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新的声音,高冷的——恐虐。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8,473 字
滴滴滴!”
黑光头手忙脚乱的从躺椅上挣扎了起来。尼克・福瑞最近没休息好。托尼・斯塔克还没有找到,他不禁着急的想要骂娘。神盾局拿了那么多的资金,布置了那么多的特工,发展了那么多的内奸,居然连一个托尼・斯塔克都找不到。
这对于尼克・福瑞来说,是一件让他感觉到如坐针毡压力山大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他的老上司亚历山大・皮尔斯在上面帮他扛着世界安全理事会的问责,他的这个局长的位置早就被撸了。
他看着周围亮起的红灯。用力的按下了回车键。远处的屏幕亮起了光芒,投影的图象渐渐的浮现,紧接着就是科尔森,那万年不变的老好人面孔。
“抱歉局长,我好像打扰你午睡了!不过,纽约好像出现大麻烦了。”
“希望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科尔森特工。”尼克・福瑞打了一个哈欠,话音刚落,尼克・福瑞却突然愣住了,因为随着科尔森的让开,他身后的画面也展现在了尼克・福瑞的眼前。
铺天盖地的血红色光芒占领着尼克弗瑞的双眼,漫天的血雨就像是利剑一般几乎都快要把整个纽约给淹没了。
尼克・福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丝焦急。
科尔森的表情也十分凝重,“局长,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情况。这场血雨来得非常突然,我们的特工正在现场进行调查,但目前还没有任何头绪。”尼克・福瑞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立刻启动应急预案,通知所有神盾局特工进入紧急状态。同时,联系各个部门,协调应对这场危机。”科尔森点头,但又犹豫了一下:“这里是菲斯克的地盘。”
“我不管什么菲斯克,这里是美国这是纽约!”
尼克・福瑞挂断了通讯之后。
立刻拨通了亚历山大·皮尔斯的电话。
但是后者的电话却显示正在通话当中。
他只能又打给了亚历山大·皮尔斯的办公室。
可得到的结果却差不多。
电话属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尼克・福瑞立刻骂骂咧咧的咒骂了起来。
不过,这也正符合他的意思。
既然,无法上报,那就只能先斩后奏了。
神盾局的权力其实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样大。
世界安全理事会要比欧洲安全理事会的权力大太多了。
在欧洲安全理事会就是一个吉祥物,但是世界安全理事会所掌握的力量,足以将整个神盾局捏碎,然后重新建立起来。
因此,尼克·福瑞在很多事情方面都受到限制。
不过,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
神盾局拥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力。
尼克·福瑞启动了数个紧急预案,这一次的事情可以看作一次突发的事情,但同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看做是进入纽约的一次契机。世界安全理事会的资金,也不是凭空得来的,很多钱都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捐赠而来,而其中的资金来源之一就是美国国防部。
有钱好办事,没钱就只能干瞪眼。
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国防部对于神盾局在美国本土的行动拥有着极大的话语权,而如今的话事人罗斯将军一声令下,让神盾局在纽约几乎达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罗斯将军虽然还不是国防部部长,权力却要比国防部部长还要大。
因此尼克·弗瑞只能够捏着鼻子搞一些小动作。
不过,现在突发了紧急事件。
那么一切都不一样。
像这样的紧急事件,神盾局拥有最高处理的权限。
毕竟,神盾局在创立之初的目标,就是处理各种各样的超自然紧急事件。
趁着这一次机会,他们正好可以把手伸进纽约去。
至于,在解决事端以后——当然是要在纽约设立神盾局的分支了。
毕竟,纽约出现了如此严重的超自然事件。
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解决方法的最好方法,就是预防某一件事情的发生。
既然,纽约出了这样如此严重的超自然事件。
那一定是有原因的,既然是有原因的,那就需要调查,只有找到原因,并且遏制住源头,才可能才能够预防下一次出现什么恶性的超自然事件。
至于什么时候能找到。
那就要看纽约究竟有多么的复杂了。
尼克·福瑞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便理清楚了其中的关键性问题,他立刻下达命令。可还没有来得及拨通号码,他桌上的电话便被打通了。
是亚历山大·皮尔斯的电话。
尼克·福瑞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有一些不想去接这个电话了。
要不,干脆当做看不见?
