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 节

第五十九章】开菊

换妻之心路(1_3部)_外篇 · 无上清凉 · 16.5万 字

  一间宽大的房间,一张宽大的床,床上是两个蠕动的身影,虽说是大白天,但是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大部分原本射进屋内的阳光,房间内显得昏暗异常,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原来床边还坐着一人。

  一个健壮的男人大字型地躺在床上,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骑跨在他的身上挪动着身体,她的双手撑在男人的胸上,头低着,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暂时遮挡住那浑圆饱满的曲线。

  男人的表情很是享受,双手在女人修长的玉腿上不时轻揉摩挲,慢慢将手掌抚向隆起的翘臀,再往上是一下收窄的纤腰,那堪堪一握的腰肢是那么的紧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男人微闭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再次向上游移,终于攀上了高耸的山峰,两根手指轻轻捻动着山巅上两颗浸透日月精华的完美果实,他的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会毁伤了两颗天灵地宝。

  女人呻吟了一声,猛地甩了一下高傲的头颅,一头长发顿时飘散起来,犹如银瓶乍裂挥洒出的琼浆玉液洒满天际。

  女人动了几下之后不动了,骑坐在男人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她并没有就势倒下扑入男人的怀抱,享受温暖的胸膛,而是双手抵住床面支撑着疲累的身体。

  男人温柔地拍了拍紧实的翘臀,“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来吧。”

  “嗯。”女人轻轻应了一声。

  男人将女人的身体轻轻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动作非常小心,他没有直接压在女人身上耸动,而是双手分别在女人身体两侧撑着床面,两条腿轻轻分开女人的双腿,留出运动的空间。

  他刚想动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湿,我帮你舔舔吧。”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声“嗯”。

  男人跪倒在女人两腿之间,俯下身体,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女人的下体。

  男人非常卖力,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了舌头上,时而横扫,时而翻卷,时而拍打,原本似乎兴致不是很高的女人在他的侍弄下情欲渐渐高涨起来,舌头和阴唇碰触时啧啧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

  女人夹紧了双腿,将男人的头夹在两腿之间,纤纤玉手动情地抚上自己的酥胸,男人见状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趁着女人放松腿上夹紧的力道之际迅速扑上女人的身体,大嘴一张紧紧吸住一颗蓓蕾,再度施展出唇舌功夫挑逗那颗晶莹的果实,他的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直插女人的蜜屄,那里经过之前的耕耘已经是一片泽国,手指没费什么力就径直深入潮湿的屄洞,女人对于卫生状况未知的插入丝毫没有反对,甚至有些欲拒还迎。

  男人的手指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神秘屄洞深处的强大吸力,他想象着如果此时深入其中的是胯下那条更敏感的物事那将是何等的销魂,想到这里他咽了一口口水,想要伸手扯掉肉棒上已经因为接触空气太久而变得干硬的安全套,享受一下长驱直入的快感。

  男人下意识地将目光扫向正端坐在床边的另一个女人,只见她将大半截白生生的玉腿裸露在外,紧紧地绞在一起,看样子也在忍受着欲望的煎熬,但是神情却是有些淡然,见男人投来询问的目光,她似乎一下就读懂了其中的含义,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美女姐姐,要不我们继续吧。”

  “嗯。”

  男人将手伸向下体,一把扯掉了干涸褶皱的安全套,抖了抖挣脱束缚的大肉棒,就着湿滑的爱液噗呲一声刺入了绝美的阴户之中。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一声娇喘,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昏暗的房间内,伴随着的是女人逐渐高亢的呻吟声。

  男人显然很有技巧,每一次抽插都将肉棒重重插入到底,再缓缓退出直到龟头被阴唇卡住,再狠狠灌入,如此循环往复犹如小火慢炖,将女人的情欲始终保持在一个高涨的程度。

  “美女姐姐你舒服吗?”

  男人一边继续恒定节奏的抽插,一边拨弄着女人的乳头。

  “嗯。”

  “有多舒服呢?”

  “嗯……很,很舒服。”

  “形容一下到底怎么舒服呢。”

  “啊~你肏的我很舒服。”

  “我肏的你哪里舒服呢?”

  “嗯……肏得我的下面很舒服呢……”

  “下面?下面是哪里?”

  “坏,真坏,啊~下面……就是下面呐。”

  “美女姐姐要是不说我可就不肏啦。”

  男人说着真的慢慢停了下来。

  “不要啊~继续啊~”

  女人像条美女蛇一样扭动起来,寻找着能填满身体的那个东西。

  “那你就说下面是哪里啊。”男人继续蛊惑着女人。

  “啊~下面……下面是我的屄屄。”

  “嗯,那屄屄怎么啦?”

  也许是为了奖励女人的自我突破,男人犹如一部老式的火车头一样重新慢慢开动起来。

  “你……肏得我的屄屄好舒服啊。”

  “嘿嘿,别你啊你的,叫声好听的。”

  “叫……叫什么啊。”

  “叫老公。”

  “不要啊……”

  “要不要?”

  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原本慢慢加速的身体又慢了下来。

  “啊~不要停,老公,我的好老公,老公肏得老婆的小屄屄好舒服啊!啊~~~”

  女人说完这句话身体一阵抽搐,男人只觉得龟头处一热,居然是女人在言语的逼迫下达成了一次高潮!

  男人没有被女人的高潮打乱自己的节奏,抽插仍然稳如老狗,女人刚才一波高潮中渐渐平复,紧接着又被送上了登向山巅的征程。

  “亲爱的,老公还没爽呢,陪老公玩点别的好吗?”

  “嗯。”

  男人将女人的双腿扛在肩上,慢慢翻转她的身体变成侧卧,同时肉棒不脱离她的身体,女人双腿蜷曲着,濡湿的阴户在仅剩的一点光线照射下泛着银光,男人粗壮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几缕淫液,反复的抽插搅拌以及肉体撞击又将这些原本晶莹剔透的液体打成了白浊的半固体物,淫秽二字果然是形影不离。

  床边的女人仍然坐着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循环往复的活塞运动仿佛有催眠的功效让她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仿佛进入了一个浅层空间,那里唯一的感官体验就是情欲,她的身体也在慢慢扭动,体内的欲火在慢慢升腾,可是她却没有扑上前去一把推开那个女人,将那条油亮的肉棒一把夺过塞入自己空虚的身体,体内的欲望仿佛浓缩的液体一般在各处流动,所到之处如同干涸的土地受到了雨水的滋润,沉睡的细胞纷纷苏醒,跳跃,那种感觉居然比亲身投入心爱的激战还要让人愉悦。

  男人始终以一个固定的节奏晃动着自己的屁股,但是手里却也没闲着,他从阴暗的角落里摸出一团毛毛的东西,伸手捋了一下,居然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那颜色那形状,像极了一条狐狸尾巴,尾巴的一头是个亮晶晶的金属球,仔细看是一个圆润的锥体。

  “老婆,老公现在要给你装一条小尾巴,会有一点点胀,忍一下,一会儿会很舒服的哦。”

  男人说着又摸出一个管状物,打开盖子将其中透明的胶体挤出一点抹在了锥体上,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女人的菊花口,那上面也沾了一些胶体。

  凉凉的胶体刚一接触女人的菊花,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缩了一下。

  “呀!好冷。”

  “听话别动。”

  男人安抚了女人,将手中的胶体涂抹在了菊花上,并且轻轻深入其中转动,然后将圆润的锥体轻轻放到了菊花口,有了之前的铺垫,女人显得没有那么紧张,男人将锥形的一头对准女人的菊花,左右旋转轻轻进入,女人的身体有些抗拒,男人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伸出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抚摸让她放松。

  女人果然放松了一些,男人感觉她再次变得柔软。

  “对,就是这样。”

  他再次转动锥头,女人的菊花被一点点顶开,他用小小的锥头模仿着肉棒进出肉屄的动作反复抽插以便女人适应异物的侵入,就这么来回几下,感觉时机到了,他稍稍用力,锥头一下被推入了菊花之中,女人闷哼一声,菊花口一张一合瞬间吞没了亮晶晶的锥头,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就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毫无违和。

  “宝贝,转过来。”

  男人将肉棒从肉屄中抽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示意她转身,女人原地转身一百八十度,跪趴在了床上,男人抖了抖刚从小屄中拔出,还沾着白垢的肉棒递到了女人的嘴边。

【第六十章】林岚成功经受考验

  女人抬起头,俏美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的春情溢出了眼眶,她慢慢将眼前的肉棒含入口中,完全无视上面的污垢,舌头在口腔内滚动带动脸颊一鼓一鼓的,看得出她是在用舌尖挑逗男人的龟头,舔舐了几下将肉棒吐出口外,紫红的龟头被口水濡湿亮晶晶的,包皮上的白浊污垢已然不见。

  女人眼神中透着陶醉,红嫩的舌尖绕着龟头转圈,粗糙的舌苔摩擦敏感的龟头,让男人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男人一边享受着女人的口舌服务,一边顺着曲线优美的光滑脊背慢慢摸向尾巴,他轻轻捏着尾巴连接屁股的地方上下左右的晃了几下,女人的鼻子发出一阵嗯嗯呜呜的声音,男人见状捏住尾巴的手稍稍用力,只听噗的一声,尾巴和身体断开了,女人这才吐出肉棒,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整条尾巴被男人拽在手里,尾部圆润的锥体,还闪着金属的光泽,而女人的翘臀上则多了个小小的黑洞。

  男人见女人原本已经打开的菊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闭合,他伸出舌头顺着肛塞的锥头舔了一圈,重新将它慢慢推进了女人的后庭,女人的嘴里不停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声,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在慢慢和尾巴重新融为一体。

  男人双手捏着女人的两片臀瓣,良久之后手一松就是两个清晰的掌印,然后快速的消失,男人玩心大起,大手一抬,啪的一声,一道新的掌印准确覆盖在了原先的掌印之上,女人嘤咛一声,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又是啪的一声,另一边的臀瓣上也重复了刚才的神迹,两片臀瓣上此时各有一只鲜红的掌印持久的停留着。

  男人用一只手轻轻摇动着可爱的狐狸尾巴,另一只手用手指顺着女人阴户的轮廓画着圈,女人的屁股扭着,不是躲闪,更像是欲拒还迎,男人加码用了两根手指,慢慢冲破阴唇的包围深入其中,女人明显受不了手指的侵袭,收紧双腿想将男人的手夹住,可是这样一来,异物侵入的菊花处就更显酸胀,她又下意识地松开了双腿。

  男人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指用力在小小的凸起上按了一下,就这一下使得女人的身体一阵剧烈颤动,鼻子里发出更诱人更大声的呻吟声。女人的反应让男人有些兴奋,他又点了好几下,女人明显受不住这种刺激,顿时整个人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女人会意,挣扎着起身,又将身体转了回去,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奉献似的展示在男人眼前,男人跪坐在女人的身后,他粗壮的肉棒上正闪着点点的水光,前端的龙头高高昂起,就像一具整装待发的攻城锤,男人眯眼笑了笑,他对女人的状态很是满意。

  “我要进去了。”男人微喘着说了一句。

  “嗯。”女人背对着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胯间摩擦,女人的阴户早已成了一片潮湿的沼泽,只是蹭了几下,男人的龟头上就沾了大量的黏液,男人还在感受这顺滑的体验,忽的感觉女人的双唇好像一下张开了一样,还没等他用力一顶就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

  男人闭上眼睛,双手扶着女人的纤腰,胯下前后用力,一进一出之间感受着那完美肉屄的极致湿滑与紧凑,男人每插一下,女人的身体就是一阵抖动,随着每一次的抖动,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

  听着女人“啊~啊~啊~”的叫声,男人感觉原本就粗壮的肉棒更加兴奋和肿胀起来,他每一下抽送都恨不得把整根物事全部灌入女人看似柔弱的下体之中,节奏比较之前狂暴了不少。

  女人使劲甩着头,拼命晃动屁股迎合男人的抽送,她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啪啪啪的撞击声,呱唧呱唧的水声,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尖叫,各种声音充斥在空间巨大的房间内汇聚成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又是噗的一声,男人拔掉肛塞,拔出水淋淋的肉棒,趁着两人的状态和情绪都在顶点,调转枪头插入女人的菊花。

  “嘶~~~呃~~~啊~~~”女人的身体一下僵直了,嘴里发出几声怪异的嘶叫,男人没有莽撞,她知道女人也许之前没有经历过这种,所以给了她充分的缓冲时间。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男人趁着这个时机弯腰取过那支管状物,挤出一点,抹在肉棒和菊花的结合处然后涂开。

  男人慢慢动了起来,那里不同于阴道,不会自然产生水分,但是男人显然精于此道并乐在其中,一样是女人体内的一段腔道,但是这里的紧凑程度远胜人们常走的那条通路,哪怕眼前这个女人也是个玉门紧凑的极品,但是她的这里显然更让男人着迷。

  男人的肉棒粗壮程度超过刚才一直停留在其中的肛塞圆锥,被肛塞扩张了一段时间的女人还是感受到了一阵撕裂的疼痛,她用手使劲捶着床面,将头埋进床单发出无声的嘶吼,但是痛苦只是短暂的,女人的神经在渐渐适应了痛楚之后,另一种感觉悄悄爬上神经末梢,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如果一定要说像什么,那就是痒,酥酥麻麻痒痒,这种感觉中和着之前的痛,两者结合形成另一种感觉——爽!

  古人早就通过各种古籍替后人总结过女人身体的奥秘,其中将女人下身的两个洞形象的区分为水路和旱路。

  男人插了一会儿旱路,再次调转枪口插入湿漉漉的水路,相比旱路那种粗放的快感,水路更显婉约,当然它们也有相似之处,那就是温暖,那是女人在欲火熏陶下高于正常体温的温度。

  女人的阴道不停吸吮吞吐,不停刺激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几乎不用怎么运动就能感受自己的阳物一会被吸入肉洞的最深处,与女人最神秘的器官——子宫去做亲密接触,一会儿又被滑腻的屄肉挤压推出直到龟头卡在阴道口。

  男人爱死了这种感觉,他轮流在上下两个洞口中享受着摩擦的快感,女人则在各种刺激之下持续维持着近乎癫狂的状态,她的身体和脸颊渐渐呈现出淫靡的绯色,那是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蒸腾出来的。

  女人的菊花被粗大的肉棒扩成一个触目惊心的黑洞洞的开口,似乎从这里眯起眼朝里望去就能窥见她内心的隐秘,男人感到自己的肉棒一阵阵的发涨,他知道那是他的临界点即将到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女人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身体像是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终于,男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一股股精液像是从打开的水管中喷出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射入女人的体内,那种喷发时的强烈抖动使得身下的女人和他做出几乎同频率的震颤。

  男人感到一阵脱力般的晕眩,他颓然的坐倒在床上,女人似乎也被耗尽了体力,以一个不雅的姿势趴伏在床上动弹不得,但她挣扎了几下还是爬了起来,凑到男人身边,小嘴一张含住了已经疲软的肉棒,小雀舌灵活地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将沾满各种体液一片狼藉的肉棒清理干净,她这才抽过几张纸垫向自己的下体,她瞄了一眼,只见从菊花口流出的白色污浊中隐约有些殷红的血丝。

  床上的两个人发出沉闷的喘息声,刺啦一声,窗帘被拉开了,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不算大的房间内,女人感觉那阳光好似无数道锐利的目光射到她的身上,她啊的一声拉过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

  “你们两个太能玩了。”

  一只端坐在窗边的女人站起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鬓边的汗珠发出点点闪光,仿佛也经过了一番激烈搏杀,她的声音有些干哑,以至于她说完话干咳了一声。

  “子妍你太坏了,让你男人这么玩我。”床上的女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原来一直在旁观战的女人赫然竟是王子妍!

  王子妍走到床边蹲下身体,伸出手抚弄着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

  “嘻嘻,我的玉菲姐姐,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骚呀。”

  原来这个女人竟是苏玉菲。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是说好换妻的嘛,怎么到最后变成玩我一个了。”苏玉菲娇嗔道。

  “这不是挺好吗,我的好姐姐,嘻嘻。”

  苏玉菲挣扎着爬起来靠坐在床头。

  “你们平时都这么玩吗?我是说像这样私下接触。”

  “我玩过,不过他是第一次。”王子妍用下巴指了指坐在床上喘气的男人。

  “第一次?”苏玉菲斜着眼看着男人,“他这老吃老做的样子会是第一次?”

  “哈哈,我是说玩交换他是新手。”王子妍哈哈笑道。

  “那就是说他还没上过陈心悦和林岚?”

  “嗯。”

  男人似乎休息够了,他爬到苏玉菲身边,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胴体,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在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上使劲揉搓。

  “玉姐说的这两个人是谁啊?有你漂亮吗?”

  苏玉菲在他作怪的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现在知道叫玉姐了?刚才是怎么糟蹋我的?我屁股现在还疼呢。”

  男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刚才也是情不自禁嘛,再说了,我也是观察到你应该玩过,否则我怎么敢拿你的第一次呢。”

  “这你都看得出来?”苏玉菲显得有些惊讶。

  “对啊,女人的一举一动透露出来的都是内心的想法,对了玉姐,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叫什么陈心悦和林岚的女人漂亮吗?”

  “那当然,不行你问你们家子妍。”

  “呵呵,陈心悦就是陈总,是陆总的太太,林岚是新来的,两个人都是大美女,你以后有口福了。”王子妍笑嘻嘻地说道。

  “我不同意。”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在我心里最漂亮的就是子妍和玉姐,有了你们,别的女人我都看不上。”

  ……

  林岚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朝陆菀清微微鞠了个躬。

  “陆姐,我年纪不大,但是之前的日子过得有些小迷糊,我只求往日余生过得清清白白,坦坦荡荡,不想再为了一些有的没的出卖自己,或许我今天本就不该来吧,我先走了,打搅了。”

  说着又是一欠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站住。”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叫唤。

  林岚转过身,挺直腰杆,“陆姐还有什么吩咐?”

  “唉,你这傻妹妹倒是傻得挺可爱的,你的事我会安排的,等我消息,那你先回去吧。”

  “不是……陆姐。”林岚有些懵,“我是不是刚才表达不够明确?我没有同意你的任何条件。”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无条件帮你处理你的事,有问题吗?”

  “啊!没问题没问题,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谢谢你陆姐!”

  陆菀清笑了,“那就先什么都别说,我们应该还会见面的,到时候再说吧。”

  林岚带着一肚子狐疑开开心心的走了,陆菀清身后的阳台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走进了房间。

  “你也真是的,都把她吓成什么样了。”

  进来的人正是陆建豪。

  “哟,心疼啦?”

  陆建豪啧了一声,“有你这么做长辈的嘛?我和心悦感情好着呢。”

  “感情是会发展变化的,我的小建豪,今时今日以你的身份地位你应该对任何靠近你身边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保持一份警惕,我今天只是借这个机会帮你试一下这个女人,还好她经受住考验了。”

  “她刚才……”陆建豪犹豫了一下,“她刚才要是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会怎么对她?”

  “哪个条件?”

  “有区别吗?”

  “当然有。”陆菀清瞪了陆建豪一眼,“如果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第一个条件,我会选择毫不迟疑的将她从你身边驱离,哪怕你不舍得她的美貌我也会这么做,我会让你知道你小嬢嬢的霸道。”

  “那第二个条件呢?”

  “呵呵,如果她接受第二个说明她心里对你是有感情的,就算不是男女之情,至少也是一种对你维系友好的感情,她情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你。”

  “这样不是挺好吗。”

  “错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安全的承诺对她来说高过自身的尊严,她选择放弃尊严来保全你只是因为这次的筹码还没高到能让她放弃尊严的同时也放弃你。”

  她的话有些绕,我花了几秒钟才算理顺了其中的逻辑关系。

  “你是说……如果她今天接受第二个条件,那她以后面临更高的筹码时还是会接受第一个条件?”

  陆菀清打了个响指,面露满意之色,“我们陆家的孩子就是聪明,一点就通。我不知道这女人经历过什么,以前是什么样的,但只有自尊自爱的人做人才会有底线,还好她现在是这样的人。”

  陆建豪点了点头,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妻子的视频,多番分析下来他越来越认定这件事应该就是身边的人,至少是关系不遥远的人做的,他的身边有林岚这样值得信赖的人,也有暂时看不见摸不着的威胁。

  他沉思的样子引起了陆菀清的主意。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陆建豪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想一下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靠的人。”

  陆菀清看了看他,没有追问,“行,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小嬢嬢帮忙的不许和我客气,你的事就是陆家的事,陆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懂了吗?”

  “好的,我知道了。”

【第六十一章】梦芸归来

  “对了,有件事情,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和你说。”

  “嗯?”

  我有些疑惑,不是对于她所说的这件事,而是因为做事果决的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这种瞻前顾后的神情。

  “这件事本来我是想再瞒一段时间的,但是你今天既然因为林岚的事情来了,我觉得还是告诉你算了。”

  “到底什么事?”

  “梦芸回来了。”

  “哦。”我脑抽的应了一声,但是随即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梦芸……她回来了。”陆菀清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她……回来了?回国了?到上海了?她在哪儿?为什么不联系我?”我一连甩出几个问题。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幅样子,坐下,听我慢慢说。”

  我从震惊中迅速清醒过来,听话地重新坐了下来。

  “梦芸回来不告诉我,居然告诉你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认识梦芸比你早,我们意气相投算是朋友,她那小狼狗男朋友勾搭刘荻娜就是我撺掇的。”

  “左瀚?”

  “对,这件事情我在梦芸面前暗示过,否则你觉得凭你在游轮上的操作能让她甩了那好皮囊的男人?”

  我想起了左瀚的风流成性,顿时心生恶趣味,“那你有没有尝过那好皮囊呢?”

  “哈。”陆菀清拢了拢睡衣,遮住了原本松散之下显露大半的乳沟,“女人好色,取之有道,我像是那么饥不择食的女人嘛?那男人身上的骚味比女人还重,我闻不惯。”

  我明知道这是个比喻,但还是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她所说的味道。

  她继续说道,“我是直到你去了施家之后才知道梦芸交往的是我侄子,但是我没告诉她我们的关系。”

  “所以梦芸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我小嬢嬢?”

  “是的。”

  “所以她告诉你这个外人她回来了,却不告诉我这个男人。”

  “他可能有自己的顾虑吧,其实不是她告诉我的,而是我发现的。”

  “你发现的?”我有些疑惑,“她的朋友圈有段时间没更新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前天她用一个国内的号码打我电话,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她在苏州。”

  “她和你说什么了?”

  “告诉我回国了,约我合适的时候出来一起吃个饭,她没说自己在那儿,我也没问。”

  “可你还是去查了。”

  “是的。”

  我想了想其中的逻辑关联,“你确定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应该不知道,毕竟我和你相认也就几天前的事,我都刚认你,她还能更早知道?”陆菀清想了想,“你怀疑她故意不告诉你她回来了,但是却通过我的嘴来告诉你?目的是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唉,应该是我想多了,梦芸根本不是个工于心计的人,如果是刘荻娜倒要猜一猜她的目的。”

  “差点当了你老婆的老情人回来都不告诉你,是不是有点伤心难过?”陆菀清坏笑着说道。

  我对这么个不着调的小嬢嬢实在生不出晚辈对长辈该有的敬畏,更多的是把她当成一个谈得来的朋友,我瞪了她一眼,“算你知道的多!”

  陆菀清对我嘻嘻一笑,伸了个懒腰,趁机将一双玉腿搁到了我的大腿上。

  “对啊,我是知道的不少啊,既然你说起刘荻娜了,她快出狱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

  我说着将一只手轻轻盖在她纤白挺直的小腿上,慢慢向下抚摸,直到握住了那秀气的脚丫。

  她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那你准备怎么安置她?”

  “梦芸说过给她在集团公司重新安排一个职位,如果她碍于面子不愿意接受就给她一笔钱,让她去过自己的生活。”

  我并不恋足,对她秀气的脚丫只是摸了几下并无把玩之意,随后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越过膝盖触到了滑若凝脂的大腿肌肤,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触及她的肌肤,那种柔软和弹力几乎和三十上下的少妇别无二致,我没有和她这种年纪的女人温存过,不知道女人到了四十岁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皮肤状态,但是想来应该和妻子林岚她们有些差距,可是现实却是几乎没差,这不由得让我很是惊讶。

  啪的一声轻响,她的纤纤玉手轻打了一下我的手背。

  “没大没小的。”

  “嘻嘻,原来小嬢嬢你也会害羞啊。”

  “我是怕你爸知道了打死我。”

  “哈哈,真是一物降一物,我爸这种在家被我妈压得死死的上海男人却把你这个女强人给吃得死死的。”

  “说正经的,你觉得刘荻娜会接受什么样的安排?”

  我正了正神色,一只手却还是有意无意的在她的腿上摩挲,“以我对她的了解,首先我觉得她肯定不会回施家的企业继续上班,其次她大概率也不会接受留给她的钱。”

  “哦?为什么呢?”

  “她的性子很孤傲,她入狱的背后有施力恒的操作,她对施家肯定是失望透顶了,怎么还会回去面对施家的人,而且她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企业高管,身边存款怎么也有个千八百万的,这三年利息估计也好几十万了,就算下半辈子混吃等死也够了,没有任何生存压力的她完全可以找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生活,找份工作甚至找个男人嫁了。”

  “那你觉得梦芸回来会不会和她的出狱有关呢?”

  我在她腿上作怪的手忽地停住了,一下陷入了沉思,陆菀清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怎么样?我这个小嬢嬢除了能让你摸摸大腿之外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吧。”

  我在她的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啊!要死啊你。”

  “看来我得去探视一下刘荻娜了。”我说道。

  陆菀清拍掉我的手,使劲揉着被我捏到的地方,瞪了我一眼说道,“刘荻娜那边还是我去吧,我回上海之后还没去探望过她,正好找个机会去探探她的口风,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也许能问出些什么,你还是直接去找梦芸吧。”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小嬢嬢了。”

  “切,假客气。”她俏巧地白了我一眼,“说吧,我帮你这么多,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呀?”

  “想对你以身相许,又怕我爸打死你,哈哈。”

  “滚。”

  “这样吧,我的俱乐部下个月有次聚会,你到时候来参加吧。”

  “什么样的聚会?”

  我神秘地一笑,“你懂的。”

  她脸上的神情迅速从疑惑变成了了然,又再度变成了犹豫。

  我接着说道,“放心,我们俩自然回避。”

  她用仍然搁在我腿上的脚轻轻蹬了我一下,“要是不回避……你敢不敢?”

  ……

【第六十二章】相见

  要不是最近事多,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个如此有能量也有能力的亲戚,那个婚宴上小心翼翼找我认亲的小嬢嬢在我原先的设想中只是个年少轻狂,待到人到中年丧夫无子才想着重回家庭却不被接纳的可怜女人,可是如今的陆菀清却是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强势女性,才三天的时间,她就让人摸清了梦芸在苏州的落脚地。

  说走就走,我当天晚上从陆菀清那里知道了梦芸的下落,我决定第二天就去见她,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当天往返即可,就说出去开个会。

  是的,我没有和妻子说明是去见梦芸,并非刻意隐瞒,只是不想让她有过多的想法,我想着这次不管梦芸愿不愿意跟我回上海,我都会在回来后主动和妻子坦白这件事。

  上海距离苏州很近,近到什么程度?从上海虹桥站坐高铁去苏州,只需要15分钟就能到昆山站,只需要半小时就能到苏州站,从家里出发去苏州可能比去人民广场耗时还要短一些。

  我中午吃了午饭之后驾车离开公司直奔苏州,我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畔的W酒店,根据陆菀清提供的信息,梦芸已经在那里住了三天,这次回来她并没有带上女儿,这意味着她在国内停留的时间不会很长,也意味着我这个孩子的父亲见到自己亲生女儿的时间又延后了。

  仅仅一个小时的车程后我就将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库中,想着即将见到阔别三年的她,我的心情有些忐忑,我在脑海中搜索着上一次见面的情景,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一时间竟然分辨不清哪个瞬间才是真实的,我尝试着闭上眼睛去检索记忆库。

  啪的一声在我脑中炸响,我一个机灵睁开了眼睛,心中暗暗苦笑,是了,就是那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那紧咬的双唇,那泪水迷离的双眼,砰的一声,这一切都被阻隔在了厚重的房门之后,仿佛从那一刻起我们被分隔在了两个世界,这就是我们最近的一次见面。

  说实话这三年我们的联系并不算多,并不是我不愿意或者不敢面对她,而是她似乎在刻意和我保持一段距离,我从她那里得到了许多,但是我却连表达心情的机会都不多。

  她来了三天都没和我联系说明她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见我,至于愿不愿意见我,老实说我没什么把握,我一路上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我们见面后她会有的表现,是哭着扑进我的怀抱诉说多年不见的相思之情呢,还是再次给我一巴掌,然后甩上房门给我来个“好事成双”的记忆重叠?

  我好久没有这么患得患失过了,哪怕当年斗刘荻娜,斗施力恒我都没有这么瞻前顾后过。

  唉……

  心中长叹一口气,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来了就没有吓得灰溜溜逃回家的道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还是见了再说吧。

  下车,离开停车库,来到大堂,坐电梯到达24楼,我的心跳随着我们之间距离的越来越近而越来越快,直到我站在她所住房间的门前,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跳出了腔子。

  笃笃笃,三声敲门,房间里没什么动静,我又敲了三下,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没有动静,此时的我心中竟然有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就好像被老师点名去办公室报道,但是战战兢兢地敲了门却发现老师不在。

  我被我自己潜意识的懦弱与鸵鸟气笑了,我竟然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还是不希望有人来开门,鼓起勇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回应,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我低着头,样子有些丧气,堪堪走到拐角处时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我一个没注意,躲闪不及,左肩重重撞到了来人的右肩。

  “哎呀。”对面的人一声轻呼。

  “对不起。”我头也没抬地道着歉。

  “没事。”那人也不追究。

  我继续向前走着,刚走出三步,我的大脑就像是忽然通了电一般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被激活了一样,我猛地一个转头看向已经走到我身后的那人,而她也和我做着同样的动作,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将她的美永久刻在我的心里无法磨灭的女人。

  “梦芸!”

  “建豪!”

  我们俩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就看到彼此眼中闪动的波光。

  两人走出酒店,我发现这么短的时间,外面居然已经下了过了一场雨,与酒店就隔着一条马路的金鸡湖在雨后更显美丽,空气中则泛着甜润的味道,平静的湖面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犹如轻柔的面纱,掩映着那国色天香的美貌容颜,就犹如此刻走在我身旁的这位。

  三年的时光吗,女儿的诞生,这些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外形上的变化,唯一变化的是气质,从我们俩相认到进入电梯,走出酒店,一路上她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起伏,她的头发变短了,就像是当时的妻子,时光荏苒,三年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两人居然在形象上来了个大反转。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还知道我住在这里?”

  还是熟悉的声音,只是其中少了一份任性,多了一份沉稳。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好吧。”她耸了耸肩,“反正你陆建豪不肯说的我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

  “对了,这次怎么没把梦君带回来?”

  “这次回来没准备呆很久,而且梦君有些过敏体质,上次带她去法国玩了几天都出了一身疹子可吓死我了,所以这次没敢带她回来。”

  “可惜了,本来还能让她和梦哲弟弟见个面呢。”

  “梦哲现在长什么样了,让我看看。”

  我拿出手机,点开前几天刚拍的居家照片,梦芸看了会心一笑,“小时候看着就像心悦,现在倒有些越长越想你了,长大了肯定是个迷死人的小帅哥。”

  她说着也拿出自己的手机,“这是我回来之前给梦君拍的。”

  我接过手机,只见上面是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女孩,眉眼间颇有梦芸的神韵,尤其是那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仿佛能装下一整潭清澈的泉水。

  “心悦知道我回来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哈哈,那你是瞒着老婆出来见老情人咯?”

  “不是啊,要不你现在就去退房,晚上跟我回去,我家够大。”

  梦芸白了我一眼,伸出手在我身上轻轻一拍,“滚,臭男人。”

  这一刻的娇嗔终于使她整个人的形象套上了在我心中的模板,这才是我认识的施梦芸。

  沿着湖边铺设的景观道我们走着聊着,诉说分别三年彼此心里想说的一切,我们聊了她的生活,她的父亲,她的继母,她的公司,也聊了我的生活,我的公司,我的俱乐部,甚至还有妻子的变化。

  “心悦是个好妻子,你们还要一直生活下去,你一定要尊重她的意见。”

  “我知道,我不是个放不下的人,稳定的生活是压倒一切的,我不会让一些精神上的欲望来左右我的。”

  “那就对了,也许说不定我哪天带梦君回来就不走了,然后你在家的时候呢就陪着心悦好好过日子,什么时候想玩了我陪你去玩啊,哈哈。”

  “真的?”我装作非常向往的样子看着她。

  “呸呸呸,我开玩笑的,你想的还真美。”

  “哈哈哈哈。”我被她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这才是梦芸该有的样子,我还以为经历过那些事情你变了,但是我现在很高兴的发现其实你没变,这几年你是故意冷落我的是吗?”

  梦芸收敛了嬉笑的神情,“爸爸和小妈早晚会出狱,小妈也许不会再是我的小妈了,但是爸爸永远是我的爸爸,你明白我意思吗?”

  梦芸的担心我当然明白,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于是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六十三章】约炮

  几乎沿着金鸡湖转了大半圈,随便找了个环境不错的湖边小筑吃了点东西,等我们再次回到酒店已然是华灯初上,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下了起来。

  “要回去了吗?”梦芸的眼中有一丝不舍。

  “嗯。”

  “这么晚了,还下着雨,要不……明天再走吧。”

  “呃……”我没想到她会留我过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已经回来三天了,主要是处理一些江苏分公司的事情,再有个两天也该回去了,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回来了,多陪陪我,好吗?”

  轻声细语的娇羞小女人模样让我的心都快化了,其实对于梦芸的主动邀约,我是意外中带着一丝窃喜,不是因为有机会重新感受那姣好的胴体,更多的是对于梦芸解开心中心结的宽慰,她对我的芥蒂甚至说是怨恨远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这才是我此行的最大收获,我们俩都不是扭捏做作的人,再加上曾经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彼此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很幸运,这种默契虽说隔了三年但还是有效。

  上楼的途中,她收到一条微信语音,听完之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怎么了?”我问道。

  “天呐,今天见到你都晕了,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到底怎么了?”我一头雾水。

  “我忘了我今晚约了人了。”她一脸歉意地说道。

  “约人?”我以为是她这次回来计划要见的人,“没事,你忙你的,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不是的,我……我约人来酒店了,他快到了。”

  “来酒店谈事情吗?不方便的话我回避吧,是在这里等还是回房间等?”

  梦芸做了个深呼吸,似乎有一肚子的话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样子,她一把拉住我的手,“算了,先回房间,我慢慢说给你听。”

  我们坐着电梯上到了24楼,走到下午被挡住的那道房门前,梦芸掏出房卡刷开房门,走进房间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壮丽的金鸡湖夜景,无数的灯光点映在湖水周围,宛如一道道亮光溢彩的剪影,泛光照明将整个弧面勾勒出一道夺目的金边,硕大的湖面并没有因为夜幕降临显得深邃与孤寂,而是比之白天的秀美更显灵动。

  这个房间是一间套房,房间内的装饰与色彩秉承了这个品牌所标榜的年轻与现代以及设计感与豪华感的融合。

  “好了,到家了,该说怎么回事了吧。”我欣赏完夜景,转身对她说道。

  梦芸表现出难得的扭捏甚至是羞涩,这让我十分好奇她将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

  “我在意大利的时候闲着无聊,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国内的朋友,他很博学也很幽默,有点想你,我们聊得还挺投机的,当时就约定我要是回国的话就找机会见个面,我这次回来之前告诉他我的行程,没想到他真的飞来苏州了就为了和我见面。”

  听完她的叙述我松了一口气,故事远没有我预想的曲折,就是个简单的网友见面,但是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么一件简单的事会让她表现出那样的一种情绪,难道她还没说完?

  “就这?”我问道。

  梦芸走到我的面前,牵着我的手,抿着嘴唇轻声说道,“其实……我们是约定回国之后有机会见面……约个炮。”

  “什么?”我一声怪叫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想到你会来。”

  我承认我的心里很不舒服,我和梦芸一场孽缘兜兜转转终究是有名无分,但是以她在我心中那特殊到独一无二的位置,我始终认为她是我的女人,而如今我的女人回国不告诉我却约了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我的心忽然被攥得紧紧的。

  “他不知道我的房间号,我就说我忽然不太舒服,让他走就是了,大不了明天白天请他吃个饭就好了,别生我气了,好吗?”梦芸见我不说话,于是柔声说道。

  我想到如果今天不是打听到她的行踪不请自到,此时的她早就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这个房间内颠鸾倒凤,然后又想到她一个人在国外三年,凭她的貌美如花怎么可能身边没有男人,我的胸中醋海翻腾,阵阵酸意几乎溢出了体外。

  “没事的,我不是你的老公,我无权干涉你的私生活,如果你为难的话,我还是回去吧。”我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你回来。”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跨前一步以为进了我的怀里,“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我回来了,但是我不敢。”

  “不敢?我看你胆子挺大的。”

  “嘻嘻,你只要承认你吃醋了,我现在就让他回去,今晚……我是你的。”

  “唉。”我叹了口气,“没事,我想通了,我给不了你名分,我真的无权要求你做什么。”

  梦芸眼珠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看得我心头一紧,她轻轻搂住我的脖子,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

  “亲爱的,你还记得上一次我在你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吗?”

  我搜索着记忆,我们俩相识于游轮,我将她当成了知心的朋友,也是亲密的炮友,我第一次带她参加交换聚会就充当了一个单女的角色,她在我面前与骆宏海和高健都发生过关系,但是彼时毕竟没有什么感情,更多的只是肉欲,要说到刺激,那还是和小马小林夫妇的那次交换,梦芸一早在卫生间与小马的激情正好被我看见。

  “记得,你和小马。”我说道。

  “那次你觉得刺激吗?”她用轻微的气声说道。

  “嗯?你想干嘛?”

  “亲爱的,三年了,我想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淡了多少,好吗?”

  明白了她的想法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幕,也就在不久之前,我的妻子刚刚给我上了一课,而现在,我的红颜知己也要来这么一出,我感觉心底深处忽然痒痒的,想挠又挠不到,我的身体某一处也在发生着变化,我不自觉地稍稍脱离她的身体以免被发现,谁知梦芸彪悍的性子一直没变,她一把抓住我的下体,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得意起来。

  我躲在卧室之内,将房门留了一条刚好看到门外起居室的小缝隙,梦芸已经告知了对方房间号,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等待他的上门。

  叮咚,门铃声响起,我的心跳一下快了起来,梦芸起身走向了房门,我的位置和角度看不到房门的位置,只能躲在门后面听听动静。

  门打开了。

  “呃,你好,你是小梦?”

  “嗯是的,你是小闲?”

  我听到这里禁不住噗嗤一笑,“小闲?是潘驴邓小闲的小闲吗?如果是的话,这男人倒是存了份对女人的志向。”

  “是是是,就是我,哎呀,我想到过小梦你很美,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美。”

  梦芸一声轻笑,“进来再说吧。”

  那人在梦芸的带领下进了房间。

  “哎呀,这房间好大啊,这酒店也真豪华,我刚才差点都不敢进来,诶,这里还有一间。”那人说着就要拐向我所在的卧室。

  “诶,那里是卧室,先来这儿坐会儿吧。”梦芸说着阻止了他。

  “卧室一会儿不也得用吗,嘿嘿。”

  两人从门前经过去客厅的沙发坐下了,我终于能看到这个男人的全貌了,这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他的这个名字的用意了,这说明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至多一米七左右的身材,不算茂密的头发,以及扔到大街上就泯然众人的大众脸,我真怀疑梦芸还愿不愿意继续兑现自己的承诺。

【第六十四章】挑逗

  古语云潘驴邓小闲用来形容女人心中完美的男性,那就是潘安的容貌,驴儿的物事,邓通的钱财,细微的体贴和大把的闲工夫,这个男人的名字取了五样中的两样,貌似对另外三样不太自信,也确实,从外形和谈吐来看已经规避了其中两样,现在就剩能不能用那玩意来征服眼前的美女了。

  梦芸取了一瓶水给他就坐到了他的对面,男人的双眼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觊觎,还有一种对囊中之物的得意。

  “你什么时候到苏州的?”

  “哦,早上就到了。”

  “呵呵,这么急啊?”

  “那是那是,见美女哪有不急的?还是你这种绝色美女。”

  “呵呵,你就不怕我之前给你看的都是假照?我本人就是个土肥圆呢?”

  “哈哈,小梦你这就小看我了,我说过我是个睿智的人,而睿智的一大特征就是敏锐的洞察力,从一切细节中找寻线索的洞察力,你是骗不了我的。”说着得意的一笑。

  “那你就不怕我对你不满意吗?”

  “呵呵。”男人自得的一笑,撩了撩发际线很高的头发,“怎么说呢?我不是那种一眼帅的男人,但是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些自信的,我不相信你会对我不满意。”

  我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这就是梦云口中幽默博学还有点像我的男人?我开始忍不住有些好奇做事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的梦芸一会儿会用什么方式把这个货不对板的家伙赶出房间,要是他软硬不吃还想霸王硬上弓,那就是该我出马的时候了。

  然而门外的形势发展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梦芸似乎完全没有对这个小闲产生反感,反而兴致勃勃的和他聊了起来,两人天上地下有的没的聊了一通,男人忽然提出要帮梦芸看手相,就此顺势坐到了她的身边,梦芸对此没有丝毫抵触,甚至兴致勃勃地主动凑了上去。

  梦芸看上去是个刁蛮莽撞的女孩,但是接触久了才知道她有心细如发的一面,这也让她在一众富二代中鹤立鸡群,出类拔萃,此刻的她不是在挑逗那个男人,而是在挑逗我。

  小闲拉着她的手云里雾里说了一堆,与其说是在看手相,不如说是在把玩梦芸那白皙纤柔的玉手。

  梦云被他那一套拙劣的说辞逗得开心不已,不时掩口报以清脆的笑声。

  “小梦,我还有一个别人没有的本领,你想知道吗?”

  “什么呀?”

  “是这样的,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一样的,这其中也包含着不同的运势信息。”

  “那你也帮我看看呀。”

  小闲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说道,“都说了是别人没有的本领。”

  望着梦芸疑惑的眼神,他面带得意地说道,“我能用嘴尝出来。”

  我一听之下差点笑出声来,这算什么拙劣的撩妹招数,真当他面前掌管一个大型企业的女董事局主席是个未经人事的高中生?

  就在我以为骄傲的施大小姐会毫不客气地拒绝他的好意时,梦芸却出人意料的表现得像个好奇的小女孩。

  “真的吗?那你试试。”

  这句话惊得我差点跪下,一头磕在门上。

  小闲似乎也惊讶于这么容易就得手,但他沉住了气,握住梦芸的一只手,用故作深情的眼神望着她,慢慢将她的食指放到唇边,在梦芸好奇的眼神中将指腹轻轻含入口中,慢慢闭上双眼,脸上流露出满足与陶醉的神情。

  “怎么样?”梦芸轻声问道。

  小闲把手指在口中咂弄一番,临了从口中拿出时还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

  “嗯,食指主生活,小梦的手指入口香软,带着一丝茉莉花的香气,舔之能感觉到清晰的指纹回路,分明是说你以后会生活美满,会很快找到另一半并且能生个儿子。”

  我心想这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芸明显没有将自己的情况全数告诉此人,所以他是在不知道梦芸已经有个女儿的情况下瞎屄屄,更不会知道她女儿的父亲此刻正躲在几米开外的卧室门后面注视着这一切。

  梦芸居然真能耐着性子让他接连舔完五根手指,听了他五段信口开河的胡诌,我感觉自己快抓狂了,真想冲出去把这普信男暴揍一顿出出我被恶心半天的怒气。

  而梦芸仿佛与我心灵相通一般知道我心中所想,只见她伸出另一只手高高举起,貌似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其实冲我偷偷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小梦,你觉得我说得准吗?”

  小闲觉得通过刚才的沟通交流两人的关系被拉进了不少,于是口气也变得亲昵了,靠向梦芸的距离也更近了。

  “嗯……”梦芸似乎是在考虑验证他的推算,“有些还是很准的,但有些么,好像也不是很准。”

  “这样啊。”男人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做作的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还有个绝招。”

  他贱兮兮地几乎将嘴贴到了梦芸的耳朵上。

  “哦?什么绝招?”美女果然如他所想一般很感兴趣。

  “小梦,你知道人的身上除了指纹与虹膜之外,还有一处的纹路也是独一无二的吗?”

  “是吗?这我倒不知道啊,你说说看。”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让我帮你测。”

  “怎么测?”

  “嘿嘿,我先用手测,然后再用嘴,就像刚才测手一样,把两个测试结果两相对照,就能算出你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运势,绝对准。”

  他把最后三个字说的很用力,为的就是引起梦芸的兴趣与好奇。

  梦芸果然“上钩了”,“这么神奇的嘛?真的很准吗?那我试试吧,对了,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小闲见状极为得意,而他的一番言论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到底是哪儿呢?于是我也竖起耳朵准备听他的答案。

  他紧贴着梦芸的脸,轻声在梦芸耳边耳语了一句,声音太轻我完全没有听清,但是梦芸似乎反应颇大,她面露惊讶之色,一拳打在小闲的身上,娇嗔道,“哎呀你坏死了,我还以为是哪儿呢,原来是……你个臭流氓。”

  小闲嘻嘻地坏笑着,而我却还是一头雾水。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你说,是不是对很多女孩子都试过?”

  “不不不。”他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家师曾经教导过,此等异能不可轻易展示,所以不是让我倾心的女孩我是不会轻易施展的,伤元气。”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梦芸俏巧地白了他一眼。

  “那你想不想试试?”

  梦芸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嗯。”

【第六十五章】小闲的测运方式

  小闲大喜过望之下就想上手,可却被梦芸轻轻拦下了。

  “等一下,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儿?”

  梦芸拉着他离开原先背对我的位置,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小闲沉浸在充当神棍欺骗无知女性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根本不关心为什么要换个地方,而我却是看明白了,梦芸这么做是为了让我看得更加清楚。因为从我这个角度望去,现在的位置是正面,而且角度更正,可以看到全景。

  我暗自咬了咬牙,心中不禁感叹,女人都是一票货色,至少我的女人都是如此。

  梦芸坐在沙发上,脸上是好奇又忐忑的神情,似乎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存在着期待与紧张两种情绪。

  小闲坐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绕过沙发靠背轻轻搭在了她的另一面肩上,另一只手则一颗接着一颗解她衬衫的纽扣,此时我一下就明白了他所说的“纹路”是在哪里,不禁又是恨得牙痒痒的。

  梦芸的表情有些羞涩,眼睛不敢看向小闲或是他在自己胸前的双手,这种状态落在小闲的眼里就成了他男性魅力爆发征服了眼前这个可人儿。

  纽扣被全部解开了,黑色的胸罩和在室内灯光照耀下白皙到发亮的胸前肌肤形成了魅惑的反差,她的胸型很美,虽说没有妻子或是子妍那么饱满,但是在高级内衣的衬托之下勾勒出了完美的形状,特别是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更是隐藏了女人致命的诱惑与魅力。

  小闲看傻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插入那条沟壑中捅了几下,却被梦芸娇羞的一把拍掉。

  “讨厌,不正经。”

  “要正经的?这就开始。”

  小闲说着笑嘻嘻地抽出那根手指,却是重新伸入了四根手指,隔着胸罩的罩杯在里面抚摸着,边摸边摇头晃脑,念念有词。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夫婿调酥绮窗下,金茎几点露珠悬。小梦,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夫妻之间的调情叙话呀。”

  “哈哈。”梦云掩口一笑,“谁跟你夫妻,你最多就是个调戏良家的登徒子,别不正经了,你都摸半天了,摸出点什么啦?”

  “嗯嗯,小梦的乳头小巧而圆润饱满,触之弹性十足,上面的褶皱沟壑又不十分明显,乳晕也小,颗粒感不明显,这是女性未经生育的表现。”

  梦芸噗嗤一笑,“这还用你说?你快说说摸出什么运势来。”

  “别急别急,一会儿就来……啊,有了,根据你这纹路判断,你小时候父母双全,尽享天伦之乐,但是20岁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低谷期,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都不太顺利,但是26岁以后会有个明显的转折,事业上的成功会让你衣食无忧甚至是尽享富庶,而感情上也会遇到真命天子,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何其乐哉啊。”

  我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在突突直跳,想笑但是又不敢笑,这点不古不今,不伦不类的说辞能骗到的女人,文化程度应该不会初中毕业吧,今天的梦芸摆明了是找坑跳,而且是跳下去觉得不够深,自己再挖两锹的那种。

  梦芸歪着脑袋沉思,“嗯……大多数还挺准的,可是关于未来说得太笼统了吧,我要听具体的。”

  “那就……嘿嘿。”

  小闲贱笑两声,伸手就去解胸罩扣子,可是在背后摸了半天却不得其门,梦芸哈哈一笑,“在前面。”

  “我当然知道,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哈哈。”

  小闲双手一动,黑色的胸罩从前面被打开了,隔着好几米远,我看清了那对曾经无数次把玩过的美乳,三年的时光加上孩子的降生,这些似乎都没在她傲人的双峰上留下岁月的痕迹,两颗乳头由于生育的关系不再粉嫩无比,而是多了一抹象征着成熟与性感的殷红。

  “哇~简直太美了。”

  小闲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随即饿狼一般叼住了其中一枚鲜嫩的红樱桃,梦芸嘤咛一声将头向后仰去,露出一片同样雪白的粉颈,小闲就像是个趴伏在母亲怀中吸食乳汁的巨婴,三两下就脱掉了梦芸的衬衫和胸罩,让她的上半身顿时变得赤裸。

  我感觉胸腔中的空气正在快速的被抽离,局部的真空挤压着我的心脏非常难受,我不得不做了一个深呼吸来缓解身体的不适,微颤的双腿不经意间碰到房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小闲回头望向卧室方向。

  “没事,可能是风吧。”梦芸说着把他的头扳了回来。

  “嘿嘿,我的小梦梦这是着急了吗?”

  说着伸出舌头不停舔弄着梦芸嫩红的蓓蕾,梦芸仰着头闭着眼,看似沉醉在男人的口舌功夫中,却是看似不经意地伸出手又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小闲此时早已抛去了所谓看相算命的伪装,化身猪哥趴在梦芸身上不停地拱着她香软嫩滑的身子,本来靠坐着的梦芸被他扑倒仰躺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呀,你不是帮我看相的吗。”梦芸嘤咛着挣扎着。

  “嘿嘿,小梦梦你知道吗?女人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比奶头算得还准,你知道是哪里吗?”

  化身傻白甜的梦芸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他吗的已经知道这个王八蛋说的是哪里了,只见他沿着梦芸的胸腹一直舔到了肚脐下方,趁她一个不注意解开了牛仔裤的裤扣顺势就往下拉。

  梦芸的牛仔裤是紧身款,包裹性非常好,将她曼妙的双腿曲线勾勒的玲珑有致,但是也因此加大了脱卸的难度,小闲拉了几下,因为梦芸的不配合,只拉到膝盖处,此时的她双腿正被裤子束缚住,就像一条双腿无法分开的美人鱼,猴急的小闲居然就此忍耐不住,一把提起梦芸的双腿,把头卡入她的两腿之间,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舔舐起了她的小屄。

  我感觉胸中窒息又寒冷的感觉回来了,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我曾经以为我已经是个宠辱不惊的欢场老手,但是先有心悦在车上和司机的暧昧,现在又有梦芸和普信男的纠缠,这两次都深深刺激了我的内心。

  此刻的我开始相信武侠小说中的内功真气并不是胡编的,因为我能清楚的感到体内正有一股气流在各处游走,每到一处就唤醒那里沉睡的细胞,跟着逐渐加快的心跳不停跃动。

  气流窜到了我的下体,原本沉睡的肉棒迅速勃起顶住了我的裤子,我没有触摸但是也能感受到那里铁一般的硬度和火一般的热度。

  小闲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舔舐,他在试探了几下之后终于一把拨开了内裤的兜裆,直面梦芸全身最隐秘的所在。

  “天呐,小梦你是白虎,这里好美啊。”

  说吧传来一阵吸溜吸溜的声音,那是他在用最猥琐的方式侵犯着美女的肉屄。

  “啊~~~”

  一声带着颤音的悠长的吟叫从梦芸的嘴里发出,如果说之前的装傻充愣是她诱导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一步步深入的话,那么这一声吟叫说明她真的被舔到了痒处,我太了解她的身体了,这是由衷的快意。

【第六十六章】舔弄菊花

  眼前的这一幕很滑稽,女人被自己的裤子束缚着双腿高高举起,男人钻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舔舐着她的阴部,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穿过那好几米远的距离看个真切,梦芸并不是天生白虎,而是因为喜欢健身的原因而人为修剪了毛发,此时的她也不是真的白虎,在阴户的上方还是留存着一小撮阴毛,只是两片肉唇干干净净,呈现出比周边肤色稍深的嫩粉色。

  小闲终究还是嫌这种姿势太难受,他把头钻出来,咬着牙使劲剥掉了梦芸的牛仔裤,又一把扯掉了最后一道防线黑色蕾丝内裤,我心爱的梦芸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被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剥成了小白羊。

  我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相比一开始男人摸着梦芸的手时我的怒火中烧,此刻看着被脱光衣服的她,我内心的各种躁动却被平复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慢慢升腾起来的奇异情绪,这种情绪很复杂,就像是火锅店的免费调料,七八样酱料堆在一起混合出一种奇香,但是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哪几种味道了。

  梦芸没有受到胁迫,我也自认为绝对拥有能在关键时刻制住这个男人的能力,这种情况下,这种奇异的情绪不停撩拨着我的心,仿佛一根轻柔的羽毛搔着身体内的某处,想挠又挠不到。

  男人将梦芸修长的的双腿打开屈起抵到胸口,两片肉唇由于拉扯微微打开,我甚至能看到大阴唇内粉嫩的小阴唇,那里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她动情之下分泌的爱液还是小闲肮脏的口水。

  小闲低着头,时而吸住梦芸的肉唇不停嘬弄,时而伸出舌头沿着肉缝上下横扫,梦芸皱着眉,口中不时发出轻轻的呢喃声,身体不经意间抽动着,连带着蜜屄往外涌着汩汩的爱液,我惊讶与高冷傲娇的施大小姐为什么对着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如此动情,难道是因为我的存在吗?

