的宝贝……太……太大了……我………………有些……受不了……你先……不要动……等……我……习惯一下……就 好了……你这小淫贼……贱妾被你……整惨了……小穴……好像……被你……戳裂了……」
胡不归感到大宝贝被安碧如的小穴挟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快乐的电流通过了胡不归的全身,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快乐的滋味,频频地喘着气,伏在安碧如温暖的胴体上。他听安碧如如此说,忙抬起上身,向他们两人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安碧如那娇嫩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裂开,迷人的小洞口也被胀得鼓鼓的,紧紧地箍着自己的宝贝根:「姐姐,对不起,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拔出来,再送进去,轻轻抽送,慢慢摩擦,同时不断地吻我,摸我。玩我的屁股」胡不归依计而行,下面在轻轻地抽送摩擦,上面吻安碧如的柔唇,吮着安碧如的香舌,中间抚着她的丰乳,尖尖的乳头被揉得坚硬而挺立起来。
胡不归的呼吸变得粗重,口中呼出的口气格外的灼热,他的手向上,按在了梦露的嫩乳上,顿觉掌中一团柔腻,彷佛在揉着一团湿黏饱润的新鲜生面团。
安碧如的奶子很大,形状却是不可思议的完美,手感更是细滑的如同涂抹了甘洌清甜的泉水,一粒小小的豆蔻抵在他的掌心之上,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中,悄然的翘起。
“小弟弟,快……快……。”
身体被亵玩的安碧如口中发出一声动人的呢喃。
他把梦露抱了起来,搂在了自己怀中,一手依然在她的胸前揉捏,动作狂乱的几乎失控,另一只手向后,摸向了安碧如的娇臀,两瓣如此绵软的雪臀,碰触之下,竟然如同抹上了一层奶汁一般娇嫩细滑,让他一握之下,再也舍不得放开,贪婪的把玩着,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重,让梦露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小弟弟……”
随着一声柔柔的呼唤,他看了安碧如那布满着魅惑的雪颜。她的眼睫和鼻翼在轻微的颤动,嫩唇微微张开,呼出着不规则的喘息。
那声呼唤让胡不归的身体轻微一震,安碧如颤动的身体让他下意识的抱住了她的屁股,但十指一陷入两团绵软雪肉,便再也松不开,而是几乎不受控制的抓捏了起来,让安碧如的口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那诱惑的呻吟便如一强烈的助燃剂,让他的巨龙膨胀
她忽然螓首向前,凑近嘴唇,贴在了胡不归的的嘴唇上……激情一吻。她的唇瓣又滑又软,还透着一股醉心的凉意。
而她的这忽然而至的主动一吻,让胡不归为之神醉,他一口吮吸住了安碧如那小巧嫩滑的唇瓣,贪婪地吸吮,触感柔软而又滑腻,他挑开那紧张闭合的玉齿,寻到了那不知所措的娇怯丁香小舌轻轻一吸,几丝清淡甜美的香津,点点滴滴,直入心脾……
安碧如“呜”的一声,蝉翼般的眼睫剧烈颤抖,雪白玲珑的身体猝然僵硬,细巧的脖子高高仰起……她的身体又慢慢穌软,娇娇怯怯的将舌尖伸进他口中,任由他品尝,吮吸。
胡不归终于崩溃,他疯狂的吮吸着这个妖精口中的嫩唇,舌头在她小巧的口腔中搅动着,吸食着她受惊的小舌,一缕缕的香津从安碧如被迫张开唇边流出,缓缓流下,流过她的脖颈,再到她那晶莹粉嫩的蓓蕾。
胡不归的双手在她全身狂乱的抚摸着,无论摸到哪里,都是满手的凉滑腻润,如抚细粉。她的身体,即使在夜幕之下,依然那么的莹润酥白。
“小妖精……”他一边吮吸着她的小舌,在喘息中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唤,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分开她白嫩纤长的双腿,然后双手抱起她的嫩臀,让她那最私密的部位,和他膨胀到几乎要炸开的巨龙紧紧相贴。
这样的女人,即使没有绝美的容颜,也会是让男人疯狂的尤物。那从所未有的触感让凯文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连一秒都已经无法忍耐,抱着安碧如嫩臀的手用力的向下……
“小弟弟……”在一声长唤中,安碧如的雪股猛的抬起,身体猝然僵挺,两条美腿伸得笔直,连扳平的雪趾都痉挛起来。
凯文的巨根太大,她根本无法容纳,刚才的那一下,没有贯入她的身体,反而让她在疼痛中发出一声痛呼。
而这声痛呼也让凯文停止了动作,狂燃欲望亦无法压下他的心疼,慌忙将梦露抱起,让她稍稍远离了自己一些。但,身体酥软下来的梦露却伸出了晶莹的两只雪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上,主动迈开自己的双腿重新跨上了凯文的腰际,再缓慢而小心的跨坐上去……
滑腻的摩擦让胡不归忍不住昂颈挺腰,发出舒服的低吟声,随之,他感觉到自己被两片鲤鱼唇似的酥脂噙住……胡不归见时机成熟。缓缓地压了下去一声娇嫩中透着柔媚的呻吟声从安碧如的口中发出,她那被胡不归捧住的雪臀,被凯文的巨掌狠狠在肥臀上拍打了几下,在她的呻吟声中,开始了前后的摇摆,摩擦,动作是那么的疯狂却又生涩……所带来的触感与视觉、心灵上的冲击却几乎让凯文当场喷发。
过了一会,安碧如舒开了眉头好了一些,绕在胡不归背后的大腿用力地把 胡不归的屁股压下来,胡不归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阳具插入了一半,肉棒前端却遇到了阻碍,将肉棒微往後一退,然後一声闷哼,将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像中一般应声而破,安碧如的处女象徵依旧顽强的守卫着桃源圣境,不让胡不归稍越雷池一步。
安碧如胯下秘洞内被一根火辣辣的肉棒紧紧塞住,顿感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连忙叫道∶「还不行,痛┅┅痛┅┅快放开我!」说完,急忙扭动娇躯,想要推开胡不归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
一时没料到安碧如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受不了开苞之痛,胡不归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随着安碧如的极力挣扎,胯下肉棒脱离了安碧如的秘洞,眼看安碧如仍不停的挣扎着,胡不归急忙将双手抓住安碧如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安碧如的下体整个上抬,然後紧紧的抓住安碧如的腰侧,顿时叫安碧如的下半身再也难以动弹,胯下肉棒再度对准目标,开始缓缓的下沉┅┅
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此时的安碧如又那里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胡不归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胡不归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安碧如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胡不归不断下压的躯体。
由于方才一不小心让安碧如给挣脱了自己的掌握,因此尽管安碧如哭得有如梨花带雨般令人爱怜,胡不归仍然丝毫不为所动的缓步前进,终于由肉棒前端再度传来一阵阻挡,为了要报复安碧如的挣扎,胡不归毫不停顿的持续对安碧如秘洞内慢慢的施加压力,由下身不停的传来阵阵萧峰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安碧如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胡不归的侵入,安碧如只能不停的捶打着胡不归的身躯,口中绝望的哭叫着∶「呜┅┅痛┅┅好痛┅┅不要啊┅┅痛┅┅」
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安碧如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它仍顽强的守卫着安碧如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的安碧如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任凭胡不归肆意凌虐。只见胡不归用力向下那么一凿,粗大的鸡巴便全部插进了安碧如的小穴内。
肉棒突破一层薄膜,直达花心。处女之血顺着肉棒留出,安碧如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
“哇!!!!!!”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安碧如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安碧如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般,一声凄厉惨叫,长长地回响在帐篷里!猛的挺身坐起,在胡不归的肩头之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胡不归的肉棒猛然一沈到底,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给胡不归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承受着分娩一般的剧烈痛苦,安碧如两行清泪流过脸蛋,发狂似地摇着头;没有被吻住的小嘴,发出任何人都为之心寒的尖声哭嚎。当浑身肌肉的攻击者爬在美女的身上时,她的屁股由于过强的疼痛,不住地起着痉挛。
虽然痛苦,但远较任何一般女性更为强韧的女体,仍是将这不可能的任务承担下来。当柔软的膣肉被撕裂,鲜血流在苍白的肌肤上,两姊妹的嫩穴,弹性被扩张至极限,慢慢地接纳了这脑袋般粗的外来者。
「嘶,好厉害,真爽」这肉壁蜜道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不但更肥厚夹得更紧,最重要的是那肉壁层层叠叠,越往里层数越多越密,给阴茎带来的快感也呈几何级数倍增,好不容易强忍着泄意整根插进去,还没动就爽的难以自,差点就射出来,这样的感觉还是有生以来头一遭,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原本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谁知一山更比一山高,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等名器大有名堂,唤作千环套月 内里的层峦叠嶂一层层密密麻麻,还软软的会一吸一允,自行套弄着大肉棒,越近去吸力越强,销魂蚀骨,套弄得胡不归几欲丢精。
原来这世间男女,千姿百态,滋味各异。女的有名器,男的有名枪。为人称道的常见名器是春水玉壶、比目鱼吻、重峦叠翠、如意玉环、娇花嫩蕊、玉涡凤吸和水漩菊花,春水玉壶就是天生很容易出水的女人,而且一出就特别多,肏时会觉得里面很滑很多水。比目鱼吻是孪生女子才有的。如果女人的屄柔软曲折,里面九曲十八弯,那就是重峦叠翠了。千环套月是指女人的屄里面就像一个个套环,当男人的屌肏进去时,会被紧紧箍住吸吮。娇花嫩蕊说的是女人的屄不管你怎么肏,多少人操,操多久,淫穴的样子都粉嫩嫩,不会变样,还是迷死人。玉涡凤吸和水漩菊花走的都是后门,前者会时不时吸紧男人的肉棒而增加快感,后者则如其名,干时男人的家伙会被女人的肛门咬紧旋转,让人爽得要死。而男人的三大名枪是指朱砂巨鸟、独角龙王、金刚宝杵。这朱砂巨鸟,就是巨棒,具有天生的吸力,女人被它操,那是又涨又酥又麻,舒服得要死
独角龙王,又叫夺命狼牙棒,男人的棒前端长有倒钩,有如兵器谱中的狼牙棒,插入女人的屄后随着抽插搅动,将里面钩得天翻地覆,令女子下面酸痒难忍,往往情不自禁一泄千里,爽上了天。最厉害的名枪是金刚宝杵,它就象孙猴子的如意金箍棒,坚硬持久,粗细收放随心,在与女子的肉搏中能进退自如,令女人难以抵挡。被身怀金刚宝杵的男人操,那种快美舒畅非言语可以表达,只能用飘飘欲仙来形容一二,可以说是所有交欢之最。
而胡不归的宝贝正是如意金箍棒,碰上了安碧如的千环套月,名器战名器,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将肉棒深埋在安碧如的秘洞之内,静静的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这时胡不归才感觉到胯下的安碧如声息全无,将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给放了下来,低头一看,安碧如浑身冷汗、脸色惨白的昏迷着,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的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仍旧将肉棒紧抵着安碧如的穴心,胡不归伸手在安碧如的人中及太阳穴上缓缓揉动,将嘴罩上安碧如那微微泛白的樱桃小口,缓缓的将一口口的气给渡了过去。同时双手也不闲着,手上忙个不停。那两个浑圆硕大的豪乳跳突出来后,两只大手即时用力捏握下去。胡不归习武之身,手劲本来就大,且身强体壮,又是兴奋之时。双手较前更大。但这时一手抓往安碧如前,居然发觉不能将那双豪乳一手握着,不禁大喜过望,更为用力捏握,满足自己的手足之欲。
胡不归一用力捏握,敏感的乳蒂即时把痛楚传了至脑内,只抓的安碧如在昏迷之中也不由得痛哼一声。只见他大力捉紧安碧如那双大乳房,一下一下地把安碧如拉近身前。这时远看过去,安碧如在推,胡不归在拉,还以为两人在弄着新的交媾花式。
自从插入安碧如的阴道后,胡不归的龟头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迫。安碧如的阴道极为强弹吸啜。须知她自少习骑,整天在马背上奔驰,双腿需要用极大力量夹马策骑,而长时间在马背上起伏颠簸,由大腿自阴部的肌肉,都在日累月积的摩擦之下,变得富有弹性。
这十多年训练,想不到却在这次被胡不归的奸污中做成意想不到的效果。每次胡不归把龟头插入二分,阴壁的弹性自卫地把龟头弹回半分,插得越深,反弹力越大。以往奸淫,胡不归要将阴茎进进出出,哪料这时只需勇往直前,便会被安碧如的推打及阴壁的弹性把阴茎推撞回来,这样的奸淫,另有一番乐趣,胡不归尽情地奸淫,直乐得不停把安碧如的大乳房拉近身前。
没多久,在剧痛当中,安碧如醒了过来。只觉胯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同时胸口剧痛难当;张开眼睛一看,胡不归满脸淫笑的看着自己,正在对着自己的娇躯大肆驰骋,那双浑圆的大乳房,在胡不归不断拉扯下,出现丝丝红痕;还有乳房亦由最初的浑圆鼓张,慢慢地被胡不归拉长,成了木瓜模样。
看到安碧如的乳头变型拉长,胡不归反而觉得有趣可爱。除了向身前拉近外,又向四方两旁分扯,看看到底可以拉得多长。可怜安碧如在胡不归的变态念头下,被扯得差点晕死过去。不由得又羞又气。扬起粉拳,给了胡不归厚实的背几下。
「哎呦……痛死了……死人,不知道轻点……」胡不归一动,下体撕裂的疼痛让安碧如再次流出了眼泪,她死死抱着胡不归的屁股,不让他移动半分。
「对不起,姐姐,我一激动就……」「先别动……疼……」胡不归不敢有一丝异动,只能亲着安碧如的小嘴,两手捏着乳头揉了一下,就把整个大手覆盖在安碧如的大奶子上。掌中的厚茧摩擦着雪白的玉乳,划出几道红痕,一股酥软的感觉在小腹腾起。
安碧如皱着眉感受了一下子宫处的痛楚,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慢慢取代了疼痛,她忍不住挪了挪蛮腰,笔直的大腿夹上了胡不归的熊腰。
「可以了……动一下嘛……里面好痒……」胡不归知道破处的疼痛已经过去,开始摆动腰臀,轻轻抽插起来。
「嗯……这样好……舒服……喔……」「姐姐好紧,夹得我也好舒服……」「美死你了……小冤家……唔……得了便宜还卖乖……哦……嗯……」随着处女的嫩穴被开发,淫水溢出肉洞,胡不归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
「嗯……好粗……好长……噢……顶到底了……」「小淫贼……小弟弟……姐姐的下面舒服吗……哦……又变粗了……」「唔……啊……你好色啊……大肉棒越来越硬了……喔……」听着安碧如嗲嗲的呻吟,胡不归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杵进安碧如刚刚破处的小穴中,肉壁的夹力和子宫的吸力让胡不归异常舒适。
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顶到子宫花心不停绞动原来是这种美好的感觉!安碧如抵受不住强大的诱惑力,不知不觉己沦入欲望深渊。当大鸡巴停留在绝美的阴道里绞动时,「呃。。。。。。。。。」带着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安碧如发出一声长叹,性感的小嘴圈成“O”形。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大肉棒的绞动,贯穿体内直达花心,一下子填满了安碧如体内的空虚。安碧如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安碧如双手乱抓男人多毛的胸膛,屁股向上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男人的粗腰,娇小的玉嘴象鲤鱼呼气一样大张着,拼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眼泪随着这疼痛和被超大鸡巴插入的强烈快感一下就并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
此刻安碧如的阴道一阵阵肉紧痉挛,那包住大龟头的娇嫩花心突然猛烈地张缩,居然产生出像涡旋般的吸引力,令胡不归阵阵趐麻袭上心头,害得他差点就城门失守,精关大开了。他的大鸡巴急忙停止抽插,双手放下美女的屁股,弓身抓住安碧如丰满无比的雪乳,稳住摇摇欲坠的阵脚,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只听胡不归叫道:“没想到你不仅是‘千环套月’,还是‘玉涡穴’啊,真他妈太爽了!!原来安碧如的蜜穴乃是天下一绝,为世所罕见的名器宝穴。一个女人如果是‘千环套月’,就不可能是“玉涡穴”,可安碧如不仅是极品美女,还同时兼有‘千环套月’和“玉涡穴”两种极为罕见的名器。“玉涡穴”,又名“浅涡深吸”。它的特点如果被操到逼近极点高潮,会产生的巨大吸吮力足以让任何男人丢盔卸甲,一败涂地。但前提到女人要被操到逼近极点高潮。如果此时男人能坚持不泄,男女双方那种快美舒畅非言语可以表达,只能用飘飘欲仙来形容一二,可以说是所有性交之最,但前提一定是男人能坚持不射。
胡不归闭上眼睛,大鸡巴用力顶磨江文清的花心,细细享受着江文清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宝穴给他带来的快感,不时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他第一次尝到被安碧如那‘千环套月’加“玉涡穴”的巨大吸吮力吸得大鸡巴舒服之极的滋味,包住龟头的花心象爪子一样猛烈地张缩,居然产生出像涡旋般的吸引力,插在肉洞里的大肉棒被‘千环套月’那一圈圈的阴道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紧紧箍住, 似乎要把它挤干似的。幸亏他的巨大肉棒也是名器 而且身经百战,玩过无数女人,才不至于败下阵来。 由于胡不归能够做到坚持不射,不仅让他,同时也让安碧如品尝到了从没有过的最大快感!!
安碧如粉嫩的臀肉随着胯部的碰撞颤动着,她挺动着纤腰,抵死相迎着胡不归的抽插。安碧如的小穴肥厚异常,极有弹性柔韧性,因此倒也能容纳这等巨蟒,不致撑破,反而蜜液越流越多,渐渐湿滑柔嫩起来,里面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美人儿侧着脸不让胡不归看见正面,只是微微的喘气逐渐变成了低低呻吟,然后又被死死压制强忍着,反倒显得异样的诱惑。
「小淫虫……唔……里面好涨……都怪你啊……这么粗……这么长……哦……真的好粗……」胡不归双手抱起安碧如的粉臀,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捏成扭曲的形状,胡不归忽然用力地把整根肉棒挺进安碧如的嫩穴中,肉洞淹没了肉棒,紧窄的小穴压迫着棒身,两人的阴毛紧紧贴在一起,淫乱地交杂着。
安碧如的粉臀被胡不归抱着,根本无法后退,只能用双腿死死地紧夹着胡不归的熊腰,以此释放着自己的快感。
「啊……你要死啊……明知道自己这么粗大……唔……还全部杵进来……要操爆了……」两人的身躯交缠着,安碧如的胴体冒出了晶莹的汗珠。眼眸中只剩浓烈的淫欲,小嘴哼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
下面胡不归的鸡巴直接插至末柄,安碧如此时已经被强烈的刺激与快感搅昏了头,让他进来后才想起自己不能这么被动,只是下身一动就一下子痒得死去活来,又被大鸡巴撑得又涨又满,这异常充实的感觉实在美妙无比,从未有过从未想象过的巨大快感与酥痒感彻底摧毁了安碧如的意识。
胡不归先是慢慢抽插,逐渐适应安碧如小穴的紧凑与强大的吸力,,尽管给大鸡巴带来的舒适感不会减少,但也不能再轻易把精液给吸出来了。
每一次拔出再深深刺入进去都让身下肥美的美人儿倒吸冷气,哆嗦个不停,嘴里的呻吟是再也压抑不住了,长长嘶鸣着,手指死死拽着自己的手臂,两条又长又白曲线优美的大长腿紧紧夹住男人的狼腰,不知不觉身体轻轻地摇摆,迎合着这慢慢吞吞磨死人的恼人巨蟒。
胡不归看着安碧如可爱的小嘴和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忽有一种征服的自豪感。一阵急促的冲击,胡不归趁着安碧如娇呼出声的空当低头含住了安碧如的嘴唇,,舌头伸进去大肆搅拌着,大口大口吸允吞咽着香津玉液,品尝着这迷人的芳香,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着,彼此交换着唾液,安碧如鼻息处呼出的热气掠过胡不归的胡渣。
「唔……嗯……用力……好涨……好……唔……满……」被吻住的安碧如口齿不清地娇哼着,小腿包夹在胡不归的臀上,滑嫩的玉足摩擦着他大腿上的粗毛。胡不归下身犹如启动打桩机一般由慢至快开始大力冲击粗鲁碰撞着那肥美诱人的淫穴,那宽阔白皙的胯部,两个大手也闲不住,揉起了胸前那对巨大的白兔,揉得美人儿星眼迷离,红晕遍脸。
每一次深入的抽插打桩都带来惊人的效果:本来就极粗极壮极长极硬滚烫得似烧红的烙铁一般的巨大鸡巴就塞得花径里面满满的,充实无比,更要命的是大如鸡蛋般的大龟头下缘还有一圈浓密的倒阴须,来回滑动间将幽深蜜穴里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皱褶都刷到,而安碧如的淫穴本就层峦叠嶂更是复杂,此时受到的刺激自然也好了数倍,不时从敏感点周围滑过都刷的安碧如难以自已,真想抱着这个强壮的男人放声大喊,宣泄自己难以压抑的激情。
本来前几次的暧昧亲热已经弄得安碧如全身欲火焚身,饥渴无比,这下子简直是把炸药直接扔进军火库里,引起一连串循环殉爆,炸得杜烟魂飞魄散,完全不知身在何处。
胡不归发现随着自己的大力操干开垦,自己怀里这个诱人无比的大美人儿越来越神色癫狂痴迷,开始时的极力掩饰已逐渐消失,剩下来的是人性心底最饥渴的欲望!
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样缠得死死的,简直想把抱着她的男人嘞断气;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嘶吼着,嗷嗷叫着悲鸣着,到酣畅难忍处用力摇着头甩着一头乌云般的青丝,青丝如烟一般轻盈飘逸,在空中划出无数凌乱的轨迹,不时有几缕甩在胡不归的脸上鼻子上,弄得痒痒的麻麻的,一股好闻的清幽如水莲花一般的暗香从青丝上飘荡进胡不归的鼻孔里,惹得欲火腾得又猛然烧起来。
一次次深入深入再深入都搅得下面水花四溢,大鸡巴整根抽出时那倒阴须从里到外整个刷了一遍,把整个肥厚的小淫穴的两瓣异常饱满的嫩红色阴唇整个带的外翻出来,露出里面的娇艳花径,不时刷出一丝丝细密的水线和水雾,弥漫在下面噼啪作响的胯部连接处,轻雾一般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安碧如已经彻底被开垦得坠入深渊,似乎感觉自己在深渊与天堂之间来回弹跳,而决定她命运的长绳则是那根巨大狰狞异常古怪的大鸡巴,每一次的末柄刺入都爽的灵魂出窍,酣畅甜美,而每一次的拔出又让她坠入深渊,那又浓又密的肉须将她远比常人发达敏感的一层套一层千层雪般的蜜穴花径每一个角落缝隙肉壁都毫无遗漏的刷过来挑过去,本身就有一条巨蟒翻江倒海带给蜜穴极大地快慰,现在又增加了这圈开花般的肉须,异常柔韧有弹性,就像无数根羽毛轻轻拂过脚底心一样,万种奇痒上身,销魂蚀骨,越弄越痒,越干越想要。
现在安碧如已根本想不到什么林三,在这人力完全无法抵抗的天灾面前,她所能做的就是藤缠树一般死死缠着这托着自己大屁股的精壮男人,手脚并用拼命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压得胸前那对大奶扁扁的,企图靠着勾引得男人更加猛烈的炮火聊以解渴。
可是这大肉棒实在太难缠,越是深入抽插就越是奇痒难忍,如万蚁上身,跗骨之蛆,从下身的淫穴里一直痒到脊髓里,脑海中每一个神经末梢里,越动越痒,越痒就越想动,如饮鸩止渴一般一次次让男人抱着自己晶莹洁白的娇躯纵横驰骋,两条比男人的腿长得多的大长腿,白皙的大腿根夹着矮男人的腰,脚尖却翘的高高的,十个脚趾紧紧蜷曲着又打开,粉红色的脚趾和不断开合的动作充满诱惑仿佛在证明它们的主人是怎么样的欲仙欲死,死去活来,地狱天堂!
胡不归狠狠的大力操干,激烈的频率冲击得安碧如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身子摇摇晃晃,呼哧呼哧大狼狗一般喘着气不时在女人妩媚妖艳祸国殃民的俏脸上到处乱啃乱亲,弄得满是口水,而艳骨天成风情万种的女人此时也疯狂糜乱的判若两人,仿佛内心灵魂深处另一个人格觉醒了一样,丰韵迷人的胭脂马发起情来异常猛烈,何况是一匹天生媚骨身怀名器的胭脂马!
