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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九章 炼淫瓶

仙漓录 · 佚名 · 1.4万 字

云雨过后,莫漓和王凌志都疲倦欲死,赤裸的男女拥抱着躺在一起。王凌志将头重重的枕在莫漓柔软的胸脯上,黝黑古朴的脸颊埋在莫漓丰乳的嫩肉中。而莫漓却轻轻的玩弄着王凌志的秀发,可是心中却想着若这是欧阳衍有多好。

“莫师姐,我定会娶你的!”王凌志深情的说道。

“羞死了!师弟莫说了。”莫漓捂着俏脸娇吟着说道,心中却有几分喜悦。

“还叫我师弟吗?”王凌志轻轻拍打了莫漓滑腻的美臀说道。

“那便叫你王郎吧。”莫漓有些羞涩的说道。

“那我便叫你漓儿吧。”王凌志有些兴奋的说道。

“……”两人旋即陷入了沉默中。

“王郎,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且要对我好一些啊。我的处子之身被那邪修用法器破的,我现在一切都给你了,将来你可不能欺负我。”莫漓突然说道。言外之意就是你还要怜爱我,不可把我当成主动迎合的淫荡女子轻视我。不过莫漓的处子之身却是在给师尊欧阳衍晋升时被法器夺取,莫漓显然并没有说实话。

“待我们出去,我便向宗内请命。退掉乔灵珊的婚事,到五玫宗迎娶你。”王凌志雄壮的说道,他听出了莫漓的意思,而且在刚才的交欢中已经深深的被莫漓的妩媚肉体所吸引。肉棒抽插在莫漓名器肉穴里的感觉要比那些坊市里凡人美妓好上千百倍。

“你有未婚妻?”莫漓问道,然后伸出玉手将王凌志搭在自己腿间的大手拽开。

“只是天武宗各个老祖互相引荐的规矩,我就见过她三五面,我师父端木元和她爹乔阳荣是好友。在我还是筑基期弟子时两个老祖便将我和乔灵珊的婚约定下了。”王凌志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大手又再次移到莫漓腿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滑腻肉瓣。

“可是这么做,乔家小姐要多伤心啊。”莫漓细声细语的说道,只是这次却没有阻止王凌志手指对自己肉穴的挑逗。

“还是漓儿体贴,不过我既然没有和乔家完婚,也与那乔家小姐不熟识,那便可以退掉。只是要与师父费些口舌罢了。”王凌志狡辩说道,他把退婚说得轻描淡写,但莫漓知道根据中土礼法退掉婚约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还是等到我们脱困再说吧,现在只能今朝有酒今朝醉了。”莫漓感慨的说道,她两腿间的肉瓣被男子粗糙的手指揉捏得汁水淋漓。

“是啊,只能今朝醉了。”王凌志一个翻身将莫漓再次压在身下。

“哎呀,你还要来吗?”莫漓哀求道,可是美臀却迎合似扭动起来。

“是你想梅开二度吧~”王凌志一下亲吻住莫漓的朱唇说道,他抚摸莫漓肉穴的手指已经满是渴求的淫水。

旋即莫漓看到王凌志再次翘起得直挺挺的肉棒妩媚的一笑说道:“王郎你累了,这次我要在上面嘛。”

王凌志飒然一笑平躺下来,莫漓一翻身便骑坐在王凌志的腰间,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莫漓湿漉漉的肉穴里。莫漓体内姹女决也再次换发出醉人的荡漾,带动着莫漓的小蛮腰轻轻的画圆式的扭动着,一个个阴道里的肉箍时而松弛时而紧绷的按摩着王凌志的肉棒。

莫漓轻轻的上下起伏着,她双手按着王凌志的下腹让他不能主动迎合,让肉棒抽插的节奏符合体内真元的流转速度。

姹女决第一层已经突破,本来莫漓想休息一会。可是男女欲望如干柴烈火,哪里容得上休息。再不到一个时辰里,莫漓便梅开二度,再次运行姹女决第二层起来。

和第一层化欲为念不同,第二层讲究在男子一次次的抽插中控制体内的真元,让真元可以按照姹女决的周天进行。不过莫漓并不打算这么做,她控制着真元,在每次肉棒深深插入的时候,莫漓的真元便如同海浪一样冲击着癸水清流录中被封锁的穴道,此时她便在冲击带脉中的维道穴。

“咕叽咕叽!”随着莫漓腰肢的扭动,那肉棒插入莫漓肉穴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王凌志少有的那么享受,作为男子不用耕耘反由女子全部代劳,自己只需要一躺便可享受男欢女爱。莫漓此时却已经娇喘连连,她的额头鬓角、乳沟裸背都已经有汗珠泌出。王凌志想翻身让莫漓躺下,却被她双手阻止,于是只能一双大手捏着莫漓汗水淋漓的双乳,尽情感受女子丰乳的柔软与滑腻。

“哈哈,嘻嘻~”莫漓在娇喘中突然笑了起来,她这几天来根本就真元冲击失败的维道穴终于被姹女决的化阳为元突破了,拓跋黄鼠盘踞在那里的真元也被莫漓冲散。想着自己距离回复成为正常女人又近了一步,那种喜悦怎么能不让莫漓笑出来。让人在无尽的喜悦中莫漓再次高潮,阴道剧烈的抽搐着,那一道道肉箍和媚肉都在吸吮着王凌志的肉棒,那种刺激男人怎么能忍受,肉棒再次喷出白色液体。莫漓的娇躯一下挺直起来,然后无力的爬在王凌志那健美的胸膛上,再也没有一丝力量。