  小闲显然也发现了梦芸的骚劲,他有些喜出望外,自己略施小计就让这么个大美女变得水汪汪的任哪个男人都会沾沾自喜。

  他拍了拍梦芸的大腿示意她翻转身体,梦芸仿佛处在一个半催眠的状态任由他摆布,待到她翻转身体,小闲又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屈起双腿撅起屁股,我以为他如此猴急准备现在就提枪上马准备后入,显然梦芸也是这么理解的,所以显得有些不太情愿。

  小闲嘻嘻一笑,伏在梦芸的身上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梦芸红着脸摇了摇头说了声“脏”可是小闲却丝毫不以为意,梦芸也就转过头去由得他了,我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会让梦芸羞红脸,只见小闲蹲在梦芸身后把头凑向她的股间,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梦芸煞得缩了一下身体,发出一串咯咯咯的笑声。

  小闲把她的屁股挪了回来,再次把嘴凑了上去,这是我才看清他居然是在舔弄梦芸的菊花,我知道在会所中有一项服务叫做“毒龙”,女技师会舔弄男客人的菊花来让对方获得快感,有的是用果冻,有的则是直接用舌头,但却没听说有多少男人愿意这么伺候自己的女伴,从我的角度望去看不清楚细节,只能看见小闲的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一上一下点着,隐约可见一条舌头沿着梦芸的臀缝上下翻飞,而她的身体则顺着舌头上下的节奏有规律地收缩着,想来她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让我寒毛直竖的念头,梦芸在意大利和瑞士两地呆了三年,这三年时间对于这么一个成熟的躯体,没有欲望是不可能的,而有了欲望必须要宣泄,她这样美丽的中国女人一定会招不少老外的惦记,听说老外喜欢走后门,再结合梦芸看来如此敏感的菊花,难道她已经?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中挥去。

  她是个独立的个体,我们之间没有婚姻关系,她有追求性福的权力和自由我无权干涉,再看向客厅中的两人,我一愣神的功夫,那个贱男人居然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此刻梦芸正趴伏在沙发上,而小闲则仰躺在她的两腿之间,抬着头使劲舔舐着她的下体。

  我看了看他的下半身,只见一丛茂密的黑草丛中,一条黑黢黢的东西犹如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头一般抖动着,长度还行,但是绝对算不上粗大,我的嘴角牵出一抹略带鄙夷的笑意。

  小闲一边舔着梦芸的小屄,一边将双手举过头顶摸着垂坠的双乳,梦芸的胸不算很大,但是趴伏的姿势使得一对椒乳在引力的作用下犹如两朵垂荡的钟乳,小闲一手一个,将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小闲的口活似乎不错,他的头被梦芸的大腿挡住看不清动作,但是梦芸在他持续的动作下身体却是持续颤动着,且频率越来越快,她似乎不满足于小闲舔舐的速度和力度,只见她主动将屁股压了下来,阴部紧紧贴在了小闲的嘴上,娇嫩的小屄仿佛套住了肉棒一般前后摇动着。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有节奏的娇喘从她的口中发出,屁股晃动的节奏更快了,白皙的肌肤上浮起阵阵红云,那竟然是即将高潮的前兆,梦芸一手捂着嘴,防止口中发出更加骚浪的叫声,另一只手苦苦支撑着身体。

  一声声娇喘透过指缝从口中呼出变得尖利而魅惑,让我这个旁观者听得欲火中烧,恨不得冲出门去一把推开那个男人,将自己火热坚挺的肉棒插入那久违的阴道之中宣泄我炙热的思念与欲望。

  梦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忽然放开了捂着嘴的手掌,任凭自己的身体发出最原始的嚎叫,她的身体像是打摆子一般抖个不停,一股股透明清澈的泉水从下体的花径中喷涌而出,喷了身下的男人一头一脸,她到达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小闲犹如一条游蛇一般滑动着身体,顺着梦芸的小腹往上提着身子,在梦芸即将瘫软的瞬间将她的身体抱了个满怀,我的胸中又是一阵醋意涌过,我的梦芸在我的面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紧紧搂着,这种充满了爱意的举动深深刺激到了我,如果这是她的用意,那么毫无疑问她成功了。

  小闲似乎很是享受将一个被自己带上云端而瘫软如泥的胴体拥入怀中的感觉,他湿漉漉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他看了一眼将头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的梦芸舔了舔嘴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想要进攻怀中美人的双唇,就在他偷偷摸摸准备吻上去的一瞬间,梦芸果断地将头转向另一侧,小闲扑了个空,但是他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也没见他失望。

  “小梦,我让你舒服了,现在改换你让我舒服了吧。”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被我听到了。

  梦芸嘟囔了一句,小闲伸出一只手抓向自己的肉棒,就在他将要直捣黄龙之际却被梦芸伸手挡住了屄口,她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安全套给了小闲。

  小闲面露难色,“小梦,这玩意儿不舒服,就不用了吧。”说着又要再次提枪。

  “戴上。”

  梦芸的口气很冷,仿佛是女王对臣子下达命令,和她之前的骚浪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小闲愣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违抗女王的旨意,拆开包装将自己的肉棒套上。

【第六十七章】痛心和醋意

  小闲托着梦芸的身体在沙发上坐直,将她的双腿一分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梦芸的头发堪堪遮住脖子,一整个美背一览无遗落在了我的眼中。

  小闲将她的屁股轻轻抬起又轻轻放下,挺直的肉棒准确地滑入了梦芸的蜜屄,梦芸的身体瞬间绷紧了,猛地甩了一下头。

  “小梦,我终于肏到你了。”

  小闲并不粗大的肉棒先我一步在梦芸的小屄中进进出出,他的肉棒形状有些奇特,我有自信论尺寸的话我绝对比他粗,但是论长度我却不一定能胜过他,而且龟头的形状像个锥子,头部有些尖,综合下来看长度甚是惊人,看着就像是一根细长的管子在进出她的身体,我甚至有些担心每次尽根没入的时候会不会直接顶到梦芸的宫颈。

  “小梦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你发我的照片时就打了一发,那时候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干你一炮。”

  面对他的骚话,梦云只是用一声声若有似无的呻吟回应着。

  “我之后每次和你聊天的时候都是一边打字一边撸管,想象着你蹲在我的身下,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啊~~~”

  “嗯~嗯~嗯~”

  “我以为你的照片多少P过,本人可能没那么好看,可是我刚才在门口都看呆了,你本人比照片还漂亮,你说我是不是太幸运了。”

  “嗯~嗯~嗯~”

  “小梦你的小屄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啊~~~”

  “嗯~嗯~嗯~”

  不管他说什么骚话,梦芸的回复永远是有节奏的轻声呻吟。

  “小骚屄,不说话我不动了。”小闲说着真的停止了动作。

  梦芸嘟囔了一句,不满地自己扭动起了屁股研磨着深入体内的肉棒,小闲紧紧捏着梦芸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软弹臀肉的包裹中,生生止住了梦芸的扭动。

  “小梦,说句骚话吧,求你了。”

  “你让我说什么呀。”

  “随便说什么都行。”

  我嗤笑一声,心想上次交换时,无论小马怎么苦苦哀求,梦芸都没有同意他口交的要求,最终只是做出一点让步让他射在了自己的胸口,这家伙居然梦想让她说出那样的话来,简直是做白日梦。

  梦芸显然是想了想,随后用轻轻的,但是却能让几米之外的我清楚听到的声音说道,“哥哥肏我,用你的鸡巴肏妹妹的屄屄。”

  我听得简直惊掉了自己的下巴,那种浑身瘙痒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徒劳地挠了挠脖子,仿佛那样能够缓解内心的痒。

  简单的一句话仿佛给了小闲莫大的动力,他抱着梦芸站起身,和她交换了一下位置,示意她翻转身体跪在沙发上,梦芸听话的照办了,双腿分开跪在了沙发上,弓着身子撅起屁股,双手则扶着沙发的靠背,小闲看着心中的女神在自己的摆不下犹如母狗般听话不禁心生豪气,抬手在梦芸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室内居然还有回声,雪白的翘臀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我以为梦芸会生气,可是却并没有,她像是个女奴一般承受了主人的鞭笞。报以一声悠长的吟叫,小闲兴奋地浑身哆嗦,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又是好几下,梦芸却再也没有拿出方才要求他戴套时不可违逆的女王范来,默默承受了这些我都从来没有对她施加过的暴虐。

  小闲打了几下算是过了瘾,一手抚着梦芸的纤腰,一手把着细长的肉棒,用后入的方式再次挺进了梦芸的身体。

  皮沙发坐垫上的一滩水渍说明了梦芸此时的状态,小闲握着她的翘臀一下下的冲击着,撞得软弹的臀瓣激起一阵阵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小梦你真骚,屄里水又多,我他妈怎么也肏不腻。”

  “你奶子又滑又软,老子恨不得玩你一辈子。”

  “小骚屄你跟了我算了,我天天肏得你下不了床,你再给老子生一堆娃,我肏,想想就他妈爽。”

  “肏,屄水把老子卵蛋都打湿了,真他妈欠肏,肏死你!我肏死你个骚屄!”

  小闲那不堪入耳的叱骂声,胯部与臀部的撞击声,巴掌拍打屁股的脆响声,再加上梦芸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多种声效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直入我脑中的魔音,撩动着我的意识最深处,我的身体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冲动,我想冲出去一把将他从梦芸的身上拽下来,在他细长恶心的鸡巴上狠狠踩上几十脚,看着那恶心玩意儿血肉模糊的样子,我想拽过梦芸狠狠扇她几巴掌,质问她为什么变得如此骚贱,被一个下贱的蠢人如此糟蹋还甘之若饴,我想……我想的很多,我咬着牙抵御着内心最深处不停涌出的邪恶念头,与此同时,我的胯下早已硬如铁,热如火,急速膨胀的肉棒被裤子勒得生疼。

  就在我快将下嘴唇咬出血的当口,客厅里的战局也进入了关键时刻,梦芸的叫声变得高亢起来,她不停将屁股一下下向后来迎合小闲前冲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啪啪声都仿佛一记重锤砸着我的胸口,我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我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甩到一边,释放出胯下被束缚已久的猛兽,我的拳头捏的咔咔直响,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要不是外间战况激烈,只怕早已发现了我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

  梦芸的叫喊声变成了嘶吼,小闲的身体开始病态的颤抖。

  “啊~~~~~”

  随着一声长啸,室内嘈杂的声浪瞬间被收住了,我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身体安分下来,窗外的夜景璀璨无比,在这绚烂的背景板下,屋内一男一女身体紧紧相连,却仿佛雕塑一般凝固,好一幅奇特的画面!

  梦芸率先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软软地趴在了沙发上,一股白色的涓流从她的小屄中汩汩流出,我的眼芒急剧收缩了一下,不是戴套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梦芸似乎也发现了问题,转头瞪着小闲,只见他摸了摸头。

  “不好意思,大概动的太猛了,套子破了,下回注意,哈哈。”

  梦芸没有说话,抓过桌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擦了擦自己的下体,起身走到浴室内拿出一件浴袍穿在身上。

  “哎呀,累死我了,我得洗个澡去床上躺会儿。”小闲说着爬起身来,晃荡着胯下那天毛毛虫向着浴室走去。

  “你说什么?”梦芸问道,语气冰冷冷的。

  “我说我先去洗个澡,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我们一会儿去里屋床上再来,嘿嘿。”

  梦芸挡住他的去路,一边系着浴袍的腰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该走了。”

  “啊?”

  “啊什么啊?我男朋友就快来了,你想被他揍死是不是?”

  “这……”

  小闲傻了,他没想到这女人竟是如此爽完不认人的渣女。

  梦芸看了看时间,“时间正好,你有十分钟时间走人,快点。”

  “不是,小梦……”

  “爽过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快滚!”

  威严中竟是带了几分凶悍,和之前骚浪贱的傻白甜完全变了个人,我看在眼中,胸中的翻涌渐渐平复,轻松下来的身体竟是感到一阵微微的头痛,我知道那是刚才血压值几乎爆表的反应。

  小闲一脸的愤懑,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女人流露出的气场竟然不敢违逆,在梦芸的催促下赶紧穿上衣服裤子被赶出了房门,看来对她口中虚幻的男友颇为忌惮,我嘲笑着他的有贼心没贼胆,但是对于梦芸如此疯玩还是心存芥蒂,所新衣服一脱钻上床装睡。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感觉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毫无疑问这是梦芸进来了,我紧了紧被子将头转向另一侧,她走到床边,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传来,我身旁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了,床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一具还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躯体贴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就不信看了一场大戏你还能睡得着。”

  仿佛女鬼一般带着魔性的呢喃声透过我耳边的檀口传入我的耳朵。

  我轻轻哼了一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一只微凉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我滚烫的肉棒。

  “哇,好烫。”

  我刚想说句酸话来宣泄我淤积了好久的醋意,梦芸忽的一把掀开我们身上的被子,将我的身体从侧卧变为仰躺,房间里没有开灯,我借着窗外的光线看清了她的样子,只见她浑身赤裸,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那明亮的双眼在这暗夜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看着有些诡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翻身骑上我的身体,俯下身紧紧搂住我的脖子,饱满的酥胸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没洗澡,身上还有野男人的味道,你喜不喜欢?”她咬着我的耳垂轻声说道。

  “小骚货。”

  我说着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心中一动,全身的皮肤就起了一层涟漪,她慢慢扬起身体,伸出舌头在我的乳头上轻轻一舔,屁股一动将我还没消肿的铁杵一下纳入了体内,我感受到她的腔道内异常的湿滑,我本已滚烫的肉棒滑入之后居然还能感受到一丝温热,她的那里温度竟是超过了我的肉棒。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想要让她脱离我的身体,谁知她早有准备,用力压住自己的屁股不让肉棒脱离,她的脸上泛着妖艳的笑意,嘴角牵起一丝得意,然后猛地一低头,张嘴咬住了我的左肩,我疼得闷哼一声。

  “臭男人,从小到大就属你欺负我最深,我就是要报复你,让你闻我身上别的男人的气味,让你肏我夹着别的男人精液的阴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说到最后竟是带上了哭腔,我的心头猛地一震,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什么,我这么一会儿就生她的气了,可是她呢?也许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都在过着这样的生活,我发现我的醋意我的愤怒竟是来得如此的孩子气,如此的可笑。

  我抱着她微微哭泣到颤抖的身体,一把将她翻了过来,屈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用我早已憋得通红的肉棒狠狠灌入她湿滑的体内,我把我埋藏在心中所有的愧疚都化作狂暴的下压力一下下砸着她的娇躯。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我一边道着歉,一边啪啪啪的砸着她的身体。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嘴里发出的呜呜声不知是啜泣还是呻吟,不过听在我的耳中都是对我无言的控诉。

  我俯下身紧紧搂住她的身体,吻去两边眼角的泪水,那味道咸咸的,还有些淡淡的苦味。

  这是一场很奇特的性爱,没有技巧,没有调情,甚至除了那最后一哆嗦之外的全程没有什么快感,我们俩就像是一对多年的夫妻,默默地完成着仪式一般的肉体交流。

  良久之后,洗干净身体的两人安静地躺在床上,梦芸温柔地依偎在我的肩头,俏脸正对着殷红的牙印。

  “你要气我也找个帅一点的,这么委屈自己真的好吗?”我调侃道。

  “嘻嘻,他真的是我聊了好久的一个网友,我本来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所以约他吃饭聊天。”

  “只是吃饭聊天?”

  “对啊。”梦芸一脸认真地说道,“只是你来了之后我临时改的主意。”

  我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是我的出现便宜了那家伙。”

  “哈哈,算是吧,小闲和我网上聊得不错,在我最难的那段时间确实给了我不少鼓励,本来如果线下聊得好也难说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但是他的模样和气质实在和我想的有些落差,所以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他今天肯定没机会,我都不会带他来房间。”

  我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调皮。”

  “对了,我们这样心悦会不开心吗?”

  “没事,我们三个人都大被同眠过你忘了?”

  “不一样的。”梦芸摇了摇头,“那时候只是疯玩,现在我们俩的关系和当时怎么能一样?她会介意的吧。”

  我想了想,“我不会骗她,但是我会和她解释的,你放心吧。”

  是啊,我不会欺骗心悦,我也确实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是……她呢?我又想起了那个来得不明不白的视频和视频里我几乎不认识的陈心悦。

  不知道是不是巨大的心理冲击加上适当的身体运动消耗了我的体力,这一晚上睡得很是香甜,特别是怀里搂着一个祸水级的美女,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人陶醉。

  曾经有人说过,流氓会对一个女人说“我想和你睡觉”,可如果你对一个女人说“我想和你一起醒来”那你就是徐志摩,看着她睡眼惺忪的笑脸,我真的觉得能和喜欢的人一起醒来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可是想着今天过后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我的心中就是一酸。

  “怎么了?舍不得我?”梦芸仿佛是看透了我内心的想法。

  “离别也是为了再相见,如果这么想就会觉得好多了。”我说道。

  梦芸搂住了我,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赤裸的胴体带着炽热的体温把我的身体烘得从里到外暖暖的。

  “你昨天来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说不定今天也有什么奇遇让我不会离开你呢,嘻嘻。”

  我笑了笑,回了她一个吻。

  这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我看了看时间是早上八点。

  “你订叫早了?”

  “没有啊。”

  我接起了电话,才听了两句不由得脸色大变。

  “怎么了?”梦芸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挂了电话,

  “不会吧,你说的奇遇来了。”

【第六十八章】酒店隔离

  电话是酒店前台打来的,告诉了一个让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结果,酒店被告知有新冠患者足迹覆盖,酒店要进入封控状态,酒店内所有住客和工作人员都将原地隔离一周。

  我第一时间拨打了妻子的电话。

  “喂,老婆。”

  “老公。”

  “呃……是这样的,我在金鸡湖的酒店里,因为酒店有病例所以被封了。”

  “啊?!”妻子大惊失色,“那你要不要紧啊?要隔离几天啊?”

  “你别急,我也只是被殃及的,我没事,好像说是要原地隔离七天。”

  “七天……”妻子在电话里长吁短叹了一阵,随即语气一转,“你咋会在酒店呢?”

  “这就是我马上要和你说的事。”我看了一眼身旁的梦芸,“我本来是打算今天回来之后告诉你的,我……是来这里见梦芸的,她回来了。”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长长的沉默,长到我以为电话断了。

  “喂喂,老婆你还在吗?”

  “我在。”语气非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是我却感到了一阵如山的压力。

  “我不是要瞒你,我是打算回来和你说的。”我连忙解释道。

  “没关系,我知道,我相信你。”

  我听了如释重负,妻子不是一个做作的女人,她说没关系那就是没关系了。

  “你把电话给梦芸。”妻子紧接着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给了梦芸,梦芸冲我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接过电话放到耳边。

  “心悦姐。”拖着一点点长音,有点小女孩的俏皮。

  “哦,嗯,哦,嗯,好的,心悦姐拜拜。”

  就像是个听着姐姐谆谆教导的乖巧妹妹,梦芸对妻子说的话全盘接受,这让我好奇妻子到底说了些什么。

  “心悦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我们注意安全别乱跑,让你照顾好我,大概就这些。”

  “没别的了?”

  “没了。”梦芸耸了耸肩。

  不知为什么,我刚放下的一点心又悬了起来,妻子和梦芸说完话后就挂了电话,并没有再转交给我,这让自认为嗅觉敏锐的我闻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妻子终究还是介意的,但事实已如此也没办法了。

  梦芸订的这个房间面积不比她出国前我们所住的那套公寓小多少,住着绝对不会憋屈,每天有工作人员定时送三餐来不用担心,唯一需要花点心思的是怎么打发这每天24个小时,我们两人没有如同热恋男女那般对性爱如饥似渴,这点连我也有点小小的吃惊,我们更像是一对老夫老妻,白天的时候会将沙发挪到硕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晒着太阳聊聊天,聊认识之前的事,聊认识之后的事,聊分别后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孩子,聊到开心的事情哈哈大笑,撩到不开心的事情我会搂着她唏嘘一番。

  我们当然也会做一些爱做的事,但更像是一对合法夫妻一样将其作为每天睡前的助眠运动,我每天也会和妻子通个电话,汇报一下近况让她安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从最初一两天的焦虑到后来的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节奏,我忽然觉得这一周是我最近几年人生中少有的轻松时刻,我甚至有些喜欢这种封控下的生活,但就在我无比怀念这种生活的时候,一场我完全不知道的风暴就在这几天慢慢酝酿着,它的强度暗合着我的生活节奏逐渐变强,终将对我今后的生活造成颠覆性的影响。

  七天时间转瞬即过,一番折腾之后我们结束了几乎与世隔绝的隔离生活,梦芸也终究还是暂时退出了我的生活,回到家进了家门的一瞬间,妻子一下扑进了我的怀抱,嘘寒问暖一番之后对着我看了好久,见我脸上没掉肉,精神也好得很,她的一双杏眼渐渐弯了下来,眼中原本柔和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锐利。

  “小日子过得不错,看来是我多余担心你了。”妻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捧着她的脸颊就是重重的一吻,“老婆我想死你了!”

  “哼,躺在温柔乡里还不知足,还想着一龙二凤呢?”妻子冲我挑了挑眉,模样说不出的妩媚。

  “我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对你全透明的,别说我了,你呢?我不在的几天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斜着眼看着她,一边嘴角微微翘着。

  妻子的眉毛没来由地跳了跳,动作快到稍纵即逝,我几乎以为我是看错了,但是眼波却是没有一丝波动。

  “当然做了,这几天我天天带不一样的男人回家,你头上帽子都整整七顶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儿子呢?”

  “我妈怕我一个人在家忙不过来,接他去外婆家住几天,对了,梦君没回来吗?”

  “梦芸说这次就一个人回来的,谈些生意上的事,下次再把她带回来。”

  “哦。”

  “你就一点不问问我和梦芸一起被关了七天发生了些什么吗?”我问道。

  妻子抬头看我,脸上忽然冒出一丝疲惫,“以前你们在一起可不止七天,那段时间我都熬过来了,我还怕些什么呢?”

  我有些后悔自己冒失问出这么一番话来,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我不在这几天,公司里没什么事吧?”

  “我抽空去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小事都暂时委托子妍处理了,电话里也都和你说过。”

  我点了点头。

  “好了,先去洗个澡吧,你在酒店吃一星期盒饭了,一会儿陪你出去吃点好的。”

  ……

  公司成立之初对我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只要不是亏到外人都心疼我是无所谓的,也许在我的心里,始终没想过要和这笔意外之财相处太久,回到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有的没的,我就陷入了无事可干的境地,根本不像是一个离开公司一周的老板。

  不知道是公司的业务实在是不多,还是我的下属都太给力,这家运营至今盈亏大致平衡的公司一直没让我忙得像个老板,我不知道对此该沾沾自喜还是略表失落。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把我从胡思乱想的冥想状态中拉了回来。

  门打开了,王子妍从外探进来半个身子,“陆总,有位陆女士找你,她说是你的亲戚。”

  我一听就知道来人是谁,赶紧起身迎了出去,王子妍闪身让开,陆菀清从她身边走了进来。

  “小嬢嬢你怎么来了?”

  “正好经过这里就来看看你。”

  陆菀清看了看袅袅离去的王子妍背影,“你的秘书?”

  “算是吧。”

  “算是?”陆菀清暧昧地笑了笑,“我说你还真是风流成性,守着心悦和梦芸这么两个大美人还不满足,又冒出林岚和这么个小秘书,我认识的大老板也不算少了,但要论收集美女的本事我就服你诶。”

  “哈哈,好啦,你也别开我玩笑了,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肯定有事,要不找个地方我们边吃边说。”

【第六十九章】刘荻娜将出狱

  我们在楼里找了家环境清幽的日料店,要了一个小小的隔间。

  “我去探视过刘荻娜了。”

  “哦?”我给她斟满了一小杯清酒,“她怎么样?”

  “还有几个月就出狱了,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那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出狱后的打算?”

  陆菀清点了点头,“我问过她,她说有人会替他安排,不需要自己操心,我不知道她说的有人是你还是另有他人,她是个极聪明的人,我没必要暴露我们的关系,所以也没深问。”

  “行吧。”我也点了点头,“过几天我也去看她一次,如果她对你说的人是我,那就说明她会接受我的安排,至少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建豪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她的关系当初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她忽然一本正经的问我。

  “呃……”我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当时我和心悦离婚了,和梦芸的关系算是若即若离没有正式确定,我和她当时算是情人关系,她说她爱上我了,甚至想过和我远走高飞。”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和梦芸确定了关系,她被她老公算计锒铛入狱。”

  “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沉吟着,想着用什么样的词来概括,“嗯……智商和情商都极高,心思缜密到可怕的女人,当时我刚意识到她身后可能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黑手时我还想着让她替我挡一挡,因为她的倒台才让我不得不直面施力恒。”

  “那么据你所知,她这个后妈和梦芸关系怎么样?”

  “不算好,不过这主要是梦芸的原因,据我所知刘荻娜倒是非常迫切想要主动修好的那一个。”

  “那你觉得她现在对梦芸是一种什么感情?”

  “她和我坦白过,一开始接近我色诱我的目的就是因为我和梦芸走得很近,她想在情感上羁绊住我来拉进和梦芸的关系,从而稳固住她和施力恒的关系,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至于现在么……我不敢说,毕竟她和施家的关系算是彻底完了。”

  我顿了一下,“你问我这些干什么?”

  陆菀清没急着回答我,而是好整以暇地夹了一块生鱼片,优雅地蘸了蘸酱汁慢慢放入口中嚼着,待到完全咽下才开了口。

  “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事情。”

  “什么事?”

  “本来我只是出于之前的关系去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直到我们聊到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居然知道林岚。”

  “什么?”

  我马上搜索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时间线,刘荻娜入狱已经三年了,而我认识林岚也就这几个月的事情,从她对我的描述中她在三年前和沈伦结婚不久,之后遇到的事情完全还没有爆发,那么这两个人是什么机缘导致她们之间产生关联呢?

  我又想到了什么,于是继续问道,“等一下,你说她知道林岚而不是她认识林岚,是这样吗?”

  “是的,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她不认识林岚,而只是知道这个人。”

  “那么你们是怎么说起的?她说过什么关于林岚的话吗?”

  陆菀清想了想,“应该是我无意中说起我最近回上海安家了,她忽然问我是不是有个叫林岚的女人找过我。”

  “她怎么知道的?”我皱眉问道。

  “这不奇怪,这圈子其实说大不大,如果有人想通过圈子找个贵人帮忙,很多圈内人都会知道。”

  我示意她继续。

  “她劝我别管林岚的事,我追问了一句,她就说就当是帮她个忙让我袖手。”

  我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刘荻娜看来在狱中不如我想的那么安分,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为自己还是为别人呢?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点。

  “我想确认一点。”

  “什么?”

  “她确实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是不是?”

  陆菀清坚决地点了点头,“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那天参加婚礼的亲戚们知道,我敢保证绝不会泄露出去。”

  “好,那就能保证刘荻娜不是因为知道我们的关系而故意在你面前说这些,是不是?”

  陆菀清稍稍想了想,还是坚决地点了点头,“以我自己对圈内的了解,是的。”

  我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那就有意思了。”

  “怎么了?我说过有事别瞒着我,就算是为了大哥我也得护你周全,我不许陆家任何一个人被人算计。”

  我摇摇头,“有些话我现在说不清,有些事我也暂时没看明白,但是我答应你,一旦我发现身边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向你求助的。”

  陆菀清的到来向我透露了一个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讯息,那就是刘荻娜让她不要救林岚,这两个人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就好比是两部不同小说里的角色一般全无关系,唯一的联系就是都认识我,那么刘荻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是为自己还是为别人这么做呢?

  我又不经意地想起了刚刚分别的梦芸,饶是我们那样的关系,我也没把我和陆菀清的关系说给她听,似乎是因为小嬢嬢的嘱托,我的大脑主动忽略了这一点。

  送别了陆菀清,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办公室,于是一个人在热闹繁华的陆家嘴商圈散起了步,这里汇集了几乎全上海最高端的商业设施,几乎能找到这个世界上出产的你能想到的任何高端名牌商品,当然前提是银行账户里的余额能够cover那些比较长的数字。

  当我走到丽晶酒店门口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那是一个长相非常帅气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在努力够得上他的漂亮女人,女人挽着他的手臂,温柔地半靠在他的身上,两人正向着酒店内走去,模样甚是亲密。

  我看了看表,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想来下午公司没什么事,于是也就漫步跟了上去。

  两人进了大堂直奔前台,两人办完手续后女人先离开了,男人则在大堂内随意晃着,我瞅准时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你!”

  男人回头见是我,语气中透着惊讶,甚至有一丝惊喜,这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你小子居然带女人来这种高级地方开房,看来现在混得不错啊。”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我渊源颇深的左瀚,那个玩了我老婆导致我认识了梦芸的小白脸。

  左瀚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哥你就别嘲我了,我混得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嘿嘿,新认识了一个女孩,家里条件不错,哈哈。”

  “看出来了,你这是重操旧业啊。”我嬉笑着说道。

  说话间,那女孩回来了,见到站在他身边的我有些好奇,我看了看女孩,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染成奶茶色的长发,五官不算绝美但很精致,眼神中并没有太多我预想中的和男人来酒店开房的女孩该有的老练与世故,反而多了一份清澈,这让我有些意外。

  “慧慧,这是我朋友陆哥。”左瀚做着介绍。

  女孩落落大方地主动伸出手和我握了一握,“陆哥好。”

  “亲爱的,你先去等我,我和陆哥聊一会儿,马上就来。”

  女孩乖巧地应了一声,和我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

  “怎么?不嫌我打扰你好事?”我问道。

  “我要是说你今天就算没遇见我,我也准备去找你你信不信?”左瀚笑着问道。

  “找我有事?”

  我有些意外。

【第七十章】左瀚的任务

  左瀚一本正经将我拉到大堂一角的咖啡吧,我很奇怪他居然会有事主动找我,自从三年前让他主动引诱妻子那件事之后,我们就基本消除了彼此的敌意,他用他那帅气的皮囊帮我做了些事,我也给了他相应的报酬,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成了一种雇佣的关系,当然妻子和梦芸并不知道。

  他点了两杯咖啡,我们两人找了个角落落座。

  “我先问一下,这杯咖啡贵不贵,太贵了我可喝不起。”我说道。

  他嘻嘻一笑,“陆哥平时这么照顾我,我也应该回报一下对不对,放心,免费。”

  “哦?都免费?”

  “都免费。”他收起了嬉笑,一脸的严肃。

  都免费,这就意味着这杯咖啡,连同咖啡引发的所有全部免费。

  我笑了笑,“没事,你应该了解我,好吃好玩的东西我还是愿意付钱的。”

  “不开玩笑。”他正色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岚的女人?”

  “什么?”我几乎一瞬间收起了嬉笑的神情。

  “看来是认识。”他得意地说道。

  这是短短的时间内第二个人向我提起她,我有了一丝荒诞的感觉,上一次有类似感觉还是被网恋女友甩了之后,在半年的时间内,亲友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连着给我介绍了三个相亲对象都和她同姓。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我问道。

  “是这样的,大约一个多星期前有人找到我,出钱让我去勾引一个女人,诱惑她出轨,没什么具体要求,让我自由发挥,只要家庭破裂就行。”

  “那个女人就是林岚?”

  “对,就叫这个名字。”

  “有没有说是干什么的?今年多大?”我犹自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许只是同名同姓。

  “28岁,酒店销售,有个女儿,你不用怀疑,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林岚。”左瀚十分肯定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和我接头的那个女人不是很老到,无意中透露出你的名字,她肯定不会想到我们居然会认识,所以也没当回事。”

  我想了想其中的关系,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要针对林岚这个我才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做些事情,先是通过刘荻娜劝说陆菀清撤去对她的保护,然后通过左瀚实施卑鄙的情感攻势,期望的结果就是让她的家庭分崩离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和我有没有关系呢?我忽然之间想到了眼前的左瀚和还在狱中的刘荻娜的关系。

  “不对!”我斩钉截铁的说。

  “啊?什么不对?”左瀚一头雾水。

  “跟你接头的人不是无意中说出我的,而是知道你和我的过往,所以用我来激你更好地完成任务,只是除了我们两个当事人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

  还有半句话我藏在心中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同样没人知道我和陆菀清的关系。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左瀚摸着下巴说道。

  “你接到任务后怎么做的?”我问。

  “我不清楚你和那女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不敢贸然下手,想着和你先通个气,我当中打过你一次电话你没接,所以我就想着什么时候有空了约你出来和你说这事。”

  我想到封闭隔离期间拒接过一个陌生来电,于是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小子没事就喜欢换号码!”

  “我这人到处欠感情债,你又不是不知道,哈哈。”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左瀚问道。

  我想了想,“和你接头的女人长什么样?”

  “电话联系,没见过。”

  “你没拒绝她吧?”

  “没有,就是拖着,不过她今天打过我电话了,问我进展,我忽悠过去了,她说过两天和我联系。”

  我点了点头,“这样,你就按她说的做,我会通知林岚让她尽量配合你,我想看看幕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真做假做?”左瀚一脸诚恳地问道,见我又瞪他一眼,赶紧说道,“行行,我懂了。”

  “放心,不会亏待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起身准备告辞。

  “等一下。”他忽然叫住了我。

  “嗯?还有事?”

  “那个……嘿嘿,陆哥你挺够义气的,我也不是个只会占便宜的人,好歹我把你的女人睡了个遍。”

  听到这里,我的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你会不会说人话?”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补偿你一下。”

  “什么意思?”

  “哥你觉得慧慧怎么样?”

  我花了两秒才想起他说的是刚才那个女孩。

  “你想干嘛?”

  “嘿嘿,哥你别看她挺纯的,其实骨子里够骚,你要是下午有时间的话,我们现在一起上去玩个三人行,你看怎么样?”

  难为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居然一脸真诚,还真把这事当成了自己对我的补偿,而我当然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是个好色的男人,而且好绝色,但我自认不是色中饿鬼,不管那个慧慧是不是如他所说外纯内骚,但是她那清澈的眼神还是让我生不出亵渎之心,我也只能期盼左瀚这个浪货玩够了能够浪子回头好好待人家。

  回到办公室,我把陆菀清和左瀚的话仔细捋了一遍,总觉得这件围绕林岚的阴谋和我之前收到的妻子性爱视频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团伙,而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打击我?

  离婚期间的压迫与窒息感似乎又回来了,我不得不承认被人在暗处惦记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我的思绪似乎陷入了一个瓶颈不知该如何推进下去,性爱视频这件事压在我一个人心里越来越重,我关心的并不是视频本身的内容,我几乎能肯定那是发生在我们离婚的那段时间内,妻子出于某些原因不愿告诉我,但是既然过去这么久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关心的是究竟是谁给我这个视频,阿睿的调查还没什么结果,看来我还是得求助于小嬢嬢,但是如何向她解释为什么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告诉她也是伤脑筋的事情。

  站在死胡同里让我有些莫名烦躁,我顺手拿起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今晚吃什么。

  电话拨通后熟悉的彩铃声响起,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和着音乐的拍子在桌上轻轻敲击着,音乐声结束,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我挂断了电话。

  过了两分钟,我忍不住又拨打了一个过去,还是那个熟悉的铃声,还是漫长的等待,也许她忙着开会,我等着那个女声再来和我说声对不起就挂断电话,可是……

【第七十一章】妻子骗了我?

  “喂!”

  一声急促的声音,是妻子,还有点喘,似乎是听见电话铃声后从远处急急地跑过来接的电话。

  我笑了一声,“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你要是忙的话就一会儿再说吧。”

  “啊!没事,你说。”

  妻子说话有点急,不太像她平时的态度,我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是多年朝夕相处形成的默契,也许她的这个回答在别人听来没什么问题,但我偏偏就听出来了。

  “哦,也没什么事,今晚出去吃吧,吃完了回家。”我平静地说道。

  “嗯……好啊。”

  还是有些奇怪,这让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没事啊,刚才为了接你电话跑得有点喘,一会儿我下班了打你电话。”

  她的声音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让我觉得刚才是不是某种错觉。

  “嗯好的。”

  对很多职场人来说,我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板,因为我不仅不要求员工加班,甚至会主动催着想留下来把手里的事情做完的员工早点回家多陪家人,时间长了,五点半之后还不走就成了一种可耻的行为。

  “陆总我走了。”

  王子妍打开我办公室的门和我打了声招呼,她的肩上已经背上了她精致的包包。

  “好的,明天见。”

  我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五点半,而王子妍是除了我之外最后一个离开的员工了,可是妻子还是没给我打电话,也许还在忙吧,我只能这么想,于是我也起身准备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一路上我继续想着心事。

  “陆哥快点!”

  一声清脆的女声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只见差不多挤满人的电梯里,王子妍正堵着电梯门冲我喊着,我想起这是下班高峰期,要是错过一班电梯可能要等上很久,于是甩开双腿跑了过去,好在都是上班族,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没有人会为了多等几秒钟而大动肝火,特别是堵门的这位女士长得是如此美艳动人。

  “是去接心悦姐吗?”

  “是啊,先去下面等她。”

  “那我先走了,拜拜。”

  到了一楼,电梯里的大多数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少数几个能负担起陆家嘴中心地段超高停车费的有车一族。

  大厦的地下车库不是亲眼所见无法形容它的巨大,整整四层的车库提供了几千个车位供周边的上班族和游客使用,即使是这样,一到节假日还是会一位难求,这里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发生过让人误以为段子的真事,有人把车停在这里却忘了具体的区号和楼层,结果就是整整一个月之后才找到已经落满灰尘的爱车。

  我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毕竟我是几乎每天都要走上一遍的,可是今天走着走着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尽管停车场的布局还是一样,但我对于经过的地方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陌生感,我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下四周,干净明亮的停车库墙上没有一点可供辨识的痕迹,地形也是熟悉的地形,但就是感觉陌生,我仔细地看着墙上一切醒目的标识,一眼望去不禁哑然。

  这里是B4,而我的车停在B3,一定是上了电梯就顾着和王子妍说话,不知不觉就跟着别人下到了B4,想着坐电梯要等很久,反正就一层,走楼梯上吧,而楼梯间就在前方五十米处。

  我一边走着一边暗笑自己遇上点事就昏头昏脑的,停车场内不时有人和车经过,我小心翼翼的走在了最靠边的位置,就在距离楼梯口还剩二三十米的地方,忽然我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闪了进去,我的意识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虽说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个声音太熟悉了,那个穿着,那个体型,那个发型,都是我最熟悉的。

  妻子为什么会在这儿?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疑问,反正她的行进方向也是我的必经之路,于是我没有犹豫就快步跟了上去。

  B4是最底层,走入楼梯间我却没有听见向上的脚步声,我急忙快步向上走了半层,但是仍然没听见声音,想来她不可能会走得很快,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没有上楼,我的心头顿生疑窦。

  “喂老婆,你在哪儿呢?”

  我站在B4到B3的楼梯拐角处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口气尽可能保持平静。

  “对不起啊老公,我还在开会,一会儿就好。”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刚才看到的真不是她?但是为什么在同一座大楼内能看到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

  “哦,我也还没出来呢,还在等你电话,大概还要多久?”

  我边说边慢慢往下走着,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如果她真的就在附近的话。

  “你再等十分钟下楼吧,应该就差不多了。”

  短短十几个字,大约三秒钟,我几乎没听清她在说什么,而是把全部精力放在寻找音源上。

  “你说什么?刚才信号不好一下没听清,五分钟?”

  “我是说你再等十分钟下楼吧,我们直接在停车场碰头。”

  我走回B4楼梯入口,终于隐约听到一点声音,比听筒里的声音稍微前置半秒钟,就是她没错!她就在我周围几米的地方。

  为了防止我的声音被她听到,我快步走出楼梯口。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见。”

  我感觉我的心在一点点往下沉,她骗了我,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出了公司,还要骗我还没下班,为什么到了停车场还要去不同楼层,为什么窝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一个人躲在那里究竟在干嘛?

  想到这里,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一个人?真的是一个人吗?!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只是经过半秒的思考,我一个箭步又返回到了楼梯间。

  上行楼梯口的旁边五米处是一道厚重的防火门,上面用红漆刷了四个大字,并不是“闲人免进”而是“随手关门”,这应该是一条消防通道,平时不会有人特意出入,都是物业工作人员使用的专门出入口,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防火门边上,如果此时有人恰好经过一定会对我的行为起疑,但是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鬼鬼祟祟的行为只是想知道我的妻子鬼鬼祟祟地在里面干什么。

  防火门留着一条缝隙,应该是随手一关并未将厚重的们彻底带上,身边偶尔有像我这样下错楼层的车主上上下下,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掏出手机倚靠在门边的墙上,样子就像是躲在这里偷闲,没人对我多看一眼,其实是我无暇关注有没有人关注我,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门的那边。

  “姐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是一个男人近乎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的心又是猛地一沉,但还是自欺欺人地等着确认这个“姐”究竟是谁。

  “唉,是我该求你别这样才对,我可不是冲着离婚和你结婚才跟你在一起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是妻子没错,可是……离婚!结婚!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我知道,姐,这都是我不好,是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啊。”

  我努力吸了一大口气,想要平复压制胸中的无名之火,可是这一大口氧气又使得这火烧得更旺了!

  “唉。”又是一声叹息,“你还年轻,所以感情上的事有些钻牛角尖,况且……况且你都要结婚了,你也要为自己考虑。”

  “不是的姐,我现在爱的是你,我不会和她结婚了,不会了。”

  “你别胡说!”妻子明显提高了嗓门。

  “我没胡说,你不是也说感觉婚姻出了问题吗,难道你没觉得和不爱的人在一起很痛苦吗?”

【第七十二章】狗男女

  胸中的怒火沿着我的四肢百骸迅速蔓延,灼烧着我的细胞,沸腾着我的血液,我的全身都在颤抖。我的妻子居然告诉别的男人她的婚姻出了问题,这让一直心存傲气的我感受到了被侮辱的感觉。

  “你不觉得你的话有些过分了吗?”妻子显然有些生气了,“我当初只是把你当做知心的朋友才会对你说些心里话,我的婚姻幸不幸福,有没有出问题轮不到你来评价!”

  听到这里,忽然从里面传来几声朝向这里的脚步声,显然妻子生气了想要马上离开。我急忙退开几步想往楼上冲。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放开我!”是妻子的一声娇叱。

  “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该说这么放肆的话,但是你要理解我,我真的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这样的,呜呜呜~”这男人说着竟然真的哭了出来,我心头恶寒,竖毛肌立即发挥作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这在男人听来无比恶心的话语听在女人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门内拉扯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男人低声的啜泣。

  “你起来呀,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想什么样子啊,快起来。”

  “姐你原谅我,我就起来。”

  “好啦好啦,没事啦,你起来吧。”

  “谢谢姐,姐你真好。”

  “真是受不了你。”

  妻子看似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声,听着像是斥责,可是听在耳中却是多了份怜惜。

  “姐,我请你吃饭当是赔罪吧,你想吃什么告诉我。”

  男人语气中透着一股女人味十足的破涕为笑。

  “不了,你没听见我老公找我一起吃饭吗?”妻子的声音有些冷淡。

  “姐,你这几天对我好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男人继续着令我作呕的表演,如果说小闲在梦芸面前的表现已经足够油腻,那么这个还没见过庐山真面目的男人简直泡在了一缸地沟油中足够我掏空肠胃。可是相比这个男人,妻子的表现无疑更让我失望,我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享受如此令人反胃的巨婴似的撒娇与讨好。

  “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起来呀。”

  妻子继续着无谓的抵抗劝说。

  “我不,姐你答应我今天一定抽时间陪我,好不好?”

  “可是我……今天不行。”

  我心中的怒火随着他们的对话始终维持着旺盛的燃烧程度,我真的怕我会控制不住一脚踹开厚重的防火门,痛打这对恶心至极的狗男女。

  “我不贪心的,姐,我同意你陪你老公吃饭,你只要吃完饭之后抽个时间出门和我见一面就行了,我去你家楼下把,只要半个小时,只要能静静地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好不好?”

  我的上下牙在这穿着短袖和衬衫的季节不停地打着架,仿佛有一只大手使劲揉着我的心脏都快揉破了,我居然有些期待妻子究竟会做怎样的回答。

  “哎呀你好烦,再说吧,我不能陪你耗着了,我真的该走了。”

  我知道我也该走了,可是彻骨的寒意冻住了我的四肢,跨出的第一步居然有些踉跄,我咬牙提着一口气一路向上狂奔,那股力量就像是影视剧中被爱人抛弃而在雨夜中狂奔的可怜男女。

  我刚冲出B3的大门,我的手机响了。

  “喂。”我努力控制着情绪,但是这简单的一个字还是有掩饰不住的寒意。

  妻子似乎有些发愣,“呃,老公我出来了,我们停车场碰头。”

  “嗯,好的。”我不愿意多说话,生怕露出我的真实情绪。

  上到B3之后我走了反方向绕了个远路,并非失魂落魄之下走错路,而是我发现我的头脑忽然之间一片空白,最基本的思考能力也被愤怒的火焰燃烧殆尽,我生怕以现在的状态去面对妻子会出事,所以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两人简单的几句对话透露了太多的信息也带来了更多的疑问。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能够引得妻子欺骗我以赢得时间去和他见面?

  男人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们在一起多久了?是不是已经做了所有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事了?我自诩是个极理智的人,一切都讲究眼见为实,以免受到任何断章取义,掐头去尾信息的欺骗,但是我体内分明有个声音在大声提醒我不要自欺欺人了。

  妻子在他面前流露出的对婚姻的不满究竟到了什么程度?真的到了考虑离婚的程度?

  妻子对于男人近乎耍无赖的纠缠竟然显得力不从心,无从抗拒,这还是今时今日的陈心悦吗?这不是几年前那个没什么主见的她吗?难道说如今在我面前温柔依旧,但是强势独立早已今非昔比的都是假象吗?

  最后一个疑问落到了我自己的头上,我该怎么做?是趁热打铁现在就去质问她到底做了什么吗?那我不是应该刚才就推开那扇门,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拔腿就跑呢?为什么不是当着那个欺骗我的女人的面痛打那个恶心的男人呢?人生不就应该快意如斯吗?我有时候真的痛恨我的冷静与理智。

  其实我知道原因,我希望妻子自己告诉我发生的一切,就像当年在船上那样,她亲口告诉我她骗了我,就为了留在船上和左瀚他们鬼混,当年我原谅了她,现在呢?我不知道,也许还是会吧。

  绕了一大圈,终究还是走到了改到的地方,妻子已经到了,正斜倚在车门上低头刷着手机,没有注意到正一步一步走近的我。

  “你来啦,我等你有一会儿了。”妻子撅着嘴,语气有些撒娇。

  这一路上我不停运着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我至少隐藏了百分之八十,而我正在努力消化剩余的百分之二十。

  “怎么啦?你不舒服吗?”妻子还是发现了我的异常状态,“刚才电话里就觉得你不太对劲。”

  经过剧烈的情绪起伏,我觉得我的脸颊有些烫,头一阵一阵的疼,如果此时测个血压,数值一定很难看。

  “哦,下午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应该问题不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妻子快步走到我的身边,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把我的头微微拉低,然后踮着脚用她的脸颊贴着我的额头,这是她替我测额温的标准动作,而且每次都很准,我感受着她细腻温热的脸颊贴着我的额头,鼻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体内加速奔流的血液似乎慢慢流速变得缓和了一些。

  “不烫啊,但是你脸色真的不太对,你今天吃药了吗?好像有点高血压的症状。”

  我心想废话!哪个老公听见刚才那番出自自己妻子的对话血压不会飙升?

  “好像是有点。”我很随意地说道。

  “那我们回家吧,我做点粥给你吃,不在外面吃了。”她面露忧色地说道。

  经过这件事,我本就没有胃口吃什么东西,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是她开的车,一路上我借着病态不想说话,妻子则专心开着车,我们很少见的一路无话到了家里。

  妻子的厨艺聊胜于无,不过做些清粥小菜还是没问题的,一个皮蛋,几片菜叶,再加一些肉糜,一碗看似清淡的皮蛋瘦肉粥居然也是出人意料的鲜美清爽,我们面对面坐着一起喝粥,偶尔说些不经意想起的话来,那场面居然莫名的温馨。

  喝完粥妻子不让我洗碗,而是主动承担了清理厨房的任务,而此时的我已经彻底恢复如初,被咆哮奔腾的血液猛烈冲刷的脑血管只剩一些微微的隐痛,已经没有大碍。

  我坐在沙发上,还在想着该怎么开口。

  “老公。”妻子从厨房出来走到我的面前,解开身上的围裙,“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微笑着说道。

  “哦,那你坐会儿,我……我出去一下。”

  如果她说得若无其事一些我本不会注意,但是她突如其来的结巴一下却让我听出了一丝心虚的感觉,于是我猛地转头看向她,眼中射出两道锐利的目光,而在我目光的逼视下,她居然有些躲闪,我瞬间想到了那个男人所说的今天一定要见她一面,哪怕半小时也好,我体内原本已经慢慢退去的潮水再一次汹涌地拍打着礁石!

  “你去哪儿?”

  “我……去倒垃圾。”

  “这么晚别去了,明早上班的时候带下去吧。”

  妻子显然没料到我会阻止她,一时有些愣神地站在那里。

  “没关系的,我很快就回来的。”妻子还在做着出门的努力。

  “别去了,还有些头疼,陪我坐一会儿。”我说着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妻子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眼神不停游移着,似乎在做什么决定,犹豫半天,终于对我展颜一笑,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坐上沙发紧紧靠住我,双臂搂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你最没良心了,生病了不舒服了才想起我的好,哼。”妻子对我皱了皱鼻子,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老婆,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游轮上说过的话?”

  “哪一次?”

  “第一次。”

  妻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但马上恢复正常,“我们说了很多啊,是哪一句呢?”

  “我说,你就是一匹性感漂亮的小母马,我可以允许你信马由缰,自由自在,但是缰绳一定要回到我的手中,还记得吗?”

  妻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当然记得,而且我的缰绳也确实一直在你的手上。”

  我感觉我的脸上绽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我捕捉到妻子眼中一闪即逝的慌乱,以及强自镇定带来的短暂迷惘。

  “但愿如此。”

  我说着站起身朝着书房走去,留下妻子站在客厅内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进来帮我按几下,头还是有点疼。”我坐在书房的转椅上对着客厅喊道。

  “哦哦,来了。”

  妻子听见我的呼唤迈步向我走来,刚走出两步又折了回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按了几下,不像是发送信息而更像是是在关机,我的嘴角不经意地撇了一下。

  我敢确定以妻子的聪明她一定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对某些原本不该知道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吗,而这样的质疑让她如坐针毡,接下来的几天她几乎每天中午都主动找我一起吃饭,然后总是准点下班,早早地在车上等我,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特地来这里找她还是他也在此处上班,妻子变得规矩让我对此无从查找。

  期望中的主动坦白沟通没有到来,我夹杂在作为丈夫的包容与作为男人的自尊之间进退维谷,只能维持表面上的冷静。

  我发现我最近的处境莫名其妙的变得很糟,妻子性爱视频的事情还没搞清,她有莫名陷入一段感情纠葛之中,这两件事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呢?身边有一双或是几双恶意满满的眼睛盯着真不是好受的,于是我想到了一个人。

  “才几天就想我了?”

  前两天刚见过面的日料店里,陆菀清笑嘻嘻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对啊,我上次发现小嬢嬢你挺喜欢这里的,这不是再请你来一次吗。”我说道。

  “哈哈,算你有良心,说吧,找我什么事?”

  “嘿嘿,瞒不过你,今天找你有两件事。”

  “嗯,那就一件件说吧。”

  “第一件事,上次和你聊过之后,我从另一个人那里也得知有人想对林岚下手。”

  “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摇了摇头,“那人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的。”

  陆菀清歪着头看着我,“不让我救人的刘荻娜是女的,要害人的这个人也是女的,他们要害的也是女的,我的大侄子你是欠了多少情债啊。”

  被她这么一说我灵光一闪,“那么幕后的那个人会不会也是女的?”

  “这个真有可能,刘荻娜还在坐牢不可能是主谋,你说的那个女的应该也是个传话的。”她想了想,“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这人的目的到底只是整林岚还是要整和林岚关系密切的你?如果是前者,我答应过帮她自然会兑现承诺,如果是后者,不管什么承诺我也会主动揪出幕后那只黑手,两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我点了点头,“我能理解。”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幕后黑手的最终目的到底是谁吗?”

  我沉默了一下,“我觉得是我。”

  “哦?这么肯定?”

  我还是决定对她不再保留,“大概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前几天,我收到过一个邮件,附件是一个视频。”

  “什么样的视频?”

  “心悦的性爱视频。”

  我说得很平静,但是陆菀清的脸上却现出一片惊异之色,“对方问你要钱了?”

  “不是,什么都没有提,我一直在等着他再次给我发点什么,但是至今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我找个懂IT的人帮你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来。”

  “好的。”我点了点头。

  “对了,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呢?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想到接下来要对她说的事,不禁笑得有些诡异。

  “你还记得我们点到过的那些我玩的东西吗?”

  陆菀清的脸上先是一闪而过的疑惑,继而难得的两朵红云爬上双颊,但是稍许的慌乱之后又马上恢复了长辈的威严。

  “你想说什么?”

  我伸出一根手指,“换,是一场从内而外的自我解放,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只要是关系亲密的男女都可以去换,不局限于夫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嘿嘿笑了笑,把双肘杵到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菀清嬢嬢,愿不愿意跟你侄子我组个cp去玩交换啊?”

【第七十三章】组CP交换

  听到了我这番称得上惊世骇俗加伤风败俗的话,饶是陆菀清这样的女强人脸上的神情也是瞬间变得精彩无比,惊愕,迷惘,呆滞,羞涩甚至是一点点兴奋和跃跃欲试。

  “你是昏头了你!我可是你的长辈。”陆菀清故意板起脸,低声呵斥着我。

  “小嬢嬢你是希望我把你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永远在你面前保持着晚辈的谦恭和距离感,还是把你当成一个人能说上话的年长我几岁的朋友,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不忘记你呢?”

  陆菀清定定的看着我良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看出来你这家伙一张嘴两层皮嘚吧嘚吧这么会说,知道你现在这么坏,我当时就该趁你爸妈不注意掐死你。”

  我嘿嘿笑道,“反正我是发出邀请了,你就说跟不跟吧,不勉强哦。”

  陆菀清的脸上现出一丝挣扎,但是她隐藏得很好,几乎是转瞬即逝。

  “从伦理道德上来说我们这么做不对。”她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我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必有后续,只是微笑看着她,被我看穿也没让她着恼。

  “但是。”她说着慢慢凑近我压低声音道,“现在的我就是个无拘无束的寡妇,去他娘的伦理道德。”

  陆菀清说得很是洒脱,但是当她得知我已经做了安排,吃完饭就去也把她惊得不行,连称跳了我挖的坑。

  吃完饭我们步行去到了不远处的一家酒店,另一对夫妻得了我的指示已经等在了房间内,我事先向他们声明我今天带的不是我妻子,而是一个朋友,但是当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从两个女人同时惊得合不拢嘴的表情中得到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感。

  “陆……陆姐!”

