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彼得,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下)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8,426 字
迪米特雷斯库不是没有参观过一些名胜古迹,事实上就在她在欧洲的城堡里,就有着大量的雕像。那些雕像或庄严、或优雅、或神秘,静静地伫立在城堡的各个角落。它们是她的家族留下来的珍贵遗产,承载着家族的历史与荣耀。
每一尊雕像都可以算得上是雕刻精良,栩栩如生。那细腻的纹理、流畅的线条,都是由顶尖的雕刻大师倾尽心血雕刻而成的,都可以算得上是难得的珍品,这并没有吹牛的意思。
而那些雕不好的雕刻家。
往往都已经成为了食物。
不过,和那些城堡里的雕像比起来,眼前这一条由暴君组成的道路,显然让她感觉到更加的震撼。
这是一条由无数暴君所组成的通道,那些身材高大的生物武器如同沉默的巨人,静静地伫立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们每一个身材都高达三米甚至四米,仿佛是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灵,高大而威严。
有男有女的暴君们,身上原本鲜明的生物特征已被T病毒抹平的差不多了,只能够依稀通过他们的面容,艰难地识别出他们原来的身份。
他们的面容,虽然在黑暗当中有一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坚毅与冷酷。
身材格外的健硕,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坚硬的岩石,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即使不用呼吸,却还有着微弱的心跳,那沉稳而缓慢的跳动声,在这寂静的通道中若有若无地回荡,如同神秘的鼓点。
即使,他们紧闭着双眼,可还是让迪米特雷斯库产生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的每一尊暴君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他们的实力确实不比外面的那一位马克・默多克要弱,但也并不见得比他强。
马克・默多克因为之前经历的尸首分离。
为了能够让他的脑袋和身体重新融合在一起,赵海伦在他的身体当中植入了大量的纯钛金属,那些纯钛金属如同坚韧的丝线,精准地焊接着断裂的骨骼,使其重新联接在一起。
这些金属不仅仅是支撑,更大大增加了骨骼强度,而马克·默多克的身体以及基因也起到了相应的作用,它们与马克・默多克的身体完美融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这也让他要比一般的暴君更加的强大。
至少,在近身搏斗和抵抗伤害方面更加的优秀。
暴君们站在通道的两旁。
他们的身上有着长长的输液针管,这些输液管持续不断的往他们的身体当中注射着各种各样的营养液,也在维持着他们,让他们始终都能够保存着最完美的状态。
“这些暴君都是准备运到那个世界的?”
迪米特雷斯库微微扬起下巴,美丽的面庞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的声音在这充满神秘气息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这大部分都是。”
赵海伦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回答。
迪米特雷斯库和赵海伦的关系非同一般。
两人算得上是“一见钟情”的闺中密友。
别看赵海伦的身体对于迪米特雷斯库来说就像是纸片一样脆弱,可是迪米特雷斯库却十分佩服赵海伦那强大的学识。在迪米特雷斯库的眼中,赵海伦就像是一座知识的宝库,她那聪慧的头脑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无论是复杂的科学理论,还是高深的技术难题,赵海伦总能以她独特的见解和精湛的能力找到解决方案,这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菲斯克在那个世界有很多敌人吗?”
“唔......不算少!”赵海伦摇了摇头,:“我一般并不参加他们的作战任务,只负责科研任务。因此,对于他的敌人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知道他有不少敌人都已经被他杀死了,其中就包括马克·默多克。另外,这些暴君并不是为他的那些敌人准备的,而是为了未来准备的。”赵海伦停下了脚步,看着身旁的这些身材魁梧的暴君。
“嗯?什么意思?”迪米特雷斯库语气里更加的好奇。
“唔,简单的来说,未来我所来自的那个世界,将会出现很多危险,这些暴君算是一道保险,本来,保护伞公司其实有更多合适的生物兵器,但是,那些生物兵器都会让T病毒蔓延开来。
考虑到这一点,暴君成为了少有的几种选择之一......”说到这里,赵海伦突然有一些兴奋的起来,她小跑着向前走去,:“快过来,我带你看看我的研究成果!”
