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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174章 贾斯丁先生,你和太太还恩爱吗?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9,125 字

  “父亲!”特拉查声音颤抖,有一些脸色苍白地看着父亲。

  他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尚未从冷冻的状态完全恢复过来,整个人显得极为虚弱。

  他目光迷茫,双眼空洞无神,似乎还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之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仿佛被冻结在了遭遇袭击的那一天,那一幕幕可怕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犹如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努力地想要理清思绪,试图从破碎的记忆片段中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然而,他的大脑一片浑沌,如同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笼罩,让他无法清晰地思考。

  特拉查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回忆之后,特拉查的眼中闪烁起了愤怒的火焰。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父亲,眼神中充满了决绝。那目光坚定得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直地射向老国王的内心。

  但是老国王却平静的看着他。

  目光之中不携带任何多余的感情。

  “父亲,是菲斯克,那个可恶至极的家伙,他竟敢袭击我们的边境部落,残忍地杀害我们的同胞,他是杀死瓦坎达人的凶手!

  他也让我遭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我被被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寒冷之中,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恐惧,以及我丢失的荣誉,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让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惩罚!”

  特拉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向菲斯克,将其撕成碎片。

  然而,他的父亲,瓦坎达的国王却毫无预兆地一巴掌直接抽到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力道极大,仿佛携带着父亲所有的愤怒与威严。

  特拉查完全没有料到父亲会有这样的举动,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理解。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特拉查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强烈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也跟着踉跄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抹鲜红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缓缓转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父亲,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父亲,为什么?”

  “你太冲动了,特拉查!”老国王怒喝道,“瓦坎达的力量不是用来满足你个人的复仇欲望的!

  强大的科技更不是用来为某些人报仇雪恨。

  我们要考虑的是整个国家的利益和和平!”

  特拉查紧紧捂住被打的脸颊,那只手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不解和无尽的委屈,眼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

  “可是父亲,菲斯克杀了边境部落那么多人。那些无辜的生命,他们原本在自己的家园里过着平静的生活,却被菲斯克这个恶魔残忍地剥夺了生存的权利。他们中有老人,有孩子,有我们的亲人朋友,他们的鲜血染红了那片土地。您怎么能不让我去为他们报仇?”特拉查的声音带着哭腔,悲愤交加地说道。

  “够了!”老国王打断了他的话,“我理解你的愤怒,但复仇只会带来更多的灾难和仇恨。我们要用智慧和策略来解决问题,而不是盲目地使用武力!”

  特拉查咬着牙,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了头:“父亲,我知道错了。”

  老国王看着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孩子,记住,作为瓦坎达的王子,未来的国王,你要有更长远的眼光和更宽广的胸怀。

  边境部落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瓦坎达抵御敌人,这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他们是帝国的战士,是帝国的防御堡垒,负责替瓦坎达挡下所有的危险,因此牺牲是必须的,我们会为他们哀悼,但是却不应该为战士们的死亡感到痛苦,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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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这东西也要送到那个世界去?”莱斯特看着旁边的振金战机,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这架振金战机通体呈现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暗紫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芒。流线型的机身线条流畅且优美,仿佛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但其优美的外形丝毫无法掩盖它那沉重的质感。

  机翼宽大而有力,表面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宛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战机的头部尖锐而犀利,犹如一只准备捕食的猛禽,充满了攻击性。机舱的玻璃透明度极高,从外面看去,内部复杂而精密的仪器设备一目了然,每一个零件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强大与不凡。

  而用来吊运这架振金战机的起重机,宛如一个钢铁巨人般矗立在那里。它那粗壮无比的吊臂高高扬起,坚实的钢铁结构散发着厚重的工业气息。巨大的吊钩牢牢地勾住战机的机身,当启动吊运的那一刻,起重机发出沉重的轰鸣,似乎在竭尽全力地对抗着战机那超乎想象的重量。整个机身先是微微晃动,然后缓缓上升,过程中起重机的吊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让人忍不住为其捏一把冷汗。

  巨大的轮胎在承受着巨大压力的瞬间略微下陷,扬起一阵尘土。最终,在起重机的顽强努力下,这沉重的振金战机才一点点地离开了地面。

  “当然!”菲斯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双手抱在胸前,大声地指挥着吊机将战机放进旁边特殊焊接而成的集装箱里,:“鬼知道,那些瓦坎达的黑鬼有没有在战机上面安装什么设备,为了安全起见,这东西还是拿到那个世界拆掉以后再说。

  这东西虽然很强大,但它并不是无敌的,只有一架两架,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反而还会成为众矢之的。但如果要是有十架,百架,那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我们将拥有绝对的制空权,足以改变整个战争的局势,让所有人都在我们的威慑之下颤抖!”