「嗷嗷哦啊嗷嗷……啊啊啊啊……噢噢噢……」完全如雌兽一般的发自灵魂的呐喊嘶鸣伴随着女人拼命的扭腰翘臀的大力迎合动作,那杨柳腰肢扭得如没了骨头一般疯狂,配合着胡不归的节拍一下一下重重地朝上抵死缠绵,让巨蟒进的更深入更有力一些,只是每次抽出时那极致的搔痒麻酥又带来更大的难受劲头,于是恶性循环,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难耐,女人付出整个意识,整颗心,整个灵魂,全身心融为一体,完完全配合迎合带动着上面的男人。
很快火山爆发,石破天惊,倾盆大雨,极致的酥爽入骨髓灵魂的此生从未感受的巨大高潮暴风雨一般席卷过大美人的整个身心,酣畅淋漓的快慰带来的是全身的持续不断抽搐痉挛,丰满迷人的娇躯上掀起一阵阵乳波臀浪,一口咬在胡不归充满刺鼻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肩膀上,从喉咙里迸发出一阵快慰到极致的呐喊呻吟,简直如母兽一般,与往常的知性温柔形象大相径庭,下身一股股水雾喷薄而出,雾气弥漫,水花飞溅,潮喷的水柱冲击得老门卫大肉棒一阵发麻。
看着怀中痉挛不止翻着白眼没有焦距的巫山神女,胡不归喘口气,慢慢抽出大鸡巴,引来女人下意识又是一阵抽搐乱抖,接着胡不归忽然抱着安碧如一个翻身,两人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安碧如先是一阵愕然,然后便娇羞地开始慢慢搅动起来。白皙娇腻的臀部肌肤压在那布满粗长腿毛的大腿上,显得屁股更大了,呜呜娇啼着再一次吞下了那条狰狞鸡巴。
那种欲死欲仙的奇痒难忍的滋味磨得安碧如简直要发狂,坐在男人腿上彼此紧紧抱着,这个坐莲般的姿势羞人无比,只是如果呆呆不动让其在里面轻轻蠕动的话,真的会痒得发疯的。安碧如根本什么都不愿再想了,现在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完整的女人,一个被面前这个抱着自己补全完整的女人。
如一匹发狂的母马一样在草原上尽情撒野,扬起的长发就是那飞舞的鬣毛,硕大滚圆的大屁股疯狂的如汽锤一般起起伏伏砸下去,砸得水花飞溅,白沫横飞,噼哩啪啦一连串肉响犹如放鞭炮一般,那对骄傲的大白兔飞舞得让老门卫眼花缭乱,眼前尽是一片雪白,忍不住叼起一只,含在嘴里使劲咂着,吸得滋滋作响,乳尖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 啊啊啊~~~好痒,好粗,哦~~~好重~~~要死了,要死了,哦~~~又要被你磨死了……"
腿上如白天鹅的女人就是一阵急促高频简直要把腰扭断的死命转圈研磨,大屁股转得像一只高速旋转的大磨盘,不再是开始的毫无章法的乱坐乱压,而是渐渐找到了窍门,开始学会有规律的旋转,发现这样最解渴最止痒,能最大限度的让层层肉壁接触到紫黑大茄子,让那圈肉须把每一个角落都磨到。
" 啊啊啊~~~噢噢噢~~~臭太岁,臭冤家,顶死了,哦~~~~~压死你,坐死你,啊~~~好酸"
" 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啊啊啊~~~"
胡不归也不甘示弱,抱着搂着那大肥磨盘,扣住那雪白肥腻的臀肉,使劲往自己肚子上砸着,嘴上动作也加快频率,吸得小葡萄肿得充血,简直要把本不存在乳汁都吸出来似的。
在这疯狂的转圈磨墨过程中,大美人终于不可抑制的全身乱颤,被磨得豆浆飞溅,大酥酥包一团泥泞,接着黄河泛滥,浊液横流,死死搂着胡不归粗短黝黑的脖子浪叫着泄了出来,神游物外,整个人翻着白眼只是一个劲的喘气,身子还一耸一耸抽动着,带得臀浪阵阵。
「姐姐,我们在做什么啊?」「小坏蛋……哦……姐姐不会说……唔……」「是不是在操穴啊,好姐姐……」「哦……真难听……唔……换个说法……粗啊……」胡不归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灵光一动,用力向上挺动了一下,惹得安碧如又是一阵娇嗔。
「林将军说了……这叫做,那个,欢好……对……欢好……真舒服……」「呵呵……啊……哦……欢好……」「姐姐喜不喜欢弟弟的肉棒啊?」「嗯……喜欢……又粗又……唔……长……哦……又硬……美死我了……」一对大奶子随着安碧如的套弄上下摆动,蜜穴中的浪水一阵一阵地溢出在胡不归的小腹上。安碧如的玉手撑在胡不归的胸口上,浑圆的肥臀转动着,湿滑的肉洞裹着肉棒在飞快地撸动着。
胡不归伸出大手包住安碧如的一双胸器,搓揉抓捏之间,安碧如已经软到在胡不归的身上,嘴里呵气如兰,吹着胡不归的大脸。胡不归急急地含住安碧如主动伸出的香舌,贪婪地吮舔着,热吻中,安碧如含羞而硬的小乳头在胡不归的胸口来回磨动。
胡不归捏着安碧如安碧如一握的玉腰,挺身坐了起来,然后就挺起肉棒,抱着小翘臀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肉洞都带出一股浪水。
「嗯……怎么……突然这样……用力……唔……嗯……」「喔……好爽……从来没试过……嗯……这样舒服……好硬……」安碧如坐胡不归的大腿上被抛动着,她迷离淫荡的目光看了看胡不归,把纤细的玉指逐根含进嘴里,玉指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接着,她把小手伸到胡不归嘴边。
「好弟弟……嗯……姐姐的手指脏了……哦……给姐姐舔干净嘛……」胡不归被安碧如这极度淫荡的举动搞得欲火高涨,张开大嘴吃起了安碧如的小手,把沾在上面的唾液舔干。
「啊……坏蛋……这样上面不是……嗯……又有你的口水了吗……哦……」「还不是……唔……要姐姐自己……哦……弄干净……」安碧如收回自己的小手,却又把青葱娇嫩的玉指伸进嘴里,香舌在指间滑动,吮吸着胡不归的唾液。
「哦……姐姐……你个妖精……」胡不归被这一亲昵淫荡的唾液交换引得一阵激灵,腰间一酸就有了射意。搂着安碧如的玉体,像要把她融进自己体内,肉棒急速地抽动着。
又抽插了数百下后,胡不归感到阴茎有点异样,而被奸得晕头转向的安碧如,却又忽然厉声叫痛,胡不归俯视安碧如下体,正见缕缕血丝从阴道中流出来。胡不归不禁大奇,因为刚才安碧如的处女膜早已被自己穿破,哪曾会有这些处女之血流下
胡不归把阴茎稍为拔出细看,才发觉在阴甚表面布满不少沙砾。原来附近地上有不少沙石,在胡不归与安碧如挣持之间,有不少飞附在胡不归阴茎之上,随着胡不归抽插,直如一张张小刀般割向安碧如阴道两壁,划出一道道血痕。只是胡不归护身真气了得,全不为意,可怜的是,只苦了这个白莲教主,受尽千沙割体的苦楚。明白原委后,胡不归也了解安碧如的苦楚,只是性起的胡不归全不理会,反而打趣调侃安碧如:“想必姐姐刚破身时血也没现在流的多。你这荣幸,全是在下恩宠所致,快点多谢在下吧。
「哼,你讨厌。要射了吗……嗯……射进来……姐姐要你……哦……」「姐姐,射了……」「啊……我也要丢了……哦……」「好爽……」「姐姐也是……唔……坏弟弟……射了好多……烫死了……唔……」胡不归龟头一涨,便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安碧如也随着这一股滚烫达到了高潮。
「咯咯……小弟弟,中看不中……啊,你没软……」「嘿嘿……林将军的『我爱一棒槌』果然使得啊,效力延续到现在。」原来胡不归在逛窑子的时候曾经用过高首给林三的壮阳药,却不知怎么的药力一直用不完。刚才射完精之后,肉棒却没有因此而疲软。
「卟!」肉棒离开了肉洞,发出了响声,顺带牵扯出了一股浪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尚未从绝顶高峰中滑落,安碧如隐约感到胡不归把手伸到她背后,抱着安碧如的玉体,把她柔若无骨的成熟肉体翻转过来,让她转身趴跪在床撅着肥美浑圆的大肥肉腚趴在床上,做出狗交合的姿势。被操到绝顶高潮的安碧如意识已经一片模糊,早把一切忘到九霄云外,不仅任胡不归摆布,而且还抖擞精神,双脚站地后向两旁叉开,主动收腹弯腰,上身向下弯曲,大肥臀高高翘起,双手趴到床上,使得曲线修长火辣的娇躯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弓”形,屁股高高翘起,胀鼓鼓的少妇阴户从翘屁股后完全凸露出来,充分暴露在胡不归眼里。
胡不归站到了安碧如修长的两腿之间,双手从她身后握住安碧如的小蛮腰,痴迷地盯着这具白美娇嫩,充满野性,性感火辣的无双肉体,眼前这个翘的高高的硕大美臀异常丰满肥厚结实,极为绵软肥白,光可鉴人,滑不留手,就像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看着就想咬一口,那棉花般的臀肉触手极为丰腻柔滑,手感极佳,胡不归一手抓着一半,硕大的臀瓣根本两手握不过来,大力揉捏抚弄着,就像往常按摩一般,不时摸摸那条幽深的狭长臀沟,露出里面那朵正一伸一缩的淡红色雏菊口来,大拇指每往上按一下都能引得面前的大白腚颤抖一阵,激起一波波目眩神迷的洁白臀浪来。
胡不归用力捏了捏安碧如又肥又大的白嫩翘臀,嘿嘿笑道:“娘的,屁股如磨盘,容易生儿子,姐姐屁股如此肥大,定是好生养,弟弟定会努力喂饱姐姐胯下那张迷人的小嘴儿,让姐姐早日大肚。”说罢,忍不住扬起蒲扇般抡起右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地拍在安碧如那又肥又大地屁股上,安碧如正准备享受强烈的冲击,敏感部位突然受到袭击,身,不由得“哦~”的一声,发出媚死人的呻吟,只觉得小腹下身同时一麻,一股热流像尿一样从她下面那张小嘴儿里激射出来,喷了胡不归一身,身子立刻软倒下来。
“娘的,赚了,这迷死人的狐狸精,竟然是极其难得的射阴体质”,这胡不归那肯放过这个机会,一把把她那对迷死人的巨乳抓在手里,用力捏住,拼命揉搓起来。大嘴同时拼命在她身上乱亲乱啃乱咬。同时右手也不闲着,疯狂地揉捏拍打安碧如的大屁股。一时间,帐篷里里充斥着“啪!啪!的脆响声。不绝于耳,安碧如的屁股蛋儿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雪白的屁股蛋上红红的收手印,看上去分外妖糜。
“呼,真他娘地过瘾”打了好一会儿,胡不归才停下手来,微微喘息。安碧如早已香汗淋漓,扭了扭屁股,回过头来,千娇百媚地横了胡不归一眼,:“将军好狠地心呢,奴家地后面都开花了。力气全用在这上面,一会儿别中看不中用。”胡不归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挺起肉棒,在迷人的洞口来回磨了摩,便用力地挺进安碧如的蜜穴中。
安碧如如绵羊般顺从地趴在桌上,正感到屁股上有些凉意,火热的大肉棒就已从后面抵上了小淫穴,粗壮的大肉棒抖动着冒出热气,竟好似自动找到了目标,肥厚的大龟头摇摆着不住地摩擦美人儿湿滑肉穴口的嫩肉,弄得湿津津的“唧咕”作响。胡不归咬牙瞪眼,臀部猛地向前送出,那巨大黑茎的棒身立时挤进了窄小温暖的肉洞中去。“啊哟”,大龟头强烈的撞击直冲安碧如的心房,高度敏感的神经使她的全身都有了极为强烈的反应。随后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倾,「滋……」的一声,一整根巨型肉棒几乎全部贯入成熟的肉体内,「啊……」强烈的插入感让她忍不住娇呼。
“啊哟好重呀,轻一点嘛,一点都不怜惜人家……人家……人家从试过这种站立姿势……”。
“啊……啊……好舒服哦……”
「啪……啪……」胡不归双手向前用力紧抓安碧如丰满绝伦的一对怒耸奶子,腹部不断撞击她肥白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不等她说完,已经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大肉棒每次都是几乎四分之三整根抽出,再几乎四分之三整根插入,让安碧如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纵深感觉。
「啊……嗯……」安碧如美目迷离,秀发散乱,成熟雪白的肉体随着抽插有节奏地颤动,胡不归黝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雪臀,屁股不断耸动,口中忍不住道:「妖精,你的肉体真是太妙了,干你可真是神仙般的享受啊」
安碧如此刻已完全沉醉肉欲之中,早已忘记了一切,小淫穴承受着酣畅淋漓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让她像狗一样趴在桌上,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后耸动,迎合着胡不归的活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她“噢!噢!”地浪叫着,雪白的肥臀随着阳具地进进出出而前后耸动,每次冲击之后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将肥美多汁的淫穴向后用力回顶,根本就没给大肉棍往后抽出的机会。两具胶合在一起的肉体就这样前前后后,亲密无间地摇曳着,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妇娇媚无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时间竟似再这一刻也已经停止了。这种自己主动趴在桌上站在地上翘着屁股被男人干的姿势是安碧如以前想都没想到过的。胡不归奋力挥动大肉棍操弄小淫穴,双手也毫不客气地抓着安碧如布满指印的肥硕屁股,和面般又捏又揉,就好像要将她的肥臀揪下来似的。安碧如的身子被挤在狭窄空间里,身子不断受到猛烈地冲撞。她害怕被床角撞破低埋着的额头,只好把屁股高高翘起,以便给娇躯多留一点空隙。她的想法却在无形中和肉棒的运动不谋而合,凸出的阴户使小肉洞阔张得更厉害,更有利于那巨大黑茎完全填满这无底深渊。二人的性器结合得更为紧密,阴户里的淫液象开闸的洪水般从小阴唇的缝隙间涌出来,沿着安碧如的大腿根“咕咕”往下流淌。她卖力的伸长双手抓着床沿,用力低弯下细腰好让屁股向后翘得更高,那两瓣香臀随着巨大阴茎的深入而不自觉地向两旁张开,布满褶皱的小屁眼儿随着屁股越翘越高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淫液流经的花蕾被映衬得娇艳夺目,明丽动人。
胡不归呆呆看着,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液说道:“他妈的,竟连屁眼儿都如此勾人。能操她老子这辈子就没白活,也算不虚此行了”。
他看到安碧如正如痴如醉的呻吟着,忘乎所以的享受着大肉棒所赐予的快乐,心里竟生出了一个抑制不住的冲动:“不把这迷人的小屁眼儿给开了,怎算玩的尽兴”?。想罢,两手的大拇指慢慢插进了安碧如的臀沟,余下的手指则从外侧紧捏臀尖,用力把那两团儿粉嘟嘟白生生的肥肉向两旁扳开。黝黑茂密的耻毛顺着小腹绵延而下,到了这里就以变得稀稀疏疏的了,豆蔻般精巧的小屁眼儿微微朝肉里头收缩,并且随着阴户有规律地收缩而扭动。安碧如的肥臀每次撞到胡不归胯下之后,都会将娇嫩的肥肉挤压得撅向天空,此时的小豆蔻就看得更加清晰。胡不归偷笑一声,两个大拇指轻轻地按在了安碧如的小屁眼儿上。小花蕾那个紧密呀,更本就没给手指的插入留下一点儿缝隙,他也不敢太过鲁莽,以免吓坏了佳人。只能用指尖在花蕾四周“抠,压,揉,搓”,做一些轻微的动作,既是不断地刺激安碧如屁眼儿敏感的神经,又是使她熟悉肛交的感觉。只待时机成熟,小屁眼儿的肌肉逐渐松弛了,就马上给她的小屁眼儿开苞。还依旧沉迷于欲海的安碧如还不知晓胡不归的险恶用心,只觉得一阵阵酸麻酥软的滋味从屁股的中心朝整个儿身子蔓延,也不知道是哪儿传来的,但是和身体其它部位的刺激都绝不相同。
“哎呀,这个野兽又在搞我哪儿了?难道说像现在这样都还不够么,还想插人家的屁眼?”安碧如一边纵情地哼哼着,一边奇怪的想:“被他干了都有一个时辰了,自己的身子也不知大泄了多少回,他的大肉棒怎么还能坚如盘石呢?他真厉害!要是让他的大肉棒插入我的屁眼儿里,那我还有命么,不行,我一定得让他彻底射出来,只要让他尽情射精,我的屁眼就保全了!”
安碧如此时已拿定主意,要用最淫荡的法子让他出精。她忽然将上身向身后仰起,黝黑美丽的秀发如瀑布般随风飘舞,垂落在胸前的一对大奶更是无所顾忌的四下抛摔,直打得白皙柔嫩的酥胸“啪啪”作响。安碧如双手拉过胡不归的一双大手按在自己的丰乳上,轻遥翘臀磨擦插在小穴中的大肉棒,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向后扭过头,用媚眼淫荡地看着胡不归,呢喃自语:“好淫贼,亲哥哥,亲一下人家的小嘴嘛,快嘛”。
声音又甜又腻又媚,娇滴滴的在胡不归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他那颗“嘭嘭”乱跳的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了。
“快点嘛,……啊……啊……算是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嘛,姐姐好爱你哦。”
安碧如扭过头来,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红润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诱惑。胡不归睁着赤红的双眼,贪婪地凝望着安碧如风情万种的俏脸,竟然连抽插大肉棍的动作都忘了继续进行。
安碧如一边用双手按着胡不归的一双大手示意他用力揉捏自己的丰乳,一边娇喘着轻声的呼唤;“来嘛,好弟弟,好淫贼,别停下来嘛,快揉人家的奶子,我要你操人家嘛,啊……啊……,贱妾好喜欢和你交欢哦……亲姐姐一下嘛……”。
胡不归似乎这才从梦里惊醒,下身又机械地开始抽插起来。激烈地交合使安碧如变得更为淫浪娇艳,拼命扭动肥臀迎接大肉棒的任意轻薄。胡不归慢慢俯下脸去,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他爱怜地含住了安碧如花瓣般的香唇,用力吮吸着,香甜的津液滋滋流进了口内。安碧如那条顽皮的丁香舌早已等候在他的唇边,灵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缠绕住了胡不归的舌头,相互纠缠着在嘴里不停地翻腾。“呜嗯”的呻吟声从安碧如鼻中喷出来,喷在他的颈项间,又酥又痒,好不消魂。
俩人热吻了好一会儿,安碧如忽然用力弯下腰,酥胸紧压床板,用乳房支撑着两人的身体。却将原本扶着床沿的双手伸到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胡不归结实的臀部。顺着自己的屁股向后挺的力量,按住他的下体朝肉穴里猛戳。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性器撞击的声音就像是催化剂般把两人内心的热情带到了顶点。胡不归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勃发的激情,他双手穿过美女的腋下,从前面一把搂住安碧如的香肩,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拉成了一张弯弓,整个儿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上。胡不归粗大的肉棒在安碧如双手配合之下,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戳到花心最深处,直插得安碧如的小浪穴要爆炸似的。肥美的小阴唇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阳具把小肉穴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这可害苦了安碧如了。她一面要疯狂地双手向后抱着男人的臀部并挺着屁股帮着肉棍努力冲刺,好让大肉棒早点儿出精;一面又要忍受来自自己阴户的莫大快感,人都几乎要发疯了。安碧如被胡不归伸到前面的嘴唇热烈地湿吻着,绝顶高潮已经来临,但没法子大声浪叫,小嘴只能在男人的嘴中拼命地哼哼:“嗯嗯呃呃……”。
男人强有力的奸淫令安碧如再也忍不住了,甩头离开男人的亲吻,双手向后用力抱着男人的屁股并用力挺动自己的肥翘臀,同时大声叫床宣泄自己的情欲:
「哎……唷……哎……哟……好淫贼……好哥哥……你……插死我了……喔……喔……呀……舒服死贱妾了……哦……哎……唷……你好棒……好棒……好舒服……」
「哎……呀……好淫贼……你插得……贱妾……好爽喔……哎……哎哟……舒服……好舒服……舒服死人了……贱妾……被你干得……美死了……好爱你哦……呀……噢……」
「哎……哟……坏淫贼……喔……喔喔……人家好爱你……快……再快点……好像……要……丢了……喔……呀……就快……要丢出来了……哎……呀……
男人用力的插,美女拼命的浪叫,俩人就这样以这无比淫荡的姿势又干一千多下,期间男人强有力的奸淫令安碧如再也忍不住了,甩头离开男人的亲吻,双手向后用力抱着男人的屁股并用力挺动自己的翘臀,同时大声叫床宣泄自己的情欲:
「哎……唷……哎……哟……好淫贼……好哥哥……你……插死我了……喔……喔……呀……舒服死妹儿了……哦……哎……唷……你好棒……好棒……好舒服……」
「哎……呀……好淫贼……你插得……贱妾……好爽喔……哎……哎哟……舒服……好舒服……舒服死人了……贱妾……被你干得……美死了……好爱你哦……呀……噢……」
「哎……哟……坏淫贼……喔……喔喔……人家好爱你……快……再快点……好像……要……丢了……喔……呀……就快……要丢出来了……哎……呀……
男人用力的插,美女拼命的浪叫,俩人就这样以这无比淫荡的姿势又干一千多下,期间安碧如连丢了两次阴精,当她的蜜穴夹紧大肉棒第三次射出大量浓烈的美人儿阴精时,胡不归的大龟头感到了强烈的冲击,高大的身躯突然一阵抽搐,马眼儿酸麻难当。
安碧如感觉到巨大黑茎的悸动,只道胡不归要出精了,向后抱住男人臀部的双手拼命前压,自己屁股拼命向后紧顶,同时运力使自己的小穴不停地吮吸大肉棒的根部。
可是安碧如用小穴卖力地吮吸大肉棒好长时间,胡不归却没有再显示出射精的迹象,安碧如自己却又濒临高潮,禁不住浪叫着:「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啊……泄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噗哧……噗哧……」的交合声,安碧如头向后仰,秀发飞扬,娇躯禁不住悸动,再次达到了顶峰,阴精一泄如注,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顺着洁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床上……
见到安碧如被自己干得汁液横流,高潮迭起,胡不归更加兴奋,继续挺枪卖力抽插。
「唔……好粗……」「姐姐,我可以叫你娘子吗?」「好相公……唔……姐姐都被你……干了……哦……你说呢……」「好娘子……你的淫穴真紧……哦……」「你才是……哦……淫穴……姐姐昨天……唔……还是黄花……闺女呢……」「那娘子说说……相公在做什么啊……」「啊……在干我……弄我……操我……唔……用力……喔……」
安碧如撅着肥厚绵软的硕大美臀趴在床上被胡不归从后面抓着肥腻的臀瓣一次又一次送入了极致的快美中,泄得山洪暴发死去活来,就像撒哈拉沙漠上突然下起灭世洪水一般,这极致酣畅的快慰怎么是语言所能形容得呢?安碧如用行动和高潮一次次完美诠释了她是多么快乐多么喜欢这种感觉。
「噗嗞……噗嗞……」两人的淫声浪语和肉棒抽插蜜穴的声音在军帐中回荡,整个帐篷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氛。
「姐姐,这是什么声音……」「死人……唔……你再坏……哦……姐姐不来了……」「姐姐说不说啊?」胡不归忽然把整根肉棒抽出安碧如的淫穴,倍感空虚的肉洞急需填补,安碧如眼带哀怨,正要回头, 「你…啊…」,安碧如娇声地高喊一声,胡不归的肉棒已深入了她的幽谷,又快又劲地狠狠插了几下。
一来安碧如连番被奸,幽谷中早是一片狼藉,加上方才安碧如才把胡不归的肉棒吹得又硬又直,上头还满布着她泛着蜜香的余唾,颇有湿润之效,胡不归这下下狠冲,都是直捣黄龙,丝毫没有阻碍,只奸的安碧如不住娇呼,声声媚动人心:
「哎……好…好厉害…唔…好…好哥哥…你…哎…你刺的好深…刺的好重…唔…你…哥哥的大肉棒又…又干到底了…唔…要…啊…要干穿了…哎…你…你真厉害…呀…插…插得碧如好…好爽喔…」胡不归猛然向前一挺,整根肉棒顶进了安碧如的穴内,直达花心。安碧如臻首一抬,放肆地呻吟出来。
「啊……冤家……顶到了……哦……好满……」「姐姐说嘛。」「好人……啊……是你干我的声音……哦……」胡不归心里一阵满足,抓起安碧如的玉臂就是一阵急抽。安碧如被胡不归抓着双臂,光滑的玉背弯曲着,娇挺迷人的双峰向前突起,汗水流在深深的乳沟中,构成一幅淫乱的画面。
看着面前风韵成熟全身洁白无瑕,风情万种的安大美人撅着滚圆滚圆的大玉盘一样的大屁股对着自己跪在面前,浑身就热血沸腾,大鸡巴就是一阵张牙舞爪,肉须乱晃。
狠狠扎进去,粗大的大鸡巴整个被面前硕大的肥臀吃得影都没见,直接末柄而入,然后抓着这两瓣滚圆绵软的臀瓣,十指完全陷入臀肉中去,用力抓着揉着,小腹对着面前猛撞,将那绵软的大屁股撞得" 噼噼啪啪" 响声连成一片,让人望之惊艳的大肥臀被撞击成各种形状,然后在惊人的弹性下迅速恢复,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远远望去,一个精壮的男人抓着一个妖媚无比妩媚多情的大美人的大屁股在后面开垦着,黑白高矮搭配得一如楔子般默契,大美人被后背的冲击撞得浪叫连连,大屁股晃得像没了骨头一般绵软无比,臀浪阵阵臀肉与小腹的撞击声一阵接一阵,一阵赛一阵的激烈密集,胡不归呼哧呼哧狼狗一般喘着粗气发狠似的大力操干着这个圆大雪臀,撞得安碧如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大屁股都被撞得红彤彤如同挨了打一样,火辣辣的,又热又痒,只是一股子劲死命往后拱,顶着男人的小腹,希望让男人进入得更深入一些,更止痒解渴一些,完全没有矜持,只有一阵接一阵的大声呻吟嘶鸣。
" 呜呜~~~来了~~~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又是在一阵持续数分钟的狂轰乱炸之下,安碧如狂叫着全身乱抖着到了高潮,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把那根大海葵吃得死死的,层层叠叠的肉壁剧烈蠕动着吞噬着大鸡巴,然后一股股热乎乎的浪水浇在海葵顶端,把它整个泡在海水里。
安碧如全身真的瘫软如水,只剩下趴在床上撅着大屁股喘着气,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是里面那个鸡巴太烦人,又不射又不软,滚烫如火,烧得肉穴热乎乎的,更烦人的是那些柔韧的肉须,一根根刮在敏感繁复的肉壁缝隙之中,微微一抖就是瘙痒入骨,难以自制,恨不得狠狠乱抓乱咬方能止痒一般。
胡不归慢条斯理地轻轻抽出一截,痒得安碧如大口吸气,连连摇头,示意不要拔出来,然后嘿嘿一笑,狠狠往里面就是一撞,顿时撞得大美人" 啊" 的一声惊呼,全身乱战,刚刚平复下去,胡不归又是慢悠悠拔出一截,肉须刮得奇痒入骨,难以忍受,突然又是重重一撞,臀肉就是一阵翻滚,大美人又是娇呼出声,双手死死扣着床单,指节泛白。
胡不归看样子玩上了瘾,无视安碧如扭头望来的幽怨目光,如出一辙反复重复,每一次轻描淡写地拔出都让美人心肝肺一阵乱颤,嘴唇都快咬出血,而之后那雷霆万钧的大力冲撞完全解了之前的极度瘙痒,酣畅无比,痛快淋漓,于是安美人就不断在地域天堂之间徘徊,不断被像个皮球似的踢来踢去,真正的欲死欲仙。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不知道求了多少次饶,也不知道之间被那重击撞得来了多少次高潮,只见床单几乎湿得滴水,似乎被人泼了一大盆水在上面,两条又长又白的性感大腿此时连跪着都费力,几乎维持不住撅着屁股的姿势,慢慢一寸寸被男人压趴了下去,最后演变成强壮男人坐在美人的浑圆性感大肥臀上一次次玩弄操干着。
胡不归把身体贴在安碧如背上,扭过安碧如的脖子和她激吻起来。,安碧如任男人吻着啃着,渐渐呼吸越来越粗,突然猛地一把双臂搂住男人的粗短脖子,纵情的热烈迎合着,反过来热吻着,小香舌主动伸进胡不归嘴里打转,一些男人的唾液被吸进嘴里,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大白腿紧紧夹在老董腰上,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下,像一只树袋熊。两人的舌头都伸了出来,在唇间彼此缠斗着。
一阵抽插后,胡不归拔出肉棒,把安碧如的玉体再翻转过来,男人的手有力地捧起了安碧如结实紧翘的迷人玉臀,掌心微一用力,便让安碧如玉腿大开,强而有劲的男根勇猛地闯入了安碧如的幽径,深深地插入了安碧如迷离的花蕊深处,再重重地抽了出来,刮出了一阵火湿和一声声诱人的啪啪之声。 同时举起安碧如的玉腿,含住了她粉嫩如玉的脚趾头。
「嗯……小相公……唔……你就那么喜欢吃姐姐的……哦……脚趾……」「啊……又涨了……喔……」「要来了……噢……用力干我……啊……不用怜惜……用我……喔……」胡不归吐出安碧如的脚趾,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安碧如也把双腿缠在胡不归腰间,两人的下体相互撞击着,抵死缠绵。
「姐姐……来了……接着……」「好弟弟……好丈夫……唔……一起去吧……啊……」「射给你了……娘子……」「坏相公……都给你了……嗯……我要怀上你的种了……啊……」两人疯狂的交缠挺动后,安碧如达到了高潮。胡不归倒在安碧如身体,体贴地替她抚了抚秀发,一边轻吻着她的小嘴。一边继续狠狠挺动这种大力操干,深插猛进,慢慢拔出,再狠狠操干得弄法直让安碧如灵魂出窍,插进去时那股蛮力冲撞在花心上,简直要撞碎了一般,每次都撞得花心荡漾,带来极致的痛快;而拔出来时那慢慢的速度让那圈肉须轻轻刷过小淫穴每一层肉壁上,小刷子一样奇痒难忍,恨不得让他狠狠使劲把蜜穴操烂了才能止痒,难受的娇喘连连,呻吟不止,手脚乱动,美臀乱挺;等到再一次狠狠深入末柄时又带来极致的舒爽与止痒解渴,如此循环反复,真是让安碧如死去活来。
尤物美人狂喊着颠簸着丢了一次又一次,两条大长腿被胡不归抗在有力的肩膀上操干开垦到一次又一次绝顶高潮,有时候还连在一起,这个高潮刚过去又迎来下一个高潮,最夸张的时候是在老董一阵急促高速大力耸弄下五分钟内来了三次,泄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水花喷了胡不归一腿,白色的泡沫顺着胡不归的粗长大腿一道道流下来,黑油油的阴毛被浇得紧紧黏在结实的腹肌上。
泄得有气无力气若游丝的安美人被胡不归放下肩上扛着的双腿让她喘口气,美人趴在胡不归怀里此时倒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柔柔怯怯的双臂八爪鱼般缠着绕着搂着那黝黑结实油光锃亮的发达背肌,任那铺天盖地难闻刺鼻的雄性发情气息把自己包裹,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吐气如兰,好闻的水莲花幽香却更加浓郁了,刺激得胡不归大嘴在她高翘坚挺的饱满白嫩大乳房上啃着吸着,像一个孩子在吃母亲的奶。
男人的手有力地捧起了安碧如结实紧翘的迷人玉臀,掌心微一用力,便让安碧如玉腿大开,好美啊,男人心里叹道,安碧如地屁股姣美如梨,股肌结实饱满,肉感十足。就像灌浆地果实一般充满累累地质感,却又带着少女独有地柔腴特性。肉感十足地臀部,丰满地光屁股极尽魅惑地高翘着,雪白地臀肉鼓出令人犯罪地曲线。男人是花丛老手,立刻猜到这安碧如不但是常年习武,小时候骑马射箭,上山爬树之类地事肯定也没少做,不然臀股那会这般健美,简直都快要把人迷死了。
看到这样充满诱惑,让人热血沸腾地光屁股,男人那里还忍得住,调整安碧如地姿势,把她抱起来抄在怀里,让她浑圆地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强有力的大手则一边一个地用力揉捏着两团柔软丰腴地臀肉。赤裸,结实而富有弹性地臀肉握在手里,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地美妙,男人爱不释手地玩弄着,一会儿把它向中间挤压,一会儿又尽力地向两边掰开。,还不时在安碧如的臀上狠狠闪一巴掌,只听啪啪脆响,安碧如雪白的屁股蛋上显出了数道清晰的指痕,就像一朵血色玫瑰,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艳,格外诱人。
安碧如歪倒在胡不归的腿上,肥美的臀部正好顶着胡不归的小腹,察觉到身下有一个硬硬地东西升起来,顶着自己的肚子,自然知道那是胡不归能要他命的东西,它是那么炙热粗大,光是感觉就能想象到它那要人命滴贯穿力。安碧如迷蒙起来,,轻轻地蠕动身体,摩擦自己身下那个硬物。鼻孔里发出的呢喃声,还有那双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眸子。情动之下将自己香甜的小嘴奉上,将小雀舌勇敢地探入胡不归口中,和他那条大舌打起仗来 见安碧如如此娇媚,胡不归更加用力地揉捏安碧如翘挺的圆臀。似是被他的手侵犯的极为舒服,安碧如媚眼如丝,玉腿微微勾起,让屠奉三的手能更方便地向下游走,火热的掌心直熨着她丰腴结实的玉腿上那香滑的肌肤。见安碧如如此合作。屠奉三也不放松。一手搂着安碧如的腰肢,缓缓游走,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安碧如修长的玉腿,不只肌理白皙、触感绝佳而已,那腿线柔若无骨,充满了女子的诱惑,屠奉三索性续行探就,自紫幽兰大腿、小腿,直至纤纤玉趾都没放过,只探得安碧如娇喘嘘嘘。等到也不放松的手又顺着安碧如迷人的臀腿曲线,见回到雪股之间,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安碧如小腹探了进去,直叩玉门,灵巧的食中二指已经在小妖精的要害之处轻揉慢捻。
胡不归玩儿了好一会儿,突然把她往床上一放,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强而有劲的男根勇猛地闯 入了安碧如的幽径,深深地插入了安碧如迷离的花蕊深处,再重重地抽了出来,刮出了一阵火湿和一声声诱人的啪啪之声。
虽是被胡不归的手指头扣挖的泛滥不已,虽然已经过胡不归那粗壮钢枪的临幸,虽是被男人的手指头扣挖的泛滥不已,已经舒服的高潮丢精,但安碧如那常年习武的健美胴体回复真快!幽径处不仅没有半分的松弛,反而更形窄紧了。小穴的春潮滚滚,淫水如炽,男人的冲刺正迎合着她肉体最深处的呐喊,令她虽是刚泄的骨软筋麻,仍奋力迎合男人的抽送。
话虽如此,但安碧如才刚败阵,又被男人一阵强抽猛送,自是一阵心花大开的节节败退,不一会儿便爽的像是上了天一般儿。
一阵阵升天般的快感涌上身来,四肢百骸无一寸不畅快,安碧如忘形地扭挺着,气血流通之下,爽得忘情逢迎,双腿环缠在男人腰上,不能自已地随着男人的抽送舞动着,臀下的木塌早被她奔腾汹涌的淫水染湿了,但那滴水之声,可一点都比不上安碧如的喘叫和肉体磨擦的美妙音响呢!
