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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节

第177章 露易丝的执念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0万 字

  菲斯克开始为贾丝廷・汉默治疗扭伤。

  他的双手轻柔地在她的脚踝处按摩着,舒缓着受伤部位的疼痛,那温柔的动作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花朵,带来丝丝抚慰。

  渐渐地,他的手不自觉地沿着她的小腿向上移动,轻轻地抚摸着,那触感如同细腻的丝绸滑过肌肤。

  贾丝廷・汉默感受到那温柔的触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扭伤带来的疼痛让她紧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偶尔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呻吟,那疼痛就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脚踝。

  但另一方面,菲斯克的抚摸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仿佛疼痛也在那温柔的触碰中渐渐减轻,如同冬日的暖阳融化了冰雪。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旁的排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纠结。

  她的内心此刻如同一团乱麻。

  就在刚刚菲斯克被苏珊叫到办公室的时候。

  贾斯丁已经和她达成了协议,让她和菲斯克上床。

  从而让菲斯克出资拯救濒临破产的汉默集团。

  而未来贾丝廷・汉默也将会成为集团惟一的继承人。

  在父亲面前,她装作很是愤怒的表情,仿佛对这个安排极为不满。

  然而,实际上她却一点都不愤怒,反而很乐意接近菲斯克。这除了因为菲斯克和格温的关系很好,她很妒忌之外。

  菲斯克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以及那不经意间展现出的自信,还有现状宛如磐石一般的身躯,都深深地吸引着她,就像磁石吸引着铁屑一般。

  她知道,这或许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因为,她的贾斯丁有很多私生子,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她虽然是长女,但是在大集团当中,私生子最终击败继承人,继承集团的数量还少吗?

  这是一个满足自己内心渴望的契机。

  贾丝廷・汉默仿佛是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的动漫内裤,上面有着若有似无的可爱图样,似是某种俏皮的小动物轮廓,只隐隐能看出几分灵动之态,边缘似乎还有着一些如梦幻般的金色点缀,仿佛夜空中闪烁的微光,神秘而迷人。

  内裤是白色的,但却并不是绸布,在靠近内裤内里边缘的地方,是精致的蕾丝,蕾丝如云朵的边缘般轻柔,散发着一种淡雅而含蓄的气息。

  白色的底色纯净得如同初雪,没有一丝瑕疵,仿佛承载着少女最纯真的梦,如微风拂过肌肤般舒适,微微的弹性恰到好处地贴合着贾丝廷的身体曲线。

  那不经意间展露的一抹白色,虽不张扬,却有着青春的活力与少女的娇羞交织而成的独特韵味。

  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瞬间让空气仿佛凝固。

  菲斯克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了一个笑容。

  贾丝廷自己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意外,她的脸顿时像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羞涩和慌乱涌上心头。

  她调整姿势,想要掩盖住自己的失态,双手紧张地拉扯着衣物。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尴尬的局面。

  那白色的动漫内裤,是她私下里的小喜好。

  但却在这一刻意外地暴露出来,让她感到无比的窘迫......至少表面上确实是如此。

  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感觉好一点了吗?”菲斯克轻声问道,。

  贾丝廷微微垂下眼帘,脸颊上还残留着羞涩的红晕,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嗯,好多了,谢谢您,菲斯克先生。”她的语气乖巧而温顺,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那若隐若现的白色动漫内裤再次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痕迹。她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这个小动作,又或者是故意为之。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看着菲斯克说道:“菲斯克先生,您真的好厉害,这么快就缓解了我的疼痛。”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甜美的撒娇,仿佛在向菲斯克寻求更多的关注。

  菲斯克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他轻轻的揉捏着白袜小脚:“这只是一点小伤,好好休息很快就会恢复的。”

  贾丝廷微微嘟起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可是还是很疼呢,菲斯克先生,您能不能再帮我看看?”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菲斯克舔了舔嘴角,说道:“已经好多了,不用太担心。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乱动了。”