向前走去,面前的空间陡然变得雪亮。空气也变得炽热了许多,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熔炉世界。
透明的培养皿矗立在了地下空间的中央,在强烈的光芒照射下,培养皿折射出璀璨的光晕。
它的厚度,比成年人的拳头还要厚,坚固而神秘,仿佛在守护着其中珍贵的秘密。
十几个像是从音箱当中拆出来的喇叭对准了培养皿,那些喇叭微微颤动着,似乎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能量。
而在培养皿里,一种银色的液体就好像被煮沸了一样,不断翻滚涌动着,冒出一个个细小的气泡。那银色的液体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充满了未知的活力。
“这是什么?”迪米特雷斯库微微眯起眼睛,好奇地盯着培养皿中的银色液体。
“这是振金,一种极其坚硬的金属。
强度超过了特种合金上千倍,并且拥有着强大的储能能力。”赵海伦走了过去,:“这种金属,一旦熔炼冷却以后,那么再想要融化,每一次熔化的温度都得成倍的增加,它看上去像是金属,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却更像是一种活着的死物。”
“活着的死物?”
“对这种金属就像是活着的一样,拥有着强大的记忆性,但是却又像死的一样,没有任何的活性。
要知道,就是金属也是有活性的,它们的分子会不断的移动,但是振金却没有,这也是它们会如此坚固的原因,所以我叫它们活着的死物。”赵海伦解释的也有一些含糊不清,没办法,她也不是这个方面的专家,能够得出这么多的结论,已经很难为她了。
迪米特雷斯库听的是云里雾里。
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愣了一会儿,她又指向了那些像是喇叭状的东西。
“这些又是什么东西?”
“这些是我和秃鹫设计出来,能够释放出超声波的东西......你绝对不会想象得到,振金居然会害怕超声波,在极高频率的声波面前,它们会溶解并且无法凝固,所以我在融化它们以后便用超声波不断的让它们保持活性。”赵海伦一边说着一边招了招手,走到了培养皿的旁边。
这里的温度进一步升高。
而直到此时,迪米特雷斯库才意外的发现,地面上居然躺着一具被开膛破肚的暴君,这个暴君身材格外的高大,同时身上扎满了针管,振金正在一点一点的注射进他的身体当中,在超声波的作用下,振金始终都没有凝固。
迪米特雷斯库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你准备用振金?”
“对!”赵海伦点了点头,:“ T病毒是一种诡计多端的病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T病毒没有任何的天敌也根本无法被驯服。即使能够短暂的驯服,或者说设计出某种,专门杀死t病毒的细菌或者病毒,又或者是疫苗, T病毒也会飞快的进化。
它们就像是一个拥有着群体意识的蜂巢一样,就算是一部分被驯化了。那么,其他的T病毒,即使是相隔万里,也能够产生相应的净化措施。
因此,想要完全驯服,将它们的传染能力隔绝掉,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我发现T病毒在某些情况下,会失去传染的能力。
即使是被感染,却并不会将宿主变成只知道追求新鲜血肉的丧尸,我把这种情况叫做危机情况。在没有任何能量摄入的情况下,它们会主动将感染能力所退化,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就是所谓的不再拥有主动感染的能力了。
但是T病毒拥有着十分强大的进化能力,它们一旦能够寻找到稳定的摄入能量的方法,那么感染的能力便会重新复活。为此我选择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和方式,但是T病毒却每一次都能够用巧妙的进化,将我寻找到的方法所征服。
直到我用上了振金,我发现振金对于T病毒来说,就像是天敌一样。拥有着完美的克制, T病毒一旦接近振金,即使只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也会进入一种类似于冬眠状态,在这种状态之下,暴君的实力当然会缩减一部分,但是T病毒却不再拥有感染的能力,就好像从一只凶猛的野兽,变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咪,虽然有时候也会调皮,但是猫咪和猛兽之间的天壤之别,让他们无疑安全的许多。
而更重要的是,振金的的出现和注入会增加他们身体的坚韧程度,纵然力量速度方面会有一些衰弱,可是强大的身体却足以弥补这一部分的衰弱。”
赵海伦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四个手环,:“这四个手环,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只需要戴在手腕和脚腕上。
我知道你并不是T病毒感染的,但是你的身体当中不可否认的同样有T病毒的存在,但是只要你能够戴着这四个手环,那么就不用担心自己会传播T病毒了。”
迪米特雷斯库看着手中银白色的手环,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叹。