  “林……林岚!”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捂着嘴向我投来锐利的目光。

  “别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进去聊。”我若无其事地说道。

  自从下了游轮,沈伦林岚夫妇向我告辞之后我就一直没找过他们,直到那次在酒店因为陆菀清的偶遇,林岚答应重新回归,我在她答应的那一瞬间就知道沈伦也同时被说服了,换妻最难的一环就是妻子,很少有丈夫能抵御得了这种诱惑,我和沈伦有过交流,我知道他对于感情的底线,只要不越过那道底线,他是很乐意让自己的生活丰富多彩一些的。

  为了不让沈伦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我示意林岚不要告诉他陆菀清的真实身份,只说是我的朋友。

  也许会有人觉得换妻的两对夫妻如果年龄差距比较大,那么年轻的那一对是吃亏的,殊不知除了有些女人会有一种朦胧的大叔情节之外,有的男人对于比自己年长的成熟女性也会产生一种儒慕心理,况且陆菀清可是那种外表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的极品美妇。

  雾气氤氲的浴室中,我昂着头笔直地站着,一截软软的湿湿的东西不停刮擦着我敏感的乳头,那是林岚的舌头,此时的她将一头长发盘在头顶,梳成一个冲天的发髻,一只玉手就着沐浴露的细腻泡沫来回搓揉着我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上到处游走着,她弯着腰,努力舔舐着我胸前敏感的凸起,她的技术不错,动作不大但是力度不小,不时用舌苔刮擦或是双唇抿咬,这一切的动作只有唇舌的参与,而将一口贝齿藏得很好,就像是主动收起利爪讨好主人的猫儿。

  我闭着眼睛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她的一对椒乳,不同于妻子双乳的丰盈,她的双峰没有那么雄伟,更能让一手掌握的人产生征服的欲望。

  两颗鲜嫩的蓓蕾在她的婴宁声中慢慢变得鼓胀饱满,我忍不住用手指去轮番拨弄,这又让她的呻吟声愈发大了起来。

  “你讨厌。”林岚拍掉我在她身上作乱的双手,拿起花洒仔细地将我们俩身上的沐浴泡沫冲洗干净。

  我们两人先后走出淋浴房,她取过一条浴巾替我擦干身体,然后再替自己擦干,就先一个温柔的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她将浴巾裹在身上,对我微微一笑。

  “我们出去吧。”她说道。

  我看着她将原本赤裸的身体慢慢裹住,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她也只是我接触过的中国美人妻中的一个,但是我的脑中忽然浮现出妻子的样子,想到了她可能的背叛,一丝愠怒夹杂着欲望,加速流动的血液使得我的身体和头脑迅速发热,我一把将正向外走去的林岚揽入怀中。

  她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讷讷地问道,“你,你想干吗?”

  我抓住她这句话中的漏洞,慢慢凑近她的脸,淫笑着说:“想干,当然想干。”说着就扯掉她的浴巾,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趴在了洗手台上。

  我一只手压住她的背不让她起来,另一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扯下了刚穿上的内裤。

  我的手边没有安全套,我犹豫着要不要第一次就无套进入,但是箭在弦上的我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我一咬牙扶住坚挺的肉棒就刺了进去。

  我这几天受了太多的刺激却无处发泄,脱裤子时就发现刚洗干净的肉棒顶部渗出一层前列腺液,已经将整个头部打湿,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她的小屄里面居然更湿,肉棒进出毫无阻碍,而且不知是不是我今天涨得比较粗大,她的小屄比我想象中的更紧一些,柔滑但是紧箍着的感觉让我飘飘欲仙。

  洗手台前是一面镜子,因为她始终昂着头,我能从里面看清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沉醉的表情,她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嘴唇,就这么一直看着镜子中在她身后不停冲刺的我。

  我时而看着镜中的她,借着光线在镜子上的折射与她对视,时而低头望向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我不得不承认我十分喜欢这个视角,感受着紧窄肉屄吞吐着我的身体,阴道肌肉有力地夹持着坚硬火热的金刚杵,看着被她的淫水抹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在她的蜜屄中进进出出。速度快的时候能看见细密的水珠被快速的抽插动作带得迸溅而出,视觉与触觉的双重享受让我飘飘欲仙。

  我身体略微前倾,双手握住她因为抽插不停甩动的一对椒乳,食指在她小巧的乳头上不停撩拨,前后夹击的刺激使她嘴里发出了越来越明亮的呻吟声,这让她羞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镜子中的她忽然紧抿紧了双唇,始终昂着的头终于垂了下去,然后使劲把头甩了几下,一头飘逸的长发在空中舞动,我知道她就要高潮了,于是加快挺动的速度,短短十几秒后,她忽然绷紧的身体又迅速松弛,口中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她高潮了。

  她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也就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不过身体明显有些酸软,我托着她纤腰的双手稍稍加了把力,在她的后面孜孜不倦地继续着我的运动,啪啪啪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内居然激起一阵回声。

  就在我低头冲刺的时候,她忽然制止了我的动作,往前缩了缩身体将我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一个转身面朝我,双手一撑自己坐上了洗手台,两腿朝我分开,白皙的腿部肌肤之间是如膏脂一般红嫩的屄肉,让人垂涎欲滴。

  她的动作很大胆,但是眼神却很羞怯,强烈的反差激得我心中猛地一荡,心领神会地用手臂架起她的两条腿,跨前一步将饥渴难耐的小兄弟再次送入温暖的屄洞。

  她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迷离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我的脸上,我时而低头亲吻她的双乳,时而抬头与她唇舌相交,下体传来的感觉越来越不可抑制,我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第七十四章】言语刺激

  她看出了我的挣扎,她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再坚持一会儿,等我。”她喘着气说道。

  我闭上眼睛调动起自己的意志力去抵抗那股射精的冲动,我一边继续冲刺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她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直,双眼迷离的如同发情的猫儿一般,双唇翕合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候准时机,在她的身体再次紧绷的时候使尽全力冲刺几下,伴随着我的一声低吼,我在那一瞬间拔出肉棒将白色的精华射在她的肚子上。

  喧嚣的浴室终于寂静了下来,我们俩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着,两人胸腹间的不停起伏显示我们刚经过剧烈的运动,她还保持着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岔开的动作,良久,她伸出一只手用缓慢但是妖娆的动作摸向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在肚子上轻轻涂抹了几下后又沿着身体一路向上,穿过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脖颈,最终来到嘴边,她轻轻伸出舌头在手指上舔了一下,我看呆了,我能看见一些白色的液体已经粘上了她的红唇和香舌。

  “哼,白洗了。”她冲我皱了皱小瑶鼻,模样俏皮得很,“这次罚你帮我洗。”

  被她这么一说,原本刚射完还有些酸麻的肉棒登时又硬了几分,林岚看了不禁咽了口唾沫,眼神中居然有些畏惧。

  “陆哥,你不会想着不回房间去了,就在这里弄死我吧。”她苦着脸问道。

  “那我怎么舍得呢。”

  我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啄了一口,一扳她的屁股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刚想把她放下,谁知她双手搂紧了我的脖子,双腿夹住我的腿弯。

  “我要你抱我去洗。”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说出娇滴滴的娇羞之语。

  我从镜子中看到她不着寸缕,却像只毛茸茸的树袋熊抱着树干一般缠绕着我的身体,我心中忽的生出促狭之意。

  “好啊,那你抱紧我,我带你去洗屁屁。”说着抬手在她的粉臀上啪的扇了一巴掌。

  林岚娇呼一声,果然听话的抱紧了我,我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浴室门口,用脚推开硕大的移门,在她刚发出惊愕的尖叫声时抱着她跃上了大床。

  咚的一声,赤身裸体的一般一女搂抱着撞向床面,为了防止压着她,我故意使了巧劲,上床之后在床上滚了两圈。

  沈伦目瞪口呆地看着妻子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搂抱着从浴室冲出几乎是飞到了床上,而且巧之又巧的是等我们两人定下身体,我发现我的肉棒居然在这个过程中再一次插进了她的蜜屄之中。

  在林岚娇羞嗔怪的眼神和沈伦一脸懵逼的表情中,我有些恶作剧得逞般的小得意,当我转脸看向另一边时,目瞪口呆的表情却出现在了我的脸上。

  靠窗的沙发上陆菀清和沈伦两人正并肩而坐,陆菀清正将一条腿搁在沈伦的腿上,两条大白腿的白嫩和紧致以及笔直的线条之美居然出乎我的意料,沈伦的裤子被退下一半,一条鼓胀的肉棒正握在陆菀清的手里,而我的小嬢嬢,这位中年美妇,岔开的双腿隐约可见中间那一丛整齐的阴毛以及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居然也被脱去了内裤,而她的上身外套已经被脱下,打底衫被撩到胸部与脖子之间,只剩那昂贵的名牌胸罩衬托着她挺翘的双乳。

  我知道作为晚辈这么近距离窥视长辈的身体是一件极不妥当的事情,但是这本就是一个惊世骇俗的事发现场,一切伦理一切规矩此时都要退避三舍,屈身于欲望之后。

  我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如果说脸,胸和腿是衡量一个女人身材的三大要素,那么我们在婚礼上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充分认可了她的颜值,直到今天,我对另两项也在直观的观察下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各方面条件综合之下,年过四旬的她就是个极品美魔女。

  林岚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一张俏脸染上了一层红晕,显然在丈夫的直视下和一个男人如此出场给了她极大的心灵震撼。

  陆菀清愣了一下之后继续微笑着撸动沈伦的肉棒,还当着林岚的面,故意和她丈夫玩起了舌吻,从最初的惊骇中回过神来的沈伦似乎也想起了这不是个该害羞的场合,于是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位大姐姐的口舌撩拨。

  我跪趴在床上,用双腿抵住了林岚的大腿根从而使得她的双腿大大地打开,同妻子一样光洁的蜜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这里的光线比浴室的更好,嫩红的屄肉泛着水光,以一种娇艳欲滴的妖艳模样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屄口,将两片门扉一般的肉唇轻轻挤开,温暖的带着滑腻触感的嫩肉迅速吞没了整个龟头,真是个水做的女人,刚在她身上释放过一次,我体内的欲火还未重新点燃,我一边缓缓抽查,一边俯下身搂住她的娇躯,感受着她胸前两颗蓓蕾摩擦着我的前胸。

  “宝贝我们做个游戏好吗?”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啊?”

  “我们俩用言语刺激对方,看谁先到高潮。”

  林岚噗嗤一声笑了,显然已经放下了羞涩的心情,“在我老公面前吃我豆腐,坏人。”

  “怎么是吃你豆腐呢?分明是你把我吃了,对不对?”我说着晃了晃屁股,肉棒转着圈研磨着她的花芯。

  “对什么对,大坏蛋。”

  “那我们就开始咯。”我亲了一下她的唇瓣,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了。

  “嗯。”林岚只是含糊应对。

  “陆姐现在正玩你老公的鸡巴呢。”

  “嗯。”林岚还是含糊应对。

  “你是跟你老公舒服还是跟我舒服?”

  “嗯。”林岚不变的就是这么一声。

  啪!啊!我重重的打了她的屁股。

  “别装傻,不然我不动了。”我明显放慢了节奏。

  林岚难受的喘息声。

  “都舒服,你们都让我舒服。”

  啪!啊!

  “想清楚再说。”

  “和你,和你舒服,啊~~~”

  “我是谁?”

  “你……你是陆哥,你是建豪哥哥……”

  “不是,我是你老公。”

  “不要啊……”

  啪!啊!

  “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不动了。”

  “不要,不,要要要。”

  “快叫!”

  “老公。”轻如蚊蝇的一声,我差点没听清。

  “叫响一点,要我干嘛?”

  “我,我要老公使劲,使劲。”

  “使劲什么?”

  “我要老公使劲干我。”

  “老公干得你的小屄屄爽不爽?”

  “爽。”

  “还要不要?”

  “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老公干我的小屄屄。”

  “以后还让不让我干?”

  “嗯,以后还让老公干我!”

  

【第七十五章】别样刺激感受

  伴随着全身痉挛一般的颤抖以及一声旁若无人的高亢尖叫声,林岚再一次被我带上了高潮,要不是刚射过一次,就凭她全身肌肉绷紧的夹持力我也非被她整得一泻千里。

  估计是受到了我们的刺激,沈伦抱着衣衫不整的陆菀清也跟着来到了床上,他还不清楚我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如果他知道压在身下的中年美妇是我的长辈,不知道会不会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受。

  这一会儿的工夫,陆菀清的上衣已经被脱了个干净,胸罩也被脱下扔在了一边,我平生第一次看见了我这位美艳的小嬢嬢的裸体。

  不久前的那一次见面之前,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她了,她留在我印象中的形象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那个年代女孩流行的红色花格衬衫和蓝色紧身牛仔裤,我那时候十岁出头,已经有了朦胧的对异性的好感,我觉得这个像姐姐一样的小嬢嬢很好看,当时下定决心以后要找个像小嬢嬢一样好看的女孩做伴侣,没想到,多年之后的今天,人到中年的她在我的身边几乎全裸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带给我的心理刺激居然不亚于第一次见到妻子在他人胯下承欢。

  陆菀清的身上只剩下下身的短裙还挂在腰间,她偷瞄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在看她,居然羞意十足的又闭上了眼睛,小女人姿态十足,这让之前见多了她强硬睿智一面的我大感吃惊的同时又大呼刺激。

  沈伦也看了我一眼,眼中有掩饰不住的醋意,我心中促狭之意大起,俯身低头一口将林岚的一颗红樱桃含入口中嘬弄得啧啧有声。

  沈伦不甘示弱的同样将陆菀清的乳头含入口中,这里看来也是她的敏感之处,只见她一皱眉一仰头,口中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轻吟,一把托着沈伦的头牢牢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之上,仿佛一个正在哺乳的母亲一般。

  沈伦舔舐了一番后吐出了已经湿漉漉泛着亮光的乳头,伸出舌尖轻点着她不输年轻女人的细嫩肌肤一路向下,我观察着小嬢嬢的身材,由于没有生过孩子,她的小腹极其平坦,甚至连女人在这个年龄该有的脂肪断裂纹都没有,看来多年富足的生活加上自我身材管理的严格要求让她的身体至少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我一边揉着林岚的双乳,一边缓慢抽插着她的小屄,还抽空看着身旁的两人,只见沈伦对面前的这具完美胴体也是十分满意,他的舌头慢慢靠近了陆菀清的小屄,只见她的阴户上方留着一撮显然经过精心修剪的阴毛,被自己的淫液濡湿的两片阴唇多多少少还是被岁月留下了一点痕迹,但是仅仅是在两片唇瓣的边缘有些浅浅的灰色,大部分还是柔嫩的粉色。

  “啊~~~”

  她张嘴发出一声吟叫,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自己的双峰,我微微一笑,俯身抱住林岚,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林岚看着我,眼神中有些畏怯有些为难,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托着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更靠近身旁的两人。

  我从她体内轻轻拔出肉棒,将她的身体反转成后入体位,林岚的上身趴伏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轻启的门扉欢迎我的进入。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扭动身体慢慢凑向了一边的陆菀清,而我的小嬢嬢还陶醉在蜜屄被舔舐的快感之中,没有发现有人将她当成了目标。

  林岚捋了捋头发,壮起胆子一口吻住了陆菀清的双唇,小嬢嬢大惊之下睁开了眼睛,见是林岚吻住了她的唇显得有些惊愕,我扶着肉棒再一次闯进了眼前的水帘洞中,林岚发出一声闷哼。

  我伸出一只手慢慢攀上了陆菀清的一侧乳房,贼心如我这般大的也不禁紧张的有些手抖,我不是怕轻薄长辈惹她不快,毕竟都已经这样了,只是她从小在我心中就是女性标杆一般的存在,这一摸居然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怎能不让我紧张。

  她的身体热热的,至少摸上去比我手掌的温度要高一些,也许是被林岚挡住了视线,她并不知道是谁在抚触她胸前的软糯之处,所以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她的身材和林岚比较接近,双乳的尺寸和触感也比较像,只是比之更年轻的林岚又稍稍软了几分,乳晕是偏红色的,和周围的肌肤并没有明显的干瘪收缩迹象,看着就像是个三十左右的轻熟少妇该有的美乳,我的手指绕着她的乳头转着圈,感受着轻微凸起的肉点刮擦着我的指腹。

  两个女人之间的热吻比我想象的要更和谐乃至激烈一些,显然陆菀清并不排斥这种行为,她一手伸向下身按着沈伦的头,另一手则回敬似的撩拨着林岚的双乳,我看不清两人唇舌的激烈交锋,但是单听那啧啧有声的动静也足以让我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良久之后,两人似乎都想喘口气,不约而同地分开了彼此交缠的唇舌,林岚这一撤恰好将我的身影露了出来,小嬢嬢一见是我在揉弄她的美乳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恶作剧似的捏了捏她已然充血挺立的乳头。

  沈伦通过舔舐她的下体撩拨起了她的欲望,他见时机成熟,将陆菀清轻盈的身体向后稍微拉了拉,夹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将坚硬的肉棒刺入她的身体。

  一声闷哼,陆菀清皱着眉一把抓住我在她胸上游移的手使劲摁了下去,眼前小嬢嬢中年美妇的形象和梳着长长马尾的阳光少女形象忽然重合了起来,她忽地发出一声低吼,起身将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沈伦一把推倒骑坐了上去,一手熟练地将他坚挺的肉棒纳入自己的身体,尽显强势的个性,我们俩的胯下分别是一对夫妻,而我们姑侄俩正好处在了肩并肩的位置。

  她侧过头单手搂住我的脖子,像个强吻懵懂少女的壮汉一般重重贴上我的嘴唇,一股香甜的气息顺着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被递进了我的嘴里让我有些迷醉,湿滑的雀舌叩关而入灵巧地闯进了我的口中寻找着它的同伴,我勇敢地迎了上去,放任自己同样湿滑的舌头与她交缠在了一起,我们俩彼此摄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贪婪地吸取着对方的气息。

  “你这小坏蛋,是不是想干小嬢嬢?”

  分开彼此纠缠的唇舌,她凑到我的耳边喘着气轻声说道。

  “这里没有嬢嬢和侄子,只有建豪和菀清。”

  我同样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欲望,眼睛变得水汪汪的,眼神也渐渐失去了焦点,快速起伏的身体使她的双乳疯狂地上下甩动。

  “小坏蛋,我可没你那么玩得开,你休想肏我,你只能看着别的男人肏我,不过……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嘿嘿。”

  这是难为她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保持头脑清醒,我不知道她所说的难忘的是什么,只见她示意我站起来,一手握住了刚从林岚湿漉漉的蜜屄中拔出的肉棒轻轻套弄着,我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见她边前后蠕动自己的娇躯在别的男人身上承欢,边替自己的亲侄子打着飞机,她那翘着兰花指的模样极尽妩媚,我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林岚跪坐在我的身边看着陆菀清套弄刚才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眼里满是小女孩被抢了棒棒糖的委屈,陆菀清看了她一眼,口中轻轻说了句什么,张开嘴吐出了粉嫩的舌尖,林岚听话地凑了上去,同样释放出自己的小雀舌迎了上去,两人的舌尖仿佛两条小蛇彼此嬉戏追逐一般交缠在了一起,粉嫩的舌尖泛着晶莹的水光彼此摩擦,分开时还牵拉着细细的丝线,我也没闲着,两只手分别握着两人的乳肉,感受着年龄相差十几岁,但是手感同样出色的两对美乳,这让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原本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凉的肉棒被一阵温暖的感觉所包围,我睁开眼一看,只见陆菀清檀口微启,正在将我的龟头纳入口中,我的肉棒并非天赋异禀的巨物,但是勃起的蘑菇头还是将小嬢嬢的樱桃小口几乎撑到了极限,她的腮帮子向内凹陷,显然是在用力吸吮,我感觉我的肉棒仿佛在穿越一条幽窄的山洞,在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影响下顺着滑腻的洞壁慢慢滑入,她显然是个性经验丰富的女人,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让男人的快感最大化。

  肉棒还在继续深入,仿佛到达了一个我从未尝试过的深度,无论是妻子还是别的女人都没有让我到达过的一个深度,慢慢的,我感觉敏感的龟头似乎遇到了阻碍,那感觉就像是做爱时顶到了花心,我的长度无法顶到每个女人阴道的最深处,但是在个别阴道较短的女人身上我确实尝到过顶到花心的感觉,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很舒服,很有成就感和征服感,没想到今天却在小嬢嬢的嘴里再次体验到了,原来这就是深喉,这就是她说的难忘的记忆。

  看着她有些痛苦的表情我有些心疼,主动将身体后撤让肉棒收回一点,她抬头看了看我,双眼眯成了月牙,像是在赞赏我的体贴懂事。

  她吞吐我的肉棒的同时,另一条灵巧的雀舌则舔舐着我的囊袋,那是林岚的,双重的刺激让我有些失神,酥麻的感觉不是围绕在我的腰身周围。

  陆菀清一边用双唇用力夹着我的肉棒,一边还能用舌头在密闭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刮擦我的肉棒,这让我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良久之后,她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向着身旁的林岚使了个眼色,林岚会意,接过水淋淋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丝毫不顾上面还残留着别人的口水,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岚的技巧比之小嬢嬢差了些,但是快速卖力的吞吐却把我一点一点推上了欲望的巅峰。

  我和沈伦一上一下干着陆菀清,而我的小嬢嬢则和林岚轮流侍弄着我的肉棒,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刺激感觉撩拨着我的交感神经,两个女人像是分享同一根棒棒糖的好闺蜜,你一口我一口的舔着,我的脚趾不由得夹紧了床单。

  陆菀清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她接过肉棒使劲地套弄吞吐,并且抬着头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我知道她是在示意我可以射在她的嘴里,与此同时,她和沈伦也在同时发力,两人相互配合着加速抽插。

  沈伦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的身体微微腾空,自己开足马力从下往上砸着她的翘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陆菀清含着肉棒的口中发出呜呜的闷哼声,显见已是到了高潮的边缘,我一把将林岚从床上拉起来,托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搂住,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吻着我。

  “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手托着陆菀清的头,把她的小嘴当成了小屄主动抽插了起来,另一只手五指齐张,紧紧掐入了林岚的臀肉内,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而我再也忍不住了,将体内的存货一股脑的全部射进了陆菀清的嘴里。

  “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拉来和林岚两口子凑一块儿,好让我不帮她都不好意思是吗?”

  陆菀清坐在飘窗的靠垫上,一对修长的美腿搁在我的大腿上,她手上夹着一根细烟,一团淡青色的烟雾正从她的口中缓缓吐出。

  “也不是,你不是一直对我玩的东西很感兴趣吗,我就带你见识一下咯,凑巧他们俩今天有空而已。”我随意的笑道。

  她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怕她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犀利眼神,不敢长时间和她对视,只能将目光稍稍下移,停留在了她被合体的内衣挤出的深邃沟壑中。

  “建豪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嗯。”

  “如果刚才我也昏了头,你会不会真的要了我?”

  我沉吟了一下,“毕竟事情没有发生,我不敢说,但我一直认为我是个很理智的人,我相信我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什么才算是正确的选择呢?”

  我耸耸肩,“让我们两个事后都不后悔的选择就是正确的选择。”

  “那你这辈子有没有做出过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呢?”她忽然一本正经地问我。

  这本是一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但我却没来由地感觉心慌慌的,就像是个强迫症患者出门前使劲回想是不是忘带了什么东西。

  “没有。”我最终还是摇着头给出了回答。

  “那最好。”陆菀清冲我点了点头,随即换上一副狡猾的笑容,“没想到你这坏家伙还挺厉害的,在浴室里偷了第一次,被我口出来第二次,见她欲求不满居然还能和她再来第三次。”

  我冲她没大没小的挑了挑眉,“小嬢嬢你也挺厉害的,我发现一个男人根本搞不定你。”

  “滚!”

  她嗔怒的踢了我一脚,却被我一把抓住了脚踝。

  “诶?女人在脚上带个红绳有什么意义吗?”我看着她右脚踝上的一串红绳问道。

  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暗淡,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后悔开口问她。

  “我的故事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赶紧转变话题,“对了,下个月我会搞个集体活动,你有兴趣参加吗?”

  “什么样的集体活动?”

  “当然也是这样的。”我坏坏地笑道。

【第七十六章】林岚的坦白

  也许是出于对等或者说是有些孩子气的报复心理,我并没有将这次有些荒唐的多人运动如实汇报给妻子,我在有些许不安的情况下也有些小小的快意,我自诩是个沉稳冷静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当年那一系列被算计的风波中站立不倒,还能寻回自己的婚姻,但是在夫妻相处中我却时常会耍些幼稚的小脾气,而彼时的我也根本不知道这些小心思会对我今后的生活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连着好几天妻子似乎安分不少,至少没有露出足够让我怀疑的任何蛛丝马迹,我宁愿相信她最近出于某些原因变乖了,而不是行事小心谨慎天衣无缝。

  这天我又和林岚出来见面,确切地说是她约的我。

  “陆哥,真有你的,陆姐那样的女大佬也能被你拖到床上。”

  林岚和我隔着一张小圆桌相对而坐,手里的小勺子搅着面前饮料里的冰块,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连衣裙,气质很是明艳动人,显然并非上班途中溜出来见我,而是特地来找我的。

  “哦?她很厉害吗?”我故意问道。

  “恩是的,其实我还没结婚前就听说过她,她为人很低调但是真的很有影响力。”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也许是混的圈子不同,我在之前是真的不知道我这位小嬢嬢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了陆哥,有件事情其实困扰了我挺久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林岚面露难色。

  “说吧,我猜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事吧。”

  “啊?你知道?”她的神色很是诧异。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不是等你在说嘛。”

  她舔了舔嘴唇,“陆哥,我第一次去找陆姐的时候,她曾经对我提了个要求,算是她帮我的回报。”

  我笑了笑,“什么要求?”

  “她让我……她让我主动靠近你,然后从你身上套一些生意上的情报汇报给她。”

  “哦?还有这样的事?”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答应她。”她急忙解释道。

  我脸色平静地看着她,但是心里涌上一丝欣慰,她终究还是把这件事向我坦白了,其实她完全可以不说,我也不会追问,毕竟我已经知道那件事的结果,但是我承认如今这样让我心理上舒服不少。

  眼前这个女人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出众的外貌与气质,而是她为人处世的方式。

  她在和我并非如何熟稔的情况下就将关乎自身安危的大秘密告诉了我让我很是惊讶,我一度看不清她到底是傻还是心眼多,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对我做过功课,可能知道以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了解了我的脾气性格,于是主动在我面前提前捅破了一个迟早会炸的气球。

  她将她最温顺的一面展现给了我,就像一只蹲在空空的食盆旁边用期待眼神看着我的小猫咪,当我用一根手指轻挠她的下巴会让她对着我撒娇,哪怕一转身她就会对别的小动物亮出尖牙利爪,至少在我面前表现出的温柔会让我不自觉地想要去怜惜她,我必须承认她很懂我。

  我点了点头,“我很放心,呃……林岚,是这样的,我和陆菀清其实很熟,关系也很好,既然你对我坦白了这件事,我也老实告诉你吧,那次是她故意的。”

  “你们试探我?”

  林岚脸上的神采顿时变得很精彩,各种表情仿佛川剧变脸一般在她脸上来回闪现,显然是经历着激烈的情绪碰撞。

  “其实是她要试一下,不是我。”我很没有义气的出卖了自己的长辈。

  良久之后,她长舒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个好人,我还能要求些什么呢。”

  “别胡说,我们是朋友,帮你是应该的。”

  “对了,陆姐她真的可靠吗?会不会只是在你面前说一套做一套?”

  我笑了,“我和她的关系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但是我和她真的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好到什么程度你也见识过了,而且我们的关系是那种可靠到不会相互背叛还不用担心会介入彼此生活的程度。”

  她半张着嘴听着我用拗口的语言形容我们的关系,其实我几乎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我们的真实关系了,但是那一瞬间我还是忍住了,事后回想起来也许是那一刻我对所有的女人都产生了出于本能的质疑。

  说开了她心中的这个结让她轻松了很多,我们俩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题很轻松很生活,完全没有之前经历过的那种香艳,我随意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有没有新的消息需要回复,却忽然看到了新邮件接收提示。

  那个邮箱并不常用,正是上一次收到妻子性爱视频的那个,又来新邮件了!我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林岚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变化。

  “陆哥怎么了?”

  我意识到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的变化暴露了我内心的起伏,我压了压起伏的内心,换上一副笑容,“哦,公司里有些事情要处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有事我们电话联系。”我说着站起了身。

  “哦哦好的,你别管我,你去忙吧。”

  她说着也站起身来准备送我,酷肖妻子的身形让我联想到可能会有再一次冲击我内心的关于妻子的信息,我的心里就是一紧。

  告别了林岚,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回了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将玻璃幕墙调成不透明状态,然后打开电脑登录邮件服务器。

  果然是同一个账号发来的邮件,点开之后是两个视频文件,我以为我会激动,但是我却很平静,甚至开始脑补这次的视频内容是不是像比上次的发生时间比现在近很多。

  两个文件一大一小,并没有任何时间印记,也就是说并不知道两个视频的内容先后顺序,我把鼠标在两个文件上来回移动,犹豫了几次之后双击点开了更小的那个,下载到本地之后就开始了播放。

  视频的时间不长也就16分钟左右,画面一开始是一个男人分开弯曲的双腿站在一张床上,凌乱而洁白的床单看着像是酒店的风格,一个上身穿着肥大的白衬衫,下身套着紧身黑色连裤袜,脚蹬亮黑色细高跟鞋的女人正跪坐在床上,手里抓着男人的肉棒往嘴里塞着,一个很常见的国产网络色情视频的场景,这就是我在视频开始三秒之内的第一感觉。

  女人的衬衫很不合身,穿在身上起码大了两三个号,上方的几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边香肩和半抹酥胸,看得出里面非常有料,黑色裤袜包裹着应该非常白皙的双腿,紧身的质感勾勒出美到极致的腿部曲线,半透的材质能清楚看见裤袜内没有穿内裤,脚上的细高跟鞋完美地延伸了小腿的曲线,仿佛书画大家创作作品时收尾的提笔恰到好处,锃亮的黑色鞋面和红色鞋底形成了绝美的反差。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个黑色蕾丝面罩,像是参加化妆舞会的那种,她的头发披散着,是那种垂坠中带着微卷的样式,发色有一点偏栗色,看到这里我忽然笑出了声,是的,连我自己都猝不及防的那种,只是笑中带着一点凄惨的苦意。

【第七十七章】心悦的精湛口活

  我不得不承认作为一条色情视频拍得还是挺诱人的,画面有点小创意,女主的装扮就像一根柔柔的羽毛能撩到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痒点,让每个观看的男人都想把手伸进屏幕扯下女主的面罩,看看那一片薄薄的蕾丝后面是一张怎样美丽的面庞。

  但是这一切对我没有任何意义,这就是一段为我量身打造的视频,为的也是撩拨起我体内的某种情绪,但那绝对不是情欲,女主的面具遮挡了一部分容颜,但是我对她太熟悉了,她的体型,她的发型,甚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如果这都可以用人有相似来解释,那么她敞开的衬衫中露出的项链和吊坠则与前者两相印证了她的身份,她就是我的妻子陈心悦。

  不像上一次的视频那样模糊了时间的概念,这一次根据她身上的特征,我敢肯定就发生在最近,时间范围甚至在一个月之内。

  如果说上次收到视频之后被激起的是被人躲在暗处算计的愤怒,是对妻子是否浪荡的质疑与担忧,是对真相的渴求,那么此时我只剩下了认命一般的沮丧。

  当年塔尔塔洛斯发我的导致我们离婚的那段视频,妻子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和我最厌恶的那个人发生了关系,但是今天我却一点都没看出视频中的妻子有任何受胁迫的迹象。

  想到这里,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显示器上,画面中的男人扎马步一样站在床上,双腿像一道拱门一样占据了画面的大半篇幅,妻子则跪坐在洁白的床单上歪着头,时而努力将坚挺的肉棒含入口中,时而伸出雀舌绕着硬得发红的龟头打转,男人发出一阵阵骚浪的叫声。

  妻子噗嗤一笑,吐出肉棒用玉手轻柔地撸着,“你怎么叫得跟女人似的。”

  “啊~~~还不是姐姐你弄得太舒服了。”

  姐姐!这个称呼让我的脑袋嗡的一下,这是不是那天停车库的男人?我按了一下快退,重新听了听他的声音,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像,那天听到的声音没什么明显的辨识度,再加上视频的声音采样效果一般,我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

  妻子对他的奉承似乎很受用,笑着伸出舌头来回拍打着男人的龟头,让它像沙袋一样左右晃动着。

  “啊~不行了不行了!”男人夸张的叫着。

  妻子以为他就要射了,一把捏住了肉棒的根部,转而一口含住了男人垂坠的囊袋,将一颗蛋蛋含入了口中。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酸意,妻子虽说阅人无数,但是在床上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哪怕偶尔玩得疯狂也是体现在情绪上,以前没见她有过这些花招,第一次见居然是用在别的男人身上。

  妻子仰着头舔舐着男人的子孙袋,直把皱巴巴的阴囊舔得舒展开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才罢手,整个过程中男人浪叫不止,就像个被强奸的女人,还是咋咋呼呼的那种。

  “姐姐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还掌握得这么好,哈哈。”男人调笑道。

  妻子的唇舌离开了男人的囊袋,口水牵着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丝线,皱了皱可爱的小瑶鼻,“切,还不是你们教得好。”

  你们?!我的头仿佛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回头却找不到施暴者,心头涌起一股怒意,难道还不止这一个男人?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脸有些发烫,右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我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继续看视频,妻子将身体转了个向,背对着镜头,双手撑着床面,仰着头坐在了床上,她捋了捋一头柔顺的长发,一抬头再次将男人的肉棒含入口中前后摇动头部,嘬弄得啧啧有声。

  “啊~~~姐姐你好骚,弟弟快受不了了。”

  男人的话让我一阵阵泛着恶寒。

  妻子吐出肉棒,柔声问道,“哪个弟弟受不了了?你还是他?”

  “两个弟弟都受不了了。”

  男人喘着气说道,然后伸出一只手探入了妻子的怀中。

  “呃~~~轻一点。”妻子轻呼道。

  “哦,姐姐我这样站好累,我们换个姿势。”

  男人说着站直了身体,但是镜头还是没有拍到他的脸,妻子听话的跪坐在一旁,似乎在等候着男人下一步的指令,男人拍了拍妻子,轻声说了一句话,妻子马上像只听话的母狗一般跪趴在了床上。

  男人走到妻子面前,握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抽打妻子的脸,我以为这样带有羞辱性的举动会让妻子生气,可是她居然笑盈盈地承受着这一切,还不时调皮地张嘴想要捕捉抽打自己脸庞的肉棒,试了几次没能咬住肉棒,妻子干脆上手一把抓住了塞入口中。

  “阿敖~”男人夸张地叫了一声,“姐姐,好疼。”

  “哼,咬死你这个欺负姐姐的小坏蛋。”

  此时的妻子就像是个调皮的小女孩,满脸都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神色。

  “姐姐,真的疼,疼得我都软了。”

  “软了吗?姐姐帮你舔舔,嘻嘻。”

  妻子说着果然温柔地舔舐起了男人的肉棒,用粉嫩的舌尖轻点着马眼,用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敏感的龟头,一圈一圈绕着裹挟,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妻子的口舌服务,娴熟的技巧,投入的态度,让我觉得眼前这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人忽然变得那么陌生,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是不是猜错了,这女人并不是我的妻子!

  可是她身上的诸多特征清楚表明她就是我的妻子,况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证据,那就是把这段视频发给我的目的就是要让我看看自己的妻子有多骚浪。

  妻子身上的衬衫不知不觉已经被揭开了所有的扣子,她的里面和我想象的一样没有穿内衣,脱离薄薄一层布料舒服的双乳肆意地绽放着,摇曳着,男人一边享受着绝色美女口舌服务带来的至高享受,一边弓着身子弯腰握住了两团因为地心引力更显丰硕的乳肉肆意地把玩,时而揉捏丰润的乳房,时而捻弄嫩红的乳头,妻子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我看了看进度条,时间过去了六分多钟,还剩十分钟,看样子这是一条没头没尾的视频,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姐姐,换上次的姿势好吗?”男人喘着粗气问道。

  妻子抬头茫然地看着他,还有上一次?我的心底一片悲凉。

  男人见妻子一脸懵,于是主动走到床头躺下,将两腿顺着床头的墙壁高高抬起,只剩头和背部贴着床面,整个人呈现几乎倒立的姿态,妻子看了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她膝行几步也来到床头,分开双腿将自己的阴部凑到了男人脸上,自己则扶着他高高抬起的双腿,再一次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

  男人面对骑坐在脸上的妻子,双手在她裆部用力一拉,只听刺啦一声伴随着妻子的一声惊呼,显然是妻子的裤袜被他拉开了一个足以露出肉屄的口子。

【第七十八章】触目惊心

  妻子惊呼一声,随即就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传到我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联想到最近在生活理念上的分歧,虽说我们双方本着对婚姻的珍惜在各自的范围内都做了让步,但是关系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如胶似漆,再联想到停车库中的男人所称的妻子亲口说婚姻遇到了问题,我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视频中男人用一个近乎杂耍的姿势舔着妻子的阴户,而妻子同样替他口着,两人以一种奇怪的体位做着我从而未见过的69互舔。

  男人一手隔着透明的黑丝抚摸妻子的翘臀和大腿,一手揉着两团饱满不下垂的乳肉,上身的白,下身的黑,鞋底的红,撞色形成的视觉反差冲击着我的视神经,撕扯着我的交感神经,让我整个人陷入一种沸腾的情感无法爆发的压抑之中。

  视频中两人乐此不疲地以这种怪异的方式互相舔舐对方的性器,似乎这要比性爱更能带来快感。

  视频中的两人终于又要换姿势了,妻子暂时退到一边,男人双脚下了床坐在了床边,镜头拍到了他的头部,可是画面对他的脸做了模糊处理根本看不清,妻子熟门熟路地来到他面前,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身上。

  妻子的腰背挺得很直,双腿并拢坐在男人岔开的双腿之间,两只纤纤玉手按着男人的两条大腿控制着平衡,屁股左右微调似乎在找寻某个点。

  “嗯~~~嘶~~~”

  一声闷哼,又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慢慢坐了下去,半透的黑丝在头顶吊灯的照射下散发出珠光般闪耀的色泽,如此花哨的样式不是她常穿的那款,她的双腿并得很拢以至于完全看不到裆部被撕开的洞,但是在那看不见的暗处,她那属于我的蜜屄正在不停吞吐眼前这个见不得人的男人的命根。

  如果此时的我足够理智到排除任何情绪干扰只是单纯欣赏的话,此时的妻子当真相当惊艳,敞开的衬衫衣襟堪堪挡住了胸前诱人的粉嫩凸起,只留下两朵滑腻白嫩乳丘绽放着自己的魅惑,随着一上一下的动作轻轻摇曳,像极了被吹皱的池水中起伏不定的荷花,修长的双腿绞在一起,那是在我看来女人最诱人的双腿摆放方式,夹紧的双腿无疑增加了阴道的咬合力,能给到身后的男人至臻的享受。

  她修长的脖颈微微歪着,一头黑云般浓密微卷的长发从一边披散下来,脸上的黑色蕾丝面具不再是恼人的遮挡物,而是完美地与俏美至极的面庞融合在了一起,更添了几分妖艳之色,双眼更是清晰可见布满了水一般的春色。

  “这样太紧了,我都快被你吸出来了。”

  男人止住了妻子的动作,示意她将双腿岔开,妻子得意地轻笑一声,慢慢将双腿架在了男人的双腿之上,黑色丝袜根部被扯开的那个洞清晰地暴露了出来,只见妻子那自带褪黑基因的粉嫩阴户上湿淋淋的一片,双腿打开的姿势将两片阴唇自动打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屄肉。

  男人粗暴地将衬衫往两边拨开,女人最诱人的三点瞬间暴露在了镜头面前,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男人握着肉棒抵在了粉嫩的屄口磨蹭着但是不急着进去,就像是在对我示威,告诉我他正要进入我的专属领地,是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

  妻子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似乎是对来客开门不入的不满。

  “你干嘛呀,快进来。”妻子的语气带着娇嗔。

  “我要你亲我一下我才进来。”男人嬉笑着说道。

  不知从什么开始,男人对妻子的称呼成了“你”而不是之前的“姐姐”,我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变化,男人在慢慢掌握主动。

  “讨厌,快点。”

  男人模糊的面部似乎张嘴伸出了舌头,妻子无奈地笑了笑,就像是对顽皮的孩子一样,只见她侧过头去也伸出了舌头,两人的舌头隔空交缠在了一起,逗弄了一会四唇相交吻在了一起,男人趁势一挺身子将肉棒插入大半。

  视频中响起啧啧的声音,我一时竟然分不清是两人唇舌相交的响声还是水润的活塞运动带来的摩擦声。

  看着粗壮油亮的肉棒在白嫩的蜜屄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水光,想象着看不见的腔道之内,那每一片本该属于我的褶皱包裹刮擦着别的男人的肉棒,给他们带来快感与享受,我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我是不是根本就不该踏入这个带给我无数善恶美丑回忆的圈子。

  我的心一下变得很平静,仿佛视频中的画面已经不能引起我的任何性感共鸣,我麻木地看着男人将妻子从身上托起放平到床上,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拼命砸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几乎将长长的肉棒一贯到底将妻子干得尖叫连连,最后在她的要求下拔出肉棒,将体内无尽的欲望了化作了撒在黑色丝袜之上星星点点的白浊,那触目惊心的白!

  看完了这段16分钟的视频,我仿佛浑身虚脱一般,像是比他们还累,这段视频中间有几处剪辑应该是省略了一些持续的口交或者性爱过程,他们这一场肉戏的真实时长肯定在视频时间的一倍以上,发送者非常体贴的只将其中的精华留给了我。

  感觉进入了贤者时间的我实在没有兴趣打开更长的那一段,至少要休息一会儿才能看,我在办公桌前枯坐了一会儿拿出了手机。

  “有事走了,到点自己回家。”

  这是发给妻子的信息,并非刻意语气冷淡,这只是我当下最直接的情感流露的结果。

  “陆总……呃,你要走了吗?”

  王子妍进门正好看见整理公文包的我。

  “嗯,有事吗?”我的心情不太好,头也没抬地问道。

  “呃,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企划部想知道这周的例会今天还开吗?”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今天是每周例会的日子,按理一会儿就是开会的时间,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不过我现在实在没心情开什么会。

  “忙忘了,这样吧,会明天下午开,你帮我去通知一下。”

  “哦好的。”

  “哎等等。”

  “还有事吗?”

  刚要出门的王子妍转身看着我问道。

  她刚才转身的一瞬间牵动身上的包臀裙,露出了大腿上一块小小的梅花状红痕,而我记得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胎记,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表示一下我的关切,但是想到现在的我实在没心情和她开玩笑,于是我收回了这个念头。

  “哦没事了,我先走了。”

  妻子对我信息的回复很简单,就一个“哦”,我敢肯定她觉察出了我的不对劲,就像上次停车库事件之后一样,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也许她说得对,我们的关系的确出了问题,就像是健康的肌体上生了个疮,我是该默默看着这个疮越变越大,直到彻底腐坏肌体还是趁着疮里的毒液还没侵蚀肌体及时地挑破它?我很犹豫。

  妻子到家的时间和我的预计几乎八九不离十,她肯定是赶着下班的点赶回来的。

  “咦?老公你回来了,事办完了?”

  “嗯。”我有些魂不守舍。

  “怎么了?有心事?”

【第七十九章】妻子的欺骗

  妻子说着坐到了我的身边,一股混合着淡雅香水和诱人体香的香气沁人心脾,我转头看着她,微卷的带点栗色的长发几乎和视频中的一模一样,更印证了视频就是近期所拍,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我还是想到了视频中和弟弟玩得不亦乐乎的姐姐。

  “老婆我问你个事。”

  “啊?哦,什么事?”

  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

  “告诉我,拴在我们两人身上的绳子断了吗?”我笑着勾了勾她的下巴。

  “什么绳子?”

  “亲爱的我说过,我不介意你出去玩,但是前提是要让我知道,对不对?”

  妻子眼中的慌乱神色更加明显了,凭借她的意志力已经无法压制,但她犹自进行着抵抗,“对啊,没错啊。”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于是选择单刀直入,“那个男人是谁?”

  “什……什么男人?”

  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讹你?”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中的声色反而平静了下来,她也轻轻叹了口气。

  我接着说道,“我前几天带着小嬢嬢去找沈伦林岚玩了一次。”

  她再次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惊诧,“你……你怎么能带菀清嬢嬢去……”

  “那个男人是谁?”我又问了一遍。

  “没有什么男人。”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轻笑一声,“和你玩得很开心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在公司地库和你聊天的那个?”

  她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慌乱而是惊恐,她的脸色在短时间内变了几变,可见心中已然是巨浪滔天。

  “你……你怎么知道的?”妻子几乎是口不择言了。

  “他是谁?”我压着火气咬牙问道。

  妻子长叹一声,“老公,是我错了,我……我那天就跟那个男人说清楚了,我以后不会再和他见面的。”

  “如果我没猜错,那天我们回到家后要不是我阻止你,你下楼是要去和他见面的,是不是?”

  妻子的脸色一下涨得通红,“我……我当时一时心软,想着下楼再和他把话说清楚的,我不会……再说了,下楼扔个垃圾才多长时间?我们做不出什么的。”

  听到她说他们做不出什么,我忽然联想到了视频中嬉笑着纵情性爱的两人,我胸中淤积的怒气如同一团浓重的沼气遇火即燃。

  “一时心软?你一时心软做出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婚姻出了问题?所以你就能去别的男人那里倾诉,去寻求安慰,然后出于报恩打个疗伤炮吗?”

  “你……你说什么呢?!”妻子的声音变得颤抖而尖利起来,“我……他……他们是一对未婚夫妻,是之前就认识的,那几天你不在上海,我一个人无聊就……就和他们一起玩了一次,我想着……我想着等你回来就告诉你的,可是……可是我心里有顾虑,我怕你怪我嘴里说着要一起结束换妻,趁你不在还一个人偷偷出去玩,所以……所以我就没说,我想着之后断了就断了,就当没有发生,真的就这么一次……”

  听完妻子的讲述我被气笑了,“就这一次?和他们一起?”

  “就这一次!”

  “真的?”

  “真的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

  妻子大大的眼睛快速地转着,她当然不知道我对于整件事情知道多少,对未知的恐惧支配着她的情绪,她双唇翕合,嗫嚅着,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斩钉截铁的话来。

  “陈心悦,你知道我们之间对于感情的特殊处置方式,肉体出轨不可怕,但如果是欺骗……”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妻子肯定知道我的潜台词。

  她终于支撑不下去了,摇晃着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掩面,轻声啜泣着,她的沉默代表了一切,我一时有些心灰意冷,也颓然坐了下来。

  “还有过几次?”

  “还有……还有过一次。”

  “几个人?”

  “就和那个男的。”

  我向她投去两道犀利的眼神,她吓得一激灵。

  “就这一次,真的,我发誓我没骗你了。”妻子泣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两次都是你和梦芸被隔离在苏州的那几天里。”

  “我回来之后还有过吗?”

  “没有!真的没有了!”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他是谁?”

  妻子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算了老公,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去找他们了,再说都是我的错,你就别去找人家麻烦了。”

  其实她说的没错,去找那小子麻烦又怎么样?妻子并非被胁迫,而是心甘情愿和他偷欢,就算我找到那人能怎么做?打他一顿?这个倒不难,就算我不想自己动手,愿意替我出手的大有人在,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把妻子越推越远还有别的作用吗?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释怀了,这件事说穿了和上一次在网约车上发生的一切没有本质的区别,妻子是在和我赌气,是在报复我,她是通过这种方式让我重视她,将她真正当做妻子,而不是一件可以交换的玩具,尽管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对此是达成共识的。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中交替闪烁着不同的神色,而她也用一种怯怯的眼神看着我,看得很认真,时刻解读着我眼神中蕴含的信息。

  “是他们邀请你的?”我冷冷的问道。

  她点了点头,“本来你不在我不想去的,但是……但是想到你和梦芸在一起那么多天我就……唉,反正我没忍住。”

  我摇了摇头,忽然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我有些头疼,接下来我们俩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吃饭,洗澡,看电视,耍手机,我们没有冷战,但是都没有多说话,我是不想说,她是不敢说,就这么熬到关灯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显得平淡而无趣,我们仿佛回到了当年换妻前平淡的生活中,很像但是又完全不同,我自欺欺人地不愿将妻子的行为冠上“出轨”的名头,也许在我的内心里面至少将一半的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

  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忘了一件事情,一件足以改变整件事情日后走向的事情,那就是第二个视频,是的,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选择性失忆,总之我选择没有看第二段更长的视频。

  这天中午,我像往常一样在午休时间浏览着网页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新闻,忽然右下角状态栏一个闪烁的图标引起了我的紧张,那个邮箱又来邮件了。

  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这到底有完没完了,我有些抗拒甚至是畏惧打开新的邮件,我怕从中再看到些打击我们夫妻感情的,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看。

  点开邮件,这次除了视频附件居然还有正文,这是第一次,可是当我看了那寥寥几字的正文之后却是心头火起。

  “陆先生,承受力可以啊,那就继续吧。

【第八十章】偷欢

  这次只有一段视频,看文件大小也就十几分钟左右,点开视频文件先是一阵天旋地转,应该是拍摄人在调整拍摄机器的角度,但是看不清人脸,随后画面中就出现了两个人,显然中间经过剪辑,我发觉这是故意针对我这么做的,就是要让我知道有人事先就准备要拍一场大戏给我看。

  视频中应该是一间办公室,没有我这间宽敞明亮,但也能看出办公室的主人在所在企业内有一定的地位,画面中是一男一女,当我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时我居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不用看人,单是联系剧情就知道是我的妻子了,看到她的身形只是验证了必中的猜测而已。

  视频画面中,妻子几乎伏在办公桌上,一头长发披散在桌子上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她的身体微微起伏,如此奇怪的坐姿是因为在她和桌子之间还隔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脸部做了模糊处理的男人,虽说这张脸看不清任何的五官细节,但是他在我的心里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就是在酒店中和我的妻子翻云覆雨,尽享鱼水之欢的男人,就是在地下车库中扮可怜讨好我妻子的男人。

  让我来详细描述一下我所看到的画面吧,男人上半身衣衫整齐坐在本该属于妻子的办公椅上,而妻子则衣衫整齐的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在被桌子遮挡的不可见的地方在进行着怎样不可言喻,但是足以令我发狂的运动不用猜就能知道。

  一次?就一次?我的心里止不住地冷笑着,我一个一个按着自己的指关节,发出一阵卡塔卡塔的响声,视频中忽然掀起一阵电话铃声,那是妻子的手机,而且通过熟悉的韵律我已经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

  妻子抬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她想伸手去够,可是身后的男人粗暴地将她的身体拉了回来,双手隔着她的职业装大力地握着她的胸部。

  “啊~”妻子发出一声呻吟,“让我接电话,是他打来的。”

  我一声惨笑,我这个正牌丈夫在她偷欢的时候居然成了“他”。

  “别理他,你现在是我的!”男人在她耳边轻声但是坚决地说道。

  妻子犹豫了一下,“你放开我,他会怀疑的。”

  “不行!”

  男人此时不见丝毫在姐姐面前的怯懦,异常坚决地搂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去拿手机,上下起伏的身体加快了节奏,妻子发出一串轻呼以至于不得不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捂住了嘴,但仅仅只是一下,她又把手神了出去,这一次的动作很坚决,终于把手机抓在了手中。

  她反手按住了男人的胸口,滑动了一下手机放到耳边。

  “喂~喂~喂~”

  说完之后颓然放下了手机,我知道那是第一次响铃他没有接,我当时并未在意,但是如今知道结果让我心如刀绞。

  “嘿嘿,有缘无分吧。”男人得意地说道。

  妻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看不见她的眼神,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将妻子一把压在了桌上,用后入的姿势抽插起来。

  我惊讶于妻子的胆子之大,居然在工作时间在办公室内和人偷情,而且被一个像是其下属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猛肏,这根本不像是如今的陈心悦能做出的事情。

  造型简洁的办公桌在两人的激情之下摇晃不止,桌上的电脑显示器像是车上的大头娃娃摆饰一样摇头晃脑,看着颇为滑稽,但是我根本就笑不出来。

  男人表情极是陶醉,忘情之下居然抬手对着妻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扬声器中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妻子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嘴。

  “你疯了你?”妻子显然很是不满,回头压着声音嗔了一句。

  男人嘿嘿一笑,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敢再来一下。

  电话铃声再起响起,那是我时隔五分钟后的第二个电话,妻子伸手去抓电话,男人故技重施,但是妻子已经将手机放在了近处,于是一伸手就拿在了手中,这时候男人再次使坏,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节奏,妻子的身体顿时像是海浪中的一叶轻舟起伏不定,竟然是想要滑动接听都做不到。

  她不停向后挥着手示意男人停下,可是男人又怎么会听她的,于是她一发狠,干脆撅着屁股将男人向后顶了出去。

  “喂!”

  一声急促的声音,还有点喘,就像是听见电话铃声后从远处急急地跑过来接的电话。

  我当时笑了一声,“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你要是忙的话就一会儿再说吧。”

  “啊!没事,你说。”

  我当时就听出妻子说话有点急,不太像她平时的态度,我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是多年朝夕相处形成的默契,也许她的这个回答在别人听来没什么问题,但我偏偏就听出来了。

  “哦,也没什么事,今晚出去吃吧,吃完了回家。”我平静地说道。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阴笑,妻子背对着他并没有看见,他趁着妻子接打电话分神之际身体往前一冲,将被顶出妻子身体的肉棒再一次灌了进去。

  “嗯……好啊。”

  她奇怪的语气让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没事啊,刚才为了接你电话跑得有点喘,一会儿我下班了打你电话。”

  我们当时就这么结束了通话,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我关掉了还有不到一分钟即将结束的视频,抓过键盘飞速打了一行字做回邮件内容回复了过去。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要是被我找出来我他妈玩死你信不信?!”