  菲斯克目光坚定,继续大声喊道:“加快速度,别磨蹭!”

  在他的指挥下,吊机终于将战机稳稳地放入了集装箱。

  随后,菲斯克又指挥着运输车将集装箱塞进货运电梯。

  货运电梯的门缓缓打开,运输车小心翼翼地倒车靠近。

  菲斯克不断地比划着手势,大声提醒着司机注意角度和距离。

  当集装箱与电梯口对齐时,运输车缓缓向前,一点点地将集装箱推进了电梯。

  “那些人审的怎么样?”

  莱斯特点燃了一根香烟,:“老板,那些人都审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们的嘴巴都很硬,我们用尽的手段他们也没有说......”

  菲斯克摇了摇头,他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他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算了,不要审了,还活着的一起打包带走,那边正好缺劳工。”

  一听菲斯克说起这个。

  莱斯特立刻就来了精神。

  “老板,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们的人手还是严重不足,而地狱厨房最近又混进来了许多非法移民。

  根据我们的抽查,这些非法移民当中,我有许多混进来的间谍。

  不过,他们还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些非法移民、流浪汉、无家可居者,背后有着民权组织支持。

  这些民权组织,给他们发帐篷发食物,同时指挥他们,进入地狱厨房。”莱斯特的嘴角露出了无奈表情,:“我们派人一旦去驱赶,那么这些民权组织的人就会立刻出现,带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有那些记者在,我们并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而有了这些出头鸟的存在,越来越多的流浪汉和无家可归者,纷纷在向着地狱厨房靠近。”

  可不像以前了。

  自从医院的落幕式上。

  菲斯克正大光明的发表了演说以后。

  所有人都明白,菲斯克是想要步入政界了。

  不然的话,他没有必要把那些政府的官员全部都给叫过来。

  在圣菲斯克集团已经开始走向明面上开始。莱斯特就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辣手无情的做事,虽然来自的知道菲斯克并不是怎么在乎舆论,但他做下属的可不能替菲斯克做主,所以还真就拿这些人权组织没有什么法子。

  菲斯克冷笑了一声。

  知道这是有人在给自己使绊子。

  “说说你的看法。”

  “我在想,不如我们雇佣这些无家可归者流浪汉,把他们带到那些人群,组织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装进集装箱送进那个世界当劳工......如果有人权组织跳出来向我们要人,我们就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反正都不在这个世界,他们永远都找不到。

  而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流浪汉,只要到了那个世界,除了像黑奴一样工作到死以外,不会再有第二种选择了。”

  菲斯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主意不错,你看着办。”

  莱斯特立刻敬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菲斯克翻了一个白眼,抬腿踹了莱斯特一脚。

  “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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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默集团最近的状况可谓是糟糕透顶。

  受到美国对外战争结束这一重大形势变化的影响,汉默集团此前盲目扩张的流水生产线,由于没有足够的贸易订单来支撑,只能无奈地大规模进行停产。

  员工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担忧着自己随时可能失去的工作以及那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车间,如今却变得冷冷清清一片萧条。

  日夜轰鸣的机器,此刻也陷入了长久的沉寂,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集团的困境。

  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未售出产品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不仅占用了大量宝贵的资金,还使得原本宽敞的空间变得拥挤不堪。

  贾斯丁·汉默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为了竭力削减成本,以维持集团的运转,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做出大规模裁员的艰难决定。

  可这一举措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员工中引发了巨大的恐慌和不满,进一步加剧了内部紧张压抑的氛围。

  各部门之间的沟通变得混乱而低效,矛盾和冲突不断涌现。

  而在集团外部,竞争对手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趁机大肆抢占原本属于汉默集团的市场份额。曾经的客户们,在利益的驱使下,纷纷毫不犹豫地转向其他更具竞争力和灵活性的企业。

  银行方面,对汉默集团的信用评级不断下调,曾经轻易可得的贷款如今变得比登天还难,资金链就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