尼克·弗瑞不想放过这一次机会。
不过,在犹豫了几秒钟以后。
尼克·福瑞最终还是选择接通了电话。
“纽约的事情暂时不要介入。”
亚历山大·皮尔斯的第一句话,就让尼克·弗瑞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还是强忍住心中的不满和意见。
语气有一些生硬的说道:“纽约是世界的金融中心之一,同时那里也有着大量的无辜民众,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毁灭性的结果!”
亚历山大·皮尔斯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现在,我们不知道纽约发生了什么事情。光是从现在收到的情报来看,只不过是下了一场血雨而已,并没有遇到什么其他的危害。
至少,我们都没有看见。
万一就是一场极端的自然灾害呢?
又或者只不过是一些小问题。
你一口气激活了那么多的秘密项目。
要是解决了事情还好,要是没有能够解决事情怎么办?
要是,那些项目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引起了连锁反应怎么办?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一口气激活了那么多的项目。
不就是想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进入纽约吗?
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请不要意气用事。别忘记了,托尼·斯塔克你到现在都没找到。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这件事情,神盾局暂时不要插手。”
尼克·弗瑞仍然不打算放弃,:“这是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决定?”
“是的。”亚历山大·皮尔斯没有任何的迟疑,:“至少,是十二个小时之内,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神盾局不能够进入纽约。”
“我明白了!”
尼克·弗瑞挂断了电话。
亚历山大·皮尔斯却皮笑肉不笑的拿起了,一直都没有挂掉手机。
“你应该听到。”
“谢谢你,皮尔斯先生。”
菲斯克行走在红色的血雨之中,红色的雨水并没有能够落到菲斯克的身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那诡异的血雨隔绝开来。
街道上一片混乱,人们在惊恐中四处逃窜,而菲斯克却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白色的西装依然笔挺,没有沾上一丝雨水的痕迹,在这恐怖的血雨风暴中,菲斯克宛如一座黑暗中的灯塔,充斥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雨水坠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了亚历山大·皮尔斯的耳朵。
“没事......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亚历山大・皮尔斯望着面前屏幕上的投影,神色凝重。
整座纽约城都仿佛被黑色的乌云所笼罩了一般,而在那极致的黑暗之中,血红色的雨水就像是天幕一样,连接着天和地。那诡异的景象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世界末日即将降临。
亚历山大・皮尔斯眉头紧锁,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混乱的纽约城。街道上的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跑着,车辆被遗弃在路边,交通陷入了瘫痪。血雨倾盆而下,将建筑物和街道染成了一片血红。
“不知道,不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只帮你争取到了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十二个小时以后,世界安全理事会就会同意尼克福瑞的方案,而如果有突然的紧急事情发生,那么这个时间还会缩短......”
“不用那么长的时间,两个小时之内,我保证一切都会结束的!”
“我明白了,那祝你好运。”
菲斯克将手机揣进了口袋。
耳边响起了莎莉士的声音。
“亲爱的!”莎莉士的语气有一些亢奋,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菲斯克还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语气——不对,上次听过一次这样的语气,还是在上一次。
“你认识?”菲斯克的话没说完,但是却已经很明确了。
莎莉士绝对认识这一场血雨的始作俑者。
“当然,认识了!
其实,这一场血雨在图书馆中是有记录的,只不过你可能没有看过,这一场血雨叫做黄铜之雨。”
“铜之雨,可这雨水是红色的。”
“铜的矿石又被叫做赤铜矿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从某种程度上又被称为赤铜矿石,是一种红色的矿石。
因此是红色的,也并不例外。
这种雨水,是由鲜血所组成的。
不过却并不是普通的鲜血,而是经过提纯和污染以后的鲜血,这种鲜血具有着强污染性,所有被这种雨水所淋到的人,都会不置可否的被转化。”
“转化?”,菲斯克伸手想要去触碰雨水,但是这雨水好像很害怕他似的,竟然在空中转了一个弯,紧接着逃开了。
“对,没有错,就是转化!”莎莉士语气有一些轻飘飘的,:“其实这种雨水来自于我的一个“好朋友”。”她在好朋友的这几个字上着重加深了一下语调。
“好朋友?”