  我以满腔的怒气打出这段情绪化十足但是又没什么威慑力的气话,这是一种情绪的发泄,我根本没指望他会回复,可是回信马上就来了。

  “哈哈哈,你不会知道我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老婆是个什么货色就行了。”

  一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

  “那你是不是视频里那个男人?”

  冷静下来的我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能影响你老婆是个不要脸的骚货的事实吗?”

  理智告诉我不能继续说下去了,这样除了一次次被他嘲讽增加我的屈辱感之外毫无益处,我气得抓起键盘重重摔在桌子上,叮叮当当一阵杂乱的碰撞声,鼠标直接被撞飞到了地上,一阵撞击肯定触碰到了一些操作,邮件客户端程序被退出了,一个文件夹被打开了,正是我下载视频文件的文件夹,看到那几个将我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视频,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还有一个视频没看,这里面会不会有我要寻找的答案呢?

  我不再理会正在线上等着继续嘲笑我的混蛋,毕竟我无法通过网线爬到他的面前给他一顿暴揍,那还不如自己去寻找想要的答案。

  从地上捡起鼠标点开视频,时长不到三十分钟,我做好了被开场暴击的准备,因为妻子已经一次又一次击破了在我心中的底线,可是这个视频的开头却是让我大跌眼镜。

  画面中并非我想象的一男一女,而是两个女人,场景也不是酒店洁白的床单,而是一块块类似于草席铺就的地面,那是日式的榻榻米,两个女人穿着浴袍一般的服饰正盘腿对坐在一张矮脚茶几的两侧,其中一个正面对着镜头的正是妻子,只见她端着茶杯,正笑着和坐在对面的女人说着什么,那个女人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一个侧背面,裹在浴袍内的身体也看不出体型如何。

  画面似乎经过了消音,我听不见两人的任何对话,把扬声器音量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通过妻子的表情看得出她的心情很放松,我急着想知道后续就像跳过这默片一般的场景,可是刚用手握住鼠标,视频制作者很体贴的剪掉了一段画面,视频中多出了一个人,一个很熟悉的人,一个熟悉到让我牙痒的人。

  男人出现的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妻子所说的话,男人和视频中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妻子所说的一对情侣,如果妻子所说的关于他们的信息没有撒谎的话,这一段视频的发生时间应该在两人宾馆开房之前,很有可能是两人这段关系的开端,之后才有了宾馆和办公室的事情,理顺了时间线我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到视频中,想要找出其中的蛛丝马迹。

  几人说着话,女人移到了妻子这一侧来,我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她究竟是谁,妻子护着他们不肯告知身份会不会因为是我认识的某个人,可是女人的脸也做了模糊处理,马赛克的感觉让我非常不爽。

  女人取过两个玻璃杯以及一瓶啤酒,将两只杯子分别倒入大半杯啤酒给了妻子一杯,妻子喝着酒,嬉笑着和这一对小情侣聊着天,我知道画面不会一直这么和谐,于是静静地等着事态的发展。

  果然,女人说着将手伸向妻子的胸前,隔着花色的浴袍揉了揉妻子的丰胸,妻子似乎并没有感觉被冒犯,笑着说了句什么,轻轻打掉了胸前的小手,我看不见女人脸上的表情,只见她拉着妻子的手竟然引导她抓向自己的胸部,我这才发现女人的胸也很有料,丰满程度不在妻子之下,妻子没有过多的抗拒,嬉笑着揉了几下,面对女人再次伸出的手竟是笑着放过了,两个女人就像是喝醉了酒在相互比较胸部的大小一般,虽然我知道这一点啤酒根本不足以让妻子的意识产生一点点的模糊。

  两人一边互摸着对方的乳房,一边对着桌子对面的男人说着什么,就像是在汇报比试结果一样,男人的表情我同样看不清,但是我能感受到房中的气氛很是融洽,妻子的情绪始终轻松愉悦。

  一瓶啤酒很快被三人喝完,男人从桌下又拿出一瓶给三人倒满,女人挪到妻子的身后贴住她的身体,双手绕到胸前再次揉起了妻子的乳房,妻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游戏,居然面不改色地喝着酒和男人聊天,女人见她没有反应,趁机将一只手探入衣襟,妻子捂住嘴缩了一下身体,显然是被她的动作打了个猝不及防,女人干脆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妻子一回身抱住了女人的身体,两人扭作一团摔倒在地。

  另一边的男人赶紧站起身走到两个女人身边像是要去拉架,但却更像是加入了战团,因为一番嘻嘻哈哈的拉扯之后,妻子被他们两人一左一右按在了地上,妻子不停踢着双脚,画面是静音的,但我已然脑补出她那孩童嬉闹般的尖叫声。

  女人一把拉开妻子身上的浴袍,一对仿佛吹弹得破的晶莹玉乳闪着乳白色的光芒颤颤巍巍地跳脱衣襟的束缚,仿佛一对玉兔般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女人见状一低头含住了一颗鲜嫩的蓓蕾,用舌头不停搅弄着,妻子的挣扎动作更加剧烈,但是脸上却是游戏般嬉闹的笑意。

  男人似乎很懂女人的心理,尽管妻子看似挣扎拒绝,但他还是放开了对她原本就是假意的束缚闪到了女人的身后,妻子果然不再假装,干脆躺在地上享受起了来自同性的爱抚。

  男人从女人身后一把扯下了她的浴袍,女人配合着他的动作脱下上衣,一具同样魅惑的女性胴体背对着我展示在我的眼前,女人的腰身很细,腹部几乎没有赘肉,机关只是侧后方视角,但是能看出胸部很可观,比刚才隔着衣服抚摸时看着更大。

  男人一边从身后摸着女人的乳房,一边却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妻子,一把握住了被女人舔舐之外的另一边乳房轻轻地揉弄着,他的手法很有技巧,揉的时候用手掌轻轻摩擦乳头,片刻之后收拢手掌,用三根手指捻住轻轻旋转着。

  不只是因为酒意上涌还是欲火中烧,妻子的双颊绯红一片,脸上小女孩嬉闹的神情尽皆褪去,换上了有些迷离的表情,女人的唇舌放开了她的玉乳,转而向上进攻她的双唇,没有太多的抗拒,妻子檀口微启迎接女人的雀舌探入其中,轻易接受了这份来自同性的爱。

  为了让我更投入这段香艳的画面,视频制作者非常“体贴”地运用高超的技术调整了女人脸上的模糊处理,让我在依旧看不清脸面的前提下却能清楚看见两对娇艳红唇激情的碰撞与摩擦。

  女人看来有着丰富的性技巧,一边用娴熟的吻技撩拨着妻子的情欲,一边用自己同样丰满的乳房挤压摩擦妻子的双乳,两颗柔嫩的乳头不时来个亲密接触,同时激起两人的欲望。

  就在我以为妻子即将沉沦欲海,将这场三人行激情演绎下去之际,妻子却像是忽然醒悟了一般赶紧脱离了战团,重新穿好身上的衣服,坐直了身体,将桌上自己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似乎是要压制住体内已经蹿升的欲望,这个举动让我有些吃惊。

  男人和女人并没有因为妻子的突然退出表现出尴尬,只见男人站起身走到女人身边,将裤子退到小腿处,露出了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乖巧地张嘴含住了肉棒,前后晃动着头部。

  有人在身旁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做着口交,这让一旁的妻子似乎有些尴尬,此时的她完全不像后续视频中那么奔放。

  女人舔舐着男人的肉帮,一只手揉弄着垂坠的囊袋,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我试过这种感觉,如果女方的技术比较娴熟的话,会比单纯的口交更能快速激发起男人的欲望,而男人显然正是这个状态,他昂着头,主动将女人的嘴当成了肉屄抽插,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但这一切在给两人带去快感的同时似乎又是做给一旁的妻子看的。

【第八十一章】竟然是王子妍

  女人一边吞吐着口中的肉棒,那油亮的龟头仿佛是人间至臻的美味,一边不忘将扭捏躲闪的妻子拉到身边,两人轻声交流了几句,妻子始终捂着嘴在笑,我就像是个提前知道结局的刷剧人,知道妻子肯定会在某个时刻放下自己的羞涩和尊严,化身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投身到这场三人游戏中,我在等。

  妻子仿佛是被说服了,只见她放下挡在嘴上的手掌,看着挺立在面前的泛着水光的肉棒,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神情有些犹豫,我不知道她当时所经历的心里挣扎有多强烈,但是她此时的眼神已经提前告诉了我答案,果然,片刻的犹豫后,她还是握住了面前那条肉棒,檀口轻启放出了嫩滑的小雀舌,任由它如同一条小巧的灵蛇一般啄着男人的肉棒。

  妻子并非初经人事的无知少女,刚才的躲闪主要的是为了克服我不在身边所带来的不安与负罪感,显然她已经克服了。

  女人彻底脱去了自己的袍服只剩下一条玫红色的内裤,她的身材真的很好,尤其是胸前傲人的双峰完全是货真价实的天然之物,她绕到妻子的身后将她系好的衣襟再次解开,妻子完全没有抗拒,甚至边专注口交边配合女人脱去了自己的袍服,身上同样只留最后的底线。

  男人不知何时也已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房间内两女一男三人的身上只剩下两条内裤,整个画面都是一片让人血脉喷张的肉欲之色,两个女人仿佛是在分享一根大号的棒棒糖或者一串糖葫芦,透过厚重的打码我几乎都能看见男人舒服到龇牙咧嘴的表情。

  与妻子分享了一会儿自己男人的肉棒,女人大度地将专属于自己的玩物让给了妻子,自己则出人意料的躺倒在地,我正纳闷她这是想要干什么,只见她几乎趴在了地上,将妻子的内裤扯到大腿,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向了妻子光溜溜的肉屄,我惊讶于这女人的大胆与玩性,妻子看来也没想到她来这么一招,一惊之下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紧紧一夹夹住了她的头。

  在我的印象中,这是妻子第一次被同性亲切问候自己的小妹妹,她回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妻子吐出男人的肉棒,忽然报复似的一个翻身压在了女人的身上,双手分开她的双腿,一低头也吸住了女人下体的两片唇瓣,两个女人居然在男人面前玩起了六九,一旁的男人显然不想成为这香艳一幕的看客,只见他挪到女人的下体处,将坚硬的肉棒往前凑了凑,那里正好是两个美女一上一下两张奇妙的小嘴,男人抖了抖肉棒,慢慢插入了女人的小屄之中,妻子则将香舌停在了实话的入口处,男人的每次进出几乎都能得到香舌的润滑,真是相得益彰,如鱼得水的美妙性爱,可是我的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向往的好感。

  男人将肉棒在女人的腔道内抽查几下便去到妻子的口腔内吞吐几下,我不明白爱洁的妻子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有味道”的性爱,难道真的是刺激的环境和组合激发了她内心的奴性?

  进度条显示视频还有七八分钟就结束了,我没有从中找到任何我想要的答案或线索,其实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对方既然肯将视频发给我来羞辱我,那就肯定抹掉了其中的一切痕迹,这段视频是静音的,而且男女主角的脸上都打了码,摆明了不想让我知道他们是谁,但是这又让我生起一丝狐疑,我本能地觉得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怕我通过声音或是长相认出他们来,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束手无策,我不知道那个已经出现在几段视频中的男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第一次出现的女人是谁,我除了追问甚至逼问妻子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是这唯一的方法却是让我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按着键盘上的方向键,每按一次,视频便快进五秒钟,我想马上就按停止键然后删掉视频,但是其中的内容已经刻入我的脑海,想要删掉又是谈何容易,我又想快点浏览完,看看能不能有万一的机会找出些什么。

  画面中男人还在继续享受着,画面外我却还在受着煎熬,男人似乎嫌我看得不够清楚,体贴地拉着女人的大腿将她拖到了更靠近摄像头的位置,趴在她身上的妻子也一并被拉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被体内情欲晕染出的酡红,双眼带着贪婪的神采看着眼前在别人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男人干得不亦乐乎,我丝毫不怀疑片刻之后他就会调转枪口去到妻子的下体处去玩只属于他一人的走马灯游戏。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酸楚,忽然不希望他这么做,或者说希望妻子阻止他这么做,可就像是我说过的,我是个悲催的知道了这部连续剧结尾的倒霉观众,我对此无能为力,我无力地看着男人将女人的双腿抬起架到自己的肩上继续抽插,我知道很快妻子也会这么被他肆意玩弄,我的心在慢慢往下沉,就像是坐上了永远向下俯冲的过山车。

  就在我准备关闭视频的一刻,画面上的某个点让我虎躯一震,几乎将桌上的物品抖落在地!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连忙将画面后退再次播放,找到了!是女人身上一处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男人架起她的双腿时露出了她右大腿上侧靠近臀部的地方一处印记,是一块梅花状的红痕,也就不到一个硬币的大小,我使劲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个痕迹的记忆,这并不难,因为这个记忆并不久远,只是一会的功夫,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王子妍!这个女人是王子妍!!

  难怪她的身体会让我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那纤细的腰肢,那足以和妻子媲美的傲人双峰,那必须遮挡严实的脸庞!再加上那偶然机会下窥见的梅花红痕,两相印证之下不是她还能是谁?!

  对于她的身体我既熟悉又陌生,我们之间有过一袭缱绻,但那发生在几年前,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并没有和她发生过暧昧行为,以至于我居然在这么长时间里都没认出她来!

  她是什么人?是主谋还是帮凶还是被逼的?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的心里忽然冒出一大堆问号,仿佛一个个浮出水面的航标阻塞了河道,我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清除这些疑问,他们肯定认为我还不了解他们的底细,趁着这个时间我必须把一些事情当面问清楚,如果她不愿意交代而必须当面对质的话……总之,我不允许有人在背地里算计我和我的家人,关系再好也不行!

  我抓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前台。

  “Joyce,让子妍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尽量将自己的语调放得很是平缓。

  “啊?”前台的Joyce在电话里愣了一下。

  也许是做服务行业久了,老实说我很不喜欢这种带有情绪性的不专业的回复,刚想开口骂过去。

  “陆总,子妍今天没来上班。”

  这回轮到我愣了一下,“什么?她有和谁请过假吗?”

  “我也是刚才去找她才发现她不在的,她是我的领导,我以为她和你请过假呢。”

  “打过她电话吗?”我问道。

  “打过,没打通。”

  我急忙挂断电话,打开手机,想着这个时间点会不会只是巧合,微信里没有给我的留言,也没有她的未接来电,她并没有联系过我,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叫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

【第八十二章】寻找刘子安

  她失联了!难道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想到曾经帮助她从一个代孕的小三一步步走到一家不算很小的企业的中层,想到我一直将她当成一个朋友而不是炮友,想到所做的这一切换来的竟是这么一种回报,被背叛的屈辱感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不,其实也不算很痛把,毕竟来自妻子的伤害已经让我的痛觉神经有些麻木了,但是双重叠加的伤害还是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的大脑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主机,蓝屏死机是我当下最真实的写照,我一把扯掉书敷在脖子上的领带,这让我感觉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我大口地呼吸着好让新鲜空气快速进入肺腑来压制一下体内燥郁的心火。

  如果有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绝对会被吓一跳,因为我的样子就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剧烈的呼吸就像是垂死前的征兆,我知道我当然不会死,非但不会死,我的状态正在慢慢恢复,脑子变得清明起来,我从死机状态中摆脱了出来。

  我首先理顺了一个很简单明了的逻辑问题,我也曾怀疑过妻子拼命隐瞒劝我不要追究就是因为我可能认识当事人,如今因为一个偶然的因素我认出了视频中的女人就是王子妍,而妻子又说过对方是一对未婚情侣,那么那个男人无疑就是王子妍的男朋友,也就是妻子曾经提过的经由她的介绍在她公司上班的那个人,王子妍也在我面前简单提起过他。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王子妍恰好在今天消失不见,那么她的小男朋友会不会也已经消失了?刚才通过邮件和我对答数落我的是不是就是他?要验证这些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我嚯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在公司下属们的注视下向外走去。

  我用指节敲了敲前台,埋头正在写着什么的Joyce抬头看见是我,马上站了起来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

  Joyce是当年在施老板公司时跟过我的Nancy介绍给我的,岁数不大,今年才24岁,可是做前台的时间不算短,也在比我这儿更大的公司里服务过,我开给她的工资不算很高,在业内只能算中等偏上,用她的话来说是这里轻松的环境和和蔼的老板吸引她在这里一直做下去,而我也乐得有这么一个好用还不贵,长相也不差的前台小姐。

  可是此时这位和蔼的老板脸色却是阴沉的吓人,我发现我最近的表情管理能力越来越差了,渐渐变成了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俗人。

  “陆……陆总。”Joyce脸上带着一丝惊恐,说话变得结巴起来。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换上一副自以为慈祥的笑容,想象着这样会不会好一些,可是从她的表情反馈来看似乎没有什么用,于是我也就不管了,用压低的声音问道。

  “你知道子妍的男朋友吗?”

  王子妍性格开朗随和,平时在公司人缘不错,应该会透露一些私人的信息。

  果然Joyce点了点头,“认识,不就是在老板娘公司上班的吗。”

  “知道他叫什么吗?”

  “他姓刘,好像叫……”Joyce陷入了沉思,“对了,他好像给过我名片,我找找。”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着,感觉自己距离答案更近了一些。

  “啊,找到了。”Joyce兴奋地捏着一张小卡片,“叫刘子安,王子妍,刘子安还挺配的,对了陆总,你是要找他问子妍在哪儿吗?我打个电话给他吧。”说着很主动的拿起了电话就要拨出去。

  “不要!”

  我一把抢过听筒,把她吓了一跳,我心里存着王子妍真的只是特殊情况才没来上班的可能,而并非两人事成同时逃离,现在联系他不是打草惊蛇吗?

  “不要联系任何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边向外走边嘱咐Joyce,只留下目瞪口呆,不知道老板发了什么疯的她呆立在原地。

  妻子所在的教育公司楼层比我办公室低,我坐着电梯下到了所在楼层,其实我的心情完全没有平复下来,我不知道如果一会儿真找到那个男人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我等不及让自己冷却下来,或者说强行冷却的过程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炽热,我需要发泄!

  我也没有把这事告知妻子,以她的个性如果知道我已经知晓一切,为了我为了那个男人,她也会让他尽快离开别让我找到,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我会抓狂的,甚至我和妻子的关系也会受到颠覆性的影响。

  至于找到他之后怎么办?说实话我没有想过,我也不想费神去想,此时的我只想面对面看着那个让我恶心的男人的脸,不管是帅气还是路人甚至是丑陋,我只想用我的拳头和他做最亲密接触,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冷静,这些只是置身事外的人用来自我标榜的说教而已,只有我才知道强行的理智只会让我更疯狂。

  一出电梯门就是那家知名在线教育公司大大的非常有设计感logo,底部的泛光照明使得logo披着一身金灿灿的光芒煞是好看,但是在我的眼里,那只是一张咧着嘴对我发出无情嘲笑的丑陋怪脸而已。

  自动门在我身前打开,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请问先生是来咨询的吗?”前台小姐礼貌微笑着问我。

  我曾经来过几次等妻子一起去吃饭,但是显然这个前台不认识我。

  我双手扶在桌面上,用尽量正常的语气问道,“我是来找刘子安先生的,请问他在不在?”

  前台小姐用和善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请问先生贵姓,我帮你叫他。”

  我心头狂跳,他在!

  “哦,我姓……周。”我当然没有傻到因为通报真名实姓就让他溜掉。

  “好的周先生。”前台小姐拿起电话。

  我低着头大脑飞速运转,想着一会儿见面我该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制住他,逼问出我要的信息,忽而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过草率,其实应该等他下了班再找机会收拾他,可是那样的话变数太多,也许这是他最后一天来上班也说不准,错过了今天就再也找不到这个罪魁祸首了!

  前台电话还未拨出,忽然转头看向一边,“哦,周先生,刘老师就在那边,我叫他过来吧。”

  我猛地抬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你说是哪个?”

  “喏,就是那个高高的,穿白色衬衫的。”

  前台小姐指了人,再回头却发现我已经不在了,因为我已经快步迎了过去。

  “刘子安!”我叫道。

  “啊?”一个男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我。

【第八十三章】我输了

  这张脸谈不上多俊俏,但是初见的人会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看着很舒服,我的直觉只花了不到一秒就确认这张春风和煦的面孔就是隐藏在厚重的马赛克下的那张令我作呕的脸,两者在我心中完美地贴合在了一起。

  刘子安看着我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禁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去,我此刻完全顾不上这是在人家的地盘,而且这地界上还有我的妻子,我的所作所为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我的行动完全被身体中最原始的本能所驱动。

  我加快脚步向他走去,一路上已经有他的同事见势不妙从工位上站了起来关注着我的行为。

  刘子安的身高不在我之下,身材却是瘦高型,看着有些弱不禁风,我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恶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一把按在了墙上。

  “喂,你是谁啊!”嗓音从被压迫的喉咙中发出显得有些怪异。

  “我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跑什么?!”我咆哮道。

  “咳咳,我怎么知道你这神经病要干嘛!”

  “这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一旁已经有人跃跃欲试要干预我的行为。

  我扭头冲着几个一步步逼上前来的年轻人瞪眼怒吼,“和你们都没关系啊,今天谁要是想替他出头你试试看!”

  也许是我的嚣张起作用了,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虽说没有立马退开的意思,却是没一个愿意第一个扑上来。

  这家公司的办公空间比我那儿大了三分之一,人数却多了一倍不止整个办公区域密布了至少上百个工位,而此时这些人几乎全部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跑来当起了吃瓜群众,有不少人站在远处,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拿着手机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刘子安趁我因为旁人分神之际一下挣脱我的束缚就想逃离,早有准备的我反身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了最近的一张办公桌上。

  “你他妈到底认不认识我?”我咬着牙几乎一字一顿得对他说道。

  他的脸被我按在桌子上无法动弹,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迷茫,我的心中一阵迟疑,是我找错人了?还是他的确根本就不认识我?就好像我早就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但是直到刚才,才知道他的名字。

  “陆建豪!你干什么?!”

  一声女人发出的尖利怒喝刺破长空镇住了所有嗡嗡作响的低频噪音,声音的主人仿佛出埃及的摩西,劈开了汹涌的海浪,闲杂人等如同海水一般自动退向两侧,将她傲人的身影露了出来。

  被我压在手下的刘子安身体忽然一震,这点轻微的动作被敏感的我捕捉到了,我意识到我的一切猜测都是对的,我没有找错人,也没有冤枉人!

  刘子安艰难地扭过头,将双眼转到一边侧眼看着我,眼里既然含着一丝讥诮,仿佛在说没错,就是我,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知道是妻子的出现给了他继续蔑视我的底气,我转头用翻滚着怒火的双眼厌恶地看了一眼妻子,她被我的眼神震住了,脚下原本前进的步伐停住了,她一定是从我转头的一瞬间就读懂了我的眼神,也知道我以这样一种状态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她的双眼迅速被一股水雾笼罩和包围,掩盖住了畏惧,悔恨,失落以及深深的绝望。

  我怒气满盈地一把提起刘子安,抡起右拳砸在了他的左脸上,他瘦高的身躯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踉跄着向后倒去。

  “老公!不要啊!”

  妻子哭喊了一声,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我的手向后一挥就拜托了她,哪怕身后传来她的一声仿佛失去平衡的惊呼都没让我回头,我冲着坐倒在地上的刘子安冲过去,原本想要扶他的几个人被我吓得往旁边闪身,生怕招惹凶神一般的我,我冲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刘子安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将他再次打倒在地。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两个胆子比较大的员工似乎是商量好的,从两边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双臂。

  “这位先生,有什么家事或者私人恩怨好好说,我们这是办公场所,你这么做是违法的。”其中一人好言相劝。

  事情拉扯了几个回合,眼睛不瞎的谁都看出来怎么回事了,我也知道这么一闹妻子绝对是没脸在这里继续干下去了,但我早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不想死的放手!”我怒吼着。

  我此时暴发出的力量肯定比平时大了很多,两人摄于我的怒值居然同时让我挣脱了,我几步赶上想要往外逃的刘子安一脚踹了过去,他倒下的身体砸倒了一排桌子,桌上堆放的物品散落一地。

  我上前扯住他的衣领举起手,他忽然桀桀地笑了起来,这让我一愣。

  “你他妈还敢笑!”我的手还是砸了下去,“你他妈的是不是没看过前两部小说?不知道我的脾气?”

  他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你以为把我打一顿你就赢了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但你打定主意要来找我报复的那一刻你已经输了,嘿嘿嘿。”

  听了这话,我感觉支撑着我的一股气忽然散了一半,我的身体有些发软,耳边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妻子的哭声,我觉得所有的噪音离我越来越远,那一刻,我的灵魂仿佛慢慢升空离开了我的身体,直到两个穿制服的人一左一右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我还没有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只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向未知的远方。

  宋运鹏将我从派出所捞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抽着所长发的烟,客气地寒暄着,而我却无视他直接朝着大门走去,那里有个女人正焦急地等在那里张望着,我恍惚间以为是妻子,可我知道那不是,那是我的堂妹雅蕾。

  雅蕾看见我出来,脸上露出迷人的笑意,迎上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追出来的宋运鹏瞪着一双牛眼冲我运着气。

  “你再说一遍。”我冷冷的看着他。

  他似乎没想到我犯了事,他把我捞出来,而我居然还敢对他这么横,一双眼睛不禁瞪得更圆了,开口就要和我互怼。

  “你才有病呢,怎么跟你大舅子说话的?”

  雅蕾一瞪眼,一脚踹在了丈夫的小腿上,刚才还气鼓鼓地像条河豚鱼似的宋运鹏一下泄了气。

  “不是,我的意思是和这种人犯不着大庭广众大动干戈把自己搭进去,你找我呀,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替你出气还不牵连到我俩。”

  “出气?”我自嘲地笑了笑,“有用吗?我已经输了。”

  “这叫什么话呀。”雅蕾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我就不信心悦姐是死心塌地爱上那男人了,你能把她抢回来一次,就能抢回来第二次,什么叫你输了?”

  我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妹妹的头,不想再说什么,向着他们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雅蕾摸不清我的情绪,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解,于是转向宋运鹏问道,“我哥出来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宋运鹏点了点头,“那小子估计知道理亏不敢把事闹大,做笔录的时候没怎么深究,否则就算我出面也不可能当天就把人捞出来。”

  “哼,还算识相。”

  “是啊,估计还得在这混下去,不敢做得太绝,老婆你放心,建豪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的是消遣他的机会。”

  两人议论的事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味道,刘子安那副轻蔑的嘴脸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难以忘记,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我心里发毛,他绝不是出于某种目的放我一马,他一定留着后手,或者说他对躲在背后的人能保他周全极有信心,他放过我的同时也是给自己甩掉了麻烦,他不是为了继续留在这里,而是为了尽快跑路,我敢肯定他会这么做,就像凭空消失的王子妍一样,可是,我面对所受的屈辱真的一筹莫展了吗?我的嘴角噙过一丝冷笑。

  “哥,要不……送你回家?”雅蕾用试探的神情和语气问道。

  “当然回家,夫妻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哈哈。”妻管严宋运鹏犹如一个合格的捧哏配合着雅蕾。

  “送我回公司。”我冷冷说道。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现在能出来可是反常规的操作,白天那么多人看着你被带走,你现在就回去?”宋运鹏说道。

  我翻了他个白眼,“现在几点了?给鬼看?我车在那儿。”

  宋运鹏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和我抬杠。

  深夜的陆家嘴已经没有了白昼的热闹与繁华,但是专属于夜晚的喧嚣还将持续下去,直到下一轮白昼的到来,我在雅蕾担忧的眼神注视下下了车。

  “你们回去吧,我没事。”我笑了笑,捏了捏雅蕾的脸,目送着宋运鹏驾车消失在视线之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们送我回来这里,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家吧,妻子在我被带去派出所之后给我打过两个电话,但是我都拒接了,随后就将她的号码拉了黑名单,所以我不知道她随后有没有再打给我,也许过了最初的惊慌失措之后她会怨恨我的莽撞从而导致她无法在已经深耕的公司内继续做下去。

  我敢肯定雅蕾一定会背着我将我已经出来的消息通知妻子,而我到现在没有接到双方父母打来的电话说明妻子并没有将此事扩大,这点倒是合我心意,也能看出妻子的心智确实比以前强大了很多,我随即自嘲般的想到,心智不强大的女人怎么敢在这种问题上欺骗自己的丈夫。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每天通过电话遥控指挥公司相关的诸多事宜,我在第二天就解除了妻子号码的黑名单状态,但是却一直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我猜想她不联系我的原因无非就是不想或是不敢,而我呢?出于一个男人的尊严以及自认为受害者的一丝委屈感,我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就像我揣度他人的理由一样,我也无非是这两种情况,但是我分不清我是不想还是不敢。

  一直到了第三天,我终于等来了妻子的电话,在我犹豫再三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我是万万不会想到短短几分钟过后,这通电话会以我的手机屏幕四分五裂碎成渣收尾,当我看着满是蛛网状裂纹的屏幕时,我心里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居然是我的婚姻。

  我发现我对妻子仅存的一丝愧疚感居然变得更淡了,这女人真是变得越来越能说会道了,她的话里话外居然让我听出了两层截然不同的意思,明里是关心,是自责,是真心悔过,暗里却是埋怨,是指责,是藕断丝连,当我终于忍不住将那些视频一个一个发给她,让她睁大眼睛看看她的小男朋友的所作所为时,我得到的不是挑破毒疮后痛但是畅快的洒脱,而是长时间沉默之后将信将疑的踌躇。

  我猜她甚至会在心中腹诽我的小气,都这时候了还要用这种事来给她的愚蠢定性敲下最后一颗棺材钉子,妻子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室花朵一般的初中英语老师了,她经历的太多了,早就习惯以质疑的眼光去看待一切,这其中也许就包含了我们的婚姻,甚至是……我。

  一直到了第五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心中感慨于有些人办事效率之高,我开着车按照收到的地址向着几十公里外的目的地行进。

  上海已经撤县并区好多年了,早就没有了所谓的郊县,但是我要去的地方还是保持着几十年前一贯的样子,导航到了这里几乎已经失去了功能,密如蛛网的乡间小道在地图上显示并不完全,我甚至驶上了一条只容一车通行的机耕路,一路上生怕对面来车只能下到水田里去避让。

  开过了一大片稻田,迎面是一大片草坪,我起初以为是隐藏在农田深处的一块足球场,离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片专门养殖草皮的场地,不过实在大得有点吓人,足有两三个正规足球场那么大,让人不禁唏嘘在寸土寸金的上海居然有这么一片视野开阔到发指的地方。

  又往前开了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我抬眼望去,只见路边有一幢不起眼的农家小楼,院门外停着几辆车,想来就是这个地方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按了三下喇叭,片刻的工夫,院门被打开了,一个壮汉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人我认识,正是最初帮我查过邮件事件的子睿。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人都在里面?”我冲子睿问道。

  他冲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有一丝惆怅的表情,我走到他身边用力拍了拍他宽大厚实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放心,我只想问几句话。”

  子睿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感激和信任。

  走进院子,里面还有三四个人聚在一起聊天抽烟,这几个人看着都不是善茬,换作之前如果我在街上遇到这种人,肯定会绕着走,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让我出于本能的不愿意去接近,但此时,我却像个上位者一般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们,而这几个人看着我进来都对我行着注目礼,用尽量温驯的眼神回望着我,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光头当先带路打开了一楼的一扇房门,我面无表情的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表达谢意。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子睿陪我走了进去,而那几个人乖乖地留在了门外,房屋很陈旧确很干净,几乎没什么杂物,房间的正中间随意摆放着几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第八十四章】算计

  椅子是很普通的直背木椅,长时间坐在上面绝对称不上舒服,女人的坐姿很工整,就像等待面试的女生保持着一份优雅。

  听到有人进屋她抬头看了看,看到我之后迅速将头低下,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捉住的小女孩,随即又抬头看了看我身边的子睿,眼神中蕴含的感情就复杂了许多,她的脸上还算干净,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有点脏,裙子皱巴巴的。

  我有些狐疑的转过头望向大胡子光头。

  “豪哥,我们没动过她,找到她的时候就这样。”光头连忙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我先问她几句话。”随后关上了门,房里只留下了我,子睿和这个女人。

  我拉了两把椅子放在她对面,我和子睿分别坐下了。

  “子妍,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我淡淡的问道。

  王子妍低着头捋了捋耳边的头发,不敢抬头看我,却是对着一旁的子睿冷笑了一声,“你这小子,这么对你亲姐姐的?”

  子睿全名叫王子睿,是子妍的亲弟弟,她当年独自一人在上海打拼就是为了给在老家的母亲和弟弟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我们当年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向我诉说过她将代孕所赚的二十万元的大部分用来给母亲治病,以及给刚满十八岁的子睿订婚,可是这一家子似乎注定与幸福无缘,子妍的母亲经过多次的放化疗本来病情已经大有好转,但没想到给子睿安排的亲事却出了问题,女方在收了将近十万的彩礼后忽然一家子凭空消失了,多方寻人无果之下摆明了这就是一场骗婚,亲自操办这一切的母亲得知之后大为自责,气急之下身体每况愈下,在花费了不菲的治疗费后还是去世了,还没毕业的子睿只能来投奔姐姐,是我收留了这个憨厚的小伙子,并且出钱给他继续学业,他自然也就留在了我的身边,毕业后成了我公司的一员。

  小伙子非常好学能力也强,姐弟俩几乎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替我分担不少公司的事务,我们的关系既是员工和老板,也是朋友,说实话我很珍惜这样的关系,所以我的心情才会如此沉重。

  “你没良心,你做得不对!”子睿扯开嗓门对子妍吼着,声振屋瓦,“陆总这几年怎么对我们的?你眼瞎了还是心瞎了?”

  王子妍没有回答弟弟的质问,她的眼睛快速地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子妍,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是当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王子妍摇了摇头,“不是。”

  听到这个简单的答案我的心中没来由地稍微轻松了一点,随即抛出了我的第二个问题,“你们俩谁是主谋?”

  “如果我说是刘子安你信我吗?”她还是低着头。

  “我信。”我点了点头,不管她看没看见,继续问出第三个问题,“那是为了什么呢?”

  王子妍长长地叹了口气,“陆哥,你知道我爸爸怎死的吗?”

  我被她有些跳跃的问题问得眉头一皱,我当然不知道,于是我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坐在一旁的王子睿,却见他将头瞥向一边,只是脸色不太好。

  王子妍苦笑一声自问自答,“大概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爸听信了一个混蛋朋友的建议,带着我妈一起出去玩。”

  她的语气让我一下明白了她所谓的“出去玩”是什么意思,我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但我决定还是继续听下去。

  “那时候镇上家里有人下岗的人家很多,我家也是,但是我爸有手艺,所以很快再就业了,即使我妈在家没上班,我们家日子过得也不错,也许生活顺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就多了,只是一次,他们俩就都被迷住了,我那时候还小,什么也不懂,只是有一次偷看到他们和别人一起在家里的厢房里……换妻,我也是很久以后才明白我那天究竟看到的是什么。”

  “那你爸爸后来……”

  “后来他和那个朋友反目了,因为那人会背着我爸来找我妈,我爸是老实人,他心里不舒服但是又不敢去找那人麻烦,于是整天在家和我妈吵,我当时已经有些懂事了,有一阵我特看不起他,觉得是他惹出的事却又不敢去面对,直到那一天,他喝醉酒去找那人……却再也没有回来。”

  我心里一惊,“你爸爸他……”

  “警察说他是上门寻衅滋事,回来的路上酒后失足掉进河里淹死的。”

  “那你们认可吗?”我问道。

  王子妍摇了摇头,“认不认可又有什么用呢,我妈给我爸办完后事,拉下脸来去找那男人要点补偿,结果那男人把我们一家三口都打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实在想不到他们姐弟的童年居然如此的凄惨。

  “哼,你恨那刘老狗,我也恨!可是这和你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疯了?!”王子睿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的姐姐。

  王子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我觉得我有些明白她的动机了,虽然很奇怪,很牵强,很不可理喻,但我是真的有点明白了,于是我伸手制止了义愤填膺的王子睿。

  “所以你把我想成了那个男人,你觉得我也不是好人,是吗?”

  “不是。”她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我很疑惑。

  “陆哥,我真的没想伤害你,我只是……”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

  “要不是你忽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也许我三年前就对那些人做些什么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们这样的人应该有人提醒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我想起了她当时名义上的丈夫颜怀昌,想起了靳姐夫妇,想起了费馨仪,听她话里的意思,她很早就想要对他们动手,可是我的出现间接导致她提前离开了老颜,过上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她没有动他们,多年之后却动了我。

  “所以你没动他们,却动了我。”

  “都是我不好。”她忽然双手掩面,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对她产生同情,我只是觉得她很不可理喻,也很可怜。

  “子妍,你知道我最恨人家背后算计我和我的家人,我接下来要问你的这个问题关系到我怎么看待你这次的行为,以及我会对此做出什么回应。”

  我的话说得极平淡,但是在场的姐弟俩都听明白了我的话外之音,子睿也变得紧张起来,也许他的内心也在挣扎,子妍毕竟是他的亲姐姐。

  “拆散我们,甚至把我搞到家破人亡是不是你的目的?”

  我说完之后,两人同时惊骇的看着我,“不是的,我真的只是想……想……”王子妍拼命想着措辞,“只是想给你,和你俱乐部里的人一个教训而已,我没想过要真的伤害你,真的!”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第八十五章】痛苦的回忆

  王子妍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在想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她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一周之前。

  静谧的夜晚,卧室中的床头灯亮着昏暗的暖光,屋内的气氛有些暧昧,空气中淫靡的味道如同清晨的浓雾,将包裹的一切挂上潮湿的露珠,刘子安抬着王子妍的双腿,一左一右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抽插不再像先前一样温柔和小心翼翼,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油亮的肉棒摆动几乎到了极致,抽出到只容小半截龟头在里面,插入到整个下体都严丝合缝连成一体,总之是一刻也不歇息的死命的抽插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整个房间里面响彻。

  随着他的抽送,就见王子妍的身子如同那波涛当中的小舟一般,不停地被撞击着,一对硕大的乳房前前后后的晃动,带起了乳波阵阵。而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在不停的抽送中浮上片片红晕,也不知道是有了感觉还是怎样,王子妍眉头还在紧紧地皱着,随着刘子安的抽插,那鲜艳诱人的性感红唇里隐约好似是在往外吐露着热气。

  刘子安只觉得肉棒所处的腔道肉壁的肉褶总是一层层的刮擦着自己敏感的龟头,且时不时的还会若有若无的有着一股吸力,吸扯着自己的肉棒,不让自己的肉棒从中抽出,这种感觉只有少数几个女人能给到他,而他的女友王子妍就是其中之一,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些唏嘘,不为人知地轻叹了一口气,居然是有些不舍。

  王子妍并未发现他的异样,还沉浸在如大海般无尽的肉欲之中,刘子安的两只手揉捏着王子妍的双乳,拇指和食指更是一左一右的捏住了两枚娇嫩的蓓蕾,那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抽送之间如同鲜嫩多汁樱桃一般硬中带着弹性,在他很有技巧的一下接一下的揉捏之下变得越来越硬。

  那粗长的肉棒,一下接一下的在王子妍的蜜屄里抽插着,甚至因为撞击力度太大的缘故,蜜屄周边都红了一圈,且里面分泌出来的爱液也是被进进出出的肉棒带出一股股水花,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一部分。

  刘子安哼哧哼哧的抽插着,像是一头闷头耕地的老牛。

  高速度高频率的抽插持续了足有二十分钟之后,就见抽插的速度开始缓缓慢了下来,粗长的肉棒不停地颤抖着,最终随着他一声闷哼的尽根而入,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的王子妍腰身一挺,似乎也是在做着最后的配合,蜜屄里面的褶肉开始一阵阵的收缩,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御这种级别的攻击,刘子安腰身一麻,精关大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王子妍的蜜屄深处,那一股股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无误的喷射在了花心深处。

  刘子安喘着粗气渐渐停了下来,额头满是汗珠的他两只手还死死地握着王子妍的一对巨乳,将那握在手里的一对乳房完全的变了形状。

  他剧烈的喘息着,将两条美腿从自己的肩膀上面放了下来,然后将自己还没有完全疲软下来的肉棒慢慢从蜜屄中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挺翘的龟头甚至还在半空中弹了两下,而那一下失去阻塞的蜜屄,在龟头抽出的瞬间,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两片粉嫩肉唇形成的夹缝中缓缓流了出来,带着炙热的温度,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王子妍抹了抹额头上粘着发丝的汗水,反身搂住了身旁的刘子安,一条柔美的大腿架上他的小腹,腿弯磨蹭着半软不硬的肉棒。

  “妖精,又想要了?”刘子安眯着眼,摸着王子妍挺翘的屁股。

  王子妍心中涌起一阵满足与幸福,嘿嘿傻笑着。

  啪的一声,刘子安在她的臀瓣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巴掌,“等以后结婚了,我天天弄得你下不了床。”

  “切,下不了床不上班你养我?”王子妍俏皮问道。

  “那有什么问题?等这次结束了我就有……”刘子安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了,于是连忙闭嘴。

  “结束了你有什么?”王子妍脸上透着狐疑。

  “没什么,我是说这次结束了给你出了气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哈哈。”

  王子妍在刘子安的胸口轻轻啄了一口,“你说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头了?我看得出这几天陆哥有些魂不守舍的,一定是和心悦姐出问题了,别的事不会让他这样的。”

  “现在担心过头了?”刘子安斜睨了她一眼,“当时是谁说玩换妻的都不是好人,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的?”

  “唉。”王子妍叹了口气,“上次温泉浴室那件事后我觉得心悦姐对我的感觉怪怪的,就像是避着我一样。”

  “哈哈,心悦姐看着大大方方的,其实也会不好意思嘛。”

  “你老实告诉我,你后来有没有私底下去找过心悦姐?”

  刘子安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怎么可能?我们说过同进退的。”

  “哼,谅你也不敢。”王子妍扮了个可爱的鬼脸,说着又叹了口气,“唉,上次把苏玉菲的事有意无意透露给张泽宇就害得他们夫妻大吵一架,我怕陆哥他们也会这样。”

  “哈哈,你当时捉弄苏玉菲不是挺开心的嘛。”

  “可是事后我却不怎么开心。”王子妍幽幽地说道。

  “对了,还有那个叫林岚的,那模样长得太有味道了,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搞搞她了?”刘子安兴奋地两眼冒光。

  王子妍白了他一眼,“林岚我早就试探过了,她推说回去问老公,后来一直没回我,看来是不肯上钩。”

  “这样啊。”刘子安脸上现出失望的神色,似乎本来唾手可得的一块肥肉转眼就吃不到了,“要不过几天再试试?”

  “不了。”王子妍摇了摇头,“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我们结婚后也不碰这东西,我和陆哥聊过,他说过我要是不喜欢就不会让我继续参加。”

  王子妍说完久久没有得到刘子安的反馈,她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他,“喂,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忽然想到点事。”

  “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没什么大事,对了,休息够了没有?”刘子安一脸坏笑地问道。

  “讨厌。”王子妍娇嗔着,却没有任何反对。

  “玩点新花样。”刘子安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眼罩。

  “你要干嘛?”王子妍问道。

  “嘿嘿嘿,来点刺激的,保证你欲罢不能。”

  眼罩蒙上了王子妍的双眼,本就不亮的室内光线在眼前彻底消失变得一片漆黑,那是一种浓到化不开的黑暗,人对于黑暗有着出自本能的恐惧,因为那里隐藏着人性中已知的丑陋,以及未知的恐惧。

  “喂,你到底干什么?”

  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王子妍不由得挣扎叫出声来。

  “嘘嘘嘘,听话,只是一点小刺激而已,不要怕。”

  刘子安的话安抚住了王子妍,她爱这个男人,想要和他共度余生,所以她信任他,哪怕手腕上的感官将绳索捆缚的感觉传递过来她也只是感到了一丝好奇甚至是兴奋。

  被剥夺了视觉的她只能依靠听觉与触觉来感知即将到来的癫狂,这让她有些兴奋,两腿之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不禁娇羞地绞紧了双腿。

  刘子安故意不发出声音,室内变得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墙上空调呼呼往外吹冷气的声音,王子妍感到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那是竖毛肌对环境变化产生的反应。

【第八十六章】刘子安和刘金龙

  一双大手适时地爬上了她傲人的双峰,王子妍对自己的身体很有着充分的自信,哪怕接触了换妻圈,结识了陆建豪等人之后,在一众美人妻之中她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她的作为与其说出于童年的悲惨记忆想要报复那些披着优质皮囊却随意出卖来换取廉价快感的女人,不如说是想证明她可以用自身更优质的皮囊来证明他们这群外表光鲜的人内在是多么的肮脏下贱。

  温暖的大手覆在她微凉的胸部肌肤之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两只大手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同时用两根手指捻动着两颗娇嫩欲滴的新鲜果实,仿佛要从中掐出水来一样,王子妍的身体刚从情欲中稍稍冷却下来,这一番撩拨竟是又让身体重新热了起来。

  大手的温度仿佛顺着两个柔嫩的乳头源源不断传入体内,她不禁舒服地扭起了身体,大手慢慢离开她的巨乳慢慢向上游走,拂过她性感的锁骨,修长的脖颈,直到还泛着红晕的脸颊,指腹轻轻刮擦着她的双颊,痒痒的很舒服。

  王子妍的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骚味,那是肉棒的味道,味道越来越浓,说明距离越来越近了,终于一件比双手更烫的物事凑到了她的嘴边,和她诱人的红唇来了个亲密接触,这股尿骚味让王子妍眉头微皱,她有些疑惑经过刚才那番折腾,为什么男友的肉棒还是如此味重,但也只是一想而已,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迎接着滚烫的金刚杵进入湿热的口腔中,她忽然觉得这种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肉棒很烫也很硬,一进入口腔就直直地向咽喉闯去,王子妍感到一阵窒息,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推对方的身体,但是奈何双手被绑缚在了床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提示对方自己并不舒服,可是此刻的刘子安却并不像之前那样怜香惜玉,将她的小屄嘴当成了小屄来回的抽插进出。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慢慢滑落到了脖子,那滋味有些不好受,她想叫但是又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摇头,但仍然无法甩脱口中的肉棒。

  “你要弄死我啊。”逮到一个机会好不容易摆脱了,王子妍不满地嚷道。

  刘子安嘿嘿笑了两声并不说话,慢慢将肉棒抵到了她的蜜屄入口,王子妍只觉得那股尿失禁的感觉又来了,被深喉口交的窒息痛苦与屈辱的感觉渐渐化作了欲望和快感,难道这就是女人天生的受虐倾向吗?她摇晃着自己的屁股想要用几乎湿透的肉唇去触碰火热坚硬的龟头,她幻想着滚烫的肉棒粗暴地闯进花园蜜径时那满胀的销魂快感。

  “宝贝儿,想不想要那根大东西插进你的小骚屄里面?”

  耳边是刘子安诱惑的声音,王子妍只觉得浑身爬满了一只只小蚂蚁,而且正聚集着向那道大裂谷爬去。

  “要,我要。”她扭动着身子回答道。

  “我要我的宝贝子妍亲口说出来。”

  “说……说什么?”王子妍只觉得此刻只要那根东西能马上进来填补身体和心灵的空虚,说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要你说,子妍要那根大鸡巴插进小骚屄里面。”

  王子妍舔了舔嘴唇,“子妍……子妍要那根大鸡巴插进我的小骚屄里面,啊~快啊~~~”

  嘿嘿嘿几声淫笑,原本在外面游弋的肉棒忽然迅捷又猛烈地闯了进来,两人胯部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响声,王子妍猝不及防之下叫出声来,她只觉得插入体内的肉棒带来比平时更胀满的感觉,晕陶陶的好不舒服。

  “舒服吗?”

  “嗯,舒服。”

  “还要吗?”

  “嗯,还要。”

  肉棒慢慢抽离,好长,顶端粗大的蘑菇头慢慢刮擦着阴道的肉壁让她的身体震颤不已,一对秀气的脚丫都佝偻了起来,仿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是又好舒服。

  又是一下狠狠地一掼到底,王子妍感觉那一下仿佛插到了心尖上,仿佛直插云霄的跳楼机升到了顶端。

  “这根大鸡巴以前就插过子妍的小骚屄哦。”

  王子妍嗤的一声笑了,“废话,都不知道被你插了多少回了。”

  “子妍,换个玩法,给你戴个口球,然后把你的眼罩拿掉,好吗?”

  王子妍刚刚习惯这种盲插的玩法带给自己的刺激与享受却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但是又不想忤逆给自己带来如此快感的男朋友,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王子妍只觉得一只冰凉的球状物体触碰到嘴唇,她张开嘴将其含入口中,球体两边的带子将其固定在了嘴边抵住了上下颚让她无法闭嘴,王子妍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无法说话。

  蒙在脸上的眼罩被轻轻摘了下来,虽说房间内灯光昏暗,但是王子妍还是稍稍适应了一下才慢慢睁开眼,只见刘子安趴伏在她的身上,胯下粗大的肉棒也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因为背光的原因使得他的身躯被笼罩在一圈橙黄色的光晕之中,王子妍皱了皱眉,她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一丝诡异,她的视线还是有些模糊看不真切眼前的一切,但是她却看出眼前的这个阴影和刘子安瘦瘦的形象不太符合,这是怎么回事?

  她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可是那个影子却慢慢咧开了嘴,嘿嘿怪笑了两声,影子口中夹着烟酒味的腥臭气息扑鼻而来,凭着越来越清晰的眼神,王子妍分明看清趴在自己身上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而不是此前与自己缠绵的刘子安!

  她想叫,却发现除了低沉的呜呜声,她根本发不出任何高亢的声音,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见鬼了!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想要将爬上自己娇躯的老头给赶下去,可是老头的力气极大,再加上自己的双手还是被绑在床头,竟是根本动弹不得,她的眼睛睁得老大,眼里满是惊恐的神色,不停扭头四下张望寻找刘子安的踪影。

  “嘘~~~”

  刘子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伸食指抵在了她的唇上示意她安静。

  “子妍不要怕,我不是说要给你刺激吗,这也是其中一部分,你喜欢吗?”

  王子妍口中拼命呜咽着,使劲摇着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可是刘子安却是不紧不慢。

  “亲爱的别怕,就当是我们之前的游戏一样,只不过以前我们是找个女的一起玩,今天找个男的一起玩而已。”刘子安转眼看了看那个老头,眼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你不觉得他很厉害吗?你刚才可是承认他的大鸡巴插得你很舒服啊。”

  老头似乎是为了应和刘子安对自己的夸奖,挺动自己的屁股,让粗大的肉棒在王子妍的体内狠狠抽查了几下。

  感受到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还是压制不住精神上的恐惧,再加上无法通过声音宣泄情感,王子妍的牙齿打起了架。

  “亲爱的,我们一会儿一起干你好不好?”刘子安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问道。

  王子妍看着他满是柔意的双眸,心里确实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对了,你有没有感觉这人有点面熟?”刘子安像是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王子妍摇了摇头。

  “我说过,这根大鸡巴以前就插过子妍的小骚屄哦。”

  王子妍还是一脸茫然,完全想象不出自己之前怎么会和这个老头发生过什么。

  刘子安将嘴凑到她的耳边,“提示你一下哦,他和我一样,也姓刘,他不仅插过你的小骚屄,也……”他故意拖了个长音,“也肏过你妈的大骚屄。”

  王子妍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双好看的杏眼瞬间张大到了极限,仿佛一对眼球就要爆眶而出,姓刘!肏过我妈!肏过我!刘金龙?!

  王子妍完全不顾从口角流出的一股股口水,她嘶吼着,挣扎着,床板在她暴发出的力量之下嘎吱作响显得弱不禁风。

  刘子安的神情变得冷肃起来,柔声的语气也变得冷冽,“你当年把我爸摆了一道让他坐了五年牢,你知道那几年我和我妈是怎么过的吗?”

  王子妍脸上的恐惧之色越来越浓。

  “多亏有贵人相助让我找到了你,还泡上了你,还利用你和陆建豪他们搭上了线,是的,我就是利用你,我还老实告诉你,我和陈心悦早就肏了几次了,我觉得她都快爱上我这可爱的小弟弟了,哈哈哈。”

  王子妍的眼角滚下几颗泪珠。

  “有人给我钱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我还要多谢你帮忙呢,没有你我可完不成这么艰巨的任务,至少不会那么轻松就得手,你哭什么呀,这就是各取所需的事,你报复了那些玩换妻的人,你爽了,我呢,玩了那些玩换妻的人,我也爽了,不仅爽了还有钱赚,不仅有钱赚,还顺便报复了你,我是不是爽上加爽啊?哈哈哈!”