赵海伦设计并制造出来的这几个手环,极其的精细,不但棱角都被打磨的无比的平滑,摸上去如同最细腻的丝绸般顺滑,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感。
上面更是被铭刻了复杂而又美观大气的花纹,那些花纹如古老的图腾般神秘而富有魅力。
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种独特的美感,仿佛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在灯光的照耀下,手环上的花纹闪烁着微微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迪米特雷斯库轻轻地转动着手环,欣赏着上面的花纹。
“怎么样?还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你,海伦。”
“这是我应该做的!”赵海伦的嘴角勾勒起了微笑,:“等到了我的世界,我带你去逛街去,顺便把我的妹妹介绍给你,她是一个流行歌手,是顶级的歌星,在她不久之前的一场演唱会更是被称为载入史册的世纪演唱会,可惜我上一次因为实验错过了,回去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不过,她要进行环球演出,还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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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丝廷,你周六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去华盛顿观看一场演唱会,就是不久之前在斯塔克工业园区的那个韩国少女团队。”哈利·奥斯本目光真诚的向着贾丝廷发出了邀请,这家伙倒是一个能够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在确认自己追不到格温以后便立刻改变了追求的对象。
彼得·帕克略微有一些羡慕的看着哈利·奥斯本捏在手上的那两张门票。
两张演唱会的门票。
自从上一次取得的绝对成功以后,门票的价格便翻了数倍不止,特别是斯塔克工业集团决定将整套投影设备租借给赵雪熙,这也就意味着之后的环球演唱会当中,都会出现那震撼人心的巨型投影。
彼得·帕克上一次,其实是到了现场的。
凭借着自己的强大能力,逃票看一场演唱会,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这种事情他一个人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毕竟,面具一戴,谁都不爱。
但是,如果邀请女孩就不能这样。
总不能说你站到墙头等我一下,我去变个装,然后带你偷偷的逃票进去......虽然这听上去感觉还挺浪漫的。
可彼得·帕克却没有办法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他不是没想过,想要靠攒钱购买两张门票。
可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出去打工。
除非他放弃自己蜘蛛侠的身份。
不然的话,他根本没有时间出去打零工。
况且,依靠着打零工,最起码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够攒齐购买两张门票所需要的美元。
那个时候,环球演唱会说不定已经离开了美洲。
贾丝廷看了哈利·奥斯本一眼语气平静而又冷漠:“不了,我周六的时候还有事,没有时间去华盛顿。”
“周日也可以。”
“我这周末都没时间。”
气氛有一些尴尬。
特别是对于哈利·奥斯本来说。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
自己明明长得并不差,并且家里还很富裕。
随着奥斯本集团起死回生以后。
哈利·奥斯本的家世即使是在花园中学这样的贵族中学里来说也可以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富家公子。
可为什么他今年追求的两个女孩都好像对自己完全不感兴趣一样?
难道自己就没有一点魅力吗?
“嘿,你们听说了吗?
下一节课,我们年级和高年级有一场棒球比赛,校长已经同意,我们都可以到现场进行观看,不用上今天的课程了。”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贾丝廷听到这话,立刻掠过了面前的哈利·奥斯本,走到了格温的身旁,:“我邀请你加入拉拉队,你参加吗?”
格温脸上挂着笑容。
眼中却有着不服输的表情。
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贾丝廷的挑衅。
同时她也算是明白了。
贾丝廷身上那一股气味儿究竟是来源于何方了。
没有错,正是来自于菲斯克。
这让格温是又惊又怒。
同时又有一些害怕,贾丝廷虽然容貌要比自己稍逊一筹,可是身材高挑,并且资本雄厚,这让格温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感觉,这还是她获得了蜘蛛基因以后,头一次产生的这种感觉。
因此,面对着贾丝廷挑衅。
格温自然是不愿意服输了。
“好啊!”
