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一刻春宵
校花女友梦涵的秘密 · 血之涅槃 · 1.7万 字
这是个阴雨连绵的夏日午后,天空中布满了黑压压的云彩,许多鸟儿在低空飞行捕捉着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虫儿,只有池塘里的青蛙在兴奋地呱呱乱叫。
这天对于姜府来说,是个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的日子,姜家待字闺中的二小姐姜梦涵要出嫁了。
一大早,就有婆子丫鬟来给姜梦涵梳洗打扮,一身红艳艳的婚服穿上了,红盖头也盖在了头上,我发现穿上红色结婚礼服的梦涵更加美艳了,让我不禁啧啧暗自称赞起来,不知怎的,我心里生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如果有一天我的梦涵真的嫁做他人妇,我该何去何从?不一会儿,迎亲的队伍上来了,我坐在姜家的高墙上,远远眺望着。
我发现这并不是十分庞大的迎亲团队,只有十几人,抬着一柄四人的轿子,颤颤悠悠地往这边行进。
领头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戴着四方帽子,白白胖胖的胖管家,细小的三角眼不停往这边张望,好像不是他家少爷娶亲,而是他娶亲一样。
没有鞭炮齐鸣,没有吹吹打打,一切都是那么低调,甚至是偷偷摸摸的。
队伍来到姜府门口,那个胖管家先是来到门口等待着的姜正面前,深深一礼,笑嘻嘻地说道,“小人来迟,让姜老爷久等了。”姜正摆了摆手,正色说道,“无妨,说好的礼金呢?”姜正也不跟他墨迹,严肃的说道。
那管家哈哈笑了两声,道,“姜老爷快人快语,让人听着痛快。”说完,转身指着下面的两个仆役,颐指气使着,“来呀,把箱子抬过来!”只见后面两个仆役,正用麻绳抬着一个木箱,很费劲的把木箱抬到了姜正面前,咣当一声,大木箱重重摔在了地上,溅起了不少尘土,然后,大功告成一般拍了拍手,俯下身把木箱打开来。
木箱一开,一道银光照了出来,直逼人眼,那是满满一箱的亮闪闪的白银。
“姜老爷,一万两白银,点一点吧。”胖管家指着大木箱,扬着头,一副傲气的样子。
姜正对这个管家的态度很不爽,可女儿大婚也不好发作,差人开始清点银两。
两个差人点了好半晌,才把银子点清,对姜正耳语了几句,才退到一旁。
“怎么样?银子数目可够?”胖管家用鼻子哼着说道。
“够!”姜正有些不爽的说道,说实在的,最近流年不利,姜正家的产业经营不善,这笔钱还真是雪中送炭。
这哪里是嫁女儿,分明是卖女儿么!“梦涵,到了婆家要听话,手脚勤快点,别让人说咱们姜家的不是。”姜正回过头,对等在一旁披着盖头的姜梦涵正色说道。
只关心你姜家的声誉,不关心你女儿的死活,呸,这是什么爹!我坐在墙沿上,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过,姜梦涵却无动于衷,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迈开步,大步朝着花轿的地方走去,直溜进了轿子里。
被女儿无视的姜正气的脸通红,可是在外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
胖总管却哈哈笑起来,指挥着众人起轿,又颤颤悠悠地离开了。
望着人群远去的背影,姜家众人居然无动于衷,姜梦涵的离开也没给家里掀起什么波澜,一切生活如旧,看来这姜家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而我,当然是紧随其后……跟随着迎亲的队伍走街串巷,终于在县城的西北角到达了张家宅院。
这个宅院傍山而建,院子后面有一片茂盛的松林,偶尔能听见山鸟在啁啾。
一个又矮又胖的老头儿,穿着员外服,背着手在府门口等着,头顶上已经没有几根头发了,仅存的几根白发稀疏的在周围排了一圈,犹如他的头上顶着一个鸟窝。
同样的三角眼,眼角爬满了皱纹,不知道的还以为跟那个胖管家是哥俩呢!这人正是张家家主张吉。
张吉看到迎亲的队伍来了,不禁露出笑来,从咧开的嘴里露出几个参差不齐的大黄牙来。
而一旁还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一副憨厚的面容,脸上带着同样憨厚的傻笑,身着红色婚服,正是张吉的傻儿子张明明。
轿子落下,老妈子把姜梦涵从里面拉了出来,看到新媳妇那窈窕的身姿,前凸后翘,杨柳细腰,一看就是美人坯子,这把那张明明乐的张大了嘴,哈喇子都淌了下来。
“俺有媳妇了,看,俺媳妇,俺媳妇多漂亮,哈哈哈!”张明明乐得手舞足蹈,一旁的张吉也满面红光,似乎对这女人的身材很是满意,估计长相应该差不了,看来传言这姜家二小姐美如天仙所言不虚,觉得这钱花的值了。
按照婚礼的流程,两人结拜,送入洞房,然后外边就开宴了,好不热闹,只听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而姜梦涵只能盖着盖头,静静的等在屋中。
我看到这屋里也布置的富丽堂皇,洋溢着新婚的喜庆,不禁醋意萌生,这个傻小子真是好命,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什么时候才能娶到我的梦涵呢?姜梦涵呆在那里,并没有闲着,暗自运气练着功,就在几天前,姜梦涵居然突破了怀阴决的第四重境界,看来这套功法非常适合她来练习。
不过,在她练到四重境界之后,我却发现她的识海多了一层阻隔,让我不能轻易进入与我的梦涵相会了,这可让我非常沮丧,难道只有我的功力比她高时才能进入么?于是,我也加紧练功,争取突破凝气决第五重,好能够继续跟我的梦涵缠绵。
福兮祸所依,这姜梦涵虽然练到了怀阴决四重境界,不禁身材更加丰满,魅力更加强大,皮肤更加白皙,对男人也更诱惑。
可是,弊端也是明显的,就是欲望也更加强烈。
这不,一想到一会儿自己的准新郎就要过来轻薄自己,就让她心里欲火灼烧,下面不禁夹紧双腿轻轻摩擦,她觉得自己下面已经湿了。
夜色已深,外面的宾客已经稀稀拉拉的少了许多,慢慢地归于平静。
屋子里也暗淡下来,只有两个粗大的红烛在摇曳着火光,发出噗噗的声响,这声响好像情人吹在耳边的微风。
吱嘎一声,新房的门打开了,一帮人拥进了新房。
“看新娘子喽!”“听说新娘子老漂亮了。”“是啊明明,让俺们都开开眼吧。”几个年轻人的声音传进了姜梦涵的耳朵里,这几个人都是张家的远房亲戚,有几个都是从都城来的,都知道这个张明明心智不全,故意打趣他。
“去去,俺自己的媳妇,不给你们看,去去,都走,不走我可要打人了,快点走吧。”这张明明这回并没有犯傻,他把一大帮人都轰了出去,反手关了门,落了门插。