而王凌志也爱极了这个交欢时还在欢笑的师姐,她的那种美妙感觉是王凌志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王凌志都陷入到莫漓的诱惑中去。

当太阳高高升起后,莫漓被菱儿的小手拍醒。她眯着眼睛看着高悬的太阳,以及阳光下菱儿饥饿的样子,然后用手挡住太阳翻个身再次睡去。和男人做爱太累了,那种用尽全力的交欢让莫漓的腰肢有些酸痛。

在中午时刻莫漓才翻身爬起,她依然无法直立,但是昨晚已经有了重大突破的莫漓心情无比的好。她看到王凌志正在一旁的篝火边烤着一片片鹿肉,当莫漓看到王凌志的时候,那古铜色的男人开心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此时莫漓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她连忙红着俏脸去找昨夜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的布条。

“漓儿,你别找了,就这样也挺好。”王凌志看着莫漓双峰抖动,凸起的粉嫩乳头以及扭动着肥嫩翘臀的样子说道。

“那可不行!我是中土女子,怎么能不守礼。”莫漓找到了那几根布条后,一边穿戴起来遮挡住女子的私密部位,一边严肃的说道。当她看到王凌志看她眼神从淫荡变成了尊敬,莫漓心中才安定了下来。

男女这层纸一旦被捅破后,便再无太大的顾及。在莫漓吃过几片鹿肉后,王凌志的大手便再次从后面伸出捏住了莫漓的双乳,手指不停的揉搓莫漓凸起的乳头。

“王郎,不可。天黑前不可行房。”莫漓用力甩开王凌志的双手后说道。

“漓儿,这岛上只有你我,有何不可。”王凌志有些憋闷的说道。

“礼法自在心中,若你我如此胡闹,那与娼窑妓馆的堕落男女有何不同。”莫漓突然厉声说道。

“漓儿何必如此生气,我不再胡闹便是了。我这就砍下几棵大树,为我们修建一座小屋。”王凌志有些害怕莫漓的说道。

“那便辛苦王郎了。”莫漓收回严厉的表情,浅笑说道。待王凌志走后,莫漓才脱下腿间的布条,上面已经满是肉体渴求的淫水。

几次拒绝王凌志的交欢请求后,王凌志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更加敬重莫漓起来。作为金丹修士,虽然不能在仙岛飞行,但砍伐树木,用灵力将原木切成木板倒是易如反掌。不到一天,那木屋已建雏形。

夜晚在莫漓让菱儿泻身昏睡后,莫漓便妩媚得脱光衣服,扭动赤裸美臀,俏脸微红的爬到王凌志身边,一下搂住他雄壮的虎腰,白皙的脸颊和双乳贴在他宽广的后背上。

“漓儿娘子,为何与白天的矜持不同啊。”王凌志虎躯一阵却开玩笑的问道。

“白天我是王郎眼中的妻子,自然要肃穆雅致。晚上我是王郎肉棒的妻子,自然要淫荡一些了。”莫漓笑吟吟的回答道,并且好像一个小妻子一样温柔帮助男人宽衣解带。

一天的压制让王凌志的肉棒再次粗大跳动起来,看得莫漓心中小鹿乱撞。莫漓很想用小嘴亲亲那让自己欲生欲死的肉棒,可是好于面子才侃侃忍住。哪有行房第二天就给男人舔肉棒的正经女子呢,莫漓随即打消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肉棒再次插入莫漓水淋淋的肉洞中,阴道内一阵久违的填充感让莫漓兴奋的娇躯都在轻轻颤抖。自己的双乳随即被男子的大手抓住,丰乳被揉搓捏挤,那肥嫩的乳肉荡漾不已。

姹女决第二层再次被莫漓运用起来,这次是冲击下一个被封锁的穴道……

莫漓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她真的觉得自己以前都是白活了。那男女交欢的满足感,还有那种男子对自己的呵护,让莫漓无论是心头还是阴道都热了起来。

七天过去了,一座简陋的小木屋也被王凌志修建起来。用藤条捆绑起来的木墙虽然还漏风,不过这总算比以天为被以地位席的做爱强多了。王凌志还特意给菱儿在木屋旁又修建了一个更简陋的小木屋,虽然这个小木屋更像狗窝,不过也勉强够菱儿住的了。

七天内,莫漓已经突破了七个大穴,如果这样下去再过几个月癸水清流录的大周天便可以重新运行了。而莫漓现在也可以勉强扶着木墙走路,而不用好像母狗一样趴着爬行。当然这些都是每晚和王凌志行房才进展如此之快,莫漓和王凌志也更加相互依赖起来。

见到莫漓驱逐邪功有了进展,王凌志也欣喜若狂,只是他并不知道莫漓之所以能有所进展,与他每晚在莫漓肉穴中的埋头苦干有着莫大的关系。而莫漓也不打算告诉他,若是可能倒是想瞒着他一辈子了。

木屋内简陋至极,唯一扎眼的便是一张占了半个屋子的大床。王凌志并不是巧匠,所以大床是整张木墩制成的显得原始而厚实,就算莫漓和王凌志在这床上交欢个三日三夜也不会弄塌此床。

