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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3章 凡妮莎?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5,962 字

  “疯了!”

  “都疯了!”

  菲斯克嘟囔着想要笑。

  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原本以为,只有像贾斯丁这样的投机份子才会去想要在股市当中大杀四方,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是逆天改命。没想到居然连罗斯这个陆军参谋长都朝他借钱,想要炒股,这不得不说,实在是有一些过于抽象了。

  “难道,他以为股市是他的战场,只需要一声令下就能让财富滚滚而来吗?”菲斯克摇了摇头,坐回他那张豪华的办公桌后面,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钱他借了。

  没理由不借,他也不担心罗斯会还不起。

  但是,很显然,这一场斯塔克工业集团的“盛宴”,要比他想象当中的笼罩范围要广。

  按照眼下这种情况来说。

  斯塔克就是承认自己是美联储的老板,美元都是自己印的,估计都无法拯救斯塔克工业集团的股票,光是短短几天的功夫,包含了感恩节当天,斯塔克工业集团的股票已经降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并且还在不断的下降,原本的庞然大物此时此刻已经缩水成为了普通的上市公司的股价。

  不过......菲斯克从斯塔克那儿了解到的情况却并不是如此,斯塔克工业集团的股票虽然在下降,但是斯塔克工业集团的实业却并没有跟着一起缩水。

  并且,谁都不会知道的是,做空的投机客当中,就有斯塔克本人!而斯塔克工业集团也已经停止增发新的股票,这也就意味着市面上的股票买一张少一张。托尼・斯塔克正在一边做空,一边以极低的价格收购股票。

  菲斯克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斯塔克工业集团股票的相关数据,那些绿色的数字不断跳动,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曾经辉煌的企业如今的颓势。但菲斯克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斯塔克的巨大阴谋。

  “这个斯塔克,可真是个狡猾的家伙。”菲斯克轻声说道,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深知斯塔克这一招的厉害之处,通过做空自己公司的股票,斯塔克利用市场的恐慌情绪,将股价打压到一个极低的水平。而那些不明就里的投资者们,在看到股价持续下跌时,纷纷抛售手中的股票,试图减少损失,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斯塔克设下的陷阱。

  与此同时,斯塔克则不动声色地在市场上大量收购这些被低价抛售的股票。他利用自己对公司实业情况的了解,清楚地知道这些股票的真实价值远远超过当前的股价。一旦他完成这个操作,他将重新掌控公司的大部分股权,并且以极低的成本实现公司的私有化。

  一个上市公司的私有化——托尼・斯塔克看样子已经做好准备要踢走所有的董事会成员了。

  不过,这和菲斯克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他虽然也加入到了这一场游戏当中,

  但是并没有去凑那个热闹。

  不过,他借了不少的钱出去,除了罗斯那一份以外,其他都是要收利息的。所以就算他并没有参加到这一场盛宴当中,也会赚的盆满钵满。

  史黛西夫人对于炒股她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最近却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个新的兴趣,那就是参加画展。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各个画廊和艺术展览,仿佛在那一幅幅画作中找到了新的世界。每一幅画在她眼中都是一个独特的故事,无论是色彩的交融还是线条的勾勒,都能让她沉浸其中。

  菲斯克听闻此事后,觉得有些好奇。

  在他的印象中,史黛西夫人一直是个务实的人,对这种艺术领域的东西从未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不过,菲斯克却也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史黛西夫人能够不每天都待在医院里面,当一个工作狂,而是开始追寻艺术的生活,这让菲斯克感觉到很开心。

  毕竟,谁希望自己的女人,每天都待在办公室里做一个工作狂?

  但是,菲斯克对于那些艺术品画展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这并不是说他对艺术不感兴趣。实际上,他对于那些艺术很感兴趣,但是他对于那些画在纸上的艺术却并不感冒。

  至少,表面上确实是这个样子,在他看来,那些被画在纸上的,只不过都是一些抽象的人,对于事物的抽象的理解罢了,没有任何的代表意义。

  所以,他并不想要去参加这所谓的什么艺术画展。

  不过,史黛西夫人都已经把邀请函送到他的办公室了,他就是想不去也不行。

  菲斯克看着办公桌上那张精致的邀请函,那邀请函的纸张质地厚实,边角处还印着精美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画展的高雅格调。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心里明白得很,这是史黛西夫人的一番好意,她满心希望自己能够更多地融入到她如今所热爱的艺术世界当中。

  可一想到即将要在那些挂满抽象画作的展厅里消磨上好几个小时,他的内心就不由自主地涌起一种莫名的厌烦情绪。

  这一次画展的名字叫做“时尚有珍珠!”。

  举办画展的是一个现代的画家,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画家。

  这个女画家的画作受到了欧美各国人士的追捧,在艺术界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菲斯克对这个女画家也略有耳闻,在他和史黛西夫人闲聊时,这个名字就会像不经意间飘来的一缕轻烟,从她的话语间冒出来。