打了几个酒嗝,张明明就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屋里。
他先坐到烛台下面的圆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地灌了半天茶水,然后将茶壶往桌子上一扔,一边用袖子抹着嘴上的水,一边朝着他的新媳妇嘻嘻笑着。
紧接着,张明明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姜梦涵走过来,姜梦涵虽然盖着盖头,可是也感觉到这男人急切的心情,不禁也是呼吸急促起来。
红盖头被张明明一把揭了起来,把姜梦涵吓了一跳,这个男人不懂得温柔,她的第一印象很坏。
只见一个呆头呆脑的男人,用他细米拉的小眼睛对着姜梦涵东瞅瞅,西看看,直把姜梦涵看得不好意思。
“美人啊——哈哈哈!”猛地,张明明张开那对像香肠一样的厚嘴唇子,大喊一声。
姜梦涵一哆嗦,心想这个男人绝对有病,看来真的像传闻一样,是个痴傻之人。
接着,这张明明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条肉棒子左右摇摆着,却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未沾雨露,没准还是个雏鸡呢。
然后,这张明明就像几天没吃着饭的乞丐,或者是饿了三天的野狼看见了一只瘸腿的小鹿一样,疯了似的扑过来,开始撕扯姜梦涵的衣服。
“哎呀,相公,你别着急啊,你干什么呀,别这样,温柔点,你弄疼人家了,哎呦!”姜梦涵娇滴滴的说着,可是听了这声音,却让张明明的兽欲更加强烈,不一会儿,姜梦涵的衣裙就被他撕扯下去,一双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
“你看你,多好的衣服都扯坏了,多白瞎啊?”姜梦涵穿的小亵衣直接被张明明这只大灰狼撕成了布条子,这让两个白白嫩嫩的大馒头露了出来,只不过馒头上面还有两个粉色的樱桃。
“哇,明明要吃奶,要吃,滋滋滋——”这张明明好像没长大的孩子,可能还没有过他的口欲期,一见到女人的乳房就两眼放光。
只见他一只大手抓起一个乳房,用力挤着,把尖端直接塞进他的香肠嘴里,咂咂的吸上了。
“啊,相公,轻一些,哦,你吸得太用力了,哦哦!”姜梦涵歪在床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抱着男人的头,手指抓着男人的头发,好像生怕男人离开一样。
张明明不管不顾的吸了半天,好像真能吸出奶来似的,姜梦涵的粉樱桃上面挂满了男人的口水,凉飕飕的,却很舒服,婴儿的吸吮可以带给母亲欣快感,而张明明的吸吮更是如此,把姜梦涵吸的浑身颤抖着,舒服的直哼哼。
张明明终于放开了那对白馒头,姜梦涵的上半身似乎被这男人的口水洗了个澡一样。
姜梦涵刚要喘口气,双腿却被站在床边的张明明抓住,一把拉到他的身边去,然后,张明明粗暴的拽下女人的亵裤,让姜梦涵几乎全裸的靠在床沿上。
紧接着,张明明双手抓住女人的脚踝,向上拉起,让女人的下体高高抬起。
我站在张明明身后,却也能看到姜梦涵那大开的门户,在这昏黄的烛火下闪着水光。
那里一定有水淌出来了,充分润滑之后,可以让男人顺利的一下就进来。
张明明也不客气,挺着高高的肉棒子,往梦涵的两腿之间就狠劲儿地戳过来。
不过,因为是“新手”,没有人传授经验,也不好意思打听,只听说往女人双腿之间戳就行,他也就照葫芦画瓢地弄着,可是,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那根白胖胖的肉棒子在女人下面左冲右突,就是找不到进口,倒是把姜梦涵下面剐蹭的冒了不少淫水来。
“嗯,看你,猴急的样子,呼呼,慢着点,慢着点,哎呦,往哪里戳呢?好疼!”姜梦涵被张明明戳地气喘吁吁的,欲火也在身上燃烧起来。
姜梦涵被折磨了半天,就是不见男人的东西进来,她把退劈开得更大一些,让自己的蜜穴完全大开,好让男人的东西可以顺利进去,给她止痒。
谁知,张明明又冲刺了几下,竟直接喷射出来。
“哎呀,妈妈,好舒服啊!”张明明头高高扬起,把好几股灼热的浆液喷在了女人的肚皮上面。
然后,一头栽进床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轰隆隆的打雷似的鼾声来。
这可难为了姜梦涵,如同一首动听的乐谱,正演奏到高潮阶段,却戛然而止,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失落感。
姜梦涵正是这样,一股极度的空虚感油然而生,让她无法忍受。
她推了推一旁的张明明,“相公,相公,起来啊,还没做完呢。”推了好几下,张明明丝毫没有醒来的样子,就连他那根肉棒也软趴趴的,女人揉了半天也没有起色。
“不带这样的,只顾你自己舒服,不管人家了?相公,相公,哎!”姜梦涵长叹一声,心想这个没长心的大傻子,嫁给他算是倒了霉了。
可是,情到深处,欲火焚身,开弓哪有回头箭?于是,姜梦涵只好又劈开双腿,踩着床沿,让自己的嫩穴对着床外,然后,伸出一只手,盖在双腿之间,刚一碰到,美人就皱着眉头发出一声婴宁,那声音让人骨髓发麻。
就这样在这个春宵一刻的夜晚,美丽的新娘却自己在床上找着乐子,真真让天下男人们唏嘘不已。
只见那修长的手指一会儿摸一摸大腿内侧,一会儿又揉一揉蜜穴入口的小豆豆,一会儿她又把一根手指轻轻插进蜜穴里搅动着,不一会儿,蜜汁又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呜呜,好想要,呜呜,男人的几巴插我,嗯嗯,插我,哦呜——”不一会儿,梦涵就达到了高潮,身子一阵抽动,大量淫水溅到床外的地上,女人在迷离间无意中一瞥,似乎有个男人的头正在床下望着自己的蜜穴,不过,她这时正在高潮中,也管不了那些,她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一白晕了过去。
(待续) (十)欲火难消 张明明有个远房亲戚,就是他的外甥小名叫做盼盼的小男孩,刚刚16岁,比姜梦涵整小了1岁,还是一个毛头小子,整天不爱念书,除了念书,其他的东西他都很好奇。
因为长得又瘦又小的,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瘦猴。
在他这个懵懂的年龄,已经开始注意起异性来,总是想看一看女孩子那石榴裙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在翻了几次家里女仆们的裙子之后,让他爸爸给他暴打了一顿,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敢放肆,只把那好奇心藏在了心底。