而莫漓也不再用布条遮羞了,她采集了很多大树叶用手搓的藤条串连,形成了一件连衣裙。那叶绿色的衣裙配上莫漓白皙的肌肤和秋水般的容颜,犹如行走在凡间的林中仙子一样。可是菱儿依然一丝不挂,仿佛还在坚守着拓跋黄鼠要求母狗赤裸的命令。

一个月后的深夜,在那简陋的木屋里一男一女在粗糙的树墩床上搂抱在一起。女子撅着美臀,男子爬在女子身后肉棒狠狠地抽插着女子的肉穴。女子面色潮红浑身香汗淋漓,娇躯伴随着男子力量而前后摆动,带得一双垂下的美乳也跟着波动起来。突然女在浪叫中哈哈一笑,肉穴里喷出了大量的淫水,紧接着四肢无力的躺倒在床上,男子的肉棒一下滑出了女子的阴道。

“漓儿你怎么了?”王凌志关心的问道,这是今晚第三次交欢了。王凌志在莫漓那充满魅力的肉体上充满了力量,特别是那水淋淋的肉穴更是让他的肉棒流连忘返。

“王郎,没事。我的癸水清流录终于打通了!”莫漓开心的说道,在这一个月中,莫漓除了来红事的那天外,每晚都和王凌志交欢两三次。而已经金丹期肉身被洗髓的莫漓,就是女子的红事也要比寻常女子短上很多。寻常女子大概需要三到七日,而莫漓这样肉身经过洗髓修炼的修士大概只需要一两日便结束了(好羡慕)。

终于在今日,封锁癸水清流录经脉的最后一点阻塞被姹女决调动的真元疏通,这如何能让莫漓不高兴万分呢。于是莫漓口无遮拦的对着王凌志说道。

“漓儿,你竟然能在与我行房时修炼?”王凌志好奇的问道。

莫漓心中一泠,显然是刚才打通癸水清流录的最后经脉时的高潮中有些忘乎所以了,以至于有些失态。可是话已经说出去,难道还要矢口否认吗?

“王郎,那邪修的驯犬决将我原本道法癸水清流录的经脉堵塞了,我不得不使用秘法,将经脉重新打通,而这秘法便只有在与你行房的过程中才能修炼。”莫漓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说道。

“漓儿你是用的采阳补阴的秘法吗?为何我丝毫未觉得真元有所亏损啊?”王凌志也有金丹修为,他当然在古书中知道这种修为的基本方法。

“我的姹女决不似那种拙劣的功法,更注重男女之情爱。”莫漓解释说道。

“姹女决,从来不曾听过。我只听说过大多数男修在使用炉鼎时修炼的是黄龙经秘法。我们天武宗虽然是名门正派,但也不阻止男修士购买女子炉鼎来增进修为。”发泄过后的王凌志最喜欢聊天,他忙说道。

“我也听说过此等功法,不过若是五玫宗的人修习必将被格杀的。”莫漓咬着银牙说道,她多少听说过有些门派支持门下弟子修习炉鼎之法,可是作为女修士却对此法恨之入骨。

“我也很厌恶此法,所以我也从来不去过问此法,我觉得那些当作炉鼎的女子太过可怜了。”王凌志坚定的说道。

“还是我的王郎是个真男儿。不过你说得太过豪迈,若真有女炉鼎任你采摘,你能坐怀不乱吗?”莫漓轻轻的搂住王凌志的虎腰后说道。

“嘿嘿,主要是太贵了,一个筑基期的女炉鼎要几百块灵石。哎呦,你掐我干什么!”王凌志一边说一边吃痛,然后再次和莫漓裸身拥抱在一起。

刺眼的阳光照射着莫漓绿叶衣裙外的白皙肌肤和精致的玉足,莫漓运转癸水清流录,久违的癸水珠重新在丹田内被呼唤出来,那晶莹的水滴在莫漓的手心处浮空旋转,映出莫漓开心得红扑扑的俏脸。

癸水珠忽然变大,有着西瓜大小,然后向仙岛的五色护罩击去。

“叮”的一声,癸水珠与那护罩一碰便被翻腾着崩飞,而仙岛的五色护罩丝毫未损。莫漓轻叹一口气心想看来金丹期的灵宝是丝毫无法撼动这仙府的护罩了。也就是说自己和王凌志在护罩消失前无法离开此岛屿。

此时的莫漓已经完全打通癸水清流录的经脉,并且将母犬诀的经脉关闭,只不过因在拓跋黄鼠的项圈下修炼母犬诀过于猛烈,导致莫漓金丹中期的境界跌落到了金丹初期。不过对于能从全身赤裸的母狗重新变回修真仙子,即使掉一个小境界莫漓也是愿意的。何况回到五玫宗后各种灵丹妙药一应俱全,只需要假以时日自然会晋升的。

莫漓一边行走一边采集着这仙岛内的千年灵草,不过这些草药大多是天然形成的并不是药园,所以大多数灵草都对炼气和筑基期有效果,而对于金丹期来说最多能成为一个药引。而且莫漓和王凌志都不是炼丹出身,对于丹药只懂得皮毛,就算将这些草药全部采集也无用处,只能看着腐坏枯萎。

不过这方圆百里的仙岛也算不小,莫漓觉得或许有一两颗天地灵草也说不定呢。而且莫漓特别喜欢重新行走的样子,再也不用好像猪狗一样在地上扭着屁股攀爬了,这让莫漓多走了好一会。

走到天色发暗,莫漓才回到木屋。菱儿全身赤裸吐着香舌的跑了过来,除了摇着尾巴就真的好像一只母狗一样。莫漓看得心中一阵悲凉,那个温文儒雅的张家大小姐菱儿的模样,怎么也无法和眼前这个腿间流着淫水的淫荡母狗重合到一起。

