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治疗斯塔克

　　菲斯克打开了一瓶可乐，摸了摸周围精心搭建起来的塑料膜，此时此刻他就在斯塔克的地下室里，斯塔克躺在看上去就十分昂贵的手术台上。菲斯克对这种手术台有印象，因为纽约第一人民医院用的就是这一种手术台的变种型号，菲斯克在签采购单的时候见过一次，两种手术台在某些方面有惊人的相似。

　　不过，斯塔克的这一个手术台显然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增加了许多机械手臂，因此看上去十分富有科技感。那些机械手臂如同灵活的银色触手，安静地垂落在手术台两侧，每一只手臂的关节处都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似乎在暗示着它们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机械臂的表面光滑无比，倒映着周围的环境，像是由最先进的合金打造而成。它们的构造精细而复杂，从粗重的主干到末端纤细的操作部份，无不展现出高度的工程学智慧。

　　菲斯克一边喝着可乐，一边饶有兴趣地绕着手术台踱步，眼睛不时地在那些机械手臂上停留。他心想，斯塔克这家伙果然是个天才，总能鼓捣出这些令人惊叹的玩意儿。

　　这些机械手臂在手术台上不仅仅是一种装饰，菲斯克能想象到它们在各种精密手术或者斯塔克那些疯狂发明过程中的作用，也许是协助他进行微观级别的焊接，又或者是在危险的实验中进行精确的样本提取。

　　斯塔克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脸色依旧苍白，那些怪异的紫色经络在他的脖子上若隐若现。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等待被修复的珍贵文物，又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至少，这种感觉来自于正在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在这一间临时布置出来的无菌室里散步的主刀医生——菲斯克。

　　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悠然，仿佛这里不是一个关乎生死的手术准备现场，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他那庞大的身躯在这个相对狭小的无菌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地享受着他的可乐，同时眼睛还时不时地扫向手术台上的斯塔克。

　　不远处的佩珀・波兹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确定。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手指不停地绞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虽然，我知道现在我不应该再提出质疑，但是请问你有行医资格许可证吗？也就是医生执照。当然了，如果你要是以纽约州的法律，提供什么手术资格证书之类的东西，我也是十分乐意的。”

　　菲斯克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佩珀。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似乎隐藏着一些难以捉摸的东西。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可乐瓶，里面的可乐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在安静的无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波兹小姐，你的担心是很正常的。”菲斯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有一种让人镇定的魔力，“我现在真的应该拿出什么行业资格执照之类的东西，让你能觉得安心一点，或者我应该给你放一段 VCR，上面有我的详细介绍，包括我获得了什么什么样的医学奖项。”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拍了拍托尼・斯塔克的肩膀；“但是非常可惜的是，我什么都没有。”

　　托尼・斯塔克撇了撇嘴，虽然状态越来越差，但却仍然幽默的开起了玩笑：“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我突然对于这一次手术的成功率产生了一定的质疑。”

　　菲斯克无奈地耸耸肩，“斯塔克先生，有时候信任就像一场赌博。你和我都知道，现在你没有太多的选择。”

　　“等一下！”佩珀・波兹再一次阻拦道，“不如这个样子，我再去找一些专门的医生过来，这样子说不定能够更保险一点......你们觉得怎么样？”

　　托尼・斯塔克摇了摇头安慰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那些医生也没有办法拯救我，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容易死，我可是托尼・斯塔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度虚弱的原因，他在说“托尼・斯塔克”的时候音调重，听起来很像是“托尼・屎大颗”。

　　哦，斯塔克和波兹并没有发现异常，菲斯克的嘴角却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在荧幕当中的经典场景居然被自己率先看到了。

　　菲斯克很快收起了笑容，清了清嗓子说道：“波兹小姐，斯塔克先生说的没错。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普通的医生面对这样的状况只会束手无策。我知道这很难让你相信我，但是这是事实。”

　　佩珀咬着嘴唇，她的目光在托尼和菲斯克之间来回游移。她知道托尼的倔强，一旦他做出了决定，很难有人能够改变。可是她又实在无法放心地把托尼交给这个没有行医资格的人。

　　托尼努力抬起手，握住了佩珀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是却紧紧地抓着佩珀，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她力量，：“佩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现在我们只能相信菲斯克，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佩珀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看着托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斯塔克先生。我不能失去你。”

　　看两人就像是苦情剧当中的表演项目，菲斯克颇为有一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抱歉，虽然我很不想打断你们之间情深深雨蒙蒙的真挚感情，但是，虽然这个手术有一些棘手，可也并没有到生离死别的地步。”菲斯克喝完了，手中的可乐随手向后一丢，随后直接走了过来。

　　斯塔克抿了抿嘴，看到菲斯克连手都没有洗，就来拽自己胸前的手术衣，低声说道：“我好像有一些后悔了，怎么办？”

　　菲斯克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毛看着斯塔克，“斯塔克先生，现在后悔可有点晚了。你要知道，在这种时候，犹豫可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佩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不满地对菲斯克说：“菲斯克先生，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斯塔克先生？他现在可是病人，而且他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你手上，你至少应该表现出一点专业的态度。”

　　菲斯克耸了耸肩，“波兹小姐，我这就是最专业的态度。在我看来，过多的感情用事只会影响手术的进行。而且，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在这里上演生离死别的戏码。”菲斯克一边说着便一边撕开了斯塔克身上的衣服，斯塔克胸口有着一个大洞，一个正在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圆柱型仪器，正在持续不断地工作着。普通人可能听不到，但是菲斯克却听得一清二楚，他能够听到这一种散发着蓝色光芒的仪器当中，蕴含着一种超频声波。