瘦猴随着家里的大人们来参加张明明的婚礼,他对结婚也是很好奇,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兴致勃勃的跟大人们过来了。
酒席宴上,吃饱喝足之后,听几个人说要去闹洞房,他也来了兴致,随着一帮人一起涌进了张明明的新房。
不过,看到张明明开始向外面轰人了,瘦猴虽然瘦,可是动作很麻利,滋溜一下,钻到了新人的床底下。
张明明喝多了,没看到,姜梦涵盖着盖头,也没注意,加上瘦猴屏气凝神,不出一点声响,居然没有被发现。
这样,瘦猴就成了这对新人的听床人。
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一双大脚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床边。
然后,床上一顿晃动,他听到了女人的抱怨声,怪男人太粗暴。
他看见男人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扔在了一旁,然后是女人的盖头,上衣,裙子,接着还有亵衣和红色的内裤。
瘦猴不知怎的,心也跟着砰砰乱跳起来,现在床上的女人岂不是已经光溜溜了么?他偷偷的伸出手去,抓过地上女人的亵衣,放在鼻子上使劲儿地嗅了嗅,一股浓浓的女人的体香直扑鼻孔,让他陶醉。
他又拿过内裤来,咦?这女人内裤中间的地方怎么有黏糊糊的东西,提鼻子闻了闻,有一股骚骚的气味,又伸舌头舔了口,有点咸咸的,女人的荷尔蒙顿时让这个大男孩口干舌燥,头脑发热,他感觉下面的兄弟居然头一次立了起来。
紧接着,瘦猴看见男人扑倒女人身上,咂咂的,好像在吸什么东西,难道,他在吃奶么?他想象着吃女人奶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吧。
瘦猴又看到两只女人的小脚悬在床外,在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是一双秀美的小脚,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瑕疵。
瘦猴偷偷地伸出手去,轻轻地在一只脚上摸了摸,入手很是丝滑,见女人没有反应,他又大胆的靠近了一些,甚至可以闻到脚上的汗味来。
近在咫尺,他伸出舌头,在女人的脚底下轻轻的舔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尝一尝女人身体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女人正被张明明一边揉捏,一边吃着奶,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而瘦猴趁这个机会,在女人的脚上一下又一下的舔了起来,就像他过年在家门口吃糖人的样子。
而女人的呻吟声,更是让这个大男孩兴奋起来,他想着,原来结婚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张明明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抓起了女人的两条美腿,用肉棒子在女人双腿之间冲刺,却把瘦猴最爱的小脚夺了过去,这让舔得来劲儿的瘦猴很不满意。
不过,不一会儿,他就被女人那销魂的呻吟声给吸引过去。
难道,他们做的事情这么好玩么?他现在非常想要从床底下钻出了,站在一旁好好的观赏他们的动作,不过,张明明估计不能同意,他只好一边听着床上的声音,一边想象着那幅让他非常憧憬的美丽画面。
突然,随着张明明的一声哼唧,男人重重的倒在了床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只能听见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是结束了么?他有些好奇,偷偷把头伸出床外,向上看,却只看到四只脚搭在床外,那两只难看的长着黑毛的肯定是张明明的,而那个光溜溜的,小巧玲珑的肯定是女人的。
瘦猴听到女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什么,正欣赏着女人的小脚的时候,女人却把脚抽了回去,这让瘦猴非常失望,他又把头往外伸了伸,一直把上半身都钻出了床底,也没有看到女人的小脚,正在他纳闷的时候,却突然瞪圆了眼睛,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目光。
瘦猴看到女人的两条美腿向两侧打开,两个丰满的屁股挪到了床沿处,而女人双腿之间那娇嫩的蜜穴,和紧致的后庭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底下。
瘦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刺激的画面,当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心更是狂跳着。
他发现女人的私处真是太美了,几乎没有一点毛发,那蜜穴入口处两瓣肥厚的软肉向两边悄悄打开,里面也是非常的粉嫩,只是看不太清。
而那粉嫩的小菊花也在向着他开放着,他好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可是,他不太敢。
这时,女人一只秀丽的手伸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在那蜜穴入口处摸索起来,随着她的摸索,女人的呻吟声也是越来越大,下面的蜜穴也在跟着颤抖着。
瘦猴再也受不了了,他用自己的小手鬼使神差的抓住自己下身那根立起来的小棒子上面,轻轻套弄起来,这完全是本能的驱使,没有人交过他该怎么做。
蜜穴在女人的揉搓下,住满了水,水终于承受不住,流过菊花,又顺着屁股滴了下来,却正好滴在了瘦猴的脸上。
瘦猴赶紧张大嘴巴,把滴下来的淫水全部笑纳,一边喝着,一边轻轻吧唧着嘴,好像喝的不是淫水,而是什么琼浆玉露一般。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哦哦啊啊的,好像还说什么想要男人的几巴什么的,难道她希望被男人插进去么?一这么想着,瘦猴更兴奋了,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使劲儿地撸着自己的小肉棒。