“菱儿,别怕。师父已经复原了,这就给你打通经脉。”莫漓搂着菱儿的头温柔的说道。于是将自己的真元输入菱儿的体内,希望改变菱儿体内母犬诀的周天。而莫漓自己驱除母犬诀都是依靠机缘巧合,驱除菱儿的体内运行的母犬诀又谈何容易呢。

“漓儿有什么发现吗?”王凌志的声音从木屋内传来,他正在修补屋内的桌凳,让它们看起来更美观一点。

“有些千年草药,不过你、我和菱儿都用不上呢。”莫漓赤足走进屋内,坐在床上叹气的说道。

“这些草药竟有千万年之久,看来这岛上的禁制恐怕在百年内无法消除了。”王凌志一边用手削着木板一边说道。

“唉~”莫漓轻声叹息。此时她已经恢复,心中又有些不甘了。自己本为统领兖州欧阳衍的正妻,结果还未过门便出现了这个事。若是现在能出去,自己定然给王凌志些好处,然后去兖州与欧阳衍结婚。可是这护罩却将自己与这花花世界隔开了,怎么能不叹气呢。

当夜莫漓有些心事,她躺在床上王凌志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熟练的抽插着。莫漓有一声没一声的轻轻呻吟,每次抽插莫漓都觉得自己距离兖州齐候正妻的身份越远。

王凌志一身闷哼,肉棒里射出了曾让莫漓无比兴奋的白浆时,莫漓却简单的浪叫几声后,便下床用树叶擦了擦自己的肉穴。然后翻身上次睡觉了,再也不给王凌志第二次机会。

就在莫漓因为心中的不甘而辗转难眠时,一声轻轻的浪叫时隐时现的传递了过来。那个曾经出现在她识海的绝美女子轻轻呻吟着出现在了莫漓神魂的面前。

这次那女子身上的刑具更重了几分,只见女子从美颈开始便缠着一根青铜管,那青铜管好像为女子的赤裸娇躯量身定做一般,一丝不差的绕女子无限美好的上身缠着,特别是双乳更饶着乳根缠绕而上,穿过女子乳头上巨大的乳环,跪着的两只美腿被青铜管缠绕得强制叉开,最后那青铜管直接插入女子腿间的后庭处。

青铜管里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水蒸气,那女子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被烫得得粉红,特别是紧贴着那发热青铜管的肌肤更是红润得犹如玫瑰花瓣。而绝美女子的肛门更是被烫得红通通的喷出清水都冒着白气。

绝美女子的肉穴这次却空闲了下来,不过犹如花瓣一样的阴唇依然外翻着,花瓣上穿着的青铜环上依然拴着铃铛。绝美女子的纤手双手分别平举着两个沉甸甸的法球,只要法球不平举了那青铜管内便会被注入滚烫的热水。

“烫死我啦,它们是想把我煮着吃了吗?还不如直接煮着吃了呢,好痛啊~”绝美女子映入莫漓识海后便痛苦的哀嚎着。看得莫漓浑身发冷,小时候她被热水烫过纤手,那种火辣辣的巨痛持续了几个时辰才好。而这个美丽的女子竟然全身都缠着青铜管,然后里面流着热水。那种浑身的巨痛又被青铜管禁锢不能挣扎的酷刑,让莫漓都觉得浑身痛楚。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莫漓可怜的说道。

“我帮过你,啊,嘶~,求你也帮帮我啊。那个小瓶,对你没有用,却可以让我解脱,啊~”绝美女子因为双手没有平举被重新注入的热水烫得浑身颤抖,一双迷人的媚眼都瞪得巨大,朱唇都痛得咬出血来。

“好的,给你那个瓶子,你便可以不受这番酷刑吗?”莫漓连忙神使一扫,将识海内的小瓶抓在自己神魂的手中。

“是的,若我重新获得法力,我定然将那些折磨我的妖灵剥皮炼魂啊~”绝美女子恶狠狠的说道,却再次被注入的热水烫得哭泣哀嚎。

“那我怎么给你呢,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怕你手一动那热水便会再次流入折磨你呢。”莫漓满脸同情的说道,她也是在邪修的手下被羞辱折磨过,深深的知道那绝美女子无助与可怜。

“啊,你看到我小腹处的花纹了没有。将那小瓶按入我小腹的花纹即可。”绝美女子明睦一闪,满是凄苦的俏脸上扬起一丝笑意的说道。此时莫漓才看到,那女子的小腹处竟然有着和自己相同的花苞状印记,只是那印记十分的暗淡,若不是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不过为了让莫漓看到,女子竟然魔功一运转,让那印记微微泛出粉红色的亮光来。那亮起的印记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其中纹理要比莫漓小腹上的复杂十倍不止。

“就是这里吗?”莫漓一边用纤手抚摸女子的小腹一边问道。

“就是这里,你将那炼淫瓶放在我的淫纹上便可。”绝美女子跪在地上,仰起俏脸在痛苦之余竟然有些妩媚的说道。就在此时,莫漓神魂小腹的印记也微微亮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眷恋让莫漓痴痴的盯着手中的绯红小瓶。

莫漓微笑着,将那在神识之海中泛着绯红色光芒的小瓶子在绝美女子眼前一晃,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处,莫漓神魂小腹处也泛起了粉红色的淫纹,只是那淫纹比绝美女子小得多,然后小瓶在莫漓的小腹处消失不见了。