这男人阳具极其粗大,龟头有如鸡蛋般大小,每一上阵便杀的女子欲火如焚、阴精狂泄不止,安碧如每一次都被顶到子宫深处。
此时的安碧如对林三曾经就是有千般情爱、万分贞洁,也被男人这手段收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痛快和欢愉。极度的肉欲快感令安碧如不禁沉迷了,她放怀扭动着,口中急喘着,脸上却是泪水涟涟,也不知是痛快的泪水呢?还是羞愤的泪水呢?
这强奸她的男人还真是不知体贴啊!安碧如已泄到了这地步,莺声燕语都快发不出来了,无论是那个男人都该暂停一下,好好用上温柔手段整治这美女,偏偏他不但没有半分放松,反而将安碧如的玉腿扛上了肩,双手强力地揉捏着安碧如被欲焰烧至贲张的玉乳,勇猛地向她发动攻势,操的安碧如更是死去活来了。
「哦……哦……冤家……不要这样……哦……哦……又顶到最里面了……操死……操我……哦哦……好深啊……哦……好舒服……快点……狠……狠地……操我的小穴……哦……」胡不归紧抱住她,用舌头堵住她喘息呻叫的小嘴,两手搂紧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大力的挺动阳具在她嫩穴中抽插着,感觉着安碧如依然紧窄万分的小穴紧紧包含肉棒的巨大快感,龟头猛烈地撞击她子宫深处的花心。强烈的刺激和羞愧使安碧如流出了泪水,挺起阴户不自觉地配合着,雪白修长的美腿圈在我不停运动的腰上。胡不归觉得安碧如阴道壁上的嫩肉好象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阳具,每当阳具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地咬着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龟头。早就想象过安碧如的小穴肯定是极品,没想到真正插起来比想象的还要刺激舒服一万倍,真正是穴中极品。
“啊……啊……不要啊……太强了……啊……”随着我强劲快速的抽插,安碧如的娇叫呻吟逐渐高亢,俏脸上香汗淋漓。胡不归把安碧如夹在自己腰上的美腿撑开,抬高架在肩上,这样可以清楚的看着自己下体粗壮的阳具进出俏徒弟的美穴,带出阵阵的淫液。
不多时,安碧如架在我肩上的雪白美腿开始收紧,手也死死地抓着胡不归的肩膀,小嘴呼出的诱人呻吟更加急剧了。胡不归把嘴压到她的柔唇上,张开嘴将香嫩的舌尖吸过来,吸吮着她的香津,下身挺动得更快更急,用尽全身力气狠命的干着她的美穴,安碧如的阴道突然开始急速收缩吸吮着阳具,深处的子宫腔也收紧咬住的大龟头肉冠的棱沟。
“啊…………太好了……我要死了……啊……”安碧如大声娇叫着,强烈的酥麻快感盈满全身,高潮正在逼近。
胡不归也感觉快感急剧高升,动作更加猛烈,把安碧如修长柔韧的双腿往她的胸前按压,这样的姿势迫使安碧如浑圆的臀部离开床面,向上翘起,胡不归上身沉下去,坚实的胸脯把安碧如两只丰润的奶子压得扁扁的,双手把住安碧如丰满滑腻的臀部,粗大的阳具直直地插下去,两人的生殖器完全融合为一体。
“啊……啊……不要……太深了,……你的……太大了……啊……弟弟……”安碧如惊声娇喘着,感觉到胡不归巨大的阳具直插子宫颈,到达了从未到达的深处,并且大力旋转顶磨着,一股淫水忍不住滑泄出来,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胡不归发觉肉棒的抽送更加滑润畅快,乘胜追击,肉棒直进直出,全力冲刺,一次次点击在安碧如早已敏感万分的花心上。“喔…………我不行了!……又…来了……”安碧如抱紧我的头,双腿紧绷直直地向上翘起,玉臀拚命上上下下起伏摆动,湿润的樱唇微张,檀口娇荡叫出:“啊…………我要死了……。”一股淫水再次喷了出来。
“这个女人具有敏感的体质,可以连续不断到达高潮!”胡不归心里想着,这大小姐安碧如真她妈是个诱人尤物,这样的女人天生要成为胡不归的玩物。胡不归最喜欢女人在自己的抽插下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满足征服女人的欲望。
安碧如再也没有力气迎合了,她的腰就好像扭断似的软瘫了下来,靠着男人半跪的大腿撑着才没倒下,她的嗓子也哑了,再也叫不出来刚才那迷人的呻吟,这体位令安碧如无法动作,只有挨打的份儿,再加上她被蹂躏了这么久,那不断袭上身的快感,早让她什么都守不住,什么都要被男人占有了。
晕茫之间,安碧如只觉体内又是一阵阵酥透骨髓的抽搐,一阵迷失之间精关已然不守,再加上男人那强力抽送的节奏陡地加快了速度,安碧如只觉得又是一阵晕茫茫的大泄特泄,她哭了,那是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所至,安碧如知道,只要男人再接再励,她一定会疯得死掉,再也不愿意醒来,偏偏她明知如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呜……」安碧如软瘫了,彻彻底底地瘫痪了,胡不归也再也无法忍耐,何况此时安碧如紧窄的阴道正死死地吸啜着龟头,子宫颈猛力收缩,像钳子一样扣紧龟头肉冠的颈沟,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由花心不停地喷出,热热地浇在胡不归龟头上,龟头又麻又痒。双手箍紧了安碧如纤腰,把涨到最大的肉棒快速冲刺几下之后,他双手箍紧了安碧如纤腰,阳具深深地刺入了安碧如花蕊中,龟头马眼紧顶在罗琼英的花心上,马眼与她子宫颈上的小口密实的吸吻在一起,热烫的乳白色浓精猛烈喷出,一股强烈的冲激打入了安碧如体内,全部注入了她的花心。
安碧如子宫被灌满了屠奉三热烫的阳精,忍不住又娇媚无力地呻吟了几声,全身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使她整个人瘫痪了,只是闭着眼陶醉在情欲交合的快感中,胯下的阴道则紧紧的咬着我的阳具不停地收缩吸吮,似乎要把我的浓精吞食得一滴不剩。,虽然眼儿被矇着,安碧如仍可如眼见般的看到,一股强力的白色精液,重重的射进了自己娇慵无力的花房中,那感觉让她猛地一醒,从**的欢悦中醒了过来,这强力的精液射穿了她后,安碧如的身子彻彻底底地被玷污了,这叫她以后要如何面对刘裕呢?
在连番的**高潮猛轰之下,安碧如的体力几乎全被榨乾了,完全接收了男人精华的她连动也不能动,软软地倒在木塌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头,一层薄薄的湿气映着媚光四射的嫣红,那艳色真是令人心动。
将安碧如玩弄到如此虚脱,到现在连动都不能动,胡不归似也在安碧如身上用尽了力气,汗如雨下的肉体紧紧地压着她,不愿须臾离开她诱人的胴体,甚至连 方才令安碧如欲仙欲死、忘形欢乐,现在让清醒后的她欲哭无泪、后悔不已的勇壮男根,虽是已泄雄风,却仍紧紧插着她不放呢!
子宫内被灌满了精液,安碧如敏感的幽径中一阵冲动,她开始发觉精液与淫水一起往外溢出,但胡不归已泄的雄风竟又勃然而起将小穴死死堵住,“这么快,难道我又要再次承受奸淫了吗?”安碧如又惊又喜。,
「里面的水太多,我都快堵不住了」胡不归微微喘息,深夜的月光偷偷的探进军营里,透着洁白朦胧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在房间里的大床上,一对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的抱在一起。
从浴室里出来一路交欢到卧房,已过了足足二个时辰了。在这两个时辰中,男人的阳具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安碧如的小穴,他那粗大无比的阳具一直在安碧如的前后两个小穴中插个不停。
小弟弟啊……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害姐姐嘛!那样子弄……搞的姐姐……姐姐……怎么对得起…你们林元帅啊…我该怎么办啊……都怪你……都是你坏……”好不容易停下欢好,安碧如娇喘嘘嘘地怪起男人来。
胡不归从安碧如娇嫩的乳房上抬起头来 “没什么不得了的,我可以天天这么地爱你。”轻柔抚着安碧如犹然汗湿的裸背,屠奉三又俯下头去,温柔如昔地舐着她白嫩犹似羊脂的双峰,一直吮到安碧如娇喘嘘嘘、两颊晕红,才抬头看着她波光如水的半闭双 目“这也怪不了我,谁叫我看到了平时高高在上的白莲教主 竟然会这般春心荡漾,淫浪诱人呢!”男人把她抱成一团起身在床边坐好,伸手在安碧如身上到处抚摸着调情。
「小丈夫啊……你快把我弄死了……都怪你……都是你坏……」好不容易停下欢好,安碧如娇喘嘘嘘地怪起男人来。
姐姐,你真是太美了!”胡不归情不自禁地撩开她被汗水沾在额前的头发,温柔地吻向她的红唇,手伸下去,握住了她依然高耸的白嫩乳房,轻轻地揉抚着。
安碧如软软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产生了微波一样细碎的颤动。刚才的性爱已经使她筋疲力尽了,她现在无力挣扎,只能承受。胡不归喜欢这样,虽然屠奉三已经尝到了这个妖精的无穷魅力,但他还不满足,一年多的渴求,实在无法一下子全部渲泄,胡不归还要更多的汲取,攻占属于她的全部。
安碧如懒懒地蜷曲在胡不归怀里,胡不归的手轻轻地揉摸着她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轻佻地玩弄那两颗小巧、粉红的乳尖。很快,高潮没有完全褪去的安碧如的性欲又被挑起了,乳房涨得更大,乳尖开始挺立,紧紧地顶在胡不归的掌心里,似要呼唤胡不归更加用力的揉捏。这时胡不归放弃了那里,让乳房自己渴望地颤动着。胡不归的手下从乳沟向下,滑向平坦细嫩的腹部,轻轻掠过乌亮顺伏的阴毛,在修长圆润的大腿、小腿上游移。一会儿后,安碧如的手直滑那丰隆的私处,在依然湿滑的小穴口上轻抚。
“啊……不行……小弟弟……快……拿开……你……把手拿开……啊……啊……”刚才还娇软无力的安碧如再次呻吟喘息起来,无力地挣扎着胡不归的侵犯。
“小浪蹄子,我们再来一次,啊?”胡不归深情地看着安碧如,诱哄着,突然伸进两个指头去搅动那敏感万分的小穴。
“啊……小弟弟……不要……啊……我……不行了。”安碧如上气不接下气地轻叫着,光泽莹莹的胴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那娇柔无力的叫声和扭动更加引诱胡不归去挑逗、去抚弄、去强力索取。
“咻……咻……咻……”胡不归的指头加快进出,从小穴的深处传来浪水被不断搅动的淫糜声音。
啊……”安碧如急促地呻吟着,上身突然扭转搂住了胡不归的脖子,小嘴也凑上去,吻胡不归的嘴、脸和脖子。胡不归感觉到安碧如紧贴上来的丰满乳房的挤压,热情陡然上升,肉棒绷硬,直直地顶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沟里。
安碧如的主动让胡不归胸潮澎湃、惊喜不已。“想不到这个花信少妇,只干一次就让自己征服了,主动投怀送抱,不愧是妖女蛮女,真耐干啊。”
「谁叫姐姐你这么漂亮,奶子又大,我怎么忍得住呢」轻柔抚着安碧如犹然汗湿的裸背,胡不归又俯下头去,温柔如昔地舐着她白嫩犹似羊脂的双峰,一直吮到安碧如娇喘嘘嘘、两颊晕红,才抬头看着她波光如水的半闭双目「姐姐你真是淫浪诱人呢!」「我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安碧如贴在他胸口,刚刚在无比痛快中高叫的嗓子还是哑哑的,好生性感,「你这个淫魔,一点也不知道怜惜人家。真没想到……你一旦发狠,是这么坏呢!」头一回听到安碧如如此娇媚说话声,胡不归心中一荡心里那股强烈的渴望再一次升起,他要疯狂地强奸安碧如,他要让她怀孕,他要把她的肚子弄大。
不待她反抗,一把将安碧如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娇软玉体压在身下。强行分开安碧如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直接就狠狠地往她那竟然有了些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
涨红粗长的肉棒象长了眼睛般,准确地找到并分开那两片嫩滑的阴唇,臀部猛地一挺,“滋……”坚硬的肉棒全根没入穴内。「啊……」胯下的安碧如一声娇啼,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两只小手抓紧了床单,似乎不堪忍受胡不归威力十足的凶猛一插。粗大的「它」的进入让阴道「花径」好充实,好舒服。一股邪恶淫荡的需要从她腰间迅速升起。那根又陌生又熟悉的巨棒曾经带给她的销魂快感又隐约浮上芳心脑海。她感觉到「它」向她体内深处滑去,越来越深入……本就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渐渐又被「它」顶入、涨满,让她觉得好胀、好涨。一股邪恶淫荡的需要从她腰间迅速升起。那根又陌生又熟悉的巨棒曾经带给她的销魂快感又隐约浮上芳心脑海。她感觉到“它”向她体内深处滑去,越来越深入┅┅本就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渐渐又被“它”顶入、涨满,让她觉得好胀、好涨。
胡不归一进去就狂抽猛插,丝毫没有怜惜。安碧如随着他的动作高声浪叫着,她的身体象触电一样来回扭动,扭动一次,呻吟一次。
“我的姐姐,干的你爽吧?今后这个小穴就是我的了,我会天天让它爽歪歪的。”胡不归一边抽插,一边逗弄着身下的安碧如。
“啊……啊……爽……”安碧如浪叫着,胡不归如同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 于是更加猛烈地撞击她的腰臀,肉棒几乎全进全出,从小穴里带出的淫水四处乱溅,嘴里却诱哄着:“亲爱的小妖精,你实在太美、太性感、太诱人了!你美得让我忍不住疯狂的爱上了你……,小妖精,我要永远享受你美艳、娇嫩、熟透的胴体。”
“啊……喔……太深……唔……太重……弟弟……不行了……我……我要死了……”安碧如忘形的发出浪叫呻吟,娇喘着,颤抖着。胡不归的大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凶狠地来回抽插,那充塞、饱撑、胀满的感觉使她欲火焚身,破身不久就被别的男人奸淫,不同官能的刺激使安碧如兴奋得快要忘记林三了,浑圆白嫩的玉臀上下扭动迎挺着胡不归的奋力抽插。
“喔……小妖精,你的小穴真的好紧……又湿……又滑……啊……吸住我了……好爽啊!”胡不归粗喘地挥舞着肉棒犀利地攻占那极品美穴。这个女人,看着让人兴奋,摸着让人迷醉,插着让人欲仙欲死,完全是一个上天赐给的美艳尤物,他一定要牢牢地抓在手里。
“啊……小弟弟……你这个色狼……我……我一生名节……被你全毁了……啊……你插得好深……啊……啊……又……又要泄了……啊……”安碧如迎合着胡不归一次又一次更深更狠的戳刺,红润的小嘴吐出让我迷乱的浪哼。
“嘿嘿嘿!我不是色狼怎么能得到你?我不是色狼你怎么能够享受到如此美妙的高潮?我的宝贝儿。”胡不归一边淫笑着,一边加紧抽送,枪枪深刺,棍棍到底,让安碧如不断地呻吟、浪叫着。
胡不归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插入安碧如紧窄娇小的阴道,一连串的强烈冲击,使得她忘情的不住的娇啼迎合,爱液四溢……
安碧如本能地在胡不归怀中扭摇着,让钢枪上的火灼遍她空虚幽谷的每一寸,一边快乐地喘叫着,语无伦次地向胡不归诉说着,她是多么喜爱这种被他弄得浑身酥麻的感觉,多么想他再接再励,让她的芳心完全被欲火烧化,肉体完完全全被他所占有。
实在是太美太美了,狂喜的安碧如再也忍耐不住,一股强烈的酥酸从幽谷深处火般的延烧起来,瞬间突破了一切,高潮的快感使安碧如浑身如受电殛。
「好……好小丈夫哥……实在……实在是太棒了……你……怎么这么猛……我泄得快……快死了……」「好我……还没结束呢!」半躺下去换成了观音坐莲,胡不归伸出手来,抚在安碧如被他舔得高耸挺拔的双乳上头,那细嫩的肌肤早被他吮得柔嫩黏湿,再敏感也没有了,给他有力的双手一阵又一阵时轻时重的揉捻爱抚,爽的安碧如又叫了起来。
「你好好的扭……像刚才一样……想怎么爽就怎么扭、怎么摇,这回我让你自己来,好好的动,让你自己爽上天去吧……唔……你的小穴儿真棒……又紧起来了……」他的淫言浪语让听着的安碧如浑身发烧,但她已被欲焰彻底占领,又怎反驳得了他的说法呢?
被性交的快乐充满全身的安碧如双手撑着胡不归的小腹,在方才高潮缠绵的余韵中再次扭摇起来,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她天仙般的美色更加千娇百媚,那高挺的双乳乳波荡漾,光看都迷得死人。
胡不归枪下也臣服了女子无数,却也很少看到如此令人心动的美景,刺激得他钢枪更加硬挺,顶的安碧如更加舒爽,那悸动不断席卷着她,本来还有些生硬的扭摇顶挺,愈来愈是熟练,随着强烈动作挥洒的香汗,使得她肌肤更加滑溜,给胡不归揉捏起来手感更加舒服,两人的动作在对方的引诱之下,越发的狂野,带来的快感也愈发的强烈火烫。
现在的安碧如已完全沉迷了,她忘记了胡不归的钢枪是如何的粗大,自己柔嫩的幽谷是绝对承受不了的,扭顶得愈来愈是疯狂,微微的刺痛使她的快乐倍加提升,而胡不归呢?他迷醉地看着安碧如狂野的欢乐模样,他的手早被安碧如的手给摆开了,现在安碧如的双手强烈的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口中狂野的呼叫着,却难以形容她的热情于万一。
扶着安碧如纤腰的胡不归一面慢慢用力,以免乐极生悲,让狂欢中的安碧如滑了出去,一面集中精神在享受她幽谷的窄紧触感上,这美女是如此的妖媚,让他忍不住想一泄如注,胡不归已很久没这样沉迷的感觉了。
感觉到安碧如柔软的胴体在一阵痉挛中软垮下来,看着安碧如的脸蛋儿充满着泄出欲火的解脱快意,是那么慵懒而满足,胡不归知道安碧如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次她是真的完完全全爽翻了,光是她献给胡不归的阴元,便丰沛到以往都难以比拟的地步,可是胡不归被她挑引的雄风大振,现在正当如日中天,可不能这么简单下马呢!
「太……太妙了……」安碧如的呻吟声如此无力,如此哑然娇软,「我,我好爽啊……」胡不归挺起了身子,将安碧如酸软无力的胴体扑倒在半湿的床上,她已是湿润泥泞的幽谷,正夹着他强暴的钢枪,准备迎接接下来疯狂的狂风暴雨的洗礼。
「我要泄……我要在你的身上泄出来……我要射到你的子宫里去……让你为我怀孕……」胡不归眼见安碧如此时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荡魄,心摇神驰。加上大肉棒被紧小阴户包住,紧暖得不动不快,搂住安碧如的细腰便又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头、而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头在子宫口旋转、摩擦。
「小弟弟……」温柔地吻上胡不归,天知道这要用尽安碧如仅剩的余力,她娇滴滴地轻吟着,柔弱的语声中带着无比诱惑,「你尽量……狂野的发泄吧……我从来没这么爽……让我……让我爽个够吧……哎……啊……」在床上的安碧如媚目半闭,一点朱唇轻启,香汗如雨轻绽,嫩颊晕红无匹,面上的神情是那么娇柔乏力,既惹人怜爱,又逼得男人涌起一股蹂躏摧残的冲动;她那光致润滑的玉臂软软地瘫在一边,玉指娇弱地轻曲,显然已是无力移动,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被胡不归架在肩头,挺出的幽谷正承受着胡不归钢枪那强而有力的冲击。
「啊……又涨了……喔……」「要来了……噢……用力干我……啊……不用怜惜……用我……喔……」胡不归吐出安碧如的脚趾,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安碧如也把双腿缠在胡不归腰间,两人的下体相互撞击着,抵死缠绵。
胡不归则越操越猛,淫水声「叭滋、叭滋」的响,次次着肉。安碧如被操得欲仙欲死。胡不归已抽插三百多下,「姐姐……来了……接着……」「好弟弟……好丈夫……唔……一起去吧……啊……」「射给你了……娘子……」「坏相公……都给你了……嗯……我要怀上你的种了……啊……」只感觉龟头一热,一股热液袭向龟头,安碧如娇喘连连:「噢……射了了……」说完放开双手双脚成「大」字形躺在石上,一动不动,两人疯狂的交缠挺动后,一起达到了高潮。胡不归倒在安碧如身体,体贴地替她抚了抚秀发,轻吻着她的小嘴。……高潮过后,两个赤裸裸的男女在交欢合体的极度快感的余波中相拥相缠地瘫软下来。胡不归倒在安碧如身体,体贴地替她抚了抚秀发,轻吻着她的小嘴。安碧如娇软无力地玉体横陈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细细,绝色秀靥晕红如火,桃腮嫣红,娇羞万般。
光看安碧如那腿根上那润滑湿稠的流泄,和床上被染的一片湿腻,便可知安碧如已承受过多么强烈的性爱交合。
胡不归抚摸着安碧如汗津津的肌肤,一把抱起安碧如那颀长的身体,抱着她走进沐浴间,细心地帮他清洗起来,冷水的刺激使安碧如稍稍恢复了点,轻声说道∶「水,给我喝点水。」
「想要水可以,不过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胡不归坏笑道,若是能让我目睹一番妖精沐浴,我立刻去给姐姐拿水。」
安碧如闻言脸一红,千娇百媚地白了她一眼,小坏蛋,干都让你干了,还要看人家洗澡,简直岂有此理,不过,身子都是他的了,给她看看,也无妨呢。想到这里,她垂下头,轻轻地点了点。
胡不归大喜,笑着喂她喝了几杯水,又喂给她一颗丸药,说道∶「这是固本培原的灵药。」安碧如不疑有他,吃了下去。然后在浴桶里尽情地洗起澡来。赤裸的胴体,沐浴的妙姿,胡不归一下子呆住了。安碧如不但貌若天仙,媚术超群,而且正是女人风情最盛之时. 无论是心理或是生理都处于颠峰状态,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加之她常年练武,全身肌肤曲线于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只见她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樱红的乳头微微上翘;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伏身之际,芳草栖栖的桃源洞口,紧夹着的那条鲜嫩肉缝,就像个水蜜桃般的蛊惑媚人。
正当胡不归看得目眩神迷时,平静无痕的洗澡水,忽然动荡起来。原来安碧如的一只玉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双乳;另一只手,却在水面下,迅急的动作着。安碧如继续忘情的抚慰下体,捏揉玉乳的手掌更没停下,整池春水被搞的沸腾连连,流溅满地;而那覆盖着美穴的迷人芳草,也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逗人遐思。随着动作的加快,安碧如开始娇喘起来,全身微微发颤,两腿也挺直颤抖,小腿更不时伸缩着。由于情欲的激动,安碧如的娇颜涨得通红,一脸如训如醉。
「嗯……嗯……」安碧如轻声哼着,玉体慢慢弓起,越抬越高,原本埋藏在水中的阴户,登时完全显露。那肉包子似的玉穴胀鼓鼓的,小腹上阴毛茸茸,杂草丛生,但跨间那两瓣夹着细细一缝的肥穴,却是雪白细嫩,寸草未生。随着自慰安碧如更是面红心跳,春情荡漾。她不禁伸出左手开始揉搓发胀的丰乳,极端敏感的乳头哪经得起安碧如的一阵抚弄揉搓,顿时双乳更觉得肿胀难过,像要从喷出奶赖似得 安碧如淫荡的心更是如小鹿乱跳,私处变得又烫又痒,好像那个地方被蚊子狠狠叮过一口似的难受。
她斜坐在桶壁上上,不自禁张开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这时灯光照在安碧如的整个裸体上,映衬得肌肤更加娇艳雪白,高耸坚挺的双乳几乎全部从小小的粉红胸罩中蹦出来,腾腾跳跳地看起来极为顽皮,两粒艳红的乳头上有小颗乳汁沁出,红白相映,更觉垂涎欲滴,秀色可餐。
而覆盖于阴阜上的一小撮乌黑柔软的阴毛,在柔滑圆润的小腹和大腿映衬下油亮生光,更显得妖艳魅惑。稀疏阴毛掩不住下面迷人的销魂洞,肥腴的大阴唇半开,中间露出兴奋而充血的两小片殷红蛤肉,那两片蛤肉似乎正一翕一张地从缝中吐出蜗涎般的透明淫液,有些已淹到臀沟,滴到石上。只见安碧如抬起右手,使出家传的「兰花拂穴手」,紧并食指中指,探向胯间,朝着娇嫩无比的小花蕊轻轻点去。
「兰花拂穴手」是白莲教的独门绝技,不传外人,专门点穴,讲究「快、准、奇、清」,出手要优雅轻盈,行云流水,最忌蛮力狠辣,才算练得到家。这安碧如自小便熟练「兰花拂穴手」,手指轻巧灵活,点穴又快又准,已臻随心所欲的境界。现在施展「兰花拂穴手」来爱抚自己的嫩穴,可说是小试牛刀了。只见安碧如灵巧的手指不断朝自己的嫩穴上「轻拢慢捻抹复挑」,这敏感柔嫩的小花蕊正处在极端亢奋的状态中,怎经得起「兰花拂穴手」的挑逗抚弄?
早已淫水氾滥,高潮不断,朱唇微张开娇喘呼呼,粉颈轻仰,玉颜霞飞,银牙细咬,凤眼微瞇,轻纱裙已褪至腰际,整个下身都赤裸了。滴到石上。只见安碧如抬起右手,使出家传的「兰花拂穴手」,紧并食指中指,探向胯间,朝着娇嫩无比的小花蕊轻轻点去。「兰花拂穴手」是桃花岛的独门绝技,不传外人,专门点穴,讲究「快、准、奇、清」,出手要优雅轻盈,行云流水,最忌蛮力狠辣,才算练得到家。
这安碧如自小便熟练「兰花拂穴手」,手指轻巧灵活,点穴又快又准,已臻随心所欲的境界。现在施展「兰花拂穴手」来爱抚自己的嫩穴,可说是小试牛刀了。只见安碧如灵巧的手指不断朝自己的嫩穴上「轻拢慢捻抹复挑」,这敏感柔嫩的小花蕊正处在极端亢奋的状态中,怎经得起「兰花拂穴手」的挑逗抚弄?早已淫水氾滥,高潮不断,朱唇微张开娇喘呼呼,粉颈轻仰,玉颜霞飞,银牙细咬,凤眼微瞇,
只见安碧如全身赤裸,半坐半卧倚靠在桶壁上,右手手指不停搓弄阴穴,小亵裤扔在一边,娇哼声不断从红唇中发出,左手则不断揉、捏、挤压双乳,乳头甚至溅出数滴乳汁,显得双乳更是妖艳性感。此情此景,胡不归这个血气方刚的家伙,怎能忍得住?裤裆里的宝贝硬挺胀大到了极限,他的呼吸不由开始变得粗重低沉了起来。
安碧如想到自己发浪的淫态和裸体被胡不归看见,一种异样的感觉竟从体内兴起。这时安碧如发现胡不归正睁大眼睛紧叮着自己裸露的双峰和大腿根处,不由粉脸通红,急忙将大腿并拢,左手掩住双乳,右手遮住阴户。
可女人手小,深陷的乳沟和丰硕的高山那能全部遮住,浑圆柔软的小腹下面也有几茎幽草隐隐约约从指缝中露出,更显得充满挑逗媚惑。她见自己贴身的小亵裤扔在一边搆不着,想到此刻正光着屁股,岂不是羞死人了?
这一想,她觉得私处又吐出淫液,不禁低头瞧见自己阴毛覆盖下的嫩屄又开始蠢蠢欲动,她气这个小浪货真是淫浪得太不像话,便轻轻一掌朝嫩屄拍下,以示薄惩,谁知这一掌的力道虽然轻微,可柔嫩饱满的嫩屄在幻想的淫梦下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如何经得起这轻轻一拍?