两人就像是好友一样,一起向着门外走去。
其他人,也都被棒球赛这个信息的注意力。
其他人,也都被棒球赛这个信息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结伴离开了教室。
在美国,棒球比赛可是家喻户晓的重大赛事,那激烈的角逐、精彩的击球瞬间以及球员们在赛场上的拼搏身影,无不牵动着无数观众的心。
同时,棒球也是堪比足球和篮球的全民体育,无论是城市的大街小巷,还是乡村的广阔田野,都能看到人们挥舞着棒球棒,尽情享受着这项运动带来的快乐。
花园中学作为美国的贵族中学,对于这一项运动的重视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学校拥有着一流的棒球场地,绿草如茵的草坪、整洁的白色垒包以及高大的防护网,无不彰显着对这项运动的尊重。
学校配备了专业的棒球教练,他们以严格的要求和精湛的技艺指导着学生们不断进步。
每年,花园中学都会举办盛大的棒球赛事,吸引着众多学生、家长和社会人士的关注,每年也都会有不少的尖子生,因为出色的表现,被特招进入知名的体育大学。
帕克原本也想要跟着人群,一起前往棒球场。
不过,在路过停车场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自己姨妈的轿车。
这让他猛的一愣。
回头向着教学楼的方向看去。
两个模糊但又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一男一女。
一个身材高大,宛如小山一般强壮,即使隔着极远,也能够感受到那魁梧的身材中所包含着的力量。
另外一个身材高挑,但是在那魁梧的身影面前,就像是瓷娃娃一般,娇小可爱。
“帕克怎么了?”
哈利·奥斯本好像已经完完全全的从刚刚被拒绝了的失落当中恢复了过来,他顺着彼得帕克的目光当中看过去就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事!”彼得·帕克摇了摇头,但很快又一拍脑门,:“我,有东西忘在教室了,我去拿一下。”
“需要我陪你吗?”
“不了,你先去体育场吧,我一会儿就到。”
“行吧!”
彼得·帕克转身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回去。
苏珊老师并不在办公室。
打了电话,她临时出去有事,不过很快就会回来。
菲斯克便带着梅·帕克开始在校园里闲逛了起来。
菲斯克也已经来了很多次了。
不过,但是有许多地方都没有转过。
作为贵族学校占地极广,除了室内体育馆之外,还有室外体育场,包括足球场,篮球场以及棒球场。
今天,也算是他来的巧,正好有一场校内的棒球比赛正式进行当中。
菲斯克带着梅・帕克来到了棒球场的边缘,站在了一片小树林的后面,透过网状的栏杆,看着正在进行当中的比赛。
虽然只是花园中学内部的比赛,可人却依然不少,毕竟棒球在美国可是相当火热的。
菲斯克甚至看到了格温他们的身影。
梅・帕克见到菲斯克把自己带到人多的地方来,心中猛然一惊。
刚想要说些什么,菲斯克却突然说道:“把内裤脱了!”
“什么?”
“怎么?
耳朵不灵光了,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帮帮你?”
“呜...呜呜呜...”
“三!”
“二!”
“一!”
梅・帕克抽泣着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人注意这边之后,羞耻的抿紧嘴唇,伸出颤抖的手探入裙摆内,慌乱的弯下腰快速将内裤扯了出来。
菲斯克就兴奋的心跳加速。
梅・帕克想要将手中的内裤塞进包里。
但是下一秒。
菲斯克却拦住了她。
“让我看看。”
“就是...就是普通的内裤...”
“给我看看!”
菲斯克的语气不容置疑。
梅・帕克犹豫了一下,十分羞耻的松开了手掌。
一条棕色的蕾丝女士内裤皱皱巴巴的被梅・帕克握在手上。
“老板,这样...这样可以了吗?我...我可以穿回去了吗?
这样...这样太羞耻了。
我...我好害怕!”梅・帕克紧张的哀求道。
“本来,是可以放过你了。但你拖拖拉拉的让我很不开心,所以,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看到你后面的树了吗?
把这个丢在那颗树上去,快点!”
菲斯克并没有理会梅・帕克的哀求,而是下达了新的命令。
“老板,不要!这周围那么多人!会被看到的!
而且......而且这是我扔那里......肯定会被人发现的......梅・帕克被吓得浑身一颤,急忙紧张的看了一眼身后。
在梅・帕克的身后,有着一棵绿化树,就在棒球场的看台边上,从看台上向下看,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整棵树的全貌。
“你最好快点,如果你快点的话,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只要你扔了上去,然后马上回来,就算被人看到了,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要是让我生气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梅·帕克女士。”菲斯克这次命令的很是严厉。
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梅・帕克原本就处于六神无主的慌乱状态,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无助,仿佛一只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被菲斯克这么一吓,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立即紧张地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眼神快速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窘迫。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之后,她像是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急忙跑到大树下。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心跳声在她的耳边如雷鸣般响起。她颤抖着伸出手,将自己的内裤一把丢了上去。那小小的内裤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嘲笑她的慌乱。
丢完内裤后,梅・帕克立刻羞耻地跑了回来。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羞愧和懊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脚步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她。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
菲斯克能够感觉到,梅・帕克此时心脏跳动的很厉害。
“呼哧...呼哧...”