“不啊~,你这个贱妇!”绝美女子眼睛瞪圆,眼角几乎裂开。她剧烈的扭动娇躯,引发了巨量的热水涌入青铜管,滚烫的热水流过女子丰满的双乳,流遍女子每寸肌肤,最后流向女子的肛门。绝美女子的小腹渐渐被热水灌得胀起,可是这些巨痛并没有让绝美女子屈服,她依然恶狠狠的瞪着莫漓,仿佛想一口咬死她。第20章 郎情妾意

识海中的绝美女子从一开始便救了莫漓一命,将她从柳克用的魔爪中拯救出来;后来又在青男玉雕那不停伸长的肉棒中教给莫漓姹女决再次救了莫漓;最后又将姹女决第二层心法教给莫漓,让她摆脱了母犬诀中人不人犬不犬的贱样。

如果是以前的莫漓,自然想都不想便会将识海内的小瓶交给那绝美女子。可是经历过与姬琼华和纳兰燕的故事,以及被拓跋黄鼠降服后二十多天的虐待,让莫漓知道不会有人無緣無故的对自己好。所以她一直在观察着那绝美女子的一言一行,结果发现她看到那绯红色小瓶时的表情,就如同自己在绝望中看到王凌志的大肉棒一样。

而且那个女子似乎从来未把莫漓当作一个人来对待,在绝美女子的眼中,自己或许和小猫小狗类似吧。获得力量接触禁锢的绝美女子,或许会轻易扫除自己的神识,就好像当时一脚踩死柳克用的精魂一样。所以莫漓宁可让那女子永远带着酷刑哭喊,也不敢冒险给她那小瓶。

让莫漓觉得蹊跷的是,自己小腹处都花纹和那女子小腹的花纹几乎一样。她在这个仙岛爬山路上见过女子石雕的小腹上也有类似的花纹,那花纹纹路虽然都不一样,不过莫漓有种感觉似乎有这个花纹的女子都应该是与小瓶有某种关系的人。

于是她拒绝按照绝美女子的要求,却将小瓶放到了自己的小腹处。莫漓突然感觉小腹一热,小瓶就这样消失在了神魂的小腹中。而莫漓小腹上印着的花苞印记,竟然也慢慢展开犹如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不要啊!还给我啊,淫纹!不要吞掉它啊。”绝美女子见到那绯红色的小瓶渐渐的被莫漓小腹处的淫纹溶解,便大声呼喊起来。绝美女子双睦圆睁仿佛眼角都要瞪裂的看着那个即将消失的小瓶,赤裸的娇躯突然挣扎起来,她抛弃了双手平举着的法球,一双玉手恶狠狠的向莫漓的小腹抓来。不过那女子虽然表情凶狠却因为极度的妩媚而完全让人感受不到害怕,反倒有种想把她拥抱在怀中的冲动。

当那女子的玉指刚刚接触莫漓下腹处如玫瑰花一样的淫纹时,莫漓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抗力一下荡开了绝美女子的双手。女子双手被巨力荡开后,禁锢其身体的青铜管开始不停的被注入热水,烫得女子一阵惨叫,再也没有力量进攻莫漓的神魂了。

“呼呼~,竟然被一个母畜算计了。等我出来必然让你受遍人间女子的极刑!”那个浑身缠着青铜管的绝美女子绝望得轻叹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最后脖子锁链一紧竟然渐渐消失在莫漓的识海内,只留下绝美女子美臀处喷出的冒着热气的浊水。

莫漓睁开美睦,发现自己浑身香汗淋漓。这似乎是一场梦,不过下腹处微微发热的淫纹却告诉莫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淫纹竟然真的从指甲大小长大了两三倍,那样子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不过若这淫纹不发热发光,便是贴在莫漓小腹上也不见得能看清。莫漓神使一扫,发现身体并无任何异状,仿佛那融入神魂的瓶子不存在一样。

回到现实的莫漓反手熟练的一摸,发现王凌志竟然没有躺在自己身边,而不远处却传来菱儿轻轻的浪叫声。

来不及穿衣服,莫漓就这样赤裸全身汗淋淋的点着赤足走到木屋旁。菱儿的木屋低矮而简陋,不过在这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小木屋里,菱儿正爬在地上,美腿叉得极开几乎都是一字马了。一个男人扶着她的翘臀,正在她身后耕耘抽插着,而驯服菱儿的就是她嘴中嚼着的一片鹿肉。那个男人正在仙岛上唯一的男子王凌志。

莫漓心如死灰,这个场景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巨野大寨内看到欧阳衍与紫媚裸体抱在一起的样子。莫漓心中一阵反胃,突然觉得自己好凄惨,怎么总是能遇到如此的男子。不过这次莫漓学乖了,她没有发作,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床边。

当莫漓的头枕到那木制枕头时,心中居然平静起来。那是一种自己谁也不亏欠的平静,那是一种再也不信任任何人的平静,那是一种对任何感情都嗤之以鼻的平静。莫漓沉沉的睡去,陪伴她的只有小腹中那灿烂的淫纹。

次日,莫漓浅笑着轻轻的拥抱了一下王凌志,然后转身牵着菱儿去岛内采集灵药了。而王凌志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用手继续专研着木工,只是在莫漓转身时,狠狠地盯着菱儿两腿间肥美的肉瓣。一个浑身赤裸年轻靓丽的女子怎么能不让男人心动呢。