这一拍虽然有点痛,却震得整个嫩屄受到刺激,快感迅速传到子宫深处,嫩屄变得更红更热更痒,两片濡湿柔软的小阴唇微微颤抖着像鲤鱼张开小嘴吐气,淫水断续一抖一抖地从缝中流出,连躲在肉缝里的阴蒂也受到刺激而膨胀得红润发紫,似乎渴望玉手来爱抚几下。
安碧如抬头,见胡不归直盯着自己身体吞口水,胯间顶起如帐棚,知道他正迷恋自己身体,处在兴奋状态,乍时心里一横,计上心来。也不等胡不归反应,就低垂羞红的俏脸,转身面对胡不归,大腿微张,于是阴阜上一小撮柔软阴毛和飘散着女人淫水味的那个地方,赫然呈现在胡不归眼前。
胡不归乍见安碧如肥美香嫩的淫屄,情不自禁轻叹一声:「好美!」凡是女人都渴望男人讚美,愈是漂亮的女人愈是喜欢听男人当面讚美她,安碧如自不例外。
安碧如听见胡不归讚叹她的私处很美,不由得极为受用可她还想多听几遍,便娇羞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姐姐真美!」
安碧如再逗他:「那里美?」
胡不归怕说出会让安碧如觉得他无礼下流轻薄,便不敢接声。
安碧如装着生气:「你再不说,我生气了!」
胡不归见她撒娇有少女气息,知道说出她不生气,便道:「是姐姐的嫩屄很美!」
安碧如听到「嫩屄」两字,不禁淫心荡漾,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更近了。
她听了很多人讚美她容貌美丽的言词,但听多也麻木了,别人也只讚美她容貌,还得小心翼翼的,更别说是讚美她的嫩屄了。
现在从胡不归嘴中说出,安碧如竟觉得十分受用,她从来不知她的嫩屄如何美,就又含羞问胡不归:「是怎 的美呀?」
胡不归不知如何形容,只好说:「阴毛稀疏柔软,不见杂草丛生,唇缝紧闭,含丹内敛,饱满多肉,衬上雪白大腿和浑圆小腹,真是美呀!」
安碧如听胡不归这么说,知道他并没有仔细看清楚自己的嫩屄,否则淫液流出以及微露的阴蒂,他怎么都没提到?且说出的言词含糊笼统,缺乏特色,但已经有够淫秽露骨了,心里感到满意,便害羞得不再逼问了。依旧慵懒斜倚在桶壁上上,两手不再遮掩,好让胡不归尽情看饱她似全裸的高耸丰乳以及饱满微凸的私处和肥臀。
过了一会儿,胡不归见安碧如没有继续行动,便问安碧如:「姐姐,你怎么不继续呢!」安碧如见这小子沈不住气,心中暗喜,就想故意挑逗刺激他。只见安碧如又再坐起,虽然胡不归是站着,但安碧如坐在桶壁上,所以胡不归的胸部和安碧如坐的位子高度相当,且两人之间只有一臂距离,故能清清楚楚看见安碧如的动作和姿势。
安碧如坐对胡不归,劈开丰满有力的大腿,顿时修长玉腿和肥臀与私处都猥亵的展现在胡不归眼前。
「你看我这个小洞洞…」安碧如一边说,一边害羞的侧身坐着抬起雪白大腿,好让胡不归清楚看见她丰臀下的迷人股沟。
胡不归一听安碧如说要他看她迷人的肉洞,如何不把握机会,他将头往前伸,又近了一尺,几乎要碰到安碧如的脚趾头了。「你看,美不美,深不深…」安碧如大胆说出,禁不住又是一阵臊热,想到自己竟这么大胆将淫秽的私处暴露给年轻的徒弟看,嫩屄又开始不听话的蠢蠢欲动了。
胡不归依照安碧如的话看过去,只见靠近阴部的地方,两片肥美红嫩的大阴唇都暴露出来了。由于距离更近,这次胡不归可以清楚看到陷入肉缝的小丝条上有淫水渗出,肥美红嫩的大阴唇上也好像湿湿的。再稍微往后看,安碧如的屁眼似乎正在一张一缩的蠕动,觉得既淫艳又冶荡,真是极为宝贵养眼的镜头,觉得人世间的山水风景都不如此刻所见,可以百看不厌。他那里知道这是安碧如淫兴大发,嫩屄和屁眼已经不听大脑指挥所做出的反应呢。
安碧如忍着害羞娇声问:「你看,我那个地方是不是红红肿肿的?」
胡不归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安碧如这么好看的嫩屄,随口便答:「是呀,红红肿肿的。」他不知道安碧如的嫩屄在先前已被干肿,再加上「兰花拂穴手」挑逗抚弄得极端敏感兴奋,之后又经掌力轻轻一拍,嫩屄当然是愈发显得红肿娇艳得十分可爱。
安碧如说:「这是一条可恶的大蛇咬成的。」
胡不归听安碧如这么一说,不禁起了顽皮之心,故意配合道:「一定又痒又痛吧…。」
安碧如见胡不归竟然和她玩这种情趣游戏,心中大为高兴,态度就更加大胆不顾忌了。只听她娇滴滴的说:「那个地方是很痒很热,是痒到心里热到心里,只是不会痛哦。」
胡不归假装听不懂安碧如话中的暗示,回答说:「我们这里有各种外敷的良药,姐姐为什么不拿来擦?」
安碧如害羞地娇笑着:「傻小子,那些药刺激性强,容易伤害皮肤,我那个地方怎么消受得起?」当安碧如娇羞地在胡不归面前提到「嫩屄」时,她的嫩屄好像也真听懂她说的话,竟开始搔痒难耐,淫水如涌,似乎在呼唤安碧如快点来爱抚调弄她。
「你的小嫩屄快受不了了呀!」胡不归一听,心头更是火热,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怎么办呢?」胡不归问。
这时安碧如的嫩屄已经痒得快受不了了,她娇羞地说:「那只好暂时用手止痒了…」说着,安碧如左手往下一伸,又把两条玉腿涨得大了些,妖艳的赤裸裸的下身给胡不归全看进去了。
此时安碧如再也不顾羞耻,她伸出右手迳往私处探下,再改用食指中指,向两片濡湿柔软的娇艳小阴唇轻轻地揉搓下去,一边娇喘轻哼地对胡不归说:「姐姐小嫩屄好痒好热,实在是受不不住了,只好用手指解决,你现在所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
胡不归见安碧如用灵活的手指调弄自己的嫩屄,小阴唇的嫩肉随着手指的拨弄揉搓而翻进翻出,好像蝴蝶的翅膀忽开忽合,淫水亦随之从肉穴里涌出,这景象极是妖媚冶艳,害得胡不归的小肉棍突突跳,又热又硬,忽听得安碧如娇呼一声,肥臀挺得高高,小腹连续收缩,随后全身剧烈抖动数下,淫水从小穴中大量喷出,几乎溅到胡不归头上,然后安碧如就软绵绵地往后卧倒,手指缓缓离开潮湿的嫩穴,静止不动了。
胡不归一惊,以为安碧如晕倒,大叫「姐姐你怎么了?」安碧如才粉脸害羞的又坐了起来,摇手说没事。
见胡不归还是一脸紧张的样子,安碧如又含羞娇媚地笑起来:「小弟弟,你看姐姐的阴毛上是不是湿湿的?」
胡不归拾起安碧如在安碧如浓密的乌黑阴毛上重重一摸,感觉湿黏黏地还散发出独特的气味,闻了感觉有说不出来的舒服,与一般女子淫水大不相同。他如何知道这是安碧如分泌的淫液中带有雌性荷尔蒙,是诱惑雄性的媚药。安碧如娇声对他解释:「这是我那个地方在又热又痒时所分泌出的琼液,这些琼液可以暂时消解嫩屄被蚊虫叮咬所产生的骚痒红热,因为是从女人最隐密的私处流出,所以这琼液又叫淫液,懂吗?」
胡不归先前已经很清楚看到这些淫液是从安碧如一抖一颤的嫩穴中流出,经安碧如一说,恍然大悟。他见安碧如丰臀所坐的桶壁有一滩亮晶晶淫水,就说:「姐姐赶快将这滩淫水涂在嫩屄上,等一下乾了可惜!」
安碧如听他说傻话,咯咯娇笑道:「傻蛋,姐姐的嫩屄现在舒服些了,不需再抹,想要,还有呢!你看,这小嫩屄不是褪红了?」胡不归低头睇视安碧如双腿展开下的小嫩屄,肥美大阴唇已逐渐恢复成幼嫩的粉白色,小阴唇也缩进肉缝中几乎看不到,屁眼也不再一奋一缩,看来是真的好些了。
安碧如抛却羞耻心,将自己赤裸的玉体和最隐密的私处呈现在胡不归面前,并巧心示范解说,胡不归如何不知姐姐的意图?可碍这种游戏实在太过好玩,两个人都不愿意停止,于是便继续的演下去。
刚才自己在胡不归面前裸露私处发浪手淫,竟得到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害得自己飘飘欲仙,全身毛细孔都尽数敞开颤抖着,直到事后犹回味无穷,且那残余的甜美滋味此刻仍驻留在嫩屄中,有一股想卷土重来的欲念正暗中蔓延滋生,这些体验充满新鲜的刺激诱惑,都是从前从未体验过的。所以安碧如也千般舍不得。
还是胡不归先开口了:「姐姐,刚才您好像晕倒,淫液流出好多呢。」
安碧如见他说得认真,粉脸通红,垂着头娇声说:「是小嫩屄很舒服才会这样子……,你想想,大蛇咬你后,你用手搔弄痒处,舒不舒服呢?」安碧如见胡不归点头同意,便继续娇声说:「小嫩屄皮肤柔嫩,神经特别敏感,你刚才也看见我的手指动作了,这地方是我们女人性欲最敏感之所在,小嫩屄怎受得了,她就不听话泄出来了。」
胡不归见安碧如说出这 露骨的淫话,见她粉脸红腮,似春柳秋月,妩媚艳丽至极,真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吃了她,这 一动念,裤下的小肉棍竟抖了数下滴出几滴精液,
胡不归又问:「先前姐姐抚弄嫩屄的指法既好看又特殊,是哪一门功夫?」
安碧如一听,心想这小子淫色当头眼光还如此敏锐,也是难得。更清楚知道胡不归是想藉机多看她甜美的嫩屄如何蠕动开合还有淫泉出洞的妖冶景色。她轻抬臀部,换了坐姿,修长丰腴的玉腿合并弯曲成Z字形侧坐,如此一来,半个肥臀就离开地面了,圆浑的弧度曲线隔着薄纱清晰的展现在胡不归眼前,臀沟分明,肥美阴唇以及乌黑柔软的阴毛都半掩半露。
由于侧坐,胡不归也清楚看到安碧如胸前那对丰硕双乳的侧面,安碧如的双乳坚实饱满,高耸如云,近似尖笋形状,是男人的最爱,尤其是那尖尖翘起,挺立在外面的两粒乳头,由于性兴奋的缘故,乳头大如葡萄,颜色粉红,润泽生辉。照理,被玩过的女人的乳头都会变黑,为何安碧如不是?这是因为安碧如体质天生特异,且梨花岛上种有梨树万株,当梨花盛开的时候,落英缤纷,积地赢尺。
安碧如每次洗澡沐浴,都会捡取很多梨花瓣泡在水中。自古梨花就有养颜美容的功效,唐朝武则天就是最忠实的爱用者。安碧如天天用桃花养颜美容,滋润皮肤,所以她全身上下肤腻如脂,粉里透红,吹弹得可破,连大小阴唇都是粉红得妖艳欲滴,更别说是乳头了。
胡不归见安碧如这般体态姿色,竟尔意乱情迷,一时忘了身在何方。安碧如见他癡癡地盯住她全身上下扫瞄,不禁得意极了。要知,没有女人不喜欢男人看她的胴体,因为这是至高无上的恭维,也容易激起女人心里的欲念。
安碧如笑说:「亏你看得仔细,我是用兰花拂穴手。」
胡不归也笑着说:「是呀,弟弟真笨,姐姐的嫩屄像兰花娇艳美丽,自然要用这套功夫对付了。」
安碧如见他嘴巴说得这么甜,嫩屄不禁一紧一缩,感觉又上来了。她娇声说:「想不想学哦?」
胡不归当然想学,学好了好玩弄她的肉洞,不学才是傻瓜。
安碧如见胡不归点头,粉脸含春,娇声道:「姐姐正在沐浴,不方便腾跳使力,好在这门功夫全在讲究指法,姐姐先前用兰花拂穴手对付自己的小嫩屄,颇有心得,我就教你几招好了。」练武要有靶子,如练拳要有沙包,现在安碧如练招竟要用自己的小嫩屄做靶子演练给胡不归看,可说是千古未有的奇事。
安碧如坐姿不变,只见她将左腿轻轻抬起然后徐徐张开,那诱人且香甜娇美的私处又再次呈现于胡不归眼前。只听安碧如说:「小弟弟,仔细看哦,姐姐这一招叫「回风拂柳」。」安碧如说完,旋即伸出纤细修长,嫩如青葱的手指,轻轻朝着自己的嫩穴探去。
安碧如动作快,胡不归眼睛更快,他看见安碧如手指伸向她自己的嫩穴时,说时迟那时快,两片娇艳欲滴的小阴唇已奋然从大阴唇中脱颖而出,一开一合便咬住了安碧如食指,安碧如不敢怠慢,食指迅速由下而上从两片嫩肉中抽身而退。这个动作快如流星,迅如闪电,一招之中藏有数招后劲,同时其余四指并未空闲,当安碧如食指捺进小阴唇嫩肉里面时,中指、无名指、小指也跟着探向蠢蠢蠕动的屁眼和会阴之间,而那拇指则轻轻点到小嫩屄上方的阴蒂。
就在安碧如的食指从被咬住的小阴唇中抽出时,中指、无名指、小指也随着从屁眼、会阴轻轻回扫到小阴唇上,拇指也如蜻蜓点水般迅疾离开阴蒂。这几个动作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但这招「回风拂柳」是兰花拂穴手的绝顶功夫,微挑、暗拂、回拢、淡扫、疾点、轻揉、缓搓、各种指法都用上了,安碧如使出时,如行云流水,风过疏林,灵巧曼妙全不着力。
只这么一招又连续使上三遍,安碧如娇滴滴的小嫩穴看来就挡不住了,只见艳红的小阴唇震颤抽搐,断断续续抖出淫液,屁眼也跟着一奋一收地忙个不停,挺立于小阴唇交会处的阴蒂初如红豆大小,忽地竟翻身如花生米大,红艳发紫,真是妖艳淫靡,荡人心魂。安碧如一时娇啼数声,声如黄莺出谷,她见胡不归还盯住她的小嫩穴啧啧惊叹,竟觉得十分害羞淫荡,便娇声劝他不要再看了。
胡不归见安碧如只使出一招兰花拂穴手就这 厉害,不禁啧啧称奇,又见安碧如嫩穴和屁眼的反应如此敏锐多感,一旦受到人家好处便急忙「涌泉以报」,好像是一个有知有觉的生命体,更是爱慕有加。
见安碧如羞红了脸,更是怜惜心疼,恨不得将她温软的玉体抱在怀里安慰一番。他听到安碧如劝他不要再贪看她的嫩屄,便回答道:「姐姐,林将军以前教我们读唐诗,记得李白《独坐敬亭山》里有两句是「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现在弟弟有幸能亲览姐姐香嫩甜美的嫩屄,也是「相看两不厌,只有小嫩屄」呀!」
安碧如回复先前侧坐的姿势,见胡不归愈说愈不像话,却觉得很是喜欢,也开始更加大胆放肆了。安碧如美目一扬,嘴边含笑,娇声问道:「你怎知人家的小嫩屄是香嫩甜美来着?」
胡不归见姐姐愈来愈浪,真是骚入骨头了,便顺水推舟说:「姐姐小嫩屄香嫩甜美,是弟弟臆测的。」
安碧如大奇,道:「说来听听。」
胡不归指着那臀沟分明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嫩屄说:「姐姐臀沟阴唇都沾着汗渍淫液,散发出来的味道独特,远远闻到就感觉很是舒服,先前你那小内裤在你昏过去时我就嗅过,很香的。」
安碧如想到自己的小内裤被胡不归嗅过,说不定还被狠狠舔过,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小嫩屄已经被他嗅过舔过一样,不禁心湖一荡,小骚货又流出淫液了。
这胡不归正指着安碧如的嫩屄说话,发现姐姐微张的嫩屄中又蜗涎绵绵,涓涓不绝,不禁笑了出来,问姐姐怎么回事?
安碧如见胡不归取笑她,只好害羞一笑,不便回答,心里却气恨自己的小浪货太不争气,总爱在关键时刻给她出糗,真恨不得再赏这个小浪货一巴掌。
胡不归见姐姐不语,知她害臊,就继续说下去:「刚才姐姐使出兰花拂穴手中的一招「回风拂柳」,您的小嫩屄就招架不住,泄精投降。俗说「江湖是老的辣」,姐姐嫩屄肤色如婴儿,可知极嫩。」
安碧如一听,觉得这样好,嫩屄皮肤幼嫩,敏感度才强,才可以享受无尽快感高潮,若嫩屄老了,还能叫嫩屄吗?又听胡不归说「因为嫩屄香嫩自然也就甜美,天下事物都是如此。人称姐姐是「中原第一美女」,弟弟以为姐姐的嫩屄也是「中原第一嫩屄」……。」
听胡不归说完,安碧如芳心大悦,觉得胡不归很会讲话,似无半句奉承之意,竟对自己拥有「中原第一嫩屄」的称号感到骄傲。
刚才她试着用「兰花拂穴手」调戏自己的嫩屄和双乳,获得了数次高潮快感,她发现自己的小嫩屄真的有够骚,有够飢渴,对「兰花拂穴手」的要求简直是贪得无餍,觉得很新鲜刺激,欲罢不能。她见胡不归很会讲话,配合度很好,就想犒赏他,犒赏什么呢?
给他看自己的私处就够了么?仅仅看看就害得自己骚浪到顶,若给他亲吻一下小骚货…?念头转此,安碧如不禁怦然心跳,脸红耳赤,小嫩屄搔痒不安,淫汁又潺潺流出。
只见她媚眼横生,娇羞无限的说:「弟弟讲话真甜,姐姐想犒赏你,怎样呀?」
胡不归听姐姐要犒赏他,求之不得,见姐姐媚眼含波,无限娇羞,心中大诧,再仔细一瞧安碧如双股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嫩屄,里面的淫水早已浪出臀沟,心里就清楚了,原来这小淘气先意希旨,姐姐想什么小淘气便起感应,真是善体人意啊。
「不知姐姐想犒赏弟弟什么?」
「嗯…你嗅过姐姐小内裤…这小东西离开姐姐下身已久…味道不怎么鲜了,现在小嫩屄有新鲜货,想不想亲一下哦?」胡不归巴不得安碧如这么说,忙不迭的点头。
「那你把头靠过来吧,记得哦!只能亲一下,知道吗?亲一下,手不可以乱动哦!」说完,安碧如移臀坐正,缓缓往后一仰,卧倒在桶内两腿微曲分开约四十五度,只见胯间秘处豁然开朗,阴阜上草木萧疏,隆起如馒头,小嫩屄含苞待放,阴唇微凸如山丘,两片淫肉间的隙缝好像幽深溪谷,桃花水已泛滥到岸边。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此刻情景真是如此了。胡不归战战兢兢将头伸向安碧如胯间,两眼直瞪,眼见小嫩屄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楚,而女人身体的肉香和臀腹间散发出来的淫香也愈来愈强,胡不归的心也愈跳愈快,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未曾有过的初体验,对象竟是令他神魂颠倒的美艳妖女。
而此时安碧如等待胡不归亲吻小嫩屄也是芳心突突乱跳,呼吸加快,因为这也才是她的第二次体验,今夜之前没有一个男人曾经亲吻过这个地方,由于不停胡思乱想,导致安碧如高耸双乳因急促呼吸而波涛起伏,小嫩屄也因为知道将有男人要亲吻她而兴奋得浪起来,两片艳红小花瓣已开门欢迎,小穴里娇嫩无比的肉芽也十分尽责的蠕动制造出大量桃花水,屁眼也努力的一奋一缩,好像要跟小嫩屄争宠。说到此处,但见头未到,鼻先到。
胡不归的鼻尖已经触到安碧如的小嫩屄,几根硬硬的胡须也跟着刺到细皮嫩肉。
他深吸一口气,兴奋的赞叹道:「姐姐小嫩屄好美好香哦!太好闻了!太美妙了!」
安碧如小嫩屄被他的鼻尖轻微一顶,又感觉有几根胡须扫到,加上温热的呼吸气息不时吹拂到小嫩屄上,一时之间恍惚好像有千只蚂蚁爬进子宫深处乱咬,搔痒得很是难堪,便娇嗔道:「少废话,亲一下…。」
胡不归不知怎么亲,迟疑了一下,只听安碧如娇滴滴道:「蜻蜓点水,轻轻点哟…」
她怕小嫩屄当场出丑,因为她知道小浪货此刻已经处在极端敏感亢奋的状况似如拉满弓弦的弩箭,蓄势待发。
胡不归不敢怠慢,随即将嘴唇轻轻点到安碧如小嫩屄上面,那小嫩屄见嘴唇亲到,也迅速张开娇艳的小花瓣迎过来咬。
当胡不归正想伸出舌头偷偷品尝一下小嫩屄的味道时,只听到安碧如嘤咛一声,呼道:「够了!」
同时伸手将他的头推开。胡不归一惊,心里七上八下,以为姐姐知道他想伸出舌头非礼小嫩屄而生气了。悄悄抬头一看,只见安碧如正以双手挤压肥乳,粉颈轻仰,红颜似酒,银牙轻颤,媚眼如丝,朱唇微张,不时婉转娇啼,抖动腰肢,乱摇肥臀,往下看,那小嫩屄竟然不堪一击,丢兵弃甲,桃花水不停泄出,小花瓣逐渐缩入肉缝中不敢出来挑衅,屁眼也偃戈休兵不再摇旗助阵,才知姐姐已经魂飞香格里拉,欲仙欲死矣。
古人说得好:「居盈满者,如水之将溢未溢,切忌再加一滴;处危急者,如木之将折未折,切忌再加一捺。」这小嫩屄的处境正如将溢未溢之水、将折未折之木,现在只这么轻轻一触,就如将溢之水加上一滴,将折之木加上一捺,小嫩屄如何承受得起呢?密布于方寸之地的千万条细如游丝的敏感神经如离弦的飞箭,已将无边欢悦的感受迅速传送到子宫深处,在造物奇妙的化学反应下,安碧如竟得到空前的快感满足。
她虽然生气小嫩屄不听话,老是给她当场现丑,致使淫秽不堪的情状全被徒儿看入眼里,真是羞死人啊!可她偏又喜欢让他看,且心里真是喜欢小嫩屄发浪,她对这个小嫩屄又恨又疼,矛盾得很,欲念与理智拔河,似乎前者的力量占尽上风。
逾片刻,安碧如转神过来,方才缓缓坐起,对胡不归娇媚地横了一眼道:「小坏蛋,几乎害死你姐姐了了!」
胡不归见姐姐并无责备他的意思,又见她表现出很受用很舒服的娇态,当下就安心了。这时安碧如心情很舒畅,对身披薄纱,坦荡双乳,赤裸下身于徒弟面前,再也不觉得羞涩扭捏,反觉得很自然。她爱干净,每天早晚沐浴一次,见自己下身经过几次抚爱戏弄后,臀沟之处狼藉不堪,湿湿黏黏的,身上也流了一些汗,黏黏腻腻怪不舒服的,便对胡不归说:「扶姐姐下来,我要到再好好洗洗身子。」胡不归听了很高兴,觉得好像安碧如又有新花样了
安碧如有意让胡不归看饱她美艳性感的裸体,当下就对着胡不归,以优雅姿态缓缓从水中站起身来。胡不归抬头贪婪地瞪大眼睛猛看,这番模样看进安碧如眼里真是得意极了,她知道胡不归喜欢自己的身体,却娇媚地提醒他:「只许看,不可动手动脚哦!」
在胡不归眼前的安碧如,雪肌如脂,苗条丰满,比例均匀,曲线完美,纵是嫦娥下凡,贵妃在世,也不如她美,想到师父郭靖能拥有她,心里真是羡慕又嫉妒。
安碧如赤裸身体嫋娜娉婷地走入小溪,随着步履摆动,只见她胸前顶者嫣红乳头的丰乳上下抖动,柳腰轻摇,屁股摇晃,肉奶奶地真是绝色得性感,教胡不归看得连胯间的小肉棍也跟着一跳一跳。
安碧如桶壁上坐下,她朝着胡不归招手,要他靠近点。「小弟弟,老老实实看着我洗哦」安碧如声音又娇又媚,
胡不归简直快销魂蚀骨了。只见安碧如坐在桶壁上面对着胡不归,两脚踩入水底,水深及膝。如此一来,安碧如大腿以上的部位,胡不归都看得清清楚楚。安碧如俯身撩拨了一下,就开始洗身。
她先仔细洗颈部,然后再捧起溪水洗胸部、后背、小腹。她搓洗胸部的时间特长,洗搓揉捏,好像把乳房当作是面团似的,恨不得将它揉散了,看她两手托起乳房凝视时,却是粉脸霞红,眼神充满自怜自爱。
胡不归心里暗道:「真是个小妖精,她的奶子真挺,又白又肥又大,乳头嫣红如樱桃,如果能给我摸几把,含在嘴里,就是当下将我打死,我也甘愿了……」想归想,付诸行动还是不到时候的。
他哪里知道安碧如又在思春:「这对宝贝如果给胡不归握在手里,任他揉搓玩弄,不知有多刺激?呵呵,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玩玩」
安碧如洗好小腹,再洗双腿,由于泡在水中,双腿很就洗干净了。接着安碧如抬起左腿,轻轻踩在石头上,再往旁张开,故意让胡不归看清楚她的私处,她先洗阴毛,再缓缓搓洗大阴唇,接着拨开大阴唇露出小花瓣,再用食指、拇指轻轻捏着小肉片仔细搓洗。
看那安碧如神态好像很享受似的。洗好小嫩屄,安碧如抬起右腿放下左腿,再重复做同样动作。洗阴户其实不需要分解动作,她是有心挑逗,要胡不归看得如醉如痴,藉此让自己获得快感。
这幕美人洗香屄春色图真的是让胡不归看呆了,心想:「不愧是骚狐狸,真是浪劲十足啊!」
可更惊喜的在后面,安碧如站起转身,她先一手按着石头,再俯身翘臀,大开两腿,如此一来,安碧如臀沟下那可爱的屁眼、迷人的水蜜桃、萋萋芳草,甚至悬垂在胸前的肥硕双乳都豁然可见,这又是另ㄧ幅人间绝色图了。
安碧如用一手往后伸向臀沟,掏水轻轻搓洗她的肥臀、屁眼。胡不归看到安碧如这么大胆骚浪的动作,刹时欲火烧身,好像是跳进热锅中的蚂蚁,血气方刚的他如何受得了?当场就一泄如注,千万儿孙从小肉棍眼中喷出,一塌糊涂了。安碧如心知已经挑透够火,不宜尽兴,旋即将全身泡入水中,舒舒服服享受溪水的清凉并顺便清理一下凌乱的头发。
「姐姐……姐姐……」
「嗯,怎么啦?」
「弟弟想泡水……小弟弟受不了,泄出了……」
胡不归见安碧如裸裎坦荡待他,他也不该隐瞒安碧如,就老实说了。安碧如听他这么说,对自己的性感魅力更感到骄傲,咯咯娇笑道:「那就跳下来吧!」
胡不归如奉圣旨,「噗通」一声跳进桶里。
安碧如本是感性柔美派女子,练武是家庭功课,其实她更爱诗词吟唱,阅读唯美文学,向往「张敞画眉」的闺房浪漫。可从少女时代离家出走闯荡江湖,见识太多鲁莽男性的粗犷裸身,所以胡不归跳入水中也不在意。
她举头见鸟飞鱼跃,花林如画,又见胡不归伴在身边,心情大好,便说:「弟弟,姐姐唱首歌给你听……」话未说完,安碧如已轻启朱唇,低声唱起:「江南柳,叶小未成荫。十四五,闲抱琵琶寻。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歌声圆滑柔润,余音袅袅,听进胡不归耳里,真有说不出的受用。这歌词是文学家欧阳修作的,安碧如很是喜欢,便顺口唱出来了。
浴罢,安碧如走上桶外,胡不归也跟在后面,眼睛藉机欣赏安碧如的大屁股。沐浴后的安碧如有如出水芙蓉,娇艳欲滴,亭亭玉立,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胡不归将安碧如穿的丝衣铺在地上,说:「姐姐,您的身体未干,您就先坐下歇着好了。」
安碧如一丝不挂,双乳解脱束缚,胯下没有丝带缠束,甚觉舒适,且身上水珠未干,头发也还湿漉漉地,身体又有意给胡不归看,便微笑不语,迳自坐下。她的坐姿同先前一样,也是玉腿并拢弯曲成ㄑ字形侧坐,圆浑臀部与柳腰组成的弧度,符合S形曲线的美好要求,臀沟分明,下面私密的水蜜桃半隐半现,更显性感。高耸坚挺似尖笋的双乳经过溪水洗涤后,更显得温润如玉,连顶端翘起嫣红如樱桃的乳头也是娇艳得有无限诱惑,令胡不归想入非非。
安碧如招呼胡不归坐在旁边,娇声说:「姐姐美吗?」女人老是爱问这类话,百问也不厌倦,真是奇怪。
胡不归看着安碧如成熟娇艳的肉体,愈看愈是爱不释手,由衷道:「姐姐好美,真是天生丽质,百看不厌,秀色可餐。」
安碧如听入心里甜蜜蜜,见他正对着自己高挺的双乳发呆,笑得乳房一阵乱颤,撒娇道:「怎么可以给你吃呢?只能看,不能吃哦!」
「来,帮姐姐梳头。」安碧如取下插在头发上的小发梳递给胡不归:「帮人家轻轻梳,不可太用力哦!」
「姐姐秀发乌黑亮丽,疑是银河瀑布落九天!」
安碧如听胡不归又活用唐人诗句赞美她,听了真是欢喜,不禁又笑了。她发现胡不归梳头梳得轻柔体贴,发梳有时又会轻轻搔到粉颈,这粉颈也是安碧如敏感的地方,自己搔时还不觉得,等被他人轻轻搔到,就感觉痒痒的,很是舒服,连下面的小淫穴也被感应到,安碧如脸又红了。
「姐姐发黑肤白,以白衬黑,更见秀发如云;以黑衬白,更见肌肤胜雪呢。」
安碧如听了非常欣喜:「想不到这小呆也很会讲话。」女人浪漫感性者多,最爱听此调。安碧如心里一荡,又想挑逗胡不归了,其实她不知这种念头也是在挑逗自己的性欲。
安碧如将两腿伸直,挺起阴阜,蠕动屁股,对胡不归媚眼娇声说:「这个地方也要帮人家梳。」只这么一句,那潜伏在阴毛下的敏感小淫穴已经听到,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胡不归坐在安碧如身侧,低头便看到姐姐玉腿根处饱满微凸的阴阜近在咫尺。他想:「姐姐阴毛极多很浓,又骚又美,有的爽了」这个差事求之不得,打死他也要做。
「轻轻梳,不可太用力哦!」安碧如阴阜上的阴毛集中又分布均匀,呈倒三角形,约略两指半宽,食指长,毛质柔软有弹性,乌黑油亮,稍微蜷曲,根部之处的毛细孔清晰可见,水蜜桃和臀沟处则杂草不生,整体看来,真是光景和谐,春意融融,令人陶醉其中。
胡不归手握发梳在姐姐的阴阜上缓缓地梳着,轻轻地梳着,梳得安碧如心里好痒,阴阜好痒,小嫩屄好痒……
「姐姐,舒服吗?」
「嗯……是舒服呢,继续这样哦,不要使劲,想像是用你的手往豆腐上轻轻
拂去灰尘那样,不要着力……」
胡不归听姐姐这么吩咐真像在教他练功窍门,不免暗笑。见安碧如双腮红晕,媚眼如丝,很是享受的样子,再仔细看被安碧如大腿紧紧夹住的萋萋三角洲,隐隐约约好像渗出了桃花水,知道安碧如是舒服得要发浪了。
「姐姐,丝衣软,你躺着,弟弟侍候你。」不待胡不归说,安碧如早已被胡不归梳得几乎全身酥软,自动就仰身躺下了。
胡不归见安碧如全身赤裸裸地横陈在自己身边,欢喜异常,犹疑是梦寐。问道:「姐姐,弟弟现在是作梦吧?哪有这等好康的事?」
安碧如娇笑道:「就当真是梦吧,姐姐也不想那么快醒过来呢……」
胡不归大喜,说:「姐姐,您躺着,不要醒,继续闭着眼睛作梦吧,弟弟给你梳仔细。」
胡不归手握的小发梳是用江南特有的黄杨木削制成,木质温润微软而光滑,南妇女都爱用,是不会伤害到柔嫩皮肤的。胡不归将发梳轻轻按在安碧如的阴阜上温柔地梳着,轻轻地梳着。安碧如恍惚感觉是胡不归的手化成了无数的小手指头在她的阴阜上搔扒,哦,也不是搔扒,像是爱抚,更像是轻薄……
当安碧如心里起了这种异样感应时,那小嫩屄的沃土里也渐渐探出一棵娇嫩无比的小豆芽,期待着春风的吹拂。每当胡不归故意将发梳碰触到小豆芽时,安碧如全身就会微微一颤,小嫩屄也跟着吐出甜蜜蜗涎,屡试不爽。于是胡不归将发梳逐渐离开阴阜,朝大腿内侧匍匐前进,安碧如也没有出声制止。
胡不归想:「姐姐喜欢我这样给她梳,喜欢我梳啊梳,梳得她嫩屄淫水流出来,梳得她全身酥软无力。」他继续轻轻地梳、温柔地梳下去。
安碧如躺在地上,心里很是渴望胡不归能将梳子移到淫骚的小嫩屄上搔爬,可小嫩屄没有长毛,怎么藉口?还是害羞不能说,所以安碧如就任胡不归随心所欲去了。
胡不归发现安碧如配合度很高,他梳到她的大腿内侧,她就稍微张开大腿;梳到她的阴户上,她就蠕动大屁股,放肆的从阴唇中流出淫水给他看;梳到股沟,安碧如还特地张开大腿,挺高丰臀,让他彻底梳理到她的小屁眼,这些地方是安碧如全身最敏感的所在,安碧如理所当然的被一把小梳子「调理」得全身发抖,娇声连连,淫水不知从阴户中流出了多少次。
胡不归看着安碧如湿的一塌糊涂的阴门,不由得狂性大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坐抱起安碧如,再次跃进浴桶内,将她修长有力的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已腿上,左手绕过安碧如的背臀,中指“滋”的一声,老实不客气的插进安碧如的秘洞内,便是一阵快慢的抽插抠挖,右手抓住胸前椒乳,开始轻轻的揉搓,一张嘴更凑到安碧如的右乳蓓蕾,一阵轻咬慢舔,直到安碧如的秘洞内开始湿润,同时口上手上,毫不停歇的肆意轻薄。
已经自慰的欲火焚身的安碧如哪堪如此挑逗,口中不自禁的嘤咛一声,不住的挣扎扭动,只见胡不归缓缓抬起了埋在胸前的头,满脸淫笑的说∶「好姐姐,我侍候得你舒不舒服?」
话一说完,立刻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更将左手的姆指伸向菊花蕾处,一顶一顶的刺激着安碧如,经过数度云雨的安碧如,虽然觉得羞愧万分,可是还是被那股趐痒的感觉刺激得鼻息咻咻,身体一阵的挣扎扭动,两手更使劲的推拒着胡不归
。
胡不归边淫笑的道∶「看样子我侍候你侍候的很舒服吗,咱们先来个鸳鸯戏水,然後我再好好的卖力,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如登仙境,你说好不好啊┅┅」话一说完,手上又是一阵强力的抽插揉拈,杀得安碧如混身一软,鼻中不自觉的一阵轻哼┅┅
安碧如虽然心中老大不愿意,暗说这人真是牲口,对自己一干再干,竟是没完没了,可是肉体却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只见她双颊泛红,星眸微闭,鼻中一阵咻咻急喘,混身瘫软如绵,紧紧的依偎在胡不归的身上,令胡不归更加的兴奋起来,一张嘴更移到玉颈上、耳朵旁,一阵舔舐狂吻,令安碧如更加的狂乱起来,虽然理智上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如此,可是全身趐软无力,推拒着胡不归的手却像是在轻抚着胡不归的胸膛,口中更开始传出阵阵淫糜的娇吟声。