梅・帕克似乎非常的紧张,不停的在大口喘着粗气。
菲斯克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远处的大树上挂着一条棕色的布条,别说是站在看台上往下看的,就是站在这里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好像,被人发现了!”
这时候,梅・帕克用着惊慌失措的语气压着声音对菲斯克焦急的说道。
菲斯克也看到了。
两个女学生正巧从这边路过,一眼就发现了。
听到两个女学生惊讶中带着调笑的议论声,再加上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而了树上的动静。
梅・帕克羞的无地自容,真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下去。
看着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别人指指点点欣赏,让梅・帕克感觉好像就是自己不着片缕的在众人面前被人羞辱一般。
“老板...这样可以了吧?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现在里面没穿...被人看到了就完了......我们......去卫生间好不好?”
梅・帕克紧张的压着声音苦苦哀求道,为此她甚至愿意带菲斯克去卫生间解决。
“别着急呀,这才刚刚开始。”
“怎么样?是不是很紧张?
不会是内急了吧?”菲斯克的嘴角露出了狰狞而又残忍的笑容,笑嘻嘻的看着梅・帕克,:“紧张的话就放松一下,在这里放松怎么样?”
“什么?”
“在这里方便一下吧!”
“万一等会儿要是在苏珊老师面前没憋住的话,可是会很丢人的。”
“啊!在...在这里?
在这里怎么,会被看到的!”梅・帕克惊骇的瞪大了眼睛,紧张的满头大汗。
“方便一下,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菲斯克丝毫不管梅・帕克的抗拒,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梅・帕克女士,你还想不想回到教学楼了,苏珊老师一会儿就到了。”
“真的只要......尿了......你......你就放过我,让我回去。”
梅・帕克咬了咬牙,壮着胆子问道。
“当然了,快点!
别让我不开心,要是慢吞吞的,我就变卦了。
放心吧,我会帮你遮挡着的,没人会看见的。”
菲斯克迫不及待的继续催促道,看着梅・帕克紧张到脸色苍白的模样。
不远处的大树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这让菲斯克更加兴奋的同时,也让梅・帕克更加的紧张。
梅・帕克此时已经彻底的没了主见,面对菲斯克强势的命令,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随着梅・帕克蹲下身。
(不给写了。)
“嘿,你在干什么?”正在梅・帕克焦急的尿着尿,远处却突然传来的声音。
梅・帕克被吓得浑身一颤,还剩下一点的尿液被生生的憋住,她这时候才突然发现菲斯克竟然从身边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整个人紧张的跳了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转身就跑。
齐膝的包臀裙上,慢慢的出现点点湿痕迹。
但,梅・帕克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感觉自己的下面空落落的,还有些凉爽。
虽然,裙子可以很好的遮挡住自己,无论穿没穿内裤都不会被人看到。
但是,那种羞耻的异样感觉。
总让梅・帕克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人群中裸奔,宛如一只过街的老鼠一样,让她根本无法停下向前奔跑的脚步。
梅・帕克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蹦了出来!
今天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已经远远超过了梅・帕克的承受范围。她的内心如同被狂风骤雨席卷的海面,波涛汹涌,难以平静。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让她心中的羞耻感如熊熊烈火般被刺激得达到了极限。
她感到脸颊滚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脸上爬行。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是多么的令人羞愧。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让梅・帕克感觉莫名的极度羞耻的亢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想逃离这种羞耻感,又被那异样的亢奋所吸引。她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挣扎之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复杂情感。这种羞耻与亢奋交织的感觉,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不断地旋转、沉沦。
“呼哧...呼哧...”
终于,梅・帕克从棒球场里逃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冲回了教学楼的卫生间,她用力的关上了房门,整个人都因为紧张慌乱而瑟瑟发抖的靠着冰冷的白色瓷砖墙壁。
彼得·帕克没有在教学楼找到姨妈,这让他有一些疑惑,但下楼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女生的卫生间。
是菲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