  贾丝廷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轻声说道:“好的,我听您的话,菲斯克先生。”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赞美,仿佛在向菲斯克传递着某种特殊的信号。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体育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金色的长发如波浪般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摇曳,仿佛金色的海浪在涌动。她的眼神犀利而敏锐,在贾丝廷和菲斯克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带着疑惑。

  贾丝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老师,我不小心扭伤了脚,菲斯克先生在帮我治疗。”

  她的声音轻柔而乖巧,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向老师解释。

  菲斯克也站起身来,向体育老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看到她受伤了,就帮忙看了一下。”

  他的语气平静而沉稳,让人感到安心。

  体育老师皱起眉头,看了看贾丝廷的脚腕,说道:“伤得严重吗?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贾丝廷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老师。

  菲斯克先生已经帮我处理过了,现在感觉好多了。”

  她的眼神中带着感激,偷偷地看了菲斯克一眼。

  体育老师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以后要小心一点。如果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去医务室。”说完,她又看了菲斯克一眼,:“菲斯克先生,谢谢你,不过你可以帮我把排球拿出来吗?”

  “当然,我这就来!”

  “好的,就把这边的排球推出来都可以了,已经被放在了车里了。”说着体育老师伸手推动着旁边的手推车,将整整一车的排球推向了外面。

  贾丝廷看着体育老师的背影,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着菲斯克,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轻声说道:“菲斯克先生,谢谢您。今天如果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依恋。

  这好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羊羔。

  菲斯克微微一笑,说道:“不用这么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贾丝廷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好多了,真的很感谢您。”

  “那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先把排球送出去。”菲斯克说完,刚准备转身离开。贾丝廷却急忙喊住了他:“菲斯克先生,请等一下。”菲斯克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贾丝廷红着脸,有些羞涩地说道:“能不能麻烦您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呢?我的脚还有些使不上劲。”

  菲斯克没有多想,便弯下腰去扶贾丝廷。就在他靠近贾丝廷的瞬间,贾丝廷突然抬起头,微微闭起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如同蝴蝶微微扇动的翅膀。

  她轻轻抿起嘴唇,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菲斯克靠近。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微微扬起下巴,让自己的嘴唇准确地触碰到菲斯克的唇。那一瞬间,贾丝廷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轻轻地贴合在菲斯克的唇上,仿佛一片轻柔的花瓣飘落。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动了动嘴唇,似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有些犹豫地停在了半空。

  就在贾丝廷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带来的紧张与羞涩中时,菲斯克却直接就伸出自己的双手,一把抱住了贾丝廷。

  那动作轻柔而有力,仿佛抱起了一个大号的精致洋娃娃。

  贾丝廷的身体瞬间腾空,她惊讶地轻呼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菲斯克稳稳地将她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轻盈与柔软。

  贾丝廷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她的脸颊绯红,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她的双手轻轻搭在菲斯克的肩膀上,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期待。

  然而,菲斯克仅仅短暂地抱了她片刻,便缓缓地把她轻轻放在了地上。他的表情严肃而又带着一丝温柔,轻声说道:“这是不对的哦!”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理智的光芒,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某种复杂的情绪。贾丝廷站在地上,双腿还有些微微发软。她低垂着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贾丝廷红着脸,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倔强,她小声说道:“可是,菲斯克先生,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真的吗?”菲斯克的手掌轻轻的捧着她的小脸,:“那我感受到你的谢意了!”说着将她扶到了一边坐下,:“你现在还不能够站立,好好坐着,休息一下。”

  贾丝廷轻轻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着菲斯克,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地说:“菲斯克先生,你会因为这件事讨厌我吗?”

  菲斯克微微一愣,咧嘴大笑,:“怎么会?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少女,更何况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小美人。”

  贾丝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轻声说道:“我记住了。菲斯克先生,再次感谢你帮我治疗脚伤。”

  “嗯,那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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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球课很快就结束了。

  格温凭借着自己超强的体能,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课堂上唯一一个A+。

  接下来的是数学课。

  同样是对外开放的。

  不过,菲斯克却没什么兴趣了。

  他和格温打了一个招呼,便准备先回地狱厨房。

  贾丝廷在课程即将结束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回到了队伍当中。考虑到她扭伤了腿,体育老师也并没有给她的课堂分打太低,只是给了一个B的及格分。