  据说,她以独特的视角和大胆的用色在艺术界崭露头角,她的每一幅作品仿佛都是一场视觉的冒险,常常将现代时尚元素与传统绘画技巧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如同技艺高超的厨师将不同风味的食材搭配成一道独特的佳肴,创造出一种既前卫又不失内涵的视觉效果。

  然而,这些在别人眼中充满魅力的特点,在菲斯克看来,那些所谓的独特和前卫,不过是一种吸引眼球的噱头罢了,就像那些外表华丽却缺乏实质内容的商品一样,只能短暂地抓住人们的注意力。

  尽管内心百般不情愿,就像一个被强迫着去做不喜欢事情的孩子,但到了画展当天,菲斯克还是穿戴整齐,他穿上了那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系上了那条暗纹的领带,皮鞋也擦得锃亮,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这倒不是因为他对画展有多么期待,而是出于他一贯对自己形象的注重。

  不得不说,画展举办的地址还是不错的。

  那是一座充满现代感的建筑,巨大的玻璃幕墙如同一片晶莹剔透的湖泊,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刺得人眼睛有些生疼。建筑的线条简洁流畅,充满了现代艺术的几何美感,与周围那些传统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一个特立独行的艺术家站在一群循规蹈矩的普通人中间。

  一进入展厅,就能看到四周墙壁上挂满了这位女画家的作品。

  画作的色彩确实如传闻中那般浓烈而大胆,各种鲜艳的色彩像是一群狂野的精灵在画布上肆意地相互交织、碰撞,仿佛在画布上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狂欢。史黛西夫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就像孩子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脚下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她急切的心情打着节拍,她一心想要更近距离地欣赏这些画作。

  菲斯克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拖沓,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不情愿。他的目光在那些画作上扫过,就像一阵毫无感情的风掠过一片陌生的风景,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看到周围的观众们都沉浸在画作之中,有的在低声赞叹,那声音像是涓涓细流在轻轻地流淌,充满了崇敬与欣赏。

  有的则在专注地拍照留念,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对艺术的赞歌,仿佛这些画作有着无穷的魔力,能够把人们带入一个充满奇幻与美好的世界。

  “你看,菲斯克,这幅画真的很有创意。”

  史黛西夫人站在一幅画作前,兴奋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热情,就像燃烧的火焰。菲斯克走上前去,只见这幅画以一种奇特的角度描绘了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那女子的服饰面料看起来像是用最顶级的丝绸制成的,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女子的身上挂满了珍珠饰品,那些珍珠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仿佛是从深海中捞起的璀璨明珠。而背景则是一片由各种时尚品牌标志组成的抽象图案,那些标志的线条扭曲变形,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又神秘的视觉效果。

  “这个女画家通过珍珠这一传统的奢华元素,与现代的时尚品牌相结合,表达出了对现代消费文化和传统奢华观念的思考。”史黛西夫人解释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像是在解读一部深奥的哲学著作。

  菲斯克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眉毛就像两条不安分的小虫子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他实在无法从这幅画中看出这么深刻的含义。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幅把一些流行元素拼凑在一起的画作而已,就像把一堆毫无关联的零件随意组合在一起,虽然看起来有些新奇,但缺乏一种内在的连贯性和深度。

  “嗯,亲爱的,你解读得很深刻。不过我觉得这种表达方式有些过于直白了,缺乏一些含蓄之美。”菲斯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的声音平淡无奇,就像一杯没有加任何调料的白开水。

  史黛西夫人笑了笑,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盛开的花朵一样温暖。她知道菲斯克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些画作的魅力,就像一个还未品尝到美酒滋味的人。“你再看看这幅。”

  她拉着菲斯克来到另一幅画前。这幅画的色调相对柔和一些,画面上是一个静谧的花园。花园里的花朵形状奇特,每一朵花都像是一颗巨大的珍珠,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就像是珍珠表面那细腻的光泽。

  珍珠般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珍珠的表面反射出周围的景色,将花园中的绿树、青草和远处的蓝天白云都映照在其中,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就像一个隐藏在现实背后的奇幻世界。

  “这幅画就很含蓄地传达出了一种对自然与奢华之间关系的思考,她把珍珠的概念融入到自然元素之中,创造出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菲斯克看着这幅画,不得不承认这幅画比之前那幅要稍微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不过,他还是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些画作的时候,菲斯克的内心深处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不耐烦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又好像让自己的灵魂也感觉到不适应一样。就好像他与这些画作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隔阂,无论他如何努力去理解,都无法打破这层阻碍。

  史黛西夫人突然发现了远处站着的画家本人,菲斯克转过头看了过去,顿时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看上去最起码有一米九几的身高,即便穿上了高跟鞋,整个人依然显得身姿挺拔,宛如一只优雅的长颈鹿。