  王子妍看着他,眼中的神情变得很是复杂。

  刘子安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过了今晚我们就各奔东西了,你的身上已经没有能让我继续感兴趣的东西了,如果你想失去陆建豪给你的一切你大可以明天就向他坦白,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明天拿到钱就会消失,哦对了,消失之前我会找陈心悦再肏她一次,她身上那股能让男人发疯的女人味你没有,以后多学着点。”说着拍了拍她的脸。

  “我劝你还是乖乖待在陆建豪的身边,等他们俩离婚之后你要是乖巧一点说不定能当个长期炮友,靠着卖你的小骚屄混个衣食无忧,总比他知道一切迁怒于你让你流落街头要来的好。”

  王子妍的身体和心都渐渐平静了下来,她转头看着天花板不再看他,眼里满是深深的绝望,眼角到发梢的位置流淌着一条眼泪汇成的小溪。

  “既然要说再见了,不如让我们父子俩给你一个临别的美好记忆吧。”

  刘金龙趁着儿子说话的当口也没闲着,他粗糙的大手抚着柔嫩的双乳,那比儿子更胜一筹的粗大肉棒不断抽插着多汁的小屄,胯下这女人十三四岁含苞待放的年纪就被他破了瓜,虽说那肉屄早已不复当年如未开的花骨朵般极致紧凑,但也能算是少妇中的极品美屄,再加上十几年里脱胎换骨般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多年城市生活学会的保养打扮,如今的王子妍比之当年她土里土气的母亲可是要鲜美可口上许多啊。

  刘子安的手上出现了一个小玻璃瓶,他慢慢拧开瓶盖递到了王子妍的唇边,王子妍惊恐地看着我他手中的瓶子,不住地摇头,眼里是近乎乞求的神色。

  刘子安嘴角咧出一道得意的微笑,他摇了摇头,“放心吧,没必要毒死你,况且我还要看着你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如何呢,嘿嘿嘿。”

  他说着将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液体透过口球的孔洞全部倒入了王子妍的口中,“乖乖的,尽情体验极致的高潮吧,这是你作为女人该有的福利。”

  液体入口不久,王子妍就感觉脸有些发烫,她的猜测没错,这就是催情药,这要起效很快,她的头变得晕陶陶的,体内的情欲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快速升高,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

  “妍妍。”刘金龙趴在了她的身上,把一张臭嘴凑到她的耳边,“刘叔叔小时候最疼你了,每次都给你带巧克力,还出钱给你弟弟治病,我不就是肏了你妈妈几回吗,你至于这么恨我吗?”说着伸出舌头在她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上舔舐着。

  王子妍被勾起了儿时的回忆,那是一段她曾经千方百计想要忘却的记忆,可是此时身体中涌动的肉欲却吞没了屈辱感,在药物的作用下,那不堪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了脑海中,随着快感的越发强烈,她甚至开始感觉到了身体的欢愉,感觉到了自己下身的分泌不断增加。最后她感受到了粗大滚烫的肉棒抽插自己小屄的动作,王子妍不愿意再多想压在身上的人是谁,她更愿意去享受这过程,此时她的肉体太需要滋润了。

  眼前苍老的刘金龙忽然变成了十几年前有那么几分成熟男人气质的刘叔叔,王子妍不自觉地将双腿自行打开,主动迎合。

  刘金龙望着身下不再挣扎的美女,从圆润光滑的香肩,浑圆挺拔的双峰、嫣红粉嫩的乳头、再到雪白平坦的小腹,纤细盈盈的柳腰,无处不让他为之疯狂!昔日青涩的小妮子早就变成了大美人。

  王子妍的腿上还穿着作为情趣道具的黑色丝袜,刘金龙将视线投到了那双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上,伸手将她的美腿抓在手上就顺手玩弄起来,王子妍的大腿丰润却没一丝赘肉,小腿肚更是饱满有型,透过黑丝依然能隐约的看到白嫩精致的玉足、秀美的脚趾、修得圆润精细的指甲,如此的美脚吸引着他反复的揉弄着。

  感受着自己的双足被男人如此的玩弄,逐渐被情欲侵蚀身体的王子妍心底出现了一丝奇异的涟漪,一股让她难以启齿的热欲居然从脚心向心头涌来,她双足紧绷着接受着男人的揉捏,终于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刘金龙见她已然沉迷情欲,嘿嘿一笑,感受着蜜屄的湿滑,更猛烈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感受着小屄内粗大的肉棒,还残留一丝理智的王子妍这才恐惧的发现,自己小腹里内升起的欲火居然开始占据了她的全身,燃遍了她的四肢,腐蚀着她的神经。身体的燥热让她口干舌燥,下体越是越发的湿润起来,简直是爱如泉涌。

  她嘴上的口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解下了,但是她没有高声喝骂眼前的无耻父子,也没有高声的呼救。

  终于,被催情药影响越来越深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迷失在性欲中,她活动了一下下颚,咽下一口口水,伸出舌头,绕着自己的红唇添了一圈,润了润嘴唇,如同与爱人作爱一般,主动向身上的老男人

【第八十七章】爆菊王子妍

  看到身下美人主动向自己献吻,喜出望外的的刘金龙立即吻住了她的红唇,两人一记长底在这窒息的快感中疯狂了,她一边挺动着胸部配合着男人对自己雪乳粗暴的揉捏,一边不断努力扭动着腰肢抬起玉臀向上迎合着男人在自己肉屄里的侵犯。她用力的搂着身上健壮有力的男人,享受着他强有力的穿刺,一对包裹在丝袜的长腿也尽力的盘在男人的腰间,随着男人的抽动而无力的晃动着。

  “用力!再重一点!”王子妍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的哭腔,她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幻境,将身上的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爱人,她感觉自己来到了美妙幻境,压在身上的是她倾慕已久的男人,她大声的呻吟着,虽然浑身无力,却也尽力的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向下压着,让他更加的深入,狂乱的追求着高潮的快感。

  感受着美女肉壁的蠕动与紧压,刘金龙这次兴奋到了极点,他是个没有女人活不了的男人,但是出狱后断了财路,再加上年纪日益增长,早就没了当初勾引人妻的资本,出去嫖遇到的都是希望你立即交枪给钱的女人,哪里有身下这美女如此的激情,清柔又投入的呻吟,又岂是外面卖春的女人那尖声的假叫可比的呢,再加上自己与这女人特殊的过往交集,刘金龙感觉着自己肉棒都要爆炸了,他猛烈地抽动着,一次次的刺穿着女人的花蕾。

  狂乱的性爱持续了不下十分钟,在男人的闷哼与女人的呻吟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爸,怎么样?”刘子安嬉笑着问道。

  “儿子,这药不错,老子居然还硬着,再干这小婊子一炮没问题。”刘金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惊喜。

  “嘿嘿,时间长着呢,慢慢来,咱们给她整点花的。”刘子安淫笑道。

  王子妍的神志完全被催情药和激烈的性爱击垮了,听着父子两人不堪的话语居然没有了羞愤,只剩下了对肉欲的渴望。

  啪的一声,王子妍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骚货,起来趴着。”

  王子妍在刘子安的命令下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缓慢而又听话地动了起来,趴在了刘金龙的身上,与刚才的体位掉了个个儿,刘子安看着她高高撅起的翘臀,撸了撸一柱擎天的肉棒,起身摸向了床头柜上的一支管状物。

  被高潮冲击着迷迷糊糊的王子妍感觉自己在云里雾里,此刻的她很是享受这种快感。被两人摆弄着也无力挣扎,直到自己被拉到刘金龙的身上跪趴着,然后被分开两腿,粗大的肉棒再一次从身下往上插入身体后,才稍微有点反应,刚刚走下山巅的肉体随着腔道内的抽动,渐渐的又开始火热起来。

  她无力地搂着身下的男人,发出委婉悱恻的低吟迎接着男人强有力的侵犯,沉迷在欢愉的性爱中,即使那未曾被触及的菊穴被人用手指涂入清凉的油类液体时,因为正被身下的男人紧搂着,应付着男人用力的狂轰乱顶而失神的没有反抗。

  忽然身体被人用力的向前推平,玉臀被刻意的拉高,随后菊花粉嫩的皱纹被拨开,一个火热浑圆的东西顶了进来,王子妍忽然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苏醒了一点,惊悚地发觉自己用来排泄的地方正要被人侵犯!

  “不要,住手啊!那里不能碰!”

  王子妍奋力地挣扎起来,无奈刚刚剧烈性爱后身体的疲惫与高潮后的酥软,让她很难进行有效的反抗,很快被身下的刘金龙紧紧地固定住,随后抖动的玉臀也被身后的刘子安牢牢锁住,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感觉自己如同刀俎上的鱼肉,王子妍悲从中来,秀目顿时湿润起来,两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

  看着王子妍的涕泪横流,望着已然插入菊花大半的硕大龟头,刘子安只觉得浑身畅快无比,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紫红色的龟头处袭向全身。

  “嘿嘿,你的菊花还是处吧,果然紧得不行,可比上次苏玉菲那娘们还要紧一点,就是不知道陈心悦和林岚她们的菊花紧不紧,我会一个一个亲自去试的,不用你帮忙了,哈哈哈。”

  刘子安猖狂地笑着挺动腰部,慢慢将龟头一点点的挤入了王子妍的菊洞之内,虽然刚刚涂过润滑油,又在她被刘金龙插得迷糊时用手指稍稍开发过,但紧致菊道内还是很难插入粗大的肉棒,好在他也有过玩弄女人后庭花的经验,于是当肉棒被括约肌的收缩力抵抗时,便稍微后退一点点,然后再继续插入。

  “呜呜呜……好痛,放开我啊!那里……不行……啊……疼啊。”王子妍痛苦地呻吟哭求着。

  刘金龙不理会王子妍的哭叫在下面继续抽插,让自己火热的粗大肉棒不停摩擦着她的小屄,享受着美少妇紧窄的肉屄紧裹,一边伸手握住两只浑圆坚挺的玉乳,不住的揉捏变形中,手指还不忘夹捻着因高潮而膨胀蓓蕾。

  刘子安则贴上王子妍的后背,拨开散乱的秀发,在她晶莹的粉颈及丝绸般光滑的玉背上不断的轻吻慢舐,一边用手紧紧揉弄着酥软肉感的玉臀与包裹在柔顺丝袜中的大腿,两人合力慢慢的刺激着王子妍的敏感部位,一边一步步的再次将她带入堕落的淫欲世界。

  尽管内心感到万分悲愤,然而王子妍却发觉自己的肉体慢慢的无法再抵抗两人的挑逗与侵犯,仍处在兴奋中的内心也随着肉体的被轻薄而逐渐涌现骚动的感觉,不仅肉屄里紧裹着的肉棒跳动带来刺激,甚至觉得被侵犯的后庭内,也渐渐地涨痒湿润起来。慢慢的,王子妍的嘤嘤啜泣声中开始夹杂着几声娇媚的轻哼,被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插入的羞耻感让她又感到丝丝酥麻的新鲜快感,对于自己肉体的屈服,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看到她在两人努力的挑逗下,开始有了反应,父子两人兴奋而得意地对视了一眼,默契加快了各自的动作,不停的恣意玩弄包夹中的完美肉体,王子妍在他们的刺激下,肉屄与菊道内的嫩肉更加紧缩起来,温暖紧实又紧紧贴着的两段腔道缠绕着两根肉棒,两人舒服得毛孔全开,兴奋不已,特别是比起肉屄,菊穴更加的火烫紧致,菊穴口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刘子安的肉棒给夹断似的。

  刘子安慢慢往后庭的深处推入肉棒,同时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骚货,你会爱上被人插屁眼的感觉的,以后爽的时候记得是谁开了你的苞哦。”说完,一口含住她那小香坠般的耳垂吸舔着,又轻轻的吹气,吹得王子妍酥麻难当。

  感到菊穴更加的潮湿,刘子安忽然发现自己的肉棒的阻力变小了,他很明显的感受到身下王子妍的肉体松弛下来。于是,他慢慢的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了菊洞之内,享受着那后庭内紧实的快感。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菊穴内刘子安肉棒的抽动,自然开始碰触到王子妍蜜屄内刘金龙的肉棒,如同启动的信号一般。父子两人都默契地开始了缓慢抽插,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开始还有些碰撞,但很快便默契起来。你进我出,反复地在前后两屄内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

  从来没有被两个男人如此前后穴玩弄的王子妍,哪里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她双目紧闭,樱唇微张,随着两人肉棒的抽动不断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沉浸在高涨肉欲中的她甚至主动摆动起自己的柳腰粉臀,迎合起两人的抽插来。

  两根肉棒在女人身体深处里不断的互相挤压摩擦,加上前后穴内的嫩肉律动着的缩合,刺激着两男人舒爽着低吼连连,他们抱住王子妍开始更加速地抽动起肉棒。

  “啊……好胀啊……啊……要死了……”

  感觉到两根火热的肉棒像要把自己的身体贯穿一样,不停在自己的蜜屄与菊道内加速,王子妍被肏得娇喘呼呼,剧烈的快感使得她媚眼迷离,娇躯乱颤,什么形象都忘却在了脑后,娇喘不断,只顾出于本能的享受肉欲的快感。

  放开尊严沉迷性欲中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的王子妍感觉着自己的肉体正迅速的被两根一进一出的肉棒带向最高峰,她双手紧抓着刘金龙从下面捏揉着自己双乳的手臂,两条修长丝袜美腿死死的圈在他的腰间,身体又是一阵抽搐抖颤,强烈的摩擦使娇嫩的阴道与直肠壁剧烈的蠕动收缩强力的收缩挤压着抽动的肉棒,更是刺激得两男人抽插的动作越发的猛烈,两人将她紧紧夹住,疯狂的抽插快意驰骋着……

  “啊……啊……”听到自己淫荡哀婉的呻吟,夹杂着男人凶猛的低吼喘息声,媚眼如丝的王子妍雪白晶莹的胴体也生出一层诱人的酡红,如此娇艳动人胴体诱惑着男人心动不已,更是激烈的运动。到此时,王子妍也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辱感,不去思考任何问题,只是随着两个肉屄内大肉棒的剧烈抽动一味的追求肉体连续高潮快感,彻底迷失于疯狂肉欲中。

  三人狂乱地交媾着,也不再有多余的动作,男人只是奋力插入抽出再插入,王子妍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乳波臀浪的娇躯奋力迎合二人的抽插,因为菊穴内更加滚烫与紧致,首先坚持不住的是刘子安,一阵抽搐后,他低吼着在王子妍深幽的屁眼里猛烈爆发出来……

  后庭深处被射入一股股猛烫的精液,王子妍被击打得一阵阵剧烈的哆嗦刹那间被送到了又一次的高潮,她的菊穴紧紧夹住了仍不断喷射着精液的肉棒,刺激着刘子安浑身酥麻麻的,深深插在菊穴里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地颤动着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入,竟是被压榨得体内的存货一滴不留。

  王子妍雪白浑圆的翘臀配合着拼命的上下套动猛凑,修长的丝袜美腿被刘金龙紧紧地勒住,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更是绷紧到极点,形成了极优美夸张的动人曲线,享受着高潮的冲击。

  “啊!我他妈也不行了。”刘金龙只觉王子妍的阴道嫩肉又是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自己的肉棒,夹得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在一声低叫声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急喷而出,狠狠的击打在王子妍的花心内。

  肉屄与后庭被连续的滚烫精液喷射击打,刺激得王子妍在高潮的巅峰中天旋地转终觉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屋内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是一阵噼噼啪啪的摔打声,竟是王子睿在发泄着胸中淤积的愤怒,光头打开门朝里张望,我示意没事他才又退了出去。

  “你被刘金龙欺负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子睿冲着姐姐怒吼。

  “告诉你?”王子妍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口中却是惨笑一声,“你去打死他吗?我们已经失去父母了,还要让我再失去你吗?”

  她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哭得撕心裂肺,“陆哥,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子睿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他一直都很崇拜你的,你千万不要对他有什么看法。”

  我看着跪地哭泣的她,有心想要去拉她起来,可终究还是忍住了,要说我现在心底对她毫无波澜那是自欺欺人绝无可能,我是第一次听说他们姐弟的童年经历,我真的没想到因为换妻聚会才认识的王子妍居然小时候被父母的换妻行为伤害如此之深,几乎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我能理解她对于换妻这种行为的反感,长大后迫于生计阴差阳错又被带进这个圈子其实加深了心中的伤痕,我能理解她想要对沉迷于换妻的男女打击报复,但我不能理解打击报复的对象中居然包含了我。

  这让自诩待她不薄的我有些愤怒,也有些委屈,也许她的本意只是捉弄一下我们夫妻,但是在有心人的利用之下,她的捉弄行为对我们的伤害被无限放大才闹到了今天的地步。

  我很想对着她的漂亮脸蛋狠狠甩上一巴掌,但我还是忍住了,不是因为她此时哭得梨花带雨勾起了我作为男人的怜香惜玉之心,也不是因为身旁还有个她那虎背熊腰的亲弟弟,我确信只要我开口,子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替我扇这一巴掌,哪怕那个人是他相依为命多年的亲姐姐。

  我一直以来都不是个很会甩锅的男人,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自我反思一下,特别是涉及到对方是女人的情况下,如果要扇她是不是应该先扇自己?妻子显然是被蛊惑的,但是这其中有没有我的责任呢?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不辞而别算怎么回事?明天到公司来我找你聊聊,就算是辞职也得走流程不是?”

  我看向王子睿,“带你姐姐回去,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带她来上班。”

  说完这两句话,我在姐弟俩惊愕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

  “那家伙在哪儿?”我问守在门口的光头。

  “楼上。”光头往上指了指。

  我点了点头,走向通往二楼的户外楼梯。

  “豪哥。”光头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转头问道。

  他凑近我身边轻声说道,“清姐关照过,你想怎么处置那个人她都能给你摆平,我们听你安排行事。”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二楼过道里有个男人正靠在墙边刷着手机抽着烟,见我上来连忙扔了烟头对我点头致意,他所站的位置正对着一扇门,想必我此时要见的那个人就在其中。

  “这是豪哥,把门打开。”随我一起上来的光头冲他说道。

  “好嘞。”那人答应了一声,掏出钥匙上前打开了房门。

【第八十八章】拷问刘子安

  我往屋内看了看,几乎和楼下王子妍那间一样被收拾得很干净,只是这几个人似乎很会揣摩细节,楼下那间房间里有好几把椅子,王子妍好歹有个地方可以坐,而这里却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男人靠坐在墙角的地上,而这个男人正是这几天在我的生活中戏份极重的刘子安。

  他循着开门的声音朝门口望来,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似乎我的出现出乎他的预料,我走进房间,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看门的那人从屋外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我的身后,我顺势坐了下来,似乎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给我拿瓶水。”我稍稍转头冲着身后说道,样子有些装逼。

  男人看着光头有些为难,似乎不知道该去哪里给我拿水,光头从自己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递给他,“去我车里给豪哥拿瓶咖啡来。”那样子十分配合我的装逼。

  果然,刘子安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分惊讶和畏惧,完全不像那天在我拳头之下那般嚣张,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我那天就看出他一定有所倚仗,应该是在幕后指使他做这一切的那个人,我要做的就是在他面前尽量装得高深莫测,但是又让他不知道我和那个幕后黑手到底谁更高,他的左右摇摆会给我得知真相的机会。

  我从光头手里接过已经拧开瓶盖的咖啡抿了一口,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单独和他聊聊。”

  很快屋内就剩我们两个人,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已经没有了几天前的无名狂怒,如果说面对王子妍时我的内心很不平静,那么此时的我绝对是心无波澜。

  “你想把我怎么样?”他的内心并不如何强大,故作镇静非常明显。

  “我是正经人,但这不意味着我不敢对你做什么,看你表现了。”我冷冷回道。

  也许是我看上去并不怎么凶狠,他眼中的惧意稍稍减轻了一些,我忽然想到光头告诉我王子妍和他是在不同时间被带过来的,两人互相不知道对方也在这里,这让我灵机一动生出了一些别的想法。

  “我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勾引我老婆?第二,王子妍在哪里?”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显然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这个狡猾的男人重新评估了一下我的能力以及对整件事情的知晓程度,这关系到他是否能全身而退。

  “我和心悦姐是真爱,他在感情上对你失望了,所以想在我这里找到寄托,至于王子妍么,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刘子安很光棍的回答道。

  我耸了耸肩表示了对他狗屁回答的态度,“你能把这些个事安排的这么井井有条,步步为营说明你是个聪明人,但我从你刚才的眼神里看出来你还是对我看走眼了,你没想到我有本事把你揪出来,对不对?”

  刘子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这点倒是真的没想到。”

  “爽快点,说出来是谁指使你的,我放你走。”

  “嘿嘿嘿。”刘子安冷笑几声,“大哥你耍我呢?我要是说了我相信你会放我走,可是你敢保证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不找我麻烦?不能吧。”

  我也嘿嘿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他继续说道,“事到如今有些事该告诉你的让你知道也无妨,是,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对你,这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可是这又能肏屄又能拿钱的好事也没理由拒绝你说是不?”

  看着他那一脸又猥琐又拽的样子,我强行忍住了用他的脸验证一下我的鞋底磨损情况的冲动。

  “你就真的不信我会找个地方把你埋了?”

  刘子安脸上现出一丝紧张,但仍然强自镇定,“大哥别闹,这里可是上海。”

  “上海怎么了?上海也有荒地,也有臭水沟,甚至人口稠密的小区里也能把你剁碎了分头扔在几个化粪池里,你一个外地人完全能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语气平静中故意带着一些森然。

  “嘿嘿嘿,那我更不能说了,我要是嘴紧一点,那边的大佬说不定还能保我一下,我要是说了,你要是真敢弄死我还是会弄死我。”

  这家伙果然精明,于是我决定改变侧重点。

  “那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说说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有人出钱只是让你来恶心我。”

  “可能有人看不惯你们夫妻恩爱吧,或者说觉得你配不上心悦姐,所以让我来拯救她咯。”刘子安还是一脸欠揍的样子。

  “如果我这次没找到你,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拿钱跑路,如果心悦姐愿意的话,说不定和她一起跑。”

  “你有这个自信?你也配?”

  他的话刺痛了我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丈夫的自尊心,我觉得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不信?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

  “你先把我放了,我们俩同时对她发动攻势,看看最终结果是你把她挽回还是她跟我私奔,你敢不敢?”

  我觉得我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回想一下最近发生的事,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赢。

  “你那可笑的自信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觉得自己器大活好还是有别的倚仗?”

  他骚包的摇了摇头,“女人其实最好骗了,你没发现她对你的不满吗?我只要略施小计放大她心中的不满就不怕她不变心,其实赌一下也无所谓,如果她真的跟我私奔了也就不值得你留恋了,我还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

  “你就不怕我把你说的这些话告诉她?”

  他嗤笑一声,“得了吧,你从派出所出来之后有没有和她联系过?说起我的时候她有没有维护过我?说白了她现在相信我多过相信你。”

  这下轮到我的心脏抽搐了一下,他说的这些事何尝不是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呢。

  “嘿嘿,我知道你身边女人不少,其实我帮你处理掉这个你已经腻了的你才能去找新鲜的不是吗?你们平时玩换妻不就是喜欢尝鲜吗。”

  我强压住心头的火气,因为我还有一些疑问需要得到答案,尽管我不知道能不能从他嘴里知道。

  “那你们动其他人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刘子安眼珠子转了转,“哦,你说的是你身边那些女人吧?告诉你也没关系,苏玉菲是因为王子妍看她那骚劲不顺眼,想着整整他们夫妻。”

  “林岚呢?”

  “林岚?”刘子安舔了舔嘴唇,神色有些惋惜,“那娘们见过一次,模样真的是挠得人心痒痒的,可惜啊可惜,没搞上。”

  这些信息和王子妍那里对上了,说明除了我们夫妻之外的别人都是收了额外的附加伤害而已,只是他们的个人行为,但是我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左瀚主动坦白有人要他勾引林岚,难道是说在那个人的计划中并不仅仅只安排了一个刘子安,左瀚其实也是一枚棋子,只是凑巧那人并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早已被我招安。

  我实在想不出还能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想起他们父子对王子妍做的那些事情,我的心底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

【第八十九章】修复感情的钥匙

  “别以为自己很行,你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屁而已。”我鄙夷的说道。

  “陆总,人有时候别那么自信,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种人,但说不定我比你更懂你老婆要什么,否则你以为我凭什么让心悦姐这样的女人对我宽衣解带?我承认我们一开始是用换妻把她骗进来的,但是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们俩私下都约了好几次了,我甚至能在她的办公室里肏她,那可是上班时间啊,你知不知道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样一个大美女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是一种多么爽快的感觉,哈哈哈,老实告诉你,要不是被你发现了,我下一步的计划是去你们家,在你们的床上,在你们的结婚照下把她肏得高潮迭起叫我老公,哈哈哈。”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他的面前,抡圆了手臂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

  他诶哟惨叫一声,蜷缩起身体,印着红手印的脸上却尽是嘲弄的表情,我被这个变态而疯狂的家伙勾起了真火,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他妈入戏也太深了吧,撬我老婆?就凭你?”我边骂边打,“你以为你老板会来救你?你就是个一次性的废物而已!”

  我拳打脚踢的动静吸引了外面的注意,门被打开了,几个人冲进了房间。

  “豪哥,冷静点,别脏了你的手。”

  “是啊豪哥,交给我们处理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拉着我劝着我,可是气血早已涌到头顶的我却根本听不进去,可就在我怒值满盈无人可挡的时候,一双不怎么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在我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之下犹自对我嘲笑的刘子安忽然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

  “老公别打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呆了,举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回头一看,果然是几天没见的妻子。

  “你……你怎么在这儿?”

  妻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刘子安,眼神中尽是冰冷之色,刚才在我面前嚣张不已的他竟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心悦姐,心悦姐!”

  他挣扎着想要爬到妻子的身边,却被光头等几人按住又是一顿拳脚。

  “够了,先别打了。”妻子喊了一声。

  光头等人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了我,我对于她这个时候还在心疼那个混蛋感到一阵气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走出了房间,妻子紧紧地跟着我走出房间。

  “你怎么来了?”我又问了一遍。

  “小嬢嬢给了我一个地址,说在这里可以找到修复感情的钥匙。”妻子轻声说道。

  我又是一声轻哼,把头别向一边。

  “老公,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在外面听了个大概,很多事情我也搞清楚了,给我五分钟和他单独呆一会儿,就当是做个了断,好吗?”

  光头等人正陆续走出房间,听到妻子的话又将目光投向了我,我看了看妻子,然后对着光头点了点头。

  “找根绳子把他捆了,别让他伤害嫂子。”

  光头对着小弟们吩咐道,马上有人应了一声照办去了。

  这座二层的农家小院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郊区最常见的建筑样式,房门外的过道正对着户外,我靠在围栏之上慢慢喝着那瓶咖啡,隔着房门能听到刘子安低声的啜泣,这小子此时在妻子面前全然没有了面对我时的嚣张,妻子的声音显得很低沉,我完全没有去偷听的欲望,哪怕此时整个二楼楼道就我一人。

  时间刚过五分钟,妻子开门走了出来,她的身后传来那个男人呜呜的哭泣声,随着她关门的动作,哭声又被阻隔在了门内。

  “怎么让他哭成这样?不安慰安慰?”我揶揄道。

  她没有理会我的嘲讽,走到我的身边,看见栏杆上正好有一包烟,她从里面抽出一根放入口中,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狠狠吸了一口之后还没来得及优雅地吐出烟雾就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一把抢过刚吸了一口的香烟扔在地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替她轻轻拍起了后背。

  “三年多没抽烟了,逞什么能?”我埋怨道。

  咳了好一会儿总算缓过一口气的她幽幽地说道,“我是不是很蠢?”

  “是。”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我有段时间真的陷进去了,甚至想过如果和他在一起会不会轻松一点,我不想把责任全部归为他的花言巧语,我也有责任,如果你想做什么决定我都不怪你,都是我应得的。”她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妻子的坦诚出乎我的意料,我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么个问题。

  “你是问什么时候认识的,还是什么时候发生关系的?”

  耳朵里已经听不见那听着恶心的哭声,我说道,“那就都说说吧。”

  “子妍上邮轮前介绍我们认识的,那天本来想叫上你,可是你正好下了班有应酬,本来我想推了另外约时间,可是子妍坚持说先让我见一见,说是等不及要和我嘚瑟一下她的未婚夫,于是我也就去了。”

  我随手将空瓶往角落一扔,谁知好巧不巧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发出一长串咕噜咕噜的声音,妻子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我平淡的说道,“你继续说。”

  “子妍说这次先让我去,下次再补上你,可是事后她就像忘了这件事一样,我也不好意思主动说她还欠你一顿饭,时间长了也就忘了,现在看来她是故意的。”

  我哼了一声,“她的工作性质等于是我的秘书,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时间安排。”

  妻子轻叹了一声,“第一次见面我觉得这个小伙子看着还挺干净的,人也腼腆,觉得应该能和子妍处得来,当听说他的教育背景后我还很开心可以帮到他,觉得只要工作稳定了,他们俩一定能在这个城市里幸福地生活。”

  “帮他介绍工作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我问道。

  妻子捋了捋头发,“我当时只是觉得这是件小事,想着下次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后来发觉可能没有下次了,我又觉得忽然告诉你一件已经发生了好久的事有些突兀,所以也就没说,至于再到后来……我就更不会说了。”妻子说道后来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呢?”

  妻子似乎对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感到很艰难,她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秀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能告诉我你那天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事吗?”她轻声问道,显得小心翼翼。

  “他没告诉你?”我歪着头问她。

  我戏谑的神情似乎刺痛了她,她转过头去摇了摇头,

  我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不是我亲口告诉你的。

【第九十章】告一段落

  “你被隔离在苏州那几天我百无聊赖,有一天晚上下班,子妍约我一起去洗个澡,我还和她开玩笑说为什么老是等你不在的时候约我,她说就是看我一个人无聊才想着陪陪我。”

  我的心头一跳,这就是那天看到的视频内容起源吧,但是我假装不知道,“那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一开始没什么,各自洗完之后一起吃了点东西,后来到了包间聊天,子妍喝多了说等你回来以后四个人一起玩换妻什么的,我顺着她的话头和她开玩笑,没过多久她就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开始还和她打打闹闹来着,可是刘子安也加入进来之后我就……”

  我听着她的讲述,脑中想着视频中那些香艳的画面,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不停起伏着。

  “你不是很讨厌换妻吗?”

  “我当时……我当时想着你和梦芸被关在酒店的房间里,你们肯定……所以我脑子一热就……”

  “那你后来为什么会答应他单独见面?”

  “唉……”数不清这是她今天第几次叹气了,“那次事情之后其实我很尴尬,毕竟我们在一起上班,所以之后的两天我一直躲着他,但是有一次还是在下班的时候偶遇了,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一个人走而不是和子妍一起,他说没什么,只是想单独请我吃饭,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他很黏人我也就半推半就同意了,他那天情绪很低落,说和子妍吵架了,和她在一起并不幸福之类的话,还说……还说她喜欢像我这样的姐姐。”

  “哼,就这样被他骗上床了?”我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她。

  “当然不是!”妻子涨红着脸否认,“我那天晚上看他越说越不像话,于是我马上就走了。”

  “那你们之间第一次单独是什么时候?”

  我没说第一次单独干什么,但是妻子肯定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就是这顿饭的两天之后,因为这件事他第二天上班就来找我道歉,然后我还看见子妍下来找他,两个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在消防通道内吵架,吵完之后他显得很落寞,我有些可怜他,因为我的潜意识里觉得子妍是你那边的人,平时你肯定会照顾她保护她,而刘子安是我这边的人,那么我也有责任照顾他,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算是出于什么感情。”

  妻子继续说道,“我那天下了班主动等着他,就是想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他果然还是一个人,我们找了个地方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找了个酒吧继续聊,说的都是劝他们和好的话,期间我还主动打电话给子妍,但是子妍不肯说他们吵架的原因,于是在我追问之下刘子安告诉我是因为他无意中知道了子妍以前替人生过孩子,还和别人一起玩过换妻,和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他接受不了。”

  “所以你当时觉得这其中有我们的责任,甚至有你个人的责任,所以你想赎罪?”我语气淡然地问道。

  妻子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我想了一想却发现了一个漏洞,“不对,你们三个人那次,你说子妍说过要等我回来一起玩换妻,难道当时这家伙没听见?”

  妻子摇了摇头,“我当时完全没考虑到这点,事后想起也只是站在刘子安的角度去解读的。”

  “傻女人。”我轻声咒骂了一句,“你就一直没觉得这会是个圈套吗?”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吗?”妻子苦笑一声。

  我反思过,是我们感情上的危机给了刘子安这种混蛋可乘之机,我恼怒与妻子肉体上的出轨乃至于精神上的几乎出轨,但是这场危机的形成我也有责任,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我还有个问题。”我问道,“你们之间私下到底有过几次?”

  妻子仿佛定格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要不是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超能力,我几乎以为自己按下了时间暂停键,我没有催促她,良久之后她才慢慢低下头,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垂坠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庞。

  “我说了你会对我怎么样?”她带着哭腔问道。

  对她怎么样?我还真的没想过,我只是下意识地出于夫妻之间不该有所隐瞒的原则才问出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想过知道答案之后会怎么样,我一时语塞了。

  记得第一次在家对她摊牌的时候我狂怒的想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可是此刻我却犹豫了,我知道答案一定不美好,甚至知道一切的我会忍不住冲进房内亲手弄死那个带着目的突然出现在我生活中的混蛋。

  “他告诉你是谁指使他的吗?”

  我忽然不想继续追问细节了,干脆主动转换了话题。

  妻子摇了摇头,“他说了个名字,但我不认识。”

  “那就回家吧。”我对着她轻轻说了一句,随即转身走向了楼梯。

  我让他们把王子妍放了,我对她充满了矛盾,她对我没有太深的主观恶意,一切的行为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因为不美好回忆引发的无差别攻击,可就是她这种愚蠢的行为几乎毁了我的生活,也让她自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之后她按照我的要求回了一趟公司,但她回来真的是办辞职手续的,同事们知道她在公司的地位和分量,也知道她和我这个老板关系之好,所以对于她的离职以及我没有积极挽留大家都无比震惊。

  我原本想着是让她留下来的,但回过头来一想,这么做除了让我自我陶醉于自己的宽宏大量之外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留给我们的只剩下好聚好散了。

  至于刘子安,如果说他对我妻子所做的一切让我愤怒,让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但是他对王子妍所做的一切却让我在愤怒之余生出一丝寒意,如果说他和陆大刚同为那种留之必成后患的毒蛇,他无疑是更毒的那一条。

  我并非赶尽杀绝的狠人,但是想起他对王子妍长时间的布局与算计,最终在复仇与任务之间达成完美双杀,这份隐忍的功夫让我的后背冒着寒气,我不希望我和我的家人包括我的孩子们,我们的余生都生活在一条噬人毒蛇的阴寒眼神之中,于是我向小嬢嬢隐晦的提出我想让这个人彻底远离我的生活。

  几天之后,暂时离开上海的小嬢嬢通过中间人联系到我,给了我关于刘子安的四项保证,一,这件事不会牵连到我,二,这件事不会牵连到她,三,他永远不可能再对我们的生活构成威胁,四,他还活着,但是会比死了更痛苦。

  当我婉转地表示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妻子的时候,小嬢嬢对此的回复是嗤之以鼻,“心悦都没你那么瞻前顾后。”

  至于那个和我没什么交集,但是对王子妍来说却是噩梦般存在的刘子安的父亲刘金龙,我只是想着顺手替她收拾一下这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老流氓,结果一查之下发现这老家伙简直就是一屁股屎,据说光是法律追诉时效内的事都够关到他七老八十的,这个忙就算不看王子妍的面子,光看王子睿的面子也得帮。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那么幕后主使呢?是不是也顺手请手眼通天的菀清嬢嬢帮个忙一起收拾了?答案是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把妻子告诉我的那个名字告诉小嬢嬢,有些事情总得留着自己去做。

  从农家小院出来后我和妻子结束了“分居”生活,这一段“小插曲”除了小嬢嬢之外几乎不为人所知。

  我们的生活似乎很奇妙的回到了若干年前的那一个晚上,那天我因为她做爱时不让我开灯被点燃怒火,坐在沙发的客厅上生起了闷气,那一晚以及后续我说过什么话已经被我选择性地遗忘了一些细节,但是那天之后我们的生活就变了,可见人生到头来终究是一个神奇的闭环。

  我和妻子之间陷入一种反常的平静之中,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不去谈论这件事以及由此产生的后续,妻子能看出来始终带着一份愧疚与我一起生活着,生活中处处对我忍让包容,哪怕我偶尔出于试探故意做一些或者说一些让她难受的她也选择顺从接受,可是这并不是我要的生活状态,我们的生活中再一次“缺了点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这份愧疚可以被消耗多久,等到耗尽之后又将迎来怎样的局面,我第一次对生活感到了迷茫。

  这起由一段视频引发的事件纷纷扰扰了一段时间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从忙乱中逐渐回过神来的我想起一个人来,我觉得有些想要和这人聊一聊的冲动,可是当我拿起电话之后却犹豫了一下,可是生活中有些事往往就神奇到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就在我犹豫的当口,有一个人却主动联系我想要和我聊聊,而这个人和我要找的那个人有着直接且密切的关系,他就是——沈伦。

  沈伦在我的推荐下目前就职于一家旅游上市公司,虽说疫情的原因整个行业业绩惨淡,但是这种头部企业是不会因此轻易裁员的,特别是他这种目前幕后都干过的资深人士。

  两个男人选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聚在一家茶座的露天位,享受着秋天难得一见的暖阳和透着青草气息的空气。

  我们俩算是朋友却算不上是哥们,而且我们之间还有一层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任来来往往的人如何关注也猜不到这两个面对而做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相互干过对方的妻子,就是这么神奇。

  “最近怎么样?”

  看着主动邀请我的沈伦却像是个受邀的客人似的坐在那里不说话猛喝茶,我忍不住主动起了话头。

  “还行吧,你也知道最近大环境不好,像我们这样行业身处风口浪尖还能保有一份收入的已经谢天谢地了。”

  “谁问你工作了?有我们这些朋友在害怕没你的饭吃?我问的是生活。”我笑道。

  沈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是还行吧,岚岚那事还是得谢谢陆哥你和清姐。”

  我心里暗自偷笑,我的长辈在他的口中和我成了平辈,不过我也乐得不让外人知道我们的亲戚关系。

  “在有些人眼里天大的事在别人眼里只是举手之劳,人比人真的气死人,能帮到你们也算是缘分吧,再说……”我的笑容变得暧昧起来,“上次清姐对你也很满意哦。”

  我原本以为这个玩笑会让气氛变得更轻松一些,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沈伦的脸色却变得很尴尬,我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意识到了我的疏忽,他一定认为我的意思是他们夫妻俩同时做出的献身行为才赢来了那一次的帮助。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很想解释一下,但是又怕越描越黑,干脆装作浑然未决贴着边给自己打起了圆场。

  “其实我们相识不就是靠着这些外人看起来离经叛道的事吗,其实在这种圈子里大家都是平等的,无关身份地位和物质财富的高低,我们大家都是超越普通朋友关系的特殊朋友关系,互帮互助也是圈子的文化嘛,以后我也肯定有事要找你帮忙,哈哈。”

  沈伦的脸色果然好了点,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陆哥你和心悦姐感情一定很好吧?”沈伦问道。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猝不及防,我不知道他的用意,“怎么这么问?”

  “换妻对感情的作用真的是正面的吗?”沈伦的问题很直接。

  如果是在几个月以前,我会摆出一副谆谆教导的姿态好好跟他解释一番我的理论,但是如今的我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你觉得呢?”我只能用让他自己回答自己的问题来掩饰。

  沈伦沉默了一会儿,“思雨和陆涛,他们离婚了。”

  “什么?”这个消息让我惊诧不已,“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还记得他们在船上那次不欢而散吗?”

  我想起来了,那是游轮聚会的最后一个项目,我们夫妻俩和他们夫妻俩的对战游戏,那次的游戏可以看做是一场比赛,是比赛就有输赢,那一局我们赢了,但是林思雨歇斯底里的突然爆发让我十分惊讶,那一晚的游戏也因此结束地有些尴尬。

  游轮回来之后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我几乎和除了沈伦两口子之外的其他夫妻都疏于联络,以至于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竟有些失落和自责。

  “就因为这个吗?那个游戏?”我问道。

  沈伦摇了摇头,“我和思雨在船上相处的还算不错,事后和他们一直有联系,他们其实一直想通过一些方法修复彼此的关系,可是现在看来不太成功。”

  我一下陷入了沉思,何止是林思雨他们,就连我这个始作俑者都遇到了危机。

  他继续说道,“思雨原本觉得开诚布公的更开放的性关系可能会解开彼此的心结,特别是她自己的,可没想到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唉……”

  “你好像很关心思雨。”我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沈伦显得有些尴尬,“呃……就像你说的,圈子里都是朋友嘛。”

  “对了,你和林岚怎么样?”我问道。

  沈伦像是没有听到我的问题一般看着茶杯发着呆,直到我想出声提醒他,他才悠悠地开了口。

  “我在船上的时候其实和心悦姐聊了不少,她和我说了一些她的心事。”

  “什么心事?”我挑眉问道。

  “她说你们彼此很相爱,凭着大家对爱的默契创造了一个属于你们的极乐世界,你们可以在现实和梦幻之间自由穿梭,两头兼顾,可是时间久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以至于常常会模糊两边的界限,可是你却还能做到穿梭自如,这让跟不上节奏的她有些茫然,甚至是恐惧。

【第九十一章】最后一次聚会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是掩盖住了自己内心失落的情绪,当年还是个愣头青的我硬是凭着自己那一套自以为是的理论忽悠过不少人,我帮助过席佳玲走出自我圈禁,挽救过高健和陈倩怡因为猜忌引发的婚姻危机,还获得了施梦芸的爱,甚至于最终击垮施力恒也是凭借一场围绕换妻而布的大局。

  可是如今呢?林思雨和陆涛离婚了,而我和妻子生活现也走进了一片迷茫之地,这让我很是哭笑不得。

  我端起手中的茶杯,却发现杯子上有一道从杯口延伸到杯子中部的细微裂缝,这是一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裂缝,如果此时我喊来服务员,那么等待这个杯子的下场无疑就是被扔进垃圾桶。

  “有时候生活就像这个杯子,你某一天忽然之间就看到上面有条裂缝,其实从开裂到被看见已经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我们的生活何尝不是这样?有些事情等到被感知到了已经晚了。”我看着沈伦,“所以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下去,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

  沈伦似乎不太明白我口中的“为了我”是什么意思,一丝茫然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却惆怅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对我点了点头。

  我和沈伦的这场谈话很快就结束了,过后的我感到有些纳闷,我们的关系没有熟悉到可以随时随地约出来喝茶聊天,把酒言欢,他特地约我出来只是为了告诉我林思雨离婚的消息,或者当面感谢我和小嬢嬢的帮助?似乎总有些不对,这有点不太像他谨慎小心的性格。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对他找我的原因恍然大悟,而那天纯属是我们聊天歪楼让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从游轮回来之后我第一次从妻子口中了解到她对换妻倦怠的现实,那时我说的是给我三个月时间来结束这段经历,现在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我犹豫过是不是就让时间以平静的方式悄悄走完这三个月,但是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给这段经历,以及这段经历中遇到的人们一个浓重的句点,是的,最后一次聚会。

  妻子以这段时间以来一贯的顺从对此表示了同意,接下来就是制订计划,我把聚会地点安排在了郊区一处位置隐秘的度假区独栋别墅内,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私密和安全,参与人员上我颇为动了一番脑筋,陆涛和林思雨已然离婚,且作为我情感改造的失败范例理所当然不能再被邀请,菀清嬢嬢在这种场合自然也不适合来和我们一起疯,我作为晚辈胡闹也要有个分寸,她自然也不会被邀请。

  还有苏玉菲,作为刘子安计划中的一环被他拿下,然后经由王子妍有意无意地散播消息,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也受到了破坏,我觉得此时对他们的最大帮助并不是来一场疯狂的换妻盛宴,所以也没有邀请。

  那么接下来说一说有哪些人被邀请了吧,首先就是这些年的老搭档以及挚友,靳姐和路哥,小可爱孙笑颜和任琦也被邀请了,还有一对久违的老朋友,他们中的妻子曾经和我很合拍,但是丈夫却差点闹出风波的代志存和费馨仪。

  我试着向沈伦林岚也发出了邀请,想到沈伦那天与我见面时对于林思雨离婚的惋惜态度,我对他们能否参加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好在我收到了林岚的反馈,他们会准时参加。

  还有一对夫妻的受邀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那就是妻子之前我的前任女友,妻子的堂姐陈倩怡和高健夫妻,本来只是半开玩笑的一次尝试,没想到他们就直接答应了。

  “兄弟,多久没玩换妻了?”

  “后来就没怎么玩过,谁让你不带我,哈哈。”

  “给你个机会,就最近,敢不敢来?”

  “真的假的?”

  第二天

  “天呐!倩怡同意了!”

  安排好了一切,我几乎在最后时刻再一次和妻子确认了参加意愿。

  “真的没问题吗?”

  “我答应过你的,我肯定会做到。”

  “不,冷冰冰的承诺对夫妻没什么意义,你在我这里可以耍赖。”

  妻子沉默少顷,“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我真的答应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没有因为妻子的顺从而产生的该有的喜悦,也许我的潜意识里真的还是希望妻子耍赖拒绝。

  刘子安果然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我没有追问关于他的下落,我知道我此时应该表现得就像个局外人一般。

  他被小嬢嬢的人找到并控制的时候还没有办妥离职手续,这成为他失踪的唯一漏洞,妻子作为他入职的介绍人,一番遮遮掩掩,装傻充愣居然将事情蒙混了过去,他的入职时间太短了,在妻子有意的淡化之下,那天发生的由我引发的这起事件居然随同他这个人一样迅速被遗忘了。

  消失的还有王子妍,据王子睿说她要回老家处理一些家里房产的事宜,但是我也知道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是见不到她了。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随着刘子安被我挖出,隐藏在身后的黑手也收了回去,只是不知道这是彻底的消失还是短暂的蛰伏,那天从妻子口中得知了一个名字,一个陌生的名字,不甘被摆布的我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这一切都是瞒着妻子的情况下秘密进行的。

  临近聚会的一天晚上,妻子照例坐在梳妆台前做着睡前护理,而我则躺在床上用搜书吧看着小说,随着身侧床垫的一阵晃动以及一股迷人的香气沁入我的鼻腔,妻子躺到了我的身边,可是我的心中却毫无波澜。

  躺在床上各干各的,然后亲吻互道晚安,关灯睡觉成了最近一段时间的固定流程,我们两人的性爱次数变得屈指可数,我承认最近的一系列变故是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次触碰到她诱人的身体都会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从而使我兴趣大减,我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于是我只能默默等待,等待这一页赶紧翻过去,也许聚会会是个不错的催化剂,是的,我从心底期待聚会的作用。

  “累了,睡了。”

  我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并且关了阅读灯,转头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轻轻一吻就把自己裹进了被窝,可是妻子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关灯睡觉,而是就这么静静地靠在床头,我正想出言提醒她,妻子却幽幽地开了口。

  “老公,你想不想知道当年我们离婚的那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些什么吗?”

  我知道她当年经历过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可这一直是我们复婚以来禁忌的话题,她从不说,我也从不问,我们就这么维持着,如今她突然这么一问,我却不知道该说想不想知道。

  “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个?”我问道。

  “我当时的苦无法对任何人说,我怕伤害你,我怕伤害我的父母,我觉得我目光所及的前方一片灰暗,那段时间我活得像个性奴,这其中一半是陆大刚的逼迫,另一半……”她说到这里顿住了,良久之后才说道,“另一半却是我的自暴自弃,我觉得只有向现状妥协才能麻痹自己,与其不停挣扎让自己难受还不如就这么躺着,就像那个美国政客说的:当强奸不可避免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我陷入了沉默无言以对,她面对刘子安的攻势何尝不是选择了躺平,她是在享受那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我想起了引发这次风波的第一段视频,妻子在那一段令观众血脉喷张的三人行中表现的无比魅惑,这就是她所说的躺着吧。

  可是我又觉得两者并不相同,当年的她万念俱灰,以为已经彻底失去了我,所以她选择彻底地放飞自我,可是这次不同,她显然陷入的不是很深,这就是我不想放弃的原因。

  “别胡思乱想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聚会的日子终于到来了,妻子早早起床梳妆打扮,作为活动的女主人,她要展现出艳压群芳的魅力才行。

  妻子化妆时静静地坐在一旁观看是我的一个嗜好,常说女人留给丈夫的往往只是平装版,而精装版是留给外人看的,既然如此,何不就在平装换精装的过程中好好观赏一下呢,晚上坐在同样的位置再一次欣赏精装转平装,感觉生活一下从喧嚣转换回了纯真,我一直认为没有点生活阅历是无法领会其中的美妙的。

  “看什么呀?看不腻啊。”妻子白了我一眼,嘴角却是忍不住漾起一丝微笑。

  我摇了摇头,“以后不知道,至少现在还没看腻。”

  妻子转头看着我,脸上的神情像是感动,又像是羞涩,除此之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一件针织衫,一条铅笔裤,外面是一件简约时尚的中长款风衣,有些女人就是有一种天生的魔力,不管什么式样的衣服,只要上身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行去匹配主人的形象与气质,根本不用担心搭配的问题,哪怕为人妻为人母依旧如此,我的妻子陈心悦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我们会在度假别墅住一晚,所以带了一些随身的行李,但是除此之外我还背了一个大包,这里面有一件适配我们这次聚会的神秘道具,正在看书的你们想到了什么?别想歪了,这件东西每对夫妻都会带。

  作为组织者,我们当然是第一个抵达的,大致浏览了一下即将度过美好一天的所在之后我们就像是此间的主人一般等在屋前,一边看着度假区服务人员摆放着我们今天简单的自助午餐,一边翘首盼望着客人的到来。

  最先抵达的是靳艳明和路兴涛,这对夫妻一直以来在我们生活中扮演的是长者的角色,是少有的不用在他们面前摆资深者架子的,他们也非常懂得在各种不同的场合摆正自己的位置,和他们在一起真的能做到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可以在沙发上坐着谈心,也可以在床上尽情厮杀。

  简单的寒暄拥抱之后便将他们先迎了进去,我们继续等待下一对夫妻。

  下一对抵达的果然是高健和陈倩怡,这和我预想中猴急的他们颇为吻合,所以当我将暧昧的笑容投向他们时,高健不打自招地解释为担心堵车所以出门早了点,这也招来陈倩怡的一顿白眼。

  这夫妻俩是被我拉下水的,当时妻子碍于情面没有参加,以至于我算是得偿所愿一亲了陈倩怡的芳泽,算是弥补了当初恋爱时的遗憾,可是高健没能尝到这个“小姨子”却颇为遗憾,这种心情他当然不敢对我们说,但是我能感觉出来。

  妻子虽说早就知道我邀请了他们,可是真的站在了一起,想着可能会发生的情节还是有些羞窘不自然。

  第三对抵达的是任琦和孙笑颜这对小夫妻,这一对小朋友算的上是我的得意之作,是我当初一手将他们从濒临分手的小情侣撮合到了如今的夫妻相称,如果说林思雨的离婚算是对我的一个打击,但是想到高健和陈倩怡,任琦和孙笑颜这两对,还是让我遗憾中有些欣慰。

  接下来抵达的是一对久违的老朋友,代志存和费馨仪,可能有的读者认为我会因为当初在山庄闹出的风波迁怒代志存,其实并非如此,当初那件事本就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再说我对费馨仪的感觉颇为合拍,只是之后的一段时间因为机缘巧合的问题一直没有再续前缘,这一次的邀请可谓双方一拍即合。

  几年没见,费馨仪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奔放,一见面就在我脸上盖了个红唇印章,而代志存则显得有些拘谨,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顾虑当年那件事,反倒是妻子非常大方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此时已经到了四对夫妻,八个人不管相互认识与否,已经迅速打成一片边吃边聊,不亦乐乎,我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抵达时间已经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有一对夫妻没有到来。

  见我不停看表,妻子看向我说道,“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我看了看妻子,微笑着摇了摇头,思绪不禁回到了两天前和林岚的一通电话。

  “喂,陆哥,呃……有个事和你说,你别急啊。”她的语气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什么事?”我有些紧张。

  “嗯……是这样的,那个……聚会,我们不一定能来。”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一听是这事我不禁松了口气,但是随即又有些失落,“是你们有别的安排吗?没事的,家庭重要。”

  “呃……也不是,只是……唉,我老公这几天好像有点心事,我觉得他好像不太愿意参加你们的聚会,所以我……”

  “没事的,我说了家庭才是第一位的。”

  这句话真的是我的有感而发,其实那天沈伦说起林思雨离婚之时的失落与沮丧,甚至那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丝心疼都是溢于言表的,所以沈伦对换妻感到如同妻子一般的倦怠是我能预期的,我当然不会腆着脸求他们来然后破坏他们的感情。

  “陆哥,我真的不是你帮过我了我就……要不你给我点时间我去说服他。”

  “别……千万别,”我急忙截住她的话头,“不想危及你的婚姻就千万别这么做,林思雨离婚了,我不希望你们的感情也受到伤害。”

  电话那头沉默着。

  我继续说道,“记住,我不会在这件事上给你们任何压力,也不要让他产生任何有人觊觎他妻子的想法,不管结局如何,这次聚会之后你们还是我陆建豪的朋友,现在开始直到聚会那天我不会打电话给你们,你们那天如果不来也不需要打电话和我说明,必须要让自己相信,稳定的生活是压倒一切的,就这样。”

【第九十二章】今晚要你

  “他们应该不会来了,我们去招呼客人吧。”我主动拉着妻子的手向着花园走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小事故,来晚了,来晚了。”

  就在我们刚走出几步的时候,一男一女两人牵着手向着别墅大门跑来,一进门就气喘吁吁地嚷着。

  我转头看向他们,林岚跑得有些喘,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人,见我向她望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沈伦的身上背着一个大包,正向着众人点头示意,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

  “没事,来了就好。”

  妻子拉着林岚去到了花园,向着没见过她的几人做起了介绍,我则将沈伦带进了屋内大厅,将他带的包找地方放了。

  “没事吧你们?我那天和林岚说了不用勉强的。”

  “没事,”沈伦笑着说,“不来反而可能会有事。”

  我咀嚼着他的话里有话,一时品不出其中的味道,只能暂时不去想他,将他拉到了花园共进午餐。

  今天的活动加上我们一共有六对夫妻,其中有相熟的,也有第一次见的,但是本着相同的目的大家聚在了一起,自然而然地成了朋友,这种熟络的感觉是基于即将发生的亲密关系,大家不自觉地为了之后的和谐相处抓紧时间拉近彼此的距离,这一顿午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才逐渐散了。

  我把大家聚集到了别墅的大厅。每个人对于接下去未知的流程都感到有一丝好奇与紧张,我把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好笑。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大家也应该吃得挺饱的,这里一会儿要来人收拾,我们要不去海边散散步吧。”

  每个人翘首以盼等着新奇刺激的项目上演,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组织者散步消食的建议,有人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叹,随即反应过来的其他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似乎是在打趣某人的猴急。

  整个度假别墅区坐落在海边,我们一行人出门不远就走上了海滨景观道,这座位于东海之滨的大城市由于地处长江出海口,每年长江水裹挟着上亿吨的泥沙在此奔流入海,所以这里并不像别的海滨城市一般拥有蔚蓝的海水和成群的海鸥。

  但是事实证明,一切艰难险阻在钞能力的推动之下都会被碾成齑粉,至少在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目光所及的海面都被圈了起来,通过某种手段把海水加工成了湛蓝的色彩,海滩上的细沙非常细腻,吸饱了午后阳光温暖的热量再通过脚底传入身体,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有的女士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了鞋,光脚踩在了沙滩上。

  “今天来干什么的?还秀什么恩爱?都散了,找别人老公老婆牵手去。”

  我笑着将身边的妻子轻轻推了出去,大家此时却表现出羞涩和不知所措来,面面相觑不知该和谁牵手漫步沙滩。

  我本能地发现身侧有个靓丽的身影,于是不假思索的拉住了她。

  “我选好了,你们自己接着发呆去吧,哈哈哈。”说着拉起那人的臂膀就往前走去,直到走出十几步远,望着那群还在嘻嘻哈哈互换伴侣的人才有暇看了看我选中的人。

  “哈哈是你呀,真是有缘。”我看清那人之后笑道。

  陈倩怡白了我一眼,“切,我还以为你特地选我的,没想到我只是个随机的,没劲。”

  我笑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涌入心房。

  “怎么?握着我的手是不是想到什么了?”陈倩怡掩口笑道。

  “唉,往事历历在目啊。”我故作感慨地说到,“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决定今晚要你。”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陈倩怡愣了一下,随机一抹红云浮上脸颊,“你们……你们不是要抽签的吗?”