  不过,好在贾丝廷也不在乎。

  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菲斯克,目光之中充斥着羞涩。

  不过,却并没有再继续上来攀谈。

  菲斯克在即将离开花园中学的时候,在校门口碰见了不久之前才见过面的格温的班主任苏珊。只见苏珊正被几个西装革履的意大利人纠缠着。

  之所以菲斯克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是意大利人,完全是因为,现在的纽约除了莫妮卡的意大利黑手党还可以畅行无阻以外,其他的帮派地盘几乎都已经被菲斯克的手下控制了。

  就连那些,原本宛如皮癣一般难以清理的黑人社区也都被一一拔除。

  而即使是意大利黑手党,如今也只能干放高利贷这一件事情。

  因此,看到他们找上苏珊,菲斯克几乎立刻就断定一定是因为她欠钱不还的原因。

  菲斯克看到不禁觉得有一些好笑,未来的隐形女侠居然还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不过,苏珊虽然未来是隐形女,并且是神奇四侠当中的一员。

  但是,她的原生家庭却着实不怎么样。她的父亲是一个赌徒和酒鬼,整日沉溺于赌博与酒精之中,将家庭搞得乌烟瘴气。

  母亲不堪忍受这样的生活,早早地就跑了,留下年幼的苏珊独自面对这混乱的一切。

  虽然,苏珊自力更生毕业于名牌大学,心中怀揣着当明星的梦想,可惜却没有一个明星命。

  她四处碰壁,始终未能在演艺道路上有所成就。同时,因为她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年纪轻轻的她就背负上了高额的贷款。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成为一个私人学校的老师的原因。仅仅因为,花园中学是一个报酬丰厚的地方,能够让她尽快偿还债务,过上安稳的生活。

  负责来接菲斯克的是埃娜・梅纳德。

  也就只有她闲的没事干。

  菲斯克刚刚才走到校门口,他庞大的体积就引起了远处意大利黑手党们的注意。

  那些黑手党成员原本正围着苏珊,气势汹汹,可一看到菲斯克,立刻愣住了。

  领头的黑手党成员小跑着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恭敬的表情,十分恭敬地对着菲斯克说道:“阁下!”

  “嗯?”菲斯克微微扬起眉毛,“你认识我?”

  “女士将您的照片给我们看过。况且,现在整个纽约还有哪一个不认识您,尊敬的阁下。”黑手党成员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菲斯克点了点头。

  此时,埃娜・梅纳德刚刚好出现在了远处的街道上。趁着她没过来之前,菲斯克朝着远处的苏珊招招手。

  苏珊有些犹豫地看着对着菲斯克恭恭敬敬的意大利黑手党,目光闪烁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问道:“菲斯克先生,你和他们认识吗?”

  这话一出,那个意大利黑手党的小头目,立刻是汗如雨下。他紧张地看着菲斯克,生怕自己的行为惹恼了这位大佬。

  “嗯,是我一个朋友的下属,怎么了?你欠他们钱吗?”菲斯克淡淡地问道。

  苏珊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才刚刚到花园中学,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没有办法还得上他们的利息。”

  “唔!”菲斯克微微颔首,“那就不还了。”说着。向着旁边的意大利黑手党看了过去,“和莫妮卡说,苏珊老师的账算我头上。”

  “菲斯克先生!”苏珊眼中的诧异变成了愕然。

  她完全没有想到菲斯克会如此轻易地就为她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几个黑手党成员却立刻陪着笑脸说道:“阁下您这是说的哪的话?女士要是知道了,我们敢向您要债,那我们明天就得在海里喂鱼了。既然您和苏珊老师认识,那我们也就不会再来打扰了,先告辞了阁下。”

  “好,替我向莫妮卡问好!”菲斯克平静地说道。

  “明白阁下。”黑手党成员们如蒙大赦,快速地消失在人群中。

  苏珊却有一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菲斯克的这份恩情。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苏珊老师,你这是要出去吗?”