“你见过,亲爱的。”
“什么时候?”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莎莉士语气颇有些古怪,:“他就是那一颗红色的光点,不过他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恐虐。恐虐,这是一个充满着无尽残暴与血腥的白痴。
在我们的世界,恐虐被尊为血神,他代表着战争、暴力与杀戮的极致。这个白痴的信徒们崇尚力量与勇气,他们以战斗为乐,以杀戮为荣,在恐虐的影响下,战争永不停歇。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青铜或者是黄铜的王座之上,看着他的那些下属们不断的相互厮杀,并且喜欢看到他的那些下属把对方的脑袋割下来,堆起高高的京观,这是一个没有任何......”
莎莉士突然顿住了。
下一秒,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了菲斯克的耳朵。
这个声音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只相比较莎莉士的妩媚动人,这个声音却显得十分的高冷,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样。那声音仿佛携带着无尽的冰霜,让人在听到的瞬间,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每一个字都如同尖锐的冰棱,刺痛耳膜,仿佛只要稍有违抗,就会立刻引来一场可怕的灾难。
“如果你再抹黑吾的形象,吾现在就过去找你。”
“哈哈哈,宝贝,开个玩笑而已,别在意!”莎莉士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那感觉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狗一样。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柔软而讨好,仿佛生怕对方真的动怒。
片刻的沉默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下次注意,否则后果自负。”语气中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这个声音却并没有消失,并且传来了一种就好像是穿着铠甲在沙发上挪动身体的摩擦声:“菲斯克,吾对你之前的表现吾非常满意。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这血雨是吾专门为你准备的,它会持续两个小时,如果是两个小时的时间之内你没有打败吾的使者,那么这座城市将会成为一座血色之城,所有的人,包括你喜欢的那些女人们,都将会成为吾的奴仆。”
那声音虽然冰冷,但却充斥着一股傲娇之气。仿佛她在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菲斯克。
亲爱的,她可不是在开玩笑,她从来都不会开玩笑。”莎莉士的声音出现在了菲斯克的右耳,那声音妩媚至极,如同柔软的丝绸轻轻拂过耳畔,与右耳此时所感受到的冰冷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莎莉士继续说道:“这个家伙虽然一天到晚都赖在她那破沙发上一动不动,懒得就和一条蛆一样,似乎连挪动一下身子都觉得是天大的麻烦事。
可你千万不要被她这副慵懒的模样所迷惑,在这方面,她向来是极其认真的。她说话从来都是说话算话,说一不二的,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定不移地执行下去,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正在这时,莎莉士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是被锋利的斧子狠狠劈中一般。那惨叫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便是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声不断地传来,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不过隐隐约约的好像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来。
“你把人家劈开了......你这个该死的平胸......啊!”
“不要碰那里!”
“不要!”
菲斯克听着那些声音。
略微有一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莎莉士好像还挺享受的。
这就是神之间的恶趣味吗?
却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慢慢的向前走去,直到走到了港口。
菲斯克略微有一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却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慢慢的向前走去,直到走到了港口。
整艘港口上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就好像被清空了一样。
一艘油轮横停在纽约的港口上,正上方,庞大的黑色暴风眼正在不断的转动着,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而一个身材高大,足有五六米的庞然大物,也站在了油轮的船头甲板上。
它身躯如铁塔般粗壮,覆盖着暗红色的坚硬鳞片,仿佛是由鲜血凝固而成。那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随时都能渗出鲜血来。头部狰狞恐怖,两只燃烧着血红色火焰的眼睛,如同两个炽热的火球,散发着无尽的杀意和狂暴。它的口中布满了锋利如刀的獠牙,每一颗都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轻易地咬碎钢铁。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它那一对像是蝙蝠一样的血红色翅膀。翅膀巨大而宽阔,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如同古老的魔法符文。翅膀微微扇动,便掀起一阵狂风,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息。那翅膀的边缘锋利如刃,仿佛轻轻一挥就能将一切斩断。恶魔站在那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毁灭者,随时准备将整个世界拖入无尽的血腥与恐怖之中。
“这就是你今天的对手,同时也是吾在这个世界的使者。如果你落败了,那么他将会代替你成为吾在这个世界的代言人!”