在林中的一块绿草如茵的空地上,莫漓的真气引导着菱儿体内的真气运行着,让莫漓惊喜的是,菱儿癸水清流录堵塞的经脉竟然有些松动,看来很快菱儿就可以重新修炼正统道法了。不过菱儿的灵智会不会恢复,这让莫漓有些不敢确定。

日子过得很快,每日莫漓都会牵着菱儿到不远处的林中去采药和修炼,而王凌志则会砍伐木材打猎动物。当然几乎每晚王凌志的肉棒都会在莫漓的肉穴中抽插,然后在莫漓不注意的时候,王凌志也会光顾菱儿的木屋,去和这个半人半犬的赤裸女子交欢取乐,莫漓几次发现也都含着眼泪装作不知。

一年过去了,记录日期的手指印记已经划满了一面木墙,莫漓、王凌志和菱儿依然被困在岛上丝毫没有出去的希望。不过这仙岛也似乎不再移动,仿佛失去了小瓶后仙岛就死掉了一样。王凌志曾经想在那水瓶状山峰旁开凿石室,可是开凿后便听到那山峰内时而有巨兽般的吼叫声,吵得人无法修炼和睡眠。于是只能在仙岛东北角的小树林旁修建木屋了。

“师父?我好饿。”突然又一天菱儿笨拙的说道,莫漓有些惊喜的听到了菱儿居然可以说话了。莫漓连忙去唤王凌志过来。在这一年中,菱儿终于在莫漓的不舍不弃中,打通了癸水清流录的经脉。菱儿几乎枯萎的天冲、灵慧两魄又重新得到了肉身真元的滋养。

“菱儿能说话了?”王凌志赶了过来问道。不过莫漓见到他的表情似乎并不是那么喜悦。莫漓冷冷的撇了王凌志一眼,毕竟在这一年中,王凌志在莫漓不在的时候也没少和菱儿做爱,只是莫漓装聋作哑而已。而莫漓之所以如此急迫让菱儿正常,也是要阻止王凌志对菱儿为所欲为的行为。

又过了一个月后,菱儿也已经不再赤身裸体,她穿着和莫漓一样用树叶编成的连衣裙。在莫漓身旁盘膝而坐,运行着癸水清流录。菱儿肌肤依然白皙,一双丰满的双乳侃侃被巴掌大的树叶遮住,频繁的交欢让她的眼角眉梢已经有些少妇的妩媚了,少了处女时的羞涩。这一年间对于菱儿和莫漓的变化都太大了,数十年的清修一招被破,再回首已成母犬和人妻。

“师父,我整天脑子都昏昏沉沉的。”菱儿抱怨的说道,原本灵动的眼神也变得痴呆起来,大家闺秀的美丽俏脸也不再充满了灵气,反倒有种村中傻姑的感觉。

“菱儿,你可希望恢复?”莫漓沉声问道,俏脸有些阴沉和矛盾之色。莫漓心中想了好久,到底要不要将姹女决传授给菱儿。原本莫漓是永远不想再提及母犬诀和姹女决的,她认为这些都是无比邪恶淫荡的功法,可是现在菱儿这个样子,痴痴傻傻的看着莫漓心中不忍。

“当然。要不这样痴傻样子,可如何见人啊。”菱儿回答道,嘴角的口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的神魂受损过于严重,能够说话保持常人的智慧已经不易了。若是再晚个几年,恐怕菱儿只能当一辈子的光屁股母狗了。

“我教你一套秘法,可让你恢复,不过你定要发誓不可告诉他人。”莫漓严肃的说道,莫漓心中一软,还是决定将姹女决第一层教给她,希望菱儿可以恢复如常。毕竟菱儿作为莫漓的徒弟和侍女已经几十年了,那种姐妹般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

“师父,你若能让我张晓菱恢复,我定愿意给师父做牛做马。”菱儿皱着黛眉说道,莫漓知道现在的痴傻样子令菱儿十分的痛苦,每日有睡不完的觉,想说的话又突然忘记了。这种连凡人都不如的苦闷,一个筑基期的妙龄仙子如何能接受呢。

“王郎,我有事找你商量。”回到木屋后,莫漓笑容满面的说道。

“漓儿,什么事这么正式?这几日我在岛上发现一处可以钓得肥鱼,为夫明日便去弄他几条来解解馋。”王凌志笑了笑走过来说道。

“王郎,你看菱儿如何啊?”莫漓突然问道。

“菱儿?还好啊,就是说话还是笨了点。不过再过些时日便会好了。”王凌志支支吾吾的说道,自从菱儿恢复人性后,他便对菱儿傻乎乎的样子失去了性趣,或许男人都喜欢母狗一样温顺又不会言语的女人吧。

“我想让你收她做妾。”莫漓干巴巴的说道,俏脸有些苍白。

“那可不行,我有你漓儿足以。”王凌志假惺惺的说道。

“给夫君娶妾是正妻应该做的,你这当丈夫的只要说选的妾你看没看上就好了。而且这岛上除了母鹿儿外就只剩下菱儿这一个女子了,你不要她谁要她。再说你俩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莫漓眨了眨美睦温和的说道。

“那便听漓儿的吧。”王凌志挠了挠头,装傻的说道。王凌志也早有感觉莫漓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菱儿的事,可是见莫漓没有发作便以为是她默许。即使白天背着莫漓和母狗菱儿做爱也不觉得愧疚了。

