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打不死的乒乓球。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2,831 字
“保安!”一声尖锐而充满焦急的呼喊,瞬间穿透了周围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嘈杂声浪,从门外强势地传了进来。
此时的菲斯克,才刚刚从女人们的手中逃出来。
他戴着头套,挺着自己毛茸茸的肚子,戴着厚厚的毛绒手套,费力的打开了房门。
房门刚一打开。
就看到一个金发男人,身形魁梧得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丘,那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此刻他正满脸通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与狂乱,脚步踉蹡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追着一个北欧女武神打扮的女人到处乱跑。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有着金色头发的狗熊一样,他的行动虽然显得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执着。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因醉酒而产生的迷离,脚步虚浮而错乱,显然是喝多了酒,整个人处于一种半醉半醒、意识模糊的失控状态。他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语,那些话语在这原本安静而有序的场所中,如同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制造出了一场令人瞩目的闹剧,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脸上露出惊讶、好奇或者是不满的神情。
这个金发男人好像把前面奔跑的女人当成了什么人,而前面奔跑的女人却显然只是一个来参加今天晚上万圣节演唱会的宾客,压根就不认识这个长得像狗熊一样的家伙。
她此刻满心都是恐惧与慌乱,高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眼神中充满了对身后金发男人的畏惧。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着,在奔跑的过程中不断地回头张望,生怕那金发男人瞬间就追上来。
奔跑的女人快速地向着菲斯克的这边跑来,一边跑还在一边喊着救命,那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凄惨。
靠的近了,菲斯克才通过维尼熊头套那狭窄的缝隙看到,她左边的衣服被撕扯下去一块,裸露了半个玉碗,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看上去好像是被什么人专门撕下来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身后这个金发男人所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后的危险上,并没有注意到前方从房间当中出来的菲斯克。
下一秒,她便直接撞在了菲斯克那毛茸茸的肚子上,或者应该说撞在了小熊维尼的肚子上。
由于,菲斯克身材魁梧且肌肉紧实,女人撞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凹陷了进去,直到触碰到菲斯克那坚硬宛如磐石一般的肌肉以后才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女人一时有些晕眩,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后那个金发醉汉也已经到了。
金发醉汉满脸通红,眼神中透着一丝迷离与凶狠,他一边伸手就要继续去拽女人的衣服,那只大手在空中挥舞着,带着一股蛮劲。
面对着对方打过来的拳头,菲斯克自然是没有什么想要手软的意思。
即使是带着毛茸茸的手套,他也一拳直接揍在了男人的脑袋上,把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菲斯克这一拳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他多年锻炼所积累的强大力量,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腰部发力,将力量从腿部经由腰部传递到手臂,最后汇聚在拳头上,精准地击中了金发男人。
当然,他也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毕竟,他可没有准备让自己好不容易才画好的万圣节装扮沾染上浓郁的脑浆。
可没有想到的是,当菲斯克那包裹在毛茸茸手套里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精准地砸在金发男人的脑袋上时,那瞬间的手感却全然超乎了他的预料。
拳头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就好似捶在了一块历经千年岁月磨砺、坚硬无比的顽石之上,一股反震之力沿着手臂猛地袭来,让菲斯克的手臂都微微一麻。
尽管如此,他这饱含力量的一拳依旧产生了惊人的效果,金发男人的身体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射而出。他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而后“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镶嵌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之中。
撞击的声响在这原本寂静得只剩下众人慌乱脚步声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如同惊雷炸响。
墙壁的砖石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纷纷发出痛苦的“嘎吱”声,微微颤抖着,一些细碎的灰尘从墙缝与砖隙间簌簌落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给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增添了几分朦胧而又震撼的特效。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仅仅片刻之后,金发男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且毫无痛感的战争机器,仿佛刚才那足以将常人撞得骨断筋折的猛烈撞击对他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晃了晃脑袋,眼神中的迷离虽然还未完全消散,但那股凶狠与执着却愈发浓烈,紧接着便再一次如离弦之箭般向着菲斯克这边迅猛冲撞了过来。菲斯克头套之下的面孔微微一抽,嘴角不自觉地裂了裂,露出一丝带着玩味与挑战意味的笑容。
此时,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好胜心,很想看看这个看似普通却又有着惊人抗击打能力的男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出一拳,这一拳的力量相较于之前毫不逊色,甚至还多了几分力量与精准。
只见金发男人又一次像个破布娃娃般被击飞出去,而这样的场景随后不断地重复上演。
每一次金发男人被击飞撞击在墙壁上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挤压得扭曲变形,产生一阵肉眼可见的震荡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不远处的墙壁在这接二连三的猛烈撞击下,逐渐变得千疮百孔,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人形凹陷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雕刻而成。
那些凹陷有的深如碗口,有的浅似碟沿,形状也是各异,有完整人形轮廓的,也有因撞击角度偏差而只留下半边身体印记的,它们相互交错、重叠,仿佛是一幅由暴力与混乱创作而成的奇特艺术画作,诉说着这场激烈冲突的疯狂与无序。
可是,这个金发男人却依旧像是被某种执念驱使着,不顾身上不断增加的伤痛,始终坚定不移地向着菲斯克所在的方向一次次发起无畏的冲锋。
在这一次次的冲撞与反击过程中,他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终于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淤青和血痕。一块明显的淤青在他的眼眶周围逐渐浮现,使得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凶狠而又有些狰狞。
一道长长的血痕从他的嘴角一直延伸到脸颊,那是被菲斯克的拳头擦破皮肤所留下的印记。而在某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一颗牙齿终于不堪重负,从他的嘴里被猛地吐了出来。
那牙齿带着丝丝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而后“叮”的一声轻响,掉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埃。
菲斯克左右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隔壁的房门上,他大踏步走过去,伸手抓住房门的把手,用力一拽,伴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房门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随后他直接将房门砸在了金发男人的头上,把这个金发男人用木门给束缚住,那木门重重地压在男人身上,让他暂时动弹不得。
接着菲斯克把他推给了赶过来的枪手,枪手们一拥而上,试图控制住这个疯狂的男人。然而金发男人还在不断的挣扎,他的力量极大,几名枪手都有些难以招架。
其中一名枪手灵机一动,便从腰间拿出了电击器,伴随着呲啦呲啦的声音,电流瞬间传遍金发男人的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肌肉紧绷,眼神中露出一丝痛苦与恐惧。
在电击器的作用下,这个金发男人总算是被制服了。
而就在此时,两个并没有进行万圣节化妆的女人穿着牛仔裤,上身是牛仔夹克,快步向着这边小跑了过来。
她们的脸上带着焦急与愧疚的神情,一边跑一边喊道:“抱歉抱歉,他是我的朋友,抱歉。”她们的脚步急促,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很快就来到了众人面前,:“他的脑子有问题,请你们不要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