“亲爱的,你别听她的,这个笨蛋,她不小心把这个家伙改造成了一个恐虐恶魔,恐虐恶魔是没有办法在现实宇宙当中,存在太长时间的,因为它们已经被亚空间所标记了。为了能够让它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个笨蛋她动用了自己的力量,释放了这一场血雨,在这一场血雨风暴结束之前孔雀论我一直都可以存在,可是这一场血雨风暴一旦结束了那么他也就会被强制驱离这个世界。
当然,亲爱的,它肯定活不到那个时候的,我对你有信心。”
沃尔夫冈·克劳萨目光锁定在了菲斯克的身上。
天空之中的风暴依旧在持续旋转。无数看不见的血红光点,正在不断的被风暴吸上天空。在游轮深处的甲板上,那高高堆积起来的人头京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那些头颅面目狰狞,或惊恐、或绝望,凝固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曾经遭受的巨大痛苦。血红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从这些头颅中不断飘出,缓缓上升,融入那旋转的风暴之中。
每一个光点都仿佛承载着一个灵魂的怨念,它们汇聚在一起,使得天空中的风暴更加狂暴和诡异。那血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恶魔的召唤,让人不寒而栗。整个场景犹如一幅恐怖的地狱画卷,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
“两个!”
“三个!”
成百上千个人头堆积在一起。
而尸体却不见了踪影。
那些尸体并没有消失。
成百上千个人头堆积在一起,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恐惧与绝望。
而尸体却不见了踪影。
沃尔夫冈・克劳萨自然知道那些尸体去了哪里,那些尸体,已经化为了笼罩着整个纽约的血色雨水。
每一滴雨水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哀怨,它们纷纷洒落,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血腥与恐怖之中。街道上,血水汇聚成河,缓缓流淌,仿佛是大地在哭泣。建筑物被雨水侵蚀,染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芒,如同被诅咒的堡垒。人们躲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沃尔夫冈・克劳萨伸出手指,对准了地面上的菲斯克。下一秒,数个狰狞可恶的身影,快速的从海水之中迸射而出。
这些恐虐恶魔带着狂暴的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向菲斯克。他们的身躯扭曲而庞大,肌肉隆起如坚硬的石块,皮肤呈现出暗红色的诡异色泽,仿佛被鲜血浸泡过一般。他们的面容狰狞恐怖,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疯狂与杀戮的欲望。锋利的獠牙从口中探出,仿佛随时准备撕咬猎物。
他们张牙舞爪地向前冲去,速度快如闪电。海水在他们身后飞溅,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们的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如同利刃,可以轻易地抓破钢铁。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味,让人作呕。
这些曾经的格斗家大赛参赛者,如今已完全沦为恐虐恶魔。他们虽然失去了原本的样貌,失去了自己多年以来练习的格斗技术,只剩下了战斗的本能,但实力却成倍增长。他们的攻击凶猛而残暴,每一次挥爪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可以摧毁一切。他们的咆哮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胆战心惊。
菲斯克站在那里,眼神冷漠地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恐虐恶魔。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雄狮。当第一个恐虐恶魔冲到近前时,菲斯克动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恐虐恶魔的身侧,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踹在恶魔的腰间。只听“咔嚓”一声,恶魔那粗壮的身躯如同被击飞的沙袋,猛地横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硬生生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恶魔痛苦地咆哮着,但还未等它起身,菲斯克已经如闪电般再次袭来。
他高高跃起,膝盖猛地顶向恶魔的头颅。又是一声令人胆寒的骨裂声,恶魔的脑袋瞬间凹陷下去,红的白的液体四处飞溅。其他恐虐恶魔见状,纷纷怒吼着扑向菲斯克。
菲斯克却丝毫不惧,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一个恶魔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向他抓来,菲斯克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攻击,同时一拳轰出,直接砸在恶魔的肘关节处。恶魔的手臂瞬间折断,弯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菲斯克顺势抓住恶魔的断臂,用力一扯,将整条手臂硬生生扯了下来。
恶魔惨叫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菲斯克挥舞着恶魔的断臂,如同挥舞着一根巨大的棍棒,狠狠地砸向其他恶魔。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强大的力量和凌厉的风声。恶魔们被打得东倒西歪,有的被砸断了骨头,有的被砸破了脑袋。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整个场面如同人间地狱。