突然,女人用嗓子眼长长的叫了一声,身子一个劲儿的颤抖着,那个蜜穴已经被揉的充血肿胀起来,而女人的手指还在快速的在那个蜜穴上面的一个红疙瘩上滑动着,好像要把那个红疙瘩搓掉一样。
然后,只见蜜穴像小嘴一张一合起来,每次张开,都会喷出大量的水来,天女散花一样的喷出好远。
有几股水直接喷在了瘦猴的脸上,直接给他洗了脸,瘦猴却瞪大了眼睛,也不管脸上湿湿的液体,他丝毫不想错过女人的表演。
瘦猴又从床底下爬出来一些,想要离得近一些,更清楚的看一看,却发现女人低头看了他一眼。
顿时,瘦猴惊讶的一个哆嗦,手心冒了冷汗,看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而这个时候,也许是受了惊吓,他的下面居然不争气地突突的跳了几下,把一些液体都射在了裤裆里面。
女人看了他一眼,又躺在了床上,半天没了动静,这才让瘦猴心里稍微松快了些。
一切都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张明明打雷似的鼾声和瘦猴自己心脏的狂跳声,瘦猴这才悄悄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俩具赤裸裸的躯体,一具丑陋,一具美丽,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人皮肤白皙,那脸蛋就像家里挂着的画中的美人走下来一样,微闭着双眼,随着均匀的呼吸,胸前的两块丰满的软肉有节奏的浮动着,双腿已经并拢在一起,侧身躺在男人身边,不过从双腿的缝隙处仍然能看到有水渍的痕迹。
瘦猴看得有些入呆了,不过,现在他的裤裆里湿乎乎的,非常难受,而且,刚刚喷射完,他的小兄弟一时半会儿也抬不起头来。
毕竟,第一次喷射的感受还有些让他手足无措,他像个干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偷偷地从门口溜了出去。
试想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不是这个小毛孩子,而是一个成年男人,估计肯定忍不住要在这美女身上驰骋一番。
第二天一早,姜梦涵就随着张明明一起跟长辈们请安。
一进大厅就看到张吉那胖墩墩的身体坐在当中,一双小眼睛不住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个新儿媳妇,面露出惊讶的样子。
听说过这姜家二小姐貌美如花,本以为是谣传,看来所言不虚,长得还真周正。
一头如水秀发,柳叶弯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面似冠玉,手指修长如葱白,身材窈窕,走起路来摇曳生风,不说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也算百里之内第一美人了。
坐在张吉两侧的是他的五位夫人,年龄跨服从六十多岁到二十多岁都有,一个个穿得柳绿花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迎春苑呢!那几位嬉皮笑脸,忸怩作态,倒是如绿叶一样,更衬托出她这朵红花的鲜艳来。
只是在最下首,坐着一个比较沉静的姑娘,看样子有二十七八岁,还有几分姿色,穿得也比较低调,眼神躲躲闪闪的,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她引起了姜梦涵的注意。
这个姑娘叫小翠,是前一阵子张吉刚娶进门的,今年二十八岁,比姜梦涵大了十岁,不过听说也是某个村里的美人了。
其他几位,姜梦涵给请安的时候都不理不睬的,只有这个姑娘赶紧起身还礼,还自报姓名,让梦涵很有好感。
之后的日子,见到这个小翠姑娘,姜梦涵都主动跟她打招呼,两个人有时候还坐在一起拉拉闲话,也算给枯燥的生活带来一些趣味。
一来二去跟小翠也熟了不少,只是,小翠从来不谈张吉的事情,一提到这个老爷,她就皱着眉头,露出很厌恶的表情来,姜梦涵本来想要多了解一下,也只好作罢。
张府里的其他人,姜梦涵的印象都不深,只对一个人印象挺不错的,就是后院的李大锤。
叫他大锤是因为以前是开铁匠铺的,经常抡大锤,本来生意挺好的,家里还有一房媳妇。
三年前因为赌钱,把铁匠铺输了进去,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也跑了。
一无所有的李大锤向张吉求援,张吉看他有把子力气,就帮他还了那点债,条件是李大锤做了张府的家奴。
这李大锤在张府里什么粗活累活都干,从无怨言,要不是张吉,可能三年前他就被债主们活剐了。
也因为以前干过铁匠,使得李大锤身体非常健壮,两个胸大肌像豆腐块一样,胳膊也粗壮有力,尤其是出了一身汗之后,衣服贴在身上,更显出他身体的健美来。
每当看到他一身精壮的肌肉,都让姜梦涵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也许是练功的副作用又显现了吧。
还有一件事让姜梦涵非常困扰,就是在新婚的第二天晚上,张明明又像前一天一样,宽衣解带之后,疯了似的扑倒她身上,把她卸了个精光,不问青红皂白的抱着她的双腿就往里捅。
而同样的,没有什么经验的他依然没有找对位置,倒是把姜梦涵的下面捅得非常疼,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欢爱之美。
更有甚者,这张明明居然把她的后庭当成了正主,试想一下,还没有开垦的后庭,又没有润滑过,是多么的紧致,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
可是,这个张明明前不信邪,非要给梦涵的后庭开苞,结果在一次用力冲刺的时候,把自己给掰弯了。
张明明捂着自己的下体,竟然疼得哭了起来,刚刚被弄得有些兴致的梦涵也没了兴致,只能在一旁安慰他,帮他揉一揉下体。
可是,张明明再不让女人碰他的下体了,并且信誓旦旦的说,“疼死明明了,俺以后再也不跟你玩插洞洞了,你跟别人玩去吧!”说完倒头自顾自地睡去了。
把一旁的美人晾在一边,姜梦涵哑口无言,只好叹了口气,自行睡下。
之后的一段日子,每次晚上,姜梦涵央求张明明跟她床第之欢的时候,张明明总是一脸嫌弃,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再也不理她。
这可让姜梦涵非常为难,正是青春岁月,欲望难平的年纪,却守着活寡,可这样的事情又不好跟别人提起,显得她不守妇道。
有的时候,姜梦涵会非常的迷茫,不知道自己今后何去何从,是就这样顺从命运的安排,还是奋起抗争呢?拿什么抗争?就拿那个不知何用的怀阴决么?姜梦涵常常独自怅惋涕下。