胡不归一看,心想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便在安碧如的耳边轻声的说∶「好姐姐,这不是很舒服吗,这才乖,等一下小弟弟我一定会让你更舒服的,乖乖听话,来┅┅」说完,又凑上安碧如的樱唇,就是一阵吮吻,狂乱中的安碧如,那经得起胡不归如此的挑逗,再加上胡不归在耳边的绵绵细语,脑中一片迷茫,下意识的张开檀口,便和胡不归入侵的舌头纠缠了起来,鼻中更传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哼叫声。
胡不归的舌头在安碧如的口中肆无忌惮的翻搅了一会儿,对安碧如的反应十分满意,同时胯下的肉棒也暴涨欲裂,于是将另一只手也伸向安碧如的肥臀,双手托起美臀,就这样抱起安碧如柔嫩的娇躯,此时的安碧如正被胡不归的挑逗刺激得全身趐麻酸软,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摇晃,不自觉的把手勾在胡不归的颈上,双腿更是紧紧的盘在胡不归的腰臀处,一颗首无力的靠在胡不归的肩膀,好一副香艳迷人的绮丽风光。
此时的胡不归又在她香坠般的耳垂上一阵轻轻啜咬,说∶「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再来个梅开几度吧!」说着,忙把安碧如的玉体擦干,让她趴在自己上身,再把她拦腰抱出浴桶。同时停留在秘洞中的手指更是毫不停歇的翻搅抠挖,顿时将安碧如杀得频临崩溃,彷佛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般无力的紧抱着胡不归的身体,口中轻喘着说着∶「啊┅┅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
胡不归一听,哈哈大笑着说∶「好姐姐,为什麽不要呢,难道我弄得你不够舒服┅┅┅哈哈┅┅」
他把环抱安碧如娇嫩细腰的双手松开,顺势下移,突然搂住了安碧如浑圆翘挺的雪臀,把美女抱出水面。湿淋淋赤裸着的一对怒耸雪乳正对他的双眼。安碧如害怕掉下来,双手扶着胡不归宽实的肩膀,双腿赶紧夹住胡不归的粗腰,而此时安碧如的阴户正好坐在胡不归怒挺之物上。
胡不归盯着眼前含羞微颤着的一对丰满绝伦的雪白玉乳,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跃出水面,欺霜赛雪,挺拔高耸,乳香四溢;虽然没能了肚兜的托负,但那一道光滑的自然形成的深深乳沟仍然横亘于双峰间,高傲地挺立如处女般的粉红乳头距他的鼻尖不过一寸,真是性感到极点。这一对美丽娇嫩的极为高耸的大玉免在他眼前晃荡个不停,是那么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直瞧得胡不归两眼发亮,两个粉红色的大红樱桃更是极大的刺激着胡不归。
安碧如双腿夹着男人的粗腰,娇嫩的屁股被胡不归的一双大手赤裸紧抱,乳房更是暴露在男人面前,顿时有如触电,她虽然内力精深,但此时却是全身酸软无力。
胡不归的一双手乘机紧紧地托在安碧如紧绷着的浑圆光屁股上,使安碧如的下身不由得前挺,胡不归怒涨的巨大黑茎正好穿过安碧如的大腿之间,顶在安碧如赤裸的阴部胯下,形成美女的整个股沟和阴户正好坐在巨大阴茎杆上的尴尬局面。由于安碧如现在什么也没穿,俩人的生殖器就这样肉与肉的直接厮磨在一起,那巨大黑茎在安碧如左右张开的大腿根部硬挺着,紧贴着安碧如的阴户和股沟,如同她跨坐在小树杆上一般,把她的整个娇躯都顶了起来,让安碧如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和热力!!安碧如的私处接触到如此巨大的阳物,只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呼吸急剧加速。
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在胡不归眼前左右晃荡,那粉红色的娇嫩乳头不时碰及他的鼻尖,安碧如大羞,原本抚着男人肩膀的双手,紧张地紧紧抱着胡不归的后背,把那对丰乳隐藏在男人结实宽广的胸膛中。胡不归胸膛感觉到那对弹性十足的丰乳的挤压,乳头早已经硬起,彼生的生殖器更是来回磨蹭,令他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如铁柱般坚硬翘起,不住地悸动,紧紧顶在安碧如腿裆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安碧如只觉下体阵阵趐麻,爱液狂涌而出
此时俩人缓慢移动到床边,胡不归此刻却不再移动半步,他面露淫荡地望着全裸美女晃荡的一对丰乳,赤裸裸的紧紧抱住安碧如,突然用嘴狂吸在安碧如双乳之间的乳沟深处,那充满肉香温软之极的乳肉顿时让胡不归的巨大黑茎翘动起来!!
这举动很无理,可安碧如对胡不归这种无耻放荡的动作不仅不拒绝,双腿还死死地盘在胡不归的粗腰上,双手反而紧抱着胡不归的头任他吸乳,还特意把下身的羞外向前挺动,挺起乳房让乳沟紧贴他的大嘴,任他保持着这淫荡的姿势,当中还禁不住用力把下身羞紧压在他的巨大黑茎上轻轻揉动,撩拨得胡不归血脉沸腾,使他一边用力吮吸安碧如双峰间的丰满乳肉,一边拼命用力贴紧安碧如的小穴磨擦他的硬物,安碧如只感到私处下胡不归那雄伟的怒挺之物热力十足,此刻正处于最坚硬的状态,仿佛立刻便要破瓜而入!!不可否认,这一刻安碧如真得春心大动了!!她浑身火热,四肢像着了魔似地紧紧缠绕在胡不归强壮的身躯上。几十秒钟像过了几十年,胡不归竟然开始围绕着安碧如两颗早已充分勃起的鲜红乳头肆无忌惮地狂亲狂吸着安碧如的乳肉,把丰满之极的雪白乳肉都吸得都出现了红色印记,却始终不亲美女的乳头!俩人的生殖器此时仍紧贴在一起僵持着,安碧如的粉红色乳头已变成鲜红色,如石头般坚硬,下体的淫液不停地大量分泌,连那巨大黑茎都已沾满了穴中涌出的大量淫液!! 俩人如干柴遇到烈火,一切均已一发不可收拾。
胡不归再也无法忍耐,于是双手捧着她的光屁股,一边狂吸着她香甜之极的丰满乳肉,一边抱着这迷死人的裸体美人儿快速登床上塌。安碧如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时,已一丝不挂地躺卧床上。
安碧如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武功高强的她,此时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那精雕细琢的完美身段上,白玉般的圆润美乳无比坚挺丰满,细腰、小腹,保持美丽的曲线,修长的玉腿上没有半点赘肉,那妙相毕露的黑黑芳草密布之地,淫水潺潺,配合她的绝世姿容,如此真实地呈现于胡不归的眼前。浑圆肥美的臀部,高耸的玉乳和丰满鼓涨的湿滑阴户,黑亮浓密的阴毛沿着阴户一直延伸到了幽门。
胡不归知道她已春心大动,但他却不心急!他抬起安碧如的美腿,握着她的玉足,细细的揉捏。她的脚掌绵软细嫩,触手柔腻;脚趾密闭合拢,纤细光滑;粉红色的指甲,玲珑小巧,晶莹剔透。整个足部骨肉均亭,毫无瑕疵,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健康血色。胡不归左抚右摸,爱不释手;禁不住张嘴,又舔又吮。
接着胡不归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的沿着股沟,在美女私处一会儿轻搔慢挑,上下游移;一会儿轻梳浓密的阴毛,按摩那娇嫩欲化的阴户嫩肉。安碧如只觉下身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情欲勃发,春潮上脸,禁不住娇媚地轻哼了起来。胡不归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她已大动情欲,便放出手段,尽情加紧挑逗。在灯光映照下,安碧如的身体显得格外嫩白丰盈;雪白的肌肤虽然仍如同云英未嫁的少女般娇嫩,但毕竟更具备一种肉欲之美。经过男性滋润后的胴体,敏感、冶艳、饱满、圆润,隐然散发出一种食髓知味的少妇诱惑。胡不归恣意地抚摸蹂躏着美人儿的阴部,放肆的亵玩;安碧如沉浸于感官刺激下,春水不断涌出,把胡不归的手掌全都弄湿了,脸上更是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
胡不归可是花丛老手,他不但阳道极为壮伟,当世少见,而且手段高强之极,极能持久,往往能把贞节女子弄得欲死欲仙,欲罢不能,更何况此时安碧如云英未嫁,那经得起如此挑逗。
胡不归那双动作不断的粗糙手掌,时而抚摸美人儿多汁的私处,时而抚摸各处肌肤,让安碧如陷入了恍惚的状况中,她紧阖着眼帘,性感而艳丽的小嘴儿微张着,不时还发出撩人的呻吟,而她原本是想拉开魔爪的那双柔荑,现在已经变成交叉覆盖在胡不归的手臂上,随着男人的牵引,她的双手甚至还像被催眠般的牵引着男人的双手抚摸自己嫩滑的躯体,让其一步一步向胸前娇挺的傲耸丰乳靠了过去……
胡不归的舌头已经开始从她的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男人的舌头并未稍歇,而是很有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胡不归很有技巧地舞弄着舌尖,好像要把安碧如沈睡在内心最深处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般,他的舌头终于逼近了胸部,可是并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高耸坚挺的乳房,而是只绕着乳房外侧舔过,接着就转向腋下了。
安碧如没想到他会吸吮她的腋下,一股强烈的快感流过体内。
「啊!……」
安碧如在瞬间如受电击的快感刺激,下体轻微的颤抖,更加大声的呻吟起来。男人再度用力吸吮,安碧如的快感继续增加,身体更加战栗起来。接着是从另外一边沿着腰线舔着小腹侧边。
「啊……啊……不要!」
安碧如嘴上仍不肯放弃抗拒,但侧腹部感受到了甜美的快感,身体完全背叛了自己。胡不归再度把舌头转向安碧如的胸前向掖下游过去。
这样的爱抚对安碧如而言还是第一次。对此安碧如内心突然很是反感。她的心里甚至已经在想为何这个男人为何不直接的就吸吮她的乳头。
刚想到这,男人的舌头已经爬过小腹两侧逐渐接近丰满挺立的双奶,他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舔着乳肉,一步步靠近那鲜红奶头。迷离的安碧如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奶头不知不觉已经像着火般的发热,男人的舌头才接近触到外围乳晕,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了全身,胡不归突然用力吸住那已挺立多时的鲜红奶头,一阵阵要命的吮吸,成熟的乳房正中那一点稚嫩娇挺的坚硬乳头被舌尖翻弄沾满了口水,立即充血怒涨起来。
「啊…好……舒服……」
天哪!自己怎么可以叫得这样淫荡!?
安碧如欢叫着,眉头虽然皱起,但是奶头和乳晕被男人的嘴用力大口大口的吸吮,如同婴儿吸奶一般,流遍体内的愉悦是难以抗拒的。
乳房被重重地吸吮着,安碧如不禁挺起了背脊,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此番的强烈快感却是平生第一次的经验,此时安碧如才明白为什么他的爱抚一直避免触及最敏敢的部位——他只不过是为了煽动期待爱抚胸部的焦灼罢了。
胡不归吸完了右边的乳房,再度换上左边再来一遍,用舌尖轻弹着娇嫩的左奶头。还不时用牙齿咬个结实,轻轻地往外拉。
「喔……喔……啊…舒服死了……喔……」安碧如再度叫出声来,
胡不归的双手也加入玩乳的行列,开始用力揉捏着那对浑圆丰满的怒耸雪乳。
安碧如的乳房很滑,象质地最佳的丝绸,手放在上面,如果不用力就会顺滑而下,而且非常有弹性,甚至有一点“硬”,胡不归感觉其丰满程度和弹力比他摸过的任何乳房都大,一手抓上去根本无法完全握住,而且半球形状竟没有太大的改变,还是傲然地向上挺立着。
实际上如果安碧如平时不用肚兜,乳房绝对能更加挺拔,一直紧绷的肚兜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乳房的发育,使安碧如的乳房到底小了半号,但如果任其成长,安碧如的乳房便不会如现在般绝对的浑圆坚挺,也不会这般结实而有极强的弹性并与安碧如的身材如此匹配。
安碧如那对丰满绝伦的玉乳充满质感,既娇嫩圆滑,又极具弹性,尽管胡不归御女无数,也从没玩过如此消魂的怒挺奶子。那完美的手感令他像揉面似的抓捏着那对弹性十足的大奶子,他先是把左右的大奶子向着乳沟处用力挤压在一起用手大力揉捏着,再用舌头同时去吮吸那被他紧靠在一起的稚嫩却异常坚硬的两个鲜红奶头,这一招使安碧如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全身抵抗不了那尖锐的快感,肉体的官能更加敏锐。他不停的搓揉乳房,对胡不归而言,这样长时间的爱抚乳房是很不寻常的,他这样强悍的男人很少用这种缓慢的爱抚方式来对女人,但他也不能控制自己,因为安碧如的极品肉体,尤其是那一对弹性极佳尤如般的波霸美乳,不论怎么样的爱抚,揉捏舔吸都不会令他厌倦!
「喔…………喔……啊……呃……」胡不归象婴儿一样的疯狂吸奶令安碧如不停的发出消魂的欢快呻吟声。
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传遍全身,安碧如的理智也愈来愈沉沦,这强壮而大胆的男人让她痴迷的要发疯,她不晓得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只知道如果让生理的骚痒与亢奋再继续延烧下去,自己一定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了。
那对诱人之极的丰满乳房被男人疯狂地揉捏着,吸吮着, 安碧如像只缺氧的鱼般微张着檀不断口发出一声声极具淫荡的声音:「呀~~啊~~喔」
此刻安碧如简直舒服得疯了,她从来没想到这样疯狂地捏乳并吮吸乳头的前戏,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胡不归的技巧,花样繁多,处处搔到痒处;安碧如身躯不停扭动,春水泛滥而出。这个大美人儿被弄得意乱情迷,那股酣爽畅快,简直飘飘欲仙,如在云端。
「药物发作的时候还没到,等会再品味这妖精美味的奶汁吧!」原来,胡不归曾经用银子在大华一家有名的春店购买过几种药物,其中有一种能使女人乳房分泌乳汁,但要半个时辰才能见效,刚才他给安碧如清水的时候,已经骗安碧如把这种药服下去了。
在长时间玩弄那对美乳后,生经百战的胡不归也有点按捺不住了,终于放弃对双乳的蹂躏,跪在安碧如两腿之间,托起那雪白的大腿,把一双修长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只见大腿根部那片黑亮的浓密阴毛已被淫水弄得一片狼籍,阴毛密布之处,那两片粉红色的娇嫩欲滴的阴唇像湿润的花瓣一般,绽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态;那鲜嫩的肉穴,正如婴儿的小嘴般歙然开合,不时涌动着大量晶莹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淫声。胡不归没法再欣赏着眼前淫荡之极的美景,他忍耐不住,先把这消魂尤物干的哭爹喊娘才是头等大事。想到这里,他一把抓着安碧如的足踝,将她的两条粉腿拉了起来,顺势就搭在了自己的肩头。安碧如的阴户此时敞开在他的跨前,鼓胀突起的娇嫩洞口正对着不住颤抖的怒挺黑茎。
胡不归用他那成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摩擦着已成一片泽国的娇嫩洞口,安碧如下方的唇瓣湿滑之极,顿时便嵌入一小部分的龟冠,小穴内侧顿时感觉多了一个无比粗大的头。专打前锋的大龟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外唇,钻向那充满春水的细缝里。那我爱一棒槌的威力到现在才真正发挥出来。胡不归的肉棒几乎大了一圈,尽管才是前端的龟冠,可灼热有力的冲击和如同拳头般粗大的龟头的半径却已经是安碧如紧小如处女般的小小穴口根本不能承受的极限。使她感受到肉棒的无比巨大所带来的强烈涨痛,
「嗯……你好强壮……哦……顶到人家心肝了……」「那么长……哦……刚才都没碰到过……喔……」美女娇媚之极的消魂求饶声让胡不归更是按捺不住欲火,当即把那根又粗又大又硬的宝贝对准如同处女般娇嫩紧窄的美穴密洞,用力扭转着巨大黑茎,想让大龟头醮着湿滑的淫水快点没入骚穴中。“不要嘛……嗯……啊……不要……太大了……实在太了……不要……不要啊!……”安碧如娇呼着,她感觉到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龟头象拳头一样一下一下地想要全部撑开自己娇小的两片阴唇,紧小的密洞从未经受过如此巨大的阴茎,她下身感到了强烈的胀痛感,仿佛要被木桩劈开一般,比刚才还是处女时被胡不归开苞还要胀痛得多!真得要进来了!!安碧如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少妇紧小肉唇被大龟头逼迫得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肉棒前端的整个大龟头,大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大龟头被那一层柔嫩的肉洞紧蜜的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他大龟头上的肉冠。
安碧如雪白的屁股就这样在这一刻竟被这根无比粗长的肉棒从床上顶了起来,形成翘起雪臀临空挨插的尴尬局面。但安碧如感觉到胡不归的阳具过于粗大了,象一个木桩一样顶起了自己的整个屁股,还好自己的小穴内部十分窄小紧密,虽然已经非常的湿滑了,而且还有大量淫水仍在不停外流,但由于她的小穴的确太紧太窄,尽管两片粉红的阴唇早已被他的巨大龟头硬生生地大大地分开,但此时无论胡不归再怎么用力插她,再怎么用力向里钻,他的大龟头进到此外就再也不能继续前进,两人的生殖器就这样硬硬的紧顶在一起,彼此僵持着!
安碧如终于羞红着脸低头向下看去,只见男人的巨大龟头已把自己窄小如处女般的小嫩穴硬生生的分成两半,湿滑之极的小嫩穴已张大到极限,把那巨大龟头硬生生地紧紧夹住,自己粉嫩的阴埠被他的大黑茎顶得高高隆起,充满爱液的粉红色小穴和穴处那暗黑色的大肉棒一红一黑丑陋之极。
安碧如感觉到大龟头的悸动和胡不归力道的酝酿,知道已无法幸免,她放弃抵抗停止退却,俏脸绯红地娇嗔道:“求你……求你轻点对人家好吗……”说完银牙咬住一束长发,向上挺起雪臀,准备接受这最后一击!!!
胡不归淫笑一声。跪在美女跨间,上身靠向安碧如,举高安碧如的一双玉腿,抗在肩上,右手抓住硬直坚挺得快要爆炸的巨大阴茎去摩擦她那已经湿淋淋的阴蒂。安碧如忍住要喊叫的冲动,闭上双眼,在巨大黑茎前冲的同时,下体突然往前用力一迎,刹那间灼热的巨大肉棒已经深深的没入了她充满爱液的蜜穴中了。“哇”安碧如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那异于常人的大鸡巴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安碧如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近子宫。安碧如觉得自己的阴道正被撑开扩张。胡不归用粗野的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带着一种强烈无比的满足感,安碧如纪流出热泪,发出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叫声,性感的小嘴圈成“O”形,一双玉腿也竖了起来,这久违的肿涨感让安碧如舒服透了!!
一瞬间安碧如皱着眉,身体挺直,那根比刚才要大逾倍的黑色巨型肉棒,终于再一次充实起欲望的阴道,不过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间而已,当那硕大的龟头穿过已经湿润的黏膜阴道进入肉体时,全身随即流过甘美的快感,隐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顿时全面爆发出来了。
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顶到子宫花心不停绞动是这么美好的感觉!安碧如抵受不住强大的诱惑力,不知不觉己沦入欲望深渊。当大鸡巴停留在这大美人儿的阴道里绞动时,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大肉棒的绞动,贯穿体内直达花心,一下子填满了美人儿体内的空虚。安碧如禁不住高声发出荡人心魄的淫呼声:「啊……啊…喔…好…粗……喔……」
安碧如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安碧如双手抓紧床上的被褥,粉脸高扬,娇小的玉嘴象鲤鱼呼气一样大张着,拼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眼泪随着这疼痛和被超大鸡巴插入的强烈快感一下就并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
「啊…啊……不……要死了…喔……喔…用力…喔…」
安碧如淫荡的呻吟着,胡不归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但那阳具实在太粗太长,只要是来回一趟,体内深处的肉与肉紧密无比的挤压与摩擦令她无法控制发出呻吟声。而随着胡不归的抽动速度变快,欢愉的挤压更为加重,不断挺进安碧如的体内,安大美人儿淫荡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但对进出在阴道的肉棒所带来的欢愉却照单全收。
她低声浪吟着:
「啊……啊…对……快…再快一点…啊…………喔…不行了…喔…爽死我了……啊……」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安碧如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胡不归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痒,又酸又麻。粗大的阳具撑得小穴胀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她禁不住伸手搂住胡不归,放浪地呻吟起来。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安碧如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着自己的花心。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着龟头。在胡不归粗大的阳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浪了起来。
她像疯了一般,双手搂着胡不归的脖子,修长有力的大腿缠绕住胡不归的腰肢,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她浑圆丰满的臀部,不停的耸动;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荡。胡不归望着安碧如如痴如狂的媚态,陶醉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一会功夫,安碧如痴痴迷迷,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胡不归抱起了快要达到高潮的安碧如身体放在自己的腿上,拉起她的上身让她面对着自己抱着,对安碧如来说刚才虽试过骑乘位的滋味,但坐在男人腿上抱着男人由自己主动,以前可是想都不感想呢。
「小妖精,你自己用力摆动腰枝,来吧!」
由于胡不归抱着安碧如使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由正下方把阴茎插得更深了。
「啊…啊……顶到那里啦!啊……喔……」
亢奋的粗大的肉棒抵到阴道深处时,安碧如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几乎在无意识下,披着秀发以阴茎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随着上下的摆动,股间的淫水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乳房也弹跳着。正因为是从这种角度插入,使以往沉睡在未知的性感带被发觉出来,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安达美人儿的体内。
胡不归抓住了她的腰,安碧如更随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沉浮着。她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坐大男人的腿上,双腿盘着男人的粗腰,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男人则舒服靠躺着享受安碧如的套弄,手一面撑着晃动的丰乳,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嫩穴。安碧如那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
「喔…好棒……好粗…好长……喔…喔……好舒服……好爽……嗯……爽死我了……受不了了!……」
「小妖精,你的声音真娇媚,叫的真好听,再来。」
胡不归此时淫荡的调戏让安碧如更加兴奋,她飞速套动着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挺向男人的双手,拼命的套弄、摇荡,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那天下名器将大肉棒紧紧套住不停吮吸,舒服得胡不归快飞上天去,很快一股股浓热的阴精从子宫射出,抛洒在胡不归的龟头上。
「操!爽死了!你这小妖精,别光顾着自己爽,快用力劈开你这对丰满的大腿,让我好好欣赏你被操后的阴门呀!」
「不~!那里不能看!——啊!」但美丽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
安碧如达到飘飘欲仙的高潮后,软绵绵的抱住胡不归的头。男人吸吮着安碧如的乳房,突然抬起她的屁股抽出了一大段阴茎。
「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安碧如顿时觉得无所适从,而男人则是把她抱成一团起身在床边坐好,伸手在安碧如身上到处抚摸着调情。
安碧如这时才察觉到自己依然如同一只温驯的小懒猫似的卷曲在胡不归在的怀里,双臂紧搂着他粗壮的臂膀,一对丰满撩人的乳房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胡不归的双手搂着自己丰隆翘起的肥臀,左手竟然还插在臀沟里,牢牢地掌握着从来都羞于见人的肛门和肥美的阴户。安碧如的粉面立时已是羞得绯红,
安碧如经历了多次绝顶高潮于,终于从欲望情绪中滑落,虽然小淫穴依然被强烈刺激,意识却逐渐恢复,想到刚才的疯狂,不禁羞愧难当,但这滋味实在是太美,哪怕明天叫她立刻死去,也不枉了。既然如此,那就玩个痛快吧。想到这里
,她俏面一红,硬着头皮道:「啊……你弄得贱妾好舒服……累了吧……让贱妾在上面吧……人家……人家服侍你……」胡不归闻言大喜,万料不到安碧如竟变得如此主动,想来是她尝到了甜头,身不由己了,忙道:「好妖精,真知体谅人。」说完「啪……」的一声脆响,将湿淋淋的大肉棒完全从淫穴中抽了出来。
安碧如低下头来,妙目一瞥,那巨大肉棒依旧狰狞恶恨地一柱擎天,已达十寸长的超大肉棒上面还闪着自己爱液的淫光。安碧如心道,这家伙还真是像头野兽呢,这根肉棒竟比马的家伙还大。想到自己被这牲口一样的肉棒干了多时,顿时大羞,头埋在胡不归怀中,双手轻捶男人强壮的胸膛,娇嗔道:“你,你坏着。你那活儿怎么……怎么还那么大……干了人家有这么久……怎么还有精……人家不来了……”
胡不归得意地笑道:“好不容易操到了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怎么能够轻易射精,放心,小的御女无数,床上功夫天下无双,反正我精液有的是,今晚也不急于一时,小的定让姐姐欲死欲仙,你看,它还硬着呢。”说完用手指向自己的巨物。
胡不归突然抓住安碧如的手,慢条斯理的将她的右手移向他巨大的阴茎上。安碧如的心里狂颤一下,她马上知道胡不归要做什么,但她任由胡不归操纵她的右手,但当她的手指一接触到这根惊人的怪物,本能的握拳,害怕抓住这根巨无霸,胡不归则好整以暇的用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摩擦他那根粗壮的男性象征。
其实安碧如内心也非常想用手仔细地感受一下这根给自己带来绝顶高潮的阳具倒底是怎样的强悍,她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尽管她是被他逼奸的。
一股内心激起的冲动和好奇,安碧如终于忍不住张开右手,顺着胡不归的动作,用手指感受这根令人震撼的柱子,慢慢的她一支手轻握住整根巨炮,胡不归的阴茎实在太粗了,以至于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扣住!轻轻握住大阴茎杆,这可是曾经操干了了她两个半时辰的那一根啊!!掌心感受到一种极为扎实的饱感和硬度!而且阴茎不仅极黑极硬极粗,还极长,她一支手只能握住它的四分之一!