　　菲斯克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这种超频声波的存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不知道这是斯塔克自己设计的一种防护机制，还是由于他身体出现问题而产生的异常现象。他伸出手，想要靠近那个圆柱形仪器，却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排斥他的手掌。

　　“这东西有点意思。”菲斯克喃喃自语道。

　　佩珀在一旁看到斯塔克胸口的景象，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她虽然知道斯塔克胸口有这个特殊的装置，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感到震惊和担忧。

　　“菲斯克先生，这个仪器是斯塔克先生用来维持生命的重要东西，你可千万要小心。”

　　斯塔克却自豪着笑着说道：“看上去很漂亮对吧？你绝对想不出来，我究竟是在哪里把这个东西给制造出来的？”

　　菲斯克瞥了他一眼：“一定是在一个条件十分恶劣的地方，考虑到你是在哪里遭遇袭击的，我严重怀疑，你可能是在一个山洞里把它给制造出来的，并且这个东西一定拥有着某种重金属外加辐射的存在，很有可能是某种杀伤力不强的放射性的物质，它让你的身体严重中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死样子，并不都是因为那一枚离你心脏极近的导弹碎片，而是这种放射性的物质在持续不断地摧毁着你的身体，另外我从你的嘴巴里闻到了芹菜汁的味道——你喝的时候会加糖吗？”

　　托尼・斯塔克见到自己的得意之作在菲斯克的嘴里被贬得一无是处，颇为有一些不服气，：“如果可以的话，我突然想把你这个主治医生给换掉了。”

　　菲斯克挑了挑眉毛，毫不在意地说：“斯塔克先生，你当然可以换掉我，不过我想你找不到比我更了解你身体状况的人了。你以为你胸口这个小玩意儿是个了不起的发明，没错，在那种绝境下能创造出这个确实是天才之举，但很显然你也有失误的地方，至少你算漏了这种放射性物质对于你身体的伤害。”

　　斯塔克皱着眉头反驳道：“你懂什么？这个东西可是让我活了下来，没有它，我早就死了。我在山洞里用一堆破铜烂铁拼凑出这个，那是我智慧的结晶。”

　　菲斯克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幸亏，我不是什么疯狂的科学家，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对你产生崇拜的感情的。”

　　斯塔克笑了笑：“我对男人没兴趣。”

　　“哈哈！”菲斯克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手掌放在了蓝色的核心之上。

　　接着，下一秒他直接抽掉了这一枚蓝色的核心。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斯塔克和波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也就在蓝色核心离开斯塔克胸腔的一秒钟以后，斯塔克的脸色突然变得灰白了起来。虽然他的脸色原本看上去就不咋滴，但是随着这一枚蓝色核心被菲斯克扔到了一边，斯塔克的脸上露出了灰败的颜色，感觉随时都会彻底暴毙。

　　佩珀・波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尖叫起来：“你在干什么？菲斯克！你会害死他的！”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愤怒和绝望，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菲斯克却一脸镇定，他看着斯塔克逐渐灰败的脸色，不慌不忙的说道：“斯塔克先生，你说如果现在我向你要银行卡的密码，你会给我吗？”

　　斯塔克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没什么事情，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在原来核心所在的位置，一道淡蓝色的光芒正在不断的凭空闪烁着。他目光紧紧的盯着那蓝色的光芒，表情有一些疑惑，就好像想要将那一种蓝色光芒所代表的物质给分析出来一样。

　　菲斯克伸出手指，轻轻地对着斯塔克胸口的伤口用力一勾，宛如被鱼饵所掩饰的鱼钩。勾住了鱼嘴，一枚接着一枚金属碎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变成了海绵一样，从那已经愈合的伤口之中迸射了出来。

　　斯塔克疼得是龇牙咧嘴，但是却看上去生龙活虎了许多，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波兹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眼中全都是不可置信。

　　“这是魔法吗？”斯塔克好奇的问道。

　　“不，”菲斯克笑着说道，“这是将灵魂出卖给魔鬼以后获得的奖励。”一边说着，一枚接着一枚的金属碎片，快速地飞在了空中，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那些碎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轨迹。直到几分钟以后，菲斯克将斯塔克胸口的所有的金属碎片全部都给抓取出来以后，他手掌在空中一挥，那些金属碎片便落在了不远处的手术盘里，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随后，菲斯克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手腕上，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然后滴落在斯塔克的胸口。随着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落在伤口之上，那看上去像是快要腐烂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愈合在了一起。新生的肌肤像是春天里蓬勃生长的嫩芽，迅速地覆盖住了原本狰狞的创口，原本散发着腐臭气息的伤口周围的皮肤也逐渐恢复了健康的色泽。

　　托尼・斯塔克里的咧嘴笑道：“希望你没有艾滋病。”他的话语虽然带着调侃，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这神奇一幕的好奇。

　　菲斯克耸了耸肩：“也许我有也说不准哦！”

　　波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菲斯克先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菲斯克用一块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后抬头看着波兹，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波兹小姐，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斯塔克先生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暂时，是这样？”

　　“对，毕竟我没有办法阻拦他把那样的怪东西贴在胸口上。”菲斯克指了指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蓝色核心，他又拍了拍斯塔克的肩膀：“芹菜汁并不一定能够缓解重金属，至少在紧贴着你皮肤的时候，那些被看作是属于可控范围的重金属辐射，会要你的命，并且让你的基因产生变异，未来生出一个三头六臂的孩子也说不准......不过，这样子她就可以和你说爱你九千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