这天夜里,姜梦涵跟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而身边的张明明却鼾声四起,睡得像头猪一样,让姜梦涵非常烦闷。
她坐起来,练了一会儿怀阴决,不知怎的,自从进入了四重境界,再往上提升就非常困难了,没提升一点点都会耗费她好大的精力,以至于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只能练到这个层次了。
收功之后,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本来天气就热,这时更让她难以忍受,披上一件外衣,姜梦涵下了地,推开房门,她想要到外面凉快凉快。
明月当空照,夜晚水汽很重,树叶和茅草上面都结着露水,正是露似珍珠月似弓的场景。
夜晚的府里也格外宁静,蛐蛐儿欢快的鸣叫着,远处不知什么怪鸟也跟着应和起来。
姜梦涵深吸一口气,夜里湿浊的空气进到肺里,却让她心神明朗了许多,踏着月色,姜梦涵在府里的小路上徜徉起来。
绕过她住的厢房,来到了张吉住的院子旁,却发现张吉的房子里,烛影彤彤,隐隐还传来女人的哼鸣,这么晚了,老爷还没睡下,难道?姜梦涵一想着,小脸突然一红,本来知道不应该打听老爷的事情,可是脚下却不听使唤,她偷偷摸了过去,来到了窗沿下,蹲在那里,用手指头点破窗纸,往里面瞧去,只一眼就让她脸红心跳起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由于是休息日,教学楼里的人很少,许多人泡吧的泡吧,逛街的逛街,正经静下心来学习的人真是少之又少,而且,许多屋里都关着灯,只有一男一女,用后脑勺都能想到他们这并不是在学习,教室成了他们约会的场所。我和梦涵其实是真的想要学习的,毕竟班里前两名的成绩可不是空穴来风,而且,英语四级考试还有一个多月就开始了,为了毕业也好,为了率先拿证证明自己也罢,总之,我们都想要找个地方认真学一学。为了避开这一屋一对的情侣,我们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终于找到了一个教室,只有前面坐着一个埋头苦读的兄弟,没有其他人。于是,我们悄悄的来到了后面教室的角落里坐下,拿出英语书来学习,不过我还是看到前面那个男生向我们这里投来鄙视的目光,大概以为我们不是来学习,而是约会来的小情侣吧。
开始的时候,我还是非常用功学习的,可是过了一会儿,前面那个兄弟突然站起身来,看了看手表,又瞟了我们一眼,就垂头丧气的出去了,这时我才发现这哥们又瘦又高,却驼背的厉害,整个人跟个问号似的,估计看快到饭口了,出去吃饭去了。现在屋里只剩下我和梦涵两个人了,我渐渐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注意力也不全在学习上了。也许有些累了,我伸了个懒腰,用手架着头,侧身盯着我的梦涵女神。我发现梦涵今天上衣是吊带,露着两个香肩,细长的脖子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锁骨更增添了些许骨感美,一头齐肩的短发显得非常干练,此时正不错神地盯着书本,聚精会神地样子让我很是着迷。
也许发现我在盯着她,她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看什么呢?不许乱想!”梦涵娇嗔着,无论在外面多么强势,在我的面前永远是那么小鸟依人。
我用手撩开她侧面的头发,笑嘻嘻的说着:“看我的女神呢!”
“讨厌!那么肉麻,好好学习吧。”梦涵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却没有用力推我。我转过她的头,一张没有瑕疵的俏脸,忽扇着大眼睛,俏皮的小鼻子,还有那红唇,让我销魂的红唇。
“你嘴角有颗饭粒。”我盯着她的嘴说着。
“少来了!”梦涵也笑起来,而且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看来我的伎俩已经被她识破了,可是,我怎可罢休?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栖身过去,吻在了她的嘴上。开始还想着挣扎几下,见我执意吻下去,也就放弃了挣扎,张开了小嘴,任我亲吻起来。
吻了半天,我们都很动情,从轻吻变成了舌吻。这时,我无意中瞥见了后门玻璃处有一个脑袋在那里晃了晃,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这里。我们离门并不远,也就三米多的距离,不过天已经黑了,屋里灯光很亮,让外面看不太清楚,加上刚刚确实有些忘我了,竟没有发现门外偷看的兄弟,我认出来这个正是刚刚坐在前面的兄弟,感情不是吃饭,而是上厕所去了。
我看到梦涵很享受我的吻,闭着眼睛享受着,身子已经歪进我怀里,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竟有一股甜甜地气味。更让我吃惊的是,因为刚刚动作有些大,梦涵的一个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下去,白花花的胸脯露出来一大片,在我的角度能够看见她那颗可爱的粉樱桃。那个兄弟的地方应该看不到吧?我想着,可是也能看见梦涵丰满的胸部吧?这么想着,我突然非常兴奋,不知道怎么的,很想让梦涵露出更多一些,觉得这样很是刺激。
便宜你了,我暗自想着,环着梦涵的手却偷偷向下拽她的吊带,因为已经滑下来了,很松弛,不一会儿就让我撸到了胳膊肘的位置,而梦涵的一个香乳就这样暴露出来,不是很大,却兴奋的坚挺着,那颗粉红樱桃倔强地立了起来。外面的兄弟肯定想不到,居然能看到美女的胸部,他不错神的瞪大了眼睛,盯着梦涵的胸部猛瞅。我咽了口吐抹,心差点跳出来,下面的小弟弟已经高高的竖了起来。我莫不是变态吧?怎么别人看自己女朋友,自己却兴奋的要死。
我忍不住了,伸过手去,抓住了她的那个香乳,这时梦涵才发现自己走光了,也伸手抓住我的手,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我却死死地抱着她,按在她胸口的手开始沿着顺时针的方向揉了起来,梦涵的奶子像面团一样被我的大手揉搓着,她的动作也渐渐停止了,身子随着我的爱抚轻轻抖着,很享受的样子,头却藏在了我的肩头,这丫头还害羞了,哪还有班支书的模样?刚刚还鄙视那些教室里的情侣,自己不也一样么?而且,我正在别人面前揉着自己女友的胸。