她用手轻轻地套动着胡不归的大阴茎杆,从阴茎杆根部的阴毛,一直到摩擦到光滑而紫红色的大阴茎头,胡不归的阴茎头的裂口处,慢慢的流出了光亮的粘液。安碧如用手指蘸了蘸粘液,然后轻轻地涂在整个大阴茎头上。接着,她双眼迷离地盯着胡不归那硕大无比的大阴丸,用手轮流捧起每一个大阴丸,掂了掂,像是在揣摩他的重量,然后,她又重新握住胡不归的大阴茎杆。
安碧如试图用力将大阴茎完全握住,可是不行,中指和拇指间始终差了近一公分的距离,而她是可以完全握住自己的手臂的,可见他的肉棒比安碧如的手臂还粗!她打从心中发出呻吟,女性的本能让她更进一步的两手一起握住胡不归的阴茎,下意识想知道这超粗的阴茎究竟有多长,但这一握,让她的心脏更是狂跳,天啦!居然她的两只手上下握住,也只握住阴茎的一半,还多出一大截阴茎和巨大的龟头,她忍不住的想,有哪个女人可以接纳这样的怪物,而这怪物居然曾与自己的小淫穴交欢那么长时间!!
一股股的震撼让安碧如的手紧紧的握住胡不归这根骇人的阳具,胡不归笑道:“怎么,握这么紧,是不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心里痒痒的。”
安碧如听了,脸上一红,忍不住用手指捏着他的下身嗔道:“你还说人家呢,我当年在教中当圣圣母时,也没见过这样的,简直是牲口,一看便知道你下面这东西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胡不归笑道:“就是不知道这根奸淫过无数良家女子的大肉棒在你眼里究竟如何?”
“哼,人家就不告诉你。”安碧如故意挑逗地向他抛了个媚眼。
“告不告诉我?”
“就不嘛,你是明知故问,还故意羞人家。”
胡不归突然大声说道:“看你告不告诉我!”说完强行抓住安碧如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胡不归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将脸孔朝着安碧如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安碧如的胸部,但很快找到他想吸吮的奶头,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的磨蹭着。胡不归那狡猾的舌头,像蛇一般地滑入安碧如的玉乳峰,急促而灵活地袭卷着。
他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安碧如刚刚才因高潮的退去而有一丝清醒,此时却欲火又生,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安碧如没想到胡不归会来这一手,在淫贼狂热的轻薄之下,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双峰上的乳头也早已变得挺立坚硬如石。胡不归知道自己的乳头又已经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安碧如麻痒难当,让他轻薄了好一阵子,安碧如仗着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尚未泯灭之际,拼命挣脱,抽出双手,想要推开胡不归的身体,见淫贼并不理会,只好红着脸嗔道:“小弟弟,别,别急嘛...是姐姐错了,姐姐告诉你还不行吗”
“说啊。”胡不归一边抓奶一抓“审问”安碧如。
“我……我承认你那里强…强的几乎叫我受不了…”安碧如看见胡不归露出满意的淫荡笑容,赶紧接着道:“
“你武功在我眼里不入流,但这方面却没人是你的对手啦。但它也太可怕了,哪个女人受的了,更不要说处女了。”安碧如问道:“小弟弟,你的肉棒那么大,被你玩过的女人们不害怕吗?”
“怎么会!我玩过的女人都和你一样享受。”
安碧如觉得话题实在太淫荡了,但她的好奇心很强,忍不住娇声问道:“呸,人家才没享受呢,你那个那么大,弄得人家难过死了。为什么会她们会享受啊?小弟弟,给人家讲讲你是怎么把那么多女人搞到手的嘛。”
“好啊,你坐好,我一个个讲给你听”。胡不归坐在椅子上,让安碧如跨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脚毛好多,弄得安碧如痒痒的,她强忍着,正准备伸手握住胡不归的阴茎,没想到胡不归把腿一抬,安碧如“啊”的一声失去了重心,上身自然地往前一倾,双手就搂在了胡不归的脖子上。
“呵、呵,往前坐点好。”胡不归的一双大手搂住她的水蛇腰淫笑着道。
俩人此时都是一丝不挂,安碧如底下的阴唇这时正好贴在了胡不归的大鸡巴根部,热乎乎的,一阵快感又传了上来,这也许是因为刚才的高潮才过去不久,阴户变得更加敏感的缘故吧。
安碧如红着脸瞪了胡不归一眼,但下体却舍不得离开胡不归那里。算了,反正自己已经被他彻底玩过了,而且这样贴在一起挺舒服的,安碧如自我开脱的想道。
“想听我的采花故事吗?”胡不归淫笑道
“想听嘛。”安碧如扭动着娇躯嗔道。
这时胡不归嘴角露出嬉笑的神情,双手按着安碧如跨坐在他双腿上的屁股让他俩的生殖器和胸部紧贴在一起,一边用力揉着安碧如的屁股,一边给安碧如讲他是如何在江湖上采花的。
安碧如紧紧环抱着胡不归,屁股坐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双腿圈成一圈盘紧胡不归的大腰,一对挺拨的玉乳紧贴胡不归的胸膛,认真地听着他的淫秽故事。帐内安碧如和胡不归一白一黑一丝不挂地紧搂在一起无所顾及地讲着黄色淫秽的事情,胡不归淫语菲菲,安碧如不时发出撒娇般的娇笑,不时的还吐出香舌,奖励一个香吻。当真是春色撩人。
安碧如把他强奸、诱奸、迷奸和副奸良家少女和少妇的许多黄色之极的采花经历娓娓道来,他的用语真是淫荡之极,听得安碧如情欲大动。安碧如发现很多女孩都是被胡不归强奸的,但最后都被他的性能力征服了,此人真是个花丛老手!!
胡不归玩弄女人的黄色经历听得安碧如心烦意乱,安碧如双手抱着淫贼的脖子,水蛇般的细腰在胡不归的怀抱中不停扭动,淫水润滑的阴唇紧抵住粗大阴茎,淫洞口一张一合象小嘴一样吮吸着鸡巴杆。一边听他淫荡的故事,一边主动和他的阴茎磨擦着。俩人生殖器的激烈磨擦给他的大鸡巴杆上带来越来越强的快感,大鸡巴越来越粗,越来越热挺,象很粗的大铁棍一样。
胡不归干脆不再说话了,双手托住安碧如的丰满的玉臀,一边捏揉着臀肉,一边使劲内压美臀让安碧如的阴唇更加紧抵他的粗大阴茎,并张嘴含住安碧如一个跳动的奶头不停吮吸。安碧如各处性感地带均被侵犯,一丝不挂的白嫩身红潮香汗齐出,阴部不断茎挛,一阵阵淫水不停外溢。乳房和胸膛的挤压,阴毛和阴毛的磨檫,阴唇和大鸡巴的紧贴延磨,再加上俩人都光着全身一丝不挂地在弄,这一切都极大地刺激着安碧如,这种性游戏真是好玩,只见安碧如的动作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激烈。一时间整个密室里只剩下从俩人极为湿滑的阴部传来的滋滋的磨擦声。只听安碧如说道:“姐姐,你的水真多,这样好玩吗?“
安碧如听他这样称呼自己,不禁迷乎地答道:“好玩...
“还有更好玩的呢!胡不归抚摸着安碧如越来越饱满的淑乳,笑道∶「你的奶子有什麽感觉?」安碧如俏脸一红,不敢回答!胡不归笑着把手伸向她圆翘的大屁股,用手指在肛门轻轻的一捅,安碧如受此刺激娇躯一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道∶「没什麽,你不要插我後面嘛。」胡不归笑道∶「难道没有越来越鼓涨的感觉?」
安碧如一惊,问道∶「你怎麽知道?」胡不归笑道∶「我当然知道!因为你已服了我秘制的催奶仙丹,以后我每日都能饱饮你这大美人儿香甜的奶汁了,哈哈——」说完把安碧如放在自己大腿上,在安碧如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安碧如两只乳房长得十分肥硕,可以想象安碧如若是穿着衣服,必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 乳峰上乳头突兀而起,两只乳房显得霸气十足,随着安碧如的动作肉腾腾乱晃,胡不归一手揽住漂亮女孩的细腰,一手将她的一只乳房托在手中。安碧如没有闪躲,反而带着一种自豪的微笑,将胸挺得高高的,安碧如的乳房真的很大,一只手连一半都握不住, 胡不归又将乳房向上托了托,十分肉实沉甸,真的是货真价实。 胡不归先将乳房托高了些,然后猛地一放手,肥乳沉沉地往下一坠,十分有弹性地颤动了几下。接着捉住安碧如的乳房揉捏把玩,手掌轻轻爱抚她的乳峰手指滑过她的乳头和乳晕,感到柔软而有弹性。乳头受到这样的刺激,明显勃起,摸起来像一颗硬硬的橡胶球,顶得胡不归的掌心儿直痒痒。 整只乳房在胡不归的手掌下幸福地蠕动着。 安碧如轻轻地呻吟起来,乳头处竟然显出点点湿润。 胡不归揪起一只勃起的乳头,轻轻一捏,乳房竟然将前胸湿润了一大块。 "呵呵,你胸那么大,简直是奶牛呢,让我好好看看尝尝"安碧如扑哧一笑,道“好吧,今天就让姐姐把你给喂得饱饱的” 说着她半闭了眼,任凭胡不归玩她的乳房了。安碧如的两只乳房,充满了温暖甜美的乳香,鼓涨饱满,沉重地垂着,足有香瓜大小,挂在胸前肉呼 呼地直晃荡,散发出热乎乎的体温和腥腥的奶香, 胡不归几乎可以听到两只乳房相互撞击的肉击声和里面乳汁晃动的声音。 深褐色的乳晕几乎盖住了整个乳峰,又高高隆起形成半球形上面嵌满了年轻乳妇特有的小肉珠儿,还长了一层细密的软汗毛。乳晕中央,一只大乳 头示威似地挺立着,原本的小巧粉红色乳珠,在催奶丹刺激下,变得足有一寸长,半寸粗,乌黑油亮,壮硕发达,上面还 布满了纵横的肉纹,湿呼呼,粘渍渍的。好象被糖浆腌熟泡透的大蜜枣儿, 散发着诱人的成熟魅力,加上少女如熨烫过的光滑雪肤,安碧如硕大乳房特有温暖弹手的手感。 胡不归捧起安碧如的左乳房,轻轻地托弄,揉捏,乳头处淌出一滴白白的乳汁挂在乳头尖上摇摇欲坠,胡不归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安碧如褐红的奶头,抿住乳头,轻轻地啜了一下,乳头猛地涌出一大股乳汁,喷射一般,直灌进胡不归的嘴巴,胡不归一下子没含住,乳汁从嘴角流了一些,乳头也差一点儿从唇间滑落下来。 安碧如要胡不归枕到她的大腿上,由她来给胡不归喂奶,胡不归马上照办。 她左臂托着胡不归的头,右手托着左乳房,乳头对准胡不归的嘴巴,将乳头连同整个乳晕都塞进我的嘴里。安碧如的乳头本来就大,有寸把长,再加上整个乳晕,几乎将胡不归的整个嘴巴塞满了。胡不归还来不及吮吸,就感到嘴里的乳头开始膨胀变硬,安碧如好象也开始敏感起来,胸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好象要把整个乳房都塞进胡不归嘴里。
胡不归也配合她将脸往乳房上挤压,紧紧地贴着乳房,双手搂着安碧如的细腰,呼吸着她身上具有少女体香夹杂着乳汁腥香 的味道,舌尖在她的乳头和乳晕上舔刮,细细品味着那种软中带硬的感觉, 舔着她乳头上粗糙的肉纹,舔刮着她乳晕上颗颗肉粒及细软的汗毛。 不断有甘甜的乳汁从乳头处流出,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 乳头与乳晕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一大股甜美的乳汁从乳头处喷涌出来,灌入口腔,热热的、粘粘的、腥腥的,一股奶香从鼻子直往外。
胡不归如同进入了天堂,一个风华绝代的绝世妖娆在给他哺乳,这是他做了多少 梦都盼不来的。 他加大力量,故意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安碧如一声不吭,挺着乳房任他吮吸。 一会儿,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胡不归的头生怕他跑了似的,又象是怕胡不归停止吮 吸。安碧如常年习武,血气旺盛,乳汁又粘又多。胡不归每用力吸一下,她都不经意地绷紧身体,乳房象高压水枪一样将乳汁一股股地往外喷,这是只有哺乳期少女才能体会到的射乳的快感。但如今胡不归已经享受到了 胡不归吮吸了好一会儿,射乳的力量弱了一些,乳房也渐渐软缩下来。到最后 乳汁完全被吸空,只用小股乳汁的清液从乳头出流出。胡不归吐出左乳头,上面口水混合着奶水,湿渍渍的。 接着腾出双手,捧起左乳房挤压,又用牙轻轻地呷住乳头,想榨她最后一 滴乳汁。安碧如满脸桃红,轻轻地哼着。 胡不归突然含住她的乳头咬了一下,"啊!",安碧如惊叫了一声,身子一抖, 右边的乳房快活地蹦跳着,滴滴嗒嗒地淌着乳汁,肉呼呼地晃来晃去,像抖动的肉色铅球,在烛光下闪着白花花的光。胡不归胃里顶了一下,打了个满嘴生香的奶嗝。 安碧如主动侧过身子,将右乳房也送了过来。 胡不归托起右乳房,鼓胀而沉重。他将右乳房托高,又猛地往下一撤,乳房又忽颤忽颤地颠动了几下。 接着扶住右乳房,手指在乳头上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啊,啊,啊" 安碧如轻轻呻吟起来,直咽唾沫,头朝后仰,身体抽搐了几下。右乳房一抖, 暴起隐隐的青色血管,乳头勃起大如乒乓球,尖端射出一股乳汁,胡不归忙伸出舌头接住,一股牛奶香沁人心脾。 安碧如忽然伸手将胡不归的头拥住,挺胸将乳房朝他脸上挤,软肉将胡不归的口鼻堵个严严实实。乳头几乎伸到了喉咙口,乳晕儿膨胀得顶住了上颌, 把嘴巴塞了个满满当当。
胡不归几乎无法呼吸了。嘴一动,一大股又腥又粘的乳房直灌喉咙,他只得拼 命往下咽。乳汁喷得更欢了。 安碧如兴奋得浑身乱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 胡不归闷着头,不停地吮吸,随着乳汁的渐渐减少,安碧如的呻吟也渐渐低 了下去。胡不归嘴里的乳头也渐渐软缩下来。 吸净乳汁,他将乳头吐出来,乳头已失去了充满入乳汁时的威风,乳晕儿只是微微隆起,上面的肉粒儿稍稍消退了些。胡不归越看越觉得可爱,于是双手环握乳峰,轻轻紧握,使乳晕凸出,乳头突兀外挺,乳头又溢出一丝 丝残乳,湿润了他的双手,散发出幽幽的奶香。 胡不归轻轻地呷住乳头,用牙轻咬,舌尖在乳晕上轻刮,细细品味上面香甜的残乳,享受上面软软的汗毛和刺刺的小肉粒儿。舌尖拨弄着乳头,每次舌 尖将乳头压倒,每次乳头又站起来,甚至舌尖将乳头压进乳房,一放开, 乳头又"噌"地弹起来。 胡不归双唇用力抿住乳头向上提,竟然如同胶皮一般,连带乳晕扯起两寸多长,一张嘴,乳头又缩了回去。乳头在他的刺激下又充血勃起。 胡不归分开五指按在乳房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怪痒痒的。一种奇妙的感觉从掌心直传到全身,直钻到他的心里去。 那对丰乳被胡不归抓在手中,软绵绵,热乎呼的,仿佛有汁液要从指缝中流出。 胡不归左右开?,尽情把抚摩。时而轻轻爱抚,适时而大力揉捏,安碧如的两只乳房弹性十足,摸上去的感觉飘飘欲仙,令人爱不释手。 安碧如随着胡不归的刺激轻抖身体,发出娇嗲的喘息,两只肥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蠕动着,象两只吸盘,将胡不归的双手牢牢吸住,无法放开........ ;
摸乳大概持续了四分之一时辰,弄的胡不归口舌燥,筋疲力竭,他偎依在安碧如软绵绵而有温暖的怀中,安碧如深情看着他,用手抚摩着他的脸,梳理着他的头发。 "好弟弟,姐姐乳涨了,你渴吗,让姐姐给你哺乳,帮你解渴" 说着,安碧如的左臂环抱住他的头,用右手端着一只乳房,食指托送起乳房前端的迷人乳首,象一个哺乳的母亲一样给他喂奶。 她轻轻的把乳头放在胡不归的唇边,然后用乳房在胡不归的脸上摩挲着,用乳头在他 的唇缝滑弄着,象是试图用乳头撬开胡不归的嘴唇一样,胡不归感觉着安碧如的那充满乳汁的乳房,柔滑的乳肌在他脸上的触感让他陷入如痴如醉的状况,只是反射一样的含入在他唇边舞动的充血的乳头。 胡不归闻着安碧如身上的乳香,吮吸安碧如那弹软的乳头,不一会儿一大股 如泉涌的乳汁开始冲击我渴的口腔,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美味的汁水。两边轮流地吸吮安碧如美味的奶汁。甜香浓郁的乳汁带着安碧如的体温,渐渐填满了胡不归的空虚,在那一刻,胡不归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真的很想永远永远的 靠在安碧如的怀里,象她的孩子一样吮吸她的奶水,然后带着这人世间最 大的满足沉沉睡去,永远永远的不再醒来 .
安碧如舒服的「啊!嗯」的不止,仰起头来,紧紧搂住胡不归的脑袋。胡不归不断的吸吮乳房,抚摸安碧如光滑的大腿,把安碧如搞的一会哼,一会啊,娇吟连连,淫态撩人!
这时安碧如突然感到一股便意,急忙道∶「等会┅┅等┅会,我要┅┅要┅┅」安碧如抬头问道∶「要什麽?我的大肉棒吗?」安碧如急忙道∶「不┅┅不是,现在还不行,等会才行,我现在┅┅现在要出去一下!」胡不归笑道∶「出去干什麽?逃跑吗?」安碧如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羞愧的哀求道∶「不是,我要┅┅要┅┅我要小便,快让我去吧!我要憋不住了!」
胡不归看着安碧如那羞急的模样,不禁心中大乐,笑道∶「原来白莲教主要撒尿呀!不必出去了!就在我面前尿吧!」安碧如,哪曾想到胡不归竟说出这种话来,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行哦,小弟弟,我当着别人面不行的。」胡不归哈哈大笑道∶「哪有什麽不行的!而且现在你面前的,可不是“别人”,呵呵,大名鼎鼎的白莲教主当众撒尿可是人间难得的奇景!」
说完抱起安碧如颀长的娇躯,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抱住安碧如,把安碧如的小穴对准地下∶「尿吧!」安碧如羞道∶「这┅┅这┅┅这怎麽行!」胡不归淫笑道∶「怎麽不行?你尽情的射就是了」
安碧如道∶「真的不行呀!」胡不归也不理她,用手在安碧如光滑的小腹上按了一下,安碧如只感到尿眼一紧,她急忙用力憋住,胡不归一阵淫笑,心想「我看你还能憋多久!」又用手指捏捻安碧如的阴核,拨动她的阴唇,然後突然用力按安碧如的小腹。
安碧如终于无法忍耐越来越强烈的便意,括约肌再也无法控制住,「嗤」的尿了出来,胡不归把安碧如与地面的距离稍微拉开了点,只见一道白色水线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洒在地上,胡不归笑着晃动安碧如,水线的落点也快速抖动着。
安碧如一旦尿出就无法忍耐,一下全部尿完了。尿完後她舒服的喘了口气,羞涩的看了胡不归一眼,,平素爱洁的安碧如,何曾遭遇过这等事,如今不但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人面前,还在个男人眼前小解,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谁知胡不归不但不以为忤,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道∶「承蒙安教主惠赐甘霖,小生无以为报,就让敝人为你清理善後,以表谢意吧!」话一说完,扳过她的身子,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趐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安碧如的整个理智给彻底的摧毁,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
听她这麽一说,胡不归仍不罢手,两手紧抓住安碧如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安碧如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胡不归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胡不归不断的挑逗及淫药的催逼之下,阵阵趐麻快感不住的袭入安碧如的脑海,再加上後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将个白莲圣母杀得溃不成军,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是手脚无力,再加上胡不归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安碧如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胡不归兴奋莫名,没多久的时间,安碧如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眼看安碧如再度泄身,胡不归这才起身,取了一条湿巾,先将自己身上的尿液蜜汁擦拭乾净,然後再轻轻柔柔的为安碧如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安碧如,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不知道他还会怎样折磨自己!以至于男人用手扶住她的腰打算把她掺扶起来时,她毫不迟疑地,甚至可以说是迫切顺从地在地上跪了起来,心里充满了罪恶的期待。
胡不归淫笑道:“来吧,让我们再玩点更好玩的!你不是说要在上面服侍我吗?”
安碧如娇羞无限地把脸埋在胡不归怀中,喘着娇气呻呤着:「小弟弟…人家又好想……要嘛……你躺到床上……让我自己来……」安碧如这会儿已经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鲜润的小嘴角边慢慢的溢出一丝唾液,她主动冲着胡不归媚笑着求欢,这种淫靡的景象也同样刺激了胡不归的视角,也刺激着浑身热血加速窜行。
胡不归用双手托住了安碧如的光屁股,提着安碧如的屁股,自己抱着她坐在床边。用力的揉捏起来,好美啊!肉感十足的臀部,丰满的光屁股极尽媚惑的高翘着,雪白的臀肉鼓出令人犯罪的曲线。
看到这样充满诱惑、让人热血沸腾的光屁股。胡不归调整安碧如的姿势,让她浑圆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手掌一边一个的揉捏着两团柔软丰腴的臀肉。
赤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握在手里,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安碧如爱不释手的玩弄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会儿把它们向中间挤压,一会儿又尽力的向两边掰开……
觉察到身下一个硬硬的东西升起来,顶着自己的肚子,安碧如羞得俏面绯红,嗔道:“你不是要好玩么,你能不能把那边的烛台拿过来,人家想看清楚你是怎么操人家的嘛。”说着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轻轻蠕动着身体,磨擦自己身下的那个硬物,
胡不归哈哈淫笑道:“姐姐此言正合我意。”说完他抱着安碧如快步走到桌到拿过烛台,然后将其放到床边的烛案上。这时顿时把大床照得通明,
安碧如伸出玉手握住胡不归的大肉棒,入手只觉坚硬滚烫,硕大无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自己的小穴又要吞下如此庞然大物,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但刚才的感觉欲死欲仙,令她忍不住又暗想,这么一个大宝贝,自己简直就是幸福死了。 安碧如骑在胡不归身上,羞涩中将那巨大肉棒对准自己的小淫穴,迟迟不敢将肉棒纳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过了一会儿,才银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噗哧」一声,把小半根大肉棒吞入肉屄中。
“呃!!!”安碧如发出长长的一声闷哼!如云的秀发四散飘扬,莹白的背脊到浑圆微翘的雪臀延伸到缠绕着男人腰身的修长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 阵阵急喘,笔直修长的美腿羞涩的攀附在胡不归的腰杆上,金枪不倒的大鸡巴的后半部分终于随着她的主动下坐慢慢没入安碧如羞处。胡不归那火烫的巨大黑茎随着美女屁股的下坐亢奋的挤入安碧如的玉蚌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肉棒一进去,便把安碧如两腿之间那诱人的妙处强行挤开,棒身更是被玉蚌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不留一丝缝隙。安碧如只觉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自胯间直冲天灵,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
此时胡不归与安碧如性感撩人的肉体面对面死死抱着,下体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更可贵的是,安碧如的小穴已被他的巨大肉棒长时间操干,但现在仍然紧密如初,没有一丝松弛,真不愧是练过武的绝色美女。
胡不归见安碧如主动求欢,浪荡妖媚之色尽现,他也不抽动阳具,只是愉快的抱着美人坐在床边,好让巨大黑茎紧紧插入穴中,得意的开口问说「姐姐,被我操干的爽不爽?老子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安碧如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只羞得无地自容 ,但私处被大鸡巴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传来阵阵酥麻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可真是萧峰难耐,安碧如的柳腰不由得如蛇般款款摆动,胡不归满面春风端坐在床边抱着安碧如,享受安碧如的服侍,饱满秀挺的硕大玉乳随着安碧如的扭摆微微颤动,两点嫣红点缀其上,胡不归兴奋的双手托住怒耸娇挺的雪白双峰,手中玉乳 的柔软滑腻弹性十足,口中大呼过瘾,爽感!两根手指夹住安碧如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乳尖一阵揉搓,胡不归贪婪地享受安碧如青春迷人的少妇胴体,安碧如原本清丽娇艳如的少女般面容,如今已是无尽的少妇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随着越来越快的套动和高涨的情绪,两人相接之处随着不断地磨擦溢出大量黏稠热滑的密汁,安碧如浪荡的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嗯……嗯哼……嗯呀……啊……」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抛起,一双素手按在胡不归的肩膀上,雪白丰腴的玉臀开始没命地上下套动起来。玩这种坐在男人身上自己主动的交合方式,让安碧如兴奋无比。
「呀……啊,啊…………好快活……」
「扑滋扑滋」的云雨声立即春溢帐篷,宣布又一出好戏已经开始。
「啊……」强烈的快感不停袭来,安碧如浑身哆嗦,情欲爆发出来,小淫穴禁不住不停涌出一股股浪水,她心知胡不归性能力极强,让他泄出极为不易,看来要使出些手段来刺激他一下。
她深知要让男子尽快射出精来,与之交合的女子必须全心投入,她深吸一口气,抛却一切羞耻之心,她一边没命地套弄,一边用言语来刺激他,娇喘道:「啊……小弟弟……你的大肉棍……好粗……好长……干得贱妾好舒服……嗯……大肉棒……好强哦……啊……呃……好舒服……好爽哦……姐姐……爽死了……」口中尽说着淫秽的话,雪臀的套弄也随之加快,「咕唧……咕唧……」浪声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响起。
由于太过投入,安碧如的欲火迅速上升到极至,她近乎疯狂地吞吐着大肉棒,每次都能抵达花心,刺激得她娇躯乱颤,淫液不断流出,顺着肉棒流到了胡不归的腹部和睪丸上。
安碧如索性抓起胡不归的大手,按上她坚挺的乳峰,娇喘道:「啊……快摸贱妾奶子……对……好厉害……贱妾快受不了了……啊……」胡不归见到安碧如的浪态,不禁血脉贲张,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着她的套弄,口中道:「姐姐……你的小穴好紧……我厉害吗……」
安碧如也已变得狂乱,娇喘道:「好弟弟……你最厉害…………我……我好爱你……用力干贱妾吧……贱妾是你的……永远都给你干……啊……又快来了……用力……啊……我们一起来吧……好舒服……太舒服了……姐姐……姐姐爱死你了……」说完竟伸手握住胡不归肥大的睪丸。
在这张宽大的床边,安碧如完美无暇的身体跨坐在胡不归双腿上,修长的玉腿缠住男人的后腰,成熟丰满的肉体不顾一切地套弄着,一对坚挺高耸的雪白乳房在男人面前上下波动,口中不断发出浪叫,两人的阴毛连成一片,性器天衣无缝般地结合在一起,爱液不断涌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噗哧……噗哧……」的激烈水声。
安碧如面对着胡不归坐在他的跨间,如同一个优秀的骑手般,双手扶着胡不归的肩膀,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声,套动了一百多下后,一双小手开始不住的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的那对白嫩怒耸的丰奶。
胡不归扶住了安碧如的细腰,看着自己无比粗长足有一尺多长的巨大黑茎足有三分之二一次次地被安碧如平坦小腹下的那片浓密的芳草吞没,配合着安碧如的姿势,亢奋的托着美女的屁股看她那湿滑的阴道主动一次次地套动着自己的大鸡巴,欲火高涨的安碧如,与胡不归肉体交合的快感令她忘记了一切,忘情而为。
「哦……顶到花心了……坏蛋……小坏蛋……再来……快……啊……」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安碧如口中唤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的胡乱呼喊着,每一次的肉体交欢都让她婉转娇吟,披肩的长发随着身体的上下套动在空中飞扬飘舞,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胴体上浮起动人的绯红,那紧密的蚌肉紧夹着胡不归的巨大黑茎,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胡不归粗壮的巨大黑茎洒落在胯间,床上。
胡不归见闻名江湖的白莲教主被他玩弄的如此淫荡,简直是欣喜若狂、骄傲不已,安碧如已索性将女性的矜持统统抛于脑后,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浑圆翘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的旋转,上下套耸,胡不归只觉大肉棒陷入火热滑腻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肉冠不断遭到强力的吸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见安碧如这样的淫态,周身神经起了无限的振奋,早已勃起到十寸长的巨大肉棒振奋得更加粗大起来!安碧如感觉到阴道内部的极度充实,根本忍受不住,坐在他的大鸡巴上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娇躯。
胡不归感受着安碧如的少妇绝美阴道与他那粗长阳具的完美磨擦与交合所带来的无以伦比的绝妙快感!此时,由于安碧如是坐在胡不归的巨大黑茎上,大量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流出,把他的阴毛、小腹、跨下和大腿全弄湿了。胡不归则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只是面对面地搂着安碧如的娇躯,随着安碧如主动套动的节奏加快,欣赏安碧如起伏跳动的高耸乳房,尽情地享受安碧如主动套动屁股给他的服务。他还不时用双手抱着安碧如的细腰和后背,大嘴用力轮流吸唉安碧如那一对鲜红娇艳的硬坚乳头。安碧如则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急速套动,越套越主动,越套越来劲,越套越疯狂,房间内立刻充满了安碧如那绝美的屁股不断坐在胡不归胯上所发出的“啪啪”的撞击声。
而安碧如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断被大龟头连续地撞击,销魂蚀骨、阵阵酥麻的美感,面对面坐在男人跨上尽情交欢,这感觉让安碧如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道「好棒……啊……好舒服…… 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坏蛋……干得贱妾好舒服……从没这么……快活……啊……呃……」
受到安碧如淫言荡语的鼓舞称赞,胡不归稳坐在大床上,双手紧紧握住安碧如的细腰,随着安碧如套动的节奏,双手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安碧如的娇躯,使其向上高举的大鸡巴更加长驱直入地进击安碧如的小穴,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有大量蜜汁喷洒喷出,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不断颤抖,乌黑亮丽的长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更是快活到极点!!