  “哈,我是群主我说了算。”

  “群主就能为所欲为的吗?”陈倩怡忽闪着大眼睛天真地问道。

  “是的。”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有权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陈倩怡噗嗤一笑,捶了捶我的肩膀,“讨厌,臭流氓。”

  我嬉笑着搂住了她的腰,用力地往自己身边靠了靠,“我现在对你做什么都不算流氓,因为你是我老婆。”

  “哎呀,我老公看着呢。”陈倩怡有些扭捏道。

  “怕什么?现在我是你老公。”

  我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转头在三三两两的人群里寻找着高健,他居然选了之前素未谋面的林岚结伴而行,只见两人以一个普通异性朋友的社交距离相伴走着,脸上都是礼貌客套的微笑,倒是很符合一对刚见面的男女之间该有的礼数。

  “高健!”我高声叫道。

  高健闻言朝我这边看过来,我对他挥了挥手,忽然一把将陈倩怡搂入怀中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老婆在我这儿呢,你放心,哈哈哈。”

  “要死了你!”陈倩怡在我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我哎哟一声叫出声来。

  高健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同样对我挥手致意,眼见他老婆和我闹作一团发出憨憨的笑声,身旁的林岚倒是被逗得掩口偷笑。

  “喂,你这是陪领导出来散步的是不是?美女在身边你倒是主动热情一点呢。”我对着他说道。

  高健听了我的话,下意识地靠向了林岚,只是尝试了一下就放弃了,“哎呀算了,没你会玩。”

  我哈哈笑着,眼神掠过他们两人看向了其他人,这一看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的妻子,她显然时注意到了先前的一幕,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见我向她望去却连忙移开了,她的身边是沈伦,我知道两人在之前的游轮之旅中有过激情四射的碰撞,但此时的状态比起高健林岚来居然是不遑多让,沈伦半低着头和她说着什么,妻子则不时点头回应。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心思细腻的陈倩怡似乎发现了什么。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我觉得心悦最近变了。”

  “怎么了?”我问道。

  “具体说不上来,总觉得她心事很重,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了,至少一两年了吧。”

  “一两年?”我对这个判断有些讶异。

  陈倩怡白了我一眼,“要不说你们男人没良心,自己老婆什么问题看不出来的吗?”

  我不想让她看出我的异样,于是主动转换话题,“对了,自从带你们入门后,听说你们就跳过我直接单干了,是不是?”

  “哪有?”陈倩怡含糊道,“只是……只是那次只有你,心悦还没参加呢我就有些别扭,和你们夫妻一起实在太尴尬了,所以后来……”

  “后来?后来怎么样?”我追问道。

【第九十三章】倩怡的讲述

  此时的我并非出于窥伺的心态急于知道他们夫妻的秘密,而是有些自责的心态在作祟,那时候的我也只是个圈内新人,所以那一次的交换我找的是骆宏海,就是那个几乎上过我所有女人的男人,那一次同样也是我生命中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女人,施梦芸的第一次。

  自从知道了妻子那段时间的一些遭遇,我一直认为和骆宏海相处的那段时间对她的影响远远超过和陆大刚在一起的时间,和陆大刚那个恶棍在一起时她受到的更多的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她一度要靠这种折磨产生的病态快感来抵消心中的痛苦,但是她的自我意识仍然在顽强抵抗,所以她并没有彻底沉沦于此。

  反观与骆宏海相处的那段时间,特别是楼净不在的时候,骆宏海的感情攻势以及有意识的一步步引导,把当时看不到光明前景的妻子一点点带入深渊之中,要不是楼净的回归并且发现了丈夫的意图从而导致两人的婚姻危机,妻子根本不会有清醒从而离开他们的机会。

  陈倩怡显然会错了我的意,但她还是边走边向我述说着。

  “那次之后本来也没想着继续乱搞下去,但是那个骆哥老是缠着我,我说我不会背着老公私自瞎搞的,他就转攻高健了,这种事你们男人就没一个能扛得住的。”说到这里她又白了我一眼,这一路上我都不知道吃了她多少白眼了,“他之后就腆着脸试探我,问我想不想再去玩,那时候我们刚从你安排的旅游行程里回来,我心情不错,想着高健最近迁就了我很多,我也不忍心老是拒绝他的想法,于是我就点头了。”

  “为什么没和我说呢?”我问道。

  “哎呀我不是说了不好意思嘛,我怕你们会误会我……”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和他们夫妻,呃……一起玩了几次。”

  “还几次?!”我瞪大了眼睛重复道。

  陈倩怡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嗯,那段时间我确实挺放纵自己的,骆哥花样也多,每次在我老公面前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有一次居然不经我们同意多叫了几个男人,他们……他们当着高健的面三个人一起和我那个。”

  这次终于轮到我白了她一眼,“那后来怎么不玩了呢?”

  “那次……给我的刺激真的是毕生难忘,但是事后我却很后悔。”

  “为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一阵海风吹过,吹乱了她那一头秀气的中长发,她伸手捋了捋,将头发拢到耳朵后面。

  “我觉得有点过了,怎么说呢,如果说你当初背着我拉我们进圈是为了促进我们的感情,那么之后的几次完全都是出于肉欲,就像吸毒你知道吗?特别是那次之后,我几天都没和高健说话,把他吓坏了,然后我们长谈了一次就决定退出,哦对了,还有个原因。”

  “什么原因?”

  “骆哥有一次和我那个的时候说……说哪天把心悦叫来,我们姐妹一起陪他玩,我想着心悦第一次都不肯来,他肯定叫不动她,可是他却好像很有信心,说只要我点头他就能让心悦出现,我当时听了有些反感,所以之后就不想理他。”

  我心想那肯定是那一段特殊时期发生的事。

  “对了,这么说你们也有几年没玩了,这次怎么就答应来了呢?”

  “我本来不想来的,高健没办法,都准备回绝你了,可是心悦找到我,说这会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活动,我想了想值得纪念一次,再说我相信你不是骆哥那种人,所以我就来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在她的肩膀上使劲揉了揉。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没有事,有什么事,但是答应我,好好对她。”

  我使劲点了点头。

  也许是是沙滩比较大,也许是大家心里藏的话比较多,也许是两者兼而有之,总之这一场集体散步远比设想的时间来的要长,待到大家步行回到别墅时已然是天色微暗,花园已经被收拾干净,别墅外墙上的泛光照明灯以一个恰到好处的亮度展示着这座多重风格重合的建筑之美。

  给每对夫妻安排了房间之后,大家先回房休息一下,等待召唤再行集合,妻子挽着我的手臂走进了位于二楼我们的房间。

  “倩怡和你聊得挺开心啊。”妻子说道。

  “是啊,最近联系的少,聊了些大家的近况。”

  我没有告诉妻子他们和骆宏海之间的故事,妻子听了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呢?我看沈伦兴致不高的样子,是不是找你这个知心姐姐求助来了?”我开玩笑地问道。

  妻子的嘴角撇了撇算是给了个笑容,“没什么,只是在说谢谢我们帮了他们。”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没和我说实话,就像我没和她说实话一样,随后我们两人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妻子给我的感觉很紧张,简直有些魂不守舍,这让我也有些不安。

  “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哈哈,又不是新人。”

  时间到了晚上六点,大家准时聚集在了别墅一楼的大厅内,经过了充满社交元素的午餐和沙滩漫步,大家俨然成了熟络的老朋友,早早就聚在那里谈笑风生,等着我这个主人的到来。

  妻子很好地扮演了贤内助女主人的角色,挽着我的手臂走向最中心的位置。

  “欢迎各位的光临捧场,虽说这里不是我的家,但还是感谢各位让这里蓬荜生辉,也让陆某颜面有光。”

  哈哈哈,一阵善意的哄笑声传来。

  “好了,大家来这里也不是听我作报告的,那我们就闲话少说,进入今天活动的第一个流程。”

  众人面上均露出欣然的神色,显然满意于我的言简意赅。

  “今天来的每对夫妻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之外都带了一件额外的行李,而这就是我们今天的道具。”

  我说到这里环顾了一下在场五对夫妻十个人的表情,男士们一个个脸上泛着红光,显得很是兴奋,女士们居然也全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来这个小环节的设置同时撩拨到了男人和女人心中痒处。

  “心悦。”我转向妻子说道,“带女士们进去换装吧。”

  妻子对我嫣然一笑,一众妻子们纷纷站起身,在大厅的一角找到各自的大包小包,在妻子的带领下去到了更衣室。

  眼见女士们嘻嘻哈哈地暂时离开了大厅,一众丈夫们兴奋地围了上来。

  “建豪,有你的,我还从没见过我老婆穿晚礼服的样子呢。”

  “是啊,我除了结婚时见我老婆穿过婚纱就再没见她穿过这么正式的礼服,想想都兴奋。”

  “哈哈,我倒是见过,不过我没见过这么些美女一起穿晚礼的样子。”

  ……

  大家七嘴八舌的夸着我的创意满足了他们人生中的一大愿望,是的,那个大包里的神秘道具就是女士们的晚礼服,每个人都为这次聚会精心挑选了自己中意的款式,每个人都可以将这个场景套用在自己身上,你们有几个人见过自己妻子身穿象征着雍容华贵,能将女性柔美气质提升到极致的晚礼服的样子,如果有,那么又有几个人能同时见到不同美女身穿礼服,而其中的一人或几人在不久之后有可能和你共赴巫山这样的经历?

  而今天,一切皆有可能。

【第九十四章】礼服大秀

  男士们的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六位妻子姿色气质各有千秋,也有高下之分,但是任何单独一个拉出来都不是平庸之辈,一下子能欣赏到六位美女的晚礼大秀,怎没想都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好了,别浪费时间,我们也换换衣服吧。”

  等到大家把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我笑着说道。

  “啊?我们也要换?”

  我看着一脸懵的高健,瞪了他一眼道,“一会儿你老婆穿得像个贵妇,你却不如给她开门的门童,合适吗?”

  高健闻言看了看自己那一身休闲的打扮,犹自不服气道,“不至于吧。”

  我摇了摇头,转头对其余人说道,“我们走吧,男人换衣服快。”

  说着将他们领进了更衣室,说是更衣室,其实就是一间位于大厅一角临时隔出的隔间,和女士们自备的各色礼服不同,我给各位丈夫准备的是统一的服装,白色的衬衫加灰色的西装西裤,几个男人凑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完成了换装。

  等待中时间是煎熬的,丈夫们吹了会儿牛,抒发了一下心中的期待就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更衣室的方向,那里是底楼的一间客房,妻子们进去了超过十分钟了,但是站在外面的我们仿佛觉得天荒地老一般漫长。

  又过了十分钟,眼见美女们磨蹭了快半个小时,妻子终于探出头来向着我招下手,于是我在一众男士们羡慕的目光中当先跑了过去。

  “你怎么还没换?”

  看着仍然一身休闲的妻子,我疑惑地问道。

  “没事,我衣服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一穿就好,我就想问你怎么安排出场顺序。”

  我想了想,“嗯……这样吧,你压轴,笑颜先出,其他人随意吧。”

  妻子点了下头表示同意,一闪身又进了房间。

  我拿出手机,连接上了大厅的音响系统,一曲悠扬的弦乐飘扬在了空中,第一位走出来的是孙笑颜,作为一众妻子们中间的小妹妹,岁月的沉淀使得她原本的清丽更添几分成熟与妩媚,但是这种惊艳的感觉却并未抹去她的可人,只见她微卷的长发上系结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被整齐地束在了脑后,随着她款款的步伐有生命似的弹跳着,她的身上是一袭纯白的中长裙,白色的小靴子,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就像是一位误入人间的小公主,天真烂漫而又单纯可爱。

  任琦的脸上有一种迷弟一般的儒慕,显然这是他第一次见自己的妻子如此惊艳的装扮,口哨声,欢呼声在偌大的客厅内此起彼伏。

  虽说在场的人并不多,但是平时看着活泼开朗的孙笑颜似乎不太习惯与被男士们的赞美所包围,她布满红晕的脸颊与一身洁白的装扮形成了完美的撞色美感,更显得自己娇艳欲滴。

  孙笑颜在指定位置站定后,紧接着出场的是费馨仪,中午见到她时她几乎和当年一点没变,还是那种妩媚中带着点飒爽的性子,此时出场的她身穿一袭浅蓝色的泡泡纱裙,下摆可爱地泡了起来,身上还装饰着一些甜美可爱的花朵,腮红也打得粉粉嫩嫩,看起来如同少女一般迷人,在场的男士们不论认不认识她,都不禁为她那毫无违和的少女装扮惊呼连连。

  费馨仪看来非常享受男士们贪婪的目光,喜滋滋地站到了孙笑颜的身边,下一个出场的是靳艳明靳姐,作为全场年龄最大的妻子,她一直以美艳与知性并存而著称,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身上那股姐姐的味道深深吸引,这么些年过去了,岁月仿佛不再关注她了,她在奔向不惑之年的路上似乎放缓了脚步,当年对知性大姐姐的儒慕之情似乎慢慢成了对同龄女性的惊艳与欣赏。

  大厅的灯光慢慢降低了亮度,乐曲变为舒缓中带着些许庄重,只听得一声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有节奏地传来,靳艳明向着我们不疾不徐地走来,一顶紫色女士宽檐斜戴在她的头顶,帽檐下一张沉静而温柔的面孔半隐藏在垂坠的面纱之后,为她平添一份神秘而又性感的美,紫色的鱼尾裙随着她优雅的脚步在地上绽放,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遮住了裸露的后背。

  她目不斜视的从我们身前走过,完全无视男士们炽热的眼神,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藐视凡间的俗物,只留下一阵迷人的紫罗兰香水味宣示着她的曾经到来。

  三位妻子已经先后展示了她们的美,在场男士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不经意地流露出贪婪与神往交织的复杂神色,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场大戏只进行了一半,更惊艳的也许就在后面。

  紧随靳艳明出场的是陈倩怡,我曾经以为她会是陪我走完下半生的那个女人,但是阴差阳错的却成了我生命中真正最重要的那个女人的的引路人,我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好像她不仅是妻子的堂姐,也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亲人,但是我在希望她幸福的同时又不介意染指她的身体。

  陈倩怡的出场预示着六位妻子中身材最为高挑的三人即将开始展示,自从娶了妻子和她成为亲戚之后,她的每次出现始终以一种职业女性的形象为标志,我曾经调侃她为什么不能难得将自己打扮得不正经一点,每次得到的回应就是一个白眼。

  此时的她身穿一袭淡雅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仿佛透明一般微微泛着光泽,就像是天使的翅膀,但是却没有丝毫暴露的亵渎感,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微蓬起,露出那少女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角还缀着水钻闪耀出点点星光,恍如美丽的晨露衬着仙子一般的丽人。

  高健看着多年朝夕相处的妻子颠覆性的改变,脸上的表情逐渐痴呆化。

  “怎么?从没见过她这样?”我在一旁轻声问道。

  “兄弟!”他忽然一把握紧了我的手,“今天真他妈值了!就算今天到此为止立马走人也值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走秀完了你们先走吧。”

  “诶不是。”他连忙纠正道,“我是说今天值了,一会儿不管在发生什么那就是超值了!”

  我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要是倩怡穿成这样被别的男人干,你会……”我故意拖了个长音但是又不说完。

  高健看了看我,满脸因为兴奋涨得通红,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发颤说道,“我……我不知道。”

  我神秘一笑,“那就一会再看吧。”

  陈倩怡站到了先前出场的妻子们身旁,发现我望向她时冲我眨了眨眼,那股调皮的小女生模样看得我心旌摇荡。

  紧接着也就是倒数第二个出场的是林岚,她不仅是除了女主人心悦之外压轴出场的佳丽,也是这场礼服秀的化妆师造型师,捯饬完了其余五位姐妹的造型,她最后才给自己完成了发型,妆容和服饰的打扮。

  在男人们期盼的眼神中,在女人们艳羡的目光中林岚出场了,背景音乐变成了节奏欢快的经典老歌can’ttakemyeye’soffyou,现场不论男女果然都不能再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只见她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裙,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熠熠生辉,衣料是极为光滑的丝绸,衬出模特出身的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她的一头长发束成一束高高的马尾,发丝中居然还镶嵌着金色的丝线,款款的步伐竟是标准的模特步,专业度碾压之前的几位妻子,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摆动的都是恰到好处,金色的长裙和镶着金丝的头发在灯光的映照下不停闪着金光,那是高贵圣洁的光芒。

  现场再度响起来口哨声与欢呼声,我偷偷看了一眼沈伦,他并不像高健一般被妻子从没见过的美貌所震慑,而是面露微笑,眼中满是纯粹的欣赏与满足。

  林岚迈着款款的猫步走近我们身边,冷艳的模特专属眼神仿佛一道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只见她慢慢走到我的身边,在众人的惊叫与起哄声中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搭在了我的下颌处,绕着我的身体转了半圈,手指在若隐若现的胡茬间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刺啦声,我强装镇定,但是一阵阵鸡皮疙瘩如同翻涌的巨浪一般在全身滚动。

  沈伦看着这一幕和大家一起笑闹着,丝毫没有任何不快的神色,也许是我想多了吧,他们俩应该没事。

  林岚和我互动了一下之后实在绷不住严肃的模特脸,嬉笑着走向了一边,在回归姐妹团之前顺手关掉了大厅的吊灯,整个大厅顿时暗了下来,我知道这是一个暗号,于是通过手机连通大厅的灯光智能系统调出一束追光指向了佳丽们的入场口。

  “接下来有请今天的女王陛下,陈心悦小姐!”这是林岚婉转而不尖利的性感嗓音。

  在场包括我在内的11个人齐刷刷地将头转向那里,大家暂时压制了之前五位美人出场带来的惊喜震撼等种种感觉,屏气凝神地等待着压轴的表演。

  自从成为这一类活动的组织者之后,我们体验了太多次众星捧月的感觉,按理说早已经失去了当初因为C位带来的满足感,但是这一次,这最后一次,看着即将以女王一般的形象出场的妻子,我的心中百感交集,整整三年的时间,其间经历了太多的酸甜苦辣,我们的生活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今天之后画上一个句点,这是终点,也是起点,尘归尘,土归土,我们终将回归平凡的生活之中。

  悠扬的乐曲声中是一段女声的吟唱,昏暗的大厅仿佛将我们置身于一座中世纪的古堡,而城堡的女主人即将出场欢迎她的宾客们。

  妻子,啊不,是心悦女王她出场了,一束灯光熠熠地打到了门口,一只纤纤玉足迈入了厅内,在黑色细绳高跟鞋的衬托之下发出莹莹白光,众人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女王逐渐将整个身形展示在了众人面前,黑色的哥特式长裙,层层叠叠的蕾丝,摇曳出妩媚的弧度。

  宽大的裙摆遮住了细长的双腿,却遮不住她那曼妙身材散发出的无穷魅力,纤细的腰肢,高挺的丰胸,那一道白皙肌肤之下深邃的沟壑,胸前一颗色泽纯正的祖母绿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晕,在此刻的环境下更添一分神秘的色彩,长长的同色宝石耳坠随着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将周遭的肌肤衬得如同凝脂一般,那步伐竟然丝毫不输林岚的专业水准。

  尖俏的瓜子脸,贴于脸颊上魏娟的诱发,微微上扬的性感红唇,仿佛行走于黑暗之中的优雅血族,头上一顶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王冠反射着它能反射的一切光芒,无声呐喊着自己的高贵与优雅,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远远地丹西下跪,等待女王走到身前亲吻她白皙柔嫩的手背。

  每个人仿佛约定好的一般没有尖叫,没有欢呼,没有口哨,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女王一般的妻子缓步走到人群之中。

  妻子显得很平静,似乎没有将众人惊愕无言的神情看在眼里,甚至微闭双目,像是在感受这古堡中数百年来集聚的气息。

  停留片刻之后,她慢慢走到我的身前,对我低头欠身,微微一福,典型的宫廷礼仪,我必须承认即便是我也被她刚才的表现惊艳到了,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忘了她是我的妻子,只觉得能得到女王陛下的垂青与有荣焉,甚至忘了我才是今天的国王。

  好不容易从震撼中缓过神来,我伸出我的手臂,妻子优雅地将几乎被黑色蕾丝全副武装的玉臂环住我的手臂,两人一同缓缓走向临时搭建的舞台。

  等我们俩站定,转身,面向台下众人,如雷的欢呼声和尖叫声如期而至,几乎掀翻了屋顶。

  大厅的灯光全部重新点亮,各位女士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丈夫身边,别墅大厅顿时化身成了一场华丽盛宴的现场,其实这么说也没错,一场盛宴确实即将展开。

  我做了个双手下压的动作示意大家都安静一下。

  “各位男士们,你们的妻子今天美不美?”我微笑着问道。

  “美!”

  每个丈夫都鼓足了劲用最大的音量回应着我。

  “如果你们的妻子今晚向别的丈夫尽情展示自己的美,你们会感到遗憾吗?”我又问道。

  “不会!”

  这次大多数丈夫非常鸡贼的选择了沉默,只有一人傻乎乎地当了出头鸟,众人在一片哄笑声中找寻着这个倒霉蛋,发现竟是最年轻的任琦。

  哎哟一声惨叫,竟是孙笑颜狠狠踩了他一脚,但是小丫头脸上却并没有怒气,只有止不住的春情和羞窘,有人已经笑弯了腰。

  我摊了摊手,向他表示我爱莫能助。

  “今晚给大家准备了几个助兴的小游戏,没什么难度,考验一下多年的婚姻给各自带来的默契度而已,但是一定要慎重回答,如果为此影响了夫妻感情,我可不负责哦。”

  我说着看了看大家的表情,有人很坦然,有人则面露紧张的神色。

  “第一个游戏很简单,五个小问题,由我和心悦分别通过画板的方式展示给背对背坐着的夫妻双方,两人分别写下答案,答案相同或者相符的就算得分,不同的不得分,分数最高的夫妻本轮获胜,可以得到一定的特权作为奖励,而分数最低的夫妻么……”我说到这里看了看众人,嘿嘿一笑道,“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惩罚。”

  大家果然都有些忐忑,不知道我们会出些什么题目来为难他们,输赢倒是其次,就怕某些涉及隐私的问题会出乱子。

  我明白了他们的顾虑,淡淡一笑道,“放心吧,不窥探你们的隐私,而且……”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而且我们只会公布你们的得分,而不会把你们各自的答案告诉你们的另一半,好了,谁自告奋勇先来?

【第九十五章】谁才是那对模范夫妻?

  我本不指望有人真的会自告奋勇,想着实在都想躲着的话就点名最小的那一对先来祭旗,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举手了,是个穿着金光闪闪的女人。

  “我们先来。”

  脆生生的林岚非常干脆果断地抢了头筹,一旁的沈伦掩面苦笑,其余的丈夫纷纷笑着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勇敢面对。

  沈伦望着我苦笑道,“哥,手下留情啊。”

  “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整不死你。”

  这句有歧义的话把他吓得一哆嗦,我们将大厅内的两个单人沙发背对背摆放,沈伦和林岚两人分别落座,我和妻子一人拿了一本A4大小的活页夹分别站在两人的面前,我站在林岚的面前,她站在沈伦的面前。

  沙发的摆放位置靠近墙边且呈一定角度的扇形,这样能保证其与众人只能看到两人的神情而看不到我们的问题,避免了相互之间的串供。

  我和妻子对视一眼,同时翻开了第一页,第一个问题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林岚看着问题,冲我噘着嘴,表情说不出的俏皮可爱,与她此时冷艳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第一个问题是,结婚以后你们一天内做爱次数的最高纪录是几次?

  林岚歪着头似乎是陷入了记忆搜索状态,站在我的角度我只能看见沈伦的后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看出他也没动笔,同样是在思考。

  围观群众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表情,都对我们手中的题目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其中孙笑颜和费馨仪颇有默契的一左一右向我们慢慢踱了过来想要偷看题板。

  “敢偷看的第一题直接判输。”

  还没等我开口,妻子率先故作威严的说道,两人嬉笑着退了回去。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几乎同时动笔,分别在自己的答题板上写上了一个数字,我稍稍探头偷看了一眼林岚的答案,只见是一个工工整整的“5”我看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就是这个动静被林岚发现了我的偷看行为,她一把将答题板贴紧了胸口,抬起头用一种要吃人的表情瞪着我,而我回了一个暧昧的表情加一个竖起的拇指,她的气焰顿时消了,轻咳一声羞赧地低下了头。

  我和妻子同时将题板翻了一页,第二个问题是“妻子是不是一个容易获得高潮的女人?是或不是。”

  林岚看了噗嗤一笑,几乎不假思索地写下了答案。

  我瞥见她那个“是”的答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却是一下羞红了脸,轻声娇嗔一声道,“哎呀你能不能别偷看了。”

  “嘿嘿,好好好。”

  我和妻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沈伦也答完了,紧接着就是第三题“换妻有没有让你们的感情变得更好?”

  为了不让林岚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我示意她不会再偷看,让她放轻松,她稍微想了一想写上了自己的答案。

  第四题是“你的另一半有没有做过曾经让你悲痛欲绝的事?”

  林岚看到这题明显呆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我,眼里的神色很是复杂,但是这一题她却没有过多的犹豫,低头快速写完之后紧紧抱住答题板不让我看见。

  “我没偷看,但我早晚会看见的。”

  她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耸了耸肩。

  第五题最后一题来了,“你怕不怕现场观摩(纯观摩)自己的另一半与他人的多人游戏?”

  我再一次观察了林岚的表情,她咧了咧嘴,拿起笔就想写,但是笔尖触到纸面停住了,整个人仿佛定格了一般,片刻后伸出嫩粉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思来想去终于写下了一个答案。

  我看了看对面的妻子,她也在低头观察沈伦的表情,仿佛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等到他终于落笔,她似乎才发现我在看着她,冲我点了点头示意都完成了。

  两人将答题板交给了我们,如释重负地站起了身,几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眼中尽是征询的神色,但是却没有如同走出考场的考生一般马上对答案。

  “喂喂喂,是什么问题啊?”

  两人刚起身离开就有人追上来询问。

  “嘿嘿嘿,你们俩要是不在意自己辛苦做的卷子被别人抄答案你们就尽管泄题,我无所谓啊。”我摊了摊手说道。

  林岚打蛇随棍上,夸张地捂住了嘴拼命摇头,“不说不说就不说!”

  “啊!你这女人好坏啊!”

  一群穿着各色礼服的美女嬉笑打闹着,这场面煞是好看。

  可是闹归闹,每个人终究都有亲自上考场的那一刻,另外的四对夫妻很快也完成了各自的考试,大家的神态表情果然是丰富至极,紧张,兴奋,茫然,甚至恐惧,我说着不会窥探他人隐私的话,但是干的却是挖掘内心隐秘的活,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

  “好了各位,我宣布一下成绩。”我冲大家抖了抖手上的一张纸,“五对夫妻中,居然有一对是满分的,这点我很惊讶。”

  哇!一片低沉的惊叹声,大家都在相互询问谁才是那对模仿夫妻。

  “想知道是谁吗?”我面带神秘的微笑,“他们就是……高健和陈倩怡!”

  又是一阵欢呼声,高健和陈倩怡两人都是相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既然五个答案全部相同,那就说明有些问题都知道了对方的答案。

  “有最好的,就有最差的,有一对夫妻居然只有……两分,我说过,表现不好会有惩罚的哦。”

  剩下的的四对夫妻一下紧张了起来,他们或许并不在乎什么惩罚,因为这样的活动,惩罚有时候反而以为这奖励,他们在乎的是当着其他夫妻的面被评为最差默契度,这无疑是丢脸的事情。

  “不过我想说的是……”见众人的表情,我补充道,“我们的问题不是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之类的,答得不一致不一定是默契度差,反而可能是更深层次的契合,这需要大家自己去解读,不过么,规则就是规则,还是要遵守的,我现在就来宣布,得到两分的夫妻是……沈伦和林岚。”

  不像刚才的一片欢呼,这一次场下鸦雀无声,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沈伦林岚他们,林岚第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表情变得有些苦,沈伦则面露尴尬之色,夫妻二人相视苦笑。

  “至于奖励和惩罚么,一会儿再说。”

  “好啦,赢的别得意,输的也别绷着脸了,接下来换上轻松点的小游戏吧。”这回换妻子来主持了,“很简单,就是个抢椅子游戏,包括我在内的六位妻子参加,每一轮的椅子比参加人数少一把,音乐停了就开始抢,每一轮抢输的那个人淘汰,但是每人有一次复活机会,只要通过另一个小游戏就行,至于什么游戏么……”

  妻子看了我一眼,“嘻嘻,稍后告诉你们。”

  在场的人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类聚会了,谁都知道那个隐藏在游戏之后的复活小游戏或许才是一大看点,而当面对这种未知的游戏陷阱时,先看着别人掉进去然后在一旁围观才是最爽的时刻,于是女士们变得摩拳擦掌起来。

【第九十六章】复活挑战

  大厅的中央摆了五把椅子,包含妻子在内的六位佳丽紧张的围着椅子阵站成一圈,每个人的脸上已经不复走秀时的优雅与从容,一个个的就像是站在起跑线前的运动健将。

  音乐声响起,六位美女提起裙摆以一个固定的节奏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个人的眼睛几乎都看着一旁的座椅,心里都在算计着该如何抢夺属于自己的那一把。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几个丈夫也嬉笑着品头论足,但是遇上自己妻子投注过来的犀利眼神就立马闭了嘴。

  “音乐怎么还不停啊?你要累死我们是不是?”

  已经有人抱怨开来,而我却还没有将手指按向手机屏幕上的暂停键。

  “心悦姐,你老公在折磨我们,我们一会儿也折磨他好不好啊。”

  几个女人嬉笑着开启了我的玩笑,说时迟那时快,我不等他们从玩笑中走出来果断按下暂停键,大厅中的音乐声戛然而止,仿佛生产队劳动力附身的女士们愣了一下之后惊叫着抢夺环形摆放的椅子,什么风度气质全都抛诸脑后了。

  其实我始终和妻子有眼神上的交流,我在按下暂停键的前一瞬间已经向她微微点头示意,所以她是最快做出反应抢到椅子的,而其余诸人完全是凭借着公交地铁上的本能在行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身着蓝色泡泡裙的可怜身影孤零零地站在了一旁。

  “你们……”费馨仪哭笑不得地手指着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的五个姐妹,“你们以后年纪大了坐公交车一定很生猛!我就是太讲文明了才抢不过你们。”

  几个女人不同声线的笑声汇聚成了一股悦耳的声浪。

  “好了,有人要接受复活挑战了。”

  妻子将费馨仪拉到一边,拿出一条丝巾蒙住了她的眼睛,而我则从大厅的一角推出一件道具来,那是一块底下带万向轮的移动黑板,一人来高,两米多宽,常见于各类培训机构,只是我将其稍作改装,下方的镂空处用木板挡住,且在上面开了几个小孔,我和丈夫们耳语几句,大家怪笑着藏到了黑板之后。

  “哇!”

  一阵夹杂着女人特有的惊叫声,浪笑声的声浪在大厅中响起,被蒙住眼睛的费馨仪不明就里,连忙问怎么了。

  妻子搀着她的手将她带到黑板前,“嘻嘻,这个复活游戏呢叫做识棒寻人,你要做的就是戴着一次性手套去摸六个男人的肉棒棒,准确找出自己老公的就算你赢了,满血复活,否则就淘汰接受惩罚吧,哈哈。”

  原来此刻我们六位丈夫站在黑板之后隐藏身形,但是却释放出了自己的兄弟,透过木板上的鸟洞展示在了妻子们的眼前。

  “你猜哪根是陆哥的?”

  “不知道啊。”

  “你用过你会不知道?”

  “切,说得好像你没用过一样!”

  “小费,左数第三根就是你老公,快去!”

  “喂,人家老公的鸡鸡你认识?”

  “我不认识啊。”

  “那你说那么热闹。”

  “小代挺白的,我只是觉得那根比较白净呀。”

  “哈哈哈哈,你要不要这么不靠谱?”

  “喂你们看第二根,挺的好高啊,哈哈哈……”

  妻子们放肆地评论着那些或熟悉或不熟悉的肉棒,就像是在超市货架前争论哪款香肠更好吃。

  费馨仪哭笑不得地被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从左往右摸起了棒棒。

  我站在最靠边,第一个摸的就是我,隔着手套我也能感受到她火热的掌心温度,她就像是个摸盲盒的小女孩,战战兢兢又小心翼翼地揉着我的肉棒。

  “是不是这个?”妻子像个主持人一般在一旁问道。

  “嗯……好像不是,又好像是。”

  这句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让我差点笑场,足足被全方位无死角的摸了十几秒钟,这种新鲜刺激的体验让我忍不住在她的手里直接硬了起来。

  “再看看下一个吧。”她就像是个在菜市场挑黄瓜的主妇,摸够了之后扔下我的去找下一根了。

  我将坚挺的肉棒艰难地塞进裤子,走出挡板将妻子拉到一边对她耳语了几句,妻子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位妻子一见我跑了出来,就知道刚才被费馨仪仔细鉴赏过的第一根是我的,我将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们噤声,于是她们集体用一种女色狼的奸笑表情看着我。

  费馨仪盲人摸象一般将六根软硬尺寸各不相同的肉棒一一把玩,哦不,品鉴一番之后却是陷入了沉思。

  “馨仪怎么样?是第几个?”妻子问道。

  “嗯……第四个……”

  我看着在黑板后排在第四的代志存,冲他挑了挑眉,只是一个大拇指还没竖起来,费馨仪又说话了。

  “还有第一个,应该就是这两个其中之一了,我分不清。”

  代志存隔空给了我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伸手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滴,围观四人组都不发出声音,一个个捂着嘴偷笑,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妻子看了看我,满脸的怪异神情,我只能摊了摊手。

  “馨仪,要是吃不准的话有个办法。”妻子对费馨仪说着,眼睛却看着我,“用你的身体试试这两根肉棒再做选择。”

  又是一阵夹杂着笑声的惊呼声。

  是的,这就是我刚才耳语妻子出的主意,我忽然有些后悔过早卷入游戏内容中了,也许我刚才应该主动发声,这样就能让费馨仪知道第一个人是我,原本只是想增加点情趣,没想到把自己率先搭了进去,现在的我反而希望第一个出场的费馨仪还没进入状态而出言婉拒。

  费馨仪果然犹豫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会吧馨仪。”妻子忽然夸张地怪叫一声,“我们是来玩什么的你这么放不开?你不会是不敢吧?”

  看着妻子冲我挑眉的神情,我心说糟糕,她倒是率先进入状态了,舍得豁出自己老公了。

  费馨仪本就是个开朗率真的个性,被她这么一激果然来了精神,“怕什么?试试就试试,说不定一会儿你也得试,嘻嘻。”

  我在一众男女淫邪的笑容中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费馨仪被妻子搀扶着来到我的面前,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响起,想来是她在掀自己的裙摆,温热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肉棒,隔着手套传来的温度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炽热了。

  我从缝隙中看着隔着黑板在我面前弯下腰的费馨仪,这是我们自从上次山庄活动之后的第一次见面,邀请他们来参加的起因只是我在翻通讯录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她的名字,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因为眼见她今天的第一次就要给了我。

  费馨仪将蓝色的裙摆掀到腰间,我惊讶的发现她居然没穿内裤,礼服之下的身体居然是空空如也,她是这样,那么其他人呢?

【第九十七章】反转游戏

  这一个发现撩到了我的痒处,我的兄弟在她的撸动之下迅速勃起,很快就达到了可以插入的程度,显然她也发现了这一点,小心翼翼地将粗大的龟头导向自己已然湿润的唇瓣。

  滋的一下,随着她身体微微后退,我的肉棒仿佛一下被吸进了她的阴道,那里的温度比她的掌心更热,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每人一分钟时间哦。”妻子在一旁提醒道。

  费馨仪很主动,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节奏来丈量插入体内的肉棒是不是最常来的那一条,我也乐得让她来动。

  她的身体控制很精准,每次几乎都将龟头退到屄口再一下纳入,两片肉唇如同门扉一般挤压着头部非常舒服,腔道内的含水量恰到好处,能保证每一次进出都爽滑无比,又不至于滴滴答答打湿我的阴囊。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轻柔的快感想象着要是双手能穿过这道模板,握着她纤柔的腰肢,或者揉着她柔软的酥胸,快感一定会加持。

  “好了时间到了,有的人不要意犹未尽了。”

  是妻子那听着有些吃味的声音,费馨仪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听到了提醒还是努力向后动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与逐渐契合的肉棒告别,她向前走了一步,粗大的龟头脱离了两扇紧凑门扉的夹持,啪的一声弹了回去。

  费馨仪双手撑着膝盖,赤裸白皙的臀瓣就这么无遮无挡的挺翘着,隐藏其中粉嫩的肉缝一翕一合似乎还在替主人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妻子走到她身边,“没事吧?”

  “没事。”费馨仪苦笑一声,“太投入了,腰有些直不起来。”

  “才一分钟就这样?你也不怕被这群男人把腰干断?”妻子笑骂道。

  “切,还不知道谁把谁的腰干断呢。”直起腰来的费馨仪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再试下一个。”

  都说女人的阴道是有记忆的,忠贞的妻子终究不会记错丈夫的兄弟,今天能来这里一起做游戏的妻子们谈不上有多忠贞,但至少大家的阴道记忆都不差,费馨仪果断地猜出第二个插入的肉棒才是丈夫的,至于第一个是谁的,她说她想在这个难忘的夜晚中再一次邂逅,明早再猜。

  一番的折腾之后她顺利地回到了游戏中,第二轮在音乐声中又开始了,妻子在开挂状态之下再一次第一个抢占座位,这一轮的受害者换成了孙笑颜,最年轻的反而抢不过一群姐姐阿姨让她郁闷不已。

  “我也要摸鸡鸡吗?”小姑娘哭丧着脸问道。

  “不需要。”我摇了摇头。

  孙笑颜刚松了口气,我紧接着说道,“你这次用口的。”

  小丫头听了之后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憋了半天道,“你们……你们都洗过没有啊?”

  一句话引来一阵狂笑。

  “放心吧,他们都带套,熏不了你。”妻子掩嘴笑道。

  戴套口交对我来说是极为久远的回忆了,想当年上大学时是对异性最好奇的时期,也许有人在高中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完成了爱与性的洗礼,但是在当下的社会,要论偷吃禁果这件事情的合理时间还是在大学期间为佳,生理和心理都发展到了一个相对成熟的阶段,与女生深入探讨某些问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相比客观条件的成熟,各种主观因素还是产生大批理论型单身狗的主要原因,在大多数人只能将女朋友这种生活中新出现的事物置于奢侈品地位的同时,有的人凭借外形或者只是不错的口才就能将女朋友的定位拉到快消品的水平,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只能对着别人不怎么在乎的快消品流口水。

  由此,大学生嫖娼问题也应运而生,相比老嫖客,失足妇女们明显更喜欢大学生群体,毕竟比起那些中老年群体,大学生们年轻力壮还缺乏经验,享受性爱的同时就算机车一点也不会迎来什么反弹抵触。

  戴套口交这种明显是服务打折的事却在当时被我们奉为行业规范,明明是小姐们懒得用湿纸巾擦一下的事被看做人家的职业素养,想来也真是可悲又可笑。

  当孙笑颜的丁香小舌颤微微地隔着极薄的001安全套触到我的肉棒时,我几乎能感觉到舌尖上的温热甚至一丝丝的滑腻,檀口微张,小丫头的双唇并没有张得很大,粗大的龟头仿佛挤入阴道一般慢慢被吸入口腔,灼热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进入口腔的肉棒,一股暖流似乎透过马眼窜入了我的身体四处闯荡,十分舒服。

  小丫头的口交技巧明显比较生涩,看来任琦在这方面对她的调教还不够,小嘴微张的紧凑感刚让我产生了一丝愉悦的冲动,紧接着一口贝齿就刮了上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微微的痛感还未消去,柔软的雀舌又如藤蔓一般缠绕了上来,真的是冰火两重天,痛并快乐着。

  孙笑颜用不熟练的技巧一一品尝了六根形态各异的肉棒之后不出意外地陷入了懵逼状态。

  “哈哈,小孙妹妹是不是从没有一下子品尝过这么多大鸡巴呀?”

  “看来是吃的有点多撑住了,脑子反应不过来了。”

  刚才还在一条战线上调侃费馨仪的姐妹们此时很没有义气的开起了她的玩笑。

  “怎么样?选出来了吗?”妻子问道。

  孙笑颜噘着嘴说道,“我也能多选几个候选的吗?”

  “可以。”妻子笑道。

  “也是要被干吗?”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妻子笑得有些诡异,“刚才小费选了两个人,最终还选对了,可你要是没选对的话你就出局了,哪怕后面的姐姐们也会被一个一个淘汰,但要是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老公,你可就是垫底的那个了,将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终极惩罚等着你哦。”

  孙笑颜听得缩了缩脖子。

  “可是……如果你现在接受一个反转小游戏的话,你就可以让任琦暂时替你承担任务,而你就能回到游戏中,你接受吗?”

  (以下部分内容会在第一及第三人称间转换)

  陈心悦说完看着孙笑颜,小孙的眼睛转了转,“心悦姐,今天的一切都只是游戏对不对?”

  陈心悦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这是她的脱身之词,于是点了点头。

  “那我接受,老公不就是应该替老婆分忧的吗,嘻嘻。”

  陈心悦嫣然一笑,“好了,男士们都出来吧。”

  陆建豪等几人不知她要搞什么鬼,因为这完全是计划外的,但是既然是娱人娱己的游戏,只要大家开心就好,于是一众男士纷纷提着裤子走出了黑板。

  陈心悦微笑着将任琦单独拉了过来,将原本蒙在孙笑颜眼睛上的丝巾给他蒙上,随后轻咳一声。

  “好了,现在权利反转,妻子们轮流给任琦口交,让任琦猜猜谁才是小孙。”

  陈心悦说完之后看了陆建豪一眼,现场是一片短暂的沉默,随后便爆发出男士们羡慕的低吼声以及女士们尖利的抗议声。

  陈心悦不去理会各种嘈杂,而是持续地看着丈夫的神色,只见陆建豪嘴角微微一翘,朗声说道,“都别吵了,女王陛下的话都不听了吗?都快点动起来了。”

  于是丈夫们心有不甘地纷纷下场,妻子们则“骂骂咧咧”地集体上场,只留下个一脸懵逼,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任琦呆立当场。

  任琦作为在场最年轻的丈夫毕竟脸皮子嫩,再加上视觉被剥夺带来的不安感觉,他紧张得简直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加上规则制定者陈心悦在内的六位妻子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距离窃窃私语,商量着先后顺序以及一会该采取的策略。

  陆建豪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知道今晚的一切所谓游戏与规则无不都是为了情欲而服务的,每个人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赢得什么小儿科的游戏胜利,只是想在夜晚降临后上演的大戏之前尽量积累自己的能量而已,一分钟前还看似不情不愿的妻子们此时的神情却是一个胜似一个的兴奋。

  陆建豪只觉得此时的妻子像极了参加婚宴的那一天,在床上和雅蕾夫妻的激情,以及晚上回家路上和代驾司机在车上的那股致命骚劲又回来了,这是最后的聚会了,她又将展现出怎样不同寻常的另一面给自己看呢?

  在他陷入思考的时候,六个女人已经排定了座次,第一个出场的居然就是任琦的正牌妻子孙笑颜,此时的任琦不仅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耳朵上也不知合适被套上了一个耳机,想必此时播放的音量足以让他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阻绝了一切作弊的可能。

  这是一个有些诡异的场景,妻子即将给丈夫做出口交这种夫妻间的亲密行为,但是如此私密的夫妻行为确有另外五对夫妻在一旁围观,丈夫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只留下触觉尽情享受就行,但是妻子却要承受这近乎“社死”的感觉,大厅中的热度瞬间提高了不少。

  妻子们极有默契的围成一个扇形蹲在地上看着这一幕,丈夫们则在稍远一些的外圈围观,孙笑颜苦着脸环视了一圈周围,终究还是张开嘴将丈夫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只听见孙笑颜卖力套弄发出的咕噜声,她的口交技巧真的很一般,只是小鸡啄米一般前后套弄龟头,偶尔伸出舌头舔弄一下棒身,看来在家真的不怎么做,只要任琦稍微精明一些就应该知道如此敷衍级车的服务肯定是自己的妻子,因为接下来的几个女人无论哪一个都要比孙笑颜经验丰富。

  第二个出场的是陈倩怡,我并没有享受过她的口舌服务,但是听她自己描述和骆宏海他们一起玩耍的那段时间玩得很开,想必各方面的技巧都是有所提升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她的表现有所期待。

  陈倩怡有些脸红地蹲下身体,取过一张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任琦的肉棒,也许是下手有些重,任琦的身体不禁往后缩了缩。

  陈倩怡抬眼在人群中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陆建豪,只见那两个男人都将热切中含着希冀的目光投向她,这不禁让她在心里对这些没谱的男人翻了个白眼。

  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拇指拿起肉棒,先是凑在鼻端闻了闻发现没什么异味,于是慢慢张开小嘴,伸出嫩红的小雀舌沿着龟头下端的系带一直到马眼处轻轻舔了一遍。

  “啊……”任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显然对这种舔弄很是受用。

  陈倩怡像是受到了鼓励,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任琦的囊袋,另一只手则轻轻挠着肉棒的下端,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咪的下巴,与此同时她的嘴也没闲着,她的双唇紧紧箍着任琦的肉棒慢慢地前后移动,收缩的腮帮子能看见舌头移动带来的鼓动,显然是在套弄的同时不忘用雀舌裹着敏感的龟头不停摩擦。

  人气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发出一阵阵轻微的痉挛,显然是进入了状态。

  “时间到了,换人。”

  陈心悦的一声号令很不解风情的打断了正在享受口舌快感的一男一女,陈倩怡慢慢将肉棒从自己口中退出,临了还不忘雀舌一卷,舔去了龟头顶端盈盈欲滴的口水。

  下一个出场的是林岚,只见她抿着嘴在任琦面前蹲下,照例也是用一张消毒湿纸巾打扫了一下战场。

  林岚揉了揉肉棒感受了一下它的状态,肉棒经过两轮的逗弄正处在最佳的状态,火热的温度和坚挺的硬度都预示着这是一根随时进入战备状态,能立刻给到异性极致快感的武器,就在她用拇指指腹轻轻触着下端系带,准备张口纳入的时候,她的本能发现不远处有几道目光正打到她的身上。

  林岚顺着感觉的方向望去,正是来自丈夫的目光,沈伦目光中的幽怨迎上妻子的目光后一闪即逝,但还是被内心敏感的林岚捕捉到了。

  丈夫吃醋了?这是林岚的第一反应,她为此还有些沾沾自喜,在这样一个公开场合,在自己即将把一个丈夫之外男人的肉棒含入口中之际能感受到来自丈夫的醋意,她居然有些小得意,不得不说女人在这时候的思维与逻辑都是相通的。

  在将目光收回的过程中她又不经意地撞到了另一道目光,那是陆建豪的,那眼神中的期待与欣赏让她又感觉受到了一些鼓励。

  与两人的眼神交流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手中握着的火热铁棒的温度还未完全渗透皮肤,她慢慢张开嘴,让双唇形成的空隙尽量缩小,以便可以充分挤压刮擦敏感的龟头,让男人第一时间就感受到极致的快感,林岚并没有像孙笑颜那般一上来就挑战极限一样的猛打猛冲,而是用性感的双唇紧紧箍住龟头与棒身连接的凸起处

  灵活的雀舌不住地搅动侵入口腔的硕大异物,布满味蕾的粗糙舌苔刮擦着男人身体最敏感的一处肉体,任琦的身体就像打摆子一样抖了起来,我真的担心才第三个人就让任琦把第一次给交代了。

  林岚的眼睛向上看着任琦的表情,她的眼中满是调皮的神采,就像是个捉弄到小男生的小女生一般俏皮可爱。

  “时间到啦!”妻子的一声令下终于结束了这一轮。

  啵的一声,林岚吐出肉棒的时候发出夸张的一声响声,继而掩嘴笑着退到了一边。

  “我补充个规则。”我举手说道,“任琦接下来还要接受三次考验,如果他在谁的嘴里射了,那任琦和小孙就算输了,要接受一个惩罚,而怎么惩罚就是让他射的那个美女说了算。”

  “你早不说!”林岚听了几乎跳了起来,否则我刚才就能让他射了!”

  围观众人一阵哄笑,林岚发现沈伦用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她才住了口。

【第九十八章】心悦的主动安排

  陆建豪耸了耸肩,对着林岚撇了撇嘴,摆出一副也就这样了的表情,朗声说道,“谁是下一个呢?”

  “我。”

  举手的居然是陈心悦,她看着丈夫眼中的惊疑之色心中好不得意,原本她的排序是压轴,但是丈夫的补充规则让她立马将自己的位次换到了前面。

  陆建豪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这是那件事情发生后长期因为愧疚表现乖巧的妻子再一次回归调皮的本性,他谈不上不开心,只是觉得今晚会很有趣。

  带着耳机听着音乐的任琦不明就里地成了一件道具,他的心里其实非常清楚第一个技巧拙劣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之后两位带给自己极致享受的只能是别的姐姐们,因为害怕口爆被埋怨或者嘲笑,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抵御住了来自身体内部的高潮翻涌,但是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抵抗住之后的三位姐姐。

  陈心悦轻手轻脚地在任琦面前蹲下身体,看着那根早已经被三位女士的口水以及消毒湿巾反复浸润的油亮亮的肉棒,她伸出食指轻轻地揉着近乎紫红色的龟头,受此刺激硕大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欢迎这位新的访客。

  陈心悦用一只手将肉棒轻轻托起,嘟起粉嫩的嘴唇轻轻吹着气,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完全舒展开的囊袋,长短恰到好处的指甲不轻不重的挠着囊袋的皮肤。

  任琦咧着嘴吸着气,虽说还没有真的被口舌所刺激,但是他好像已经进入了状态,在场的男士们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纷纷脑补假如是自己遇到这样的场景能撑多久,也在意淫着如果今晚能抽到这位女王陛下,一定要让她给自己也同样来一出,想到这里不禁胯下已经蠢蠢欲动。

  陈心悦做足了前戏,随后慢慢张开小嘴,将嫩红的雀舌微微伸出抵在了下唇,两片唇瓣紧紧箍住了硕大的头部一点一点往里吞着,龟头在口腔前进的过程中,原本放在下方的雀舌灵动的上下翻飞,将整个龟头360度无死角的打磨了一遍。

  任琦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爆了,但他犹自强撑着,陈心悦含了几下将肉棒吐出,再一次对着龟头轻轻吹着气,湿润带来更强烈的凉意,任琦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轻轻叫出了声,沉浸在音乐中的他并没有察觉自己不经意的反应,但是这声轻吟却在鸦雀无声的大厅中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有一种共识,任琦撑不到下一个妻子出场了。

  陈心悦修长的指甲还在不停轻挠着任琦的囊袋,肉棒表面的唾液被吹干后再一次张开嘴一口含入,她的动作并不快,头部只是慢慢地前后移动,鲜艳的红唇紧紧裹着颜色有些黝黑的肉棒,期间偶尔还会吐出来沿着系带到马眼再到整个龟头完全舔弄一遍。

  任琦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原本舒展的垂在身侧的双掌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挣扎,他果然快要扛不住了,陈心悦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开始变快,吞吐的幅度也加大了,不再局限于龟头部分,咕咚咕咚的声音开始越来越明显地传来,轻挠囊袋的手变为抓揉两个睾丸。

  没有人去提醒她时间已经到了,大家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场默剧一般的演出,整个大厅只能听见任琦的轻吟,陈心悦嘴里发出的咕咚声以及其他人不时发出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啊~~~”

  一声明显压抑的低吼声,任琦顾不得蹲在身前的到底是谁,他伸手抓住了陈心悦的后脑,一下将肉棒往前挺了一个深喉。

  “呜呜~~”

  陈心悦猝不及防之下就是一声惊呼,可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生生变成了一声呜咽。

  任琦并非不想忍,而是主观意识实在抗拒不了来自内心深处原始欲望的喷发,他并不知道此时是谁在用自己的嘴迎接他喷薄而出的欲望,他只想痛痛快快地结束这夹杂着极乐的尴尬。

  陈心悦用嘴硬生生接了任琦连续喷发了七八下的白浊精液,她只觉得自己的最快要接不下了,可是那带着腥味的液体还在一股一股向着她的口中发射,她向旁边急急地挥了挥手,马上就有人递过来一盒纸巾,陈心悦根本来不及抽出几张按照自己的喜好折叠起来递到嘴边,而是胡乱扯出一堆纸巾捏作一团,刚拿到嘴边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干呕将所有的精液吐在了上面。

  这时候众人才看清楚她吐出的量有多大,到底是年轻人,又有人帮任琦摘了耳机和蒙眼的丝巾,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一看赫然是心悦姐承受了他的这次喷发,看着她干呕难受的样子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来。

  “那既然这样……”陆建豪轻咳一声朗声说道,“心悦就有资格针对任琦和小孙提一个要求了。”

  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对准了陈心悦,谁都看得出她抢在规则宣布之后第一个出来就是想要兑现这个新规则的好处,大家都期待着她会将这个游戏引向何处。

  其实这个夜晚根本谈不上什么游戏规则,从换装到回答问题,再到抢椅子,大家只是在所谓游戏的掩护下不断积累彼此的原始欲望

  提升体内荷尔蒙的浓度,没有人会对混乱的游戏规则提出任何异议,那根本就不是大家关注的所在。

  陈心悦反复清着喉咙,似乎刚才那汹涌的喷射有一部分冲进了嗓子里,咳了好一阵她才抚着胸口停了下来。

  “任琦我问你。”陈心悦开口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默契度考验的最后一题?”