  “是......我要去赎一下我的弟弟。

  他因为和别人斗殴,被警察抓走了。

  只是,没想到刚刚走到校门口就遇到了这些意大利黑手党的人。”

  “那需要我送你一程吗?我的车也来了。”

  “不用了。”苏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离这里并不是很远,十几分钟就到了。今天的事情已经太感谢您了菲斯克先生,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菲斯克笑着说道,埃娜·梅纳德这时候正好开到了面前,:“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格温的成绩就麻烦了。”

  “别这么说菲斯克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菲斯克和苏珊挥了挥手,转身坐上了suv。可谁想到刚一回头就看见了埃娜·梅纳德那八卦的眼神,把车门关上,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看什么呢?”

  “老板?你是肾上长了一个人吗?”埃娜·梅纳德嘴角挂着古怪的笑容,:“我说句我不应该说的话。”

  “既然,知道你不该说,那就别说了。”菲斯克翻了一个白眼,打断了埃娜·梅纳德,伸手打开了车载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冰可乐,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拿出了一瓶递给了车窗之外的苏珊。

  “苏珊老师天气热,喝一杯这个来凉快一些。”

  苏珊这一次倒没有太多犹豫,直接接过了可乐,:“谢谢你,菲斯克先生。”

  “不客气,走了。”

  说着,埃娜·梅纳德踩下了油门,suv飞快的消失在了远处。

  囫囵吞枣的将手中的可乐喝完。

  菲斯克拿起了报纸。“托尼・斯塔克那边有消息,找到了吗?”

  埃娜・梅纳德一边专注地开着车,一边回答道:“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老板。只知道斯塔克先生在中东失踪后,各方都在积极寻找他的下落。

  斯塔克工业陷入了一片混乱,股价也大幅波动。

  据说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一个充满战乱的地区,那里局势复杂,搜寻工作困难重重......需要我们派人过去找一下吗?”

  “不用。”菲斯克打了一个哈欠,随手把没有什么营养的报纸扔到了一边,:“时刻关注一下,就够了,没必要太过于重视,托尼·斯塔克福大命的,他还没到死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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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易丝心中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她能够感觉出来,菲斯克并没有想要将诺玛复活的打算。

  可是,她既不敢去催,更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因为,她算是明白了菲斯克的心狠手辣,自己那么长时间的屈辱都已经忍耐下来了,要是这个时候再功亏一篑,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她整日沉浸在痛苦与焦虑之中,每一个夜晚都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诺玛小时候的笑脸和那曾经温暖的回忆。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她不敢去想象如果永远失去诺玛会是怎样的一种绝望,那种痛苦如同尖锐的匕首,时刻刺痛着她的心。

  露易丝只能默默地等待,在恐惧与不安中煎熬着。

  她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谨慎,不能露出任何破绽,生怕引起菲斯克的不满。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甚至连说话和行动都变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掌握着她命运的人。

  “把这一份文件给菲斯克送过去!”史黛西夫人伸手将一份文件扔给了露易丝,随后继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明白夫人。”

  等到露易丝,来到菲斯克办公室的时候,菲斯克刚好才回来,正在换衣服,准备去末日。

  赵海伦那边,已经有了新的进展,在共生体暴乱的配合之下,把那个世界的人带过来,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过,这需要不断的实验。

  而实验的过程就是不断的乘坐电梯。

  可是通往两个世界的钥匙,只有菲斯克一个人可以使用。

  所以,菲斯克就只能接下这个苦差事了。

  成为一个电梯驾驶员。

  露易丝放下了文件,默默的走到了菲斯克的身后,用自己冰冷的手掌帮助他穿衣服。菲斯克感受到了露易丝那一颗极其缓慢跳动的心脏,缓缓地转过了身子,看着这一位始祖吸血鬼那苍白的脸颊上面无表情。嘴角勾勒出了古怪的笑容。

  “怎么了,母狗,你是天生不会笑吗?来给我笑一个。”

  菲斯克的话语中满是戏谑与傲慢。

  露易丝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紧接着像是情绪崩溃了一样跪在了地上,亲吻着菲斯克的脚背,:“主人,求求你,复活我的孩子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与哀求。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那苍白的脸颊上滑落两道泪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无助。

  菲斯克居高临下地看着露易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露易丝的下巴,:“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露易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依然紧紧地盯着菲斯克,“主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复活我的孩子。”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菲斯克看着露易丝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嘴角挂起了恶趣味的笑容。“什么事情,都会做吗?”