「……哦……哦……快点… …不要停……哦……啊……对……再插深一点……啊……好爽……啊……贱妾好舒服……啊啊……啊啊」
安碧如不停发出淫言浪语,把胡不归听得热血沸腾,大鸡巴更粗更挺!安碧如此刻完全象是一个淫妇,嫩藕般的玉臂扶着他的肩膀,竟然豁出一切拼死拼活的上下套动着屁股,安碧如那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飘舞,傲挺在胸前的怒耸玉乳更是无所顾忌的四下抛摔,竟然打得她那白皙娇嫩的酥胸都发出「啪!啪!」淫荡之极的声音。娇艳的脸庞不满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啊……噢!噢!……快……不要停……噢!噢!……」那声音又甜又腻又媚,娇滴滴的在安碧如耳边不停回响,红润的柔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诱惑,胡不归发觉安碧如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又到了紧要关头,更是快马加鞭,便双手握着安碧如纤腰,不停上下拉抛,让她的屁股狠命套动自己的大阳具,勇猛冲刺。
安碧如感到下体深处,阵阵酥酥痒痒的暖流急剧升起,紧窄肉避疯狂的蠕动收缩,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 唔……我要升天了……啊啊……呜呜……」如哭泣又似欢乐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安碧如不断加快的套动撞击着,疯狂忘形地套动着沾满了蜜汁的巨大肉棒,完全忘记了她的目的是让男人射精!颠狂间只见安碧如娇啼连连,浪叫不已「啊……要来了……唔唔……要升天啦……啊……」好一声长长的娇啼,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 痉挛,赶紧死命抱紧胡不归,浑圆修长的玉腿紧紧的攀附胡不归的腰杆,纤细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花径里的圈圈肉璧不断紧箍吸啜着大龟头。忽然间她全身一震,头直往后仰,长长的秀发后扬,片刻间,她又尝到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极度的快美。胡不归见机低头吸住了她的右乳头!「啊,啊,啊,小淫贼……你好厉害………贱妾上天了。啊…」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上向下狂喷而出 ,将胡不归的大龟头烫得异常舒服。 极点高潮后的安碧如全身汗如雨下,无力的扒在胡不归怀里喘着娇气。
安碧如星眸紧闭,柔软香润的胴体瘫倒在胡不归的胸膛上,但下身的‘玉涡穴’却没有停止工作,不停用全力吮吸着胡不归的大鸡巴。
胡不归抱着香汗淋漓的绝色少妇,万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安碧如正值二十五岁性欲旺盛之年,她那压抑已久的性饥渴一但释放竟是浪态倍出。今天第二次干她时,有几次把差点把胡不归逼到滨临即将泄阳的边缘,幸好他淫技超强,咬紧牙关没有让安碧如的销魂穴儿榨取精去。
他从前搞过的女子虽说都还算美貌,但不管是花季少女还是风骚少妇,只要肉棍多插得几次便泻了个一塌糊涂,就和死人差不多了。只有这个白莲教主堪称敌手。经过了自己第一次长时间蹂躏后竟然很快就恢复了元气。第二次再战时,不但阴户依旧紧密如处子,而且她还能运用内力的帮助主动地扭摆着屁股迎接肉棒的屠戮,大阳具在肉穴有节奏地抛摔摇曳中几次都险些将精液射了出来。
“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啊,一般男人怎么能抵挡得住?还好是我!呵呵,不愧是蛮女,就是耐操呢。”胡不归自己玩了一辈子女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令他非常满意的,他心里一阵狂喜,女人要的不就是快感吗,只要自己能给她带来高潮就不枉此生,以自己的性能力,这绝代佳人一定会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觉志得意满,突然大鸡巴一阵悸动,感觉到‘玉涡穴’强有力的吮吸,双手伸出用力抚摸美女那香汗淋漓的高耸丰乳,大鸡巴在穴中用力掀动,在安碧如的耳边急促的呼叫起来:“姐姐~~,姐姐~~,你的‘玉涡穴’吸得太厉害,我,我控制不住了,要,要射了~~”喊叫间,竟真的将下体的肉棒猛的紧缩了几下。
安碧如听到这话醒了过来,自己就快要成功了!赶紧抖擞精神又用屁股上下套动大鸡巴!:“快,快射吧!求你了!!”
“可是,还好我忍得住,还能再操你二个时辰。”安碧如闻听,只吓得魂飞魄散,一双俏目猛的睁开,自己的翘屁股用尽全力向上抬想离开男人的大肉棒,但苦于绵软无力,毫不奏效:“流氓┅┅你┅┅你已经┅┅从傍晚到深夜┅┅还想怎么样┅┅喔┅┅求求你┅┅饶了我┅┅喔
“姐姐~~,我射不出来,除非你求我射精!不但射进淫穴,更要求我射在你的子宫里!”胡不归奸笑着,他的精关本收放自如,但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闻名武林的白莲教主在他棍下的丑态,
“不行,我今天是刚好危险期!一定会怀孕的,我,我尽量满足你,求你,你,你拔出来射吧!”安碧如大惊。
安碧如刚说完危险期,却感到胡不归的大鸡巴猛烈的抖动起来!只听他说道:“可是~~~,可是,我拔出来就射不出来了~~”。
“请!请拨出来射!~~~”安碧如竭尽最后的力气在淫贼的身下徒劳的扭动着。胡不归的胳膊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扣住安碧如的双肩,下身不住向上耸动,下体从美女屁股下面疯狂的抽插着,
头压在她的脖颈上,嘴唇贴紧她的耳朵,无法连贯的喘息道:“快~~快!!!,求我射入你子宫内~~~不然干操死你┅┅没事,只要你求我,我就射给你。”
安碧如觉得脸烧了起来,被他奸淫也就罢了,还要求这个小淫贼射入子宫内,可是,如果不求他,不知道还会被玩弄多久,安碧如楚楚可怜再次用双手向后抱着胡不归的后背,吐出淫荡无比的娇呼:“好吧┅┅好淫贼┅┅人家求你了┅┅求你射吧┅┅”胡不归兴奋无比,大鸡巴从下向上猛抽了两百多下,他无法遏止狂涌的抽搐,把安碧如干得大声呻吟着:“我求┅┅求你射吧┅┅我真得吃不消了┅┅快射┅┅射进贱妾小穴里啊┅┅”胡不归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求……我……求我!……快!!”安碧如现在只想让他尽快射精结束这场操干,再也顾不得什么怀孕了,只想着用最淫荡的声音刺激他射精,安碧如突然想到了办法,她左手抱紧男人的后背,右手伸到下身不停抓捏男人的肥大睾丸,同时用最淫荡的声音高声浪叫着:“射,射进姐姐子宫里吧┅┅今天是我的危险期┅┅让我怀孕┅┅我┅┅我给你生个儿子!!啊~~~!!!”
胡不归兴奋的插得更快了,他边插边叫道: “对……为我生儿子……没生养的女人不算真正的女人。”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将胡不归抽上了颠峰,最后时刻,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在安碧如的抓捏下几乎要爆炸了,再也不想把守精关,他疯狂的在安碧如体内又恶狠狠的抽插的一百多下,龟头突然膨胀,大龟头一下下抵入安碧如子官内,剧烈颤抖着。
安碧如知道时候到了,她一边屁股坐在男人的大鸡巴上拼命套动,一边左手抱紧男人后背,让丰乳与男人的胸膛挤压在一起,右手伸到屁股下抓捏男人的硕大睾丸,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胡不归终于忍受不住,臀部快速挺动,口中道:「妖精……我快射了……」安碧如闻言大喜,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可是真的要让他射进来吗,安碧如银牙一咬,顾不得许多了,雪臀加快摆动,右手不停抓捏睾丸,丰乳用力摩擦男人的胸膛,口中娇喘道:「啊……贱妾也快泄了……我们一起高潮吧……啊……都射进来……嗯……烫死贱妾了……我给你生儿子儿子…… 啊……」
此时胡不归的大龟头在安碧如子宫内开始膨胀,安碧如知道胡不归这次真得要射了,右手放弃捏睾丸,修长双腿死死盘住男人的后腰,双手拼命抱紧男人的后背,自己的肥臀则向下紧顶着,激动地浪叫着:“小弟弟……快……快射进来嘛……快……快抓着姐姐奶子……姐姐求你了……射……射吧……姐姐给你怀个孩子……一定把我肚子弄大!干死我吧”说完香唇主动热吻住男人的大嘴,香舌与男人的舌头疯狂缠绕在一起!!!
见安碧如淫荡到这个地步,胡不归大咙一声,双手用力向前抓捏住美女浑圆的雪臀,大鸡巴向上再耸动十多下后,突然向上猛顶,紧顶子宫花心的巨大龟头涨大到极限,无法再控制住精关了,下身哆嗦着艰难地把大龟头顶紧嫩穴花心,大量滚烫的精液立时飞快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又浓又烫的阳精象高压水注般立即灌满了美人儿阴户。此时大肉棒正深深插入安碧如的小淫穴,一阵阵悸动,粘稠滚烫的阳精「噗噗……」不停喷射而出,灌溉到了安碧如的花心深处,她的肉屄内此刻如同沸腾的水壶,阵阵阳精烫得她发出淫荡的浪叫,安碧如脸都被操得肉紧变形了,根本顾不上最初的目的,肥美的娇躯同时也是一阵痉挛,也同时泻出了大量的阴精。她双手向后死命抱住了胡不归结实的后背,圆圆的翘臀向下坐紧紧顶着对方,淫荡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阴茎,似要榨干每一滴精液才算满意。待胡不归长达20几秒种的射精结束之后,她全身象散了架一样软软地倒在胡不归怀中,坐在淫贼跨间的她屁股仍然向下令小穴夹着刚射完精的大肉棒,头无力地趴在男人肩头,一头靓丽黝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好个“我见由怜”的玉女春宫图。胡不归双手怀抱着安碧如,身体象一滩烂泥般向床下倒去,大鸡巴从下面仍紧顶着翘臀。
胡不归双手怀抱着安碧如,能奸淫如此尤物并在其体内暴射,真是畅快舒爽之极好不癫狂舒服!胡不归只觉意犹未尽,大肉棒没有丝毫退化的迹象,仍是坚硬如铁还想再大战三百回合!
他休息了一会儿后,突然两腿一用力,抱着安碧如站了起来,他两只手紧紧的扣在安碧如的小蛮腰上面,将她向上举了起来,让美人悬在半空,犹如飞了起来一样,等到大龟头即将脱离那一片湿热的阴道时,又猛地一用力,让美女的娇躯在强大的加速度作用下,猛然的落了下去,一枪正中,直捅花心。这正是胡不归平日奸淫女人最得意的一招「玉女飞仙」。
安碧如没想到这淫贼居然然如此强悍,射精后不但没有丝毫疲态,反而抱着自己站起来继续疯狂操弄。她又惊又羞,只好双腿盘在男人粗腰上,任他将自己的娇躯抛上拉下,恣意奸淫!
上升的时候安碧如高扬着头,被香汗润湿的一头黑亮长发,在半空中低垂着,下降的时候,那秀发一下子散开,飘洒肆意,有些甚至荡到了胡不归的面前。痒痒的充满了挑逗,胡不归忍不住脑袋前倾,一下子咬着美人那勃起挺硬的樱桃。
在安碧如身躯上下起伏中,被胡不归咬着的酥胸,一会儿被向下拉,一会儿被向上拉,而另一只饱胀无比的酥峰,则像大白兔一下上下跳跃着,在远远不断传来的快感中,这点点的楚痛不但没有让安碧如激情下降反而更是刺激了她的情欲。
「噢……受不了了……好厉害……好舒服……太棒了……噢……哦……」
看着绝色少妇陶醉的表情,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浪叫声,还有阴道中传出来的阵阵「噗吱」声,老淫贼志得意满了,他心里涌出一股子征服的快感。男人,就要让杵下的女人快乐。今夜,就要彻底的征服安碧如!
他运起内力,只用单手捏着安碧如的柳腰,继续完成飞仙大业;另一只手则滑下雪臀,用一个指头开始抠挖她的菊花门,同时嘴上加大了对奶头的吮吸。
三管齐下,真是飘飘欲仙,死去活来!胡不归疯狂地向安碧如进攻着,令她感到阴道里是连连不断的快感,三种感觉齐来,她还来不及沉浸于适才的极度高潮中欲火却又被再度挑起,被这样淫荡的奸淫,安碧如只能痛快而无保留地发出一声声「噢噢」的浪叫,盼望高潮降临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溢流出大量津液。
俩人就这样站在地上疯狂交合了两三百回合,安碧如的高潮再次来临,就在那阴精即将释放的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老淫贼藉着淫液泛滥之际,紧捏纤腰的双手将安碧如举上半空又用力拉下,硬邦邦的大肉棒极其彪悍地往上拼命一顶!
「啊……」安碧如尖叫一声,花心被大龟头狠狠命中,整个人便如癫痫发作般的痉挛起来,顿时花心大开,阴精四溢,淫香弥漫!
胡不归不给安碧如喘息的机会,大嘴突然放过奶头,开始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仍站在地上,双手改为托着安碧如的雪臀,这次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降了下来,不疾不徐,却又连绵不断的抽送着,将安碧如推到了快乐的顶峰,欲望的深渊!
安碧如从来没有这样风骚淫荡过,她从来没享受过胡不归如此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如此销魂夺魄的高超技巧,如此疯狂交欢的快感,在被胡不归强悍的阵阵猛插猛抽中,她浑身颤抖地浪叫着:「喔……喔……不行啦……快把妹儿……干死了……啊……受不了啦……淫贼……你……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呀!」
「叫相公!」胡不归又是猛地一抖屁股。
安碧如身已被操得彻底崩溃了,竟然顺着淫贼的话浪叫起来:「啊……好相公,好丈夫,你……你插的我……我的不行了……快……快……要来了……要丢……啊……」
只见她电眼微闭满脸绛红,两只手臂紧勾着胡不归的肩颈,那湿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胡不归的大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哼不绝,枊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淫贼的抽送,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有如八爪鱼般吸黏着淫贼强壮肥胖的身躯,尽情享受着大肉棒在她阴道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胡不归突然将安碧如放到床上,架起美女的修长双腿,又大力急速地拉动身躯,猛烈撞击,似乎要贯穿那诱人的子宫才甘心。安碧如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浸湿了床单。
她被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操得一阵阵痉挛,紧紧地抱住淫贼的腰背,热烫的阴精又一是泻如注。胡不归感到大龟头酸麻无比,终于在又插了一千多下后,忍不住火山爆发,再次将滚烫的岩浆喷射而出,痛快淋漓地射入安碧如的爱穴深处。
过足淫瘾的胡不归身体终于象一滩烂泥般倒在安碧如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大鸡巴从下面仍紧顶着翘臀,两个人搂抱着一起再次攀上了情欲的巅峰,安碧如更是舒服得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过长时间,安碧如终于幽幽转醒,那大鸡巴此时仍坚持在她穴内,体内强大的充实感令她内心又起骚动,但她强行忍了下来。趴在胡不归身上,见胡不归此刻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如痴如醉,于是丰满莹白的胴体前压,低头吻住了胡不归的大嘴,将香舌送上,下体主动继续摆动雪臀,着力套弄着仍然半硬着的巨大肉棒,丰乳来回摩擦着男人多毛的胸膛,套动了好一会儿,见胡不归并没有睁开眼,但是那大鸡巴在自己体内再次硬挺起来,引得安碧如又涌出了春水,她见胡不归面露淫笑,知道他正迷着眼在享受自己的服务,她怕胡不归睁开眼,低头狂吻着男人,疯狂主动套动已经坚硬无比的大鸡巴,“咕叽,咕叽”的交合声令安碧如心烦意乱,加上这种紧张的场面令安碧如感觉到说不出的刺激,下体的淫液竟然越流流多,她忍不住套动得越来越快,香舌与男人舌头早已疯狂纠缠在一起。
胡不归此时躺在床上,见安碧如如此主动,象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服侍自己,不禁心中狂喜,突然用双手搬开安碧如的两片肥臀,耸动着屁股从安碧如后方用力抽插起来,没想到胡不归这么快就恢复活力,抽在下体的大鸡巴似乎比先前还要粗硬,从没体验过这种交合姿势的安碧如一时不知所措,一下……两下……,直到男人抽插了一千多下,安碧如动情的迎合耸动着肥臀,引得两人的交合越来越舒服,而内心的强烈欲火与理智的激烈挣扎使安碧如感觉自己的高潮又快到了,她抵着头与胡不归激情热吻,忍不住向后去捏男人肥大的睾丸,当她捏住男人的睾丸时,突然想到刚才他射入自己子宫内的大量精液,心中起了一丝觉悟,自己屁股奶子这么大,根本就是很能生,他又射的这么猛。万一自己大了肚子,哪怕受再大的痛苦,也要生下他的种,她咬紧牙关,一边忍住体内濒临高潮的强烈煎熬,一边用左手疯狂捏揉男人的睾丸!突然间,安碧如感觉到体内的大龟头再次剧烈膨胀,也知道这是胡不归再次射精的前兆,她心中一阵狂喜。胡不归躺在床上闭目享受与安碧如交合的欢愉,当安碧如温柔湿润的红唇主动吻过来时,他不顾一切地吸住小巧柔滑的香舌,一双大手狠狠揉搓着肥白的屁股,大鸡巴前后耸动,尽情享受与安碧如肉穴交合的快感,趴在他身上的那对丰满乳房的挤压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在这近半个时辰的交欢时间里两人的热吻也一直没有停过!这次胡不归的高潮却来得比想象中快,当安碧如疯狂捏他的睾丸好一会儿后,他搬开安碧如的屁股,大鸡巴深深从屁股后顶于子宫内,大量阳精终于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肉棒射出,如高压水注般浇灌着身前饱受摧残的花朵,尽情享受着射精时的极度欢畅, 安碧如丰腴的肉体紧紧贴着他不停蠕动,骚穴紧紧包着胡不归的巨大鸡巴,子宫花心象长了爪子一样紧紧抓住淫贼的大龟头不停吮吸,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肉屄中,体内被大量滚烫的阳精烫得阵阵痉挛,双目也被欲望的火焰烧得通红,她大口喘着娇气,晕了过去。。。。
姐姐,还要吗?胡不归扶住安碧如的香肩,将她赤裸的身体转向了床
「来!把屁股翘高一点。用手扶着你面前的床板」
安碧如不顾羞耻,反觉这样跪着被操很是刺激,她两手按着床板,用力弯下上身跪着,努力向后突出自己丰满雪白的屁股,被胡不归的双手整个抱住。翘起的股间感受到火热的大肉棒,安碧如主动把两腿左右分开。胡不归站在她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大肉棒对准早已淫水孱孱的淫穴。
「噗滋!」的一声,胡不归用力地插了进去。
“噢!!”安碧如大叫着,感觉身体如同被贯穿填满一般。被弟弟以狗交式奸淫,不知为什么,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火,让她淫水汹涌,更加主动。
胡不归抽动刚开始,安碧如的腰也配合着前后摇动着。男人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丰满的乳房。安碧如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男人的手指忽然象揉面一样用力抓捏丰乳,令安碧如顿时感到爽得飞上了天,呻吟也逐渐升高,深入体内巨大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没了,安碧如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淫水汗黏膜激荡的声音和房间不时传出肉与肉的撞击的「啪、啪」的声音,男人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
「啊……不行了…喔……死我了…喔…快…喔…爽死了………好难受…喔…别停……」
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胡不归疯狂,他双手扶着安碧如的臀部,疯狂地将肉棒从后方快速地插入安碧如的蜜穴里。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跪在地上的安碧如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她的体内不断地被杀夫仇人的巨大肉棒贯穿着,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的被男人从背后揉搓着,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双手用力支撑着床板,全身僵硬地向后挺起。随着美人儿「啊!」的一声尖叫,胡不归从肉棒感受到安碧如的肉洞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胡不归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大龟头在美人儿花心和玉涡穴的紧夹下感到了被一股浓热的阴精所冲击,知道女侠又已到高潮而射出宝贵的阴精。
达到高潮的安碧如那小穴居然变是更窄更紧,此时她那里把胡不归巨大的阳具夹得没有一丝缝隙,两人的生殖器结合的异常紧密,阴道内有一股子吸力把胡不归的大龟头往子官里猛吸,使胡不归感到象被一个真空管子紧紧套住一样没有一丝缝隙,但偏偏阴道内淫水又源源不断大量涌出,使得阳具得到充分润滑,抽插起来是又紧又顺,大鸡巴简直就象活塞一样快速地前后运动,还连带着把少妇娇美的粉红阴唇翻进翻出,如同一朵连续开放的鲜花一般,与此同时,大量的阴精随着大鸡巴的抽动而飞溅着,而“咕叽,咕叽”的交合声更是飘满了整个房间, 加上性交时阴道内由于真空活塞运动产生的类似屁响的“咘咘”的“放屁”声,真是十分悦耳动听,这种淫人妻子再加上生殖器、视觉、听觉的三重享受,简直太爽了!!!
胡不归此时阳具涨的难受,他跪在安碧如身后,拼命向前耸动屁股,狠狠的在安碧如的少妇玉门蜜洞抽插,活塞式的抽插运动把一股股汹涌的少妇淫水带出小穴,弄得四散飞溅,安碧如的粉臀上,大腿上以乃胡不归阳具的睾丸上、阴毛上和大腿上都溅满了淫水。胡不归天赋异禀,不但是插术高明,性欲更强,再加上那长达九寸的超大阳具,长硬粗圆兼具,以及深厚的插穴基础,这一下下狠插,可说是直捣花心,记记结实,把安碧如弄得全身滚烫火热。安碧如被这比过儿粗长多倍的巨大阳具插得娇颜红云满面,雪白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呈现粉嫩的粉红色光彩,虽明知是自己弟弟那根,却淫荡的大声娇吟:‘啊…啊!。。清。。你。。你好坏。。。狠。。。好。。。大,我要。。。啊。。。死了!不。。不要了!快。。。。啊。。。拔出了来。。奴家。。。我。。。不行的。。。快。。啊。。。奴家。。。好。。。好舒服哦。。。你,不要!。。。但是,啊。。。好快活!!!”最后三个字叫得特别高亢。
安碧如语无论次的乱叫让胡不归则更是兴奋不已,哈哈大笑道:‘现在还没开始呢!我这才只是热身而已,等一下就要让妖精你更快活!’说话时底下也不闲着,大阳具陡然加速,密集的挺动,当下噗嗤噗嗤之声不绝于耳,间杂着水声,“屁声”和安碧如的淫叫声,在烛光映照下,胡不归低头清楚地看着自己的阳具来回不停在安碧如的玉门进出,更是兴奋;大阳具越发热炙烫,连忙狠狠的插入,使出浑身解数,大龟头抵住安碧如的花心嫩肉,紧贴猛旋,发出阵阵热力,把安碧如弄得娇吟声越来越大,安碧如两肘趴在地上,用嘴死死咬住一簇秀法以减轻兴奋感,跪在地上的双腿已经叉开成120度。胡不归空着的双手自然也不客气,在安碧如的一对玉乳上不停上下的搓揉抚弄,恣意轻薄,还捻住安碧如因兴奋而发红挺立的鲜红乳头轻轻旋转,捻的奶水飞溅。这双管齐下,把安碧如弄得快活无比,长发不停飘摆,左手开始难过的按着自己的头,身体都被胡不归插的晃动了,交欢是这样快乐,安碧如鼓起勇气不再顾及羞耻把个丰满娇嫩的粉臀不断前后耸动以套动大鸡巴,还不时扭动腰部狠车大阳具,不断收缩小腹以增加阴道与大鸡巴的磨擦。而胡不归则稳骑在安碧如的玉臀上让安碧如自己趴在灵台上前后套动,大手则把玩着玉乳,时而左右抚弄,时而想揉面一样将两个丰乳揉捏在一起,时而还伸手到玉穴用手指狠捏安碧如娇嫩无比的阴核,把个安碧如弄的淫水连连,一股股淫水顺着安碧如的美臀和玉腿流到地上,连被褥都打湿了,美人儿美丽的面孔更是兴奋的都严重变行了。时间过得真快,胡不归对安碧如的疯狂奸淫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安碧如的娇嫩小穴已经被操得一片狼籍,溃不成军。
胡不归对安碧如的表现兴奋无比,他将大鸡巴一次次狂顶在花心深处,只见安碧如跪在地上扭动着苗条的腰身,圆翘的臀一下一下的向后突挺着,溢满汁液的蜜壶密实勒着硬挺的巨型肉棒吞吐着。胡不归的手从背后按在安碧如的胸脯上,看着安碧如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飘散,纤细的腰肢蛇一般扭动,陶醉的舞动娇躯,鼻中竟是抑制不住的婉转呻吟,声音无比温柔甜美。胡不归肉棒上不断传来蜜穴紧握抹动的快感,欣赏着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安碧如姣好的玉体扭动,特别是那一对性感高耸美乳肉感手感,这简直是人间美景。 玩弄美女很长时间的胡不归这时也不能再忍了,只见他雄壮阳具往安碧如的玉门狠狠一顶再顶,抽插如风,又快又急不断挺动,硕大的阳具在安碧如的玉门蜜穴忙碌地进出,还带出不少水花沾满了整根大阳具,连睾丸也是水淋淋的,鲜红的龟头,粗黑的阳具,雪白的玉臀,以及漆黑如墨的沾水阴毛在日光映射下十分诱人,把安碧如干的浪叫:‘啊……啊……………你。。。坏。。啊。。。可是。。。奴家。。。啊。。。难受啊。。。不要啊!!再……再快一………点,啊……啊……我……好美!…奴家………要升……升天了!’
胡不归觉得大肉棒被安碧如的玉门紧紧夹住,舒爽非常,而安碧如又猛摇那迷人之极的浑圆翘挺的雪臀,一扭一甩的更增情欲,耳中安碧如的淫声浪语传来:‘嗯……啊……没想到你………你这么坏。。。啊。。。。。。,你好会插穴,没想到这种事。。。啊。。。好快活。。。啊……啊…奴家的小穴好爽……,奴家……快不……不行了!求你,不要再来了,我求饶,拔出来吧!!啊…啊…!!’
胡不归不理她求饶,大龟头狠狠顶住花心嫩肉,紧紧的顶住旋磨,安碧如感到胡不归每一抽出,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也要一拼带出似的,全身都觉得很空虚,很自然的挺起小细腰追逐着胡不归的大鸡巴不让离去,期望阳具再次带来充实的感觉。安碧如的少妇阴道由于非常紧窄,胡不归每一下的抽插,都得花很大的气力。阳具一退出,阴道四壁马上自动填补,完全没有空隙。但由于有爱液的滋润,抽动起来也十分畅顺了。胡不归不觉的加快了速度,同时每一下,也加强了力度。每一下都退到阴道口,然后一面转动屁股,一面全力插入。每一下抽插,都牵动着安碧如的心弦,她难里经受得了这种人事,又不懂招架,完全忘记了被奸淫的事实,只是大声呻吟浪叫渲泄出心中荡漾的极为强烈快感:
「┅┅啊啊┅┅好舒服┅┅啊┅┅嗯┅┅啊┅┅让我死了吧┅┅啊┅┅我输了┅┅求求你饶┅┅了┅┅啊!!啊~~~我死了~~我死了~~奴家~啊~~嗯~~~啊~好厉害~~你好棒~好亲亲~~啊~好舒服~~啊啊啊~~嗯嗯啊嗯~~爽死了~~好爽~~~~给我吧~啊啊啊呀~~~死了~死了~~呜啊呀!!~~~呜啊~啊~~~~」
胡不归见一丝不挂的侠女安碧如被自己奸淫得发出如同妓女般激情浮荡的浪叫,真是兴奋到了极点,而此时安碧如星眸微张,清楚地知道自己被胡不归从背后压住抽插,俩人全身完全赤裸,胡不归不停的从自己屁股后面在自己的玉体上起伏。真是羞人呀!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叫!胡不归的抽插愈来愈快了,阴道传来快感不断的在积聚,知道就快达到爆发的边缘了。此时胡不归也感到大龟头传来强烈的快感,直冲丹田,知道快要发射了。连忙用力顶住安碧如的子宫颈,不再抽出,只在左右研磨。突然只觉得大鸡巴插入的柔嫩的阴道深处一阵消魂的痉挛,大约又过了5、6秒,就在从背后猛抓奶子时,胡不归突然看到安碧如双手死死按住床板上让屁股向后猛挺(这能让花心与龟头顶的更紧),美人儿的阴道与大阳具紧紧的抵在一起,大屁股狠命摇动!胡不归感觉到阴道内淫水象决了堤似的从阴壁嫩肉上流了下来,阴壁嫩肉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大鸡巴,阴道及全身不停的痉挛抽搐, 胡不归知美女又要丢精,赶紧握住玉乳,双手紧紧把住美女细腰,胯下鸡巴狠顶着美安碧如的玉臀,大龟头死抵子宫。果然安碧如的花心突然象长了爪子一样抓住胡不归的大龟头,猛烈的一吮一吮吸了三四下,强烈的快感,令安碧如积聚己久的高潮终于总爆发。“啊、啊、天啦。。。我…………我…………好舒服…………”安碧如不知羞耻的大声淫叫,大脑皮层中不断泛起的最强烈的快感令安碧如无所适从、无法抗拒。最后时刻,她狂呼一声,“不!!”娇躯剧震,右手死命抵住床板,左手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双膝跪地,脚掌离地向后钩住胡不归小腿,脚趾紧收在一起,腰肢拚命往向后挺,屁股猛顶着男人的小腹,爱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样,如潮涌出。紧接着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扫过安碧如全身,安碧如浑身剧震,张大玉嘴“啊!”得大叫一声,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冲向胡不归的龟头,这股春水连续喷涌了7、8秒钟!还好胡不归在安碧如高潮的关键时刻凭经验用双手猛掐了一下美女的一双奶子,胸部传来的一丝痛疼稍稍缓解了一下安碧如的极点快感,否则她将因过度的舒服“脱阴”昏死过去。这股强烈的阴精将胡不归的龟头阳具完全包住,胡不归知道身下这美丽不可亵渎的安碧如彻底春情外泄,达到高潮!赶忙从背后抱紧她,那粗大的阴茎插搅在美女那夹紧热润的阴道中,被美人儿一股热热的阴精迎头一浇,再加上手中握着安碧如那丰盈白嫩的乳房,真是万分消魂。胡不归见到安碧如能有如此强烈的高潮,他的大鸡巴顶在花心上,大龟头马眼被这又多又浓的少妇阴精一烫真是爽呆了!!!!