  她身材十分消瘦,那纤细的腰肢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断,却又不显得羸弱,反而透着一种独特的坚韧。她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裙,那裙子的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丝绸,轻柔地贴合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如同流动的云朵。裙子的设计简洁而不失高雅,没有过多繁琐的装饰,只有裙摆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如同细腻的雪花,为这条裙子增添了一抹低调的华丽。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白色短裙的映衬下,宛如两根洁白的玉柱,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舞动着优雅的旋律。

  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丝绸衬衫,宽松的款式巧妙地掩饰了她过于消瘦的身形,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她那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串珍珠手链,珍珠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与她画作中的珍珠元素相得益彰。她的肩膀很窄,却能撑起整件衬衫,给人一种柔弱却又独立的感觉。她的脖子细长,就像优雅的天鹅颈,脖子上挂着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中间镶嵌着一颗较大的珍珠,那颗珍珠在展厅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晕,像是一颗坠落人间的星子。

  她的脸庞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五官精致而立体。一双大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藏着无尽的星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独特的艺术也是气质,那是对生活的敏锐洞察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所沉淀下来的。她的眉毛弯弯的,像是两片轻轻飘落的柳叶,为她的眼睛增添了几分灵动。她的鼻梁挺直,如同山峰般耸立在脸庞中央,使她的面部轮廓更加分明。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像是盛开在清晨的玫瑰花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人一种亲切又神秘的感觉。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她站在那里,周围围绕着几个对艺术充满热情的观众,正热切地与她交谈着关于画展和画作的话题。

  “对了,亲爱的,你说这位作家叫什么名字?”

  “凡妮莎。”史黛西夫人盯上了不远处墙壁上的一幅画作,她准备买下来。

  菲斯克却有一些意外地看着远处的那个画家。

  凡妮莎。

  那不就是金并的原配夫人吗?

  那个天真的道德标兵?

  确实,她长得挺漂亮的。

  但是菲斯克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女人愣是一点占有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很排斥。

  史黛西夫人准备刷卡买下这幅画作,远处的凡妮莎就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似的,走过来。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就像一只优雅的小鹿在森林中穿梭。每走一步,她白色的短裙都会轻轻摆动,那裙摆的蕾丝花边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翩翩起舞。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当她走近时,那股清新的气息仿佛也随之而来,像是清晨带露的花朵散发的芬芳。

  “您好,这位女士,您是想要购买这幅画吗?”凡妮莎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脆悦耳。她的目光在史黛西夫人和菲斯克身上流转,当她的视线落在菲斯克身上时,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史黛西夫人微笑着回答:“是的,这幅画很吸引我,我想把它带回家。”

  凡妮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您真的很有眼光,这幅画是我比较满意的作品之一。

  它表达了我对自然宁静与内心平和的一种向往。”

  史黛西夫人眼睛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回应道:“从这幅画里能感受到一种静谧的力量,仿佛能让人暂时从喧嚣的世界中解脱出来。我一看到它,就觉得必须要把它带回家。”

  凡妮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正是我所希望传达给观众的。现在的人们总是在忙碌中迷失了自己,我希望通过我的画,能让大家找到内心深处的那片宁静。”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菲斯克,眼神里有一丝探究,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菲斯克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你确实在画作里融入了很深刻的情感。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种艺术形式有些过于隐晦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理解的。”

  凡妮莎微微歪了歪头,看着菲斯克说:“艺术有时候就是这样,它像是一种独特的语言,需要观众用心去感受、去解读。不同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理解,这也正是艺术的魅力所在。”

  史黛西夫人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就像我在欣赏这幅画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我小时候在乡下的花园,那里的花朵和你画里的一样美丽而宁静。每个人都能从艺术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记忆或者情感共鸣。”

  凡妮莎眼睛亮了起来,“您的这种感受很美妙呢。那您为什么会对这幅画有这样特别的感触呢?是因为您小时候的花园里也有类似画中的花朵吗?”

  史黛西夫人陷入了回忆,缓缓说道:“我小时候的花园里有很多不知名的野花,它们虽然没有画中的花朵这么奇特,但那种自然生长、不受拘束的状态和画里传达的感觉很相似。看到这幅画,就像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菲斯克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有些烦躁。他不明白为什么史黛西夫人会对凡妮莎的画有这么多感触,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想要远离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

  便清了清嗓子,对史黛西夫人说:“亲爱的,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是不是该走了?”

  史黛西夫人看了看菲斯克,又看了看凡妮莎,有些抱歉地说:“凡妮莎小姐,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不过我们确实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希望你以后能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

  “感谢您的鼓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应该喝一杯下午茶。”

  “会有机会的!”史黛西夫人送出了自己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