  露易丝心中微微颤抖,燃起了一抹不祥的预感,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的颤抖。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菲斯克可能提出的要求,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她知道,一旦答应了菲斯克的要求,自己可能会陷入更加难以自拔的困境,但为了孩子,她又别无选择。

  露易丝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菲斯克,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决绝,:“是的,主人,我什么事情都会做。只要您能复活我的孩子。”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菲斯克满意地看着露易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关于吸血鬼的药剂计划。

  菲斯克和赵海伦商量过。

  两人达成统一的意见。

  如赵海伦所说,堪比传说中的圣水。然而,获取这种血液的难度也显而易见。

  每一个吸血鬼体内的鲜血只有普通人体内的十分之一,且不能完全抽完,并且在虚弱的状态下吸血鬼恢复的速度也会大大的减慢,这极大地限制了产量。

  但如果能拥有大量的吸血鬼供应血液,情况就会截然不同。

  而露易丝,这个始祖级别的吸血鬼,无疑是批量转化吸血鬼的最佳工具。她拥有强大的力量和特殊的血脉,能够轻易地将普通人转化为吸血鬼。

  另外,有露易丝的存在。

  绝对的血脉压制,可以让那些被转化出来的吸血鬼完全服从命令。

  “很好,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就先把你的儿子复活吧!”

  菲斯克打量着露易丝身上穿着的女仆装。

  那是一套黑色与白色相间的女仆装,黑色的裙摆如丝般垂落在地,微微摆动间仿佛能勾勒出神秘的氛围。白色的蕾丝边精致地装饰在领口和袖口处,细腻而优雅,宛如绽放的花朵边缘。

  上衣紧紧贴合着露易丝的身体曲线,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美的身姿。

  黑色的领结系在脖颈处,增添了一份端庄与俏皮。

  裙摆上的褶皱规整而有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一种复古而迷人的气息。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与女仆装相互映衬,更显露出一种别样的妩媚与温顺。

  而她的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镶嵌着几颗细小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个项圈仿佛是一个象征,象征着她被束缚的命运。

  它紧紧地贴合着她白皙的脖颈,给她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性感与脆弱。露易丝微微低着头,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儿子复活的期待,又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

  这一身装扮是史黛西夫人精心帮她打扮的。充满了诱惑力,让菲斯克很是心动。在花园中学当中,菲斯克被贾丝廷魅惑的热血沸腾。

  此刻,看着身着女仆装且戴着项圈的露易丝,菲斯克心中那刚刚被贾丝廷勾起的火焰似乎又有了新的燃烧点。

  露易丝那身装扮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力,仿佛是一个无声的诱惑。

  她跪在地上,听到了菲斯克要复活自己儿子的话语,眼神之中充满了惊喜。菲斯克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露易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顺从。

  菲斯克看着她那苍白却美丽的脸颊,心中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这个曾经强大的始祖吸血鬼,如今却成为了他手中的玩物,被他随意摆弄。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吗?”

  菲斯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露易丝微微颤抖着,不敢回答。菲斯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我会把你的儿子复活的。”

  “不过,这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我会当着他的面,让他看到你现在的模样,看到你为了他所做出的一切屈辱的事情。

  让他明白,他的生命是你用怎样的代价换来的。

  我要让他永远活在愧疚与恐惧之中,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奈。

  当然,我会当着他的面,让你撅起......然后,好好的......”菲斯克的话语冷酷而残忍,如同寒冰般刺痛着露易丝的心。

  露易丝听到了菲斯克的话语,特别是最后的那一句,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她的内心深处轰然炸响,绝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那般无助与脆弱。

  惊恐在她的眼眸中迅速蔓延,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对即将发生的可怕场景的畏惧。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抗之意,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菲斯克那冷酷而威严的眼神时,那刚刚燃起的反抗之火便瞬间熄灭。

  她不敢反抗,因为她深知菲斯克的强大与残忍,她害怕一旦反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她的孩子将永远失去复活的希望。

  而在这绝望与恐惧的深渊中,内心深处却又有着那么一丝的期待。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或许是那对孩子深深的爱让她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复活自己的孩子,只要诺玛能够活过来,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相信就算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诺玛也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哪有孩子会责怪母亲?