胡不归只感觉大龟头马眼一阵阵酥麻,这时已经插了一个多小时辰穴的他也无法再忍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猛插了两百下后,一阵剧烈的舒麻从大龟头马眼传向大鸡巴杆又传至睾丸,隐忍多时的阳关再也不想把守,他双手用力搬开美人儿屁股上的两片臀肉,突然大龟头抵在安碧如的子宫口上抖了几下,大龟头膨胀变大,安碧如感到阴道内原本就粗大无比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凭着女性的直觉意识到胡不归要射精了,半昏迷状态中的安碧如立刻又兴奋起来:“射,射在里。。里面,求求你,快射给我吧……奴家……受不了了,快……啊……射吧!!射进入吧!!”就在安碧如苦苦哀求他射精的时候,胡不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大龟头一下子抵入子官内,龟头马眼张开,大量火热滚烫的阳精一下从胡不归的阴囊内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龟头马眼猛烈地喷入安碧如子宫深处,足足喷射了20多秒钟。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安碧如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这娇媚的美人儿。就在胡不归射精的那一刻,安碧如“啊”的尖叫着,子官再次像爪子一样抓住大龟头不停吮吸,同时又一股热热的阴精也一下子从子宫内喷了出来,安碧如又一次达到极点高潮。太爽了!!!胡不归阅女无数,这次性交无疑让自己最为满足。而安碧如只觉一股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鹅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而安碧如感觉胡不归喷射的阳精又多又烫又猛,一下就灌满了自己的子宫和阴道,仿佛射进了自己的心窝里,烫的美女全身一阵阵的痉挛颤抖,阴道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鸡巴,子宫夹紧大龟头! 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嗲,竟舒服得晕了过去。深入子宫的热烫精液让她刺激的昏过去。痛并快乐着!
晕厥过去的安碧如,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美颦轻蹙,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胡不归大手轻揉着安碧如的美乳,喘吁吁的望着她,想到终于把日思夜想的娇美侠女给上了,心中不禁有股说不出的得意。
安碧如幽幽醒转,但却仍闭眼假寐;下体传来一股过度撑开、但又骤失所依的空虚感,使她意识到方纔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事情。
胡不归从背后搂着安碧如,趴在她的白嫩的背上,安碧如则一身香汗淋漓地跪在地上喘着娇气,翘着屁股承受着杀夫仇人的鸡巴和身体,并“呜…呜…”地不停的落泪。看着被干得快要死掉的当世第一美侠女安碧如,发泄完兽欲的胡不归忍不住兴奋的大笑。“小妖精你的屄太好了…我终于得到你了!我们的交合真是太完美了,真爽透了。”说完胡不归紧紧搂住安碧如诱人的雪臀。
失身于胡不归,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这事又要如何善后呢?她左思右想均觉无法妥善处置,心中本已自怨自艾起来。此时她听到胡不归说出这般淫荡的话,终于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急忙左手一推杨易的胸膛,屁股用全力向后一缩,小穴终于“啵”地一声摆脱大龟头的纠缠,随即使一招"乳燕还林",赤裸的娇躯向后滑出数尺摆脱男人的搂抱,一转身飞身跃到树后,双手含羞护住自己的乳房和阴户,不知如何是好。
胡不归一见她飞身逃开,知道触怒了美人,立刻以退为时,假装涕泪纵横的向她陪不是,他语无伦次的道:「姐姐!妳杀了我吧!我不是人……妳仙女一般的人物……我却对妳……我该死……我该死啊……呜……呜……」
安碧如内心其实并未怪罪他,她认为自己耐不住欲望主动勾引,责任反而更重;况且胡不归开始又没用强,完全是自己主动被他操,只是后来有点粗鲁,不听自己的求饶,如同强奸她一般,令她的下身现在仍能感觉到刚才被那巨大阳物顶入的涨痛……也怪自己生得太过娇美诱人,让他太过冲动按奈不住┅┅她见胡不归一副悔恨自责的模样,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姐姐!今日做了大错事,如何对得起林将军,我罪该万死,你还是杀了我吧!能死在姐姐手里,心甘情愿,死而无憾┅┅我只求死后,能得到姐姐的原谅┅┅呜┅┅呜┅┅姐姐┅┅你成全我吧┅┅」
安碧如与他做出这事,原本七分羞意中带有三分怒气;但见他这样一个身材魁梧的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哭诉,还说要为情殉葬,她不由得心又软了。此时杨易不胜其悲,竟然趴在她一丝不挂的雪白大腿上痛哭失声,两具裸体的肌肤再度接触,她不禁尴尬万分。
胡不归像是哭傻了,双手竟然在安碧如身上抠抠捏捏,安碧如被他搞得心神大乱,只得一边推拒,一边哄道:「我不怪你,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嘛……」胡不归一听,顺着竿子往上爬,嘴里道:「姐姐!妳不怪我了……妳真好……妳真好……」
他嘴里嘟嚷,手却不停下;三摸两抠,一阵拨弄,安碧如酥痒难耐,春心又起。她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下体却忍不住又渐渐湿润了起来。要知胡不归乃是此道高手,熟谙催情按摩之术,他看似乱捏乱弄,实则均有一定法门。尤其两人均赤裸身体,更是容易冲动。其实处此情况,纵是三贞九烈的女子也难免失足,何况是刚经历过销魂滋味的安碧如呢?
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现出忸怩的娇态。胡不归看在眼里,爱在心里,那根骚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一向以久战不泄为傲,但刚才竟在两个时辰内连做数次,每次不到半个时辰便忍不住泄了出来。固然是这妖精太过迷人,又身怀名器,但如今重整旗鼓,岂可再丢兵弃甲,提前溃败?
此时胡不归已按捺不住,他跪在安碧如两腿之间,突然托起安碧如那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栏腰抱起!安碧如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双腿夹住男人的粗腰,惊道:“你,你又要干什么?”
胡不归也不答话,整个人扭腰摆臀,大鸡巴猛然向上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又粗又大的宝贝,四分之三已没入安碧如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安碧如「啊」的一声长叹,只觉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双手抱着男人的后背,足趾并拢蜷曲,修长圆润的双腿,向半空中伸得笔直立!
胡不归听到这啊的一声,稍停了下来,大嘴细吻她的耳垂,边吻边说:「姐姐,你真美……你就再成全小弟弟一次吧。」安碧如只感那支巨大的火枪紧紧抵住洞中最深处,洞中开始涌现出一种难言的酥痒感觉,如万千虫蚁细咬细吸,安碧如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肌,用桃源内的肌肉去磨那支火枪,藉以消除骚痒感。胡不归见状大喜,屁股复耸,开始大力抽插,巨大而滚烫的火枪挑刺着洞内的每一寸肌肉。
「啊……」酥爽之极的感觉传来,安碧如不由得呻吟出来,虽只是简单至极的小小音节,却更勾起了胡不归心中无尽的欲火,动作越发的勇猛。「啪啪啪……」每一次撞击,安碧如那结实的圆臀就狠狠地撞在胡不归坚硬如铁的小腹上,响声不绝。看见原本是白嫩的臀肌,已给撞得通红。而腰臀间的每一次碰撞总是要带起一蓬水浪,「哗啦哗啦……」水花四溅中可见一枝通红的巨型长枪在两瓣红中透白的丰满臀肉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撞击,安碧如都几乎是承受不住似的,双手得用力抱住男人才支持得住。饶是她内功深厚,却也无法长时坚持,于是,她颤声说:「小弟弟,慢……慢……一点……好吗……」可正猛烈进攻的胡不归哪里听得见,一双大手掌紧紧握住一双美腿的腿弯,将两腿狠狠搬开,胯下的长枪更是神威大展,插得洞中粉肉也是火一样的烫,更不时随着长枪的抽插而被挤出洞口。
安碧如无奈,双手向后钩去,反搂住胡不归的脖子,这才抗住了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胡不归双手托着她的美腿,没法去触摸她胴体的其它部位,感觉很不过瘾,「把你的腿钩住我的腰。」他的嘴唇挨在她的耳旁说。安碧如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一双修长的美腿立刻向后,夹住他的雄腰,交叉在他的臀上。这样子她整个人就挂在了他的身上。
胡不归双手腾出空来,兵分两路:一手绕到她的酥胸前,大力的握住她挺拔的乳峰,狠狠的捏着,再狠狠的揉着,两指分开,夹住那峰顶的珍珠,用力搓弄着。另一手向下,覆在她结实丰满的玉臀上,捏着每一寸肌肤,不时用力挤出一小团一小团的肉团来。安碧如高仰着螓首,深深地呻吟着,樱唇中吐出的是没有任何意思的言语。她也大力的扭动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夹在胡不归腰上的美腿更是用力的磨着他雄健的肌肉,磨得那一双美腿也现出了淫荡的粉红色。
终于,她高声地叫喊出来,头挺得高高的,夹在胡不归腰上的美腿倏地紧崩,桃花源中,水源大开,桃花水如决堤般涌了出来,浇在长枪之上,随着长枪的抽插溢出洞口,流下美腿,顺着美腿与雄腰的接触处,再流下胡不归的大腿,与清澈的湖水融成了一体。胡不归给她一泄,浑身一颤,也大喊一声,双手几乎要将玉乳和丰臀捏爆。健腰一挺,紧紧插在洞中的长枪,猛地一抖,陡地暴涨两寸,顶得大泄之后的安碧如直翻白眼,差点喘不过气来。
「嗯……」安碧如轻轻的叫出声来,大泄之后的肉体实是娇慵无力,被胡不归又长又硬的长枪一顶,舒爽至极的感官享受令她忘记了一切,夹在胡不归腰间的一双美腿早已无力,此时终于松了下来。
胡不归不愧为花众老手,此时见安碧如欲火如炙,便不失时机的突然托起美女的屁股,大肉棒湿淋淋地拔了出来!
安碧如正在欲火高升的时候,突然失去慰藉,顿时不知所措,忙道:“清儿……你……怎么了……”
胡不归说道:“姐姐,想要我干你吗,想要就求我!”
安碧如此时只剩下肉欲的煎熬,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她粉面羞红,低声道:“奴家求你,真得求求你快给我!”
“给你什么?说啊!”
“给我你的大……大活儿”
胡不归乐得哈哈淫笑:“想要就自己坐下去!”,说完抱着安碧如坐在地上。安碧如已经忍受不了了,她纤腰轻轻摆了一下,屁股向下一蹲,准确地将那又烫又热又硬又长的东西吞嚼了,感觉一下插到了心窝里。
一顿充实饱胀的快感让她欣喜若狂,她的嘴里吐出了欢快的呻吟,把个身子掀起跌落一窜一沉地颠簸起来,胡不归坐在地上抱着安碧如,手把着她的纤细腰肢,享受着这个媚人的少妇带给他的欢乐。远远望着,安碧如就像是策马驰骋的女骑士,胯下的这匹良驹顽劣难以驯服,撒野地试图将这娇小的女人掀落,骑士在光滑的马鞍上左倾右摆维持着身子的平衡,胸前的一对硕大乳房欢跃地跳动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象的快意贯穿全身,痛楚渐次减少只觉浑身痒麻,身不由主地摆动着腰枝,柔软的乳房剧烈甩动,秀发散逸,樱唇绽开,吐着销魂的喘声及吟叫。此时安碧如欲火攻心,春情汤漾,媚眼如丝,媚态迷人,更使胡不归欲火如炽,
紧抱娇躯,向上耸动着屁股,一阵比一阵快,有如急风闪电,一次比一次猛,如双虎相斗,
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矿工采炭。就这样不停的拼命狂插,有时还将龟头插将出来用肉棱子揉
搓其阴核,只插得安碧如娇喘连连,媚恨如丝,娇声轻喘道:“清儿………奴家……好舒服哦……哦……啊……嗳……喔……真舒服……小弟弟……你真会干……干的……美……太美了……”
安碧如的小阴户,淫水洋溢,被龟头的内棱冲括着,「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乐。
胡不归看她淫兴正起,于是也不怜香惜玉,只管挺着鸡巴向上猛冲猛顶,如饿虎扑羊,
顶得安碧如两臂紧抱着自己的背部,粉腿紧勾着自己的屁股,臀部大力甩动,用力迎凑胡不归的插送,同时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尤如一朵蔷薇,艳丽动人,口中娇呼道:“小弟弟……我舒服极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我了……重……再重一点……对……太好了……好……” 安碧如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极力迎凑,同时两手紧抱着胡不归,加重屁股的上下抽送。
“嗯……小弟弟……我要……好弟弟……奴家要丢了……”
胡不归一看,知道安碧如要出精了,忙用劲抽插,一面狂吻香唇。果然她浑身颤抖,阴户紧急收缩,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洒得胡不归龟头全根发熨,同时娇躯软绵棉的抱着他,
头扒在他肩膀上喘着娇气,娇喘地道:“哎……唷……小弟弟……奴家……升天了……啊……
太……舒服……美……美死……我了……”胡不归抚着安碧如的黑亮秀发问道:“还来吗?”“随你了……”
胡不归性欲勃发地应付安碧如这个情欲蓬勃的大美人,完全放开的美女绝不喜欢循规蹈矩,
当安碧如在他的身上撒欢般地疲乏之后,就滚落马鞍仰躺到乱的不成样子的床上,床上铺满了一滩滩不堪入目的狼藉秽渍,安碧如那迷人的娇躯甚至找不到一块够干净的地方躺卧哩!更不用说椅上那一片片淫媚的爱欲明证、地面上那大块大块的爱欲春潮、大帐门口那直滴到床前的一条干溪…这一滩滩的淫渍,在在都表现出这几天两人是多么地纵情爱欲当中。
安碧如屈膝张开了那双光溜溜的大腿,胡不归翻身覆压了上来,那根东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只是屁股一颠就尽根地插入了安碧如已狼籍一片的那地方,轮到了他用劲的时候,他毫不怜悯狠狠地抽动,其实对于这俩人来说,欢娱的性爱压根不需要床,要不是冷,其实地面更舒服。他们的感觉太强烈了。因为他们的骨子里凡事都喜欢追求感觉的强烈,强烈的刺激。
“啊……小弟弟……啊……啊……嗯啊……” 安碧如抑止不了胡不归体内狂袭而来的力劲,鲜丽的肌肤泛出细细的汗珠,双手忽然攀不住胡不归的颈部,向后仰倒在草地上。在这一瞬间,安碧如还以为被冲击得折腰了。胡不归顺势向前倾跪,托高她的后腰,让她上身躺在床板上,下半身抬起,持续着强盛的攻势。她自然而然地以双脚盘在胡不归腰间,勉力收首望向胡不归,却正好能见到上方两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门户濡泄成艳丽的景色。
“啊……啊……天啊……”炽烈的羞意和亢奋,简直快要把安碧如引逗得发狂了。阴阳一次互冲,便发出啪啪声响,一片水溅了开来,还有几道细水缓缓流向我的小腹。
“啊啊……姐姐……你的小穴真是极品,又紧又窄,夹得我一点空间都没有。”胡不归前后抽送,看着娇美的安碧如令人怜爱的神态,耳边听着近乎浪荡的呻吟,便像无数狂潮接连打来,情绪高亢得无可复制,两只手从她腰后放开,揉动那娇贵无比的双乳,享受着超凡的滑溜精细感触。安碧如身子骤失胡不归支撑,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下,立时像被怒涛翻覆的小舟一般,晶莹剔透的身体如浪起伏,扭动曲转。
“啊……哇啊……小弟弟……噢……啊……嗯啊……”紧跟在后的,是胸前传来的阵阵快美,极敏感的乳端被胡不归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玩弄着,和汹涌的交合完全在两个极端,这双重的快适将安碧如往巅峰急速推动,娇柔的呻吟声也跟着盘旋直上。
“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 安碧如的小手试着招架男人的搓揉,然而胡不归却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纤纤柔荑抚弄凝脂似的丰满高耸的胸脯。
“唔啊……”安碧如生涩地抵抗,一边带给自己至柔的舒畅,忽然手感湿润,原来股间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势下,一路流到乳间来了,
“啊……好……丢人……啊……啊……啊啊……” 安碧如只能勉强挤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没。
胡不归让安碧如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让怀中美女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双臂穿过美女两个大腿的膝弯,顿时把她的小腿提起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站在地上凌空抱着安碧如那对修长雪白的大腿,无比勃大粗壮的巨大黑茎「滋」的一声,再度没入当今第一美女安碧如的体内,男人的腹部和美女挺实的屁股发生“啪”的一声撞击声。
「喔……小弟弟……好美……」这一捅只将安碧如捅得感觉全身都填满了,美少妇淫语稠密,荡声回绕,迫不及待的她用小腿倒挂着男人的肩膀,双手紧搂着男人脖子,吊在男人身上翘挺着屁股前后怂动拼命迎合,将胡不归的巨大黑茎一次一次的迎向她的花心深处。
这种将使姿势俗称“凤阳挂鼓”,女人如同挂在男人脖上的玩物,这种姿势对男人的阳具,体力,女人身体的柔韧性都要求极高,其难度之大,姿态之淫荡,是安碧如以前从未想到过的。要不是两人配合默契加上武功精湛,绝不会轻易成功。
由于安碧如的主动,加上胡不归的阳具粗壮之极,胡不归提着美女的双腿也不用废什么力气,只需看着这尤物自己前后挺动屁股,用心感觉着安碧如身体内部的套动和蠕动以及让紧夹着巨大黑茎的美穴一次次滑进抽出的甘美滋味。那温暖的玉蚌紧紧裹着胡不归的巨大黑茎,里面的软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涌来,层层深入,甘美多汁,胡不归任安碧如的双腿双手缠着自己,一边站在地上凌空插穴,一边双手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安碧如硕大的雪乳,这“凤阳挂鼓”给他带来了无比动人的交欢美味,
「喔……小淫贼……好美……好舒服……啊……好爽……啊……奴家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啊……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弄得……奴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吊挂在男人身上的安碧如的叫床声简直淫荡到极点,连窑子里的妓女都会自愧不如,这叫声终于刺激得胡不归凌空抓住那对丰满的雪乳,不顾一切用力的干了起来,将那巨大黑茎急急抽送,不时传出「啪啪」之响声。
“凤阳挂鼓”的交合姿势令安碧如全身遭受如此凌击,她感到淫水无限的流出,全身又湿又热,肉壁一阵阵的排挤,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到。
「啊……好清儿……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呃……呃……」 安碧如狂乱的叫喊着,双手用力缠着淫贼的脖子,丰美的雪臀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剧烈地向前挺动抛送。
强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刺激着女人眼前时明时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此时仍悬挂在半空中的她最深刻体会到的却是从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壮散发着高温的火柱所带来的无比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浑圆硕大的龟头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浓稠滑腻的蜜汁沾满柱身。
「好舒服哦……不……不要停……再用力……用力点……这姿势……好淫荡哦……弄得……奴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要丢了……要丢了呀……」
安碧如大叫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大脑被情欲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随着感官做出忠实的肉体反应。
胡不归没有再理会安碧如淫荡之极的叫喊,只是捏着美女的双乳,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出,只留着圆硬的巨大龟头停在女人湿滑紧窄而有温润细腻的花径里。每一次的撞击,紫红的大龟头都是毫不留情的挤开蜜穴内热情似火的嫩肉的痴痴缠绕,大力撞击在阴道深处的花蕊之中,像极了攻城用的撞门车——努力撞开花蕊娇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进女人的子宫,好象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龟头在大肆掠夺,最终因为过分的兴奋再次冲进了子宫的肉壁内!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
安碧如哭腔大叫:「进入花心了…给我…啊……我要……泻身了。」现在的女侠已经彻底放弃了脑海中曾有的那一瞬间的清明,因为麻痹的性神经又传来高潮的信号。
蜜穴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的蠕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硕大龟头,如同婴儿的吮奶一般,渴求着滋润。不过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华!
胡不归的大手在两座挺拔圆实的乳房上揉捏着,柔软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美乳的肌肤与红痕辉映。男人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乳房顶端捏着,性感的电流在安碧如胸前激荡。
娇躯悬在半空中的安碧如的心被男人冲击的粉碎,从麻痹的子宫中传来的超强快感,让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花心紧紧包住大龟头,大量热热的少妇阴精喷涌而出。尚未射精的胡不归用那异于常人的大阳具顶着美少妇绝妙的娇躯,大龟头顶着花心,仔细感受着从这成熟的极品尤物小穴内传来的美妙抽搐和美人儿的大量阴精喷散在自己大龟头上的绝妙快感。今日虽已二度操她的小穴,但胡不归只出过一次精,他天赋异禀,内力又高,极能持久,能随意控制射精时间,今日长夜漫漫,便不想过快的第二次出精。
胡不归一生玩过很多女人,但都玩玩不及眼前这个尤物,他提着安碧如的祼体,不禁羡慕起了林三独自相处了美妙绝伦的安碧如数年…… 但是,这等尤物是你林将军该拥有的吗?
想完他将安碧如稍稍放下低一点,左右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内侧,突然用力把大腿向外分。
“干…你…你干什么?”安碧如把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无力,问出话来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劈个叉给我看看。”胡不归说着就开始双手开始沿大腿向两侧小腿分开,整个儿是以端腿的姿势在把女人的双腿渐渐的劈开。
安碧如的两条玉腿都快分成一条直线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这绝不是由于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什么难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这样,虽然自己并不觉得什么,但在他眼里一定是很性感的,说不定还是很淫荡的呢,这叫她怎能不羞呢。
淫贼调整着美女身体的位置,轻轻把她往下放了一点儿,向斜上方挺起的大鸡巴撑开了她下体的两片柔唇,胡不归双手举着女人成一条直线的双腿,突然结结实实的把她珠圆玉润的美妙身体冲着大鸡巴用力放下,自身的冲击力使得巨大的肉棒以千钧之势狠凿进了她的屄缝儿里,深深的进入了她的阴道中。
“嗯…”安碧如闷哼了一声儿,这一下儿就肏得她白眼儿都翻起来了,只觉自己的心脏差点儿就被从嗓子眼儿里顶出来了,胸口憋得要死。
这次种凌空劈叉插穴的姿势欲称“隔空劈叉交”,使安碧如第一次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充实感,他不光是把自己身体上的洞穴填满了,也把自己心灵上空洞填补上了。
这个姿势极为霸道,由于安碧如的双腿凌空分开成一条直线,她的小穴没有任何支撑便直接坐在大鸡巴上,并靠大鸡巴的力量来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因此大鸡巴能轻易惯穿女人的子宫。虽然霸道,但并不太好用力,男人的双手如果没有极大的力量是根比无法做到的,可这对武功天下第一的胡不归根本是小菜一碟,胡不归只上下抬放了几下儿就把安碧如插的眼冒金星,安碧如双手死死抚着男人的肩膀,张大小嘴喘着娇气,浪叫声此起彼伏。
胡不归加快了抬起放下的速度,连续三百多次的抬起放下,只把安碧如操得魂飞魄散,昏死过去!!!
休息一会儿,等安碧如醒来,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鏖战。这一次胡不归换了一个姿势,他让安碧如身子翻过来平直地伸在半空中,双乳垂向地面,一双大腿倒夹着自己的粗腰,小腿向上翘起,自己则倒提着美女的双臂,大鸡巴从美女屁股后面插了进来,这一招俗称“神仙过铁桥”,又名“凌空倒挂背插式”,其难度和淫荡之态堪称所有交合姿势之最。其关键在于男人的阳具能承受女人的重量,而倒悬着的女人又能用腿夹紧男人的腰部以免掉下来。好在安碧如是练武之人,可以用内力长时间夹紧男人的粗腰,以应对胡不归长时间的抽插,要是普通女子,根本承受不了胡不归如此操法。因此两人的交欢堪称绝配!!
这一次从“凌空倒挂背插式”开始,胡不归前后共换了十九种独特的交合姿势,充分发泄着自己的性欲。安碧如那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馀地。此番交合,两人颠狂交合了足有足足三个多时辰,期间由于不断变换各种体位,让胡不归过足淫瘾。最后胡不归让安碧如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又狂操了半个时辰,安碧如高潮不断,阴精丢了又丢,她虽然内力精深,但再也受不起,勉强支撑到最后,却被干得脱阴,连尿水都被干出来了,只能苦苦向淫贼求饶。此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从傍晚干到第二天黎明的胡不归也不想再忍,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他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冲动。但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手中晃荡;多毛的阴户,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而安碧如一下午高潮无数,泄了不知多少次阴精,叫床声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最后意识已经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胡不归的跨下。
安碧如就这样让他奸淫了三个时辰,两人纵情交欢,期间换了无数种姿势,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乐此不疲,好不痛快!!!一个晚上就在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人的性器官在这三个时辰中没有片刻分离,都在尽情享受这销魂时刻。两人都干得大汗淋漓,安碧如的身体更是滑腻无比,就象抹了香油一般。胡不归今天状态很好,第二炮一直没有射精,他要尽情享用这难得美女的大好身体。又玩了一会观音坐莲台后,胡不归抱着安碧如开始在地上打滚,大鸡巴仍深插在小穴内,她的娇躯死缠着男人的身体,两人在草地不翻滚着,无比热烈的亲吻和搂抱在一起。
胡不归见天色将亮,是到了出精的时候了,他让安碧如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势开始做最后冲击,一身香汗淋漓的安碧如趴在地上向后猛挺股,口中的浪叫声冲斥着整个旷野,她已经到了忘我境界,哪里还有什么为人妻子的尊严,心中只有这无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又交配了几百个合会,最后时刻,胡不归喘了几口气,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大喊一声:“奴家。”。安碧如知道他积攒了一下午的精液就要喷发了,不禁内心剧烈地跳动,双手向后抓着男人的双手,屁股向后紧紧顶着浪叫道:“射吧,奴家……射给奴家……人家要你精液……来吧……射给我……”话音刚落,胡不归一下子大鸡巴抵入子宫内部,拉过安碧如撑在地上的双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顶了起来,接着一柱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了她的体内,“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她放声哀鸣,这股猛烈的阳精直要一举将我冲上了九重天外。安碧如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头着地,双手向后紧紧地扳着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进了他的肉里,安碧如叫喊着,在这空旷无人的野外,安碧如的嗓音是那么地清脆嘹亮,以致把枝头的鸟儿惊得扑翅乱飞。
高潮突如其来的来临时,安碧如觉得来得太猛了,太强烈了,感觉子宫这股精液灌满了,并被烫被发抖。这让安碧如有些应接不遐,喷发的快感使胡不归的魂魄像是飞上了天空,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胡不归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他的身体轻飘飘地瘫软在安碧如身上,但那东西还在安碧如的里面跳跃着,一阵一阵的热情在播射。直到胡不归去势已尽,安碧如体内盈满了胡不归的激情,云消雨歇,才一起软倒在草地上,轻轻拥着,共享云雨后的温存。两个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软地一动不动,两个身体还是那样地重叠着,他的那东西正在慢慢地脱开,一股浓稠的淫液流渗了出来,顺着安碧如的屁股沟渗在草地上,阳光令人晕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烫得奴家好舒服┅」安碧如露出满足的羞态。
胡不归欲待抽出阳具,安碧如突然伸手向后抓住他的臀部,不让他们紧蜜交合的下体分开。
「不要动!我好酸┅你舒不舒服?」
安碧如边说边向后挺着俏臀与胡不归的耻骨厮磨着。
「嗯┅舒服┅我们整整做了近三个时辰┅太棒了……唔┅」
胡不归才开口说话,美女已经仰起上身,把脸转过来,将柔腻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同时将灵巧的柔舌伸入他口中绞动,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安碧如口中灌入了他的口中,他们生殖器交合得那么久,直到现在才有了口唇正式的接触。安碧如主动索吻,却是另外一种新鲜的亢奋,胡不归也含住安碧如的柔嫩的舌尖吸吮,两舌交缠,与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馀韵。「坏人……啊……亲我……」男人听到安碧如嗲声的请求,受宠若惊。这是他第一次深吻安碧如,双唇贴在了一起,安碧如的香舌调皮地伸进男人的口腔,钩了钩男人的舌头,又缩回自己的口中,来回几次。男人被逗得心痒难耐,把肉棒狠狠一顶,安碧如舒服得张开小嘴,男人顺势就把安碧如的香舌含住。
「唔……姐姐,留在我身边吧……」「别说话,小弟弟……」「不过,我是直接射的精,你要怀孕了咋办,你这么大屁股,一定很能生的」「管它天崩地裂,我只要这一刻!这一刻就好!有了就生下来,反正我本来就能生!我也不管不顾了。怎么,怕我喂不起啊」「好啊,你这屁股又肥又大,肯定是一次一窝,在看你这葫芦奶,就知道以后奶水肯定足,别说一个,就是一窝也能喂得白白胖胖的。」两人享受着欢爱后的温存,帐篷中飘荡着淫欲的味道和两人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