  供应商们也失去了耐心,纷纷上门催款,甚至毫不留情地威胁要停止供货,这无疑是给本就艰难的汉默集团雪上加霜。

  与此同时,社会舆论对汉默集团的困境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

  各种负面评价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指责集团战略失误、管理不善。

  这使得汉默集团的形象和声誉在公众心目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损害,品牌价值一落千丈。

  贾斯丁·汉默并没有能够成功的从罗斯手上拿到新的订单,虽然仓库里的那些货物,仍然是可以在这一批订单结束之前,卖给美国国防部和美国军队。

  但是,和那些停工庞大并且用贷款建造起来的流水线相比,这些货物的钱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吧。

  贾斯丁·汉默之前,为了讨好上一任的参谋长和他的盟友,在一些议员的选区修建了大量的军工厂。

  要知道,美国本土的工人实在是贵的离谱,更何况效率还十分的低下,在美国建造工厂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

  贾斯丁·汉默的那些竞争对手们,包括斯塔克工业,也早就将绝大部分的工厂转移出去了,转移到那些人工低廉的地区。

  说句不好听的,在这个时间段,只有傻子才会在美国本土建造流水线工厂。

  贾斯丁·汉默并不是傻子,他之所以会选择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认为战争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结束,只要有战争的存在。

  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订单用来支撑贾斯丁·汉默温水煮青蛙式的改造自己的集团。

  但是现在,贾斯丁·汉默却不再有这样的时间了。

  一旦这最后一批订单的时间到。

  那么汉默集团就会立刻破产,仓库当中的那些货物会被银行直接冻结,整个集团就会陷入资不抵债的尴尬境地,他也就破产了。

  将带着老婆和孩子们一起成为街头上的流浪汉与无家可归者。

  事实上,并不单单只有贾斯丁·汉默受到影响。

  许多老牌的军工企业也受到了影响。

  但依靠着雄厚的资本,并不会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是,贾斯丁·汉默这样的新贵企业可就没有什么雄厚的资本了。

  他们能够发家致富的原因,全依赖于银行的贷款,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因为市场调整而濒临破产的原因。

  汉默集团作为家族集团。

  汉默拥有着绝对的股份。

  因此就和古代的帝王一样,权力是可以直接继承的。

  而贾丝廷,作为贾斯丁最喜欢的女儿。不出任何意外的话,未来就是她继承庞大的家业。但非常可惜的是,意外已经发生了!

  “爸爸!”

  清晨,贾丝廷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板鞋在地板上敲出急切的声响。她那精致但又青涩的面容上满是担忧,想要帮助父亲排忧解难。

  当她的目光落在父亲办公桌上被砸成粉碎的电话和电脑屏幕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了?”贾丝廷瞪大了眼睛,声音微微颤抖。她快步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握住父亲的手臂,“爸爸,别着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和妈妈都会和您一起面对。”

  贾斯丁抬起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孩子,这次的危机恐怕没那么容易度过。”贾丝廷咬了咬嘴唇,坚定地说:“爸爸,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您先别灰心。”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上学吧......算了,我今天送你去吧!”

  贾丝廷乖巧地点点头,跟着父亲一起下楼。楼道里昏暗而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沉重。

  来到车库,阴沉的天空仿佛给车库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纱幕。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十分压抑,两人一直都十分沉默。贾斯丁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眉头紧锁。

  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车辆川流不息,可车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直到一个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街边店铺紧闭的大门和冷清的街道映入眼帘。

  贾丝廷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爸爸,不管怎样,我相信您一定能解决这次的问题。”贾斯丁微微侧头,给了女儿一个勉强的微笑:“孩子,爸爸会尽力的。”

  绿灯亮起,车子再次启动,继续向着学校的方向驶去,车轮扬起路边的落叶,在萧瑟的风中飞舞。

  车子缓缓停在了学校门口,贾斯丁看到奥斯本夫人送哈利来上学。对方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格外引人注目,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从容与优雅,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贾斯丁深深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羡慕与嫉妒。他想:“为什么奥斯本集团就能安然无恙?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困境?”

  看着女儿走进学校后,贾斯丁咬了咬牙,开车拦下了奥斯本夫人的汽车。他强装出一副讪笑,快步走到车窗旁边。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无法驱散他内心的阴霾。学校门口的孩子们欢声笑语,与贾斯丁此刻沉重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奥斯本夫人看着贾斯丁,见他穿着一套略显褶皱的灰色西装,领带也系得有些歪斜。他的头发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耷拉在额前,眼神中透着疲惫与焦虑。眼角的皱纹仿佛在诉说着他近日来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就明白汉默集团一定不怎么样。

  “奥斯本夫人,方便喝一杯咖啡吗?”