我一边揉着梦涵,一边偷眼看着门外的那个小子,他好像也没注意我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就处在那里观看着我们的表演。我似乎是一个富翁,在向穷人炫耀着自己的财宝一样,我洋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漂亮女友,炫耀着她的娇艳的身体,我觉得下面好像快爆炸了,兴奋的不得了。
这时,我发现门外的家伙居然掏出了手机来,隔着门玻璃对着我们这里。看可以,照相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忍住了心里的激动,赶紧扶起了梦涵,把她的肩带提上去,把春光藏好。梦涵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她马上调整了状态,不想在我面前表现的过于失态。她哪里知道,刚刚有一个家伙就在不远处窥视者她的身体,如果知道的话,估计要羞得钻进地缝里去了。
后门那个家伙看我们已经不再卿卿我我了,也觉得无趣,才从前门大摇大摆的进了教室,我看他的脸红红的,估计刚刚看得也挺来劲儿吧。我没再戏弄梦涵,我们一直学到教学楼关门。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寝室,袁大嘴正趴在床上看小说,看得津津有味,都没发现有人进来,王胖子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刷着手机,见我进来了,还主动打招呼,“呦,跟俺们家梦涵约会去了?”我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他:“约你个头啊,我们是去学习,学习好么?”王胖子也不抬眼,依旧刷着手机,“别解释,男欢女爱,很正常么!”我禁不住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刷你的手机,跟你家英美浪去,别来招我!”也许听出我有些不高兴,王胖子揉揉脑袋,咧了咧嘴,不吭声了。我则一头钻进被窝里,倒头大睡,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怎么这样啊?梦涵对自己这么好,我怎么忍心让她被别的男人偷看呢?哎呀,我太不是人,带着自责和愧疚,我昏昏睡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的梦涵被三个看不清相貌的男人拖到了一个角落,几个男人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脱了个精光,然后,他们有的跟她强吻,有的抓捏她的酥胸,还有的抱起她的大腿把头埋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梦涵就在他们的蹂躏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我却只能看着他们实施暴行,动弹不了,想要叫喊却喊不出声,急得团团转。这时,一个男人拉起梦涵的一条腿来,高高举起,让她的门户大开,然后挺着他硕大的阳具一点一点的逼近梦涵的门户,那个连我都不曾碰触的地方。只见那男人使劲儿向前一挺,梦涵大叫一声,双眼翻出了眼白来……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满头大汗,庆幸这只是一个噩梦,不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居然梦遗了,乖乖,难道看到梦涵被人欺负我反而很兴奋么?我真是个渣男啊!我垂头丧气地下了床,去厕所洗内裤了。
校庆要开始了,五十周年的大庆。据说许多以前毕业的学哥学姐,在社会上混得有头有脸的都要回来,包括省里市里的某某领导,某知名企业的老总,某个领域的名人等等。学校也是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了,校园打扮的焕然一新,还弄来了礼炮,到时候要鸣炮五十响。我也加入到了庆祝的队伍中来,其实是被硬拉来的,我的活可是个累活。在学校正门对着的广场四周有一圈一人来高的台阶,我们一众五十个男生,每人一杆红旗,间隔一定距离站在台阶上,一直要从下午庆典开始站到傍晚节目结束为止,还不让随便乱动,真的是非常累人。广场上搭上了舞台,各种音响布置俨然是一场大型的歌舞演出。舞台另一侧是主席台,那些请来的嘉宾和重要人物就落座在那里,而舞台的另一面就是观众席了,也没有凳子,早早地就聚集了一大群同学,还有外面来凑热闹的群众也挤在里面。我站的位置离舞台很近,倒是可以居高临下,近距离的欣赏舞台上的演出,而后面站的远的同学估计只能靠听声音了。
校庆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我们也一字排开,手里的红旗迎风招展。一台台高档轿车驶进了校园,奋进的音乐震耳欲聋的响起,因为我离舞台较近,震的我脑袋嗡嗡地响,那时候也不知为啥那么傻,让不动弹就是不动,任凭那音响的摧残,后来我耳朵嗡嗡的叫了好几天。之后什么领导讲话,校友致辞什么的我基本没听,只盼着快点结束。终于到了歌舞环节,看到舞台上出现了酷男靓女来,我才有心思朝那里瞅了瞅,而人群也没有了之前的秩序,都你挤我碰的围到了舞台周围,人很多,里里外外的围了好几层,估计得有个上千人了。
台上这时是一个群体舞蹈,一个个年轻的身影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领舞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跟梦涵差不多高,此时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把她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出来,露出的纤细的腰肢隐隐可以看见传说中的马甲线,这身材不输我家梦涵了,这个领舞的正是班上的朝鲜族美女李英美。要是不看长相,只这身材也算是极品了,只是相貌稍微差一些,眼睛有点小笑起来像两片柳树叶,单眼皮,还有腮红,就像电影里演的典型的朝鲜女人。不过朝鲜人也是能歌善舞的民族,李英美的舞蹈飘逸洒脱,确实跳的很美。我又朝台下望去,果然看到了王胖子,自己女朋友跳舞怎么能少了他。此时,他正伸着脖子往台上瞧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好像要大声喊,看,那个领舞的美妞是我女朋友!