  任琦愣了愣,“记得,好像是说怕不怕现场观摩看着另一半和别的异性……”任琦说到这里顿时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有的是庆幸,有的是震惊,还有的是跃跃欲试。

  “有人说换妻是一剂良药,能够治愈感情中的一些小病变,而换妻换的是‘妻’,所以我很想知道各位男士们在这个问题上真实的答案。”

  陆建豪听着妻子说的话,双眼直直地看着她,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就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丈夫,两人的目光短暂碰撞之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回避。

  陆建豪想到了车上那近在咫尺的一幕,原来她不仅想在自己身上找答案,也想在其他人身上找答案。

  陈心悦又开口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在座的丈夫们,有谁真的旁观过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注意,我说的是旁观,不是参与。”

  丈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居然没有人做出回应,这时候,只见人群中一只手慢慢举了起来,是陆建豪。

  众人先是齐刷刷地看向他,继而又将目光投向了陈心悦,只见她神色平静,显然是认可了这一结论,于是陆续就有路兴涛,高健和代志存举起了手,沈伦则将手举起到一半之后想了想又放下了。

  “所以我的这个惩罚就是让任琦旁观一次小孙和别的丈夫做爱的过程,而且……”陈心悦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脸上现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而且是多人。”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股嘈杂的声浪。

  “至于人选嘛,我希望是各位妻子们推荐自己的丈夫。”陈心悦嫣然一笑道。

【第九十九章】给老公报名!

  陆建豪听到这里不禁在心里狠狠地对妻子竖了竖大拇指,这让他想到了几年前亲眼目睹的那一幕,那是在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她像一个社会大姐一样被一堆小弟簇拥着,冷眼蔑视着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那一次她也是以游戏的形式戏耍了那些人,那几个人是罪有应得,但是在她诛心的游戏规则之下暴露出人性中丑恶一面的瞬间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原先跃跃欲试的丈夫们顿时蔫了,他们谁都没有把握自己的妻子会不会在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之下非常上头地把自己的丈夫推出去成为这场狂欢的主角,尽管他们非常乐于奋勇争先,毕竟孙笑颜作为全场最年轻的妻子,她的身上有一种介乎于妩媚的成熟与青涩的青春之间的气质,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想上吗?”问话的是陈倩怡。

  高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但是看了一眼自己妻子的眼睛,只能用一阵憨憨的傻笑作为回应。

  “问你想不想上?想上这就给你报名!”陈倩怡提高了音量。

  这话听在几位丈夫的耳中不由得产生了共鸣,想不想上?开什么玩笑?正常的男人谁不想?可问题是谁都知道这是道送命题,哪怕身处这么一个近乎百无禁忌的场面中,谁真的有勇气保证那道题的答案真的都是肺腑之言,这是对任琦和孙笑颜的考验,但又何尝不是对其他夫妻的考验。

  陆建豪对妻子生出了几分佩服,这是直接把当初对自己提出的问题直接甩给了其他人。

  “我给老公报名!”

  人群中一个高挑的身影高举着手,林岚兴奋得像个乞求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女孩,沈伦则涨红着脸在一旁责怪她的多事。

  “我也报名!”

  陈倩怡不再为难高健,而是不甘人后的举起了手。

  “两个了,再来一个行不行?”陈心悦转头问一脸生无可恋的孙笑颜。

  “心悦姐,我……”

  “那好吧,你应该是第一次,不为难你了,就你们两个吧。”陈心悦说着把手指向了高健和沈伦。

  高健极力掩饰着内心的狂喜,但是充盈全身的幸福感还是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溢了出来,而沈伦则是一脸苦笑,仿佛即将完成的是一个痛苦而艰巨的任务,他看向林岚的眼神有些怪异,而这一抹异色却正好被站在一旁的陆建豪捕捉到了。

  陆建豪乐得将舞台的中央留给自己的妻子去发挥,而自己则抱着双臂充当一个参与者。

  “心悦姐……”孙笑颜苦着脸拉了拉陈心悦的衣袖,“不会……不会就在这儿吧?”

  陈心悦仿佛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想了想,“不妥,还是一会儿去房间吧。”

  知道难逃一劫的孙笑颜听到这里不禁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当着丈夫的面在这么一个开放而毫无私密的大空间内来一场三人行。

  “对了,我们今晚的游戏就到此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小孙的现场秀了,其余人就陪着任琦一起旁观,他们完事之后就是大家今晚最期待的交换环节了,刚才默契度大考验是谁赢的来着?哦对了,是倩怡。”

  陆建豪在一旁看着妻子因为兴奋而浮上两朵红晕的脸颊,并没有制止她的越俎代庖,既然今天是最后一次,那就让她开开心心投入一次吧。

  “倩怡,你们的奖励就是可以主动选择今晚和谁一起,快选吧。”

  陈倩怡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特权有些措手不及,环视了一下四周想找一个看着顺眼的,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下午和陆建豪漫步沙滩时所说的话,于是当下打定主意,伸手一指陆建豪。

  “就是你了,记住你下午说的话,不是你选的我,是我选的你!”

  陆建豪苦笑着摇了摇头,“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我一定会好好卖力的。”

  “那我们就和倩怡一组了,还有四对,林岚他们在默契度考验中输了,你们没有选择权,只能被选择,小孙你们也不能选择,那就馨仪和靳姐,你们商量下谁先选吧。”

  “我们在游轮上就一起玩过了,还是把选择权让给馨仪和小代吧,他们毕竟算是这里的新人。”靳艳明非常慷慨地让出了选择权。

  “你来选吧。”费馨仪谢过靳艳明之后对丈夫说道。

  代志存环视了一下,稍作思考就将手指果断指向了林岚,“我选她。”

  林岚微微耸了耸肩,微笑回应表示接受,那么靳艳明和路兴涛夫妻则自动和即将接受惩罚的任琦小孙夫妇配对,这一老一少两对夫妻继游轮之后又被捆在了一起。

  确定了六对夫妻的配对组合,大家的表情各异,有兴奋的,自然也有失落的,陆建豪把大家的表情看在眼里,没等妻子宣布活动即将进入下一个流程,朗声说道,“等一下。”

  大家习惯了今晚不断有新的规则补充进来,于是都把目光看向了他,也包括了妻子陈心悦。

  陆建豪轻笑一声作为开场,“既然大家难得聚一次,而且今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不如今晚大家都放开一点,首先,一会儿的交换环节不局限于分房,有需要的也可以同房,这里是可以保证安全和私密性的,其次……”他说着看了看大家希冀的眼神,“这一轮过后进入自由组合阶段。”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果然大家都在用眼神询问什么是自由组合阶段。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所谓的自由组合,就是第一轮结束之后只要你觉得还有余力,可以自己去别墅的任意一个房间任意一个角落去找你心仪的异性同伴,然后可以和任意一对其他组合再尽兴地玩一次,注意了,不局限是夫妻,也就是说一起玩的四个人可以是分属于四对不同的夫妻,完全就是看你们有没有对上眼,既然是换,那就让我们换得尽兴,换得彻底。”

  这是个再明确不过的意思,如果你对第一轮的组合不满意,而你又想要和心仪的对象度过一个激情的夜晚,那就尽快搞定你的第一轮对手,然后期待第二轮主动出击寻找的幸福,大家的眼神都起了变化,每个人的眼睛都会不经意地看向场中的其他人。

  “好了。”陈心悦轻拍了两下手,“今晚的规则已经很清楚了,接下来呢……就是小孙领衔带给我们的热身环节了。”

  “你为什么给我报名?”

  趁着转场的间隙,沈伦走到妻子林岚身边,面色不渝的问道,林岚似乎还沉浸在游戏的超嗨氛围中,见丈夫一脸的不乐意居然还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啦你?让你有机会和小孙妹妹切磋一下你还不乐意啦?”她笑嘻嘻地说道。

  “我们来之前是怎么说的?”

  沈伦并没有因为妻子的嬉皮笑脸就放缓自己的颜色。

  林岚渐渐收敛了嬉笑的神情,把丈夫拉到一边,“我知道,你说我们来是为了不能让陆哥和心悦姐难堪,再说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聚会,所以我们来了,可是我们来都来了就不能融入一些吗,老这么端着也不行啊。

【第一百章】旁观丈夫做爱

  “可是我没让你这么主动。”沈伦冷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岚也忍不住上火了,“当初是谁拉着我进这个圈子的?你现在是嫌我玩的太疯了?”

  沈伦见妻子动气了,不禁气势上弱了几分,但是出于男人好面子的本性,虽说没有继续回嘴,却是默默生着闷气。

  “好啦好啦。”林岚见丈夫如此不禁有些心疼,“毕竟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再说了,这次人家也没逼我们,是我们自愿来的,我答应过你的,过了这次就没有下一次了,好吗?乖啦,给老婆笑一个。”

  “哟!好搭档,你们在这儿呢。”

  沈伦还没来得及回复妻子,就听见一个爽朗的声音朝着他们这里过来了,他抬头一看,只见是费馨仪和代志存笑着迎了过来。

  沈伦和林岚连忙放下各自的心事,也笑着打起了招呼。

  代志存走到林岚身边,忽然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和沈伦都吓了一跳,“第一次见面,要不认识一下吧。”他笑着说道。

  “我叫代志存,这是我太太费馨仪,我们和建豪他们是老朋友了,我呢知道心悦的深浅,她呢也知道建豪的长短,哈哈哈。

  代志存像是和多年老友聊天一般肆无忌惮,林岚饶是能说会道,也被这么自来熟的自我介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憋出来一句,“哈哈,彼此彼此。”

  “哈哈,岚岚你真幽默。”费馨仪掩着嘴笑道。

  “对了老婆,你们的造型都是林岚打理的?”代志存问道。

  “是啊,岚岚可是专业的,人家可是做过模特和化妆师的,这点事情小意思。”费馨仪回答道。

  “哦?模特?真的啊!”

  代志存看向林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艳和狂热,想着之后即将发生的事,小腹处不禁有些发热,看向林岚的眼光也变得有些放肆起来,这一切落在沈伦的眼中就有些不舒服了。

  “哎呀,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就是个上班好好工作,下班相夫教女的小女人罢了,哈哈哈。”林岚说道。

  代志存很想透过林岚那间金色礼服的领口看看内里的风光,无奈林岚本就比他矮不了多少,再加上此时毕竟不宜表现过于猪哥,于是只能望着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咽了咽口水。

  “对了沈兄。”他转头对沈伦说道,“一会儿大家同房你没意见吧?”

  “呃……”沈伦没想到他现在就会问这个,一时有些发愣。

  “我觉得可以啊。”站在沈伦身边挨得很近的费馨仪说话了,“毕竟他一会儿还有个和小孙妹妹的三人行呢,身体上肯定会累,到时候先看着你和岚岚缠绵也有助于回复嘛,岚岚你说是不是?”

  林岚被这对过于爽朗的夫妻搞得焦头烂额,只能低下头捋了捋头发,陪着傻笑了几声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我觉得我们一会儿可以从两位美女高贵的礼服开始今晚的活动,沈兄觉得怎么样?”

  “什么意思?”沈伦下意识地问道。

  代志存微微一笑,“我是说让美女穿着高贵的礼服雌伏在男人的身下会是一种非常另类的享受。”

  沈伦不置可否地打了个哈哈。

  “对了二位。”代志存又开口了,“一会儿我们不带套行不行?”

  沈伦撇了撇嘴,而装傻好久的林岚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谈这么私密的东西?再说我们是来找刺激的,但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所以,不行。”

  一只自以为嘴上占着上风的代志存终于认清了林岚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这一个现实,他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搭在林岚肩上的手,笑着说道,“那一会儿见。”

  “对了。”费馨仪对着沈伦说道,“记得一会儿卖力点把小孙妹妹干个半死,这样的话我到时候帮你重振雄风才有成就感呢,嘻嘻。”

  两人说着牵着手走了,沈伦与林岚相视苦笑,被两人这么插科打诨一闹,刚才的些许龃龉也就随风消散了。

  大厅的另一角,另一对夫妻也在进行着一番对话。

  “老婆,你怎么会选建豪他们呢?”高健问道。

  陈倩怡斜着眼睛看他,“怎么了?难道你对心悦不动心?”

  “也不是,只是……”高健挠了挠头,“和他们在一起我怕不自在。”

  “哈!又不是没有过,只是当时没有心悦而已,我还没看出来你玩这个会不好意思……”陈倩怡说到这里忽然若有所悟,“哦……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了。”

  高健被说得缩了缩脖子,“我没打什么主意。”

  “说,是不是想着和心悦他们关系近,过了今天随时可以换着玩,所以你的眼睛盯着其他几对呢?”陈倩怡瞪着杏眼问道。

  “哪……哪有的事?”高健连忙否认。

  “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陈倩怡想了想,“如果当时让你选你会选谁?是不是林岚?”

  被妻子窥破心思的高健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呵呵,是不是下午在沙滩上一起散步聊出火花来了?”

  高健干咳了几声算是放弃了抵抗。

  “建豪不是说了还有下半场吗,你要是上心的就等下半场逮人去。”

  高健见妻子不像是醋劲大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吗?你不生气?”

  “生气?我以前生过气吗?”陈倩怡淡淡地问道。

  高健想到了以前的那些荒唐事,想到了经历过那些两人还能保持恩爱,不禁觉得自己问得有些蠢。

  “不过呢。”陈倩怡继续说道,“过了今晚你要是还想打心悦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今晚是你一亲心悦芳泽最后的机会。”

  “怎么了?”

  “他们俩可能出了点问题,这是他们参加的最后一场活动了,以后就专心在家过日子了。”

  “其实这样也好。”高健正色点了点头,“这东西就像是好酒,怡情但是伤身,还是适可而止吧。”

  “真的?”陈倩怡笑问道。

  “当然是真的。”高健就差指天发誓。

  “哦,我刚才还想着跟几个姐姐妹妹套套近乎,要个微信,万一以后大家又想玩了也算是熟悉的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就算了,以后我们也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喂~你这……”高健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吃了死苍蝇的神情来。

  一楼大厅往里走左手第二间是任琦和孙笑颜的房间,因为小夫妻俩一系列的骚操作使得两人成了今晚的开胃菜,成了大餐开动前点燃食欲与荷尔蒙的催化剂。

  房间很大,足有大概二十多平米,以至于此时房内挤进了十多人也不显得非常拥挤,房间的正中是一张六尺的大床,大床一侧的地上摆着一把椅子,任琦端坐在椅子之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双腿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习惯不停抖动着,不过结合肢体语言看来应该是紧张。

  任琦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大床目不转睛,这是他当下的状态,可就在几分钟前,他却总是回避将目光持续地关注前方,因为那里有他的妻子孙笑颜。

  小孙已经脱下了身上的礼服。露出了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一头秀发简单地用一个发抓挽在脑后,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此时正引导着她的螓首高高昂起,就像一只引颈的天鹅,秀美的背脊弯成一道弓形,弓的另一头是高高撅起的翘臀,两片浑圆臀瓣的下方是一道由两片嫩红色的肉瓣形成的肉缝,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水嫩的红肉,一颗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犹如蚌壳中的珍珠一般晶莹剔透,一条肉舌正快速振动拍打着珍珠,犹如按下了开关一般使得缝隙中顿时流水潺潺。

  再看另一头,雌伏在地的小孙昂着头颅,诱人的红唇含着一条勃起的肉棒,肉棒的主人并没有动,而她正不停以一个微小的幅度前后晃动着,用自己温热的小嘴和香滑的雀舌不停吮吸舔弄着,只是口技还是那样的生疏。

  这是沈伦继游戏之后第二次接受小孙不怎么销魂的口舌服侍,他并没有感到如何舒服,至少这样的技巧比之自己的妻子差了不少,相比心中女神一般存在的心悦姐更是难以比拟,他怜香惜玉地揉着小孙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年轻女孩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也感受着她的努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男方的鼓励,孙笑颜发出一声呜咽,红润的双唇紧紧箍着棒身,驯服地用舌头缠绕住膨胀的肉棒更加努力地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来自下身的麻痒感觉如同一阵阵电流一般冲击着敏感的身体,她发现自己的意识中已经完全忽略了近在咫尺的丈夫的存在,而仅仅在几分钟之前,那种羞涩难当的感觉叠加着在这么多人面前袒露身体的刺激感几乎让她昏厥当场。

  她努力说服自己正身处一场肉欲的狂欢狩猎之中,自己只是出于规则的限制不幸暂时被当成了猎物,但是她总会有翻身做猎手的时刻,而目前要做的就是享受当下。

  享受着身下美少妇逐渐变得成熟起来的技巧,沈伦发出兴奋而舒服的呻吟,他的手猛地抓住跪趴在身前的美少妇的头,用力按在了胯下。

  感受着口中男人肉棒的跳动,孙笑颜配合着尽全力含住了他的肉棒,主动尝试着放松喉咙想让肉棒进入更深的区域,她想让沈伦,乃至现场所有男女知道她在性爱上的进步,也想让自己尽可能放开乃至放荡来观察丈夫的反应。

  “咳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带来的猛烈咳嗽让她明白了她的稚嫩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弥补的。

  偌大的房间内鸦雀无声,没有人窃窃私语,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空间内仅有的声音就是床上男女在剩余理智之下稍加控制的喘息呻吟,以及围观人群粗重的呼吸声汇聚成的低沉音浪。

  林岚看着丈夫逐渐投入的状态,心中泛起一阵夹杂着多种情绪的复杂味道来,孙笑颜身处那个位置是因为夫妻二人一系列的操作导致的,但是她这个局外人在自己的主动之下居然也成了被惩罚的一方。

  她曾经在那个已经成为自己手下亡魂的男人的设计之下,透过视频目睹了丈夫和思晴的做爱过程,那一幕间接导致了她的沦陷,差一点就此陷落深渊再无翻身之日,可是真正作为旁观者这还真是第一次。

  看着那条本该专属于自己的肉棒在别的女人嘴里忽长忽短,油光透亮,她的心里泛起一股淡淡的酸意,如果说之前的几次换妻是因为同时有另一条属于其他男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意搅动从而冲淡了她的醋意,那么单纯的旁观无疑放大了这种效应。

  林岚只觉得下边痒痒的,体内似乎有一股不知名的热流正在缓缓流淌,而目的地正是女人特有的那条通道,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热力流淌的感觉慢慢变成了尿失禁般的焦虑,她想竭力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了,修长的双腿不由得搅动起来。

  忽然,她感觉一只大手悄悄盖在了自己的臀上,她怔了一怔,悄悄转头一看,只见代志存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自己的身边,正是他的手隔着衣服摸上了自己的屁股,她想伸手去推那只咸猪手,可是刚一伸手就被捏住了手腕,那只大手转而摸起了她光滑的手背。

  众人站立旁观的位置比较分散,林岚不想因为丈夫参与其中而表现得太过热切,于是站得稍稍有些靠外,以至于身旁没人发现代志存对她的“骚扰”。

  “看着老公感觉怎么样?”代志存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林岚只觉得一如热气吹着自己的耳朵麻麻的,痒痒的,浑身翻涌起一阵鸡皮疙瘩。

  “没……没什么感觉。”林岚强撑着回答道。

  代志存的鼻中发出一阵无声的笑声,那只手轻轻撩开裙摆的开叉伸了进去,林岚想要阻止却已经根本来不及,她嘤咛一声赶紧捂住了嘴,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床之上,没有人注意到角落中轻微的动静。

  “呀,小骚货,没穿内裤呢。”代志存的声音透着惊喜,随即想到自己的妻子费馨仪在猜丈夫游戏中裙摆一撩就和男人对接上的情形,恍然道,“原来你们都是真空的呢,嘿嘿。”

  林岚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别乱摸,手干不干净啊。”

  “放心,我就随便摸摸,不会乱来的。”

  林岚很想把那只作乱的大手一把揪出来,但是顾虑到动静太大的话会惊动其他人,也会破坏了此刻的气氛,她始终想着不能坏了大家的兴致,毕竟这场聚会是陆哥和心悦姐组织的,于是她只能在很小的幅度内不停闪转,以至于将身体扭成一个很别扭的姿势,但还是阻止不了那只大手继续向着更敏感的区域行进。

  “哇!”代志存发出一声轻呼,“你也是白虎,和心悦一样。”

  林岚感觉到他的手指拨弄着自己两片白净无暇,光洁溜溜的肉唇,望着床上丈夫正在忘我地干着别人的妻子,而自己也正被别人的丈夫肆意猥亵,那股一直控制着的热流终究还是泄了出来。

  代志存忽然变得兴奋起来,试图将手指伸进湿漉漉的小屄之内,林岚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别这样,求你了。”

  代志存看来也怕动静闹得太大,他抽出手,捻了捻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凑到林岚耳边说道,“宝贝儿我受不了了。”说着拉着林岚的手臂示意她离开房间。

  “你干什么呀。”林岚甩了一下没有挣脱,发现拗不过他,只能半推半就被他拉出了房门。

【第一百零一章】两龙一凤

  眼见自己忘情之下的猛插让身前的孙笑颜剧烈咳嗽起来,沈伦急忙将肉棒退出了小孙的嘴巴,从一旁的盒中抽出几张纸巾递了过去,孙笑颜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孙笑颜慢慢将身体翻转,仰面躺在了床上,两腿屈起,左右大开,粉嫩的肉屄大剌剌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沈伦将身体挪到了小孙的身侧,孙笑颜则用酥软的小手温柔地替他揉着肉棒。

  孙笑颜感受着手中的肉棒越来越坚挺,越来越火热,忍不住一转头将其含入口中,她的口中发着含糊的声音,饱满的胸膛起伏着,扭动下身迎合着还在小屄处搅动的那条舌头。

  高健感受到了她的急迫,满足地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那蜜一般的味道,翻身爬了上去,两手架起小孙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一边用手拨弄着饱受冷落但是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一边伸手拨开小孙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肉唇,对准屄口,就着早已均匀浸润屄道的爱液,用力一顶将肉棒插入了温热的腔道之内。

  因为小屄内早已洪水泛滥,高健的肉棒没费多少力就几乎一插到底来到了最深处,感受着腔道内的炽热,他不禁爽得哼了出来,慢慢抽插起来。

  孙笑颜感受到了充实的快感,公开处刑般的偷情快感如同一阵阵强电流冲击着大脑皮层,她的身体很快就攀上了欲望的高峰,她扭动起盈盈一握的蛮腰,双腿紧紧得夹在男人肩上,用力地迎合起来。

  因为被挑拨很久的缘故,孙笑颜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饥渴,温热的腔道紧紧挤压着深入体内的肉棒,充实而麻痒,随着高健抽动的动作被刺激的颤抖蠕动,她感觉自己的肉体正被带动着一点点地攀向肉欲的高峰,她兴奋地挺动着翘臀回应着高健的抽动,两人像是老夫老妻一般默契地同进同退对撞着身体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肉棒一次次插进肉屄的最深处。

  两人激烈地交合着,已经投入进去的孙笑颜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口舌的服务,一边

  停下吮吸放声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的用手撸动着棒身,这样让早已蓄势待发的沈伦感觉不得劲了起来,他咬了咬牙,还是翻身坐上了小孙的上半身,双手抱住她的头,将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唇上,孙笑颜半睁着眼睛,想也没想就张嘴含了进去。

  沈伦在将肉棒塞入她口中的瞬间转头看向了围观的众人,扫视了一下却没有发现要找的那个人,但是箭在弦上的情势让他来不及多想,挺了挺下身,将孙笑颜的檀口当做小屄小心翼翼地抽插起来。

  孙笑颜似乎对怜香惜玉的沈伦颇有好感,也知道刚才过于沉浸在肉欲中忽略了他的感受,于是娇媚地看了沈伦一眼,用力吸吮起了他的肉棒。

  被滚烫的口腔紧紧地裹着,棒身更是在进出时被紧箍着,还有香舌的用力顶舔。沈伦一下子被刺激得进入了高潮,舒爽得连声轻呼,一边用力按住孙笑颜的头,一边配合地挺动着肉棒。

  任琦看着发生在眼下的这一幕只觉得喉咙发痒,想要咳嗽却又不敢发出声响,胯下早就一柱擎天,为了不让人们发现他的窘迫只能身体微微前倾来掩饰一下,但是这样一来就像是他凑近了仔细盯着床上的表演。

  他原是本分的老实人,仅有的几次换妻经历都是因为出于对陆建豪陈心悦这对生命中的有缘人的信任,除此之外生活里的他们都谨记着对伴侣的忠诚,所以妻子当着自己的面和两个男人上演的三人行极大地冲击着他的灵魂,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当大脑习惯了冲击产生的眩晕之后开始将画面中香艳的部分剥离出来,这又让他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撩动着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床上的战况也到了最紧张的时刻,也许是双腿被腾空架起太久了累了,高健和沈伦两人已经互换了位置,孙笑颜也再一次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因为兴奋充血而变得一片殷红的小屄大张着双唇迎接另一根肉棒的进入。

  孙笑颜的身体处于情欲的高潮之中,湿漉漉的小屄轻松纳入了沈伦火热坚挺的肉棒,两人根本不需要磨合,一个往前挺动,一个向后迎合,两人同时相撞同时抽离,默契的配合使得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地顶到了腔道的最深处。

  沈伦边抽插着身下的小孙,边再次将眼神投向一旁,林岚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只见她面色潮红,眼中是掩饰不掉的春意,显然是看着丈夫肏着别的女人让她的情欲值直线飙升,沈伦只觉得刚才没找到她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当着妻子的面狠狠干着别人的妻子让他心情很是复杂,但是看着妻子满面桃花的神情,又深深刺激到了他心底深处男人的傲气,于是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起来。

  孙笑颜追求着小屄与肉棒摩擦带来的欢愉与快感,火热的身体逐渐被猛烈的抽插一步步带向高潮,身前的高健一边插着她的小嘴,一边紧紧握住她那一对因为引力垂坠而显得比平时大上一个罩杯的双乳,手掌揉搓乳肉的同时手指还不停捻着两颗早已绽放的鲜嫩蓓蕾,仿佛是打开了她身上的加速开关。

  孙笑颜感觉自己几乎停下了除了感受肉欲之外所有的思维,全身心投入到和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的性交之中,她紧闭着双眼,双肘支撑着上半身,双手抓着床单,一次次配合着高健和沈伦将肉棒深入到她一上一下两张嘴中,她的口唇紧紧箍着身前的肉棒,让它的每一次进出都承受着巨大的夹持力,也让它的主人爽得龇牙咧嘴,与此同时,高潮迭起的身体让她的身体部分肌肉变得紧张僵硬,又使得阴道的咬合力比平时大了不少,这又让身后的沈伦爽到飞起。

  孙笑颜感觉体内某处迅速生成了一股暖流,它正变得越来越热,也变得越来越大,逐渐蔓延到了全身,而且还在不断扩张,似乎想要找个出口喷薄而出,她发了疯似的狂野摇摆起自己的身体,拼命往后挺动去撞击沈伦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被她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的沈伦意识到身下的小美女即将迎来此次性爱最大的高潮,征服的快感以及周围人的注视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更加的膨胀起来,他的双手用力箍着孙笑颜的纤腰加速她的挺动,更加猛烈地向着肉屄快速抽插着。

  尽管嘴里被肉棒塞满,孙笑颜还是发出高昂但是断续的闷哼声,身体在快速移动套弄身后肉棒的同时也更加疯狂地用唇舌刺激着身前的肉棒。

  “啊~啊~”

  沈伦连续发出两声吟叫,拼命挺动的身体终于在到达最高频率时仿佛定格一般停了下来,他的下身紧紧贴着孙笑颜的屁股,看不见的连接处他的肉棒正将体内的精华源源不断地射入对方体内。

  沈伦在剧烈的喘息声中完成了内射,颓然地将肉棒抽离孙笑颜的身体,坐倒在了床尾,一股浓白的粘稠液体顺着屄口慢慢滴落,孙笑颜的屁股颤抖着抽搐着,眼见就要支撑不住倒下去的瞬间却被高健一把托起,只见他迅速将自己仍然坚挺的肉棒插入已然一片狼藉的肉屄,一边低吼一边拼命冲刺,孙笑颜发出近乎疯狂的尖利叫声,拼命宣泄着心中的欲望。

  “啊~啊~”

  又是两声高昂的嚎叫,高健的身体也定格了,短时间内承受了两次内射的孙笑颜再也支撑不住被掏空的身体颓然倒下,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毫无风度大张的双腿之间汩汩流出。

  一场大戏就此落幕。

【第一百零二章】高健追过心悦

  团队的一项原则就是男士不允许通过吃药等外挂手段来折腾女伴一经发现是会被赶出团队的,幸好团队里的男士们洁身自好,从没有发生过类似情况,但是刚才的那一场大戏犹如一剂强效的精神春药深深刺激着每一个人,大家都急着找寻各自的玩伴赶紧回房去宣泄那几乎满溢出来的欲望。

  站在半开放的淋浴房内,我任凭花洒中喷出的温水冲刷着身体,氤氲的雾气让我有些晕陶陶的,我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睛,冷不丁的感觉胸前一阵酥痒的感觉,一条柔软的丁香小舌调皮地逗弄着我的乳头,满是沐浴露的小手一把抓住早已擎天的玉柱,拇指指腹轻揉着我早已胀大的龟头。

  我一把将她的头按向我的胸口,嘤咛一声之后却是用力一咬,我顿时疼得叫出了声,啪的一声脆响,鲜红的五指印印上了她的丰臀。

  “哼,你打我。”

  陈倩怡噘着嘴冲我恶狠狠地瞪着杏眼。

  “谁让你咬我。”

  “哼,我一会儿还要当着心悦的面咬掉你的弟弟。”

  “哈,那你堂妹不得找你拼命啊。”

  “怕什么?大不了让高健随时随地满足她咯。”

  我一把搂住她,将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屄口蹭了蹭,“我和高健谁厉害?”

  “嘻嘻,我不说。”

  “那一会儿你好好比较一下。”

  “诶,我问你。”她并拢双腿,用力夹了一下我的肉棒,“第一次在咖啡店见面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我们姐妹俩躺在一张床上伺候你?”

  我被她问得心头一热,再加上被夹得舒服,忍不住在她的大腿根处前后抽插了起来。

  “这当然是个美好的愿望咯,可当时我主要是在猜相亲对象会是你们俩之间的谁。”

  陈倩怡微微喘息着,“那你……当时希望是谁呢?”

  我的双手轻轻托着她的臀瓣向前按压着,嘴凑到她的脖颈处轻轻舔着上面的水珠,“说实话,当时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我觉得你比较接地气,而她似乎有些距离感,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希望是……你。”

  陈倩怡听着似乎很感动,使劲搂住了我的身体,胸前一对丰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我当时那么对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沉默了一会儿,“嗯……是的,我觉得好不容易找到个有点感觉的,还没怎么热络就结束了,心里空空的。”

  “……对不起。”

  “呵呵,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呢,这也是人之常情,你有个始终对你念念念不忘的男人,你的心里也有他,最终你们两个结合了,事实证明这也是一段幸福的婚姻,我为你开心还来不及呢,再说了,没有你的放弃我怎么会和当初觉得有些距离感的心悦成为夫妻呢,缘分就是这么神奇。”

  “我……我能对你说句心里话吗?”陈倩怡喃喃问道。

  “嗯,我们都这么光屁屁搂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其实我曾经很后悔放弃你,有段时间看着你和心悦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心好痛。”她轻声说道。

  “嗯,我明白。”我点了点头,“高健可能不那么知情识趣,可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我其实当时没和你完全说实话。”陈倩怡在我的怀中微微颤抖着。

  “嗯,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其实……”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其实高健追过心悦,在我们认识之前。”

  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随即陷入了迷茫,“什么意思?”

  “高健从国外留学回来之后其实第一时间追求的是心悦,而不是要和我复合,我当时气不过心悦什么都压我一头,所以一气之下就主动去倒追高健,当时完全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直到后来你阴差阳错地和心悦在一起,我一开始还沾沾自喜心悦终于找了个我不要的男人,但是作为亲戚相处久了我才发现我当时傻得可以。”

  第一次听到这样一个事实我惊愕的无以复加,搂着他的力度不由松了一些,身体有些僵硬,她把头从我的肩头上抬起与我对视,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是不是生我气啦?”

  “他们……当时到什么程度?”我问得相当直白。

  “他约过心悦看电影。”

  “去了?”

  “嗯。”陈倩怡随即补充道,“但是高健后来和我说他们没发生过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去问心悦。”

  “为什么这么些年你们一个人都不告诉我这件事呢?”

  “可能觉得没必要,也觉得不好意思吧。”

  “那为什么现在又肯说了呢?”

  陈倩怡又把头放到了我的肩膀,柔声道,“你刚才那一句心里空空的一下让我好难受,我就不想瞒你了。”

  我快速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不由失笑。

  “你笑什么?”

  “我在想,当初如果你能沉住气,或者我们当时感情再深一点,也许你就不会离开我,而高健呢说不定就搞定心悦了,那样的局面和现实比起来像不像是我们玩了一次换妻?”

  陈倩怡愣了愣,想通了其中的环节之后随即噗嗤一笑,“对了,一会儿出去我叫你老公好不好?”

  “当着他们的面?”

  “嗯,我想找一找你说的换妻的那种感觉,一会儿我叫你老公,你叫我老婆,好吗?”

  我想了想,“好啊,试试咯。”

  “你说他们会不会吃醋啊?”她又不放心起来。

  “吃醋更好,玩得更疯。”

  陈倩怡听了我的话仿佛浑身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这一动正好让我的肉棒哧溜一下滑了进去,我只觉得一股比洗澡的热水还要温暖的暖流裹住了我的兄弟,那感觉无比的舒服,陈倩怡嘤咛一声几乎倒在了我的怀里。

  陈倩怡从未在我面前流露出的柔情,加上妻子和高健那不为人知的过往,两相结合简直抓心挠肝,我感觉体内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我很想就在这里狠狠地肏她,但是我被她之前的建议所吸引,于是暂时忍住欲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也不管身上还滴着沐浴后的水珠,赤条条地抱着她就往房内冲去。

  我一脚撩开浴室的移门,巨大的动静惊得床上的两人一愣神将动作生生定格,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只见高健赤裸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头下垫了两个枕头,半抬着头看着身前,而妻子则裸着上身,高高地撅着屁股,上身趴伏在高健的身上,丁香小舌卷着高健的肉棒翻滚不停。

  高健的双手握着妻子因为趴卧姿势而垂坠更显硕大的双乳,各两根手指随意地揉捏着两颗绽放的蓓蕾,妻子的下身并非全裸,一双包裹到大腿的黑色长筒丝袜,脚上是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我看到这里不禁眼芒一缩,这不就是那段她和刘子安单约视频中,她的穿着打扮吗?只不过当时的她身上还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第一百零三章】姐妹花争艳

  我不得不怀疑这不是他们俩的第一次。我不得不承认我越来越看不透我的妻子了。难道她不知道我看过他们的约炮视频吗?还是说她知道,但是仍然故意这么穿就是为了刺激我,而且因为从陈倩怡那里得到的先入为主的信息,我始终觉得至此时的高健并不像平时表现得那么憨直,享受着小姨子身体的状态是那么的自然,以至于怀抱中的陈倩怡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浑身一个激灵,看着我们,高健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你们好久不出来,我们就……”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走到床边将陈倩怡一把扔到了床上,她啊的一声轻呼打断了高健的话。

  陈倩怡也许是因为害羞,一摔到床上就趴着身体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啪的一声,我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把身旁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先叫一声。”我说道。

  “我……”,刚才还信誓旦旦的陈倩怡明显没做好准备。

  “啪”又是一巴掌,打完我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别装死!”

  陈倩怡满面桃红,眼里润得快滴出水来了,妻子和高健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暂时停止了各自的动作看着我们。

  “老……老公。”

  陈倩怡叫得像是蚊子叫,但是身旁两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我偷眼观察两人的神情,只见妻子只是稍稍瞪大眼睛表示惊讶,而高健却是张大了嘴,只是他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亢奋。

  “叫老公干嘛?说!”我说道。

  “我要……老公……”

  陈倩怡因为害羞说得扭扭捏捏,可是听在我们两个男人的耳中却不啻于一剂猛烈的春药。

  “吞吞吐吐的,要老公干嘛?说!”

  我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又是一巴掌。

  陈倩怡嘤咛一声,“我要……我要老公干我。”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着,而同样兴奋的还有我,相比已经进入贤者状态的高健,接连目睹几场大戏却始终充当观众的我才是箭在弦上的那一个。

  我跪坐在陈倩怡的两腿之间,昂首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我有意识地用油亮的龟头蹭着陈倩怡微张的两片肉唇,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双手则一手一个按着她C罩杯的丰胸,就像高健对妻子做的那样逗弄着她的乳头。

  我转头对高健说道,“还行吗?”

  “怎么不行?”高健很不服气的说道。

  “要不你先歇会儿,我们给你助助兴,让你回复一下?”

  高健想了一下,“也行。”

  我看向妻子,她很知情识趣的从高健身上下来,来到了我们身边,看着以手掩面的堂姐,她学着我的样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腿上。

  “好啦别装纯情了。”

  陈倩怡把手拿了下来,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的堂妹,两个裸身美女嬉闹着打成了一片,随即四目相对,像是在交流着该怎么进行这场特殊的三人行。

  妻子跪坐在我的身旁,主动将头凑过来与我亲吻,小雀舌主动进入我的口腔勾引着其中的主人,如同刚才姐妹二人的嬉闹一般,我们两人的舌头就像两条小蛇一般交缠打闹。

  我忽然发现这原本应该无比熟悉的气息和感觉竟有那么一点点的陌生,想来我们之间居然已经好久没像今天一样相互表达爱意了。

  妻子一边与我亲吻,一边用纤纤玉指轻抚着我的乳头,而陈倩怡则跪伏在我的两腿之间,舔弄着我的肉棒,为自己的妹夫努力口交着,身边的妻子见状与我脱离了口舌交缠,两人蠢间的一条银色丝线扯得老长,她舔了舔嘴唇,俯下身体凑到了堂姐的身边,和她争抢起了我的肉棒。

  姐妹两人也不见外,一会一人将龟头含在嘴里,一人就舔拭着肉棒,一会一人将整根肉棒含在嘴里吞吐,一人就过去舔亲阴囊,各自存着一份心思的两人在竞争中默默地发力着。

  我被两人如此的服务自然是舒爽不已,望着身下两朵娇艳的姐妹花如同享受美食一般争相品尝着我的肉棒,我的心就如同此时的肉棒一般膨胀到了极点,我忍不住看向一旁孤零零自己撸着肉棒的高健得意地笑了笑,他正一脸艳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一幕,只能偷偷在妻子的身边摸上几把解解馋。

  红旗彩旗尽在手中的我心中生出一股豪迈,同时也不想过于沉浸在口舌享受之中过早缴械,我爬起身将两人并排放在了一起,分开陈倩怡的美腿便扑了上去,将胀到极点的肉棒对准位置,猛地插了进去。

  “啊~~~”

  被挑逗已久的陈倩怡小屄早已洪水泛滥,一片泥泞,我几乎没费什么力就一滑到底,充实的感觉让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叫出了声,陈倩怡很自然地勾住我的双腿配合我得抽插。

  我肏着妻子的堂姐,我的前女友,自然不能冷落一旁的正牌妻子,于是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拨开妻子那两片似乎永远没有色素沉积的白嫩唇瓣,敏感的下身被丈夫玩弄着,妻子放声叫了出来,似乎是在与身边的堂姐比拼着谁更风骚。

  一片此起彼伏的莺声燕语中,我仿佛有使不完的劲,我一边奋力在陈倩怡的小屄中进进出出,一边打量着逐渐陷入高潮中的两姐妹,我从没有如此直观地比较过我的前后两任女友,如今两人赤条条地躺在我的面前,我才第一次将两人做起了对比,很显然,两人都是苗条修长的体型,虽然都已为人母,陈倩怡的孩子都快上学了,但是两人的身材还是那么好,该有肉的地方决不吝惜堆积脂肪,不该有的地方则没有一丝赘肉。

  相比之下我的妻子更为修长一些,肤色更为白皙一些,双乳更为硕大一些,双峰上的两颗蓓蕾也更为鲜嫩可口一些,我手正在拨弄着的无毛白虎小屄也更符合我的审美,总之陈倩怡已经是辣妈级别的美少妇,而我的妻子更是那种一眼就会爱上的极品美少妇,这一切让我看得食指大动,我从陈倩怡体内抽出肉棒,翻身插进了妻子的小屄之中。

  我的肉棒进入妻子小屄的一瞬间,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意识到最近经过了那么多事,我与妻子的做爱次数屈指可数,以至于我几乎忘了这具魅力胴体带给我的极致享受,我感觉身下的小屄带给自己的紧迫感特别强烈,肉棒被有力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摩擦蠕动带给我紧致的快感,我扛起她套着黑丝的秀美双腿忘情地用力抽插起来。

  我埋头狠插了百多下,肉棒在屄肉的挤压摩擦下渐渐向着欲望的高峰攀爬着,身下的妻子发出动情的吟叫声,那是我最爱听的美妙弦乐,她的叫床声从不矫揉造作,每一个音节都是发自内心的赞美,是用心在吟唱,我曾经无数次在她美妙的吟叫声中攀上欲望的巅峰。

  “老公,别射在别的女人身体里,老婆要老公射在我的小屄屄里。”

  不知何时,陈倩怡像八爪鱼一样缠绕着我的身体,一对丰乳在我身上摩擦着,细腻的触感痒痒的好不舒服,我睁开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妻子,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理智逐渐回到了我的体内,我慢慢放缓抽插的速度。

  妻子感觉到了我即将离开她的身体,她不甘的搂住了我,“老公不要离开我,我才是你的老婆,她不是。”

  陈倩怡轻轻啐了堂妹一声,“呸,小妖精,今天我才是他的老婆,我要他使劲肏我。”说着不等我将肉棒从妻子体内退出来,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床的另一头,我惊讶于女人在情欲之下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以至于我居然像是个被强奸的弱者一般被推倒。

  陈倩怡一把抓过刚从堂妹小屄中滑出还湿滑无比的肉棒,一抬腿跨坐到了我的身上,我只感觉我的肉棒才从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出来,一丝凉意刚刚划过还没有浸润棒身,就又进入了一个几乎相同的环境之中。

  由于我在瞬间就被推到了大床的另一头,以至于我看不见妻子此时的表情,陈倩怡跨坐上来之后马上反客为主上下癫狂,拼命耸动自己的身体,用紧凑的小屄套弄着我的肉棒,我顿时无暇考虑其他,全力投入交合之中。

  陈倩怡看来真的将自己代入了我妻子的角色,此时的她仿佛是将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偷情后的愤懑全部发泄了出来,她的纤腰像是装了马达一般上下翻飞,每一下与我身体的撞击都发出脆生生的啪啪声,我实在不喜欢被女人主动的感觉,于是在被她砸了几十下之后果断地用双手按住她的屁股,改由我一下下往上奋力刺穿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她的口中发出有规律的叫床声,准确迎合着我挺动身体的节奏,陈倩怡的丁香小舌卷住了我的乳头,围着那一点凸起来回打转,我忽然发现他居然是我亲近过的女人中最会侍弄男人这一敏感点的,没有之一。

  “老公,我好舒服……你肏我再狠一点,肏死你的老婆!啊~~~”

  她一边舔弄我的乳头,一边发出呓语一般的声音,听着她销魂的浪叫,想着她妻子堂姐和前女友的共同身份,我感觉小腹中有一团熊熊的烈火灼烧着身体,腰眼处的酸麻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于是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老公……好舒服啊~~~

  “老婆,老公要射了……”

  “啊~都射给我,老公把你的精液都射给老婆~~~”

  听着她放浪露骨的骚话,忍了一晚上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的双手紧紧攥住她的臀肉,只感觉十指深深陷了进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进一步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

  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以最深的姿态插入她的身体深处,肆意地释放着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无边的欲火化作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冲击着她的身体,我们两人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搂在了一起,有一瞬间我甚至幻想着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陈倩怡是我的女友,而陈心悦只是脑中一个固有印象的时候,此时的情景恰似当年拼图中缺失的那一块,如今补齐了。

  我想静静地抱着她体验平行宇宙一般的空灵与奇幻,但是耳中一阵熟悉的呻吟声却把我拉回了现实中。

  陈倩怡慢慢从我身上爬起,我这才看见身边另一边床上发生的场景,只见妻子也是女上位的骑坐在高健的身上,她的腰挺得很直,一头波浪长发垂坠而下遮住了她的脊柱曲线,且随着身体的律动抖着,她的屁股和高健的下身紧紧相连,看不见双方性器的连接,只能看见高健那胀鼓鼓的囊袋。

  向着刚才抱着别人的老婆嘴里却喊着老婆,此时自己真正的老婆却骑坐在别人老公身上上下起伏,即使换妻多年,可每每看到这种场景还是能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战栗的激动。

  陈倩怡趴伏在我两腿之间,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一头秀发有些散乱,眼神中尽是满足的幸福感,我不认为刚才那猛冲猛打的表现已经能让她食髓知味,而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才让她产生了与以往不同的满足感。

  陈倩怡握住我还未清理的肉棒,巧笑倩兮地含入口中,微软的肉棒完全不复刚才的勇猛,在她的舔舐下东倒西歪,可是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再看她冲我张了张嘴,示意残留的精液都在嘴里了,随后脖子一仰咽了下去,看得我又是心头一荡。

  目光再次转向旁边,妻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看不清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她回过头去之后慢慢伏下身子,丰满的双乳压在了高健的胸膛之上迅速挤压变形,而两人下身的连接处也显现在了我的面前,高健的法器似乎恢复了大半的生气,正要破开两片肉瓣的把守闯入妻子的屄口中,可是妻子却似乎有意只是用阴部蹭着他的肉棒,却让其不得其门而入,但是看着两人湿漉漉的结合部,我感觉胯下的兄弟又蠢蠢欲动起来。

  心满意足的陈倩怡嬉笑着凑到妹妹和丈夫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妹妹光滑的背脊。

  “嘻嘻,别生气哦,刚才和你家建豪闹着玩呢,用完了不就还给你了吗。”

  “哦?”妻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倩怡,以我对如今的她的了解,这笑意里面包含的信息可多了,“没关系,我这不也在和你家高健闹着玩吗。”

  妻子说着故意流露出迷离的神情,细洁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口中发出一声声骚浪的呻吟声,屁股一前一后动着加快了摩擦高健肉棒的速度。

  高健显然对此很是受用,忘情之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妻子轻启檀口发出一声夸张的吟叫声,高高昂起修长的天鹅颈,高健不顾正牌妻子就在身边紧挨着自己,一把托住妻子的后脑,紧紧贴住了她那莹润的双唇,两人忘情地拥吻在了一起。

【第一百零四章】姐妹花带来的至臻享受

  夫妻默契度最后一道题,敢不敢旁观自己的伴侣与别的异性做爱,这是一道妻子自己构思的考题,我也曾好几次问自己能不能做到,我发现我下意识的答案是敢,但是并不愿意,这并非一个矛盾的答案,我曾经在妻子的要求下作为旁观者亲眼目睹了她和柏宇扬的性爱过程,但那并不是一段美妙的经历,我自认不是个绿奴,虽说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会带给我一定的快感,但是这种快感是建立在我同步占有他人妻子的征服感之上,两者缺一不可,这才是换妻带来的至臻享受。

  看着两人从双唇到身体再到性器处处紧贴在一起,抓心挠肝的瘙痒感又回来了,刚刚才射过一次的疲软的肉棒以迅猛的速度再次抬起头来。

  我下了床,走到他们身侧,两人还在忘情拥吻,对我的不请自来似乎没有察觉,直到我将肉棒几乎杵到了妻子的脸上她才回过神来,结束了痴狂的口舌交缠,妻子用迷离的眼神抬头看了看我,伸手握住了已经被陈倩怡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浊的肉棒,虽说实物比熟悉的一只玉手,但是那温热的触感还是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她低下头,檀口轻启微微一笑,张开樱唇主动伸头靠近,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将其一口含入口中,接着开始慢慢吞吐起来。

  “啊~~~”

  我舒服的轻声叫了起来,妻子见状轻柔抬起屁股,暂时让高健的肉棒脱离了身体,一手牵着他刚从桃源秘境中抽身的泥泞肉棒,引导着高健变换体位,妻子就这么赤裸着绝美的胴体跪在两个男人中间,时而一边用娇艳的双唇尽力吞吐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同时用纤细柔嫩的小手摆弄着另一根粗壮黝黑的大肉棒,然后不断的交换着吮吸着两根肉棒。

  时而又用双手握住棒身,只留了龟头在外边,两手同时套弄,一边伸着那柔软而灵活的香舌在两只蘑菇头般的龟头上来回地舔着挑逗着使它们一直保持的绝对勃起的硬度。让两个男人充分的享受着自己尽心的口舌服务。

  享受着艳美少妇越发娴熟的口手伺候,我和高健不约而同不断发出了象征愉悦和舒坦的喘息声,不一会儿,在一边休息的陈倩怡也被这淫靡的景象吸引了过来,她俯过身来,半托半握着堂妹那丰腴饱满的双乳,然后再猛然松开,让那对饱满的玉乳忽颤忽颤地颠动几下,然后再继续捧住香香软软的雪白乳肉轻轻揉动,拇指和食指轻捻粉嫩乳晕上的那粒变得坚挺的蓓蕾,然后报复性的一口含住了另一只雪白的玉乳,舌尖在乳头和乳晕上不断舔舐着,胸前敏感的蓓蕾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被肆意的吮吸舔弄,妻子被刺激得感觉一下子全身都绷紧了起来。

  当陈倩怡纤柔的手指摸向妻子因为情欲已经双唇微微翻起,小肉芽完全绽放,内里湿热滑腻的蜜屄时,在挑逗与被挑逗中欲望被撩得火热的妻子顿时颤抖起来,居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看着身下敏感的美人微闭双目陷入迷乱中,嘴巴与手速都酥软的缓慢下来,正处在兴奋中的高健显然不能满意了,他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乞求能用他早已恢复雄风的肉棒刺穿我妻子的身体。

  我点了点头,他欣喜地躺到床上,我把跪在床上的妻子拉起,让她重新爬到了高健的身上,意乱情迷中的妻子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不过今日欲火已经被完全的撩拨起来,而且现在蜜屄内早已溪水潺潺,她的内心深处也根本不想拒绝再来一次的酣畅淋漓的性爱,于是她主动的用手扶着高健那朝天竖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屄,硕大的龟头轻易的挤入那早已汁水淋漓的粉嫩小屄中,她轻声一哼,随即便缓缓坐了下去。

  “啊~~~”

  随着粗大的肉棒穿过层峦迭嶂,摩擦着无数的褶皱直到塞满了紧缩的腔道,两人发出了享受着充实的满足的呻吟,蜜屄内娇嫩无比的嫩肉不断吸吮摩擦着肉棒,刺激得高健很快用力抱住妻子的美臀快速的耸动抽插起来。

  感觉着娇嫩的内壁因摩擦而产生的麻涨感和因为女上的姿势所以花心都快被龟头顶到的触电感,妻子不断的发出呻吟,为了追求更高的快感,她甩动着那头飘逸的秀发发出了无法自抑的呻吟:“啊……太深了……啊……”

  柳腰款摆,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的套弄着身下的肉棒。

  妻子随着高健强劲的上下耸动不停地轻抖着身体,发出腻人的喘息,胸前那对雪白的玉乳也如被风吹过的海面,碧波荡漾,摇摆不停,她娇媚的呻吟声如同天籁,一浪高过一浪,悦耳动听。

  一旁观战的陈倩怡很快便按奈不住了,她继续揉捏着堂妹那一对饱满的玉乳,那雪白的乳肉被她的小手捏得如同醒发的面团,不断在她手中变幻出各种曼妙的形状,手指不断拨弄着粉嫩的乳头和已经完全绽放的蓓蕾,疯狂的刺激着妻子。

  “心悦,你的乳头都硬了,一定很兴奋吧,嘻嘻。”陈倩怡在言语上撩拨着自己的堂妹。

  我绕到两人身后,从后面看着心爱的妻子的蜜屄正不断吞吐着别的男人的粗大肉棒,反复进出的动作将两人结合处的体液摩擦形成一片白色的泡沫,噗滋噗滋的水声伴随着些许溅起的水花刺激着我的视觉与听觉。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比我亲自肏弄她更刺激的感觉,换妻的快感来源不外如是,我的心头一阵激荡,一把将陈倩怡拉了过来,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另一边,妻子也被高健翻转了身体,摆成了和陈倩怡一样的姿势,高健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像是甩棍一样啪啪地抽打着妻子的翘臀,坚硬的肉棒把弹力十足的臀肉抽得臀浪翻滚。

  我和高健两人面对面,胯下跪趴着各自的妻子,一对亮眼的姐妹花,我们俩的眼神碰了一下,我感受到他眼中的狂热,这种感觉同样让我血脉喷张,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胀得有些疼,没有过多的动作,肉棒顺着湿滑的蜜屄一下滑了进去。

  姐妹两人面对面,头碰头,低着头的陈倩怡感觉到了身前的一阵气息,她一抬头正是妹妹那张魅惑的脸庞,那对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欲望的气息,自己的丈夫正在她的身后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身体,让她的一头长发和胸前一对巨乳有规律地前后晃动着。

【第一百零五章】快意和介怀

  女人在此刻的心情或许和男人没有太大的区别,眼见自己的男人正在别的女人身体内进进出出,而自己的身体也容纳了属于别人的肉棒,陈倩怡只感觉下体用过一股热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片柔软的唇瓣吻上了她的嘴唇,自己此生的第一次同性之吻居然来自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妹,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下体的那股热流,一股难以忍受的尿意袭来让她羞窘难当。

  作为各自家中的独生子女,两个岁数相差不大的女孩打记事起就是一起的玩伴,感情深厚的姐妹俩从小就能非常坦然的分享各自的一切,岁数稍小的陈心悦还记得第一次初潮到来之时内心的恐惧正是作为过来人的姐姐帮其化解的,只是当时的她们绝不会想到若干年之后,她们的共享清单之内居然会添上各自的丈夫。

  妹妹口中香香甜甜的味道让陈倩怡迅速抛却了不适,爱上了这种感觉,那一瞬间她几乎忘了身后一个男人正在使劲肏弄着她,两人柔软的舌尖触碰到一起,缠绕在一起,湿滑的感觉让她迷醉。

  同性之间的热吻,特别是来自于一对绝色姐妹花,她们之间不仅愉悦着彼此,也深深刺激着身后两个男人。

  啪啪啪的相声不绝于耳,两女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稍不留神就会牙齿打架,但是这没有阻止她们继续沉溺在忘我的热吻中。

  妻子一边迎合着来自身后姐夫的冲刺,一边搂着姐姐亲吻在一起,两个人美丽的娇颜上都因为情欲萌发而罩上一层妖冶的神色,她们的香舌正互相纠缠着,啧啧有声的吮吸着对方的甜津,两女不断的发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刺激得两个男人更是上下其手一边更有力的冲刺着。

  也许是跪着的姿势累了,妻子的上半身渐渐支撑不住滑了下去,高健见状将她的身体翻转成躺卧的姿势,架起她修长的双腿到自己的肩膀,然后使劲往下压,直到双膝顶到双乳才不紧不慢地将肉棒插入小屄慢慢抽插起来,妻子的娇躯几乎被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了腹部,双脚勾在高健的双肩上,那十根精致的脚趾连同脚掌一起紧紧地勾着。

  我没有学着他们的样子改变体位,而是将陈倩怡的上身拉起让她的后背贴上我的胸腹,她的双手向后勾住我的脖子,而我则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盖住她的双峰,继续挺动身体向着她的蜜屄冲刺。

  陈倩怡明显处在高潮之中,刚才女女接吻时,我能明显感受到来自花心的一股热流喷洒在深入其中的龟头之上,那种感觉让我浑身一颤,差点精关大开再一次泄在她的体内,此时的她浑身一阵阵控制不住的哆嗦,粉颊赤红,媚眼如丝,疯狂呻吟着,饱满的翘臀拼命向后迎合我的冲击,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腿上,好让她的肉屄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再看向一旁,高健伏着身子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他的喉中发出阵阵低吼,显然处在即将射精的边缘。

  “心悦……好棒……终于能和你做爱了,你……你还和以前一样棒……”

  高健的话口齿不清,口气就像是梦中的呓语或是酒后的胡话,但是因为离得足够近,我还是大致听明白了,联想到之前陈倩怡和我说的话,我的心头不禁紧了一下,身体一个哆嗦,腰眼一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肏~”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因为埋怨自己没能控制射精的时机感到沮丧,还是真的被那句听得并不非常真切的话语给刺激到了,总之,简短的一声咒骂之后,我紧紧抱着陈倩怡的身体,感受着她有规律地颤动,再一次将体内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射入她的身体。

  陈倩怡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叫,顺势向后仰倒在了我的身上,全然顾不上下体正姑姑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啊~~~我忍不住了。”

  一旁的战局也到了最后关头,高健低吼一声,双手插入妻子后背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妻子也搂住他的后背,双腿抬起盘住了他的腰,两人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她的吟叫也开始变得疯狂。

  两人的肉体拼命碰撞摩擦,享受着高潮前最后的疯狂,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吟唱交织在一起,仿佛生命交响中最美的性爱篇章,忽然之间一切都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两具泛着红光的肉体定格一般相拥在一起久久不愿分离,良久之后高健的肉棒慢慢抽离妻子的白虎小屄,此时我才发现他居然戴了套,保险套前端的囊袋鼓鼓囊囊的,储存了无数的子孙。

  妻子原本白皙粉嫩的蜜屄变得殷红一片,两片肉唇仿佛有生命一般翕动着,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清泉,高健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把她搞喷了。

  我对妻子这个时候还能记得让高健戴套感到一阵欣慰,相比我无套射了陈倩怡两次,心中甚至还有一丝丝占了便宜的快意,但是高健即将高潮时的那句话却又成了我的心病。

  ……

  我穿着拖鞋,拖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到了底楼大厅,不久之前还宛如派对现场的大厅此时静悄悄的,顶上光彩夺目的水晶大吊灯已经关了,独留下周围一圈橘色的灯带发散着微弱的暖光,堪堪照着偌大的大厅。

  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女人的叫床声,听声音分辨不出是谁,已经进入贤者模式的我只是一笑置之,就让大家尽情享受这最后的欢聚吧。

  也许有的夫妻在我们退圈之后还会凭借积累的人脉继续这种刺激的游戏,也许有的夫妻也会和我们一样就此隐退,重回平淡的夫妻生活之中,这就是生活,有时候像是一条无限向前的大道坦途,有时候会曲折蜿蜒,甚至兜兜转转回到原点,这并不是虚度光阴,相反我们曾经进入过别人不敢或者不想踏足的领域,领略了周边不同寻常的美妙景色,来过了,知足了。

  我感受着身体的疲惫,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要是无力应付接下来的下半场这脸该往哪儿搁,吃药?这是不可能的,也是不被允许的。

  想着这个点还没到其他人完成上半场,继而出来觅食下半场的时间,我乐得一个人出门走走,呼吸一下夜晚空气中独有的味道。

  妻子也许曾经和高健有过不为人知的关系,这一点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这事发生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前就有些释怀了,可是再一想到结婚多年她从未向我透露过一星半点,我又开始介怀起来。

  我走到大门边,轻轻打开比之普通房门大了不少的对开大门,仿佛古老的城堡被打开一般在偌大的大厅内会想起一阵每周转动的回声,那有些诡异的感觉把我吓了一跳,继续放缓动作,打开一道缝隙之后我闪身钻了出去。

  这是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初秋时节,耳边还能听见一阵阵虫鸣声,嗅了一整晚欲望气息的我瞬间觉得吸入肺腑的空气是那么的纯净。

  别墅的周围很是空旷,最近的建筑物都在百米开外,低矮围墙上的一圈庭院灯勾勒出了今晚属于我们的一片领地,同时也将精心打造的这个日式庭院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一种和白天看上去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走下台阶,赤着脚走上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脚底传来的感觉就和现在的环境一样,夜凉如水,走了几步发现这种中老年健身的感觉居然还挺舒服,于是顺着石径走向了别墅的侧面,我一边漫步,享受着鹅卵石按摩脚底的感觉,一边仰着头欣赏现如今只有在郊区才能看见的漫天星河,我正自出神,身旁不远处传来的一声轻笑又把我吓得一个激灵。

【第一百零六章】在意隐瞒吗?