  看着这个原本风光无限的工业集团董事长,变成了这一副邋遢的鬼样子。

  奥斯本夫人却并没有半分讥讽表情,反而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她暗自思忖着:“如果不是那个混蛋对奥斯本集团伸出援助之手,恐怕奥斯本集团也会和汉默工业一样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吧。”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愈发复杂。对于菲斯克,她心中既有淡淡的怨恨。

  那个男人,用他强势的手段,侵占了自己的身体,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无奈,回忆起那些不堪的瞬间,她的内心都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然而,同时她又对他充满了感激。毕竟是他拯救了奥斯本集团,让家族的产业得以继续繁荣,让家人能够继续过上体面的生活。这种矛盾的情感在她心中交织,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既让她恨又让她感恩的男人。

  奥斯本夫人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那就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被菲斯克那个混蛋欺负,贾斯丁不是有老婆和女儿吗?

  奥斯本夫人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她想要把汉默集团拖下水。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便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阴狠,原本平和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扭曲的恨意,心中的怨恨逐渐占据了上风。

  “凭什么只有我遭受这样的屈辱?”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中,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在这股冲动之余,她又有一丝犹豫和愧疚。

  贾斯丁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的女儿和妻子大概率是无辜的。

  不过很快,那点仅存的良知又被压了下去。

  “我这是在救她,汉默集团要是破产了。

  她还想过贵妇人的生活?

  贾丝廷连花园中学都上不起,只能和流浪汉一起生活了。”

  “奥斯本夫人?”贾斯丁的声音再度在车窗外响起,奥斯本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惊得浑身一颤,她慌乱地转过头,看向车窗外贾斯丁那张写满疑惑和讨好的脸,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好,那就喝杯咖啡吧!”

  贾斯丁是一个对于味道很有追求的人。

  他对于食物的香气、香水的芬芳以及大自然中各种花草的清新气息都有着敏锐的感知和独特的喜好。

  但是在此时此刻,面对着苦涩的咖啡,他甚至连进行调味的欲望都没有了。轻轻的抿了一口,任由苦涩在口中不断的回荡。他的眼神空洞无神,思绪仿佛飘到了遥远的地方。那苦涩的味道,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沉重而又无法言说。

  往常,即使是在外面喝咖啡,他也会精心挑选咖啡豆,仔细控制研磨的细度和冲泡的水温,只为了能品尝到那最完美的咖啡香气。

  可如今,这杯未经修饰的苦咖啡,却成了他内心苦闷的映照。他知道,这苦涩不仅仅来自于咖啡本身,更是来自于生活的重压和事业的困境。

  “奥斯本夫人......”贾斯丁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明今天是他请奥斯本夫人来这里喝咖啡的。

  奥斯本夫人看着面前这个略微有些颓废的集团董事长,突然轻轻一笑,:“你是想问,为什么奥斯本集团能够起死回生对吗?”

  “额......事实上确实是这个样子的。”贾斯丁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无奈,“汉默集团已经处于了崩溃的边缘,我们手上的订单最多下个季度就会到期。如果不是因为美国国防部不可能去付违约金的话,事实上订单到这个月月底就已经终结了,我们的货物也只不过是从我们自己的仓库送到美国国防部下属的指定军队仓库当中罢了......战争已经结束了,虽然驻军还会待在那边,但是却不再像打仗时候那样需要海量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了。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维持下去了。也许下个月的时候,奥斯本夫人您就可以在路边的流浪汉聚集地看到我们一家人的身影了。”贾斯丁苦笑着,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仿佛在强忍着内心的痛苦。

  “贾斯丁先生。”奥斯本夫人打断了贾斯丁的诉苦,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你说的实在是太夸张了,就算是破产清算的话,也不至于让你们一家人成为流浪汉。最多就是日子过时平淡一点罢了。”