在台下瞥见了王胖子,也看到了不远处的梦涵,她这时正挎着她寝室闺蜜陈巧云的胳膊,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演出,我的位置在高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一举一动。陈巧云是那种文静的女孩,长得挺秀气,典型的那种江南水乡的美女。就是胆子有些小,几乎从来不跟男生打招呼,说话的声音好像蚊子在嗡嗡叫,需要你仔细听才能听清楚,不过跟女生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放松多了,说话声音也大了不少。
正瞧着,一个戴着鸭舌帽,脸上蒙着黑色口罩,穿着一件球衫的男人悄悄挤到了两个美女的身后面,只见他左右看了看,仿佛小偷的模样,难道是趁机来偷东西的贼么?我伸着脖子往那边瞅着,却不能动一下,否则手上的红旗就乱了,到时候给安排个破坏校庆庆典的罪名,我可吃罪不起,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盗贼横行了。
不过,我发现这贼人也许并不是想偷东西,而是想要偷色。只见那陈巧云本来抬着头往舞台上张望着,突然身子一振,低下头去,小脸腾的一下红得像晚霞一般。我看那个鸭舌帽一只胳膊有规律的动着,一定是把手放在了陈巧云的翘臀上面,不住的抓捏着。我也偷偷看过陈巧云的翘臀,不是那么丰满,比梦涵小不少,却很紧致,被鸭舌帽抓得很难受吧,我看陈巧云一只手被梦涵挽着,她悄悄向身后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抓住男人那只罪恶的大手。可是,她柔嫩的小手也被男人治住了,没准还在那柔嫩的小手上揉捏着,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了。
因为我的位置比较高,看得还算清楚,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的就敢这么卡油,也太没天理了。一想到陈巧云那还没被开发过的翘臀被一个陌生男人摸索着,却让我有些兴奋起来,也不看台上李英美潇洒的舞蹈了,注意力都被台下的陈巧云吸引了过去。
我看见鸭舌帽似乎放开了陈巧云的翘臀,难道要停手了么?莫名有些失落,自己还没瞧够呢。这时,陈巧云的一只手还攥在鸭舌帽的手里,鸭舌帽换成左手拉着巧云的手,右手顺着陈巧云的腋下伸到了她的前面,一把罩在了她的胸口处。乖乖,陈巧云胸前的两坨软肉可是相当硕大,估计都有D罩杯了,男生私下里还给她起了奶牛的绰号,这下便宜这小子了,一定爽歪歪了吧?鸭舌帽的手已经陷进了陈巧云的巨乳之中,陈巧云一边的奶子有节奏的摇晃起来,她的头更低了,脸也更红了,还不好意思的瞅了瞅一旁的梦涵,见她全神贯注的盯着舞台上,才放心的喘了口气,生怕被人发现她的囧境。不过,她可能想不到,在不远处打旗的我可是都看在了眼里。
陈巧云胆子很小,估计也头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她肯定不知所措,也不会反抗,这给了鸭舌帽莫大的侥幸心理。我看到鸭舌帽居然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陈巧云的那只小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面,他不会在用陈巧云的手自慰吧?真是变态啊!陈巧云急得眼里含着泪花,却不敢吱声,要不是挽着梦涵的胳膊,估计都要吓得瘫倒在地了。
这样弄了一会儿后,鸭舌帽抽出了陈巧云的小手,看样子不像是完事了,难道是玩腻了?或者是良心发现?还是被别人发现了端倪?不得而知,陈巧云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把手抽了回去。不过,这时我看鸭舌帽的视线似乎在看着梦涵的背影,难道……
陈巧云今天穿的是运动裤和半袖的运动衫,鸭舌帽不太好下手,总不能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吧,那可就太明显了。可是,梦涵今天穿的是一件雪纺衫,下面是黑色的短裙,梦涵喜欢穿裙子,因为她的腿型很好看,这样可以充分显露出她的优点,不过,那双美腿也成了色狼们的目标。鸭舌帽估计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又向一旁挤过去,站到了梦涵的身后,我看得口干舌燥,心突突地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有些担心,还有些隐隐的兴奋,下面都支起了帐篷来。
鸭舌帽还是贴了上去,梦涵正在朝舞台上望着,似乎也觉察出不对来,一定是翘臀被人摸了。她急忙回头看了一眼,肯定发现了鸭舌帽,不过鸭舌帽戴着口罩,也不怕被认出来。梦涵用眼睛瞪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鸭舌帽果然停止了侵犯,本以为也就这样了,可是,她低估了鸭舌帽将咸猪手进行到底的决心。
果然,鸭舌帽又压了过来,贴在梦涵身后,这一次,梦涵回头瞪他也没有停止他的侵犯,只好回过头去。我理解梦涵此时的处境,她并不是胆小,可是却很好面子,自己一个班干部,要是这种丑事被传出去,以后还怎么面对同学,怎么管理班级啊?旁边还挽着陈巧云,让她不好躲避,只能忍受着身后的侵犯。鸭舌帽在她的翘臀上摸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居然慢慢撩起了她的短裙来,那只罪恶的大手已经伸到了梦涵的裙子里面,隔着梦涵的亵裤摸着她的充满弹性的臀部。
我想着,梦涵那么敏感的身体,此时下面一定已经湿了吧,鸭舌帽大概也发现了,他的手明显朝着梦涵两腿之间的地方挪去,他要干什么?难道要摸梦涵的私密处么?太过分了!梦涵也是微微猫着腰,好似在忍受着痛苦,表情很是复杂,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却享受似的眯着眼睛,脸上早已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看到女友受欺负,我却不能跑过去制止他,一是校庆还没有结束,二是如果我现在冲过去,梦涵一定会成为焦点,到时候弄得满城风雨,梦涵一定会怪我,只能这样看着了,希望不要再发展下去,适可而止吧。可是,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下面却已经兴奋得要爆炸的模样,我不好意思的双腿夹着自己的棍子,不想让它支立得太明显。