菲斯克越战越勇,他的身影在恶魔群中来回穿梭,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他的拳头如同钢铁铸就,每一拳都能给恶魔带来致命的打击。他的脚步灵活多变,让恶魔们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一个恶魔试图从背后偷袭他,菲斯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转身,一脚踢在恶魔的下巴上。恶魔的头颅被踢得高高飞起,在空中旋转着,最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周围的恶魔们都顿住。
不再一股脑的向上冲。
他们虽然已经被转化成了恐惧的恶魔,脑海之中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杀戮欲望。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理智。
但就在此时,沃尔夫冈・克劳萨再一次抬起了手,猩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之上迸发而出。
下一秒那些眼中闪过迟疑的恶魔们再一次冲了过来。
他们的眼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人性。
菲斯克站在那一片血腥之中,犹如主宰生死的魔神。
恐虐恶魔疯狂地扑向他,却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体型格外庞大的恐虐恶魔咆哮着冲来,沉重的脚步让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菲斯克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在接近恶魔的瞬间,他猛地跃起,双腿如剪刀般夹住恶魔的脖颈,然后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恶魔的头颅便被硬生生拧断,骨碌碌地滚落在地,脖颈处的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又有几个恶魔同时扑来,菲斯克冷哼一声,身形如幻影般在恶魔之间穿梭。
他的双手如同锋利的刀刃,快速地划过恶魔的身体。每一次划过,都伴随着皮肉被割裂的声音和鲜血的喷溅。恶魔们的身体被切成一块块残缺不全的碎片,散落在地。有的恶魔被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有的恶魔被切掉了四肢,只剩下残缺的躯干在痛苦地扭动。
一个恶魔张开血盆大口向菲斯克咬来,菲斯克直接将拳头塞进恶魔的嘴里,然后用力一撑。恶魔的嘴巴被撑得极大,接着菲斯克猛地一发力,恶魔的头颅从内部被生生爆开,脑浆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四处飞溅。
菲斯克继续着他的屠杀,他的身上沾满了恶魔的鲜血,眼神却越发冷酷。他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将一个又一个的恐虐恶魔送进地狱,直到整个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腥的屠宰场,没有一具完整的恶魔尸体,只有无尽的血腥和恐怖以后,他才停了下来。
身上白色的西装早就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身上白色的西装早就已经变成了血红色。那原本笔挺的白色西装,此刻被浓稠的鲜血紧紧包裹着,黏糊糊的感觉十分难受,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身上蠕动。每一滴鲜血都仿佛有着沉重的分量,让西装变得异常沉重,紧紧地贴在身上,束缚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
菲斯克伸手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西装,随着布料被粗暴地扯裂,发出“嘶啦”的声响。露出了狰狞的肌肉,那肌肉如同钢铁铸就一般,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坚硬的石块,凸显出他强大的力量和坚韧的体魄。在血雨的映衬下,那肌肉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光芒,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微微扭动着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那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威胁和警告的意味。每一次扭动,都仿佛在释放着他内心的愤怒和战斗的欲望,让人不寒而栗。
他抬头向着站在甲板上的沃尔夫冈・克劳萨看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杀意。他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射而去,锋利而冷酷,让沃尔夫冈・克劳萨都不禁微微一颤。那目光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炽热的火焰,能够穿透一切阻挡,将对手的灵魂都燃烧殆尽。菲斯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仿佛在向对手宣告着他的不可战胜。
“哦,亲爱的,你实在是太帅了。”
“吾......很满意......嗯......唔......”那个原本冰冷、高傲的声音,虽然依旧充满了高不可攀的气势,但此刻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嘤咛的声音。
这奇怪的氛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片刻。
那声音中原本的凛冽如冰刃般的寒意,此刻似乎掺杂了一些微妙的波动,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怪异的石子,泛起层层难以捉摸的涟漪。
这种类似愉悦之极的怪异声音,给人一种荒诞与不安的混合情绪。仿佛这位神秘的存在在这场血腥的战斗中找到了某种特殊的满足,一种超越常理的快感在那高不可攀的语调中若隐若现。声音在空气中震颤着,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魔力,让人既对其敬畏又对其背后的深意感到恐惧和困惑。周围的血雨似乎也被这奇特的氛围所影响,纷纷扬扬地落下,如同一场诡异的红色之舞,为这充满神秘和危险的场景增添了更加浓重的阴森气息。
“哈哈哈!”莎莉士突然大笑了起来。
“该死的!”而那个高冷的声音也仿佛破防一般,惊声尖叫,紧接着两个声音便彻底消失了,不过这一场战斗却仍然在持续着。
“菲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