  从柜子里拿出了锁链。菲斯克面无表情地将锁链扣在了露易丝脖子上的项圈上,那冰冷的金属触碰肌肤的瞬间,露易丝的身体微微一颤。

  “趴在地上,跟我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痛苦,但却只能默默忍受。菲斯克用力一拉,露易丝便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向着房间之外走去。

  露易丝异常的羞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玩偶,毫无尊严可言。

  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那是羞耻与无奈的交织。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既想反抗这种屈辱的对待,又害怕失去复活孩子的机会。

  但最终,她还是跟在了菲斯克的身后,脚步沉重而缓慢。

  每走一步,她仿佛都能感受到那锁链的重量,仿佛那是她无法摆脱的命运枷锁。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躯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和挣扎。

  在走出房间以后,露易丝的心瞬间揪紧,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之上。

  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射过来,那些目光中嘲讽和惊讶。露易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想低下头躲避这些目光,却又觉得那样更加耻辱。

  她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急促的节奏像是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

  露易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展览的怪物,毫无隐私可言。

  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然而,在这深深的羞耻之中,一种诡异而变态的欲望却在她的内心深处悄然滋生。

  这种欲望让她感到困惑和恐惧,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这一段时间的屈辱和压抑,让她的心理产生了扭曲。她渴望被关注,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她渴望掌控感,即使这种掌控是建立在被菲斯克奴役的基础上。

  这种变态的欲望如同黑暗中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灵,让她无法自拔。

  随着时间的推移,露易丝竟然对这种感觉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迷恋。

  她开始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尽管那是带着鄙夷和嘲笑的目光。她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漩涡,无法自拔。这种迷恋让她感到既兴奋又恐惧,她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但却无法抗拒。她的内心在矛盾中挣扎,一方面对自己的这种变化感到厌恶,另一方面又无法摆脱那诡异的吸引力。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菲斯克,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无奈。她恨菲斯克对她的残忍和羞辱,但又明白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她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承受着这一切。露易丝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也不知道自己和孩子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

  但她知道,在这一刻,她只能忍耐,等待着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同时又被那变态的欲望所困扰,在痛苦与矛盾中挣扎,而那诡异的迷恋则如影随形,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

  站在电梯的门口。

  菲斯克伸手摸了摸露易丝的头发。

  就像是在给狗狗顺毛。

  “真是一条乖狗狗。”

  “来,含着这个。

  含住了,这可是拯救你儿子的希望。”菲斯克从怀里掏出了沙巴克王冠,这是他在美术馆当中获得的奖励。

  当然,他从来都没有戴过,因为一旦戴上,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会成为地狱当中那些恶魔们的傀儡。

  不过,这东西原本就是一种非常珍稀的金属打造,价值极其昂贵,并且上面有来自于恶魔君主的力量,完全可以当做交换的物品。

  虽然,用这东西来换一个垃圾吸血鬼的灵魂。

  但这在菲斯克的身上,也只不过是鸡肋而已。

  况且,吸血鬼药剂的前景完全不比振金。

  所以,用来进行交换也是值得的。

  露易丝羞辱的叼住了皇冠,菲斯克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一巴掌扇在了露易丝的脸上,:“怎么?你不开心,苦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露易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红红的掌印。

  她的嘴里还含着沙巴克王冠,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不敢让泪水落下。

  她知道自己不能惹怒菲斯克,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她缓缓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顺从,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痛苦,并且露出了一抹惨笑。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菲斯克看着露易丝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他冷冷地说道:“记住,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如果你敢不听话,我会让你和你的儿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用力拉了拉锁链,带着露易丝走进电梯。

  露易丝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嘴里含着皇冠,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