我突然想到,前几天我陪梦涵去逛街,她特意在卖内衣那里挑了几件内衣裤,其中有一件内裤很特别,是那种两边系绳子的那种,我还打趣她说这回出去玩方便脱掉了,还被她骂我下流,希望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内裤。不过,屋漏偏逢连夜雨,还真让我说着了。只见鸭舌帽在梦涵裙子里鼓弄了几下,就把解下来的内裤拽了出来,被他塞进了口袋里了,这样的话,梦涵下面岂不是已经空空荡荡了么?我凝视着他们,不禁咽了几口口水,嗓子好像要冒烟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梦涵依然保持着望着舞台的样子,似乎不想让一旁的陈巧云看出破绽,但是我知道,她那还有心思看节目,一定心乱如麻,不知所措吧。周围全都是人,她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没有人知道她正在经历着什么,只有不远处的我明白她的难处。
鸭舌帽再一次掀开她的短裙,伸手进去的时候,梦涵身子紧张的抖了一下,她此时一定紧紧夹着双腿,不过这次可是没有了任何的阻隔,被鸭舌帽直接摸在了身上,这种刺激一定非常强烈。鸭舌帽估计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刚刚梦涵回头的时候,他就被惊艳到了,决心一定要搞定这个美女。他的大手正在努力往梦涵双腿之间挤着,一边摸着她的丰满的臀部,一边按摩着她后面的菊花,这让梦涵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她忍耐着男人的挑逗,私处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趟了下来,心里拒绝着男人,身体却在忠实地反应着感受。
手上没有占上太多的便宜,又捏了一把,从裙子里撤了出来,我看到鸭舌帽将手放在眼前欣赏了一会儿,又把手指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可能是在享受少女爱液的气息呢。看来这次梦涵防守成功,鸭舌帽并没有攻破梦涵的防线,是败兴而归了,我不禁幸灾乐祸,我的女友可是要为我守身如玉的,想要攻破我女友的防线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正在我洋洋得意的时候,我看到鸭舌帽四处萨摩了一下,竟然伸手拉开了下面的拉链,一根又黑又长的肉棒子跳了出来,然后,他又掀开短裙,挺着肉棒顶了上去。
天啊,这也太离谱了吧!这大白天的的,他难道要强上么?梦涵本来刚刚喘口气,也感到不对劲,不过,马上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她身体立刻紧绷起来,阻止鸭舌帽的挺进。她惊讶的张大了嘴,也许也不敢相信男人这么疯狂,做出这种事来。紧接着,鸭舌帽双手扶着梦涵的小蛮腰,慢慢挺动着下体,在梦涵的臀缝处向里面一下下的打桩,似乎想要把他的东西打进梦涵身体中去,梦涵咬着牙,眉头紧锁,一只手捂着嘴,似乎怕自己叫出声来。
这不正是在小旅店我跟梦涵做的羞羞的事情么?而此时,鸭舌帽却在大庭广众之下享用我女友的身体,梦涵的丰满的臀部一定被他紧紧的挤成了肉饼,私处一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出来,把鸭舌帽的肉棒完全打湿了。一想到鸭舌帽正享受着我女友那柔软的身体,我就有一种冲动,就是扔下手中的旗杆,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把鸭舌帽推到一旁,然后~然后~自己代替他继续打桩。都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么猥琐的事情,我也服了自己。自己的女友梦涵正在忍耐着别的男人的侵犯,我却在这里意淫着。鸭舌帽真是铁了心了,虽然没有攻占堡垒,却也不着急,那根滚烫的棒子就顶在梦涵两腿之间,来回摩擦着,好几次都顶在她的菊花心上,吓得她赶紧向前动了动身体,生怕男人的东西真的滑进去。她现在下面早就湿漉漉了,男人的东西也被弄湿了,相当于涂了一层润滑剂,很有可能一个不注意就滑进去,让男人给她后面开苞。
又弄了一会儿,我看梦涵已经气喘吁吁的,脸红的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却更添了几分娇媚,她的身子随着鸭舌帽的挺动而轻轻摆动着。我想梦涵可能要挺不住了,一直夹紧双腿,体力是个问题,而且心里的防线也在松动,一旦达到高潮,她可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腿再也夹不住了,到时候门户大开,后面的男人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一机而中,深入腹地,进而雨露均沾。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难道要让他捷足先登不成?我不甘心的狠狠的望着他,心里冒出妒忌的怒火来。
这时,我看到梦涵朝我这头望了过来,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充满了绝望,还有内疚,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任人宰割的眼神,看得我好心酸。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她这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了,或者说已经要放弃抵抗了。我不忍心看她,装作没有注意到,望向舞台那边,也许这样能让她好受点,就算被鸭舌帽占了身子,我也不知道,就不会有太多心理压力吧。我的心在滴血,下体却在充血,我觉得欲望正在往上冲,一股精液正在往下涌。然后,小弟弟终于一抖,我不争气的出来了,手握着旗杆都禁不住抖起来,差点摊在那里,大股的精液全喷在了内裤上面,被风吹着,下面凉飕飕的。看着别人在侵犯自己的女友,而且,就要占有她的身体,我居然……射了!
“我校建校五十周年庆典,到此结束!谢谢各位的光临!……”正在这时,主持人却宣布庆典结束了,人群慢慢往外撤去。梦涵似乎也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重新找回了抵抗的勇气。鸭舌帽也见好就收,没有继续自己的丑行,极其熟练地把自己的黑棒子收了起来,压低帽子,转身随着人流向外面逃窜而去。好悬啊!再晚一会儿,梦涵就要被人尽情凌辱了。再看梦涵也许是终于放松了,腿一抖差点摔倒,幸好有陈巧云扶着,陈巧云似乎明白梦涵为何如此,并没有说什么,拽着梦涵一瘸一拐的往寝室走去。望着她们身影走远了,我们才收队,我赶紧逃也似的往回跑,因为裤裆里湿乎乎的,灰常蓝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