当夜,菱儿红着俏脸赤裸的爬进了王凌志的小木屋,而莫漓却在木屋外不远处的林地里盘膝打坐。不一会菱儿那熟悉而轻微的浪叫声便传入莫漓的耳中,菱儿知道莫漓能够听到所以极度的压制自己的声音,可是刚刚修炼姹女决的女子如何能忍受得了那种醉人的震荡呢。很快菱儿便忘情的大声呼喊起来,那撕心裂肺的浪叫声弄得莫漓心中都小鹿乱撞起来,莫漓甚至能听到肉棒抽插肉穴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不过想到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卧室中,躺在自己的床上和别的女子交欢,莫漓的心中就十分不是滋味,即使那个和丈夫做爱浪叫的女子是自己的徒弟,莫漓也无法接受。可是为了菱儿能恢复正常,又有别的办法吗?莫漓真的有些后悔若是当初让菱儿进入那石雕花园,那活着的就是王凌志的妹妹王惜灵了,自然王凌志会好好的养着她,即使王惜灵已经是一条母犬。

“师父,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第二天菱儿羞红了俏脸,对着莫漓轻轻颔首说道。姹女决对神魂的滋养,让菱儿的双睦有了一丝灵动,一双丹凤眼也有些男女之事后的妖娆。

“还叫我师父吗?”莫漓白了菱儿一眼问道。

“那叫什么呢?您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菱儿有些欢喜的说道。

“还能什么?便叫我漓儿姐吧。我的年纪还没有你大呢,不过我是妻子,你是妾的地位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你得叫我姐姐。”莫漓苦笑一下说道,心中却想着菱儿昨晚那浪叫声。不过菱儿的年纪确实要比莫漓大一点,只是因为灵根和天赋比莫漓差才只能做莫漓的徒弟。

又过了一年(莫漓来岛上已经两年了。)修炼姹女决第一层的菱儿渐渐恢复了原貌,只是看到王凌志的时候一张俏脸依然会羞得通红,仿佛初恋的情人一般。而王凌志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温文尔雅的小妾,只有在莫漓这个正妻的面前才不会逗她。

不过长时间母犬诀的压榨,导致菱儿的境界由筑基顶峰跌落到筑基初期。而且菱儿的智慧也没有彻底恢复,有时候她会对着大海盘膝打坐一言不发很久很久。只有王凌志前来安慰,她才会跟着回去,即使是莫漓去,菱儿也是一言不发。

两年的时间,莫漓走遍了仙岛的每一寸土地。除了禁制重重的水瓶山峰的黑色大殿外,几乎每片树林,每块草地都有莫漓赤足的印记。莫漓不甘心的去寻找任何可以走出这仙岛的可能,当她想起师尊欧阳衍此时或许已经和紫媚或纳兰燕结婚的时候,便会用那癸水珠疯狂的向仙岛的五色护罩攻击,直到累得一丝法力也提不起来为止。

莫漓的这种疯狂举动让王凌志和菱儿都有些害怕她,而王凌志也潜移默化的更愿意与温顺的菱儿在一起,而不是动不动就焦躁指责他的莫漓。每次与王凌志行房时,莫漓总是将菱儿赶出去。而王凌志与菱儿行房时莫漓也会离开。仿佛这是莫漓最后的任性。

“师父,哦,不。漓儿姐。我们一起伺候夫君不好吗?为何要这样呢。”菱儿有一次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不喜欢其他女子赤身裸体罢了。”莫漓冰冷的说道。

“漓姐姐,当初在邪修掌控下的时候,我们不是,不是每天晚上都那样吗?也没见到你不喜欢。”菱儿嘟着嘴巴小声的说道。修炼姹女决第一层后,菱儿的神魂从新复原,自己当母狗时的记忆也融合进去。自然记得莫漓肉穴里插着双头肉棒,和菱儿交欢的放荡样子。

“住口!你想让王凌志一辈子瞧不起我们俩吗?你想让他欣赏我们赤裸拿着那玩意交欢的样子吗?”莫漓美睦一瞪,吓得菱儿底下俏脸再也不敢说话了。

“菱儿,把那段回忆永远埋在心里吧。绝不可对王郎说!”莫漓安抚的说道,可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哀求王凌志的样子。

到了第三年,莫漓心中的不甘也渐渐平息了。她知道这种仙岛禁制一般是以百年作为期限的,然而百年之后即使自己出去了,也物是人非了。可况自己的师尊并不喜欢自己,他能和紫媚以及纳兰燕完婚似乎是上天最好的选择。现在无论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自己必须接受在仙岛内平静的终此一生的结局。

金丹修为寿元大概是三五百年,而王凌志和莫漓都是金丹修为。莫漓必须接受与这个男子相依几百年的准备。若是能生下个一男半女便好了,那便可以相夫教子,于是莫漓渐渐变得平静,不再乱发脾气接受了这种仙岛内与世隔绝的生活。

就连和王凌志行房也平静了下来,没有了当初干柴烈火的欲望了。莫漓轻轻的趴在木床上,她熟练的撅着翘臀,修长的双腿叉开。王凌志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不急不缓的抽插着。莫漓没有运转什么姹女决,她就好像一个普通女子一样接受着丈夫的恩宠。