  “原来你也相信按摩脚底穴道可以提升男人战斗力啊?为下半场做准备咯?”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独自坐在一把木质公园椅上,一头长发未加束缚的披散着,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此时正翘着雪白修长的双腿,歪着头对着我笑,正是林岚。

  我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穿上拖鞋走过去坐到了她的身边。

  “那你呢?别人都在比赛谁叫得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星星?”

  林岚甩了甩头发,一股发香顿时飘入鼻腔,沁入肺腑,竟然让我再次蠢蠢欲动起来,我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过于急色,于是压制了一下自己的心神。

  “哈,这不是叫累了出来休息一会儿吗。”林岚半开玩笑地答道。

  “哈哈,休息好了好再找人继续下半场?”

  “再说吧,你呢?”她的脸上似乎有些期待。

  “我?累了,出来溜达一圈回去睡觉,只希望别被那一声声浪叫吵醒了才好。”

  林岚听了掩唇而笑,我只觉得这女人的笑声很好听。

  “你刚才和代志存离开房间了?”我问道。

  林岚有些羞窘的看着我,“呃……他很烦人,我怕他在房间里做出些什么来大家难堪,所以就……”

  我摇了摇头,“这家伙一点没变,我有些后悔找他来了,哦对了……”我忽然想到他们夫妻和代志存夫妻是一组,于是继续问道,“你们刚才上半场……还好吧?”

  “还好?”林岚眨着大眼睛看着我,“什么叫还好?”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去问,总不见得问她刚才爽了没有,于是斟酌着道,“有没有不尊重你或者冒犯你的地方?”

  林岚沉默了一会儿,“我曾经是个很随便的女人,但是现在不是,你能理解吗?”

  她的跳跃式回答让我有些愣神。

  她继续说道,“也许你觉得我会参加换妻聚会是因为我是个把性看得很淡的女人,但我真的是被你所说的换妻有助婚姻打动的,我终究是会主动回归正常的家庭生活的。”

  我逐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都怀疑我曾经坚持的那些到底对不对了,我觉得我和心悦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我甚至觉得她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这给我的感觉真的不好。”

  一旁的林岚陷入了沉默,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了,一时间场面变得寂静而尴尬,耳边只能听见夜晚的微风呼呼地吹着。

  “陆哥你是不是也认为女人不该对自己的丈夫有任何的隐瞒?”林岚幽幽地问道。

  “好吧……我承认男人的占有欲不允许另一半对自己所做的任何隐瞒,但是……爱可以弥合由此产生的嫌隙。”

  “你爱心悦姐吗?”

  “当然。”

  “那你过了今晚还会在意她曾经对你的隐瞒吗?”

  “……”

  “你犹豫了。”她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不过,老实说连你也会这样,我忽然心里好受些了。”

  她说着心里好受了些,我的心里却莫名有些伤感起来,“你和沈伦……你们……”

  “就像你看到的,还行吧,毕竟我们经历过生死的考验,过去的已经都过去了,都随着那天的暴雨被冲刷干净了,但是将来……”她轻轻摇了摇头,用非常轻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

  我很想将她搂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但是才将手伸出去却因为犹豫而变成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鼓励。

  我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于是假装被不远处围墙灯照射下的一丛花草吸引了注意力起身向前走了几步。

  “美女你在这儿呀,真有缘。”

  我装模作样走到围墙边,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略带惊喜的声音。

  “对啊,坐着看会儿星星。”林岚回答道。

  “下半场我邀请你一起,赏脸不?”

  我听到这里身体控制不住的转了个向,慢慢往回走去,来人正是高健,此时他也发现了之前隐在暗处的我。

  “建豪,你也在这儿?”

  “是啊,出来吹吹风,我说你今天是吃药了还是怎么了?笑颜和心悦两个大美女接力都没喂饱你?”我笑骂道。

  “哈哈哈。”高健挠着头笑了笑,“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撑了也得再多吃几口啊,这不是看到林大美女还单着,想来邀请她玩下半场。”

  “嘿嘿,你没机会了,林大美女我先找到的。”

  林岚讶异地看了看我,眼睛里现出一抹有趣的神采。

  “这样啊……”高健似乎有些沮丧,随即说道,“这样吧,我再去找一个来,我们四个一起玩。”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要,我得去找个新鲜的,才不吃你这回头草呢,走吧岚岚。”说着走上前去,牵着林岚冲我伸出的纤纤玉手,拉着她离去了。

  “你不是说要休息了吗?”林岚被我牵着手,面上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我猜一下,是因为高健刚刚在你面前和心悦姐爱爱让你产生了某种情绪,还是你只是不想我被他选走?”

  我有些佩服她对我的分析之准确,确实这两点原因都有,但我嘴上却不肯承认,“想多了,只是觉得还有些余力。”

  “那是不是要我把你榨干呢?”林岚掩口而笑道。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看着我却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我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

  “想玩点刺激的吗?”我问道。

  她警惕的看了看我,身体不自觉地和我稍稍拉开了距离,“你想玩什么?”

  我笑了笑,“我忽然不想和别墅里那群人一起玩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你又来!”她的俏脸不禁垮了下来,“又想叫我去卖内裤?”

  她不提醒我还一时想不到那桩有趣的事,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么僻静的地方你卖给谁去?跟我出去走走而已。”

  林岚噘着嘴,像是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女孩,但是脚下却听话的跟着我的脚步走着。

【第一百零七章】黄毛肏年轻女孩

  我们轻轻推开才半人来高的院门,踏着一地月亮洒下的银辉向外走着,林岚主动牵着我的手,我们俩就像是一对恋人一般走着聊着,她对我讲了很多往事,哪怕之前对她已经有所了解,也没想到她的人生经历居然可以如此的跌宕起伏,我听完之后禁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常常在想,如果我当初意志坚定地等待善哥出狱,或许他不会变成之后的那样,但是我就遇不见沈伦,也就不会有莎莎,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的人生准则里一直有一个信条,那就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听着可能有些消极,但却实实在在地在很多事情上让我撑了下来。”

  “陆哥,你说心悦姐后来和你坦诚了你们离婚期间发生的一切,你在知道这些之后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很不舒服,但是我们彼此都没有放弃对方,这就是最好的安排,我越对你深入了解越发现你们和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听到我的话她的俏脸一红,我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说正经的呢。”

  她抿唇一笑,“切,说的像是没占过我便宜一样。”

  我发现不管和什么样的女人聊天,只要彼此之间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往往这天就会被聊死,于是只能清清嗓子来掩饰尴尬。

  “对了,想不想知道夫妻默契大考验你们为什么垫底吗?”

  “其实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问你,我怕知道我们为什么默契度那么差。”

  “那你现在想知道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吧。”

  “除了前两题,你们后三题答案都不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面上有一丝了然与怅然。

  “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很残忍,但我就是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在接下去的生活中你该做些什么。”

  林岚点了点头,“谢谢你,至少让我知道了他没觉得换妻让我们的感情变得更好,他还是介意我做过对不起他的事,而且他不愿意看见我和别的男人……”

  “放心吧,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把答案告诉他的,这算是我们间的一个小秘密。”

  “你告诉我,却不告诉他,合适吗?”她有些犹豫挣扎。

  “要想日子过得去,不是非得头上带点绿,而是各自都留点小秘密,不是吗?”

  她迟疑着点了点头,我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度假村的另一个区域,这里不再是独栋别墅,而是集中式的度假酒店,虽说已是夜深人静,但是酒店的公共绿地内还是有若干睡不着觉的夜猫子,大多是成双入对的年轻人在散步,我们找了个僻静的长椅坐了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一阵微风带来一阵凉意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异样的动静。

  度假酒店的花园几乎就是个江南古典园林的翻版,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样样齐全,我们所坐的长椅就在一个小人工湖的岸边,身后就是一座太湖石堆砌的小小假山,一阵阵与眼前的意境相当契合的低吟浅唱被这秋夜的微风带到了耳边,我和林岚对视了一眼,显然大家都发现了身后发生着的事。

  她的俏脸一红,俏巧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对脸上挂着坏坏微笑的我还是对身后那对野合的男女。

  “无聊。”

  她轻声咒骂了一句起身就想离开,却被我一把拽住手臂,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摔回了椅子上,发出啊的一声轻呼,这声轻呼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足以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惊动身后几米处那对男女,我连忙对林岚做了个食指抵唇的噤声手势。

  互相发现彼此存在的双方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只听见湖中一片起伏的蛙鸣之声,林岚仿佛被定格了一样看着我,身后的男女显然也在等待我们的反应,久等见我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居然没事人一般继续刚才的进程。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会把他们吓跑,那就可能错过一场偷窥的好戏,没想到对方好似老吃老做一般对我们的出现毫不在意。

  “我们走吧。”林岚用唇语对我说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索性拉着她的手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其实这样的动作实属多余,对方既然在发现我们的情况下继续野合就说明并不惧怕我们的好奇心所产生的行为,继续偷窥一般的动作只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一种默契或是尊重而已。

  林岚被我半推半就拉到假山边,太湖石构筑的假山中有一处曲径通幽的暗廊,不过两三米的长度,勉强能同时容纳两人,透过太湖石上的孔洞我们能看到内里的事物,虽说夜晚光线不佳,但是在花园人工照明的映照下,我勉强看清了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

  一具窈窕的躯体弓着趴伏在一块凸起的太湖石上,一头挑染的中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披散下来盖住了女人的脸,一条修长的大腿站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则被身后的男人抄在臂弯中高高抬起,双腿岔开的方向正好对着我们的视线。

  女人的阴户生的还是挺好看的,被爱液打湿的双唇并没有很明显的黑色素沉积,阴户上方一丛黑毛被修剪成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状,结合阴户和肌肤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身后的男人却是能看见侧脸的,一头烫染的黄色卷发配上稍显稚嫩的面容也就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不过稚嫩只是天生的面相,但是仅从半边脸上流露出的老道神情以及身上几处特别社会的纹身来看绝对是个混过社会的“有志青年”。

  黄毛略显粗壮的肉棒就在我们眼前两三米处滋滋地进出着女孩的阴户,他一手夹着女孩的一条长腿,一手大力揉捏着女孩并不显硕大的酥胸,女孩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着,口中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小骚屄,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那傻屌男朋友肏得你更爽?”黄毛用与年龄不相符的粗俗话语刺激着身前的女孩。

  女孩呜咽着没有回答。

  “肏!”

  黄毛似乎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而恼羞成怒,他放下女孩的一条腿,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女孩白皙的臀瓣上,顿时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浮现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林岚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我忍不住将手慢慢盖上了她的翘臀,隔着超短热裤轻轻抚摸着她的臀瓣。

  黄毛双手扶着女孩的腰,以和自己身体运动相反的动作将女孩的身体一下下往后拉,迎合自己向前挺动的下身,一下下让自己的肉棒深入到女孩的身体深处。

  女孩的叫喊声渐渐高昂起来,但是始终低着头看不清容貌。

  啪的一声脆响,黄毛又是一下扇在了女孩的屁股上,“骚货,知道有人看着就发骚,让你骚!让你骚!”

  顿时一阵杂乱的啪啪声响起,那是拍打屁股的声音和下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的声浪,我感觉到林岚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扭动着,我觉得那是在动情。

  “不想看了,我们走吧。”她用极细微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对我说道。

  “再看会儿吗。”我拉住了她想要离开的身形。

  我们两人这么一折腾免不了又发出一阵响动。

  “外面的人别偷看了,要看进来看吧,嘿嘿。”是那个黄毛略带猥琐的声音。

  我对林岚使了个眼色,一把拉住她的手向着洞内走去,黄毛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面上有一股小人得志的得意之色,等他的眼神从我脸上滑过投向林岚时,他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透着贪婪的惊艳之色,这太自然了,林岚和心悦有一点是极其相似的,她们的美是那种长在大多数人审美点上的普世之美,是那种让人一眼难忘的第一眼美女。

  看着黄毛贪婪的目光,我的心中忽然一动。

  “你女朋友?”我问道。

  黄毛嘿嘿一笑,“算是吧。”

  联想到两人之前的对话,这个答案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女朋友?”黄毛用相同的话问道。

  “我老婆。”我随口答道,“没事,你们继续,我们看着就行。

【第一百零八章】没有成功的刺激交换

  黄毛用眼神使劲在林岚身上剜了几眼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头去,只见他在女孩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女孩慢慢直起身体,他忽然双手抄起女孩的一双大腿,在女孩的惊叫声中将她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给抱了起来,转身就朝我们走了过来,女孩惊惧之下连忙把头别向一边,但我还是从惊鸿一瞥之中看到了她的容貌,那竟是一张只有十八九岁的稚嫩容颜,胸前两朵蓓蕾粉嫩粉嫩的,就像是两颗散发着馥郁香气的小小的草莓冰激凌球,让人一见就垂涎欲滴,修长的小腿,吹弹可破的白皙大腿,虽说被这么一种不雅的姿势抱着,竟也能看出是个高挑的妹子,身高可能不在身旁的林岚之下。

  黄毛的肉棒至少有一半还插在女孩的体内,将两扇紧凑的门户绷得紧紧的,他故意走到距离林岚只有一米远的地方,当着她的面一下一下抛着女孩的身体,让她的下体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男人的形象气质与我在心中给他的定位应该基本一致,就是个一头黄毛的黄毛,不知用什么手段骗了这女孩半夜来这里苟合,但是看那女孩羞窘中带着一丝浪意的样子,应该不是被胁迫的,想到这里我稍稍安心。

  林岚表现得很不自然,一个劲地向后退着,几乎躲到了我的身后。

  “大哥,你看我女朋友嫩不嫩?”黄毛冲我问道。

  “嗯,很嫩。”我点头道。

  “想不想尝尝?”黄毛猥琐笑道。

  “我们只是过路偶然看见,你让我尝尝你不是吃亏了吗?”

  黄毛笑而不语,不时用眼神扫向林岚,用一种和年龄不相称的市侩和我这个大他至少十岁的人打着交道。

  “你女朋友多大了?”我问道。

  “19,大二。”

  “真舍得给我尝尝?”我再次问道。

  黄毛终于被我激起了年轻人的意气,他将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没有发表意见的女孩放下,摆成趴伏在石头上的姿势,抖着粗长的肉棒闪到一边,拍了拍女孩紧致有弹性的臀肉,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黄毛对视了一眼,看清了他眼中急切的征询之色,我把林岚拉到一边。

  “突如其来的艳遇,想试试吗?”我轻声问道。

  “我不太喜欢那男的,我有点怕。”林岚回答道。

  “别怕,这里是酒店的公共区域,不是荒郊野外,况且有我在,不会有危险。”

  “我不是怕这个。”林岚摇了摇头,咬了咬唇,“我是怕……”

  “怕什么?”我有些不解。

  “我……我说不清。”

  “那……算了,我们走吧。”

  说着我就打算转身谢绝对方的好意,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林岚拉住了。

  “诶,等一下。”

  “又怎么了?”

  “这个……”她咬着下唇,“如果……如果你想玩的话,我配合就是了。”

  我看了看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出真实的答案。

  “没事的,我们毕竟不是夫妻,我们是朋友,不用勉强的,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

  “算了没事,其实……也不是怕吧,只是……哎呀我也说不清。”

  说着她闪身走了出来对黄毛说道,“我老公和你女朋友,你和我,就在这儿还是去你们那儿?”

  在我的认识中,林岚就是有这么一股泼辣劲,一旦对某件事打定主意了,那种爽快的劲头堪比男人,可我却不知为何看着她的样子有些隐隐的不安。

  “就在这儿吧,出来玩不就是求个刺激吗,嘿嘿。”黄毛说道。

  “嗯。”

  林岚答应了一声,站到了一边,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黄毛喜不自禁地走到林岚身后,将她压在了一块石墙上,林岚抓住石头的缝隙固定住了自己的身体,我走到女孩的身后,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嫩滑的身体,心里想着我这个年过三旬的中年人即将享用眼前这青春的胴体将会是何等的销魂,可是我的眼睛却始终关注着身旁的那两人。

  黄毛将林岚宽大的T恤往上掀去,露出了被遮掩的超短热裤和光滑的脊背,黄毛用还带着未干的淫水的肉棒蹭了蹭林岚的热裤,趴在她的身上舔了舔她的背,三两下解开了她的胸罩,双手往前一伸抓住了她的双乳。

  林岚嘤咛一声,也不知是不是被抓疼了。

  “姐姐奶子不大,但是手感一级棒,太他妈爽了。”黄毛边揉边说道。

  他抓揉林岚胸部的动作全被身上宽大的T恤阻挡,这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让我的胯下不由得一硬,两根手指就插进了女孩的阴道。

  女孩的反应比我想得还要大,也许是刚才被我们打断了性爱的进程,她现在急需异物的重新进入,不管是谁的,她将我的两根手指当成了坚挺的肉棒,居然就这么主动晃动屁股研磨了起来,口中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吸气声。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要紧的事情,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了黄毛。

  “大家都不熟,萍水相逢的,保险一点好。”

  黄毛接过安全套,面上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在我的眼神逼视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林岚在他双手袭胸的攻势下身体摇摇欲坠,娇喘连连。

  黄毛将手伸到她的身下,摸索着解开了林岚的裤扣,飞快地将她的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撸到底,从后面一张嘴紧紧吸住了下面的两片唇瓣,林岚猛地将头一甩,一头长发匹练一般撒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

  我将女孩翻了过来,她偷瞄了我一眼就闭上眼睛把头转向一边,要不是刚才那急切想要被填满下体的动作暴露了她的需求,我还真以为她是个娇羞的小女孩,虽说年纪不大,但却是个欲女,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用手指挑逗着她胸前两颗无敌粉嫩的小蓓蕾,手掌挤压着还并不如何丰满的双乳,给自己戴上安全套就将肉棒抵在了女孩的阴道口。

  我脱去上衣,一把将女孩拉入怀中,女孩并不需要过多的引导,无师自通的知道我要什么,一张小嘴将我左边的乳头一口含入,小雀舌立马撩拨了上来,果然是个人小鬼大的熟手。

  我感受着电流冲击一般的快感,一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那种快感持续释放,一手扶着肉棒向她的桃源秘境慢慢进发,安全套是001极薄的,来自屄口的挤压以及阴道壁的摩擦毫无遗漏地传导到了敏感的龟头之上,果然是个玉门紧凑的好屄,就在我准备快速抽插的时候,身旁的动静却不和适宜的大了起来。

  先是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黄毛骚浪的声音,“我肏,姐姐你也好这口啊。”

  紧接着是林岚一声夹杂着怒意的惊叫,她猛地推开身后已经穿上小雨衣准备登堂入室的黄毛,一把拉起裤子向山洞外跑去。

  我被这一变故惊到了,顾不得享用身下可口的可人儿,急忙将肉棒抽回,穿上裤子追了出去,独留下山洞内目瞪口呆的两人。

【第一百零九章】想过分开吗?

  “喂,岚岚,等等我。”

  我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在后面紧追着,林岚似乎没听见我的呼唤,一边气鼓鼓地独自快步走着,一边把手伸进T恤内整理自己被解开的胸罩。

  好不容易边一路小跑边提上了裤子,我才得以加快追赶的脚步,终于紧赶慢赶追上了她。

  “到底怎么啦?”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小子怎么你了?是我不好,我回去找他算账。”

  只见她铁青着脸,鼻翼随着粗重的呼吸翕合着,半天蹦出一句,“我不喜欢别人打我屁股。”

  我终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还笑!”

  自从认识我后在我面前一直谨小慎微的林岚终于瞪着我发了第一通雌威,小粉拳一下一下的往我身上招呼着。

  我笑得如此的畅快,以至于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刻几乎是我一段时间以来最轻松的片刻。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一把抓住他捶得绵软无力的粉拳,“要不我们现在回去,我打那姑娘给你出气。”

  “去你的!没正经。”说着又气呼呼地往前走着。

  “好啦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唐突了。”这是我短时间内第二次向她道歉了,“我只是想着出来找点刺激,没照顾到你的感受。”

  她的脚步放慢了一点,我趁机追上去一把牵住她的手,“真的对不起,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着今晚是最后一次,我想彻底放松一下自己,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问题,很多时候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想当然的以为身边人和我有一样的追求,所以我这辈子才会不断辜负别人。”

  林岚听着我的话不停放慢自己的脚步,直到完全停了下来。

  “你知道吗?”她问道。

  “什么?”

  “如果当初我把你刚才的那番话说给沈伦听,或许就不会有之后那么多噩梦一般的经历。”

  “别想太多,人要向前看,谎言并不都是毒药,有时候甚至是救命良药,这个我能理解。”

  “沈伦喜欢思雨。”她忽然说道。

  “什么?”

  其实从上次和沈伦的交谈之中我隐约觉得他对思雨的离婚有些伤感,我就觉得有些不寻常,但是从林岚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为什么这么说?”

  “自从游轮回来之后我就察觉到了一些,我追问过他,他亲口承认的。”

  “他……承认?”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说他有些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在船上就思雨因为惩罚的原因和他有过一段独处,还一起勾引别的夫妻,我就问他是不是思雨,他不置可否,虽说没有明确坦白,但是和承认也差不多了。”

  我忽然感觉有些颓丧,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出现了问题,居然还是换妻闹的,我长长叹了口气,“那你们……”

  我刚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你是问我们会不会也离婚?”

  我沉默着。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不过有一点我很明确。”

  “是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这次我会很坦然的接受,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比常人更能接受死亡。”

  “什么死不死的,别说那么吓人。”我说道。

  “陆哥,你能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在换妻之中更享受的是你所说的治病救人还是玩弄人妻以及看着妻子被人玩弄的快感?”

  我轻轻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这么久以来我一直说服自己相信我的目的是前者,可是……到最后我却发现,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需求却是后者。”

  “那你真的甘心就此退出了吗?”

  “是的。”我点了点头,“我答应过心悦退出就一定会退出。”

  “那如果心悦姐以后改变主意了,想起这事的好了又想加入了,你会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了解她,她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和我提出来的。”

  “我是说如果。”

  我陷入了犹豫之中,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想还是说道,“哪有什么如果,没有真正遇到谁会知道发生什么呢。对了,我也问你个问题吧,希望你也坦诚。”

  “嗯你问吧。”

  “有没有想过和沈伦分开?”

  林岚停下脚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只是在想既然都聊到如果了,那就趁这机会多深入一些。”

  我说完就发现这话有些歧义,但是林岚好像浑未发觉一般,只是蹙眉思索了起来。

  “其实……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失眠,躺在床上想睡觉但就是头疼得睡不着,这个时候我就干脆睁开眼睛看着房顶的某一处,回想我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明明我是爱他的,而我也能感受到他是在乎我的,为什么非要竖起倒刺,刺伤对方?难道让彼此伤心,才能证明爱没有消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我没有接话,因为我知道必有下文。

  “伤口愈合了总是会留下疤痕,而每一道疤痕都会对应心中另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们变得彼此之间很客气,就像是共患难的朋友,就比如我来寻求你的帮助,我们会坐下来把可能的情况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分析到可能会付出的代价,我们似乎都把自己置于家庭和孩子之后,就好像地铁上好不容易空出一个座位,我们会互相谦让都想让对方去坐,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一个眼神就能知道谁更累更需要那个座位,这种客套让我感到陌生,让我害怕。”

  听着她的讲述我有些失神,刘子安那件事之后我们何尝不也是如此,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让我哎呀一声。

  “怎么了?”林岚关心的看着我问道。

  我退到路边,面露尴尬地松了松裤子,林岚对于我此时此刻作此动作似乎感到不可思议,掩口往后退了一步,我当然没有这么急色,全然不顾此刻坦诚交心的当口拉她来一场野合,我苦笑着将手伸进裤裆,摸索一番后扯出一只皱巴巴的安全套,竟是刚才着急追出来而忘记褪下来了,我尴尬地将其揉成一团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林岚看清这一幕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后竟是止不住地咯咯直笑。

  我被她笑得有些恼怒,“行了行了,别笑了!”

  没想到她被我这么一瞪竟然笑得更欢,变轻笑为大笑,直到笑得蹲在了地上直不起腰来,受她的感染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见大半夜的林间小道,一男一女放肆的笑声回荡其间,怎么听都有些瘆人的感觉。

  回到别墅已经是后半夜,一段距离不短的散步加上一次不成功的交换耗去了我最后的精力,我无心理会某几间房间内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激情声浪,跟着林岚回到她的房间,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还没等她也躺上来,几乎双眼一合就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身体的劳累夹杂着精神的兴奋,没过多久我就醒了,此时房间内黑漆漆一片,身边传来一阵悠长而平缓的呼吸声,昏昏沉沉的脑袋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林岚,此时的她正以一个并不如何美观的侧卧睡姿睡在我的身旁,裸露的大腿搭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有些压迫的不适感,想必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了。

【第一百一十章】日出,新的开始

  我轻轻翻动身体尽量不去惊醒她,慢慢将那条其实并不沉重的玉腿搬离我的身体,好不容易完成这一切,她嘟哝着翻了个身,似乎是在不满被打扰的好梦,我起身看了看时间,距离我入睡也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我自己都奇怪我哪儿来的兴致大晚上的第二次出门去走走,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去外面呼吸一点新鲜空气的冲动,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外一片安静,甚至隐约传来男人沉重的鼾声,看来大家经过这激情一夜都在休养生息,这次我没有选择下楼出门,而是选择上楼,因为在别墅的顶楼有个大大的天台,我忽然想要看看远处的天际线是否已然现出了晨曦。

  我走上楼,发现通往天台的玻璃门没有关只是被虚掩着,于是我轻轻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这个点还没有日出,但是远方已经微微有些光亮,并不是如墨的黑夜,我的一只脚刚刚跨出去却听见一阵低语,难道有人也睡不着,先我一步来等日出?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尽量将身影掩在阳台灯照不到的阴暗处,只见天台拐角处的一张休闲椅上赫然出现两个身影,是一男一女,确切的来说,是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男的双腿大开坐在长椅上,而女的正骑坐在他的身上,男的由于角度和光线的问题看不清是谁,而女的……太熟悉了,以至于我想要故意忽略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大脑,那真是自己的妻子陈心悦。

  妻子骑坐在男人的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下身正有节奏地蠕动着,一看便知是在做什么。

  “这椅子太硬了,跪着不舒服。”是妻子略带不满的抱怨。

  “嘿嘿,不舒服你早说呀,我们换个地方。”男的淫笑着说道。

  “去哪儿?”

  “跟我走。”

  男人说着一使劲将妻子整个抱了起来,妻子吓得轻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丰满的双乳紧紧贴住了他的胸膛。

  “你干嘛呀?”

  “干嘛?干你呀。”

  “那你要干好好干嘛。”

  “别急,找个地方,一会儿就放你下来。”

  男人说着抱着妻子走到了天台的围栏边将她放了下来,啪的一下拍在她的屁股上,“转过去。”

  妻子双脚落地之后听话地转过身去,双手抓着围栏,将挺翘的臀瓣高高撅了起来,此时借着灯光我才发现那男人正是代志存,看他刚才拍打妻子屁股的动作,我忽然想起了林岚之前对于黄毛拍打屁股时强烈的反应,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心悦,以后还能干你吗?”

  “你不正在干嘛,想什么以后呢?”妻子轻笑一声回答道。

  “隔这么久才想起我,一次不过瘾啊,再说了小费也很喜欢你们家小陆。”

  “反正我是最后一次了,抓紧哦。”

  代志存没有回话,而是双手扶着妻子的纤腰,屁股一挺,只听啊的一声轻呼,随即就是一阵啪啪啪的响声。

  “啊~啊~啊~啊~啊~”

  妻子发出一串刻意压制的有节奏的娇喘。

  “太可惜了,小陆也真是的,既然进了这个圈子还小家子气不愿意把你这样的美人分享出来,想到以后不能干你了真是心有不甘啊,你这又大又白的奶子,不长毛的粉嫩小屄屄,以后只能便宜你老公一个人了,唉……”

  代志存与其说是在对妻子说这番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妻子自始至终没有回答他,于是他不再自讨没趣,专心从后面肏弄着妻子。

  我悄悄移动到距离他们只有三米远的一根柱子后面,因为地形和角度的关系他们发现不了我的存在,而我却能清楚看到他们。

  代志存一边挺动下身让自己的肉棒在妻子的粉嫩小屄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花,一边双手使劲搓揉那一对硕大的乳房,仿佛是在发泄着这即将是诀别一般的愤懑。

  “心悦……我要肏你到日出,给你一个难忘的记忆。”

  代志存喘息着说道。

  妻子同样喘息着,口齿不清地回了一句,原本处在我的距离听不见这句话,可是正巧一阵微风吹过把这句话吹进了我的耳朵。

  “嗯……日出~新的~新的开始~啊~~~”

  远处的天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变亮,一轮红日慢慢从远方的山坳缺口处爬升出来。

  妻子见此情形忽然变被动为主动,拼命耸动屁股向后摆动来迎合代志存的肏弄。

  “啊!我不行了!”

  代志存发出一声嘶吼,整个人变的紧绷起来,伴随着两人的身体由疯狂摇摆变为彻底停滞,初升的太阳喷薄而出,瞬间将清晨的光辉洒向大地,将妻子赤裸而洁白的身躯照得金灿灿一片,平添几分圣洁的光芒。

  ……

  这补的一觉睡得很好,以至于我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并不觉得昏昏沉沉。

  “放心吧,他在我这儿,让他再睡会儿吧,一会儿再叫他。”

  林岚低声和门口的人说着话,不问可知是妻子来找我了,我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早上九点不到,天台回来之后又睡了不到四个小时,这一点小小的动静还是被林岚察觉了。

  “陆哥你醒啦,刚才心悦姐还来找你呢。”

  “嗯。”我揉了揉眼睛,在床上坐了起来。

  “你再多睡会儿吧,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除了心悦姐几乎都在睡懒觉呢。”

  “不睡了。”我笑着摇了摇头,“年纪大了,睡不了懒觉了。”

  “哈哈,陆哥说笑了,你还正当年呢。”

  “岚岚我问你个事,听过刘荻娜这个名字吗?”我忽然甩出一个问题。

  正在对着镜子梳头的林岚转头看着我,脸上一阵茫然,似乎是在记忆库中搜索这个名字。

  “没有。”她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件事就随便问问。”

  “听名字是个女人吧,是什么人?”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道,“难道她和你对我说过的那件事有关?”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于是淡淡点了点头,“昨天光顾着和你聊感情的事了,让你配合左瀚那事怎么样了?”

  “嗯……我听你的吩咐和那个帅气的男人见过两面,假装去开房。”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真的只是假装?”

  说完后我才惊讶于心中那股微微的醋意。

  林岚有些气急,“当然是假装的,只是留了个开房记录而已,我都没进过房间。”

  “那么谢振强呢?这个名字听到过吗?”我又问道。

  林岚喃喃地复述了一遍这个平常而普通的名字,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知道这个人,他是我们圈子里的人,好像还认识张善淳。”

  我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这个名字是我从妻子口中听到的,就是那天农家小院中她从刘子安口中挖出来的,她对这个名字很陌生,我也是,可是今天从林岚口中得到的信息却并不让我惊讶,反而觉得很多东西似乎都对上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追求答案

  我并不认识这个谢振强,所以说他出于对张善淳失踪的怀疑,想要对付林岚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但是他同时主使了对我妻子的套路就让我不能理解了,那就只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也是受人指使,同时出手对付他认识的林岚和他不认识的陈心悦,不过这不重要,隐藏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认识我们夫妻就行了。

  那么另一个问题又来了,这人攻击我和妻子感情的同时为什么又要对付林岚呢?我的解读是林岚受了我的池鱼之殃,苏玉菲也是刘子安的受害者之一,我现在还不知道林思雨离婚的背后有没有刘子安或者这个谢振强的影子,但是他们的目的看来就是不让我身边的女人有好下场。

  谢振强用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不断将林岚往悬崖逼,左瀚和刘子安双管齐下妄图在精神和肉体上打击她,要不是凑巧陆菀清是我长辈,而左瀚又和我有一层隐秘的合作关系,只怕我也庇护不了林岚被拖下深渊,想到这里我有些恼火。

  最后的一次狂欢聚会就这么结束了,回去的路上我用尽量显得不经意的语气和妻子闲聊着,我得知了昨晚我和林岚一同离开别墅之后她出来找过我可是并没有找到,索然无味之下并没有接受代志存和路兴涛的邀请来一场最后的3P,我则告诉她我出门吹吹风正好遇见林岚,于是出去走了走,回来之后就在她房间睡下了,我没有追问她关于和高健的过往,也没有点破天台上日出下那最后的疯狂,她也如同我期望的那样并没有主动提及这两件事,生活中的问号已经够多了,那就不在乎多增加这一个吧。

  聚会之后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精神包袱,虽说今后的生活少了一个精神寄托,但是一时间却感到轻松无比,是时候对某些事情追求一下答案了。

  生活中有个无所不能的贵人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而且这个贵人对我的付出不求任何回报,反而觉得是天经地义的,只因为我从小就受她的宠溺,近来又多了些不可为外人道的亲密关系。

  知道了谢振强是个时尚圈内的人,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毕竟对外人来说如同铁幕一般坚不可摧的外壳在陆菀清面前就如同男人手中的女人丝袜一撕就破,一破到底,轻易窥探其中最隐秘的东西。

  谢振强原先的老板是个叫做旺哥的大佬,几年前死在了张善淳的手里,这两人本该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可是这世上没有什么关系是“利益”两字无法修复弥合的,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两个人走到了一起,开始了合作关系,可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张善淳也死了,确切地说是失踪了,但他知道张善淳应该是死了,因为作为他身边的人,谢振强知道不少事的前因后果,想到那个女人在几年内先后直接间接导致他丢了两次饭碗,于是当有人找到他提出要把林岚逼到家破人亡然后任他处置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个让他牙痒痒的女人其实是个男人看了就想推倒的娇滴滴的大美人,胸中熊熊的火焰和胯下难以抑制的冲动让他开始配合他人实施对林岚的攻略计划,警告她张善淳死因败露就是第一步,甚至她会去找陆菀清求助都在对方的算计之内。

  对美色的觊觎使他本想亲自上场对付林岚,可是找他合作的人出于稳妥推荐了一个勾引人妻的高手,也就是左瀚出场,而他则在暗示林岚事情败露之后就转而当起了刘子安和幕后老板的中间人,而刘子安也是个妙人,为了自保套出了谢振强的个人信息,于是就有了后来被妻子套出的事情,而他又让自己的情妇去和左瀚联络,那个女人在杀伤力极强的左瀚面前很快就被脱光了衣服,床笫之间免不了多说几句取悦对方的话,于是就有了她口中不小心说出我的名字的事情。

  几方面的事情汇总对照之下就如同七巧板一样完美拼接上了,我和陆菀清将各种信息综合了一下,幕后主使的人很快就浮出了水面,不管我愿不愿意相信,敢不敢相信,事实就是事实,哪怕再是荒诞离奇也摆脱不了客观存在的本质,一个久违的名字又摆在了我的面前——刘荻娜。

  当陆菀清刚刚和我说出她的判断之时,一直自诩冷静的我第一反应居然是否认,动机何在?目的何在?

  陆菀清直视着我的双眼,目光锐利让我想要闪躲。

  “你在怕什么?”

  “我……我怎么是怕了?”

  “那你是在否认什么?”

  “……”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却说不出什么。

  “别忘了她可是亲口让我不要帮林岚的,当时我们都很意外,现在看来完全是意料之中,因为整件事就是她主导的。”

  “可是……可是她在狱中怎么做这些事?”

  “建豪我问你个问题。”她很认真的说道,“刘荻娜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我长长叹了口气,沉思良久,“学姐,我爱的女人的继母,还有……情人。”

  “你觉得她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你乃至于害你吗?”

  “我不知道。”

  “那就是说完全有可能,对不对?”

  “……”

  我再一次沉默以对。

  “如果真的是她,你会怎么办?”

  “那……你会怎么办呢?”我犹豫着反问道。

  “你问的是站在陆建豪的立场,还是站在陆菀清的立场?”她也反问。

  “站在……我们的立场呢?”

  轮到她长叹一声,“好吧,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了。”

  此刻的我就像个在大街上裸奔的傻子被人一览无余,却又只能认命一般的继续裸露着我的一切。

  陆菀清说知道我在怕什么,但是我自己知道吗?我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身在迷局中的人,我就是迷雾的一部分。

  陆菀清强硬的拒绝了我想见刘荻娜一面当面对质的想法,因为她觉得我无需像个HR一样去见一个个人,我只需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关键的人。

  大约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站在酒店硕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眼前灯火璀璨的浦江两岸,一幢幢几百米高的大楼化身成一盏盏霓虹灯,投射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的同时,就像是一只只争奇斗艳的孔雀,竞相展示着自己的美。

  一股香风从身后飘向我的同时,一只小手温柔地搭上了我的肩膀,一杯透着凉意的柠檬水被轻轻递到了我的手上,这熟悉的一幕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怪异感觉。

  “吃饱了没?喝杯水润润口吧。”

  一个女人站在我的身旁柔柔的说着,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臂膀,把头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上。

  “真想永远这么和你一起站着。”

  我笑道,“傻瓜,一直站着不累吗?”

  “不累。”她坚决地摇了摇头,“只要有你在就不累。”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柔情。

  “没什么。”我淡淡回答道。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你觉得感情的保质期能有多久?”

  “嗯……”她沉思着,“一辈子?”

  “呵呵,哪有什么保质期一辈子的事。”

  “你是和心悦姐有什么问题吗?”她试探着问道。

  我愣了愣,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说道,“没什么,我们有事业有家庭有孩子,成功人士该有的我们都有了,能有什么问题呢。”

  “可是幸福的生活不该只有这些啊,难道相互之间的爱和信任不重要吗?”她有些小激动,“在我看来只要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第一百一十二章】没有尽头的旅程

  “呵呵,看把你急的,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生活中遇到些小事而已,我依然爱着心悦,心悦也依然爱着我。”

  “那我呢?”她幽怨地问道。

  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我的心里永远有你。”

  她轻轻一笑,笑得有些苦涩,“可是你的心里能分给我的位置太小太小了,小得让我压抑。”

  “呵呵,那我尽力做个心大的男人,给你多拓展一点位置吧。”我笑道。

  “可是你的心再大,能给我的还是只有那么一点点比例。”她送我一个带着娇嗔的白眼。

  “要不这样吧,你经常去心悦那儿串串门,这样我的心里不就能同时就能装下你们两个了吗,哈哈。”

  我的说笑看来丝毫没有效果,她的脸上反而浮上一层哀怨,“心悦姐是你的原配,你们经历过劫难,所以你们感情深厚,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我今天看着你一直郁郁寡欢我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我说难听点,一个出轨的女人就这么值得你依恋吗?我们的生活本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一番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我一仰头喝光了杯中所有的柠檬水才堪堪压住心头涌动的气流。

  “建豪你别生气,我今天说话是直了点,可我真的是在为你着想,为我们着想的。”

  “梦芸。”

  “嗯?怎么了?”

  我转头看向她,脖子的动作有些生涩,“我……不记得今天和你说过心悦出轨的事。”

  梦芸脸上一僵,原本红润的血色如潮水般迅速褪去,俏脸一片煞白。

  “我……我是说她以前出过轨啊。”

  我摇了摇头,“如果你说的是我们离婚期间的事,你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所以,你怎么知道她出轨了?”

  我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梦芸眼神中露出一丝悔恨的恼怒,显然是对于自己激动之下一时失言的懊恼。

  “建豪,我……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凭什么一个随意出轨的女人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妻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她出轨的?还是……”我顿了一下,“还是说她的出轨其实你是知情的,甚至这就是你安排的,是吗?”

  如果说之前梦芸觉得我只是起疑了,听我说完这句话才知道我真的已经知道了一切,她仿佛失去支撑一般退后几步重重地坐到了床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感到心很痛,“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份对你深深的愧疚,这份愧疚一直以爱的形式保存在我的心底,可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梦芸的神色已经回复了平静,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什么?呵呵,我只是想让梦君有个真实存在的爸爸而已,就这么简单。”

  “那你有考虑过梦哲吗?我们的家庭被拆散了他怎么办?!”

  “难道你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我竟被她问得一时语塞,毕竟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她的想法只是代表了女性最本能的意志。

  “刘荻娜为什么愿意配合你?你给了她什么好处?”

  我没有向梦芸询问刘荻娜是如何在狱中遥控指挥这一切的,毕竟她已经这么做了,再去探究如何做的意义不大,我更想知道的是更深层次的原因,为什么?

  “好处?你对她也很熟悉,你觉得什么样的好处能收买她那样的人?”

  确实,我所认识的刘荻娜只会驱使别人为她效力,从没有被人驱使的道理,哪怕是她曾经名义上的女儿。

  “我提出的合作好处只有一条。”梦芸冲我伸出一根食指,“那就是你和我在一起之后,我不阻止她和你继续保持暧昧。”

  我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女人之间的交易让我有些寒毛直竖的感觉。

  “为什么还要去搞我身边那些朋友?”我几乎是压着嗓音嘶吼着问道。

  “哼。”梦芸冷笑一声,“我查过她们,一个个的都是感情上的罪人,妄图用换妻来掩盖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变了,我认识的梦芸不是这样的。”

  “那你就是真的不理解寂寞对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的摧残与改变。”梦芸幽幽地说道,“我曾经自我感动于在感情上放你们两人一条生路,我觉得自己好伟大,可是直到我生下梦君,体会了一个人生产,一个人抚养孩子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孤寂,我觉得那种一时麻痹自己的伟大的快感就好像被推上顶峰的高潮,让人一时陶醉之后却是长久的寂寥,我没有恶意,我真的只是想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而已。”

  听着梦芸如泣如诉的低语,我满腔的怒气终究还是像开了泄压阀的高压锅,我颓然的坐倒在了床上,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人都低着头,长久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房子,车子我可以马上就还给你,你给我们的股份我也可以马上转回给你,一部分资金被用到了现在这家公司的创建和运营之中,几十个人指着这份工作吃饭,我不能一走了之,这部分钱我需要点时间慢慢还给你。”我轻声说道。

  梦芸惨笑一声,伴随着轻声的抽噎,“其实我这次回来之前建了个家族信托基金,存了一笔钱给梦哲,如果最终心悦是她的监护人,那么她可以每个月支取二十万作为两人的生活费,等到梦哲十八岁的时候可以一次性支取五百万作为学习基金,等到二十五岁的时候可以再支取五百万作为创业基金,我从没想过要亏待你们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笑得有些苦,“你知道吗?施先生当年为了让我离开心悦从而和你在一起生儿育女,等到孩子长到大再找个机会离开你,他开出的价码比你现在给的还要诱人,我一直以为你和他不一样,没想到几年之后居然殊途同归,你们终究还是想要用同一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梦芸低头不语,我站起身,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建豪!”

  我看着她悲悲戚戚的样子于心不忍,伸出手摸了摸她抓着我袖子的手,那只手冰凉冰凉的。

  “以前是我不对,忽视了你们母女的感受,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们的,我会让梦君知道爸爸一直没有忘记她。”

  说完这句话,我强忍着内心的隐隐作痛,狠心将她扯着我袖子的手拉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一年后的夏天,人生的第三次游轮之旅,我赤裸着上身躺在甲板的躺椅上,隐藏在墨镜下的一双眼睛不时扭头看着身边那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美女身着一身纯白的比基尼,修长的双腿慵懒地绞在一起,尽显少妇之美。

  “我说这位先生,看自己的老婆用得着这么悄咪咪,色眯眯的吗?”美女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不知道隐藏在宽大的墨镜镜片之下的双眼是不是正对我翻着白眼。

  “嘿嘿,养颜的美女往这儿一躺,别的男人能看我这老公反倒不能看了?”

  “那你躺在这里是喜欢看别的美女呢,还是喜欢我被帅哥看呢?”妻子嬉笑着问到。

  “呵呵,都喜欢吧,毕竟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应该让大家一起欣赏才能绽放美好嘛。”

  妻子俏巧地白了我一眼,笑而不语。

  “对了,我下个月去一趟欧洲看看梦芸母女俩。”

  “嗯应该的。”妻子收起嬉笑的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要不接她们回来住一段时间。”

  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也许现在距离才是治愈彼此的良药,我这段时间可能会经常过去看看小梦君,孩子的成长还是需要爸爸这个角色的。”

  妻子沉默以对,眼睛看向别处,似乎是在想着心事,我猜出了她的内心想法。

  “当然啦,我这人呢缺点是欠债比较多,但是优点就是从不赖账,不单单是梦君,还有梦哲也是我的儿子,还有……莎莎也是我的女儿,当然啦,还有我们家的新成员呢。”我说着轻轻摸了摸妻子仍然平坦着的小腹。

  “切,也许只是姨妈迟了几天呢?”林岚斜着眼睛看着我。

  “对对对,没几天,也就大半个月而已,说不定只是月经不调呢。”

  “去你的!”妻子笑骂着将身边的枕头扔向了我。

  是的,别觉得意外,一年的时间,我的妻子从陈心悦变成了林岚,有时候分开并不是谁不好,但却是对大家都更好的选择。

  “对了老公。”妻子的神情再次变得认真起来,“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但是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问。”

  “好啊,现在对着蓝天大海你问吧。”

  “你……为什么愿意替我争取莎莎的抚养权,却不和心悦姐争梦哲的抚养权?”

  “因为我不想破坏和心悦之间从夫妻到朋友的这一和谐转变,而且我理解孩子对于母亲意味着什么,再说心悦的经济条件也不差,我们能一起让孩子好好成长,把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降到最低,就算梦哲梦君平时不在我身边,但他们还是我的孩子,加上没有出生的这个我已经有了四个孩子,何其快哉。”

  妻子掩嘴一笑,“对了,生儿子叫建设银行,生女儿叫招商银行,你这有儿有女的叫什么银行呀?”

  我想了想,“嗯……不管你肚子里是个儿子还是女儿,以后娶妻或是出嫁都不能亏待吧,再说那可是四个孩子,算是汇丰银行吧。”

  “汇丰银行?啥意思?”妻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白了她一眼,“会疯啊。”

  噗~~~妻子很没有风度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着妻子夸张的笑声,我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的一个下午。

  盛夏的季节总是让爱出汗的我烦恼不已,陪妻子做产检的我,实在受不了这座设施豪华的医院那并不给力的空调温度,趁着妻子排队检查的间隙,我逃到了医院内部的咖啡吧,果然这里的冷气似乎专为病人家属而设,不用考虑过低的温度对羸弱体质的侵害。

  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我看着楼下马路上顶着似火骄阳匆匆而行的人们,忽然一阵香风吹过,一个人影在我面前一闪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明显是空位比客人多,我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对面,只是甫一照面,我的心便好似被捏了一下。

  比窗外骄阳还要明艳照人的美丽容颜,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波浪披散在肩背,V领小白裙将傲人的双胸以一种含蓄的方式呈现在我的面前,脖颈间一条细细的项链闪着金光,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太过熟悉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的嘴角忍不住绽放出一丝笑意。

  “嗯……我要是说我来看个朋友你信不信?”心悦歪着头说道。

  “我信。”我笑着点点头,“你说什么我都信。”

  心悦嗤笑着摇了摇头,“你信不信你自己说的话?”

  我笑着耸了耸肩,“梦哲怎么样?”

  “还行吧,小孩子很多事情还不懂,等再长大点再告诉他吧。”

  “我的前岳父母呢?大概恨死我了吧?”

  “自信点。”心悦冲我眨眨眼,“就是恨死你了。”

  印证了这一事实让我有些尴尬。

  “哈哈哈,骗你的,都是明事理的人,别以为老人家没我们看得穿,我都解释过了,没事的。”

  我的心稍稍宽了宽,“老实说,看你现在这样子我就放心了。”

  心悦笑了笑,“人生苦短,与其痛苦地站在原地看着彼此,不如换个地方换个角度,欣赏一下别样的美,这可是你说的,我相信你。”

  “就像我相信你一样?”我问道。

  “是的。”

  “对了,你们……会结婚吗?”

  她笑了笑,“暂时不考虑吧,至少不像你们这么心急,我还暂时不想恢复妻子这个身份。”

  “其实他很不错的。”我说道。

  “是啊,在船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个好弟弟,能够听我的倾诉,能够理解我的喜怒哀乐,我被你照顾了这么久,现在试着照顾一下别人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她笑道。

  “既然在这儿碰见了,我带你去见见林岚吧。”

  “算了不用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女人孕期情绪起伏有点大,别让她产生什么误会,安心照顾她吧,等她生了我会去看孩子的。”

  “哦对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天之前我和高健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惊讶地看着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直到桌对面的靓丽身影飘然而去,她的倩影似乎还残留在我的视线中,直到现在我还是惊讶于我们之间居然能默契地做出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这个决定是劫数,是变数,也是未知数,婚姻不是占有,而是相互给予,或许不能给予对方太多的我们终究不能将曾经神圣的约定贯彻始终。

  人生就像是一段没有尽头的旅程,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段旅程上的孤独旅人,我们渴望并珍惜难得一见的同路人,希望彼此的陪伴可以化解旅途的孤寂,但是谁才是能陪伴自己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个人呢?也许只有漫长的人生才能给出答案。

  完

《换妻之心路》(外篇)

《孤芳岚影》(1-135)

作者:无上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