  贾斯丁摇了摇头,那动作显得无比绝望,“我并没有夸张和想要欺骗你的意思,奥斯本夫人。

  我已经把我所有的个人财产,还有我的家庭财产,甚至是我妻子的首饰都拿去变卖了,换取了大量的金钱,想要维持住整个集团的正常运转。

  我已经没有一分钱了,换句话说,我的钱已经和集团彻彻底底的绑定在了一起。

  在集团没有破产之前,我还有房子住,还有车开,还可以享受可以通过支票支付的美味大餐。但是一旦彻底的破产并进行清算以后,我的一切都会被银行收走,包括我收藏的那些名表,还有我妻子的高跟鞋、lv包,以及她极其昂贵从欧洲时装秀上花极高的价格购买回来的那些蕾丝内裤和胸罩,也全部都会被银行收走.......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贾斯丁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悲惨的未来。

  奥斯本夫人看了一眼贾斯丁,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她对于这个家伙,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的怜悯。

  因为,在她看来,贾斯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他为了追求集团的繁荣,不惜押上全部的身家,这种不计后果的冒险,让奥斯本夫人觉得他如今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她心中暗想:“自己种下的苦果,就应该自己去品尝。”

  “奥斯本夫人,我知道,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可能会让你有一些为难,也有一些不知廉耻,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一根救命稻草......奥斯本集团的状况我也有所耳闻,因为没有国防部的订单,奥斯本集团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吃老本,都在吃从二战时候留下来的红利。

  但不管有多少的红利,到现在也应该吃完了......”

  奥斯本夫人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语,:“贾斯丁先生,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奥斯本集团并没有拿到美国国防部的订单,但是奥斯本集团却找到了一个新的合作伙伴,这个合作伙伴其实你也应该认识。”

  “谁?”

  “圣菲斯克集团的菲斯克......先生”奥斯本夫人下意识的,就要把“混蛋”这个词语给说出来,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她紧紧咬了咬嘴唇,原本愤怒的表情在努力克制下稍微缓和了一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辱骂硬生生地压回心底。

  她缓缓说道:“奥斯本集团已经和圣菲斯克集团,签订了合作同盟协议。这是一个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过程才达成的决定。在那数不清的日日夜夜,双方的谈判团队进行了一轮又一轮激烈而紧张的商讨。每一个条款,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的争辩和权衡。”

  奥斯本夫人微微停顿,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说道:“最终,在综合考虑了各种因素和未来的发展前景后,奥斯本集团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予圣菲斯克集团,形成战略同盟。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凝聚着无数的心血和期望,是我们为了集团的未来所做出的重大让步。”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专注,继续道:“圣菲斯克集团将会注资奥斯本集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笔庞大的资金将如同新鲜的血液,注入到奥斯本集团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将用这笔资金引进世界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对现有的生产流程进行全面的优化和改进,力求提升产品的质量和竞争力。”

  奥斯本夫人不会说自己,是因为和菲斯克上床才拿到了这一笔资金。

  而贾斯丁自动忽略了奥斯本夫人话语当中那些多余的废话。

  他一拍脑袋,骂自己真的是犯蠢了。

  怎么居然把菲斯克给忘了?这可是纽约城里最大的大红人。手底下的钱多到花不完。

  毕竟,即使是地狱厨房这样的混乱街区,想要完全收购,也根本不是汉默集团能够做得到的。纽约的寸金寸土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这里可是世界级别的金融中心。

  贾斯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向奥斯本夫人讨教:“夫人,您快教教我,如何才能够让菲斯克注资我的集团?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只要您能指点一二,我必定感恩戴德。”

  奥斯本夫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咧嘴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

  她露出了怪异的笑容,然后自顾自的掏出了一张美元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起身离开了咖啡屋。只在走的时候向着他说道:“贾斯丁先生,您和太太恩爱吗?”

  贾斯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呆呆地望着奥斯本夫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不明白奥斯本夫人为何会问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这和菲斯克的注资又有什么关系?

  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想,汉默集团的危机迫在眉睫,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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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斯克刚刚才从末日世界返回,莱斯特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的语气有一些怪异,气喘吁吁看起来是奔跑过来的。

  “老板!”莱斯特喘着粗气说道,“刚刚得到消息,托尼・斯塔克在中东地区的古米拉小镇附近失踪了。”

  菲斯克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目光犀利地盯着莱斯特,“具体什么情况?”

  莱斯特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据说是他们的车队在运输途中遭遇了袭击,现场一片混乱。目前还不清楚托尼・斯塔克是被绑架还是遭遇了其他意外。”

  菲斯克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开始了吗?”

  “你说什么老板?”

  “没事......这段时间盯紧了斯塔克工业的股票,这到了手边的钱,我们要是不拿,那岂不是成了傻子了?”

  “我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布置一下。”