“呼呼,完事了!”王凌志额头见汗水的说道,王凌志也已经习惯了莫漓的肉体,她的每一寸肌肤、肉穴里的每一道肉箍都熟悉的如数家珍。

“嗯。”莫漓轻轻呻吟一声作为回应,然后她翻过身子,将美臀高高翘起不让王凌志的精水流出,好让子宫受孕。此时莫漓的表情平静,再也没有几年前和王凌志交欢后的那种兴奋与放荡。莫漓就好像做了一件和吃饭、睡觉一样的事般的自然。

“辛苦漓儿了。”王凌志用手扶着莫漓的软臀说道。

“我也想有个孩子。”莫漓嘟囔道,可是她自从几年前小腹的淫纹展开后,便再也没有红事,莫漓心中焦急却也不甘,于是每次行房后都如此执着的抬起美臀,让精水流入子宫。自从在神识中将那小瓶融入自己的淫纹中,那个绝美女子便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那个美丽的受到酷刑的女子只是自己的梦一样。

不过让莫漓绝望的是,她一直也没有孩子。而几个月后,菱儿的肚子却大了起来。王凌志看到怀孕的菱儿欣喜若狂,她驯养了几次母鹿每日一早便去挤鹿奶给菱儿喝,然后中午则是鲜美的鱼烫,晚上则是丰盛的烤鹿肉。看着王凌志每日忙碌的样子,莫漓心中一阵苦楚,她多么希望现在挺着大肚子的是自己,那便可以得到王凌志全部的爱了。

“漓儿,你看这鹿皮,是我在一头鹿羔身上剥下的。留给菱儿将来做毯子如何,她最近身子沉翻身都不容易了。”王凌志拿着一张发硬的鹿皮说道,那喜形于色的样子仿佛菱儿已经给他生了十几个孩子一样。

“好啊,你最好把我的皮也拔下来,给你的菱儿当垫子。”莫漓酸溜溜的说道。

“漓儿,菱儿肚子已经那么大了,你还再说风凉话。”王凌志没理会莫漓的酸话说道,这几日莫漓经常酸言酸语的,让他心中一阵烦躁。

“漓姐姐,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吗?”菱儿挺着大肚子,慢慢的走进木屋,委屈的说道。此时的木屋已经扩建了几倍,每个人都有了自己单独的卧室,只是王凌志的卧室是双人大床。

“我只是和王郎开玩笑的,你坐好,别动了胎气呢。”莫漓浅笑着说道,然后含着泪水走出了房门。她有些后悔不应该救菱儿了,如今人家成了一家人,自己仿佛是个怀不上孩子的野女人了。

走进那熟悉的树林,如今岛上的一切自己都如此的熟悉,反倒是五玫宗、师尊和几位师姐有些模糊了。他们都在这五色护罩的外面,那里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与自己的这个岛屿无关。莫漓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早已死去,然后在另外一个世界了。

不过师尊和五玫宗的世界已经与自己无关,他们的烦心事莫漓已经快忘记了。可是在这个犹如仙境的世界里莫漓依然不开心,她本不爱这个高大的天武宗男子王凌志,可是机缘巧合的被困在了一起,又必须与他交欢才能摆脱母犬诀的桎梏。

然而日久生情,渐渐的莫漓接受了这个男人,接受了他的笨拙,他的偷腥,他的谎话,愿意和这个男人度过一生。可是就在这个是时候菱儿怀孕了,莫漓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和王凌志距离的拉远,在这个禁闭的仙岛内,莫漓不得不为了一个不喜欢的男子讨好他,甚至讨好他的妾,让大家觉得莫漓是个爱着王凌志一切的女子。

就在莫漓惆怅的时候,突然感觉道脚下一阵晃动,林中的小兽发狂似的奔跑着,仿佛世界末日的到来。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发黑,远处的夕阳照射着仙岛的护盾,让这层护盾如同镀上了一层火金色。在这一阵晃动中困扰着莫漓多年的护盾闪烁了几下便消失不见了。夕阳的余晖直接照射在莫漓苍白的俏脸上,她那木然的表情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伤。

海水翻着滔天的巨浪扑来,莫漓连忙唤出癸水珠,起身立在癸水珠上。此时浮空的禁制已经消失,莫漓化作蓝色的遁光向木屋飞行。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遁光飞来,原来是王凌志抱着大肚子的菱儿过来。

“我们自由了。”王凌志踏着亮银枪抱着大肚子的菱儿欣喜的说道。那仙岛已经被海水吞没,只在原来的位置的海浪中留下一片黑色的污渍,那些污渍是原本仙岛上的土壤和树木。

莫漓赤足踏着癸水珠,漠然的看着自己和丈夫住了三年的小岛沉入了海底,这次仙岛并没有消失,而是永远的沉没,岛上的千年灵草还有那些小兽也都在苍茫的大海中毁灭了。就好像莫漓想与王凌志终老一生的愿望一样,都被那无边的大海吞没了。

“漓儿,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王凌志抱着菱儿对莫漓说道。

癸水珠再次融入进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莫漓穿着一身绿叶编成的连衣裙,赤足站在海狼上。她轻闭美睦感受癸水珠反馈的信息。在莫漓住在仙岛的三年里,仙岛变换了方位数次,甚至有两次莫漓见到那五色护罩外有着奇怪的船只行驶过,那样式绝不是中土的海船;还有一次莫漓见到远处的海岸上有一座巨大的螺旋高塔直通天际,那显然也不是什么中土的建筑。

“王郎,我们向北走,千里外就是南海郡了。”莫漓兴奋的说道,她记得附近岛屿的分布,知道这里便是中土的南海,而且距离南海郡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